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腳奴2

妹妹的腳奴2

就在我迷迷糊糊似睡非睡時,鬧鐘響了,今天是星期六,我知道萌萌不會起的太早,但我不敢睡懶覺,急忙爬起來,穿好衣服,爬到樓梯下邊跪伏在地上,由於睡眠不好,我伏在地上迷迷糊糊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的頭上捱了重重一腳,我睜開眼睛,萌萌怒氣衝衝地瞪著我,厲聲說:“狗奴才,你敢在這睡覺,不想活了。”說著,又一腳踢在我的嘴上,我感到嘴裡發鹹,血順著嘴角流到了地板上,我大驚失色,慌忙用舌頭去舔,可是嘴裡的血不斷地向外流,地板上的血越來越多,我手足無措,只得不停地磕著頭說“主人饒命,主人饒命。”看著我的狼狽樣,萌萌笑了起來,說:“看你那個熊樣,算了,饒了你吧,去把嘴洗乾淨,再把地板舔乾淨,然後把我的舞鞋叼來。”說完,走過去坐在了沙發上。我這才發現她已經換好了舞蹈服。我快速地爬到衛生間,把嘴洗乾淨,又爬回來把地板舔乾淨,接著又爬到衛生間把牙刷乾淨,爬到門口叼起舞鞋,又快速地爬到沙發旁,恭恭敬敬地用嘴給她換好舞鞋,馱著她到了陽臺上,萌萌開始跳舞,我伏在一邊靜靜地等候。

萌萌跳完舞后,我急忙爬過去,準備馱她回去,但她沒有站到我的背上,而是用腳把我翻過來,使我仰躺在地上,她抬起右腳踏住我的右臉,我的左臉緊緊貼在陽臺的地磚上,嘴唇幾乎貼在他左腳的鞋尖上,我真想伸出舌頭舔他的舞鞋,可是我不敢,只能默默忍受,萌萌用腳碾碾我的臉,又用腳扭過我的臉,接著抬起右腳,我喘了口氣,她又用左腳踩住我的額頭和眼睛,笑著問到:“我昨天對你說的,還記得嗎?”我眼前一片漆黑,這時她又用腳跟踩住了我的鼻子,我邊張嘴喘氣邊說:“奴才記得,主人今天要訓練奴才下一個項目,奴才一定竭盡全力!”“很好,記憶力還不錯。”“主人的命令,奴才時刻銘記在心。”“好,現在就開始訓練。”說完,示意我趴在地上,接著就站在我的背上,並指揮我爬到樓梯旁,我緩緩的趴在地上,萌萌跨過我的頭,站在我的面前,用腳挑起我的下巴,我隨著她的腳抬起頭,她的腳一直向上抬,直到我跪起來後,她腳跟在我的胸脯上用力一蹬,我仰面朝天到在地上,還沒等我喘過氣來,她的雙腳又站在我的胸脯上,經過這些天的鍛鍊,我的體力和承受力都有很大的提高,所以片刻間我就恢復正常。

萌萌用手扶著樓梯的欄杆,左腳踩住我的脖子,右腳慢慢抬起來,我閉上嘴,頑強地堅持了一會,她笑了笑,右腳又踩在我的胸脯上說:“表現不錯嘛,看來這些天你沒偷懶,我很滿意。”我討好地說:“都是主人調教有方,奴才只是遵照主人的吩咐去做,奴才非常感激,今後一定盡心盡力侍奉主人。”萌萌用左腳輕輕拍拍我的臉,微笑著說:“那麼就開始訓練吧,張開嘴。”我張開了嘴,她把左腳的鞋尖插入我的嘴裡,命令道:“張大一點!”同時腳尖開始用力,隨著她的腳尖的用力,我的嘴漸漸地越張越大,萌萌穿的是那種黑底白幫的舞鞋,非常柔軟,含在嘴裡很舒服,我用舌頭輕輕地舔著她的鞋底。萌萌把鞋尖用力地往我的嘴裡插,幾乎把腳的一半插入我的嘴裡後才停下來

