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足交(一)
我有一對雙胞胎妹妹,姐姐叫王心羚,妹妹叫王心晨。我們兄妹三人一直相處的很和睦,直到那一天。
我每天晚上臨睡前都會把水杯放到臥室。那天晚上,我正準備去客廳取水杯,忽然發現妹妹心晨正在往我的水杯中倒些什麼。我心中一凜,表面上不動聲色的假裝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路過客廳,心晨正準備離開。見我來拿水杯,心晨甜甜一笑:“哥哥要睡了?晚安~”我笑著點點頭,“晚安。”接著捧起水杯轉身進了臥室。在我轉身的那一瞬我似乎從心晨的眼中捕捉到了一絲笑意。
回到臥室,我迫不及待地揭開杯蓋。看一看聞一聞,都沒有發現任何異樣。我心中納罕:這丫頭能給我倒些什麼?不過作為親妹妹,總不能給我下毒吧?我試著喝了一口水。過了一會兒,我覺得有些睏意上湧。“難道是……安眠藥?這倆丫頭想幹啥...”好在我只喝了一口水,藥勁不強。我打開窗戶,把剩下的水潑出窗外。然後上床假裝睡熟。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敲門聲傳來:“哥哥睡了麼?”這是心羚的聲音。我沉默不語。房門被打開,姐妹倆悄悄走了進來。“哥哥?”心晨輕聲呼喚我,我依舊沉默。我打定主意,不管這倆丫頭要幹啥,我都暫且假裝不知道。心晨拿起我桌上的水杯,欣喜道:“哥哥把水全喝了,那藥量一般的刺激他是醒不過來了。咱們可以隨便玩了。”說著,心晨點開了臥室的燈。心羚詭異一笑,“嘿嘿,那就好。平時一直都是他是哥哥,什麼都要聽他的,這回總算咱們可以騎到他頭上了。”說著,姐妹倆一下子把我的被掀開了!
我大吃一驚,這倆丫頭是要對我做什麼?黑暗中,我感到有什麼東西竄到了我的臉上,伴隨著低低的嗤笑聲。我聞到了淡淡的酸臭味,是心羚的雙腳。我的兩個妹妹16歲,170左右的個頭,都有著一雙大腳丫。心羚的腳41,心晨的腳40。平日裡我沒少嘲笑她倆的大腳。“哼,叫你總說我腳大,讓你說讓你說!”心羚雙腳拍打著我的臉頰,用力地搓揉著我的臉。心羚的腳真的很大。我的臉很長,但當心羚的雙腳踩在我的臉上時恰好能蓋住我的臉。“哼哼...這樣如何?”心羚雙腳踩在我的臉上,站了起來。心羚和心晨體重都在110斤左右,這個分量站在我的臉上可並不好受。與此同時,心羚的腳丫也不老實。十根修長有力的腳趾一直在抓著我的額頭。“忽然發現一個很有趣的事呢。雙腳的形狀居然和人的臉剛好吻合誒!臉上的顴骨對著腳心,左右大腳趾根部正好放進眼窩,雙腳中間內凹正好流出一個鼻子的位置,真的好神奇呢!而哥哥臉的長度又正好和我的腳長吻合,這是不是正說明哥哥的臉就是用來給我踩的呢?哈哈哈...”心羚笑著,靈活的大腳趾攆著我的眼球。
對於妹妹放肆的行為,我並沒有感到惱火,反而很是興奮。我很早之前就開始戀足了,經常偷窺妹妹們的腳。我恰恰喜歡大腳,經常聞著妹妹們穿過的襪子手淫。我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妹妹們發現,想不到這回她們居然主動。
“嘻嘻...”心羚開始在我臉上做起了蹲起。原本她的體重就讓我有些吃不消,現在臉上重量劇烈的變化讓我都有些痛苦了。不過我依
然默默承受著。另一邊,心晨也開始行動了。心晨輕輕脫下了我的內褲!頓時,興奮的小弟弟以挺直的姿態跳了出來。“哇哦,這就是男生的寶貝麼?”心晨有些發愣。她伸手彈了彈我的小弟弟。“嘻嘻,彈上去比香腸硬實不少哦。”心晨笑著將雙腳伸向我的小弟弟。“哼,變態哥哥,平時沒少用我們的襪子手淫吧?剛開始我們都還沒發現,後來在姐姐的襪子上我們發現了你的痕跡!你這個喜歡妹妹襪子死變態!”心晨雙腳快速蹬踏著我的小弟弟。或許是怕把我弄醒,心晨的力量並不大。“額。我這麼不小心麼?應該是我太興奮了沒發覺。畢竟妹妹們的襪子太爽了,哈哈。啊!她在幹什麼!”我正在心理暗爽,忽然感到下體一陣劇痛。
