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妲己傳

狐妖妲己傳

一、紂王祭廟

商朝最後一個皇帝叫紂王,是帝乙的第三個兒子,本名壽王,力大無窮。剛登基的時候,八百諸侯朝拜,四方伯侯鎮守,真個是坐享太平。紂王不能說是個昏庸之君,但人皆有弱點,這紂王的弱點,只在一個色字。好色本無問題,畢竟這古時好色之君比比皆是,但以色亡國的,紂王當屬其中的佼佼者。

卻說紂王享了七年太平天下,這日卻是民間的祭女媧的日子。紂王自然也要率文武百官來女媧廟朝拜。紂王一見女媧這絕世豔容,不由得春心大動,盯著女媧看了半天,痴痴不動,下體也立刻就豎起了旗子。

紂王本身便是天賦異稟,下體較正常人粗壯得多,身強體壯,雖然正宮娘娘姜氏亦是容色上佳,怎奈不喜淫樂,加上這幾日上朝公務繁忙,性生活自然沒有滿足。但他一樹旗不要緊,要知道這文武百官在天子面前都是弓腰肅立的。大家自然都關注到了紂王的下面。老成的當是自作不知,這年少的卻是暗暗好笑。

老臣商容乃是首相,見此尷尬不已,只好邁步向前,輕輕咳嗽: 請大王進香!

紂王方乃回過神來,叫道:取筆來!旁邊的侍駕官立刻進筆過來,之間紂王大筆一揮,在這廟柱上寫道鳳鸞寶帳景非常,盡是泥金巧樣妝。

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帶雨爭嬌豔,芍藥籠煙騁媚妝。

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滿朝文武都是大驚失色,沒想到紂王如此色膽包天。各位剛欲進言勸駕,紂王大手一揮:什麼都不必說了,起駕回宮。

話分兩頭,卻說這女媧正在受香,見到紂王之詩,又見紂王下體如此無禮,自是生氣非常。但成湯江山牢固,己身為神又豈能親自去殺伐紂王,壞他江山? 女媧雖是女神,更似女王,更因為是蛇族,更是心狠手辣,心思機敏。於是雙眼一轉,計上心來,樹起“招妖幡”,招來狐妖,雉雞精,琵琶精。這三隻妖精最善變身美女人形,勾引男人,吸人精華。女媧說到:“你三妖可隱其妖形,託身宮院,惑亂君心。事成之後,使你等亦成正果。”更招手密語三人曰,紂王這人雖是精力充沛,神力過人,但是最是好色,你們三人務須使用手段,用你三人魅力盡可能迷惑他,讓他成為你三人之奴,我知道你們三人作女王很是有經驗,這次若是將紂王調教好,毀了他成湯江山,事畢之時,我自不會虧待你們。

這三妖大喜。心想這次任務不僅可以享受榮華富貴,事成之後更少不了登仙成神。自是開心不已。

二、費仲受服

卻說這三妖回到凡間。自是一番思量。這裡面,道法最高的是狐妖,有九條尾巴,最善迷男人,因此三妖以她為尊。狐妖說,我走南闖北,卻得說是冀州侯蘇護的女兒是天下最美,兩位妹妹,我務要附身於這個皮囊,以此迷惑紂王。但冀州離朝歌不近,二位妹妹有何妙計?

