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奴
老婆是大學生,叫飛兒。在我們這個小城市的學院裡上學,機緣巧合被我獵獲,很漂亮,很性感,豐滿,我喜歡豐滿的女人,記得自從我們確定關係後便開始瘋狂的坐噯,一晚上總要那麼三四次,當激情消失歸於平靜時心裡總是空落落的,我知道自己是什麼,自己喜歡什麼。那年我可能有六七歲的樣子吧又做了那個奇怪的夢,我被人追,我瘋狂地跑,無處可逃的時候碰到了一個女人,確切的說是個老女人,高挑的,腿是白皙的,穿裙子。突然覺得好舒服安全愜意還很激動。原來我竟然鑽進了她裙子裡。待在那個小空間裡,女人的胯下竟然讓我有如此美好的感覺,以至於念念不忘,不願醒來,怕這個夢跑了。
“過來兒子,媽媽帶你去餵奶,喝奶的時候要先磕頭”一個稚嫩的女聲說著不著邊際的話,而我被她抓著頭髮跪趴著緊跟著她的屁股,被她帶到了廁所。女孩脫下她的小褲褲露出那個還只能用還撒尿的地方。對準我的嘴說著“快點吃奶兒子”我則傻乎乎的將嘴湊了上去,用嘴包住那裡。天啊她竟然尿了,尿到我的嘴裡,臉上,嗓子裡,胃裡,我的心裡》》》》》這不是夢,是我童年過家家的一次,這可可惡的女人,不應該是可惡的女孩,這個惡魔,還是天使。我想網絡應該是上帝吧,竟然有這麼強的包容心,讓我看到了和我有著一樣愛好的人,讓我不再迷茫卻更加嚮往,嚮往生活在主人的胯下如狗一般去飲食主人賜給的食糧,黃黃的色色的甚至難以下嚥的尿,可是我是什麼我是一條狗,對我來說主人遺棄的排洩的廢物就是乳汁般的聖水,我要去去找去下賤,那年我十八歲,成年人,陽剛帥氣當我們再次激情後,看著她躺在我懷裡甜甜的睡著,讓我想起了童年的美好往事,想起了網路,想那個夢,想那個女人,想那個給我安全的裙子,胯下,現在想想他應該也只有20幾歲吧,不該是老女人。
想那個小女孩,想那個讓我渴望重複無數次的遊戲,想那一泡尿該是什麼樣的美味。是的,我該有個主人了。那年我22歲,我的初戀,好美啊該死的電話又響了,我還在睡覺啊,討厭有人打擾我睡覺,輕輕推開熟睡的女友,電話還沒放在耳邊,那個粗獷的近乎老男人的聲音已經先到了,“哥們叫你老婆一起吃飯,我有媳婦了”我草誰把著超級剩男給撿去了啊,“說地方老子馬上到”當我和女友做到凱旋酒店的大廳裡神砍的時候,那個老男人,不不他今天竟然年輕了,帶著一個女孩進入了我的視線。高挑,白皙,裙子還有救世主的眼神。我呆了。腦袋飛快的搜索,心跳,腳痛,媽的女朋友竟然將他的高跟鞋在我的腳上狠狠的跺了一下,我幹嘛站起,迎接,寒暄,禮畢入席,我聽不清那老男人在一旁唧唧歪歪的說些什麼。只看到那女人在笑,修長的腿,到地的裙子,不知道里面是否能夠容下一條狗呢,能,肯定能,我不是已經試過了嗎。
我呆呆的想以至於發生了一些事情我都沒能記住,確切的說根本沒看見女孩23歲,中專畢業,學過跆拳道。媽的這麼俊的妞學跆拳道這不糟蹋了嗎、可是為什麼救世主的眼裡卻還有些冷傲呢,我還是記住了一些事她叫吳雪繼續第二部分
第一部分為個
人經歷一下純屬扯淡歡迎胡亂翻翻
吃飽飯我們各自散去,該幹嘛幹嘛去了,本人今年已經小有積蓄做了幾個小工程,投資了點房產,也算中產階級。編外話下面進正題,等瘋狂而無聊的夜生活結束時,我已被幾個爺們灌得要想AOE了,他TMD來了好幾次了,這幫爺這他*的難伺候,要不是求人家給個錢打死老子也不和他們玩,幸好找的小妹妹都還正點。特別是我那個,就說那腳。那個漂亮。不知道她的腳也長成這樣,讓我直想跪下去,抱住,親吻。膜拜,舔,吮吸,嬰兒般的吮吸,我怎麼會想到她。等我到家的時候燈還亮著,這小丫頭竟然還不睡,不會是又想大戰三百回合吧,今天老子可不想,今天只有她,她的腳,笑,眼神,屁眼,媽的我竟然連這個都想到了,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真的想現在就找到她,跪下去,乞求她。舔她,舔她最骯髒的地方,而卻不想去親吻我那嬌媚的老婆的嘴巴。老婆躺在她的貴妃榻上,穿著絲質的睡衣,傲人的胸脯半露著,水靈的小腳丫露在外面,那個貴妃榻可是我發起無數次攻擊的地方,還要那個美麗的身體。
