喜歡坐臉的絕對不貴
哈哈哈哈,怎麼樣,慎治?難受嗎?很重嗎?現在為止我都還沒有坐上全部的體重喔,真正要重量的話,現在才開始喲!”十分開心的笑著。禮子開始伸直了自己的膝蓋並抬起了腿來,繃緊自己的身體,將整個人的全部重量壓在屁股坐的椅子上,也就是慎治的臉面上,全部由他的臉來承受。慎治想從禮子的屁股下傳出的哀鳴聲也變得更加困難了。而隨著禮子的屁股與之帶來的50公斤體重都死死的壓在慎治的狹小面積的臉上。除此之外臉上的一切都被完美的封蓋住。慎治什麼也看不見,耳朵被擋住了的他也什麼都聽不見,然後鼻子被禮子的屁股給壓住與內褲呈死死貼在一起的狀態,呼吸也變得極其困難。
好難受,好痛苦,好重.........但不僅僅只是這些。哪怕用手來分擔一些重量,承擔一點禮子的體重,即使有著這樣的心情也無法直接說出來。就好像和外界徹底斷絕了一樣,被封閉起來,控制著一切的面目器官卻被屁股無情的坐著,禮子所有的體重都由臉面來感受著。而且固定在慎治頭部的座椅部位,他的後腦勺下面沒有充分的墊子,被壓迫到了硬硬的檯面,硬的可怕的板面上。禮子全身的重量壓在他的臉上直傳達到後腦勺的地方,他感到十分的疼痛,在他的腦袋裡面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而上面,他的眼睛也感覺到暈暈的了,腦袋裡面浮現出許多個被夾碎的核桃的情節。而現在他的頭就像其中的一個核桃一樣,被禮子的屁股給壓的粉碎。
就在慎治腦裡全是核桃的景象時。禮子突然抬起了腰,壓在他臉上面的屁股也終於微微抬起來了。
“呼哈呼哈呼哈.....”俯視著拼命地喘氣中的慎治,禮子滿意的笑了起來:“呵呵呵呵,很難受嗎?很痛吧?但是呢,這還只是剛開始啊,我只是單單坐著而已,完全沒有消耗體力,一點也不覺得累呢!哈哈哈哈,在我感到疲累之前,有更多的時間可以盡情的給你製造痛苦了!”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那樣,快住手,停下來!不要啊......”慎治慘叫著,然而更大的嘲笑聲音蓋過了慎治的慘叫,禮子又突然再次的坐下了。
啊~~~~~噢~~~~~這種感覺,真是好有趣啊!禮子感受著屁股下面痛苦的抽搐,內心裡一點一點的感受著慎治不斷的掙扎。真好,不錯不錯,就是這樣,再更難受一些。使勁的掙扎啊,再努力些啊,呵呵,無論怎麼樣都是沒用的。我真是喜歡上這樣的感覺了。這樣想著的禮子突然屁股向前改變了重心,集中壓迫著慎治的鼻子部分。
“嗚嗚嗚嗚....”慎治痛苦的聲音從屁股下面洩露出來。
呵呵,很痛苦很難受嗎?這樣壓著,呼吸就很困難了吧。如果不是完全壓住口鼻的話,一點點的呼吸只要想要,還是可以獲得的吧?不用擔心會窒息過去喔,慎治,呵呵呵,如果只是單單讓你窒息了的話,那就太沒有意思了,我還要讓你感受到更多更多更多的痛苦。
就這樣想著的禮子突然腰部使勁,情不自禁的突然前後左右扭動起屁股來。
“呼啊....嗯....嗚嗚....喔喔......”頓時,從禮子的屁股下面傳出了些奇怪的聲音來。這也不奇怪。禮子的屁股裡不光是臀肉和