雉雞精最富權謀,她心念一動,悄聲說道,姐姐,可以如此這般。

卻說這雉雞精有何妙計?原來紂王手下有一臣子,名曰費仲,最得紂王寵信,這雉雞精便想控制這費仲。

這費仲不過是一個小丑讒臣,這日歸朝之後,徑入“怡紅院”。怡紅院則是朝歌最大的妓院,這大臣費仲倒是常客。

費仲步入妓院,老鴇立刻迎了上去,

“費大夫,您老又來光顧我們的生意啦!”費仲,得意非常,仰天打了個哈哈,衝老鴇低頭猥瑣一笑,“最近有什麼新的漂亮姑娘麼?”老鴇立刻說,“有有有,讓新來的姑娘們都下來陪客!”立刻,鶯鶯燕燕三十餘人齊聚費仲面前。費仲滿臉堆笑,對這些姑娘們挨個掃視。當看到一位穿紅黃衫子的姑娘時,卻再也不能把眼睛移開。這姑娘眉不描而黛,發不漆而黑,頰不脂而紅,真個是畫中仙人。更加上不知為何,與此女對視之時,費仲腦中竟似不能思考,魂都被這雙明媚的眼睛勾去了。越看越愛,越看越覺得此女十分尊崇,自己竟是願意作此女腳下的一條狗。老鴇看費仲如此銷魂,自是也不必多說,高聲叫到:“媚兒接客!”

這媚兒緩步到費仲面前,盈盈笑道,“費大夫請了”,真個是如鶯似啼,說不出的好聽受用,喜得費仲心癢難搔。當下由媚兒拉著進入了花房。媚兒將費仲帶到床邊,關上房門。對著費仲俏麗凝視。費仲看著這媚兒如此美麗可愛高貴,只是喜愛非常,慢慢地,卻發現媚兒換了副模樣,正是冷冰冰十分嚴厲,俏生生萬種風情。但這秒目盯著費仲的眼睛卻不斷傳情,令費仲是渾身大燥。媚兒撩開絲裙,伸腿向費仲,嘴上撩著“費大夫,您說我這足,美麼?”費仲盯著眼前玉足,看到媚兒還未脫女鞋,但依然可以看到媚兒腿白如脂,更兼這美腿白,長且直,十分美麗。又看出這腳上的女鞋來自皮質,看上去就十分昂貴,更奇怪鞋跟十分高,比自己下體還要高出一大截,費仲想到此,不僅又慾火焚身。這媚兒的小腳是腳型婀娜,露出的腳面白皙可愛,微微透著一些藍色的血管。費仲見到此哪還能自已,雙手捧著這鞋便開始吻足。足上散發淡淡味道,更是激發的費仲血脈賁張。媚兒慢慢向後抽腳,但這費仲此刻怎能離開這隻玉足,馬上跪下向前繼續吻足。

媚兒見到這個畫面,內心自是一陣鄙夷,什麼國家大臣,這才被我迷惑片刻就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了。這媚兒全名叫做“胡喜媚”,正是雉雞精化為人形。方才眼神交匯之時,雉雞精只不過是略用點法術,讓中法術之人對施法之人心生愛慕和崇敬。這法術其實並沒有什麼厲害,若是被施法之人對施法之人毫無愛慾,則法術毫無用處。可惜這費仲見媚兒如此妖嬈,色心大發,早軟了半邊身子,這法術施展竟是毫不費力,才有如今跪地舔腳之事。

媚兒見第一步事成,立刻開始進一步地羞辱費仲:“你這國家大臣,怎麼拜在我一個妓女腳下,給我舔腳啊?你說你是不是下賤?”一面說,一面伸出另一隻腳,開始用鞋隔著費仲的褲子摩擦他的下體。費仲本來就興奮不已,一聽此言,下體更為膨脹,十分地興奮,大聲回到:“我下賤,我下賤。”媚兒又問,“你是不是想成為我的狗狗啊。”這時,費仲卻有一絲猶豫,之前的話尚可說是男女交歡,可這自認為狗卻是奇恥大辱。費仲正在猶豫,舔腳的動作稍有停滯。這一切怎能逃過雉雞精的眼睛,雉雞精立刻腳下催動,速度加快摩擦,費仲哪能自已,感覺男精馬上就要噴薄而出,雙手牢牢捧著鞋子,舌頭不停在雉雞精腳弓和鞋弓出舔舐汗液。雉雞精察言觀色,知道費仲馬

