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6至11

蘇悅6至11

六、

「下面,進行下一個節目:舉行收奴儀式!」

凌歡歡宣佈。

素娟這時才和張蓉說第一句話:「蓉蓉,去拿筆紙來,讓我要向奶奶寫申請書。」

本來寫申請書是蘇悅隨便編出來的,但在素娟心裡,蘇悅的話就是聖旨。

「是的,媽。」

素娟和張蓉兩人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羞恥感了,她們正在因為被蘇悅她們征服而快樂著。

蘇悅坐在沙發上,素娟爬到蘇悅腳下,跪求做蘇悅的孫女。蘇悅用腳尖勾著素娟的下巴,說:「你多大了?」

「回主人,小的39了。」

「那你知道我多大嗎?」

蘇悅問。「主人有16歲?」

蘇悅笑道,「哈哈,猜對了。那你比我大23歲,怎麼能做我的孫女呀?你願意?」

素娟連忙磕頭道,「願意願意,小的認為能做你的孫女是榮幸呢。求奶奶收下孫女吧。」

「哈哈,哈哈,乖!」

蘇悅高興極了,「那我就收下你這個乖孫女了。但是你的女兒,我的同學張蓉怎麼算呀?」

蘇悅剛說完,就見張蓉普通跪下了,爬到蘇悅腳下,說:「小的不配做的你同學。我媽是你的孫女,我當然是你的曾孫女啦。你就是我的曾祖母,是我的祖奶奶。」

「哈哈,哈哈,好,以後你就叫我祖奶奶吧。來,咱們來個儀式吧。」

蘇悅坐在沙發上,文菲和凌歡歡坐兩邊。文菲說:「素娟,你先來。」

素娟端端正正地跪在蘇悅面前。蘇悅說:「從今天起,我就收你做我的孫女了,我的同學文菲和凌歡歡當然也是你奶奶了,我媽就是你的祖奶奶了,記住了嗎?我給你立個規矩:第一,從此以後,我就是你的親奶奶。不管在什麼場合,都要叫我。第二,你的所有一切都是你奶奶我的了,包括財產,也包括你。第三,你的頭部不能高過你奶奶我的臀部,除非我叫你起來,公共場合可以除外。暫時這幾點,你同意嗎?」

「同意,同意。您就是我的親奶奶,我就是您的親孫女。」

凌歡歡插話道:「光說不行啊。素娟身上應該留下蘇悅的東西。」

文菲出主意說:「要素娟喝蘇悅的尿,因為尿裡面的東西被素娟吸收後就有了蘇悅身上的物質。」

於是,凌歡歡拎著素娟的耳朵,把她拖到剛才被蘇悅征服的地方,要她躺下去。然後,蘇悅露出她高貴的、非常健美細嫩的屁股,不一會兒,一竄淡黃色的尿拉到了素娟口中,素娟邊仔細品嚐邊吞進肚裡,有一種淡淡的鹹澀味,素娟十分珍惜,滴也未流走。看她神情非常滿足,對蘇悅充滿了無限崇敬。

「去見你們的兩位姑奶奶吧。」

蘇悅把儀式做完後說。

張蓉很想看別人征服素娟,那樣她最刺激:「素娟妹妹,你先去吧,姐姐應該讓著妹妹!」

由於剛剛拜過張蓉為姐姐,素娟不得不聽從姐姐的命令。

素娟狗爬到凌歡歡胯下:「姑奶奶好!」

「乖孫女,在我胯下爬三圈!」

凌歡歡命令。素娟像一隻哈巴狗一樣在凌歡歡性感的胯下轉起來。

「躺下,姑奶奶也留點東西給你!」

凌歡歡等素娟躺下後,向素娟口裡了吐了一口痰,素娟像吃糖一樣吞下去了。

然後,素娟狗爬到文菲胯下同樣照做。文菲點子最多。等素娟爬了三圈後給了素娟一耳光:「你這賤奴!如果今後犯了錯誤,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不

管您怎懲罰我都會跪在您面前感謝姑奶奶您!」

素娟跪在文菲胯下說。

「那好吧,姑奶奶喜歡打屁股,你說怎辦?」

文菲想出了一個打屁股的主意。

素娟把褲子脫下,露出一個碩大的肥屁股:「乖孫女的屁股就是給姑奶奶您打的,您打吧。」

素娟已經開始犯賤了,她倒真希望被文菲暴打一頓。

文菲覺得有趣,找來一條皮帶,先輕試抽了兩下,看到素娟不但不叫痛,反而還好像很興奮的樣子,就抽得興起,狠狠抽了幾下,打得素娟屁股上血痕一道道,素娟雖然被打得直叫,但仍然很興奮,於是文菲開始大打出手。張蓉都看得入迷了,也跪爬過來,說:「請姑奶奶等會兒也打打我好嗎?」

文菲一腳把張蓉踢開:「滾!」

張蓉乖乖狗爬到了歡歡胯下。

歡歡對張蓉要溫柔一些,等張蓉狗爬三圈後,命令張蓉躺下:「也讓你身上有姑奶奶的物質。喝尿!」

張蓉望著歡歡性感豐滿的美臀從天上慢慢降下壓向自己的臉,感到無比的興奮,她正在想入非非,只見一泡尿已經直衝過來,張蓉還來不及張嘴就被淋了一臉,她趕忙把剩下的全喝下了。她決定三天不洗臉,讓歡歡奶奶的尿臊味一直留在臉上。

張蓉邊回味著歡歡的尿,邊聽著文菲鞭打媽媽素娟的聲音,身體裡躁熱無比,她現在只想被文菲打了。

過了大約十分鐘,文菲終於停止了鞭打素娟。在歡歡的命令下,張蓉爬到文菲的胯下,不停地叩頭叫姑奶奶。此時的張蓉已經想被文菲虐待想到了極點。在圍繞文菲的胯下搖頭擺尾當狗爬了三圈後在文菲胯下跪好,自動把屁股露了出來,等待著文菲抽打。

文菲也不客氣,出手就是一頓猛抽,打得張蓉嗷嗷亂叫。

「你知道錯了嗎?」

文菲審問著張蓉,然後重重打了一鞭。

「知道。」

「是什麼錯啊?」

「啪」「犯上!」

「什麼事情犯上?」

「啪」「在姑奶奶您面前頂嘴。」

「以後還這樣嗎?」

「啪~~~~~」「永遠也不會了。」

「以後應該怎做?」

「啪」「跪在您胯下聽您的命令。」

「是真心還是假意?」

「啪」「絕對是真的,您現在在乖孫女心中是至高無上的女神。我希望永遠在您胯下做奴隸,做您的尿、屁、屎都願意。」

張蓉突然之間被文菲征服得五體投地,尤其是看到文菲把媽媽素娟征服在胯下鞭打時,從內心裡感到文菲的高貴,真的願意變為文菲的屎和尿。

文菲停止了鞭打,因為她又有了新的主意:讓張蓉吃屎!因為這件事蘇悅和凌歡歡都沒搞過。

「既然你這麼崇拜我的屎尿,就吃我的屎吧。也讓你的身體吸收我拉出的東西。」

「太好了!謝謝姑奶奶!」

在文菲的命令下,張蓉將頭伸入文菲的短裙,用嘴輕輕地脫下文菲的內褲。

她的大腿和屁股太白嫩了,簡直像嬰兒的皮膚。張蓉的臉磨擦在文菲腿和屁股上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的臉太粗糙了。張蓉迫不及待地將嘴對準了文菲的屁眼,用力吸了起來。

其實這個時候文菲並沒有便意,拉不出屎。所以張蓉一邊吸屎,文菲自己也在用勁。張蓉為了把文菲的屎吸出來,真是連吃奶的勁都用上了。吸了很久,才吸出了一個屁,只聽見「撲」的一聲,全部都放在了張蓉的口裡。張蓉

為了不讓屁散掉,做了一個深呼吸。

「沒用的東西,搞了半天也吸不出屎來。還是讓你妹妹素娟來吧!」

文菲有點不耐煩了。

聽說要吸屎,素娟像狗搶食一樣跑過來,還沒等張蓉走開就擠過來。她感覺到文菲的屁股和蘇悅的不一樣,蘇悅的屁股結實而有彈性;文菲的屁股非常嫩滑柔軟,把臉貼上去比貼在高級木棉枕頭上更舒服。她的經驗比張蓉強。先用舌頭舔屁眼,舔得文菲興奮得輕聲呻吟。然後,素娟把舌頭猛往文菲屁眼裡面頂。文菲用勁把素娟的舌頭往裡面吸,再像拉屎一樣用勁把素娟的舌頭拉出來。如此往復,素娟真的成了文菲的屎,讓文菲不斷地拉出來。張蓉看見素娟成了文菲的屎,真是羨慕不已。在素娟吃了好幾個屁後,果然有一坨屎露出來了,素娟貪婪地邊吸邊舔起來,被文菲發現了。要素娟不要爭姐姐的美味,命令張蓉繼續來吸屎。

