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蟬1

夏蟬1

轉發沒有功勞也有苦勞2金幣不貴給個辛苦錢吧太長分兩次發完夏蟬

第一章

「哪一間好呢?」李正的眼睛在牆上亂七八糟的租房信息間來回移動。

李正,西南某大學中文系大四學生,在這個畢業等於失業的時代,即將離開校園的他,選擇了考研這條大多數同齡人都會走的道路,一來為了避過未來幾年的就業高峰,二來,也有一種逃避的心理作祟。

為了安心複習,他決定在校外租一間房子,迎接半年後的研究生考試。這些年,隨著教育產業化的大潮,每所大學周圍都會興起一系列相關產業,網吧,餐飲,娛樂,還有就是出租房了。

大學裡正處於青春萌動期的少男少女們,交往後往往會瞞著學校和家長外出同居,迫不及待的享受「夫妻生活」。不過從小性格內向的李正,卻一直與這種好事無緣,從小學到大學10多年,別說女友,連女孩的手他都沒牽過。

突然,他的眼睛定格在一張租房信息上。

「2樓單間出租,靠近大學北門,周圍有超市,書店,出行方便,房內簡單傢具,月租200塊。」

在權衡了自己的預算後,李正扯下紙條,暗下決定,就是這裡了。

「奇怪,地址明明沒錯啊。」李正看看手裡的紙條,再望望面前的房子。

在他面前的,是一家名為「清粥小菜」的小吃店,不大的店面裝修簡潔,地板不像別的小吃店那樣汙穢油膩,而是擦拭一新,黃色的實木條桌在下午的陽光下泛出柔和的光澤。

由於現在是下午四點多,店裡沒什麼人,幾個小工都圍在電視前看連續劇,不時傳來嘻嘻哈哈的笑聲。

正在李正猶豫是不是要開口的時候,一個女人從收銀櫃臺那兒支起身:「要吃點什麼?快請進來吧。」看樣子就是這兒的老闆娘。

李正揚了揚手裡的紙條:「我以為這裡有房子出租。」

「啊,是的是的,你要租嗎?」老闆娘應了一聲,連忙走了出來。

看到她,李正只覺眼前一亮。這個女人大約30來歲,身材高挑,穿著一身碎花連衣裙,肉色的超薄絲襪讓她的雙腿看起來就像一段曲線優美的白玉。她的容貌不算特別漂亮,但非常耐看,皮膚白皙細膩,特別是那雙細長的鳳眼,充滿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

眼睛匆匆從她身上掃過,李正下意識的避開目光:「是我要租。」

老闆娘卻沒注意到他的窘狀,親熱的向他招呼道:「那跟我上去看看房吧。」

「就在這裡?」李正呆了一下。

似乎看出他的疑慮,她笑著指指小吃店的二樓:「就在樓上,不用擔心,這條路上沒多少車,店裡也不吵,很安靜的。」

「哦哦。」李正愣愣的答應著,隨她走入店裡。

上樓的樓梯就在店堂盡頭,她一邊帶路,一邊道:「這是我爺爺的老房子,前些年才翻修過,樓下開店,我就住在樓上,所以安全不成問題。只是很多地方還是木頭的,要注意防火,你抽菸嗎?」

雖然走在後面,李正聞言卻忙不迭的搖頭:「我不抽。」

「那就好。」她說著走上樓梯,木製的梯子立刻發出一陣嘎吱嘎吱的微響。

從背後看去,薄薄的絲裙緊裹在她的身上,渾圓的臀部輕輕晃動著,微微發胖的腰肢不僅沒有影響她的身材,反而更增添了肉感的味道。陽光從正對樓梯的轉角窗戶裡射來,雙腿

間的薄質絲裙幾乎變成半透明,好幾次,李正從她雙腿跨步的間隙,看到大腿盡頭那一塊朦朧的陰影。

「咕嚕…」李正忍不住嚥了口口水,六月末燥熱的天氣讓他微微有些出汗,下腹更隱隱有發脹的趨勢。

這時李正真希望這截樓梯能再長一點。

「就是這裡了。」

李正一下驚醒過來,這才發現兩人已來到二樓。這是一間老式木樓,狹窄的過道有些陰暗,木地板因年月的關係已經發黑,過道一頭是樓梯口,盡頭則是一扇大窗戶,窗臺擺\\\著兩盆水僊,素雅的花朵在微風中輕輕搖晃著。

過道兩側分別有兩個房間,她這時正推開其中一間的房門,走了進去。李正悄悄壓了壓稍微有點「支帳篷」的褲襠,定定心神,也趕忙跟了進去。

房間很小,頂多15個平方米,只有一張桌子,一個衣櫃和一張床,但卻打掃得很乾淨。老闆娘走過去拉開窗簾,房間裡立刻亮了起來。

「看吧,就是這裡。」她說著轉過身:「雖然臨街,但關上窗戶就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了。這裡沒有空調,所以夏天有些難過。」

她說著一屁股坐到床上,有些抱歉的對李正笑笑,一邊用手扇著風,房間裡立刻瀰漫出一股清新的香氣。

「沒關係,我不在意。」李正知道,200塊的房租已經非常便宜,他也不會奢求太多。

「那你跟你女朋友什麼時候搬進來。」她笑著道。

「女朋友?」李正一呆:「我沒女朋友。」

「你一個人?」她有些吃驚。

「是,就我一個人。」看到她的神情,李正隱隱有些不安。

果然,就見她露出為難的神色:「我以為你是和女朋友一起住,如果是你一個人的話,恐怕不太方便。」

200的房租是這一帶最便宜的了,李正實在不想失去這個機會,連忙道:「請放心,我沒有什麼不良嗜好,租下這裡也是為了找一個能專心複習的地方,準備考研。我沒有太多錢,所以真的很想租下來。」

「你是要考研嗎?」她的臉色稍稍有些和緩。儘管現在研究生也已經有氾濫的趨勢,但在普通老百姓眼裡,讀書能讀到這一步的學生,還是很讓人佩服的。

半晌,在李正忐忑不安的眼神中,她終於點點頭:「那好吧。」

「謝謝,謝謝。」李正連聲道。

被他的樣子逗樂了,她噗哧一笑:「怎麼,怕我反悔啊?」

李正臉上一紅,吱吱唔唔的說不出話來。

不愧\\\是在外開店的,和李正這個毛頭小子比起來,她顯得大方很多,李正的窘相讓她忍不住發出一陣嬌笑。

「你是學生,我就不收你的訂金了,你今晚就可以搬進來,先交這月的房租吧。」她身體稍稍向後一靠,修長的雙腿疊交一起。

李正連忙掏錢,從小到大他還沒在女人面前這麼尷尬過,緊張下錢包剛從褲兜裡掏出來,就失手滑落,在地上一彈掉進床下的縫隙。

李正吃了一驚,手忙腳亂的去撿,剛蹲下身,一片白花花的顏色映入眼簾。他這才發現,自己剛才不及細想就蹲下去,卻幾乎緊貼著老闆孃的雙腿。

老闆娘卻沒在意,仍然坐在床上,一邊用手扇風一邊喃喃自語:「這天真熱啊…」

她的右腿壓在左腿上,穿著露趾涼拖的玉足幾乎挨著李正的鼻子,一股微酸但又不讓人討厭的香氣嗅入鼻端,李正悄悄吸了口氣,陰

莖立刻脹如鐵棍。

老闆娘腿上的透明薄絲幾乎和皮膚融為一體,修長的小腿玉光緻緻,發出誘惑的光澤。特別是那對玉足,足碼頂多34,潔白無暇,秀氣的腳背隱隱可以看到幾絲青筋,五趾在絲襪中緊緊並靠著,大腳趾微微上彎,修剪精緻的趾甲塗著透明的指甲油。她的足弓曲線優美,腳底沒有一點老皮,足踝圓潤,簡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此刻,這對讓人目眩神迷,忍不住想握在掌中恣意撫弄的美足,隨著老闆娘身體的動作,就在李正臉頰邊微微晃動著,好幾次,那隻套著薄絲的足趾都差點碰到他的臉。

更要命的是,因為老闆娘疊腿而坐的關係,她的裙角和大腿間有了一個很大的縫隙。李正只要稍稍一抬眼,就能從側面看進老闆孃的腿根。

在結實修長的大腿根部,白色蕾絲的絲襪緊邊箍在她的腿肉上,稍稍下陷。老闆孃的皮膚很好,沒有絲襪的部分也白皙細嫩,雖然因疊腿而看不到盡頭那塊隱秘的三角,但隨著老闆娘雙腿微微顫動,一股股帶著婬糜味道的灼熱氣浪,隨著房間裡燥熱的空氣,微微從股間溢出,一陣陣的衝擊著李正的鼻端。

這是李正從未聞過的氣味,混合了沐浴露的甜香,女性特有的體香,玉足的酸香,以及一種說不上來的如同奶酪的微臭騷氣。

這股氣味如芳似麝,李正乾嚥著口水,貪婪的呼吸著。一瞬間,他感覺腦中似乎被什麼東西陣陣衝擊著,燥熱的身體不斷冒汗,本就硬挺的陰莖直抵褲襠,差點就要爆炸開來。

李正就那麼蹲在床邊,看著這一片眩目的肉光,悄悄大力吸氣,一時間幾乎忘了身在何處。

「怎麼,還沒找到嗎?」見李正半晌沒動,老闆娘奇怪的問道。

李正嚇了一跳,從失神中驚醒過來,含糊的應了一聲,這才依依不捨的伏低身子,把目光投到床下。

突然,他就覺一個柔軟的身子在肩膀摩擦了一下,同時那股讓他沉醉的香氣濃烈起來。轉頭一看,卻是老闆娘也趴到了他的身邊。

「沒關係,我自己來就好。」李正緊張的道。

老闆娘打趣道:「客氣什麼,這裡面可有我的房租呢。」

由於床板很低,要看進床底就必須把身子壓得很低,因此老闆娘是以一個性交裡「背入式」的姿勢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分開的大腿和臀部構成一個渾圓的曲線,由於分腿的關係,內褲糾成一束陷進屁股的縫隙裡。

她專心的側頭望著床底,找尋錢包的下落,一對碩大的乳房垂下,把絲裙的胸口部位壓得幾乎要裂開,渾不知一旁的李正貪婪的掃視著自己的身體。

從李正的角度,一回頭就能從老闆娘趴著的身下一直看到她的胯間,窗外的陽光透進裙子,絲裙幾乎就是一塊透明的薄紗。稍稍分開的腿根盡頭,內褲邊緣隱約露出一片引人遐想的黑色毛髮。

而李正一轉頭,則能把老闆孃的胸部盡收眼底。由於俯身的關係,她的兩個大乳房垂成吊鐘形,滑下的裙帶鬆垮跨的掛在肩膀上,胸前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連乳房上絲絲青紋都清晰可見。

絲毫不知自己的身體正被一旁的年輕人四意觀賞,老闆娘努力的在床下找尋著,不知不覺身體越鑽越進去,屁股也抬得更高。為了活動方便,她兩腳互相一磨,已把腳上的涼拖蹬掉,包裹絲襪的秀

氣小腳暴露在空氣中,腳心和玉趾可愛的蜷曲著。

李正這時的心思早不在錢包上,只是貪婪的掃蕩著老闆娘成熟的肉體。要不是還有一絲理智,他好幾次都差點伸手抓了過去。

這時李正的陰莖差點脹得爆炸,藉助趴著的姿勢,他有意無意把龜頭在地板上輕觸著,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讓他真想這麼脫下褲子,抓著灼脹的陰莖美美的套弄一番。

「找到了。」突然,老闆娘歡呼一聲,探出手向床的角落抓去。

這時已被慾火燒得有些失去理智的李正,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不及去想這麼做可能導致的後果,他也裝作很自然的探手過去:「讓我來撿吧。」

由於錢包在老闆娘那一側,所以他的手自然而然要從老闆孃的腋下穿過。就在那一瞬間,一塊柔軟而又堅挺,顫巍巍的軟肉摩擦著李正的胳膊,雖然隔著胸罩和絲織裙,但他仍為那剎那手臂上柔滑的觸感心顫不已。

同時李正就覺胯間一哆嗦,一股不可抑止的巨大快感衝向龜頭,他心裡大驚,趕緊併攏雙腿,小腹上收,好容易才忍住沒有當場走火出醜。

絲毫不覺自己被吃了豆腐,老闆娘抓著錢包說了聲:「我拿到了。」跟著退了出去,李正也跟著直起身子。

由於褲襠實在橕得太高,李正藉口檢查桌子的抽屜,走到床的一側,剛好讓床板擋住自己的胯部。老闆娘毫不客氣的打開錢包,抽出兩張百元鈔票,再把錢包甩給李正。

「錢我拿了,你不放心就檢查下,我可沒多要哦。」說著她晃了晃手裡的兩張紅色。

「不會不會。」李正尷尬的接過錢包,放入口袋。

「啊呀。」一低頭,老闆娘注意到剛剛在地上摩擦的關係,絲襪膝蓋\\\那裡有些脫絲,兩個腳底也沾了不少灰。

她連忙抬起腳放到床邊,拍去腳底的灰,又心疼的在脫絲的地方摸了摸。跟著,她做出一個讓李正大吃一驚的動作。

老闆娘竟然拉起裙子,幾乎露出整條白皙的大腿。跟著她兩手大拇指插入長筒絲襪的蕾絲邊,緩緩把絲襪褪到了膝蓋\\\那裡。原來她的膝蓋\\\被磨破了一點皮,微微有些發紅。

此刻她一隻腳踏在床上,透明的絲襪軟軟垂在膝蓋\\\處,裙子露至腿根,白皙的大腿和絲襪包裹的小腿,就像兩種顏色不同的軟玉。李正呼吸立刻急促起來,兩隻眼睛再也無法挪開。

正察看傷口的老闆娘似乎注意到什麼,一抬頭正和李正灼熱的視線相對。似乎這才想起旁邊還有一個年輕男子,她臉上一紅,一言不發把絲襪拉上去,再把裙子蓋\\\上。

李正也心虛的轉過頭,然而,剛才那片白膩卻再也無法從他的腦中退去。

老闆娘也感受到這股尷尬,她臉色微紅的蹬上涼拖,向門口走去:「那我走了,你隨時可以搬進來。」

「喔…好。」這時李正也不知該說什麼。

臨出門前,她又轉過頭:「對了,我叫孫蕙,你以後可以叫我蕙姐。」

「我叫李正。」李正趕忙道,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蕙姐。」

「噗哧」被他純真的學生情態逗樂了,孫蕙捂嘴一笑,關門離開。

呆了片晌,李正突然走到窗邊拉上窗簾,再確認門已經關好。他急步走到床邊,蹲下身把頭埋入孫蕙剛剛踏腳的地方,一邊迫不及待的褪下褲子,抓著硬直的陰莖前後套動起來

。

屋裡更加炎熱了,窗外,街邊的道旁樹上,聲聲蟬鳴隱隱傳入…

第二章

下午李正找同學幫忙,把衣服被褥和複習用的書一股腦搬過來,等把一切理順已經是晚上8點。累了一天,他飯也不想吃,倒在床上就睡。

幾個小時後,李正被一股尿意憋醒,迷迷糊糊抓起手機一看,已是半夜11點多,他套上鞋子下床向門外走去。

這種老式房屋,房間裡是沒有單獨衛生間的,二樓的四個房間共用一個廁所。李正回憶著下午蕙姐給他指出的位置,推開廁所門走到馬桶前面。

由於陰莖被尿憋得堅硬,李正尿得頗為辛苦,就在他因壓力漸松而感到舒服時,忽聽廁所裡傳來一個聲音:「誰?」

冷不丁被嚇了一跳,李正最後一點睡意也不翼而飛,他這才發現廁所裡水汽氤氳,一邊的浴缸簾子被拉上,裡面傳來嘩嘩的水響。

難道,是蕙姐在洗澡?

