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情深3
第7章、大意巧合催生契機
又是安全期。
夏夜,我把雨兒送到離賓館不遠的隱蔽處,自己在賓館對面的一家冷飲攤上坐等。
三小時多後,雨翩然而至,我們一起偷眼看劉光斌獨自離去,像偷腥的貓一樣互做著鬼臉偷偷一笑。
我給她要了一杯刨冰:“怎麼樣啊?”
雨兒有一點害羞,卻又掩不住興奮,伸出剪刀手沖我比劃:“今天不錯哦,兩次!”
我一見她,挺起來的陰莖就又大了一圈:“這麼厲害?你沒累著吧?”
說著再往深處躬了一下腰,掩飾自己明顯凸起的小帳篷。雨也察覺到了,不再說話,戲謔的看著我,專心吃刨冰。
回家後,自然又是一番大戰。
第二天,雨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林雨嗎?”
“是啊!請問你是……”
“呵呵,別管我是誰,我只問你,和劉光斌好上多久了?”
雨兒吃驚的差點把電話丟掉:“啊?你說什麼?”
“你聽得清清楚楚,我是問你和劉光斌好上多久了?”
那個聲音一字一頓的說。
雨心慌意亂,語無倫次地說:“哪有……你到底是誰?想幹什麼?”
“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掩飾,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我沒想到,李哥看樣子竟然早就知道。看不出你在家還挺厲害啊,老公不光管不住你和別人上床,老公還管接送!嘿嘿,佩服……”
這不是胡編亂造的,雨兒更加心虛:“你……到底想幹嘛?不管你是誰,我不怕!李超都不管我,我怕什麼?”
說完心裡略微踏實了些。
“是啊,你不用怕李哥知道,那你怕不怕別人知道?你們學校的人、李哥單位的人,還有——劉光斌?”
雨兒僅有的一點底氣馬上被抽光,心裡權衡著:“……好吧,那你說,你到底想要什麼?能答應的我會答應你。”
也許對方只是覺得抓住自己的把柄,想跟她上床而已,而且,對方叫我“李哥”,可能不會很過份的。
“好,好,想知道的話,明天九點半,在天府公交站牌等我!”
說完掛了電話。
雨兒滿心忐忑的放下電話,發起愣來。
這時的雨兒滿心悔恨,擔心這人提什麼過份的要求,自己又不能滿足——如果只是陪他上床,也不是不能接受,戴套就行了;可如果是要錢呢?我們沒多少錢,而且這種事,一次過後誰知道有沒有第二次、第三次?想要給我打電話,又怕被別人聽到,強自按捺,捱到下班。
明天一個同學要結婚,今晚先請幾個同學吃飯,我喝得不少,回到家匆匆洗個澡矇頭就睡。第二天起來,給妻子買好早餐,看她睡得還香,也沒叫她,反正她知道我今天有事,也不用專門再說。先去理個髮,容光煥發去參加婚禮。
雨根本就沒機會跟我說電話的事!
同學的家在西郊,而我卻住在城市的東部,倒公交出了一身臭汗,正坐在後排拿著晚報扇風,看到了正在上車的雨兒——還有信義!只見信義的手攬在雨兒腰上,雨兒卻一臉淡漠恍如不知。
這什麼情況?我忙轉過臉,儘量低伏身子,不讓他們發現。
上車後,他們沒有座位,站在了車廂中部,面朝車外,背對著我的方向。一路上,我看到信義一手扶著欄杆,另一隻手不停撫摸雨兒的腰、臀,有時還會把手繞過她的腋窩,看樣子是揉捏她的乳房。雨兒偶爾出現在我視線裡的
側面,冷冷冰冰,毫無表情。
我一肚子疑問間,半個多小時都過去了。看他們站得穩穩的,毫無動彈的意思,而我卻已經坐過了一站地。有什麼事,回去再說吧——我心一橫,舉著報紙遮住臉,匆匆下了車。下車時我不由自主回頭瞥了一眼,人群縫隙中彷彿看到信義發現了我。
強顏歡笑,幫襯著同學舉行完婚禮,急匆匆回到家,雨兒卻還沒有回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卻覺得雨不太像是心甘情願給信義這樣摸。要是信義哄她去開房,她不會是那種表情,而且雨兒一定會告訴我的。
直到五點多,雨兒才一臉疲憊的回來,看到我,彷彿歎了一口氣,慢慢走到我身邊,坐下來。
我看她沒有主動說話的意思,就開門見山問道:“今天怎麼了?我在84路車上看到你和信義了。”
雨無力的搖搖頭:“唉!別提了,他也看到你了。昨天就想給你說,你喝成那樣,怕你激動沒說——今天被信義上了……”
雨兒跟我說了電話的事。
原來,結婚前的那個晚上,雨兒送走我,回賓館進劉光斌房間,恰巧被信義看到了,而他的房間就跟這房間隔壁,一聽聲音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前天我送雨兒和劉光斌約會,他們前後進門又被信義撞見,而我們吃刨冰的時候,有心盯梢的他就坐在我們不遠處,還聽到了雨兒興奮之餘聲音略高的那句“兩次”!
中學時信義就給雨兒寫過無數次情書,糾纏不休,雨兒從未理會;結婚時被他吃豆腐最多,對我說的時候,卻有意無意不願提他。上次撞見雨兒偷情,信義就覺得心動,但一來沒什麼證據,二來覺得這種事作為要脅的砝碼並不夠份量,而且我們剛結婚,我未必就信;這次信義前後想想,覺得砝碼夠了,而且也不需要證據,讓熟人聽到就有足夠威力,不需要大家都相信,於是給雨兒打了電話。
“唉!”
我聽得也一肚子煩躁:“他追你沒追上,可能有點因愛成恨了。沒折磨你吧?”
雨兒還是睜不開眼的樣子:“沒,就是太猛了,跟吃了藥似的。沒見過這麼猛的!”
我略有心動:“那你爽不爽?”
“還爽不爽……”
雨兒白了我一眼:“倒是到了好幾次,可心裡老是怕,誰知道以後他會怎麼樣?這心裡老是七上八下的,爽也沒用!”
我也讓她說得愁眉不展:“他沒說什麼嗎?會不會是就只是想和你上床,圓個初戀夢?”
“不像。圓夢哪會有這麼狠……我走路都腿打顫了……”
雨兒輕輕捶了幾下大腿:“對了,他倒是說了幾次‘沒想到,李哥還有這愛好’,他會不會再找你啊?我看他不會就這麼算了。”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反覆想想,覺得不會太糟糕,大不了讓雨兒時常去陪他,求他不要亂說,又能怎麼樣?他總不會毫無理由的到處說——他既然拿這事要脅,當然知道後果的嚴重。而且,我們倆這一串的大意,加上巧合,還有後來信義有心的跟進,會不會讓我親眼看到雨兒和別人做愛?
“他真的什麼要求也沒說?”
我再次確認。
“是啊,這才讓人發愁呢!他連以後再來找我這樣的話都沒說,就問我回來是不是還得跟你說。我不回答他,他就再三問,我就說當然是了。”
我覺得有必要給信義打電話了。我們沒什麼矛盾,是
同學,甚至還是朋友,不然結婚時也不會請他給我陪同學了。他知道我這樣沒事,只要不說出去,也就他一個人看不起我而已,要是不理他,說不定就讓他生氣了——說不定他正在等我電話呢!
我撥通了他的電話。果然,鈴聲只響了一下就被接起來了:“你好啊李哥,我正等你電話呢!”
“信義,別叫我哥,你是我哥!”
我聽著他輕鬆的聲音,氣不打一處來。這小子,逮誰都叫哥,見誰都親熱,誰想到會這麼陰:“我知道你會等我電話,雨兒都給我說了。我就想知道,你想怎麼樣?”
信義一點也不著急:“李哥你別生氣,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不到,你會這麼疼嫂子……你應該也知道,當年我追林雨可是下了大力氣,沒想到最後她會嫁給你,而你又這麼慣著她,你說我能沒點想法嗎?”
“那又怎麼樣?現在你目的達到了,還不知足嗎?”
信義呼了一口氣,口氣也不是那麼強硬:“李哥,你別誤會我,我真的不想給你出什麼難題。這樣,今晚我請你們吃個飯,嫂子要是不願來,你就自己來,我們當面聊?”
