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情深4
第10章、意外暴露
初嚐快感雨兒罕見的不肯同我回父母家,而是拉著我回到自己的小家。
門一關,沒進臥室,雨兒就迫不及待地掀起自己的裙子,把下體暴露在我眼前,興奮的眼神帶著期盼,盼望我的誇獎。
我一看,心跳立刻停了一拍,接著就像緊密的鼓點“砰砰”亂跳,立刻跪在她腿前,貪婪地吻她的陰部——裡面沒有內褲,只有紗布!
一寸多寬的紗布,在腰部繞了一圈,在肚臍下方用膠布粘著三層紗布,向下拉到陰阜,緊緊貼著大小陰唇,在肛門處被夾成一條,再粘在後腰的紗布上,形成一個簡易的丁字褲!性感極了,淫蕩極了!而且,這一路她就是這樣回來的,還劈著腿騎在我的摩托車後座上……
我吻了半天,把雨兒的屁股抓得生痛,紗布的前面也溼透了。
雨兒分了分雙腿,向前搖了搖胯,已經開始動情。我從她一側陰唇撥開溼溼的紗布,手指探進她的陰戶,已經汁水淋漓。
我一把抱起她,快步走到床邊,放下她,她幾把就脫去裙子和胸罩,僅僅留著“丁字褲”,兩眼熱切地看著我。
我一時間不捨得給她脫掉“內褲”,貪戀的把手在她胯間撫摸不止:“小蕩婦,老實交代,怎麼回事?是不是李偉?”
雨兒媚眼如絲,重重的鼻音飽含春情:“就知道你能猜到,可你想不出這一招……”
原來,下午一上班,李偉就一直在等著雨兒,雨兒一上班,他就迎上去,用外人看起來很自然的態度告訴她,今天醫務室另一個老師請假了,全天只有他自己在,希望林老師抽點時間過去一趟。
因為昨天和信義的活動激烈了些,雨兒還想推脫,猶豫間,李偉很艱難的說了句:“林老師,求你了……”
怕被外人看出端倪,就匆匆走了。
他那句“求你”確實起了作用。雨兒心想,不過就是幾分鐘的事,恰巧又沒課,上課之後不久就避開人,到了醫務室。
李偉哆嗦著胖臉,一陣猛吻,把雨兒臉上、胸口搞得口水淋漓,想保護好自己的裙子,就主動開始脫。沒想到,稍微一主動,李偉就激動得不行,把她抱上床,內褲往旁邊一撥就把陽具插進來了。開始還沒覺得怎麼樣,但幾分鐘後,李偉一射,本就黏黏的胯間,簡直成了小河,把內褲髒得一塌糊塗。
“你看你急的,又不是不給你,這可怎麼辦?”
雨兒坐在床上,脫下溼漉漉的小內褲,為難的問李偉。
李偉目不轉瞬的看著妻子毫不在意地暴露在他面前的陰戶,還忍不住用手摸摸、捏捏:“嘿嘿,看見你就忍不住……我給你洗,我給你洗……”
雨兒生氣的看著這個豬腦子:“你洗?你晾哪?乾得了嗎?問題是我現在穿什麼啊?”
李偉這才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的說:“都怪我,對不起對不起……這可真沒辦法……實在不行,就這樣?你的裙子又不透光……”
“你!”
雨兒簡直氣得無語:“不透光?抬腿的時候呢?再說,你這些髒東西,哪有那麼快流乾淨……要是再溼了裙子,或者順著腿流下來,這可怎麼辦?肯定會被人發現的……”
兩人越說越慌張起來。
人說情急生智,李偉不愧是幹校醫的,馬上想到了紗布。
“開始老覺得不舒服,不自覺的就想感覺一下那裡,”
雨兒自己也拿手摸了摸已經溼透的
紗布“丁字褲”:“可是後來就覺得舒服了,很軟,特吸水,還通風……不光舒服,還老覺得,貼塊紗布給學生們上課、和同事說話,就像裡面光光的,心裡很怪、很羞恥,卻又很爽……水都沒怎麼斷過呢!”
我和雨兒的手一起熱火高漲的摸“丁字褲”:“這紗布,這麼容易就溼透,沒弄溼裙子?”
雨兒輕輕咬著嘴唇,越來越難以自已:“我去了好幾次洗手間,用手紙吸乾它上面的水……揭開膠布就行,很方便,像剛開始來例假的時候用的月經帶……那時候,我有時候都會套兩條內褲……現在,就這麼光光的,裙子底下就只剩這個……老公,我好想被肏……一下午都想,看見誰都想……”
“那就去啊!學校裡別人不說,李偉和郝老師總是方便的吧?”
“不敢……”
雨兒噘著嘴故作撒嬌道:“李偉就是個蠟做的,溫度一高就化了……要不是全身軟軟滑滑的,抱著舒服,我才不去找他……郝老師……讓他看見這樣,還不羞死啊!”
我終於還是忍不住,從她小腹的紗布上揭開了那條醫用膠布,然後揭開了她的“月經帶”,用手指捅了捅她的陰道——裡面又溼又滑、又軟又熱,早已經激動得不行了。我一碰她,她就弓起腰,覺得不夠,還用手託著,又分了分腿,盡力展示她的小騷屄。
我脫光衣服,邊插入邊說:“騷老婆……李偉這樣,你不喜歡就少去。但郝老師……我覺得你還是可以去。今天穿這樣是不太好,不過,我有時候想起,總覺得,這個老男人好可憐……”
雨兒迎接了我的進入,馬上進入狀況:“嗯,這兩天我就去找他……給你戴綠帽子嘛!你放心……你老婆,想肏的人多的是。”
摸著她腰上還沒扯掉的紗布,我又起了心思:“老婆,墊著紗布你就這麼受刺激,不穿行不行?”
說完我自己都嚇了一跳,但是馬上又投入進去:“過些天就冷了,趁現在還能穿裙子,裡面什麼也不穿,多刺激!你想不想啊騷老婆?”
雨兒卻一直沉浸在自己的迷醉裡:“嗯,什麼也不穿,就穿條裙子……把我的屁股、我的騷屄,讓每個人都看到……來陣風,走樓梯,誰都看得見……就讓他們都看見,都想肏……”
這麼具體了?難道她一直在想?我想著那情形,真的想去試試哦!
“老婆,就這樣,明天開始你就這樣好不好?看到的,找你,你就讓他肏,學生最好,乾淨點……”
“老公,我聽你的……最好都能看到,讓大家都知道,我就是個騷屄,是個公共汽車……喜歡給人家看,喜歡給人家肏……”
如果,讓她的學生看到,也找來肏她……多爽……想起看過的那些師生戀小說,我忽然很想看到她在學校裡的樣子,當然是裸露的。
“太棒了,就這樣!最好讓你的學生看到,找個帥一點的……看不到,你就找機會專門給他看……我就不信,誰看到你這麼騷還能忍得住!”
雖然射得快,但我們都很舒服。舒服之餘,又有點意猶未盡。
“老婆,吃過飯,我們去試試?”
雨兒咬著牙,猶豫了一小會,下了決心:“好!不過你得陪我!”
我攥住她的手:“當然。”
這真是個瘋狂的念頭,但是一旦冒出來,怎麼也壓不下去。
經過做飯、吃飯,還有仔細的擦拭、清洗,
雨兒下身已經不再往外流我的精液,可是自己的水卻仍舊慢慢滲出來。她還是穿上了內褲,還墊著護墊,來到學校,先去洗手間脫下內褲,扔掉已經溼透的護墊,我們手挽著手,在操場走了幾圈。
操場裡面有幾個人在跑步,天太黑,看不出是學生還是老師,但能分辨出大部份是男的。我和雨兒來到一個角落,讓她背對操場,面前幾個單槓、雙槓,然後就是牆。我攬著她的腰,撩起了她的裙子,裸露的陰部就對著幾個體育器械,背面卻依舊衣裙完整。
我能感覺到,雨兒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停地吞嚥著唾液。她把頭斜靠在我的肩上,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熱……她把我左手裡的裙角接過,塞到扶著她腰肢的右手,拿著我的左手,引向她的胯間……
稀疏的陰毛在微微的夜風裡乾爽輕柔,向下一點,卻已是汁水淋漓,已經順著大腿流下了不少。我揉捏、摳摸一會,只覺得心跳越來越快,嗓子越來越乾,陽具越來越硬……小心的聽聽、看看,近處沒有人,我在她的耳邊輕聲說:“站好,分開腿。”
然後俯身下去,單腿跪在她面前,去吮吸她的淫水。
口水、淫水嚥了好幾口,我才仔細舔她的敏感區域。軟軟的、滑滑的,偶爾有幾絲陰毛掠過我的眼睛、鼻子,更讓我心癢難止;我用舌尖努力去探索她的陰道——裡面火熱滾燙,還隨著我的舌尖再次流下一股淫水,但比剛才外陰那點水燙多了。我嚥下去,輪流舔、吸她的兩片小陰唇,讓她不安地挪動、蠕動……
忽然雨兒後退一步,放下裙子,拉我起來。一會,不遠處就傳來腳步聲——那是跑步的……
雨兒挽著我的胳膊,擁著我往前走,我不知道她要去哪,只有順著她的引導一步步走進了一座教學樓。
因為天黑,在外面我硬挺著的陽具並無被發現之虞,樓內的燈光卻亮了些。
進樓前,我拉著雨兒的手摸了一下我的小帳篷:“找黑點的地方。”
雨兒帶著我七拐八拐,來到一個很黑的樓梯口:“這裡是老師辦公的地方,晚上學生們要麼自習,要麼不來教學樓,這樓區一般沒人。”
我們走上十幾級臺階,停了下來。仔細看看、聽聽,覺得沒人,她從後面撩起了裙子,把裙角夾在腋下,又拉開我的褲煉,掏出我漲得生痛的陽具,連睪丸也露在了褲外,細細吮去龜頭上面的汁液,站起身,攥住龜頭,頂住她的臀部,牽引我繼續上樓……
用這個姿勢上樓極難,卻極刺激。我們一路抖抖索索,慢慢地走上五樓,陽具竟然沒有稍微疲軟。雨兒輕快地跑上六樓,看看沒人,又跑下來,在我面前蹲下,吮乾淨,舔弄幾下,又站起來調皮的親了一下我的嘴:“老公,想不想在這裡肏我呀?”