上就要洩精,立刻停下腳下動作。另一隻腳也抽了回來。這對費仲的打擊太大了,費仲兩眼空洞無神,立刻趴在媚兒腳下不停哀求,祈求射出來。媚兒又怎能輕易如他所願?媚聲膩道“費大夫,你願不願意做我的狗?”費仲此時又哪能不願意?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高貴無比,只想跪在她面前舔腳,射精。費仲不住點頭,說道“願意,願意。”媚兒大笑,“好,那你從此就要認我做主人!”一邊說,還一邊盪漾自己的小腳,高跟皮鞋在上面一動一動的,腳底和皮鞋面不斷打擊這啪啪的聲音。

費仲見到這個畫面,更加不能自已。跪地向前,抱住媚兒的嬌腳,埋在鞋子和腳底出一陣舔弄。媚兒又是嬌笑不已,放蕩說道,我什麼男人沒見過?只要男人的下面被我控制,在我面前就是廢物!費仲一聽此言,下體更是膨脹,一隻手就忍不住向下伸去。

“住手!“胡喜媚大聲叱道,“你這廢物,在我面前還想耍花樣!把雙手給我背到後面去!”費仲大駭,只覺得想要臣服此女,忍著想要射精的慾望,把雙手背到了後面。胡喜媚嫣然一笑:“這才乖。”費仲見到此笑,又是一陣天旋地轉,簡直不能自已。

“繼續舔我的腳!一邊舔一邊給我學狗叫!”

費仲下體欲爆,稍有猶豫,剛想說話,胡喜媚又是伸腳對費仲的下體一陣踩弄,在他射精之前,移開了下腳。要知道此時,胡喜媚還沒有脫下鞋子,一直是隔著費仲的褲子揉弄他的肉棒,當真是個隔靴搔癢。他只好一邊大聲“旺旺”,一邊伸長舌頭在鞋面上來回遊動。

費大夫雙眼欲狂,又開始哀求。媚兒看火候差不多了,決定再給他加一把火。媚兒說道,把褲子給我脫了!

費仲哪有不願意?到達此時,更是把禮義廉恥拋在腦後,只想儘可能取悅主人,然後射精。於是脫下外褲內褲,赤身於媚兒眼前。媚兒鄙視一笑,一腳踢倒費仲,脫下內褲扔在了費仲臉上,大喝:給我舔弄乾淨!這內褲正是有一種雉雞騷氣,但卻極為催情,費仲把臉埋在內褲當中,不停上下舔弄。胡喜媚見火候差不多了,立刻催動玉足,用美鞋對著費仲的下體快速上下搓弄才幾下,費仲就完全忍受不住,精關大開。媚兒鄙視罵道:“沒用的廢物!才剛上來你就射了!”費仲實在是感覺舒爽,一發,兩發,三發、、、,還是不停噴射,直到二十多發方才結束。肉棒卻不現萎靡之色。但感覺全身精氣都彙集到了下體之處,全身力氣彷彿被抽走。

媚兒嬌笑到,“小狗,這體驗如何啊?”費仲自是極爽,但全身無力,只能訕笑說道,“爽,爽,多謝主人,多謝主人。”

媚兒站起身來,收回費仲嘴中內褲,呵呵一笑,“真是條賤狗。以後,你只有含著我的內褲才可以射了,除了我的內褲含在你嘴裡,你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射的。我內褲上的氣味就是一個催情佳品,更有讓狗認主人的功效,以後的你無論用什麼方法,沒有我的內褲,是射不出來的。”

費仲一聽大駭,心中自是希望這不是真的。馬上對著依然硬梆梆的下體一陣套弄。但無論如何,都只能在臨界點徘徊,腦中無論想著媚兒的腳,媚兒的身體,都不能射精。又一邊跪下舔弄媚兒髒鞋,一邊瘋狂擼管,仍是不能射出。真

是無比懼怕。

“沒用的,你已經吸了我內褲上的味道射精,狗認了主人就只能在主人內褲下快樂了。”費仲一聽此話,馬上要直起身子,欲搶媚兒內褲。媚兒輕輕一揮手,略施小術,嬌叱一聲,“定!”費仲就不能動了。這只是簡單的定身術,但費仲是凡人,又哪能領會?只是不住害怕。

“小狗,你聽主人的話,主人不會虧待你。”媚兒略作安慰。

費仲見此,一邊擼動下體,一邊不住點頭。

媚兒見此人已經完全臣服在慾望之下,緩緩說道:“以後我自當時不時賜予你我的內褲,讓你享受天堂感覺。但是你需要為我做一件事。你需要勸諫大王納妃,這妃子須是冀州侯蘇護的女兒。你可記住了?”

