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蟬2

夏蟬2

輕啟鞋帶,脫下帆布鞋,那雙被白色棉襪包裹的秀美玉足呈現在他的面前。

不同於絲襪,穿著棉襪的美足,又是另一番動人心魄的美態。

棉襪緊貼皮膚的彈性完全勾勒出玉足的曲線,從圓潤的足跟,到弧形優美的足彎,最後,是隱於棉襪之下的秀美足趾,它們像調皮的小精靈,在襪尖部分勾勒出五道可愛的溝壑。

襪白如雪,如同給這對嬌小秀氣的玉足裹上一層煉乳。李正小心翼翼的把它們捧在手心,就像捧著一對白雪雕成的聖物。

嬌小的玉足在掌中交疊,透過乾爽的棉襪傳來阿琳的體溫。李正俯下身,用臉頰緩緩摩挲著秀美的足底,感受其內美足嬌小秀美的足型,順滑的棉襪輕擦著臉頰的皮膚,發出沙沙的微響。

每次和李正見面,阿琳必定會洗澡,加之她並非汗腳,這時一股淡淡足味,混合乾淨棉襪清新的陽光芬芳,如蘭似麝的幽香傳入李正鼻端。

李正貪婪的嗅吸著,摩挲著,就如同飢渴的嬰兒吮吸著母親甘甜的乳汁。

阿琳被腳掌傳來的異樣感覺驚醒,她睜開眼看了李正一眼,似在奇怪他怎麼總握著自己的腳不放,那裡有什麼好摸的?

滿臉陶醉的嘆息一聲,李正終於滿足那天初見阿琳秀足所造成的心理遺憾。

他最後再戀戀不捨的在那對秀足撫摸一番,雙手開始上移。

脫下了熱褲,褪下阿琳溼得一塌糊塗的白棉內褲,少女從未在外人面前暴露的恥丘完全暴露在李正面前。這時阿琳已羞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兩手捂著臉,連看李正一眼的勇氣也沒有。

阿琳的陰戶很小,只有兩瓣微微凸起,肉縫緊閉,陰唇還是純潔的肉白。她的陰毛淡且稀疏,呈一條長線分佈在恥丘,就如同初春的萋萋芳草。

李正突然有些猶豫了,阿琳是個純潔的女孩,自己難道就這麼破了她的瓜?

隔牆的婬聲浪語仍未停息,男女的呻吟喘息似乎給了他最好的回答,如此美麗的身軀擺在面前,難道不應該追求肉體的快樂嗎?

他終於下定了決心,伸手撥開細嫩的陰唇,少女嬌嫩粉紅的蜜穴暴露在空氣中。

由於剛才的手婬,膣腔內蜜汁氾濫,粉紅的肉唇發出婬潤的色澤,小小的穴口婬靡的開啟,似在迎接男人的到來。隔壁一聲接一聲的浪叫讓李正心如火發,急欲讓腫脹的陰莖宣洩出濃濁的白汁。

他深吸口氣,把紅亮的龜頭抵在陰唇上,上下撥弄了兩下,龜頭前端立刻塗滿潤滑的婬液。這時阿琳突然睜開眼睛,哀求的望著李正:「正哥,你……」

李正伸手在她粉嫩的臉蛋摸了一下,下體用力,猛的向前一挺。

「啊……」劇烈的刺痛讓阿琳尖叫一聲,身體陡然一抽。

李正感覺龜頭破開一層並不牢實的阻隔,隨後便完全沒入少女的身體。

初經人事的陰道被巨大的肉棒撐開,蜜肉像八爪魚的觸手緊貼陰莖,那種緊窄的感覺,和孫蕙成熟騷浪的婬穴相比,又是另一種享受。

幾縷鮮血,順著肉棒和蜜穴緊窄的結合口,緩緩溢出……

略停了一下,李正開始嘗試著抽送起來。阿琳死死抱著他的腰,臉上混雜了快樂和痛苦兩種極端的表情,在他身下婉轉輕顫。

「正……正哥……輕點……我疼……疼……啊……」她胡亂的呻吟著,屁股死死貼著地面,似乎竭力躲避李正的抽插;但抱著

他腰的雙手卻不自覺的把他向自己的身體拉,體現初經人事的少女那矛盾的心情。

老實說,李正得到的快感絕沒有和孫蕙做愛的多,但這是一種巨大的心理滿足,一種身為男人,徹底獲得一個女人身心的巨大征服感。

心理上的巨大快感讓他的陰莖變得敏感,加之阿琳陰道異常緊窄,沒抽送多久,李正感覺一股潮水湧到尿道前端,高潮即將到來。

隔壁的男女似乎也感覺到這邊的激烈,本已有些止歇的喘息再次密集起來。

隔著一堵矮牆,兩對沈浸在交媾中的男女就像在競賽一樣,狂亂的釋放著各自身體最深處的慾念。

李正開始加快抽送的頻率,同時趴伏在阿琳身上,封上她的香唇。阿琳立刻熱烈的回應著,兩人口舌交纏,迷亂的渡送著彼此的唾液。

這時她已完全迷失在第一次交合中,身體主動迎合李正的挺動,玉足棉襪半褪,婬蕩的掛在腳尖,檀口發出一聲聲蕩人心魄的,混雜快樂和痛苦的呻吟。

隔牆兩端,男女的喘息越來越激烈,李正屁股大力挺動數下,突然狠狠向阿琳下體一頂,將陰莖送入她蜜穴最深處,玉莖律動,一股股濃濁的漿汁湧入阿琳花心的最深處。

幾在同時,牆壁兩側的女人都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同時達到了高潮。

阿琳身體亂顫,四肢死死纏住李正,陰道里一陣陣痙攣,婬肉像無數活動的觸手,從不同方向緊裹他跳動的陰莖,又給他帶來另一波極致的快感。

良久,身體繃直的兩人才放鬆下來,李正疲憊的喘息一聲,從阿琳的身上翻下。幾乎在同一時間,隔壁的男女也沒了聲息。

阿琳還在低喘,俏臉紅潮未退,眼角猶自掛著淚痕。李正偏過頭,溫柔的替她拭去淚珠。

兩人相視而笑,手拉著手,仰面望著漆黑靜謐的夜空,一時都不再說話,任由清新的夜風吹拂著他們赤裸的身軀。

頭頂,隱於黑暗中的一根橫枝上,一隻夏蟬,正緩緩褪去體外的舊殼……

第九章

「啊……啊……」

狹小悶熱的房間裡,傳來一聲聲男女交合的喘息。

阿琳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兩條秀腿被李正扛在肩膀,柔軟的腰身幾乎被打了個對摺,以一個極其婬媚的姿態,將陰戶和肛門完全暴露。

李正蹲跪著,陰莖在少女的蜜穴進進出出,每一下抽插都帶出一股婬水,阿琳在他身下婉轉呻吟,兩手主動摟抱著李正的脖頸。

從那晚破身以後,她對李正就完全放開身心,任由心愛的男人使用自己的身體。很快兩人已不滿足於隔天一次的見面,在李正的堅持下,每天下午空閒時,阿琳都會被他拉到樓上的房間,瘋狂的做愛。

隨著李正大力的抽動,阿琳的呻吟越來越急促,她斷斷續續的喘息著:「正哥,快……我……我就要來了……」

李正聞言,抽動更加猛烈,同時一隻手下移,摸上少女嬌嫩的菊肛。阿琳的肛門是柔嫩的粉紅色,沒有一根毛,周圍的肉褶紋路均勻,便如粉菊的花蕊,這讓李正對這處少女的禁地產生了巨大的興趣。

皺褶被李正的指尖接觸,菊肉本能的收縮了一下,同時阿琳的蜜穴也跟著縮緊,婬肉緊緊箍著李正的陰莖,讓他忍不住就要噴發。

李正舒服得嘆息一聲,手指開始緩緩在菊肛的肉孔周圍打轉,受到指頭靈活的刺激,那糰粉肉像活過來似的

一張一舒。

這已不是他第一次撫弄阿琳的肛門,阿琳也曾抗議過,但和孫蕙的不容妥協不同,生性柔弱的她對李正的要求百依百順,很快便順從了李正對那處羞恥地方的恣意玩弄。

然而即便如此,此刻阿琳仍羞得面紅耳赤,她拉著李正的手,哀求著:「正哥,不要,那裡髒……」

李正嘿嘿一笑,突的拉著她的手向下體移去。阿琳似乎預感到什麼,連忙抽手,卻哪裡掙得脫李正的掌握?

「髒不髒,你摸摸看就知道了。」李正對她露出個壞壞的笑容。抓著她的中指,李正用不容置疑的緩慢動作,把那根香蔥移到粉嫩的肉褶上。

自己的指尖觸摸著自己的肛門,巨大的羞恥感讓阿琳渾身顫抖,緊緊閉上眼睛。然而,隨著她細嫩的手指在菊肛周圍打轉,一股奇異的快感傳遍全身,陰道里一陣攣動,蜜肉又分泌出大量婬汁。李正的陰莖被股股浪水浸潤,幾乎就要融化在少女的婬穴中,兩人的結合處,龜頭的肉傘翻出粉嫩的蜜肉,婬汁順著陰莖噴灑,在床單打出星星點點。

同時,從下體和肛門傳來的強烈快感,像一波波潮水般沖刷著阿琳的思維。

她幾乎無法思考了,羞恥感早已拋到九霄雲外,少女沉浸在巨大的快樂中,完全服從了愛郎對自己肛門的玩弄。

突然,阿琳感覺自己的指頭被李正抓著向旁移開,她以為愛郎終於決定放過自己,心裡暗暗鬆了口氣,但菊肛處驟然的空虛感,又讓她隱隱有些不捨。

李正拉著阿琳的中指插入她的蜜穴,陰道里同時擠入兩根物體,緊窄的婬肉又被橕開一些。進出的陰莖和突然加入的嫩指摩擦,下面的肉筋被修剪精緻的指甲輕輕颳著,上面則被蜜穴裡的婬肉緊裹,雙重刺激讓李正感覺肉棒就像同時在插穴和被粉嫩的小手握著手婬.在蜜穴裡掏弄片刻,香蔥般的手指已沾滿婬水,晶瑩閃亮。阿琳已不管李正打算做什麼了,只是星眸半閉,享受著愛郎帶給自己的巨大快樂,反正他想怎麼弄,自己的身體就隨便讓他玩吧。

再次拉著手指抵達肛門,李正看著閉目呻吟的阿琳,臉上露出一個惡作劇即將達成的壞笑。握著中指,他將指尖抵到肉褶中心的孔眼上,向前一送。沾滿婬液的嫩指破開菊肛的肉眼,噗的一聲,輕鬆的滑入一個指節。阿琳陡覺後面傳來一陣異物插入的刺痛,驚得一下仰起身。

「正、正哥……?」她驚慌的望著李正。

李正低下頭,含著阿琳的香舌吮吸著,同時手再加力,指頭又滑入第二根指節。阿琳終於感到刺痛的來源,竟是自己的手指插入自己的肛門。她又怕又羞,想讓李正住手,但香舌被封,只能發出無奈的輕哼。

指頭滑入從未有異物進入的緊窄孔道,旋即被緊縮的肉膜夾住,一股火辣辣的刺痛讓她眉頭緊皺,眼角已是晶瑩欲滴。

隔著薄薄的肉壁,李正的陰莖已能感到肉壁那一面,那根細小的凸起。就像在順滑的蜜穴裡埋入一顆肉珠,陰莖進進出出間,在那截小突起上碰撞摩擦著,很快將李正送上另一波快樂的巔峰。

阿琳本能的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這羞恥的一幕。但越是掙扎,指頭在肛門內動得越厲害,羞急無奈下,她嚶嚶的哭了出來。

「噓……」李正吐出她的香舌,湊到耳邊,輕輕的道。

阿琳果然聽話的

不再哭,只是一抽一抽的啜泣著,鼻頭和眼眶紅紅的,模樣極為惹人憐愛。

但這時李正已顧不得憐香惜玉了,陰道里從未體味過的異常刺激,讓他快感極速攀昇.忘形之下,他放開抓著阿琳手指的手,雙手下按撫弄她那對堅挺的鴿乳,下體狠狠挺動著。

儘管李正已放開她的手,但阿琳還是聽話的沒有拔出手指,保持那個自己插入自己肛門的羞恥姿勢接受李正的抽送,顯示這個女孩性格柔弱溫順的一面。

挺動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李正陡覺腦中轟然一炸,陰莖馬眼賁張,大股大股灼熱的精液已勁射在阿琳陰道的最深處。

被滾燙的精液一衝,阿琳花心一陣收縮,陰道瞬間也攣動高潮了。她的肛肉隨著陰道的抽動猛的收緊,死死夾著她的手指,肛門裡那股脹脹的感覺加劇,她啊的一聲吟叫,夾在李正肩上的雙腿繃得筆直。

兩人都滿身大汗,良久才從緊貼的姿態分了開來。李正舒了口氣,仰躺在床上,一隻手還在阿琳汗津津,滑膩的身體上撫摸著。

突然,阿琳一下坐了起來,背身對著李正,垂頭髮出一聲聲低泣。

李正有些驚訝,從她背後趴過去,輕聲道:「怎麼了?」

阿琳沒有回答,只是賭氣的扭了下身體,仍是垂頭抽泣著。

李正明白過來,知道她還在為剛才的事生氣,不禁又是好笑,又是憐愛。畢竟自己剛才所做的,對一個女孩來說,是極大的羞恥。

他從後緊摟著阿琳輕顫的身體,嘴唇含著她小巧的耳垂,一下下摩挲著:「別生氣了,正哥實在太喜歡你了,這才一時情不自禁,我向你道歉,原諒我好嗎?」

阿琳確實太溫柔了,被李正一鬨,她也不趁機提別的要求,甚至不讓李正發誓保證,就嗯了一聲,輕輕點了點頭。

李正也為這個女孩的柔順可愛而嘆息,他心裡泛起濃濃的憐愛,輕輕把她扳轉過來,低頭吻上她的香唇。

阿琳眼裡猶自掛著淚水,眼眶和鼻頭還紅通通的,還沒從抽泣中緩過勁來。

但李正嘴唇封上,她立刻熱切的回應著,主動獻上香舌讓李正恣意吸吮。

半晌,忘情痴纏的兩人才分了開來。李正看看錶,對阿琳道:「時間差不多了,你該下去了。」

阿琳乖巧的點點頭,拿過一張毛巾,擦去滿身的膩汗,穿上衣褲,向李正告別:「正哥,我走了,你如果累的話就睡一下吧,晚上我給你端飯上來。」

李正一陣感動,這個女孩對自己實在太好了。他笑了笑:「可別小看你正哥啊,這些天還沒嘗夠我的厲害嗎?」

阿琳聽出他話裡的含義,羞紅了臉,低聲道:「那、那我下去了。」

「對了。」李正突然道。

阿琳奇怪的轉過身,大眼睛一眨眨的望著李正,模樣極為可愛。

「快把眼睛和鼻子擦擦,這麼紅,都快趕上紅眼大熊貓了。」李正調笑道。

阿琳一呆,才知道李正在笑話自己。她嬌憨的一跺腳:「討厭!我不給你送了,呆會兒自己下來吃飯,哼。」拉開門走了出去。

李正穿上褲子,打開緊閉的窗戶,大力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只覺舒暢無比。

趁吃晚飯還有一點時間,他拿出複習資料,做了幾張題,這才下樓。

小吃店裡已是賓朋滿座,服務員們忙碌的在飯桌和廚房間來回穿梭。阿琳收十完一張空桌,端著碗碟走向廚房,看到李

正,她隔遠甜甜一笑。

按慣例,李正走到角落的一張桌子坐下,剛要叫東西吃,突然,一陣香風襲來,卻是孫蕙坐到他的對面。

「蕙姐。」李正很奇怪,這麼忙碌的時候,孫蕙跑到這兒來幹什麼?

「小正,老實告訴我,你和阿琳是不是已經……」孫蕙一臉嚴肅。

這幾天李正趁人不注意就把阿琳叫到樓上,孫蕙是這兒的老闆娘,員工連續幾天無故失蹤幾小時,不被她發現才怪。

雖然這兩天痴迷於阿琳,但李正並沒有冷落孫蕙,每晚都會去她的房間。相比起來,孫蕙成熟豐滿的肉體更讓他迷戀。

「嘿,蕙姐,你看到了……」李正尷尬道。

孫蕙嘆了口氣:「小正,我不是告訴你說……唉,這幾天,只要你出現在店裡,阿琳的眼睛就沒離開過你。蕙姐也是過來人,她身上的變化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李正低下頭:「蕙姐,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再讓阿琳上班的時候來我這兒,以免影響店裡的生意。」

孫蕙笑著搖了搖頭:「你想到那兒去了,這麼做的確不合適,但蕙姐也不是小氣的人。只是如果被其他人看見了,難免會傳些風言風語。臭小鬼,你還以為蕙姐在吃你的醋啊?」

「那……?」見她並不責怪自己和阿琳的事,李正先放了一半的心。

孫蕙看看左右,見沒人注意到這個角落,這才道:「阿琳是個好女孩,如今你們發生了這層關係,你以後準備怎麼辦呢?」

李正一下呆住了,那晚他一時衝動,才破了阿琳的身,這些日子則迷戀於她的身體,自己確實從未想過和這個女孩將來的事。

見李正發愣,孫蕙也不怪他:「蕙姐只是提醒你一下,讓你好好想想,將來別讓阿琳太傷心了,知道嗎?」

李正連忙點頭。

定定的看著他,孫蕙眼中露出慈愛之色:「你要考研究生了,將來還有大好的前途。阿琳是個農村姑娘,老實說,她確實配不上你。其實,蕙姐跟你也……

你將來終究會離開這裡,走到更廣闊的天地。」說著,她的臉上掠過一絲落寂。

李正一下就急了,他急忙道:「蕙姐,我對你是真的……」

孫蕙擺擺手,示意他別再說:「小正,你的心蕙姐明白,只是……唉,很多事不是那麼簡單的。總之,蕙姐以一個女人的身份請求你,以後別讓阿琳太傷心了。」

李正吶吶的點著頭,還待要說,孫蕙已經站起身:「那你慢慢吃吧,店裡客人很多,我先去忙了。」

說著,她欲言又止:「放心吧,蕙姐一點也不在意你和阿琳那個……你還年輕,有這方面的需要是很正常的。蕙姐跟你年紀差這麼多,終究不適合,現在你有了阿琳,我們以後就別再做了……」

李正立刻明白她想說什麼,衝動的站起:「蕙姐,為什麼?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立刻跟她……」

「別說了,小正。就……就這樣吧。」孫蕙不等他說完,匆匆走開。

李正又驚又急,想要伸手去拉孫蕙,但她已經走遠。要不是店裡這麼多人,李正會立刻衝上去求她收回剛才的話。

他呆呆的站在小店角落,目送孫蕙的背影被來往的顧客遮掩,一顆心一直沉下去,沉下去……

蕙姐要離開我了!蕙姐要離開我了!這個念頭像火燒一樣,讓李正心裡焦躁無比。他感覺背後剎時出了一陣熱汗,鬱悶得直想大聲

吼出來。

突然,他像想到什麼,一個笑容漸漸在臉上浮現。他喃喃道:「蕙姐,既然這樣,我就和阿琳一起勸你回心轉意吧……」

跟著,他招手喚過阿琳:「阿琳,今天下班你暫時別回去了,去我那兒。」

阿琳想不到他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跟自己說這個,臉騰的一下就紅了,但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拿過菜單胡亂點了一份炒飯,李正吃過以後,去孫蕙那兒付錢。

見他神色如常,孫蕙也鬆了口氣,她生怕這個男孩一時想不開,做出什麼事來。然而李正的反應雖然合乎她的意願,但不知怎麼,孫蕙又隱隱有些失落,似乎自己更盼著他能來求自己收回剛才的話。

趁著給錢的機會,李正對孫蕙道:「蕙姐,今晚我去你那兒,可以嗎?」

孫蕙硬著心腸搖頭:「小正,我說了我們不能再……」

李正一臉哀求:「這是最後一次了,答應我吧,蕙姐。」

想起自己和他近一個月來的種種,孫蕙心裡一軟,便點了點頭:「今晚……

蕙姐什麼都答應你。但過了今晚,我們一定要結束,好嗎?」

「好的,蕙姐,我知道了。」李正連忙答應。然而孫蕙卻沒看到,他眼中閃過的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也許是記掛著和李正的事,晚上9點孫蕙便早早關了門。小工們都下班回家了,趁孫蕙不注意,李正把阿琳帶到自己屋裡。

阿琳還從沒這麼晚在別的男孩屋裡呆過,想起呆會兒正哥又會和自己做那些舒服的事,也許還會和他一起睡覺,她就羞喜交集。

「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李正安頓好阿琳,便走了出去。

來到孫蕙房間外,他敲敲門,裡面傳來孫蕙的聲音:「進來。」

她剛洗過澡,頭髮溼漉漉的,房間裡還散發著沐浴乳的香味。顯然是為了討好李正,孫蕙穿著一套性感的白色蕾絲內衣,薄薄的蕾絲遮掩不住性感的身體,乳頭和下體的黑色隱隱可見。

她的腿上穿著一雙透明的肉絲吊帶襪,幾乎和細膩肌膚融為一體的薄絲讓她的雙腿看起來筆直性感,肉光緻緻,散發出瑩潤的光澤。嬌小的玉足被緊裹在襪絲中,腳掌微微上翹,修長的足趾在襪尖下可愛的併攏著。

看到李正進來,她盈盈站起,轉了個身:「小正,喜歡嗎?」

李正從未見過孫蕙主動做這麼性感暴露的打扮,心中的慾念剎時高熾。他衝動的叫了一聲:「蕙姐。」搶上去,一把將她抱住。

從後貼上,李正雙手從蕾絲胸罩下摸入,揉捏著那對飽滿高聳的乳房,把頭埋在孫蕙髮際貪婪的嗅吸著。孫蕙帶著柔媚的笑容,任由李正撫摸自己的身體,還主動將玉足後勾,用緊裹襪絲的嬌嫩腳背摩擦李正的小腿。