果然,就聽孫蕙的聲音從裡面傳來:「是李正嗎?」

李正暗罵自己豬頭,怎麼進來也不先看看。他結結巴巴的道:「蕙姐,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在洗澡。」

「沒什麼,你尿吧,我不會偷看的。」孫蕙笑著道。

李正更尷尬了,這叫他怎麼尿得出來?但憋了好幾個小時,剛剛尿到一半就被打斷,這種難受也是難以形容的。

他正為難間,一轉頭,突然看到簾子上映出的朦朧人影。浴缸的簾子是那種很薄的塑料布,被燈光一照,孫蕙的身影便顯現出來。簾子上,一個曲線誘人的模糊身影正微微晃動著,碩大的乳房,翹挺的屁股一覽無餘。

李正剛剛有些軟下來的陰莖立刻騰的90度抬頭,他不禁暗暗叫苦,膨脹的膀胱傳來陣陣難以抑制的尿意,現在慾火也給勾起來了,龜頭一下下輕點著,稍一觸碰就快感連連,這種「冰火兩重天」的煎熬,實在是難受。

他趕緊回過頭,心裡背誦乘法口訣,希望趕快讓陰莖軟下來,尿完好出去。哪知越急越難冷靜下來,他無意中把腦袋一偏,另一件物什又映入眼簾。

馬桶右邊的一排鉤子上,掛著幾件換洗衣物和浴巾,孫蕙下午穿著的連衣裙赫然在目。更要命的是,最靠近李正的那個鉤子上,有一團揉在一起的胸罩和內褲,以及那雙透明的薄紗絲襪。

咕嚕…李正嚥了口口水,目光死死落在那排鉤子上,再也無法挪開,一時間連脹得難受的陰莖也忘了。他從沒在這麼近的地方看過女人的貼身衣物,特別是,那是剛剛換下來的。

以前看過的色情電影和小說裡的情節,突然間就像潮水一樣從腦海裡浮現出來,李正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了一眼,浴缸簾子禁閉,孫蕙絲毫不知自己換下來的衣物,正讓一個年輕小夥子飽受煎熬。

他再也受不了了,手不由自主向鉤子抓了過去,這對從小到大循規蹈矩的李正來說,恐怕是他這輩子做過最大膽的一件事。

但此刻慾火中燒的他,已顧不得這麼做被孫蕙發現的後果了。

「就這一次,就一次,我是為了儘快把陰莖軟下來,否則根本尿不出來。」李正喘著粗氣,這麼對自己說道。

「你還沒尿完?」突然,孫蕙的聲音從簾子裡傳出。

李正的手一頓,結結巴巴的道:「我…我…」

但說這話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卻異常冷靜,這時候還能如此鎮定,李正自己也有些吃

驚。

似乎知道他在為難什麼,孫蕙大大方方的道:「小孩子瞎想什麼呢,要不你先出去一下,蕙姐馬上就洗好了。」

「不用了,我馬上就好。」李正深吸口氣,一把抓下鉤子上的內褲和絲襪。

這時候他反而什麼也不想了,李正迫不及待的把內褲捂到鼻子上。立刻,一股辛鹹騷烘烘的臭味傳入鼻子裡。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美好,這股味道很強烈,有一瞬間,李正甚至有點想嘔吐的感覺。

但奇怪的是,初時的衝擊過去,李正漸漸發覺這股味道並沒那麼糟糕,特別是一想到這塊布不久前還包裹著蕙姐最隱秘的部位,他就貪婪的呼吸著。

氣味就像催情劑一樣,李正感覺陰莖就要爆炸了,它一下一下的顫動著,馬眼分泌出很大一團前庭液,強烈的慾望讓他迫不及待想得到最強烈的快感。

最後再猛吸兩口,李正把內褲掛回鉤子上,雙手拿著絲襪,把絲襪腳尖的部分套在龜頭上,然後用部分襪身套住整個陰莖。

「啊…」李正輕輕的呻吟一聲,一股強烈的快感從陰莖傳遍整個身體。

那是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龜頭上傳來絲襪的細膩觸感,以及那種又薄又滑,緊緊包住陰莖的壓迫感。紅色的龜頭裹上一層乳白的玉色,馬眼的前庭液立刻把絲襪的腳尖浸溼。

這是李正第一次用婦女的貼身物品自慰,心理快感遠遠大於生理快感,特別是絲襪的主人正在他背後一絲不掛的洗澡,蕙姐只要一探出頭就能看到他的變態行為。

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感,以及類似犯罪的罪惡感,讓李正快感異常強烈。他平時絕不是個敢於冒險的人,但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在慾火熾烈的一刻,恐怕絕大多數人都會做出大異平常的行為吧。

李正抓住陰莖,大力套弄了一下。龜頭被緊繃的絲襪擠得有些變型,冠狀溝的皮被向後擼動,隨即回翻,把一截絲襪反套進冠狀溝裡。

一下,僅僅就這一下,強烈到極至的快感就充盈李正全身。他雙膝忍不住微微一彎,腰部僵直的前傾一下,差點就撞在馬桶上。

尿意越來越強烈,膀胱就像要炸開一樣,但硬直的陰莖卻讓尿一滴也出不來,這更加刺激了性慾,這時李正滿腦子除了即將來到的那一瞬高潮,再沒有別的。

他抓著絲襪兩邊來回拉動,絲襪透明的腳尖部分就在龜頭最敏感的尖端來回摩擦著,不斷湧出的前庭液在透明的襪尖浸出一塊溼潤。

只拉了幾下,一股潮水湧到陰莖最前端,李正喉嚨唔的一聲,來了!來了!

這次高潮來得異常的快,也異常的強烈,李正拉下絲襪,用它裹住龜頭後面的部分,同時手在陰莖上來回擼動數下,跟著,他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

他左手扶著牆,身體前傾把陰莖對著馬桶,一股股精液劇烈的噴射而出,噴射量是如此之大,李正感覺兩個睪丸都拼命提起,大股大股的精液打在馬桶裡的水面,發出噗噗的聲音。

連續噴射了7次,李正感覺自己的脊髓都要給榨乾了,這次強烈的射精終於停了下來。他呼呼的喘著氣,用絲襪裹著陰莖緩緩擼動著,感受射精後那仍不退去的強烈快感。

從高中開始自慰,一直到大學畢業,這是李正快感最為強烈的一回。

差不多一分鐘後,高潮的餘韻終於消退,李正鬆了口氣,把絲襪掛回鉤子。想了想

,他又摘下絲襪,把它扔到地上。

因為孫蕙洗澡的關係,水汽浸溼了牆面的瓷磚,在上面留下一顆顆水珠。很多水珠流到地上,又浸溼了地板。

李正製造出絲襪自己掉在地上的假相,這樣它被地面的水浸溼,襪尖被他的前庭液打溼的部分就再也看不出來了。否則被孫蕙看出破綻,自己一定是第一個被懷疑的目標。

陰莖在劇烈的射精後很快疲軟,李正顧不得射精後括約肌的無力,提肛收腹,幾乎是硬把膀胱裡的尿給擠了出來,弄得他的尿道刺痛無比。

性慾尿意一起解決,李正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他知道再呆下去,孫蕙肯定要生疑,連忙拉動馬桶的閥門,把裡面泛著泡沫的精液沖走。

他轉身向門口走去,這時就聽孫蕙叫了一聲:「等一下。」

李正心裡一驚,難道自己被發現了?他緊張的轉過頭:「什麼事?」

「你幫我把浴巾拿過來。」

「啊?」李正傻眼了。

「啊什麼,還害羞啊?叫你拿過來就拿過來。」孫蕙從簾子裡伸出一隻手。

李正趕緊摘下牆上的浴巾,正要遞過去,突然他突發奇想,迅速拉開拉鍊掏出陰莖,把龜頭上沾的幾滴精液抹到浴巾上,這才遞給孫蕙。

想象自己的精液擦到孫蕙白皙的胴體上,李正禁不住一陣偷偷犯罪的快意。

孫蕙抓住浴巾,手縮回簾子,揉成一團的浴巾把簾子橕開很大一條縫隙,那一瞬間,李正看到一具赤裸裸充滿肉感的身體,以及雙腿間那團濃密的黑色。

剛射精不久的陰莖又有開始抬頭的趨勢,李正趕緊轉身離開廁所。

臨出去前,他忍不住再回頭看了一眼,透明的絲襪正一點點被水浸溼,正如他的心,也在一點點的變化著…

第三章

“呼啊…”李正的精液猛烈的噴濺在他手裡的紙巾上。

他戀戀不捨的收回望向隔壁窗前掛著的那雙性感網襪的目光,閉上眼睛享受高潮後的餘韻。

他搬到這裡已經五天了,孫蕙就住在他的隔壁。不知她是故意還是根本不在乎隔壁還住著一個年輕小夥子,毫不顧忌的把換洗的貼身衣物晾在窗前,李正在書桌前複習時,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那片性感的花花綠綠。

自從那天浴室事件以後,他再也沒碰上過那種好事,但這並不妨礙李正看著孫蕙晾出來的內衣自慰。

炎熱的夏天讓人心情煩躁,沒有空調的房間就像一個大蒸籠,暑熱似乎也給了他充沛過度的體力。李正一邊想象那些絲襪內褲不久前還緊貼蕙姐的身體,一邊賣力的擼動陰莖,幾乎每天都要手淫兩次。

他也曾在半夜努力把耳朵貼近牆壁,試圖聽到些什麼。然而房間的隔音效果很不錯,加上孫蕙都是夜裡十一、二點忙完樓下的生意才回來休息,他從沒有聽到過自己期望的孫蕙自慰的聲響。

喘了口氣,李正包上沾滿精液的紙巾,胡亂在龜頭上擦了幾下。他胸背都被汗水浸溼,一臺落地電扇有氣無力的在一旁給他製造熱風。

李正一點不覺得疲憊,也沒有自慰後的滿足,反而覺得心裡火燒火燎,說不出的彆扭。燥熱似乎就像個鉤子,正一點一點把他心底的慾望勾起。

李正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剛要起身,就聽門被敲了兩下。

“小正,我可以進來嗎?”是孫蕙。

不知從什麼時候,孫蕙開始叫李正小正。儘管李正已經二十一歲

了,但長期生活在校園,沒接觸過社會,讓他滿身都是學生特有的氣質,純真而容易害羞,幹練又大方的女老闆孫蕙,很快就把他當作小弟弟看待。

“啊,可以,不,等等…我…”李正趕緊把包著精液的紙巾丟到腳邊,站起就要拉上拉鍊。

“天這麼熱,你也不打開門透透氣。”孫蕙說著已經推開門。

無奈之下,李正只好趕緊坐下,腰部緊貼書桌,讓桌面遮住還露在外面的陰莖。

“還在複習啊,沒有打攪你吧?”孫蕙見李正貼在書桌前,一邊翻書一邊匆匆寫著什麼,便有些抱歉的道。

“沒……沒有。”李正頭也不回,只是把腰部貼得更緊了。

“蕙姐,你有什麼事嗎?”

“有個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孫蕙拉過一把椅子,親熱的坐到李正身邊。

她今天穿著一件寬鬆的棉T恤,飽滿的胸脯高高鼓脹,大概是天太熱了,沒有戴胸罩,兩顆小點微微凸起,從T恤腋下的縫隙能隱約看到一撮腋毛。

她下身穿著一條僅到膝上兩寸的短褲,沒穿絲襪,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修長的小腿,玉足瞪著拖鞋,此刻腳尖掛著鞋帶,輕輕的晃動著。

“這天真熱啊,是該考慮裝臺空調了。”孫蕙喃喃自語,揮手扇風,幾滴細小的汗珠掛在她的臉上。

“什麼事?”李正不敢再看,他已經能感到陰莖又在蠢蠢欲動了,一股讓他熟悉的氣息隨著電扇的熱風鑽入鼻端。

突然,孫蕙疑惑的抽了抽鼻子,好像聞到什麼。她有些奇怪的四下看了看,臉上漸漸露出古怪的表情。

李正一下明白過來,自己剛剛射過精,房間密不透風,又悶熱無比,那股味道還沒散去。孫蕙是一個成熟的婦人,對這氣味肯定不陌生,剛剛一定是聞出來了。

他羞得頭幾乎埋到桌子上,不自在的扭動幾下,好像一切秘密都被看穿。

果然,孫蕙好像確定了這股氣味的來源,看著滿臉尷尬的李正,她的眼睛泛出一股似笑非笑的神情,像是嗔怪,又像是對李正這個年紀的男孩的這種行為的無可奈何。

她很快恢復正常,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大方的道:“是這樣,我兒子讀的是寄宿學校,週末會回家。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你能不能抽空在週末輔導一下他的功課?”

一聽原來是這事,李正暗中鬆了口氣,也沒那麼尷尬了。他連忙點頭:“沒問題。”

見他答應,孫蕙也很高興,她又道:“當然,蕙姐不會讓你白乾。這樣吧,你的房租我就給你免了,當作每月的家教費用。如果你覺得價錢低了,我們還可以再商量。”

“不不不,這樣就很好了。”李正連連擺手:“那他讀的是幾年級?要我輔導些什麼?”

一提起兒子,孫蕙臉上就露出慈愛的表情:“小晨今年初二,明年就要考高中了。但他的英語和語文一直不好,所以我想請你幫他補習這兩門。”

對初中的功課李正還是有信心的,自己就是中文系的學生,英語更是不在話下,畢竟自己是要考研的人。

他對孫蕙道:“蕙姐,沒問題,我以前也做過家教,英語和語文正是我的強項,我一定努力把他的功課提上去。”

“太好了。”孫蕙很高興,道:“今晚你到下面來吃飯吧,順便和小晨見見面。”

“好的,謝謝蕙姐。”短暫的休息後,李正疲憊的陰莖又變硬了,房間

裡的悶熱讓他慾望勃發,特別是這次孫蕙就坐在一旁。

突然間他有一些害怕,不知道這種情形還會持續多久,租房為的是清靜的複習,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李正知道這樣無節制的手淫對身體傷害很大,但只要一看到隔壁窗前的那些衣物,他的性慾就像火山噴發一樣不可抑止。

見他有些發楞,孫蕙奇怪道:“小正,你沒事吧?”

“啊!”李正一下驚醒過來,連忙道:“我沒事,蕙姐,晚上我會去的。”

這時他巴不得孫蕙趕快離開,翹起的陰莖已快撞到桌面了。

孫蕙站起身:“那蕙姐走了,你好好看書。”

突然,她注意到李正腳邊那團衛生紙,有些嗔怪的道:“你們男孩子都是這樣,也不好好收拾一下。”說著俯下身就去撿。

李正大驚,趕緊道:“不用了蕙姐,我自己來…”

孫蕙的動作一下子呆住,原來李正慌亂中退出桌下,從她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根完全勃起的粗長陰莖,膨脹的龜頭表面發光,顯出年輕人特有的充沛活力。

同時抓著衛生紙的手裡也有一股滑膩的感覺,孫蕙立刻明白裡面裹著的是什麼,她的心就像被什麼撓了一下,竟有些發癢。

李正臉紅得像火燒一樣,尷尬得幾乎要鑽到桌子下面。他手忙腳亂的站起:“蕙姐,我…”

哪知這麼一來,他的陰莖剛好從蹲著的孫蕙臉上滑過,感覺龜頭觸碰到一團柔滑細膩的軟肉,加之心情極度緊張,李正腰板一酸,陰莖自己彈動兩下,竟然噴射了。

突如其來的高潮讓李正雙腳一軟,趕緊扶住書桌。孫蕙更沒想到他會走火,還在愣神間,臉上已被濺上一股股腥臭灼熱的液體。

兩個人都呆住了,李正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對蕙姐“顏射”,他的只是呆呆看著一股股白色的精液順著孫蕙白皙的臉頰滑下,一些甚至還沾到她的頭髮上,這個情景,比之任何A片都要淫豔。

孫蕙大腦也一片空白,她能清楚的感覺到臉上那些粘稠的精液,濃烈的腥臭氣味不斷飄進鼻孔,這股讓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氣味,就像鉤子一樣,慢慢勾起她心中某些沉寂很久的東西。

精液的灼熱透過臉上的皮膚,好像藥膏一樣慢慢浸進她的心裡,再緩緩流過小腹,最後在雙腿間那塊三角地燃燒起來。

孫蕙兩條長腿不易察覺的顫抖了一下,她能感覺到,下面已有些溼潤了。

“對不起,蕙姐,我不是有意的。”李正結結巴巴的道。

孫蕙很快調整了情緒,她知道,自己如果反應不當,一定會給這個孩子心理留下難以磨滅的創傷。對一個30多歲的女人來說,對性這種事已經看得很開,何況男孩手淫再正常不過,也沒什麼好指責的,其實她並沒怎麼生氣。

“哎呀,你這孩子。”孫蕙笑著站起來:“看把你蕙姐臉上弄得,一個人看書很無聊吧,為什麼不找同學玩玩,放鬆下心情?”

李正驚訝的道:“蕙姐,你不生氣?”

伸指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孫蕙微笑道:“這有什麼好生氣的,你又不是故意的。男孩子有需要是很正常的事,只是不要做太多啊。”

預料中孫蕙破口大罵的情景沒有出現,她甚至還在“教育”自己,這大出李正的意料。他不禁又是慶幸,又是感激,雖然還是很尷尬,但已經沒有那種羞愧得想找個地縫鑽進

去的感覺了。

孫蕙抓過了一團衛生紙,胡亂在臉上擦了幾下:“那我走了,記得晚上來吃飯。”說著就要出去。

這時,毫無來由的,李正心裡冒出了一個大膽之極的念頭。在這裡住了好些天,李正卻從來沒看到過孫蕙的丈夫,雖然不方便問,但他猜想孫蕙一定是離婚獨居。他本能的感覺到,現在是最好的機會,錯過就不會再來了。

沒有多想,他一把拉住孫蕙的手:“等一下,蕙姐。”

孫蕙奇怪的轉過身:“怎麼了,小正?放心吧,我不會對別人說的,今天的事我們都忘記,好麼?”

沒有回答她的話,李正深吸一口氣,像下定很大決心似的道:“蕙姐,你幫幫我吧。”

“怎麼了?”

