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的腳
我現在的情況都是表姐害的,叫是叫表姐,不過要大我21歲,記得自己幼兒園的時候,那時候的表姐挺年輕的,愛打扮,挺漂亮的,25歲,可能是先入為主或者什麼的原因,表姐的腳是我覺得最美最標準的腳,瘦瘦嫩嫩的,記得我很大了4歲還要人抱,幸好小時候的我長得蠻可愛的,表姐老愛抱著我到處逛,那時候的女孩子最時髦的都穿著象毛線蝙蝠衫,下面是白色健美長褲,看上去腿很細長,腳上是白色的短皮靴,那時的短靴很短很細,靴口卻很大,所以表姐抱著我走路,我低頭正好看見的就是她的靴口,裡面是兩隻穿著短絲襪的細瘦的腳,表姐一年四季都穿絲襪,各種各樣短絲襪,很多是那時候的肉色尼龍短絲襪,現在的水晶薄短絲也有.有一次記得坐火車,在軟臥包箱裡面,沒有其他人,坐在對面床的是表姐夫,正專心的看著報紙,表姐抱著我玩,過了一會兒,表姐說是嘴巴沒味,叫姐夫去買點吃的,姐夫卻說等等繼續看著報紙,表姐等了一會兒,姐夫還是沒動,表姐終於不耐煩了,催了好幾遍都沒反應,由於她手上抱著我,只有用腳踢了一下姐夫,姐夫挺結實的,被踢了幾下只是拿手揉了揉,表姐是屬於野蠻女友型的,嘴裡不停的罵著死人,最後索性一腳踢飛了姐夫的報紙,“死人,再看就踢你頭了!”表姐氣道。
姐夫見她生氣了,可能想跟她開開玩笑哄哄她,笑道:“看你兇的.你再踢試試。”
表姐哪會不敢,馬上又揚起一腳,姐夫笑著擋了幾下:“就你那點花拳繡腿.。”
突然表姐“嗷”的一聲驚呼,一隻叫居然落在了姐父手裡,“放手!嗷—畜牲!”
一下子表姐單腳點地,抱著搖搖晃晃動不了了姐夫笑眯眯道:“你現在還這麼兇啊”表姐氣急敗壞:“放開我!”姐夫哈哈大笑對著我說:“就不放!想不想看看你姐姐怎麼求我啊!”說著就拉掉了表姐的一隻白色短靴子。
“嗷”表姐又是一聲驚呼。一隻穿著短絲襪的纖足完全露了出來,記得她穿的是一隻肉色的尼龍短絲襪,上面是漁網狀的絲織紋,薄得透明,腳趾在裡面害怕的繃直,很性感。
“你要死啊—–放開!死人,要死了你!”表姐不知道姐夫要幹什麼,有生氣有害怕嘴裡還是不聽的罵。
姐夫壞笑著對我說:“現在我要你姐姐笑就笑,要她哭就哭,等一下馬上她要求我了!”說著便把視線轉移到了表姐的腳心上。
表姐也似乎明白了什麼,由於她還抱著我,所以我明顯感覺到她在腿在抽動,想把腳掙脫出來。表姐已經越來越害怕了。
果然姐夫用下巴貼住了表姐的腳底,用胡喳子磨了起來。
“啊——-住手”表姐狂叫。沒想到她居然這麼怕癢,稍一磨,我就感覺到表姐的全身強烈的振動,“嗷呵呵—停—-哈哈,畜—牲,呵呵”表姐抱著我,另一隻腳站都站不住了,一顛一顛的跳著,又要控制身體平衡,又得忍著癢,嘴裡不停的咯咯直笑,很痛苦。這是我小時候第一次體驗的“女人味”,和一隻絲襪腳聯繫在了一起。
“呵呵—-住手—–孩-孩子在,不好看—-呵呵—停—畜牲”表姐不知道在笑還是哭。
姐夫可來勁了,哪裡肯停“你還罵人!”
