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還珠風流

穿越之還珠風流

一覺醒來,孫風竟然穿越到了還珠格格的世界中,成了福家二少爺,福爾泰。(未免造成閱讀混亂,以後主角的名字都用福爾泰)這是他來到還珠的世界裡的第五天,一個丫頭跑來跟他說,“二少爺,令妃娘娘叫您即刻入宮。”

令妃娘娘是福爾泰母親的妹妹,也是福爾泰的姨娘,一個很漂亮的成熟女人。

爾泰說知道了,就揮手讓丫鬟下去了。之後他就趕忙的梳洗,對於令妃娘娘的召見,他是絕對不敢怠慢,曾幾何時,令妃娘娘這樣風韻猶存的熟女,恰是爾泰心中的最愛。

爾泰洗臉刷牙梳頭快速的完成,而後施展輕功,很快就來到了皇宮城門。

跟熟悉的守衛們打了招呼,亮出腰牌就直接進入了皇宮內院,來到令妃娘娘的香閨,爾泰的心砰砰的直跳,就是在敲下這些字的時候,他的手也是在微微的顫抖著。

爾泰推門進了令妃娘娘居住的正殿,裡面陳設華麗,不過此時房間裡一人沒有,他有些奇怪,明明是令妃娘娘叫他過來的,她怎麼會不在這裡呢?

爾泰正在狐疑著,突然西南角一側的內室中傳來一位丫頭的聲音,說,“娘娘,水涼了吧,奴婢再給您添水去。”

“恩。”

緊接著一個好聽的成熟的女聲答應了,這個聲音福爾泰很熟悉,正是他的姨娘,令妃娘娘的聲音。

爾泰的個心兒啊,蹦蹦的直打鼓,丫兒的令妃娘娘正在洗澡,這真是來的早不如來得巧啊。爾泰突然覺得自己是個好人了,要不老天爺咋這樣待見他。

忽然,爾泰聽到內室的房門輕輕的響了一聲,他知道那個要添水的丫頭出來了,他一個箭步閃身避開,躲到了令妃娘娘的香床上。

爾泰放下床簾,鑽進了令妃娘娘蓋得被子裡,感受到了一種屬於他姨娘的獨特的氣息,滿鼻子都是香風湧動,他的身子不自主的就發生了變化。

忽然,爾泰的眼睛看到了床榻一角的一疊衣服,是電視劇中的那種服飾,請恕作者文筆極差不會形容,但爾泰卻會欣賞,尤其這疊衣服是他姨娘剛剛脫下來的,上面還存留著他姨娘的體熱和香氣。

爾泰翻找著,終於那件令他魂牽夢繞的紫色小肚兜被他握在了手中,肚兜上繡著一朵大玫瑰,正是肚兜的中央部位。

爾泰將肚兜放在鼻下,貪婪的聞著,聞到了上面的一層淡淡的香奶味,令人心曠神怡、如痴如醉的氣息。他在腦海中不由的幻想起姨娘的乳房來,想著那兩顆白皙滑嫩的乳球,想著那條令人如痴如醉的幽深乳溝。

漸漸的,他又看到了那條紫色的褲衩,是短小精緻版的,上面帶有花紋的,那花紋剛好蓋住令妃娘娘最隱秘的地方,爾泰拿在手中,輕輕的撫摸著,褲衩十分絲滑,他禁不住將鼻子湊上去,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異味。

他的大腦一時有些空白,感覺到下面異常的堅硬,好像要脫褲而出,他忍不住了,把紫色褲衩套在下面的龍頭上,情不自禁的套弄起來。

這個時候,那個端水的丫頭又進了內室,爾泰仍將令妃的紫色褲衩纏繞在自己的龍頭上,而後提上褲子,手裡攥著姨娘的小肚兜,悄悄的走向了那扇虛掩著的房門。

聽著裡面傳來的嘩嘩的水漬聲,爾泰的心跳的更劇烈了。

第002章自我安慰

在輕輕的推開了內室房門之後,爾泰就看到了一個幔帳,穿過透明的

幔帳,他能隱約模糊的瞥見在池中的令妃娘娘正雙手託著水珠,然後一點點的舉起,再順著光滑的身子流淌下來,隔著幔帳,他看的不是很清楚,這時一陣風飄過,幔帳飄了起來,他看到了正在木桶中洗浴的姨娘,真的是宛如一朵梅花般聖潔。

她的雙腿是那樣的細膩,在水中輕輕的抬起,還沾著幾顆水珠,尤其是那雙腿深處幽深色的蓮蓬,在水中漂浮著,看的爾泰慾火中燒,只想把皇帝最寵愛的這個大玉人壓在身下,好好的奉養一通。