“蕙姐,其實我…我每天都看著你晾在窗前的內衣自慰,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不管是看書還是睡覺,腦子裡面總在想著你,然後忍不住就要手淫”李正大膽的說道。

孫蕙一下愣住了,顯然沒想到他會說得這麼直白。

李正越來越激動:“蕙姐,我知道這樣下去,就別想複習了。求求你幫幫我吧,幫我做一次就好,只有這樣我才能戒掉沒有節制的手淫,否則我只能一直對你胡思亂想。”

孫蕙被他嚇到了:“小正你在說什麼,快放開我,蕙姐要出去了。”

“蕙姐!”李正突然一把從背後抱住孫蕙,兩隻手胡亂的揉弄她飽滿的乳房:“不要走,幫我做一次吧,我求求你了。”

年輕男孩的身體緊貼著後背,一股股氣息噴在後頸,屁股被硬直的陰莖摩擦著,孫蕙的呼吸也不由自主急促起來。她沒帶胸罩的乳房在李正粗魯的揉捏下,兩顆乳頭漸漸硬了起來,一股股快感從乳尖散步到全身。

李正猜得沒錯,孫蕙確實已經獨居很久了,這也是她一開始得知李正是獨身一人,就不想租房給他的原因。

像她這個年齡的女人,正是性慾最旺盛的時候,白天忙於照顧小店,但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孫蕙也會不由自主身體發熱,實在忍受不了,就自己解決難耐的寂寞。可是,這樣終究沒有一個男人真正的撫慰來得快意。

進入盛夏,炎熱的天氣同樣讓她心情煩躁,慾望也強了很多。今天被久違的精液噴到臉上,孫蕙同樣被勾起了強烈的慾望。

“小正,別這樣,快放手。”孫蕙掙扎道。

一不做,二不休,李正這時反而變得很膽大。他抱得更緊了:“蕙姐,求求你了,幫幫我吧,幫我做一次就好。否則我真的沒辦法專心看書了。”

兩個人糾纏在一起,體溫不斷升高,汗水很快就打溼了他們的衣服,隨著悶熱粘在皮膚上,就像覆蓋著一層粘呼呼的膠水。

孫蕙的掙扎越來越弱,乳房的快感和難以忍受的炎熱耗盡了她的體力,心裡暗歎一聲,她終於屈服了。

“小正,蕙姐答應你,但只能用手,而且就這一次,好嗎?”她無奈的道。

李正大喜:“好的,蕙姐,謝謝你。”

雖然已經射過兩次,但他精力充沛的身體很快讓陰莖再次勃起。想到蕙姐馬上就要用那雙白嫩的小手替自己手淫,李正就激動萬分。

孫蕙讓李正坐到椅子上,自己蹲到他的面前,一股濃烈的男性體臭傳進鼻子裡。她腦子眩暈了一下,便用手握住李正的陰莖,開始緩慢的套弄起來。

“啊……”敏感的陰莖被柔軟帶著

汗溼的小手握住,李正心願得償,不禁發出一陣滿足的呻吟。

孫蕙漸漸加快套弄的速度,李正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馬眼開始分泌晶瑩的液體。但單純的手淫已經無法滿足他了,李正感覺心裡空落落的,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蕙姐,讓我、讓我摸摸你的乳房吧。”他進一步的要求道。

孫蕙皺起眉頭:“小正,不是說好我只用手的嗎。”

“只是摸一下,不然我太難受了。”

孫蕙考慮了一下,既然已經做到這一步,讓他摸一下也沒什麼。事實上,她心裡同樣隱隱期待剛剛乳房的那股快感,於是點頭答應了。

椅子不高,蹲著的孫蕙胸脯剛好和李正的腰持平,他一探手,就撫弄上那對結實飽滿的乳房。剛才抱住孫蕙是一時情急,沒留下任何印象,這時李正仔細的撫摸著,終於體味到女人乳房帶給男人的那股充實感。

李正心裡嘆息著,手掌在兩團豐滿軟滑的肉球中下陷,漸漸變硬變長的乳頭頂著掌心。孫蕙的乳房柔軟得驚人,捏上去就像充水的氣球,李正毫不費力就把整個手掌埋了進去。

他十指抓揉著,孫蕙的乳房在他掌間變化著各種形狀。李正稍一用力,細滑的乳肉就從他指間縫隙擠出,儘管柔軟,這對碩乳卻一點也不缺乏彈性,他就像在揉捏著一對內中裝著橡膠的柔軟棉花包。

李正的手法很生疏,就像貪婪的嬰兒一樣抓撓著,孫蕙卻漸漸有了感覺。雙乳任由這個年輕地男孩揉弄著,敏感的乳尖在他掌心磨來磨去,給了她極大的快感。她感覺雙腿間就像緊貼著一個溫暖的水袋,越來越熱,越來越癢。

孫蕙忍耐著,儘管慾火高熾,但她還是做不出當著別人的面,用手揉弄下體的羞事。只是有意無意的一下一下夾緊雙腿,用大腿內側的肉隔褲擠壓著發癢的陰唇,聊以自慰。

李正已不滿足隔著衣服撫摸了,他突然撩開孫蕙的T恤衫,雙手直接抓上乳房柔嫩的肌膚。一瞬間,一股灼熱,滑膩,以及帶著汗水粘稠的觸摸感,透過他的掌心傳入大腦。

如果說剛剛的撫摸像觸電的話,那麼這一刻,李正完全被閃電劈中。他驚呆了,為手中這股舒服的感覺。這就是女人的身體嗎?一時間,手掌的舒適甚至蓋過被孫蕙套弄的陰莖。

孫蕙嚇了一跳,李正竟不經過自己的同意就撩開衣服,她不禁有些生氣。但女人總是這樣,只要你破開她的第一道防線,哪怕再小,她們以後就會默認你一個又一個得寸進尺的要求。

直接觸摸肌膚的快感遠大於隔著衣服,隨後一波波的快感很快讓孫蕙樂在其中。“反正只是個大孩子…”她這麼想著,便默許了李正的行為。

但她還是決定早點結束這次手淫,畢竟這是件很羞人的事。她伸出大拇指,抹了一滴李正馬眼上分泌的前庭液,均勻得塗抹在他的龜頭上。

李正的陰莖就像抹了一層肥皂液,變得光滑瑩潤,充血的龜頭又紅又亮。

“年輕男孩的陰莖,如果能……”孫蕙忍不住嘆息一聲,內褲早就溼了一大片,陰道里酥癢難耐。

她右手食指和拇指箍成一個圈,緊緊扣在李正龜頭後面的冠狀溝,來回套動著,重點刺激這個最敏感的部位。同時另外三指撩撥著陰莖下方的肉筋,左手則虛抓著李正的卵袋,又點又彈的輕輕揉弄著。

“啊……啊……

”李正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孫蕙的手法給了他自慰絕對達不到的如潮快感,他的腰部也開始自動的一前一後擺動著,雙手胡亂揉著孫蕙的乳房,甚至還用指頭來回捏轉著她的乳尖。

不過大概是短時間連射兩次的關係,無論孫蕙怎麼動作,李正就是不射。過了快十分鐘,孫蕙手都快酸了。

“小正,還沒好嗎?”她問道。

李正一邊喘著氣,一邊道:“蕙姐,我也不知怎麼回事,就是射不出來。”

“那怎麼辦?”孫蕙有些遲疑。她想說就這麼算了吧,但她很清楚,如果讓一個男人在這時候停下來,比割他的肉還難受,李正肯定不會答應。

李正的話讓她大吃一驚:“蕙姐,要不…你用嘴給我做出來…”

“不行!”孫蕙想也不想就拒絕。

李正卻不管她怎麼說,一下站起把腰向前挺過去:“蕙姐,我實在是太難受了,求求你幫我弄出來吧。長這麼大我還沒這麼舒服過,你太漂亮了,就滿足我這個心願吧,我保證就這一次,以後都不會再提這種要求了。”

孫蕙猝不及防,被他的龜頭一下頂到了嘴唇上,那裡還有剛才李正射出沒擦乾淨的精液。一股濃烈的精液氣味衝進她的鼻子,她腦子一迷糊,下意識的張開嘴。

李正再傻也知道機不可失,他把陰莖向前一送,龜頭抵到孫蕙的門牙上,同時他又哀求道:“蕙姐,幫幫我吧,就這一次。”

陰莖已經突破嘴唇的“防線”,也許是李正一再強調“就這一次”的關係,孫蕙把頭向後仰了仰,但終於還是認命似的張大嘴,把李正的陰莖含了進去。

瞬間,一股不同於手的溼潤,溫暖以及緊窄的感覺包裹住李正的下體。

他的陰莖被孫蕙嘴裡的唾液潤溼,包圍,就像浸在子宮裡的胎兒,口腔的黏膜像最上等的絲絨,摩挲著他的龜頭,柔軟的舌尖輕觸馬眼,向裡鑽動兩下,又滑開用舌身纏住陰莖,來回摩擦著。

隨著孫蕙的呼吸,口腔裡就像有個吸盤,一下一下吸著李正的龜頭。從鼻孔裡噴出的熱氣吹拂在下腹的陰毛上,讓他無比舒爽。而孫蕙兩排貝齒輕齧著他敏感的冠狀溝,更讓快感成倍增加。

做過的人都知道,口交時,女方技術再好,牙齒也會不可避免的接觸陰莖,區別只是技術好壞,是“咬”還是“碰”而已。孫蕙的口交技術明顯非常好,被嘴中那根沾滿濃烈精液氣息的肉棒弄至意亂神迷,她不由自主使出全身解數。

她撮著嘴唇,把李正的陰莖完全含入嘴中,隨著頭部的擺動,像性交一樣有節奏的吞吐著,嘖嘖有聲。被口水沾溼的陰莖青筋暴猙,閃閃發光,一絲唾液從她下唇的縫隙溢出,絲絲掉掉的垂落著,模樣淫腓無比。

她的頭髮完全垂了下來,輕柔的髮絲隨著她頭部的擺動,一下一下輕擦著李正的大腿內側,又麻又癢,每擦一下,李正的膝蓋就不由自主一彎。

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撞擊著他的下體。被含在嘴裡的陰莖被又軟又滑的舌頭糾纏著,幾乎快要化掉了,兩排牙齒恰到好處的在龜頭,冠狀溝之間輕咬著,每一下都讓他馬眼一鬆,溢出一股淫液。

孫蕙完全被口腔裡男性的淫濁氣息弄至迷亂,她雙手主動抱著李正的屁股,頭部在他胯間淫糜的來回擺動,豔麗的紅唇賣力的摩擦著陰莖,每一下深入都要把鼻

子和臉埋入李正濃密的陰毛中。她修長白皙的雙腿震顫著,用力一夾一鬆,緩解陰道深處難耐的騷癢,淫水溼透內褲,短褲的兩腿中心,一個溼潤的小點正一點一點變大。

兩個人都滿身大汗,衣衫浸透緊貼身體。濃烈的淫臭像化不開的霧氣,充滿整個房間,刺激著他們的鼻子。李正粗重的喘息和孫蕙喉頭唔唔的輕吟,如同淫蕩的倫音,讓這對男女漸漸沉浸在這股異樣淫糜的慾望中。

幾分鐘後,李正突然感覺陰莖就像火燒一樣灼熱起來,一股不可抗拒的尿意湧上,他伏下腰,雙手插入孫蕙的髮間,低叫一聲:“蕙姐,我……我來了!”

腦子裡一炸,李正腰部上挺,小腹收縮,一次猛烈強勁不輸浴室那次的射精在孫蕙口中爆發。大股大股的精液擊打著孫蕙的喉頭,腥臭的液體在她的嘴裡攪動,和口水混成一團。

孫蕙沒來得及吐出陰莖,她也沒想吐出,只是大睜著眼睛,雙頰內收,靜靜感受著年輕男孩灼熱的精液撞擊著自己的口腔,龜頭每噴射一次,她就用舌頭卷一下馬眼,把噴出的精液混入唾液中,同時也幫助李正下一次更猛烈的噴濺。

一次…兩次…三次…連續五次一次比一次強勁的噴射後,李正精疲力竭的呻吟一聲。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上汗水直流,一直保持僵硬狀態的腰板一軟,抓著孫蕙的頭髮慢慢坐到後面的椅子裡。

“不愧是年輕人,第三次射精還這麼濃……”孫蕙飽含滿嘴精液,幾乎被這股腥騷的氣息衝暈過去,屁眼和陰道一陣痙攣,淫水大量泌出,幾乎同時也高潮了。

孫蕙兩腿發軟的坐在地上,胯間高潮的餘韻仍一陣陣衝擊著她的身體,短褲已經溼了一大片。

她腦中一片迷亂,幾乎忘記了自己一開始是被逼的。她戀戀不捨的咂了幾下嘴,望著李正淫蕩一笑,吞下滿口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隨後用食指擦拭嘴角流出的一點精液,再整根含入嘴裡,舔食乾淨。

窗外,夏蟬仍在有一聲,沒一聲的鳴叫著,電扇有氣無力的製造著惱人的熱風。兩個人都耗盡了全身的力氣,一時沒人說話,悶熱潮溼的房間裡,只餘一男一女帶著滿足的喘息…

半晌,孫蕙先站了起來,表情已經恢復自然。她對李正道:“小正,你是個好孩子,以後要把心思用到學習上,別再老想那些事了。今天的事,我們以後誰也不要提起,好麼?”

李正垂下頭,吶吶的道:“蕙姐,謝謝你,我明白的。”

被他的樣子逗樂了,孫蕙慈愛的撫摸了他的頭髮一下,笑道:“丟人的可是蕙姐,你害羞什麼。記得晚上來吃飯,蕙姐好好給你補補,你這孩子,以後一定要注意節制啊。”

李正什麼也沒說,只是點頭。

孫蕙走出房間,反手帶上門。突然間,她全身無力的靠在牆上,用手摸了摸溼得一塌糊塗的下體,這才匆匆向浴室走去。

房間裡,李正脫下幾乎能擠出水來的T恤衫,抹了抹身上的汗水。一把推開窗戶,一股新鮮空氣帶著微風颳入,讓他精神為之一振,回頭看了看書桌前那團狼藉的汙跡,他趴在窗臺上,輕鬆的哼起歌來……

第四章

晚上李正下樓的時候,孫蕙在小店一角安排下一桌豐盛精緻的小菜,等著他的到來。

兩人見面,李正還有些尷尬,孫蕙卻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神色如常。

她親熱的把李正拉到桌前坐下:「你餓了就先吃飯,小晨這孩子,怎麼現在還不回來?」

「媽,我回來了。」就在這時,兩人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李正看過去,只見一個個子瘦小的男孩一邊放下書包,一邊向孫蕙走來。他長得白白淨淨,衣服頭髮都很乾淨,整理得一絲不苟,一點也不像同齡的孩子那樣邋遢。讓李正意外的是,這個男孩模樣相當的俊俏,皮膚簡直和孫蕙一樣白皙細嫩,看來完全繼承了自己母親的血統。

「小晨,怎麼現在才回來?」孫蕙瞋怪的拉著男孩坐下。

「媽——」男孩拖長聲音,搖晃著孫蕙的手撒嬌:「我和同學出去玩了一會兒,你這麼急著讓我回家幹嘛?」

孫蕙慈愛的拍了拍他的腦袋:「媽給你找了個家庭教師,你的語文和英語不好,要好好跟老師學習。」

說著她對李正道:「這是我兒子,張晨。小晨,快叫老師。」

「老師好。」張晨聽話的對李正叫了一聲,別過頭好奇的打量著他。

「好了,你也餓了吧?快吃飯,今天就算你的拜師宴。」孫蕙笑著把張晨按到李正對面的椅子裡,回頭招呼道:「阿琳,拿瓶酒來。」

阿琳是店裡的服務員,典型的鄉村妹子,模樣水靈,見誰都是羞澀的笑容。

這時聞言甜甜的答應了一聲,端來一瓶白酒。

「蕙姐,我……我不會喝酒。」李正尷尬道。

「只喝一小杯,沒事,醉了蕙姐揹你上去,總行了吧?」孫蕙熟練的開封,倒酒,雙手捧杯到李正面前:「我可把小晨交給你了啊。」

孫蕙這老闆娘的豪氣感染了李正,他接過酒杯,咬咬牙一口喝乾。一股辛辣的味道在嘴裡迷漫,他就覺喉嚨一陣灼熱,忍不住咳嗽起來。

「好了,快吃點菜壓壓,都怪你蕙姐,原來你真一點不會喝啊。」孫蕙顯得很高興,夾起一大塊炒蛋送到李正嘴邊。

李正想起下午孫蕙說要給他好好補補的話,就有點臉紅,正好這時酒勁上來了,他藉著酒勁,也不避嫌,就勢一口吃掉了那塊炒蛋。

孫蕙一點不在意,笑眯眯的坐了下來。張晨見狀,把頭挨進孫蕙飽滿的乳房間,狡黠的笑道:「媽,我也要……」

「去,小孩子喝什麼酒,媽給你準備了果汁。」孫蕙拍了兒子的頭一下,卻沒把他推開。

張晨也只是說說,他接過果汁,四根指頭捏著杯身,小指翹起,頭枕在孫蕙的胸脯上,秀氣的眼睛卻在打量著李正。

李正看到孫蕙那對因張晨的頭擠壓愈加突出的飽滿乳房,就心裡火躁,這時他反而有些羨慕起這小子來。

大概是兒子成績提高有望,這頓飯孫蕙興致頗高,李正就有些心猿意馬。飯後他和張晨上了樓,開始指導他的功課。

張晨的房間就在李正房間對面,開門進去,李正被嚇了一跳。這哪像個男孩的房間啊,一塵不染,乾淨得不像話,床單是粉紅色的,床的角落還擺著幾個布偶,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汗臭,髒鞋,足球明星的海報等等這些男生房間裡的東西,一樣沒有。書架上擺著一排少女漫畫,所有東西佈置得整整齊齊,要不是張晨帶他進來,他肯定以為這是哪個女孩的房間,而且是愛乾淨的女孩。

雖然驚訝,李正卻沒表現在臉上,他神色如常的走到屋裡。張晨歡呼一聲,先愛惜的挨個捧

起床上的布偶逗弄一番,這才坐到書桌前。

「老師,你也坐吧。」張晨為李正端來一張櫈子,放到自己身邊。

李正很高興,不愧是蕙姐的兒子,真有禮貌,哪像自己上一次做家教的那小子,一點也不尊重自己,上課就上跳下竄,頭疼死了。

一坐下,他就聞到一股幽幽的香氣,這才發現竟是從張晨身上傳出來的。看著張晨修長白皙的脖子,長長的睫毛,李正心裡直犯嘀咕,這小子真是錯生了男胎,要是個女孩,肯定是個大美女。

「老師,老師!」見他有些發楞,張晨連叫幾聲。

李正一下從胡思亂想中驚醒過來,有些自失的搖搖頭。蕙姐對自己這麼好,我一定要好好指導張晨的功課,怎麼還心不在焉的?