“咦?姐姐,我看片子裡的女人都先用腳把男人的龜頭翻出來,而且看上去並不費力啊?我怎麼這麼用力了哥哥的龜頭還沒出來?”心晨不解的問心羚。心羚沉吟道:“哥哥小時候好像做過包皮手術,把包皮給切掉了。所以他的龜頭直接就露出來了。你現在看到的就是啦!你要是再用力恐怕就要把哥哥的寶貝擼去一層皮啦!”“哦~原來是這樣啊。”心晨聽了,腳下力量一鬆。我頓時感覺不疼了,暗道好險。好在她們為了折磨我還做過一些功課,要是什麼都不懂胡來一通的話搞不好我今晚就廢了。“額,那姐姐,男人好像就是被刺激龜頭才爽呢吧?哥哥的龜頭一直露著,那是不是經常爽啊?”“那可不是麼!所以他才這麼變態!”心羚輕蔑的說。“哦哦,原來都是你惹的禍啊?”心晨伸出右腳,在我的龜頭上點了點。我心頭一緊,那刺激的感覺讓我的下體愈發堅挺。“額。姐姐,果然是誒,我用腳趾揉了揉哥哥的龜頭,哥哥的棒棒居然更硬了!”心晨驚呼。“哼!他已經變態到深入膏肓了。嘻嘻,妹妹,你繼續看,看看這樣哥哥的棒棒是不是還會更硬。”說著,心羚的右腳前掌狠狠地踩在我的嘴上,寬大有力的腳掌讓我無法張嘴呼吸。與此同時,她的細長的腳趾籠罩在我的鼻子上,微微用力,讓我的呼吸不那麼順暢。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是個奇蹟,兩個妹妹的性格和她們的雙腳就是為了駕馭我而生。我喜歡的大腳,愛出汗,同時味道不要太重,妹妹們的腳恰恰都滿足。在嘴不能呼氣的情況下,我吸入的全都是心羚腳間的空氣——腳上味道最重的地方。一股股酸臭味湧進我的鼻腔,那是一種讓人性慾大發的氣味。心羚此時腳上沒有穿襪子,這回腳底又出汗了。汗津津的美腳踩在我的嘴上,我真想伸出舌頭舔一舔。然而我不敢讓她們知道我是醒著的。她們若是知道我是清醒的還這麼享受她們的折磨。我不敢想了。
“哈哈,姐姐,哥哥的棒棒真的更硬了!”心晨笑道。心羚得意一笑:“那是自然。變態哥哥的心理很好把握。我的腳出汗越多他就會越硬。”說著,心羚重新站在我的臉上,溼漉漉的腳底和我的臉全面接觸。酸酸的味道越來越重了。“啊呀,出這麼多汗了,都能成流了。”心羚說著舉起右腳,在我左眼睫毛蹭了一會,接著她用靈活的腳趾輕輕掀開我的眼皮。頓時,心羚的腳汗流進了我的眼睛。刺痛感刺激著我的眼球。心羚又如法炮製
,給我右眼也滲進來不少腳汗。我的雙眼陷入輕微的刺痛中。但是我並沒有感到痛苦。一想到妹妹用腳汗給我當眼藥水滴進來,我愈發興奮了。
一旁,心晨有些看呆了。“姐姐。這都可以啊。哥哥的棒棒真的越來越硬了。”心羚眨眨眼睛:“姐姐自然要比妹妹厲害哦。”“哼!我才不服呢!我還是來點直接的吧!”說著,心晨用她那穿著薄棉襪的40碼大腳給我做起了足交!
心晨用兩個前腳掌輕輕攏住我的龜頭,緩緩搓動著腳掌。這溫柔的動作讓我感覺渾身舒暢。“咦,姐姐姐姐,男人硬起來以後不應該是挺直的嘛,哥哥的棒棒怎麼總忘肚皮上倒呀?”“這恐怕是他手淫的習慣不好,總是把他的寶貝按在肚皮上擼,結果就這樣啦!”心羚說。“這丫頭懂得真多啊。”我心裡暗想。“哦。那我幫哥哥改掉這個毛病吧!”心晨用雙腳把我的棒棒往她的方向拉過去。“嘿嘿,這個位置才對嘛!要像一個旗杆一樣,不要像被風吹倒的大樹啦!”心晨笑道。
“誒,這裡是不是就是冠狀溝啊?多摩擦摩擦。”心晨的兩個大腳趾夾在我的冠狀溝處前後左右的摩擦。“額。這實在。”我險些叫出聲來。沒想到心晨的腳下活真不賴啊。心晨繼續摩擦著我的龜頭。“換個玩法。”心晨開始上下擼動我的小弟弟,我感覺自己快要射了。“咦,越來越熱了?開始一跳一跳的了?哈!吃我一招!雙劍合璧!”心晨忽然拉開雙腳,腳後跟對準我的陰莖,重重合上!