我答應了。問雨兒,她果然不願去。
來到約定的餐館,進了一個小包廂,信義早已經等在那裡,見到我,熱情略顯謙卑的站起身握手:“李哥你好你好,坐坐……”
我不好開口,就決意等他先開口。我冷淡的順應他的意思,點了幾個菜,說了些學生時代的人和事,酒意開始上湧。
“李哥,我這些年你也知道,咱名字叫信義,做人也講信義。要不是看見你送林雨去見劉光斌,知道你同意嫂子……和別人好,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打她的主意!”
說到正題了……我臊得臉上發熱,端著酒杯掩飾自己的尷尬,不敢說話。
“是我對不起李哥,能和林雨好上一回,我追她的那個夢,也算圓了。你要是生氣,揍我一頓也行,我絕不還手!”
信義豪爽地說,只是聲音有些大,我怕隔壁客人聽到,紅著臉忙讓他小聲點。
“你要是不怪我,我當然也想以後還能……如果你們不願意,這事就當沒有發生過。我名字叫信義,也講信義,說到就做到:如果你們不願意,這件事就算結束了,我這裡,一絲一毫也不會說出去!”
他拍著胸脯:“不信你問嫂子,我沒拍照片沒錄音,也沒有拿這個說事!”
還行,這結果按說不錯,看來我們的擔心多餘了。可是以後……
我長長歎一口氣:“信義,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別傷害雨兒。這些年,她很可憐的……”
我先不說他那個話題,想用雨兒的經歷先打動他,就把趙老師的事挑著無辜可憐的部份說給了他。
信義聽得一會搖頭歎息,一會咬牙切齒,等我絮絮叨叨的說完,猶自憤憤不已,忽然想到什麼似的問我:“那劉光斌這小子又是怎麼回事?”
我的臉更紅了,想裝醉又實在喝得不多,說謊的話也無法自圓其說,只好含混著往雨兒身上推:“那個……林雨她以前,那樣……挺受傷,再有,你別看從小追她的男生挺多,但她根本沒有戀愛過……”
說著我自己都覺得就是這樣了:“劉光斌的情況你知道,要不是他父親的事,他們早就結婚了,感情一時間放不下,我……我就……裝作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劉光斌不
知道你已經發現了。你知道他們上床的事,但你和林雨是說好的,你們只瞞著劉光斌?”
我簡直想把頭鑽進褲襠裡去:“唔……是這麼回事。”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只是想讓我親口承認而已。
“李哥,我還是想不通。他們倆上床,應該已經很久了,次數也不少,你就不難受?還接送林雨……就打算一直這麼容忍下去?”
“是挺難受的……”?
“李哥,前天晚上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林雨和劉光斌剛做完……那檔子事,”
說著還仔細瞅我:“跟你可是有說有笑的,挺高興的跟你說‘兩次’。李哥,你不會是就喜歡這樣吧?”
我心裡狂叫,你明知道答案的!你都跟雨兒說了!羞憤之餘,想著被別人知道這種“愛好”,卻又有點興奮,不知不覺陰莖已經硬了起來。察覺後更覺得自己真沒羞沒臊,囁嚅著說:“怎麼會……哪有喜歡戴綠帽子的……哪有這樣的,我不過是……”
信義一副瞭然的樣子,端起酒杯道:“李哥你不用不好意思。你知道,我好色,我喜歡泡妞,也經常上些黃色網站什麼的,知道有這麼回事。只是以前以為那是編的,現在知道是真的了。”
“什麼真的?我沒有!”
我還在嘴硬。
“叫我說吧,老婆騷一點,是男人的福氣!”
信義舉起杯子,示意我乾杯:“不是流行這麼個段子嗎?‘男人最理想的老婆是這樣:出門是貴婦、在家是主婦、床上是騷婦’,林雨做得不錯吧?”
我機械的應了聲:“哦,不錯……不不,不是!”
信義這時已經完全佔據了主動,我明明知道卻也無力迴天,任由他終於轉回話題,搓著手說:“不管是不是吧,那……嘿嘿,李哥,你看,我能不能也……偶爾也跟林雨……那個,你不會覺得我還不如劉光斌吧?”
我已經臊得坐立難安,只推說:“再說吧,再說吧,讓我再想想……”
信義倒滿酒杯,不再逗我:“李哥,我是認真的,我不敢說愛林雨,但追了她那麼多年你也知道,真的絕不忍心傷害她,我是覺得你們會接受我,才這樣做的。如果你說不,我還是那句話,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而且我會絕對保密!”
我羞愧的想要讓陰莖趕緊軟下去,也沒腦子再繼續堅持拒絕了:“你跟林雨商量,我……我就還是不知道好了。”
信義兩眼唰的亮起來,把酒再次乾掉:“謝謝李哥!謝謝李哥!我保證說到做到!你就放心吧!”
看到他容光煥發,又想起雨兒說他“太猛了”,一時我竟然覺得有些期待起來,不經大腦的習慣著說:“不客氣、不客氣……”
說完我們兩人都呆住,覺得好笑,信義哈哈大笑起來,我再次尷尬的笑著垂下頭去。
如果說這是一次“談判”,我不知道應該叫做成功還是失敗。因為信義完全主導談話,又最後達到了目的;而我,也讓他作出保密的承諾,甚至更進一步:又給妻子找到了一個安全的性伴。
回到家,雨兒正在等我,我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說給她聽,得到了一陣埋怨:“你不是挺精明來著?這叫辦的什麼事!我們喜歡歸我們喜歡,叫別人脅迫去陪睡,你喜歡得起來?”
我也慚愧不已,只好說:“那不是還有你嗎?我說讓他跟你商量的。只要他答應保密就行了,陪不陪他,還不是你說
了算?”
雨兒無奈地看著我:“你啊,真信他會保密?我不陪他你試試看?才怪!”
我也知道,單憑嘴說不那麼靠譜,但只要有得商量,就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我想著面對信義時羞臊到極點的感覺,又有一點意動:“老婆,信義這人,你真的很討厭嗎?下午你好像說他‘挺猛’,那不是挺好嗎?”
雨兒無力的撫著額頭,倦倦的閉上眼睛:“天啊~~你說怎麼就怎麼了~~下午我堅持讓他戴套了,你記得讓他查查體……”
當晚,等雨兒睡下,我偷偷在衛生間給信義打電話:“信義,那個事,你嫂子說,你得去拿個體檢報告。安全第一嘛,是吧?”
信義一副激動的口氣:“我就知道,李哥你想做的事,嫂子得聽你的!我明天就去查個體,全面的。放心吧!”
又一個週末,我和雨兒來到一家餐館,和信義一起吃飯。事先約定,飯後雨兒就要和他去開房了。不管怎麼安慰雨兒,我還是覺得挺糟心的,只是不願說出來,怕雨兒更煩。
不說也一樣,雨兒一直是很煩的樣子,也不怎麼跟信義說話。我心說,就算什麼都做了,但弄得他很煩,也等於什麼都沒有做啊!於是想要緩解一下氣氛:“信義,你小子當年沒少給林雨寫情書吧?寫了多少還記得不?”
“七十多封吧!”
真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林雨這樣的大美女,肯定不會記得了。她收到的情書,那得按斤算了,是不是?林雨。”
“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了,還說這個?”
雨兒還是一副不願說話的樣子。
信義體諒的笑笑:“好好,不說!李哥你別擔心,很快就會好的!”
果然很快,他們進賓館不到一小時,我正在賓館大廳等得坐立不安,就接到了信義的電話:“李哥,林雨說想你呢!”
接著是林雨的聲音:“老公,你來不來?”
聲音一起一伏,絕對是在接受著信義的猛烈衝擊:“老公,信義……信義說了,你願來……就來……他……聽我的……你來吧!我……想你在身邊……”
還有什麼猶豫的?我努力按下半硬的陰莖,激動地來到他們的房間。
信義赤身裸體就開了門,我一眼就看到他挺立著的巨大陽具,泛著水淋淋的光,一定是剛從妻子那裡拔出來的——也並不比我的大多少,但樣子特別猙獰。
我沒好意思仔細看,徑直走進去,信義也沒有說話,跟在我身後來到床邊。
雨兒半掩著一床浴巾,把最關鍵的部位遮住了,兩頰潮紅,呼吸急促,一定是從和信義的激烈運動中剛剛停下來。
我站在床邊,俯身吻了她一口,卻聞到了那熟悉的腥鹹味道,不由得扭頭看了信義一眼。他正一手扶腰,一手輕輕捏著仍舊勃發的陽具,見我回頭,會意的一笑,一揚下巴:“李哥放心,查體報告嫂子看過了。”
我不理他,回過頭,繼續和雨兒深吻,一隻手探進她的兩腿間,泥濘溼滑,隨著我的手指的按壓,聳動著胯部迎合著我。
我也不顧信義站在旁邊,跪在雨兒肩側,拉開褲煉,掏出半硬的陰莖往雨兒嘴裡送,水淋淋的龜頭與內褲之間拉出了長長的細絲。
信義挨挨蹭蹭上了床尾,跪到雨兒的腿間:“李哥,你……在上邊?那我繼續了?”
