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情深2
第4章、婚姻,歡樂地獄
1999年,12月。
我結婚了。
婚禮前一天晚上,我們宴請了一部份老同學,都是從外地趕來的,有大學同學,也有本地人在外工作的,在賓館開了整整十個房間才住得下。安排好他們住下以後,我準備和雨各自回家,經過飯店吧檯的時候,看到本地老同學信義在吧檯,好像又在開房。這人酒量大,性格外向,我請他陪了一下外地同學,按說應該回家住的。我走上前去打個招呼,問是不是需要再加開一間,他忙說不用了,是他自己的事。
我急著回家和父母、主事人商量結婚典禮細節,客氣幾句也就算了。那時候慶典公司服務項目少,也沒手機,事先安排不周到就會出醜。
雨送我上車回家,然後返身回了賓館,也許她忘了拿東西,也許劉光斌在等她。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我按捺下小腹湧起的一股火熱,自顧自地走了。
“林雨是我們最漂亮的同學,就這麼讓你給娶回家可不行。當初是怎麼求婚的?再給我們大家表演一下!”
鬧新郎的各種花樣都有,但我聽到這話卻忍不住和雨相視會意一笑——我的求婚太浪漫了,可不好表演。我也不扭捏,單膝跪下,把手裡的花團舉到雨的面前,大聲說:“林雨,我愛你,嫁給我吧!”
大家紛紛忙碌,拍照、錄影,戴花……家人合影後,同學們紛紛搶到雨的身邊和她合影,反倒把我晾在一旁。林雨不時不安地調整下姿勢,求救似的看我,我微笑著看她,慢慢發現一點不對:幾乎每個同學都會把頭和雨貼在一起,這樣就有半個身子在她的後面,有那麼幾個人,姿勢和別人差不多,但肩和頭卻在微微顫動,這時的雨才會不安的挪動。我明白了,他們是在藉著婚紗的掩護,吃雨的豆腐!
在我的特別注意下,雨的婚紗偶爾揚起的幾個瞬間,我看到了摸在她白色褲襪襠部的手。我有點氣,可又不能破壞氣氛,只好著急的去催主事人早點走,卻被雨的孃家人好一頓取笑。
按照習慣,我們娶親途中是要停一次的,讓沒結婚的年輕人鬧新娘和伴娘,新郎去買菸買糖給司機和親友。我買菸回來,遠遠就看到雨已經被抓住四肢,一會轉圈,一會高高揚起再輕輕落下,兩隻小腳上的鞋子已經不見蹤影。
見我回來,已經有幾個同學朝我跑來,這種時候自然是不能反抗的,我把東西給主事人讓他分發,順從的被按在雨身上,面對面做起那重複的動作。期間不小心碰到了幾次不知誰的褲襠,竟然覺得他們的傢伙都是硬硬的,我暗暗好笑:雨的魅力真夠大的,抓抓手腳就能勃起了。
回到婚禮現場,我揹著雨進行過門的儀式,被被大家拽住一圈又一圈打轉,就在暈頭轉向的時候,我看到了劉光斌。他和另一個同學遠遠站著,即不鬧,也沒有笑。我心想,估計昨天晚上還和雨上床,自然不會趕在這時候來吃豆腐。這時候他肯定心裡不好受,這將是他一生的遺憾。
在婚禮儀式上,面對眾多的親友,又看到劉光斌也在其中,我忽然有一點慚愧。這麼多人,出於親情和友情來為我的新婚祝賀,但我卻縱容支持他們所祝福的新娘子被另外一個男人頻繁的肏,或許現在肚子裡還留存著那人的精液。慚愧的同時,卻又抑制不住的開始發
硬……我不停掐自己的手指尖、咬自己的嘴唇,這種感覺才慢慢消退,在對雙方父母親友行禮的時候,終於沒有出醜。
酒宴時,我們挨桌敬酒,到了劉光斌所在的房間,見到他作為本地同學,坐在主陪位置上,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我很自然的專門走到他身邊,感謝大家的光臨,請他好好陪同學們喝幾杯,大家祝我們百年好合。
雨站在我身邊,舉著酒杯和我一起說:“謝謝,謝謝!”
也許是所坐位置的原因,也許都知道他和雨談過戀愛,大家目光都盯著劉光斌,看他怎麼喝,劉光斌滿滿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晚上,我們終於回到自己的“小窩”裡,疲倦、溫馨而激動。這裝修一新、傢俱齊全的小窩,從前是、今後更是我們共同的愛巢。尤其是臥室,床頭掛著我們的巨幅婚紗照,窗玻璃上貼著大大的喜字,而最喜歡的是婚床上的棉被只有一床,大大的、軟軟的,我將和雨在這裡一生共枕而眠。
脫衣洗澡,躺在床上,我們先核對討論了宴請親友的計劃,然後疲憊又興奮的說起今天的婚禮。雨說了接親時誰摸了她,有記住的,有忘記的。這種人特別討厭,仗著別人辦喜事不好意思發脾氣而大耍流氓——不過我意外沒聽到信義的名字,我明明看到了的。
娶親回家路上,在我買菸的時候,雨說她還被人脫掉了棉褲襪,只是脫得很淺,只脫到大腿根,又迅速提上了,那時臉被婚紗蓋住,也不知道是誰做的;還被人拿著手腳在褲襠那蹭,都是一會就硬了,煩了的時候她還猛蹬了一下,不知道誰這麼倒楣……
雨說得很有趣,我也沒覺得特別,鬧新娘我們鬧過,可被鬧我們都是第一次經歷。再說,所有認識雨的同學,誰對她沒點想法呢?他們又不是劉光斌,這次摸不著,以後就更沒機會了。
“讓他們看得著、摸得著卻吃不著!”
我得意地跟老婆說:“以後你就是我一個人的菜,只有我才能吃。”
說完我就知道不對了,犯錯似的睜大眼睛無辜地看她。
忽然她就笑了,捏著我的鼻子說:“你笑什麼?緊張了嗎?這盤菜可不止你一個人愛吃。不過你都把我娶回家了,別人想吃也不是那麼方便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伸手覆住她的整個陰部:“方便方便,有什麼不方便。你就是我的了,我可以出借,所有權可是我的,沒錯吧?”
雨心虛的伸手拍打我:“我叫你出借,我叫你出借……”
我稍作躲閃,繼續開她玩笑:“我出借,你也可以出借啊!昨天晚上不就出借了嗎?”
雨的拍打變作了摟抱:“就知道你能猜到。你這麼喜歡,結婚前一晚不給你戴一頂綠帽子你會開心嗎?”
我興奮的說:“你說得對,就得這樣,我喜歡!”
說起綠帽子,我更加興奮了,不顧勃發的陽具對雨的渴望,推開她在我身上蠕動的軀體,下床打開衣櫥,從最裡面的夾層裡拿出了我精心準備的禮物……
一頂綠色的帽子!
這是旅行團集體用的那種遮陽帽,和一堆廉價旅行包什麼的雜物堆在我那很長時間了,前些天往新房裡拿衣物的時候被我翻了出來,我把它帶來,昨晚還想著,今天太忙亂了,差點忘記。
我把它遞給雨,熱切的看著她,雨滿眼愛憐地把它端端正正戴在我的頭上。
陽具
在胯下一跳一跳,但我不想動,我想在這種時候再看一會雨,也讓她多看看我現在的樣子。
我們都良久沒有說話,雨不住地撫摸我的頭髮、耳朵,還有臉。
愛情是人類最美好的感情,我們這一種,也許更美。我想。
雨慢慢分開雙腿,引導我插入她的陰道……
新婚夜,我們的做愛幾乎沒有語言,溫柔和契,甜蜜無邊。
婚假,我們放下一切,去海南旅遊,盡情享受年輕的身體、年輕的心情。從那個冰冷乾燥的北方城市乍一來到溫暖溼潤的海南,彷彿置身另一個世界,我們白天手拉著手盡興遊玩,晚上不知疲倦的盡情做愛,連睡覺也是抱在一起。
婚假結束後,上班第一天,單位通知,我被提拔為辦公室副主任,主要職責是為一把手領導服務,其實就是秘書,跟班。很多老同志年底退了或者提拔了,以前領導對我印象不錯,空出的位置就到了我的頭上,還給我配備了手機。是好事,但是也要忙起來了,除了吃飯睡覺,幾乎不能離崗。
雨很體諒我,把家裡整理得有條有理、乾乾淨淨,幾乎每天都到我父母家吃飯,乾點雜務,一副孝順兒媳的做派,讓鄰居們誇讚不已,說是我給父母找了個賢慧顧家的好兒媳,又漂亮又懂事。
比起來,我就差了很多,能晚上10點前回家的時間不多,週末也休息得很少。又是年尾,單位工作已經收尾,新的工作還沒部署,別人基本就是各自溜號回家準備節日的時候,可我卻走不開。因為這樣的日子,也是領導鞏固老關係、聯絡新關係的重要時期,我得隨時跟著領導走,忙得不可開交。
這天,領導出席一個跨世紀晚會,主辦單位還安排了演出結束後,領導上臺跟演員握手。晚飯時我偷偷用手機給雨打電話彙報了情況,說估計回家會很晚,沒想到飯後領導進入演出大廳的時候,和藹地對我說:“今晚沒什麼事了,你讓小曲(司機)送你回家吧!”
