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奴

腳下奴

等第二天醒來,我發現我的下體上又是一片狼藉,還扔這兩條白色的長筒絲襪。我知道肯定是護士姐姐又蹂躪我來著。我看著那兩雙絲襪,用手拿起一隻放到鼻子上聞了聞,還帶著護士姐姐的腳味。這時突然傳來一陣“咯咯”的笑聲。我一抬頭,護士姐姐正一臉笑容的倚在門框上看著我。我趕緊丟開她的襪子,一臉通紅的低下頭。護士姐姐走過來,把白絲襪團成一團,慢慢塞到我的嘴裡,說:“怎麼還把它扔掉了,你不是最喜歡吃這個的麼,現在就給我好好的吃下去。”然後她拔掉我手上的針頭,將我拽下床,在我屁股上使勁踢了一腳,笑罵道:“賤狗快滾吧,把我的襪子好好含著,吃飯的時候再取出來吧。”我含著護士姐姐的襪子,默默走到門口,打算偷偷把襪子吐出來以免被別人看到。突然我的襠部一疼,護士姐姐從我身後一腳踢在我的兩腿之間。我疼的蜷在地上,護士姐姐冷笑著走過來,抬腳照著我的襠部狠狠地跺了十幾下,說:“就知道你想偷偷的不聽話,你要是敢吐出來我就踢廢你的狗jī bā,明白麼?”她又使勁的碾了一腳。我趕緊點點頭,含著襪子嗚嗚的答應道。護士姐姐這才抬起腳來讓我離開。

我含著襪子走在教學樓的走廊裡,手輕輕地撫摸著被踢的生疼的襠部。突然跟一個人撞個滿懷。只聽哎呦一聲,我抬頭一看。糟了!是學校裡的小太妹林曼。她正領著一幫小女生在教學樓裡閒逛。她們都是一群在學校裡的混孩子,整天打扮的妖里妖氣的,沒事就大呼小叫甚至出手打人。今天的林曼穿著牛仔超短褲上身黑色緊身體恤,正坐在地上揉著屁股,怒氣騰騰的看著我。她身後的女孩趕緊去扶她,一個身穿緊身豹紋連衣裙的女孩走上來,使勁打了我一耳光罵道:“走路不長眼睛啊,趕緊道歉。”我剛想張嘴,一想到我嘴裡含著絲襪,又把嘴閉上了。這時豹紋女又抽了我一耳光,說:“哎呀,還挺橫。”這時林曼也站了起來,走上前,猛地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我被一腳踹到在地,一群女孩子衝上來對我是又踢又踩。突然有個人說:“你看他嘴裡是不是喊著什麼東西啊?”女孩子們停下腳,看著我有點鼓鼓囊囊的嘴。林曼說:“把你嘴裡的東西吐出來。”我看了她一眼,把嘴巴閉的更緊了。林曼生氣了,一腳踢在我的嘴巴上,說:“媽的,我讓你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我還是沒理她。林曼冷笑一聲,說:“好啊,我今天非要看看你嘴裡有什麼秘密。”她走上前來,又是一腳踢在我的嘴巴上,我被踢了個仰面朝天。她一腳踏住我的胸口,馬上就有兩個女孩踩住我的胳膊,又兩個壓住我的腿,豹紋女孩則使勁的踩著我的肚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你嘴裡的東西吐出來。”林曼獰笑著說到。我把頭歪向一邊。林曼一笑,說:“好,我看看你的嘴有多硬,給我按好他。”那四個女孩便使勁的按踩著我的四肢讓我無法動彈。林曼一甩腳,“啪”的一下,狠狠地踢在我的嘴巴上,我的嘴角開始流出鮮血。“吐不吐?”林曼一邊問著,一邊使勁的踢踩著我的嘴巴,不一會我的嘴巴上滿是鞋印和血跡。豹紋女孩則在不停的使勁跺踩著我的肚子,其他的女孩看著都哈哈大