我已經被雨兒的舌頭舔弄得舒爽不已,雨兒這時又一陣猛吸,我哆嗦著
點頭:“好,你繼續,你繼續……”
偷眼看著,他那紫漲的龜頭慢慢擠進雨兒的兩片陰唇,兩側的大陰唇和上方的部份變得飽滿起來,雨兒不由自主的“嗯哼”一聲,小腰一挺,迎合那肉棒的進入。我看得仔細,不由自主也停下聳動,伸著脖子嚥了下口水。
信義插入得很慢,明顯是在有意逗我,不去看雨兒,倒盯著我,兩眼笑成一條縫。我一個哆嗦,趕緊轉過頭,盯著床單,繼續在雨兒的嘴裡輕輕抽插……
這就是我的第一次3P嗎?離想像差得也太遠了吧?我的陽具在雨兒嘴裡越來越硬,卻仍有一股淡淡的失望——不是她和我都接受已久的人,不是我們共同想像無數次的那種場景,竟然就這樣開始我們的第一次“三人行”?
雨已經完全被挑動起了情慾,兩腿緊緊盤住信義的腰,不停聳動,胳膊緊緊抱住我,用力吮吸我的陰莖。我配合地趴下,拱起腰部,對著她的嘴,不停做著小幅的抽插動作……
我偷眼看看信義,只見他兩手掰著雨兒的雙臀,兩腿墊在她的大腿下面,咬緊牙關猛烈抽插,兩眼緊緊盯著我的屁股。我趕緊停下抽插的動作,乾等著雨兒的舔吮啜吸。
信義見我看他,沖我“嘿嘿”一笑:“李哥,嫂子真厲害!水多,又緊,我都快精盡人亡了!這都第二次了,還是沒夠!”
我喘著粗氣,點點頭,儘量調整位置,好讓雨兒用更舒服的位置給我吸。
過了好一會,雨兒開始渾身僵硬,用手緊緊攥住我的陰莖根部,張大嘴巴,半晌不動,然後深深地“啊”了一聲,接著放鬆手,輕輕含住龜頭,用舌頭輕柔的在上面輕繞。信義見狀,趕緊猛烈抽插一會,也射了出來。
我停下來,用胳膊墊著雨兒的脖子,輕輕吻她幾口,慢慢撫摸她的乳房、她的小腹。信義在另一邊側躺著,雙腿夾住她的一根腿,以手支頜,看著雨兒瞇著眼享受我的撫摸。
“李哥,你們還真是恩愛啊……嫂子今天到了好幾次高潮,一定很爽,不過應該也累了……”
他的手也學我一般,輕輕撫摸起雨兒另一側的乳房:“林雨你皮膚真好,哪裡都細細軟軟的,順著線條摸下來,簡直就像從牛奶裡面撈了一把似的,忒舒服!”
雨兒捏起他半軟的陰莖,用力掐了一把,白了他一眼,然後側過身抱住我,輕聲說:“老公,想不想射出來?”
說著,用大腿輕輕研磨我的陰囊,擠壓我仍舊硬硬的陽具。
我很想,但這種時候……我猶豫地說:“要不,咱先回家?”
“別啊,李哥,我就這麼礙事?”
信義著急的說:“剛才林雨都跟我說了,咱們也不用見外。你要是真不願意,就當我不存在,我不摻和,要是還放不開,我就去衛生間——別走行不?”
“都說了?”
我有些心慌,不由問了出來。
“別不好意思,李哥,愛老婆到了極點,我覺得這也很正常,尤其是娶了林雨這種大美女做老婆,不管她和誰上床,對男人都是劇烈的刺激。我理解的。”
揚了揚下巴,示意我快跟林雨做。
我舒了口氣,自己最隱蔽羞人的慾望總算沒有被他摸透,又有一點失望……
我有些動心,探尋的看一眼雨兒,她微微點頭。
我跪到雨兒雙腿間,仔細看了下她的陰戶——水光淋漓,稀疏的陰毛被粘成幾綹,捲曲糾纏
;小陰唇微微分開,露出裡面赤紅的嫩肉,淫水和精液混合著,不時流下一小股,沖開外面研磨出的白沫……淫靡、誘人,散發著腥臊的味道,還夾雜著精液那種特有的鹹味,像惡魔手裡的糖塊。
本來就已很硬的陰莖,被這樣的景像一刺激,又挺了幾下,感覺像是又大了一圈,看得信義在旁邊偷笑又若有所思。我一時頭昏,甚至想低下頭去給她吃幾口,但立即反應了過來,扛起雨兒的雙腿,把憋脹不已的陽具猛地插進了雨兒的陰道。
又溼又滑,有點燙,捅了幾下,陰囊就被澆得水淋淋。我知道雨兒已經很累了,加上這黏溼淫蕩的感覺對我刺激太大,儘管感覺她的陰道很鬆,還是兩三分鐘快速抽插就爽快的射了出來,然後伏在雨兒身上,喘著粗氣,深吻她剛吃過兩根陰莖的嘴巴,信義在旁邊看得羨慕不已。
雨兒去沖澡,早已洗過的我和信義在外間等候,信義笑嘻嘻的低聲說:“李哥,你和嫂子真是般配……我剛才看到,你看見嫂子剛被我操過的屄,黏糊糊的我都不願看,可你的雞巴卻跳了好幾下,比原來更有勁……”
我被羞辱的感覺,在射過之後也不那麼敏感,只是有點不好意思,低眉臊眼的對信義含糊說道:“這感覺真不好說。不過不管怎麼樣,我和林雨是註定相伴一生的。我會永遠對她好,不管發生什麼事。我相信她也是。”
第8章、陌生人前的羞恥感
回到家裡,我不顧雨兒的疲累,按捺不住的又仔仔細細給她親吻、舔舐了陰部和小腳。這還是我第一次親眼見到別人的陰莖進入到她的體內,越是回味越覺得刺激。但雨兒實在太累,只稍微回應幾下,提不起熱情。我在床尾,把臉輕輕在雨兒的腳心摩擦著,自己擼動,再次射了出來。
躺在床上,聽著妻子均勻的呼吸,依舊在回味不已。
現在想來,也許信義對我,比我想像的要瞭解一點……想著他壞壞的笑,心裡覺得既羞辱,又興奮。他一定是知道,我喜歡雨兒被別的男人肏了,他看到,我見到自己妻子剛被肏過的陰戶,雞巴猛跳幾下了……他看到他慢慢把雞巴插進妻子的騷屄裡,我猛吞口水的樣子了……他一定在笑話我,說不定,也會覺得當著我的面肏雨兒更興奮……他很快就會玩得越來越激烈,會一點一點推進著,和雨兒玩更多花樣,然後指揮我、羞辱我……
我想得幾乎一夜沒睡。
第二天,我特意跑得比較遠,想找不認識的藥店給雨兒買“毓婷”——昨天並不是她的安全期。
騎車走在路邊,看到了一家夫妻用品店,想到這裡面也有藥的,看有沒有什麼情趣用品,合適就買回去給雨兒用。
先買了毓婷,然後看貨架上的假陽具、跳蛋什麼的,沒什麼特別新鮮,倒是各種顏色還有什麼浮點避孕套想買一點回去。我正在看,四十來歲的老闆娘閒來無事開聊了:“小夥子,小心點啊,毓婷這東西對身體不好!”
我不在意的說:“不是我啊!”
老闆娘被我逗笑了:“我知道,我是說你老婆!這東西不能常吃,對身體不好的!所以說你得小心點,年輕人就是貪圖爽快。”
我的心忽然停跳了一拍,想著對話裡面的歧義,忽然想要讓這個阿姨知道,我的老婆很淫蕩……我是個綠帽子男人!這種想法一產生就不
可抑制,心裡又羞又衝動:“哦,我是說,不是我弄的。”
“啊?”