還開玩笑的對陪同的主辦方人員說:“小夥子剛結婚還不到一個月,天天陪我這老頭子,也得給人家小倆口一點時間嘛!”
大家隨聲附和,我紅著臉謝了領導,匆匆把領導的水杯準備好,狼狽地離開。
到家我就覺得有點異樣:客廳燈沒亮,臥室燈亮著。我打開燈換拖鞋,卻發現一雙男人皮鞋擺在那,拖鞋沒了蹤影。我一下緊張起來,心想,這下壞了,肯定是劉光斌來了,給我撞破了。這可怎麼辦?還怎麼裝作不知道啊?
正在彷徨間,雨裹著睡衣從臥室走出來,還打著哈欠:“回來啦?不是說要晚點回嗎?”
走近了才沖我搖手,回頭指指臥室,看到那雙男鞋,又指指鞋子,眼裡其實賊亮,一點也沒有打哈欠時的慵懶。
我撓頭又點頭,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就這麼出去?太生硬了。我反應了一下,嘴裡“嗯嗯哼哼”著,想說鞋子壞了回家換鞋,一看那擺著一雙,我換鞋不可能看不到,就一邊弄出開關低櫃抽屜的聲音,一邊編理由,終於想到了:“我那個沒用過的保溫杯放哪了?給領導打了杯子,我記得家裡有個一樣的。”
推拉幾下抽屜,“嘩啦嘩啦”撥弄了幾下裡面的東西:“找到了!我得趕緊走了。對了,你怎麼這麼早睡啦?不舒服嗎?”
雨調皮的跟我做個鬼臉,沖我豎起大拇指:“
沒事,你又不在家,我閒得睏了……”
我斜眼看看臥室門口的燈光,光線沒有變化,心情也沉著下來:“親一個再走!”
說著撩開雨的睡衣,裡面果然是空的。我吻著她,手摸進她的胯間,她配合地分了分腿,果然一片泥濘,都溼到了大腿上,估計已經開始了。
雨吻著我,胯往前聳動幾下,指了指門口,我點頭,鬆口後又“啪”地猛親一下:“走了!那晚會計劃是10點結束,回來得差不多10點半。不用等我,繼續睡吧!”
哪裡有什麼保溫杯?我在樓下綠化帶的角落裡待了一會,看著臥室窗戶的燈光,想著他們做愛的樣子,再聞聞手指上的味道,心裡火急火燎,來回走動著還支起了帳篷。好一會後才覺得太近了不安全,那小子被嚇了一下,說不定趕緊做完趕緊走,雨也知道我其實沒事,也不會讓他慢慢來。我走得更遠些,在另一棟樓邊的車後看著那個窗戶。
果然,也就二十幾分鍾,就看到劉光斌從樓道里急匆匆走了出來,卻是直直朝我而來。我趕緊扭頭,與他反方向快步走。一會就聽到身後汽車發動的聲音,藉拐角掩護自己,偷眼看下,沒人了,原來他是開車來的。我後悔沒仔細看下車牌號,以免以後“撞車”。沒事,有機會的。
我急急衝進家,雨已經躺在床上等我了,床邊幾團衛生紙溼漉漉亂糟糟的。
我一邊脫衣服一邊沖雨訓斥:“大膽淫婦,竟敢與人通姦,我要大刑伺候!”
雨挑逗的看著我:“哎呀,對不起大老公,我又給你戴綠帽子了,快來懲罰我吧!”
我也不顧什麼都沒洗,脫完褲子,上衣還沒脫完就忍不住讓她先給我口交一下。我也已經是溼漉漉的了,聽到雨嚥了好幾口,才快速的吞吐起來。
等到激情稍稍平靜,我騎在雨的胸上,用硬硬的陰莖敲擊她的乳房,用龜頭撥弄她的乳頭,繼續討伐她:“騷老婆通姦有罪,先上棍刑。你想打多少下?”
雨摟住我的屁股,努力抬頭用舌頭尋找我的陽具:“多少都行,我最喜歡棍刑了,老公快用你的棍子打我吧!打完再插……”
她嘴巴夠不著,就自己擠起兩個乳房來夾擊陽具,可惜還不夠大,夾不住,卻把我的腹股溝和陰囊揉得十分舒服。
我自編的臺詞說不下去了,舒服地享受著雨的乳房按摩,著急地問最想問的問題:“騷老婆,剛才二老公肏得爽嗎?”
“爽!太爽了!”
雨還在努力地擠住我的陰莖,我俯視著她,感覺她更像是在享受揉捏自己乳房的感覺,雨繼續說:“你一來,他嚇壞了,等你一走,他慌慌張張就弄完了。雖然快,可是勁兒大,像……像打樁機似的!”
我立即覺得陽具又漲大了一圈,雨感覺到了,戲謔的看著我。我一笑,跪到她的胯間,埋頭細看她的陰戶,微微張著口,裡面透出一股赤紅,看來剛才確實夠激烈的。我趴上去,味道並不好聞,但我卻有點喜歡。
正猶豫間,看到裡面一閉、一擠,流出來一股微微發白幾近透明的液體——肯定就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體了。我趕緊從枕邊撕塊手紙把它擦去,俯身吻著老婆的嘴巴,熟門熟路地把陽具捅進她的陰道。
雨嬌喘著迎合著我:“嘻嘻,剛才我還以為你要舔呢!”
我律動著,心裡其實並不很牴觸,又不是沒吃過,只
是這麼直接接觸還沒有過,仍舊覺得有點髒,但更怕的是雨覺得我髒。我不好回答,只好說:“就用它來潤滑潤滑吧!我肏得爽還是他肏得爽?”
雨不客氣的說:“這次是他,就是時間太短。大老公你努力吧,別被二老公比下去了!”
……
結束之後,我攬著雨,還是沒夠地揉捏著她的屁股和乳房,邊問她:“這麼快,和兩個人做,小騷屄累不累啊?”
雨很自然的說:“不累啊!我們又不是動物,有感情的,是和愛人做愛,不累。我就喜歡你們倆的小精子在我肚子裡面打架。”
這話聽得我又是疼愛又是溫馨,更有淫靡的刺激。我嬉笑著:“有沒有一種被輪姦的感覺啊?”
雨:“要是輪姦這麼舒服就好啦!”