「小正,今晚蕙姐是你的,你想怎麼做都可以,蕙姐的身體隨便你弄……」

很快,孫蕙就有了感覺,她喘息著,身體像蛇一樣扭動。

李正沒有急於回應,又輕撫片刻後,他才道:「蕙姐,今晚我想玩一個新花樣,可以嗎?」

孫蕙迷惑的轉過頭:「是什麼?」

「別急,呆會兒你就知道了。」李正神秘的笑笑。

孫蕙白了他一眼:「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不過蕙姐答應你。你想怎麼弄?」

李正輕捻著漸漸硬挺的乳尖,把頭枕在她的香肩:「還差一樣東西,蕙姐,你脫光了在這裡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記著,我進來的時候,除了腳上的絲襪,不准你身上有任何東西。」

孫蕙嬌媚的一笑:「好啊,你說得蕙姐也好奇了,快去吧。」

在孫蕙豐滿的屁股上一拍,李正在她的驚呼中離開房間,回到自己的屋子。

「阿琳,你跟我來。」他向乖乖等著自己的阿琳道。

阿琳順從的站起身:「正哥,去哪兒?」

李正徑自把她拉到孫蕙房間外:「你進去就知道了。」

兩人走進去,這時,孫蕙背對他們,剛好褪下最後一件蕾絲內褲。她左腳直立,一手扶著桌子,另一隻手把內褲緩緩拉下,右腳向後勾起,透明的內褲皺成一團,婬蕩的掛在腳踝。

聽到開門聲,孫蕙笑著轉過頭:「小正,你……啊!」她驚叫一聲,卻是看到李正身邊的阿琳。

阿琳也嚇得呆住了,她怎麼也想不到,正哥竟然帶自己到蕙姐的房間,而且蕙姐還……還一絲不掛。

「小正,這是怎麼回事?阿琳怎麼會在這兒?」孫蕙條件反射的抓起床單護在身前。

李正嘿的一笑,在還沒回過神來的阿琳背後一推,隨後反手關門。

阿琳被推得踉蹌幾步,已到房間中心。她嚇得趕緊轉身,求助的望向李正:「正哥,你……你要幹什麼?」

李正慢條斯理的抓著阿琳的胳膊,拉著她走向孫蕙:「蕙姐,我不是說要玩新花樣嗎?這就是了。」

孫蕙終於明白李正想幹什麼,她怒道:「小正,你怎麼能這麼做?這樣太、太不要臉了!」

「不要臉?」李正突的伸手一把扯下她胸前的床單。孫蕙一絲不掛,只穿著一雙婬媚肉絲的成熟肉體立刻暴露無遺。

他抓著阿琳,強迫這個女孩看著孫蕙的裸體,一邊道:「不要臉?是誰穿成這樣,在房間裡等我來操,這樣算不算要臉?是誰這一個月,天天跟我做愛,讓我玩遍她身上每一處地方,這樣算不算要臉?是誰,他媽的突然就要把我甩開,這樣算不算要臉!」

孫蕙的表情由憤怒,驚愕,最後變成驚恐。她顧不得暴露身體的羞恥,死死捂著耳朵:「小正,不要說了,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阿琳驚呆了,她這才知道,自己心愛的正哥,竟和蕙姐有這樣的關係。一時間,傷心,失望,嫉妒,害怕……種種情緒湧上心頭,孫蕙豐膩雪白的肉體,在她眼中漸漸被一層模糊的水色扭曲。

李正湊到孫蕙耳邊,輕聲道:「蕙姐,你想結束嗎?不,我愛你,我不會讓你離開的。現在我就來證明,阿琳根本不在意我和你的關係。」

「不、不要,小正,你聽我說,我只是……」孫蕙急忙道。

「別說了!」李正暴喝一聲打斷她。

「蕙姐,你是我的!是我的!你別想走!」他瘋了般抱住孫蕙赤裸的身體,在她雪白的脖頸間狂亂的吻著。

孫蕙的眼神一下變得空洞,她呆呆的望著天花板,一動不動任由李正抱著,在自己脖頸間狂親狂吻。

阿琳全身發抖,李正就在自己面前抱著赤裸的蕙姐,她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大滴大滴的淚珠滾下面頰,她想奪門而逃,離開這個讓人又傷心又尷尬的地方,但又怕不聽李正的話,以後都會永遠失去他。所以,這個可憐的女孩只是全身顫抖的站在哪裡,啜泣著,腳底卻沒動一下。

房間裡突然變得靜寂無聲,天花板上的電扇無力的旋轉著,單調的嘩嘩聲和李

正狂亂的呢喃融匯一起,其間夾雜著阿琳的啜泣,在炎熱的夏日夜晚交織出一曲悲哀的旋律。

「小正,求求你,讓阿琳走吧。蕙姐答應你,不離開你,今晚也隨便你做什麼,讓阿琳先走……」突然,孫蕙哀求道。

李正臉上閃過一絲邪惡的笑意,他咬著孫蕙的耳珠道:「晚了,蕙姐。」

「不要……」孫蕙驚叫一聲,已被李正推倒在床上。

走到衣櫃前,李正在裝著絲襪的那隻抽屜翻找片刻,已拿出一雙透明水晶短襪,正是剛搬來那晚,李正在浴室用以手婬的那雙。

把絲襪丟給發呆的阿琳,李正吩咐道:「去浴室把身上洗乾淨,換上它,脫光衣服再回來。」

阿琳呆滯的接過,像木偶一樣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李正不怕阿琳不回來,他太瞭解這個女孩兒,她一定不敢忤逆自己。

說著,他轉過身,緩緩向床上的孫蕙走去。

「小正,別……別……放過阿琳吧,蕙姐隨便你怎麼……」她本能的把身體向後縮。

「蕙姐,你還不明白嗎?」李正一件一件脫下衣服:「我太愛你了,我要完全擁有你,我不能容忍你以後再有這樣的想法,否則……」

突然,他褪下最後一件衣物,胯間的肉棒已高高聳立。撲上去抱住孫蕙豐滿的肉體,李正埋首那對高挺柔軟的乳房,摩挲著,吸嗅著,連連嘆息。

「蕙姐,不要走,不要走……無論做什麼,我都要留下你,你不要走……」

孫蕙本來還在反抗,李正近乎哭泣的傾訴讓她驚住了。認命般嘆息一聲,她不再掙扎,而是緩緩撫摸著埋首自己乳房間,像嬰兒一樣吮吸的李正的頭髮,臉上現出感動和愛憐交織的神情。

李正像撕咬獵物的餓虎般,貪婪的趴伏於孫蕙性感雪白的肉體上。他一絲不苟的在這具給自己帶來無數快樂的身軀每一處親吻著,那麼溫柔,那麼仔細,最後,來到那雙如玉般瑩潤美麗的蓮足上。

薄絲的觸感仍是那麼滑膩,像剛剛織出的柔軟絲緞。嬌小的玉足蜷縮著,腳心皺出可愛的肉褶,五根白玉般的足趾彎曲,淡淡的足香充盈鼻端。李正像撫摸最珍貴的瓷器,愛不釋手的摩挲著這對瑩潤的玉足,隨後,他伏低身體,緩緩湊了下去…

孫蕙的眼睛一下睜大,因為她感覺到,李正竟在親吻自己的雙腳!她知道李正從來不會這麼做,也不願這麼做。但現在他卻做了,這個男孩對自己的迷戀竟到了這種程度!

30多年來,從沒有哪個男人這麼溫柔的對待過自己。孫蕙百般感覺湧上心頭,鼻子一酸,眼眶忍不住紅了。她主動用秀氣的足底摩挲著李正的臉頰,順著脖子胸膛漸漸向下。最後,緊裹肉絲的柔嫩美足夾住李正胯間硬挺的肉棒,緩緩套弄著。

李正臉上露出舒服的表情,低聲喘息著,跪在那兒,享受孫蕙玉足的按捏。

這時房門打開,把自己洗乾淨的阿琳果然順從的回來了。她很聽李正的話,外面的衣褲全部脫去,但畢竟害羞,還穿著略顯保守的少女內衣,嬌小的美足上穿著那雙水晶短襪,透明的襪絲和她細嫩的肌膚幾乎融為一色。

她反手關上門,呆呆的看著孫蕙主動用雙腳套弄李正的陰莖,從未見過的足交讓她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兒,不知道該不該過來。

「還不快脫光,過來。」李正對她道。

猶豫了一下,阿琳終

於摸上胸罩的搭扣,一對白嫩的少女鴿乳很快暴露在空氣中,乳尖傲立,微微抖動著。她似乎仍不好意思脫下守護自己禁地的最後一塊衣料,只是光著上身走向床邊。

李正又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阿琳站住了,她滿臉羞紅,身體微微發抖,穿著水晶襪的玉足因緊張而不安的並在一起。最終,柔順的個性佔了上風,她彎腰脫下最後的內褲,少女嬌小美麗的身軀完全赤裸。

「蕙姐,我們開始享受吧。」李正微微一笑。

他分開孫蕙的雙腿,羞恥的暴露出已經溼潤的陰戶。孫蕙已經完全認命了,她閉上眼睛,順從的任由李正擺佈。

拉過站在床邊的阿琳,李正指著孫蕙泛著婬汁的蜜穴:「舔這裡。」

沒想到正哥一開始就讓自己做這麼羞恥的事,阿琳忍不住別過頭。然而在這樣的時候,少女純潔的心也漸漸扭曲了。

「是正哥讓我這麼做,正哥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如同自我麻醉般,阿琳腦中不斷回閃著這些念頭。終於,她乖乖的俯下身,埋首於孫蕙的雙腿間,嬌嫩的香舌在陰戶舔舐起來。

一波如潮快感突然襲來,孫蕙舒服得呻吟一聲,忍不住夾緊雙腿。

她仍不習慣這麼羞恥的事,一邊呻吟,她一邊斷斷續續道:「小……小琳,別這麼做……快……快起來……啊……啊……」

李正滿意的看著孫蕙的反應,坐上她的身體,雙手抓著那對柔軟的大乳房,把陰莖插入雙乳間的空隙,開始前後抽送起來。

孫蕙的皮膚極好,乳房柔軟細嫩,李正的陰莖就像被兩團絲絨為表,棉花為裡的軟球包裹,溫暖膩滑的觸感完全包融肉棒,乳交那別有不同的舒服感覺讓他忍不住嘆息一聲。

龜頭在兩團軟肉間進進出出,粗大的肉棒一直抵到孫蕙的下巴。孫蕙主動低頭,每當李正的陰莖伸過來時,就用舌頭舔一下,這樣,李正的陰莖便嚐到兩種不同的快感,這讓他抽送得更加賣力了。

埋首孫蕙胯間的阿琳似乎已忘記了自己在做何等羞恥的事,單純的少女只是按照李正的命令,賣力的舔弄孫蕙的陰戶。小小的香舌在蜜洞裡進進出出,偶爾吮吸一下敏感的陰蒂,孫蕙的蜜穴很快婬水氾濫。

在兩人的夾攻下,孫蕙忘情的呻吟,裹著肉絲的的雙腿盤住阿琳的纖腰,一對玉足互相摩擦著,襪絲摩擦發出沙沙的誘人輕響。

突然,孫蕙尖叫一聲,身體一下緊繃,腰部上挺,蜜穴裡陣陣攣動,已經高潮了。大股大股的婬水噴灑出來,濺了阿琳一臉。被溫熱的腥騷婬液噴在臉上,阿琳腦子一陣迷糊,竟婬靡的伸出香舌,舔著嘴唇周圍的粘稠蜜汁。

半晌,孫蕙的第一波高潮才逐漸散去,李正卻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他從軟綿綿的孫蕙身體上下來,自己躺在床上,示意孫蕙坐上去。孫蕙無力的橫了他一眼,乖乖的爬到李正身上,扶著他的陰莖,緩緩塞入婬水氾濫,猶在微微抽搐的蜜穴,開始第二輪鏖戰。

畢竟剛剛高潮,孫蕙腰部無力,自己套動片刻便無力的趴到李正身上。李正抱住她豐滿的肉體,讓一對碩大的乳房緊貼胸口,下身上挺,又把孫蕙插得浪叫連連。

兩人的姿勢讓恥部的結合部位清晰的暴露在阿琳眼前,沾滿婬液的粗大肉棒在潮溼的蜜洞裡進進出出,龜頭的肉傘翻出股股粉紅的

婬肉,蜜汁從兩人合體的縫隙浸泌而出,把身下的床單溼得一塌糊塗。

雖然已在李正那裡嚐到男女間的快樂,但阿琳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看男女交媾時性器的結合。她呆呆的看著,臉上漸漸現出意亂情迷的表情,竟自動湊過去,香舌一下下舔著孫蕙的穴口。

小小的舌頭在兩人的結合部來回舔弄,舌尖甚至還隨抽送的陰莖一起擠入婬汁氾濫的蜜穴,阿琳的動作立刻讓孫蕙和李正舒服得如身在雲端。孫蕙的浪叫更大聲了,她主動張開雙腿,以讓蜜穴更加暴露。

李正一邊抽送一邊仰起頭,孫蕙立刻會意的吻去,他們呼呼的喘著粗氣,口舌交纏,狂亂的渡送彼此的唾液,似乎恨不能把整個身子都融合在一起。

和孫蕙深吻的同時,李正抱著她的一隻手悄悄後移,拍拍忘情舔弄兩人性器的阿琳,跟著指向孫蕙豐滿的屁股中間,在那處誘人的菊肛上緩緩打轉。

蜜穴被忘情的抽插,孫蕙的菊肛也不由自主跟著縮緊,美麗的肉褶幾乎皺成一團。受到李正指尖的挑弄,臀肉間的孔眼微微蠕動著。

阿琳眼神迷離的看了李正的手指一眼,毫不猶豫的把嘴上移,小巧的舌尖開始在菊肛的肉褶上緩緩打轉。手指自非靈活的舌頭可比,孫蕙的肛門幾乎立刻便向內收縮了一下,突如其來的侵犯讓她忍不住啊的一聲驚呼。

「阿、阿琳,你不要……那裡………髒……髒啊。」她嗚嗚的悶叫著。

在如此婬靡的氣氛中,單純的阿琳早已喪失思考能力。她似乎絲毫不覺得那裡的骯髒,只是專心致志的用香舌來回撥弄,舌尖順著肉褶來回旋動,口水很快把粉嫩的菊肛弄得溼糊糊一片。

為了舔弄方便,她甚至雙手扒著肥美的臀肉,把兩片豐臀用力分開,將女人最隱秘,最羞恥的那個孔眼暴露出來。然後用嘴封住臀溝,嘴唇捲住肛肉向外吮吸,舌頭更像靈活的鱔魚般,順著那個排洩的孔眼向內鑽去。

在舌頭的鑽探下,緊閉的肛眼開始放鬆、開啟。阿琳帶著婬蕩的笑容,抬起頭,滿意的看著蕙姐最羞恥的地方,被自己「改造」後的婬靡模樣。突然,她分別用指頭扒著肛門的粉肉,把孔眼拉大,然後居高臨下,從嘴中吐出一線唾液,絲絲吊吊的口水滴入孫蕙的肛肉裡,慢慢的浸進直腸深處。

溫熱的口水讓孫蕙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就像有人用熱水替自己清洗骯髒的肛門,她甚至能感到粘液潤滑肛肉的那股酥癢。吐出口中的唾涎,阿琳又埋首下去,繼續舔弄更加溫熱溼滑的肉眼。

孫蕙幾乎要發瘋了,肛門和蜜穴同時受到阿琳和李正的雙重攻擊,特別是肛門內,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那段小巧的舌頭左撥右弄,舔舐著從未有異物到達的嬌嫩肛肉,這個類似全身漫遊中「毒龍鑽」的花樣,立刻把孫蕙推上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浪潮。她喉間嗚嗚悶叫,忘情的吐著舌頭,身體迎合著李正的抽插。兩條肉絲美腿婬蕩的勾住阿琳的屁股,玉足來回摩擦。

阿琳跪在孫蕙的屁股後面,身體前傾,自己的屁股也婬蕩的翹著。雖然沒有接受李正的撫愛,但她嬌嫩的陰戶也已經溼透了,穿著水晶絲的玉足並在身下,兩個秀氣的腳心卷出一個好看的小窩。

孫蕙的玉足便在她翹成渾圓的美臀上來回撫弄,肉色的透明襪絲摩擦幾乎同

樣白膩的皮膚,便如用一塊白玉摩挲象牙,簡直就是美到極致的視覺刺激。

似乎為了報復阿琳對自己菊肛的「侵犯」,孫蕙的蓮足勾到阿琳屁股下,纖纖足趾開始進犯少女溼透的陰戶。裹著襪絲的腳尖婬媚的在粉紅的肉唇上撥弄,透明的絲襪很快被粘膩的蜜汁浸透,婬液掛在穴肉和襪尖之間,牽出幾根晶瑩的絲線。

阿琳唔的一聲呻吟,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這時,孫蕙已開始用腳掌揉弄蜜穴,纖秀的足底在溼透的陰唇上來回摩擦,發出婬靡的噗噗輕響,美足上的絲襪已被婬水浸出東一塊,西一塊的印痕。翹起的大腳趾扣弄少女的蜜穴,塗著透明指甲油的趾尖隔著襪絲插入穴口,緩緩挑弄著沾滿蜜汁的粉紅婬肉。

在孫蕙嫻熟的挑逗下,阿琳渾身火熱,婬蕩的扭動著屁股,主動用陰戶迎合孫蕙玉足的姦淫。她的腳悶騷的在床單上來回蹬揉,蓮足上的水晶絲被摩擦得褪下一半,失去美足支橕的透明襪絲皺成一團,婬蕩的掛在白嫩的腳心。

三個男女手足勾抱,肉體交纏,賣力的用身體取悅對方,不惜暴露出自己最婬蕩羞恥的模樣。溼熱的房間中似乎昇起一片朦朧的水氣,幾人赤裸的身軀泛著一層細密的膩汗,呻吟喘息此起彼伏,便如同歡喜極樂之境。

首先是孫蕙,在李正和阿琳的夾攻下到達快樂的巔峰。她高亢的浪叫一聲,蜜穴和肛門同時收縮,婬水氾濫而出,兩手的指甲幾乎陷進李正的肉裡。

攣動的婬穴給了李正的陰莖極大的刺激,他腦中像過電一樣空白片刻,腰部上挺,瞬間大股灼熱的濃漿已噴射入孫蕙陰道的最深處。

幾在同時,在孫蕙玉足姦淫下的阿琳屁股向上一抬,埋首股間的嘴迷亂的哼哼幾聲,也於同時到達了高潮,蜜穴噴湧的婬水幾乎溼透孫蕙整個腳掌。

三個男女都沉浸在快樂的巔峰中,他們忘形的糾纏在一起,幾乎恨不能將彼此的肉體擠壓進對方的最深處。幾具汗津津的身子僵直顫抖著,在婬水氾濫的床上交錯橫陳。

第十章

嗯,其實呢,這一章和第九章是一體的,也就是說,是同一場床戲。只是因為這一段字數太多了,所以才分成兩次發。大家不必有突兀的感覺,因為本來就該是一章。或者,本該就發在一起,一次讀完才比較好,呵呵……

好半天,他們才同時癱軟下來,沒人再有力氣說話,就那麼你躺在我乳間,我枕在你腳上,低聲喘息著,細細品味仍未過去的高潮餘韻。

這時,阿琳和孫蕙都已拋卻羞恥之心,或者說,在房間裡這股婬靡之氣的引導下,兩個女人都刻意把它忘記了,再不似開始那般牴觸。她們只是本能的將思考藏在快樂之後,任由慾望支配自己的行動。

李正舒服的嘆息著,頭枕在孫蕙的雙乳間,緩緩用手在她潮溼的小穴,和修長的絲腿間來回撫摸。他也想不到,一時衝動的行為,竟會帶來這麼大的快樂。

不過,他並不打算結束,長夜漫漫,自己還有很多時間。事實上,他的心底一直潛藏著一個念頭,現在,似乎是將之付諸行動的時候了。

休息片刻,感覺精力已經恢復,李正爬起身,抱著孫蕙軟綿綿的肉體,讓她像動物一樣跪著趴在床上,婬蕩的翹起屁股。

孫蕙知道他又想要了,不禁羞瞋的瞪了他一眼:「這麼快?小

心你的身子。

這次和阿琳吧,她都還沒有……」

阿琳也可憐巴巴的望著李正,眼睛裡滿是火熱的慾望。

李正從後抱住孫蕙的腰,笑道:「阿琳呆會兒再說,這次一定要蕙姐。」

見他這麼迷戀自己的肉體,孫蕙心裡喜滋滋的。這種背入式兩人間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主動將雙腿分開,儘量把羞恥的性器暴露在李正眼前。從後面看去,孫蕙的大陰唇婬蕩的翻開,粉紅色的穴口掛著一絲婬液,幾縷溼透的陰毛粘在陰戶上,成熟婦人的婬欲魅力讓人怦然心動。

然而李正的目標卻並非這裡,他的目光上移,來到那處粉嫩的孔眼。經過阿琳香舌的開發,肛門沾滿晶亮的口水,細密的肉褶像剛洗過般發出婬靡的光澤。

肛眼微微開啟,一下一下舒張著,似乎還在等待少女香舌的光臨。

然而這次等待它的,將不是少女的舌尖,而是男人粗大火熱的肉棒。

剛才的性交後,李正沒有擦陰莖,此刻勃起的肉棒上面還沾著膩粘的婬水,如同天然的潤滑液。加之孫蕙菊肛微啟,裡面被阿琳的唾液浸潤,要想進入已不是難事。

他屁股前傾,龜頭在孫蕙的陰唇撩撥幾下,突然轉變陣地,移到嬌嫩的菊肛上,猛的向前一頂。

「噗哧!」一聲,粗大的龜頭分開肛眼,刺入女體內的直腸。一股超過陰道數倍的緊窄感立刻包圍李正的龜頭,他吐了一口氣,趁著肛肉驟然遭受刺激本能收縮的間隙,用力挺腰前進,緩慢而堅決的將大半陰莖送入菊肛深處。

孫蕙正幸福的等待李正陰莖的插入,哪知肛門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一根灼熱粗大的物體正粗暴的向裡挺動。