老闆娘有點吃驚,又松下神情,懷疑的說:“不是你愛人吃啊?”
我低下頭,假裝仔細看貨櫃裡的避孕套:“是,是她吃。”
這個老女人這才真吃驚起來:“啊?是……她和別人……是不是被強姦啊?現在這麼亂,那得全面查查啊!誰知道有什麼病?不能吃個避孕藥就算了啊,小夥子,這個你得聽阿姨的!”
我連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又緊張又羞又衝動,陰莖在褲襠裡抬頭:“不是強姦,是同學,沒病。”
老闆娘用奇異的眼神看著我:“你結婚啦?還是隻是在談朋友?”
我強裝自然:“結了結了,早就結婚了。”
“那……沒鬧離婚?還給她買藥?”
我已藏不住胯間的小帳篷了,再往深處彎彎腰,頭也不敢抬地說:“她……挺好的,又沒什麼大事……可惜不是安全期。”
老闆娘張大了嘴巴,驚奇的聲音大了起來:“什麼?你老婆都給你戴了綠帽子,你還說‘沒什麼大事’?還‘挺好’?”
“真的沒事,又不是瞞著我。再說這都什麼年代了,上床這事……沒那麼嚴重。”
我鬆了口氣,終於說了出來。儘管心臟“砰砰”直跳,陰莖也越來越硬,感覺已經溼漉漉的了,可依舊覺得羞恥的刺激停留在頂點上下不來。
老闆娘上下瞅瞅我,終於發現了我的異狀,“嘖嘖,”
她又是鄙視又是奇怪的說:“嘿,你看,老婆讓別人睡了,你看你還挺高興似的,真是想得開……這也不像是身體有毛病啊……”
說著,老是瞄我的下身。
我不敢再看了,兩手壓在小腹前把直立的陰莖壓下去,也不敢說話,快步出了夫妻用品店。
騎上摩托車,我努力不繼續想,弓著腰好半天才軟下來。‘又不認識,再說那老闆娘也不一定信,沒事的。’我安慰自己。
這種冒險又自找羞辱的感覺,讓我覺得十分刺激。但我也知道,雨兒大概不會喜歡,回家也就沒敢說。
晚飯前,信義打來電話,又要請我們吃飯。我知道他今天是一定會再次找我的,找我們也不只是吃飯,重點恐怕還是要去開房。但雨兒昨天做得太激烈,今天還吃了避孕藥,實在不願讓她再去,就回覆說:“林雨昨天很累了,又不是安全期,我們改天吧?”
信義大笑:“李哥你看,我一說你就明白。要不這樣,今天就是吃個飯,吃完各自回家,好吧?”
我還依舊沉浸在那種被人知道自己戴綠帽子的刺激情緒當中,何況這個人還是最安全的,很想去面對他,面對這個肏過妻子的同學,想聽他怎麼說妻子。可雨兒並不同意,我那種被羞辱的渴望只能被吊起來。
飯後,我說是一起散步,卻騎車帶雨兒到了城北,一路注意夫妻用品店。
這裡離家很遠,周圍又是紅燈區,這裡的店老闆應該“見多識廣”了。感覺這裡會安全點,找地方放下車,和雨兒步行,說給她買點情趣用品。
“買那個幹嘛啊?你覺得還不夠嗎?”
雨兒一聽就想到假陽具上面了。
我吞吞吐吐解釋:“不是一個滋味。再說,也不一定光買那種,聽說有情趣內衣什麼的。”
“哦,那還行……挺清楚啊你,經常來?我怎麼不知道啊?”
我不敢再隱瞞,也覺得還是讓她知道的好:“不是
,這不昨天給你買了毓婷嘛,無意中和老闆娘說了幾句話,覺得……別人知道我老婆和別人做……心裡挺爽……咱主要還是買東西!”
雨兒撇撇嘴,笑話我:“買個東西就說出這個來啦?我看你就是有意的……真是沒辦法,誰叫王八老公喜歡……”
說著卻把我的胳膊抱得更緊了。
因為膽小,我們只找女老闆坐鎮的店面,找到第三家才找到。這老闆娘看樣子三十上下,化著很濃的妝,只是相貌最多隻能算中下。
我們小心翼翼地走進去,老闆打過招呼,問我們要買些什麼,我拍拍雨兒挽在我胳膊上的手,說:“給我老婆買點東西,老闆你推薦下?”
老闆娘挺自然的說起來:“假陽具是吧?你看看這一款,稜角明顯,這些筋都凸起得厲害,很好用。還有這一款,電動的,打開開關,這個頭可以轉著圈擺動,賣得都挺好。”
說完笑著看我們。
我看看雨兒,她可能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聽老闆娘介紹得這麼直白,早就羞紅了臉低下頭去,柔順的頭髮垂下來,把臉遮住了大半。
我只好說:“電動的就先不用了,你拿那個我看看。”
說著扭頭對雨兒低聲說:“你不是說小劉的頭大、稜角凸起,挺舒服嗎?看看這個?”
聲音雖低,卻故意讓老闆娘聽見。
雨兒蚊子哼哼似的:“行,你看著買。”
這麼個傢伙要一百塊,看我掏了錢,老闆娘明顯更熱情:“小兄弟,我這還有男人們用的藥,吃的噴的都有,大妹子這麼俊,你可得厲害一點才行。這買假的還好,你要是太沒勁,小心你這俊媳婦給你找個真的來!”
應該是剛才聽到了我的話,試探一下。
正合我意,我心跳又開始加速:“呵呵,我覺得我還行。不過老婆更厲害,真的假的都行,她高興就行!”
都說女人八卦,果然不假。老闆娘剛才隱約聽到,這時一聽這句話,立刻就憋不住好奇:“什麼真的假的都行?剛才我聽你們說……什麼小劉,什麼什麼頭大的……”
我的陰莖又開始緩慢發硬,儘量明顯的說:“老婆的一個老朋友,隔一段時間就回來找她。”
“是你媳婦以前的男朋友?你們結婚了嗎?”
還是這個問題,我很喜歡說我們是結了婚的:“早結了。我不說了嗎,她高興,我怎麼都行!”
“你說真的?回來找她,是上床還是見個面就算了?”
我胸口蹦蹦跳得更猛,羞恥的感覺更加厲害,說話也不利索了:“那個……一般都是……去開房……”
老闆娘驚詫的張大嘴巴吸了口氣,結巴著問我:“你真……心這麼大?說實話小夥子,我們這片,小姐特別多,可不管做這行的時候怎麼樣,結了婚還做的就少見,在外面找男人的,我還真沒聽說過……”
雨兒已經開始踩我的腳,讓我剛要硬起來就軟下去,卻仍意猶未盡,繼續出賣著自己和妻子:“她可不是做小姐的,就是以前……男朋友談了幾個,之後又捨不得徹底斷開,就一直這樣……其實沒什麼,她高興了,我就喜歡。再說,這樣也不錯……更有情趣……”
老闆娘看看雨兒又看看我,終於瞄見了我褲襠裡的凸起,撇嘴一笑:“行,行,你們高興就好!頭回見有喜歡戴綠帽子的,說起老婆和別的男人好就支繃,真是……連雞巴什麼樣子回來都給你說
……”
後面不知想說什麼話,轉過話題:“看看,還有什麼想要的?助興的東西我這裡可不少,這裡,這裡……這些都小點,平時上班、走路都可以用……”
還有這個?我心動的看看那幾個小東西,看看雨兒,問她買不買。雨兒捏著我胳膊上的肉,有點羞極了:“要買你買,我才不用那個!”
“那行,不買不買!”
我趕緊答應,再不答應就被掐紫了:“咱看別的。過幾天不是還要見小信嗎?買件情趣內衣怎麼樣?給他助助興……”
雨兒這次倒沒掐,已經瞥眼偷偷看另一面牆上掛著的情趣內衣。
老闆娘聽到我的話,忍不住又開始八卦:“還有別人?還不是一個?穿這個助興,都是要上床的吧?小夥子,大妹子嫁給你這樣的,可真是有福了——到底有幾個啊?”
“……不少。”
老闆娘歎口氣:“不光不管,還幫著買東西,讓老婆穿著給別人助興,可真夠疼老婆的!”
又轉頭對雨兒開始介紹她的貨:“這些內衣,我都是挑最性感的進貨,這種半露不露的最好,男人見了就邁不動步!這片賣這些假雞巴、震動跳蛋什麼的多的是,都差不多,可這情趣內衣,就我這裡的貨最全、最好!我可都是一件件挑的!”