這時,令妃對著那個伺候她的宮女擺擺手,說,“你先出去吧,關好門,如果爾泰來了,叫他在門外候著。”

那宮女應了聲是,就閃身走了出去。爾泰照例躲藏了起來,待得宮女關上了正殿的大門,他又偷偷的溜回到了內室門口,順著縫隙看進去。

此時的令妃自然不知道爾泰站在她的身後偷瞧,過了一會,居然背對著爾泰,坐在了木桶邊沿上,雙手扣住了自己的兩隻豐滿白皙的乳房,輕輕的握住,揉動著,呼吸微微喘息著。

摩挲了一會,那兩顆鮮豔欲滴的乳頭,就在她的手手心中慢慢的鼓脹、堅硬了起來,令妃感到舒爽越發的濃烈,她一隻手在乳房、乳頭上撫摸著,另一隻手就順著她光潔平滑的身子,滑到了身子的下面,越過幽深的蓮蓬,她的那隻手,就在那個深紅色、漲卜卜的花唇外沿撫觸著,她的喘息聲也是大了起來。因為令妃是背對著爾泰的,爾泰只是看到了令妃的兩隻胳膊在微微的顫動著,身子也是戰慄著,但具體她是在做什麼,爾泰看的不清楚,不過卻能通過他的經驗,知道令妃此動作代表的意思。

這段時間朝中大事繁忙,皇帝忙的焦頭爛額,難免一時疏忽了對令妃的寵幸,這對於令妃來說,肯定是非常痛苦的事,至少她已經嚐到了被慾望刺激的快。感,一旦太長時間沒有被充實塞滿的時候,女人都會覺得空虛寂寞。尤其是令妃這樣的如狼似虎年紀的女人,最是寂寞難耐,因此自我安慰這種行為,在後宮中還真是算不得什麼孟浪的事情。

爾泰看的有些衝動了,尤其是對方是爾泰一直幻想的令妃娘娘,又是他現在的姨娘,他心中湧出了一股股異樣、異常狂暴的電流,讓他忍不住將姨娘的肚兜咬在口中,閉著眼睛瘋狂的舔舐著,狂暴的龍頭用帶著令妃體味的褲衩裹住,一邊看著,一邊幻想著自己將令妃壓在身下美美的奉養,一邊狂暴的擼動著自己的龍頭。

在現代的時候,聽說過裸。聊,而此時令妃和爾泰用著裸。聊方式,卻是如此真實的在一個空間裡動作著,這樣爾泰的身體中如火燒房子,衝動到不能自持,他不由的加快了動作。

“啊啊啊啊——我要——我想要——啊——好爽——啊——要飛了——唔——”

令妃迷醉的囈語,她身子緊緊的靠在木桶壁上,身子隨著動作一前一後、一上一下的蜷縮著,隨著她的晃動,池中的水波,盪漾著搖晃了出來。

看著他一直幻想的姨娘竟然在自己面前自慰,不復昔日的淑女形象,那渴求的生生呼喊就好似一個慾求不滿的蕩婦一般,爾泰真想衝過去,一把抱住令妃,然後進入她的身體,告訴她自己比她愛的皇帝強,自己能給她皇帝給不了她的幸福。

可惜他不敢,他只能站在令妃

的背後,偷偷地看著令妃自慰,一會,令妃的喘息濃烈了起來,身子劇烈的起伏著,她雙眸迷離,臉色桃紅,胸前的兩顆飽滿、白皙的乳房,已經在她的手心中被擠壓的變了形。

“啊啊啊……我要……給我……好想要……”

令妃不停地囈語著,腦海中幻想著一根粗壯的肉棒狠狠的插進她的小蜜穴中,讓她欲仙欲死,身子抖動的越來越狂暴,她忘情的呼喊,此時已是練成了一條細線,在她的喉嚨中,抑制不住的噴薄而出。

令妃突然的到來瞬間點燃了爾泰的激情,他發了瘋似的握著令妃的肚兜放在臉上,瘋狂的親吻著,撕咬著,同時握著身下龍頭的手也是加快了速度,在一陣陣痠麻癢漲一同襲來,身體中如上萬只蟲子再爬之際,爾泰的大腦一片空白。

“啊,令妃,啊,姨娘,我要你,我要乾死你,我要——”

爾泰在心中瘋狂的呼喊,終於,與令妃一道,在令妃歇斯底里的呼喊聲中,爾泰將濃濃的白液,噴在了令妃的褲衩上。

“啊啊啊——啊啊——啊!”