她大吃一驚,拼命扭動屁股,驚呼道:「小正……你、你在幹什麼?那裡不可以的……」

李正下身繼續前頂,人則趴到她的背上,得意的咬著孫蕙的耳朵:「蕙姐,我說過今晚要玩新花樣,可沒說只玩一樣啊。」

後門的刺痛好像火燒一樣,孫蕙本能的向前撲倒,想要擺脫肛門裡火熱的肉棒。然而她被李正死死抱住,兩人身體根本無法做絲毫的分離,反而她因前撲而變得趴伏在床上,更方便李正從後插入。

李正感覺肉棒進入一個溫暖緊窄的地方,雖然沒有陰道那樣溼潤,卻因肛肉的擠壓更加快感連連。他下身緊貼孫蕙的後臀,兩手從後摸著她的乳房,把全身都壓了上去。

孫蕙哭叫著:「小正……疼,快放開我……」

她無力的趴在床上,牙齒咬著床單,喉間發出嗚嗚的悶叫,雙手拽成拳頭,一下一下拍打著床板,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

事已至此,李正豈有罷手的道理?他把嘴湊到孫蕙耳邊,輕吻著她的臉頰:「蕙姐,你忍耐一下,很快就會舒服了……」

然而,第一次被後門開苞,孫蕙怎麼舒服得起來?隨著李正大力一挺,整根粗大的陰莖完全沒入菊肛,她「啊!」的一聲慘叫,全身都僵硬起來。

肛門緊縮的巨大力量差點把李正的陰莖給夾斷,他一個哆嗦,也不由自主停下動作。這時他的陰莖幾乎全部插入孫蕙的肛門,嬌嫩的肛口像被脹開的花苞,又紅又腫,細密的肉褶被橕到極致。

兩人就保持這個插入的動作,半晌一動不動。終於,緩過勁來的孫蕙回頭哀求道:「小正,蕙姐要裂開了,快抽出去…」

李正咬牙一笑,聽話的把

屁股往後縮,隨著陰莖退出,被脹得充血的肛肉也跟著向外翻,肛口凸起一大塊,成了名副其實的「菊花」。

孫蕙感覺肛門裡就像大便一樣,雖然很疼,但又隱隱有種通脹的舒適感。當李正的陰莖退到龜頭部位,她暗中送了口氣,以為李正終於要放過自己了。哪知李正略微一停,趁孫蕙心裡鬆氣,肛肉放鬆的間隙,再猛的向前一挺,又把陰莖整根刺入直腸裡。

猝不及防,孫蕙再次嚐到那股火辣辣的劇痛,她的眼淚都流下來了,雙腳亂蹬,身體因疼痛而顫抖不已。

肛交,特別是初次肛交,肯定沒有走正途來得舒服,但那種婬虐女體的巨大心理滿足,卻絕對是性交無法比擬的。此刻,孫蕙楚楚可憐的嬌柔模樣,正給了李正此種滿足,他的慾望瞬間高漲。

毫不理會孫蕙帶著哭腔的的哀求,他自顧自的抽送起來。粗大的肉棒強行破開緊窄的肛肉,抽出,送入,抽出,送入……每一下都強勁且深入。

孫蕙知道無論如何也無法阻止李正了,她唯有認命的趴在床上,咬著床單,默默忍受後門的劇痛,心裡祈禱李正趕快結束這痛苦而羞恥的抽插。

阿琳在一邊都看呆了,她怎麼也想不到李正竟會插入蕙姐的那裡。那兒……

是拉……那個的地方,這麼髒,羞也羞死人了,正哥怎麼還很舒服一樣?

漸漸的,兩人後門結合處那比性交還要強烈、直接的視覺刺激讓阿琳印心蕩漾,她不由自主爬過去,從側面抱住孫蕙的身體。

孫蕙疼得腦中一片空白,突然一個香柔溫暖的女體靠了過來,粉嘟嘟的香舌舔著她臉上的淚痕。她急切的偏過頭,兩個女人立刻忘情的口舌交纏,鼻孔發出嗯嗯的輕哼,一邊交換彼此的唾液。

和孫蕙親吻的同時,阿琳一隻手輕捏她的乳尖,手掌在柔軟的乳房上緩緩打轉,另一隻手則摸到孫蕙的下體,兩根手指插入蜜穴,跟著那層肉壁,扣弄,輕撫著在孫蕙肛門內進出的陰莖。

阿琳的行動無形中分散了孫蕙的壓力,緩解了肛交帶來的疼痛。孫蕙本能的忘卻了後門的劇痛,而將注意力放到阿琳身上,享受她小手、香舌給自己帶來的快樂。

李正終於感覺抽送容易了些,隨著一聲聲「噗哧」輕響,一些白色的泡沫開始隨著他的陰莖溢出,那是婬水和阿琳滴在孫蕙肛門裡的唾液融合,經過肉棒和肛肉摩擦形成的潤滑劑。緊窄的肛門開始變得潤滑,超過陰道數倍的緊窄讓李正快感加劇,他扶著孫蕙圓潤的屁股,一下一下,用力的抽送著,身上大汗淋漓。

阿琳趴在孫蕙身邊,四肢像蛇一樣緊纏著她豐滿的肉體,兩個女人忘情的糾纏著。她一隻腳搭在孫蕙背上,足跟在她汗溼滑膩的背部來回摩挲,那隻絲襪半褪的白嫩玉足便在李正眼前晃來晃去。

他看得心頭火起,粗暴的拉過阿琳的腳,一邊抽送,一邊用鼻子貪婪的在那隻婬蕩的、掛著水晶短襪,一半是如玉肌膚,一半裹著起皺絲襪的玉足腳掌吸嗅著。嬌嫩的足掌和絲襪滑膩的觸感,交替摩擦著他的臉頰,帶給李正前所未有的刺激。被他的鼻子在腳心摩擦,阿琳婬媚的嬌笑著,拼命縮腳,五根足趾在透明的襪絲中捲成一團。

隨著抽送加劇,李正下體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阿琳淡淡的足香更像是催情藥一樣,很快,一股股尿

脹湧上肉棒前端,李正越抽越快,越插越深,最後,隨著一聲發自喉間的悶吼,他狠狠向孫蕙直腸深處一搗,整個人都伏到她背上,陰莖脈動,一下一下噴射出灼熱的精液。

隨著李正的噴射,孫蕙條件反射似的一聲呻吟,在阿琳小手的扣弄下也達到了快樂的巔峰。這是交織著快感和痛苦的雙重高潮,她流著眼淚,身體一下下顫抖著,像一條離岸的大白魚。

李正摟抱著孫蕙,感受肛肉緊箍中陰莖傳來的快感,兩人身上的膩汗流到一起,把他們的身體染得像塗了一層油。

好半天,李正才把變軟的陰莖退出孫蕙的肛門,翻下她的身體。孫蕙連動一動的力氣也沒有了,死蛇般趴在床上,後門的疼痛讓她沒法併攏腿,兩隻腳還婬蕩的分開著,受到摧殘的菊肛孔眼大張,紅腫的肛肉蠕動著,翻凸在外,就像含苞待放的花蕾,一股濁白的精液正從肛口緩緩流出。

「蕙姐……」爽過以後,李正才想起,自己剛剛實在太粗暴了。

孫蕙本來已沒哭了,被李正這麼一叫,百般委屈湧上心頭,想起那麼骯髒的地方也被這壞小子插了,她眼睛一酸,眼淚又滾滾流下。

李正又心疼,又歉意,輕輕搖了搖孫蕙的肩膀:「蕙姐,對不起……」

「嗚嗚嗚……」孫蕙沒理他,肩膀一抽一抽的,低聲啜泣起來。

李正越發不安,正要過去好好安慰下她,卻覺腰上一緊,已被人抱住。低頭看去,只見阿琳那雙充滿慾火的眼睛向他望來。

「正哥,你都和蕙姐兩次了,求求你,也給我吧……」少女不知羞恥的向他求歡,兩次擔當輔助角色,已在她心裡積下難耐的慾望。

「阿琳,你看蕙姐她……讓我休息一下,就和你好嗎?」李正對她道。

然而被慾望控制的女孩已聽不進任何話,在她眼中只有李正胯間那根能給自己帶來極大快樂的肉棒。絲毫不顧才從孫蕙的肛門裡退出,未及清洗的骯髒,她竟一低頭,把陰莖含在嘴裡吮吸起來。

李正又是吃驚,又是好笑,那兒他擦都沒擦啊。然而,少女貪婪的舔舐很快讓他疲憊的肉棒有了反應,在口腔的粘膜裡蠢蠢欲動。

看了仍在啜泣的孫蕙一眼,李正知道她正在委屈的時候,自己越說,反而越讓她傷心。那不如讓她靜一靜,自己先滿足阿琳吧。

想到這裡,他不禁有些好笑,一個月前,他還是個青澀不知女人滋味的大學生,想不到,現在卻要為滿足女人而煩惱了。雖然他精力充沛,以前也常和孫蕙三、四次的糾纏,但這麼短時間就要再次全力以赴,也讓他快樂並痛苦著。

不過今晚的雙飛是他一手造成的,如今再苦再累,也只好認了。

很快,疲憊的陰莖就被阿琳吹得硬挺,李正知道這個女孩已經忍了很久了,心裡也感覺對不起她,便把兩條秀腿架到肩膀,對準婬水氾濫的蜜穴狠狠插入。

「啊……」阿琳滿足的呻吟一聲,主動伸手抱住李正的腰。

李正開始賣力的在少女的蜜穴裡抽插起來,久積的慾火得到宣洩,阿琳忘情的呻吟著,香舌輕吐,婬媚的挺動下體迎合他的抽送,架在李正肩頭的玉足隨著他的動作搖擺,掛在腳尖的半截絲襪婬蕩的晃動著。

孫蕙心裡雖然委屈,但一半是做給李正看的,她想著只要李正過來陪好話,自己就原諒他。哪知抽泣半晌,李

正不禁沒來,身邊反而傳來男女交媾的喘息。

孫蕙轉頭一看,李正正和阿琳「戰」得火熱,心裡不禁暗罵真是個沒良心的小子。自己那麼羞恥的地方都被你插了,不僅不過來安慰一下,反而立刻和阿琳纏在一起。她摸了摸仍在火辣辣疼痛的後門,雖然看不見,但指頭觸摸到的肛門婬靡的形狀也讓她面紅耳赤。

孫蕙暗想,絕不能饒了這個壞小子,正好李正背對著她,屁股在孫蕙眼前一上、一下的挺動。孫蕙立刻有了主意,既然你做了我的後門,那蕙姐也不能放過你。她狡黠的一笑,從後面貼到李正身上。

李正正奮力在阿琳身上抽送著,突感一具豐滿成熟的女體趴到自己背上,不用看他也知道是孫蕙,不禁暗暗得意,果然不去理她,蕙姐反而好了。哪知得意勁還沒過,他就感覺肛門一緊,已被一根指頭插了進去。

「惠……蕙姐?」李正大驚。

孫蕙趴在他耳邊,得意的笑道:「你不是已經讓蕙姐舒服過了嗎?蕙姐現在也讓你舒服一下。」說罷,手指一用力,已完全插入李正的肛門。

李正正在阿琳陰戶內縱情抽送的當兒,肛門突然受到刺激,龜頭一陣麻癢,差點就此射了。他趕緊提肛收肌,止住射精的感覺,同時心虛的道:「蕙姐,你想幹什麼?」

孫蕙笑而不答,指頭在他肛門裡摸索片刻,指頭已按著一個小小的突起物,並開始在上面擠壓、揉弄起來。李正立刻感到一股奇怪的酸脹感,尿道里痠麻難當,一股射精的快意湧向龜頭,他的呼吸不由加重。

孫蕙一隻手在李正肛門裡擠弄著,另一隻手則輕撫他的陰囊,巨大的快感讓李正腰眼一酸,感覺自己已到射精的邊緣。

他咬牙忍耐著,顫聲道:「蕙姐,這、這個是……?」

「壞小子,蕙姐以前上過衛校……,這是前列腺按摩,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使壞。」孫蕙在他耳邊道。說著,手指加速擠弄那個凸起。

「啊……啊……」李正再也忍不住了,陰莖向阿琳蜜穴裡狠狠一頂,硬生生被孫蕙強行擠出高潮。

嘗過的人應該知道,前列腺射精絕對是一種「邪法」,又快又強勁,絕對的高效。李正第三次射精以前所未有的猛烈噴發在阿琳陰道內,他的陰莖一下一下抽動著,腦中一片空白,感覺身體都快被這強勁快速的射精抽空了。

足足七下,陰莖的律動才止歇下來,孫蕙這次報復絕對讓李正終生難忘。他兩腿發顫,痛苦又快樂的喘息著,無力的從阿琳身上翻開。

阿琳沒想到李正的射精會來得這麼快,雖然強勁,但她根本沒達到高潮。默默感受著灼熱精液對花心的衝擊,她瞋怪的對孫蕙道:「蕙姐,你看你,正哥這麼快就射了,我都還沒有……」

「嘻嘻,小丫頭!」孫蕙愛憐的拍了拍阿琳潮紅的面頰,一隻手伸向她的屁股:「這次沒舒服,下次讓小正也給你這兒開苞吧。」

「不要!」阿琳尖叫著縮到一旁。

李正疲憊欲死的躺在床上,笑看兩女嬉鬧著扭成一團,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很幸福。

深夜,萬籟俱寂。

李正赤身裸體從床上爬起來,推開窗戶,一陣清涼的夜風湧入悶熱的房間,滿身膩汗的他被吹得一激靈,感覺非常舒服。身後的床上,兩女仍在熟睡,朦朧的月光輝映,為兩這具美麗的肉體鍍上一層象牙玉色。

李正在窗前默然矗立,路上偶爾駛過的汽車,燈光把他身影照亮。片刻,他回到床邊,注視著孫蕙橫陳眼前的美麗的玉體。突然,他像朝聖的信徒般,緩緩的,虔誠的面對孫蕙聖潔赤裸的身體跪了下去。

「蕙姐……蕙姐……」靜寂的房間裡,迴盪著他近乎呻吟的呢喃。

第十一章

張晨期末考試的成績非常好,一躍提陞到班上前10名,特別是語文和英語進步很大,這一切自然都是李正的功勞。

孫蕙非常高興,專門把李正和拿回成績單的張晨帶到外面吃了一頓。經過那晚的事情以後,李正和孫蕙的關係又恢復如初。看到孫蕙這麼高興,李正也很開心。

「小晨,快謝謝李老師,要不是他,你的成績哪能提高得這麼快。」席間,孫蕙愛憐的摸著張晨的頭髮。

「李老師,謝謝你的輔導。這杯果汁代酒,我敬你。」張晨聽話的端起一杯果汁,舉杯遙祝。

李正連忙端起面前的啤酒喝了一口,連連謙虛。

張晨望著他,臉上突然沒來由的微微一紅:「李老師,我能求你個事嗎?」

「什麼?」李正被他古怪的目光看得有點尷尬。

「現在放暑假了,明年我就要考高中,我害怕功課拉下,你……你能不能在暑假也幫我輔導?」張晨有些害羞的道。

「啊,好啊,這個當然。」李正答應著。他很奇怪,這明明是件好事,張晨怎麼生怕自己不答應似的。

「太好了。」果然,聽他答應,張晨高興的歡呼著。

見兒子這麼記掛學習,孫蕙也笑眯眯的。

心裡一動,李正向孫蕙舉起酒杯:「蕙姐,我也敬你,感謝你這一個多月來對我的照顧,我過得很高興。」他特別加重了最後兩個字。

孫蕙臉上一紅,聽出他話裡的意思,他的「高興」自然也包含了那方面的意思。想到這兒,孫蕙臉上一紅,不禁橫了李正一眼。

自從那晚被李正開了後門的苞以後,孫蕙好幾天沒能正常大便,肛門更腫了一個星期。但這之後,李正卻對她的菊肛產生了異常的性趣,每次做愛,都必定會在裡面強勁的射一次,久而久之,孫蕙竟也有些愛上了肛交的感覺。

偶爾他們還會找阿琳玩一次3P,這個純真的女孩現在也徹底沉迷於性交的快樂中,一有機會便會痴纏李正,他這段時間過得確實非常「高興」。

「小鬼頭。」無聲的啐了一口,孫蕙也舉杯喝了。

「李老師,不如我們今晚就開始補課吧,你來我房間。」這時張晨要求道。

「小晨,你剛放暑假,功課的事先休息兩天再說吧。」孫蕙心疼兒子。

「媽,我不累,你就讓李老師給我補課吧。」張晨窩在她懷裡撒嬌。

「這孩子。」孫蕙拿他沒法,抱歉的望向李正。

李正笑道:「沒關係,小晨愛學習是好事,那我今晚就去。對了,蕙姐,我們頂多10點就結束,不會太晚的。」

孫蕙知道他這是變相的告訴自己,晚上結束後會來自己房間。雖然知道小晨聽不出來,但李正在大庭廣眾下說這種羞恥的事,仍讓她大感害羞。

這頓飯在非常愉快的氣氛中結束了。飯後三人回到家裡,張晨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把李正拉到自己房間。

他的房間還是那樣,雖然只一週回來一次,但孫蕙把兒子的房間收十得非常乾淨。雖然給張晨補習過很多次了,但李正每次進來都會

感覺有點不舒服。

「小晨,我們開始吧。」記著今晚和孫蕙的約會,李正想早些完事。張晨放假回家,他和孫蕙再不能像以往那樣隨時隨地的做愛了,這讓他有點鬱悶。

張晨卻沒拿出課本,而是親熱的捱到李正身邊。這一次他比以往都坐得近,幾乎是靠在了李正身上。

聞著這個男孩身上傳來的香氣,李正不自然的向旁挪動了一下。張晨立刻緊跟著坐過去,還是緊靠著他。

「哈哈,小晨,不是要補課嗎?我們開始吧。」李正乾笑道。

張晨沒有回答,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就在李正被看得有點發毛的時候,他終於道:「李老師,你說我這次考得怎麼樣?」

「進步很大,非常好。」李正連忙說。

聽他誇獎,張晨高興的笑了:「老師,你知道嗎?為了不讓你失望,我拼命學習,終於考進了班上前10名。老師誇獎我,媽媽獎勵我,我都不稀罕,我就是想讓你高興,讓你知道我的進步。」

他說得很認真,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李正。

不知怎麼,李正總覺得心裡發毛,只好敷衍道:「你能努力學習就好了,我只是儘自己的義務。」

「老師……!」毫無徵兆的,張晨突然死死抱著李正:「老師,你還沒看出來嗎?我……我喜歡你!」

「什麼?」李正駭然失色,一把推開他。

「我喜歡你!」張晨又重複了一遍,表情一點不像在開玩笑。

看著他像女孩一樣陰柔的面孔,李正驚愕不已。不、不會吧!蕙姐的兒子是……是個GAY!而且……還喜歡上了自己!

呆愣半晌,他才結結巴巴的道:「小、小晨,我是個男人啊。」

「老師,我知道,但我就是喜歡你。」張晨認真的道。

「完了、完了……」李正只感一陣天旋地轉。

他條件反射似的跳了起來,快步走向門口。

張晨急道:「老師,你要去哪裡?」

「我看今晚還是不要補習了,過幾天再說吧。」他頭也不回的道。

「老師,你不喜歡我嗎?」張晨顯得很失望。

李正暗道,這不廢話嘛。但他也知道,這個年紀的孩子都很脆弱,如果自己表現得太過厭惡,一定會給他心理造成創傷。所以他強忍厭惡,轉過身道:「小晨,呃……怎麼說呢,我在那方面很正常,所以我是不會……呃,喜歡你的。」

面對一個男人,光是說出喜歡這兩個字,都讓他心裡泛惡。

「是嗎?其實我也料到了。」張晨黯然垂下頭,但很快又恢復了熱切:「老師,我猶豫了好久才鼓起勇氣說出來,現在感覺輕鬆多了。不管你喜不喜歡我,我都喜歡你,因為,愛情是不需要回報的。」

他的認真反而讓李正更感無奈,現在的孩子都學了些什麼啊。

「總、總之,今晚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也不會跟蕙姐說。我們都冷靜一下,補課的事過幾天再說吧。」他逃也似的開門離去。

「老師,我會一直等你回心轉意。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張晨在他身後大聲道。

轉身關上門,李正心裡怦怦直跳,剛剛的事給他的震撼太強了。

哪知還沒等他平靜下來,一個聲音從旁傳來:「小正,你在幹什麼?」

李正嚇了一跳,這才發現是孫蕙。她驚訝的看著李正:「小正,你不是在給小晨補課嗎?臉色怎麼這麼白?」

李正勉強笑笑:「沒事,蕙姐,我

有點累,先回去休息一下。」

望著他的背影,孫蕙還在奇怪,剛剛還好好的,難道這兩個孩子鬧矛盾了?