張蓉上來後,加上文菲本身用勁,很容易地把屎吸了出來。文菲人很美,連屎都美,金黃色的屎只有大拇那麼粗,有點硬,像熱狗那麼長,並不很臭,在張蓉和素娟聞起來還是香的呢。

只是坐在一邊的蘇悅和凌歡歡有點噁心的樣子。

看到張蓉想一口把屎吃了下去,而素娟都看得流口水,文菲說:「你們兩姐妹一人一半吧。」

文菲的話一說完,素娟就從文菲前面往胯裡鑽,一口就咬住了含在張蓉口裡並露出的一小截屎。她們兩人就像狗搶肉骨頭一樣在文菲胯下搶起屎來。不一會兒,屎就被吃完了。她們好像還在回味。

從此,這幢別墅的主人就成了蘇悅,而且素娟和張蓉就永遠成了蘇悅胯下的奴隸。每天都要跪拜蘇悅,為蘇悅做飯、洗腳,蘇悅高興的時候就賜給她們黃金和聖水。奴隸不聽話則要受到鞭打。當然,每當凌歡歡、文菲到來的時候,她們也享受主人待遇。這個時候,這幢別墅就像過年來樣熱鬧。

不久,蘇悅、凌歡歡和文菲感到主人多奴隸少。蘇悅就自然相到了曾經說過她壞話的王萱……」

七、

蘇悅、文菲和凌歡歡三個美少女自從做了張蓉和她媽媽素娟的主人後,每天都心情愉快,深深地感到她們自己是那麼的高貴和張蓉、素娟的卑微。尤其是蘇悅,她覺得憑攝人魂魄的靚麗外表和高貴的氣質,自己就是女皇,應該像武則天一樣,凡是敢不聽她的話甚至和自己做對的人,就要狠狠地懲罰他們。這樣,她想起了曾經笑話、嘲諷她的高二六班的女生王萱,她很想讓王萱跪在自己的面前,接受她的懲罰!

不過,王萱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她的母親王姬和蘇悅的母親於小慧還是高中同學,兩人的關係不錯。只是後來由於貧富差距的拉大,身份、地位的變化,使兩名原本非常要好的女同學聯繫很少了。更重要的是,王萱的爸爸王德章是本市的市長,王萱作為市長的唯一女兒,從小就是父母親的掌上明珠,真是拿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要星星不給月亮,寵愛有加。王萱在這樣既有權勢又很富有的家庭環境下長大,成了唯我獨尊的千金大小姐,說話從來都是壓著別人,仗著老爸是市長,在學校有時甚至都不把老師放在眼裡。壞毛病很多,喝酒、吸菸樣樣來,甚至經常打架,做事很少考慮後果,想怎

樣就怎樣,別說女生,男生都怕她,由於是市長的女兒,連老師都要給她點兒面子的。

王萱的優點也顯而易見,頭腦聰明,雖然學習不是很用功,但成績並不差。

而且氣質很高貴,長得非常漂亮,皮膚白嫩,彷彿一把都能捏出水來。一頭秀美的披肩長髮(雖然學校不讓留長髮,但她就是特例),加上一米七十多的身高,周圍的人都說是個模特的料啊,只不過市長的女兒是不願意去做模特的。

蘇悅和王萱雖說不是很熟,但也認識挺多年了。蘇悅自然知道王萱是市長的千金,想要讓她跪在自己面前談何容易!而且說不定會有許多人跪在王萱面前呢,因為市長的女兒本身就是高貴,加上王萱又長得超凡脫俗,雖不能說容貌上能夠超過蘇悅了,但王萱也是這所學校的校花這點是毫無疑問的。怎麼辦呢,蘇悅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什麼更好的辦法來。

這天,蘇悅把文菲、凌歡歡都約到別墅來,賤女奴張蓉和素娟跪在她們腳下伺候著。

蘇悅:「文菲、凌歡歡,我們三個是最好的姐妹了,現在還有這麼兩個賤奴才給我們玩。但是奴隸太少了,還有王萱經常在背後說我的壞話,笑我「窮鬼」

「臭得瑟」「沒錢裝什麼酷」什麼的,都氣死我了。你們幫我想想辦法,怎麼才能報仇打她一頓呢,要是能把市長的女兒弄過來做我們的奴隸,那我們得多享受呀,你們說呢?」

凌歡歡當即就搖了搖頭:「蘇悅,這恐怕不行呀,她可是市長的女兒呀,動她那還了得呀,還是別去惹她了。她那麼能打架,還有人幫她,她爸又是大官,可別打不著狐狸反弄一身騷呀!」

文菲:「平時看她就來氣,仗著自己是市長的女兒,家裡有幾個臭錢,總是不把人放在眼裡,驕橫拔扈的。我也早就想打她了,只是她太有勢力了,我們幾個哪能收拾得了她呢?」說完,文菲也皺起了眉頭。

蘇悅揉了揉鼻子,拍了一下桌子,大聲說:「那可怎麼辦呢?我真不信就這樣被她欺辱,還一點辦法也沒有了,不解這個心頭之恨,現在當主人都沒意思了。」

這時素娟忽然抬起頭說道:「三位奶奶,賤狗奴、乘孫女想……」她的話剛說一半,文菲正在氣頭上,揚起玉手,啪,啪,使勁打了素娟兩記響亮的耳光,並大聲斥責道:「賤母狗,長輩們在議事,哪有你個賤奴才說話的份?真她媽不懂規矩,欠抽!」

張蓉見文菲真生氣了,趕緊討好,幫腔訓斥她媽媽素娟:「妹妹,你真是越來越大膽了,竟敢插奶奶們的話,再敢放肆姐姐都會教訓你!自己再掌嘴!」素娟左右開弓扇了自己四個嘴巴子,嚇得一個勁地說:「奶奶饒命,奶奶饒命,姐姐,妹妹知道錯了……」

蘇悅擺了擺玉手,輕啟朱唇:「好了,文菲,別跟狗奴才一般見識。怎麼,素娟孫女,難道你有辦法?可以說出來,如果管用的話奶奶會獎賞你的。」素娟偷偷看了一眼文菲,一句話也不敢說。文菲見狀抬腳照著素娟的臉上踢了一腳,並嬌斥道:「蘇悅主人讓你說話呢,你沒聽見嗎?」素娟這才戰戰兢兢地說:「主人……奴兒……奴兒是這樣想的,三位美女奶奶那麼高貴,什麼市長女兒呀,誰都應該給您們跪下……都應該主動地跪在奶奶的腳下……讓她心裡徹底崇拜、

順服於你們……」

蘇悅:「哦,這女奴才說得倒是有一點道理,我們未必非得靠武力解決這件事……得好好想想辦法。來,主人賞賜你一點東西吧。」素娟興奮地張大了嘴巴。

蘇悅抽了一下漂亮性感的大鼻子,呸,朝素娟的嘴裡吐了一口香痰,素娟美得直晃動大屁股。

凌歡歡說道:「蘇悅,文菲,我看應該這樣,讓張蓉這狗奴才想辦法接近王萱,哪怕先做王萱的奴隸都沒事。熟悉之後讓張蓉把王萱帶到別墅裡來,到時我們一起征服她,先使用暴力,然後讓她徹底臣服於我們。」

蘇悅和文菲相互擊了一下掌,都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笑容:「好,就這麼辦!」

「過來,張蓉,賤貨,賤婊子,你給我聽好」,蘇悅說,「你自己想辦法接觸王萱,不管用什麼辦法,做她的奴隸也行,反正要讓她徹底相信你。一段時間之後你把她領到家裡來,這個任務必須保質保量地完成,否則你和你妹妹素娟不但要受到嚴厲的懲罰,而且還要趕走你們,不要你們了,聽明白沒有?」

張蓉急忙回答:「奶奶,孫女明白了,孫女一定會辦好這件事的,請奶奶們放心。」蘇悅笑著點了一下頭:「嗯,這還差不多,這對母女真夠賤的,也真挺乖的。說吧,現在要點什麼獎賞,奶奶心情好,會答應你的。」

張蓉連忙磕頭謝恩:「謝謝主人,賤奴想讓雪主人賞賜幾記響亮的大耳光…

…」蘇悅伸玉手捏了捏張蓉肥白的臉蛋子:「臭奴才,真夠賤的,跪到文菲的面前吧。看她不抽死你,呵呵。」

張蓉跪爬到文菲面前,直直地跪好,把兩個肥胖白嫩的大臉蛋子擺正在文菲面前,準備接受文菲那火辣辣的耳光抽來。文菲先是「撲哧」一聲笑了一下:「賤到家的東西,哼!」接著就繃緊俏臉,揚起玉掌,啪,啪,啪,啪,啪,啪,左右開弓,扇了張蓉六記很清脆響亮的耳光,乾淨利落,一氣呵成。張蓉「啊啊」地叫著,臉蛋隨著文菲的玉掌左右擺動,臉上火燒火了的,內心卻是快樂的,一副受辱、害羞又陶醉的樣子……