,說:“挺得住嗎?”我說不出話,頭也抬不起來,只能做了一個點頭的動作,“這是忍耐力訓練,過一會你就會感覺到難以忍受,如果你忍受不住,就把雙手舉起來,不許咬我的腳,也不許用手碰我的腳,否則我饒不了你!”說完,把身體的重心緩緩地向左腳移動,隨著她重心的前移,我的嘴所承受的力量也在逐漸加大,由於怕咬到她的腳,所以我的嘴儘量地往大張,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過了大約二十秒鐘,我實在堅持不住了,本能地想用手去抓她的腳,萌萌瞪了我一眼,我惶恐地把手放下,想起她剛才說的話,把手高高舉起來。萌萌笑了笑,把重心又移到右腳上,從我的嘴裡抽出腳,我的頭戀戀不捨地隨著她的腳抬起來,她用腳在我的臉上用力一蹬,我的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她從我的身體上下來,走到沙發旁坐下,我用力晃晃頭,爬到她的跟前用嘴去為她脫鞋,她用腳踢開我,指了指腳下,我慌忙趴到她的腳下。萌萌一隻腳踩著我的額頭,另一隻踩著我的胸脯,說道:“這麼一會你就堅持不住了,真沒用。”我說:“奴才該死,以後一定盡力去做。”“將來你要用嘴承受我全身的重量,而且要堅持五分鐘以上,如果有兩個以上奴隸,我可以跳嘴上芭蕾了,記住了嗎?”“記住了,奴才一定不辜負主人的期望。”“好,不過,我沒有時間經常訓練你這一項,就再給你加一項憋氣訓練吧,深吸一口氣。”我張大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抬起踩在我胸脯上的腳,踩住我的嘴和鼻子站起來,我挺了大約一分鐘,有點堅持不住了,就高高地舉起雙手,萌萌從我的頭上下來,說:“時間太短,我以後會經常訓練你,必須要達到三分鐘以上,今天就到這,給我脫鞋。”我爬起身,跪在她的跟前,她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以前我給她脫鞋時她都是坐著,現在我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只好先叼來拖鞋,放在她的腳前,萌萌看著我的狼狽樣,笑著抬起了腳跟,我把頭快速地鑽過她的胯下,咬住鞋跟,先把鞋跟脫下來,接著縮回頭,咬住鞋尖一用力,終於把鞋脫了下來。萌萌穿好拖鞋說:“我有點餓了,現在出去吃飯。”我叼起舞鞋爬到門口,把舞鞋放在鞋櫃裡,又爬回樓梯下邊伏在地板上,萌萌換好衣服從樓梯上下來,我急忙趴在地板上,她站在我的背上,我撐起身,她用腳指揮我爬到門口,坐在椅子上,我又快速爬到我的房間穿好衣服,爬回門口時,萌萌已經穿好了皮靴,我把她的靴面舔乾淨,咬住靴尖想舔靴底時,她在我的臉上踢了一下,說:“算了,靴底不用舔了,快走吧。”我爬起來穿上鞋,跟著她出了家門。

來到街上,天上下起了小雪,天空陰沉沉的,好在氣溫還不算低,所以外邊還不算冷,而雪落在地上就化了,馬路上顯得泥濘不堪,萌萌和我一邊說笑,一邊向麥當勞走去。我低頭看見萌萌的靴子,靴面和靴邊都沾上了泥,我不禁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恨不得立刻跪在地上給她舔乾淨。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萌萌用腳在我的腳面上用力跺了一下說:“想什麼呢!”我顧不得疼痛,結結巴巴地說:“沒、沒、沒想什麼。”“沒想什麼,那我問你話你怎麼不回答?”我一時語

塞,“是不是想舔我的靴子了?”我紅著臉點點頭,接著又搖搖頭,不知說什麼好。她接著說:“剛舔完這麼一會就又想了,真沒出息,過一會讓你舔,舔不乾淨都不行,現在不許胡思亂想,快點跟我走。”我用力點點頭,跟著她往前走。到了麥當勞門口,萌萌說到:“你也餓了吧,快去買一袋包子,但是一個也不許吃,然後回到這裡等我。”說完,推開門進去了,我跑到衚衕裡的小吃部買了一袋包子,又飛快地跑回麥當勞門口,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候。過了一會,萌萌從裡邊走出來,笑著對我說:“我要去看電影,你先去買票。”我拎著包子,跑到電影院買好票,這時萌萌拿著兩瓶純淨水走過來,我趕緊迎上前去,她沒理我,徑直向影院裡走去,我趕緊走在前面,剪完票,進了放映廳。