我揉了揉揉她溼漉漉的陰部,又讓她分分腿,面對面地夾住我昂揚的陰莖:“想啊……老婆,可這太危險……”
雨兒趴在我懷裡,摟住我的腰,胯部輕輕聳動,用兩腿和陰唇間的三角套動我的陽具,別有一種刺激:“被發現的危險啊?老公……危險才刺激……當初,趙長浩就是這樣,別人上著課,還能聽到別人的說話聲,他就在樓梯口肏我……他人是壞,可這樣肏我,我經常想起,很想……”
“那好!”
我又不是不想,立即動手脫下T恤,準備墊
在她的身下。雨兒攔住我,完全撩起裙子,纏在她的腰部,轉身趴在樓梯扶手上,撅起性感的屁股。
黑暗中,我還看到她對著我搖了幾下……
我也不脫衣服了,走上前,捏著龜頭就塞進了她的騷屄。她解開了胸罩的扣子,讓我的手撩起她的衣服後方便去抓捏她的乳房,兩腿分了再分,配合我的高度,臀部調節著節奏,配合著我用並不熟練的姿勢抽插。
雖然是特別刺激的環境,又是特別淫蕩的姿式,但說實話這個姿勢進入真的很不方便,雨兒的腿又特別長,比我的還長,所以我們還是休息了好幾次,我才射出來。
我取出手紙,給雨兒擦拭過,又在她的示意下,在地上墊了幾層,偎依在樓梯口坐著休息。
“老公,”
平靜下來之後,雨兒仍舊是一副幽幽怨怨清清純純的樣子,即使靠在一起,也把裙子拉到腳踝,柔順的頭髮遮住臉龐,依稀還是高中時的樣子:“好像又回到了學生時代……要是我們高中時候,高二,就開始談戀愛,直到現在結婚,多好啊!”
我又何嘗沒有遺憾。但我真的覺得,能最終在一起,還是在青春時候,已經很不錯了:“有人說相見恨晚,我們是相戀恨晚……但是我們能在一起,一起年輕,一起變老,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玉兒沉默了好久,很突然的說:“我淫蕩,我賤!”
間隔了一下,像是在措辭,又像是試探我的反應:“大學幾年,他們叫我破鞋,叫我賤貨,我經常一個人偷偷哭……可是後來,我經常想起,趙老師當初……肏我時的樣子,還有那時候的感覺,真的很舒服……後來趙長浩……雖然只有一次,我反而想起得更多,那時候,真的很想繼續讓他……肏我……哪怕他和同學一起肏完了我,不把我當女朋友,繼續侮辱我,我也願意……但是他們,卻好像連跟我說句話都很丟臉似的……”
我的腿被她攥得生痛,卻不敢躲,攬緊了她的肩膀,既是安慰她,也是安慰我自己:“老婆,這都很正常。人在那個年齡,身體已經成熟,卻因為環境,不得不壓抑,時間久了肯定會有各種想法。要是從沒嘗試過,可能還好些,你有過那些經歷,卻整天被當作另類侮辱著……這麼想不難理解。唉,和中學時反差也太大了……”
我疼愛的深深吻了她一口:“現在都過去了,就別想這些不開心的事,我們會在一起好好享受人生,一直到老!”
雨兒吻過我,仍舊把頭埋在我胸口:“今天想說一說……老這樣,雖然……身體舒服,心裡也不舒服……”
我輕輕拍打她,示意她一吐為快。
“我也不是天生就這樣,你都清楚。環境改變人,但把我改變得也有點太殘忍……和郝老師開始那次,是有報恩的心意,但恐怕想要男人,才是最主要的。我真的經常想,有時候都想瘋了!”
她沒有哭,卻比哭還讓我難過:“我很賤,你卻比我更賤……你什麼錯都沒有,也沒有什麼挫折壓抑,你只錯了一件事,就是愛上我!”
“愛你不是錯,是幸福……”
“不是的。你知道,我也知道。”
雨兒很冷靜也很悲傷:“你一直看我清純漂亮,很乾淨,愛上了我,在一起才發現,我原來這麼……淫賤……我只想找個不討厭的男人結婚,也沒想就守著一個男人過日子,可
是,你……用情太深了,我真不想讓你難過,我自輕自賤,氣你,你都一直不放手……我現在不是發騷時胡言亂語,我真的愛上你了,我可以為你去死,也可以為你一直活著,不管在不在一起。”
“不要死啊活啊的,我們現在不是很幸福嗎?我真覺得,我們比一般夫妻要有激情多了。”
“我也是。可想起來,還是你的人生被我改變了,我們有激情,可是在外人眼裡,我們是姦夫淫婦,是變態……”
雨兒說著也意識到了,這種辭彙對我們而言,已經不是貶低,而是一種相互刺激了。
我嘿嘿笑著說:“對啊,王八對破鞋,絕配嘛!”
雨兒嬌嗔的拍我一下,趕緊轉回話題:“我說認真的,我會小心,讓你享受刺激,當然這也是我願意的。可是萬一要有問題,我就離開你。你要是不讓,就是逼我死!”
我聽得心裡發沉,趕緊說:“能有什麼事?不會的,我們一直很小心,查體報告還不夠安全?”
雨兒把想說的話說完,身體輕盈了很多,不再緊繃繃的,語氣也開始輕飄飄的:“我是說萬一嘛!你知道嗎?上學的時候不知道,工作之後,我聽說有的學生兼職做‘小姐’,就是妓女。那時候,我也很想……郝老師又不行……唉!要是當時有門路,說不定,你就真娶了一個妓女老婆。”
我聽了,不知怎麼想起了那昏暗的燈光下、髒兮兮的沙發和小床……那兩次嫖妓的經歷我幾乎已經忘了,如果是雨兒……
我把雨兒的手放在我的褲襠,讓她摸摸——又開始發硬了。
雨兒調皮的一捏:“說實話,你找過幾次?”
她也知道我是聽了“妓女”有反應。
我打死不認帳:“沒有啊,老婆,真的沒有!”
“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們男人!”
一個謊言要用無數謊言來掩蓋,我還真就不敢說:“你還不知道嗎?第一次的時候,你忘啦?你經驗豐富,還能分不出來?我對這個的瞭解,都是讓黃片教的……我又拿不出處男膜……”
雨兒信了,兩手捧起我的臉,做著鬼臉親我一口:“可憐的老公,只上過一個女人,還不是處女,還是我這樣的……破鞋。”
我暗呼慚愧,卻被雨兒挑動起情慾:“來,再捅幾下,破鞋老婆,我來給你做鞋墊!”
我想拉起她來,摁在樓梯扶手上繼續肏幾下,雨兒卻拉開後背的拉鍊,把裙子整個脫下來,搭在我的肩膀,掏出我的陽具,牽在手裡:“你的破鞋老婆還想繼續發騷……”
我們小心翼翼繼續上樓,上了六樓,穿過走廊,橫跨整個樓區。我們走幾步就停下,聽聽看看,然後繼續。在另一個樓梯下樓的時候,我們隱隱能聽到遠處教室裡說話的聲音,雨兒卻並沒有停步,牽著我來到一個門前,把我的陰莖吮吸乾淨,塞進褲子:“老公,我想進男廁所……”
我被嚇了一跳,身體一僵,不及反應,雨兒就解釋道:“這層樓沒有教室,廁所有單間,有人的話你趕緊大聲咳嗽,我趕緊進單間就行。放心吧……我想試試嘛!”