令妃和爾泰一同呼喊了出來,聲音沉悶。

過後,令妃癱軟的坐在木桶中,兩隻蓮藕般的玉臂都搭在木桶邊沿,她癱軟的坐在清水中,急促的呼吸著。忽的,她嘆了口氣,很哀怨的樣子。爾泰知道這種自我安慰,無法滿足她的渴求,如果可能的話,爾泰願意代替皇上,讓他心愛的姨娘,得到最徹底的宣洩。

一會兒,令妃從水中站了起來,她轉過身,正面對著爾泰,爾泰猛的閃開身子,只留著一雙眼在定定的看著,令妃那光滑白嫩的胴體,就全部展現在了爾泰的眼中。

只見令妃通體雪白無瑕,像是一塊美玉一般,胸前那兩顆堅挺而不肥碩的乳房,挺立的面向爾泰,那上面的兩顆桃紅色的小豆粒,嬌豔欲滴,如同嬰兒般的粉嫩。

慢慢的爾泰又將目光滑到了令妃楊柳般的腰肢之下,看到了那叢茂密的花草,它是那樣的美麗,那樣的動人。尤其是隱藏在芳草叢中的鮑蕾,因為動情過的原因,泛著鮮紅之色,隨著令妃細細的嬌喘,那鮑蕾微微的開合,似乎是會說話一般。

爾泰終於看到了夢境中的畫面,他有種想要噴鼻血的衝動,令妃的那兩處重要的部分,此時是那麼的清晰,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動人,還要好看。

令妃伸出蓮藕般的玉臂,從衣架上拿了一件輕紗披在身上,而後從木桶中走出來,晶瑩剔透的玉足踩到了鬆軟的地毯上,正緩緩向爾泰這邊走來,爾泰知道自己該閃開了。

一刻鐘後,爾泰若無其事的重新進了姨娘寢宮,甫一進入,便見地上丫鬟、奴才的跪了一地。第003章護衛娘娘爾泰不由得有些奇怪,剛剛還好好的,怎麼這才一會,丫鬟、奴才們就都跪倒在地了。

爾泰看著令妃,她正面色紅潤的坐在椅子上,瞧她臉上的不爽之色,應該是在生氣。

“臣福爾泰給令妃娘娘請安。”

爾泰慌忙走上前,單膝跪地,給自己的姨娘請安,說真的,爾泰多少有些不爽,他是現代人,哪受到了天天跪拜這種事,真想整出個‘跪的容易’耍耍。

而提起‘跪的容易’,爾泰又不由得想起了精靈古怪又漂亮的小燕子,今年她還只有十六歲,此時應該正在街面上賣藝,真該找個機會去會會她。

見爾泰叩首,令妃臉上的

怒氣有所緩和,擠出一絲笑容,溫柔的說,“爾泰起來吧,都是自家人,不用太客氣的。”

爾泰就說,“謝謝姨娘。”

然後站起身,盯著衣著齊整的令妃,看著她漂亮的模樣和性。感的身材,他不由得想起了剛剛的場景,眼睛有些不受控制的向著令妃的胸前看去。

不知令妃是不是發覺了爾泰的舉動,只見她神情很複雜的看了爾泰一眼,爾泰慌忙移開目光,說,“不知娘娘召喚我來,有何吩咐?”

令妃就對著跪倒在地的丫鬟、奴才們揮揮手,這些人感激向爾泰投去感激的目光,之後就弓著腰,唯唯諾諾的退了出去。

這些下人們離開,令妃指了指一側的椅子,說,“爾泰坐吧。”

爾泰也沒客氣,說了聲謝謝娘娘,就在令妃的一側下首位置坐了下來。令妃說,“爾泰,最近皇宮裡不太平,我這裡缺人手,你到我這裡來護衛一段時間吧。”

爾泰聞言大喜,太好了,正愁找不到機會接近令妃,此時令妃卻讓爾泰做她的護衛,這不正是剛想睡覺,就有人送上枕頭嘛。爾泰跪倒在地,磕了三個頭,恭敬地說,“爾泰領命。”

其實令妃口中的皇宮不太平,無非就是妃子間的互相傾軋罷了,有時候也會動用武力的,這些娘冤死的妃子們,當真是不在少數,爾泰自然不會讓姨娘受到傷害的。

令妃說,“爾泰啊,你跟你哥哥爾康都是姨娘最信任的人,有你護衛著,我很放心。”

爾泰就說多謝娘娘信任之類的,我一定好好幹,不辜負您的信任啥的,不過他貌似最喜歡‘好好幹’這句承諾。

爾泰問,“姨娘,剛剛出什麼事了嗎,怎麼這些奴才們都跪了一地。”

見他動問,一向溫婉如水的姨娘也是禁不住的惱怒了起來,氣鼓鼓的說,“還能是什麼,這些沒用的下人,連個家都看不住,丟了兩件東西。”

“丟了東西?”

