閹割文
她叫李悅,是個三陪女郎,我當然是在一個不太正當的場合遇見她的,我很欣賞她的高雅的氣質和迷人的美貌,後來又約過她幾次,並得知她是獸醫專業畢業的大專生,畢業後找不到工作,只好回到鄉下當獸醫,主要工作就是給生病的牲畜看病和閹豬,而閹豬卻是在農村最常見的工作,這樣就惹來很多非議,要知道,在思想封建農村,一個漂亮女孩幹劁豬這個行業是很讓人難以理解的。後來,村上一個流氓想侮辱她,她把那個色狼騙到她的獸醫站,又騙他說給他打壯陽針,給他打了一針大劑量的麻藥,然後又把那個流氓綁在一個鐵架子上,等他麻藥過效後拿出閹豬的手術刀,剖開了他的陰囊,在他絕望的嚎叫聲中擠出他的睪丸,割下丟在地上,用她腳上穿的高跟鞋那尖尖的鞋跟刺入睪丸,在他面前來來回回走了十幾圈,然後又用刀片把他的陰莖劈成兩半,掛在他的胯下並不割下,然後她連夜搭車離開了她的家鄉,過起了漂泊的生活。
由於她無一技之長,到了城市後找不到工作,再後來由於生活所迫,她在物質的引誘下墜落了。
她對我說起這些事是在我約她出來幾次後,那次一起在酒吧裡喝酒,那次她喝了很多,後來在我送她回去的時候她對我說起的,看著她當時迷人的眼神,性感的嘴唇娓娓道來,特別是在說道將那流氓的睪丸用尖尖的高跟鞋跟刺穿並帶著睪丸來回走了十幾圈的時候,她那迷人的眼神中秀出一種說不出的快意,我很早時就有過這種幻想,被她這麼一說竟然直接就勾起了我被閹割的慾望,不過當時我並沒有對她說出來。
對她說起讓她閹割我是那以後的一次,我和她的關係已經很親密了,一次在我在她家一起買菜做飯吃完後,我和她坐在沙發上閒聊,她安靜的依偎在我懷裡,我一邊幫她理著柔順的頭髮,一邊問她:“願不願意閹了我?”她一驚,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咯咯笑道:“好啊,我好久沒閹豬了,正想找個機會練練手呢。”我正色道:“我是真的想被你閹了,我很久前就有這種幻想,但一直沒有實現,上次聽你說你的過去時特別是你在描述你閹流氓的時候,我就有了這種想法。”她抬起頭,很仔細地看了我很久,然後問:“你沒病吧?”我一笑置之,說:“我是當真的,給我一次體驗的機會吧。”她從我懷裡坐起,然後站起來,站在我的面前,說:“給我舔舔逼,然後我考慮一下。”我很聽話地撩起她的短裙,慢慢褪下她的粉紅色透明褲襪,然後動情地在她的蜜穴裡舔了起來,她嬌哼著,不一會的工夫大量的蜜液湧了出來,我來不及吞下,流了我一臉。
她示意我停下來,拉起褲襪,然後在沙發上坐下,對我嬌聲喝道:“跪下。”我不知哪來的力量,一下從沙發上彈起,直挺挺地跪在她的面前,她翹起一條玉腿,對我喝道:“去把我那雙黑色緞面的高跟鞋拿來。”我跪著爬到鞋架前,用嘴叼著她那雙高跟鞋爬到她面前放下,她被我這實然的動作搞得笑了起來,她哪裡知道這都是我受過很多 SM片子的影響,然後她又命令我幫她穿上高跟鞋,我幫她穿好了,她抬起右腳,用腳面抵住我的襠部,輕輕搓動幾下,然後輕聲問我:“你真的希望我閹了你
?”我機械的點點頭。她實然抬起右腳,一腳蹬在我前胸,我提防不及,仰面朝天躺在地板上,她站起身,又抬起右腳,踩在我的胯下,尖尖的鞋跟隔著我衣服刺激著我的睪丸,鞋尖碾著我的陰莖,然後問:“是想我用最殘忍的方式閹掉你嗎?”我不解問道:“難道閹割還要分幾種方式?”她腳上用力一踩,喝道:“哪那麼多費話,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
