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裙子下的腳奴隸
我初次接觸女人的腳是在11歲的時候。我父母外出渡假,週末的三天我是在姑姑家度過的。她有兩個與我年齡相仿的女兒。佩蒂比我大兩歲,金髮碧眼,非常有魅力;詹妮絲比我小一歲,黑黑的頭髮,非常好鬥。她們家沒有專門的客房,我要麼在樓下客廳裡睡,要麼就睡在她倆的房中。她倆共睡一張大床。我最終決定在她倆的房中睡,因為我不想每天太早起床。在她倆房中睡覺是非常不平常的,事實上,那些天都是不平常的。星期五的晚上,從晚飯前我父母拋下我外出旅遊開始直到睡覺前,一切還都是很正常的。晚飯後,我和詹妮絲及佩蒂一起玩紙娃娃。十一點,我們換上睡衣上床睡覺。她倆睡一頭,而我睡在床的另一頭,挨著她倆的腳。凌晨三點,我被夢驚醒了。我夢見自己是一所學校門口的擦鞋墊,而這所學校的學生全都是女孩子。我看見從公交車上下來了一大群女孩子,她們一邊談論著洋娃娃、課程和音樂,一邊向學校門口走來。
因為躺在地上的緣故,我很清楚地看到她們裙子下的各式各樣的短褲,她們的腿是那樣的美麗。她們有的赤腳有的穿著白色的長襪,有的穿著運動鞋有的穿著短靴。此時,學校的鈴聲響起,她們紛紛踩過我,跑向教室。我開始大聲尖叫:“不!不!你們踩死我啦。”我被驚醒了,急速地抽搐著睜開了眼睛。我發現自己仍然與詹妮絲和佩蒂一起躺在床上,而詹妮絲的腳恰好就放在我臉邊的枕頭上。一個念頭在我的腦海裡閃過,我注視著她的腳,腳底因出汗而有些潮溼。我流著口水,也許,我可以親著她的腳睡覺。我的雞巴更硬了,自言自語道:“沒關係,不會有事的,繼續睡覺吧。”我轉過頭,面向著她漂亮的腳。我無法閉上眼睛,並慢慢地靠近她的腳,試著聞了聞她腳上的氣味。
“不知道她腳的味道如何?”我捫心自問,“她睡著了,不會知道的。”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腳底,感覺很美妙。我彷彿又回到了夢裡。突然,我聽到了一個聲音。“繼續舔,我喜歡你舔我的腳。”詹妮絲說道。她坐了起來,後背靠在床頭上,並伸直了兩腿。“繼續。否則我就告訴我朋友。”接著,她笑了起來:“如果大家聽到你舔我的腳,不知會是什麼反應呢?我不敢相信,原來你想做我的奴隸。”
“求求你,詹妮絲,別告訴別人,我不想做你的奴隸,這只是跟你開個玩笑;別告訴別人,我願意照你的話去做。”說著,我爬了起來,匍匐著用雙手捧起了她的腳。我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低下頭,把嘴唇靠在她的腳背上,舔了起來。難道我真的不願意做她的奴隸嗎?在她的注視下舔她腳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她的腳肆意地蹂躪著我的臉。她邊看著我邊哈哈大笑。她的羞辱讓我感到很興奮。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他在舔你的腳。”佩蒂說。“是的。他還應舔我另外一隻腳。”詹妮絲答道。說著,她把另外一隻腳伸到了我的面前。我遵照她的命令,放下了我正在親的那隻腳,並捧起了另外一隻。我又重新低下頭,去親吻她的腳。這到底是怎麼啦?這一切好像就是一場噩夢。我試圖停下來,可我的嘴唇仍牢牢地貼在她的腳面上。佩蒂一直盯著我看,直到我慢
慢地把詹妮絲的腳輕輕地放回到床上。
“你最好也舔一舔我的腳,否則,我會把此事告訴給每個人。我將告訴他們,你不僅舔了詹妮絲的腳,而且還非常喜歡這麼做。”她邊笑邊把兩隻腳放在了我的膝蓋上。我剛要去親佩蒂的腳,詹妮絲卻用腳踩住了我的頭,說道:“給我滾到地上去,這樣我會更舒服些。奴隸應永遠趴在地上。”說著,她哈哈大笑。我爬下床,跪在了床角邊。“我不是奴隸。”我爭辯道,可是我自己都覺得自己說話的聲音不硬氣。我已經舔了詹妮絲的腳,而此時又跪在兩個女孩的面前,卻又不承認自己是奴隸,傻子才會相信。如果我不是奴隸,那我現在在幹什麼呢?佩蒂迅速地走到我的面前,重複著她的命令:“奴隸,去舔我的腳,我不叫停不準停。”
“我不是你的奴隸,我也不想親你的腳,請放過我,讓我回去睡覺吧。”我哭泣道。詹妮絲一屁股坐在了床邊,兩隻腳踩在地上,佩蒂也坐回到床邊。她倆並排坐著,低頭看著我。詹妮絲說話了:“明天早晨,我告訴我的父母,說你夜裡把我們弄醒了,你卑鄙無恥地舔我倆的下部。”我連忙爭辯道:“那不是真的;我無論如何也沒有親你們那裡。他們不會相信的。”
“他們會相信的。因為我倆會一起說。”佩蒂說,她用腳輕輕地踢了我一下,“並且我會告訴我所有的朋友,當然,也會告訴你所有的朋友,”她竊笑道,“我告訴他們你親我的腳,而且很愛親。”我現在是有口難辯,我已經落入了她們的圈套。如果我拒絕她們的要求,她們會將此事告訴她們的朋友、我的朋友、我的家裡人,她們會讓全世界都知道此事。我想她們說到做到。本來我就心虛,假如別人知道此事,那後果將不堪設想。如果我服從的話,也許這並不是一件壞事,也許她們最終會可憐我的。事實證明我錯了。佩蒂伸直了腳,重複著她的命令:“舔我的腳,奴隸。但在舔之前,給我說,我是佩蒂女主人和詹妮絲女主人的奴隸。說呀,奴隸。”我的眼淚差一點兒就奪眶而出。我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但我無法拯救自己。
“佩蒂女主人,我是你的奴隸;詹妮絲女主人,我是你的奴隸。”我小聲地說道,並開始親吻佩蒂的腳。她沒讓我碰她的腳背,而是抬起腳,把腳底衝著我的嘴。我就這樣在她與詹妮絲的注視下,親吻著她的腳底。我非常想知道她們此時在想些什麼。我盼望著她們能讓我停下來,但是她們什麼話也沒說。佩蒂使勁用腳踩了我一下,把我踹了個大跟頭,她倆哈哈大笑。她倆的腳踩在地板上,而我則跪在她倆的面前,仰頭看著她們。佩蒂說:“脫掉你的睡衣。我要在你舔我的腳時,看一看你身體的變化情況。”我懇求著她:“請不要讓我脫掉衣服,佩蒂,求求你。”詹妮絲腳踩在我的肩膀上,說道:“你最好照我們的吩咐去做。奴隸是隻有服從沒有請求的。”我知道她是對的。我解開了紐扣,脫下了上衣,此時,詹妮絲的腳底輕輕地踩在我的臉上;最後,我不情願地睡褲也脫了下來。我已經有些魂不守舍了。佩蒂,坐在那裡就像一個女皇,命令我道:“奴隸,舔我們的腳,並告訴我們你願意永遠作我倆的奴隸。”
天哪!
她們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她們是要我永遠作她們的奴隸。我只好遵從她們的意思,說道:“佩蒂女主人和詹妮絲女主人,我願意永遠作你們的奴隸。”我趴在地板上,我首先親吻了佩蒂的一隻腳,接著是詹妮絲的,然後是佩蒂的另外一隻和詹妮絲的另外一隻腳。在她倆的注視下,我來來回回從腳面到腳心親了四遍。我都快要窒息了,我親呀,舔呀,作一個人,我已經死啦,而作為腳奴,我又開始了新生。最後,她倆玩膩了,一起爬回到床上。佩蒂對我說:“今晚,你睡在地上,並要一直聞著我的拖鞋。”我急忙抓起她的拖鞋,並把它蓋在我的鼻子上。她倆見了哈哈大笑,詹妮絲說道:“太好啦。他可以為我們做任何事,他已經完全被我們征服了。”她說對啦。我躺在地上,回想著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我舔她們的腳,併發誓永遠作她倆的奴隸。我的嘴唇、舌頭品嚐著她們腳的味道,我的鼻子呼吸著她們腳的氣味。
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她的腳為什麼會在我的枕頭上呢?難道這是詹妮絲的計劃?在我睡覺時,她一直在用腳蹭我的臉?詹妮絲是一名好鬥的陰謀家,也許這確實是她一手策劃的,但我無法最終考證。可是,有一件事確是千真萬確的,那就是我的麻煩來啦。第二天早晨,我被弄醒了。當我睜開眼,發現原來是佩蒂站在我的頭頂上,正用腳在蹭我的臉。她笑著說:“快起來,奴隸。到了向主人問候的時間了。”我連忙爬起來,翻身跪在了地板上。這時,佩蒂和詹妮絲正坐在床邊笑呢。我赤裸著裹著毛毯跪在那裡。詹妮絲拿開了毛毯,命令我道:“舔我們的腳,並告訴我們你是誰?”昨晚發生的事我記憶由新,我也清楚她們的意思。我沒有別的選擇,只好遵從她們的命令,照她們的話去做。我爬到詹妮絲的腳前,說道:“詹妮絲女主人,我是你的奴隸。”隨後親吻了她的兩隻腳。接著,我又爬到佩蒂的腳前,重複道:“佩蒂女主人,我是你的奴隸。”
然後親吻了她的兩隻腳。她倆笑著離開了房間,門外傳來了她們的聲音:“樓下見,奴隸。”我慢慢地爬起來,一邊回味著她們腳的氣味,一邊穿上了衣服。我走進盥洗室,十分徹底地刷了牙並洗了臉。就好像只有這樣我才能恢復自由一樣。我提心吊膽地下了樓,非常害怕她們在父母面前說了什麼。她們除了朝我神秘地笑了笑外,其餘什麼也沒說。在早飯期間,只有詹妮絲用腳偷偷地蹭了一下我的腿。飯後,她倆一起外出找朋友玩去了。走之前,佩蒂說道:“呆會兒見,拉里。也許我們還要一起玩呢。”我有氣無力地點了一下頭,內心中盼望著這個週末趕緊結束。今天是週六的早晨,我的父母到下週一的下午才會來接我。我一上午都躲在她們家裡看電視卡通片。我害怕外出,害怕會碰到她們。要是本週末我能一個人待著就好了,但這是不可能的。午飯時,兩個女孩回來了,我們一起坐在廚房喝湯和吃三明治。
姑姑對她的女兒們說:“別忘了把你們的皮鞋擦乾淨,明天我們要去教堂。”詹妮絲壞笑著看著我一言不發,佩蒂說道:“拉里說他會替我們擦鞋的,他要感謝我們讓他與我們共睡一室,對吧,拉里。”說著,她的
臉轉向我,微笑著,無聲地說道:“奴隸。”我遵照她的命令,結結巴巴地對姑姑說:“是的,姑**,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願意幫她們擦鞋。”姑姑說好吧,飯後她會把鞋刷、鞋油及擦鞋布給我找出來,並讓詹妮絲和佩蒂去拿她們的鞋。我坐在廚房的角落裡,擦著她倆扔過來的好幾雙鞋,有佩蒂的低跟皮靴、白色和棕色的皮便鞋,有詹妮絲的皮鞋和一雙黑色的旅遊鞋。
“我們還想好明天穿什麼鞋呢。所以,請你把它們都擦乾淨。”最後,詹妮絲也衝我無聲地說了一聲:“奴隸。”只有她們願意,我很樂意效勞,誰叫我是她們的奴隸呢。在我擦鞋時,她倆又跑出去玩了。我使勁地擦著,其中詹妮絲的一雙鞋的鞋底非常髒,全是泥,最後我用小刀才把它們咔哧乾淨。我終於完成了任務,鞋都擦乾淨了,而我的手卻變得很髒,全都黑了,我洗了老半天,也沒能最終洗乾淨。姑姑讓我也出去與她的女兒們一起玩,說別老是呆在家裡。我很不情願地出了屋,想找一個她們不知道的地方自己待著。可我沒有這麼幸運。我漫步到後花園,這裡沒人。可我擔心也許她們一會兒會回來,我要找一個她們不知道的地方躲起來,到晚飯時再回來。我最終決定去離此地相隔兩個街區的一箇舊運動場。那裡的設施年久失修,且有很多大樹,便於躲藏。我剛一邁進運動場,就聽到了詹妮絲的聲音:“嘿!