那一晚我們約定,我不在正常時間回家要先打電話,如果說到關於吃飯,比如“正要吃飯”、“正在做飯”,甚至“在XX處吃的”,就讓我先不要回,因為她基本不在家裡吃,都回父母家——那等她的電話再回。
儘管如此,劉光斌還是有很久不敢到家裡來跟她做;我也囑咐她,既然結婚了,就要準備要孩子,和他做得注意戴套。雨說讓我注意日期,都是安全期。如果沒有意外發生,等準備要的時候,不管是不是安全期都會戴。
以前確實是這樣,但接下來的日子就不怎麼規律了。從前大約兩週他們就約會一次,現在幾乎一週要兩到三次。我甚至懷疑,他的女朋友是不是就完全不用了?還是在賭氣?開玩笑的問雨,雨說應該不會,可能我們剛結婚,對他是個刺激,也許他覺得肏別人的老婆特別有勁呢!新鮮感過去就會好了。
婚後的生活雖然有激情,但我確實工作很忙,以致那段時間的記憶一直很凌亂,新的工作崗位對我的壓力很大。我知道,領導快退了,提拔一部份關係戶,那是人情或者利益,提拔我這樣沒什麼背景關係的,是為了以後作打算,如果讓他失望,恐怕很快就會被再次調整,因此我竭盡全力讓領導滿意,家事公事面面俱到,在他面前幾乎忘了自己有家。
而回到家,除了在床上,我也儘量做到我能做的一切:做早餐,按她的口味隨時調整;做家務,打掃衛生我來,洗衣服我來,床鋪我來,甚至洗雨的內褲和襪子,我都視作巨大的幸福。雨儘量在我沒回家的時候做完,偶有耽擱,我立即就做完了。那些天,除了例假期間,我每晚都會和雨做愛,有天甚至做了三次,不過最後一次在雨的阻止下沒有射出來。我像一個永動機,不知疲倦地轉動,只為了做雨的完美男人。
轉眼春節將至。按照習慣,我在春節前帶上禮物和妻子一起去看望了岳父岳母,還一起吃了飯。
兩位老人都很熱情,只是岳父臉色很不好,灰暗枯槁,自己說感覺身體不太好,過節又覺得忌諱進醫院,準備元宵節後全面查個體。我勸慰幾句,說多做點室外活動會好點。聊了很長時間後,岳父沉吟著說:“小超啊,現在的社會風氣變了,你們才認識半年就結婚了,各方面其實瞭解得並不很透徹……”
雨頭也不抬的打斷說:“爸,我們互相已經很瞭解了!”
岳父被打斷,也沒再就我們結婚太急說下去:“我們都老了,唯一的願望,就是孩子生活幸福。小超,我們將來怎麼樣都行,現
在的條件雖然不是特別好,也過得去,用不著你們照顧,只希望,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你們兩個都恩恩愛愛,平平安安……”
那時候手機並不普及,聯繫基本都是用家庭電話。我就想,劉光斌找雨,恐怕免不了被兩位老人知道,老爺子可能擔心我知道後會傷害到雨。被他的父愛感動之餘,也儘量明白地說:“爸、媽,我和小雨感情很好,你們放心。都這年齡了才結婚,以前談過朋友那也很正常,小雨都跟我說過。您都說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您就別擔這份子心了!”
岳父輕聲說:“那就好、那就好。”
我覺得老爺子身體可能真有問題才說這些話,再三勸他明天就檢查也沒用。
岳父的擔心並非沒有道理。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那是因為長久的共同生活使眼中的伴侶不再完美;而我卻沒有這種自覺,至今如此。從學生時代就開始的暗戀,也許早已經把雨在我心裡塑造到極致,並深深銘刻;而她的清純漂亮和淫蕩風騷又都是如此完美,恐怕不論認識她的哪一面,都會嫉妒能夠佔有她的丈夫。這讓我外在的虛榮和內在的享受都被深深滿足。
妻子有婚姻之外的性生活,但並不妨礙她愛著我、我愛著她,這是我們更加相愛的證據和方法。妻子,既是愛人,也是親人,愛我的同時,為什麼不能享受自己的身體?那麼多男人痛恨妻子出軌,又是離婚又是鬥毆,也許僅僅是出於維護自己的臉面而已。如果妻子出軌對這些男人來說,生活就是地獄,那麼這種地獄裡,有一種隱秘的、禁忌的刺激,於我而言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岳父也許所知不多,就已經這樣擔心,那是因為不瞭解我們的愛情,特別是我對雨深入骨髓的迷戀。
我的地獄,是歡樂的。
第5章、最後知道真相的人
2000年,5月。
岳父查體結果很不好,肝癌,醫生說也就三個月了。我們剛從新婚和過年的氣氛中走出來,立即緊張的給岳父看病。我儘量做到不影響工作,白天去不了,但差不多每週要在醫院睡五、六個晚上。
在腫瘤科病房裡,人受到的精神折磨是巨大的,哪怕不是病人。看到岳父全身乾瘦、腹大如鼓,時時忍受化療、吸腹水甚至排便困難這樣的痛苦,心裡難受得很。
我難得休一天週末,照顧岳父一晚,上午又在家忙了半天,終於燉好一鍋香噴噴的雞湯,盛在保溫杯裡,去給岳父送飯。來到病房,卻看到床已經空了……
六月,我整理灰敗的心情,請兩位藝術學院的老師幫我們單位排練七一晚會的節目。這是雨母校的老師,我卻一直在領導和排練場地之間來回跑,並沒說起於雨。
晚上宴請兩位老師,領導敬一杯酒就走,要我好好陪兩位老師。期間,我說起我有好幾個同學畢業於他們學校,有張子欣、劉彤、林雨……
一位叫孫紅梅的老師立即打斷我:“你和林雨是同學?”
我正覺得這幾個同學不愧是學藝術的,名字聽著都挺清新,也沒在意,只答應了一聲:“啊,是啊!”
可能是所有中老年婦女的通病吧,這位孫老師立即成了一個喇叭:“嘖嘖,你這個同學可不得了啊,把我們學校趙老師搞到離婚!才上大一的時候就這麼厲害啊!鳩佔鵲巢就是說的她!住到人家趙老師家裡,把人家老
婆都氣跑了……”
我有些暈圈,根本沒在意旁邊還有同事知道我的妻子就叫林雨,趕忙追問:“怎麼回事?我怎麼不知道?”
孫老師說起這種事就像打了雞血,看得我一陣陣噁心,卻不由得傾聽著她的話:“怎麼回事?師生戀唄!才大一啊,就和趙老師搞上了。趙子川老師,那是我們學校最有才的老師,在全國都拿過大獎的!人家老婆氣得不行,找領導、找他們兩邊父母,都不管用!我說呀,那兩人都昏了頭了。結果現在怎麼樣?那個林雨什麼事都沒,連個處分都沒有,趙老師可慘了,離了婚,孩子也不願跟他,自己沒臉在學校呆下去,丟了工作,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唉,可惜了……”
另一位王老師顯然覺得那孫老師表現得太小市民了些,忙打斷她說:“唉,這都七、八年前的事了,虧你還記得。再說裡面到底怎麼回事,我們都不是很清楚,你給人家同學說這個……”
嗔怪的看著孫老師。
“趙子川……”
我喃喃地說。震驚之餘,心想林雨你瞞我幹什麼啊?我又不會怎麼樣。你看這,多尷尬——旁邊的同事看我的眼神已經開始躲閃了。我沒話找話:“這名字怎麼這麼熟啊?”
“作曲家!真正的作曲家!不像我們這些老師,都是教書匠。那電視劇《XXX》看過沒?主題曲和片尾曲就是他寫的!裡面的插曲配樂也寫了好多!你是不知道,當年我們院長最看重他,簡直就是慣著他、捧著他……”
孫老師顯然雞血癥還在發作,囉囉嗦嗦給了我思考的時間:“哦,這麼厲害啊!真是可惜了。那個……林雨,後來呢?他和我愛人同名,還都是同學,不過不是一個字,音同字不同——不知道現在幹嘛呢?”
幾位同事明顯鬆一口氣,咋咋呼呼開始聯絡感情。也幸虧孫老師不知道雨現在的狀況,說不上來——我賭對了。
一位年齡挺大的同事還放鬆的說:“李主任,幸虧你們說的不是一個人,不然我們聽到了,回頭還不得穿小鞋啊?”
我雖然最年輕,卻是這幾個同事當中唯一有職務的,雖然這話說得輕鬆,我卻要認真對待:“您說什麼呢,我可是一直尊重幾位老大哥哈。再說,就算這個林雨也要給我當老婆,咱也不嫌——而且還多多益善!”
我有意不敢多喝酒,怕言多必失,還想要回家跟雨算帳。可一進家門,看到她偎著一床毛巾被斜倚在沙發上睡著的樣子,立即被滿心的愛憐擊敗了。電視音量很小,播著廣告,燈沒有開,她就這樣嬌怯怯地睡著了,顯然天還沒黑就已經這樣。
我立刻把些微的不快放下,輕手輕腳關上電視,換好衣服鞋子,輕輕的抱起她,想讓她去床上睡。輕輕一碰雨就醒了,腮邊的淚水沾滿了我的胳膊。
她自己站起來,抹抹淚,問我:“幾點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我愧疚不已,心說這破工作,忙得連陪老婆的時間都沒有:“九點多了,快上床睡吧……剛才又想爸了?”