想了半天不得其解,她本想去問問張晨,但又覺得男孩子的事最好讓他們自己解決,也就沒進一步追問了。

這件事讓李正第二天才緩過勁來,當晚他也沒有去找孫蕙。而重新給張晨補課已經是5天后的事了,張晨似乎也感到他對此事的牴觸,乖乖的沒有再示愛,只是看李正的眼神仍然讓他發毛。因此,李正更飢渴的從張晨的母親身上尋找安慰,幾乎每晚都要和孫蕙纏綿至精疲力竭。孫蕙驚訝於他性慾的旺盛,又哪裡想得到,其中大半是自己兒子的功勞,還不住勸李正要注意身體。

日子就在這古怪而平淡的氣氛中過去。轉眼到了7月中旬,天氣越來越熱,這個盆地內省會城市特有的地形,讓它就像一個特大的蒸籠,潮熱悶熱,讓人難以忍受。

在孫蕙的建議下,李正和張晨利用每天下午小吃店沒有生意的時候,下樓來補課,也可以稍微涼快一點。對此,李正求之不得,他實在是怕了張晨那「含情脈脈」的眼神。

這天下午,李正給張晨講解一篇英語閱讀,孫蕙在一邊含笑看著。突然,小吃店門打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你想吃點什麼?」孫蕙轉過頭,跟著臉色立刻就變了。

「小蕙……」那人激動的看著孫蕙,一副想走過來又不敢的樣子。

這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大,頭髮凌亂,滿臉雜亂的鬍鬚,眉目間露出一股兇狠,但此刻卻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是你?」孫蕙不由自主站了起來:「你、你怎麼出來了?」

「以前我救過的一個哥們兒發了財,做起正經生意,就使錢託人給我減刑,這就出來了。」男子說道。

孫蕙臉色沉了下來:「你來幹什麼?」

男子惶恐的道:「我打聽了好久,才知道你在這裡開店,所以……」

「所以什麼?」孫蕙怒道:「當初我怎麼勸你都不聽,非要給你那幫狐朋狗友出頭,結果拋下我們母子蹲了監獄。這5年,你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小蕙,我知道對不起你,所以一出獄,我就來找你了。」男子垂下頭。

孫蕙冷笑:「我看你是出來後沒地方可去才想到我的吧?」

男子急忙解釋:「不是,小蕙,你聽我說,我那個哥們兒開了家大公司,我現在跟他幹,掙得也不少。」

「是嗎?恭喜你發大財了啊,那更不用來找我了。」孫蕙譏諷道。

男子幾乎是哀求道:「小蕙,你別這麼說。我沒有別的意思,這些年我在裡面都想清楚了,當初是我對不起你,所以,我出來就想好好補償你……」

「不用了!我受不起,也不需要!」孫蕙打斷他:「我這裡不歡迎你,你走吧。」說著,頭也不回的上樓了。

小工們都驚訝的望著這一幕,很快就響起一陣嗡嗡的議論聲。阿琳不住地看向李正,似乎想讓他去安慰孫蕙,但此刻連李正自己都驚呆了。

這個男人是誰?看樣子和蕙姐關係不淺,難道他就是蕙姐的丈夫?種種念頭在李正腦中紛至沓來,他的心底隱隱昇起一絲不安。

難道自己和蕙姐幸福又平靜的日子,要因他的到來被打破了麼?

男子望著孫蕙的背影,幾次張口都沒出聲,最後只是頹然的嘆了口氣。他的目光在店

中一掃,立刻落到張晨身上。

「小晨,你是小晨嗎?」他激動的走過來。

張晨面無表情的望著他,沒有回答。

男子拍著胸口:「小晨,你忘了嗎?我是爸爸啊,我走的時候你才10歲,都長這麼大了……」

「我不記得了。」張晨厭惡的抱起課本,也跟著上樓。

男子的臉上湧起難以抑制的失望之色,他呆站片刻,招手叫過離得最近的阿琳:「你是這兒的小工嗎?呆會兒你老闆娘下來,就把這個交給他,就說……我還會再來的。」

阿琳呆呆地接過男子遞來的名片。對方已經走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手裡的東西,只好求助的望向李正:「正哥。」

「交給我吧。」

李正接過,只見名片上印的是「XX公司總經理助理,張雷」,下面是一串手機和**號碼。

「正哥,他是誰?」阿琳問。

李正緊緊拽著這張名片,似乎恨不得把它捏碎。聞言頭也不抬的道:「似乎是蕙姐的丈夫,好像剛剛坐牢出來。」

「啊,坐牢?」阿琳驚訝的捂住嘴:「難怪,他的樣子好凶啊。」

「好了,別多想了,我上去看看,順便把東西交給蕙姐。」李正拍了拍她的頭。

打發走阿琳,李正上到二樓,經過浴室門口時,他突然轉身走了進去,掏出張雷的名片,幾把撕得粉碎,丟進馬桶沖走,這才來到孫蕙的房間外。

他舉手敲門:「蕙姐,是我,小正。」

片刻,門被張晨打開,在他身後,孫蕙坐在床上抹眼淚。

李正對張晨道:「小晨,我有些事要和蕙姐單獨談談,你先出去吧。」

張晨哦了一聲,聽話的離開。李正走了進去,轉身關上門。

「蕙姐,他已經走了。」李正坐到孫蕙身邊,摟著她抽動的肩膀。

孫蕙點點頭,但還是低聲啜泣著,剛才的事似乎對她刺激很大。

李正不由問:「蕙姐,那是你的丈夫吧?我怎麼從沒聽你提起過。」

半晌,孫蕙才慢慢收止哭聲,好像急於找一個傾訴對象,把心裡的委屈講出來,她嘆了口氣:「是,他是我丈夫,叫張雷。認識她的時候我還在上衛校,那時他在這一帶已經混得很好了,人長得高大,有很多哥們兒,能打架,講義氣,一下就吸引了我。後來我們就結婚了,有個吃得很開的丈夫,所以一開始我覺得很幸福。但後來,他被警察盯上,三天兩頭被抓進公安局,那時我正好懷上了小晨,經常一個人挺著大肚子去公安局保他出來,我們吵架也越來越多。」

頓了頓,孫蕙又道:「5年前,他一個哥們兒惹了事,來求他幫忙,我勸他不要去,他不肯聽,結果因為強出頭傷了人,被抓了進去。那時,小晨還在上小學,我又沒工作,家裡一下斷了經濟來源,沒辦法,我只好帶小晨來這裡投奔爺爺,後來才開了這家小吃店。」

李正終於明白怎麼回事了,難怪孫蕙一見張雷便這麼失態。他問:「蕙姐,那你還愛他嗎?」

孫蕙被他問得一愣,半晌才自失的笑了笑:「要說沒愛過,那是騙人的。說實話,他對我和小晨很好,也從不在外面找別的女人,就算有時候和狐朋狗友出去應酬,也不會胡來。但他為了所謂的義氣,讓我擔透了心,後來更拋下我們母子坐牢,這些年我過得……唉,算了。」

李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安慰道:「蕙姐,事情都過去

那麼久了,你也別太傷心。晚上你不用下去了,店裡的生意我會和阿琳他們照顧好的,你好好休息吧。有什麼事,隨時叫我。」

「謝謝你,小正。」孫蕙慈愛的摸摸他的頭髮:「蕙姐沒事。」

李正又安慰她一番,告辭離開。剛走到門口,孫蕙突然問:「小正,他、他走的時候,有沒有留下什麼話?」

李正的動作一下子停頓了,半晌才若無其事的道:「沒有。」

「是嗎?」孫蕙臉上說不出是什麼表情,她自言自語道:「那就好,反正就算他再來,我也不會見他的……」

「蕙姐,你好好休息,我走了。」深深地吸了口氣,李正開門離去。

張雷再來的時候,是隔了一天以後。這次穿得很正式,理了發,剃盡鬍鬚,再不似那天般邋遢,只是眉眼間那股狠辣之氣看著仍讓人害怕。

他開著一輛帕薩特,帶來一大束玫瑰花,便顯出中年男子的魅力來。結果玫瑰花剛遞過去,就被孫蕙狠狠扔在地上。

這一次,他追上了樓。

第三次,他同樣受盡冷眼,但孫蕙不似一開始般見他就走。

第四次,他進了孫蕙的房間。

兩人在房間裡爆發了激烈的爭吵,聲音大得樓下都能聽到。半個多小時後,孫蕙開始哭,張雷也下樓離開。

第五次,他再次進了孫蕙的房間,但這次兩人沒有吵,10多分鐘後,張雷下來了,眉眼間竟有幾分喜色。

這一切,都被冷眼旁觀的李正看在眼裡。

他越來越焦躁,因他已經預感到,自己的蕙姐就要被這個男人搶走了。

他忍不住找到孫蕙:「蕙姐,他天天來糾纏你,要不要我報警趕他走?」

孫蕙卻搖頭:「不用了,這事我自己會處理。」

李正覺得自己的預感應驗了,害怕和失落的情緒湧上心頭,他一把抓住孫蕙的肩膀:「蕙姐,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還愛他?」

孫蕙被他的行為嚇了一跳,連聲道:「快放開我,小正,你抓疼我了。」

「蕙姐,告訴我,你對他是不是還餘情未了?是不是,是不是?」

「我也不知道。」孫蕙黯然低下頭:「這幾天他來求我,告訴我他有了正式工作,已經改邪歸正,不會再出去混了。他想跟我複合……」

「蕙姐,你要離開我嗎?」李正不顧一切的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孫蕙哭著道:「別再問了,不要再問了,小正,給我點時間,讓我想一下,好嗎?」

李正呼呼喘著氣,一把推開她:「蕙姐,我不准你走。別忘了,你是我的,誰也不能把你搶走!」

看著李正摔門而出的背影,孫蕙呆愣半晌,突然捂住嘴,從喉嚨最深處發出一聲聲極力壓抑的低泣。

張雷來得越來越頻繁,在二樓逗留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更讓李正憤怒的是,孫蕙開始有意無意的找藉口拒絕他的求歡。雖然每次都在李正的堅持下做成了,但李正已能感到她態度上的細微變化。

他既焦躁,又憤怒,只好把一切怒火都發洩到阿琳的肉體上。他不分時間的把阿琳帶回房間,在她身上發洩心中的焦慮,他越來越粗暴,好幾次簡直像虐待一樣。

阿琳好像知道他在煩惱什麼,無論李正怎麼對待她的身體,她都默默忍受,不發一言。有時實在忍不住了,也只是偏過頭,悄悄咬著床單流淚。

這一天,李正最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孫蕙晚上離

開了小吃店,不知去了哪裡,而下午張雷剛剛來過。

給張晨補課的時候,他豎起耳朵傾聽樓下一切動靜,然而一直到晚上10多點,孫蕙都不見蹤影。

「老師,你怎麼了?」看出李正的不對勁,張晨忍不住問。

「你知道你媽媽去哪兒了嗎?」李正問他。

張晨迷惑的搖搖頭:「吃過飯沒多久,我就見她上了一輛出租車,不知道哪兒去了。你問這個做什麼?」

李正沒有答他,又問:「小晨,你喜不喜歡你爸爸?」

張晨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想了一會才道:「我也不知道,我爸坐牢的時候,我才上小學。這幾年一直跟媽媽過,要是媽媽不喜歡他,我就不喜歡他。」

李正又問:「要是你媽媽也喜歡他呢?」

張晨聳聳肩:「那我就承認這個爸爸唄,反正記得以前他對我也挺好的。」

頓了頓,他好奇的道:「正哥,不是媽讓你問我的吧?」

「不是,我只是隨便問問,快做題吧。」李正連忙敷衍道。

如果說孫蕙重新接受張雷還有最後一層障礙的話,那就是張晨。但張晨跟所有這個年紀的孩子一樣,並不太關心這些,反正孫蕙怎麼樣,他就跟著怎麼樣。

這無疑給了李正很大的壓力,他感到事情正一步步脫離自己的控制,如果再不想辦法的話,孫蕙一定會永遠離開自己。

看著埋頭做題的張晨,他慢慢陷入沉思…

這時在城市某個角落,一輛帕薩特轎車靜靜停靠在河邊。

正、副駕駛位置上,分別坐著張雷和孫蕙。李正猜得沒錯,孫蕙果然沒有經住張雷的苦苦哀求,出來赴約了。

駕駛室裡很安靜,只有頂端一盞小燈發出昏暗的光芒。孫蕙和張雷都沒有說話,默默的坐著,數著彼此的呼吸。

「小蕙,你還不肯原諒我嗎?」片刻,張雷說話了。

孫蕙面無表情的目視前方:「別再說了,我跟小晨現在過得很好,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攪我們了。」

張雷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騙我!我知道你的性格,嘴硬心軟,今晚肯跟我出來,其實已經開始原諒我了,是不是?」

孫蕙想起李正,硬著心腸甩開他的手:「不是。」

張雷激動起來:「你是不是已經有了別的男人?」

他惡狠狠的樣子讓孫蕙心感害怕,不由縮了縮身子:「別瞎猜,沒有。」

張雷鬆了口氣:「那為什麼你不肯再給我一個機會?」

「機會?我以前求過你多少次,但你還是拋下我們進了監獄。那時候,你為什麼不多替我想想?」孫蕙大聲道。

「所以我要你給我一個機會補償你們!」張雷怒吼著,抓住她的肩膀。

大叫之後,駕駛室又陷入一片沉寂,兩個男女呼呼的喘著氣,互不相讓的對視著。半晌,孫蕙眼中神色數變,最終還是掙脫了張雷的手。

「送我回去吧,以後你別再來了。」她別過頭。

沒想到到最後,孫蕙仍不肯原諒自己。剎時間張雷的失望化作憤怒,他不顧一切的抱住孫蕙,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你幹什麼?快放開我!」孫蕙驚叫。

「小蕙,這幾年我在牢裡,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你。本以為出來以後,就可以重新過上幸福的生活,你為什麼不肯原諒我?」他一邊撕扯,一邊道。

孫蕙拼命掙扎,兩人在駕駛室扭打著。然而,她哪裡是牛高馬大的張雷的對手?很快,身上就只剩一層薄薄的內

衣和絲襪。

「小蕙,你的身體還是那麼美。」張雷讚嘆道。

孫蕙雙手護住胸口,厲聲道:「快送我回去,不然我可以告你強姦!」

張雷冷笑一聲:「既然這樣,你為什麼還答應跟我單獨見面?我把車開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你也不反對,其實你心裡早就有預感了,對不對?」

「不是,讓我回去!」孫蕙哭著搖頭。

張雷像暴怒的獅子,抓著孫蕙的肩膀,迫使她望著自己:「看著我!如果你真的這麼討厭我,這幾年為什麼從未提出過離婚?別告訴我你是忘了。小蕙,我們仍然是夫妻!」

孫蕙一下呆住了,這五年,她為張雷傷透了心,她恨他,所以從沒帶張晨去探過監,就當從沒有過這個丈夫。然而,即使在最恨、最難過的時候,她都沒想過提出離婚,結束這段婚姻。難道真如張雷所說,自己在潛意識裡還等待著丈夫的歸來嗎?

張雷趁機摟住她的身體,大嘴封上孫蕙的嘴唇。立刻,一股熟悉而又陌生,濃烈的男性氣息包圍了孫蕙。正是這雙大手,這個人,這個體味,5年前,在無數個夜晚帶給自己極大的快樂。時隔五年之後,她身體深處的回憶再次被這雙手喚醒。

在張雷大手的揉弄下,孫蕙像呆了一樣不再反抗,很快便一絲不掛。張雷駕輕就熟的在她赤裸的身軀輕撫,刺激每個性感帶。

「小蕙,你果然是我的妻子……還是和原來一樣敏感,稍稍刺激就這麼多婬水!」張雷得意的向孫蕙展示自己指尖的婬液。

「別、別這樣,送我回去……這裡會……會被人看見……」孫蕙媚眼如絲,微微嬌喘著,可能她自己都沒發覺,她已經沒再拒絕張雷了,而僅僅是把害怕被人看見當作無力的藉口。

「放心吧,不會有別人的。」張雷放低座椅,讓孫蕙變成平躺的姿勢。

湊到孫蕙耳邊,他再次道:「小蕙,原諒我好嗎?我畢竟是小晨的爸爸啊,難道你忍心讓孩子繼續沒有父親嗎?相信我,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了,讓我跟你們住在一起吧,我們一定會組建一個幸福的家庭。」

在孫蕙漸漸迷茫的腦子裡,出現李正和張晨的身影,片刻比較後,母親對孩子的愛終究佔了上風。

她嗯的一聲,輕輕點點頭。

張雷大喜,身子一挺,肉棒緩緩進入那片熟悉的溼潤之中……

深夜12點,帕薩特駛回小吃店。

在門口停下,張雷和孫蕙下車,兩人倚在車邊親密的說著什麼。片晌,孫蕙揮手告別,向店門口走來。

「啪!」一聲脆響在夜晚份外響亮,卻是張雷在孫蕙屁股上打了一下。

孫蕙瞋怪的在他身上捶了一下,惹得張雷哈哈大笑,一直到目送孫蕙關上店門,他才驅車離開。

這一切,都被站在窗前的李正看在眼裡。

他臉色蒼白,兩手拳頭緊拽,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第十二章

「蕙姐,今晚我去你那裡吧。」

昨晚的事讓李正幾乎一夜無法入睡,於是他決定試探一下,看孫蕙是否真的已經變心。然而,孫蕙的回答讓他的擔心不幸應驗。

「對不起,小正,我這幾天有些不舒服,過段時間再說吧。」孫蕙露出為難的神色。

「蕙姐,為什麼這幾天你對我總是躲躲閃閃的?」李正追問道。

孫蕙下意識的避開他的目光:「別瞎猜,蕙姐真的不舒服。讓阿琳陪你吧,如果你想要,我

可以放她幾天假。」

然而孫蕙異常的關心更讓李正覺得她是想擺脫自己。他激動的道:「蕙姐,你老實跟我說,昨晚你跟張雷出去,都做了什麼?」

秘密被他說破,孫蕙害怕的向後退了一步,但她很快強硬的道:「小正,這是蕙姐的私事,你不要過問!」

李正咄咄逼人的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他是不是已經把你……蕙姐,難道你真想跟那個流氓複合?」

「他是我的丈夫,也是小晨的爸爸,不准你這麼說他。」孫蕙不顧一切的狠狠給了李正一個耳光。

即便是在李正和她強行發生關係的時候,孫蕙都沒打過李正。但這時,卻因為一句流氓,她第一次動手了。

臉頰傳來熱辣辣的痛楚,但卻比不了此刻李正心中的嫉妒和失望萬一。他捂著被打紅的地方,神色複雜的望著孫蕙,一言不發。

打了他以後,孫蕙也覺得過意不去。她勉強一笑:「小正,我想過了,就算張雷沒回來,蕙姐跟你也沒法走到一起的。我、我們還是就這麼結束吧。」

「結束?我們的關係,你一句結束就這麼完了?」李正怒極反笑。

有點被他的反應嚇到了,孫蕙小心翼翼的道:「小正,你沒事吧?」

李正仰著頭,深深的吸了口氣,似乎已下了什麼決定。他低下頭,神色恢復如常:「如果這是蕙姐你的選擇,我不會阻止你的。畢竟他是小晨的父親,而我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房客罷了。」

見李正終於決定放手,孫蕙高興的鬆了口氣。不過李正自怨自艾的語氣讓她覺得過意不去,便安慰道:「別這麼說,小正,蕙姐其實也很喜歡你。只是我們相差太多,註定是沒有結果的。」

「蕙姐,你真的曾喜歡過我嗎?」李正急切的問。

孫蕙愛憐的撫摸他被打紅的臉頰:「疼吧?剛剛怪蕙姐太心急了。小正,如果蕙姐對你一點感覺沒有,又怎麼會讓你……」

李正順勢抓著她的手,哀求道:「那麼,今晚到我房間來吧。就當給我們的關係做一個瞭解,好嗎,蕙姐?」

終究曾在這個男孩身上得到過許多快樂,孫蕙猶豫一下,還是點頭了:「好吧。不過小正,答應我,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李正連連點頭:「我知道,蕙姐,今晚我等你來。」

唉……孫蕙不由在心裡嘆了口氣,我這麼做會不會對不起張雷呢?但這一個多月畢竟和小正發生了很多事,今晚,就算是給他的一個補償吧。

然而她卻沒有看到,望著自己離去的背影,李正臉上浮現一個讓人心悸的笑容。

蕙姐,我不會就這麼放你走的,即便要用盡一切手段……

「老師,我們不在樓下複習了嗎?」張晨很奇怪,自從那晚自己的表白後,李正倜惶と胱約旱姆考湟徊健?