費仲面露難色:“我只是朝廷上的一個小小大夫,又怎能幫大王決定選納哪個妃子呢?”

媚兒見費仲居然還有一絲抵抗,馬上脫下鞋子,伸出完美玉足,伸到費仲眼前,誘惑道:“小狗,舔嘛”。費仲自進屋以來,都只能舔弄媚兒的美鞋,哪有這等待遇,聞著胡喜媚腳底的淡淡清香,馬上伸長舌頭要舔弄玉足。但胡喜媚卻一縮小腳,不讓費仲舔道,費仲身中定身之術,不能動彈,只急的不住哀求。喜媚此時卻眼角含慍,說道:“這蘇護的蘇妲己乃是傾國之貌,那好色的帝辛(即為紂王)自是百般願意,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必須給我完成此事!”

費仲乾著急了半天,也舔弄不到這美麗的玉足,只好說道,“主人,此時我一定辦成,求您讓我舔一下您高貴的腳,讓我舔一下,死了也值。”喜媚卻把腳完全放回鞋子:“費大人,等您功成之日,這對玉足自是讓您舔弄個夠。想射精,想舔腳,就在一個月內讓大王納妃蘇妲己!大王納妃蘇妲己之日,就是你再次射精舔腳,重回天堂之時!”說完踢下一隻鞋子給費仲,自己一轉身,化煙遁走了。

費仲一陣呆立,突然發現自己可以動了。但卻不能抵抗這鞋子的誘惑,急忙藏鞋入懷。再出來找其他妓女消火,卻發現無論對方如何吹拉彈唱,自己的肉棒依然是孑然而立,毫無射精之象。更兼眼觀其他女人味同嚼蠟,真是毫無興致,只好悻悻而歸。這一夜便是思考如何讓紂王納妃。可笑費仲身為國家大臣,卻被一個女妖精的一小鞋,一條內褲迷的不能自已。

但費仲不愧是朝中受寵之臣,只想了一夜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第二天上朝,費仲向紂王建議擴充宮闈,向四方點選繡女。紂王豈能不願意,撫掌大笑,連聲贊好,立刻派人著手去辦。朝中自然有持重大臣反對,但怎奈紂王好色,執意孤行。更兼費仲不斷扇風點火,這些大臣又豈能是費仲這讒臣的對手。

散朝後,紂王又宣費仲進宮討論。費仲來到後宮,紂王便問費仲,“卿久歷四方,更兼煙柳常客,可知何處美女最盛啊?”費仲暗暗得意偷笑,連忙諫言到“臣聽聞冀州侯蘇護之女蘇妲己甚是美麗。”

紂王聽此,馬上言笑晏晏:“好,那你就著手偷偷把蘇護之女宣進宮來。”

費仲大喜,馬上出宮奔冀州不表。

三、妲己進宮

卻說這冀州侯聽費仲宣旨之後,自是憂心忡忡。一萬個不願意遠嫁小女。蘇妲己自己也是不願遠離。一家人討論了一晚,只是毫無結果,只能各回房安

寢。

這一切早在這妖狐眼中。是夜,大雨拍窗。狂風大作,妖狐找一個空擋,衝入妲己房間,只見一道紅色妖光,射入妲己體內。這真正的凡女妲己,卻被妖狐弄死了。妖狐操縱著這尚好皮囊,十分得意。心中暗暗讚歎,“二妹真是智計非常人也,有了這皮囊相助,加上我狐族天生的迷人手段,紂王又怎能不被我迷的神魂顛倒?我定將葬送這成湯江山!”