那一瞬間,我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心晨有力的腳後跟完全夾扁了,似乎她的兩個腳後跟都能互相接觸到了。劇痛讓我渾身劇烈的顫抖著。心羚注意到我的反應,回頭一看妹妹的舉動,笑道:“你這個壞丫頭,這麼狠會把哥哥疼醒的。”心晨用腳尖挑起我的下體:“看,姐姐,還是我厲害吧?你費了那麼大勁讓哥哥的肉棒挺得那麼硬,我只需要一招,他直接就算下來啦哈哈”心羚陰笑道:“好呀,那就讓我們比一比,看看是我能讓哥哥射出來,還是你能阻止哥哥射!”心晨拍手叫好:“好呀好呀!姐姐你輸定啦!”
心羚抬起右腳,腳趾在我的鼻孔處緩緩搓動。酸臭的氣息一股股的湧進我的鼻腔,原本劇痛的雞雞又挺了起來。“這怎麼可能!”心晨驚呼“剛剛我可是全力一夾,哥哥的棒棒應該受到重創了,怎麼可能還能硬起來!”心羚笑道:“相信姐姐吧~妹妹你輸定了!”眼看我的下體越來越硬,心晨怒道:“哼!看來哥哥就是個賤人!被玩弄了覺得很爽!不可能!”她用右手扶正我挺直的雞雞,“看我再來一次雙劍合璧,弄斷你的棒棒!”“哈哈,妹妹,你沒機會啦!”心羚忽然一把推開心晨,接著左腳前掌踩在我的嘴上,確保腳趾縫——腳底味道最大的地方包裹住我的鼻孔,接著順勢坐到我的胸腹之間,右腳伸到了我的胯下,用她那柔軟溼潤的腳底飛速摩擦我的龜頭。“哥哥快射呀!”心羚的高速摩擦加上不斷湧入鼻腔的腳臭讓我瞬間到了射精的邊緣。在我要射出來的一瞬間,已經調整好身體的心晨發動了反擊。“姐姐你太賴了!你阻止不了我的!雙——劍——合璧!”心晨的腳後跟再次重重合攏,力量比剛才還要大。而且這次,被夾
在心晨腳後跟之間的不是我的肉棒,而是其中一個蛋蛋。
劇痛和麻木,瞬間傳到了我的整個下體。我不知道我的蛋碎了沒有,只是感覺那種疼痛以下體為中心向四周擴散,不一會便痛的全身不能動彈。與此同時,一陣噁心的感覺傳來,我忍不住劇烈的嘔吐。眼前漸漸的發黑,我暈了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妹妹們早已不在我的房間。我連忙爬起身,掀開被子,仔細檢查我的蛋蛋。看樣子蛋蛋比我想象的傷的要輕,沒有碎,只是有一個蛋蛋還是有點腫。我看了看我的床頭,並沒有嘔吐過的痕跡,看來妹妹們已經給我收拾了。我走出房間,爸爸媽媽已經穿好了衣服準備出門了。我突然想起,爸爸媽媽今天起就要出遠門了,很長時間不在家。“兒子,爸媽不在的時候照顧好兩個妹妹呦!”父母叮囑道。我笑著答應了。父母走後,心晨笑道:“哥哥,我給你做好早點了呦~快點吃吧,吃完了該上學了。”我連忙點頭稱謝。吃著早點,心羚問:“哥哥昨晚睡得怎麼樣?”“額”我一愣,支吾道:“睡得很好啊。”心羚笑而不語。吃完飯,我去廚房洗碗。心晨送了一口氣:“好在哥哥沒有發現,嘿嘿。”心羚說:“妹妹,你還是太嫩了,哥哥絕對發現了,甚至我懷疑,當時他都是清醒的。雖然我們給他的蛋蛋搓了好久讓腫消下去不少,但是那疼痛不會消失的。而且哥哥當時說話表情不太對勁,一定是說謊。”心晨睜大了眼睛:“那哥哥居然沒生氣?他怎麼不教訓我們一頓?”心羚冷哼道:“昨晚你都知道,怎麼現在忘了?”心晨眼珠一轉:“哈哈~因為他很賤呀~”“對!”心羚笑道,“看來以後不用安眠藥了~”
我們三人就這樣上學去了,我卻不知道,一場更大的陰謀正在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