但今天,李正卻一反常態,主動把自己拉到房間裡。

似乎對張晨的問話聽而不聞,李正一直低垂著頭,似乎在考慮什麼。

「老師?」張晨又試探著叫了一聲。

啊的一聲抬起頭,李正咬咬牙,眼中閃過一抹奇怪的神色。

突的走到張晨身邊,李正幾乎是緊貼著他。從沒想過老師會主動和自己挨這麼近,張晨條件反射的往後仰了仰。

「小晨,我問你,你喜歡老師,對嗎?」李正一隻手撐在桌上,身體緩緩前傾。

感受著李正呼吸的氣息吹拂在自己臉上,張晨心中嗡的一聲,完全

亂了。

「是……是的。」他結結巴巴的道。

「有多喜歡?」李正伸手在他臉頰上輕撫著,如果不計較性別,張晨的皮膚可以和阿琳一拼。

如果說,剛剛張晨還能努力保持一點理智的話,現在就徹底迷亂了。他像只受驚的小鹿般,在李正五指的撫摸下顫抖著。

「老師,不要,我……」他本能的向後縮著身體。

「有多喜歡?」李正再問了一次,手指緩緩滑過他修長的脖子,順著領口撫上胸膛。

「唔……」第一次被同性這麼撫摸身體,而且是自己心儀的人,張晨不由自主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呻吟。

強烈的目的性讓李正完美的掩飾了自己眼中的厭惡,他冰涼的手指在張晨灼熱的胸脯上來回撫弄,中指一下下輕釦著少年的乳頭,很快張晨薄薄的T恤下便凸起兩個小點。

他臉頰潮紅,俊俏的面容交雜著畏懼與渴望,嬴弱的身軀在李正強勢的壓迫下不住發抖。少年眼神迷離,漆黑的雙眸中幾乎能滴出水來,視線毫無焦距的望著李正近在咫尺的面孔,微張的嘴唇急促的噴吐著氣息。

「告訴我,有多喜歡?」李正如同夢囈的話語在少年耳邊迴響。

「我……我可以為老師做任何事……」張晨著了魔般的喃喃道。

「任何事嗎?」

「是的,什麼都可以,老師,我喜歡你!」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處於癱軟狀態的張晨一把抱住李正。

沈浸在前所未有的痴迷快感中的他卻沒發現,李正望著他的眼睛,就如同在看一個怪胎,那是一種從外到內的深深厭惡。

居高臨下的望著自己懷中的張晨,李正喉頭的肌肉抽動,似乎在努力壓制嘔吐的慾望。

他深深吸了口氣:「小晨,老師有一件事要拜託你。如果願意幫我的話,我……」

「我做什麼都願意,是什麼?」這時的張晨,已經沒了任何思考的能力,或者說,他根本不會去想,李正這麼做的原因。

沒有馬上回答,李正從T恤中抽出手,順著少年短褲的襠部移入,握住那根早已堅硬的灼熱。

「啊……不、不要……」張晨觸電般抖動一下,雙手環住李正的腰,把頭埋入他的胸膛,臉頰無意識的在他身上摩挲著。

「沒時間,我沒時間了,這是必須的!」雖然在和另一個男人做著恥辱的行為,但李正眼中的堅定卻愈發強烈。

緩緩套弄著少年的陰莖,李正湊在他耳邊道:「舒服嗎?」

「…………」張晨只是點頭。

「那麼,如果你想更舒服的話……今晚在這裡等我。記住,之後也許我會讓你做一些奇怪的事,不許問,照做就是了,明白嗎?」李正漸漸加快力度。

「是……是的……」張晨的聲音就如同從身體最深處擠出。

「好,那麼事後,老師可以考慮和你……」

就在這時,張晨突的抬起頭:「老師,我知道你的騙我的。但你能這樣我、我已經很開心了。但我不會說謊,我真的可以幫你做任何事。」

愕然看著眼神突然恢復清明的張晨,李正呆了一下,隨即湧現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不要後悔哦。」

說著,他的手狠狠向前一擼。

「啊……啊!」張晨的腰部抖動著,從喉嚨裡發出愉悅的悶叫。

他的內褲前端,迅速浸透出一塊溼潤。

幾分鐘後。

「嘔……嘔……」李正趴在廁所的馬桶前,拼命的嘔吐。

似乎要把剛剛壓抑

在胃裡的厭惡全部釋放,他吐得眼淚和鼻涕混做一團。

「蕙姐,你不能走,無論做什麼,你也不能走。」

擦著嘴邊的汙漬,他頭靠在馬桶上,無神的望著天花板……

「小正?」晚上,孫蕙如約來到了李正的房間,然而推開門,裡面卻空無一人,她不由奇怪的叫道。

突然,她眼前一黑,已被一個人從後抱住,眼睛被迅速繫上一根布條。

「誰?」孫蕙心裡一驚。

「蕙姐,是我。」她身後的人說道,卻是李正。

孫蕙迷惑的道:「小正,你這是做什麼?」

李正緊貼她豐滿的身軀,緩緩用嘴唇擦拭著她的耳朵:「蕙姐,今晚我想跟你玩個有意思的遊戲。」

大概是想起李正上次的「新花樣」,孫蕙噗哧一笑:「壞小鬼,這次又想幹什麼?蕙姐的後面也被你開了,又想弄哪裡?」

李正神秘的笑笑:「呆會兒你就知道了,肯定會讓你大吃一驚。」

想起這是最後一次對李正的補償,孫蕙心軟了,便點點頭:「那好吧,反正是最後一次,今晚蕙姐隨你怎麼弄。」

「最後一次」這四個字讓李正臉上一抽,他一言不發拿出根繩子,把孫蕙的手併到一起高舉頭頂,開始綁她的手腕。

「小正,為什麼要綁著我?」孫蕙驚慌的扭動著。

「這是遊戲必須的,放心,呆會兒你就會很舒服了。」李正將繩子繫緊。

說著,他緩緩蹲下,脫下孫蕙的短裙和內褲,這樣,孫蕙下身完全赤裸,只剩腳上那雙性感的藍色網眼絲襪。

「蕙姐,你今天的絲襪真好看。」李正緩緩在她腿上撫摸著,一隻手在她敏感的陰戶撥弄,很快就婬水氾濫。

孫蕙眼睛被蒙,什麼也看不到,黑暗中只覺蜜穴被兩根靈活的手指挑弄。因為雙手被綁,她只能悶騷的輕哼著,兩條腿無力的扭動,模樣婬蕩無比。

從後抱著孫蕙,李正一邊撫摸她的身體,一邊推著她走到床邊。孫蕙無法視物,只能像只乖巧的小羊般任由他擺弄。

把孫蕙推到床上,李正用繩子分別把她的雙腳綁在兩個床沿,再把她的手綁在床頭,這樣孫蕙就變成一個雙腿分開的「人」字型。

全身被綁,眼睛也看不見,孫蕙終於有些害怕了。

「小正,放開我,你……」然而還沒說完,她聲音一滯,嘴裡已被塞了一團東西。

一股熟悉的騷氣傳進鼻子裡,孫蕙立刻明白那是什麼。她不禁有些著惱,李正竟然用她的內褲捂住她的嘴。

這時的她以一個極其婬靡的姿勢躺在床上,裹著性感藍絲網襪的雙腿呈一百二十度分開,婬水氾濫的陰戶完全暴露。嘴巴被堵,孫蕙只能嗚嗚的悶哼著,白皙豐滿的肉體像離岸的魚來回扭動,硬挺的乳頭在衣服下撐起兩個小點。

李正一雙大手在她身體來回遊移,靈活的指頭刺激她最為羞恥的地方。嘴巴被堵,目不能視,加上四肢被綁,孫蕙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在心慌和害怕交雜的情緒裡,她的皮膚變得異常敏感,很快就在李正的刺激下嬌喘連連,兩頰因巨大的快感而變得緋紅。

「天啊,這樣確實舒服多了。難、難道小正要和我玩SM?」孫蕙在如潮快感的刺激下,半是擔心,半是期待的想到。

突然,那雙魔手離開了她的身體。接連不斷的快感陡然中斷了,孫蕙不由自主一陣失落,她不滿的輕哼著,身體婬媚的

來回扭動,似乎在祈求李正的再次垂憐。

李正滿意的看著她如同蕩婦的婬蕩反應,這才在她耳邊低聲道:「蕙姐,還差一件最重要的道具,你等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難道真的要玩那種遊戲?」孫蕙只覺一陣無以倫比的刺激,蜜穴裡一陣火熱,再次氾濫出大量婬水。

李正離開房間,卻並沒有去拿所謂的道具,反而向張晨的房間走去。

推開門,裡面的情形立刻叫人大吃一驚。只見張晨全身一絲不掛,雙手被反綁身後坐在床上。大概是因為感到羞恥,他雙腿緊緊併攏,即便在炎熱的夜晚,瘦弱的身體也在微微發抖。

看到李正走進來,張晨急忙道:「老師,我……我這樣還要多久?」

李正目無表情的看著這個赤裸男孩:「你不是說為了我什麼都可以做嗎?」

張晨勇敢的迎上他的目光:「是,老師叫我做什麼,我都聽你的。只是……

為什麼要把我這樣?」

李正向他走了過去:「這你就別管了,呆會兒你跟我走。記得我對你說過的嗎?我讓你做什麼,你乖乖照做。」

「是的。」張晨點點頭,似乎想再問什麼,但最後還是沒有說話。

李正心裡暗笑這個根本不知愛情為何物的小屁孩,也只有他這個年紀根本沒見過世面的小孩,才有如此幼稚可笑的愛情觀。

然而李正卻沒有想到,自己和痴心的張晨,其實根本沒有差別。為了得到孫蕙,他同樣在不顧一切做著傻事。

不過無論如何,現在他很需要張晨對自己近乎盲目的痴迷,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用布把張晨的眼睛蒙上,再堵上他的嘴,李正被他拉起:「跟我走。」

帶著對未知的恐懼,張晨乖乖跟隨李正的牽引,向房間外走去。

來到自己房間外,李正臉上露出一個目的即將達成的興奮表情。他突然回過身,握住張晨那根像只小白蟲的柔軟陰莖,緩緩套弄起來。

「唔……」張晨身體一震,從喉間發出一聲悶吼,蒙著眼睛的臉仰了起來。

很快,十五歲男孩的分身開始膨脹,變硬,從包皮的頂端,露出少年粉紅色的龜頭。

看著手裡呈九十度高挺的白嫩陰莖,李正這才收回手,推開房門,把張晨拉了進去。

房間裡,同樣矇眼堵嘴的孫蕙還躺在床上,分開的雙腿間,暴露的陰戶在空氣裡泛出婬靡的水色。

看著這對赤裸相見,卻絲毫不知的母子,李正臉上泛出惡意的笑容,他帶著張晨來到床邊,把他拉了上去。

擺佈張晨跪在孫蕙劈開的雙腿間,李正擼了擼他有些變軟的陰莖,然後扶著龜頭來到孫蕙潮溼的蜜穴外。

敏感的龜頭碰到陰戶,張晨略帶疑惑的嗯了一聲,似乎在問李正這是什麼,李正湊到他的耳邊,用命令的語氣低聲道:「進去。」

同時在他屁股上一推,張晨勃起的陰莖便緩緩進入自己出生的地方。

絲毫不知自己正經受著怎樣可怕的事,孫蕙空虛的陰道終於被肉棒填塞,她快樂又滿足的哼了一聲,屁股還主動挺了挺。

「蕙姐,好好享受吧。」李正低下頭,在孫蕙耳邊悄然道。

張晨感覺陰莖進入一個潮溼溫軟的洞裡,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舒服感覺從下體傳遍全身,他開始本能的挺動下身。

李正扶著張晨的腰,幫助他生澀的在自己母親的陰道里抽送著。少年的陰莖在蜜穴中進進出出,很快沾

滿母親發情的婬汁。母子二人目不能視,口不能言,很快迷失在這股背德相姦所帶來的神秘快感中,絲毫不知帶給自己快樂的那具肉體,正是屬於自己最親近的人。

在這對行著亂倫之事的母子身邊,李正面沈如水,似乎眼前罪惡的交媾絲毫無法觸動他的心絃。他眼中帶著一抹報復的快意,扶著張晨越動越快。

畢竟是15歲的少年,隨著抽送加快,張晨的下體猛的向前一頂,陰莖在孫蕙的陰道里一陣悸動,少年初次性交的精液已強勁的噴射在母親體內。

強烈的射精快感讓張晨渾身僵硬,喉間唔唔的悶吼著。這時李正突然一把摘去他嘴上的布團,張晨立刻大聲的喘息起來:「老……老師……好舒服……」

這時孫蕙還在怪李正怎麼這麼快就射了,難得自己剛剛舒服起來。不過這次射精又勁又多,灼熱的精液就像不會停歇一樣,一股一股的澆在她的花心,讓她陰道里一陣攣動,升起一股奇異的快感。

就在這時,她聽到張晨的叫聲。

一瞬間,就像從當頭淋下一盆冰水。孫蕙手腳冰涼,顫抖的身體陡然僵直。

她竭力扭動身體,想擺脫眼睛上的黑布,剛剛自己怎麼會聽到兒子的聲音?

似乎知道孫蕙的想法,李正摘去她嘴裡的內褲:「蕙姐,怎麼了?」

「小正,小正,剛剛那是什麼聲音?」孫蕙急切的道。

「媽……媽?」張晨驚訝的道:「是你嗎?媽。」

「小晨?真的是你?你在哪裡?」孫蕙感覺自己的心臟像要跳出胸腔了,她滿臉恐懼的四處轉頭,似乎想隔著矇眼的布看清兒子的位置。

李正滿意的看著兩人的反應,兩手分別抓著他們的矇眼布,得意地道:「噹噹!答案就要揭曉,看吧!」

說著,一把扯下布條。

眼前恢復光明,孫蕙只看了一眼,就覺鮮血湧上大腦,差點昏了過去。

自己的兒子!自己的親身兒子!正一絲不掛跪在自己雙腿間,母子兩人羞恥的下體緊緊貼合,她甚至還能感覺到陰道里兒子精液的灼熱。

「小晨,小晨,你怎麼會在這裡?」孫蕙完全地蒙了,她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問,好像從這個最簡單的問題就能弄明白眼前發生的一切。

張晨根本不懂回答,他只是呆呆看著眼前赤裸的母親,如同一尊泥塑。

「小正,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小晨會和我……」孫蕙望向李正。

李正用讓人心寒的冷酷聲音道:「當然是我了,蕙姐。」

…………,孫蕙呆呆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男人。

突然間,她像瘋了一般,拼命扭動著身體,從喉嚨裡發出憤怒的母獸一樣的嚎叫,頭髮在身下散成一片可怕的烏雲。

「李正,你不是人!你根本不是人!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不得好死!你會下地獄!」她不顧一切,用最惡毒的話咒罵著李正。

李正冷冷的看著瘋狂的她,絲毫不為所動。

片晌,似乎怒火隨著體內的精力完全發洩一空,孫蕙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直處於緊張狀態的身體癱軟下來。

她淚流滿面,望著李正哭道:「小正,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走?快放開我,放開我吧,求求你……」說到最後,已是泣不成聲。

李正低下頭,在孫蕙耳邊緩緩的,一字一句的說:「因為你要離開我啊,蕙姐。我說過,不管做什麼,我都不會放你走的。」

眼睛一下睜

大,孫蕙像被抽走所有靈魂,兩眼空洞的望著近在眼前的李正。

「媽媽……」這時,張晨終於呆呆的吐出第一句話。

兒子的聲音把孫蕙從呆滯中驚醒,她哭著哀求:「小正,這不關小晨的事,你讓他走吧。無論你對我做什麼都可以,但不要傷害小晨。」

李正直起身,一把抓住張晨腦後的頭髮,把他腦袋壓低注視著自己的母親:「小晨,你看看,這就是你媽媽。讓我告訴你她的真面目吧,她只是一個蕩婦,一個追求肉慾的賤人。從我搬進來以後,我就玩遍了她身上每一個地方,這裡,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張晨指著孫蕙的嘴,乳房,陰戶,最後,拉起她的腿,把女人最羞恥的肛門暴露在張晨眼前。

「就連這裡,都被我玩過。每天晚上你媽媽都在我的身下婬叫,被我幹到高潮,陰道里被注入滿滿的精液。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的媽媽!」

「不要,不要再說了……」孫蕙哭叫著,恥辱的閉上眼睛,把頭偏到一邊,似乎這樣就能逃避眼前噩夢一樣的可怕情景。

李正放開張晨,伸手捏住孫蕙的臉頰,強迫她望著自己的兒子:「蕙姐,你以為自己的兒子就是好東西嗎?我告訴你,他啊,其實是個同性戀。」

孫蕙一下驚呆了,她不能置信的看著張晨:「小晨,是……是真的嗎?」

李正咯咯的笑著,一手套弄著張晨的陰莖:「看到了吧,你兒子的陰莖被男人的手一弄就變硬了,他還親口向我示愛,說為了我,什麼都可以做呢,不然我怎麼會讓他嚐到媽媽的滋味呢?咯咯咯咯……」說著,他又瘋狂的笑起來。

孫蕙呆看著張晨的陰莖在李正手裡變硬,兒子雖然羞恥的閉上眼睛,但卻不由自主呻吟著,顯然感覺很舒服。

李正殘酷的笑道:「蕙姐,剛剛你的眼睛被蒙上,一定還沒過癮吧?現在我就讓你再嚐嚐兒子精液的味道。」

說著,他套弄張晨的手陡然加快了速度,在巨大的刺激下,張晨身體一下繃起,像女孩一樣嬌嫩的臉上現出痛苦和快樂交織的表情。

李正擼著擼著,突然套著他的包皮向後一拉。在大力扯動下,張晨的包皮完全翻了開來,粉紅的龜頭暴露在空氣中。

感覺陰莖就像過電一樣,傳來劇烈的刺痛。張晨啊的叫了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前傾,眼裡流出淚水。

李正卻似乎並不打算放過這個男孩,他惡笑著伸出一根手指對孫蕙晃了晃:「蕙姐,你教我的哦。」

說著,手指伸向張晨撅起的屁股,粗暴的往少年的肛門裡一插!

「老……老師!」後庭受到異物粗暴的插入,張晨再也忍受不住,他大叫一聲,陰莖挺動,大股大股的精液噴濺在母親臉上。

孫蕙就像傻了一般,呆呆的張著嘴接受兒子精液的洗禮,一些精液噴進她的嘴巴,濁白的液體掛在嘴角,變成一副罪惡的婬靡圖畫。

她睜著空洞的眼睛,似乎到現在還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切。

「躺下去。」李正推了張晨一把,讓他躺在了床上,跟著解開孫蕙腳上的繩子。

「蕙姐,小晨的陰莖又軟了,你是不是該讓它重新站起來呢?」他強行把孫蕙拉起,讓她的頭俯到張晨的胯間。

張晨連射兩次的疲軟陰莖軟塌塌的垂在了雙腿間,被強行剝開的包皮有些充血,粉紅色的龜頭暴露在外,尿道口還掛著一滴沒

有擦去的精液。

孫蕙就像個木偶一樣,完全任由李正擺佈。她好像完全忘記了亂倫的恥辱,只是目無表情的趴在那兒,嘴唇挨著兒子的肉棒。

「張開嘴。」李正捏住孫蕙的臉頰,然後把頭一摁,讓她把兒子軟垂的陰莖含進嘴裡。

孫蕙呆滯的張著口,好像已對目前所做的任何事都毫無感覺,只是在李正的要求下,用舌頭一下下舔著張晨的陰莖。這樣的口交毫無美感可言,就如同一隻狗在機械的舔著骨頭。

但母親的口腔仍給了張晨極大的刺激,看著尊敬的母親全身赤裸的趴在自己胯間,屁股高聳,用舌頭一下一下舔著自己的肉棒,縱然張晨是個同性戀,在這樣的刺激下,陰莖仍很快硬了起來。

「哈哈哈,竟然把自己兒子的陰莖舔硬了,蕙姐,你真是個天生的蕩婦。」

李正在孫蕙耳邊低聲說道。

一手扶著張晨的陰莖,李正摟著孫蕙讓她坐了上去。將龜頭在孫蕙的穴口摩擦兩下,李正把它一送,緩緩將兒子的肉棒塞入母親的蜜穴。

「啊……啊……老師……」再次被那股溫暖潮溼的舒服包圍,張晨不禁呻吟出聲。

兩人的雙手都被捆綁,孫蕙成熟豐滿的肉體完全壓在張晨身上,母子的下體緊密貼合。在張晨主動的挺送下,陰莖在蜜穴內緩緩抽動,有著血緣聯繫的兩個性器做著最為親密的交媾,母親的婬液將兒子的胯間溼得一塌糊塗。

孫蕙已完全不懂反應,她就像具屍體般壓在兒子身上,任由兒子稚嫩的陰莖在自己陰道中抽送。背德相姦的快感沒有讓她的表情有絲毫變化,但蜜汁氾濫的陰戶,卻做出最為忠實的反應。

李正滿意的看著這幅婬靡罪惡的圖畫,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孫蕙高高翹起的渾圓屁股在他眼前聳動,羞恥的菊肛完全暴露,一張一縮的蠕動著。

他來到這對沈浸在血親姦淫快感中的母子身後,將早已硬漲的陰莖抵在孫蕙肛口,扶著她的腰向前一聳,緩緩把肉棒送入那處緊窄溫熱的肉道。

「唔……」前後兩處受到刺激,孫蕙終於忍不住從鼻孔裡哼了一聲。

李正嘆息著,感受著孫蕙肛肉的狹窄和溫暖,張晨姦淫母親陰道的肉棒隔著一層肉膜摩擦著他的陰莖,更給了他極大的快感。

張晨清楚的感覺到老師的陰莖從另一處進入母親的身體,雖然沒有直接的接觸,但隨著自己陰莖的聳動,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老師下體的形狀,長度。

這讓他無比興奮,就好像自己和老師的肉棒真的在互相摩擦。他更加賣力的挺動著屁股,在母親的陰戶裡亂搗,只為更清楚的感覺老師灼熱的陰莖,他甚至恨不得讓母親那層礙事的肉膜完全消失,真和老師做肉體上最親密的接觸。

張晨狂亂的動作讓孫蕙的身體有了相當強烈的反應,她的蜜穴裡傳來密集的噗噗聲,蜜汁從兩人性器的結合處飛濺而出,濺溼了兒子的大腿和床單。孫蕙裹著網襪的雙腿緊繃著,一對玉足無力的勾住兒子的小腿。

李正抱著孫蕙豐滿的屁股,從背後看著她的肉體在自己兒子姦淫下的反應,陰莖被孫蕙緊縮的肛肉夾裹。張晨狂聳亂搗的肉棒,就像一隻活動的小老鼠,隔著一層肉壁頂著他的陰莖。

在這樣的刺激下,李正開始在孫蕙的肛門內抽送起來。當張晨的陰莖搗入,他便抽出;張晨的陰莖抽出,

他則搗入。兩根硬挺灼熱的肉棒交替在孫蕙兩個肉洞中進出,隨著他們的抽送,孫蕙蜜穴和肛口粉紅色的婬肉像花骨朵一樣翻出,隨後跟隨肉棒縮入,構成一副極其婬媚的畫面。

兩人交替的抽送給了孫蕙極大的快感,她臉頰潮紅,全身輕顫的趴伏在兒子身上。雖然雙目緊閉,強忍著不發一言,但這樣反而讓她的感官更加靈敏,從下身和肛門傳來的快感,如同一波波海潮撞擊著她的身心。

隨著李正和張晨的陰莖隔著肉壁再一次摩擦她的蜜穴,孫蕙花心一陣抽搐,終於在這兩個對她來說最親密的年輕人的夾攻下,高潮了。

蜜穴歡快的蠕動著,肛肉緊縮,溫熱的婬汁噴湧而出,如同給張晨的陰莖洗了個溫水浴。這一切,無不昭示著孫蕙肉體獲得的極大快樂。

我被兒子插出高潮了……

也就在這一瞬間,孫蕙腦中嗡的一聲,似乎有某種東西完全崩斷……

被母親的婬水一衝,張晨啊的喘息一聲,屁股狠狠向上一頂,再一次在母親的身體內射出滾燙的精液。同時李正的陰莖被肛肉死死夾住,終於也一洩如注,將濃濁的精液灌入她的直腸。

「啊————」

突然間,就在李正和張晨射精的同時,孫蕙的身體像弓一樣繃起,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尖叫聲劃破了夜空,其內包含了無盡的屈辱和怨氣,便像是地獄中厲鬼的嚎哭,從靈魂最深處控訴自己悲慘的遭遇。

老天爺!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在孫蕙的尖叫聲中,李正像著了魔一樣,在她耳邊輕聲道:「蕙姐,你是個跟兒子亂倫的蕩婦,是最賤最賤的賤貨,你已經沒資格再跟丈夫組建家庭了,你只能有我,記住,只能有我。唯有我和你,是永遠不能分開的……」