拉里,過來,我有話跟你說。”隨著聲音望去,我才看見詹妮絲和其他三個女孩站在一棵大樹下正在朝我招手。佩蒂沒有和她們在一起。我嘟囔著,邊罵著自己邊慢慢地向她們走去。“你把我的鞋都擦乾淨了嗎?”她面帶嘲笑地問道。“是的,我擦完了,詹妮絲小姐。”我答道。其他的女孩們都在竊笑。我認識她們中的一人。她叫羅伯塔,和我是一個班的。詹妮絲向我介紹著其他兩個姐妹。
“拉里,這位叫瑞吉特,她叫貝基。羅伯塔你早已經認識了。”她說道,“我告訴她們你特別好,還為我擦鞋。羅伯塔說她的鞋也需要擦了。”我低頭看了一下羅伯塔的腳,只見她穿了一雙棕色的皮鞋,瑞吉特和貝基穿的都是運動鞋,詹妮絲穿的也是運動鞋。“如果我要你為她擦鞋,你不會反對吧?”詹妮絲問道,“畢竟你是我的奴隸,對吧?”我真的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她答應過我不把昨天夜裡的事告訴任何人的,可是她現在居然當著羅伯塔和另外兩個女孩瑞吉特和貝基的面,說我是她的奴隸。
“你答應過我,如果我照你的吩咐去做,你不告訴別人的。”我結結巴巴地小聲嘟囔著。但說什麼也晚了,我的秘密已經被她們知道了。“現在,你給我快去擦羅伯塔的鞋,否則,看我怎麼懲罰你。”詹妮絲生氣了,大聲地咆哮著,兩眼狠狠地盯著我的臉。我流著眼淚嗚咽著說:“讓我替你擦鞋吧,羅伯塔。”女孩們把我領到樹陰下的野餐桌旁,她們全都坐在餐桌上,腳則踩在椅子上。詹妮絲說道:“照羅伯塔的吩咐去做。呆會兒你還得替瑞吉特和貝基服務呢。”羅伯塔是出了名的婊子。她總是對男孩們大呼小叫,經常罵我們。上次在學校,就因為羅伊不小心在大廳裡撞了她一下,把她的書撞到了地上,她就
狠狠地踢了羅伊一頓,害得羅伊的腿疼了好長一段時間。可現在,我卻要為她擦鞋。我默默地站在她的面前。
“跪在我的腳下,告訴我你是誰。”她說道。我看了一眼其他的女孩,希望有誰能夠同情我,但她們全都默默地注視著。沒有辦法,我只好跪在了她的面前,說道:“我是你的奴隸,羅伯塔女主人。”“給我把鞋擦乾淨,奴隸。”她說著,隨手將一塊白手絹扔到了地上。我撿起手絹開始擦拭她鞋上的塵土。鞋不是很髒,但我卻擦得很賣力,希望她能早點放過我。在我擦鞋的過程中,坐在羅伯塔兩旁的瑞吉特和貝基,用她們腳上穿的髒運動鞋來回蹭我的臉。貝基的髒運動鞋蹬在我的前額上,折住了我的眼睛,我什麼都看不見了,可她卻哈哈大笑。瑞吉特用鞋尖來回蹭著我的嘴唇,嘴裡還振振有辭:“吻我的鞋,吻我的腳,吻我的鞋,吻我的腳。”沒辦法,我最終親了一下她的鞋尖。她笑著移開了腳,可又把另外一隻腳放了過來,“吻我的腳,吻我的鞋。”我只好又親了一下。最後,我終於把羅伯塔的兩隻鞋擦乾淨了,她也很滿意。
接著,她讓我親吻她的鞋,說我應該謝謝她,感謝她把替她擦鞋的權利交給了我。真該死。突然,我發現佩蒂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的身後,還有另外她的兩個女朋友,邁瑞和堪蒂。邁瑞皮膚稍微有些黑,但非常有魅力,而堪蒂是一個一頭紅髮的胖丫頭。我連忙戰戰兢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這時佩蒂說話了:“好啊,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的表兄弟是我們的奴隸啦。只要我們願意,他會隨時吻我們的腳,對吧,拉里?”我轉身跪在了佩蒂的面前,堪蒂嘲地看著我,而邁瑞則是一臉懷疑的神態。
“是的,佩蒂女主人。”我應承著。“吻我的腳,拉里,我的奴隸。”佩蒂命令道。我爬了過去,恭恭敬敬地吻了她的兩隻腳後,虔誠地前額挨地跪在她的腳前。七個女孩,佩蒂、邁瑞、堪蒂、詹妮絲、瑞吉特、貝基和羅伯塔,已經知道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腳奴了,我舔腳這件事再也不是什麼秘密了,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七十,七百人知道這事,女同學、女老師,我想全世界都會知道,我完了。全學校的同學都會嘲笑我,我的前途、我的未來,唉,全都完了。這時,堪蒂說話了:“我們來這裡踢足球,你們願意參加嗎?”詹妮絲回答:“好啊,你們比我們大,所以我們四個對你們三個,拉里作你們的守門員。”她們開始分頭活動,詹妮絲走到我的面前,讓我站起來跟她走。我跟在她後面跑入了運動場。預感到更多的羞辱在等待著我。我站在場地的一頭。這個運動場面積不大,所以我能夠很清楚地觀察她們七個人的位置。
佩蒂教導我說一定不能讓詹妮絲她們進球,否則我要為此負責。堪蒂解釋道“負責”的意思就是如果我不能完成任務,就得給她舔鞋。我盡力而為,姑娘們都集中到了球場的中央,比賽開始了。剛開始時,我基本上是無事可幹。兩個隊在球場上你爭我奪,球被踢來踢去。突然,瑞吉特一個大腳長傳,球恰好傳到羅伯塔的腳下,她順勢晃過防守隊員,直接面向了我。佩蒂大聲地嚷道:“阻止她。”我連忙作好了準備。在離我約十英尺遠的地
方,羅伯塔起腳射門了,我一個側撲,用手將球擋了出去。還沒等我爬起來,她已經衝到了我的面前,一腳踢在了我的襠部,我一下摔倒在地,兩手捂著肚子,痛苦地呻吟著。她大笑著說道:“這是對你的懲罰,小子,居然敢擋住我的射門。”見此情景,所有的女孩都樂了。佩蒂、邁瑞、堪蒂叫了暫停,她們一起走到我的身邊,見我一時半會兒起不來,她們索性叫我躺在地上,我已被徹底地征服了。
我知道她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另外,事實上我希望她們虐待我,我也願意作她們的奴隸。我跪著爬到佩蒂的面前,說道:“是!佩蒂女主人,我是你的奴隸。”說完,就卑躬屈膝地磕下頭去,並親吻了她的雙腳。她高興地說道:“我們將統治地球。眼前的這個小男孩就是我們今後成千上萬個腳奴中的第一個。”我想她也許是瘋了,但她是神聖的。接著,我爬到詹妮絲的面前,說道:“我是你的奴隸,詹妮絲女主人。”然後也磕了頭,並吻了她的腳。我依次這樣做著。輪到瑞吉特時,她還故意牽著我向前走了幾步,然後我才順利地親到了她的腳。到了貝基時,她堅持要我用舌頭舔的鞋尖。邁瑞叫我稱呼她為高貴的邁瑞女神,並在親吻她的腳時要先乞求她。當我爬到羅伯塔跟前時,我重複地說道:“我是你的奴隸,羅伯塔女主人。”並磕頭吻她的腳。她踹了我一腳,並說道:“你這一輩子都要作我的奴隸,回到學校後,你每天都要服侍我。”
我顫慄著,體會著她話中的意思。堪蒂是最後一個。當我跪在她肥胖的身軀前,我感到是那麼的自卑。眼前的這些女孩,不,應該是所有的女孩都比我高貴,我應花費自己畢生的精力去服侍她們,正如羅伯塔所說的那樣,我是一個奴隸。“我是你的奴隸,堪蒂女主人。”我低聲說道,磕頭並準備親她的髒運動鞋。她制止了我,命令道:“給我躺下。我要你舔我的鞋底。”我照她的吩咐做了,眼瞧著她的大肥腳落在了我嘴上,鞋底壓在了我的嘴唇上,我想她要是用勁的話,非把我壓死,但她沒有那麼做,她只是把鞋輕輕地壓在我的臉上。我邊舔著鞋底邊看著她,發現她很高興。待我舔完她的兩隻腳後,她輕輕地踢了一下我的臉,說道:“我要回家了,再見。”除了佩蒂和詹妮絲外,大家都走了。
“離星期一還早著呢,跟我們回家吧。”佩蒂說道。我趕緊站了起來,襯衫和褲子上粘滿了泥土。她倆在前面走著,我就像一個奴隸一樣三當我們到家時,正好趕上吃晚飯。姑姑看見我滿身泥土,就對我說最好先洗個澡後再一起吃飯。接著,她又對男孩的淘氣發表了一番評論,並慶幸自己生了兩個女孩子。我鎖上浴室門開始淋浴,盤算著吃完飯後怎麼跟姑姑說,因為今天我想睡在樓下的客廳裡,而不是她倆的臥室。明天早晨,我們都要去教堂,不管怎樣,在那裡是不會有事的。我洗完澡,擦乾身子,穿上衣服,打開了門,發現佩蒂正站在廳裡。
“你今晚仍在我們的房間裡睡,奴隸。不要想躲著我們,你屬於我們,今晚,我們想玩多久就多久,懂嗎?奴隸。”她問道。我很清楚,她不是在徵求我的意見,而只是通知一下我她的決定。我連忙答應道:“
是!佩蒂女主人。”晚飯期間一切正常。我想到睡覺前一直在起居室裡看電視。但詹妮絲有另外的計劃。佩蒂正在與羅伯塔通電話,談話內容一聽就是有關我的。詹妮絲要我與她一起玩洋娃娃。我與詹妮絲一起玩洋娃娃。這次,我們玩的是真的洋娃娃,而不是紙疊的。她只有一個男性的洋娃娃,叫“肯”,她讓我拿著他;而她自己則拿著三個女性娃娃。她讓肯做奴隸來伺候她的三個娃娃。肯要親她們的腳,並被她們踩在腳下。肯要叫她們為女主人。從肯的身上我看到了自己的一生,而詹妮絲一定認為她自己是高貴的女神,是我崇拜和服侍的對象。玩了一會兒,我們累了,詹妮絲要去看電視,我倆來到了她母親的身旁。