“嗯,夢到小時候了。這些天想陪陪媽,她又那麼強……”
自從岳父去世,雨一直情緒低落,開始還在孃家住了幾天,後來被岳母趕回來了。我知道老太太是為我們好,可讓她自己孤獨地獨自生活,怎麼也不合適,我們想把她接來一起住,她就找了幾個鄰居天天一起打麻
將,讓我們看,她挺過來了,生活挺好……唉,天下父母心啊!
上了床,雨反倒不睏了。我看她情緒恢復了過來,就先試探一下:“老婆,今天跟你們藝術學院的兩個老師一起吃飯來著,說起你了。”
雨一驚,看我一眼,隨即放鬆下來:“哦!都說我什麼了?”
“和我一樣,說你很騷。”
雨又用那奪人心魄的眼神白了我一眼:“我就知道沒好話!”
我想了想,覺得不能跟雨說得太直接,讓她生氣固然不好,同是教音樂的老師,雖然不在一個學校,以後見面成仇人也不好。就婉轉的告訴她,說那個趙子川老師,當年在學校可能很有影響力,幾個老師都覺得可惜,現在還記憶猶新,所以捎帶著說起了她。具體什麼情況,誰都不是很清楚。
提起趙子川,雨也顯得有些懷念,給我講了她那時候的事:“趙老師最受我們學生歡迎,幾乎每個學生,特別是小女生,都愛上他的課,有時候下課都纏著他,聽他說話,看他彈琴。我和高瑩瑩幾個是學得最認真的,也是最崇拜他的,有時候會纏著問,在琴房讓他講小課,不過都是我們一起的。
那天週末,就是在琴房,常去的幾個同學都沒去,就我和高瑩瑩兩個人,和趙老師在琴房彈琴、聊天,高瑩瑩忽然被人喊到門衛那接電話(沒有手機的害處啊)他老婆突然就闖了進來,罵我……罵我狐狸精,小小年紀就怎樣怎樣,還拽我的頭髮打我……然後他們打了起來,還驚動了校領導。
之後他老婆就沒回過家,回學校也是找領導大鬧,還找過我爸爸還有趙老師的父母,要他們給錢、給賠償,然後離婚。高瑩瑩出來給我說明,也給他老婆打罵一頓,不管用,然後就離婚了。為了我的名聲,別讓這事被那人傳到家門口,爸偷偷湊了三萬塊錢給了那女的……這事,到現在我媽都不知道。我想起來就難受。““哦……”
我想起來了,原來岳父擔心的是這件事。白讓他老人家擔心了,估計去世的時候也放心不下吧?
說起岳父,雨又想流淚:“學校裡說什麼的都有,可是真相趙老師只告訴我了——是他老婆有了外遇。本來是個很有錢的,後來不知道是賭博還是吸毒,趙老師也搞不清,只聽到”DU“這個音,然後就被逼著,折騰趙老師……趙老師知道也沒辦法,也沒臉說,最後還是給了她錢,並且是賣房子的錢,就算為了老人和孩子吧!”
我聽得憤懣不已:“還有這種人!要錢就要錢吧,害人名聲,害人前途,心夠狠的!”
想起晚上吃飯時的情形,我更來氣:“到現在,那些知情的人還以為我戴著綠帽子……我又不是不想戴,可實際卻沒得戴!”
雨低聲說:“戴了。”
原來那件事之後,真相是說不清的,雨和別的同學處不來,又不知道避嫌,還常去趙子川家,安慰他,也被他安慰,一來二去就安慰到床上去了。
“是我先親他的。那時候他那麼可憐……本來他那麼優秀,就這樣……現在在北京,朋友開的一個酒吧裡,寫曲子,伴奏,掙不著錢……”
這麼說,她倒也沒受冤枉,只是先後順序而已。但這個順序,卻肯定改變了那個趙子川和雨的一生……我感慨著,卻不好評論:“你們就住在一起了?”
“嗯。就一個學期,他教完那個學
年就走了,院長都留不住。”
我回想高三時雨的模樣,雖然變化不大,但要比現在稚嫩得多。這麼小一個女孩,遇到這種事……
我摟住她,心疼的說:“別再想了,都過去了。再說,那種回憶裡面也有美好的東西,比如說……”
我已經把手放在她的陰戶上,輕柔地揉起來。
這段日子我們一直沒有好好做過,只有兩次也是匆匆忙忙草草結束,而劉光斌知道家裡的情況後,根本就沒出現過。雨久旱的身體也被我挑逗得情動起來,很快就溼淋淋的。我雖然還沒仔細問,也早就被雨的往事所激動。
我趴在雨胯間用力地舔了一會,呼吸越來越急促。我抬起頭:“老婆,現在我知道,你的小騷屄給兩個人肏過了,這裡面捅進過兩根男人的大雞巴……你給我戴了兩頂綠帽子了,騷老婆給我戴了兩頂綠帽子了!”
雨努力分開雙腿,把陰部向下聳動著:“兩根……還有你的呢!”
“對對,三根!我最喜歡給騷老婆舔屄,舔這個被三根大雞巴肏過、給我戴過綠帽子的騷屄!”
雨看著我笑,配合我,也調動著自己的情緒:“我的小騷屄好吃不好吃啊?老公你願吃,還得是被很多人肏過的……我就多給別人肏,好不好?”
我邊舔邊含混不清說:“好,最好不過了!讓肏過你的人都羨慕我,讓他們知道我有你這麼騷的老婆!讓他們肏了還想肏,就像我,想你一想就十幾年!”
我一邊說情話,一邊說葷話,卻都是實話:“愛你這麼久了,把你愛到骨頭裡了!你喜歡,我就喜歡!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歡!你喜歡我給你吃,我就吃,你喜歡讓男人肏,我就喜歡,不管哪個男人,就是仇人我也支持你!你喜歡給我戴綠帽子,我就喜歡戴,戴得越多越高興!老婆我好不好?不管誰肏你,我才是最愛你的人,對不對?”
說著伸手分開她的陰唇,舔弄幾下陰核,然後努力把舌頭在陰道里攪動,感覺裡面酸酸的味道,溫溫的、軟軟的,還有滿滿的褶皺和凸起,蠕動著……
雨壓抑了三個多月的情慾終於釋放起來,她喘息著,摁住我的頭使勁往襠部塞,兩隻腿高高翹起,大腿對著我的腦袋一夾一夾……
“老公……說我騷,你才最騷……被那麼多大雞巴肏過的騷屄,你還這麼喜歡吃,你才最騷……不知道也就算了,你明明知道……還吃得……這麼高興……你們男人都怕戴綠帽子,就你,不光不怕……還喜歡……你才最騷……”
我又努力攪動幾下舌頭,終於憋不住抬起頭來喘幾口粗氣,不顧滿臉滿嘴的淫水,和雨緊緊吻了幾下,趁機把陽具插進她滑滑的陰道里,又把她的腿扛在肩膀上,緩緩抽插著,盯著她的眼睛說:“是,我騷,我騷,我就願意為你戴綠帽子,做你的王八老公!騷老婆,只要你永遠願意讓我這麼肏,我什麼都願意!不管你給多少人肏,你都是我老婆!只要是你的……我都喜歡!”