我連忙答道:“是!”她用腳踢了踢我的褲帶扣,示意我解開褲帶,我照做了。然後她用鞋跟掛住我的褲子,慢慢往下褪,將褲子褪到腿彎處,用將鞋尖伸進我的內褲,慢慢一點一點往下拉,我想動手幫她,被她用眼神制止了,慢慢的我的胯下全暴露出來了,她又用鞋尖輕輕的拔弄的我睪丸,我感覺到睪丸在陰囊裡滾動著,無比舒服,她就這樣玩弄了一會,又命令我坐起來,隨手從沙發上拿起一個沙發墊丟在我面前,命令道:“把這個墊到你的蛋蛋下!”我依言做了,然後她抬起右腳,用尖尖的金屬鞋跟對著我的睪丸緩緩踩下,我驚恐地望著她,卻象著了魔一樣一動也不動地等著她的鞋跟刺下,慢慢地她的鞋跟已碰到我的睪丸了,但睪丸在陰囊裡滑動,一下就跳到一邊,她並不理會,繼續向下踩,把我那鬆軟的陰囊踩在尖尖的鞋跟下,並一點一點施力,同時旋動著鞋跟,我感覺到刺痛越來越劇烈,片刻我已忍受不了了,尖叫了起來,同時用手用力往上抬她的小腿,誰知我越是反抗她越是用力,我尖叫著一邊扭動著屁股一邊想躲開那要命的高跟鞋,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她那尖尖的鞋跟已將我的陰囊釘在沙發墊上,越拉越是痛,我尖叫著求饒,她冷笑著看著我,說道:“你不是很想讓我閹了你嗎,這點小痛就受不了了,我可先跟你說哦,我閹人可從不打麻醉的,我喜歡一切東西能在我面前尖叫。”
我連說:“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她鬆開腳,然後坐在沙發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輕聲問我:“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想不想再來一次?”我連忙搖搖頭,她笑著說:“不要以為閹割很好玩,難道你不想做一個正常的男人嗎?”。我點頭稱是。再低頭看看陰囊,在被她用鞋跟踩過的地方留下了一個深紫色的圓點,隱隱做痛,我連忙提上褲子,站在她面前,她讓我坐在她身邊,對我說:“不要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這是我同一些客人常玩的遊戲,開始我也不敢這樣做,可是有些人好象就喜歡這樣,要求我這麼做,慢慢的我就熟了,看著那些賤男人在我腳下哀嚎,心裡竟然有種說不出的快意,剛才聽你說想讓我閹了你,就給你點顏色看看,看你還敢不敢了。”說罷又調皮地一笑,依偎在我懷裡,一隻玉手隔著衣褲輕輕的撫弄我的睪丸,不時碰到剛才被踩過的地方,又讓我疼痛不已,她抬頭看著我皺眉的樣子,笑道:“再讓你敢不敢玩危險遊戲了,哼~如果不是看在我們。
多不把你的兩顆蛋蛋都踩成肉餅才怪。”說完又迷人地一笑,說:“我們上床吧!”
我抱著她走到床邊,輕輕把她放到床上,自己也拖鞋爬到床上,她又問我:“前幾次我們一起都是你主動,我被動,這次想不想換種方式啊?”我點頭應允。她
又用命令的口氣說道:“把衣服脫得光光的,乖乖地躺好,待會本小姐來收拾你。”我聽她的話乖乖地按她所說的做了,我真擔心她一會又做出什麼怪異的舉動。她待我準備好了,脫下絲襪,然後又穿上高跟鞋,說:“你一定是很喜歡和穿著高跟鞋的女人做愛了吧,今天我就滿足你。”說罷抬起右腳,用鞋尖踩住我的龜頭,輕輕碾動起來,片刻,我的陰莖便怒漲起來,她鬆開腳,說:“我真擔心就這樣就把你踩得射精了。”然後玉手扶直我的陰莖,對著她的蜜穴插了進去,她一邊浪哼著一邊把左腳伸直,鞋底抵住我的下顎,冰涼的尖尖的金屬鞋跟抵在我的腮上,又把我的左手扯直,右腳踩在手腕上,說是踩,其實只是把我的左手卡在她那高跟鞋的鞋跟和鞋底間了,她那高跟鞋的鞋跟本來就很高的,我的手腕卡進去只是有點擠罷了。
等她擺好姿勢,又命令我做運動,我便配合著她一往一復做著活塞運動,良久,我們同時達到高潮,我也一洩千里了。
經過這次銷魂,不但沒有打消我渴望被閹割的念頭,反而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了,想象著她美麗的嘴角掛著一絲冷笑,一甩頭時秀髮飄舞的樣子,修長圓潤的玉腿,黑色繡花緞面高跟鞋露出的那玲瓏剔透穿著粉紅色絲襪的美腳,更想到那冷酷的金屬高跟踩在我的陰囊上碾動的樣子。,一切一切都是那麼令我銷魂,我甚至想到她將用纖纖玉手持著冰冷的刀片,一點一點切開我的陰囊,然後擠出我的睪丸,扔在地上,然後再用高跟鞋跟穿起來,在我面前嫋嫋婷婷地走上十幾個來回。