爾泰挑起眉頭,說,“丟了什麼東西?”

聽爾泰這樣一問,令妃的臉頓時浮起了一抹紅霞,很醉人、很美麗的樣子,她語焉不詳的說,“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不過對於我來說很重要。”

爾泰頓時明白了,令妃丟的正是在他手中的小肚兜和褲衩。

不過爾泰裝作不知道,緊著保證說,“娘娘請放心,今後有我在,這樣的事情就絕對不會再發生。”

令妃就笑著說,“恩,爾泰你做事,我一向是很放心的,其實在你跟你哥哥之間,我最疼的還是你,你還記不記得,你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爾泰連忙說,“記得,我記得娘娘最疼愛我了。”

心裡卻再說,“我記得個逑,那時候咱還沒來呢,不過我倒是你希望你現在疼愛我,再向之前那樣抱著我。”

第004章採花賊

從令妃娘娘那裡跪安出來,爾泰就直接回了福家,他找來一盆清水,屏退了左右下人,一個人偷偷的躲在屋裡,清洗著姨娘褲衩上的水漬。

下午的時光就在爾泰對姨娘的幻想中悄然而逝,晚上吃了飯,跟母親聊了會天,就回到了房間中。許是爾泰年齡正當青春,又常年習武,身體異常的容易衝動,今天弄著令妃的小肚兜、褲衩洩了兩次,到了晚上,又他孃的有了感覺。

爾泰很燥熱,就找小安子給他弄了桶涼水,爾泰美美的衝了個涼水澡,不過令他鬱悶的是,涼水的侵襲,竟然還沒將

他心中的燥熱壓制。

凌晨,爾泰實在是有些憋悶不住了,只想偷偷跑出府邸,去青樓找個妹妹去去火。他沒敢走正門,就想去後院翻牆出去,不過在穿過後院的時候,忽然看到兩個身影從福家宅院牆壁外翻了進來。

那兩個身影輕飄飄的落地了,爾泰頓時警覺起來,因為他常年習武,能從兩人翻牆的動作看出這兩人身手不弱,他偷偷的隱藏在一棵粗重的大樹後面,悄悄的觀察著兩人的動作。只見那兩人摸手摸腳的向前走去,老道的躲避著福家巡夜的家丁,在福家,就跟逛自家花園沒什麼分別,看樣子絕不是第一次來了,爾泰更是打疊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悄悄的跟在兩人身後。

繞過了巡夜的守衛,那兩人又翻過了一個內院牆壁,隨即一掌劈昏了一個家丁,那兩人向著一處亮燈的屋子行去。

爾泰抽了一口涼氣,那不是他爹地福倫的四姨太納蘭珠的住所嗎?媽的,敢打老子四姨娘的主意,一會就弄死你們。

來到門前,那兩個人停下了腳步,其中一人年歲小點的對著年歲大點的說,“哎,你確定沒有問題嗎?我可是聽說,福家的兩個小子都是御前侍衛,身手很是了得,要是他們在,我們豈不是連命都沒了。”

“我呸,虧你還是堂堂的採花蜂,膽子怎麼這麼小,他是御前侍衛怎麼了,老子的武功也不弱,還怕了他不成?”

那個年歲長的不屑的數落道。

“倒不是怕他,只是小心使得萬年船,一步行差踏錯,我們還有命採花嗎?”

那個年歲小的強自辯解道。

“哼,你不敢就算了,我進去,你在外面替我把風。”

年歲長的冷哼道,隨即作勢就要進入納蘭珠的臥房。

“別的,咱可是說好的,同進退的,我跟你一起進去。”

見年歲長的讓自己把風,年歲短的可就不幹了,忙即跟上,那年歲長的回過頭,小聲的說,“這就對了,那個納蘭珠可是號稱滿洲第一美女啊,真是便宜福倫那個老太監了,怎麼就娶了這麼個如花似玉的美人。”

隨後兩人猛地一腳踢開了納蘭珠的房門,一陣風飄過,屋內的燭火搖曳,忽明忽暗的,幾個正在伺候著納蘭珠安寢的丫鬟看到有兩個黑衣人衝進來,本能的漲紅了臉,‘啊’的一聲就想大叫,不料那年歲長的黑衣人猛地一揮袖子,隨後‘嘶’一聲傳過,一道奇特的香味迅即傳出,而後,那些丫鬟們就一個個‘撲通撲通’的摔倒在地。

“你們是誰?你們要幹什麼?”