老闆娘說話也隨意起來,當我不存在一樣,介紹著一款男女內衣套裝:“這件挺適合你,高大一點的都穿不進去,特別顯苗條,還能把奶子顯出來。這個男款小內褲,前面這個小洞正好讓男人把雞巴伸出來,卡在根上,又舒服,又顯威風……對了,小夥子,你來看看。”
我其實一眼就看上這款了,但雨兒還在挑挑揀揀,就沒說話,只是意動的拿起這“內褲”看起來。
老闆娘好像反應過來:“對了,這個可以單賣的,有很多隻買女用的,男款的還多著好幾件——要幾件啊?”
雨兒也看出我挺喜歡,見我看她,低聲說:“那就……三件吧!”
老闆娘笑呵呵的幫著打包:“好,就先買三件。如果想要還有啊,多著好幾件呢!”
說完看著雨兒羞澀的背影,沖我努努嘴笑。我的陰莖又再次挑了幾下褲子,被老闆娘清清楚楚看在眼裡,又捂嘴偷笑。
回家路上,雨兒坐在車後座,一會掐我的腰,一會掐我的陰莖……可惜越掐越硬!
進了家門,雨兒長舒一口氣,把自己扔進沙發,捂著臉哼哼唧唧的說:“老公!臭老公,我再也不和你做這事了!以後你也不準去!”
我也坐下,攬著她的頭,輕聲安慰她:“好的好的,都聽你的——不過你真不願意嗎?這種有點羞恥的感覺,你真不喜歡?我可是覺得……有點刺激……”
說著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襠部輕揉。
玉兒還是不睜眼:“不好!不好!不喜歡!羞死人了!你一說,我還覺得可以,真去,不好玩,一點也不好玩!再也不做這種事了!”
說著雙腿在沙發上煩躁的猛蹬。
看來是真的不喜歡了,我不再繼續,試探她:“好好,再也不去了!怪我,老婆,沒為你想過,只顧我自己高興了。以後我們都不去了,我也不去了,好不好?”
雨兒從臉上拿開雙手,終於睜開了眼,嘟著嘴撒嬌道:“老公,我知道你喜歡這樣的刺激,就像小孩子,喜歡炫耀自己心愛的玩具,可這真的不好玩……你覺得這比給你戴帽子還刺激嗎
?你都親眼看到過了……”
我眼前又浮現出信義那緩緩插進妻子身體的龜頭、他看我那好笑、戲謔、挑逗的眼神,還有那壞壞的笑,忽然覺得,這種刺激差得太遠了。我也分析原因:“老婆,這感覺是不錯,不過是因為,我第一次親眼看到別人肏你,有多衝動你也能知道,可那之後都一天了,怕你累,都沒跟你好好做……也許是憋的吧?或者是上午的時候偶然一個小刺激……”
雨兒緊緊摟住我的腰:“嗯,好老公,昨天晚上我就知道了。你才幾下啊就射了,可不是你的風格。還是你疼我!現在,讓我好好伺候老公,好不好?”
我捋著她的頭髮,強自說道:“不用,你昨天那麼累,還是好好的休息兩天吧!我也攢著勁呢,到時候一起發射,更過癮!”
雨兒不再說話,拉開我的褲煉,把淋漓的汁水嚥下,賣力地給我口交起來。
先是慢慢舔吮,再用嘴唇包住牙齒,腦袋猛烈地起伏,有幾次都戳到了喉嚨。
不一會,我就坐在原地,射進了雨兒的嘴裡,看著她吞嚥下去,轉過頭來,沖我吧唧幾下嘴巴,照例張開嘴讓我看,沖著我甜甜的笑……
晚上,我仍舊睡不著,還在為雨兒不肯再做這種遊戲有點遺憾。胡思亂想中我想起,那麼多影視明星,尤其是港臺日本的,都拍什麼寫真集,那個不也挺好嗎?讓雨兒在陌生人眼前裸露身體,不比這種小遊戲要刺激得多了?雨兒這麼愛美,肯定願意!
第二天,我也沒跟雨兒說,先自己在網上瞭解。婚紗影樓不少,但要明白廣告拍裸體寫真的還真沒有。我羅列了幾家臨市看起來不錯的影樓,準備挨個打電話問問情況,沒想到第一家就很順利。
接電話的是個小女生,聽了我的要求,看樣子又跟老闆商量了一下,回答我說:“先生,我們這裡可以拍裸體藝術照,但不能露點。因為這都是要送到影印中心沖洗、裝裱,經手的人很多,我們老闆怕出事,被當作淫穢物品舉報就麻煩了,希望您理解。相信別的影樓也是一樣。”
也只好這樣了。我又問對方是男攝影師還是女的,那小女生問我:“男攝影師有問題嗎?如果不行,我們儘量從別的影樓借女的來。”
我都有點後悔問這問題,不問的話就男攝影師了,只好說:“沒問題,沒問題,男的拍這個更有感覺……當然有女的更好了……”
跟雨兒一說,她果然很高興:“女人的青春太短暫了,好好拍下來,將來等我們老了,皮膚皺了,再回頭看看照片——多美好的回憶!謝謝老公!”
約了一個週末,我們乘車來到臨市這家影樓。我們核實好要求、價格一應事宜,就進了攝影棚準備開拍。
剛才交涉的時候,出面的全是女人,進了攝影棚,才發現原來真是個男攝影師。接洽的小女生看我的眼神,不好意思的說:“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裡全是男攝影師,本想從同行那裡借一個,可人家沒時間,所以……”
我很和氣的對她說:“沒事,沒事,那就這樣吧!”
一個攝影師,兩個幫忙的小女生,加上我,雨兒面對著四個人寬衣解帶,脫到一絲不掛。剛開始也有點緊張,我幫她脫的時候,能夠看到她一絲絲的戰慄;可以到了聚光燈底下,很快就自然起來,坦然面對我們的目光,展示著她秀麗可
人的身姿。
雨兒的乳房並不是很大,但是很挺;腰細得很,只有一尺八,可是臀部卻不小,同樣挺翹。尤其是皮膚,光滑、細膩、白皙,即使在聚光燈下,幾乎不用怎麼處理,攝影師就說效果已經很好了。做服務的兩個小女生看得羨慕不已,不住誇讚。
這個攝影師是個姓陳的中年男人,略有點長的頭髮,鬍子颳得很乾淨,看上去瀟灑不羈又乾淨整潔,也讓雨兒看著舒服,很配合地按照他的要求擺出各種姿勢。我們都開始喊他陳師傅。
“把頭髮往左邊拉一拉,擋住乳頭!”
“手再往下一點……嗯,對,擋住下面,露一點毛沒事!”
“再往左歪歪頭,左手再抬一抬……嗯,對,從我這個角度擋住乳頭就可以了。右腿還要往上翹一翹……對,要擋住陰……那個關鍵部位……”
陳師傅說著還從相機後面偏了下頭,好像要看得清楚一點。
雨兒的眼睛開始水汪汪的,儘量按照陳師傅的要求做出各種姿勢。終於,在拍了一個坐姿的寫真之後,陳師傅擦了擦汗,對我說:“老弟,你幫忙清理下,我們休息一下再接著拍。”
說完,快步側身出了攝影棚,卻沒有躲過我特意關注的眼神——果然也支起了帳篷!
我拿著毛巾來到雨兒身邊,想要給她擦一擦熾光燈照射下流出的汗水,她卻並不配合,沒有站起身來,只是坐在原地擦了一下。我留意了一下,雨兒的胯間已經溼漉漉的了。
我儘量擋住兩個服務小女生的視線,拿了紙巾遞給雨兒,可那倆小妞似乎沒什麼可幹,一眨不眨的盯著我倆看,禮貌卻又羞人。我一徑弓腰、用衣服遮擋,卻無法完全藏住胯間的帳篷。
雨兒接過紙巾,用自然而又隱蔽的動作快速的擦拭了淫水,對我說著“剛才哪個姿勢好些、哪個有露點危險”之類的話,平靜自己也想讓我儘快“消腫”。
“小青、小麗,下面我們換個佈景,擺上那幾個草編的座位和掛飾,另拍一組!”