他趕緊道:「哦,說說你功課的大概情況吧,我看需要補習哪些地方。」

接下來兩天,李正特別針對張晨功課薄弱的部分,有針對性的進行了指導,他以前做過很多家教,對此頗有心得,僅僅是兩天的補習,已讓張晨收穫頗多。

很快,一個星期後就見成果了,在李正的指導下,張晨的一篇作文讓班主任大加讚賞,還被當作範文在全校朗讀。得知兒子在語文這個弱項上有了如此長足的進步,孫蕙對李正更感激了。

那天她很高興,晚飯時喝了很多酒,李正看到,孫蕙拉著張晨的手,眼裡隱隱有淚花。

「小晨,你一定要好好學習,將來考上最好的大學。」她這麼說,做為一個單身母親,孫蕙把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到兒子身上。

最後孫蕙醉倒了,被阿琳扶上樓休息。吃過飯,李正和張晨也上樓繼續輔導功課。做完最後一道試題,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好了,你回學校後要多看看這幾章課文,有什麼問題下週我再給你講。」

他佈置完功課,起身就要離開。

「李老師,這次媽媽很高興,我也很感謝你。」張晨送他到門口,輕聲道。

不知怎麼,上了幾次課,李正總感覺張晨有點奇怪,上課的時候越來越喜歡挨近自己,有時候還噓寒問暖,雖說自己並不排斥,但心裡也有些怪怪的感覺。

這時看著他感激的眼神,他只好嗯啊敷衍了一下,連忙出去。

剛剛出門,恰好這時廁所的門打開,孫蕙捂著頭走了出來。看樣子她的酒還沒醒,走路有些搖搖晃晃的。

因為剛睡醒的關係,她的衣服凌亂,汗衫左邊的肩帶滑下,露出肩膀和胸口一片肌膚,頭髮散亂的披散了下來,一縷髮絲垂在臉頰,充滿成熟婦人誘人的風韻。

孫蕙的腰部已經有了贅肉,但那種肉肉的感覺卻更加誘人,可以想象,抱著這麼一具軟綿綿,肉乎乎的成熟身軀,將是多麼大的享受。她下身穿著條短裙,露出雪白的雙腿,玉足上套著肉色的水晶短襪,襪頭隱隱可見腳趾的丹蔻。

「蕙姐,我扶你吧。」李正趕緊走過去。

看到是他,孫蕙笑了:「是小正啊,上完課了嗎?」

李正的眼睛不由自主在她成熟豐滿的身軀上巡遊著,一邊答道:「上完了,小晨的功課進步很快,下個月的期末考試一定沒問題。」

他扶著孫蕙走進她的房間,這也是李正第一次走進女人的房間。由於關著窗戶,房間裡比外面悶熱,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混合了淡淡汗臭的女人體味,一臺吊扇在天花板上緩緩旋轉著。

房間裡很亂,桌子

上堆著啤酒罐和煙盒,一邊的梳妝檯放著一些李正認不出名字的化妝品。鋪著涼蓆的雙人床被單凌亂,床頭的地上扔著一條胸罩和內褲,李正心裡騰的跳了一下,轉頭看看孫蕙明顯沒戴胸罩的傲挺胸部,他不禁想,難道蕙姐連內褲也沒穿?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望向窗臺,從那天以後,孫蕙再也沒在窗外晾過內衣,李正手婬的頻率終於減低,但這樣,他心裡反而像少了些什麼一樣。

「謝謝你小正,你也回去睡吧。」孫蕙衝李正笑笑,搖搖晃晃的走到床邊,一頭撲在床上。

也許是酒醉未醒,又也許因為兒子功課的事,孫蕙很感激李正,她此刻沒有一點戒心,就那麼趴在床上,呼吸漸漸轉沈。

孫蕙背對李正趴在床上,尚未褪去絲襪的玉足垂在床邊,可愛的腳心向上,渾圓的足踝和足弓構成一段優美的曲線,短襪在燈光下發出瑩潤的誘惑光澤。

從小腿往上,雪白的大腿淫蕩的叉開著,短裙因雙腿分開而捲了上去,僅僅包裹著她豐滿的臀部。從李正的角度,雙腿的縫隙間是一片神秘而引人入勝的陰影,想到她可能沒穿內褲,他就不禁口乾舌燥。

再往上,是孫蕙有些許發胖,但還是能看出曲線的腰部,碩大的乳房因擠壓而變扁,就像在孫蕙的身下放著兩塊圓盤。從她汗衫兩腋的縫隙裡,可以看到漆黑的腋毛,這是成熟婦人特有的引人之處。

孫蕙的頭髮盤起,用一個髮夾簡單夾住,雪白修長的脖頸完全暴露在外。她的臉頰微微有些潮紅,耳根和後頸泛出幾顆晶瑩的汗珠。

這是怎樣一副誘人的情景啊,李正就像著了魔一樣,眼睛再也無法挪開。

吊扇呼呼旋轉著,但他感覺房間裡卻越來越是悶熱,一股從小腹和內心最深處燃起的火焰,越燒越旺,李正不斷乾嚥著口水,不由自主拉了拉襯衫的領口。

也許是太熱了,昏睡的孫蕙嗯的呻吟了一聲,身子挪了挪,雙足互相蹬了一下,左腳的水晶襪被蹬下一半,絲襪褪在腳掌上,一半玉足被絲襪包裹,嬌嫩的腳根卻暴露在外,透明的襪尖垂落,婬蕩的晃動著。

李正再也忍不住了,他悄悄地走上前,蹲下身,帶著急促的呼吸,像朝聖一樣,緩緩把把頭湊到孫蕙那對裹著透明水晶短襪的完美玉足間。

一股淡淡的幽香傳進鼻子裡,一點不臭,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讓人喜歡的氣味。孫蕙很愛乾淨,絲襪每天都換,加上她不是汗腳,所以腳上的氣味很淡。李正不是真正的戀足者,他喜歡看女人穿著絲襪,曲線優美的雙腳,但絕不喜歡聞腳臭,孫蕙的一對玉足正符合他的要求。

李正把鼻子貼近腳心,貪婪的呼吸著,一邊用臉蛋摩擦著嫩足,感受絲襪的那股滑膩感。他伸手撫摸著孫蕙光滑的腳背,然後從腳踝摸下去,滑過嬌嫩的腳底,沒有一點死皮的腳心就像溫玉一樣細滑。

最後,他挨個揉捏細長的腳趾,隔著絲襪,這些腳趾就像小精靈一樣,在他的手中併攏,蜷曲,塗著丹蔻的趾甲發出誘人的色澤。這就是最好的催情劑,不知不覺間,他的陰莖瞬間就硬挺起來。

大概被撓到癢處,昏睡的孫蕙嗯了一聲,屈起雙腿躲避李正的撫弄。

李正小心翼翼的褪下她右腳的絲襪塞進褲兜,這樣孫蕙那對美麗的玉足便有一隻赤裸了,另一隻絲襪則半垂

著掛在左腳上,模樣無比婬蕩。

李正抬起身,兩手顫抖著,終於像下定決心似的按在孫蕙兩條小腿上,然後順著向上摸去。這樣悶熱的天氣,孫蕙出了不少汗,皮膚有些發粘,李正一邊感受著手中那柔滑的觸感,漸漸接近她的腿根。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急促起來,指尖終於觸碰到裙邊。深吸口氣,李正細心的撩起裙腳,把它拉到孫蕙的腰部。

他沒猜錯,孫蕙為了睡得舒服,果然沒穿內褲。一個雪白肥大的屁股露了出來,分開的雙腿間,可以看到一叢濃密漆黑的陰毛,以及毛叢裡那兩片豐嫩的蜜肉。陰毛延伸到屁股中間,逐漸變細變淡,包繞著褐色的菊肛。

有生以來,除了在A片中,李正從沒這麼近距離的看過女性的私處。他咕嘟一聲嚥了口唾沫,俯下身如飢似渴的看起來。

孫蕙的陰部並不漂亮,但很真實,陰毛濃密,甚至連兩片大陰唇上都長著,一眼看去黑乎乎的一片。李正用手小心的撥開陰毛,現出棕色的肥厚肉唇,因為生過孩子,縫隙微微分開,露出裡面粉紅的嫩肉。

大概是她剛上過廁所的關係,李正聞到一點尿臭,那股成熟婦女特有的濃烈騷氣刺激著他的嗅覺。對男人來說,這就像濃濃的麝香,絕對足以刺激起他們最強烈的慾望。

這樣一個充滿肉慾的陰部赤裸裸的暴露在李正眼前,散發著婬靡的氣味,和李正急促的呼吸混在一起,就像在大聲宣告:插進來,幹我吧!

李正再也忍不住了,用手指小心的撥開婬肉,孫蕙的大陰唇很柔軟,還帶著燙手的熱氣。在一片鮮嫩的粉紅色中,微張的陰道口就像桃源洞般迎接著這位陌生來客,略一受到刺激,洞口已泛出一股晶瑩的婬液,看來她的身體非常敏感。

緊閉的尿道口上方,有一顆半露在包皮下的「小紅豆」,李正知道這就是女人最敏感的陰核了。他用大拇指撥了撥,出乎意料,陰核外皮立刻褪下,鮮紅的小豆舒張勃起,頂端泛出婬扉的光澤。

這時李正的陰莖幾乎要把褲襠的拉鍊頂穿,內褲摩擦著龜頭,讓他急欲一嘗精液噴發的慾望。他手忙腳亂的掏出鼓脹的陰莖,從背後拉開孫蕙的雙腿。

他急吼吼的動作太大了,終於把孫蕙驚醒。她感覺自己的身後似乎有什麼東西,迷迷糊糊的轉頭一看,睡意立刻被嚇得乾乾淨淨。

褪下褲子的李正,正跪在她兩腿之間,那根青筋怒起的粗大陰莖高揚。李正也沒想到孫蕙會突然醒來,兩人一時都呆住了。

孫蕙先反應過來,她猛的轉過身,扯過被單遮住自己赤裸的下身,厲聲問道:「小正,你在幹什麼?」

李正完全驚呆了,他第一個念頭就是趕快跑,但他馬上想到,如果自己就這麼跑了,恐怕明天就得被迫離開這裡。

「不能跑!」他腦子裡閃電般劃過這個念頭。

「蕙姐,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他膝跪著,向孫蕙移近兩步。

孫蕙下意識的向後縮了一下,聲色俱厲的道:「小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還不快出去!」

李正心裡其實非常害怕,他幾乎就要照做了。但另一個聲音提醒他,絕對不能退縮,否則一切都完了。

耍無賴絕對不符合他的性格,至少不符合他現在的性格。但在緊張和焦慮雙重煎熬下,他終於還是鼓起勇氣,撲上去抱住孫蕙。

「蕙姐

,我真的喜歡你,給我一個機會吧。」

孫蕙沒有想到李正會做出這麼大膽的舉動,等回過神來時,已被李正撲倒在床上。李正兩手箍著孫蕙的胳膊,膝蓋頂在她的腿間,陰莖胡亂的在她的腿根捅著。

這時孫蕙爆發出驚人的抵抗力,她像頭母獅一樣掙扎著,兩腿亂蹬,試圖甩開身上的李正。同時她不住的道:「住手,小正,快住手。你忘了那天對蕙姐的承諾嗎?你這是在犯罪,還不快住手!」

李正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喘著粗氣,頭在孫蕙胸口拱著。孫蕙吃虧在沒穿內褲,李正省去最大的一層麻煩,陰莖雖然漫無目的的亂捅,卻有好幾次頂到孫蕙的陰部,在她泛著熱氣的陰唇上摩擦著。

下體受到灼熱的陰莖最直接的刺激,儘管孫蕙不願意,但她成熟敏感的肉體還是忠實的做出了反應。一股麻癢感在陰道里迅速瀰漫,她就覺下體酥軟,竟然分泌出一股股蜜汁。

李正敏感的龜頭立刻接收到這一變化,他更賣力了,把頭埋在孫蕙的耳邊,連聲道:「蕙姐,你也覺得舒服是不是?求求你讓我做一次吧。」

「小正,放開,放開我……」孫蕙感覺越來越沒力氣了,防線正在一點點失守,她的聲音已帶上哭腔:「別這麼做,快下去吧。」

突然,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把李正撐開,厲聲道:「小正,蕙姐是認真的,你再不出去的話,我就要叫人了!」

慾火焚身下,李正竟然一點都不害怕。他甚至還冷笑了一聲:「蕙姐,小晨就在對面,如果你叫,他一定第一個進來。你說他看到我們這副模樣,心裡會怎麼想呢?」

聽到這話,孫蕙兩眼猛的睜大,母獅一樣不屈服的目光一下變得空洞。

李正不失時機的在她耳邊道:「蕙姐,我是真的喜歡你,讓我做一次吧。我一定會好好輔導小晨的功課,讓他明年考上最好的高中。」

不知是李正的威脅起到作用,還是想到兒子的功課還要依賴他,孫蕙的身體終於軟了下來,撐在李正胸口上的手無力的垂到一邊,雙腿也不再蹬了。

知道機不可失,李正抓著她的大腿分到兩邊,龜頭直抵她的蜜肉。以前已看過很多A片,李正全無毛頭小子初試雲雨那樣「找不到門路」,加上孫蕙肉體成熟豐滿,他毫不費力就劍指玉門。

突然想到什麼,孫蕙急忙道:「小正,等、等一下,讓蕙姐去買包避孕套,這樣不能……啊!」她驚呼一聲,身體顫抖一下,又無力的躺回床上。

卻是李正深吸口氣,腰部向前一挺,終於湧入那片讓他魂牽夢繞的聖地。

感覺陰莖滑入一片由嫩肉構成的密道里,立刻被一片舒爽溫暖的粘液包裹起來。隨著他腰部的挺動,龜頭破開一層又一層肉壁,一直向這片溫暖潤滑的最深處探去。

原來,這就是女人的滋味啊。李正滿足的嘆了口氣,瞬即被充盈全身的巨大快感俘獲。

這時,孫蕙雙目緊閉,偏過頭,晶瑩的淚珠滑過臉頰……

無師自通的,李正快速而胡亂的挺動腰部,巨大的慾望得到滿足,隨之而來的是如潮般的快感。這時他才知道,那天的口交,根本就不算什麼。

他的體力非常好,每一下都把整個身體壓上去,用盡全身力氣刺入孫蕙的最深處。拉出時,則帶出大股粘稠的婬水,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響,龜頭的冠狀溝勾住陰道

內的婬肉,翻出一片婬靡的肉色。

初試雲雨的李正毫無技巧可言,全憑無窮的精力猛打猛衝,孫蕙緊皺眉頭,身體隨著李正的動作顫抖著。然而就是這樣粗暴的動作,卻給了她強烈的快感,敏感的陰道里被火熱的肉棒粗暴的填滿,再抽空,再粗暴的填滿……這種巨大的充實和空虛感間的交換,讓快感如雷擊一般,一陣陣衝擊著她的大腦。

孫蕙緊抿雙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但喉嚨裡還是忍不住發出哭泣一樣的低吟。她垂在一旁的雙手拳頭緊拽,兩腿在李正奮力抽動下筆直的繃緊,腳心蜷縮,左腳的絲襪幾乎被完全蹬掉。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太舒服了,太舒服了,太舒服了……

一波波不可抑制的快感充盈全身,漸漸的,她的腦中只剩下這個念頭不斷翻轉,被李正強迫失身的羞憤越來越淡。

幾分鐘後,李正感覺腦中一炸,他不顧一切的撩起孫蕙的汗衫,死死抓住那對碩大的乳房,大叫著:「蕙姐!蕙姐!」

一股強勁灼熱的精液猛的灌入孫蕙的陰道,被這股熱流一衝,孫蕙陰道和肛門同時一陣抽搐,也達到了高潮。

這股高潮是如此強烈,兩個疊在一起的人全身像彈簧一樣繃緊,孫蕙本能的想尖叫,但她不敢叫,只是死死閉著嘴,喉嚨裡發出如咽如泣的嗚咽聲。

片刻,兩人像散了架似的,繃直的身體同時軟了下來。李正全身無力的癱軟在孫蕙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房間裡悶熱如同蒸籠,似乎連空氣中都帶著溼熱的水汽,吊扇旋轉著,發出單調的嘩嘩聲。兩個人滿身大汗,汗珠隨著他們的喘息,從赤裸的身體上滑落,在涼蓆上濺起一朵朵印痕。

「唉……」半晌,孫蕙幽幽的嘆了口氣。

她沒有責怪李正,只是呆呆的望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麼。

李正仍沒有從她身上下來,他趴在這具火熱豐滿的肉體上,雙手緩緩揉弄著孫蕙的乳房。兩人汗如漿出,粘稠的汗水就像要把他們完全粘在一起。

「小正,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孫蕙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問他。

「蕙姐,我是真的喜歡你。」李正感覺自己和孫蕙身體的結合處就想要燒起來一樣灼熱。

「可是蕙姐年紀這麼大了,你還年輕,我們不合適的。今晚的事就算了吧,明天你就搬出去……」像下了很大決心,孫蕙這麼說。

李正突然憤怒了,他一下撐起身,變軟的陰莖從孫蕙的陰道里退出,一股混合了婬水的精液立刻溢出孫蕙的蜜穴,婬液泌出穴口,緩緩流過肛門,點點滴在涼蓆上。

「為什麼要我搬出去?我只是喜歡你,喜歡蕙姐的身體,喜歡你每個地方,從搬進來的第一天起,我就每天想著你。」他近乎暴虐的狠抓著孫蕙的乳房,柔軟的乳肉在他指間擠得變型。

「小正,你輕點……」孫蕙痛苦的皺起眉頭,無力的呻吟道。

李正從褲兜裡掏出那隻短襪,粗暴的捂在孫蕙的嘴和鼻子上:「這是你的襪子,你聞一下,為什麼要皺眉?你知不知道,哪怕是穿在你腳上的東西,我也喜歡,可以用它手婬10次,100次!」

孫蕙驚呆了,薄薄的絲襪捂在她的鼻子上,她能聞到那股淡淡的腳味。但更讓她震驚的是,這個男孩竟然迷戀自己到了這個地步。

李正居高臨下的望著孫蕙,呼呼的喘著氣

。他頭上的汗水點點滴滴的滴在孫蕙身上,一些汗珠落到絲襪上,浸出一個個小圓點。

突然,李正猛的俯下身,瘋狂的親吻著孫蕙。孫蕙兩手在涼蓆上無力的抓撓一下,已被李正的舌頭探進嘴裡。

兩人的嘴唇間還隔著那隻絲襪,李正近乎狂亂的撕咬著襪尖,把一截薄絲連同舌頭一起攪進孫蕙的嘴裡。薄薄的襪絲立刻被兩人的唾液浸透,一股淡淡的苦鹹在他們的口腔裡瀰漫開來。

孫蕙從沒嘗試過這麼粗暴的深吻,她張口想叫,卻讓李正的舌頭探得更深。

兩人唾液交融,灼熱的嘴唇隔著絲襪摩擦著,鼻孔噴出的熱氣近距離吹拂在臉上,又被對方吸進去。

浸溼的襪絲捲住孫蕙的舌頭,薄絲裹著粉紅的舌肉,點點唾液拉絲垂下,其狀婬靡無比。李正用牙齒咬住她的舌尖,緩緩的,不容置疑的把它拉出口腔,隨即隔著絲襪,貪婪的吮吸起來。

孫蕙全身都在顫抖,她粘溼的兩瓣肉唇一陣抽搐,大股婬水噴出穴口,像撒尿一樣噴溼兩腿間的涼蓆,再次高潮了。

吮吸著孫蕙舌頭的李正屁股稍稍抬起,瞬即往前一挺,肉棒完全沒入她的蜜壺。仍沈浸在高潮中的孫蕙唔的悶叫一聲,雙腿大力一蹬,腳心蜷縮,雙手首次主動抱住李正滿是汗水的脊背。