納蘭珠臉色煞白,恐懼的看著突然闖入的兩個黑衣人,此時的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輕紗,美好的身子半隱半現著,看到兩人銀笑著向她走來,她一把扯過被子蓋在身上,擋住了春光。

不過,因為事發的匆忙,她僅是遮住了大半的風情,一隻精美的玉足和一小段光潔白晰的小腿裸露在外面,瑟瑟發抖著。

“媽的,真不愧是滿洲第一美女啊,生的就是端正啊,連腳丫子都是這麼美,跟了福倫那個死太監,真是虧大發了。”

那個年長的黑衣人,邪邪的笑著。

“是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腳丫子,美人別急,哥哥們一會就來陪你,嘿嘿嘿。”

那個年歲小的,此時也是將爾泰、爾康甩到了爪哇國,他的下。身鼓漲漲的,似乎是快要漲爆了,將褲子頂起一個巨大的帳篷。

他二人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將這個滿洲第一美人,壓在身下美美的伺候一通。

納蘭珠沒有想到守備森嚴的福家會突然闖入兩個不知名的黑衣人,還一臉淫。邪的看著自己,她忘記了大喊救命,只是縮在牆角瑟瑟發抖著,直到兩個黑衣人撲上來,她才像是想起了大喊救命,“來——”

可惜張開秀美的紅唇,剛剛喊出了一個字,就被先頭那個撲上來的黑衣人捂住了嘴,滿洲女子性格都比較剛烈,儘管納蘭珠被兩名黑衣人嚇得魂不附體,但在危急關頭,卻是用力的抬起腳,胡亂的凌空亂蹬著,去踢那黑衣人的腦袋和胸膛。

不過她那點力氣,那是黑衣人的對手,黑衣人另一隻手,就扼住了她的腳踝,納蘭珠掙扎不得,突然張開口,對著黑衣人捂住自己的大手用力的咬了下去。

“啊!”

那黑人吃痛的大叫,手被咬出了血,疼的他直冒冷汗,氣憤的他剛想甩納蘭珠一個巴掌,不過一想到一會要拿下她,打得臉花了須不好看,便沒有動手,反而是捏住納蘭珠的喉嚨,在她口中丟進去一粒深褐色的藥丸。

“咕咚!”

納蘭珠被那人捏著喉嚨,一順氣將那顆藥丸送進了納蘭珠體內。隨即那人回過頭,淫。笑著對著年歲小的說,“行了,快過來享用這小蹄子吧,她吃了我的獨尊合歡散,不消一刻鐘,貞女也會變成蕩婦,哈哈哈。”

那人得意的大笑著,而下一刻,他的笑容卻是僵在了臉上,只見他那個同伴僵直的站在原地,眼睛茫然的盯視著前方,瞳孔渙散,嘴角流淌出一縷濃濃的鮮血,心臟處插著一把短劍,劍頭泛著寒光。

“啊?”

年長的黑衣人看著自己的同伴的心臟位置突兀的岑出一個鋒利的劍頭,不由的倒抽一口涼氣,他伸手摸向懷中,小心的戒備著。

“他死了,接下來該是你了。”

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死去的同伴身後傳來,如同數九寒冬的冰塊一般寒冷。

“你是誰?”

那黑衣人聲音有些發顫的問道,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在自己身後殺死身手不次於自己的同伴,那人的實力一定不弱。

“福爾泰。”

爾泰的聲音愈發的冰冷。

“爾泰,救我。”

聽到爾泰的聲音,納蘭珠淚眼婆娑的說道,爾泰就看向她,只見她臉色漲紅,身子在微微的顫抖著,嘴巴紅的發紫,也是抑制不住的抖動著。

看到四姨娘淒厲的面容,那掛滿淚痕的雙頰,恐懼的神情和顫抖的身體,爾泰用力地攥緊了手中的短劍,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手指的每個指節都是被他捏的噼啪直響。

“你該死,你不該惹我四姨娘!”

爾泰目光如電般射向那黑衣人。

“該不該惹,那也要問問我手中的兵器再說。”

那黑衣人儘自忌憚爾泰,卻也知道此事若想在爾泰手中逃脫,只有先下手為強,趁爾泰不備,現行動手,或許爾泰一個無防,還能討得一些便宜。

說時遲那時快,那黑衣人猛地雙臂一晃,兀得變出一把蝴蝶雙刀,他雙臂揮舞著雙刀,身形如獵豹般兇猛的射向爾泰。

“嗤!”