今天對我來說竟沒有絲毫的慾望。還是她。當我老婆撅起的紅嘴唇壓住我的嘴巴的時候再次想起了她的屁眼,那該是一種什麼樣的美麗,是那種味道,我能伸出舌頭去舔,去呵護那高貴的地方嗎,她能賞賜給我那黃黃的...................“啊”該死這娘們竟然在我的臉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你想什麼呢,是不是在想那個妖精”女人憤怒竟然這麼可怕,剛才的風情萬種呢“什麼妖精,別亂說,喝多了睡覺”我敷衍“吃飯的時候就沒魂了。回家還想,幹嘛想和人家上床啊”我靠,她是大學生啊,小鳥依人啊,怎麼這麼直接的話都說的出來啊。可惜老子不想和她上床,直想把你的嘴換成她的屁眼,心裡想的嘴巴可不敢這麼說“哪有啊親愛的,愛你還愛不夠呢”說這話我就開始行動,沒辦法了和諧社會和諧家庭,對婦女同志的愛很重呀啊,嘴巴就當屁眼親唄,一番雲雨避免了一場戰爭,我暗自慶幸這小妮子還是這麼好騙。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老婆已經去上學了。想起昨天晚上的**竟然從頭至尾都在幻想著她,想到這忍不住伸出舌頭,媽的舔不到啊,付出點行動。說幹就幹,拿出電話約她“哪位”當電話那邊蹦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我有點不知所措“啊。啊”媽的平常自我感覺不錯的口才這會去哪了“是你吧,我以為你昨天晚上就該給我電話呢,想和我見面是吧,到半島西餐廳找個房間等我”我操是不是打錯電話了,這女人是不是在等男朋友“我是劉偉,你是不是搞錯了”“昨天一起吃飯的嗎,十一點半在那等我”電話掛了管她呢,難不成他能吃了我,雖然有些搞不明白,但是當我看到時間只有半小時的時候,還是迅速的穿衣洗漱,準時飛到半島,等到了餐廳給服務員訂房間的時候,發現舌頭竟然有些疼,應該是有些麻,不就是在路上一直伸舌頭幻想著舔她的屁眼時應該是什麼動作用手多大力量嗎,就這麼一會;老了不經摺騰了當我走進半島餐廳的時候,一雙白白的大長腿進入我的視線,俺滴娘類,真俊啊,忍不住
低下頭又伸出已經麻木的舌頭,當我抬起頭來是服務員的笑臉已經迎了上來,看著她這甜甜的笑立馬讓我失去伸舌頭的慾望。
還有正事呢,準備好迎接額滴神出場。“小姐給我找一個安靜點的靠窗子的小房間,兩個人”我邊說著邊露出我招牌式的笑,哥們平常還是很自信滴,“先生請跟我來,您看201可以嗎”小服務員的笑容可是很專業滴“行就這個,一會有位女士來請把她帶進來,我很重要的客人”幸虧沒說成她是我奶奶,我喜歡這樣稱呼額滴神“好的,先生,請您看下菜單”安排好後趕緊給她發了個信息,告訴她房間號。竟然也沒給我回管他呢等著吧。我這個人就是喜歡思考,即使是在等人也不想讓自己休息下,她會穿什麼鞋子,休閒運動還是什麼,我應該從哪裡開始舔呢,不不我是不應該主動跪下,那樣好嗎,他要是不接受怎麼辦,看看錶十一點二十五,我的心竟然坎特起來,我是不是該跪到門口去,我不能這樣下賤,會嚇到他,我要自尊我是男人,我是成功男人,怎麼可以對一個小丫頭屈膝。可是他是神啊,我沒想在他面前做人,誰讓那該死的丫頭在我那麼小的時候往我嘴裡灌尿,這個怎麼麼》》。