“不!求你了——–不,要—–
住手!”表姐連話都說不清楚了“不要住手?好的”姐父居然還逗著表姐。“錯—了,快停,—求你—了,我沒力氣了—-我弄不過—你了,求求你”我覺得她的聲音很好聽。
雖然我還小,但這樣的感覺連我都受不了,表姐那隻要命的腳在不停的扭動,透過絲襪看到腳趾一張一縮的掙扎,我趴在她身上,感覺著她身體傳來的抽動,聞著她幽香的長髮,還有女人特有高的象唱歌時假音效果的各種叫聲,覺得是種莫名的享受和快感。
可惜不多久,乘務員可能聽到了,拉開門問:“什麼事啊”
終於兩人都停了下來,難為情的說“沒沒什麼”
表姐放下了我,一隻腳跳了過去紅著臉套上了短靴,姐夫也尷尬的站了起來去買零食了。其實整個過程很短,最多4,5分鐘,卻害我到現在都忘不了表姐那隻性感的絲襪腳,性感的聲音。那之後我就莫名其妙看見表姐的腳就很想玩,而且是經常明目張膽的去脫掉她的皮鞋玩她的絲襪腳,表姐很疼我很遷就我,只是不准我撓她腳心,(這都是真的,可能她沒想那麼多,只覺得我還是孩子,好玩吧,稍大一點後,上了學我就不敢了,現在想起來還很難為情的,不知道她心裡是否想到過,不過她好像沒多想,有時候提起我小時候的事,還說我老愛脫她的鞋。現在的我還常想回到小時候)
還有一次是表姐抱著我在路上走,正好下在大雨,她走的很急,因為那天表姐穿的特別漂亮,白毛衣白緊身褲一身白,腳上還穿著時髦的白色短靴,路上一個一個的大水坑,表姐踮著腳尖,象貓一樣小心的躲著水坑,生怕弄髒了心愛的短靴,她皺著眉實在心疼死了,口裡在罵著老天,靴子很白很貴,好像花了表姐幾個月積蓄買回來的,依然可以看到她裡面細腳上的肉色短絲襪也很乾淨,不想沾到一點髒,正走入了一條細長的小巷後,忽然從正面飛馳過來一輛三輪摩托車,太快了,一路濺起的泥水老高,表姐一聲驚叫,兩條細腿跳了起來,可惜兩邊都是牆,哪裡避得過啊,於是表姐抱著我拼命得往回跑,口裡一隻尖叫著,可哪裡跑得過車啊,那輛車缺德的要命,還加速過來,終於被追上來,表姐什麼也不顧了,哀叫著“救命”抱著我跳上了一邊的沙泥堆,不過已經遲了,還是活生生得被濺了半身泥水,而且一隻靴跟還卡在了沙泥堆裡,靴口松大,靴跟又高,她的絲襪腳竟然滑了出來,一腳踩在了泥水裡,太慘了,那可是乾淨的肉色短絲襪啊,居然-----天哪,沾了水的短絲襪越發透明,性感。表姐急忙縮起了絲襪腳點在了另一隻靴子背上,不過另一隻腳也好不到哪裡去,泥水全灌進了靴子,滿到了靴口,表姐又狼狽又心痛,更可惡的是那摩托居然剎住了停了下來,上面是三個髒兮兮的農民工,口裡邊說對不起,邊吃吃的在笑表姐,好像是故意的一樣,存心想調戲調洗這城裡美女出醜還是看上了表姐的腳。
表姐本來就有潔癖,脾氣也很爆燥,一下子氣不打一處來,“流氓!畜牲!撞死你們最好。”張口就是開罵了。
誰知道那些民工不怒反笑:“哈哈!小姐,你剛才的姿勢真好啊,跳舞的吧!”
表姐快已經快氣昏了,放下我拿起傘朝他們扔過去。“你們這
幫流氓去死!”
那些人一閃“喲,小姐脾氣這麼厲害,我幫你把鞋給撿回來穿上吧!”一個民工邊撿鞋邊耍貧嘴。“這麼漂亮的靴子,我幫你穿上。”他居然蹲了下來。
表姐火到了極點,又用起了飛腿,一腳踢了出去,踢到一半可能她發現自己沒穿鞋,一隻穿著肉色短絲襪的腳只是在民工手上一點,便縮了回來,民工們見表姐真火了,又怕她叫起來,只得慢慢的走到一邊看著,表姐把我放了下來,邊罵邊快速到靴子裡的泥水,用手拉了拉短絲襪,再弄了弄乾淨,有點害羞的穿上了短靴。
“你們這幫流氓不得好死,小心被卡車撞死!”表姐恨恨的罵著,抱起我撿回傘就走,可那些民工還站在那邊,不知道想幹什麼,表姐要是個男人就上去揍他們了,不過畢竟是女孩子,可能心裡還是非常害怕那些民工真的上來耍流氓,所以頭也不敢回比之前走得更快了,走了幾步還抱著我小跑了起來,不過嘴裡還是喋喋不休的罵著畜牲之類的。
一會兒工夫,居然又傳來一陣三輪摩托的聲音,表姐的身體好像驚弓之鳥般彈了起來,她本能反應只有再尖叫了一聲跳上來旁邊的石板躲避,不過這次摩托車到沒濺起水花,只是在一邊停了下來,這次表姐再也沒膽子罵他們了,反而縮著身子象小雞般停在石板上嚇的臉色發白:“你們,你們到底要我這麼樣,我,我真要報警了”表姐已經語無倫次。“哈哈哈!咱哥幾個只是想讓小姐再跳一次舞來看看,小姐別害怕!我們這就走!哈哈哈”說罷便踩了油門揚長而去。表姐已是花容失色,好久才回過神來。“畜牲!”表姐撿起一塊石頭朝他們開走的方向扔了過去,不過這次再也不敢喊得很響了,表姐又氣又怕,眼淚快掉下來了,抱著我站了好久,怕他們再回來,長長的巷她真不敢再往前走了,只有抱著我往回加速跑了起來,應該是逃吧,還不住回頭望幾眼。就這麼前後半個小時,表姐已經是抱著我來回在這條長巷裡跑了一個來回,最後還是繞了好大一圈才走回家,回家後表姐哭了,脫下了心愛的白短靴,裡面已經都是泥水,兩隻短絲襪不知是汗還是水,溼得和腳粘在了一起,完全透明瞭,在我看是那麼的性感。這是我年幼的回憶,印象深刻,雖然經過整理,不過絕對真實,從那以後我便戀上了絲襪,現在的表姐已經是40來歲了,徐娘半老,稍稍發胖,不過風韻猶存,還是很愛美,一年四季都穿很薄的絲襪,去她家裡要找她穿過脫下來的短絲襪最容易了,不過我已經不敢再玩她的穿絲襪的腳了,只能偷著來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