陳師傅擦著汗、端著水杯走進來,我們趕緊起身,讓在一旁。
兩個小女生走上前,想要拿開剛才墊在雨兒身下的毛巾,卻發現,已經溼了大大的一團。她們吐著舌頭相視而笑,我們都看在眼裡,雨兒羞得把臉埋在我懷裡。
陳師傅故作鎮靜的開玩笑:“美女,你很敏感嘛!”
見雨兒不說話,轉而對我說:“弟妹現在這感覺,拍出來效果肯定特別好。不過接下來坐草蓆,得注意下。”
我背對著他,扭頭不解的問他:“注意什麼?”
陳師傅啜著牙花子斟酌著說:“這美女,太敏感,那個……水挺多,毛巾還差點,草蓆……沾水就變色,後期還得修……是吧?”
我的臉騰地就紅了,可是陰莖也跟著立即就硬了。我扭過頭背對著他們,又拿了幾張紙巾,幫雨兒擦拭了幾下,還特地往她的陰戶多擦了幾下。雨兒緊緊攥著我的胳膊,埋著頭,分開腿配合地讓我擦拭。看得陳師傅不斷啜著牙花子,兩個小女生換完佈景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麼,眉眼間掩不住的笑意。
陳師傅繼續認真拍攝,胯間的小帳篷始終不曾低伏;兩個小女生扭扭捏捏、打打鬧鬧,按陳師傅的指揮配合著佈景;雨兒則故作大方自然中時時露出羞澀,擺出各種姿勢,除了拍攝角度,身體的各個部位都不斷展示在各人面前,包
括那股間淫水拉出的長長細絲……
我坐在一旁,看著自己妻子在陌生的男女面前展示著自己的身體,那種驕傲和羞澀的感覺,讓我的陰莖始終高高揚起頭,胯間簡直可以用洪水氾濫來形容。
都說女兒嬌,何以渡芳年?妻子的身體是完美的,可是這種完美,如果不是我,恐怕要始終藏在厚厚的衣服裡面,只在少數人面前暫時展露,只等那飽滿細嫩的皮膚慢慢變黑、變皺,那挺翹的雙峰和豐臀,慢慢癟下去、垂下去,無人得見,無人欣賞……
妻子的魅力,容貌、身材只是一個方面,我甚至認為,只是次要的——她的敏感、她的淫蕩、她的技術,才是她魅力中比重最大的。如果這些始終讓它深藏在我的心裡、我們的家裡,對她來說,太寂寞了!就像山野的花朵,雖然美麗,卻只能默默開放、默默飄落、枯萎……
我想了很多,但卻無法表達。按照陳師傅的要求,拍攝完幾組寫真,我們又要求加拍了一組,表現雨兒那雙小腳。
回家的車上,雨兒滿足的偎在我懷裡,一路無言,幸福滿心。
第9章、激情時刻暴露狂想
寫真影印之後,我們在臥室掛上了三幅,然後只保留一個小影集,其餘的就鎖在貯物室裡。
左右兩面都是六尺的巨幅,左面的,雨兒直立著,斜斜揚起手臂,輕紗遮不住,身材一覽無遺;而右面的,她高高踢起右腿,仰首挺胸,腳尖點地,青絲飛揚,動感而狂野;中間則是一幅兩尺的小尺寸,雨兒盤膝而坐,低首輕愁,指尖撚著髮絲,乳頭在髮間隱隱約約,雙腿間的部位被黑影遮擋,原始照上可以看到的幾絲陰毛也被後期處理掉了。
三幅寫真掛在床頭,我看得心搖神馳,可鄙的想起,拍攝時妻子把身體、尤其是陰戶,向幾個陌生人全面展示的樣子。雨兒更是滿意非常,經常入神的沉浸在自己的美麗身姿中。我們常常就盯著照片,一看好久。
這段時間信義的電話一直沒斷,最多兩天就會打來。
我根本沒跟雨兒說起,只說上次都吃藥了,老這樣不好,要等安全期。我也不是不想,但自己不知道該如何把握。尤其是,看雨兒和別人做會覺得很刺激、很喜歡,這瞞不了他了,我們夫妻自己當作樂趣,但在別人面前承認,我很怕雨兒會接受不了,哪怕她也喜歡,但心裡如果也蔑視我,那長久下去,肯定會影響我們的感情。
猶豫間,十幾天就過去了,這天雨兒跟我說,信義給她打電話了。
我一聽就有點煩:不給我打,直接跟妻子聯繫了,以後還要怎麼樣?誰知雨兒又說:“劉光斌也發了個短信……”
短信是個逗號。按他們的約定,雨兒回個逗號,就是沒時間,改天再約;要是回句號,就是可以,再商量時間地點。這是手機普及後的先進方法,而劉光斌一直對雨兒的安全期算得比我還準。
我接過雨兒拿給我看的手機,毫不猶豫回了個句號。
過了十幾秒鐘,雨兒的手機響了……
等他們約好,我也聽得心動了,心想怎麼也逃不過去,信義始終還是要面對的,我看情況好了。雨兒仍有一點點牴觸,我就說只做愛,信義怎麼說,我都不說話、不承認。問過雨兒,給信義打了電話,約在明天。
當天晚上,我把雨兒送到和劉光斌約定的賓館,照舊獨自一人找了個小冷
飲攤等候,也仔細想了不少。
劉光斌應該是真的很愛雨兒,不只是因為當初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這大半年,雨兒婚後和他約會不止,而且每次都是主動,這對我印象中那個很文靜、很有公德心、很負責任的老同學來說,真的很難想像。
妻子應該也很珍惜,我也要代她珍惜,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知道信義的事,連趙老師還在和雨兒“聯繫”也不能讓他知道。那個趙老師,在北京這種地方,又在酒吧工作,環境可以想像,大概只是把雨兒當作一盤清新小菜,還有著最艱苦時共同的回憶、共同的命運轉折,偶爾約會一下,恐怕也沒有多少激情,只是彼此溫暖一下,找找當初的溫馨回憶。也不錯。我得支持;郝老師只是過去式,現在還沒有再繼續,不去想他;就是這個信義……
唉!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想……嚐過雨兒的滋味,朝思暮想,我能理解,因為她確實很棒!但以後呢?多少和雨兒共同的瘋狂想法,時間久了,尤其是三個人一起做,自然免不了要被他聽去。就是沒有這些,他和妻子做得多了,沒有新鮮感,肯定會找新的刺激。
我也想。我相信,以後雨兒也會想要更多的刺激。但是信義本就花名在外,就算是在家人面前,也無所顧忌,而我們……家庭、單位、父母,這些不能不考慮啊!還有將來,孩子……
糾結間,雨兒出來了,無精打采的樣子,眼睛紅紅的。回到家後才告訴我:“他婚期已經定了,下個月。哭了好久……”
可以想像,娶雨兒這樣的女人,和娶一個大脾氣醜八怪的心情會差別多大。
我安慰她:“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再說,他不是還有你嗎?將來,他結了婚,如果出門不方便,我可以給他打掩護。不過你得想好再說,我沒關係,別讓他把你看得……太……不好……”
雨兒發洩的掐著我腰間的軟肉:“老公……你……還是你好……就是你對我最好了……我欠你,一輩子欠你的……”
我阻止她繼續掐我,摟緊了她說:“別這麼說。你知道的,只要你不嫌棄我就行。能和你在一起,我就什麼都滿足了。”
“我也這麼安慰他,”
雨兒猶猶豫豫的說:“我其實還想跟他說,你知道,你不反對……可我總覺得不太好,而且沒問過你,沒敢說。”
我心神一緊:“不能說!幸虧你沒說!”
看著雨兒疑惑的樣子,我仔細解釋:“劉光斌和別人不同,我相信,他現在是真心愛你的,不過是認為鴛鴦苦命而已。你要是跟他說這個,他怎麼樣看我沒關係,你在他心裡的形象要是毀了,又在這麼個時候,誰知道他情緒失控會怎麼樣?”
我摟緊了雨兒,讓她看清楚我的眼神,讓她知道,我很認真:“我說得直接點,老婆,除了我和劉光斌,你不要期待任何人還能這樣愛你,愛你這個人——別人,全都是愛你的美,愛你的身體。全心全意愛你這個人的所有,你……也許只有我!劉光斌,你要是珍惜他對你的感情,就什麼都別說,也許有一天瞞不下去,你可能就失去他了。你相信我的判斷!”
雨兒很無力的偎在我懷裡:“我也是有這個感覺,只是沒想得這麼明白……今晚他很努力,但是沒射,我們都情緒不高……老公,你來好不好?”