爾泰的嘴角劃出一抹輕蔑的嗤笑,隨即揮舞短劍點、挑、刺、掃,緊緊用了四招,就將那黑衣人的攻勢化解,而後飛起一腳,踢中那黑衣人的胸膛,一腳將他踢飛。

隨後爾泰一個跨步上前,抬起用腳用力的踩踏住那人的脖

頸,腳尖用力的一扭,只聽幾聲‘咔咔’的脆響聲,那人的脖頸處幾個骨頭被爾泰踩斷了。

那人剛剛抬起的身子,又無力的躺下了,‘噹啷’一聲,手中的蝴蝶雙刀也是掉落在地,那人被爾泰踩著喉嚨,臉色發紫,氣力不足的發出‘嘶嘶’的虛弱聲和痛苦的哀鳴。

爾泰踢飛了地面上的雙刀,冷冷的看著那人說,“你不該來招惹我的四姨娘,不過我敬重你是條漢子,剛剛你就在我四姨娘的身旁,卻沒有挾持他來威脅我,這證明你還算是個男人,不過你惹了我四姨娘,你就必須得死,你自殺吧。”

說著,爾泰就將短劍遞給了那人,那人雙眼泛白,恐懼的看著爾泰,一副垂死掙扎的悽慘模樣,他揚起手,有氣無力的,慢慢的摸向劍柄。

忽然,就在那黑衣人摸到劍柄的一霎那,他臉上的痛楚和哀求皆被陰狠所取代,他猛地握住了爾泰遞給他的劍柄,眼神兇狠的盯視著爾泰,反手揮劍,用力的向爾泰刺去。

‘啊!'’撲!‘猛然,房間裡傳出了利刃穿透心臟的聲音,一道血注噴薄而起,一把匕首直直的插入了那人的心臟,那人瞪大了雙眸,到死都不知道這個戲法是如何變得。

明明爾泰輕信了自己,將刀遞給自己,讓自己自殺,自大的他應該絕不會想到自己會突然反戈一擊的。

這……太顛覆了吧。

’呃——‘那人吐出一口濃血,一歪頭死了過去,永遠的將這一個迷,帶到了九泉之下。

其實爾泰也不知道他會突然反過來攻擊自己,只當他已經是奄奄一息了,不過爾泰是現代穿越過來的人,在他那個時代,每一個角落都是充斥著爾虞我詐,雖不曾有害人之心,但是爾泰的防人自保之心卻是很重。

因此在那人接過劍柄的一霎那,爾泰從劍柄末端,抽出了劍身中隱藏的匕首,在那人反手一揮劍的前一秒鐘,他手中的匕首,已經是刺了出去。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不知怎麼的,爾泰就唸出了這一首詩。

殺死了那兩個黑衣人,爾泰從懷中摸出了一包化屍粉,撒了幾許在兩人的傷口上,隨著’茲茲呲呲‘的聲音和濃霧的升騰而起,那兩人的身體,頃刻間化為無形。

床榻上瑟瑟發抖的納蘭珠瞪大了雙眸,驚詫的看著爾泰,她嬗口大張,彷彿能吞進去一個雞蛋。

“好了四姨娘,現在沒事了。”

爾泰看著兩個屍體消失,滿意的拍拍手,隨即走到納蘭珠的身旁,關切的問道,“四姨娘,你沒事吧?”

“沒……我沒事……多謝二公子出手相救。”

不知為何,納蘭珠原本白晰的面容此時越是通紅一片,她渾身不受控制的哆嗦著,說話斷斷續續的,看著爾泰的目光中,卻是突然多了一分火。熱。“四姨娘,你當真沒事嗎?”

爾泰感覺納蘭珠有些不對勁,不過至於哪裡不對勁他還說不好,他突然大著膽子,伸手摸向納蘭珠的額頭,只見四姨娘的額頭燙熱的要命,要是發了高燒一般。

“呀,四姨娘,你發燒了?你的房間裡有沒有藥,得趕緊吃點藥。”

爾泰站起身,作勢就要去找藥。

納蘭珠卻是突然握住了他的手,握的很緊,納蘭珠的手很細嫩,很柔軟,此時又很火。熱。感受到手心中的小嫩手,爾泰的心砰砰亂跳的躁動不安。

“別……別走……陪……陪

我好嗎?”

納蘭珠愈發握緊了爾泰的手,手中心涔出細密的汗水,她羞澀的低下頭,不敢去看爾泰的臉,爾泰可是她名義上的兒子啊,自己竟然說出了這種話,這讓往昔剛烈貞節的納蘭珠情何以堪。

不過此時身體中的躁動猶如翻江倒海一般,呼嘯著,翻騰著席捲著她的身體,讓她產生了一種被大浪掀翻又重重的摔落沙灘的刺激感,不明白為什麼,她自己的下腹,沒由來的一陣燥熱,她此時特別的渴望,能有一根冰涼的物體,能夠進入她的身體,幫她解暑。

第006-007章消夜不知誰說過,永夜難消。

爾泰不明白這四個字的含義,但是他卻有預感,今夜,將不會是平凡的一夜。

“四姨娘,不吃點藥,你真的沒事嗎?”