看了一會兒電視,詹妮絲要我去拿一杯蘇打水。我走進廚房,聽到佩蒂仍在隔壁的屋裡打電話。我打開了冰箱,突然聽到佩蒂提到了我的名字,偷偷在門邊偷聽著。“沒錯。他真的在球場上吻我們的腳。對,對,他跪在地上說:‘我是你的奴隸,佩蒂女主人。’接著,他給我磕頭,並吻了我的腳。對。他也吻了詹妮絲、羅伯塔和其他所有女孩子的腳。”她說著,說著,有時哈哈大笑,也有時偷偷竊笑。我吃驚地張大了嘴。她正在到處宣揚此事。我這一輩子,算是完了。我還以為佩蒂會為我保密呢。可已經晚了,她正在把此事告訴我住在芝加哥的堂妹卡蒂。我已經有半年的時間沒有見到卡蒂了。我不願意再聽下去了,我抓起兩杯蘇打水跑回了起居室。詹妮絲伸直了雙腿,躺在沙發上,我除了坐在地上以外,沒有別的選擇。她忽然發話了:“詹妮絲,給拉里挪個地方。”詹妮絲看了看我,要求道:“你不介意坐在地上吧,我的腳很累。”
我不敢反對,只好坐在她的腳邊。突然,大鐘敲了十一下,這讓我感到很恐慌。最終,我們三個一起上了樓。佩蒂和詹妮絲先佔了洗手間。我在廳裡等待時,聽到她倆在裡面竊竊私語。終於,她倆一起走了出來,身上穿著寬大的睡袍。我走了進去,換上睡衣、睡褲,刷了牙,並蹲了一會兒廁所,我故意磨蹭著時間,希望她倆已經睡覺了,這樣我就可以不用親她們的腳和說我是她們的奴隸了。但當我走進臥室時,我看見她倆坐在床上,正等著我呢。詹妮絲先說話了:“你最好脫光衣服,奴隸。”佩蒂接著說:“對,給我跪下。”我順從地照做了,我脫掉了睡衣,跪在她倆的腳前。我清楚這就是我的人生。
“你知道怎麼做。快點兒。”佩蒂命令道。我絕望了,聲音顫抖地禱告著:“我是你們的奴隸,佩蒂女主人和詹妮絲女主人。”我在佩蒂的面前磕了頭,並依次親吻了她的兩隻裸足。接著,我又爬到詹妮絲的面前,頭挨著地也親吻了她的裸足。我跪在地板上,等待著進一步的命令,盼望她倆能早點讓我睡覺。詹妮絲說道:“奴隸,跪直嘍。佩蒂在洗手間告訴了我一個好主意。只有在洗手間裡才能做。”說著,她小聲地笑了,“我們從來沒有嘗試過法國式的接吻,我想讓你以法國接吻的方式親吻我們,你覺得怎樣?”我遲疑地看著她們。她們為什麼要我以法國接吻的方式親吻她們呢?我是一名奴隸呀。我只配親她們的腳。她們難道要我
把舔過腳的舌頭伸進她們的嘴裡?我答道:“我知道法國式接吻是怎麼一回事,就是把舌頭伸進另外一個人的嘴裡。如果你們同意,我願意效勞。”佩蒂說道:“很好。這是我想出的主意,那就從我開始吧。”
她站了起來,轉過身,把屁股對準了我的臉,“拉下我的睡褲,舔我的屁股,並把你的舌頭伸進我的屁眼裡。”我被她的話給噎住了,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要我去親她的屁股,不光如此,她還要我把舌頭伸進她的屁眼裡。我不能做這種噁心的事,我堅定地移開了自己的臉。“啪”的一聲,我隨即大叫了起來,原來是詹妮絲用皮帶抽打我的後背。金屬環打在我身上真疼啊!
“你最好照我們的吩咐去做,否則,我們會把這事告訴任何人。”詹妮絲警告我。“給我把頭轉過來,並開始親我的屁股。你這個狗奴隸。”佩蒂命令道。我沒有其它的選擇,詹妮絲會打死我的,我不想被送進醫院。我也不想讓我的朋友們知道幾個小女孩打敗了我,我還親她們的腳,併成為了她們的奴隸。我沒有別的選擇。我轉過頭來,用手輕輕地抓住了佩蒂身上睡衣的邊角,我微微顫抖地撩起了睡衣,看見了她裸露的屁股。它看上去很漂亮:圓圓的屁股、結實、呈奶白色、像絲綢一樣的光滑。也許,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麼壞。
“親我的屁股。奴隸。”佩蒂命令道。我身子向前傾,把溼潤的嘴唇緊緊地貼在了她右邊的屁股上,開始親吻。詹妮絲大聲地嘲笑著:“他不僅是一個舔腳者,還是一名舔臀者。”我親了一會兒她的有屁股後,又把嘴移到左邊,繼續舔著。我全身赤裸地跪在佩蒂的身後,舔著她的屁股,她站在那裡就像一名不折不扣的女皇。她向前傾了傾,露出了肛門,命令我道:“奴隸,給我點兒法國式的親吻,把舌頭伸進我的屁眼裡。”當我瞧著眼前的屁眼時,我真不想舔它,這也太噁心了。儘管我已經親吻了她的屁股,但我仍然不能下決心把舌頭伸進去。是詹妮絲讓我很快地改變了主意。
“啪!啪!”她在後面使勁的拍我,我的嘴唇不可避免的吻上佩蒂屁眼,我的臉使勁地貼在佩蒂的屁股上,非常不情願地將舌頭伸進了她的屁眼。那滋味你一定想象得出來,熱呼呼,溼碌碌,味道很強烈。我的整個臉都埋進了她的屁股裡。她的屁股擠壓著我的眼睛和鼻子。我快速地抽出了舌頭,盼望她已經得到滿足了,可是,她還沒有。“把你的舌頭給我伸回去,要使勁舔。我要體驗一下屁眼被舔和被嘬的感覺,舌頭要在裡面來回攪動,聽懂了嗎?我的奴隸。”佩蒂說道。詹妮絲又開始用皮帶抽我了,我連忙服從佩蒂的命令。另外,我是她們的奴隸,我必須照她們的話去做。誰叫我赤身裸體地跪在她們的面前的呢,誰叫我承認自己是她們的奴隸的呢,誰叫我今天下午舔了七個女孩的腳的呢。我是一個膽小鬼,是一個奴隸,所有的女人都比我高貴。我的雞巴變得異常堅硬,我繼續品嚐著她肛門的味道。我又伸出舌頭,探進她的肛門中,舔著嘬食著。
我的舌頭在裡面攪動著,她呻吟著,並使勁向後頂著屁股。我急忙迎合著,也使勁地向前探著頭,整個臉都埋進她的屁股裡,瘋狂地吸食著,活像一條貪
吃的狗。詹妮絲哈哈大笑,突然,我覺得閃光燈閃了一下,她正在給我照相。我就這樣一直舔著,也不知道詹妮絲在這個過程中給我照了幾張相。我記不清舌頭在佩蒂的屁眼裡呆了究竟多長時間,反正當我離開時,整個舌頭都麻木了。佩蒂站直了身子,我馬上又開始舔她的屁股。詹妮絲又照了一張相片。現在,她們可以把照片給她們的朋友、我的朋友,給所有的人看,但我不在乎。如果她們願意的話,即使當著全世界所有人的面,我也願意繼續為她舔屁眼。佩蒂發話了:“你可以停下來啦,奴隸。詹妮絲都看見了,你做得非常好。”我瞧著詹妮絲。詹妮絲給我看了五張照片。第一張到第四張,看不清楚到底是誰在舔佩蒂的屁眼;但是第五張,很明顯是我把嘴唇蓋在她的肛門上。
我盯著照片看,佩蒂從我手中拿走了照片,她說她非常喜歡,她要永久地保存它們。佩蒂命令我謝謝她,並要我吻她的腳以示感激。我順從地照辦了:“謝謝您佩蒂女主人,謝謝您讓我親您的屁眼。”我跪在地板上磕了頭,並吻了她的腳。詹妮絲又拍了一張照片。“現在輪到我了,輪到你舔我的屁眼了。”詹妮絲說道,“我不願意站著,你給我躺到床上去,我要坐在你的臉上。”我順從地躺到了床上,詹妮絲爬了上來,背朝著我,坐在了我的胸口上。佩蒂的屁眼剛從我的視線裡消失,現在又輪到詹妮絲的屁眼了,我成了她們的玩偶。佩蒂開始照相,詹妮絲慢慢地把屁股移到我的臉上。當她的屁眼碰到我的嘴唇時,我立即就開始舔了起來。詹妮絲又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這個戀屎狂,好好嚐嚐吧。”隨即,詹妮絲將屁眼壓在了我早已伸出的舌頭上。這時,我感覺到佩蒂將我的陰莖送入了她的陰道,裡面非常溼潤,舒服極了。我呻吟著,詹妮絲也在我的臉上擺動著屁股。我嘬食著她的肛門,就好像是在吃世上最好吃的甜點。事實上,這確實是世上最好吃的甜點,這是我女主人的神洞,我的頭盡力地向上探著。女人真是太神奇了,她們確實高貴。能舔她們的屁眼是我的榮幸。她們盡情地玩著,佩蒂夾著我的雞巴,詹妮絲的屁股壓在我的臉上。佩蒂夾著我的雞巴上下滑動著,詹妮絲的屁眼摩擦著我的舌頭,上上下下,一次又一次,她們呻吟著,喜悅地叫喊著。她們突然停了下來,我想這就是她們的目的。佩蒂站在床邊,而詹妮絲也移開了屁股,並用腳踩著我的臉,她倆就這樣默默地凝視著我。儘管她們沒有說話,但我知道她們在等什麼,也明白她們的意思。我爬起來,跪到地上,說道:“謝謝您詹妮絲女主人,謝謝您讓我舔您的屁眼;謝謝您佩蒂女主人,謝謝您讓我給您帶來了快樂。”
隨即我磕了頭,並親吻了她們的腳。她們看了我很長一段時間。我想他們對我的調教已經結束了,我現在已經完全成為她們的奴隸了。我已經被徹底地征服了,今後,她們不用再脅迫我,只要她們願意,我願意為她們作任何事。我知道,我現在非常愛慕她們的腳,我是屬於她們的,我願意為她們作任何事,我是她們的奴隸。最後,佩蒂扔給我一條毛毯,讓我睡在地板上,她和詹妮絲則上床睡覺了。好像很快她倆就睡著了,可
我卻久久不能入睡,回想著她們屁股壓在我的臉上,而我的舌頭伸進她們屁眼的情景。我愛她們,她們是高貴的女神,而我只是一灘狗屎。四第二天早晨,我被詹妮絲的腳弄醒了。我舔著她的腳並說道:“我是您的奴隸,詹妮絲女主人。”佩蒂不在屋裡,原來她是第一個起床的,現在正在洗手間裡方便呢。詹妮絲看著腳下的我,說道:“你現在終於明白你的真實身份啦,你願意一輩子都匍匐在女人的腳下嗎?”