雨自己揉捏著那對不大的乳房,也不看我,瞇著眼哼哼唧唧的說:“我也喜歡,喜歡做你的騷老婆……以前的不算,以後誰要肏我,我都給你說,你讓我才讓他們肏……你喜歡綠帽子,我就給你戴,我讓一個人肏,給你戴一頂,讓一百個人肏,就給你戴一百頂!多少都行……只要你喜歡,多少都行……”
“謝謝騷老婆!你這麼漂亮,想肏你的人多的是,你想讓誰肏就讓誰肏,隨你選,越多越好,越多我就越喜歡,肏你也越有勁!不管讓誰肏,你都得賣力,讓大家都知道,我李超的老婆有多淫蕩,又是多麼棒……”
雨已經全身繃緊攬住我的脖子渾身抽搐了一會,隨著我堅挺的抽插,又要尋找第二次:“嗯,聽你的,我們多找人來肏我……誰都行,我都把我的騷屄給他肏……熟人最好,認識你也認識我的,讓我們身邊的人都知道,李超的老婆多淫蕩,多騷,多賤……都不收費……是個比妓女都賤的破鞋老婆,就會給老公戴綠帽子……再看看,林雨喜歡被人肏,林雨的老公也喜歡林雨被人肏,他喜歡戴綠帽子,喜歡林雨做免費妓女,免費給所有人肏……”
“認識的人……”
我也憧憬著她的話:“對,全找認識的人,我們同事,我們領導,你們全校的老師,男老師,都上,都讓他們來肏你,射你滿滿一肚子精液,射不進去就射在身上,讓你洗精液浴。還有同學,男同學保證個個想肏你!讓他們都來肏,我親手扶著他們的雞巴給你插進去,插進你的騷屄……”
“嗯,就讓你親眼看,讓你……親手把別人的雞巴插進我的騷屄裡……你這個喜歡戴綠帽子的……王八老公……”
這種情形其實我自己已偷偷想過很久了,所以才不由自主的說出來,一時讓我的激動達到了頂點:“好!太好了!讓劉光斌肏你的騷屄,讓趙子川肏你的小嘴,我來舔你漂亮的小腳……好不好?你是我老婆,也是我的女神,其實,我能舔你的腳就很滿足了……雨,真的……”
說著發自內心的情話和最瘋狂淫蕩的想像,我射了!
摟著雨,兩個人的身體在繼續纏綿、摩擦,慢慢平靜……
我滿足的和雨對視著,試探著問:“騷老婆,你說,我們能不能真的……讓我看你和別人做?”
雨咬牙扭了我腰上的軟肉一把:“你瘋啦?別說人家想不想,你讓人家怎麼看我?還有你自己,整天人模狗樣的,以後還見不見人啦?”
我鬆口氣:“是啊,還有父母,將來還有孩子,是不行。我就是想想,做愛的時候說說,就挺過癮了。我怕你……是真的想……”
雨又掐我:“我可沒那麼前衛!早知道不給你說了,把人家想得那麼……開放……”
我躲閃著:“別,別,痛……老婆,我怕你想,是因為,你要是真想,我就陪你到底……給你做什麼都行,就算將來有什麼代價,我也願意……”
雨再次感動的癱軟在我的懷中。
抱了許久,我們磨蹭得又起了熱度。我回想著剛才激動時說的話,把她的小腳扳到面前,仔細觀賞,然後親過腳心、腳趾,嘴巴儘量大張,甚至可以把她的前腳掌含進嘴裡。
我細細舔了一會,越來越覺得漂亮,又對雨提起了剛才的話題:“老婆,我剛才說的是真的。以前上學的時候沒敢想,後來工作的時候常這麼想:要是能親到你的小腳,就很滿足了。後來戀愛結婚,發生了那麼多事,我也親過你的腳,可還沒跟你說過呢!”
雨的小腳在我嘴邊調皮的動動,用腳趾挑我的鼻子,又用腳掌拍打我的臉,最後塞進我嘴裡:“我知道,你最愛我。很多人喜歡我漂亮,可是沒有人能像你這麼愛我。老公,今
後我什麼都是你的,一輩子。”
甜言蜜語和淫聲浪語同樣讓我們感動、情動。我一時還硬不起來,親了會她的小腳,躺在她身邊,笑嘻嘻的說:“那就給我講講,親愛的趙老師怎麼給你破處,好不好?”
雨沉默了一會,不看我,用手指劃拉著我的胸,最後還是開了口:“我的處女,不是給的趙老師……”
我立即全身繃緊了一下,心臟彷彿都停跳了。但我不想刺激雨,也許是虛榮的不想讓雨覺得我對她的性事這樣敏感,怕她慚愧——細細想,雨可能會更受感動,不過我從沒說過。
當時我只是很假的仰天長歎:“老婆啊,你把所有事都一起給我說吧,行不行?太受刺激啦……”
雨還是那副姿態,給我一個後腦勺,撥弄著我的乳頭,幽幽地說:“老公,我不是不給你說,只是……想給你保持一個好印象。我和光斌,你能理解,是那種情況;今天你聽說了趙老師,我也可以跟你保證,我跟你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我覺得,誰都可以接受,這種事挺正常,我都26了……我覺得任何人接受起來都不難——只要以後我不跟他們有來往。可是……”
雨兩手摁住我的頭,讓我正視著她:“另外幾個人,並不是這麼逼不得已,我真的犯了錯……要不是你,我一輩子都會把這些事埋在肚子裡,誰都不說!”
我覺察到她的嚴肅,卻又忍不住挺了挺胯:“雨兒,老婆……我只會疼你、愛你,你不信我,還能信誰?”
我翻身壓住她,改了那種摯愛著的、認真的語氣,好像又進入了被戴綠帽子的興奮:“你知道的,我喜歡!快給我說說吧!我從來沒問過你,不是說我不好奇……每一段結束的戀情,都是一段傷心,都有一個不錯的男人。我不願惹你傷心,所以不敢問。今天說起來了,老婆,能不能告訴我?就算讓我以後更有興奮的理由,行不行?”
雨並沒有被我假作的激情騙到,她又翻過身壓倒我:“老公,你說你喜歡戴綠帽子,我相信是真的。那是因為你愛我,我知道。光斌,還有趙老師的事,我不覺得對不起你,也不覺得需要跟任何人交待,那都是正常的感情,就算沒結婚那會你知道了,分手,我也不會為以前後悔……我對自己的心,交待的過去。可是……老公,另外這幾個人,我對自己都沒法解釋……你別激動,現在我已經下定決心要跟你說了。”
我激動,其實真的只是聽到了“另外這幾個人”這句話……本來努力挺不起來的陽具已經昂起了頭。雨的話我聽得進去、理解得進去,還是沒有顧及她的感受,緊緊抱住了她,急火火的問:“那快說,騷老婆,誰給你破的處?誰這麼幸福……我認識嗎?”
雨嗔怪地對我翻白眼——她這個眼神估計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迷人:“你就知道這個……”
我趕緊摟住她,讓她趴在我身上:“對不起,對不起……不過老婆,不開心的回憶,我們也可以讓它變得開心,對不對?現在你是在對我說嘛,還有什麼不開心的呢?”
雨軟軟的趴在我身上,我不敢也不捨得動:“超,你愛我,我也愛上你了,可這事……真破壞我在你心裡的形象……”
我輕撫她的背:“你說,你說,你做什麼都是對的,你做什麼,我都愛你。你真是我的女神……”
雨
被我安撫下來,猶猶豫豫的說著:“我高三的時候……就不是處女了……你還記得《十六歲的花季》裡面那個袁野嗎?”
那是我們這個年齡必看的電視劇,我當然記得:“……不是吧?他也是XX學院畢業的?你……他真名叫什麼?”
雨身子扭了一下,又抓我肩胛上的軟肉:“想什麼呢你?……只是,那人跟他長得特像,也姓袁,總是冷冷清清,又有點憂鬱的樣子。高二那年,我們去學校培訓,他大四畢業,聯繫工作不太順利,有時會幫老師給我們講課。那次,他聯繫好了工作,培訓恰巧結束,他請幾個相處不錯的學生吃飯,外地來培訓的同學因為趕車,一個接一個的走,他卻自己喝多了,只剩我送他回賓館……”
雨歎口氣:“處女……唉,就迷迷糊糊給了他……估計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時候真不知道怎麼回事,有點痛,可是覺得,他挺帥,挺乾淨,和他親熱一點也不反感……”
雨說起來自己好像也很惋惜:“處女啊,最珍貴的……早知道好好上生理衛生課……”
我也惋惜得很。高三那年,雨並沒有看出什麼變化,就算我這樣時刻關注著她的暗戀者,也沒發現什麼不妥。但我相信,雨的話都是真話,畢竟,現在她沒有必要隱瞞我什麼。我安慰她:“是挺可惜。不過對愛你的人,這個不重要。你說對不對?”