李正猛烈的抽插著,整個身體都伏在孫蕙身上,胸脯擠壓著她的乳房,兩人雙腿互相糾結,下體緊貼,頭頸交纏,雙手抱著彼此的身體,全身大汗淋漓,就像熱帶雨林中兩條交媾的蟒蛇。

孫蕙完全沈浸在肉慾中,變得越來越主動。她迷亂的和李正吮吸著彼此的舌頭,豐滿的屁股主動上挺,迎合著李正的抽插,玉足婬穢的勾住李正雙腿,腳心在他腿上摩擦著。

李正屁股的挺動越來越快,兩人都陷入肉慾的迷海中,恨不能把彼此的身體完全融合在一起。

突然,李正陰莖猛搗十餘下,下身狠狠向前一頂,龜頭直抵花心。孫蕙身體猛的緊繃,指甲深深陷進李正的後背。跟著一股灼熱的浪水噴濺而出,迎上李正怒射的精液,兩人同時達到高潮的極致。

「呼呼呼……」

強勁的噴射之後,兩人像散了架似的,肉體無力的堆疊在一起,帶著滿足的表情緊緊摟抱著,悶熱的房間中,迴響著此起彼伏的喘息……

第五章

「啊……」孫蕙尖叫一聲,雙腿盤在李正腰間,全身顫抖著。

李正吸舔著她的乳房,下體一陣陣律動,把精液灌注在孫蕙花心最深處。兩人都滿足的喘著氣,滿身大汗的抱在一起。

從那晚之後,已經是第三天,那晚粗暴的兩次交媾,讓孫蕙完全屈從了李正對自己的行為。不,或者說,她同樣陷入與這個年輕人性交的快樂中不能自拔。

這三天,只要一有機會,李正就把孫蕙拉到樓上,或在自己的房間,或在她的房間,狂亂的,不知疲倦的做愛。

他飢渴的享用著孫蕙成熟美麗的肉體,好像有無窮的精力可以發洩到上面,兩人都沉浸在肉慾的快感中。最多的一天,他們做了5次,一直到深夜兩人都沒走出房門一步,精液和婬水的氣味充滿整個房間。

李正從孫蕙身上爬起,下床把吊扇的風力調到最大,然後赤身裸體的坐在地板上,頭靠在床沿休息著。孫蕙像只性感成熟的母貓,匍匐著爬到李正身後,愛憐的撫摸著這個給於自己莫

大快樂的男孩的頭髮。完全放開自己以後,她再沒有一絲羞澀,成熟婦人的性感風韻便完全體現出來。在床上,她的一舉一動都帶著赤裸裸的肉慾。

摸了一陣,她乾脆坐起身,讓李正的頭枕在自己胯間,兩條白生生的腿從他肩膀垂下,玉足俏皮的在他胸口撓動著。

兩人都出了很多汗,孫蕙的腳掌也是香汗淋漓,摩挲在李正胸口,就像用柔滑的絲緞抹身。李正不由自主閉上眼睛,發出低低的呻吟。

「怎麼,喜歡啊?」她淺笑道。

李正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一手在她細嫩的小腿上輕撫著。

「那……要不要蕙姐用腳給你做?」孫蕙咬了咬嘴唇,突然道。

李正驚訝的回頭看了他一眼:「蕙姐……」

「小鬼頭。」孫蕙笑著敲了他的腦袋一下:「你在想些什麼,蕙姐還能不知道?真是,這麼髒兮兮的地方,你也能喜歡。」

「蕙姐,給我做吧。」其實李正早就想嚐嚐「足交」的滋味了,難得孫蕙主動提出來,機會豈能放過。

「那先讓蕙姐去洗洗腳,出了這麼多汗,都有味兒了。你也休息一下身子,真是,每次都這麼賣力。」

確實,出了這麼多汗,孫蕙的玉足已隱隱有些汗臭。雖然尚在李正可以容忍的範圍內,但他確實不怎麼喜歡聞那股味道。他只是單純的喜歡美足,喜歡玉足套著絲襪的那股滑膩觸感。

「蕙姐,我跟你一起去吧。」李正笑嘻嘻的站起:「我也洗洗。」

「臭小子,得寸進尺。」孫蕙瞋怪的瞪了他一眼,卻沒拒絕。

兩人匆匆套上衣服,進了浴室。孫蕙打開噴頭,把水溫調到合適的溫度,還沒來得及脫下連衣裙,三下五除二脫光衣服的李正已從後面抱了上來。

「哎呀。」孫蕙驚叫一聲,和李正撞進噴頭的水幕裡,剎時渾身精溼。

「小正,你怎麼不等蕙姐把衣服脫了。」她氣道。

李正笑嘻嘻的解下裙子的肩帶:「蕙姐,我來幫你吧。」

由於裡面什麼都沒穿,薄薄的裙子被水淋溼,緊貼在孫蕙豐滿的身體上,肉慾的曲線暴露無疑。隔著溼衣,碩大的乳房上,深紅色的乳頭正在慢慢變硬,兩腿間那抹誘人的黑色清晰可見。

這是一副極端誘人的畫面,李正呆看了半晌,才在孫蕙的催促下把她的連衣裙一褪到底,兩個人完全袒身以對。

溫熱的水幕中,李正從後面抱住孫蕙,頭枕在她的耳邊,輕聲道:「蕙姐,你真漂亮。」

孫蕙臉上泛出慈愛的笑意,她反手摸了摸李正溼漉漉的頭髮,眼睛裡閃過幸福之色,但目光很快又黯淡下去。

李正擠了一灘沐浴乳,雙手開始在孫蕙充滿肉感的身體上游移著。潤滑的沐浴液沾滿孫蕙全身,泛起大量泡沫,孫蕙本就細膩的肌膚摸在李正手裡,更是如絲緞一般順滑。

在李正的魔手撫摸下,孫蕙雙頰漸漸潮紅,低聲呻吟著,似乎又有了感覺。

李正雙手緩緩下移,掠過帶著些許贅肉的腰肢,肉肉的小腹,濃密的陰毛,最後三根手指按著腫脹的蜜肉,快速摩擦起來。

「啊……啊……」孫蕙身子一軟,無力的靠在李正懷裡。

李正俯下頭,孫蕙的頭主動偏過來,兩人舌頭像發情的蛇一樣交纏著。同時他摩擦孫蕙陰唇的動作越來越快,手掌慢慢探後,開始用掌心按捏蜜肉,中指則悄然越過會陰,指頭直抵菊肛。

敏

感的指尖在肛門上打著轉,仔細感受著菊肛上的皺褶,肛門周圍的毛被水打溼,隨著李正的指頭打著卷,份外有婬媚的味道。

感覺肛門癢癢的,孫蕙的肛肉在李正的指頭下不由自主一陣陣收縮。她無力的睜開情慾燃燒的雙眼,似在詢問李正搞什麼鬼。

李正嘿嘿一笑,中指突然用力一扣,第一段指節突然刺進孫蕙的菊肛。猝不及防,她唔的叫了一聲,肛肉瞬間收緊,強大的收縮力讓李正感覺自己的指頭就像套進了一個溫熱的箍子,差點被裌斷。

好緊啊,緊窄和收縮力比陰道強了好幾倍,要是能插進這裡面,不知會有多大的快感。

正想著,他的頭被孫蕙狠敲一下,孫蕙拉開他的手,生氣道:「小正,你越來越沒正經了,那是……那個的地方,怎麼能隨便摸。」

見孫蕙真有點生氣了,李正連忙賠罪,好一會兒才讓她回瞋作喜。為了讓她高興,李正主動蹲下:「蕙姐,我給你洗腳吧。」

孫蕙知道他喜歡自己這雙腳,害羞的點點頭,依言坐到浴缸邊緣。李正蹲在孫蕙面前,小心的把一對玉足捧在手裡。

浴室裡靜悄悄的,只有水流沖洗在兩人身上的嘩嘩聲,朦朧的水氣蒸騰著,映出兩人模糊的身影。李正拿起香皂均勻的在孫蕙的腳掌塗抹著,然後一手託著腳踝,另一隻手在腳面和腳心來回擦洗。

孫蕙的嫩足嬌小潔白,曲線優美,腳背幾絲青筋可愛的浮凸著,摸在手中如玉似緞。滑膩的皂液增加了腳的敏感度,在李正的撫摸下,孫蕙癢得連連發笑,腳不時向後抽一下,腳心和趾頭緊緊曲縮著。

李正精心的洗去這對玉足每一點汙垢,連趾縫都不放過,最後再用噴頭的熱水小心的把它們沖洗乾淨。

李正對自己身體愛不釋手的樣子讓孫蕙有些感動,她看得出,這個孩子對自己是發自內心的喜愛。突然她泛起一點頑皮的心性,調皮的把腳伸到李正嘴邊:「親親。」

哪知李正卻立刻把頭偏開。

他喜歡美麗的蓮足,喜歡看它們穿著絲襪的美態,但卻不喜歡聞那濃烈的腳味,更對舔腳有很大的心理障礙。

這三天和孫蕙無休止的痴纏中,李正曾試過讓自己去親這雙讓他為之心動的美足。但他發現自己辦不到,他可以把它們捧在手裡撫摸,可以貪婪的吸嗅淡淡的腳香,這雙腳穿過的絲襪會讓他情慾高漲,但他卻無法像真正的戀足者那樣,心甘情願的去親腳舔腳。

見他轉過頭,孫蕙打趣道:「哎呀,不願意啊,你不是很喜歡嗎?」

李正露出個狡黠的笑容:「我更喜歡這樣。」說著抓著她的嫩足,手指在腳心抓起來。

孫蕙尖笑一聲,拼命縮腳:「小正,快住手,饒了蕙姐吧,癢死了。」

李正卻越抓越覺得有趣,反而更賣力了。孫蕙的笑聲很快變得斷斷續續,身體抖動著,上氣不接下氣的道:「好癢……小正快停……蕙姐快沒力氣了……你再不住手,呆會兒我可沒力氣再用腳幫你做……」

惦記著一會兒的腳交,李正終於停手。

孫蕙躺在浴缸裡,一條美腿垂在外面,咯咯咯的笑了好一會兒,終於緩過勁來。李正把她拉起來,姐弟兩人相視一笑,經過這番打鬧,兩人感覺彼此的距離好像又更近了一步。

離開浴室回到孫蕙的房間,李正反而有點手足無措了。他在床邊站也不是,

坐也不是,不知道該採取怎樣的姿勢,才方便孫蕙呆會兒「用腳」。

孫蕙也從沒給人腳交過,她想了想,說:「你還是靠坐在床邊吧,頭枕著蕙姐的肚子,就像剛才那樣,蕙姐才好弄。」

李正依言坐在床邊,孫蕙剛要上床,李正突然道:「蕙姐,你……你還是穿雙絲襪吧,這樣我更舒服。」

「人小鬼大。」孫蕙白了他一眼,但還是乖乖的走到衣櫃邊,從裡面拿出一大疊各式各樣的絲襪,一一鋪在床邊。

「要蕙姐穿哪雙,你自己選吧。」

李正回頭一眼,喉頭咕嚕一聲,下體的陰莖立刻硬了。

只見床上擺著肉色,紫色,紅色,膏絲,純白,水晶藍,黑色等各種顏色;吊帶襪,長統襪,連褲襪,短襪,及膝襪,棉襪,厚襪等各種樣式的絲襪。它們長短不一,顏色各異,一溜排開等待著李正的檢閱。一想起這些絲襪全都被蕙姐那雙美足穿過,李正就感覺它們散發著無比的誘惑,剎時慾火高漲。

孫蕙像蛇一樣,赤身裸體從後面貼上來,乳房緊壓著他的後背,右手前探,握住李正硬挺的陰莖,緩緩套弄著。同時,她輕輕的在李正耳邊吹了口氣:「還在等什麼,說,要蕙姐穿哪雙?」

下體陣陣舒適感讓李正不由自主閉上眼睛,他仰頭呻吟了一下,這才指著其中一雙道:「蕙姐,穿這雙吧。」

這是一雙黑色細絲長統襪,透明的黑絲,腳跟和腳尖部分顏色稍深,腿根部位用透明的黑色蕾絲繡成緊邊。

孫蕙輕點了他的腦門一下,收起其他絲襪,拿起那雙黑絲。她先用手把絲襪捲成一團,將腳尖伸入襪口,然後把腳踩在床邊,緩緩用手把襪身抹上去。黑色的襪絲像陰影籠罩大地一樣,一點一點覆蓋著孫蕙那雙象牙般色澤的修長美腿,黑色的絲襪漸漸移過小腿,膝蓋,最後裹住腿根。

將蕾絲邊小心的展開繃住腿肉,孫蕙用手虛撫絲襪,上下游移了幾次,確保襪絲完全裹住腿,沒留下一點空隙。然後,她用同樣的方法穿上另一隻腳。

李正一直目不轉睛的在一邊看著,不漏過哪怕一點,就像在欣賞一副大師所做的豔麗油畫。這一刻,他從沒有覺得孫蕙如此之美。

穿好絲襪,孫蕙輕輕的轉了一下身:「好看嗎?」

「蕙姐,你真美。」李正發自內心的道。

孫蕙全身赤裸,剛洗過澡的肉體發出聖潔的玉牙光澤,這樣更顯腳上那雙黑絲的耀眼。質地良好的絲襪緊貼皮膚,好像變成她的第二層肌膚,半透明黑絲下隱隱可見雙腿的膩白,純黑色的腳尖部位不時微動一下,隱約可見足趾的形狀。

孫蕙笑了,她把李正拉到床邊坐下,自己上床坐在他身後,兩條緊裹黑絲,曲線修長的美腿架過李正的肩膀,垂到他的胸前。這時,李正的陰莖已經硬脹得「紅光滿面」,怒擎向天了。

孫蕙沒有急於進攻下體,她雙膝內彎盤住李正的頭部,腳尖的大足趾按上李正的乳頭,開始緩緩的打著轉。

剛洗過澡,被電扇一吹,孫蕙的雙足冰冰的,按在李正灼熱的身體上,傳來絲絲涼意,加上襪絲涼滑細膩,絕佳的感覺立刻讓他舒服得呻吟一聲。敏感的乳頭被玉足輕點,按壓,揉捏,打轉,快感一波波襲來,李正的乳頭便很快硬挺起來。感覺到變化,孫蕙輕輕一笑,按捏得更用力了。

李正雙手也不閒著

,向後撫摸著孫蕙的大腿,感受著手裡絲襪的美妙感覺。

揉弄一會兒,孫蕙兩腳下移,冰涼的腳掌開始在李正胸腹間遊走,不時用腳跟觸一下發硬的乳頭,或用腳尖在硬挺的陰莖上撩撥兩下,但很快就移開,只給李正片刻的愉悅。

完美的玉足摩挲著李正的小腹,細膩的絲襪如同最上等的絲絨,給他舒滑透爽的觸感,李正的小腹不由自主陣陣緊縮,喉嚨乾燥,下腹像燃燒起來一樣,陰莖自己一下下輕彈著,馬眼分泌出一股粘液。

「蕙姐,快,那裡……」李正閉目呻吟著。

摩擦片晌,孫蕙自己也來了感覺。她雙頰潮紅,壓在李正頭上的碩乳發脹,乳尖直立,胯間的蜜肉被李正後腦的頭髮扎著,隨著他頭部擺動,就像有萬千個小刷子在擦著,快感如潮,很快婬水就溼得一塌糊塗。

孫蕙依言雙腳下移,腳掌左右擺開,用足弓的內彎夾住李正的陰莖,開始一上一下的摩擦起來。

涼涼的玉足絲毫沒有給灼熱的陰莖降溫,反而讓李正更加慾火高熾。雖然隔著絲襪,但絲毫沒有破壞腳心柔嫩的膩滑,一對完美的玉足夾著這根肉慾高漲的陰莖來回摩挲著,為了緊扣肉棒增加摩擦力,孫蕙用力的蜷起十根腳趾,絲襪的襪尖好看的彎出一個弧形。

一邊撫摸著自己蜜汁氾濫的肉唇,孫蕙一邊用力的擺動雙腳。李正雙腿大大的分開,方便孫蕙的動作,同時自己兩手也不住在她腿上撫摸著。

過了片刻,孫蕙改變方法,她左腳的腳背伸下,墊著李正的陰莖,右腳則踩在陰莖上面,腳心壓著肉棒,開始來回快速的摩擦起來。

「啊啊……」這麼做快感更加強烈,李正伏低了腰,喘息起來。

腳趾撩撥著敏感的龜頭,在冠狀溝來回搓動著,或用大足趾挖弄馬眼,孫蕙乾淨的絲襪很快被馬眼的粘液浸溼,晶瑩的粘液掛在襪尖,緩緩被細膩的襪絲吸收,顯出一點更深的黑色。

「蕙姐,我、我受不了了,更用力一點……」孫蕙的動作無法給李正足夠的刺激,他要求道。

孫蕙會意,一隻腳居高臨下的踩著李正的肉棒,把它壓得貼向小腹,從下方摩擦刺激著敏感的陰莖。另一隻腳則下移,撩撥著他的肉袋。

李正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陰莖在孫蕙玉足的摩擦下分泌出一團團前庭液,把陰莖弄得滑膩膩的,也玷汙了孫蕙的絲襪。

突然,孫蕙撩撥陰囊的那隻腳縮回來,從李正屁股下伸了進去,襪尖沿著屁股縫直抵李正的肛門。似乎想起李正在浴室裡對自己做過的事情,孫蕙得意的笑了。她腳上突然用力,大腳趾快速來回扣動起來,一下又一下撩撥著李正敏感的肛肉。

李正突覺肛門奇癢,孫蕙的腳趾竟在肛門外來回掠動,絲襪細膩的觸感像給肛肉過電一樣,就覺腦中瞬間昇天,他的防線崩潰了。

感覺李正的肛門緊收,經驗豐富的孫蕙知道他快到高潮了,壓住他陰莖的那隻絲腳同時用力摩擦,並加快頻率。

李正的屁股突然向上一頂,臀肉收縮,悶叫道:「蕙姐,太舒服,我、我射了!」

孫蕙趕緊用腳壓住他的龜頭,剎時陰莖陣陣律動,一股股熱流直衝腳心。噴濺而出的灼熱精液浸透絲襪,孫蕙腳心又粘又熱,這股熱流透過雙腿直衝陰道,她的蜜肉一陣抽搐,再次分泌出大股婬水。

她滿足的嘆息著,

緩緩用浸透精液的腳心在龜頭上打著旋,李正的陰莖還在一下一下抽搐著,射精後異常敏感的龜頭被絲腳擠壓,他的腰不由自主一下一下向後縮。

好半晌,李正的陰莖才軟了下去,孫蕙提起腳,腳心的絲襪糊了一大塊,白色的精液粘在黑色的襪絲上,強烈的對比現出無比婬蕩的感覺。

「舒服了嗎?」孫蕙轉著腳,一邊把腳心的精液調皮的抹在李正的陰莖上,一邊問。

李正舒了口氣,沒有說話,只任由孫蕙婬靡的絲腳在自己下體動作著……

第六章

下午三點,正是午飯和晚飯中間,小吃店難得的空閒時間。下午明媚的陽光從擦拭一新的玻璃窗中透入,在地上映下一塊塊明亮的金黃,空氣裡泛著剛剛拖過地的清新味道,牆壁上的電扇左右搖擺,送出舒爽的涼風。

李正坐在無人的小店一角,認真的做著一本英語習題,樓上很熱,所以他乾脆下樓來複習功課,反正現在也沒顧客。

小吃店裡靜悄悄的,幾個小工圍在電視前,出神的看一場演唱會,某個女歌星高亢的歌聲隱隱傳來,顯得毫不真切。孫蕙在店門口的收銀臺那兒清點賬目,不時溫柔的望一眼李正。

就在李正為一道英語閱讀題撓頭的時候,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正哥……”

李正奇怪的抬起頭,發現是小服務員阿琳。阿琳今年十七歲,家在農村,模樣非常水靈,大大的眼睛,有著鄉下姑娘特有的純真和秀氣。她的身材嬌小,頂多一五○公分上下,但比例很好,如果去玩cosplay,絕對是“卡哇伊美少女”的絕佳扮演者,但生活卻讓她只能在這個小店做一個服務員。

以前李正只在吃飯的時候下樓一會兒,最近又忙著和孫蕙攪在一起,住進來這麼些天,只和阿琳見過幾次面,兩人至今還沒說過話。

他有些奇怪,問道:“有什麼事嗎?”