第二天早起,侯爺府中,蘇妲己突然一反常態,執意要隻身遠赴朝歌。蘇護大驚,昨日還哭哭啼啼,一百個不願意去,今日怎就突然想要離開父母了?蘇護更是發現自己女兒美豔動人,以前卻從來無此想法。蘇護大駭,連忙抑制綺思,轉念想到,這女兒太過美麗,放在家中遲早是貨,不如送到宮廷。當下計議已定,收拾行囊,第二天一早就送女入宮。

話說這妲己剛入後宮,受王覲見之時,紂王便兩眼發直,眼前的美人宮裝玉帶,雲髻高盤,黑亮的秀髮上插滿各種珠玉釵鈿,桃腮星眸,瑤口瓊鼻,冰肌玉膚,容顏美得不似人間麗色,在周身珠玉瑩瑩光華掩映之下,越發美得令人不敢直視,彷彿天上宮闕誤謫人間的仙子。更兼身上奇香縈繞,眉角間脈脈含情,眼中似有萬種勾引人的伎倆,狐媚不已。紂王直是不能自已。一把抱起妲己便向床邊走去。

妲己心內暗笑,沒想到紂王如此急色。但看這紂王雖不能說是帥氣,但鼻豐準直,身上自有一股勃勃生氣,心內暗暗叫一個好,“看你如此健壯,不知能在我身下撐幾個回合?也不知你能享受到我這銷魂狐媚幾天?”

這妲己的美豔逼人,紂王情慾難以控制。眼光猥猥瑣瑣只是在妲己渾圓的挺拔的胸部和大腿來回掃蕩。下體早就樹起大旗,一把扯開褲子,粗暴地撕開妲己衣衫,便要長驅直入。妲己卻毫不怯場,嘴邊蕩起一絲詭笑,內心想著,這次先不急調教紂王,試探一下此人斤兩。於是也裝作情慾勃發之狀,摟著紂王一頓親暱。

紂王見此更不能忍受,絲毫不管妲己死活,挺弄自己異於常人的大棒,一下插入妲己體內。妲己身下小嘴雖是小巧,卻沒有一絲畏懼,一下包住這大肉棒,不斷迎合,狐媚體內的肉壁褶皺也是不停蠕動。紂王大樂,知道自己遇上了幾百年都難以遇到的名器,對眼前的尤物更是喜愛。挺動幾下,居然有了洩精前的感覺。連忙定下心神,開始放緩速度。

妲己察言觀色,心中暗暗好笑,知道這紂王此時只是強弩之末。呵呵,任你無論多麼孔武有力,性事霸道,在我這狐媚小穴下,不也是一個銀槍蠟頭!當下只做情慾漸濃,但其實內心無比冷靜,加快迎合紂王,小穴也是不斷一張一合,正如嬰兒含糖搬不放。

紂王大感吃力,連聲告饒,“美人,你,你真是太美了,慢一點,慢一點,孤王受不住了。”

妲己又怎會為他停下來?只是繼續拿話誘惑紂王:“大王,我穴內好癢,大王您不要停啊,啊,好舒服。”

紂王全身之力都緊繃起來,全身忍射,自是十分痛苦。

妲己又添火,“大王,您不要閉眼如此難受,快看看奴家好不好看嘛,快來舔奴家的小豆豆啊!”

紂王當著這堂口,又哪能繼續忍耐,忍不住睜開眼看到眼前這對豐滿胸部,一上一下,敲打著心

裡小鼓。剛要伸口含這對美胸,卻發現已經到了極限。

感到一陣精氣從腦中順後背脊髓進入下體,馬眼一陣酥麻,盯著妲己美豔面龐,再也不能忍耐,就是一陣洩精。

妲己大喜,表面卻不動聲色,只是催力不停吸精。紂王一下兩下,不停將體內精液和看不見的精氣灌入妲己體內。實在是爽感非常,只想這樣繼續下去,實在是人間至樂,舒服的不能自己,更兼嘴裡吸含著妲己的小葡萄,內心只想這樣下去。

妲己品嚐著這天子精氣,果然十分受用。比她在之前吸乾的那些凡夫俗子,漁樵之輩自是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大王,快射,你快射,長夜漫漫,今夜不會讓你只射這一次的。你就盡情享受奴家給你帶來的射精地獄吧!”