由於是白天,放映廳裡顯得很冷清,總共也超不過二十人,我跟在萌萌的後面走到一個角落裡,這是一個情侶坐,她坐下來,腿搭在扶手上,這時電影還沒有開演,我看看四周沒人注意,就跪在地上去舔她的靴子,不料她抬起腳用靴跟在我的頭上用力踢了一下,我的頭隨著她的腳的力量低下去,不等我抬頭,她用腳踩住我的後腦把我的臉緊貼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我不敢稍動,過了一會,她輕笑一聲抬起了腳,我抬起頭,她用腳踢了踢裝包子的塑料袋,我急忙拿出一個包子,剛要往嘴裡放,她抬腳踏住我的手,包子掉在地上,她又用另一隻腳踩住包子,輕聲說:“把我的靴子舔乾淨,不能有一點泥土。”我把頭伏在她的靴子上,伸出舌頭舔著。由於靴子上的泥土很多,不一會我的嘴裡就充滿了泥土,我不敢吐出來,而靴子卻無法舔乾淨了,我仰起頭,萌萌正悠然地喝著純淨水,我用乞求的眼神的望著她,她在我的嘴上輕輕踢了一下,把喝了幾口的純淨水扔給我,我拿起來猛喝了兩口,又開始舔靴子。舔完後,她看了看,點點頭,抬起了踩著包子的腳,我低頭叼住已經被踩扁的包子,嚼了幾口吞了下去,隨後我又將剩下的包子都吃完了。這時,燈滅了,電影快開演了,萌萌坐起來,我爬到她的腳下躺好,她一隻腳踩在我的胸脯上,另一隻踏在我的嘴上,我伸出舌頭舔著她的靴底,她用靴尖撬開我的嘴,再插入我的口中,在我的牙齒上來回蹭著,靴底上的泥土全部進入我的口中,靴跟也如法炮製,我口中含著泥土,她又用腳用力踏住我的嘴,我只得把泥土吞了下去,兩隻都舔完後,我的嘴裡非常難受,而萌萌正專心致志地看電影,我不敢打擾她,只得靜靜地躺著。忽然燈亮了,廣播裡說是有故障,萌萌低頭看看我,我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她,指了指踩在我嘴上的腳,她抬起踩在我嘴上的腳,我拿起純淨水猛喝了幾口,感覺舒服了許多,可是她雙腳踩著我的胸脯猛然站了起來,並在我的肚子上跺了幾下,我頓時感到了很大的壓力,有一種想嘔吐的感覺,於是我緊閉著嘴唇用力地向下嚥著,萌萌低頭對我笑了笑,我急忙咧嘴獻媚地笑著,接著她用右腳踩住我的脖子,我大張著嘴,艱難地呼吸著,她扶著前排的椅背抬起右腳把靴尖插入我的口中,皮靴與舞鞋相比要硬的多,而靴尖也比舞鞋寬很多,我用力地

張大嘴,萌萌開始把重心向右腳移動,我痛苦萬分,感覺嘴角快要裂開了,舉起雙手在空中亂抓,她根本沒有理我,卻抬起了左腳,全身重量都集中在右腳上,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而嘴卻張的更大了,好在這時燈滅了,電影開始了,她左腳落下時恰好踩在我的脖子上,當她從我的嘴裡抽出右腳時,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左腳上,我來不及哼一聲就暈了過去。

醒來後,我的眼前一片漆黑,萌萌的腳正踩在我的眼睛上,時而打著拍子,時而輕輕蹭著,我不敢出聲,就這樣一直到電影結束,她站起來從我的身上下去,我爬起來跟在她的後面,她回頭看著我捂著嘴笑起來,我不知所措,這時她說:“你看看你的身上,怎麼出去。”我低頭看見我的身上滿是她的腳印,我下意識地摸摸臉,估計臉上也好不到哪裡去,“別丟人現眼了,呆在這,等天黑再回去吧。”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我找了一個座位坐在那裡,怕別人看見,就把頭趴在前面的椅背上,電影開演後才抬起來,一直等到六點鐘才出來,先到衛生間把臉洗乾淨,身上是無法洗乾淨了,我出了電影院,外邊的雪已經下的很大,地上也蓋滿了厚厚的一層,我沿著路邊的陰影,一溜小跑奔回了萌萌家。