阿琳露出羞澀的表情,她扭扭捏捏的,不安的垂下頭看著自己穿著布鞋的秀氣腳尖,半晌都沒說話。

李正卻來了興趣,自己在陌生人面前已經很拘束了,沒想到還有比自己更害羞的,他溫和的道:“別急,有什麼事就說吧。”

阿琳轉頭看了那幾個聚精會神看電視的小工一眼,終於像鼓起很大勇氣似的道:“我聽說正哥你是中文系的大學生,還準備考研究生,所以……”

“什麼?”李正越發覺得這個女孩可愛了,目不轉睛的望著她秀氣的臉頰,直盯得阿琳紅著臉低下頭去。

“這是我寫的一點東西,你……你能不能幫我看看。”阿琳遞給李正一張小心疊好的紙,用蚊吶般的聲音道,頓了頓,她又急急補充:“只是寫著玩的。”

李正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展開一看,上面果然是些少女的風花雪月,情情愛愛,以李正的目光來看,根本毫無內涵。

不過17、8歲的少女,看了些張小嫻,亦舒,席慕容。GJM之後,總愛寫些類似的小文,倒一點也不奇怪。歌德說的“哪個少女不懷春”,指的就是這種情形了。

所以李正沒有笑話阿琳,而是認真的把紙上的小文看了看。他立刻發現,阿琳的文化程度絕不超過初中,不僅有好幾個錯別字,在行文上也缺乏邏輯,只是單純的堆疊些雪啊,天空啊,憂傷之類無意義的詞藻。

阿琳小心翼翼的注視著他的臉色,似

乎期盼著這個自己崇拜的中文系大學生給出的評價。

“呃……”一時間,李正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只好先示意阿琳坐下來。

“怎麼樣,是不是寫得很差?”阿琳焦急而又心切的問。

李正撓撓頭:“也不是很差,只是有幾個小錯誤……”

“真的嗎?”阿琳可愛的拍拍胸口,看來她對自己同樣沒有信心,對這個模稜兩可的評價還很滿意。

說起自己的專業,李正話匣子就打開了。他示意阿琳坐過來,指著紙逐行逐行的道:“你看,這個字用錯了,這裡兩個詞應該反過來,還有,寫作的時候,一定不能亂用‘的’和‘了’這兩個字,你用得太多了,還有……”

最後,李正道:“要不我替你改改吧,改好了你一看就明白了。”

“那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阿琳又是高興,又是擔心的道。

李正搖搖頭:“沒事。這樣吧,改好了我明天再給你,以後你再寫什麼,願意拿給我看的話,我都可以幫你修改一下。”

“太好了。”阿琳連忙點頭答應。

突然,她像想到什麼,吞吞吐吐的道:“正哥,你、你晚上有時間嗎?”

“怎麼?”李正很奇怪。

“是這樣,我寫這些東西,她們都不知道,我怕在這裡,她們知道了會笑話我。”阿琳指指看電視的那幾個小工。

說著,她的臉騰的紅了:“我晚上十點下班,如果不麻煩你的話,我們能不能去街角那個公園,你……你再教我怎麼寫……”

李正恍然大悟,這個小丫頭生怕別人知道笑話自己,準備晚上下班以後,偷偷向自己拜師呢。

他裝作神秘兮兮的樣子:“就這麼說定了,今晚我在街角公園那兒等你,其他人誰也不知道。”

被他的樣子逗樂了,阿琳高興的點點頭,這才起身離開。

她揹著手,嘴裡輕聲地哼著歌兒,一蹦一跳的走著,馬尾辮子在背後甩來甩去,李正覺得這個女孩真是太可愛了。

“怎麼,開始喜歡小姑娘了?”這時,孫蕙突然坐到李正身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蕙姐。”李正被嚇了一跳,她什麼時候過來的?

“剛才阿琳跟你說什麼呢,又笑又點頭的。”孫蕙裝作不經意的問,不過看阿琳剛走她就坐過來,顯然注意兩人好久了。

李正促狹的擠擠眼睛:“蕙姐,你吃醋啊?”

孫蕙臉上一紅,啐了他一口:“去,蕙姐吃什麼醋。我可告訴你,阿琳是個純潔的女孩,你不會真在打她的主意吧?”

還說不是吃醋……李正咕噥著,不過心裡卻覺得甜絲絲的。

“蕙姐,你想哪兒去了。”李正把那張紙遞給她。

孫蕙迷惑的接過,展開一看,立刻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李正趕緊撞了她一下:“蕙姐,別笑,阿琳就怕別人知道。她這是找我學習來了,要我幫她修改一下。”

孫蕙合上紙,片刻展開又看了一眼,笑得趴在桌上,頭埋在胳膊裡,身體一抽一抽的。李正無奈,只好尷尬的左右看看,幸好沒人注意這裡。

半晌,孫蕙才緩過勁來。她把紙還給李正,笑道:“看不出來,小丫頭私底下還喜歡這些。”

李正撇撇嘴:“我以前那些高中,初中女同學,誰沒寫過這些東西,有什麼好奇怪的。蕙姐,你以前一定也偷偷寫過吧?”

孫蕙白了他一眼:“瞎說,蕙姐才沒這麼傻。”

“真的?”

“當然是

真的。不跟你說了,我還要去算賬。”孫蕙急匆匆的站起,倒好像生怕李正繼續問下去。

李正看著她曲線優美的背影,突然有些衝動。他看看周圍沒人注意到這邊,立刻起身緊跟著孫蕙走了過去。

孫蕙打開收銀臺的小門,剛剛走進去,突然就覺身後多了一個人。她嚇得差點叫出來,一回頭才發現是李正。

“小正,你幹什麼……啊!”卻是李正的手毫不客氣的伸進她的裙子,隔著內褲輕撫著肥厚的肉唇。

這個收銀臺在店門口的角落,用桌臺圍起來,上面放著收銀機。入口是一扇和桌臺齊平,到小腹的門。因此,只要一關上門,站在裡面的人就只露出腰部以上,只要不站在邊上,從外面是看不到裡面的情景的。

所以雖然李正手撩到孫蕙的裙子裡,但人們從外面看,也只是李正和孫蕙很普通的站在櫃檯裡。

“小正,快住手。”孫蕙又羞又急,趕緊隔裙抓住他的手。

“沒事的,蕙姐。”李正說著又貼近一步。他的手雖然被抓住,但手指仍可自由活動,這時正加快速度扣弄著蜜穴。

兩人發生關係後,孫蕙對李正的挑逗越來越沒自制力。在李正手指熟練的撥弄下,她很快有了感覺,蕾絲內褲中心已經溼了一小片。

在私底下,兩個人時,她可以讓李正任意玩弄自己的身體。但這裡畢竟是公共場合,邊上就有小吃店的員工,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

孫蕙強忍住下體一波波襲來的快感,著急道:“小正,別鬧了,怎麼可以在這裡?被人看到怎麼辦?”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李正早摸透孫蕙的脾氣,她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不,甚至連嘴都是豆腐的,只要自己磨下去,最後都是她妥協。

他笑嘻嘻的道:“放心吧,不會有人看到的。”

這時他的手指隔著溼透的內褲,開始捏弄孫蕙勃起的小豆。這個最敏感的地方受到刺激,孫蕙忍不住輕輕呻吟了一聲。

“不……不要,不要在這裡……”孫蕙喘息著。

李正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拉開拉鍊,掏出早已灼熱硬挺的陰莖,撩起孫蕙身後的裙子,火熱的肉棒伸入她兩腿中間,緩緩摩擦起來。

“啊!”想不到他竟這麼大膽,孫蕙身子一震,兩手趕緊扶住桌子。

這聲驚呼終於驚動別人,一個看電視的小工奇怪的轉頭望來。

李正趕緊把上身向後仰了仰,同時指著桌子,道:“蕙姐,這是張假幣,你看,這兒的水印……”

在小工看來,就像是李正正在櫃檯裡幫孫蕙辨別紙幣,她哪想得到,老闆娘的下體正被李正的手指和肉棒姦淫著。

剛剛小工轉過來時,孫蕙嚇得身體都僵硬了。幸好對方沒看出什麼異狀,轉過頭去,她才鬆了口氣。

她的蜜穴在李正手指下早就溼透了,這時被陰莖插進兩腿間,雖然沒有插入陰道,但敏感的陰唇被這一刺激,又是一陣顫抖。加上差點被人發現帶來的巨大心理刺激,快感竟異常的強烈。

孫蕙完全慌了,她低聲道:“小正,別……別……蕙姐跟你上樓吧,隨便你怎麼弄,但不要在這裡。”

如今李正劍在弦上,豈有臨陣退縮的道理。他湊到孫蕙耳邊,輕咬著她的耳珠,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不,蕙姐,我就要在這裡。”

孫蕙完全軟了下來,她心裡暗歎一聲冤孽,喘息著道:“那……那

你要怎麼弄?這樣站著……會……會被看出來的……”

確實,兩人貼得這麼近,用手還好,如果李正要插入蜜穴,非得緊緊貼著孫蕙的背後,還得伸手摟著她,不被人看穿才見鬼了。

這時一輛電動自行車駛到小店門口,後座扎著兩袋麵粉,車上坐著一個穿得很邋遢,滿身白灰的男子。

孫蕙一下就急了:“送麵粉的來了,小正,別鬧了,快放開我。”

這時那個工人已經解下後座的繩子,正吃力的把麵粉口袋扛在肩膀上,馬上就要走進店裡。

李正輕聲一笑:“蕙姐,我想到怎麼做了。”

說著,他緩緩慢慢蹲下身,鑽進桌臺下面的空間裡,然後抓著孫蕙的腳,命令道:“蕙姐,過來。”

孫蕙知道他想要幹什麼,還要抗議,那個工人已經扛著麵粉走到門口。情急下,她只好走過去,儘量貼近桌臺邊緣站著,把下面的李正遮住。

李正緩慢而堅決的分開孫蕙的兩隻腳,把頭伸進她的裙子裡。孫蕙今天沒穿絲襪,光腳穿著涼拖鞋,因為緊張的關係,腳上都是汗。

頭被裙子蓋住,李正感覺黑漆漆的,就像進到某個未知的領域,充滿一股淫媚的神秘味兒。他的鼻子拱到溼漉漉的內褲,鼻端立刻充盈著一股成熟女人下體的騷香。

他伸出舌頭,開始隔褲輕舔她的穴口,舌尖沾上粘滑的淫液,味道酸鹹酸鹹的,卻並不令人討厭。舌頭和手指的感覺又不一樣,孫蕙感覺就好像有一條靈活的鱔魚在自己陰部拱著,下身忍不住抽動了一下。

這時送麵粉的工人扛著面袋走到櫃檯前,問:“老闆,麵粉送到哪裡?”

雖然明知他看不見,但孫蕙還是有種隱私被窺破的羞恥感,她下意識的避開目光,指著廚房道:“送到廚房吧。”

李正在下面聽到兩人的對話,惡作劇的用手撩起她兩邊的裙子,抓著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孫蕙想不到他會在這個時候脫自己的內褲,不禁羞急交加。

但她知道犟不過這個小冤家,只好把腰向下沉了沉,大腿併攏,方便李正的動作。送貨的工人看到孫蕙突然矮下去一截,眼中不由閃過奇怪之色。

孫蕙生怕他探頭看進來,趕緊把手一指:“快送去啊。”

送貨的肩上壓著沉重的麵粉口袋,確實沒工夫耽擱,聞言立刻向廚房走去。

孫蕙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然而經過剛剛的狀況,那種差點被撞破的尷尬竟讓她心裡隱隱升起一絲淫虐的快意。

這時李正已經把她的內褲拉了下來,一褪到底,溼了一大片的內褲淫蕩的掛在腳踝上。沒了這層布的阻隔,他的舌頭開始直接進攻那片神秘地帶,舌尖貪婪的撩撥著溼潤的肉唇,不時探入蜜穴來回舔弄著,吸出一股股濃香的淫水。

孫蕙滿臉潮紅,身子因下體強烈的快感不時抽搐一下,她無力的扶著桌臺,俏臉微微揚起,兩眼微閉,低低的呻吟著。

儘管快意連連,但她表面上卻還不得不裝出正常的樣子,那種媚在骨子裡的淫蕩,和努力壓抑著快樂的表情,形成強烈而淫靡的對比。

儘管看不到,但李正也感覺到孫蕙的身體越來越灼熱,他暗暗得意,舌頭更加賣力的舔弄著,鼻子緊緊貼在恥丘,呼出的熱氣吹拂著陰毛。

孫蕙粉臉泛出一滴滴汗珠,這是不得不極力壓抑快感,苦忍下的結果。她不由自主把大腿撇開,一下一

下夾著李正的腦袋。既想李正快點結束,又想把這種快樂持續下去,心裡矛盾無比。

這時送貨的工人走出廚房,一邊拍打身上的麵粉灰,一邊走到收銀臺前:“老闆,結賬。”

李正聽到上面的聲音,嘴巴突然上移,用牙輕輕咬住孫蕙凸起的陰蒂,在齒間磨了一下。

猝不及防,突如其來的劇烈刺激讓孫蕙身子一軟,忍不住浪蕩的哼了一聲。

那個工人驚異的看著兩頰潮紅的她,想說什麼又忍住。

孫蕙自己也嚇了一跳,她滿臉通紅的拉開抽屜,抓出一疊鈔票點給工人,同時扭動屁股想讓李正的嘴“迴歸正途”。

李正可不管這麼多,他專門等著這時候。這時不僅不撒嘴,反而繼續用嘴唇嘬著陰蒂,舌尖在敏感的肉豆上來回打轉。同時一隻手悄悄越過雷池,中指再次“君臨菊肛”,指尖在肉褶上來回撫弄。

孫蕙敏感的肛肉立刻感覺到這個入侵者,她生怕李正再插進那個窄孔,又怕被工人看出異樣,一急之下再顧不得許多,啪啪兩聲,隔裙狠狠拍了李正的腦袋兩下。

這兩巴掌又狠又重,李正知道孫蕙是真的急了,不再刺激肛門,但是舌頭卻更賣力的挑弄陰蒂,同時嘴唇包住整片陰唇,搖頭晃腦又拉又扯,吮吸著陰道深處。

工人聽到聲音,眼睛疑惑不定的在孫蕙臉上直打轉,還探頭探腦的想往桌臺裡面看。孫蕙再顧不得掩飾,死死咬著唇皮,面紅耳赤的把錢遞給他。

“拿去,還不快走!”

工人接過錢,數也不數就揣進懷裡,但還是磨磨蹭蹭的不肯離開。孫蕙感覺蜜穴裡已經洪水氾濫了,快感就像拉到極致的弓弦,即將一觸而發,到時將是無法壓抑的絕頂高潮。

她奮起最後一絲理智,狠狠瞪了工人一眼:“看什麼看?快走!”

工人乾笑著後退,但一邊走,還一邊戀戀不捨的不斷回頭看。

當他騎上電動自行車的時候,孫蕙苦苦忍耐的防線終於失守,在李正舌頭的連續刺激下,積蓄已久的高潮如山洪一樣,從花心的最深處爆發了。

她不敢叫出聲來,只好咬著自己的手,雙目緊閉,兩腿和蜜穴抽搐著,抽搐著,喉嚨裡發出淫媚的低吟……下體淫液噴了李正一嘴,還在不斷向外泊泊噴湧著。

門外,那個工人騎在電動車上,呆愣的看著孫蕙淫蕩的表情,孫蕙餘光瞥到他,心裡羞恥的大叫:“被人看到了……我這樣子被人看到了……”

蜜穴裡一陣抽搐,心理上淫虐的快意再次把她送上另一波快樂的極致。

足足有一分鐘,差點讓孫蕙失神的高潮才漸漸退去,這期間李正的腦袋被她僵直的大腿死死夾住,他拼命嚮往外拔,差點就窒息在這雙美腿中間,真可謂自作自受了。

店裡那幾個小工還在電視前嘻嘻哈哈,絲毫不知這邊發生的一切。

從桌子下爬起來,李正心有餘悸的道:“蕙姐,我差點被你夾死。”

孫蕙轉過身在李正胳膊上擰了一下:“壞人……死了才好。蕙姐才被你害死了,剛剛差點就被送貨的看破。”她的眼睛媚得幾乎要滴出水來,兩頰的潮紅還沒散去,顯然從剛剛的高潮裡得到極大的滿足。

李正捂著擰疼的胳膊,笑嘻嘻的道:“蕙姐,舒服吧?”