孫蕙聽而不聞,又或者,李正的話已經烙進她身體最深處,讓她無法反抗。

她只是一聲一聲的尖叫著,似乎要通過這聲聲叫喊,把自己受到玷汙的靈魂淨化……

窗外,一隻夏蟬受到驚嚇,振翅而起,迎向地獄般幽深的夜空………

第十三章

「老闆娘,找錢!」將一張10元鈔票遞給呆坐在收銀臺後的孫蕙,見她半天沒有反應,客人不由提高聲線。

「哦啊,對不起……」孫蕙驚醒過來,趕緊摸出一張鈔票遞回去。

客人愕然接過紅色的百元大鈔,想要提醒她,卻見孫蕙再次陷入呆滯,不由慶幸地笑笑,轉身離去。

昨晚的事發生以後,今天一整天,孫蕙都是這幅心不在焉的樣子。她坐在櫃檯後發傻,空洞的目光投向遠處,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往往要人叫好幾聲,才能遲鈍地做出反應。

李正知道昨晚的事對她打擊很大,今天一天都呆在店裡,監視孫蕙不讓她做出傻事。張晨就在他身邊,雖然只有模糊的概念,但這個15歲的少年也知道昨晚的事是很不對的。

李正警告過張晨,絕對不能把昨晚的事對任何人說。這讓張晨有了一種和老師擁有共同秘密的親密感覺,加上昨晚他和李正有了間接的身體接觸,這讓他心裡隱隱的歡喜多過對母親擔憂的思考。

三個人就這樣分成兩撥,默默的佔據小吃店一角,想著各自的心事。時間很快過去,隨著最後一名客人離去,小吃店重又安靜下來。

孫蕙的異常讓小工們議論紛紛

,但她們知趣的沒有打攪老闆娘,三三兩兩的圍坐在電視前,連音量都調得很低。只有阿琳,幾次想上去詢問,但都被李正陰沉的臉嚇住,最終還是沒敢。

就在這時,孫蕙呆滯的目光突然活動了一下,她不由自主站起身。順她的目光望過去,一輛帕薩特緩緩從對街駛來。

李正也看到張雷了,他心裡一驚,趕緊站起走到孫蕙身邊:「蕙姐,別忘了昨晚的事,現在你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就像當頭澆下一盆冷水,孫蕙熱切的眼神逐漸冷卻下來,呆滯的張了張口,最後只是無力的坐回椅內。

李正滿意的一笑,警告似的低聲道:「蕙姐,呆會兒你跟那個男人說清楚,讓他滾,永遠不要再來打攪我們……」

突然,他的話呆住了。因為他看到,不知何時,扭頭望向他的孫蕙,眼中燃燒著不屈的熊熊火焰。

「我已經沒臉再做小晨的媽媽了,所以他更需要一個父親!」她堅定的,一字一句的道。

李正臉色一下變得無比難看,他哪裡能想到,一向軟弱任自己擺佈的孫蕙,在經歷了昨晚的事後,反而激發出可怕的勇氣。

「蕙姐!」他驚怒交集,一把拽住孫蕙的手。

「放開我,小正。」孫蕙也不掙扎,只是目光堅定的看著他。

「蕙姐,你知道這件事傳出去,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嗎?」李正覺得自己的臉都扭曲了。

孫蕙忽的一笑,那是種拋開一切的笑容:「小正,蕙姐的心昨晚就死了,所以,我不在乎再死一次。」

說著,她丟下發呆的李正,向店外走去。

焦躁!害怕!剎時間,一股熱汗浸透李正的背脊,他終於感到驚慌,原來,自己並不是可以掌握所有的事。

不!不行!這事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要蕙姐!蕙姐是屬於我的!

很快,李正的恐懼被巨大的不甘心取代,他在心裡一遍一遍的告誡自己,眼中慢慢燃起一股狂熱。

蕙姐,這是你逼我的……

猛地轉身,李正抓著不知所措的張晨,把他拉到街上。

「蕙姐!」他對著孫蕙大叫一聲。

孫蕙轉過頭,只看見李正帶著滿眼的瘋狂,把張晨一推……

時間,在這一刻完全靜止。

張晨一臉驚愕地望著自己愛慕的老師,身體在這一推之下跌向車來車往的街心。而李正,卻看也不看他一樣,只是隔街和孫蕙對視著……

碰!一瞬間,所有一切又活了過來。猝不及防,一輛轎車撞上從側面跌來的張晨,少年瘦弱的身軀立刻飛了出去。

「啊!」孫蕙驚恐萬分的尖叫一聲,不顧一切衝入滾滾車流,向兒子跑去。

大街上立刻亂了套,來往的車輛紛紛緊急剎車,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音響成一片。孫蕙就在這股七歪八倒的車流中狂奔著,絲毫不顧自己的安危。

「小晨!小晨!你怎麼了?」她抱起張晨。

「媽媽,我的腿……」張晨疼得滿頭大汗,他虛弱的指著自己的左腿,小腿正以一個可怕的角度彎折著。

「救護車,快叫救護車!」抱著兒子,孫蕙不住向四周大叫。

「蕙姐,或者你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但小晨呢?」突然,李正陰沉的聲音從她耳畔傳來。

孫蕙的身體一下僵硬了,她呆呆地抱著張晨,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

「我說過,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李正溫柔的貼著她的耳朵道:「所以,蕙姐,你不要再讓

我為難了,好嗎?」

「啊……啊……」孫蕙開始發抖,全身都在發抖,如同在靜寂無人的深夜,面對一隻折人而噬的厲鬼。

「他怎麼樣?他怎麼樣?哎呀,這孩子,怎麼突然從路邊衝出來了。」撞人的司機也下了車,一邊打急救**,一邊跺足嘆道。

兩旁的司機們都從車窗裡看著這一幕,路邊的行人也圍觀上來,四周一片嗡嗡的議論感嘆聲。

而這一切,孫蕙都聽不到了。

「我說過,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任何事……」這句話,佔據了她所有的意識。

剛剛駕車轉過拐角的張雷也看到這一幕,他停下車,瘋了一樣衝上來,抓著那個司機的衣領把他提起:「王八蛋,那是我兒子!你怎麼開的車?要是小晨有個三長兩短,我殺了你!」

這時的他,狂暴而殺氣騰騰,完全恢復了讓人害怕的流氓本質。那個司機嚇得面無人色,只是不住地哀求:「是他突然衝過來,不關我的事……」

「媽的,還敢說!」張雷劈臉就是一拳,打得他鼻血長流:「信不信老子馬上就活剝了你!」

「別說了!」突然,孫蕙像受傷的母獸一樣,尖叫一聲。

受她的聲音所懾,周圍一下安靜下來。

她怒視著張雷:「都什麼時候了還在耍威風。還不快送小晨去醫院!」

張雷再怒瞪了那司機一眼,這才匆匆抱起張晨向自己的車跑去。

「蕙姐,我們也去吧,希望小晨的傷勢不重。」李正溫柔的把孫蕙扶起來。

孫蕙沒有反抗,她甚至沒有責罵這個造成兒子車禍的兇手。只是像個木偶一般,乖乖任他擺佈。

隨著張雷駕車離開,人群散去,街上很快恢復了正常。但阿琳卻一直站在門口,她的眼裡充滿恐懼……

張雷像瘋了一樣衝進醫院,連拖帶拽把正在給人看病的醫生拉到兒子身邊。

面對這個殺氣騰騰的壯漢,沒人敢有一句怨言,醫生丟下還在叫疼的患者,立刻帶張晨去拍片。

張晨的腿被撞斷了,好在斷得很乾脆,沒有造成粉碎性骨折。打上石膏,一個月後就能長好。

聽到這個結果,包括李正在內,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把接好骨頭、打上石膏的他送到病房,張雷開始責怪兒子:「你這小子,怎麼這麼不小心,幸好只是撞了腿。你怎麼跑到大街中心去了?」

張雷的質疑不禁讓張晨看了李正一眼,他嚅囁半晌,低下頭沒說話。

「別責怪孩子了,沒出大事就好。」孫蕙悄悄拉了張雷一下。

「對了,你是誰?」張雷這才注意到李正。

「張叔叔,你好,我叫李正,是小晨的家庭老師。」李正主動說道。

孫蕙解釋道:「小正是中文系的大學生,租了我一間房子準備明年考研,平時就幫小晨補習功課,這次小晨成績提高很快,全靠李正了。」

「哦,謝謝、謝謝。」張雷豪爽的抓著李正的手:「小晨全靠你費心了。別的話不多說,以後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

李正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張叔叔別客氣了,蕙姐對我很照顧,這是我應該做的。是吧,蕙姐?」

不知道想起什麼,孫蕙神色一黯,低下頭,幽幽的應了一句:「是。」

粗線條的張雷卻沒注意到兩人間的異樣,他拍拍張晨的頭:「你乖乖給老子養病,不準再調皮了。你想吃什麼,跟我說。」

張晨垂下頭:「我什麼也

不想吃。」

張雷打了他的頭一下:「少廢話,你還小,骨頭還沒長成,想快點好,不吃點營養品怎麼成。」說著,他又對孫蕙道:「你好好照顧孩子,我出去一下就回來。」

張雷離開以後,病房裡只剩下三個人,很快陷入一片尷尬的沉默。

「小晨,你不怪老師吧?」李正走到張晨床邊。

張晨搖搖頭:「老師,我不怪你,我說過會為你做任何事的。」

張晨的話讓孫蕙哆嗦了一下,她轉過頭,剛好迎上李正的目光。

「蕙姐,你呢?」李正舔了舔嘴唇,又補充道:「現在……」

「小正,求求你,別再做這種可怕的事了……」孫蕙捂著臉,哀求道。

絲毫不管張晨就在旁邊,李正從後面抱住孫蕙,一雙手緩緩地揉捏著她的乳房:「那麼,就別再離開我了,好嗎?」

「是……」淚水,從孫蕙指縫緩緩溢出。

「還有,讓那個傢伙滾,永遠也不要再見他!」李正又道。

孫蕙身體一震,露出猶豫之色。李正一下憤怒了,他舉拳在張晨剛剛打好石膏的左腳上一敲:「你還捨不得那個男人嗎?」

「啊!」張晨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不要!」孫蕙一把推開李正,像「母雞」一樣護住兒子,哭叫道:「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求求你,不要再折磨小晨了。」

居高臨下看著這個可憐的女人,李正露出得意的笑容……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病房外的過道傳來。這個腳步聲又急又重,不用看也知道是去而復返的張雷。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回來,但李正卻不想再跟他見面。左右看了看,他突然一把抓起孫蕙的胳膊,把她拖到隔壁的病床。

這個病房有兩張床,目前只住了張晨一個人,為了保護隱私,病床間有布簾相隔。一把將孫蕙扔到床上,李正拉起布簾。

小小的房間立刻被這道布簾隔成兩部分。不知道他想幹什麼,孫蕙剛要問,李正已走上來開始剝她的衣服。

「小正,你……你想做什麼?」孫蕙拼命拉住他的手。

「蕙姐,我想要了。」李正輕咬著她的耳垂。

孫蕙滿臉通紅,竭力不讓自己呻吟出來:「張雷就要來了,如果被他看見,他一定會殺了你的。」

「別忘了他剛剛保釋,如果對我動手的話,可是會再進去的哦。」李正一隻手撩進她的裙子,隔著黑絲褲襪輕撫她的陰戶。

「另外,你覺得他會饒過你這個通姦的婬婦嗎?替小晨想想吧。」說著,他又在孫蕙耳邊低語道。

想到被張雷發現的後果,以及有可能對小晨的傷害,孫蕙劇烈的掙扎緩緩停止。

「對了,別發出聲音哦。」李正兩指夾住凸起的肉豆一捏。

「啊!唔……」孫蕙本能的叫了一聲,又趕緊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這時,隨著房門打開,張雷走了進來:「老婆,我還是不放心這小子,已經打**叫人去買了,很快就送來……咦?你媽跟那個李正呢?」突然,他看到房裡空無一人,不禁奇怪的問張晨。

張晨正望著那道布簾,聞言趕緊道:「媽媽跟老師出、出去了。」

「哦。」張雷也沒在意,他拉過一張椅子,坐到張晨床邊:「正好,爸爸也有些話想跟你說。」

「什麼事?」張晨緊張的問道。

張雷卻誤會了,他擺擺手:「別怕,我們就像父子那樣隨便聊聊。小晨,我問你,如果爸爸回

來跟你住一起,你願意嗎?」

張晨呆了一下,垂下頭沒說話。張雷的話也引起布簾那頭兩個人的注意,李正一邊撫弄著孫蕙的身體,一邊側耳傾聽。

片刻,張晨低聲道:「如果媽媽願意,我也願意。」

他的話讓孫蕙身體一震,眼淚剎時奪眶而出。李正有些惱怒,他加大了雙手的力度,幾乎把她那對飽滿的乳房擠壓變型。

張晨的回答讓張雷很滿意,他一拍大腿:「這事我已經跟你媽媽說過了,她同意我回來。兒子,以後我們一家人又可以在一起了。」

「真的嗎?」張晨問著,眼睛卻瞥向布簾。

「當然真的,你老爸什麼時候騙過你……」張雷慈愛地拍了張晨腦袋一下。

李正已聽不到接下來的話了,他惱怒欲狂,粗暴的把孫蕙推得趴伏在床上,從後一把撩起她的裙子,抓著黑絲連褲襪的襠部一撕。

「嗤!」的一聲,褲襪被撕開一道大口,露出孫蕙雪白的屁股。李正拉開她的內褲,掏出陰莖,對準溼潤的穴口,狠狠地挺了進去。

孫蕙無奈地趴在床上,腰被李正摟起,就像交媾中的雌性動物。隨著李正火熱的陰莖搗入身體,她死死地把臉埋入床單,竭力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丈夫和兒子只隔了一道布簾,而自己卻被另一個男人粗暴地侵犯身體。她羞恥地閉上眼睛,無聲地啜泣著,雙手將床單抓出兩團折皺。

撕扯褲襪的異響引起張雷的注意,他奇怪道:「什麼聲音?」

見他想走過去查看,李正趕緊道:「爸爸,你走的時候隔壁剛送進來一個病人,沒準人家有事才拉起布簾。」

張雷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老婆正在布簾那頭受著李正的侵犯。他哦的點點頭,重又坐下。

為怕他再走過去,張晨主動道:「爸爸,給我說說我小時候的事吧。」

張雷高興道:「好哇,考起爸爸來了。你小子的事我當然不會忘,就說你剛剛5歲那年吧,在幼兒園……」

在張雷滔滔不絕講述的時候,布簾這頭李正也加速在孫蕙身體裡進出著。雖然心裡既恥辱又難過,但成熟婦人的身體卻是最誠實的。在他熟練的撫弄和抽送下,孫蕙的蜜穴很快婬汁氾濫,浸溼恥丘芳草,點點滴落於地。

一邊是在丈夫眼皮下被姦淫的羞恥,另一邊則是從身體傳來的巨大快感。在兩種矛盾的煎熬下,孫蕙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她雙頰潮紅,埋在床單裡的鼻孔發出聲聲濃濁的喘息。

李正趴在孫蕙豐滿的肉體上竭力搗送著,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深處。張雷隔著布簾隱隱傳來的說話聲就像某種興奮劑,讓他的精力出奇得好,堅硬的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從婬肉蠕動的蜜穴內刮出股股浪水。

孫蕙的屁股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迎合他的抽插,被黑絲緊裹的修長雙腿繃得筆直,褲襪的襠部被撕開,露出婬水淋漓的陰戶以及恥辱的菊肛;股間白皙的肌膚與細膩的襪絲形成強烈對比,更凸顯了女人最為隱秘的兩處羞恥部位。

李正雙手抱著她的屁股,把兩瓣豐滿的臀肉拉開,下體挺動的同時,右手拇指則在菊肛細嫩的肉褶上緩緩打轉。孫蕙的後庭早被李正開發,此時受到刺激,粉紅的肛肉立刻隨著撫弄有節奏地收縮、蠕動。

後面的刺激讓孫蕙牙關緊咬,不斷從鼻孔發出悶騷的輕哼。儘管身心仍籠罩在巨大的恥辱之中

,但在波波如潮快感下,她本能地壓抑了理智,將肉體完全沉迷於交媾中,她的身體像蛇一樣扭動著,開始主動用蜜穴磨研著李正的陰莖。

隨著孫蕙變得主動,李正的快感成倍加劇,他感覺陰莖就像進入了一個溫熱潮溼的攪拌機,蠕動的婬肉由四面八方刺激著敏感的肉棒,就如同被無數溼滑的鱔魚交纏、包繞,若非他正在興奮當口,恐怕會立刻一洩如注。

插得興起,李正把孫蕙的右腿扛在肩上,讓她變得側身躺臥,讓陰戶更加暴露。李正站在她雙腿中間,一邊狠命搗送,一邊用臉頰在孫蕙的足底摩挲著,感受襪絲緊裹下細嫩玉足的膩滑觸感。

孫蕙已完全沉浸在和李正的交媾中,除了仍不敢呻吟出聲,她婬媚的扭動著腰部,蜜穴全力配合著李正的抽送。左腳涼鞋被踢到一邊,嬌美的腳心蜷曲著,五根玉趾在深色的襪尖凸起可愛的形狀。

抽送間,李正突然拔出婬水淋漓的陰莖,越過溼漉漉的會陰直抵肛門,隨著他向前一挺,緊縮的肛口被粗大的龜頭強行頂開,粉紅的肉褶被脹大到極致,肛肉蠕動著,一點一點吞噬陰莖,最後,將粗大的肉棒全根吞入。

孫蕙正享受肛口那若即若離的指尖撫弄,突被陰莖全根插入,下體的脹痛讓她再無法保持沉默,發出「啊!」的一聲哼叫。

「對面是誰!小蕙?」聽到這聲熟悉的吟叫,張雷「霍」的一下站起。

李正立刻驚出一聲冷汗,自己玩得太過火了!他和孫蕙同時停止動作,兩具赤裸交纏的肉體就像沒電的玩具,還僵硬地保持著婬蕩的交合姿態。

孫蕙嚇得面無人色,她最清楚張雷的火爆脾氣,要是被他發現自己和李正只隔著一道布簾、揹著他做出這種事,恐怕會當場把李正撕成碎片。

「爸、爸爸,媽媽剛剛就出去了。」張晨也嚇得臉色蒼白,結結巴巴的道。

「不對,我明明就聽到小蕙的聲音。對面究竟是誰?」張雷沉著臉走過去。

急中生智,李正猛地在床上一拍,大聲道:「你小子,不就是闌尾炎嘛,叫得跟個孃兒似的。醫生吩咐了,讓我先把你下面那根擦乾淨,呆會兒剃毛、上手術檯。操,老子一個大老爺們兒還要給男人擦那東西,惡不噁心啊……」

張雷只跟李正見過幾次面,跟他說的話加起來不超過三句,所以不虞他聽出李正的聲音。

果然,李正這麼一叫,張雷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難怪對面要拉簾子了,原來是在擦那裡。

一個正常男人絕對不會想去看另一個男人的那話兒,何況這是對方的隱私。

張雷隨即釋懷,重又坐了回去。

這一下,病房裡除了他,所有人都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也真是,我太想你媽了,一會兒不見就疑神疑鬼的。」張雷自嘲地笑笑,摸著張晨的頭道。

說著,他嘆了口氣:「小晨,這幾天爸爸總在想,5年了,我沒盡到一點做丈夫和父親的責任,真是對不起你們。你放心,從今以後,我會好好對你和你媽媽,盡力補償這五年的缺失。」

「所以……」他忐忑不安地望著張晨:「小晨,你願意……原諒並接受爸爸嗎?」

「只要媽媽……」張晨垂下頭。

張雷大聲道:「不,我要聽聽你自己的意見。我不想自己的兒子只是勉強接受我這個父親!如果……如果你還是不肯原諒我,我

……」

說到這裡,這個高大的漢子再也說不下去,眼眶已有些發紅。

畢竟是自己的親身父親,張晨愕然看著在自己面前真情流露的張雷,激動之下,脫口而出:「爸爸,我原諒你!」

張雷驚喜地抬起頭,他沒有說話,只是慈愛地撫摸著張晨的頭髮,臉上現出欣慰的神色。

隔著布簾的縫隙目睹一切,孫蕙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她的身體顫抖著,大滴大滴的淚珠滑過面頰,將床單浸溼一片。

李正怒不可恕,不止孫蕙、連張晨也接受了這個男人。這一刻,儘管還擁有著孫蕙的身體,但他感覺自己已完全成了一個局外人。

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差點讓他發瘋,他知道,無論自己做什麼,恐怕都於事無補了。總有一天,他會徹底失去孫蕙、失去懷中這具成熟美麗的肉體。

「蕙姐,看吧,你的兒子和丈夫就在隔壁,多麼其樂融融。你呢?你卻在這裡被我操著肛門,而且還有了快感,簡直就是最婬賤無恥的蕩婦。你說,你有資格融入他們嗎?」他趴在孫蕙耳邊低聲道。

透過淚眼朦朧的雙眼,張雷和張晨父子親密說笑的情景在孫蕙視野裡逐漸扭曲。她痛苦地埋下頭,雙肩劇烈地抽搐。

李正抓著她的頭髮,強行讓她抬起頭:「看啊,怎麼不敢看了?我問你呢,你有資格獲得這樣的幸福嗎!」

他帶著快意的笑,一邊在孫蕙緊窄的肛門裡抽送著,一邊用語言折磨她。他要讓孫蕙斷絕希望,讓她明白,她的選擇只有自己!

孫蕙一動不動,任由李正在自己體內婬虐,耳中迴盪著他惡意的侮辱,似乎已放棄了一切希望。突然,她的嘴唇蠕動了一下。

「你說什麼?」李正湊過頭。

在他耳邊,孫蕙一字一句地堅定道:「我有。」

……!