進屋後,我把衣服和褲子脫下來放在門口的鞋墊上,爬到沙發前,萌萌已經洗完澡,穿著睡衣倚在沙發上看電視,看都沒有看我說:“先去洗乾淨。”我爬到衛生間洗完澡,出來後向我的房間爬去,“幹什麼去!”我慌忙磕頭說:“主人,我去換衣服,身上的太髒了。”“不許穿衣服,爬過來!”我飛快地爬過去,跪在她的跟前,她把腳伸到我的面前說:“想舔嗎?”我感到口乾舌燥,用力嚥著吐沫點點頭,她收回腳說:“你現在還沒有資格舔我的腳,不過我今天心情很好,就讓你看看吧。”我連忙磕頭說:“多謝主人恩典。”我向前爬了兩步,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腳,萌萌的腳晶瑩剃透,潔白如玉,十個腳指頭如蔥頭一般整齊的排列著,腳面上細細的青筋微微突起,腳底白裡透紅,也許是年齡的關係,指甲沒有塗任何甲油,也沒有別的修飾,只是右腳的腳髁上戴著一個纖細的腳鏈。我痴痴的看著,萌萌看著我咯咯地笑著,我感到血往上湧,萌萌厲聲說道:“你要幹什麼?我說的話你都忘了嗎?”但我的已經忍不住了,只好說道:“主人,奴才該死,只是奴才已經忍受不住,請主人開恩。”說完,不停地磕頭,萌萌開始沒有理我,直到我磕得頭昏腦漲時,她才坐起身穿上拖鞋,抬腳踩住我的後腦,“真沒出息,不過看你也挺可憐的,這樣吧,”她指著地板上她脫下來的棉襪說:“半小時之內,如果你能用嘴把這雙襪子潤溼,我就讓你爽一下,否則門都沒有。”我慌忙叼起襪子吞進嘴裡,努力地分泌著唾液,用力地咀嚼著襪子,兩隻襪子都潤溼後,我張開嘴請她檢查,萌萌看了一眼,點點頭,我磕頭說道:“多謝主人。”接著躺在她腳下的地板上,正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萌萌用鞋底把露在外面的襪子全部塞進我的嘴裡,用力踏住我的嘴說:“這雙襪子就賞給你了,今天晚上不許拿出來,就含著襪子睡覺,明天早上才可以取出來。”

說完,跨過我的頭上樓了,我翻身伏在地上直到樓上沒有動靜,才爬回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我咬著襪子,想象著她腳的味道,用力晃晃頭收回思緒,漸漸平靜下來。

第二天早上醒來,取出溼漉漉的襪子放在枕邊,穿好衣服爬到樓梯下邊,待萌萌起來後,我照例伺候她跳完舞,爬過去準備馱她回去,萌萌沒有站到我的背上,而是用腳把我翻過來,站在我的胸脯上,接著扶著陽臺把右腳的鞋尖插入我的嘴裡,一會把重心移到右腳上,一會又收回去,反覆十幾次,最後看我實在不行了,她望著窗外說:“外邊雪很厚啊,一會跟我出去玩雪。”說著,右腳尖在我嘴裡用力向下壓了幾下,我說不出話,勉強發出唔唔聲,她從我嘴裡抽出腳說:“深吸氣。”我用力吸了一口氣,她雙腳踩住我的嘴和鼻子,直到我高高舉起雙手,她的雙腳在我臉上用力扭動幾下才下來,我把她馱到沙發邊為她換好拖鞋,又把她馱到樓梯下,她上樓換衣服,我也急忙爬回我的房間穿好衣服,爬到樓梯下邊伏在地板上,待萌萌站到我的背上後,我馱著她爬到門口,她坐在椅子上,我從鞋櫃裡叼出皮靴放在她的腳邊,誰料她一腳踹在我的臉上,厲聲說道:“這麼大的雪,你讓我穿皮靴,想凍死我啊!”我趕忙爬回來,磕頭說道:“奴才該死,請主人恕罪。”說完慌忙把皮靴叼回鞋櫃,去叼雪地棉,這時萌萌站起來,不停地踢著我的頭和臉,半天我才把雪地棉叼出來,萌萌坐在椅子上說:“給我穿上。”我叼起雪地棉忙了半天也沒穿上,我咚咚地磕著響頭說:“奴才沒用,請主人責罰。”萌萌笑了,把一隻拖鞋放在我的頭上說:“好了,以後用手給我穿靴子吧,不過,穿之前要把手洗乾淨,現在到衛生間去洗手,拖鞋不準掉下來。”我小心翼翼地向衛生間爬去,洗完手爬回來,還好拖鞋沒有掉下來。萌萌把腳伸進我頭上的拖鞋中,用力向下一踩,我的頭咚的一聲磕在地板上,她抬腳把拖鞋甩出去,我顧不得頭暈,捧起雪地棉為她穿好。萌萌站起來,整理好衣服說:“走吧。”說完開門出去了,我爬起來,跟著她出了家門。