怎樣才能接觸到王萱並先做她的奴隸呢?蘇悅、文菲、凌歡歡三位美少女給了她這個任務之後,張蓉開始冥思苦想……

一天晚上,在全校的學生都在上晚自習時,張蓉偷偷地從班裡溜了出來。她來到王萱所在的高二六班的門前,硬著頭皮輕輕地敲了敲門。坐在前桌的一名男生問道:「請問你找誰呀?」張蓉漲紅了臉,輕聲說:「我……找……王……萱,她在嗎?」那名男生聽清楚後,提高了聲音:「王萱,外面有人找你。」王萱坐在教室的中間位置,答應了一聲:「哦,好的,這就來。」然後徑看向外走去,隨手關上了教室的門。

王萱到外面一看,看到是張蓉,有些驚訝,因為張蓉經常和蘇悅在一起,所以王萱也知道她。王萱上下打量了一下張蓉,用嘲笑的口氣說:「哦,呵呵,這不是蘇悅的那個小跟屁蟲嗎?怎麼了,你找我有事?」看到高貴的市長女兒第一次面對面地和自己說話,張蓉的緊張得兩張大臉蛋子漲得通紅通紅的,心裡更是覺得自己太卑微低賤了,而王萱卻是那麼那麼的高貴,簡直高不可攀。張蓉用低低地聲音說著:「我……您……我想……做您的奴兒……您能要……我…

…」

王萱沒聽太清楚,就問:「你幹什麼呢?說什麼呢?啊?大點聲呀!」

張蓉還是聲音很低:「我……做您的,您的……奴才……您收……」聲音小得也許只有自己才聽得見。

王萱顯得有些不耐煩了:「你幹嘛呢,你倒底什麼事?還說不說?真她媽煩人!我先回教室了,誰有時間看你這副德行!」說完轉身就要回教室。

張蓉這下可是著急得不行了,她下定決心,鼓足了勇氣說了:「我想做您的奴隸,您平時可以隨意地打我罵我……我什麼話都聽您的……求求您收下我好嗎?」

背了很多遍的臺詞,但在高貴的王萱面前,張蓉還是有些磕磕巴巴的,還好這次王萱聽清楚她在說什麼了。

王萱從小嬌生慣養,和人發大小姐脾氣是經常的,有時動手打別人,別人不敢還手、不敢吱聲也是常有的事。但像今天這樣,一個女孩子主動找到她要做奴隸什麼的,倒是破天荒的頭一次呀。她感到非常的好奇,也隱隱生出凌駕於他人之上的那種快意。

王萱:「嗯?是嗎?為什麼要這樣呢?你自願的,沒別的什麼嗎?」

張蓉再次鼓起勇氣,說道:「我們一起到那邊的衛生間去一下好嗎?求您了,我會讓您滿意的……」

王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一笑更加美麗迷人,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好吧,我們去吧,看你會玩什麼花樣。」

懷著不同的心情,兩人一起去了衛生間。

八、

張蓉心想:做王萱的女奴感覺一定非常好,她長得那麼美,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更因為她是市長的女兒,見到她就有一種馬上要下跪的衝動;而且主人蘇悅還給她下了死命令,所以一定要讓王萱收自己為奴。張蓉的心情是緊張、不知所措、羞愧、興奮……

王萱感覺新奇,畢竟這是第一次一個女孩兒主動要做自己的奴隸,她覺得自己更加高貴了。呵呵,到了衛生間後會怎麼樣呢?張蓉平時是蘇悅的小跟屁蟲,這下張蓉如果做了自己的奴隸,可算是給了蘇悅一個下馬威!哼,自己漂亮、高貴,還是市長的女兒,看窮酸的蘇悅還怎麼和她比。

兩人到了衛生間後,衛生間現在沒有其他人,因為學生們都在上晚自習。張蓉走到角落裡規規矩矩地站好,微低著頭,緊張得兩隻胖手都不知放在哪裡才好。

王萱一直甜美地微笑著,她來到張蓉的面前,甩了一下一頭秀美的披肩長髮,揉了揉漂亮性感、白白嫩嫩的鼻子,輕啟朱唇:「嗯,說吧,小跟屁蟲,你要怎麼樣?這裡沒旁人,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呵呵,你緊張什麼呀,我又不會吃了你!」

張蓉早已是羞得臉紅脖子粗,鼻尖都冒汗了,腿也有點兒哆嗦:「王萱……

對不起……直接稱呼您的名字……您恕罪,您收我為奴隸,我聽您的話…

…伺候您……只要您高興……求您收下我……」簡單的一句話,讓張蓉說得磕磕絆絆。

王萱看著張蓉的狼狽模樣,格格笑了起來:「哦,呵呵,我知道了。那你這是為什麼呀,啊?幹嘛那麼怕我呢,我又沒打過你!」

張蓉趕緊發自內心地說:「您是那麼漂亮,那麼高貴,而我是很卑賤的……

我一直以來都深深地崇拜您,我天生就該給您做奴……如果您能收下我,是我一生最大的榮幸……」

王萱:「哦,我明

白了,原來是這樣呀!我還真沒收過什麼奴隸呢,我家有一個小保姆,平時是伺候我的,我什麼話她也都聽的。不過也不是像你這樣呀!

你要真做我的奴,可要有思想準備呀,本小姐的脾氣可大著呢!好吧,就收下你了。以後可真要聽我的話喲,可不許你說做奴就做,說不做就不做的,否則我可不會放過你!」

張蓉一聽說王萱收下她了,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竟然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在衛生間冰涼的瓷磚地上!她直直地跪在王萱面前,激動得帶著哭腔說:「謝謝您,主人,奴兒給您跪下了……奴兒一定會努力讓您滿意的,奴兒心裡好高興啊……」

王萱的內心也是一陣激動,自己單憑漂亮的外表和高貴的氣質就征服了一個女孩子,使其主動下跪做她的奴。她不緊不慢地說:「嗯,奴隸乘,起來吧。」

張蓉急忙謝恩:「謝謝主人。」說完起來在王萱面前規規矩矩地站好。

王萱在富貴又有權勢的家庭環境下長大,加上自己出眾的容貌和高貴的氣質,從小就盛氣凌人,說一不二。和人打架時,也一定要佔上風,不是給對方罵得啞口無言,就是打對方一頓,嚴重了她老爸王市長就會出面說和一下,最後對方也都會息事寧人。見張蓉甘願成為她的奴隸,這高傲的公主自然會好好地玩弄一番。

王萱嬌斥道:「賤奴才,說,什麼時候開始崇拜我的,啊?」

張蓉:「從見您第一面開始就崇拜您了,主人。」

王萱一甩頭髮,鼻子裡「哼」了一聲:「是嗎?那怎麼才找我讓我玩呢,啊?

是不是該打?」說完,抬起一腳踹在了張蓉的小腹上。張蓉疼得「哎喲」了一聲,下意識地用手去捂腹部,王萱一聲大喝:「賤貨,你她媽給我站好了!說呀,你到底是不是該打?」

張蓉顧不得疼痛,慌忙站好回答:「是,主人,奴婢該打!」王萱又朝張蓉的腹部踹了兩腳,張蓉痛得直咧嘴,但不敢用手去捂腹部了。

王萱:「哼,說,是不是主人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張蓉:「是的,主人,您的命令就是聖旨,奴婢違抗聖旨是要被殺頭的!」

王萱「撲哧」一聲笑了:「賤貨,你倒是會說話!」又狠勁踢了兩腳張蓉的大屁股。王萱指著張蓉的鼻子說:「本姑娘平時看不慣蘇悅,你這狗東西還老是跟著她的屁股後走。你給我罵幾句蘇悅,讓主人要高興高興!」

啊?張蓉聽到王萱這樣的命令後腦袋「嗡」地一下大了,她做了很多準備,但卻忘了這點了,蘇悅可是她的主人啊,她哪敢說半句對其不敬的話呀,傳到蘇悅的耳朵裡,蘇悅還不扒她一層皮!況且從她心裡來說也不想說任何一句辱沒蘇悅主人的話呀。

張蓉這一遲疑,王萱生氣了,俊俏的臉蛋因發怒而顯現出另一種美。王萱揚起玉手,「啪」的一聲脆響,狠勁抽了張蓉一記非常響亮的大耳光。王萱可不同於一般的女生,下手很重,手勁又大,而且是帶著氣打的。只這一記耳光,張蓉疼得「啊」的大聲慘叫,肥白的臉蛋子早被扇得歪在一邊,臉上顯現出了非常清晰的巴掌印,耳朵嗡嗡直響,差點摔倒在地。