然而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想法,我知道她肯定不會同意,經過這段時間的交往,我發現她喜歡上我了,我們之間或許有種說不出來的、很微妙的愛情,直到有一天,我在睡夢中夢到她真的要閹掉我了,當時的情形我至今還記憶猶新,她穿著一套護士服,把我帶到一個亮著粉紅色燈光的屋子裡,然後把我平躺著綁在一個鐵架子上,戴上腥紅色的橡膠手套,然後用剪刀剪開我的褲子和內褲,把我的陰部露了出來,抬起穿著紅色高跟鞋的右腳,將我那硬挺的陰莖踩在我的小肚子上,然後又拿起一把手術刀,割開我的陰囊,用刀尖挑斷莖索,擠出睪丸扔到地上,然後又拿起剪刀,對著我的陰莖剪了下去,就到這裡我驚醒了,內褲溼了一大片,真想不到,我做夢被閹割竟然也能夢遺。
我知道我無法自拔了,終於有一天,我找到了機會和她坦白我的心事,並向她講述了我的夢境,當時她沉默了一會,後來二話沒說就把我撲倒在床上,瘋狂地和我做起愛來,直到我們兩人都筋疲力盡,她緩緩坐起身來,以很低的聲音說:“在把你閹掉前,我要吸乾你的精。”聽了她這話我竟然產生一股莫名的衝動,把她拉在床上又做起愛來。
再後來,我們討論到了具體閹割的實施,她決定對我不做任何麻醉進行閹割,並在閹割我之前先閹割一頭成年公豬給我看。昨天我們一起到了一個農民家裡以800元的價格買回了一頭淘汰的種豬,以供她閹割,然後請人抬到她的住處。然後我和她分別為閹割做準備了。
不知不覺中已走到她的住處了,我把思緒拉回現實,輕輕地敲了敲門,她將門
打開一條縫,看到是我,便讓我進去了。她住了是一套三房兩廳的房子,像她這種職業,這種事也並不算稀奇了,客廳正中擺了一桌香噴噴的菜,她笑著說:“這桌菜是為你準備的,都是你喜歡吃的,在處死死刑犯前都會給吃好喝好的,那叫斷頭酒,給你備的這桌就叫做去蛋菜吧,嘻嘻~~”,想不到她還有這麼多名堂,我心裡既緊張又興奮,怎麼能吃得下呢,勉強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她又一臉壞笑的打趣道:“怎麼?是害怕被我閹呢還是急著要快點被我閹啊,現再後悔還來得及哦。”我倒是更願意她象錄象中的女王那樣,把我當成一條狗或一頭豬,然後殘忍的閹割掉,不自覺地我便把這種想法向她說了,她沉吟了一下,說:“好,那我們今天就玩一個審訓犯人的遊戲,你就是一個犯人,然後我是刑訓手,你不肯招供,我百般折磨你,然後再將你閹掉,好不好?”
我抗議道:“不行,就我這造型活脫脫的一個寧死不屈的共產黨員,而你更象一個女特務,我是中計被你擒來,然後刑訓逼供並被閹割的。”她嘻嘻一笑:“呦,還要裝寧死不屈的共產黨員啊,好吧,我滿足你,先去幫我把那頭公豬捆好,一會我要先閹豬,後閹你。”我們手忙腳亂的把昨天買回的那頭種豬捆起來。然後她不知拿出一個光滑的短鐵棒,塞進豬的肛門,然後對我解釋道:“成年公豬在被閹割時會因為劇痛而引起大小便失禁,為了不把我的屋子弄髒,我只能這樣做嘍。”然後的氣氛就開始緊張了,她換上了一件黑色緊上衣,黑色皮短裙,亮灰色的連褲絲襪,手上戴著一副黑色橡膠手套,穿著一雙白色長筒高跟鞋,右手拿著一條紅色的皮鞭。然後她命令我把全身的衣服脫掉,給我帶上了道具手拷和腳鐐,然後用一種陰森森的口氣對我說:“現再你是我的囚犯了,你可以不尊從我的命令,但那樣會引來你更大的痛苦。”