我把她擺正,看幾眼那誘
人的三幅寫真,再看看她,終於什麼都沒有再說,一番運動,輕鬆射出。
“李哥,林雨她是不是不喜歡戴套啊?”
趁雨兒去洗手間的空檔,信義很疑惑的問我。他沒有故意調戲我,神色間沒有偷眼覷我的樣子。這十幾天,看來他確實想林雨想得入迷了。
我也儘量真誠,按我的理解說道:“女人和男人不大一樣。我覺得吧,開始之後女人要比男人投入,但開始之前,男人大多用下半身思考,女人卻要理智得多。所以這十來天,你得理解……”
信義回過神來:“我理解我理解,李哥,我真的理解。我都跟你說了,全程戴套,你都不讓,肯定是林雨的主意。也對,得講究個品質,她就是不喜歡戴套做,是不是?李哥。”
‘媽的!’我忍不住心裡罵了一句。什麼話都讓這小子給說歪了!嘴上卻罵不出來,只好說:“不是,你誤會了……我們經常戴套做的。只是以防萬一——你小子要是瘋起來,我們能怎麼辦?還不如乾脆等幾天,安全,也都爽。”
林雨已經從洗手間回來了,信義看著她婀娜搖曳著走路的身姿,忘了說話。
“你定的哪個房間?你們慢慢喝點,我先上去洗洗。”
早已經知道今晚的活動內容,雨兒也沒含蓄,很直接的向信義要房卡,卻連我都聽得目瞪口呆。也許是跟劉光斌、趙老師開房習慣了吧?我想。
信義也驚到了,卻反應很快,沒答雨兒的話,卻對我說:“李哥,要不咱就到這裡?拿幾瓶酒去房間吧!718,我下午就訂好了。”
718、718……我一陣恍惚。唉,九州,傷心718!
我看著雨兒:“嗯,要喝去房間喝吧!718,走!”
我攬著雨兒,看信義去吧檯,低頭輕聲說:“老婆,718,很有意義啊!不一樣的愛,但都是到老不變的愛……”
手臂用盡我最大的力氣摟她。用餐的大廳,眾目睽睽,雨兒不好回應,只是輕輕拍打我的手。
進了房間,信義客氣的說:“李哥,要不你先和嫂子洗洗?我來燒水。”
我看雨兒,她沒搭理,直接脫得剩下內衣,進了洗手間。
我知道她的不滿,因為我也不滿;但我也知道,她也在渴望著什麼,因為我也是。我也脫光,跟進了洗手間。
我們沒泡澡,打開淋浴,抱在一起,親吻、摟抱,間或互相輕柔的搓一搓。
我還揉了揉她的陰部,她沒有迎合,也沒有躲開,只是抱住了我,越來越緊。
這是我們第一次完整的3P,從開始我就要在場,眼睜睜的看她被信義肏。我仍有那麼一絲不情願——如果換作別人,也許會好點……可這擋不住我陰莖的挺立。雨兒覺察到,調整了下位置,把我的肉棒夾在她的股間,踮著腳尖吻我的嘴。
良久,我關上水龍頭,扶她走出浴池,用浴巾擦乾淨她的每一寸,自己草草擦下,牽著她走出洗手間。
信義已經把兩杯水擺好,殷勤的說:“李哥、林雨,你們喝水,我也沖一下去!”
衣服早已脫光了,高高翹起的陰莖看得我倆既尷尬又有點渴望。
看他進了衛生間,我攬著林雨躺在床上,問她:“上次他也翹得這麼高?”
雨兒咬著嘴唇,卻直直的看著我:“他看我興奮,你就高興?——上次我根本沒看!就當被狗咬一口,誰還看狗牙長什麼樣?”
我捏著她的
手,把挺立著的陽具在她掌中聳動了幾下,不理她的話:“騷老婆,還是好好享受吧!我覺得,他……不小,上次你不就挺喜歡?到哪山就唱哪山的歌,我在,你放心,盡情爽!”
信義沖澡很快,也就兩三分鐘,就邊擦身子邊走了出來。
我把雨兒的雙腿扳起來,招呼信義:“你不是等好久了嗎?快來吧!”
雨兒白了我一眼,順從地把頭枕下去,只是脖頸間有些微的抖動。
信義搓搓雙手,一個縱躍跪上床來,擼了下包皮就要插。我強忍著羞意,用手背攔住他的龜頭——還蹭了一手的水:“別急,我來。”
我沖信義點點頭,看他順從地聽我指揮,然後轉頭對雨兒:“老婆,來了,我親手送給你。”
說完攥住信義的陰莖,輕輕把龜頭插進雨兒的陰道。信義徵求意見似的看我,我餘光一瞥,點點頭,他就開閘似的猛力抽插起來。
我伏下身子,輕吻妻子,卻明顯不符合節奏,她吻我越來越激烈,吮吸我的舌頭有些發痛,小手摸索著抓到我的陽具,用力地攥著上下擼動。
妻子太敏感了!已經被肏得舒服了!我心情複雜的看看信義,卻不由得把陰莖送到雨兒的嘴邊,由她吮吸咂摸。妻子一手抓著信義的臀部,一手攥著我的陽具用力地擼動,面色一會兒已變得潮紅,呼吸隨著信義的抽插急促的一起一伏。
信義沒有一味的釋放,他抱著妻子的雙腿,有節奏的放緩速度:“林雨,你喜歡嗎?”
“……喜歡……”
“喜歡什麼?你告訴我!不告訴我,我就沒勁了!”
“嗯,快……你別逗我……快……”
信義更加慢了:“林雨,我喜歡肏你,你喜歡我肏你嗎?”
“……你……快點……快!”
我看到信義的手在揉妻子的陰蒂,這是她非常敏感的地方,陽具在妻子的肉穴中緩慢地進出,彷彿還可以看到,抽出的時候帶出一層肉皮——我沒看清,但清清楚楚的看到,白色的水沫漸漸淹沒了他們倆交合的地方。
信義仍不住口的問:“林雨你說,你說,我肏你肏得爽不爽?你喜歡我肏你嗎?喜不喜歡?”
“……喜歡……”
“喜歡什麼?我要聽你說!”
說著信義抽送得更慢了,有意在逗著妻子。
“信義!”
雨兒睜開大眼睛,張大嘴急促的喘息著:“我喜歡你肏我!你快肏,別……別逗我,快……”
說著眼睛又瞇起來,攥我陰莖的手更加用力,急促的隨著信義的抽插節奏喘息,一副享受的樣子。
我在旁配合妻子的手,挪動著位置,讓她更為方便地抓我的陽具,雙手輕揉她的乳房、小腹,不時捏捏她的乳頭,還把手指送進她的嘴裡供她吮吸——這種時候,很難把陽具送進她嘴裡了。
信義忽然不顧我的動作,猛地趴下身體,去吻妻子的嘴巴。她躲閃了幾下,還是不由自主地和信義吻在了一起,我似乎隔著腮就能看到兩人舌頭交纏糾結的模樣。
我已經徹底被排除開了,他們抱得這麼緊,我沒有任何縫隙可以撫摸、揉捏了。我張煌無措的叉著手四處看,看到了雨兒的小腳——想起我們當初的瘋狂幻想,實現,就在今天了!
我挪到床尾,抱住妻子的腿,把她的腳尖送進我的嘴中——拇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挨個親吻,每個指縫仔細舔舐,再仔細舔腳掌、腳心,
感受到信義用不疾不徐的節奏抽插著,耳邊聽到他繼續說:“林雨,喜歡被我肏嗎?我這麼多女人,最喜歡肏你了,肏你最舒服……你喜歡我肏你嗎?”
妻子也在應和著:“喜歡,很喜歡……你肏得很舒服……你太會肏了……”
我感受妻子的情動,舌尖快速的在她腳趾根部搖擺,信義也在這時候左右扭動,變換陽具插入的角度,讓雨兒越來越失去自控:“林雨,大美人,你喜歡我怎麼樣?我喜歡聽你說出來。”
“我喜歡你肏我,使勁肏我!”
“肏你哪裡?”
“騷屄!我的騷屄!我喜歡你操我的騷屄!你快使勁……”
妻子竟然主動說了“騷屄”,我輕輕咬著她的大腳趾,堅挺的陽具一跳、一跳……
信義也被刺激到了,明顯加快了抽送節奏:“騷屄,大騷屄,你喜歡什麼肏你?”