笑,也不停的踩我的手和胳膊,或者擰我大腿上的肉。不一會我便難以忍受,一張嘴把嘴裡的絲襪吐了出來這時林曼停下腳,用鞋尖撥弄了我吐出來的絲襪,問我:“這是絲襪?”我沒有作聲,只是默默點了點頭。周圍的女聲哈哈大笑起來,林曼一邊笑一邊說:“你他媽的含著絲襪幹什麼,你以為這是饅頭麼?”我沒有說話,心中感覺到莫大的侮辱。豹紋女孩笑嘻嘻的說道:“曼姐,這你就不懂了吧,這種男的叫腳奴,就喜歡女人的鞋襪,臭腳,你看看。”說著,她抬腳踩著我的襠部輕輕點踏起來,不一會我的陰莖就勃起了,把褲子頂起一個小帳篷。“哈哈,小萌啊,你怎麼知道腳奴的啊?”林曼笑問道,也好奇的用腳踩蹂著我的襠部。我開始慢慢呻吟起來。小萌嘻嘻一笑說:“我是從咱們大姐那裡知道的,她最近就在調教什麼腳奴,咱們不如把這小子帶過去給她看看,調教調教,也弄成腳奴咱們玩玩呢。”林曼聽了,眼中放光,說:“好,咱就這麼辦,姐妹們,咱們帶著咱們的小腳奴找大姐去。”

我便被四個女孩夾起來,跟在林曼和小萌的身後來到學校角落的一個破舊的器材室中。剛到門口,我就聽見屋裡傳來男生的哭喊和女生的大笑。打開門來到屋裡,看見屋子裡擺著三張椅凳,上面分別坐著一個美女。我一看,正是學校裡的三個女混混頭目。她們面前都有一男一女,女的跪在面前,捧著她們的一隻美足舔舐,而男生則裸露著下體,分開雙腿躺著。三位大姐大便把另一隻腳踩在男生的下體上慢慢蹂著,男生們臉上滿是淚痕,低聲嗚咽著,而聲音裡卻還帶著一點點快樂。

“陳姐,張姐,劉姐。”林曼笑著喊道。三個大姐大抬起頭來,笑著回應道:“小曼妹妹,你來了。”那三個tiǎn jiǎo的女孩也分開雙腿躺倒,三個大姐大變把腳尖繃直,使勁的chā jìn她們的陰道里,三個女孩同時呼喊了一聲。三個大姐大便開始一邊踩著男生的陰莖一邊用腳chōu chā著女生的陰道。林曼把我帶到前面,說:“姐姐們,我今天碰上個腳奴,就帶過來讓你們教教我怎麼玩。”說著,後面的小萌一腳踹在我的腰上,我一下子撲倒在地。陳姐瞥了一眼我的褲襠,我早已經被眼前的畫面刺激的一柱擎天。她笑了聲,說道:“看到他那個狗jī bā了沒?只要他立起來,你就給他踩下去就行。還有這張狗嘴,除了鞋襪和腳,其他的什麼也不用碰。”說完,她用腳更加使勁又快速地揉搓著腳下男孩的陰莖,不一會男孩便射了。陳姐冷哼一聲:“廢物。”然後把另一隻腳從女孩的陰道中bá chū lái,站起身,對著男孩子的下體一陣猛踢。踢完之後,坐回椅子上,又把腳chā jìn女孩子的陰道中。被踢的男孩子捂著自己的下體顫抖了一會,便又爬起來跪在她面前,舔舐起陳姐的另一隻腳。等到陰莖再度勃起,便主動的躺下。而陳姐便再次把腳踩上蹂弄。

張姐笑呵呵的說道:“小曼,看見了沒,你陳姐還給你演示了一遍呢。”劉姐也笑著說:“對,腳奴,就是下賤的奴隸,下賤的狗,咱們的腳就能讓他們興奮,你就隨便怎麼踩踏,羞辱,虐待,最後照著她

們的狗屌狗逼一頓踩,弄出水來。他們就感激地舔你的腳底板了。”說完,三個大姐大哈哈大笑起來。我坐在地上,看著離我越來越近的林曼,她的臉上帶著冷酷的笑容。我的陰莖剛剛被護士姐姐虐待了一晚上,再讓林曼一頓踩踏,那肯定好幾天都好不了。我起身想跑,突然屁股上狠狠捱了一腳,我又撲倒在地。林曼用腳踩住我的後背,一邊碾一邊說:“跑什麼啊,讓本姑娘玩玩。”我苦苦的求饒道:“曼姐,曼姐,饒了我吧,今天我撞你是我不對,我道歉我道歉,求您放過我吧。”