“美人,我,我不行了,待孤王休息片刻,我們再來歡好。”紂王雖然舒爽,但畢竟這次射精持續時間太長,身體疲憊不堪。更兼不知為何,全身力氣都被抽走似的。

紂王嘴中品嚐這美乳,竟似不能離開這對乳房似的。卻不知這乳房分泌的乃是一等一的催情之物,這物喝上一滴,就可以讓一個普通男人硬上一晚。這紂王喝了又何止三口四口?因此愈喝愈硬。簡直是不能自拔。

妲己吸的心滿意足,緩緩抽離小穴。紂王肉棒上晶晶瑩瑩,掛的全是二人淫靡之物。但卻依然一柱擎天,毫無軟下去的跡象。妲己緩緩暗自運氣,把這天氣精氣暗暗吸納,化在周身百骸。紂王卻向後一倒,靠在床邊,不住喘氣。一邊回味方才的美妙感覺,一邊不停觀察眼前的絕世尤物。從上至下,卻看到了妲己群下的一對美足。眼神再也不能移開。

妲己用奪魂攝魄的眼光不住迷惑紂王,在床上慢慢扭動玉足,微微抬起,逐漸靠近紂王。她的目的不僅是要紂王迷戀她,更是要紂王臣服在她腳下,讓紂王成為她的奴隸!

可憐的紂王還毫不之情。鼻中吸收這妖精散發的狐媚香氣,早就被迷的迷迷糊糊,而妲己全身味道最大的地方莫過於這對玉足了,因此紂王只是不斷舔弄舌頭,想要一親這玉足。妲己知道計成了,先用絕世名器,榨的紂王迷戀自己,再用胸內催情乳汁讓紂王時時保持硬梆梆的狀態,最後用自己的美腳徹底征服紂王。

妲己微微扭動腳趾,湊到紂王嘴邊,膩聲撒嬌到,“大王,您看我的玉足美麼?”美麗的唇邊響起銀鈴般悅耳的笑聲,纖纖玉足慢慢逼近,這美麗的足上著一種攝魂勾魄的妖豔,能夠輕而易舉地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慾望,瞬間擊垮強大男人的自制忍耐力,從而降伏為自己的裙下之臣。

紂王此時就如同一個傻子,被色慾衝的毫無抵抗能力。不住點頭,“好,好看!”

妲己淺淺嬌笑,“那您舔一下嘛!”

紂王得到鼓勵馬上抱住這雙傾國美足,深深吸了一口氣。

妲己又鼓勵到:“大王,你不想舔它們麼,它們會讓你得到意想不到的快樂哦!你今天舔了我的玉足,以後也都離不開它們了呢!”

耳邊嬌語誘惑,紂王彷彿聽到了全世界最美的語言,完全不想有一絲忤逆說這話的人。此時哪怕妲己要他死他都願意。這正是被一個狐妖魅惑的不能自已的凡人的正常表現。

紂王不停舔弄眼前的玉足。頓覺無比快樂舒服,感覺一絲屈辱,但更多的是興奮。下體

在已經很硬的基礎上又開始變得更大了。

妲己滿意地觀察著這一切,心裡知道紂王已經完全被自己迷住了。當下抽出右腳,緩緩向下移動,輕輕觸碰紂王下體。

紂王一個激靈。連忙伸長舌頭不住舔弄妲己美腳,以期分散注意,減少想要射精的感覺。但這無異於飲鴆止渴。慾望更大,無處散發。

妲己更是開心,看到獵物一步一步,完全引入轂中。任由紂王舔腳,另一隻腳則不斷蹂躪紂王的肉棒。深知紂王舔這美足舔的越多,以後就將更加泥足深陷,最終不可自拔。

不一會兒,妲己就把紂王的第二次精液蹂躪了出來。精液全都射在了妲己白嫩的玉足上。慢慢被妲己的玉足吸收。紂王慾望此時卻並沒有平息,苦不知足,張開大嘴,竟是要把妲己的玉足含在口腔深處。