我對雨兒的發嗲毫無抵抗力,再說這種刺激,對我的誘惑力也不見得就小於她。我點點頭,往外拽開廁所門讓她走了進去,我卻沒有關門,看她想做什麼。
雨兒沖我一笑,來到一個便池前,兩腿弓起,挺出胯部,兩手還放在陰部像是努
力分開陰唇露出尿道口——然後就看到她尿了出來!
尿很少,時間很短,她就急乎乎的出來穿裙子,嘴裡還嘟囔著:“把鞋子弄溼了,回家換去。”
我幫她拉好後背的拉鍊,緊緊抱住她狠狠吻了一口:“小騷貨,刺激嗎?”
她用胯頂了我一下,趴在我耳邊,咬了我的耳垂一口,輕聲說:“裡面要是有人更刺激。”
說完當先跑下樓去。
這個李偉,恐怕他自己也想不到,他一時情急做的紗布丁字褲,會帶給我們這樣的激情!
我發動摩托車,雨兒仍是跨坐在後座上,露出長腿,僅用裙子遮到大腿的一半,車行駛時的風就能掀起來。雖然她可以用手壓住,可她的手並不老實,除了捏我,還會在人少的時候,拿我的左手去摸她……
我一路強定心神,勉強回到家,把她脫光拋在床上,毫無前戲的進入她的身體,惡狠狠的質問:“跑在路上還逗我,翻車撞車怎麼辦?”
雨兒翻身壓住我:“老公,我錯了……人家騷嘛!想讓人家看,又沒人……我只好提醒你,人家是光著的……”
我聽了,更覺得一股熱力衝向小腹。我把毛巾被往她頭上一蒙,更加用力地衝擊她的深處:“小騷屄,剛才在廁所要是有人,你是給他們看看你的騷屄,還是讓他們輪流肏你?”
“先看,再摸……”
雨兒的聲音悶悶的從毛巾被後面傳出:“等他們都勃起了,我挨個吃,然後讓他們挨個肏我……全都射在裡面。”
我更受鼓舞,把陽具插在她陰道最深處,不再拔出,不斷變換角度,在裡面挑逗,陰毛則用力壓住她的陰蒂部位用力研磨:“學生們體力好,肏得最過癮,對不對?你早就想了,是不是啊?騷老婆。”
雨兒小腹的律動越來越快速、越來越用力,已經快到了:“是,當然是……我是騷屄啊,能不想嗎……我是他們的騷屄老師,是你的騷屄老婆……只要是雞巴,我都想用嘴吃、用舌頭舔……讓他們輪流插進我的騷屄、我的嘴巴……我是最欠肏的賤貨……”
“我就喜歡肏你,賤貨老婆,肏了你,誰都不想再肏了……那些肏過你的,是不是都這麼說?”
“肏過的都想再肏!我又漂亮,又淫蕩,還知道弄你們男人的雞巴哪裡最舒服……我不嫌髒,剛從我屄裡拔出來,我就願意吃……上面的嘴,下面的嘴,都願意吃精液,不讓他們戴套……他們能不爽嗎?王八老公,你的綠帽子差不多都是顏色越來越深,肏我都是越來越多……”
我聽得說不出話來,陽具在她體內像要爆炸一樣,只一股勁猛力抽插……伴隨著雨兒陰道里一陣急促的律動,我也控制著趕緊射出。
疲憊的喘息著,揭開蒙住她的毛巾,只見她已是一頭汗水,欣喜的看著我:“老公,你真棒,又是一起到的……”
雨兒勾住我的脖子,和我親吻在一起。
我仍舊不捨得拔出,還輕輕晃動屁股研磨著她的下體。親吻一會,我撫摸她的乳房:“騷老婆,還是你棒……在外面露露你的屄,真刺激!我們以後要常試試,也不一定在學校……太提情緒了!”
保持著淫蕩的姿勢,雨兒的眼神卻恢復了清明,大眼睛無辜又清純的樣子,卻又說了更淫蕩的話:“好啊!不過你要陪著我……我還想找機會再去男廁所,穿你的鞋子,在單間裡聽外面的男
生解手……我明天要去找郝軍生,再讓他肏肏我……”
我聽得激動,卻一時硬不起來,只能哆嗦著表示支持:“行,我給你放哨。騷老婆,老想挨肏,這幾個男人不夠用怎麼辦?要不,我們再去買那個可以隨身穿戴的假雞巴?”
“也不是老想,這不快來例假了嗎,這時候總是特別想……再說我又不喜歡用套,這時候安全……老公,我喜歡那些雞巴,把精液射進我的屄裡、嘴裡,感覺特別賤,特別騷……你是不是也喜歡啊?”
“我當然喜歡!”
我又含住她漂亮的小腳,吮吸幾下:“我喜歡你淫蕩嘛!你是賤貨,是騷屄,還是免費妓女,誰願肏誰肏,可我不是你的王八老公嗎?喜歡舔你的腳、舔你被別人肏過的屄……別人怎麼侮辱你,我給你墊底。你再賤,我也比你賤……你什麼時候都是我的女神。”
雨兒甜甜的笑笑,讓我躺在床上,忽然翻身騎在我的嘴上,然後趴下,果真吮吸起我剛拔出來的陰莖。而水淋淋的陰戶就在我眼前輕輕晃動,裡面流出的精液已經長長垂下,快滴到了我的下巴上。
聞到腥腥的帶著鹹味的精液味道,我有點反胃,看著雨兒的陰戶,卻又覺得誘惑至極。我眼一閉,張開嘴覆蓋住她的陰戶,舌頭挑弄幾下小陰唇,就往裡面探索……澀澀的,稍微有點鹹,但很滑。
隨著雨兒的吹吸吮咂,我頭腦越來越熱,也開始吸了幾口,裡面流出的東西我不敢細嚐,趕緊嚥下,舌頭和嘴唇仔細感覺雨兒的每一次收縮、蠕動……
第11章、月圓時節
情人齊至第二天上班前,我想起昨天的話,怕雨兒說過就忘,特意在她面前,往她包裡多放了幾片護墊。她看到,摟著我的脖子親我:“謝謝老公!我一定讓郝軍生慢慢肏我、好好肏我……”
我推開她:“快走快走,你再逗我,支起帳篷來走不了……”
雨兒“噗嗤”笑出來,先我一步走出家門。
九點半,預計郝軍生辦公室已經沒人了,雨兒給我發了一個短信:“要去找他了,不要打擾。”
然後來到郝軍生的辦公室。
郝軍生坐在辦公椅上,看到雨兒主動來找她,很高興也有點害羞,還算熱情的打招呼:“小林啊,你可好久沒來了,坐、坐……有什麼事嗎?”
雨兒用後背倚住門,鎖上旋鈕,環顧一圈,不理他的問話,輕聲問:“沒人吧?”
郝軍生才反應過來:可能是來找他做那事……有點慌亂地說:“沒人,沒人……”
雨兒沒往沙發那走,慢慢走到郝軍生身邊後,雙手扶著他的肩膀,彎下身子在他耳邊說:“郝主任,好久沒來找你了……”
郝軍生不由自主地扭頭,蹭著雨兒的臉頰,撫摸著她的手:“是啊……唉,你不是談朋友嗎?後來又結婚……怎麼,和小林的婚後生活不太好嗎?”
雨兒膩聲說道:“挺好的,就是覺得……這麼久不來找你,好像很對不起似的。”
郝軍生顫聲道:“別,沒有對不起……小林啊,你沒結婚的時候……還行,可現在……”
“沒事,”
雨兒用嘴唇蹭著他的耳垂和白皙的胖臉:“結了婚,就不叫人家寶貝了嗎?嫌我老了?”
“沒,怎麼會?”
郝軍生艱難的站起身來,抱住雨兒的纖腰:“我只是……太意外了。走,小林,不不,寶貝,我們去裡間。”
在裡間的
小床上,他們脫去衣服,雨兒用隨身帶的溼巾給郝軍生清理一下陰莖,含在嘴裡吞吐起來,還用手輕撓著他的會陰、陰囊,不時抬眼看他。
郝軍生用愛憐的目光一直注視著雨兒,喃喃的說:“寶貝兒,我以為都結束了呢!你都結婚了……我這年齡,還能遇上你,就算結束,我也很滿足了……我知道我們這樣不對,可是我……真是越老越沒出息了……”
雨兒爬起來,騎在他的胯間,前後聳動身子,用小巧的乳房、光滑的皮膚、柔軟的小腹,還有毛茸茸的陰戶按摩著他的胸腹和陽具:“有什麼不對,我願意你願意,我又沒對郝大主任有什麼要求,誰能說什麼?”
郝軍生努力仰起脖子含住雨兒的乳頭,用最大的努力含住,幾乎能把她小巧的乳房整個含進去,激動得說不出話,只是從背後捏她的翹臀,再努力地往臀縫裡探。
“好吃嗎?”