“小姐這個是201,請進”俺滴娘類,來了,十一點三十分,準時啊我急促的起身,故作鎮定“美女和我的表關係不錯啊,正點到”“哼”鼻子裡擠出來的笑,老子最討厭這個,丫他竟然沒搭理我自己坐下了,“小姐一份牛排,一分三明治,水果沙拉,一壺藍山咖啡”我剛想說話她那報上菜單了,接著說道“就這些小姐,抓緊上上完後就不要打擾我們了”我吃什麼啊,好像那服務員也有此疑問,可是看這丫頭這麼肯定的語氣也沒敢說話出去了,我這個氣啊,可是這時他在看我,是在看我,是在笑著看我,可是這笑裡分明更多的是輕蔑,讓我不敢看她的眼神,只能低下頭,看著他的胸進而是腿,穿了很短的裙子卻沒穿襪子的腿,我的舌頭,我的腿,我家老二又開始反映了,“你不喜歡坐著是嗎”“誰說的”我趕緊坐在椅子上是,生怕我家老二再讓自己露出破綻“為什麼約我”她說道“想見。”
“真囉嗦,剛才練習累死我了,腳夾得真難受”說就說唄,他竟然把鞋子脫了。順便搭在了她對面我旁邊的椅子上,額滴神,太要命了:“我想那個什麼就約你”真的反映了,臉漲得通紅“要是現在能洗個腳就好了,有腳氣就是煩人”她似乎沒當有我這號人的存在,拿出化妝鏡在梳理自己的頭髮,一邊說著,還一邊竟然將腳丫子扭動著,我的頭低了,更低了,那個尤物就在我的嘴邊了,我想她應該看不到吧,我的舌頭,還有我的腿該怎麼辦,對跪下,我正要站起來的時候她卻一腳把我又踹到了椅子上,這時候房間的門竟然開了,我真是有些恍惚了,竟然沒聽到服務員的敲門聲,我向她投去充滿感激的目光,而她還算是一臉的不屑,她看來是看到了,不知道這個女人要怎麼樣。當服務員出去的時候,我趕緊整理下自己的狀態,不能這麼輕易讓這丫頭拿下,否則她會不知道珍惜,但是越想平靜心卻越亂,我還以為他要講話,可是她還是那副面孔竟自顧的吃起來,我呆在那裡越發的
緊張,他到底要幹嗎,出來了卻不說話“你怎麼不吃東西啊”;她說道,我怎麼吃啊你都沒讓我點,我剛想說話他隨即說道“看來你不餓,那就看著我吃吧”“是”“是什麼啊”“我是不餓”又是沉默,偶爾會扔到桌面上一些東西,或者在嘴裡吐出來,嘟囔著說“真難吃”當她要進攻那份水果沙拉的時候說話了,“我的腳味道怎麼樣”“哎呦,好臭啊”“臭?
那你剛才爬的那麼近幹嘛啊,你喜歡臭啊”“我。”她看來真的看到了“只有狗才喜歡臭的東西,你也喜歡吧”“沒。”“沒什麼,沒話說了是吧,想舔嗎”說著她竟然把她的腳放到了我家老二上,我家老二很少見人哪受得了這刺激啊“哈哈,竟然硬了,餓了嗎”說著把她剛才丟棄的東西全部扔到了地下,“去我知道你餓了,把下面的全吃掉,都是給你的,只能用嘴巴吃啊”一臉的戲謔卻一點都不缺少威嚴,我有些不知所措,該怎麼辦啊,她突然很憤怒的樣子,將腳抽回,站立起來,隔著桌子竟然一腳踢到了我的肩膀上。將我踢到在地上,“賤貨,還真把自己當人了,比我動手”說這話將她臭烘烘得美腳壓在了我的頭上,“吃了它,用你的賤嘴,這都是老孃賞賜給你的,第一天見到你我就覺得你應該這樣吃東西,因為你就是一條狗,不配給我在一個桌子上吃飯”我無助的伸出舌頭開始在地面上舔食,天地良心,我老婆對我的嘴可是疼愛有加,說我的嘴是她這輩子最想親吻的地方,而此時我的嘴還有我的舌頭竟然在地上甜食一個女人吐出來的東西,而我高傲的頭上還有那個女人的腳,我真是這樣下賤嗎,難道真向她說的我連和她一個桌吃飯的機會都沒有。
“賤貨,全部吃掉,弄乾淨,不要浪費了老孃一片苦心”我嗚嗚的叫著,算是回應。“哈哈真是條賤狗,我沒看錯,賤貨想不想舔我得腳”我的頭被她的腳摁在地上根本沒辦法啊說話,只能用僅有的力氣點點頭,但是也做不了大動作。“怎麼賤狗你不喜歡啊,叫喚,喜歡還是不喜歡”說著她用腳開始踹我的頭,我只能用雙手抱頭,大聲地說“喜歡喜歡”“賤狗老孃讓你叫喚,誰讓你說話的,你是把自己當人了還是現在狗也開始說人話了”說話也不耽誤他的腳的工作,那隻美麗的腳不知道為什麼有這麼大的力氣,不停地墜落到我的頭上,臉上“用你們狗的語言告訴我,喜歡還是不喜歡,”我是真笨還是被揍蒙了竟然俺不知道狗是怎麼表達的,自然又換來她更猛烈的進攻。
“賤狗,是不是做狗做傻了,這個還得讓老孃交你,狗是怎麼叫喚的,喜歡就不斷地叫下去,直到老孃滿意會賞給你的哈哈”她肆虐的笑著,無情的揣著,我似乎被她的笑驚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