妲己見紂王如此痴迷,慢慢迎合,把腳繼續前伸。另一隻腳依然繼續逗弄紂王肉棒。在這一波又一波的極樂當中,紂王腦中早就不能思考,只有眼前這對玉足,和下體如天堂般的快樂。妲己其實也並沒有預料到會如此順利。只兩次發射就讓紂王沉淪。

在足香和妲己身上的媚香誘惑下,紂王又在妲己的玉足下發射了兩法。

此時紂王已經完全脫力。但還是痴痴地舔弄著這美麗的玉足,似不滿足。妲己呵呵一笑,依然是一腳在上面逗弄紂王舌頭,一腳放在紂王下體上不停榨精。最終,紂王在射出自己的地五發精液後,終於爽的昏了過去,沉沉睡了。

四、妖狐得寵

第二日日升,正是上朝的時候,但紂王昨夜如此淫樂,早上怎能按時起身?外面太監叩門,請示今日早朝。妲己在寢房之內慵懶地大聲說:“大王今日累了,早朝自是不去了。”太監耳聽的是昨夜新進的美人的聲音,心下已知大王這新郎做的快樂,於是應到,“諾,娘娘”。

卻說紂王這一覺直睡到下午才起床。枕邊美人軟語問候,“大王,你醒了。昨夜奴家服侍的可還滿意?”

紂王一聽此言,回想起昨夜的銷魂時光,知道以後都不能離開這騷媚狐狸了。連忙摟過妲己,“美人,我的心肝。孤王立刻冊封你為貴妃!”

妲己十分開心,知道自己又成了一番。但一個區區貴妃又怎能對她的胃口?在紂王懷裡撒嬌撒痴,有意無意用自己渾圓白嫩的屁股摩擦紂王的下體。紂王下體又是豎起大旗,被這妲己逗弄的慾火焚身。妲己感受到了這變化,膩聲道“大王,你怎麼又硬了?是不是又想要奴家的身子了?”一邊問,一邊還用玉手慢慢擼動紂王的下體。

紂王被她一頓逗弄,簡直不能自已。但還是靈臺尚守著一份清明:“美人,今日孤王沒有早朝,恐怕有一些奏章還要批閱,且待我去處理公務,去去就來。”

妲己心中一陣冷笑,心道,這謊話騙別人還可以,騙我這九尾妖狐可就不行了。現在紂王對我的身體如此痴迷,怎能捨得離開我片刻?無非是還顧著自己賢明君主的名聲,強撐著說場面話而已。妲己手中加快速度,更兼輕攏慢捻,早讓紂王爽的不知今夕何夕了。妲己口中卻嬌滴滴地叫到:“好啊大王,你去啊,你去處理公務啊!”手中活動卻絲毫不減慢,引得紂王氣喘吁吁。紂王剛剛建立的那點抵抗,想要去處理公務的想法早就被撕的粉碎。

妲己知道

紂王此時完全不會離開自己半步了。於是停下手中動作,一臉無辜地向後稍微掙脫,小臉俏生生地,一雙狐媚眼睛妖媚地盯著紂王:“大王,你怎麼不去處理公務”。

紂王見到這種景象,又看到妲己在裙子下露出的白嫩一小截小腿,腦中只是不停回想昨夜的銷魂時光,下體爆裂欲漲,不能自已。馬上又像豺狼一般衝向了妲己。

就這樣,紂王和妲己在宮內縱情取樂。淫樂了一週。這一週妲己利用最高層媚術的對紂王日日夜夜地吸吮腐蝕。紂王每天都要射出無數的精華,妲己都是老實接受,一滴都不浪費地吸收了。半個月後紂王方始體察到了身體虛弱,這半個月過後,雖是每天快樂,但紂王好像也似老了好幾歲一般。他哪知這妲己如同一把板斧,任你再繁茂的枝葉,也經不住這妖狐如板斧一般地日日削伐。

卻說老臣聞仲等人見天子半個月不早朝,早已心生不滿。於是這日聯名上書,乞達天聽。紂王看這麼多人求自己早朝,內心自然也是惴惴不安。但又怎能捨得這身邊小妖精片刻?妲己見紂王如此猶豫,心生一計,對紂王言道:“大王,何不帶我一起上朝?以紗簾遮我,外臣自是見不到奴家,以後奴家陪大王早朝,豈不是讓早朝有意思多了?”