見張蓉竟敢違背自己的命令不罵蘇悅,王萱大聲罵道:「賤貨,爛貨,竟敢不聽我的話?啊,媽的,你這個王八蛋

!」之後,再次掄圓了手臂,啪,又用力抽了張蓉一記響亮的耳光,這一巴掌同樣抽在了張蓉的左臉蛋上。張蓉不由得又是「啊」地一聲大叫,嘴角滲出血絲了,眼淚當即就流了出來。本來張蓉是非常期待高貴漂亮的王萱賞賜給她耳光的,可真的捱上之後才知道王萱的耳光打得她太疼了,感覺自己的臉都像是要被扇飛了出去,市長的女兒就是跟常人不一樣啊。

王萱可不管張蓉的感受,她右手一把揪住張蓉的頭髮,用左手玉掌「啪,啪」

又扇了張蓉兩個脆響的大嘴巴子。王萱還在氣頭上:「混蛋!王八蛋!快說。」

張蓉的臉蛋子被抽得火辣辣地疼痛難忍不說,感覺頭髮都要被王萱給揪下來似的,再加上不知如何才能過了這一關,所以表情十分痛苦。

王萱再用力揪扯張蓉的頭髮,使她的頭後仰,臉蛋整個揚起來,正對著王萱。

王萱訓斥道:「欠揍的東西,誰讓你擺出這副苦瓜臉的,啊?讓你罵蘇悅兩句有這麼難嗎?啊?」說完,呸,漂亮性感的小嘴裡飛出一口雪白的唾沫,吐在了張蓉的臉上。張蓉臉上的疼痛稍稍減輕了一點兒,王萱一朝她的賤臉上吐口水,終於感覺到了一些被羞辱的快感。張蓉藉著頭髮被揪扯得很疼痛這個引子,故意張大了嘴巴,目的無疑是讓王萱朝她嘴裡再吐幾口雪白的唾沫。

果然,王萱朝張蓉的嘴裡吐了很多口雪白的唾沫,還抽了下鼻子,吐了一口香痰,逼著張蓉仔細咀嚼後再嚥下去,王萱並不知道其實張蓉是求之不得呀!張蓉現在覺得王萱簡直太高貴了,嘴裡咂著她的口水和香痰,太有快感了,好幸福啊。

張蓉直流眼淚,語無倫次了:「主人……奴婢不敢……您別生氣呀……我這就……」

正在這時,衛生間的大門被推開了,進來一個嬌小的白淨漂亮的女生,是高二一班的敬飛,可能是由於內急,她打開其中一扇衛生間的門就馬上進去了,也沒細看張蓉這邊發生了什麼事,甚至都忘了插門。

張蓉心裡一陣緊張,但隨即又高興了起來,因為如果有人來了,王萱今天就不會打她了,也不會逼她罵蘇悅了,這樣就有機會找到自己的主人蘇悅商量一下遇到這種事情怎麼辦才行了。王萱也許看出張蓉的意圖了,她鬆開揪住張蓉頭髮的右手,一把捏住了張蓉那又白又嫩的大鼻子,然後牽著張蓉的鼻子一直來到敬飛方便的小門前。敬飛和王萱不熟,不過由於是同一屆的,所以彼此也算認識,更由於市長的女兒這個特殊身份,全校的師生都知道王萱這個高貴漂亮的女生。

敬飛忘了插門,但已經脫下褲子,露出雪白的大屁股開始小便了。見到王萱捏著一個女孩的鼻子站在了她的面前,她羞愧地「啊呀」了一聲。要是別的女生敢這樣站在她的面前的時候,敬飛肯定會大聲訓斥甚至罵她。可一看是全校誰都不敢惹的市長的女兒,她也沒敢說什麼別的,甚至都沒敢把門立即帶上!只是揚起羞得通紅的臉蛋輕聲說:「哦,是王萱呀……我馬上要方便完了……你稍等一會兒我這就好。」說完就連忙伸手去關門。

王萱鬆開了揪住張蓉大鼻子的手,做了個手勢意思讓敬飛別關門,張蓉的鼻子已經被王萱擰捏得通紅通紅的。敬飛心裡非常惱火,漂亮的小臉蛋嬌羞得更加

紅潤了,雖說都是女生,但光著屁股小便讓人看多難為情呀!但就因為對方是王萱,她愣是沒敢把門關上,她也實在不知道王萱是要幹什麼,她自認為從沒有得罪王萱的地方呀。

這時王萱對敬飛說:「敬飛呀,你別害怕,也別在意。看見她了吧,她就是高一年級校花蘇悅的那個小跟屁蟲!哼,不過現在是我的奴隸,我的話她不敢不聽的,讓你見識一下。」啊?張蓉明白了,這個市長的女兒跟蘇悅、文菲、凌歡歡她們都不一樣,她居然喜歡當眾羞辱女奴!天啊,張蓉非常害怕,不過當著一個陌生的女孩被王萱調教,這又會是怎樣一種感覺呢?

王萱嬌斥道:「女奴才,給面前這位姐姐跪下!」

張蓉低聲回了句:「是,主人。」然後跪在了敬飛的面前,給一個正在光著屁股小便的陌生女孩下跪,張蓉都羞得不敢抬起頭來。敬飛:「這……你……王萱,別這樣呀……好了,我知道了,行了行了。」王萱「撲哧」一笑:「敬飛,你知道什麼了呀?這不好玩嗎?以前哪個女生給你下跪過呀,啊?如果不是今天你趕上了,也許你這輩子都不會有哪個女生給你下跪,知道嗎?你可以玩她、打她罵她都行,啊。」說完,王萱拍了拍敬飛的臉蛋。

敬飛也是有氣沒處撒,她是不敢對王萱怎樣的,說了句:「王萱……那好吧……我打她了。」王萱笑著向她點點頭以示鼓勵。

敬飛想站起來提上褲子,可是剛剛小便完,似乎又有大便要來,頂到了肛門口處。敬飛揚起了巴掌,但沒有勇氣打下去。一來她從未打過別人耳光,二來看張蓉是那麼個孤苦無助、可憐的小女生,而且淚光閃閃,紅腫的臉蛋不用問肯定是剛才被王萱給扇的,都被王萱給欺負成那樣了,自己為何還要去打她呢?但又想找個方式解氣,敬飛猶豫著。

但這時張蓉卻興奮起來,她開始「犯賤」了,還想討好王萱,於是她把臉蛋主動送到敬飛的面前,還說道:「打我呀,打我呀,扇我大嘴巴子呀,快扇呀,我可是頭一次被一個光著腚,拉屎拉半道的漂亮女生打耳光呢。」王萱被張蓉這句話逗得前仰後合,笑得花枝亂顫。

敬飛這下可掛不住勁了,眼淚差點流了出來,怒斥道:「你說什麼呢?說話這麼難聽,跟她媽放屁似的!」揚起兩隻玉掌,由於衛生間的門小,胳膊掄不開,但敬飛的手臂小幅度地擺動,啪,啪,啪,啪……左右開弓地扇張蓉的大嘴巴子,聲音清脆響亮。張蓉被扇得臉蛋子轉來轉去,但快感卻越發增加了,她配合著敬飛「啊,啊呀」地叫著。王萱在一旁笑著說扇得好,真是好玩。

敬飛的兩臂用力擺動,自然裸露的雪白的大光屁股也不由自主地跟著擺動起來。就在扇到張蓉10幾個大嘴巴子的時候,敬飛的便意跟著來了,在屁股晃動的同時,竟然「撲啦啦」地幾聲,大便從敬飛的肛門處拉了出來,一股臭氣瀰漫開來……

九、

王萱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漂亮的鼻子,皺著眉頭嬌斥道:「哎呀,臭死了,臭死了,燻死我了……臭丫頭,拉屎咋這麼臭呢,狗屎也沒這麼臭呀。」當著別的女生的面拉出屎來,再加上王萱的侮辱,敬飛的兩個漂亮臉蛋羞得通紅通紅的,像熟透了的大蘋果。張蓉卻一直靜靜地跪在敬飛的面前,

一動也不敢動,任憑敬飛的大便發出的臭氣飛進鼻孔。張蓉強忍著,眉頭都不敢皺一下。

拉完大便後,敬飛用衛生紙揩淨了屁股,急著要站起來。王萱快步上前一把按住了敬飛的肩膀,嘲笑著說道:「呵呵,敬飛,幹嘛著急站起來呀。我讓你玩弄我的小奴隸張蓉,你是不是也應該投桃報李一下呀,啊?張蓉,你個賤女奴才先一邊待著去。」張蓉低聲答了一聲「是,主人」,然後起身靜靜地站在了一旁。

敬飛嚇得聲音都發顫了:「王萱,我……你讓我起來吧,快下晚自習了……

讓別人看見了怎麼辦啊……求你了……」王萱伸玉手拍了拍敬飛的臉蛋:「怕什麼呀,我們就這樣玩難道不好嗎?嗯?小丫頭?」敬飛羞紅著臉,眼看就要哭出來了:「王萱姐……求你趕緊放我走吧……我們這樣算是怎麼一回事呀,我平時可是從來都沒得罪過你的呀……」