她把腳從我的嘴唇上移到了我的胸口上,以便讓我說話。我答道:“是的,我願意,詹妮絲女主人。我現在明白了,女人確實比我們男人高貴。我愛您詹妮絲女主人。”這時,佩蒂恰好進來,說道:“你愛我嗎?我的奴隸。”我非常誠懇地答道:“是的,佩蒂女主人。我愛所有的女人,我願意一輩子效忠於您。”詹妮絲站了起來,走進了洗手間。佩蒂坐到了床上,並用腳踩著我的臉。我馬上明白我要做什麼了,連忙說道:“我是您的奴隸,佩蒂女主人。”並開始舔她的腳底。佩蒂看了一會兒後,從我的臉上移開了她的腳,命令我下樓去把昨天擦好的她的和詹妮絲的鞋拿上來。我現在一絲不掛呀,可她的命令我不敢違抗。我非常恐懼進入客廳,要是遇到姑姑可怎麼辦呀。他們會怎麼想呢?他們會怎麼說呢?要是他們把我赤裸地趕出屋該怎麼辦呢?我害怕地出了一身的冷汗。我小心翼翼地探出頭,觀察著樓下的動靜。
在確認確實沒人時,我迅速地下了樓。我穿過起居室和飯廳,快步進入了廚房。昨天擦好的鞋仍然放在角落裡。我剛要拿鞋,突然聽到後面有聲音。我非常驚慌,連忙蜷縮著身子藏在了爐灶旁邊的旮旯裡。原來是姑姑走了進來。我的腦袋“嗡”的一聲,我躲在角落裡偷偷地看見她正在往桌上放著什麼東西。幸虧她沒想煮飯,否則她一定會發現我的。要是她看見我赤身裸體地呆在廚房裡,我該如何解釋呢?我想她最終準會發現我或聽到我呼吸的聲音,但是,謝天謝地,她沒有發現我。最後,她轉身出去了。我默默地坐在那裡,樹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神經都快要崩潰了。最後,我檢了四雙鞋,用胳膊夾著,走到門口,探頭張望。姑姑不在,我快速地穿過餐廳和起居室,上了樓。此刻是最危險的,因為我無處藏身。幸好這裡沒人,我就像一陣風一樣跑進了她們的臥室。我這時,恰好聽到她們開門的聲音。我連忙關上門,看著她倆。
她們已穿好衣服坐在床沿上。佩蒂穿的是白色的長襪,詹妮絲穿的是粉色的短襪。我走過去,跪在她們的面前,把手中的鞋放在了她們的腳邊,重複地朗讀著我的誓言:“我是您的奴隸,佩蒂女主人;我是您的奴隸,詹妮絲女主人。”磕頭,並吻她們的腳。兩個女孩最終決定都穿低腰小皮靴,我又為她們分別穿上鞋。她們離開了房間,並告訴我快點兒穿衣服,否則她們的母親會生氣的。我快速地穿上衣服,梳了梳頭髮,三步並做兩步地跑下了樓。我幻想著也成為她們家中的一員,佩蒂、詹妮絲、我還有她們的母親,這樣我就可以一天24小時都能作她們的奴隸了,就可以白天黑夜地為她們幹活和孝敬她們了。一路上包括在教堂裡我
都做著同樣的美夢,直到姑姑輕輕地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我才清醒。她笑著輕聲地問道:“想什麼呢?”回到家裡,兩個女孩上樓換衣服去了,姑姑則教導我在教堂禮拜要專心。我道歉道說我想我的父母了。
姑姑說她表示理解,衝我笑了笑。我也上樓換衣服去了。但當我上樓進入她倆的房間時,我發現她們衣服也沒換,鞋也沒脫。佩蒂發話了:“過來,奴隸。給我換衣服,並像昨天晚上一樣禮拜我的屁股,我還想要法國式的接吻。”我跪爬到她的面前,幫她脫掉了鞋。鞋很好脫,我雙手握著她漂亮的腳丫。她問道:“你願意這樣嗎?奴隸。”我端詳著她的腳,輕聲說道:“是的,佩蒂女主人。”她移開了腳,說道:“幫我脫衣服,奴隸。”她站了起來,背對著我。我解開她衣服的拉鍊,並站了起來,幫她從頭上退下了衣服,並把衣服掛在了櫥櫃的衣架上。此時,詹妮絲說話了:“呆會兒見,佩蒂;呆會兒見,奴隸。”說完,她就下樓去了。我回到佩蒂的面前跪好。她轉過身去,我解下了她的乳罩。她轉過身來,我注意到她的胸還很小,但對跪在地板上的我來說,它是那麼的神聖。佩蒂向後退了幾步,坐在了床上,我連忙跪爬到她的面前。
如果她和詹妮絲願意的話,我願永遠在她們面前跪著。佩蒂叉開了兩腿,並把一隻腳伸到我的面前。此時,她像一個大孩子,或者說像一個女人。她赤裸著胸脯坐在那裡,叉開著腿,穿著長襪的腳伸到我的面前。她是那樣的性感。我顫抖著雙手開始幫她脫襪子,我的手經過她的大腿、膝蓋、小腿、腳踝、後跟,直到她漂亮的腳趾,輕輕地脫下了她的白色長襪。如果她同意我撫摸她的腿的話,我真的會高興死的。她沒有說話,緊接著把另外一隻腳伸到了我的面前。我還像剛才一樣幫她脫掉了襪子。她笑了:“癢死我了,狗奴隸。現在,脫掉我的褲衩。”她站在了我的面前。我的臉與她的腰一般高,我抓住了她漂亮的白色短褲,慢慢地向下拉,露出了她多毛的神秘之處,我繼續向下,把短褲褪到了她的腳踝,她相續抬起了兩隻腳,我終於脫光了她的衣服。她赤裸地站在我的面前,我赤裸地跪在她的面前。眼前的這一切,就好像做夢一樣。
如果能寫成書,世上其它的故事都不值得一提。她迅速地轉過身去,背對著我,並把屁股挨在我的臉上,“吻我的屁股,舔我的肛門,奴隸,就像昨晚一樣,這也是將來你一生中最重要的工作。”佩蒂笑道。我呻吟著,把嘴唇湊在她溫暖的屁股上,一遍又一遍地熱切地親吻著。我用舌頭仔細地清理著她屁股蛋上的每一寸肌膚。她向前傾著身子,我用法國式的接吻方式親吻著她的屁眼,我把舌頭探進去,攪動著,嘬食著,並抽出舌頭;舌頭就這樣來回進出著,她呻吟著,最終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
“過來,奴隸。我還有一個地方需要你舔。”說著,她分開了雙腿。我爬到她的跟前,慢慢地把頭埋進她的襠部。最初,我不習慣這裡的氣味,請相信我,你也一樣;我輕輕地舔食著陰毛。她用手抓住了我的頭髮,向下按著我的頭,命令道:“快去給我舔,這裡也需要法國式的親吻,快點。”我的鼻子和嘴都被埋進她
的襠部裡,氣味不可阻擋,我開始舔食她多毛的淫洞,越舔淫水越多,我大口地吸食著,以免自己被嗆死。在她的尖叫聲中,我用嘴親著用舌頭舔著她的淫洞。她的陰部在我的臉上摩擦著,整了我滿臉的淫水。她兩腿使勁地夾著我的頭,我都快要透不過氣來了。突然,她一把扯開了我的頭,並使勁地拍打了一下我的屁股。
“下賤,下賤的狗奴隸。如果我告訴你姑姑你舔我的陰戶,你會得到嚴厲地懲罰的。”她笑著又打了一下我的屁股。之後,她站起身子,穿好衣服,出去了。留下我赤裸地躺在她房間內的地板上。我氣喘吁吁,最終,我恢復了平靜,穿好衣服,也下了樓。從這個週末開始,我的生活被徹底地改變了。上星期五晚上我來她家時,還是一個相對正常的男孩子,可現在我已經不是了。佩蒂和詹妮絲把我變成一個喜歡親腳、愛舔屁眼和陰戶的奴隸。我現在哪兒都不願去,我只願意一輩子和她們在一起。下樓後,我聽說佩蒂出去了,說她和堪蒂一起去邁瑞家了,吃晚飯前不會回來,我感到非常失望,想現在也去邁瑞家找她。但在我出發前,詹妮絲改變了我的計劃。她和她的朋友瑞吉特及貝基在後門廊截住了我。
“奴隸。”她抓住我的胳膊說道,“今天下午你可忙啦。四點以前的這段時間,我已經把你賣給了瑞吉特和貝基。儘管你可能不值那麼多錢,可她們每人給了我5美圓,你要跟她們走,並服侍好她們,按她們的命令去作,一定要讓她們滿意,聽明白了嗎?我的奴隸。”我溫順地向她鞠了一個躬,答道:“遵命,詹妮絲女主人。”她放開了我的手,轉頭衝她的朋友們說:“他現在是你們的啦,玩得愉快。”貝基抓住了我的胳膊,瑞吉特拿出繩子拴在我的腕子上,接著,她又抓住了我另外一隻胳膊,並把我的兩個腕子在身前綁在了一起。瑞吉特在前面牽著繩子,在我們下樓梯時,貝基狠狠地在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快點兒走,4點以後你就不屬於我們了,現在都12點半了。”貝基說道。三個女孩同時大笑,詹妮絲笑完就回家了。瑞吉特和貝基用繩子牽著我,我跟在她倆的後面向她們的家走去。路上,我左顧右盼,希望沒人注意到我,可那是不可能的。我們走在人行道上,很多汽車從我們旁邊駛過,每個人都看到了這樣的情景:兩個女孩走在一起,其中一人的手裡牽著一根繩子,而繩子的另一頭,則拴在一個男孩的手腕上,他跟在她們的後面。在我們就快要到家時,我們遇到了薩比太太。她是一位十分有魅力的中年婦女,特別注意自我保養。她看著我們問道:“姑娘們在玩遊戲嗎?”我希望她們不要回答。瑞吉特答道:“我們要把我們的奴隸帶回家。”薩比太太仔細地看著我,說道:“你最好服從這些年輕女士們的命令,回答我,你聽明白了嗎?小奴隸。”我不知道她這話是不是在開玩笑,也許她認為我們是在玩遊戲,她才故意這麼說的。
我結巴地答道:“是,女主人。”她笑著走開了。到了我也不清楚她是在戲弄我呢,還是知道我真實的身份,可瑞吉特和貝基喜歡,她們一邊使勁地拽繩子,一邊喊我為“奴隸。”我們終於到家了,瑞吉特解釋道:“在我們
母親不在家時,她不允許我們帶朋友來,所以我們只能在後院裡玩。貝基,你先把他帶過去,我要進屋為我們拿些‘道具’。”她衝貝基壞笑了一下,把手中的繩子往地上一扔,扭頭進屋了。貝基領著我繞過房子,穿過一扇門,進入了後院。還好,她們家的被高高的木柵欄圍著,我們站直身子都看不見外面。除了從左右鄰居的樓上,沒人能看見我們。我默默地祈禱著鄰居家沒人。我不知道兩個女孩會怎麼玩,但有一點是在清楚不過了,那就是無論如何我也不希望讓別人看見。貝基把我領到門廊樓梯口的旁邊,命令我跪下。我照做了,她把繩子在了一個金屬環上繫好後,坐在了樓梯上,低頭看著我。
“以前,我從來沒有過奴隸。你是一個真正的奴隸呢,還是與你的堂姐妹鬧著玩呢?”她問道。我不知道如何來回答她的問話。我也不能完全確定現在自己到底是什麼。我一方面希望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發生,可一方面又希望永遠就這樣繼續下去。我只好答道:“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貝基女主人。我想無論您想怎樣,我都會接受的。”她笑了,說道:“回答得很好,奴隸。現在舔我的鞋。”她把穿著髒運動鞋的腳伸到我的面前。我舔著帆布運動鞋的鞋尖。當貝基收回腳時,她的姐姐恰好走了出來。瑞吉特手裡拿著一些繩子和帶子。她站在門廊的旁邊,命令我道:“過來舔我的鞋,狗奴隸。”我立即爬到她的跟前,低下頭,把嘴唇貼在她的鞋上,親了起來。我猜測她們現在非常清楚,我是唯命是從的。當我再次跪直後,我看到喜悅的笑容掛在她們漂亮的臉蛋上。貝基向前探了探身子,解開了綁在我手腕上的繩子,而繩子的另一端仍然拴在鐵環上。
她命令道:“把你身上的衣服脫光,奴隸。”我開始脫鞋,並脫掉了襪子和襯衫。然後,我站起來,脫掉了褲子。現在,我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內褲,也許她們不會讓我再脫了吧,我心存僥倖地站在那裡。貝基站了起來,走到我的面前,眼睛緊盯著我的臉,說道:“我告訴你的是脫光衣服。”她可真卑鄙。我最終脫掉了內褲,並把它與我其它的衣服一起放在了地上。貝基伸直了雙臂,搭在我的肩膀上,並一起向下按,“跪下,奴隸。”我跪在了她的面前。瑞吉特此時也走下門廊的臺階,與貝基一起站在了我的身前。
“我們玩的第一個遊戲是牛仔女孩。”她說道:“你扮逃跑的牲口,我們來追趕你。”“好。跑吧。”貝基說道。我剛準備站起來,就見她一把把我按在地上,說道:“牲口不是兩條腿走路的,笨蛋,你只能四條腿跑,現在趕快爬吧,十秒後我們開始追。一、二。”這些女孩真是奇怪,她們穿的一點也不像牛仔,為什麼要玩這個遊戲呢?我立刻儘自己最大的可能開始爬,但我看了看庭院的四周,這裡沒地方可去呀,我只能往庭院的柵欄牆爬去。當貝基喊到“十”時,我回頭一看,只見她們一人手裡拿著一根繩子,向我追來。我不知所措。她們就快要追上我啦,貝基邊跑邊學著牛仔的聲音喊道:“駕!駕!駕!”