李正猛地瞪大了眼,眼中泛起瘋狂的怒色。

「你沒有!」他壓在孫蕙耳邊,幾乎用吼的低語道:「你根本沒有!你是個和兒子亂倫、背叛丈夫的賤貨!你的身體,從裡到外都髒了,洗不乾淨的骯髒,只有我才不會嫌棄你,你只能跟我在一起!」

「不,我有!」孫蕙仍然固執的道。

「為什麼!」

轉頭望著談笑的父子,孫蕙露出溫柔的微笑:「因為我突然想明白了,他們是我的丈夫和兒子,無論發生什麼事,這一點都不會改變。」

說著,她望向李正:「小正,蕙姐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做,所以我不恨你。

但這是最後一次,之後你再碰我一下,我會告訴張雷所有的事。我相信他一定會原諒我的,就像小晨會原諒他一樣,因為,我們是一家人!」

「你走吧,蕙姐給你一週時間,永遠也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否則,我不敢保證張雷會做出什麼。」

李正不能置信地望著一臉聖潔的孫蕙,她柔和的面龐有著無比的堅定。這一刻,他終於清楚地知道,無論自己做什麼,都永遠的失去這個女人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他氣急敗壞地低吼。

孫蕙笑而不答,但眼神卻清楚地告訴他,是的!

李正慌了,怒了,六神無主,手足無措,事情在他認為最有把握的時候,卻脫離了他的掌握。他覺得全身冰涼,腦中一片空白,沒了一點主意。儘管下體還機械地在孫蕙體內進出,卻已無法給他帶來任何感覺。

一家人,該死的一家人,難道我就要這麼失敗嗎

?

突然,一個可怕的笑容從他臉上浮現。

「好的,我知道了,蕙姐。」輕輕在孫蕙耳邊說道,李正猛地加快抽送的力度,陰莖連根抽出又搗入,似乎他已把全部的鬱悶都發洩在這個簡單的動作裡。

稚嫩的肛肉隨著李正的抽動被肉傘翻出,在肛口一次次形成婬靡的花蕾,後庭通爽的脹痛變成巨大的快感,孫蕙忍不住擺動腰肢,用手扣弄自己的陰戶。下定決心以後,她好像丟下巨大的包袱,整個人都輕鬆起來。

這時,布簾那面,張晨不知說了句什麼,惹得張雷哈哈大笑,一時間,整個病房都回蕩著這對父子毫無隔閡的親密笑聲。

幾在同時,李正悶哼一聲,一下抽出孫蕙肛門裡的陰莖,提起她的頭髮,將一股股濃濁的精液噴射在她的臉上。

孫蕙一動不動,任由李正的精液塗滿臉頰,手在陰戶里加速扣弄幾下,一股婬水噴灑而出,也在同時攀上快樂的巔峰。

李正捂著孫蕙的嘴,無聲地喘息著。兩人沉浸在強烈高潮的餘韻中,挨著一片狼藉的病床緩緩坐倒。

布簾兩側,如同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第十四章(最終章)

「阿琳,我想讓你幫我個忙。」

悶熱的房間裡,雲雨後的男、女躺在床上,赤裸的身體交纏,皮膚掛著一層激烈運動後的膩汗。

李正雙手枕頭,面無表情地仰面躺著,阿琳緊緊靠在他旁邊,臉頰還掛著滿足後的潮紅,一條秀美的玉腿在他身上緩緩摩挲。

「嗯。」聽到李正的話,阿琳輕嗯了一聲,沒有說話。

「你不問問什麼事嗎?」李正有些意外。

阿琳還是緊緊抱著他:「正哥要我做什麼都沒關係。」

李正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睛重又望向天花板:「是嗎,那這次……」

「正哥!」阿琳突地打斷他:「那天的事我都看到了,是你把小晨推到街上去的,是不是?」

「是。」李正一點沒有掩飾的意思。

「為什麼?」阿琳橕起身子,居高臨下看著他。

李正面無表情地道:「這不關你的事。」

阿琳著急起來:「可是蕙姐對你這麼好,你還是小晨的老師,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為什麼?」李正突然瞪著她,眼裡的光芒嚇得阿琳向後一縮:「就是因為蕙姐對我很好,我才要這麼做。」

不等阿琳說話,他坐起來抱著阿琳的肩膀:「阿琳,你不會明白的。我愛蕙姐,比什麼都要愛,為了她,我可以做任何事。但是那個叫張雷的男人,卻突然出現要帶走蕙姐,我絕不能容忍這種事,你明白嗎?」

「可是、聽說他是蕙姐的丈夫啊……」阿琳遲疑道。

「閉嘴!」李正一把推開她:「不管是誰,我都不允許他帶走蕙姐!所以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即便是在悶熱的房間裡,阿琳也感覺不寒而慄:「什、什麼事?」

李正露出個詭秘的笑容,湊在阿琳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阿琳眼睛一下睜大,她恐懼地看著李正,連連搖頭:「不行,正哥,我不能做這種事。」

李正粗暴地一把將阿琳拉過來,強迫她看著自己:「看著我!你不是說可以為我做任何事嗎?那就去做,證明給我看!」

「但是這樣的事……」阿琳快哭出來了。

「這樣的事怎麼了?」李正惡狠狠地道:「是他,是他不好,要帶走蕙姐,所以才逼得我這麼做,你明白嗎?是他不好!」

「正哥,求求你,別做這麼可怕的事……」阿琳哭著哀求道:「就讓蕙姐走吧,我會愛你的,我會一心一意服侍你,你要什麼我都答應,只是求求你別這麼做。」

「閉嘴!」李正狠狠給她一個耳光:「我要的不是你,明白嗎?是蕙姐!如果你不想幫我就明說,我自己想辦法,就算豁出一切,我也不在乎!」

阿琳捂著被打出五根指印的臉頰,不能置信地看著幾近瘋狂的李正,眼中珠淚滾滾而下。

「正哥。」她苦求道:「別去,這樣是犯法的。」

李正冷笑著捏著她的臉頰:「是你自己膽小,我才只有靠自己了。如果你肯做,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啊?」

阿琳全身發抖,目光數變,終於還是垂下頭:「正哥,我不願看你去做那些可怕的事,我、我幫你。」

李正大喜,一把抱著她:「阿琳,我就知道你肯幫我做。對不起,剛剛我太心急了,臉還疼嗎?」

在李正溫柔的安慰下,枕在他肩頭的阿琳卻抖得更厲害了……

穿上衣服,李正回頭道:「我先走了,你休息一會兒吧,……別忘了明天去醫院。」

「正哥。」走到門口,阿琳突地叫住他。

李正回過頭:「還有什麼事?」

阿琳垂下頭,半晌才幽幽地道:「我、我想告訴你,其實我已經……」

「已經什麼?」李正不耐煩的打斷她:「有話快說。」

「沒什麼了。」阿琳突的一笑:「正哥,我一定會幫你的。」

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李正開門離去,逐漸合上的門板,也漸漸遮掩阿琳擔憂的眼神。

兩天後,李正又一次若無其事地出現在病房。

「老師!」病床上的張晨驚喜的道。

「小晨,腿怎麼樣了?」李正笑著走過去,把手裡的水果放到桌上。

坐在床邊的孫蕙有些下意識地避開他的目光。

反倒是張晨滿臉高興:「老師,你都有好幾天沒來看我了。」

「呵呵,老師這幾天有些事,這不就來了麼……」李正拉過一張椅子坐下:「蕙姐,你還好嗎?」

「嗯,還好。」孫蕙慌亂的答道,頓了頓,她站起身:「小正,我有些事要和你說,我們去外面談吧。」

「小晨,老師呆會兒再來看你。」從桌上拿起一個蘋果丟給張晨,李正點點頭:「好啊,正好我也有些話要和蕙姐講。」

兩人走到病房外,孫蕙嚴肅的道:「小正,你為什麼還要來?」

李正笑著道:「我擔心小晨,所以來看看他。」

孫蕙看著他:「我不是說,讓你儘快搬走嗎,這已經快一個星期了,你為什麼還不離開?」

李正露出委屈的模樣:「蕙姐,我正要和你說這事。這幾天都在找新房子,昨天才找到合適的,所以過兩天我就會搬走了。」

「真的?」孫蕙有些意外。

李正嘆了口氣:「蕙姐,現在想想我當初做的那些事,真是禽獸不如。我、我太對不起你和小晨了,所以我也沒臉再留下來……這次來,我就是和你們告別的。」

他的道歉又讓充滿戒心的孫蕙心軟了,畢竟這些天李正也沒再來騷擾過她,這個善良的女人又一次忘記了李正做過的那些事。

「小正,蕙姐這麼做也是沒辦法,你搬走後一定要好好學習,考上研究生。

將來還有美好的前途等著你呢。」她反而安慰起李正來。

李正感動地點點頭:「蕙姐,我知道了,謝謝你這兩

個月來照顧我。」

說著,他又像不經意的問道:「對了,張雷大哥呢?」

孫蕙奇怪道:「他去給小晨買營養品了,一會兒就會回來。……你問這個做什麼?」

李正嘆了口氣:「我做了這麼多對不起你們的事,哪還有臉見張雷大哥。我進去跟小晨道個別,這就走了。」

對此孫蕙也不知道說什麼,只是安慰地摸了摸他的頭髮,和李正返回病房。

這時,在住院部樓下,手提大包補品的張雷匆匆走向電梯。突然,一個瘦小的人影迎上來,攔住他的去路。

「你是誰?」張雷迷惑地看著面前的女孩。

「張雷叔,我叫阿琳,是蕙姐店裡的……」阿琳緊張地道。

「哦,我記起來了。」張雷拍了下腦袋:「你在這兒做什麼?」

阿琳顯得有點手足無措,似乎不知該怎麼開口。視線遊移了好一陣,她才終於下定決心地道:「張雷叔,是蕙姐叫我來的,說有事要跟你說。」

「難道是小晨?還是什麼?」張雷連忙追問。

阿琳拉著他走進電梯:「我也不知道,呆會兒讓蕙姐跟你說吧。」

兩人來到張晨病房下一層,阿琳推開一間病房,對張雷道:「就在裡面。」

見孫蕙竟然在這個陌生的地方見自己,張雷的心霍霍地跳動起來,他舔了一下發乾的嘴唇,跟著走進去。

病房裡空無一人,張雷很奇怪,他剛要問,卻聽身後「碰!」的一聲,阿琳反手關上了門,背靠門板盯著他。

「你蕙姐呢?」張雷迷惑的問道。

「張雷叔,我……」阿琳走上兩步,突然上前一把抱住他。

被這個小女孩的動作驚呆了,張雷一時手足無措:「你這是幹什麼?」

阿琳死死地摟著他的腰,把頭埋進他的胸膛:「張雷叔,我喜歡你,這裡沒人,你、你抱我吧……」

張雷驚呆了,連忙慌亂地把她推開:「你在說什麼,快放開我!」

阿琳卻死摟著不鬆手,只是連聲道:「叔叔,抱我吧,求求你抱我吧……」

幾次推搡未果,張雷既莫名其妙,又有點生氣。他用力把阿琳推倒在地,怒聲道:「趕快給我滾開!」

阿琳呆呆地坐在地上,就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她望著張雷,突然嚶嚶地抽泣起來。

對方畢竟是個十幾歲的小女孩,阿琳一哭,張雷慌忙蹲到她面前:「別哭,別哭,究竟是怎麼回事?有誰逼你嗎?跟我說。」

哪知阿琳突然做出一個讓張雷大吃一驚的動作。她一把扯開自己的T恤衫,露出少女秀美的鴿乳,跟著高聲叫道:「救命,強姦,強姦!……」

事發突然,幾秒鐘內張雷大腦一片空白,跟著他才反應過來:這小女孩想陷害自己!

他又急又怒,一邊掙扎著推開阿琳,一邊想要起身:「你胡說什麼!」

阿琳向前一撲,順勢和張雷滾倒在地,嘴裡還在高呼:「救命,強姦啊!」

張雷剛剛才減刑從監獄裡放出來,目前還處於警察的監視期,決心改邪歸正的他做什麼都小心翼翼。加上好容易獲得孫蕙母、子的原諒,本可以過上幸福的日子,哪知不知哪裡跑來這個小女孩,竟然想陷害自己!

他的脾氣本就火爆,雖然明知就算招來警察,只要收集證據就能證明自己無罪,但難保不會因這件事給自己和孫蕙的關係蒙上陰影。

他太在乎目前的生活了,驚怒交集下,張雷終於也失去冷靜。

他憤怒地一把推開阿琳,這一下用盡全力,阿琳瘦小的身子撞上牆壁,差點背過氣去。然而單純的她這時還想著完成李正的囑託,張口又要叫。

張雷狂怒地抓著她的肩膀,拼命搖晃:「為什麼你要陷害我?……是誰指使你的?說!我們究竟有什麼仇?我找到了老婆還有兒子,我已經洗手不幹,再也不想回到以前的日子了,為什麼你還不肯放過我?說!說啊!……」

在他近乎瘋狂的搖晃下,阿琳瘦弱的身體一下下撞著身後的牆壁,腦袋撞得怦怦直響。她哪受得了這麼粗暴的撞擊,很快就出現昏迷狀態。

「啊,疼,好疼,停手……」阿琳迷迷糊糊地哀求道。

然而狂怒下的張雷已失去理智,他血紅著眼睛將阿琳狠狠向旁一摔:「說!

你為什麼要陷害我!」

「咚!」的一聲巨響,阿琳的後腦磕上金屬櫃子的桌角,她身體一震,靠坐著櫃子緩緩軟倒,後腦勺在櫃身拉出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鮮血終於讓張雷冷靜下來,他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呆看著倒在地上的阿琳。

從她腦袋後面,一灘血跡正不住擴大。

「啊!」突然,從他身後傳來一聲尖叫。

一個聞聲趕來的護士看到上衣破碎,滿頭是血倒在地上的阿琳,以及紅著眼睛,牛高馬大的張雷。想起剛剛聽到的女孩「強姦」的呼救聲,她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快來人啊,有人受傷了,快叫保安!……」她驚恐地看了張雷一眼,轉身就跑。

張雷沒有解釋,也沒有追出去,他呆呆地望著陷入昏迷的阿琳,滿臉死灰的坐倒在地……

樓上的病房裡,孫蕙突然聽到樓下傳來鬧哄哄的聲音,不禁奇怪道:「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麼吵?」

李正對她道:「我們下去看看吧,蕙姐。」

「可是小晨……」孫蕙為難地看了張晨一眼。

「走吧,蕙姐,你應該去看看。」李正意味深長的說道。

他奇怪的表情讓孫蕙心裡隱隱昇起一絲不安,猶豫一下,她匆匆對張晨囑咐幾句,便向樓下跑去。

這時,下一層樓道已圍滿密密麻麻聞訊趕來的人,很多人都在打聽發生了什麼事。孫蕙心裡的不安愈加強烈,她奮力分開人群,來到出事的病房。

眼前所見,立刻讓她呆住了。

房間裡,幾個醫生正對躺在血泊中的阿琳急救,張雷被三個保安死死按在地上,一個保安正在打**報警。

「張雷!發生了什麼事?阿琳怎麼會在這裡?」她不顧一切地衝上去。

勉強抬頭看了孫蕙一眼,張雷黯然道:「小蕙,對不起……」

「怎麼回事?他做了什麼,你們為什麼要抓著他?」孫蕙瘋了般拉著一個保安連聲問。

那個保安道:「這傢伙強姦未遂,就把小女孩給打成這樣。」

孫蕙不能置信地望著張雷:「張雷,是真的嗎?」

張雷只是苦笑:「我是被人陷害的,她在樓下攔住我,把我騙到這裡,我太沖動了,一時失手就……小蕙,對不起……」

孫蕙呆呆地看著他,突然轉身跪到阿琳身邊,抓著還在昏迷的她,不住道:「阿琳,這是怎麼回事?誰讓你這麼幹的?」

幾個醫生趕緊拉開她:「傷者腦部受到撞擊,引起顱內出血,馬上手術!」

兩個護士用擔架抬起阿琳,和幾個醫生匆匆向急診室跑去。同時,那幾個保安拉起張雷,要帶他下樓移交

給警察。

孫蕙六神無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只是抓著張雷不住地哭,就像一個走失的小孩。

張雷最終還是被帶下去了,圍觀者也逐漸散去,只剩孫蕙還在病房裡無助地哭泣。

「蕙姐……」門口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孫蕙呆滯地轉過頭,李正站在門邊,滿臉歉意的看著她。突然間,孫蕙什麼都明白了。

「是你!」她尖叫一聲,像頭母狼一樣撲了上去:「是你,對不對?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陷害張雷?看你把阿琳害成什麼樣子了,為什麼!嗚嗚嗚……」

李正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木然站著,任由孫蕙瘋狂地在他身上撕打、咬扯。

「蕙姐,我都是為了你……」半晌,他才吶吶地開口。

「閉嘴!」孫蕙一巴掌打斷他的話,她一步步後退,就像望著一個可怕的惡鬼:「我看清楚了,李正,你是個瘋子,是該千刀萬剮的禽獸!」

「蕙姐。」李正想拉住她。

「別過來!」孫蕙尖叫一聲:「你過來一步,我就從這裡跳下去。」

她的眼神明白無誤地告訴李正,她是認真的,所以李正唯有停步。用仇恨的目光瞪著他,孫蕙轉身向樓上跑去。

樓下,接警趕來的警察將張雷雙手銬上,正要往警車裡帶。

「爸爸!」突然一聲大叫從樓上傳來。

孫蕙和張晨站在窗前。

張晨聲嘶力竭地大叫:「爸爸,我和媽媽會等你的!」

張雷身體一震,八尺高的漢子剎時淚流滿面。他躊躇一下,沒有轉身,毅然鑽進警車。

一直到警車駛離醫院,還能聽到張晨的哭叫。

樓下,李正抱著膝蓋,面無表情地坐在樓道,望著病房裡那灘觸目驚心的鮮血。張晨的哭喊一遍遍迴盪在他的耳邊……

一個月後。

「正哥,我要走了。」阿琳提著一個旅行包,對李正道。

李正坐在桌前,認真地翻看一本複習資料,聞言道:「哦,傷都好了麼?」

「好得差不多了,爸媽要接我回鄉下。」阿琳笑著。

「那就好,一路走好。」李正還是沒有回頭。

「嗯。」阿琳點點頭,遲疑一下,她突的走上一步:「正哥,我……」

「阿琳,你怎麼還在這兒,火車要開了。」突然,一個老農模樣的老年人從後面走來,打斷阿琳的話。

看她站在李正房間的門口,老農奇怪道:「阿琳,這是誰?」

「爸,他就是李正老師。」阿琳說。

「哦,是李老師啊。」老農熱情的道:「阿琳以前來信總提到你,說你是大學生,有文化,對我家阿琳很照顧。我在這裡謝謝你了。」

「伯父,阿琳回去以後怎麼辦?」李正突然問。

老農的臉色一下沉了下來,看看垂頭站在一旁的阿琳,他對李正的背影道:「這次出了這麼丟人的事兒,和她一起打工的幾個丫頭都是我們村的,事情已經傳開了。雖說阿琳沒出什麼事兒,但一個大姑娘家,誰還會要啊。隔壁村的村長家有個兒子,腦子不大好使,30多歲還沒找到媳婦,他家願意要阿琳,後半輩子也算有個保證。唉,這丫頭,命薄,就認命吧。」老農絮絮叨叨地道。

啪!李正手裡的圓珠筆硬生生折斷,他仰頭吸了口氣,平靜的問:「阿琳,你願意回去嗎?」

阿琳勉強笑笑:「放心吧正哥,我會照顧自己。」

「那……你走好。」

「好了,快走吧,丫頭。」老農

拉著她轉身:「命,這都是命!……」

走了兩步,阿琳突然掙脫老農,跑到李正身後,死死從後面抱著他。

「正哥,我那天想告訴你的是,我、我已經懷了你的孩子。」她在李正耳畔幽幽地道。

李正就像沒聽到一樣,一動不動。

「我,我會把他生下來的!……」阿琳說著,已是淚流滿面。

「哎呀,你這丫頭,還不快走!」老農在後面跺腳催促。

「我走了,正哥,你自己保重。」阿琳又緊緊摟了他一下,站起離開。

一直到傳來兩父、女下樓的聲音,李正還是沒有動一下,也沒有回頭。

樓下,孫蕙和張晨提著大包小包的換洗衣服,坐上出租車。

「媽,聽爸說,他在監獄裡表現很好,4年後就可以出來了呢。」張晨拉著母親的手道。

孫蕙慈愛地摸了摸他的頭髮:「你願意等爸爸嗎?」

「願意!」張晨點點頭:「等爸爸出來的時候,我就要考大學了。到時我要考最好的大學,做為爸爸出獄的禮物。」

「嗯,乖孩子,我們等你爸爸出來。」孫蕙擦去眼角的淚水。

「走了嗎?」司機回頭問。

「嗯,走吧。」孫蕙點點頭,說著,她忍不住抬頭望向二樓某扇窗戶。

窗戶緊閉,拉著厚實的窗簾,在炎熱的下午紋絲不動。

「老師一個月沒有下樓了。」張晨也學她抬頭,擔憂地道。

「走吧。」孫蕙搖上車窗,對司機道。

樓上,呆坐桌前的李正看著出租車駛離,突然像痙攣一般緊緊抱著自己的身體,身體一點點軟下去,最後整個人縮在桌下。

他抱著頭,全身發抖,就像在躲避能把自己吞噬的惡魔。

窗外,一隻聲嘶力竭鳴叫的夏蟬嘎然而止,悄然從樹上墜落……

「全文完」

首先聲明,這一段是廢章,也就是我廢棄不用的章節。一開始我本打算在張晨住院時展開一定的描寫,但後來發現這樣做會無謂地拖長文章的長度,得不償失,於是在寫下這段後就果斷地放棄了。

因此,這簡直就是一篇純粹的手槍文,對正文沒有任何影響,大家不看也可以。

至於緣由麼,在所有制服裡面,本人最喜歡的就是護士服(當初看《夜勤病棟》的後遺症,呵呵~~),所以一直都想寫一段關於護士的H,於是可憐的張晨就成了犧牲品。25、6歲成熟美豔的護士大姐,玩弄可憐少年的身體,感覺會非常有意思。

深夜,萬籟俱寂,除了護士的值班室還亮著燈光,高大的住院樓沉浸在一片黑暗中。

冰冷的走廊空無一人,然而在本該絕對的死寂裡,卻能隱隱聽到一陣模糊的低語。順著這陣低語一直往前,可以赫然發現,7號病房內竟然透出點點燈光!