王萱忽然大聲喝斥道:「哼,行了!別他媽給臉不要臉了!本小姐可不想在這臭氣行熏天的地方和你講什麼條件!你也跪到張蓉跟前去吧,她也打你一頓嘴巴子就行了,要不然不行。」敬飛這時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漲紅了臉,竟然當面頂撞王萱:「王萱,你怎麼罵人呢?你這不是欺負人嗎?讓我走……」說完用力站起身往上提褲子。

一旁的張蓉看得直髮呆,她不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什麼。而王萱覺得很沒面子,沒想到嬌小的女生敬飛竟敢和她對著幹,這是她沒有想到的,漂亮的臉蛋都被氣得刷白。王萱生氣了,漂亮的鼻子裡喘了兩口粗氣,然後伸出兩隻玉手使勁揪住了敬飛的一頭烏黑秀髮,敬飛猝不及防,疼得「啊呀」叫了一聲,兩手急忙去護自己的頭髮,這樣剛剛提上的褲子又掉了下去,又光著個大白屁股了。

王萱不停地用力拉扯敬飛的頭髮,疼得敬飛不停地大叫。幾分鐘後,王萱左手死死地揪著敬飛的頭髮,騰出右手來,啪啪扇敬飛的大嘴巴子,邊扇邊罵:「你個臭婊子,小賤人!讓你狂!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竟敢跟姑奶奶頂嘴,沒教養的東西,我替你媽教訓教訓你!」王萱越罵越生氣,也抽得很用力。敬飛從小沒捱過打,沒想到今天竟然在衛生間這種場合被市長的女兒又是揪頭髮,又是打響亮的耳光,屈辱加上疼痛,大聲哭叫起來。

幾分鐘後,敬飛的頭髮被揪下來幾縷,漂亮的臉蛋被王萱扇得又紅又腫,光著屁股站在那裡泣不成聲。王萱大聲喝斥道:「賤婊子,說,還頂不頂嘴了?啊?

服不服啊?」敬飛只是站在那裡不住地哭著,她害怕了,感到恐懼甚至絕望。

王萱指著敬飛的鼻子說道:「哼,賤人,以為不說話就行了呀,誰讓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了,該!脫光衣服,然後自己扇自己兩記耳光,說你錯了,我就饒了你,聽見沒有?啊?」敬飛嚇得哭泣著討饒:「王萱姐,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

…這次……是……真的求您……了呀。」

王萱:「哼,我是讓你脫了上衣,看來你還是不聽話!」說完揪著敬飛的衣領把她從衛生間蹲位里拉了出來。敬飛的小腿處還有沒來得及提上的褲子呢,只好兩腿蹭著一步一步跟著出來,樣子十分難受。王萱抬起高貴的玉腿使勁踢敬飛的大白屁股,敬飛疼得直咧嘴:「王萱姐,

……我聽話了……我聽話了呀……我像張蓉一樣做您的奴隸吧,您……」王萱漂亮的鼻子裡「哼」了一聲:「哼,賤東西,不捱打不知道本小姐的厲害!有本事別求饒啊!」說完,揚起玉掌,啪啪啪啪,左右開弓扇了敬飛四記清脆響亮的大耳光。敬飛也學乘了,忍著疼痛討好道:「王萱姐……主人……謝謝您賞賜女奴才的耳光。」王萱「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這一笑好美呀,氣質那麼高貴!

敬飛本就是個柔弱嬌小的漂亮女生,被王萱這一頓暴打加上羞辱,再加上以前就對漂亮高貴的王萱崇拜、敬畏有加,內心深處的奴性被激發出來。她顧不得衛生間那冰涼堅硬的瓷磚地面了,「撲通」一聲主動給王萱跪下了,還趴在地上吻了一下王萱的皮鞋鞋面。王萱正詫異著敬飛忽然間這麼大的變化,敬飛竟然快速地脫去了自己的上衣,連乳罩都摘了下去,赤身裸體地直直地跪在王萱面前。

王萱高興地笑了起來:「呵呵,小賤人,有進步呀,主人會獎賞你的。」敬飛揚起手來,啪,啪,啪,啪,左右開弓扇了自己四個大嘴巴子,邊扇邊說:「主人……奴才知錯了……再也不敢跟您頂嘴了……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

敬飛臉蛋擺動的同時,兩隻白嫩的乳房也跟著顫動,王萱捂著性感的小嘴格格笑了起來,銀鈴般的聲音很動聽:「呵呵,真好玩,真好玩,今天真是過癮呀!

本小姐有兩個賤女奴了。賤東西,踢死你,踢死你!」說完,抬腿朝敬飛的乳房上狠勁踢了幾腳,敬飛被踢得東倒西歪,咬牙忍住疼痛,不敢叫出聲來。

一直在旁邊靜靜地站著的張蓉看到這種情形,心中興奮無比,覺得好刺激呀,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有水溢出了,呼吸開始急促,輕聲呻吟起來。張蓉忍不住了,朝著王萱的方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了,然後跪行到王萱面前,臉蛋漲得通紅,激動地語無倫次:「主人……奴兒也想被您調教……求主人賞賜奴兒響亮的大耳光……奴兒也想被您用力踢大喳喳……」王萱本來想嚴厲地訓斥一下張蓉,卻被張蓉的一句「大喳喳」逗得前仰後合。

王萱:「你們倆聽好了,以後本主人分別稱你們為『晶奴』和『飛奴』。因為張蓉是我先收的奴隸,敬飛是後收的奴隸,所以『晶奴』的地位比『飛奴』高,『飛奴』要聽『晶奴』的,你們兩個賤得不能再賤的狗東西,聽清楚了嗎?」

張蓉和敬飛一起給王萱磕頭:「奴才聽清了,謝謝主人賞賜給奴才的名字。」

王萱:「好了,主人高興,給你們點好東西吧。」說完,王萱漂亮性感的鼻子抽動了幾下。張蓉和敬飛都猜到主人是要給她們香痰吃了,就都仰著頭張著小嘴,像小家雀等著餵食一樣!王萱第一口白白的香痰給了敬飛,敬飛激動地咀嚼著這口香痰,咂著嘴,非常陶醉。不偏不向,王萱又把一口痰吐進了張蓉的嘴裡,張蓉也細細地咀嚼著,興奮無比!

王萱很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她甩了一下一頭秀美的長髮,鼻子裡「哼」

了一聲,用十分威嚴、攝人魂魄的口氣說道:「你們兩個賤奴才,再有十分鐘左右就下晚自習了,現在要你們自己表現,我滿意了就獎賞,如果誰讓主人不高興,會狠狠地懲罰她!」

張蓉再也控

制不住自己的刺激感受了,她主動地脫光了自己的上身,亮出一身白花花的賤肉,兩隻白白嫩嫩的大乳房很是顯眼,然後撅著大屁股,趴在地上伸出舌頭舔王萱的高檔名牌皮鞋!敬飛正尋思著自己怎麼做才能討得主人王萱的歡心,忽然聽到衛生間門外有腳步聲傳來,敬飛嚇得趕緊站起身提上褲子,撿起乳罩和上衣,迅速地衝進一蹲位處帶上了門……

十、

轉眼間到了星期六,學校放假。王萱帶著張蓉和敬飛去自己家,她想讓晶奴和飛奴看一下自己那豪華氣派的家,以使得兩個賤女奴才更加崇拜自己!王萱要求兩個女奴是不許穿內褲的,恭恭敬敬地低著頭在身後跟著。在一個十分豪華美麗的小區裡,三個人來到了其中一棟樓的1單元4樓2號門前,王萱伸玉手按門鈴,屋裡的人很快就把門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長髮披肩的漂亮女孩,個子挺高,二十出頭的年齡,挺有氣質的。

這個女孩叫田甜,由於家庭條件不好,出來給市長家做保姆來了,主要負責照顧王萱大小姐。窮人的孩子早當家,田甜很能幹,一開始伺候一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千金大小姐也挺為難的,王萱耍大小姐脾氣時罵過她,甚至當著客人的面打過她的耳光。不過平時王萱對她還算挺好的,經常多給她零花錢,有時自己剩下的高級化妝品什麼的也會讓田甜使用。再加上王萱容貌絕佳,氣質出眾,田甜後來是發自內心的崇拜王萱了,覺得能夠伺候市長的女兒真是自己的榮幸了。

見大小姐回來了,田甜朝著王萱深深地鞠了一躬:「小姐回來了呀,還有客人呀。」然後連忙接過王萱的揹包,俯下身子幫王萱脫皮鞋,換拖鞋。張蓉和敬飛站在旁邊,被王萱家豪華氣派的裝修給震攝住了,房間太大了,富麗堂皇像宮殿一樣。再加上看到二十幾歲的漂亮女孩田甜對王萱畢恭畢敬、低眉順眼地樣子就更加顯得王萱是那麼的高貴,能成為她的女奴真是榮幸呀!