“快爬呀,小狗狗。”而瑞吉特則歇斯底里地大笑著。她們的院子裡草坪不多,大部分地方都是乾土地,硌得我的手和
膝蓋非常疼。她們就快要追上我了,我沒有別的地方可去,我只好以最快的速度向瑞吉特的方向爬去,考慮到她笑得非常厲害,估計她已經沒有力氣抓到我。就在這一瞬間,兩個女孩突然慢了下來,並迅速包圍了我,我已經無路可逃了。貝基一把抓住了我的頭髮,把我掀翻在地,並跨過我,騎在了我的後背上。瑞吉特緊緊地抓住了我的腳踝。貝基站了起來,用腳踩著我的頭,而瑞吉特則用繩子把我雙手綁到了背後,綁完後她站了起來,並用腳踩著我的屁股。
“這太容易啦。我們應該把他趕回到門廊裡。”瑞吉特說道。貝基向門廊走去,而瑞吉特則在後面驅趕著我,她用繩子抽打著我,我一句話也不敢說,怕招來更多的懲罰。貝基手裡拿著兩根帶子走了回來,並遞給了瑞吉特一條。瑞吉特把帶子系在了我的頭上。“我們現在要把牲口趕回家了。但是,我們不能解開繩子,以防止它逃跑。你必須就這樣爬回去。”貝基說道。
“對。我用帶子在前面牽著你,明白嗎?牲口。”瑞吉特說道。我答道:“是,女主人。”貝基用帶子狠狠地在我後背上抽了一下。“牛是不會說話的。它們只會叫。你只能叫,明白嗎?”瑞吉特轉到我的身後,“走吧,小狗狗。”說著,用帶子在我屁股上使勁地抽了一下。我開始向前爬。我的手腕被綁在背後,只能用肚子和腳踝向前蹭,這樣是沒辦法爬快的。泥土和沙子擦傷了我的胸口、肚子和腿。她們不停地用帶子抽打著我。我一寸一寸地向前挪著,像牲口一樣地叫著,貝基用帶子抽打著我的肩膀;我吃力地向前爬著,慢慢地靠近著門廊,瑞吉特用帶子抽打著我的屁股。我叫著,腿很疼,胳膊也很疼。離門廊只有五、六步遠了,這時,她們同時用帶子抽打我。我奮力地向前爬著,終於到達了終點。她們停止了鞭打,瑞吉特低頭拾起了拴在鐵環上的繩子頭,系在我的脖子上。我的胸口、腹部和大腿被沙土磨得生痛,而腿肚子、屁股、後背、肩膀和胳膊被她們鞭打得也很痛。
我疼得眼淚直流,無力地躺在她們腳前的地上。五瑞吉特坐在門廊的臺階上,貝基走過來解開了綁在我手腕上的繩索。兩隻手腕都被勒紅了,疼痛難忍。貝基坐在她姐姐的旁邊下令道:“跪下,奴隸。從現在起你不再是牲口啦。”“是的。”瑞吉特也說,“我們給你解咒了。你現在從牲口已經恢復回我們的奴隸啦。謝謝我們吧,奴隸。”儘管繩索仍然套在我的脖子上,我還是儘量跪直了身子,感謝道:“謝謝您,瑞吉特女主人;謝謝您,貝基女主人;謝謝您們讓我又成為您們的奴隸啦。”膝蓋的傷口一陣陣的刺痛。瑞吉特低頭看著我,笑道:“現在你該清洗我們的腳了。剛才在院子裡追趕你時都給弄髒了,快給我脫鞋。”她把右腳伸到我的面前。我脫掉了她穿的棕色便鞋,看到了她的髒腳丫。她的腳又溼又髒,我都看見了她腳趾縫裡的黑泥。她又舉起了另外一隻腳,我又幫她脫掉了鞋子。這隻腳也是一樣的髒,且氣味難聞。
“瑞吉特女主人,我如何給您洗腳呢?”我問道,希望她遞給我一根軟管或一條毛巾。“用你的嘴唇和舌頭,奴隸。”她把髒腳伸到了我的臉前。我嗚咽著開始舔
她腳趾上的塵垢。我用舌頭舔食著她腳趾縫裡的黑泥,並把它們嚥進肚子裡。我舔著她的腳背和腳踝的周圍;我舉起她的腳,她的腳趾蹬在我的前額上,我開始舔她的腳後跟;我伸出舌頭舔她的髒腳底,從她的腳後跟一直舔到腳指頭,不停地舔著,吞嚥著,一遍又一遍;我嘬食著她的每一個腳趾,並嚥下每一塊汙垢。她的腳清洗乾淨了,但粘滿了我的唾液。
“幹得不錯,腳奴。現在低下頭,我要用你的頭髮擦腳。”她命令道。我低下了頭,她在我的頭髮上擦乾了腳。接著,她把另外一隻髒腳又伸到了我的面前。繼續開始,我用顫抖的舌頭舔著、清潔著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併吞下了更多的汙垢。一想起她腳趾縫裡的黑泥,我就忍不住要嘔吐。她還是在我的頭髮上擦乾了腳,並命令我重新為她穿好鞋。做完以後,貝基轉到了我的身後,並拿出了照相機。她把它交給了瑞吉特後,對我說道:“現在輪到我洗腳了,先把你的嘴給我洗乾淨。”並遞給我一碗水。我漱了口,當我抬起腦袋時,她穿著運動鞋的腳已經伸到了我的眼前。我解開鞋帶,拉出了她的腳。她的腳出了很多汗,並伴隨著強烈的氣味。我奉承說她腳上的氣味很好聞,她笑著把腳頂在了我的鼻子上和嘴上,“味道好嗎?奴隸,給我好好嚐嚐。”我開始品嚐了,我吸吮著她每一個出汗的髒腳趾,並把它們一起放進嘴裡。
我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喜歡這個,但是,我確實喜歡。在我用嘴含著貝基的腳趾和用嘴唇及舌頭舔她的腳時,瑞吉特給我拍了好幾張照片。她腳趾撥弄我嘴唇的感覺真是太好了,我被她徹底征服了。我感激地舔著她的腳底。我吞嚥著她腳上的塵垢。當我在舔她的腳時,她用另外一隻腳玩弄著我的臉。最後,她也在我頭髮上擦乾了腳,並讓我給她穿上了鞋。我跪在兩個年輕的女神面前渾身發抖。
“好啦,真是一個愉快的下午。”瑞吉特說道,“我們還會再玩的。我們花錢從詹妮絲手中買了你一個下午,你欠我們10美圓。我們不應給你錢,而是你應給我們錢,我們才會允許你舔我們的腳,懂嗎?趕緊給我們送錢來,奴隸。”“是!瑞吉特女主人。”我回答說。我知道從她們那裡除了得到疼痛和羞辱外,別的什麼也得不到,但我很樂意接受這樣的命運。事實上,我還應不斷地學習,請求她們來使用我並虐待我。高貴的女性萬歲!貝基解開了套在我脖子上的繩子,並讓我自己穿衣服。我的臉和頭髮很髒,並有股腳的氣味,我穿好衣服後,又重新跪在了她們的面前。瑞吉特從屋裡拿出了一個筆記本和一杆鋼筆,遞到了我的手裡,說道:“我要你寫什麼,你就寫什麼;貝基和我就是證人,明白嗎?奴隸。”我告訴她明白,我會照她的意思做的。這就是我按照瑞吉特和貝基的旨意記錄下來的話:所有的女孩子都比我優越。
我是所有女孩子的奴隸。我是一個奴隸男孩。我是瑞吉特女主人和貝基女主人的奴隸。我許諾一輩子服從女主人的命令。我許諾一輩子服侍我的女主人。我許諾一輩子讓我的女主人愉快。我許諾,任何女孩子命令我,我都會吻她的腳。如果我違反誓言,我願意接受瑞吉特女主人和貝基女主人對我的
任何懲罰。我謙恭地感謝瑞吉特女主人和貝基女主人讓我作她們的奴隸。我謙恭地感謝所有的女孩子,我願意作她們的奴隸。我在上面簽了名,作為證人,她們也在上面簽了名,並記下了日期。她們現在手裡有了簽名的奴隸宣言,她們就像佩蒂和詹妮絲一樣也擁有了我。當然,是所有的女孩子都擁有了我,不僅僅是她們,也不僅僅是她們的朋友邁瑞、羅伯塔和堪蒂,而是所有的女孩子。
“讓我們把他送回去吧,已經差一刻4點了。”貝基說道。兩個女孩領著我回詹妮絲的家。這次,她們沒用繩子綁著我,我一直跟在她們的後面。路上,貝基突然想出了一個主意,她要我跟她唱歌。我跟著她大聲地唱著:“我是您的奴隸,至高無上的貝基女主人;我是您的奴隸,至高無上的瑞吉特女主人。”唱了一路。路上的人都聽到了,這令我感到十分的尷尬,但尷尬的事情已經太多了,我反而卻不怎麼在乎了。當我們來到院子裡,詹妮絲已經等在那裡了,旁邊還有羅伯塔。瑞吉特和貝基把我領到她們的面前,貝基轉身煽了我一個嘴巴,說道:“你現在可以閉嘴啦。”我低下頭,手並直地放在身體的兩側,默默地站在那裡,臉火辣辣地疼。
“他真的聽話嗎?”詹妮絲問道。兩個女孩的回答是肯定的,她們說我是一隻不錯的牲口,是一名好的舔腳者。詹妮絲看著我,說道:“你真讓人噁心。也許羅伯塔女主人不再願意買像你這樣齷齪的奴隸的。”羅伯塔走到我的跟前,用手託著我的下巴,抬起了我的頭,我們四目相對。她一句話也沒說,就這麼緊緊地盯著我,好像能看到我的靈魂一樣。我害怕地移開了目光。她哈哈大笑,一巴掌煽在我另外一邊的臉上。詹妮絲走過來,用手摸著我的下體。她的手沒有伸進去,只是用手指挨著我的**巴,“羅伯塔付給了我5美圓,她要你在學校裡服侍她一天。至於是哪一天,她會在天黑前通知你。那天你就是她的奴隸,她讓你做任何事,你都得照辦,聽懂了嗎?奴隸。”我回答道:“聽懂了,詹妮絲女主人。”羅伯塔微笑著上下打量著我。
“我就叫你拉里吧,我會告訴你是哪一天的,並告訴你等那天你要穿什麼。”她哈哈大笑。詹妮絲鬆開了抓住我褲子的手,讓我趕快回家並在晚飯前把自己洗乾淨。當我踏上樓梯準備進屋時,羅伯塔在我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瑞吉特和貝基見了哈哈大笑。我進屋時還在想,羅伯塔要告訴我應該穿什麼到底是什麼意思呢?六我上了樓,希望佩蒂此時不在家,她確實不在。我趕緊洗了澡並換了衣服。我的身體被瑞吉特和貝基折磨得到處是傷,後背上靜是紅印子和鞭打的傷痕,很疼,我希望姑父和姑母不會注意到。洗完澡後,我走進臥室,坐在地板上。這不是我自己的家,尤其是在她們的房間裡,我除了地板以外,哪兒也不敢坐。我撿起一隻佩蒂的拖鞋,把它按在我的鼻子上,用力地聞著她腳上的芳香氣味。捫心自問,難道自己真的成了戀足狂了嗎?我雖然不太願意承認,我知道我就是。當然,我知道自己的行為是不正當的,我的行為就跟雄性的動物一樣。
事實上,我確實是不正常。我聽到姑姑的喊聲,晚飯準備好了。