雨兒像母親餵奶似的挺著左胸,抱著他的腦袋:“好吃就好好吃……我也經常想讓你吃。”
郝軍生鬆開嘴,開始捏著陽具尋找雨兒的洞口:“寶貝,我保證,我想的次數比你多得多……你的小嘴、你的舌頭,尤其是你的寶葫蘆……我每天都想……快……”
雨兒接過他的陽具,還是不大,硬度也一般,卻並沒有反感,倒覺得手感很舒服。擼起他的包皮,把龜頭塞到陰戶,猛一坐,已經一插到底……
幾分鐘後,在雨兒小腰的快速搖擺和陰道的激烈律動下,郝軍生很容易就射了。雨兒不讓他拔出來,溫順的趴在他身上,呢喃著說:“老是想起你說的,跟我做了,就覺得跟老婆做沒意思……那我不是剝奪你夫妻生活的享受了?真的經常覺得,不來找你,就對不起你。”
“不會不會,”
郝軍生撫摸著雨兒光滑的後背:“我對你只有抱歉,還有感謝。要不是你,我到老也不知道女人的真正滋味……倒是你,小林,你……哦,寶貝,你結婚還不到一年吧?怎麼現在就……是不是小李……他身體不好啊?還是吵架了?”
雨兒有點啼笑皆非,就他這短小不精幹的小陽具還說別人。不敢抬頭讓他看到自己憋不住的笑意,只輕聲說:“不是的,都不是。我還年輕,乘著自己還不老,還能繼續來看你幾年……不來,總覺得抱歉,到老了就沒辦法彌補了。”
郝軍生半信半疑的“哦”了聲,又歎氣:“唉!害了你了。當初那晚,如果我不帶你來學校就好了……對了,”
他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子川中秋節回來,說是國慶日要放長假,會很忙,提前來看看家裡老人,大約會呆三、四天。到時候一起吃個飯吧?”
雨兒聽到趙子川要回來也很高興,但說一起吃飯,就有了顧忌,怕到時候露餡,忙說:“那我回家跟李超商量下。我們是得請他吃個飯。”
郝軍生吃驚的問:“小李?你不怕他知道?”
雨兒也覺得說漏了嘴,忙掩飾道:“沒,他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沒什麼,都是以前的事了。說起來,要不是我,趙老師可能還不是現在這樣。我知道自己沒錯,不過畢竟是因我而起,心裡總是掛著——到時郝大主任你可得作陪去啊!”
郝軍生尷尬的笑笑,不好意思的說:“和子川一起倒沒什麼,和小李一起,嘿嘿,不太好意思啊!”
雨兒本來只是隨口一說,聽
到這裡倒認真了起來,覺得我一定會喜歡:“不行,你一定得去!不然趙老師還以為你不照顧我呢!李超也會覺得我在學校不受領導重視——你一定得去啊!”
郝軍生只好答應:“好好,一定去!還說不照顧,還要怎麼照顧啊……”
說著又親吻、揉摸雨兒的身子。
纏綿好久,快十一點的時候雨兒才給我發來短信:“結束戰鬥,回家彙報。有驚喜!”
我這邊接到短信有點發愣——還驚喜,信義約今晚再一起和雨兒“玩”呢,我都答應了。有“驚喜”,不會是郝老頭變厲害了吧?那雨兒受不受得了啊?
一肚子疑竇回到家,雨兒一說我才放下心來,果然是驚喜。想著面對幾個上過老婆的人喝酒聊天,他們都知道我老婆多騷多淫蕩,人人給我戴了綠帽子,而我只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心裡忽然就像燒了火,很興奮。
我說了信義跟我們約炮的事,雨兒沒意見,卻提議說:“你看,這倆老師,還有信義,還有光斌,對了,還有李偉,你說我們一起吃飯怎麼樣?”
“好,太棒了!”
我聽了更興奮,卻又發愁:“這幾個人互相不認識啊,怎麼找理由啊?”
“嗯……”
雨兒也認真考慮起來:“我看,你叫不合適,還是由我來好了。就說請趙老師吃飯,要隆重些才好,我們找不到合適的人……嗯,光斌和李偉那裡,這麼說就行。信義這傢伙……你來說吧!估計沒問題吧?倒是怕他一見到光斌就知道怎麼回事。”
“不用說那麼明白,讓他自己想去,愛怎麼想,隨他!”
我大咧咧的說道,心說這還用怕嗎?他又不傻。
果然,晚上在賓館我一跟信義說這事,他接著就反應過來:“什麼?劉光斌也去?為什麼啊?”
我勉強解釋道:“趙子川當初和林雨好過,劉光斌是知道的,只是沒見過。他心裡事先有數,不怕鬧出意外,就算有什麼,也丟人丟不到外面去。本來就人少,再顧忌這個那個,人太少了讓趙子川太沒面子。”
信義半信半疑,又壞壞的調侃我:“你們結婚以後,他和林雨還經常上床,他不知道你已經全都知道了。可是以前,他和林雨上床的事,他肯定知道你是知情的,你就不怕他和你討論起你老婆的床上功夫來?”
雨兒洗澡出來正聽到這話,呸道:“你說什麼呢?到時候還有好幾個人呢!誰像你,會這麼下作說這個?”
信義沒臉沒皮的轉移了目標:“呵呵,還有好幾個?都誰啊?對了,嫂子,到時候去的,不會都是跟你上過床的吧?”
雨兒臉一紅,拿擦頭髮的浴巾矇住臉猛擦,含糊的說:“你這流氓!狗嘴吐不出象牙!”
信義這時倒更懷疑了,轉頭看我。我被他說中,正慌神呢,忙轉過頭不敢看他,應付著說:“吃個飯,你就這麼多事……不去不請你了!”
信義瞭然,頓時樂了起來:“好,不說不說。還是請嫂子來一招‘上床分腿式’!”
雨兒倒是聽話,躺上床,分開腿還蜷起來,可信義卻不配合,扶著挺起的陽具給她送到了嘴邊,一手抓捏她的乳房。
雨兒雖然罵他流氓,可看到嘴邊青筋怒張的大雞巴,仍舊忍不住貪婪的給他吹吸起來。我只好趴在雨兒的腿間,認真用舌頭給她舔、戳……只一會,雨兒的淫水就洶湧而至。她抓著信義的陽具,引
導著他去插自己的陰道,我忙讓開,依舊從妻子手裡接過信義高昂的雞巴,溫柔地看著她的眼睛:“老婆,還是我親手來。”
信義的陽具在我手裡猛漲了幾下,我們會意一笑,我又用力攥了下,捏著他的龜頭在妻子陰唇上研磨一會,塞進了她的陰道。
妻子剛給信義口交過,我不好意思立即去親她的嘴,先仔細地吻了幾遍她的腳,可雨兒一會就開始進入狀況,哼哼唧唧道:“老公,別給我舔腳了,我要吃你的雞巴。”
我忙跪行到她的肩膀邊,把溼漉漉的龜頭塞進她嘴裡。
信義在緩慢的抽插,給妻子充份的時間醞釀感覺,一邊說著話挑逗她:“林雨,你一直是校花,追你的男生多的是,我追你也好幾年,根本看不到希望……誰知道今天能這麼痛快的肏你……還當著你老公……”
林雨含著我的陽具,沒辦法說話,卻用腳跟狠狠在信義背上踢了幾下,然後把腿緊緊盤在他腰上。
信義緊盯著她,“嘿嘿”兩聲,仍舊不住口:“說了你別不信,我幾年都不手淫了,可是從第一次上了你開始,天天晚上都來一次,前天晚上,兩次……”
“砰!砰!”
背上又捱了兩下。
信義恍如未覺:“我想起你說你自己是騷屄、妓女,想起你給我舔雞巴的騷樣,不管在哪都會勃起,不管哪個女人都沒興趣,天天就想著能再肏你。”
這話我們倆都愛聽,雨兒嗯哼一下,又緊了緊盤著的腿。
信義一手抓著妻子小小的乳房,一手用拇指揉著她的陰蒂:“我命好,能兩次遇見林雨你偷情,還能遇見李哥接送你,要不然,我不知道李哥允許你給別人肏,說不定就永遠不會對你下手了。林雨你說,是不是我命好?”
雨兒含義不明的哼了一聲,吐出我的雞巴,大口喘氣。我拿龜頭在她的臉上蹭著,說信義:“你別光顧著說話,把勁用在正地方,讓林雨舒服,那樣不光你命好,林雨也是命好——是不是?老婆。”
妻子邊用臉龐、鼻子和嘴唇迎合我的龜頭,邊說:“老公,信義挺會弄的,挺舒服。剛開始太快、太用力會不舒服的。”
信義不等我答話就插嘴:“林雨、嫂子,什麼叫‘弄’啊?”