說完她揚手一鞭抽在我後背上,我痛得一屈身子,她抬起腿一腳踹在我屁股上,我順勢趴在地上,聽她嬌聲喝道:“趴好,你現再是我的馬,我要騎馬上戰場,然後閹掉所有的敵人。”我依言擺好姿勢,她一抬腿騎在我背上,一揮手上的鞭子打在我屁股上,高聲喝道:“駕!,你知道該往哪兒走。”我馱著她向剛剛捆好的那頭公豬爬去,到了公豬旁邊,她示意我停下,然後她從我的後背下來,命令我跪好,然後以審訓犯人的口氣對我說:“你倒底招還是不招,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了,如果你還不招,你將會像那頭豬一樣被閹掉。”我搖頭,她冷笑著說:“好吧,讓你見識見識本小姐的手段。”然後她一撩皮短裙,我驚訝地發現,在她那修長圓潤的左大腿根上圍著一圈皮套,皮套上插著幾支長短不一的鋼針和幾把型狀各異的刀具,她一一指給我看並做介紹:“這些鋼針是用來做麻醉用的,在閹割前我會用鋼針刺進睪丸,然後快速拔出,這樣會讓你在劇痛中快速失去痛覺,這把薄薄的手術刀是用來割開陰囊的,這把彎刀是反面帶刃,用來挑斷莖索的,這只是一會給你做手術時用的到,為了防止感染我會保留你的陰囊,而這頭豬我將會把它的陰囊全部割下來。”
我不禁佩服她的創意,這樣她都
能想出來,她又微微一笑,說道:“其實這也沒什麼,懲罰男人的招式我從網上學過很多的。”然後她徑直走到豬的一側,從大腿根的皮套裡抽出兩根鋼針,一手提起豬的一側睪丸,緩緩刺了下去,豬在嘶聲尖叫著,不難想象它當時所受的痛苦,她一直把這個鋼針刺穿睪丸,然後又拿出一支鋼針開始刺另一個睪丸,當兩顆睪丸都被刺穿後,她一手捏一隻鋼針,猛地一下抽了出來,然後又拔出一把薄薄的手術刀,沿著豬的陰囊底部一點一點開始割,一邊說:“為了讓你更清楚的瞭解被閹割的痛苦,我會慢慢的做給你看。”豬在利刃下嚎叫著,她充耳不聞,就這樣慢慢的割了一圈,將豬的整個陰囊割了下來,扔到地上,然後她放下手術刀,擦乾淨的上的血,又拔出一把鋒利的剃刀,然後提起豬的一個睪丸,把莖索拉的繃直,剃刀抵在莖索根部,說道:“這一刀下去,痛苦就了結了,不過我不會讓它這麼痛快的。”
然後她並沒有直接割斷莖索,而是一手捏住豬的睪丸,另手持刀對著睪丸的正中慢慢割了下去,豬在劇痛中抽畜著,看得出來,它已經痛得叫不出聲來了,她就這樣慢慢的將睪丸割到餘下四分之一,然後放下刀,兩隻手慢慢地將切開的睪丸掰開,然後又割別一隻睪丸,並同樣掰開,最後她才一刀切斷莖索,把兩個割開的睪丸丟到地上,然後她擦乾淨濺在高跟皮靴上的血摘下手套,用皮鞭趕著我走出閹割現場,我驚訝問道:“怎麼不閹我了?”她笑笑說:“急什麼,我要讓你受夠了心理恐懼後再慢慢地閹你。”然後她把我趕到另外一個房間。讓我躺在地上,然後她換了一雙黑色緞面金屬尖跟的高跟鞋,對我說:“我會讓你再有另類體驗的。”然後她抬起腳,將我的陰莖踩在我的小肚子上,慢慢地碾動,我那怒漲併火熱的陰莖在她涼涼的鞋底的碾壓下,感覺到一絲絲疼痛的同時,也感到一絲絲快意,冰冷的金屬鞋跟不時觸碰著我的睪丸,令我更加興奮。
同時她以一種陰森的語氣對我說:“怎麼樣?感到舒服吧?我會在你射出第一股精的同時用尖尖的鞋跟刺穿你的陰囊,然後再把它撕裂,在你射完最後一股精的後,用鞋尖將你的睪丸拔在地上,然後再分別用鞋跟刺穿它,然後再扯下它,這樣你一定會感覺到很痛並很銷魂的,你說是嗎?”我愈聽愈興奮,在她話剛說完時,我的精液便噴湧而出了,同時我也感覺到我的陰囊有種撕裂般的疼痛,我閉上眼睛享受著我這期盼已久的時刻,在射完精後,我感覺我的陰囊涼涼的感覺,我想這大概是陰囊已經被她那尖尖的金屬鞋跟撕開後的感覺吧,再然後我感覺到她的鞋尖在拔動我的睪丸,我想大概她馬上就要將我的睪丸拔在地上,然後將用尖尖的鞋跟將睪丸刺穿並拉下了吧,果然,我感到左側睪丸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幾乎讓我無法忍受,我突然後悔起來,想起我和她一起做愛玩SM遊戲的快樂時光,再想想當我失去睪丸後這一切都將不復存在,我真的後悔了,我大聲叫道:“啊~~求你不要~~~!”