雨承認。要不是對我,她一輩子也不會對任何人說這個。因為這個人,她從來只知道叫“袁哥”、“袁老師”,甚至不知道名字。大一那年,那人不知怎麼打聽的,來找過她,雨卻沒有見,聽到“教過她的袁師哥”來找她,宿舍樓都不敢下,讓那人等了兩小時獨自走了。之後沒有任何聯繫。
雨溫情脈脈的撫摸著我:“你覺得這事是不是很荒唐?但是真的。既沒有感情,也沒有外來壓力,只是不討厭,我……就算沒有別人,但處女就這麼沒了,哪個男人會不在乎?和趙老師那時候,有崇拜,還有同情、可憐什麼的,也真是有點自暴自棄了。那時候覺得,反正我已經髒了,讓趙老師好受點,也算有點補償。雖然不是處女,但學生……年輕麼……你們男人,不是都喜歡年輕的……”
我當時沒有別的反應,只覺得,不是愛我到了深處,雨斷然不會說這些話。
感動之餘,連陰莖都不再那麼堅挺,只是抱著她,輕輕吻她。
這真的沒有任何影響。別說現在他們沒有聯繫,就算有,也不會影響我對雨的感情。回到現實,這個人至今和雨還是沒有任何聯繫,我和雨也對他沒有任何興趣,但在雨的性經歷當中,卻是不可迴避的一個開篇。
都說老婆的婚外性事,老公是最後一個知情者。我相信,因為我之後,再也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
第6章、一號六號都是甜蜜
雨的處女竟是這樣交出去的……她是怕我笑她傻還是淫蕩?如果被人知道,男同學們會哭倒一片的。
“你剛才說‘幾個’,那是幾個啊?”
我不敢真笑話她,她要是羞起來不給我講,下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機會。
“還有兩個……”
雨刮了刮我的鼻子:“放心,人雖然不多,綠帽子可有得你戴!”
在趙子川離開學校以後,雨在學校成了聲名狼藉的“破鞋”,有幾次走在宿舍樓旁邊的路上,都
會有調皮男生從樓上向下扔破鞋羞辱她,開始她還不明白,直到有人扔鞋的時候嘴裡也喊,她才明白什麼意思。
一年多的時間,老師厭煩她,男同學羞辱她,連女同學也躲著她。這種現在很普通的事,那時受到大家的一致抵制——雖然她有點冤,但後來和趙老師不知避嫌的做法,讓她付出了嚴重代價。
直到大三,才有一個叫趙長浩的男生接近她。這男生也是陽光帥氣的類型,只是有點紈絝,家庭條件好得像在每天做時裝秀。這人在一次食堂買飯時讓雨排在他前面,聊了幾句,晚自習就去找她了。在校園走了幾圈,就很自然的牽了她的手。他說聽過雨的事,但愛情是沒有錯的,希望能安慰她、保護她。雨幾句話就被哄得淚如雨下。
雨說,趙長浩一個晚上就讓她覺得找到了依靠,第二天就毫無防備的和他摟抱、接吻,挺立的陰莖毫不顧忌地在她的小腹上頂來頂去,第三天他的手就自由出入雨的內衣了。第五天,一個週末,他們在教學樓頂層的角落,做愛了——把衣服鋪在身下,就是那時候學的。
本來雨並不後悔把自己交給這個男人,也不奢望將來能嫁給他,只想在校園裡不那麼孤單。雨給他洗了被當作床單的衣服,第二天再去給他送,在樓梯拐角聽到了趙長浩和一群男生說起她:“那嘴巴、舌頭,不知怎麼練的,熟練啊……讓我那個舒服……功夫是真不錯,怪不得當初趙老師被迷得五迷三道……名不虛傳啊……”
雨當時就暈了,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雨有些哽咽,我也不願她再說下去,緊緊抱住她,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雨溫柔的回應一會:“還有一個沒告訴你呢,不想聽了?”
我的眼睛也有點溼溼的,真沒想到,雨過去的這些年竟然這麼苦。我心疼的說:“老婆,不願說就別說了,以後我會永遠疼你、愛你,你永遠也不會再這樣受傷了!我保證!”
雨平靜的笑笑:“也沒你想的那麼慘,至少我沒想過自殺。再說,那都過去了,再想起來,那四年就像幾天時間,發生了那麼幾件事,其餘轉眼就過來了。我有我的琴陪我,沒覺得多難受。”
我的心像在被一隻鐵掌揉捏著……我伸出手,和雨的手交叉握住,用力地攥著,好像要給她注入力量:“老婆,你太漂亮了……都說紅顏禍水,不是沒有道理……這些人,人人都想佔有你的美麗,卻不去想你美麗底下的柔弱,不去想怎麼保護你,只想怎麼使用你、佔有你……”
“也不全是的。”
雨像個小兔似的往我懷裡鑽,好像有點害羞:“趙老師、劉光斌,還有個郝老師,都還不錯的……”
“郝老師?”
我注意力立即就被吸引到這上面來了。
“就是我們系的副主任,郝老師。就是他幫我找的這份工作。”
我就納悶了:“他……肏了你,然後幫你安排工作,這能是什麼好人嗎?”
我猶豫一下,還是用了“肏”字。那個郝軍生老師我是見過的,我們結婚、岳父葬禮他都來過,個子不高,戴個眼鏡,很乾淨,有股子學者氣質。
雨噘了噘嘴:“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是趙老師的同學,很鐵的那種。趙老師請他幫忙,肯定對他說過我們的遭遇,郝老師對我們挺同情,加上我專業確實不錯,動用所有的關係,才讓學校錄用我
。上班的前一天,我們一家請他吃飯,之後他單獨帶我去學校,告訴我應該注意什麼,最後說起趙老師,安慰我,說讓我重新開始。這些話是不能當著別人說的,哪怕是父母——他安慰我,卻把我安慰哭了,在辦公室趴在他懷裡哭,只想怎麼感謝他,偷偷給他拉開褲煉,直到攥住他的傢伙他才發現。那不是裝的,要是早發現,早就硬了,我給他掏出來的時候,還軟軟的呢!不過立即就硬了。我給他口交,也吃了他的……精液……”
我想像著那種情形,也再次硬了起來:“還‘好’老師,也不怎麼樣啊,男人想拒絕,還能被女人強姦了?”
雨又嘲笑的沖我翻白眼:“你還別說這個——要是你,你會怎麼辦?”
“嘿嘿嘿嘿……”
我淫笑著:“怎麼辦?正辦!”
又把已經硬起來的陽具放在了她的股間,用溼溼的龜頭在她溼溼的陰戶上來回打轉。這時候我忽然想起一個詞:相濡以沫。
“‘好’老師的做愛技巧好不好?會不會肏?如果他肏得我老婆不爽,回頭我去教教他。”
不知道是被我的動作所觸動,還是想起郝軍生就是這種感覺,雨的眼神溫柔得很:“他呀,不會做……老是那一個姿勢,還得每次都等我去找他,從來就不找我。”
“那你常去找他嗎?”
“差不多一月一次吧!第二次我就覺得,他和他老婆肯定一直都很平淡,說他不會做真不冤枉他……我把我會的都讓他享受了,也算我的報答吧!我又沒有別的。”
我不覺對老郝同志有點可憐。半輩子了,才剛體會到女人的魅力。
“也就一年多的時間吧,我經人介紹和劉光斌開始談,就沒再找過他做這種事,只含混的提過一句,我談對象了。他沒說別的,只說讓我注意保護自己,不該說的不要說……雖然他人不錯,但這事,我做得太……太瘋了,其實讓人家也受了很大影響,對不起……”
與其說是對不起我,不如說是對不起郝軍生。可憐的老郝,吃了一輩子素,突然吃了一年肉,然後又改吃素……還不如沒吃到過呢!
“沒有了?”
“沒有了。後來就是光斌,你知道的。”
我一直想搞清楚,為什麼劉光斌有這麼大的吸引力?我們開始談之後,我相信我的感覺,雨已經完全接納我了,看到我為了他們的事痛苦不已,但一直不肯和他徹底斷開。為什麼?我趁此機會問她。
林雨這次真有點慚愧了,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說:“也就是你才肯接受……你也都知道了,我經過這麼多事,可是,真的沒人……愛過我……我都沒談過戀愛,他是第一個……”
雨眼神迷離的看著我:“我不知道,你們誰做得對,誰做得好,但他確實很疼愛我。他父母聽說我以前的事了,要我們分開,他和父母大吵,最後還說,我們……上過床,他也聽過那些事,特別注意,看得清清楚楚……我是處女!”