王萱換完拖鞋後徑自走到豪華客廳的高級沙發上坐下來,翹起腿,順手拿起一本雜誌翻閱,鼻子裡哼著小曲,看來心情很好。而田甜繼續俯著身子給張蓉和敬飛換好了拖鞋,張蓉和敬飛有生以來第一次被這樣服侍,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張蓉和敬飛直接走到王萱面前雙雙跪下:「主人好,奴才給您跪下了。」王萱高興得格格地笑了起來:「呵呵,嗯,兩個賤東西真懂事,真聽話。」田甜還真是頭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兩個和王萱年齡差不多的漂亮女孩竟然這樣直直地跪在大小姐面前,她看著都有些不自在,一開始她還以為張蓉和敬飛是王萱的朋友呢,是尊貴的客人呢,沒想到這麼下賤,比自己這個保姆都下賤許多。

張蓉見王萱的心情那麼好,就壯著膽子說道:「主人呀,您那個保姆田甜怎麼不給您跪下呀,她有什麼權利在您面前站著呀?真是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王萱笑了:「呵呵,晶奴,沒關係,她只是我的保姆,不用跪的。一會兒她還要做飯,洗衣服,有好多家務活她得幹呢,有你們兩個服侍我就行了。」張蓉:「主人,晶奴知道了,晶奴真是覺得田甜太不自覺了,自己什麼身份,竟然不在您面前跪下,真是又賤又不要臉!賤貨!」其實張蓉除了是在說著自己的感

受,也是想討好王萱一下。敬飛倒是沒說什麼,看著這一切。

田甜也覺得自己是很賤,尤其是在王萱面前,就是真給王萱跪下自己也能承受,但被張蓉這樣的人這樣羞辱,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聽到張蓉罵自己是「賤貨」的時候,田甜實在忍不住了,也顧不得其他什麼了,直接衝到張蓉面前,左手一把揪住了張蓉的頭髮:「你他媽罵誰是賤貨呢,再罵一句?再放屁我就敢抽你!」「賤貨,你就是賤貨!快給我們主人跪下?」張蓉話還未講完,保姆田甜竟然揚起了右手玉手,啪,啪,啪,啪,正反手來回抽張蓉的臉蛋,四個又響又脆的大耳光之後,張蓉啊啊地叫了幾聲,白嫩的臉蛋上現出幾道清晰的巴掌印!張蓉雖然捱了打,可是內心深處的奴性又佔了上風,田甜的手掌白嫩細長,被她大力掌摑後,竟然產生了快感,下面有些溼潤了。敬飛見張蓉捱了打,大叫道:「幹什麼呀,你怎麼隨便打人家呢?說你在主人面前賤怎麼了?」

田甜正憋著一肚子火呢,再加上打得興起,罵了一句:「滾你媽的,有你什麼事啊?」說完一巴掌抽在敬飛的左臉蛋上,敬飛慘叫了一聲,田甜又抬腿踢了敬飛一腳,這一腳正踢在敬飛的左邊乳房上,敬飛差點摔倒在地!王萱看著這一切,心想田甜這小妮子平時在自己面前那麼規矩,沒想到也出手這麼狠呀,都快像個女王了,倒是有培養價值呀,不過必須讓她在自己面前徹底服從!

王萱盯著田甜,漂亮的眼睛一瞪,性感的鼻子裡「哼」了一聲:「田甜,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呀?啊?甭管平時我對你怎麼樣,你只是服侍我的下人不知道嗎?」說完站起身,揚起白嫩的玉手,掄圓了胳膊,啪,重重地扇了田甜一記非常響亮的大耳光,田甜猝不及防,「啊,哎呀媽呀」地大聲慘叫了一聲,俏臉被扇得歪在一邊。田甜長得很白,王萱這一巴掌下去,幾乎就是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印在了田甜的俊俏的臉蛋上。田甜只覺得口中有發熱的液體順著嘴角流出來,她知道是自己的嘴巴被大小姐給扇出血了。王萱左手揪住田甜的秀髮撕扯,右手揪住她的鼻子用力的捏、擰,直至捏出了一點兒鼻涕來。王萱鬆開手後,田甜大口地喘了幾口氣,還沒說什麼話呢,啪,啪,漂亮高貴的王萱又正反手抽了她兩記非常響亮的耳光!田甜「啊呀,啊呀」叫了兩聲,兩個臉蛋疼痛難忍,看到王萱真的生氣了才打的自己,心裡害怕極了,雙腿早就軟了,哭泣著「撲通」一聲跪在了比自己要小好幾歲的王萱面前:「大小姐……求求您……別撤我……大嘴巴子了……疼死我了呀……我錯了再也不敢……在您面前……放肆了呀……嗚…

…」

就這樣,漂亮的小保姆田甜徹底被王萱給征服了。王萱給她的幾個女奴排了名次,順序是張蓉、敬飛、田甜,分別賜名為晶奴、飛奴、甜奴。王萱心情格外的好,她允許幾個女奴和她一起坐在寬大氣派的高級沙發上,四個漂亮的女孩子坐在一起,宛如一幅豔麗的畫卷,其中最漂亮、最有氣質、身材最高挑的王萱自然是引人注目的焦點!幾個女生有說有笑,誰能知道她們竟是主奴關係呢?也許只有幾個女生有些紅腫的漂亮臉蛋會引起人的猜測。

就在幾個女

孩子談笑風生的時候,張蓉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撲通一聲,直直地跪在了王萱的腳下,不知是由於緊張還是興奮,臉漲得通紅,呼吸急促。

王萱伸出美足來輕輕踹張蓉的小嘴,還用腳趾夾張蓉的鼻子:「呵呵,晶奴,你是不是又犯賤了呀,我一會兒不打你你就賤得不行。不過你的奴性確實是最強的,你對我也很忠誠,我不能虧待你的。今天我心情好,你們盡情地在我家玩吧,鬧得瘋一點我也不責怪你們!」敬飛和田甜在一旁附和著說:「謝謝小姐,您對我們可真好。是呀張蓉姐姐,我們好好玩玩吧,主人都說讓我們不用拘束了,其實這也是命令呀!「張蓉的表情顯得更加不自然了,不知說什麼好,白胖的小手都不知放在哪裡好了,小嘴蠕動了幾下也沒說出什麼來。

王萱伸出玉手勾起了張蓉的下巴:「嗯?晶奴,你怎麼了,該不是你有什麼事瞞著我吧?要是膽敢有什麼事瞞著我,你可知道我的脾氣,我扒光了你的衣服把你踹到樓下去!別在我心情好的時候給我添堵,賤奴才!」

張蓉見王萱要生氣了,趕緊說道:「主人,您別生氣……是這樣……我不是存心要瞞您的……一開始是我的主人蘇悅命令我……主動接近您的……但後來我確實是要忠心做您的女奴的……您相信我呀主人……」

王萱感到很詫異,又有些沒聽懂,吸了兩下鼻子,捏著張蓉下巴的玉手用了用力:「賤貨,你說什麼呀?是蘇悅讓你給我做女奴,是真的嗎,她想幹嘛,你給我說清楚,否則我扒了你的皮!你也別害怕,慢慢說,只要你講實話就好。」

張蓉再也不敢隱瞞什麼了:「主人,蘇悅主人是想讓我接近您之後,找機會把您帶到我家去,然後她和文菲、凌歡歡幾個人想一起對付您,還有我那也做了她們奴隸的媽媽素娟。主人,我可都說了呀,我現在可是一心一意做您的奴呀,您饒了我呀。」

啊?敬飛和田甜驚得張大了性感的嘴巴,原來是這樣?啪,王萱揚起玉手重重地抽了張蓉一記響亮的大耳光,張蓉媽呀一聲慘叫。王萱又一腳踹在張蓉的乳房上,把張蓉踹翻在地,張蓉強忍疼痛從地上爬起來在王萱面前規規矩矩地跪好。

王萱喘了兩口粗氣,咬了咬潔白整齊的小牙,揉了兩下性感的鼻子:「哼,原來是這樣!蘇悅好大的膽子,我還正要收拾她呢。張蓉你個賤東西,賤母狗,你媽媽都給人家當女奴了,真是她媽的一窩賤!你想給誰當女奴,說!」說完,王萱揚起玉手啪啪啪啪又是一頓大嘴巴子,張蓉的感覺是「痛並快樂著」,她從未捱過王萱這麼重的耳光,這不是平時調教她的耳光,而是在王萱生氣時真正用力的掌摑!張蓉被扇得臉蛋又紅又腫,感覺好像自己的臉要被王萱給扇得飛出去了一樣,眼淚鼻涕橫流。在一旁看著的敬飛和田甜嚇得花容失色,大氣都不敢出……