外邊的雪果然很厚,氣溫也驟然下降了許多,我跟在萌萌的身後,不一會就來到附近的公園,也許是今年第一場雪的緣故,公園裡的人很多,萌萌在雪地裡快樂地蹦著跳著,我小心地跟著她,生怕她摔著。不知不覺中,時間已經到了下午,我倆來到一處無人的地方,萌萌可能有點累了,示意我趴在雪地裡,我趴在地上後,她坐在我的背上,兩隻腳放在我的頭兩側,過了一會,她用腳碰了碰我的臉說:“沾了這麼多雪,快點舔乾淨。”我急忙伸出舌頭舔著她雪地棉上的雪。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我終於把她的雪地棉舔乾淨,而萌萌休息好後也站了起來,說:“很長時間沒有訓練你的力量了,今天在這練習一下吧。”說完就站在我的背上,我用力撐起身,萌萌抬腳踩在我的後腦上,用腳指揮我在雪地上爬行,由於我始終堅持訓練,所以我馱著她輕快地爬著,但萌萌有時惡作劇似地逗我玩,比如前面明明是一棵樹,她卻讓我一直向前爬,由於她踩著我的頭,我根本看不到前面,只能向前爬,有時撞在樹

上,撞的我頭昏腦漲,但我怕摔著她,強忍著才沒有趴在地上,每次都得停留一會才能繼續前行,而萌萌站在我的背上咯咯笑著,同時用腳用力向下踩我的頭,我則咬牙堅持住,她卻笑的更厲害了。接著她命令我加速,腳尖和腳跟在我的頭上來回變換,弄的我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最後我的頭重重地撞在石凳上,眼前一黑,撲倒在地,而萌萌輕盈地從我的背上跳了下來。

我躺在雪地上,閉著眼睛,用手捂著頭,過了一會,我緩緩地睜開眼睛,感覺好了許多,而萌萌站在我的頭前正笑眯眯地看著我,柔聲說道:“還疼嗎?”我受寵若驚,急忙抬起頭想起來,萌萌抬腳輕輕踩住我的脖子,說:“再躺一會,來,我給你按摩按摩。”我慌忙說道:“奴才不敢。”而她已經用腳踩住了我的額頭,雖然我的頭還有點痛,但當萌萌的腳踏住我的頭並碾動,而她的腳還在逐漸地用力,我情不自禁地將雙手伸向……,萌萌顯然看到了我的動作,抬腳用力在我的臉上跺了一下,厲聲說道:“你在幹什麼?”我慌忙縮回雙手,顫抖著說:“奴才該死,請主人恕罪。”萌萌沒有理我,向前走了兩步,抬腳踩住了我的下體,此時我已經非常興奮,而她的腳還在逐漸地用力,接著她把另一隻腳抬起來,把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我的下體上,我痛苦萬分,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她。她好象並沒有真的生氣,笑著將抬起的腳落在我的肚子上,往前走了兩步,雙腳站在我的胸脯上,說:“如果你能忍住不出聲,我就饒了你。”接著她用一隻腳踩住我的額頭和眼睛,另一隻腳踩住我的鼻子和嘴,我頓覺呼吸困難,而她的雙腳還在不停的用力扭動,堅硬的鞋底及深深的牙子(她的雪地棉是防滑的)硌的我疼痛難忍,但我頑強地忍住沒有出聲,最後我只聽到她輕笑一聲,雙腳同時跳起,又同時落在我的肚子,我雙手捂著臉,在雪地裡痛苦地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