紂王哪知是計?只覺得蘇貴妃甚得孤意。當即宣下另來,明日早朝以紗簾遮體。

第二日早朝。紂王簡直是疲憊不堪,畢竟昨夜又是一番大戰。自己是越戰越銷魂,但沒想到妲己總是越戰越精神抖擻,豔色更盛以往。其實自納此妃,紂王夜間哪得片刻寧靜?只覺得此女處處是寶,胸、手、面、腿、臀,還有小穴和玉足,真的是每處都能讓自己得到天堂般的快樂。卻說這日上朝,各位大臣都知道有個新納的蘇貴妃隨侍在側。紂王耳聽著各位大臣報告四方之事,這妲己卻甚是心機,在紗簾內用玉足不斷套弄紂王的肉棒。各位大臣只聽得紂王呼吸急促,回答總是諾諾連聲,又怎知簾內風光?在這足下,紂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邊緣,但怎奈這妲己甚是會弄,只是讓紂王一次又一次地在邊緣徘徊,卻不讓他噴發,只讓紂王雙眼欲噴出火來。當下草草上萬早朝,起駕回宮。抱著妲己又是盡情褻弄。

卻說三個月後,紂王每刻在這妲己足下被妲己玩弄,卻沒讓這狐狸精離開自己半步。哪怕解手、沐浴也都是讓這狐狸精幫自己完成,紂王每日只是渾渾噩噩,不停射精。

紂王的正宮娘娘姜氏,三個月不見紂王,耳聽說紂王新納妃子。開始還說這是人之常情,但後來看紂王這麼長時間都不來西宮。內心也覺得這新來的蘇貴妃不懂事,這麼長時間沒有過來朝拜於我,心中自是怒氣勃發,這日便硬闖到了紂王的寢宮。

姜王后一衝進寢宮,卻發現了怪現象。見到紂王正跪在床邊,一邊給妲己舔腳,一邊快速擼動自己的肉棒,滿臉滿足。姜王后大驚,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紂王十分尷尬,連忙起身,慌慌張張地穿上了褲子。姜王后自是憤怒,便要過來教訓妲己。妲己見此,連忙躲在了紂王身後。姜後見紂王在側,不好重說,只好對紂王一番勸勉,無非是愛惜身體,勤政愛民之類的。紂王像做錯了事情一般,唯唯諾諾。

待姜後走後,紂王十分喪氣。妲己

心知姜後其父乃是東伯侯姜伯,紂王雖是不喜歡這無鹽老嬤,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姜後說的有幾分道理。

是夜,妲己折磨的紂王爽後呼呼大睡。這狐妖卻分身出來,找到二妹三妹,商議如何除去這姜後。

卻說上次費仲推薦紂王納妃有功,自是獲得了不少賞賜,但他更期待的賞賜卻是胡喜媚的內褲和髒鞋。胡喜媚那一晚讓費仲射到了虛脫,費仲昏迷之前還不停地“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地亂叫。費仲從此成了胡喜媚的私奴,每天只能靠著雉雞精的內褲發洩慾望。但慾望無窮無盡,恐怕這一生都是這雉雞精的小狗了。

說回這三妖商議除掉姜後。雉雞精定下了一個誣陷姜後造反想要刺殺紂王和蘇妲己的計策。在蘇妲己的狐媚勾引下,紂王幾乎喪失了明辨是非的能力,自然對蘇妲己言聽計從,下令處死姜後,立蘇妲己為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