同時拼命的掙扎著翻滾著,企圖躲開她那尖銳的鞋跟。然而這一切都毫不費力的完成了,她在我大聲叫的時候就已經抬起了腳,我慌
亂中坐起身來,發現她正笑吟吟地看著我,我低頭一看,我的陰囊完好無損,只是正中間有一個細小的紫色圓點,可能是被她的鞋跟踩的吧,我抬起頭驚訝地看著她,她笑吟吟的說:“要閹你還沒那麼快,要真是象我剛才所說的那樣閹你還不把你痛死了。”然後她幫我打開手拷和腳鐐,說:“幫我把屋子收拾好了,今天我有點累了,明天再閹你好不好?”我連忙搖頭,說:“不要閹了,我好後悔的,剛才在我疼痛的那一剎那,我想到了我們一起的快樂時光,一旦我被閹了,我將會失去所有的興趣,就會什麼快樂都沒有了。”她一笑:“不行的,我都答應了親手閹你了,怎麼能輕易失言呢,好了,別說了,快幫我收拾屋子,再羅嗦馬上閹了你。”我還想反悔,她把臉往下一拉,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我到嘴邊的話又吞回肚子裡。
兩個人很快把屋子收拾出,叫了一個民工將那頭半死不活的被閹了的豬拉走,然後一齊洗了個熱水澡,然後一齊回到臥室躺在床上,她把頭枕在我胸口,柔聲說:“怎麼樣,體會閹割的滋味很爽吧,我設計了很久的呢,就是在你射出精液時用力用尖尖的鞋跟扎你的陰囊,讓你感到很疼痛,然後再你射完精時再用腳尖拔弄你的睪丸,同時給你以語言上的聯想,讓你認為這時你的陰囊已被撕開,睪丸將被尖尖的鞋跟刺穿並扯下,我知道你一定會再那時候後悔,因為男人在射完精後他想被閹割的慾望降為零,反而對閹割產生極大的恐懼,所以在你反抗時我輕鬆的躲開。怎麼樣,我還算天才吧?”我苦笑:“如果當時你真的把我的睪丸踩碎,我怕沒心情和你躺在一起了。”她笑笑說:“等你精欲旺盛時你又會渴望我閹了你,今晚我要吸乾你的精,明天在閹你的時候不會再讓你射精了,那樣你會很期待我用薄薄的刀片割下你的睪丸的。
好好體會這一晚吧。明天你可沒機會射出來了。”我們翻雲覆雨,整整一個晚上沒睡,到天亮時,我們迷迷糊糊的睡去。
中午我醒來時,感到渾身無力,她還躺在我懷裡沉睡著,赤裸的胴體透出潔白美麗的光芒,我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她醒了,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抬起玉手,伸向我的胯下,捏住一個睪丸,輕輕揉捏著,好久,她鬆開手坐起身,對我說:“今天晚上就要閹掉你了,我們先來排練一下吧,然後她用床單把我的手腳捆起來,反身跨坐在我的小腹上,玉手理了理頭髮,從床邊桌子拉過來一個不鏽鋼盤子,她坐在我身上擋住了我的視線,裡面也不知道裝了些什麼東西,聽著好象是些金屬器具,叮叮噹噹的。她回過頭來對我說:“等下我會演練一下如何割開你的陰囊,如何擠出你的睪丸,再如何割下你的睪丸,有可能我一時興起就在這次閹了你哦!”我求饒。她不理,反而從床尾拿出她的粉紅色蕾絲內褲塞在我嘴裡,同時說著:“再讓你羅嗦。”然後我聽到金屬器具撞擊盤子的聲音,同時我也感覺到他的玉手在我的陰囊處遊移著,我的陰莖慢慢漲硬起來,她那冰涼的手指一會掐掐左側的睪丸,一會掐掐右側的睪丸,然後又拉拉我鬆軟的陰囊,尖尖的指甲不時刺痛著的我睪丸,就這樣玩弄了一會,她玉手抓起我的陰莖
,開始為我手淫,我不知道銷魂過後我會不會失去睪丸,但我知道當時我很舒服,她的手功很好,不一會就把我引領到高潮,就在我快在射的一剎那,我感覺到她的手猛地用力攥緊的我陰莖,用拇指用力壓住我的龜頭,一股滾湯的精液就這樣被活生生憋了回去,當時的難受勁就別提,我的頭感覺到昏昏地,只聽她說:“這次不能射,不然你又不讓我閹你了,我現再在開刀了啊。”