我放下佩蒂的拖鞋,下了樓。所有人都坐在了餐桌前,我坐在佩蒂和詹妮絲中間。姑父問我們每個人,一整天都去哪兒啦。輪到我時,我都不知該怎麼回答。我決不能說出事實的真相。當我描述自己的經歷時,兩個女孩都瞧著我,傻笑著。“我去了瑞吉特和貝基的家,在後院裡我們一起玩牛仔男孩的遊戲。”我說道。佩蒂接著我的話茬說:“如果你去了她們家,你們大概玩的遊戲是牛仔女孩,而不是牛仔男孩吧。”我知道她的話是對的,姑父問“牛仔女孩”和“牛仔男孩”有什麼區別嗎?我回答說“牛仔女孩”就是女孩子當老闆。他繼續問道:“如果她們是老闆的話,那你扮什麼?”我答道我扮牲畜。姑父和姑母感到很吃驚,他們什麼問題也不再問啦。晚餐後,我決定最好離“樓上”遠一點兒,隨即走進起居室,一屁股坐在電視跟前,與姑父一起看電視。
大約看了一個小時左右的電視,詹妮絲走了進來。“來吧,拉里,你不願意同我和佩蒂一起玩嗎?你明天就要走了,今晚是我們最後的時間了,我們已經為你選好了節目。”她說道。姑父看著我,說道:“孩子,她們說為你準備好了節目,聽著多好啊,但要小心,沒準她們在欺騙你呢。”說著說著,他自己先笑了。我跟著詹妮絲上了樓,進入她們的臥室。當我們走進房間時,我看見佩蒂已經準備就緒啦。她除了穿了一件粉色的睡袍外,其它什麼也沒穿。沒帶乳罩,沒穿內褲,只有一件連膝蓋都沒超過的薄薄的粉色睡袍。她看上去是那樣的性感,我的下體立即有了反應。
“我要你吻我。”她說道,食指向我勾了勾,意思是叫我靠近,“把你的衣服脫光,跪下來吻我。”我開始脫衣服,而詹妮絲正在用馬鞭抽打著我。她是從哪兒搞到的馬鞭呢?鞭子落在我的衣服上、皮膚上,尤其是落在下午瑞吉特和貝基鞭打過的舊傷口上就更疼了。我懇求她不要再打了,直到我脫光了所有的衣服,她才停手。詹妮絲說道:“稍後我再打你。”她舉起鞭子在我臉前晃了晃。她出去了,房間裡只剩下我和佩蒂兩個人。佩蒂走過來,站在我的跟前。我的臉與她的腹部一般高,並能看到她垂落的長髮;我抬起頭來,看著她粉色長袍下隆起的乳房,乳頭聳立。她看上去是那樣的高貴。
“告訴我並做給我看你是誰,拉里。”她說道。我立即回答:“我是您的奴隸,佩蒂女主人。”磕頭並親吻了她赤裸的腳趾。我又重新跪好,繼續抬頭看著她,她還是那樣的高貴。我不敢自作主張,等待著她進一步的命令。“你崇拜我嗎?拉里。我讓你做任何事你都願意做嗎?在我讓你死之前,你願意一輩子服侍我,做我完全的奴隸嗎?”她問得很慢,但是很嚴肅。我凝視著她,回答道:“是的,佩蒂女主人。我崇拜您;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所有的事;我一生都是您完全的奴隸,直到您讓我死的那一刻。”她笑了,轉過身去背對著我,“掀起我的睡袍,去禮拜我的屁股,奴隸。”她命令道。我毫不猶豫地按照她的吩咐去做。她是那樣的高貴,我相信所有人都會服從她的命令的。我感激地把卑賤的嘴唇湊在她美麗的屁股上,親吻了起來。我表現得非常投入,並充滿激情。
我伸出舌頭儘量深地探入她神聖的屁眼,品嚐著。
我把臉緊貼在她的屁股上,按照法國接吻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親吻著她的屁眼。她走到床邊,用手把我的頭使勁地按在她的屁股上。在我不停地吸吮下,她的屁眼也逐漸張開了,我拼命地舔著,吻著,吸著,她呻吟著,叫著,持續了難忘的十五分鐘。突然,她猛地扯開了我的頭,轉身,並用手指著她的陰戶,“現在禮拜我的陰戶,你這個小屎奴。”她用不可抗拒的聲音命令道。我知道我就是她的“小屎奴”,並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我把頭伸到她兩腿中間,開始親吻和舔食。由於舔屁眼的緣故,她感到十分的快樂;而我跪在她兩腿之間也快樂的要死。我願意全身心地去滿足她,我的女主人。她滿意地躺在了床上,我則趴在地上捧著她的腳。儘管她沒有命令我,我仍然低頭並開始舔她的腳,我感謝道:“謝謝您,佩蒂女主人。謝謝您讓我來取悅於您;謝謝您讓我作您的奴隸。”當我正向至高無上的佩蒂女主人表達我的敬意時,詹妮絲回來了。
“怎麼啦,佩蒂。你對可憐的拉里做了什麼,他好像對你腳直流口水。”詹妮絲笑著說。佩蒂坐了起來,而我仍在舔她的腳。“他開始是一個小屎奴,現在又變成一個小腳奴了。”看著我現在投入的樣子,佩蒂和詹妮絲都忍不住笑了。“我要穿衣服去看電視了,如果你需要,他現在是你的了。”佩蒂說著,站了起來,穿上拖鞋走進了浴室。我仍然頭挨地地跪在床前。詹妮絲走過來,坐在了我的身前。她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另一隻腳則踩在我的肩膀上。她穿戴得很齊整。
“時間還早,爸爸要我們下樓去起居室,我們可以一起看電視和吃宵夜。下樓給自己拿一碗爆米花、一杯冰和一聽可樂,並帶上樓來。你最好先穿好衣服,但記住不準穿內褲。”她移開了踩在我身上的腳。我連忙站起來,穿上了襯衫和褲子。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不是說下樓與她父親一起看電視嗎,為什麼還要我把宵夜拿上來呢?雖然不知道答案,但我也只有照辦。當我跑進廚房時,看見姑姑正為她自己往碗裡盛爆米花。她還加入了一些小麥、米片、花生、餅乾和一些其它的作料。我從碗櫥裡取了一個大杯子,盛滿了冰,從冰箱裡拿了一聽可樂,並抄起了姑姑剛準備好的一碗爆米花,轉頭又跑上了樓。詹妮絲仍坐在原處。我進了屋,手裡端著從廚房裡取來的食物走到了她的跟前。當我站在她跟前時,她把頭轉了過來。
“跪下,奴隸。”她命令道。我立刻跪在她的面前,並把可樂、玻璃杯和一碗爆米花放在地板上,目光看著我的女主人。“佩蒂今晚要在邁瑞的家裡過夜,今晚這房中就只有我和你了,奴隸。我想這就是佩蒂這麼早就使用你的原因。她還說沒準兒過會兒她和邁瑞會給你打電話。邁瑞非常喜歡你昨天吻她腳時的樣子。你是不是非常喜歡舔腳,奴隸?”她問道。我點頭答應,並告訴她說:“是,詹妮絲女主人,我確實喜歡吻女孩子的腳。”她微笑著說道:“如果你想吻我腳的話,你最好先幫我把鞋和襪子脫掉。”她翹起腿,把右腳伸到了我的面前。我解開鞋帶,用手抓住鞋跟,把鞋脫了下來。我剛要把脫下的鞋放到
地上,她發話了:“把鞋舉到你的鼻子上,用力聞鞋裡的氣味,我都穿了它一整天了,對你這種戀足狂來說,這是最好的獎賞了。”我把鞋舉到鼻子前,看著她。在她那有力的目光的注視下,我彷彿感到自己已經被融化了。
鞋裡的氣味很濃烈。一個星期前還不敢想象,我現在居然喜歡潮溼的鞋的氣味。在我使勁地聞了幾分鐘後,她說道:“好啦,把鞋放下吧,你這個嗅鞋者。幫我把襪子脫掉。”我把鞋放在了地上,她抬起穿著襪子的腳蓋在我的臉上,說道:“我襪子上的味道好聞嗎?你喜歡吃它嗎?”我沒有回答。我把她的腳輕輕地舉起來,脫下了襪子,並把它放在了鞋子的旁邊。她的裸腳很美,她把腳伸到了我鼻子底下,並擺動著腳趾。
“用力聞,用力聞,拉里。用力聞我的腳趾,你真是一個戀足狂。”她的腳趾在我的臉上到處撥弄著。就好像被她催眠了一樣,我前傾著身子,用力地聞著她汙穢的腳趾。事實證明,我確實是一個戀足狂,但我不在乎。當一個女孩把腳伸到我的面前,並讓我親吻時,把我變成什麼都無所謂,我一定會充滿感激地去禮拜她的腳。詹妮絲對此就很有把握。她就這樣看著我,跪在她的面前,用力地聞她的髒腳。我願意為她赴湯蹈火。她移開腳,交叉著兩腿,低聲地笑著。當她突然把腳從我的臉上挪開時,我當時的表情就像一個被搶走了美食的可憐的小狗。我極力地哀求著,請她再把腳移回來。她把另一隻腳伸了過來,我趕緊替她解鞋帶,我手裡捧著她的些抬頭看著她。她微笑地說:“用力聞我的鞋,小狗狗。”我把臉湊上去,用力地呼吸著鞋中潮溼的氣味。我不討厭她腳上的氣味,事實上,我感覺就像在聞芬芳的香水。
她沒有讓我聞得太久,就命令我把鞋放在地上,並給她脫襪子。我把這隻鞋放在另一隻鞋旁邊的地板上,輕輕地替她脫了襪子,她的襪子都被汗水浸溼了。在我準備放下襪子前,她發話了:“如果你是一個真正的戀足狂,如果你想一輩子都作我的奴隸的話,在聞我的腳趾的同時,你應把我的襪子塞進你的嘴裡,並吸吮它。”天啊!她太嚴厲了。她怎能叫我這麼做呢?我把她的髒襪子放進嘴裡,並開始吸吮它,同時,我前傾著身子,用力地嗅著她汙穢的腳趾。我在她的面前是那樣的卑賤,但這還不夠,她還要進一步地用話語和照片來羞辱我。
“戀足狂,是你自己承認的;讓我想想,拉里表兄,你是不是已經把我的腳當成你的偶像了?”說著說著,就開始用她的寶麗來相機給我拍照。“看著鏡頭,拉里。”她命令道,“不,這張照片拍得不太好,把襪子從嘴裡拿出一點,對啦,並含著我的腳趾。”我照她的話做了,我含著她的腳趾和襪子的一部分,她的腳跟踏在我的下巴上。她讓眼睛注視著鏡頭,給我拍了一張襪子掛在我嘴上的照片。她把襪子又向下拽了拽,並翻轉過來,露出了繡在襪子上的名字。姑姑把孩子的名字繡在了每個人的襪子上,以免她們互相穿錯。下一張就是我與懸掛在我嘴上的詹妮絲的襪子的合影照片。接著,她又拍了一張我邊含著她的襪子邊用鼻子使勁聞她腳趾的照片。