脂肪,還有在那中間的地方,不是包含有硬硬的骨嗎?就是那兩顆堅硬的骨頭現在正在盡情的侵佔著慎治的面目,在上面肆意劃躍著。平時被包裹在柔軟的臀肉裡面隱藏了起來。堅硬的骨頭,猶如光彩照人的禮子那美麗和閃亮外表,和其平時對待他人時的溫柔的性格之下那隱藏的不為人知滿是無盡的殘酷和嗜虐的象徵,慎治在發自內心的痛叫著,那對骨頭在他的臉上就猶如堅硬的鐵棒一樣,唯所欲為的戳著他的臉,在運動著。
痛痛痛痛痛.....隨著時間不斷的流逝,被禮子的屁股扭轉的折磨下痛苦元素被無限的放大著。和被鞭打時那一瞬間感受到的疼痛完全不同。禮子沒有一絲同情的壓迫他臉上的全部重量,使得他後腦勺下也無盡的被壓迫著,可謂兩處夾擊無處可逃。眼睛上面也看不到,耳朵什麼也聽不見!黑暗的世界裡,耳朵只是傳來和金屬不斷摩擦被壓迫的類似風一樣刮刮的聲音。他在禮子的屁股下面,只是一心一意的痛苦著。在美麗的優等生的屁股之下,被同學在自己的臉上面坐著,像這樣令人膨脹感到極致的屈辱。如今,慎治連這些都已經感覺不到了,已經逐漸的被黑暗和時間洗刷,有的只是疼痛,也只有疼痛這二字了。而另外一邊,隔壁的信次也同時在玲子的屁股下劇烈哀鳴著。
不知道多長的時間過去了,玲子起身,俯視看著下面意識朦朧的信次,到處都是汗水和淚水混雜的那張醜陋歪曲變形了的臉。“信次,信次!聽得到嗎?聽得到請立刻給我回答!”這時候,和以往一樣,玲子從身後抽出了短鞭在信次的臉上重重的扇打著。
“你看,固定頭部的東西已經鬆開了!耳朵應該能夠聽到的吧?”玲子湊到信次的耳前用響亮的聲音叫喊著,就好像在天堂路上的呼喊,在信次即將昏過去前,將意識回覆了過來。信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玲子俯視著他的美麗的面龐逐漸顯現。
“醒了嗎?怎麼樣,我屁股的味道,充分的享受到了嗎?”
“啊...已經,求您原諒我.......”
“想被原諒?很難受嗎?還是很痛呢?因為我狠狠的坐了,所以肯定很痛吧,受不了了呢,所以想被原諒呢,哈哈哈哈,這樣的心情我知道的啦。但是呢.....”玲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卻用著十分冷酷的語氣說道:“對女孩子使用暴力的男人,這樣懲罰的程度還是遠遠不能夠得到原諒的。接下來才是正式開始,呵呵呵,剛才的都只是開胃菜而已,接下來才是要讓你真正感受到痛苦的事情。那麼,我再把你的頭固定了喔,把頭仰起來別亂動!”玲子一邊笑著一邊慢慢的轉動方向盤。
“不,不要啊,救命......”
“幹嘛那麼害怕的叫啊,真是吵也!”突然間,玲子停止了方向盤的轉動。
“信次,頭部被固定就那麼討厭麼?你的意思是不希望被固定咯?”
“對,對...是的,求您了.....不要再固定了!”眼裡含滿了淚水的信次兩眼發光的哀求著。至少頭部如果可以活動的話,也比全部不能動彈要好!這樣的話,就能稍微輕鬆一點。裝可憐來讓玲子發起同情得到原諒看來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從玲子這會的語氣看來,似乎固定頭部上面有意外能交涉的可能性。
“哎呀,信次就那麼討厭被固定住頭嗎?那麼好喲,我就不固定你的頭了,讓你自由活動!”
“咦?這,真的,是真的嗎?”
“我不說謊話喲,你看啊,這樣不鬆開了嗎,這樣可以了吧?”