林曼聽了,哈哈一笑,說:“那件事我早就原諒你了,現在我看你也喜歡這個,我就給你享受享受,你怎麼還這麼不願意啊?”我依然大叫著求饒道。林曼臉色一冷,說:“今天你給我踩我要踩,不給我踩我也要踩。”她向身後的女孩們一甩頭說:“給我把這賤狗的褲子扒了,先看看狗jī bā的成色。”說完,一群女孩子鬨笑著衝上來將我扒了個精光。我赤裸裸地躺在地上,四肢跟肚子都被女孩子們踩住。林曼走到我兩腿之間,她今天穿的是黑色長筒棉襪和一雙黑色平跟皮鞋。她抬腳狠狠地踢在我的陰莖上,我疼得渾身一顫,口中忍不住的呻吟了一聲。林曼抬腳踩住我的陰莖,說:“怎麼樣,還想跑?”她慢慢扭動著腳。“賤狗就是賤狗,就應該被本姑娘踩在腳下。”她踮起腳跟,用腳尖踩住我的陰莖使勁的左右碾踩著。硬硬的皮鞋底把我的陰莖拖拽的左右扭曲。我疼得大叫,我叫得越大聲,周圍的女孩們笑得越開心。她們使勁的用腳踢我,踩我。小萌直接脫掉鞋,赤著雙腳站在我的臉上。在六雙腳的劇烈攻勢下,我洩了。精液從林曼的皮鞋下流出。林曼冷哼一聲,走到我的頭部,小萌已經跑到我的肚子上蹦跳踩踏著。林曼把沾滿精液的鞋底踩在我的臉上,命令我把精液舔乾淨。板凳欣欣這時劉姐呵呵笑起來,說:“小曼好腳力,以後有當女王的潛質,姐姐們教你幾招踩狗jī bā的招式。”說著,她把腳從腳下的女孩的陰道里抽出來,踢踢她的屁股,說:“母狗,你去跟那兩隻母狗教教小曼怎麼踩狗jī bā。”一邊說著,腳下使勁的碾踩著腳下男孩的陰莖,男孩子發出痛苦的呻吟。

那三個躺在大姐大腳下的女孩站起身子,走過來,林曼還用腳踩著我的臉,小萌站在我的肚子上,其他女孩則依然踩著我,但都看向那三名女腳奴。第一個女腳奴走上前來,抬起我的雙腿,腳踩住我的陰莖快速的前後揉搓著。“這叫電氣按摩。”劉姐笑著解釋。不一會,我的精液便在她的腳下胡亂的噴射著。之後第二個女腳奴走上前來,先用腳輕輕撫摸我的陰莖,我的陰莖慢慢膨脹起來。她把左腳墊在我的小腹上,右腳把我的龜頭踩在左腳腳面上,然後使勁的左右旋轉著。“這叫扭轉乾坤。”劉姐說。我也是不一會就噴射了,精液射在她的左腳上,另外兩名女腳奴趕緊的過來趴在地上舔舐起來。

“哈哈,這些母狗讓我們弄得見了精液就想舔啊,不過這麼隨便可要好好教訓一下。”張姐笑著說道。兩名正在舔舐精液的女腳奴身子明顯的顫抖一下,趕緊站起身來。於是第二名女腳奴便把腳在我身上胡亂

的蹭乾淨了。等到第三名上前來是,另外兩名走到我的兩邊,伸出一隻腳來,用腳底板一起夾住我的陰莖,第三名女腳奴邊抬起腳,翹起腳尖,用腳跟按在我的龜頭上,開始使勁的碾弄。“這叫三陽開泰,這次陳姐搶先說道,“這是姐姐我發明的招式,哈哈,厲害吧。”說著,她又使勁揉弄了兩下腳下的男孩的陰莖。結果這男孩又射了。陳姐氣得不行,說:“媽的,你怎麼又射了?是老孃給你踩的早洩了?媽的,我就踩了你一個來月啊。你這個廢物。”說著,陳姐開始狠狠地跺踩著男孩的陰莖。男孩疼的雙腿一併,陳姐怒喝道:“媽的,雙腿給我張開了,你敢再合上,我就把高跟鞋塞進你的皮眼裡。”男孩聽了,只能無奈的張開雙腿,咬緊牙關忍受著。陳姐則繼續一腳一腳的使勁跺踩著孩的陰莖。