剛剛爾泰一直在門口觀望,尋找一招制敵的機會,而那個黑衣人又背對著自己,爾泰沒有看到他給納蘭珠吃了一顆獨尊合歡散。他見四姨娘發燒的厲害,卻不肯吃藥,不由的關心的問道。

“不用吃藥,我沒事,只是我渾身發燙,我……”

納蘭珠說不下了,她本就是一個保守的女人,此時在自己名義上的兒子面前,有些話她如何說的出口。

“要不我給你倒點涼水,你衝個涼,這樣能去去暑氣,行嗎?”

爾泰反手握住四姨娘的小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額頭,像是哄孩子的語氣跟四姨娘商量道。

“不是,我不是那種熱,我是……”

納蘭珠的身體突然劇烈的顫抖起來,她拼命的咬住嘴唇,卻是始終抑制不住嘴唇的劇烈顫動,漸漸的,她的臉色開始發白了,嘴唇也是發白了,她抖動的就愈發的強烈了。

“四姨娘,你要不要緊?”

爾泰也是著急了起來,他緊緊的握住納蘭珠的手,在上面摩挲著,安慰著,緩解著她的痛苦。漸漸的,儘管爾泰沒有看到那黑衣人喂納蘭珠吃了獨尊合歡散,此時見了納蘭珠的反應,也多少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爾泰,抱著我,抱緊我,我要……”

納蘭珠突然放開了緊咬著的嘴唇,渾身燥熱難安,此時的她臉上出現了有些風騷的表情,不復往昔大家閨秀的靦腆風範。

“抱……抱……抱著你?”

不明白為何,爾泰突然有些泛起了結巴,他一向對女人很厚臉皮的,今天怎麼這麼無用,難道是平日納蘭珠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良好的印象,自己對她很是敬畏,沒有非分之意?

“抱著我,爾泰,求你抱著我,我好想要啊。”

納蘭珠臉色通紅,她幾乎是哀求的求爾泰抱著她。

看著納蘭珠美麗的容顏,聞著她身上芳香,爾泰心動了,他幾乎是情不自禁的伸出了雙臂,將納蘭珠抱在了懷中。

“嗯……”

剛剛被爾泰抱住,納蘭珠的身子就猛地抖了一個戰慄,她長長的舒了口氣,將燙熱的美好身子緊緊的貼在爾泰的身上,那飽滿的高聳,緊緊的壓著爾泰的胸膛,都是擠壓的變了形。

爾泰禁不住的愈發摟緊了納蘭珠,他看到納蘭珠白晰透紅的脖頸上涔出了細密的香汗,一顆顆水珠如冰晶般炫目,懸掛在香氣宜人的脖頸上,搖曳著,隨著納蘭珠急促的呼吸,而旋轉著墜落了下來,滴在了爾泰的手背上,很溫柔溼熱。

“爾泰……”

納蘭珠聞著爾泰身上傳來的男子漢氣息,感受著他強有力的溫暖懷抱,迷醉和藥力迷惑的納

蘭珠情不自禁的將頭後仰,揚起雪白的脖頸,展現在爾泰的面前,舒爽的長吟。

那聲音,是爾泰聽到過最美妙動人的天籟。他今生難忘,這個扣人心絃的一刻。

他不自主的,伸出了手,顫抖的將指尖湊上了那粉嫩嫩的脖頸,感受到指尖處傳來的溫軟,他猛地又縮回了手指,隨後又伸過去,這次直接是用手掌在上面撫摸著。

納蘭珠的脖頸,很絲滑柔膩,令爾泰很陶醉,在他灼熱的撫摸下,納蘭珠的喘息也是愈發的粗重了起來。爾泰的手沿著納蘭珠的脖頸向上,如清風般拂過她柔膩的臉頰,手指點過她的香唇,柔軟、細膩,令得爾泰的指尖都是瀰漫上了一抹溫暖的芳香。

“吻我……”

納蘭珠迷醉的,囈語出了她這輩子做夢都意想不到的話。

爾泰微微一愣,不過此時也是變的有些麻木和機械了起來,他閉上雙眸,低下頭,將嘴唇吻上了那粉紅、溫熱的香唇。

唇嘴相觸,如電光火石一般,那一瞬間綻放的美妙,令得一陣陣電流在兩人身體中橫衝直撞,爾泰展開了嘴,舌頭抓住了納蘭珠正活蹦亂跳著的靈動的小紅舌,納蘭珠含糊不清的低低的囈語著,跟爾泰一起,糾纏著、追逐著。

這一刻,時間宛若停止了溜走,這一分,地球彷如停止了轉動,這一瞬,生命已經在這裡戛然而止,這一吻,彷彿就是永恆!