雨面無表情的,眼角淌下了淚:“他父母相信了,但仍說我名聲不好,他有一週沒回家,嚇得他父母勉強同意;他讓我以後再也不許跟別的男人來往,我跟男同事說幾句話,他都會仔仔細細的問……和你完全不一樣……後來我們準備訂婚,兩家人也都商量得差不多了,但他父母突然就很強硬的讓他和另一個女孩相親,一個月就訂婚了。
光斌沒有仔細說,只說,是為了他的家。就算死,也得等他和女個女孩結了婚再死……”
嗯,這事,雨知道的還沒有我清楚。160斤……唉!紅顏禍水,紅顏也薄命。我突然想,我這樣對雨,是不是也能算作她薄命的一部份?斷絕以往,平淡生活,過單純乾淨的二人世界,對她是不是更幸福?
一個這樣漂亮的女孩,花一樣嬌嫩,無辜的被風吹雨打,從單純無辜到麻木茫然,走到今天,走進了我的懷裡,我該怎樣疼愛她?放縱她,就是疼愛她嗎?
她的性慾算是比較強,因為以前的經歷,也並沒有把這當作太荒誕、骯髒的事,可是,以後呢?怎麼做才對她更好?
我沉默了,軟了……
雨感覺到了我的疲軟,卻不知道我在想什麼,於是小心的挑逗我:“老公,你看,我都給你說了,怎麼倒……怎麼了?不喜歡我給你戴綠帽子了?”
我歎了一口氣,敞開心扉:“老婆,我喜歡,你怎麼我都喜歡。可是,我沒想到,你以前這麼可憐……再怎麼對你好,這些男人,還不如都沒有呢!——還有我!我這樣,唉,是你幸運還是更加不幸?我們相愛,我們享受激情,可是,萬一有什麼意外,比如,被人發現什麼的,會不會讓你更不幸?”
我緊緊抱住她,用腿盤住她:“我愛你,我相信我是最愛你的人,可是,我不知道怎麼愛你才對你更好……”
我用力地勒她,想要把她揉進我的身體裡,好用我的軀殼最完美地保護著她。雨幸福的笑,用小小的力氣努力回應我。
稍稍冷靜,雨跟我說了一個看似有理、其實很不理性的理論:“我覺得我們現在就挺好。上學時有個老師給我們講過,有些事物,不能去分析,分析透了,美感也就消失了。像男人的剛勁線條,女人的柔美曲線,孩子的稚嫩嬌柔,都很美,可是要是用手術刀來分析,不過就是骨骼、碎肉和血水;《紅樓夢》很美,李白、蘇軾、柳永的詩詞很美,可仔細分析,一個個的字而已。
現在我們一做愛就這樣,只要我們自己喜歡就行,就對——我聽說,有的人還……還從後面肛交呢!還有同性戀……那都是對的還是錯的?更別說我們了。
你喜歡,其實……我也喜歡我們現在這樣。就算不再和別人做,我……有過這種事,這樣說說,就……“雨在我懷裡又開始扭動,“哼哼唧唧”的細小聲音從鼻子裡鑽出來,鑽進我心裡,不停抓撓。‘算了,不想了!人生苦短,順其自然吧!小心點,不被人發現就沒事的。’我安慰自己,開始調動自己的情緒,應和雨的情動。
“又開始發騷了?騷老婆,我還真是得給你多找幾個男人,我吃不消……”
其實陽具卻在悄悄抬頭:“這麼算,我是你的第六個男人啦,對不對?”
“嗯,你是第六個。可是要說我愛你,還有你愛我,你都是第一號……我最愛你了。”
“我是一號,這沒問題,可是,這不夠刺激,突顯不出老婆你有那麼多的男人……我喜歡你叫我六號。”
“六號、六號老公,我想讓你快肏我……騷老婆癢……”
雨擼動著我半硬的陰莖,低下頭含住龜頭,再次展現她靈巧熟練的舌尖功夫。
我的陰莖在她嘴裡越來越硬,也徹底放下剛才的悲慼和糾結:“我是六號,我們還得給你找七
、八、九、十號……加上劉光斌,還有我,我們湊七個人,每週輪流值班肏你……讓我的綠帽子每天都換新的,好不好?”
雨含混不清的說:“還有趙老師……”
我更激動了:“對,還有趙老師!那就沒我了,我等別人肏完了你,給你舔乾淨,舔你的小腳,就夠了!有綠帽子給我戴,我就知足!他們把你肏髒了,我給你舔乾淨、洗乾淨,肏腫了,我給你按摩,給你熱敷……”
“嗯……王八老公,就這樣……我喜歡你給我舔腳,讓我覺得你比我還賤。我到處免費給人家肏,比妓女還賤,王八老公卻給我舔腳……賤老公……王八老公……舔我讓別人免費肏的騷屄……”
這種時候我又想起自己最瘋狂的想像:“騷老婆,你再淫蕩、再賤,你也是我的女神!能給你當老公是我的幸運,不管是王八老公,還是綠帽老公……讓我舔你的腳也是你賞給我的……我還要伺候別人肏你,我們說好的,我親手把同學們、同事們的雞巴塞進你的騷屄裡,然後我在旁邊舔你的腳。”
雨起身坐在我的胯上,把陽具塞進她泥濘的陰道里,舒服的長長出一口氣:“嗯……好硬,像根鐵棍似的!老公你真棒!還是王八老公……最愛你了……”
我也一陣舒服,瞇著眼享受著雨那女上式高超技術:“騷老婆,閉上眼,閉上眼……想,現在是劉光斌在肏你,我在旁邊,等著他肏完給你舔。”
“嗯……斌……是斌,快捅我,好好肏我……我老公喜歡做王八,你不用擔心,我給他戴綠帽子,他喜歡……我們就給我的賤王八老公戴最新鮮的綠帽子,他就在旁邊看著……從頭到尾親眼看著老婆被別的男人肏,這樣的綠帽子才最新鮮……你肏完了,他還得給我舔,舔你剛肏過的騷屄,我們讓他給我舔腳……”
雨瞇著眼,仰起頭,用她最興奮時的快節奏前後挪動、擠壓,說起想像的淫靡瘋狂景像,一點也不比我差。
突然,她渾身一緊,大腿僵硬的夾住我的胯,身子也伏下來,兩隻手狠狠抓在我的肩膀上,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著我,嘴巴也僵僵的張大——她到了!
我等她全身癱軟下來,才在她身下快速地聳動幾下,閉著眼射進她的深處。
我不等喘息平穩,就繼續意猶未盡地和雨編造想像的劇情:“老婆,我要是真的看你和別人做,你就只讓我舔腳嗎?”
雨還是軟軟的沒力氣:“怎麼會?再說,我們不是說好了,不真做的……人家要是真知道你喜歡我被別人肏,你還怎麼做人啊?”
我繼續糾纏,輕揉著她的乳房:“這不說如果嘛!我也說嘛,你要是喜歡,我是會捨命陪君子,但我自己可是隻敢想想……我們一起想不好嗎?你又不是不喜歡。”
雨在我身上扭來扭去,開始和我討論起來:“我知道你喜歡我的腳,那就多吃一會唄!你含著我的腳,看著光斌肏我,不覺得很過癮嗎?”
我雖然硬不起來,卻覺得心跳得厲害:“好,是過癮,我戴著綠帽子吃你的腳,看別人肏你,更能覺得你做回了當初我心中的女神……我永遠是那個只要吻你的腳就心滿意足的僕人。”
雨坐起身來,扶住我的陽具,用腳夾住它,輕輕搓動起來。它雖然軟,卻舒服得不行。她的兩片小陰唇隨著兩腳的搓動輕輕晃動,微微張開的
陰戶裡面還緩緩流出淫靡的騷水。
她低頭好像很有興趣的看著我軟軟的陰莖,翻著白眼珠挑逗的看著我:“老公,我還要……”
“呼~~”我仰起頭長歎。男人最喜歡女人說“我要”,最怕女人說“我還要”,前幾天才說起這個笑話,今天就被她用上了。
“老公,怪不得你喜歡戴綠帽子,喜歡別的男人肏我,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她用腳趾挑弄幾下那隻鼻涕蟲:“幸虧我不止你一個男人。”
長長的髮絲半遮住她的臉,還是那副清純的樣子,卻做著這樣淫蕩的事,說著這樣淫蕩的話,我被刺激得渾身發熱,腦袋發暈:“騷老婆,我不能看你被別人肏,但你可以讓更多人肏你啊!我們可以再找你的趙老師、郝老師……他們不是都很喜歡肏你嗎?你再聯繫他們,他們肯定會和你繼續的。”
雨的眼睛裡水汪汪的,看來想得很具體:“呵呵,不用找,趙老師每次回來都會找我的,不過很少,一年也就一兩次。郝老師那,我去找他,估計他巴不得呢!”