三個女腳奴卻像沒看見一樣。那個用腳跟摩擦我龜頭的女孩突然間發力,我的龜頭快要鑽進她柔軟的腳後跟裡了。猛的,我的精液噴湧而出,三個女孩撤下腳,乖乖地回到各自大姐面前,躺下讓大姐大們把腳踩在自己的陰蒂上蹂弄。陳姐腳下的男孩子已經被她把下體跺踩的不成樣子了,陳姐依然氣呼呼的把腳踩在他的陰莖上使勁的左右碾踩。

“媽的,這賤狗真是廢物,看老孃這就把他的狗jī bā踩廢了。”陳姐生氣的說道。雖然她並不會給男孩踩廢了陰莖,但其實她要是真給廢了也並沒有多大事。三位大姐大包括林曼在內的家裡背景都深厚得很,這些都算小事。

林曼眼裡滿是激動地目光,一邊用腳揉著我的臉,一邊說:“哇靠,真厲害,還有這麼多腳法啊。”小萌卻不屑一顧,雙腳重重的踩上我疲軟的陰莖,說:“這些方法真麻煩,還是直接踩快,我就喜歡看他的jī bā在我腳下射精的樣子。”說著,小萌赤腳把我的陰莖踩在腳下使勁的揉搓著。小夢的腳底軟軟的,還帶有絲絲涼意。不一會我的陰莖便受到快感開始在她腳下慢慢長大。小萌哈哈一笑,腳下蹂踩的速度更快了。幾乎不用一分鐘,我的陰莖便繳槍投降。她驕傲地說:“嘿嘿,怎麼樣。”林曼也哈哈笑著說:“對,我也喜歡這種直接的方法。”

說著她甩掉皮鞋,黑色棉襪腳又踩住我的陰莖開始揉弄起來。不一會我的精液噴湧而出,在她的黑色棉襪上留下一道白色長龍。林曼把棉襪脫下來,揉成一團塞到我的嘴裡,說:“姐妹們,上吧,今天每人都最少給他踩出一次來。”說完,其他的女孩都圍到了我的下體處,我感到同時有四五隻腳踩上我的陰莖,她們使勁的蹂搓,跺踩,踢踏。我在女孩子們的腳下也一次次射精,每次射精女孩子們都大笑著尖叫著跑開,然後等我射完又聚在一起蹂躪我的陰莖。

林曼和小萌則搬著凳子坐在我的頭上,一人一隻腳把我的嘴巴塞得滿滿的。

我一整天都被關在這裡,她們有人去打來的午飯和晚飯。而我總是吃她們扔到地下,並用腳踩爛的食物,而我喝的水都被她們輪流吐了口水。我把她們每個人的鞋子都舔得乾乾淨淨,除了小萌赤腳,五雙襪子都塞進了我的嘴裡。我還跪在她們面前被狠狠地扇打耳光和踢下體。我的龜頭被小萌用腳趾夾得又腫又痛,我的陰莖被林曼用腳使勁

碾踩的有些扭曲變形,還有些麻麻的,連尿尿都有些困難。而我的兩個睪丸和陰囊,被女生們用腳踩,用手拽的都變得紅腫起來,大了兩三倍。我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女生又在林曼的帶領下,蹲在我的臉上尿了一泡又一泡的尿。而那三位大姐大的尿卻強行灌進了我的肚子裡,讓我噁心嘔吐了半天。直到最後一節晚自習,女孩們都玩累了,赤著腳踩在我身上。林曼用腳夾著我的鼻子說:“賤狗你今天讓我們玩的很開心,以後你就做我們的腳奴就好了,晚自習都要過來,週末就給你放個假,好好的把我們的鞋襪舔乾淨,知道麼?”我趕緊點頭應允下來。陳姐說:“哈哈,看你們一群人弄一個腳奴真寒酸,姐姐我再找幾個給你們。”她說著,那個她腳下的女孩已經變作她的人體椅子,而那個男孩則還是躺在地上,雙手捧著她的雙腳,然後如討好一般的用下體蹭著她的腳底板。

小萌聽了,高興的說:“太好了,那我要個小點的,就從高一新生裡給我抓個吧。”其他女孩也都說著自己想要的腳奴的要求。林曼則用腳慢慢的揉弄著我的臉說:“嘿嘿,我還是用這個吧,這個就天生一副賤狗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