然後我感覺到左側陰囊的根部被尖銳的東西慢慢劃開,一股熱熱的液體慢慢流了下來,天啊,她真的再閹我了,我想大聲呼叫,但嘴裡堵著她的內褲只能哼哼著發聲,我想掙扎,無奈被捆得結結實實,我想翻滾,她坐在我的小腹上死死壓住我,我現再唯一的選擇就是被她閹掉了,我的陰莖依然怒漲著,彷彿在抗議她現再的舉動,但這一切都是徒勞。我感覺到刀尖已經將我的陰囊慢慢地劃開了一個大口子了,她停下手,說道:“我要把你的睪丸擠出來再割掉,那樣你會體驗到更多的刺激。”然後我感覺到陰囊受到的壓力慢慢增大,一陣陣悶痛襲來,實然一下輕鬆了許多,她緩了口氣說:“睪丸已經擠出一個來了,現不規則我要割了。”我感覺到被擠出的那顆睪丸被她捏在手裡慢慢向外拉,再然後下腹一陣尖銳的刺痛,一切感覺都消失了,只聽到啪地一聲,好象是什麼東西被丟在金屬盤子裡。然後她說:“左側的睪丸已成功切除,現再是右側的了,同樣的感覺刺激著我,我興奮,同時失落,想不到一個男人被閹割掉竟然這麼簡單,不知道我以後的日子會怎樣,我百感交集,就在感覺到右側睪丸已被割下的同時,我積蓄了半天的精液猛烈的噴發了。
她輕噓著從我身上跳起來,轉過身面對著我,我看到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流,她嬌嗔道:“死鬼,射這麼快乾嘛,人家還想再和你做一次愛呢。”我閉上眼睛,默默唸道:“最後一次。”她實然咯咯笑了起來,我看到她抬起玉腿,對著我的胯下一腳踢來,睪丸處猛地傳來一陣悶痛,我清楚地感覺到,我的睪丸還在陰囊裡跳動,終於明白她剛才是做戲呢。她把我嘴裡的內褲拿開,連笑著邊說:“剛才用來閹你的刀只是一隻湯勺,看把你嚇得這樣。”我不解地問:“那我感覺流下來的熱乎乎的液體是什麼?”她邊幫我解開束縛邊說:“那是我向你的陰囊吐了一口唾液,你感覺到睪丸被擠出來只是我手勁手得巧,感覺到睪丸被割下的時候則是我用指甲在你的陰囊根部用力掐了一下而已。呵呵,表演成功吧。”我跳起身來,猛得抱住她,把她按倒在床上,狂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壞丫頭,你把我膽都嚇破了。”
我們翻滾了很久,漸漸又來了激情,又瘋狂地做起愛來。
到了晚上,我們一齊做了一頓飯,吃飯時她問我:“吃完飯後我將閹掉你了,你有什麼感想呢?”我強烈抗議:“不幹,閹了就不好玩了,我們這樣玩玩還可以,要真閹了我我可不幹。”她抿嘴一笑:“當初是哪個小狗哭著喊著要我親手閹掉的,現再又反悔,還是不是男人啊。”我耍起了賴皮:“被你閹掉了當然也不是男人了,反正怎麼也做不成,不如省得一痛,留下更
多歡樂。”她小嘴一撇:“現再想耍賴了啊,可來不及了哦!”我不可置否一笑。
吃完飯後,我們收拾妥當,她又說:“喜歡我穿什麼樣的著裝來閹你呢?”我連忙回答:“穿什麼的服裝我都不給你閹。”她不理我,打開衣櫃,從裡面拿出一雙白色長筒絲襪,一件黑色皮短裙,一件黑色皮胸罩和一副黑色皮手套放在沙發上,然後吩咐我把門關上,問她要幹嘛,她笑著說:“做愛啊,難道你想讓別人把我們兩個的做愛鏡頭拍下來做成A片拿來賣啊。”我也笑了,順手把門關上,然後抱起她,把她扔在沙發上,就開始脫她的衣服,她俏臉一沉,說道:“幹嘛呀,毛手毛腳的,一點情調都沒有。”我怕她生氣打擾了我們的興致,停下手問道:“那你說怎麼樣才好呀?”她露出一絲笑容,纖纖手指颳著我的臉說:“我們來一次SM做愛,就象上次那樣,我S你M,然後我把你捆起來,一邊鞭打你一邊和你做愛,你說怎麼樣?”我當然要順她的意了,她從衣櫃裡拿出一捆繩子,對我說:“今天我要扮演的色角是你戰神,你在我面前是毫無反抗能力的,我要親手扒光你的衣服,然後把你捆起來,再一邊折磨你一邊和你做愛。”
我點頭應允,美滋滋的想象著那時的情景,她走到我跟前,把我按倒在地,然後一件一件的扒我的衣服,動作有些粗魯,我襯衣的扣子都被扯掉了兩顆,等到把我脫的精光後,她用繩子先把我的手背到背後捆好,然後再用繩子從我胸前到小腹一圈一圈繞了十幾圈,把我綁得象個粽子,然後把我拖到桌子邊上,把我的兩腿分開,分別綁在兩條桌子腿上,然後她起身到客廳裡提了一個工具箱過來,我正搞不清她葫蘆裡裝的什麼藥呢,她又轉身出去,端了一盆清水,拿了一塊香皂和一條毛巾,走到我身邊,把香皂沾了水往我的胯下塗,我搞不懂她在做什麼,問道:“幹什麼呀,我剛洗過澡的,乾淨得很,你就算有潔癖也犯不著這樣啊。”她喝道:“哪那麼多廢話,是不是想讓我把你嘴堵上,記住你現再是我的俘虜,我想把你怎麼樣你無權支配的。”我一想也是,一笑了之,等她把我的陰部全塗滿了肥皂泡後,打開工具箱,從裡面拿出一把剃刀,我驚叫道:“幹嘛?