月光如霜,揮灑在兩人的身上,似是為兩人的深情相擁,作了一個完美的註解。淡淡的月華,映照著兩人的面龐,那華麗的乳黃色,在訴說著情動。

喘息聲、口水聲、心跳聲,聲聲交匯,忽然,納蘭珠身子愈發的燙熱了,來自心底最深處的燥熱,令得她完全釋放了自己壓抑已久的情愫,她貼著爾泰的身體,嫩滑的小手撫。摸著爾泰清秀的面頰,隨後,她低下頭,用牙齒,咬開了爾泰的外衣釦子。

“四姨娘?”

爾泰抬起頭,徵詢的看著納蘭珠,他感嘆在藥力真是太強了,竟能將一個貞女在一瞬間變成一個蕩。婦。

“噓,不要說話。”

納蘭珠竟然嫵媚的扭動著身子,磨蹭著爾泰,之後妖媚的對他連連放電,小手輕輕的捂住他的嘴唇,低低的說,“只要做,不要說,好嗎?”

“嗯。”

爾泰乖乖的點點頭,愣愣的看著納蘭珠,慢慢的解開自己和她的束縛。

納蘭珠已經脫下了爾泰的外衣,同時也解開了自己外衣的扣子,露出了裡面的乳白色的小肚兜和乳白的底褲,看著納蘭珠傲人的乳房將緊身的肚兜塞得滿滿的,爾泰的那根龍頭,就情不自禁的挺立了起來。

“啊……爾泰……我要……親我……用力的親我……啊……我好熱……”

納蘭珠迷醉的呻吟著,她用力的將頭後仰,一隻靈美的小手,劃過白晰滑膩的脖頸,同時她的另一隻手,就當著爾泰的面,竟然放到了自己豐滿的胸前,隔著薄薄的一層肚兜,大力的揉搓了起來。

“啊……好爽……爾泰……你還愣著幹什麼……快要我……啊……我好熱……”

看著自己熟悉的四姨娘突然變成了蕩婦,爾泰心中就升騰起一抹異樣的邪火,他飛身關上了房門,隨後跑到四姨娘的身旁,抱住她肉乎乎的身子,大嘴深深的對著四姨娘的香唇吻了過去。

“唔……好吃……快點……用你的舌頭給我……我要……我要……”

納蘭珠急切的呼喚著,口中發出‘唔唔嗯嗯’的聲音,她迫不及待的將爾泰的舌頭吸入了口中,跟他火熱的糾纏在一起,爾泰被她帶動著,狂吻著,微微的有一絲缺氧,剛想伸出舌頭呼吸,卻又被納蘭珠死死的纏住。

吻了一會,納蘭珠放開了爾泰,看著爾泰清秀的臉頰,納蘭珠衝動加深情的說,“爾泰,給我,把你的東西給我,我要……”

說著,也不待爾泰反應,自顧孟浪的褪去了爾泰的衣服,撩人的伸出紅舌,在爾泰的臉上吻著、舔著,隨後又一路向下,一邊‘哦哦啊啊’的呻吟著,一邊舔著爾泰的乳頭。

“啊……四姨娘……你好會弄……我舒服死了。”

爾泰的呼吸粗重了起來,在納蘭珠舌頭的撩撥下,他有些想要舒爽的飛天了。

得到了爾泰的誇獎,納蘭珠就愈發賣力的伺候著爾泰了,她拿著爾泰的手,握到了自己的乳房上,爾泰感受到了手心中驚人的柔軟和彈力,他情不自禁的大力的揉搓了起來。

“啊……爾泰……你好會弄……啊……我好舒服……給我……用力……用力捏我的乳房……我受不了了……我要……啊啊啊……”

納蘭珠胡言亂語著,在爾泰的揉捏下,她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身軀,忽然,她粗暴的將爾泰推到在了床上,隨後騎坐在爾泰的腿上,依舊是讓爾泰的雙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而她的舌頭,卻是沿著爾泰的乳頭一路向下,穿過肌肉虯結的小腹,到了爾泰的龍頭所在,爾泰的小腹上,留下了一長串的口水痕跡。

“爾泰……捏我……用力的捏我……我好喜歡你……愛我……用力的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