張蓉抽泣著說:「主人,您……您呀……您是我的主人,我不給蘇悅主人當奴了,只給您一個人當奴……」

王萱大罵道:「放屁,給我一個人當奴,你還稱她為蘇悅主人?甜奴,去,給我取把鉗子來!」「是,主人!」田甜答應著,不一會兒取來一把很大的老虎鉗子!王萱玉手裡拿著鉗子,恨恨地說:「張蓉,你個賤東西,今天我

要把你的牙全都拔光,看你還怎麼說出『蘇悅主人』這幾個字。媽的,你們幾個合夥騙我,我先給你拔牙!」

張蓉這次可真的是嚇壞了,尿都不自覺地流了出來,不住地給王萱磕頭:「主人,我不敢了,您饒了我呀,我對您是忠心的,只有您是我的主人,蘇悅她不是呀,她真的不是了……」

敬飛和田甜也趕緊雙雙給王萱跪下來求情:「主人呀,求您饒了她吧,讓她立功贖罪,我們一起想辦法去對付蘇悅吧……」

王萱終於情緒穩定了,她理了理思緒:「好吧,你們都先起來吧。晶奴這筆帳先記著,下次再有什麼隱瞞不報或是敢叫別人為主人,我立即把你的牙全都拔下來,誰再求情都沒用!」「是,是,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幾個女奴戰戰兢兢地起來,聽候王萱發落。

王萱:「晶奴,你有什麼好的建議?怎麼才能讓蘇悅跪在我的面前任我調教?

我早就想了,而且是渴望有那麼一天,我啪啪抽她一頓大嘴巴子,還要讓她給我下跪,不聽話再打。說實話,打她得比打你們幾個過癮得多得多。」

張蓉:「主人,蘇悅、文菲、凌歡歡三個人當中,得先把凌歡歡和文菲征服了,最後再想辦法的蘇悅。我媽媽那我想辦法,最少應該能讓她保持中立。文菲很能打的,手勁可大了,平時就她打我最狠了,哪次她不把我打得鼻青臉腫、哭爹喊娘都不算完。凌歡歡相對來說就屬於柔和一些的了,應該先把她弄過來調教成您的人。我現在就給她打電話,想辦法把她騙到這來,然後您征服她,好嗎主人?」

王萱很滿意:「嗯,那很好,你打電話吧,要是成了算你立大功一件!」張蓉:「是,主人,我一定盡力辦到!」然後張蓉撥通了凌歡歡的手機……

張蓉:「喂,歡歡主人呀,我是您的賤女奴張蓉。」

凌歡歡:「哦,是你個賤東西呀,你在哪呢?是不是又皮肉賤得發癢了?」

張蓉:「歡歡主人呀,三個主人當中我最敬重您了,雖然您打我耳光最少,可是每記耳光我都記得最深刻的,那麼響亮,那麼清脆,您那麼有氣質……」

凌歡歡:「行了,賤逼玩藝,電話裡發什麼洋賤?快說什麼事,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張蓉:「是,歡歡主人,奴兒不敢惹您煩了。我有一個親戚,家裡老繁華、老氣派了,比我家還要闊氣好幾倍,好玩的東西太多了,您有時間能單獨來一趟嗎?地點在……」

凌歡歡:「嗯,好吧。我正愁著沒事幹呢,你哪來這麼個親戚連我都不知道!

跟他們家都說好,隆重一些迎接我,聽到了嗎?」

張蓉:「是,主人,我在這跪著等您了,謝謝主人能來,奴想您的耳光…

…」

十一、

大家都沒想到張蓉這麼容易就把凌歡歡單獨約到王萱家裡來,王萱非常高興,直誇獎張蓉:「晶奴,呵呵,行呀,還挺能幹的,以後你再表現得好我會對你好的。」

聽到主人王萱由衷的誇獎,張蓉興奮得手舞足蹈,大肥屁股直晃:「謝謝主人,奴兒一定會好好幹的,奴兒一生只伺候您一個人,您是世界上最高貴的,我是最下賤的,我就是愛吃您大便的蛆蟲。」

王萱皺起眉頭擺了擺手:「行了,行了,賤貨,噁心死我了,說說你就下道!

不過你的忠心倒是可嘉,來,張開嘴巴,

主人賞你一口香痰吃。」張蓉高興壞了,得意地看了敬飛和田甜一眼,把臉湊到王萱面前,張開了嘴巴,居然神情陶醉地閉上了眼睛。呸,王萱把一口白白的香痰吐進了女奴張蓉的嘴裡,張蓉的性感的嘴巴輕輕地蠕動著,感受著主人王萱的香痰帶來的的刺激和快感,好香呀,主人的香痰真的好香!

王萱對著敬飛和田甜說道:「其實你們都應該向晶奴學習,學習她的發自骨子裡的奴性,有時還挺會來事的,聽見了嗎?那樣我也同樣會賞賜給你們香痰的,當然還會有別的好東西!但要機靈點,別惹到本小姐生氣。」說完,揚起玉手來,不輕不重地每人賞了一巴掌。

敬飛和田甜規規矩矩地立正站好,異口同聲地說:「是,主人,奴兒知道了,奴兒一定努力去做個合格的女奴才。」王萱:「好了,一會兒凌歡歡就來了,我安排一下,一定要征服她!都按我說的去準備。」「是,主人,請您吩咐。」

三個女奴立即回答。

王萱進行了安排……

半個小時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叮咚,叮咚」,有人按門鈴了。這時客廳裡只有張蓉一個人,王萱和飛奴、甜奴不知現在在哪間屋子裡。雖然剛才張蓉一直在調解情緒,但聽到門鈴聲響,還是不由得緊張起來,汗都下來了,腿也有些發顫,畢竟凌歡歡可曾經是自己的主人呀!而且凌歡歡平日裡對張蓉並不是十分苛刻,有時對她還挺柔和的,所以張蓉的心情十分複雜!

張蓉硬著頭皮打開了房門,見到今天打扮分外漂亮的凌歡歡,由於緊張,說話都有些結巴:「歡歡主人呀……來了呀……我……等……等您呢。」說完羞紅著臉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凌歡歡是個愛笑的漂亮姑娘,平日裡也是個單純的小女孩,是蘇悅和文菲把她帶動得有一點女王樣了。今天心情正好著呢:「哦,張蓉你個小賤種,你還有這麼闊綽的親戚呀?比你家都氣派幾倍,平時沒聽你個騷貨說過呀,哼,會來點事吧,要是蘇悅她們知道你有事瞞著她,不扒了你一層皮才怪!」

張蓉:「是呀,歡歡主人,賤奴知道的呀。所以先告訴您了呀,我知道您最好了,到時還希望您能幫我說說情呢,主人。」

凌歡歡笑著揉了揉漂亮的鼻子:「呵呵,你個賤東西,倒是會找人說情了。

嗯?你個賤逼玩藝怎麼還站著呀,給我跪下!」說完,揚起玉手來,優雅地用正反手啪啪抽了張蓉兩記響亮的耳光!張蓉既害怕又興奮,很長時間沒捱到凌歡歡賞賜的耳光了,歡歡主人的玉手掠過自己的臉蛋時好舒服呀。本就很賤的張蓉,捱了耳光後,自然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凌歡歡的面前:「歡歡主人,奴兒知錯了,請主人責罰!」然後幫凌歡歡脫下高檔的黑色皮鞋,吻了兩下鞋子。

凌歡歡用穿著絲襪的美足踩了踩張蓉的鼻子,格格地笑了起來:「呵呵,真好玩,行了,起來吧。我們坐沙發上玩,這家裡也太大了,太富麗堂皇了吧,有些像宮殿呀。到時把蘇悅、文菲她們叫來,這裡可有做女皇的感覺呀,呵呵,像武則天一樣。」張蓉站起身來,心裡像打鼓一樣,怦怦直跳,漲紅著臉,仗著膽子,憋足了氣低聲說道:「歡歡主人,想做女皇……恐怕……不行吧……這裡已經有……女皇了……」說

著,兩隻肥胖的小手不停地揉捏著自己的衣角,一直低著頭,不敢抬頭看凌歡歡。

凌歡歡沒聽太清楚,但大體意思在張蓉的吱吱唔唔中瞭解了,她先是一愣,四處張望了一下,沒見到其他人。就走到張蓉近前,伸玉手捏住張蓉的下巴,使得張蓉揚起臉來。

凌歡歡:「小賤逼,你說什麼?再說一遍,有女皇了?那你在這幹什麼呢?

啊?你她媽又認主人了?蘇悅交給你的任務你完成了嗎,啊?讓你找王萱,你她媽的最近老玩失蹤,原來你在這發賤呢!你她媽的記住,蘇悅可等你信呢,她可一直惦記著王萱呢!她的脾氣你是最瞭解的了,完不成任務,還指著我給你求情,你做夢去吧,我都會先扒你一層皮!賤貨!賤貨!賤貨!說,誰敢稱是女皇,啊?」凌歡歡也真是生氣了,揚起玉掌,啪,啪,啪,啪,四記響亮的耳光已經摑在張蓉的臉上!