緩慢的抽插仍舊不改節奏。
雨兒隨著節奏“嗯、嗯”兩聲,才忍不住回答:“弄,就是肏。”
信義聽了更有勁,扛著妻子的雙腿,兩手抓著她的乳房,開始每次都深插到底起來,兩人的股間發出“啪啪”的聲音。
這樣的節奏下,雨兒很快就忍不住叫了起來:“老公,信義肏得真舒服……啊……比你還有勁……哦……你看著我,真好!我喜歡你看我挨別人肏……”
我頂在雨兒臉上的陽具更加脹大了幾分,馬眼裡的黏液越來越多,我胡亂地在她臉上、唇邊塗抹,她伸出性感的舌頭極其誘惑的舔唇邊的黏液,還抓住機會舔幾下我的龜頭。
“林雨,你這麼喜歡讓別人操,我就再找幾個,一起來!”
信義奮力挺動下身,被我倆的樣子惹得更加興奮:“李哥,到時候我們給林雨遮住臉,用面具,再擋住她的眼,別人認不出她,讓她也分不出是誰肏了她……那樣肯定過癮!”
我雖然激動,還是本能的反駁:“不行,太不安全了!不說會不會有病,被人認出來的危險也不小!”
雨兒彷彿沒聽見我的話,和我
做愛時胡言亂語的狀態早已上身:“矇住我的臉,把我全身都露出來,把我的騷屄露出來,給他們肏!認識的、不認識的……一起來操我!人多……好……啊……人多,雞巴就多……老公……我喜歡被好多雞巴肏!你不是也喜歡嗎?”
信義受到了鼓舞,邊肏邊完善這個一時興起的主意:“放心,交給我了!我就說,是我泡上的良家婦女,特別浪,喜歡人多點肏,只要求遮住臉……對了,還有體檢報告!你說怎麼樣?李哥,到時候……你也可以裝作不認識林雨,一起來……”
我還在猶豫,雨兒已經瘋了:“信義,求求你,使勁,快使勁肏我……我是大騷屄,越多人肏我,我越喜歡……李超也喜歡……他就喜歡這個……是不是?老公,你快說啊!”
“好,等會我們商量一下,看找誰合適……總能找到的,多來些人肏你的小騷屄……”
想著妻子嘴裡含著、手裡攥著、騷屄裡還插著陰莖的樣子,還有滿臉滿胸精液的樣子,像A片裡的女主角一樣,我也向往得很。
“林雨,到時候我們把你的手腳綁起來,綁成一個‘大’字型,動不了,隨便我們肏……”
信義說得越來越興奮:“你不是騷嗎?你不是要做免費妓女嗎?我來滿足你!脫光光晾在這裡,好多男人輪流肏你,完了你都不知道是誰,爽不爽?夠不夠淫賤?”
雨兒開始不由自主的抬起脖子,渾身開始發硬,哆嗦著繼續發騷:“我最喜歡……這樣,我最騷最賤,你們……輪流……都把我當妓女來肏……快……我就是妓女,使勁肏我!”
說著還使勁扯著我的陽具往嘴裡塞:“老公你也來,肏我的嘴。”
我翻身騎上去,屁股對著信義,雞巴捅進她的嘴裡,小幅抽插。這種時候雨兒還不忘用舌頭包住牙齒,一鬆一緊的咬著,猛力啜吸。
只一小會,信義射了,把我拉到後面:“我射了,她還沒到,你繼續!”
我看也不不看就找到了地方,插進了雨兒那溼滑滾燙的地方。雨兒明顯到了臨界時刻,我一上來就快節奏,猛力深插,信義則捏著溼漉漉的陰莖給雨兒送到嘴邊,龜頭前端還在往下滴著精液。
雨兒並不配合,偏開頭,用手給他攥著,輕輕擼動、揉捏,挺動著小腹迎合我,大口呼吸,渾身繃緊。
一小會,她就猛地起身用力抱住我,大腿夾緊……而我也掌握著,恰在此時射出來。雖然渾身被她綁住似的動不了,卻不妨礙雞巴一勃一勃,把精液射在她的最深處。
雨兒渾身放鬆下來,仍把下巴耽在我肩上,在我耳邊呢喃:“好舒服……老公,還是你棒……我真的想要好多人肏我……老公,你就在旁邊看,保護我,也過你的綠帽癮……好不好?”
我很用力的抱著她,喘著粗氣道:“好!我也喜歡啊!我們儘快……讓信義儘快找!”
信義在一旁看得呆住了,這時候才趕緊爬到我身後,和雨兒接著吻,含含糊糊的說:“很快很快,我可以這樣玩的朋友不少,明天我就聯繫讓他們查體……先找三個,三個怎麼樣?”
我仍舊努力讓軟下來的陰莖儘量留在雨兒體內,聽到這個忙插嘴說:“兩個吧,先找兩個。”
信義笑我:“李哥你是怕林雨受不了嗎?心疼?我看沒問題的!”
我給他算算,也是我剛才想到的情形:“林雨
下面,還有嘴,兩隻手一手一個,多了忙不過來,就得有人閒著。”
雨兒晃動幾下屁股,我的陰莖終於滑了出來:“沒事,老公,你不是想要看嗎?我和他們做,你看,都結束之後你再來,不好嗎?”
信義也推波助瀾:“我還以為李哥你綠帽子戴膩了呢!林雨說得對,確實,你要插不上手,只能看我們玩林雨,會不會感覺更爽?”
我狼狽地撤退:“那就三個,三個……”
回到家裡,躺在床上,雨兒仍舊沉浸在剛才的話題中,偎依在我懷裡,撫摸著我軟軟的陰莖,毫無睡意。我知道她在想什麼,考慮了半天措辭,開口問道:“老婆,你覺得……真的可以?”
雨兒毫不意外的回答:“嗯。只要沒病,我覺得行……”
聲音又開始發膩發嗲:“說是和好幾個人做過,可都不怎麼好……以前以為光斌就算不錯了,可是你和信義,都比他強。而且……光斌他……就那麼一兩個姿勢,沒什麼花樣,不怎麼刺激。”
“那你還纏著人家不放……我們找厲害的嘛!”
雨兒兩腿用力夾了我一下,不依道:“誰纏他了!是他纏我好不好?再說,這是他的第一份愛情,也可以說是我的第一份。我覺得保持這樣,不那麼刺激,也挺好……你不是說怕他受刺激嗎?我不願讓他跟你一樣傷心……要是你覺得不好,我就跟他斷開,讓他保留個美好回憶也好。”
她這麼想,我就很滿意了,分不分手,我倒覺得無所謂:“也不用。他老婆那樣,你總得讓人家活得有點滋味吧?我覺得他挺珍惜你的。”
“也好。”
雨兒猶豫了下:“你覺得,信義說的……沒什麼危險吧?”
我聽了又開始雞巴發硬:“應該沒事!我們也可以自己先一點點試試,比如綁起來……找人的事得慢慢來,不安全不行。最好中秋節後吧?”
我知道中秋的飯局對我是種極大的羞辱和刺激,對妻子的誘惑同樣不小。轉而問道:“對了,老婆,到那天你計劃怎麼辦啊?總不能吃頓飯就拉倒啊!”
雨兒興奮起來,爬到我身上,用全身摩擦我:“老公,我想……到那天,儘量讓他們都能肏我……不在一起,卻在同一天輪姦我……你說好不好?”
這我倒沒想到她胃口這麼大,欣喜之餘,自然同意,只是難度有點大啊!
一連幾天,雨兒都沉浸在對那天的嚮往中,連信義的提議都暫時放在一旁。
八月十四這天上午,雨兒又主動來到郝軍生的辦公室,環顧沒人,仍舊主動把門鎖上,靦腆的打著招呼,走到郝軍生辦公桌後面,拉開他的褲煉,吞吐起他的陽具。
郝軍生舒適又緊張的享受了一小會,拉著她到了裡間……結束之後,雨兒還是用自帶的溼巾給兩個人清理,有意不提趙長川。
郝軍生本想吊吊她的胃口,慢慢卻覺得自己不好意思起來,主動對妻子說起來:“子川打來電話了,預計十一點左右到。吃飯的話,可以跟他聯繫下,定在今晚。等他回到家,就得多陪陪父母了。回頭你記下他的號碼。”
雨兒歡喜的看了他一眼,也不說話,俯下頭去,又一次為他口交起來。這次特別賣力,把冠狀溝、龜頭繫帶、馬眼這些敏感部位舔了又舔,連平時不易清理的陰囊也仔細舔了一遍,把老頭激動得不行。
出了門,雨兒就迫不及待給趙子
川打電話:“是趙老師嗎?”
“我是。您哪位?”
“趙老師,我,林雨。”
趙子川一下失去了淡定,猶豫著說:“林雨啊……聽說你結婚了……我們春節見面的時候,你也不說……”
“如果我說了,我怕你不願見我。”
“怎麼會?就算不……那麼親密,我們還是朋友,還是師生嘛!對不對?”