孫蕙白了他一眼,但還是乖乖點頭,熟媚乖巧的樣子讓李正慾火大熾。

“你舒服了,那就該我了。”他

按住孫蕙的肩膀,把她壓得蹲下去。

孫蕙哪不知道他想幹什麼,這時她已沒有力氣爭辯了,只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便乖乖含住李正硬挺的陰莖,開始前後套弄起來。

硬脹已久的陰莖被柔軟溼潤的小嘴包裹著,舌頭在龜頭打旋,貝齒輕觸冠狀溝,李正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扶住桌子,閉目享受起來。

不多時,正當他沉浸在通體舒泰中時,一個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正哥,你怎麼在這裡,蕙姐呢?”

李正嚇了一跳,差點就在孫蕙的嘴裡噴射出來。睜眼一看,卻是阿琳笑意盈盈的站在桌臺前,望著她。

這時李正很想告訴她,你的蕙姐正趴在我的下面,舔著老子的陰莖,想看看這個純潔的小姑娘會被嚇成什麼樣子。

不過終究只能想想罷了,他忍住下體的快感,乾笑道:“蕙姐她……她有點事上樓了,叫我幫她看……啊看一下。”

這時他才知道,被口交時要努力裝出正常的樣子,確實非常辛苦。

阿琳不虞有他,哦了一聲:“正哥,記得晚上的事哦。我下班後要先回家一下,咱們十點二十在公園碰頭吧。”

“哦,好,好。”李正連連點頭。

突然,他只覺得下體一疼,竟被孫蕙牙齒咬住。顯然孫蕙不知道兩人的“約會”,這時聽到阿琳提起,一怒之下開始報復了。

她含住肉棒,牙齒一下一下咬著陰莖,就像在吃“糠籮棒”,偶爾還來回挫動一下,力道不大,不足以咬出傷來,但也不小,讓李正感覺下體疼痛欲裂。

李正的臉色一下就變了,阿琳注意到了他的異樣,不由道:“正哥,你怎麼了?”

“不,沒……沒什麼……”李正趕緊扶住桌臺,臉上擠出一個奇怪的笑容。

看他好像連五官都扭曲了,阿琳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真的?”

暗道你哪來這麼多事啊,李正已經連話都講不出來了,只是拼命點頭。

“正哥,可是我看你的臉……”

“我沒事!”

“但是……”

“沒但是!阿琳,晚上我會去的,你去忙你的吧。”

“可……”

“呼……”李正仰起頭,深吸口氣,一臉平靜的對阿琳道:“阿琳,我說了我沒事,你去忙吧,呆會兒客人就要來了。”

“哦。”阿琳見他好像恢復正常,便點點頭。

哪知她剛轉過身,李正陡然發出了一聲慘叫,身體抽搐了一下。阿琳嚇了一跳,連聲道:“正哥,正哥你怎麼了?”

那幾個小工聽到慘叫聲,也紛紛回頭望來。

下面,慍怒的孫蕙抓住李正的卵袋,握著兩顆睪丸大力一捏,同時尖利的指甲在陰囊表面狠狠劃了一下。

李正哭都哭不出來了,他舉起左手,笑得比哭還難看:“沒……沒事,我的手突然抽筋了。”

阿琳還想再問,這時一個小工對她道:“阿琳,過來幫忙剝蔥。”

阿琳應了一聲,又對李正道:“正哥,那我走了。如果你不舒服的話,晚上就不用來了。”

“不,我沒事,一定到。”李正剛說了一句,又是嗷的一聲慘叫,卻是睪丸又被狠捏了一下。

在阿琳疑惑的目光中,他只好乾笑著不斷曲張五指:“抽筋,嘿,抽筋。”

阿琳離開後,李正立刻衝著下面低聲道:“蕙姐,你在幹嘛?”

孫蕙一臉壞笑的仰起頭,嘴角猶自掛著一絲唾液,模樣淫蕩無比。

“嘻,蕙姐只是手抽筋了。”她模仿著

李正的口氣道。

李正拿她沒法,只好哀求:“別鬧了蕙姐,我只是去幫她學習而已。快幫我弄出來吧,呆會兒客人來了看你怎麼辦。”

孫蕙橫了他一眼,乖乖俯下頭,再次含住陰莖溫柔的舔弄起來。

幾分鐘後,李正感覺高潮就要來了,想起孫蕙剛剛的行為,他決定小小的報復她一下。

就在陰莖一脹,準備射精的剎那,李正突然抓住孫蕙的頭髮,把陰莖從她嘴裡退了出來。孫蕙也感覺李正快射精了,正加速吞吐著,突然被李正拉開,還在奇怪,難道他不想射進自己嘴裡?

趁孫蕙愣神的當兒,李正握住陰莖大力套動兩下,隨後強勁的噴發了,乾脆利落的在孫蕙臉上來了個顏射。

一股股精液噴在孫蕙臉上,乳白的液體沾滿她的臉頰,鼻子,眉毛和頭髮。

這時孫蕙還是一副沒回過神來的樣子,傻傻的抬眼望著李正。

孫蕙這個樣子給了李正極大的視覺滿足,他舒服的嘆息一聲,突然把孫蕙拉了起來,同時大聲道:“蕙姐,你臉上好像沾了什麼東西,快去洗洗吧。”

孫蕙終於明白過來,這小子在藉機報復自己呢。但臉上沾滿精液,如果被人看到就糟了。顧不得計較,孫蕙嗔怪的給了他一個暴慄:“壞小子。”

跟著匆匆拉起掛在腳踝的內褲,低下頭向廁所走去。

正在剝蔥的阿琳看到這一幕,還在奇怪:“蕙姐明明上樓去了,怎麼突然從收銀臺裡走出來?”

她的目光同趴在桌臺上的李正相對,後者一臉得意的衝她笑著……

第七章

抽時間把阿琳那張紙上的錯誤改過來,李正隨手抓了個本子,一支筆,下了樓。小吃店已經關了門,小工們也下班回家了,空蕩蕩的店堂裡只開著一盞燈,顯得很是冷清。

孫蕙坐在門口清算當天的營業額,見李正下來,抬頭問道:“這麼晚還出去啊?”

李正知道她是明知故問,只好苦笑:“蕙姐,我答應了阿琳的。”

“先說好,過了十二點我可不給你留門啊。”孫蕙又埋下頭繼續清帳。

“怎麼會那麼晚,頂多一個小時就回來。”李正說著走到門口。

突然,他惡作劇的心上來,悄悄走到孫蕙身後,從後一把抓住她的乳房,指尖捏著乳頭來回打轉。

孫蕙被他嚇了一跳,啐道:“臭小子,嚇死蕙姐了。”

感覺著敏感的乳頭在手裡漸漸變硬,李正用鼻子在她耳根後輕輕拱著:“蕙姐,要不走之前,我讓你舒服下吧。”

孫蕙正被他捏得微微喘氣,聞言知道這小子在逗弄自己,忍不住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要去快去,蕙姐還有事要忙呢。”

李正哈哈一笑,放開手,轉身出門去了。

空無一人的店堂裡,孫蕙摸了摸猶自硬脹的乳頭,紅著臉咬了咬嘴唇,一隻手不由自主向雙腿間伸去。

出門向左,走到街口,那裡靠著河有個公園。由於公園緊挨著大學,晚上不少情侶都選擇來這裡談情說愛,在學校裡,這個公園被形象的稱為“鴛鴦池”。

儘管已是晚上十點多,公園裡仍有不少人,其中大部分是學生情侶。這些在學校裡缺乏私人空間的男女們,抓緊歸校前的時間,藏在一盞盞昏暗的路燈下,樹林後,或甜言蜜語,或悄悄做著身體上的接觸。

李正到的時候,阿琳已經在約定的地方等著他了。看得出,她刻意打扮過,穿著一條緊身牛

仔褲,勾勒出秀美的雙腿,上身是一件淡蘭的T恤,頭髮散開披在腦後,溼漉漉的好像剛剛洗過。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露趾涼鞋,沒穿襪子,腳掌潔白細嫩,十根足趾都像青蔥一樣。

這是鄉下來都市打工的女孩的典型裝扮,她們接受了一些時尚氣息,但卻沒多少錢花在衣飾打扮上,便不約而同選擇了這種簡單而不顯土氣的裝扮。如果你注意看,夏天穿著廉價服裝,做類似打扮的,一般都是打工妹子。

她垂著頭,拘束的站在路燈下,顯然被四周無處不在的情侶弄得不知所措。

聽到李正的招呼,阿琳就像得救一樣,趕緊向他走來。

“正哥。”來到李正面前,她的臉還是紅紅的。

李正這時才注意打量這個女孩,發現她真的是清秀可人,嬌小的身材惹人憐愛,皮膚簡直比孫蕙還好,套用一句古話就是“如羊脂淨玉”,不施脂粉的臉上現出天然的美麗。然而最吸引人的,還是她那股少女特有的純潔氣息。

一股股少女幽香混著洗髮香波的味道傳入李正鼻端,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和淫媚成熟的孫蕙相比,阿琳又是另一種毫不做作的自然魅力。

“我們去那裡吧,我已經幫你修改好了。”李正指指一盞路燈下的長椅。

阿琳順從的點點頭,垂著手,亦步亦隨的跟在李正身後向長椅走去,乖巧得就像他的侍女。

李正看出她的尷尬,為了讓她輕鬆一點,主動問道:“你住在哪兒?”

阿琳道:“對面那條街,我和五個朋友一起租的房子。”

李正暗暗咂舌,六個人住一間房子,那不是跟大學宿舍一樣?不過住外面,肯定沒有學校裡方便。

他又問:“店裡其他幾個服務員也和你一起住嗎?”

阿琳嗯了一聲,也不管走在前面的李正看不看得見,大力的點下頭。

李正笑著回頭:“幹嘛總走在我後面?”

剛有點輕鬆下來的阿琳一聽他這麼說,臉又紅了,嚅囁著垂頭不說話。

為了不被其他女孩笑話,阿琳想出了這個“單獨輔導”的主意,哪知到晚上公園裡會是這樣一副情景,到處是摟摟抱抱的男女,有時還會聽到羞人的聲音,平生第一次和男孩出來就在這種地方,她心裡都快羞死了。

好在到那張長椅的距離不像2萬五千裡那麼遙遠,兩人走到椅子邊,李正坐下,阿琳順勢也坐到他身邊。

“你先看看吧,有什麼問題再問我。”李正把改好的紙遞給她。

阿琳接過一看,紙上圈圈道道,也不知被改了多少地方,顯然自己那點東西絕不僅僅是“幾個小錯誤”而已。本來她求李正,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情,準備考研究生的李正在這個純真的農村女孩眼裡,簡直就高不可攀。沒想到他不僅一口答應,還這麼用心的替自己修改,讓她非常感動。

她拿著紙,就覺面紅耳赤,心裡像有隻小鹿來回亂撞。悄悄看了身邊的李正一眼,後者恰好也盯著她,似乎在等她看過後的反應。

和李正的目光一觸,阿琳受驚似的趕緊低下頭,好半天才定下神來,開始閱讀。很快她就被紙上的內容吸引住了,雖然是自己寫的,但被李正一修改,簡直就像變了一篇文章,讀起來優美多了。

李正卻不知身邊的小姑娘心裡轉過這麼多念頭,阿琳看的時候,他便無所事事的四處張望。

這一看,好嘛,以兩人坐

著的長椅為中心,半徑十米以內,凡是光線稍稍昏暗的地方,都能看到一對對的人影。陣陣細語迴盪在空氣裡,偶爾還能聽到“嘖嘖”的親吻聲,以前只顧埋頭學習,沒來見識過,鴛鴦池果然名不虛傳。

他終於知道阿琳為什麼會這麼尷尬了,一個單身小姑娘來這兒,確實很不合適。想到阿琳,他的目光不由轉向身邊,立刻被吸引住了。

阿琳垂著頭,露出白皙秀美的脖頸,就像一隻優美的白天鵝。剛剛沒發現,李正這時才注意到,兩個人坐得相當近,阿琳還沒幹透的秀髮時不時在他胳膊上擦一下,冰涼順滑的感覺非常舒服。

順著看下去,阿琳的胸部很秀氣,兩個小饅頭似的微凸著,裡面一定是一對盈盈可握的鴿乳。再往下,腰肢纖細,屁股結實豐挺,雖然因為身高的原因腿不長,但比例完美,大腿豐潤,小腿纖細,也非常漂亮。

最後,李正的目光落到她那雙秀足上,便再也挪不開了。

阿琳一雙腳比孫蕙的還小,細嫩的皮膚如玉,潔白無瑕,曲線優美的腳弓微微翹起,青蔥般修長的腳趾露在涼鞋外,指甲粉嫩,發出瑩潤的光澤。

她看得很專心,兩隻腳無意識的輕輕顫動著,就像抖著兩塊白淨的玉石。可愛的腳趾偶爾曲抓一下,就像抓撓在李正心裡。

李正感覺陰莖開始抬頭了,不由自主嚥了下口水,目光卻無法挪開。光腳尚且這麼好看,如果這對美足能穿上透明的絲襪,將完美的腳掌包裹在瑩潤細滑的襪絲中,一定會更加漂亮。

這個念頭一升起來,李正蓄勢待待的陰莖立刻騰的一下九十度抬頭,在胯間支起高高的帳篷。夏夜悶熱未退,他穿著寬鬆的短褲,頂起來的部分極其明顯。

李正大吃一驚,趕緊收攝心神,哪知阿琳也恰好抬起頭:“我看完了。”

李正可不認為現實裡還有《城市獵人》裡皆川由貴那樣,看到男人勃起還以為是生病的白痴女孩,要是被阿琳看到,自己肯定被她當成流氓。

他趕緊側過身,兩腿疊交翹起二郎腿,下身左扭,上身右擰,整個人呈麻花一樣古怪的姿勢,借用側身把勃起的陰莖擋住。

阿琳一抬頭就看到李正怪異的扭著,奇怪道:“正哥,你怎麼了?”

“沒、沒事。”李正支支吾吾的道:“看完了嗎?覺得怎麼樣?”

不虞有他,阿琳高興的道:“原來我寫得這麼差,不過你一改就好多了。”

“是嗎?那就好。”李正乾笑。

“不過這裡我有些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改?還有這裡……”阿琳說著湊過去,用手指給李正看。

見她湊近,李正扭得更厲害了,生怕露餡兒。同時嘴裡還解釋著:“你把這兩個詞的意思弄反了,如果不改過來,會有很大的歧義,另外這裡……”

由於李正姿勢古怪,阿琳為了看清他手指的地方,不得不把身體捱過去,不由自主的整個人就靠在他身上,一隻鴿乳緊緊壓在李正胳膊上。

李正一下就感覺到阿琳衣服下面那團柔軟挺拔的物什,雖沒有孫蕙那麼驚心動魄,但又別有一番風味。帶著香味的秀髮一下下輕掃在他的脖子和臉上,癢癢的,卻又異常舒服。

說實話,李正幫助阿琳絕沒有任何不良企圖,雖然和孫蕙在一起時表現得很色,但面對其他人,他仍和以前一樣。

努力壓下心中的旖念,李正專心

的給阿琳講解著。公園裡雖然涼爽,但畢竟是夏天,他保持這個辛苦的姿勢,身上很快就大汗淋漓。

好在他已經在孫蕙那兒見識過女人的滋味,阿琳那對鴿乳並沒造成太大的刺激,漸漸的,他勃起的陰莖開始軟下來。

哪知李正剛剛鬆口氣,新的狀況又發生了。由於斜靠著李正,阿琳得偏頭才能看清他手裡的紙,加上路燈光線昏暗,聽得如神的她突然蹬掉涼鞋,把兩隻腳蜷上長椅,變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也不知是阿琳太純真,根本不知道一個女孩不該這麼隨便;還是她對李正絲毫沒有戒心,竟完全沒覺得不妥。

李正目光接觸到那對蜷縮起來,挨著自己的玉足,下腹剛剛消退的火焰又騰的一下燃起來。剛剛穿在鞋裡已經讓他心搖神蕩,這時這對嫩白的小精靈完全赤裸,呈現在他的眼前,所帶來的刺激可想而知。

軟了大半的陰莖幾乎是以火箭般的速度挺起,硬梆梆的頂著褲子。

李正幾乎是在心裡呻吟了一聲,這時他真不知該感到幸運,還是要嘆倒黴。

阿琳卻不知道自己一雙秀美小腳正讓李正飽受煎熬,她專心盯著李正手裡的紙,認真聽他聲音發乾的講解,不時點下頭,秀髮在李正臉上摩挲著。而蜷在一旁的那對蓮足,正交併一起,有一下沒一下的互相輕擦,足趾可愛的高翹著,像通透的冰蠶,腳心細膩的皮膚髮出瑩潤的光澤。

李正心不在焉,倒有大半注意力放到這雙玉足上,阿琳連喚了他好幾聲都沒聽到。阿琳不由搖了他一下:“正哥。”

“啊!”一下驚醒過來,李正連忙掩飾:“怎麼了?”