“好一個戀足狂,我的朋友們一定喜歡
這個,我們都聽說過戀足狂,但沒有見過,這就是你使勁嗅我腳的證據。”她說道。她在紙上寫下了“我是一個戀足狂”等幾個字。她又讓舉著這張紙照了好幾張。完了後,她停了下來並給我看她拍的照片。再清楚不過了,那是我,跪在地上,正用力地嗅著腳趾,儘管不知道那是誰的腳;下一張照片是我含著襪子跪在地上,襪子上“詹妮絲”幾個字非常清楚;接著一張是襪子塞在我的嘴裡而她的腳趾壓在我鼻子上的照片;剩下的都是我舉著“我是戀足狂”牌子的照片。七“現在我們最好下樓吧。”詹妮絲說道,“但首先,還有一件小事要做。把碗拿過來。”我遵照她的吩咐把碗放在她跟前的地面上。她立即把腳伸到碗裡,開始踩姑姑製作的宵夜。在她的腳的不斷攪拌下,食物濺落了一地。碗裡的所有食品都被她用腳踩了一遍,並讓我又都撿回到碗裡。
“對像你這樣的戀足狂來說,這才是最有味兒的食物。”她說道,“現在打開可樂,我要你把它倒在我的腳上,並通過我的腳趾再滴入玻璃杯中。”她傲慢地注視著我。我打開了可樂,並把玻璃杯放在她的腳下。她把腳趾伸進玻璃杯中,我慢慢地將可樂一點一點地倒在她的腳上。可樂通過她的腳背流到腳趾上,並流入我的杯子中,就像一條美麗的瀑布;可樂通過她腳的兩側和腳底流到腳趾上,並流入我的杯子中。瓶中的可樂倒了約一半時,她讓我停下來,並換了一隻腳。我又通過她的另一隻腳灌注著可樂,我清楚地看到她腳上的小塊汙垢和姑姑製作的食品的碎屑與可樂一起流入我的玻璃杯中。倒完以後,她命令我用事先就準備好的毛巾替她擦乾了兩腳。她居然沒讓我用舌頭舔乾淨她的腳,這令我既感到吃驚又感到失望,但我還是照她的話去做了。她站起來開始脫衣服,她脫掉了上衣、乳罩、裙子和內褲。我跪在那裡慢慢張大了嘴。
她的胸部尖挺且結實;腹部是那樣的平整,呈奶白色;陰戶被陰毛覆蓋著,散發著芳香的氣味;臀部又圓又結實,在早些時候我已經體驗到了,味道好極了。她穿上了睡褲和寬鬆的襯衫,重新坐回到床上,並用手指了指牆邊的儲物櫃。她是要我取來她的拖鞋,併為她穿好後,我們一起下樓了。她沒再讓我吻她的腳,這讓我感到很奇怪。我手裡端著被她的腳弄髒的一碗食品和一杯她用來洗過腳的可樂。當我們來到起居室時,她的父母早已坐在那裡邊吃著宵夜邊看著電視了。詹妮絲佔據了最後一個座位,而我只好把東西放在她腳邊的地板上。她命令我:“作一個好孩子,去給我拿一碗乾淨的食物來。”說著,她偷偷地笑著,“並從廚房給我拿一聽可樂來,拉里。”姑父一直關注著電視,他可能一個字也沒聽見。但是,姑姑說話了:“是的,要作一個好孩子,拉里。”她是什麼意思呢?難道她知道我們的事?我想不會,她只是重複著她剛才聽到的話。
我去了廚房併為詹妮絲取回了食物。我回來後,把她要的東西放在了靠近她一邊的桌子上,然後坐在了她腳邊的地板上。我們一起看電視,開始,我一點東西也沒吃,一口水也沒喝。在插播第一段商業廣告時,姑姑忍不住問了:“怎麼啦?拉里,你不餓嗎?你
不喜歡那些食品?”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傷心,就好像我不喜歡她做的宵夜似的。當然,她不知道原來是詹妮絲在我碗中的食物裡添加了特殊的調味品。我還沒說話,詹妮絲說話了:“噢,媽媽,您別管拉里了,他喜歡這種食物的,是吧,拉里?”我回答“是!”幾乎就要順口說出“詹妮絲女主人”了,幸虧我及時制止住了。
“吃吧,拉里。”詹妮絲說道,並用拖鞋把碗推到了我的身邊。我開始品嚐增加了腳香料的小吃。味道並不覺得有什麼兩樣。當然,只有食物中一小部分是真正接觸到了她的腳的。我也喝了一口洗腳可樂。姑姑好像滿意了,而詹妮絲也非常喜歡。事實上,當我在吃喝時,她一直都在笑。電視劇又開始了,所有的眼睛都盯在屏幕上。但當我用手取碗中的食物時,我注意到詹妮絲脫掉了拖鞋,她的一隻腳踩在了我的碗裡。我抬頭看著她,發現她低頭瞪著我,好像是在說:“吃吧,奴隸。”我服從著命令,將一塊塊接觸過她的腳的食物吃進嘴裡。我幻想著正在吃偉大女王特別賞賜的腳盆裡的食物。我幻想著所有食物上都夾帶著她華麗的高貴的腳的氣息。我幻想著可樂從腳上濺落。我一邊吃,一邊幻想著。在商業廣告期間,詹妮絲會把腳從我的碗中移開。除我以外,任何人此時看到她的腳,都會發現有大量的食物碎屑粘在上面。
有時,她把腳趾伸進我的可樂杯中,並不時地擦在我臉旁的肩膀上。我看到小滴的可樂從她美麗的腳趾尖上滴落,我真想上前去舔它們。我不清楚到底電視劇裡演了些什麼,我的注意裡完全集中在詹妮絲的腳上。大約過了一個半小時,電話鈴響了,姑姑站起來去接電話。不一會兒,她就叫道:“拉里,是你的,是邁瑞。”我站起來去廚房裡聽電話,姑姑則回到了起居室。
“喂!”我問道。“是拉里嗎?”邁瑞問道。她的聲音非常的優美和性感。我答道:“是,我是拉里,是邁瑞嗎?”“叫我邁瑞女主人,你這個小苯奴。”她回答道。我知道這一定是她和佩蒂的計劃。佩蒂也許正和邁瑞一起拿著另外一部串接的電話。沒多久,我就聽到了佩蒂的聲音,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告訴邁瑞,你是怎樣以法國的接吻方式親吻我的屁眼的。”佩蒂說道。我聽到兩個女孩同時哈哈大笑,邁瑞問道:“是嗎?奴隸。”我低聲說:“是的,邁瑞女主人,我是以法國的接吻方式親吻佩蒂女主人來的。”當我說這話時,我感到我的臉在發燒。
“你喜歡嗎?奴隸。”佩蒂說道。我剛要回答,這時,邁瑞插話了:“快點回答,奴隸,你是否喜歡親吻佩蒂的屁股?”我回答說是的。“你願意以法國的接吻方式親吻我的屁眼嗎?”邁瑞問道。我回答說願意。“他還喜歡舔陰戶。”佩蒂說道。邁瑞問這是否是真的及願意舔她的嗎?當然,答案是肯定的,作為卑賤的奴隸,我願意嘬女孩子的屁眼及舔她們的陰戶。她們讓我反覆地敘述著我受辱的經歷,她們聽著,不時開懷地笑著。
“我名叫拉里,我是一個變態狂。我渴望去吻女孩子的腳和舔她們的屁股;我希望自己一輩子都能作女孩子的卑賤的奴隸;我知道沒有資格去吻女孩子的腳和屁股,但我乞求她們讓我這樣做
;我願意奉獻自己的一切,爭取成為一名合格的奴隸,直到永遠。”她們逼迫我說了這些話。交談大約進行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她們讓我保證、喜歡和盼望為邁瑞作任何事;她們還要我答應也願意為瑪格麗特做任何事,儘管她是全校身材最胖、長相最難看的一個。
“你願意吻瑪格麗特的腳嗎?”邁瑞問道。我回答:“是的,邁瑞女主人,我喜歡親吻瑪格麗特女主人的腳。”她們發瘋地笑著。突然,笑聲停止了,我聽到帶子快速行進的聲音,電話裡傳來了自己說話的聲音:“是,邁瑞女主人,如果你站在我的臉上,我將感到很榮幸。”當然還有其它我說過的所有的話。她們將談話的全過程都錄了音。佩蒂說道:“再見,奴隸。”隨即掛上了電話。現在她們已經有了說話和保證的錄音帶,還有照片、證人及我寫給瑞吉特和貝基的保證書。我現在所有的一切,身體和靈魂全都屬於她們了。我已經被打上了奴隸的印記,她們想要多久就多久。我神情恍惚地回到了起居室。到睡覺的時間了。詹妮絲穿上拖鞋上樓去了。我端著器皿進了廚房。過了一會兒,姑姑也端著她的碗進來了。我正為要上樓去見詹妮絲而發愁呢。
“拉里,你還好吧?”姑姑問道,“今晚你好像有些不大對勁,她們沒有欺負你吧?”我告訴她我很好,姐妹們也對我很不錯。我告訴她這個週末很愉快,如果她同意的話,有時間還會再來。她微笑著說她很高興聽我這麼說,將來的某個週末,她們還會安排我再來。我想明天我就會回去,要不然的話,我真的希望永遠與她們在一起。我離開了廚房向詹妮絲和佩蒂的臥室走去。八我進了屋,看現詹妮絲正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屁股下墊著枕頭,這樣可以坐得高一點兒和舒服一點兒。我注意到她屁股下坐的是我的枕頭。她仍穿著睡衣和拖鞋,並翹著二郎腿。屋裡很黑,只有書桌上的檯燈發出微弱的亮光。
“關上門,脫掉你全部的衣服。”詹妮絲命令道。我立刻照辦,脫光了衣服並把它們放在了門邊的地板上。“跪下,臉貼在地上,並把兩手向前伸直,告訴我你崇拜和尊敬我,我是你至高無上的女神。”她命令道。我順從地四肢著地跪在地板上,腦袋緊緊地貼在地上,並稱頌道:“我崇拜和尊敬您,我至高無上的女神詹妮絲。”“爬過來,奴隸。”她命令道。當我慢慢爬向她時,我注意到她的手中又再次拿起了那根馬鞭。我的身上還殘留著下午瑞吉特和貝基以及剛才她鞭打我的留下的傷痕。但我不敢拒絕,我不敢惹惱她。當我到達她的跟前時,她把兩腳踩在我面前的地板上。我聽到了她揮舞馬鞭的聲音,鞭子狠狠地落在了我的屁股上。我叫喊著,但不敢大聲。她用比剛才還長兩倍的時間抽打我,我感到身體火一般地痛。
“我比你高貴,拉里。你是我卑賤的奴隸。你是一個自卑的男孩,而我是一名出眾的女孩。沒有比你在卑賤的了,你是最下賤的一個,因為你是一個討厭的戀足狂。你喜歡舔腳,吃著被腳踐踏過的食物,你用力地聞髒鞋和汙穢的腳,並吸吮髒襪子。你是最卑賤的人,我打算要你一輩子都這樣,明白嗎奴隸?”她問道。“是!詹妮絲女主人。”我回答。“你願