雨兒刻意倔強的說:“可我不想。就不想讓你把我當朋友和學生!”
趙子川粗重的呼吸半晌,承認道:“雨,寶貝……我又何嘗不是……”
“那好,你幾點回來?住哪?”
雨兒乾脆地問。
趙子川盤算了下:“火車大約十一點半到,要不我先不回家,在五嶽大廈住一晚?老郝跟我說一起吃飯的事了,我看,不如就我們倆吃個飯?”
雨兒堅決地說:“不行。你住下之後給我房間號,我去找你。我想讓丈夫見見你,你不用擔心,他很好的。我們見面再跟你解釋。”
“那好吧……不過是我請你們,你結婚我不知道,都沒隨禮。”
雨兒的聲音溫柔了下來:“是我們請你吃飯,你不用客氣。記得告訴我房間號。”
對著話筒“啵”的親了一下,臉已經羞得發紅,就像回到他們悲苦又浪漫的大一時代。
十二點剛過,我們正在吃飯,雨兒手機響起了短信提示音,是趙子川。
雨兒看過後,遞給我看了下:“五嶽大廈822。”
我當然一看就明白,立即就有了反應,陰莖在褲子裡直挺挺的直立起來。雨兒也吃不下飯了,簡單漱了下口,噴了噴香水,出門打車,我想送她都不讓。
“進門就是擁抱,很長時間、勒得發痛的那種深深的擁抱!”
這是妻子後來給我說的,據說趙子川並不強壯的陰莖,擁抱的時候頂得她小腹都痛起來。我心想:‘難道說是知道我結了婚的緣故?也許對他來說,玩別人的老婆對他的刺激更大。’他們連澡都沒洗,簡單清潔了一下下體就直接上床。趙子川確實比以往更兇猛,用最大的力度,抽插了近半個小時才射,之後再清理、喝水、聊天,溫存的撫摸,過了不到半小時又來第二次。因為雨兒早調整了課時,下午並沒打算去上班,也就由他。
他先是好好檢查了雨兒的口技,讓雨兒反覆舔弄他的許多敏感部位,隔著陰囊輕輕吮吸睪丸,把陰囊清理一遍,翹起雙腿讓她舔會陰,最後讓她舔肛門。不過雨兒拒絕了舔肛,只用手指給他按弄了一會,就迫不及待的要求插入。
趙子川不知道是憋了太久,還是雨兒成為別人的妻子讓他大受刺激,正面盤腿、扛起腿的姿勢玩過,又來側面、反面,仍舊沒有一絲一毫射的意思。讓雨兒來到衛生間,兩人面對鏡子,從後面把雨兒的一條腿抬到過肩再插入,讓雨兒親眼看自己被肏時的模樣;弄了好久,再拉開窗簾,讓雨兒對著窗外看著樓下的行人,拱起身子,翹起屁股插入……
每玩一個姿勢,趙子川都會問雨兒:“和老公用過這姿勢沒有?”
我們有的用過,有的沒用過,雨兒都據實回答,並且一直誇讚他比自己老公強,“花樣多”、“會玩”、“持久”、“更硬”……還不忘表揚自己:“你教出來的學生,做什麼都棒!以後慢慢把這些沒用過的姿勢也教給老公。”
直到三點,兩人才梅開二度,趙子川射精後躺在床
上,讓雨兒習慣的給他清理陽具。
這時候已經和雨兒計劃的時間有了偏差,等劉光斌的短信那個“,”
發過來才驚醒,匆匆跟趙子川交代了晚飯的地點,藉口得回學校,急忙又打車,到了與劉光斌約定的九州賓館。
劉光斌是按雨兒的要求,特地請假出來的,約定是三點到,中間雨兒還想去李偉那裡也做一次的,但時間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趙子川的亢奮,本來興緻勃勃、要在一天內跟這幾個男人都做一遍的雨兒也覺得有點疲憊、有點失望,在計程車上給我打電話:“趙老師時間太……久了,這下真沒時間了,就算晚上吃過飯,我們再和信義一起出去……玩,也還差個人呢……就算這人再差勁也有點遺憾……”
她坐在計程車司機旁邊,不方便仔細說。
我正在辦公室和幾個老頭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不敢仔細問,也能大致明白,心臟一陣急跳,強忍住,思索著給她出主意:“有時間的話就再回學校一趟嘛!實在不行,吃飯的時候,中間也可以出來的。”
說著我自己都覺得香豔,實在忍不住了,身子往前坐一坐,把下身藏在辦公桌底下。
雨兒好像沒聽明白,稍稍靜了一會,最後說:“我儘量趕回學校吧!你早點去飯店等客人。”
妻子和劉光斌的約會由來已久,兩人都已經習慣了。只是這次,雨兒非要他參加宴請趙子川的飯局,劉光斌有點醋意,力度大了點,卻又不好說、不好問,在雨兒的溫柔中,平淡含蓄收場。
五點多一點,雨兒和我在預定的飯店會合。大家陸續來到,我在房間裡照顧客人,信義執意和雨兒在門口迎接。
六點半,房間裡接到了最後一位客人——李偉。至此,我的雨兒至今仍在聯繫的幾位情人,全到齊了。
第12章、一朝瘋狂其恨何極
我請郝軍生坐在了主位上,請趙子川和李偉兩個年齡大點的分作兩側,我坐下首相陪,雨兒在我右側,信義和劉光斌在我左側。
由於事先與信義約好,結束後我們再和他一起開房去,這小子紅光滿面,肯定賣力陪客人;劉光斌很沉默,坐在趙子川下首,白白淨淨、文質彬彬,倒像是他的秘書;雨兒神態大方,按事先定好的菜譜、酒水吩咐服務員給各位客人倒水倒酒。
一切就緒,郝軍生履行他的職責,說自己的開場白:“受李主任、林老師所託,今天請大家一起吃個飯,主要是感謝一下大家這些年來對林老師的關心和幫助。尤其是趙老師,他常年在外,回來一趟不容易,今天既是感謝,也是接風洗塵,大家一起多喝幾杯。我先乾為敬!”
說著舉杯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我按自己的思路,把請吃飯的原因再編得圓滿一些:“林雨從學生時代到現在工作,每一步都離不開在座諸位領導、老師和朋友的幫助,林雨多次說起,如果不是趙老師和郝主任,她的工作問題都不好解決,工作以後,郝主任和李大夫也是多方照顧,一直想表示一下感謝,卻沒有機會,這次藉著給趙老師接風,還請來了兩位我和林雨共同的同學,都是好朋友,陪幾位領導、老師好好喝幾杯,表達我們的感謝!”
大體說得過去,也就不再操心這個,熱情給他們介紹、勸酒的同時,自己心裡偷閒,體會一下老婆被他們幾個上過的舒爽,想像
著他們陰莖勃起後的大小和形狀。
劉光斌和李偉都比較拘謹,話不多,酒卻沒有少喝;郝軍生和趙子川談興很濃,我和信義頻頻幫腔勸酒,一會也就雙眼迷離、舌頭髮直起來。
“小李,林雨是個優秀的人才,當年也是我最優秀的學生,可惜我沒能繼續教她,不然現在絕不會只在學校教書,進國家級的藝術單位一點問題都沒有……她很有靈性,做什麼都很棒……是我害了她啊……你要好好珍惜!”
趙子川雙眼赤紅的瞪著我,樣子好像鬥牛。
郝軍生還算清醒,好像在趙子川腿上擰了一把似的,也含糊著打圓場:“得優秀人才而育之,是每個老師的夢想啊!子川的遺憾,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雨兒有點擔心地說:“趙老師喝得並不多啊,怎麼眼睛都紅了?是不是沒休息好或者坐車太累了?”
趙子川有點反應過來,有點不好意思:“是啊,昨天沒休息好,今天……太累了……”
雨兒聽出他的言外之意,是說下午做愛太激烈,臉一紅,不好接話,看得信義和劉光斌神色異樣,信義還盯著我看,嘴裡卻說著不相干的話:“要不,別讓趙老師再喝了?”
我剛要說好,趙子川卻答道:“我換啤酒好了。平時酒吧裡喝的都是啤酒和洋酒,喝白酒不太適應,沒事的。”
恰在這時,李偉不好意思的站起來,對大家致歉:“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
我起身送他,偷瞥了雨兒一眼,她也正在看我,我不敢作態,輕輕點著頭坐了下來。
隔了十幾秒,見沒人再去,我覺得這個機會不錯,看雨兒還沒有動作,心裡著急,就提議,讓幾個人輪流給郝軍生敬酒,讓雨兒去吧檯再要點啤酒。雨兒拿起隨身的包出去——要酒是不需要拿包的,找李偉才需要,裡面有紙巾和溼巾。
我這才放下心來,看來今天可以讓這幾個人來一遍了。
雨兒先要了啤酒,然後徑直來到衛生間,正遇到李偉在洗手,雨兒湊上前去輕聲問道:“裡面有人嗎?”