“他們都怎麼樣?他們的雞巴肏得你爽不爽?”
“……他們,都不是很硬,也不是很大。趙老師還好點,那半年教會了我怎麼用嘴、用手,他自己用得也不錯,就是……就是雞巴差了點。”
我倒並沒有覺得意外。我覺得春節期間趙子川可能就和她約會過,我卻把帳都記在了劉光斌頭上。但聽到這兩位老師性能力一般,心裡就覺得癢癢的,無處抓撓。
我急急的說:“老婆,以後……能不能再給我戴新的綠帽子?多找幾個人肏你,找年輕的,讓你更爽,好不好?”
雨有點猶豫:“人多了,名聲不好聽啊!再說,也不安全,你知道誰有病誰沒病?”
“你可以考察好啊!你這麼漂亮,對你有興趣、甚至騷擾你的人不少吧?你可以給點甜頭,或者乾脆小心點戴套做,再找合適的機會讓他們做個查體啊!”
腦子被刺激得燃燒了,也不顧危險了,也不顧名聲了,也不想雨這麼做有多大難度了。
雨稍一沉吟,沒有直接回答,白了我一眼:“你這個騷老公、賤王八……”
在給老婆找性友這件事上,現在已經是我在主動了。我不知道這是種什麼心理,想起第一次撞破他們,那時的痛苦,死的心都有;第一次送雨跟劉光斌約會時,那種感覺,心痛裡夾雜著刺激和歡樂,到現在想起她的淫蕩,只會覺得爽,甚至比從前更甚,我們互相在語言上這樣互相羞辱,現在已經必不可少。
我猜,這是不是極度的自卑造成的?雨雖不說,這些年在心理上受的傷害不少;而我,在她面前一直覺得自己渺小卑微,這根本就是一段心理位置不對等的愛情,遭遇這些,受的刺激也許並不比雨小。然後通過這樣的釋放,獲得的快感才能達到頂點。
我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像雨說的,不用分析,享受就行了。我只覺得,不管是身敗名裂還是歡樂一生,雨陪在我身邊,夠了。
10月。
領導終於要退休了,他自己已經知道,這個月下旬組織部就要找他談話。在我身上,他的目的並沒有達到。本來是想給我安排一個管理內務的職務,算是退休後還有個小勤雜兵,但新來的領導有自己的人要安排,並不買帳,不知做了什麼交換和妥協,把我安排進了政策研究
處,還是副職。
這樣的崗位基本是沒有什麼工作可做的,成天陪幾個老同志喝茶看報。領導安慰我說,資歷太淺,到重要的位置並不是好事,安心熬幾年資歷,我鞍前馬後給他服務,他也會記得,到時還是會幫我的。
“到時”是什麼意思,我明白,就是沒那個時候了。但我也知道他並不是不想,只是有更重要的人需要安排,我只能感謝。
在這樣時間充裕的崗位上,我更有時間享受和雨的性福。在家裡,雨也已經習慣了我的寵愛。讓她外面處處滿意我做不到,但在家裡,她是我的公主,我的女神。
可這天,女神受傷了。
接新生,本來是很輕鬆的事,應該由高年級的學生們來做,可那天有個遠房親戚的女兒入學,雨陪她收拾宿舍,行李包在上鋪沒放好就轉身收拾別的,重重的行李包滑下來,把她砸得一個趔趄,胳膊被牆上的釘子劃了一道口子。一點小傷,也沒在意,繼續安頓好親戚,就去醫務室擦下酒精。
醫務室只有一個大夫,叫李偉,中年人,胖乎乎的。他鎖好門給雨擦酒精,雨還以為是他誤會了,以為自己傷在怕見人的地方,剛解釋,李偉卻說:“林老師,你這種大美女平時我只能遠遠看著,好不容易到我這小廟裡來,我可得好好珍惜啊!”
林雨就覺得有點不對,本能的起了防範的心思,說:“我哪算什麼美女,就一點小傷,抹點酒精就行了。”
李偉拿著棉棒蘸好酒精,沒話找話,在雨的胳膊上抹了好幾遍,胳膊肘輕輕蹭著雨的乳房:“小傷也不行,也得好好處理。你這樣的大美女,是我做夢都常夢到的,不好好處理,感染了,留個疤,我不得恨死自己啊?”
雨的臉騰地就紅了,她自然知道李偉的試探。想起我們的約定,覺得這李偉並不討厭,雖然胖點,可是很乾淨,又是做醫生的,應該很安全……雨害羞的往後縮一縮,有點不捨得拒絕:“我哪有那麼好……”
怕多說把他嚇回去,不多說話,只等著他繼續“擦酒精”。
李偉膽子更大了些,拿著棉棒早不知道擦到哪裡了,只是用胳膊蹭得更用力了些:“哪裡沒有?最好的,你是最好的了……”
左手已經摸到了雨的大腿上,輕輕撫摸。
雨輕輕往後再縮了縮腿,輕輕的說:“李老師,別,你別這樣,讓別人看見不好……”
這簡直就是邀請了。
李偉馬上扔掉棉棒,攥住雨的手,熾熱的說:“林老師,我沒說謊,我真的做夢都夢到你!你這麼漂亮,又有才華,我本來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我真的忍不住!見了你我就控住不住自己!求求你,林老師,讓我親親你吧!”
說著就把林雨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吻了起來。
雨並沒有抽開手,低著頭,也是害羞得不行:“你膽子真大呀……”
李偉也明白她並不拒絕了,伸手攬住雨纖細的小腰,又輕吻她的臉,在她的耳邊小聲說:“是,見了你,膽子就大了,我這是豁出去了,要是……我什麼工作、家庭,都完了!林老師,求你答應我……你放心,要是讓別人知道,對我們誰都不好,我保證,永遠也不跟別人說!求求你,林老師,答應我吧!”
這時,他的手已經在雨的大腿內側探索了。
雨還得維護一點面子:“李老師,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也就是你,說得
這麼可憐,還夢見人家……你可真沒事幹了,還夢我……”
李偉都激動得嘴唇開始哆嗦了:“真的真的,要是騙你,讓我不得好死!”
說著要把林雨的腿分開,手努力往內褲探。
雨抓住著他的手腕:“別……你想在這裡啊?”
李偉彎腰勾住她的膝彎,一挺腰抱起來:“不不,咱們去裡間,有床……”
雨躺在床上,兩手捂住臉,也不看李偉。她知道這時候什麼也不做最好。
李偉笨手笨腳的給她脫去高跟涼鞋,給雨翻過身,找到套裙的拉鍊,脫下,把內褲和絲襪一把捋到一半,忍不住又摸了幾下她的大腿、小腿,才慢慢全部脫下。雨彎著膝蓋,並著雙腿,弓腰自己脫去上裝。她知道這對李偉有點難度,怕弄皺。
李偉迫不及待脫光衣服,上床分開雨的雙腿就要插,雨捂住自己的陰戶道:“套……”
她倒是沒忘我的話。
李偉應聲蟲似的趕緊下床:“對,對,忘了忘了……”
他的陽具也並不強,只是胖乎乎的,身體軟軟的,讓雨抱著很舒服。他插進之後,一直一個頻率急速抽插,儘管雨的淫水已經不少,也並不舒服。只三、四分鐘,李偉就一洩如注。
匆忙清理乾淨,雨穿好衣服鞋襪,紅著臉囑咐一聲李偉:“我們都是結婚的人了,可不能讓別人知道。”
說完就要走。
李偉一把拉住她,哼哼哧哧的說:“那……林老師,我還……能不能再……找你?”
雨也很不自在,但已經決定就用他再牢牢給我戴上一頂新的綠帽了,於是假作猶豫了一會才說:“那什麼,這次太……太意外了。李老師你是做醫生的,有個查體報告,安全些,是吧?”
李偉激動不已:“是!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回到家,雨一進門就抱著我接吻,然後調皮又興奮的對我說:“老公,今天你又戴新帽子了!”
然後詳細說了經過。
“才三、四分鐘啊……”
我也高興,興奮之餘卻覺得有點不足——也和可能那李偉和雨是第一次,還不夠放得開吧?以後肯定會好點的。
我們還是興奮地再次做了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