張蓉強忍疼痛,直直地在凌歡歡面前站著,任憑凌歡歡的玉掌在自己的肥白的大臉蛋子上抽著,不知張蓉現在是什麼感覺,是害怕?是恐懼?是興奮?是刺激?是享受?是疼痛?也許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了。

怦,其中一間臥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了,這人正是那美麗絕倫,氣質異常高貴的市長的女兒,千金大小姐王萱!但此時的王萱除了豔麗無比,還有一股冷氣,一股殺氣,她杏眼圓睜,劍眉倒豎,直視著凌歡歡!真是美人一怒人皆寒呀!

凌歡歡側過身子,看到竟然是王萱,心想自己剛才還在說她的壞話,這下可嚇得不輕。其實,凌歡歡和蘇悅、文菲還不一樣,她不是天生的女王,她是在特定的環境下,蘇悅和文菲帶著她,讓她玩這種遊戲,她自然而然地喜歡上了做主人的感覺。可是讓她自己面對王萱這樣高貴的天生女王,去和王萱爭,她平時還沒這麼想過呢。

所以,凌歡歡看到離自己只有不到十米的王萱怒視著自己,她的心也嚇得怦怦直跳,趕緊把眼神和王萱避開,這種場面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但她突然看了一眼張蓉,氣就不打一處來,用發顫的聲音罵張蓉道:「張蓉,都是你她媽做的好事,你敢騙我到這來……」王萱性感的鼻子裡「哼」了一聲,輕啟朱唇:「晶奴,不用害怕,這裡沒你的事了,回屋待著去吧,我叫你你再出來!」張蓉彷彿撈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趕緊答應了一聲:「是,主人,奴兒遵命!」然後原地朝著王萱跪下,跪行到一間臥室的門口,迴轉身朝王萱嗑了三個響頭,這才爬進了臥室。凌歡歡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心裡非常緊張,她心裡清楚王萱的厲害,今天也不可能輕饒了她。

凌歡歡曾經在學校的CAO場旁邊親眼目睹了王萱教訓一個女生的情景,那種場景至今回憶起來都覺得驚心動魄,當時嚇得她都捂住了眼睛!捱打的女生叫蘇妮娜,是體育特招生,長得很白,個頭比王萱還要高,很豐滿性感那種。從小家庭環境好,經濟條件優越,父母慣著,平時霸氣十足,加上身體好,能打架,男生她都不怕。身邊的人誰都讓她三分,記得有一次期中考試蘇妮娜想做弊,同學於海巖並沒有十分配合地讓蘇妮娜抄她的試卷,這件小事可惹惱了蘇妮娜,考試結束後居然當著那麼多同學的面,毫不留情的揮手撤了於海巖七、

八個大嘴巴子,還邊撤邊罵!於海巖疼痛不已,加上被當眾掌摑的那種羞辱,委屈得哭個不停,但始終沒敢還一下手。

凌歡歡不知道蘇妮娜怎麼惹到王萱的,她當時看見學校CAO場的一側圍了許多人,她也擠過去看熱鬧,一看竟然是市長的女兒王萱和蘇妮娜在對峙!不過這時的蘇妮娜可沒有了平時的囂張氣焰,憋紅著臉好像要跟王萱解釋什麼。而王萱正用手指著蘇妮娜,指尖都快擢到鼻尖了,大罵呢:「CAO你媽的,你不是挺霸道的嗎?啊?平時那能耐呢?我表妹你都敢欺負,太歲頭上你都敢動土,你還知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呀,啊?今天不打一頓都算姑奶奶手懶了!」

蘇妮娜紅著臉不知說什麼好:「王萱,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表妹,要不我也不能欺負她。」

呸,王萱把一口雪白的唾沫吐在了蘇妮娜的臉上:「去你媽的,今天碰到我了你知道害怕了,低三下四的討饒了,最看不慣你這種軟的欺負硬的怕的傢伙!」

王萱罵完還覺得不解氣,揚起了兩隻玉手,掄圓了胳膊,對準了蘇妮娜又白又嫩的大臉蛋子,當著那麼多圍觀人的面,啪,啪,啪,啪……左右開弓,狠狠地抽蘇妮娜的大嘴巴子!

說來也奇怪,也許我們常說的一物降一物吧,平時那麼厲害、身材高大的蘇妮娜,在王萱面前竟像老鼠見了貓似的,身子直髮抖。王萱罵她、打她,她竟然連反抗一下都不敢!王萱這頓大嘴巴子抽得可真狠呀,蘇妮娜的兩個漂亮臉蛋隨著王萱的玉掌轉過來轉過去,蘇妮娜痛得媽呀媽呀大叫。王萱足足扇了蘇妮娜有50多個大耳光,蘇妮娜被抽得臉都麻木了,耳朵嗡嗡地響都聽不見王萱的罵聲了,臉蛋子又紅又腫,嘴角都出血了,兩個鼻孔的白色大色鼻涕都流了出來,痛哭不止。要不是因為身體好,可能早就倒地上了。凌歡歡在一旁看著,後來嚇得用手捂住了眼睛!

等凌歡歡把手移開眼睛時,更令人吃驚的一幕出現了,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平時驕橫跋扈的蘇妮娜竟然撲通一聲給王萱跪下了!嘴裡還叨唸著:「王萱姐,您就饒了我這次吧,以後我再都不敢欺負您的表妹了,她要是想出氣可以隨便抽我的耳光。您饒了我吧,求您別再撤我的嘴巴子了,我感覺我的嘴巴都要掉了,牙好像活動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這一回吧!」王萱這才饒了她。但後來聽說蘇妮娜自從這次被王萱當眾掌摑後,性情大變,變得不愛說話,再也不像以前那樣霸道了。

……

一回想到這,漂亮女生凌歡歡更是嚇得面無血色,看著高貴冷豔的王萱一步步向自己走來,她大張著嘴巴,呼吸急促,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凌歡歡突然帶著哭腔大叫一聲:「媽呀,救命啊!」然後拼命地向門口衝去!王萱只是拍了拍手,一間臥室裡迅速的衝出了兩個女孩,原來是王萱的兩個女奴敬飛和田甜被安排躲在臥室裡面,聽見主人的信號,兩個女奴以最快的速度向凌歡歡衝去。

凌歡歡已衝到門口,但王萱家的門鎖很複雜,第一次來的人很難一下找到打開的方法,加上凌歡歡害怕的原因,更無法快速的打開房門了!就在這時飛奴和甜奴趕到了,一人扯住凌歡歡一隻胳膊,把她押送到王萱的面前。

凌歡歡現在

在心裡早就屈服於王萱了,到了王萱近前後,凌歡歡非常怕王萱打她,就主動說:「王萱,您別打我,我服您了,您叫我做什麼都行,求您別打我,嗚……嗚……」說著眼淚不自覺地流了出來。看凌歡歡都嚇成這樣了,王萱的氣也消了大半,她用玉手擦了擦凌歡歡眼角的淚水:「嗯,你聽話就行,也不用害怕了,我可以不打你。」凌歡歡內心非常感激王萱的不打之恩,而且王萱還幫她擦眼淚,激動的她掙開敬飛和田甜,直直地跪在王萱面前:「王萱,謝謝你呀。我早就見過您那次撤蘇妮娜的大嘴巴子,早就知道您的厲害,您那麼高貴,那麼漂亮,您是女皇,只有您稱得上女皇!您別打我,我從小就怕疼,我好好伺候您,聽您的命令……」

王萱這時露出了甜美的微笑,朱唇開啟:「呵呵,好啊,我又多了一個上些檔次的女奴了,只是你這小東西肉皮怕痛得很。沒辦法,你是後來的,就排在她們幾個之後,你就叫歡奴吧。」凌歡歡連忙給王萱磕頭,激動地說:「謝謝主人賜名,我喜歡歡奴這個名字。主人,只是……」也許是投緣,王萱還真挺喜歡凌歡歡的,微笑著問:「歡奴,什麼事呀,儘管說吧,主人會盡量答應你的。」

凌歡歡還真會跟王萱耍賤兒:「主人,歡奴做您的奴隸是心甘情願的,心裡感覺非常幸福。只是張蓉那麼下賤的奴隸,還要排在歡奴的前面呀?主人您能不能答應歡奴,讓歡奴排在晶奴的的前邊呀?」

如果是平時換做旁人這麼說的話,王萱可能早就揚起玉手甩過去幾巴掌了,可是現在一來王萱心情很好,二來她打心眼裡喜歡凌歡歡,所以竟然破例答應了凌歡歡的要求:「嗯,那好吧,歡奴以後就排在最前面吧,專門伺候我,你們幾個賤東西都要聽她的,知道了嗎?」飛奴和甜奴立即答道:「是,主人,奴婢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