哪知忙中出錯,手裡的紙片落到地上。雖然不知李正為什麼要坐成這樣,但阿琳看出李正要撿是很不方便的,就道:“我來吧。”

李正剛要阻止,她已身體前俯,從李正的腿上趴了過去,嬌小的身體伏在他的腰間,小腹剛好壓住李正挺起的陰莖。

敏感的龜頭被阿琳柔軟的身體摩擦,李正差點就把持不住。因為阿琳俯過身體,她被緊身牛仔褲緊緊包裹的圓潤屁股翹著,赤裸的玉足已伸到李正腿邊。

看阿琳還毫不避嫌的伏在自己腿上撿東西,李正突然大膽起來,他緩緩俯下身,向那對交卷一起的美麗小腳湊去。

和李正想象的一樣,這雙完美的玉足氣味淡淡的,沒有讓人反感的腳臭。天氣雖熱,腳掌卻一滴汗也沒有,他大膽的用手撫摸了一下,不僅觸手細膩光滑,而且竟是涼涼的,就像在摸一塊冷玉。

由於他也壓下身的關係,陰莖上挺,和阿琳身體的摩擦加劇。眼睛裡是那對蓮足帶來的視覺享受,淡淡的氣味和阿琳身上的香氣混合,充盈鼻端,陰莖則和她嬌柔的身體摩擦,儘管不是真個交合,如此感覺仍然李正銷魂不已。

阿琳終於撿到那張紙,李正也在陰莖幾乎爆發前坐正。阿琳雖然感覺到下腹那點異樣,但純潔的她卻沒多想。

李正感覺自己快受不了了,他掏出手機看了看,道:“已經十一點了,這麼晚你也該回去了,有什麼問題我們下次再說吧。”

阿琳也是第一次在外面呆到這麼晚,她點點頭,向李正告辭。

送阿琳走出公園,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對街,李正立刻匆匆向小店走去。

推開門,孫蕙還在店堂裡看電視,顯然嘴硬心軟的她還在等著李正回來

。見他進來,她剛要說話,卻看到李正砰的一聲關上門,雙目噴火的快步走來。

李正粗魯的把孫蕙推到桌上趴著,翻起她的短裙,火熱的陰莖粗暴的從後面頂入蜜穴,大力抽動著。同時他把孫蕙一隻腳撩上,狂亂的把玩著白嫩的玉足。

李正粗暴的動作幾乎一下就讓孫蕙的花心溼透了,她沒有問為什麼,只是趴在桌上淫蕩的扭動著屁股,迎合著李正狂暴的抽查。

“啊…啊……小正,你什麼時候想要,蕙姐都讓你弄,蕙姐都滿足你……”

兩人喘息著,討好的迎合對方,尚未褪盡衣衫的身體交纏一起,昏暗的店堂剎時被迷亂的肉慾填滿………

第八章

從這以後,每隔一天,李正和阿琳晚上都會在公園見面,開始李正還似模似樣的幫她輔導,到後來這對年輕男女倒有大半時間是在聊天,雖然兩人都維持著現狀,但已經和約會沒什麼差別了。

這段日子,李正忙著複習,閒下來就和孫蕙瘋狂的做愛,晚上則去公園見阿琳,週末還要幫張晨補習功課,日子過得竟異常繁忙而充實。

時間漸漸進入七月初,氣溫伴隨著人們躁動的心一天天升高,這棟老式的二層木樓就像一個大蒸籠,悶熱異常。李正這幾天都很煩躁,書也看不進去,心裡總像憋著團火無處發洩,儘管和孫蕙的做愛一如既往的瘋狂盡興,但卻始終無法讓他平靜下來。

張晨快要期末考試了,週末補課的時間也相應延長,這是李正主動提出的,在他看來,既然自己決定做他的家庭教師,就要負起相應的責任。這讓孫蕙很是感激,和他做愛時,除了仍舊不讓李正碰她的後庭,幾乎滿足他所有的要求。

不過有點讓李正鬱悶的是,隨著和張晨接觸的增加,這個男孩似乎越來越纏他。好幾次,他趁李正不注意的時候,悄悄摸他的身體,補課時也緊貼著他坐,甚至還親手替他扇風,這讓李正非常尷尬,但又不好說,只好忍著。

時間就這麼不知不覺間一天天過去,今晚又是李正和阿琳見面的日子。

大概是快放假了,即將離校的情侶們要抓緊最後的機會在一起,公園裡人異常的多,李正和阿琳轉了一大圈都沒找到空閒的椅子。

兩人只好一邊走,一邊尋找位子。這麼些天下來,阿琳和李正已非常熟絡,她自然而然的挽著李正的胳膊,胸脯毫不避嫌的靠在他的臂彎,兩個人好像都沒意識到,他們和公園裡那些情侶們已沒有兩樣。

阿琳今天穿著一件綴花吊帶衫,露出秀氣的香肩,下面七分熱褲,腳上穿著一雙粉紅色帆布鞋,純白的短棉襪,顯得美麗而富青春氣息。

走著走著,兩人走到公園中心的樹林裡。這裡很偏僻,樹木茂盛,只在一條穿越樹林的小徑兩旁有路燈,此外樹林裡一片漆黑。

走在這個地方,阿琳不由自主挽緊李正,呼吸也急促起來。

李正也有些緊張,這裡靜悄悄的,兩人的影子在昏暗的小徑拖長,頗有些滲人的味道。

「正哥,我們快出去吧。」阿琳小聲的道。

李正點點頭正要答應,突然看到前面拐角的地方,一盞路燈下有張長椅。他大喜,拉著阿琳就走過去:「終於找到了。」

「正哥,要、要在這裡嗎?」阿琳緊張的問,她倒不是擔心李正會對自己怎麼樣,只是單純的害怕這兒的環境。

她的話反而激

起李正男人好強的一面,他道:「怕什麼,有我呢。這裡很安靜,正好沒人打攪。」

阿琳性子柔弱,只好隨著李正走過去坐下。頭頂的路燈以兩人坐的長椅為中心,模糊的照出一塊半徑數米的圓形光圈。光圈外,深沈的黑暗籠罩著樹林,林外隱隱還能聽到人聲,更顯這裡的孤寂。

「把你寫好的拿來吧,我看看你有沒有進步。」李正伸出手,向阿琳要自己給她佈置的「家庭作業」。

阿琳掏出一個筆記本遞給李正,在李正低頭翻看的時候,她不住左右張望,顯得頗不自在,身子更不由自主向李正靠過去。

就在這時,兩人身後的樹林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似乎有什麼正在樹林裡活動。阿琳嚇得身子一縮,趕緊抱緊李正,一臉驚恐。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李正也嚇了一跳,他放下本子側耳傾聽,同時心裡打定主意,如果遇上流氓,立刻讓阿琳先跑。

聲響很快消失,靜了片刻,又傳出另一種聲音,像是喘氣,又像是嘆息,還有親嘴一樣的「嘖嘖」聲。李正愣了一下,立刻明白過來了,哪是什麼流氓,這分明是男女在幹那種事時的呻吟。

阿琳卻沒聽出來,她只是緊抓著李正的胳膊,似乎生怕樹林裡會竄出什麼野獸。只是她很奇怪,這種古怪的聲音怎麼讓自己臉上發熱?

「正哥,那是什麼?我們快走吧。」她害怕的道。

李正卻來了興趣,他還從沒見過「打野戰」,好奇之下,他向阿琳做個噤聲的手勢,輕手輕腳的向樹林裡摸去。

見他居然過去了,阿琳急得想叫,又不敢,只能連連地跺腳。片刻李正的身影已消失在漆黑的樹林裡,路燈下只剩阿琳一個人。她沒來由的感覺脊背一陣發涼,咬咬嘴皮,也鼓起勇氣走進林裡。

眼睛適應了黑暗後,樹林裡不像想象中那麼黑。外面路燈的光線隱隱透入,加上天上的月光,林間一片朦朧。李正已循聲來到林子中心,這裡有一截刻著浮雕的裝飾用矮牆,聲音就是從牆後傳出來的。

趴在牆頭一望,李正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住。矮牆後,一對赤裸的男女滾倒在草地上,這時那女人背對李正,騎在男人身上婬蕩的扭動著身體。光線昏暗看不清模樣,但她身材豐滿,屁股碩大,一身白花花的嫩肉,垂在腰際的頭髮來回擺動,充滿成熟的肉慾。

女人放浪的呻吟著,身體擺動,兩手揉著自己的乳房。她身下的男人喘著粗氣,雙手在她腰肢來回撫摸,間或啪的拍一下屁股,打得雪白臀肉亂顫。

李正的陰莖幾乎立刻就堅挺了,他目不轉睛的看著交媾當中的男女,呼吸漸重,這些天一直困擾他的心中那團無名火,又燃燒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香柔的身體捱到李正身邊,卻是阿琳也過來了。她學李正向牆後望去,驚得一下捂住嘴,發出聲低呼。

幸好這對沈浸在肉慾中的男女沒有聽到,兩個赤裸裸的身體仍在糾纏著。這時男人把女人掀到地上,粗壯的身體趴上去,一挺屁股刺入她身體深處,然後奮力的抽插起來。女人發出興奮的尖叫,兩腿婬蕩的盤住男人的腰身,下體不斷上挺,迎合著男人的抽送。

李正沒想到阿琳竟然也跟了過來,剛想叫她離開,突的心中一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他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這時阿琳已經被這幅從沒

見過的景象吸引住了,她目不轉睛的盯著交媾中的男女,雙頰潮紅,秀美的胸脯急促起伏著。

李正沒有說話,他沈默的站在阿琳身邊,看著阿琳的眼神卻漸漸變了意味。

因為就在剛才,他突然明白了,這些天自己心中那團燥火的來源。

一開始他幫助阿琳並沒有任何企圖,但這些天相處下來,他深深的被這個女孩的秀美和純真所吸引。加上阿琳心地純潔,不在意一些身體上的接觸,終於觸動李正的心絃。

特別是第一天,那雙白皙纖秀的玉足,如同烙印一樣深深印在李正心底。一方面,還保留著學生氣的他,下意識不讓自己的念頭往歪處想;另一方面,每次和阿琳在一起,又讓李正本能的渴望進一步的接觸。

矛盾的心情,反而讓他的慾念在不知不覺中越來越熾。所以儘管李正瘋狂的在孫蕙身體上發洩,也無法熄滅這股火焰。

今晚李正無意中看到這對男女的交媾,如同導火索一般,將他心底潛藏的慾念無限放大。他突然意識到,今晚是個好機會,可以讓自己不必再受煎熬。於是他沒有出聲,而是帶著一絲惡意任由阿琳欣賞眼前的活春宮。

阿琳雖然不韻世事,但畢竟是個17歲的女孩,對男女間事多少所有耳聞。

但第一次就直接而赤裸裸的看到這幅情景,17年來少女波瀾不驚的心田,就像燒熱的開水般,慢慢的沸騰了。

她的眼睛怎麼也無法離開那對赤身纏在一起的男女,耳中聽著女人那似是痛苦,又像舒服的呻吟,臉紅耳熱,兩腿間就像被什麼撓動著,又癢又熱。

她的腦子漸漸迷糊,不由自主隨著女人的呻吟喘著氣,鴿乳發脹,乳尖摩擦著衣服慢慢變硬,一種從未體味過,但又極其舒服的感覺傳遍身體。

似乎忘記了李正就在邊上,受到強烈衝擊的少女忘形的把手伸向自己純潔的身體,在微鼓的乳房上來回揉弄。從未手婬過的她,面對腿間強烈的酥癢,只懂把兩條秀美的大腿夾緊,屁股扭動著緩緩摩擦。

由於不得其法,這樣做只是讓阿琳身體裡的慾望越來越強烈,她小口微張,急促的喘息著,臉色紅得就像發燒,一滴滴細汗泌出額頭。

李正伸手撫上她香肩,阿琳受驚似的一縮,迷迷糊糊的轉過頭:「正哥?」

李正只覺觸手一片溫潤,手裡就像抓著一塊柔滑的絲緞,阿琳看著很瘦,但因為骨架小,身體其實頗為豐膩。

他緩緩的,不容反抗的把阿琳拉到自己懷中,一隻手摟著她的纖腰,肩頭的手挑開肩帶,緩緩向她細嫩的胸脯滑去。

阿琳像受驚的小鹿般緊緊靠在李正懷中,身體顫抖著,卻沒有反抗。在李正大手的撫摸下,她覺得身體裡那種難以消解的渴望化為極端的舒暢,傳遍全身。

這讓她忘記了羞澀,只希望李正能一直摸下去,心裡竟隱隱期待他能快些觸及雙乳和腿間,這兩個最讓她難受的地方。

也許在不知不覺中,她早已把心交給李正,阿琳出奇的合作,李正的手得以撫上藏在她衣服下的堅挺鴿乳。隔著衣服,他的五指抓著乳房緩緩摩挲著,少女鼓起的胸脯上,薄薄的吊帶衫凸起五根不斷蠕動的指頭形狀。

李正舒服得要呻吟起來,他感覺自己就像抓著一顆大號的剝皮白雞蛋,膩滑柔潤,軟中帶硬,尖端一點硬挺的凸起頂著他的手心,比之孫

蕙的大而柔軟,又是另一種不忍釋手的舒坦。

隨著他指尖撥弄乳尖,阿琳身體一下一下顫抖著,呵氣如蘭,像要化掉般癱軟在李正懷裡,連動根指頭的力氣都沒有,完全一副任君處置的柔順。

李正放在她腰肢的手開始下移,在豐滿的屁股停留片刻,指尖滑進臀縫,開始向少女純潔火熱的禁地進發。

阿琳兩腿本能的夾緊,她滿眼哀求的望向李正,似乎想讓他住手,但複雜的目光裡又分明有幾分企盼。李正沒有急於前進,他低下頭,嘴唇擦拭著阿琳瑩潤的耳垂,鼻孔的熱氣呼呼的噴在耳洞內,下面的手隔褲在她菊肛撩按著。

下體傳來一陣陣無法抑制的快感,阿琳目光猶豫了片刻,終像認命的閉上眼睛,帶著期待急促的呼吸起來。

李正在她耳邊小聲道:「我會讓你很舒服的。」手指越過雷池,抵達玉門。

阿琳的陰戶很小,隔著熱褲,李正幾乎感覺不到蜜穴的形狀。然而指尖那點灼熱越來越熾,讓他知道這個女孩正春潮氾濫。

他的中指和無名指按在陰唇上,緩緩扣弄,食指按著陰蒂,揉摸著少女最敏感的肉豆,大拇指則向後抵著稚嫩的菊肛,隔褲撫弄著柔褶。

這是李正在孫蕙成熟的肉體上磨練出來的指技,未經人事的少女如何經受得住?很快阿琳緊閉的蜜穴內便溼得一塌糊塗,晶瑩的婬液緩緩浸透內褲。

久積的慾望找到宣洩的途徑,阿琳身心立刻被噴薄的的快感佔據。

她頰如火燒,嬌小的身體隨著李正的動作,蛇一般扭動著,喉間發出聲聲如飢似渴的低吟。

隔牆男女的動作突然停頓,顯然他們被阿琳的呻吟驚醒。不過片刻兩人就猜到了牆的另一側正發生著什麼,很快呻吟和喘息再次響起,肉體的撞擊聲愈加激烈,他們不僅不因被人窺看而羞恥,反而越發興奮起來。

隨著那對男女激烈的交媾,李正按捏阿琳乳房和下體的動作逐漸加快。這時阿琳已不再是那個清純的少女,她就是蕩婦!是被慾望控制的婬女!在李正的指尖呻吟著,顫抖著,香舌掛著一絲晶亮的唾線,春情勃發的眼睛如一泓秋水。

突然,李正中指向溼透的蜜穴裡一扣,同時撩撥陰蒂的食指連續幾下大力撥弄。阿琳身體陡然僵直,發出一聲高亢的吟叫,一股婬水泌出穴口,已在李正熟練的挑逗下達到快樂的巔峰。

她癱軟在李正懷裡,兩手死死抱著他的身體,因高潮而變得粉紅的臉枕在肩頭,身體抽搐般顫抖著,顫抖著……

李正緩緩撫摸著抽搐不止的阿琳的秀髮,感覺自己對懷中這具肉體的完全支配,予取予奪。這一刻,他知道自己已將這個未經人事的少女完全控制在掌中。

兩分鐘後,阿琳所經歷的人生第一個高潮才緩緩退去。啊……她仍然閉著雙眼,只是因循本能,發出一聲滿足後的嘆息。

隔牆的男女仍在痴纏,那令人面紅耳熱的聲音,這時就像從遙不可及的天際傳來,在阿琳耳中朦朧的迴響著。

「阿琳,舒服嗎?」李正在她耳邊悄聲道。

似乎這才想起自己剛剛做了件多丟人的事,阿琳紅潮未退的耳根再次灼如火燒。她把頭枕在李正肩頭,滿臉幸福的點了點頭。

「那麼,現在該你讓正哥舒服了。」

阿琳驚訝的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問,就覺自己的右手被李正抓著,慢慢下移,最

後抓在一根灼熱,堅硬的棒狀物上。

她訝然下望,發現自己正抓著李正堅挺的陰莖。男人的那東西,以前她在農村老家幫忙照看小弟弟時,也曾見過,但弟弟的那麼小,就一丁點兒,怎麼正哥這個這麼大?還這麼燙手?

她本能的想縮回手,但被李正按著不放。嬌嫩的小手在李正強制動作下,握著硬挺的陰莖緩緩套弄。

「阿琳,你看它,已經變得這麼大了,你能幫正哥解決嗎?」他用充滿誘惑的聲音說道。

光是抓著肉棒,阿琳就感覺餘韻未過的蜜穴又酥癢起來。她腦子一片混亂,迷迷糊糊的問:「我、我該怎麼做?」

「你相信正哥嗎?」

阿琳點點頭。

「喜歡正哥嗎?」

阿琳又點點頭。

「那你願意把身體交給我嗎?」

這一次,阿琳猶豫了一下,但最後,仍羞澀的點下頭。

於是,李正按著阿琳的雙肩,把她緩緩放倒在地。

心裡怦怦直跳,阿琳緊張的閉著眼睛,似乎有所預感。雖然不知道具體會發生什麼,但她明白,一定既可怕,又甜蜜。

身旁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她好奇的睜開眼睛,發現李正已脫下褲子,那根可怕的東西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她心裡一驚,又趕緊閉上眼睛。

李正俯下身,他沒有急於脫下阿琳的衣服,而是在她身上緩緩撫摸著。隨著他的撫摸,阿琳緊張的心情漸漸被快感取代,心裡又隱隱生出一絲期待。

她還記著剛才那陣叫人身入雲端的愉悅,如果……如果正哥要對自己做的事也那麼舒服,又有什麼好怕的呢?

李正的手慢慢撫下,最後,停留在阿琳秀氣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