“大雞巴,我喜歡大雞巴肏我!信義你快點……使勁肏我啊!”
“不叫老公嗎?你叫我信義老公,我就使勁肏你,射你!”
妻子已經雙眼迷離,大腿緊繃著,腳趾掙脫了我的嘴巴,兩腿緊緊盤住信義的腰:“老公,信義老公!信義老公!快肏!肏我啊!”
她到了。
信義也到了。他僵了幾秒鐘,猛地抽插幾下,再停住幾秒,長舒一口氣,頹然翻身,躺在妻子身邊,溼淋淋的陰莖眼看著慢慢軟下去——雨兒陰唇間一股乳白色的黏液緩緩流出。
我吮著妻子的腳趾,把堅硬的陽具在她的臀上、大腿上擠壓、摩擦,忍不住伸手在她的陰阜上用手掌輕揉,看到她陰道里流出的精液快要流到床單上,趕緊用手接住,抹在床頭的手紙上。
雨兒仍和信義深吻在一起,信義撫摸著她的臉,揉亂了髮絲,看不到她的眼睛。我把姿勢調整好,讓她的兩隻小腳夾住我的陽具,她配合地兩腳稍微用力,前後搓動。
信義和雨兒吻了良久才鬆開,壞笑著看她。妻子並不看他,最高潮的激情過去,她不願看信義了,閉上了眼睛,轉過了頭。
她用腳感受我的火熱和堅挺,氣息仍舊激動,伸出手牽引著我的陽具,往她的陰戶拉過去。我順從地跪行著頂上去,卻沒有急著插入,用龜頭在那裡研磨。
已經很溼很黏了,還依舊滾燙。妻子用手感受著我一跳一跳的肉棒,終於張開了眼睛:“老公……好硬……好有力……”
說著兩條腿盤住我的腰,往下縮身子,迎接我的插入。
很滑、很燙!雖然並不是很緊,卻格外刺激。
信義在旁揉捏著妻子的乳房,說道:“林雨,李哥是不是比平時猛啊?”
“嗯,是啊……”
“這是李哥看到我肏你,激動的!我就知道,李哥特別喜歡看你被別人肏,對不對?剛才還親手拿我的雞巴肏你呢!”
他用力而緩慢地揉雨兒的乳房,按壓她的乳頭,輕咬著她的耳垂輕聲說。
我聽了,又是一股熱流湧向陽具,配合似的在雨兒的騷屄裡一陣猛衝。
信義仍舊輕聲在妻子耳邊說話,又有意讓我聽見:“你看,你看,一說這個李哥就特別興奮……”
雨兒不回答,只是閉著眼“嗯……哼……”
不已。
信義加大了挑逗的力氣,說話聲音也大起來:“林雨,你就是個騷屄,天生就喜歡被男人肏。是不是特意找李哥這樣的男人,喜歡你被別人操,看到你被別人肏,比自己肏你還爽!”
雨兒
的呼吸更急促了,卻仍舊強忍著,不睜眼。我把她的腿從腰上抓起來,扛在肩膀上,更加深入激烈的抽插,兩眼呆滯的盯著雨兒瞇著眼睛享受的神情。
信義沖我壞壞的笑笑,伸手探到妻子腿間,兩指捏著她的大陰唇擠壓我的陽具:“林雨,我給你按摩……爽不爽?我肏得爽還是李哥肏得爽?”
雨兒終於忍不住了:“都爽……你們誰肏都爽!我是騷屄,誰肏我……我都喜歡!”
信義終於受到了鼓勵:“好,就知道你最騷、最淫蕩,一個男人不夠用!我們輪流來肏你,輪姦你……李哥肏完我再來,怎麼樣?”
“好啊……我喜歡……被輪姦……”
信義把抓滿了精液、淫水的手拿上來,從我倆的縫隙中伸到了雨兒嘴邊,她眼神火熱的盯著我,順從地先舔,再挨個手指頭吮吸,淫蕩地把修長脖子扭來扭曲……
信義貪婪的盯著雨兒淫蕩的樣子:“小騷屄,真愛死你這樣子了!這麼喜歡被人肏,給李哥戴了多少綠帽子了?”
“不多……”
“李哥這麼喜歡你被別人肏,不多怎麼行?他會不喜歡你的……還是多找些人肏你,給李哥多戴點……綠帽子……多一點李哥更喜歡,你也喜歡……”
“老公……”
雨兒躲開信義的手指,仰起脖子吻上我的嘴,舌頭有力地在我的嘴裡攪動,咂吸的我嘴唇,舌頭髮痛。
我知道她已激動得不行了,卻又強忍住不說我的事。我學著信義,搖晃著屁股,更全方位的用挺拔的陽具捅插、刮擦她的陰道內壁。雖然正在情動間,我卻也想明白了,信義其實什麼都瞭解了。
嘴巴分開,我咬著牙對雨兒說:“沒關係,說吧,他都明白——騷老婆,我喜歡聽你說,叫我、叫我……”
“唔……王八老公!”
雨兒吐一口氣,用力地把我和她的腿抱在一起,好用力:“我也喜歡!王八老公!不管誰肏我,多少人肏我,肏得我多舒服,我就愛你一個!”
我們沒空去搭理身側手腳沒地方放的信義,我兩手按上她的雙乳,用力揉壓著,也加快了抽插的深度和速度:“騷老婆,我也是,只愛你這個騷老婆!”
“叫我騷屄……我是大騷屄,叫我騷屄!”
雨兒的身體又開始僵硬。
“騷屄,你這個騷屄,你不是愛我嗎?多讓男人肏啊!你知道喜歡什麼,多讓人肏你啊!你說的,像免費妓女那樣,天天被人免費肏,天天給我戴綠帽!”
雨兒終於渾身哆嗦起來,同時嘴唇也哆嗦著:“對,好,我是妓女,我是你的妓女老婆,最騷最賤的、免費的婊子,就是我……”
我猛地連續衝擊,終於及時趕上,同時和雨達到了高潮!
我洩了口氣,無力地躺在雨兒的另一側,想要攬她的脖子,她卻躲開我,餘韻未消的爬起身來伏在我的胯間,把我剛剛從她騷屄裡拔出來的雞巴含進嘴裡,仔細舔吮、清理。
信義終於逮住機會,爬到妻子高高翹起的臀部後面,狠狠抓了幾把,伸出食指和中指,再次插進了雨兒的陰道!雨兒沒有躲,隨著給我吮吸陰莖的節奏,頭部一起一伏,屁股也向後一拱一拱,迎合著信義的手指。
“行啊,林雨、李哥,玩兒得這麼瘋,我真長見識!”
信義摳摸著雨兒的陰道,不時把裡面流出來的精液和淫水塗抹在她的腰、屁股和大腿上,剛剛射過沒多久的
陰莖又有點想抬頭:“林雨,沒想到你這麼騷!男人娶了你,不戴綠帽子簡直不可能!不過李哥娶了你那是正好,這叫天作之合!是不是?李哥。”
我無力又無奈的笑笑:“呵呵,你個混帳小子……就別笑話我們了,享受青春嘛……林雨,親親好老婆,你永遠是最棒的!”
信義挪動身體,把半挺起來的陽具送到妻子面前,示意也給他吃一吃。
雨兒抬起頭,誘惑的用舌頭舔了舔嘴唇,用手握住信義的陽具,給他擼動著說:“這種時候,我只給老公吃,以後也是。”
說完又低頭繼續給我吮吸。
我聽得心裡一陣激動,挺了挺胯,讓雨兒的姿勢更加方便。
信義翻著白眼,無奈地用手托住妻子低垂的小乳房,輕輕晃動著:“你個小騷屄……不是老公嗎?肏過你的都是你老公好不好?”
還閉上眼睛,享受她小手的擼動。
這次我們玩得有點瘋了,享受了激情時刻的超爽感覺,卻在互相挑逗的淫聲浪語中暴露了我們的瘋狂想法,留下巨大的隱憂。我們再三囑咐信義,那些話只是說說,我們之間可以盡情玩,但無論如何不能洩露給別人知道——那後果太嚴重,是我們所承擔不起的。
信義信誓旦旦的保證,甚至提出讓我們保存帶有他精斑的內褲,他洩露就讓我們告他強姦。很有誠意的樣子。
不過內褲就不用了,妻子體內他的精液足夠了,何況還有以後——後來我們還真保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