說著用下巴點了點男廁所的門。
李偉沒反應過來,只是不好意思的說:“沒有。我們喝得太快了,有點不舒服。現在大部份都剛開始,還沒人來。”
雨兒抱起他的胳膊,擁著他又進了男廁所,進了小隔間,並關上門。李偉再傻也明白該怎麼辦了,掏出陽具,也沒有清理,讓雨兒蹲在地上吮吸了一會,迅速的脹大起來。
雨兒站起身,把內褲脫下,放進包裡,然後把裙子撩到腰上纏住,反身趴在馬桶沖水池的蓋子上,撅起屁股,回頭對李偉說:“忽然很想要……我們試試在這裡……”
李偉哪還等她再邀請,立即挺起陰莖插進雨兒的陰道里。
這個地方雖然刺激,但這姿勢並不方便,李偉又有點胖,插入並不深,弄了幾分鐘,水出了不少,卻沒有要射的意思。雨兒知道不能耽擱太久,有點急,再次蹲在李偉面前,含住他剛從自己陰道里拔出來的陽具,想用嘴給他弄出來。
就在這時,廁所進來了人,兩人一下僵住了。
來的是兩個人,邊說話邊小解,毫無異樣。雨兒調皮的看了一眼李偉,輕輕給他吞吐,還用舌尖挑逗他的馬眼和包皮繫帶。等兩人一出門,雨兒立即手口並用,同時輕撓他的陰囊、按壓他的會陰……終於,在李偉的努力配合下,幾分鐘就
射了出來。
李偉本來想要抽出來,射在地上,雨兒一手環抱著他的屁股,另一隻手用力在他陰莖的中後部擼動,嘴裡也加大了吮吸的力度,用嘴唇包住牙齒輕輕咬著,模仿陰道口的樣子前後移動——讓他射在了自己嘴巴里。
李偉的酒意完全消失了,驚喜地看著雨兒吞嚥下自己的精液,還張大嘴巴讓他看——一點不留,全都嚥下去了!相信他這時候的感覺,跟我結婚前國慶假期那次送雨兒和劉光斌約會後,在草地上被她口交及吞精的感覺是一樣的,這時候恐怕這個女人讓他幹什麼都願意。
匆匆整理好衣服,他們一起走出男廁所,沒有遇到什麼意外,卻因為驚慌和興奮而沒有分開,一路挽著胳膊走到房間門口才放開手,同時進了房間門。
我看那樣子就像是已經品嚐過了李偉,回頭問了句:“啤酒點了?”
雨兒先沖我輕輕點點頭,才應聲道:“點了。”
而這時李偉還沒有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沒有回頭,根本發現不了雨兒點頭的動作。只有信義,這個一門心思想這件事的傢伙好像看出了什麼,咧嘴笑著,低頭擺弄自己餐碟裡的菜。
李偉回來後,滿臉紅光,興奮得坐立不安卻無法表達,只是頻頻找人喝酒,僅跟我就連喝三次,整整一杯,還接二連三的說:“真羨慕小李,找了個這麼漂亮又優秀的老婆!”
然後再與趙子川喝,感謝他培養了這麼棒的人才。他可能是無意的卻說中了我和雨兒心裡的話——雖然趙子川性能力並不強,但雨兒做愛的技術卻幾乎都是從他身上學到的,嘴巴、陰戶的卡位、對男人敏感部位的瞭解,節奏的把握……聽得我們相視而笑。
李偉興奮的打頭陣,我和信義有心推波助瀾,妻子也挨個給各位客人敬了一圈,現場氣氛熱烈,趙子川和劉光斌很快就醉眼迷離,也就適時結束。
郝軍生一直努力保持清醒,所以最後由他送趙子川回賓館;李偉雖然亢奮,但喝得最多,已經有點失態,在餐桌上就已經幾次摸雨兒的大腿,還試圖往深處摸——他可是知道雨兒沒有穿內褲的。一起起身後,他和雨兒走在最後,還偷偷去摸她的屁股——恐怕真有點以為雨兒喜歡上她了。這個誤會可不太好,要想辦法……我琢磨著,給他攔了一輛計程車,付了錢,讓他自己回家;劉光斌悶酒醉人,好在年輕身體好,努力著沒失態,走路卻已經不穩了。我讓信義送他回家,悄聲告訴他,我和雨兒不走了,就在這裡開個房間等他。
“四個人,五次……”
雨兒疲憊的把自己扔在床上,撩起裙子把腿分開,想晾一晾溼漉漉的陰戶:“老公,還真是有點累。我真是個蕩婦,對吧?老公。”
我已經暗自興奮了一個晚上,這時什麼也顧不上了,趴上去不顧一切的親起她的小騷屄。鹹鹹的,比平時鹹得多,腥味也更重,用力一吸,裡面還可以吸出黏黏的液體。亢奮的我並不覺得髒,吸出來之後大口嚥下去,用舌頭瘋狂地在她的陰道口攪動。
雨兒下身挺動幾下,迎合一下我,依舊慵懶的說:“老公,我對他們都不是愛,包括光斌。他們的人怎麼樣,已經不重要了——我就是喜歡他們的雞巴……紅紅的、嫩嫩的,軟中帶硬,握在手裡還一跳一跳的……真的好喜歡哦!捧在手上,含在嘴裡,
好舒服……”
我讓她說得也有些意動,更加賣力吮吸她的大小陰唇。
雨兒只是靜靜地享受著:“老公,你想試試嗎?感覺很不錯……我不是愛他們,但我真的很愛……那些肉棒。”
我抬起頭:“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就不住的想,他們的雞巴都是什麼樣子的。你這個騷老婆,你都挨個吃了一遍,還兩張嘴都吃,怎麼還這麼想啊?”
“我是蕩婦嘛!”
雨兒發著嗲道:“吃這些雞巴,給這些雞巴服務,讓他們肏我,感覺好淫賤,好滿足……可這些都比不上你……老公,我這樣發賤,完了你還舔我的腳,親我的屄,連他們射在屄裡的東西也吃……還有個比我更賤的老公,真的太滿足了……我永遠都離不開你,親親老公!”
我站起來脫掉衣服,趴到她身上,親幾下她的嘴:“那我就放心了。開始的時候,還怕你會覺得我髒,會不喜歡呢!真的。聽你這麼說,真好!”
雨兒坐起來,脫掉裙子和胸罩,翻身抱住我:“我怎麼會覺得你髒呢?我只是喜歡你賤。我真的很喜歡這種感覺,被別人玩……可能當初被叫破鞋的時候,想男人得不到吧!我喜歡這犯賤的感覺,當然也喜歡你和我一起啦!要不是你,我可能會一輩子都憋著,說都不敢說,更別說真的做了……謝謝老公!永遠愛我的賤老公、王八老公!”
說完狠狠地吻我,習慣的把腿插進我的兩腿間,用大腿摩擦、擠壓我的睪丸、會陰。
正纏綿間,信義回來了,進門就不由分說的脫衣服,嘴裡嘟囔著:“可憋壞了……李哥,你說是不是這幾個人都和林雨上過床?我越看越像!”
我看看雨兒,她咬著嘴唇,調皮的把眼珠高高斜挑著,那意思是:看你怎麼辦?
我一狠心,終於承認了:“是!林雨和他們都做過!”
“你真厲害,比我想的還厲害!”
信義驚歎的瞪大了眼睛:“李哥,你和這些人面對面吃飯,特別刺激?林雨,陪這麼多人上過床,你怎麼還這麼緊?”
雨兒聽著有點小小的高興,卻不回答。我替她回答:“人多,但次數並不多的……再說林雨天賦異稟嘛!”
信義已經熟門熟路的把雞巴插進了雨兒的陰道,隨即舒服的長長舒一口氣:“啊~~好爽!怎麼,林雨,剛才李哥沒肏你嗎?”
雨兒也閉著眼,舒服的享受著信義的雞巴:“沒。剛才我們說話呢!”
信義壞壞的笑笑:“我明白了,李哥更喜歡別人肏你,看別人肏你比自己肏更過癮,對不對?”
我沒有覺得被羞辱,心裡反倒覺得很舒服。忽然有個主意,把信義從雨兒身前拉開:“我……我喜歡看林雨……這樣!這次讓我仔細看看,老婆好不好?”