不要閹我。”她輕輕一笑,說道:“那麼緊張幹嘛,我只不過要給你剃剃毛而已。”我鬆了一口氣,她又說道:“在閹割前一定要先把毛剃乾淨,不然很容易引起刀口感染的。”我心裡又是一緊,說道:“不要啊,我們不是說好了,你不會閹我的嘛。”她輕輕一笑:“我什麼時候說不閹你了,我可不是開玩笑哦,這次可是真的要閹你了哦,不過你放心,我會盡量輕點下手,你不會感覺到太痛的。”我越來越心驚,臉上仍然裝出笑意,說:“你不會的,我喜歡你這樣玩的刺激,到時候可別弄傷了我哦。”她沒有正面回我,只是讓我別亂動,小心讓刀刃割傷。聽了她這話我心裡稍微放下了一些,她慢慢得幫我剃著陰毛,剃得很仔細,一會工夫我的陰部就很光滑了,她滿意地對我點點頭,然後站起身,開始一件一件脫衣服,直到脫得渾身一絲不掛,然後又開始穿好她剛才從衣櫃裡拿出來的服飾,再走到鞋回前,甩到
腳上的拖鞋,換上一雙黑色尖跟尖頭的高跟鞋,穿戴好了後又把長長的秀髮盤在腦後,從工具箱裡拿出一條黑色皮鞭,走到我身邊,右手持鞭把手,左手扯直鞭稍,對著我大腿根狠狠一鞭。
我疼得渾身一激凌,大聲呼痛,她微笑的嘴角帶著一絲殘酷,又扯直皮鞭,對著我的襠部做勢要打,我連忙告饒,求她別打那裡,她也沒打,而是對著我的大腿又抽了幾鞭子,然後她放下皮鞭,從工具箱裡拿出繃帶,酒精棉,止血鉗等物件,我大驚,看樣子這次不是開玩笑了,連忙叫道:“求你了,不要啊,不要閹我,就當我以前是發燒好了。”她從地上撿起剛才她脫掉的粉紅色絲襪,團成一團,塞進我的嘴裡,又從工具箱裡拿出一卷膠帶,把我的嘴封了個嚴嚴實實,然後露出殘酷的笑容,說道:“從現再開始,到我閹完你為止,你只能看,不能說。”我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心想這下沒戲了,男人算是做到頭了。她並不理我這副可憐的模樣,把沙發拖到我身邊,扶起我的上身讓我半靠在沙發上,然後對我說:“我會讓你清清楚楚看到自己是怎麼被閹的。”我心裡又急又氣,不過也只能任她擺佈了,她抬起右腳,用腳尖挑動著我的睪丸,我對高跟鞋有特殊的感情,原本因驚嚇陰莖縮在一截,經她這麼一挑逗,竟然慢慢漲硬了,她掛著一臉壞笑問我:“想不想再射一次?”
我無奈的點點了頭,誰想她笑得更響了:“那樣不行,如果你射了後對閹割就不會產生強烈的興奮感了,那樣再閹了你就不會給你留下美好的回憶。”然後她抬起腳,尖尖的鞋跟對著我的陰囊,對我說:“我是用鞋跟刺穿你的陰囊,然後再挑出你的睪丸慢慢踩碎呢,還是用刀片割下你的整個陰囊,再將你的睪丸整個揪下來呢?”我心裡怕死了,但又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擺弄我。她用腳拔弄了幾下我的陰莖,然後打開工具箱,從裡面拿出一把彎刀和一把看上去更鋒利的剃刀,我見到那彎刀是反面帶刃的,就是昨天她說給我聽那是用來挑斷莖索的,她拿起一塊酒精棉球,把兩把刀仔細的擦拭了一遍,然後蹲下身用酒精棉球把我的陰囊擦了一遍,陰囊受到酒精的刺激慢慢收縮成一團,她摘下手套,玉手握住我的陰囊,慢慢的揉著,令我更加興奮,片刻,我那緊縮的陰囊又回覆到鬆軟的狀態了,她鬆開手,我頓時有種失落感,她拿起剃刀,抬起右腳踩住我的膝關節,提起我的陰囊,在右側根部用剃刀割了一個約一釐米長的口子,暗紅色的血湧了出來,我此刻除了肉體上和疼痛,心靈上更加痛苦了,知道這次她是動真的了,想想可能幾分鐘後我就變成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可悲、可憐、恐懼的感覺一齊湧上我的心頭,我無奈的淚水滑落下來,她感覺到異樣,抬起頭看了我一眼,輕聲說:“不要怕疼,一會就好了,乖哦。”
她哪裡知道我不是因為怕痛才流淚的啊,然後拿起一塊紗布,擦乾淨滲出來的血,血隨即又湧了出來,她又拿起一個水杯,從水盆裡舀起一杯水,慢慢往傷口上倒,將滲出來的血沖洗乾淨,慢慢的血止住了,她放下手中的紗布和水杯,兩手握住我的右側的睪丸,用力往外擠著,疼痛,絕望一齊湧了上來