意照我的吩咐去做嗎?”她問道。我同樣地回答道:“是!詹妮絲女主人。”與其他的男孩、當然包括所有的女孩子、尤其是和她以及她的姐姐佩蒂比較起來,我確實是下賤。
“看著我的腳。”她命令道。我抬起頭緊盯她穿的拖鞋。“幫我脫掉拖鞋。在把它們放進儲物櫃之前,把兩隻拖鞋的鞋底都給我舔乾淨。”她命令道。我按照她的命令,輕輕地替她脫掉粉紅色的拖鞋,並舔乾淨鞋底後,爬行著把它們放進了儲物櫃裡。接著,我又爬回到她的身前,眼睛緊盯著她汙穢的裸腳,但對我來說,它們是世上最美麗的。我注意到,她右腳的中趾上戴著一隻金色的環,而左腳的中趾上則戴著一隻銀色的環,她的腳看上去更加嫵媚了,而又有了幾分神秘的色彩。堂妹的腳讓我愛得發狂。
“你是不是想吻我的腳啦,奴隸?”她抬起右腳踩在我的肩膀上問道。“噢,是的,詹妮絲女主人,至高無上的女神詹妮絲。”我結結巴巴地說。“那就求我吧,奴隸。乞求我允許你舔我的腳。”她命令道。噢!從星期五開始,我的人生髮生了巨大的變化。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親吻過女孩子,更不用說親她們的腳了;可到了現在,才剛剛是星期天的晚上,我就赤身裸體地跪在堂妹詹妮絲的面前,在乞求著請她允許我吻她的髒腳。女人真是太神奇啦,她們能徹底改變你的人生,她們能讓你心甘情願地為她們做任何事。佩蒂和詹妮絲把我塑造成世上最下賤的人。我乞求著她,盼望著詹妮絲允許我去親吻她的腳。
“請允許我親吻您的腳吧,詹妮絲女主人。我乞求您讓我親吻您那美麗的腳吧。至高無上的女主人,我知道自己不配,但請您可憐可憐我,讓我用自己卑賤的嘴唇來撫摸您尊貴的腳吧。我願意一輩子都服侍您,我願意永遠做您順從的奴隸,能親吻您高貴的腳是我最大的榮幸。噢!求求您,求求您我至高無上的女神,求求您讓我親您的腳吧。”我一遍一遍地乞求著。在我不停地乞求時,她也不停用腳愛撫著我的臉。她把腳趾伸到我的鼻子底下,並用腳底摩擦著我的嘴唇。我願意把自己的一切,我的心靈、我的肉體及我的意識,完全奉獻給她。只要她能讓我親吻她的腳,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也肯定會為她做任何事。最後,她停止了對我的嘲弄,答應了我的請求。
“下賤的奴隸,你可以吻我的腳啦。”我開始滿懷熱情地親吻她的腳,就像一個快要溺死的人渴望親吻陸地一樣。她的腳踏在我的臉上,我舔著她高貴的腳上的每一寸肌膚,我吸吮著她的腳趾,舔食著腳上的汙垢,並用舌頭洗擦著她的腳趾甲。當我投入地親吻她的腳時,我非常清楚這樣的結局,我這一輩子註定要生活在女性的腳下作她們的奴隸了。但這沒什麼好擔心的,我感到無上的榮幸和驕傲。我繼續親吻著她高貴的腳,並感謝她說:“謝謝您詹妮絲女主人,謝謝您讓我親吻您的腳,謝謝您同意我作您的奴隸。”她命令道:“跪直嘍,奴隸。”我不得不停下來,筆直地跪在女王的面前。她手裡拿著一條項鍊,她翹起腿,把右腳伸到我的面前,命令道:“取下我的腳環,並交給我。”我握住她美麗的腳,把腳環從她的腳趾上取下,並交給了
她。她接著右伸出了左腳:“這個也一樣,奴隸。”我用卑賤的手握著她華麗的美腳,並從她完美的腳趾上取下了銀環也遞給了她。
她把兩隻腳環穿在了項鍊上。她兩隻腳踩在地板上命令道:“低下頭,眼睛看著我的腳。”我低下頭。兩眼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我剛剛禮拜過的那雙美麗的高貴的腳。她把項鍊戴在了我的脖子上,並囑咐我道:“我原把它們戴在腳趾上,現在我給你戴在脖子上,你一輩子不能摘掉這條項鍊,這是你作為我的奴隸並崇拜我的腳的標誌。只有你沒睡覺,你必須每隔一小時親吻它們一次,不管在什麼地方,也不管周圍有沒有人,以此表明你對我的崇拜,並時刻提醒你自己,你比我的腳還下賤,你是我的奴隸。”她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嚴厲地問道:“你同意我說的話嗎,奴隸?”我當然同意,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
“是,高貴的詹妮絲女主人。我同意。我願意永遠戴著這條項鍊,並保證每隔一小時親吻腳環一次,以表達我對您高貴的腳的熱愛之情。謝謝您答應我作您的奴隸,偉大的女神。”激動得眼淚都流了下來,這是喜悅的淚水,我完全沉浸在被奴役的喜悅當中。詹妮絲一個人睡在床上,而我則樑上放著拖鞋睡在地板上。躺在地上,我回憶著本週末發生的一系列神奇的事情,以及明天我父母就要把我領走這件事,我親吻著詹妮絲的腳環,祈禱自己能呆在這裡,永遠與她們的腳為伴。第二天早晨,我醒的比詹妮絲早。她睡覺的樣子真的就像一位高貴的女王。我穿上睡衣匆匆地下了樓。我灌了一大杯鮮橙汁,烤制了一些麵包片,並把它們帶回房間裡。我進門是格外小心,儘量避免將我的主人吵醒,我跪在了床前。沒過多久,她睜開了眼睛,並瞧著我。我結結巴巴地說:“我把早餐給您準備好啦,詹妮絲女主人。”她坐起來,兩條腿來回搖擺著,滿意地看著我。
“做的好,奴隸。”她表揚著我,“把早餐放在那裡吧,現在親我的腳。”我把早餐放在她指定的桌子上,跪下身去吻她的腳。我非常願意服侍她,看她快樂的笑容以及吻她美麗的腳丫。感到自己是世上最幸運的孩子。她收回了腳,坐回到床上,開始吃我為她準備的早餐,她喝著鮮橙汁,品嚐著烤麵包片。在進餐時,她命令我為她的腳做按摩。我迅速握住她的腳,兩眼緊盯著,並開始按摩。我偷偷地瞥了她一眼,看到她正注視著我。我想此時她一定在想:“本週末,我找到了一個白痴。”當她吃完早餐後,她讓停止了按摩,並讓我重新跪在床邊。她告訴我今天她準備穿什麼衣服,並要在她淋浴時給她找出來。她離開後,我迅速地從梳妝檯裡找出了她要的藍色內褲、乳罩和高筒襪,從衣櫃中找出了米色的裙子、藍色的襯衫和白色運動鞋。我把找出的衣物整齊地擺放好後,跪在地板上等她。我想我一定要作一名好奴隸並時刻取悅於她。
沒有比取悅女主人更重要的事情了,她們對我是那麼地好,並允許我親吻她們高貴的腳。現在,我的身心已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能作她們的奴隸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事情,我願意永遠服侍她們,併為她們而獻身。當詹妮絲回來時,我趕緊給她磕頭,以表敬意。她走過來
,腳放在我的頭上,說道:“幹得好,奴隸。現在給我穿衣服吧。”她移開踩在我頭上的腳,我跪直身子替她脫掉了睡衣。能跪在漂亮的女神面前併為她穿上內褲是件多麼榮幸的事啊。我解開睡衣的扣子,替她脫掉睡衣,併疊好後放在了床上。女神赤裸地站在我的面前,我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我跪著,替她把內褲穿好;然後站起來,又為她戴上了乳罩,並扣好按扣;緊接著,我又替她穿上了襯衫,並再次跪下,為她扣好紐扣。同樣的我替她穿好了裙子。她坐在床上,對我說道:“鑑於你是一個孝順的好奴隸,我允許你在給我穿鞋襪前先吻我的腳。”
我由衷地感謝她,磕頭表示謝恩。我集中自己全部的愛非常投入地親吻著她的腳。最後,我給她穿好了襪子和鞋子。她低頭看著我,把手輕輕地放在了我的嘴前。我感激地親吻她的手,並再次感謝她允許我服侍她。我沉浸在被奴役的喜悅當中,併發狂地愛上了她。只要詹妮絲女主人高興,我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她領著我下了樓。我們一上午都坐在門廊前休息。她坐在鞦韆上,而我則坐在她的腳邊。午飯後,我為她取來了檸檬汁。她讓我給她脫掉鞋襪,要我給她按摩腳,並要我告訴她她美在哪兒,我是怎樣地愛慕和崇拜她。我宣誓,只要得到她的許可,我願意永遠作她的奴隸,並一生都服侍她,伺候她。我正坐在門廊的地板上,詹妮絲的一隻腳放在我的膝蓋上,我正在為她按摩腳時。但我不介意,我是屬於詹妮絲的。
“奴隸,在給我穿好鞋襪前,先親吻我的腳,聽清楚了嗎拉里?聽清楚了嗎奴隸?”詹妮絲說道。“是,高貴的詹妮絲女主人。”我回答著,並把她的腳舉到的嘴前熱切地親吻著。我為她穿上襪子和鞋子,接著她又把另外一隻腳伸到我的嘴前。我如飢似渴地親吻了她美麗而高貴的腳後,又為她穿好了鞋襪。她低頭看著她腳下的奴隸。她知道她已經完全擁有了我。繼續命令道:“你現在去取你的東西吧,你的父母正等著呢。今後不許給我打電話,等我的腳髒的時候我會通知你的。”說著,她輕輕地用腳嘲弄地踢了一下我的胸口。我爬起來,進屋取回了我的包裹。詹妮絲仍然坐在鞦韆上。離開前,我沒能見到佩蒂,但沒關係,今後我們還會經常見面的。佩蒂和詹妮絲後來還經常找我來服侍她們,當然,我也伺候過羅伯塔等其他的女孩子。這是我第一次接觸女性的腳的經歷,併成為我人生的重大轉折點。當然,這也是發生在我身上的最偉大和最重要的事件。
假如你還沒遇到的話,那就趕快地衷心祈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