我把雨兒拉起來,自己躺在床的中間:“老婆,你騎上來,在我眼前面……”
雨兒一下子理解了我的意思,有點害羞的看了信義一眼,慢慢騎在我頭的上方,毛茸茸、水淋淋的陰部就在我眼前晃動。信義如夢方醒,興奮的爬上床,跪行到雨兒屁股後面,騎在我的胸膛上,大腿上粗粗的汗毛扎得我發癢。
我握住信義的雞巴,用龜頭輕輕在雨兒的陰道口研磨,感受著雨兒說的那種感覺:硬中帶軟、一跳一跳的。龜頭紅紅嫩嫩的,下方的尿道整條凸起來……兩人性器間已經有黏黏的水滴下來,不等中間的絲拉斷
,就落在我的嘴上。
我舔了下嘴唇,乾嚥了一口唾液,越來越濃重的酒意與激烈的刺激中,渾身哆嗦,忍不住對雨兒說:“老婆,我想……試試……”
在騎到我頭上的時候,雨兒就開始慢慢興奮起來,這時候更覺得這種誘惑難以抵禦,喘著粗氣說給信義聽:“老公,快點吧,我要你親過的雞巴來操我,你快給他親,給他舔……讓你吃過的雞巴肏我!”
信義這才明白我們說的什麼,我感覺手裡的陰莖猛地跳了幾下,然後信義回身攥住我的陽具:“李哥,你願吃就吃,我沒事的!林雨,一說這個,李哥的雞巴都硬得快爆炸了……”
說著往下沉了一下腰,把陰莖送到我的嘴邊。
我有些激動、有些貪婪的看著眼前油亮猙獰的肉棒,終於一口含進嘴裡,吮咂起來。
和雨兒的味道不同,腥腥臭臭,卻並不重,摻著淡淡的酒味,反而有種極為刺激的誘惑。按照雨兒說的,我吸了幾口,然後用舌頭舔他的包皮繫帶和馬眼。
信義不由自主的輕輕聳動,舒服的大口呼氣,龜頭在我嘴裡一脹一脹,還有點向上挑的樣子,幾次都頂到了我的上顎,並不舒服。
我努力抬起脖子,儘量讓這支“兇器”順著我舌頭的方向往深處走,鼻尖都蹭到了他的陰毛,才感覺到他的龜頭已觸到了我的嗓子眼。我試著往深處含了幾下,卻忍不住猛地撤回嘴巴,咳了起來。
“李哥,你口活還不太行啊,比林雨差遠了……不過格外刺激!”
信義攥著我陽具的手輕輕擼動幾下,好像感謝。
我像是完成了一個重大的心願一般,一身輕鬆,忍不住又對著那漲紅的龜頭親了一口,捏起來,對準雨兒的陰道插了進去。
信義立刻抽插了起來,林雨迎合著他的動作猛烈地聳動,低頭從襠間看我:“老公,怎麼樣?好吃嗎?”
我用鼻尖和嘴唇蹭他們結合的地方,蹭她的陰阜,蹭信義的睪丸,還有那根進進出出的肉棒,裡面流出的白沫沾滿了臉:“好吃。怪不得你這麼喜歡吃……”
信義抽插了一會,又不想射,猛捅幾下拔了出來,躺在床上:“李哥,你願意和林雨一起吃嗎?真刺激!”
我和雨兒對視一眼,毫不猶豫的把頭湊到信義那根朝天直立的雞巴跟前,一人一邊,親吻它的兩側,上面沾滿的淫水被我們舔得乾乾淨淨。
“賤老公,你比我還騷……信義給你戴綠帽子,你給他吃雞巴……你真好!王八老公,第一次吃雞巴,我讓給你先!”
我按照雨兒以前說的,用嘴唇包住牙齒,輕輕咬住,舌頭儘量嚴絲合縫地包住整根肉棒,頭一起一伏,按平時抽插的節奏,讓信義的雞巴在我嘴裡抽動。
雨兒在一旁伸手擼動我同樣挺立的雞巴,在我耳邊輕聲刺激我,也刺激她自己:“王八老公,現在你的嘴就像我的屄一樣,讓大雞巴進進出出……讓這漂亮的大雞巴好好肏你的嘴……你沒有屄,這就是你的屄,和我的騷屄一樣,喜歡被肏。對不對啊?老公。”
信義大幅度挺動幾下,嘴裡連叫:“不行了,不行了……李哥,快!我要射了!”
也不知道他要我快乾什麼,但立即把他的肉棒吐了出來,林雨反應及時,一把將我拉開,自己騎了上去,纖細的腰猛力挺動,只套弄幾下就用力夾住,不動了。信義幾下小幅但用力的挺動
,隨即舒服的吐出一口氣,射完了。
雨兒跨過信義,騎到我的身上,根本就沒用手,就讓我挺拔矗立的陽具滑進了她的陰道。她右手揉捏著信義已經軟下去的陰莖,還撫摸他的睪丸,左手在我的會陰、陰囊輕輕抓撓,猛烈地晃動著小腰。
我知道她今天已經很累了,現在這樣子,恐怕一大半是做樣子給我看的。我用最快的速度大幅抽插一會,就射在她黏黏滑滑又略顯鬆弛的陰道中。我們都沒有清洗,就這樣迷迷糊糊睡了。
半夜,我被肚中的酒燒得難受,起夜小解、喝水,想繼續睡,卻怎麼也睡不著。妻子就在我身邊躺著,信義在另一張床上,發出輕微的鼾聲。我獨自睜著眼睛,滿心懊悔。
我不是同性戀者,我喜歡的是女人,並沒有對同性產生過任何愛好,可是今晚,我卻給身邊的這個男人吮吸陰莖……在他們眼裡,我成了什麼?是酒,讓我瘋狂了……我和雨兒追求的是性愛的美妙,也許更喜歡被玩弄的感覺,卻絕不是這種同性之間的事!
我很後悔,恨自己,當時怎麼不剋制一下?給雨兒用嘴,不是一樣?喜歡淫蕩的女人,其實在我看來很容易得到認同,只是放在自己妻子身上有點失去尊嚴而已,但並不妨礙我在知情者還有雨兒面前保持一個正常人的形象。
可這些,今晚全被我毀了!
雨兒要是覺得不能接受怎麼辦?要是她認為我是個同性戀怎麼辦?她願意要一個處處疼愛她的老公,也願意要一個無度縱容她的老公,卻不會願意要一個匍匐在別的男人腳下、給別的男人口交的老公——而這,雖然不是我的本意,卻真真實實的做了出來!
一分噁心,三分擔憂,六分悔恨,我的淚不由流了滿臉,伏在雨兒肩上,任淚長流。雨兒也很快就醒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撫摸著我的臉,把全身緊貼在我身上。
良久,我才輕聲說:“以後再也不這樣了……很後悔……”
“嗯,”
雨兒抱住我:“我今後就只有你一個男人。你放心。”
她誤會我了。我連忙解釋:“我不是這意思,我還是喜歡你這樣淫蕩的。只是我,我給信義吃……我怕你接受不了,我自己也接受不了……都怪我喝多了,我又不是同性戀……噬臍難悔啊!”
雨兒的語氣突然輕鬆起來,不再小心翼翼的沉重:“啊?你說這個啊?沒事的,老公,你不喜歡,以後不給他吃不就行了?我覺得還不錯啊——你覺得噁心嗎?”
“嗯……主要還是怕你不喜歡。再說信義……這讓人家怎麼看啊?”
雨兒抹去我的淚:“沒事的,我挺喜歡的。這都是最隱私的事,外人又不知道。其實我第一次給趙老師口交,事後也很噁心,刷牙都刷了半小時,可後來就很喜歡了。不過我覺得,雖然你有點醉,可並不是完全不喜歡。嘗試過,覺得不好接受,那以後不這麼做不就行了?你哭什麼啊——還是個大男人!”
我讓她說得也覺得不那麼難過了:“好吧,你不在意就行。不過以後我可不想再做了!”
我們都沒留意,信義的鼾聲早已停止了,我們的話也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這時候插嘴進來:“李哥,林雨說得對,不喜歡就不做啊——你不用怕我亂說,這事外人知道對我沒什麼好處。我們都喝了酒,嫂子又這麼騷,激動的時候做什麼
都正常的。你說是吧?”
我煩躁的歎口氣:“別說了!以後我們都別說這個了!”
信義口氣可憐巴巴的繼續糾纏:“好,聽你的,李哥,不說。我真不覺得這有什麼,我最怕的是你們……不跟我玩兒。你們要是不理我了,那我以後還不得陽痿了啊!”
我讓他逗得完全放鬆了,心說雨兒這麼棒,他經歷過後,突然沒得玩,會不會陽痿還真難說!
我抱緊雨兒,不無得意的說:“呵呵,那得林雨願意才行,她願意幹什麼,我就支持什麼!”
雨兒輕輕吻我的臉,溫柔地握住我軟軟的陰莖搖晃。
信義突然想起來:“林雨剛才你說什麼?你給趙老師口交?趙子川?”
這傢伙……毫無睡意的我,簡略的把趙子川和林雨的事告訴了他。三個人在黑暗中互相長吁短歎,他們相繼慢慢入睡,我卻直到窗外露出曙光才淺淺睡了一小會。
我有些害怕,這會像吸菸喝酒,第一次抽菸一般都會噁心、厭煩,第一次喝醉也會痛下決心再也不喝了,但久而久之也就成了慣性。我真心希望,這件事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