,我閉上了眼睛,咬緊了牙關,準備挺了,誰知她突然鬆開手,愣愣地看了我一會,我也感覺到了,睜開眼,看著她,她突然也流淚了,然後手忙腳亂的幫我包紮傷口,一邊帶著哭腔的說:“不要生氣啊,我是和你開玩笑的,不是真的想要閹你啊,剛才我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我只是想嚇嚇你的,想讓你斷絕被閹割妄想的,我說的是真的,老天可以做證。”我鬆了一口氣,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我再醒來時我已經躺在床上了,她在我身邊哭成了淚人兒,我輕輕的把她摟在懷裡,虛弱的說:“行了,我的小寶貝,別哭了,再哭我們家發大水了。”她哭得更兇了,我知道她是擔心,便安慰她:“好了好了,沒事的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她抬起淚跡斑斑的俏臉,顫聲問我:“你會不會生我的氣而從些不理我了呢?”我輕輕地吻了一下她漂亮的前額,柔聲道:“怎麼會呢,你都醫好了我的被閹割妄想症,我感激你還都來不及呢,雖然手術有一點點失敗,又讓我害上了被閹割恐懼症,但是我對你的感激之情還是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之氾濫。”她輕輕的在我胸口擂了一拳,嗔笑道:“還貧嘴呢,人家都嚇死了,老實交待,剛才你暈過去是不是裝的。”我連呼冤枉:“我是受了過度的刺激才暈過去的,老天做證,絕對不是裝的。”她將頭埋在我懷裡,緊緊地摟著我,生怕我能飛了一樣,同時輕聲說:“我好喜歡你的。”
我也緊緊摟住她,對她調笑著說:“這不就好辦啦,你未嫁我未娶,我們剛好一對。”她頭依然埋在我懷裡,手用力在我的腋下掐了一把,小聲說:“我就是喜歡你的幽默勁,甚至都喜歡你滿腦子的古怪想法,你剛才說的話算不算。”我裝糊塗問她:“哪句?”她直起身子直直的盯著我,看到我滿臉笑意,傷心的轉過臉去,我顧不得下身疼痛連忙坐起身來,把她攬在懷裡,她輕輕的掙扎了一下,便又伏在我懷裡哭了,我倒是手足無措起來。連忙安慰起她來:“剛才我是開玩笑的,我說的話當然是真的啦,我今生非你不娶,你想跑也跑不了的。”她聽了我這話,慢慢地破涕為笑了。那一夜我們又是整夜未眠,當然我們並沒有做愛,雖然我沒被她閹割,但她那刀割得著實不淺,她當然也怕我的傷口感染。我們相互擁在一起,訴說了一個晚上的情話,併為我們設計好了美好的未來。
事隔如今那已是半年了,現再我和她已住到了一起,她早已不幹三陪那個行業了,這樣她就沒有了收入,她退掉了原來租的房子,搬到我這裡和我一起過起了同居的生活,她對我說過,她看到我的第一次起就慢慢喜歡上我了,後來相處了一段時間她發現我不討厭她,她正打算決定做我的女朋友時我卻突然要求她閹了我,當時她無論如何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後來她去找她的一個好姐妹在忙出主意,她的那個好姐妹是一家SM俱樂部的簽約女王,懂得如何唬住男人,便教了她那些法子來唬我,我可是真的被嚇住了。至於後來,我那渴望被閹割的病態心理也慢慢去除了,反而因經過這次經歷讓我對閹割產生了真正的恐懼。但她卻好象對閹割男人產生了濃厚的興
趣,後來我陰囊的傷口好了後,很多時候在她興趣很濃時做愛,她都會把我捆起來,邊恐嚇我要閹掉我邊和我做愛,每次都把我搞得很興奮,我們之間的性生活質量也很好,也有很多時候和她玩SM遊戲,她有個SM女王做為好友,花樣當然很多,不過每次都會很適當,讓我既興奮又不會引起我的不舒適。
有一次我要求她帶我去見識一下她那個SM女友,她不肯,說她那個姐妹可是真的會閹男人,怕我被她閹了,我當然也怕,就再也沒提過了。如今我也辭了原來的工作,和她一起開了個流行服裝店,生意挺紅火的,如今我們正考慮結婚了呢。還有一句當然不能不說,由於我整天處於她對我的閹割恐嚇中,慢慢的我對閹割這個字眼已漸漸不那麼敏感了,我知道她也捨不得閹我,不過我們在玩這種遊戲時還真的感到蠻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