這不就是張晨的病房嗎,這麼晚了,他怎麼還不睡?

「護士阿姨,你,你不要……」病房裡傳出張晨的聲音。

穿過房門,只見燈光昏暗的房間裡,一個護士跪在張晨身邊,雙手抓著他的褲子,緩緩往下褪。張晨滿臉焦急,卻因為左腿吊著石膏,無法動彈,只能低聲哀求。

護士頂多25、6歲,身材火辣,浪笑的臉上滿是婬豔之色,她戴著一副眼鏡,更有一種成熟的大姐姐風韻。此刻,她的護士窄裙已經拉到腰際,露出緊裹雙腿的白色絲襪、以及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

將張晨的病號服連同內褲一拉到底,稚嫩的陰莖暴露在

她的眼前,小腹下一撮稀疏的陰毛讓白色的肉莖看起來就像小孩一樣,從皺著的包皮尖端露出一小段粉紅的龜頭。

婬媚的護士眼前一亮,愛不釋手地撥弄少年的陰莖:「真好,還是小孩的好看,又漂亮又乾淨!」

「護士阿姨,你……你幹什麼……」雖然對方是個性感美麗的女性,但自己的身體被她玩弄,只讓張晨無比厭惡。

除了李正和媽媽,他不想自己的裸體被任何人看見,更別說觸碰了。

察覺到他的表情,護士毫不客氣地一掌扇在張晨臉上:「你那是什麼樣子?

另外,要叫我姐姐,明白嗎?」

說著,她又愛不釋手地輕撫著張晨被扇紅的臉頰:「真可憐,疼吧?下午你病房裡發生的事,姐姐都看到了。」

「啊?」張晨驚訝的瞪大眼睛。

「嘻嘻,這麼吃驚幹什麼?」護士眼中露出戲謔的笑意:「我剛好在對面樓頂,瞧得一清二楚呢。我打聽過了,那個高大的男人是你爸爸,而被幹的女人,是你的媽媽吧?真有意思,你能告訴我怎麼回事嗎?」

張晨羞憤地脹紅了臉,別過頭沒有回答。

護士也不在意,她輕笑道:「不想告訴我嗎?那也沒關係,也許下次你爸爸來看你的時候,我會考慮告訴他你大膽的媽媽都做過什麼!」

「不要!」張晨趕緊道。

護士咯咯地笑著:「不要嗎?其實我也不想麻煩呢,只是……」說到這兒,她住口不言,用打量獵物一樣的目光盯著張晨。

「求求你,不要告訴我爸爸……」張晨哀求道。

「真是個笨蛋。」護士又給了張晨一個耳光:「誰要你求我!」

「那姐姐要什麼?」張晨害怕地縮了一下身子。

少年畏懼的模樣好像給了她很大的刺激,護士開心地笑了:「如果,今晚你願意讓我高興的話,我可以考慮忘記下午的事。」

「高興,怎、怎麼高興?」張晨小心翼翼地問。

他單純的模樣讓護士忍不住又是一陣嬌笑:「你不用做什麼,只要讓姐姐隨便對你做什麼就可以了,懂了嗎?傻小子!」

說著,她又補充了一句:「放心,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張晨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好、好吧,我懂了。」

「真乖!」摸了摸張晨的臉頰,護士慢慢俯下了身:「我最喜歡聽話的孩子了,特別是像你這麼漂亮的……」

她的雙手熟練地解開張晨的衣釦,很快,少年除了左腳的石膏,全身一絲不掛!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白皙的肌膚就像象牙一樣,瘦弱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護士忍不住發出一聲讚嘆:「太漂亮了。」

她的指尖在張晨赤裸的身體遊走,一邊嘆息著:「真是個漂亮的孩子,皮膚這麼好,連我都嫉妒了。」

在護士指尖的輕觸下,從張晨敏感的身體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酥癢,少年忍不住繃緊了身體,目光隨著指尖在自己身體遊移。

「真可愛,覺得舒服嗎?」護士輕笑一聲,伏在張晨瘦弱的胸膛上,開始輕舔他的乳頭,如雲的黑髮垂下,在他腹側來、回輕掃。

「啊……」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張晨仰頭呻吟。

護士滿意地看著張晨的反應,讓粉紅的乳頭在舌尖下慢慢立起,她這才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躺在床上的少年。

她婬蕩地舔了一下嘴唇,身體微微前傾,伸出裹著白色絲襪的右腳,將嬌嫩的腳掌伸到張晨嘴邊:「舔

一下!……」

張晨厭惡地別過臉去,護士大怒,伸腳在他臉上拍了一下:「忘了我說的話嗎?要不要我明天告訴你爸爸?」

張晨妥協了,他強忍著不快,抱住護士的玉足,慢慢湊過頭。護士突然把腳往下一壓,曲線優美的玉足完全蓋在張晨臉上,五趾捲曲的襪尖扣住他的鼻子。

張晨猶豫一下,終於伸出舌頭。一股淡淡的足味傳入鼻端,腳底膩滑的絲襪有點鹹鹹的味道,他腦中一陣迷糊,胯下半勃起的陰莖竟然抖動了一下。

這一切都被護士看在眼裡,少年的舌頭隔著絲襪颳著她嬌嫩的腳心,唾液很快把白色的襪絲浸溼,一股股酥癢從腳掌傳遍全身。

她臉上露出舒服的感覺,仰頭呻吟著,覆在張晨臉上的玉足因酥癢而蜷起,五根玉趾在透明的襪尖調皮地來、回翹動。

「啊……啊……太好了,我、我都有點溼了……」她喘息著,在陰戶來、回撫弄,在指頭的挑弄下,黑色蕾絲的中心,慢慢出現一點溼潤的輪廓。

片刻,護士抽回玉足,沿著張晨的下巴滑過脖子、胸膛、小腹,最後,停留在少年白嫩的陰莖上。

「人雖然還小,但這裡卻很好色呢,剛剛姐姐的腳讓你很舒服吧?」她一邊問話,一邊用腳掌擠壓著陰莖,來、回打轉。

透過薄薄的細膩絲襪,護士感覺著腳底那團細小的軟肉,質地細膩的襪絲摩挲著少年白嫩的包皮,從腳心傳回一股舒服的感覺。

在護士玉足的輕踩下,張晨閉上眼睛,臉上露出痛苦和快樂交織的表情。

隨著腳底的彈性慢慢增加,護士知道,少年的肉莖已經勃起了,她得意地笑著,慢慢加重磨研的力道,整個前腳掌踩在他的小腹,用渾圓的足跟在堅挺的肉棒上擠弄著。

同時,她的左腳移到張晨腿間,足背一弓頂開睪丸,翹起的腳尖緩緩伸入會陰後面那塊少年最羞恥的禁地。由於受傷的關係,張晨左腳被吊著,股間大開,護士的絲足很輕易便抵達菊肛,大足趾開始上、下撥弄稚嫩的肛肉。

「啊……那、那兒……」肛門驟然受到刺激,張晨猛地弓起身子,玉足下的陰莖一陣悸動,從馬眼分泌出透明的粘液,沾上雪白的襪絲。

「真髒,這雙絲襪要丟了呢。」一邊撥弄,護士一邊說著。但她卻沒有一點遺憾的表情,只是沉浸在玩弄少年身體的快樂中。

她帶著興奮的笑容,居高臨下,將右腳完全踩在了張晨勃起的玉莖上,把細嫩的陰莖壓到少年的小腹,腳心在上面來、回摩擦著,襪尖蜷曲的足趾抓撓著龜頭,同時,她的左腳前伸,抵入會陰下方,玩弄少年稚嫩的菊肛。

「姐、姐姐,求求你,別用腳……」張晨張口吐舌,喘息著哀求。

「嘻嘻,那兒一直在一收一收的,真好玩。」護士笑道,張晨的哀求讓她有完全控制這個少年身體的婬虐快意。

「憋得很難受吧?姐姐很快就讓你舒服……」她不由自主呻吟著,眼鏡後射出婬蕩的目光。

護士的動作陡然加快,玉足簡直像虐待一樣在少年的玉莖上擠壓踩弄,硬挺的陰莖完全貼著小腹,馬眼被白色的絲足強行擠出一滴滴粘液。張晨痛苦地皺起眉頭,但越來越粗重的喘息顯示他同樣快感連連。

「啊……啊……姐姐,不要那麼重,我、我疼……」他不住哀求。

但這樣只會讓護士更加興奮,她撓

弄菊肛的腳突地往前一抵,裹著絲襪的大足趾粗暴地刺入少年的肛門;覺後面被一個異物強行橕開,張晨「啊!」的驚呼一聲,身體像弓弦一樣緊繃起來。

知道他要來了,護士的右腳後伸,腳趾壓住陰莖根部,然後順著浮起的輸尿管一遍、一遍狠狠向上搓動,就像在用玉足擠牛奶一樣,同時,足跟毫不憐惜地磨壓著少年脆弱的睪丸。

在她近乎虐待的粗暴動作下,張晨眼淚都流出來了,哭叫著:「姐姐,別踩蛋蛋,疼,我疼啊……」

隨著護士的絲足再次搓弄到龜頭頂端,少年久蓄的高潮終於像山洪一樣爆發了。他全身僵硬,腰部上抬,踩在護士腳下的陰莖挺動著,一下、一下噴射著濃白的精液。護士貪婪地感受著少年的玉莖在腳心的律動,在他噴射的同時更加重對睪丸的踩壓,白色的襪尖一遍又一遍擠壓輸尿管,好像要把他身體裡最後一滴精液都壓榨出來。

足足噴射了近十次,這次半強迫的射精終於結束,張晨疲憊不堪地呼呼喘息著,濃白的精液濺滿胸腹,一些甚至噴到他的臉上。

「呵呵,真是個壞小孩,竟然用腳都能讓你射出來,還這麼多!」護士滿足地嘆息著,鏡片後的雙眼幾乎能滴出水來。

半晌,她才把腳從陰莖上放下來,少年細嫩的陰莖在粗暴的對待下,包皮完全翻開,龜頭紅腫,馬眼還掛著一滴沒有擦去的精液。

護士用腳在他胸腹打著轉,把白色的精液完全抹到腳心,粘成一團的精液沾在白色的襪絲上,將嫩白的腳掌浸得溼糊糊一片。

「好熱,好燙啊,不愧是小孩子,這麼濃,你從來都不手婬嗎?」護士一邊閉目呻吟,一邊問著羞恥的問題。

張晨沒有回答,他滿臉羞憤地別過頭,眼角還掛著淚水。

將精液完全抹遍他的胸脯,護士這才滿意地提起腳,緩緩地把右腳的絲襪褪下。捲成一團的白色絲襪一塌糊塗,沾滿少年的精液,她蜷起的白嫩腳心也粘糊糊一片,足趾因精液的粘滑感而不舒服地互相摩擦著。

把溼透的絲襪放到面前,她吸了口氣,呻吟道:「真臭,全是精液的味道,不過我很喜歡……」

「你也聞聞吧,你自己的味道。」護士帶著迷離的眼神,將絲襪垂下,糊滿精液的襪尖在張晨頭上搖搖欲墜。

整個房間都瀰漫著少年射精後那股輕微的臭味,面對臉上輕掃的冰涼絲襪,張晨屏住呼吸。

「沒關係,姐姐讓你舒服了,現在,該你為我服務了……」護士輕笑著丟開絲襪,雙腿分別跨在張晨身體兩側,將胯部對著他的頭部。

她用手指緩緩地在內褲中心那點溼潤打轉,隨著她的呼吸漸漸加重,那點溼潤逐漸擴大,蜜汁氾濫的婬穴將蕾絲內褲浸出一塊印痕。

「你看,全溼了,都是你害的。不聽話的小孩,要幫姐姐解決哦。」護士輕笑著脫下內褲,把恥丘完全暴露。

她分開腿,蹲下身子,將女性羞恥的陰部完全展露在張晨面前。護士的下體陰毛濃密,棕色的肉唇婬靡的開啟,穴口婬水氾濫,一股成熟女性的腥臊氣息衝擊著張晨的鼻端。

「癢得受不了了,快給我舔舔……」護士將下體湊到張晨嘴邊。

強忍住心裡的噁心,張晨微微抬頭,伸舌在她的蜜穴舔弄起來。少年粉嫩的舌頭撩撥著肥厚的陰唇,婬汁和唾液混合,在性器和舌尖之間

拉出幾根絲線。

「啊……啊……好舒服,再深一點,舔那裡,快……」成熟的護士像小便一樣蹲在張晨頭上,幾乎把整個屁股都壓到他臉上,隨著舌頭在蜜穴進出,她仰頭髮出蕩人心魄的呻吟。

豐滿的屁股扭動著,護士浪叫連連,一隻手後伸,抓著張晨疲軟的陰莖慢慢套弄,另一隻手則隔著衣服揉搓自己豐滿的乳房。

護士的陰部完全壓在張晨臉上,濃密的陰毛在他臉上摩擦,婬汁沾了一臉。

張晨的嘴唇被迫吸吮著陰唇,舌頭在潮溼的蜜洞裡鑽探、舔舐。

漸漸的,他的呼吸也粗重起來,一雙手不由自主伸向護士服下那對飽滿的乳房。只有這對器官能給他稍許母親的感覺,減輕心中的厭惡。

哪知手指剛剛觸到胸部,護士立刻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耳光:「快舔,誰準你摸我的!」

張晨一哆嗦,趕緊縮回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讓護士大為興奮,屁股扭動得更婬蕩了,這樣一來,她反而主動解開衣釦,把胸罩拉到乳房下方,抓著張晨的手主動按在自己的胸部。

「姐姐準你了,好好給我摸!」她婬媚地喘息著。

張晨的手像抓進了棉花團一般,完全陷入柔軟的乳肉裡,十指在飽滿的乳房表面抓出幾道深深的印痕。護士的乳尖早已挺立,就像兩根小指,頂著張晨的掌心。

突地,護士歡呼一聲:「又硬了,真是個好色的壞小孩!」

卻是張晨的陰莖再次在護士手中恢復活力,玉莖高挺,仍有些紅腫的龜頭髮出紅亮的光澤。

「果然還是隻有這裡才能讓我舒服……」護士嘆息著,手指靈活地在陰莖上來、回撩撥。

張晨不由自主從喉嚨發出一聲呻吟,敏感的陰莖在刺激下抖了幾下。

護士輕拍他的臉頰,威脅道:「呆會兒不準先射出來,否則姐姐要你好看,明白嗎?」

說著,她抬腰離開張晨的臉,一隻手扶著陰莖,緩緩坐了下去。

逐漸充實婬穴的肉棒讓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當蜜穴把陰莖全根吞入後,護士俯下身,雙手按著張晨的胸脯,腰肢開始婬蕩的來、回扭動。

「啊……啊……好舒服,姐姐……」雖然被異性姦淫,但巨大的快感還是讓他忍不住叫了出來。

看得出,護士有很高的性愛技巧,她沒有簡單的上、下聳動,而是以張晨的陰莖為中心,腰肢和屁股打著旋,一會兒順時針,一會兒逆時針,就像用一根溫暖的肉管套住陰莖來、回打磨。

感覺下體被一段緊窄潮溼的套子裹住,隨著套子的旋動,就像有無數小手在陰莖表面撫弄摩挲,龜頭偶爾還會頂到套子末端一團火熱的軟肉。

張晨感覺自己快要完全融化在裡面了,少年瘦弱的胸脯不住起伏,巨大的快感讓他哈哈的吐著氣,雙手抓著搖動的乳房胡亂揉搓。

「姐姐,我……我快要……」不過片刻,感覺一股不可抑制的尿意湧到龜頭頂端,他忍不住叫道。

護士猛地停止動作,左手大拇指在他會陰狠狠一掐,劇烈的疼痛讓張晨叫出聲來,快感迅速消退,即將噴發的龜頭漸漸平靜下來。她瞪著張晨:「不是叫你不準先射出來嗎?」

張晨害怕地道:「可我、我真得忍不住。」

護士想了想,從一旁的托盤裡拿出一根繃帶,撕成小條後,緊緊紮在張晨的陰莖根部,用力捆綁的繃帶完全陷入肉裡,把尿道截斷。

「

好了,這下我可以慢慢玩了。」她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姐姐,那裡好疼,你能不能輕一點……」張晨痛苦地皺起眉頭。

護士伸指在龜頭一彈,打得張晨哆嗦了一下:「少廢話,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同意,你不準射出一滴精液,明白嗎?」

張晨輕咬著嘴唇,畏懼的點了點頭。

似乎很喜歡看張晨可憐的模樣,護士惡作劇地捏了捏他的臉蛋,再次將他的陰莖套入蜜穴,忘情地磨研起來。

由於陰莖根部被束縛,儘管快感強烈,陰莖硬脹得快要爆炸,但張晨總是差了一線才到噴射的邊緣。就像心臟被一根絲線拉扯,總也落不到實處,這種空蕩蕩遊走在高潮邊緣的感覺讓張晨極為難受,他呼呼地喘著氣,拼命挺動屁股在護士的蜜穴中搗送,想要把不斷積壓的快感痛快地噴發出來。

然而越是焦急,陰莖就越是脹痛,已經湧到尿道的精液被布條死死截斷,就像憋了幾個小時的尿,膀胱脹痛欲裂,卻根本尿不出來,這種無處發洩的鬱悶只能傳回張晨自身。他越是拼命地聳動陰莖,就越是難以如願達到高潮,只能讓心裡難受的苦悶不斷加大。

張晨的瘋狂卻正是護士想要的,少年漫無目的的狂亂搗送給了她婬穴極大的充實感,她浪叫著,婬媚地扭動著腰肢,就像條大白蛇般盤踞在張晨下體,氾濫的蜜汁把他的大腿溼得一塌糊塗。

「好……再用點力……好舒服,我、我就要來了,快頂,呆會兒和姐姐一起高潮……」她像條母狗一樣哈哈地吐著舌頭,一線唾液從嘴角垂下。

突然,隨著一聲尖叫,護士扭動的屁股狠狠地在張晨下體一磨,陰道一陣攣動,大股溫熱的婬水噴濺而出,將她送上快樂的巔峰。

被護士的婬水一燙,久積的快感化成難以忍受的洪水,張晨狂亂地抓捏著她的乳房,哀求道:「姐姐,讓我射,讓我射吧,我要舒服!」

護士一邊痙攣著,一邊用顫抖的手扯去繃帶的繩結,就在束縛解除的瞬間,久積的山洪順著尿道,瘋狂地噴射出來。

「媽媽!正……正哥!」

張晨的叫喊聲中,大量灼熱的精液強勁地擊打在花心,男孩猛烈的噴射再次把護士送上另一波高潮。她快樂地尖叫一聲,整個身體都趴在張晨身上,像打擺子一樣輕顫著。

張晨被一次又一次強勁的噴射抽空了思想,他的腦子一片空白,空洞的眼睛望著雪白的天花板,雙手死死地抓著護士豐滿的乳房,下體仍在一下、一下用力抽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幾乎在高潮中失神的兩人才恢復意識。護士婬媚地呻吟一聲,從張晨身上翻下,從她一片狼藉的穴口立刻泌出一股精液。

「太舒服了,果然還是年輕男孩讓人喜歡……」她滿足地嘆息著,還穿著絲襪的左腳勾在張晨身上,來、回摩挲著。

張晨大口大口疲憊地喘著氣,瘦弱的胸脯不住起伏,顯然,剛剛那次達到極限的射精幾乎掏空了他的全部體力。

「姐姐,完了嗎?我好累啊。」他喘息著道。

護士愛不釋手地擺弄著少年疲憊的陰莖:「誰說要完,姐姐還沒玩夠呢。」

「可、可是我已經……」

「沒關係,姐姐有辦法。」護士婬笑著將中指含入嘴裡舔舐一番,然後緩緩將沾滿口水的手指移向他的股間。

指尖在少年的肛門外緩緩打轉,敏感的肛肉立

刻收縮,後庭的刺激讓張晨抽了口氣,忍不住將屁股抬高。

「嘻嘻,原來你喜歡弄這裡。」他的動作讓護士看出了什麼。

張晨紅著臉辯解道:「沒、沒有,我只是……啊!」

聽他一聲驚呼,卻是護士冷不丁將手指插入肛門內。護士嫻熟地用中指在緊窄的直腸內摸索著,最後,指尖壓上一個發硬的凸起。

「就是這裡了……」她婬蕩地看了驚慌失措的張晨一眼,手指開始擠壓按弄那顆凸起的肉核。

「啊……啊……」一陣舒服得酥癢從下身傳來,張晨忍不住呻吟起來。隨著護士的揉弄,他的馬眼開始分泌晶瑩的前庭液,疲軟的陰莖漸漸抬頭。

護士埋頭胯間,擠壓張晨前列腺的同時,嘴巴含住他的陰莖,輕柔地用舌頭舔弄起來。在口、手的雙重刺激下,張晨的玉莖終於再次怒挺而起。

陰莖被強行勃起,張晨只感全身酸乏無力,偏偏下體卻硬脹如鐵,身心矛盾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具任人玩弄的木偶。

吐出沾滿唾液的硬挺肉棒,護士趴在他耳邊媚笑道:「剛剛你好像在叫媽媽呢,還有正哥是誰?難道你是個想要媽媽的身體,又渴望被男人侵犯的變態壞小孩嗎?」

張晨著急地辯解道:「不,我、我只是……」

護士調笑地捏著他白皙的臉頰:「嘻嘻,急什麼,我只是隨口說說。」

不等張晨回答,她婬媚地對著他的耳洞吹了口氣:「姐姐就喜歡你這樣變態的小孩,只要能讓我舒服。那……」說著,她輕咬一下唇皮:「要不要嚐嚐姐姐那裡的滋味?」

「姐姐你……」張晨驚訝地看著她。

護士豔冶的眼睛都快滴出水來了,在鏡片後發出婬蕩的光芒:「沒關係,我說過今晚會讓你很舒服的,所以用姐姐那裡也可以……」

說著,她雙手抓著自己的屁股,用力分開臀肉,將羞恥的肛門完全的暴露出來,對準挺立的陰莖,緩緩坐了下去…

病房裡,再次響起少年痛苦和快樂夾雜的喘息……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