玲子將固定頭部的兩個虎鉗鬆開並慢慢的打開然後調到座椅的兩邊後,按了什麼裝置摺疊到了椅子的下面,這樣一來信次的頭就可以在座面上自由的扭動了。不過雖然他的脖子還被卡著。信次頭一回感受到能扭動頭部的自由,他的頭頓時變的相當的自由,可以從左邊轉到右邊,同時可以微微的抬起頭來,上仰下低,在脖子被卡主的程度下還是可以做到這些的。本來因此而感到放送的他這時候,卻突然聽到和看到了玲子忍不住的笑聲,和看著獵物一般的表情。他突然間因玲子的笑,不安感又充滿了心頭。為什麼會笑?明明頭部沒有被固定住了!
“總之這樣也滿足了你的願望了吧!呵呵呵,但是,你知道嗎?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一旦頭部沒有被固定住的話呢,可能會更加,變的更加的痛苦哦!但是事已至此,也沒有辦法了啊。我已經鬆開了,是信次自己說要這樣的!既然是自己的決定就不可以再改變了哦。會變成什麼樣的後果,你自作自受的承擔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咦?什麼?為什麼?痛苦會增加?為什麼會這樣說?信次的腦裡滿是這樣的疑問。
“那麼信次,老師們吩咐過說不可以解開固定頭部的裝置,但是呢,我想要讓你知道,如果頭變得自由了,會什麼什麼樣子!哈哈哈,放心吧,我會好好的用屁股來告訴你的,哈哈哈,請你也放心的去體會,去感受痛苦吧!”這麼說著,玲子突然再次在信次的臉上張開腿,坐了下去。
“嗚嗚卟嗚....”玲子的屁股在信次的臉上坐落後的同時,玲子迅速的改變重心,將全身的體重完整的在信次的臉上壓了下去。
“咕嗚嗚恩嗚.....”聽不清發音的呻吟也不成氣候的變成了很小的聲音,但還是在玲子的屁股下面發出。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體重,比剛才的還要重,好重啊,好痛苦....處罰信次的原理不言而喻了,不斷的增加他的痛苦這是必然的事情。信次的臉,在被兩邊巨大的虎鉗固定住時,雖然也屬於刑具,但由於他的臉面露在外面,虎鉗也無形中成為了他臉面的一部分,也就是座面。換句話說,當玲子的屁股坐下了後,虎鉗也就承擔了一部分玲子的體重,起到了支柱的作用。這樣一來,玲子即使施壓上全部的重量,信次的臉也永遠只是承受一部分而已。如今,將這樣分擔重量的器具鬆開了後,信次只是單單的頭部落在座椅下,沒有任何物體分擔重量,於是這樣一來,在玲子坐下後,再次施壓上全部的體重,就如字面上說說,是真真正正全部坐在信次的臉上面的。
然而,玲子心中所想的折磨還並不止如此,往下還有更加令其痛苦的嚴厲刑罰在等待著他。
“嗚嗚.....”信次用自己微弱的呻吟聲來抵抗玲子自由往下坐的壓力。
他開始用自己的頭使勁左右扭動,想要掙扎出去。這股微弱的掙扎的力量使玲子清楚的感覺到了,她的身體也被左右微微的晃動著。
“啊?哈哈哈哈,怎
麼了信次,怎麼好像不是很痛苦的了。咦?你想要動嗎?想要像這樣,讓我左右搖動嗎?那我就來積極配合你吧?看呀!快看呀!這樣這樣這樣......”
玲子一邊歡樂的笑著,配合著話語的節奏一邊前後左右的使勁的扭,屁股在信次的臉上肆意的擠壓著。而這樣一來,快樂扭動的身體下,與之對比的是不斷痙攣的信次痛苦掙扎的身體,他躺在床上,身體隨著臉部的被碾壓而像蟲子一樣不斷扭動著,他的眼睛前面一片星光,他後腦殼的支點地方卡擦卡擦的作響,他的臉部只是隨著玲子殘忍的屁股的擺動,不能自控的上下左右無意義的運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