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教師後續轉

流氓教師後續轉

六十自打幹爹離去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被羞辱的心理準備,並告誡自己:為免受無謂的皮肉之苦,必須得放下自尊,儘量主動地去迎合倪風雅的調教。但卻萬萬沒想到,卻因此,而飽受苦頭……

事後回想起來,或許是受了環境的感染,又或者是內心深處的奴性開始覺醒,總而言之,我就像是著了魔一般,一個勁地吸舔著女孩的腳趾,舌頭不由自主地就伸進了她的腳趾縫中,舌尖抵根部勾舔著。不知為何,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吃飯說話的舌頭被如此年輕貌美的女孩用腳趾夾著,本應感到羞恥的我竟興奮得不能自已!這感覺,彷彿像是我的舌頭正與她的腳趾zhuo ai一般,不!更甚於zhuo ai!我本能似地挺直了舌頭在她的趾縫間抽插起來……強烈地快感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我的大腦,我開始感到目眩,雙眼翻白,彷彿置身於天堂之中……

直到背部被抽了一鞭子,刺痛過後緊跟著的傳遍全身的電流,讓我一下子從天堂瞬間摔落到地獄。

倪風雅帶著溫怒的聲音從頭上傳來:“插的爽嗎?賤狗!”

“是誰准許你舔我的腳趾的!”倪風雅勃然大怒道!

“我……”我惶恐地吐出她的腳趾,滿腦子的不解,這不應該啊,我如此犯賤如此卑微,應該是正中她們下懷才對啊,怎麼突然間就生氣了呢。“你這隻無禮的賤狗!看來有必要先讓你先學習如何尊重女性!”說罷,她站了起來,站立在兩張臉上,隨意而自然。彷彿腳底下的,不過是一張毯子。

兩男僕都是屬於寬臉,塌鼻,而且臉頰肥厚的類型,白嫩小巧的玉足踩在上面,竟出奇的‘合腳’。我內心小小的震撼了一下:這女人是何等的高貴!用臉給她墊腳,竟還得合她的腳才行!

震驚之餘,發現倪風雅已經揚起了手中的鞭子……

好吧,敢情根本就是找理由收拾我呢吧,我心道。那就來吧!爺受得……

“啊!”隨著我嗷的一聲慘叫,又一股電流從背部蔓延至全身,我抽蓄著匍匐在地。

比起剛才那一下,這一次的電流要強大太多了。我操,這玩意竟還是個高科技!

還沒緩過氣來,肩膀便又捱了一鞭,痛得我眼淚直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這根本就是安全範圍以外了!

“停停停!別打!別打!很疼!真的很疼!要電死人的!”我看著倪風雅認真的喊道。

倪風雅勃然大怒。手上的鞭子更是如雨點般的傾落下來。我這時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連忙求饒:“啊!我錯了,噢!主人,奴才知道錯了!啊!賤狗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饒命!求主人饒命!”

噼裡啪啦地捱了一通電鞭後,我開始感到頭昏目眩,被鞭打過後的部位就像是被蜜蜂蟄過一般刺痛。就連肌肉也開始不受控制的抽蓄著。

我強忍著劇痛,掙扎著匍匐在她的腳下,磕起頭來,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一條狗!雖然不太情願,這時也只能讓自己顯得卑微!

只是,我即便放下尊嚴,如此卑微地迎合著她,她卻像是打上癮了一般,一點也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我腦子一熱,一下子來氣了,蹭的往後一跳,指著倪風雅高舉的手,哆嗦著滿是口水的嘴唇喝道:“夠……夠了!住手!”

倪風雅楞住了,高舉的鞭子的手就這麼懸在半空,杏目圓睜,滿臉的不可

置信。沒想到這一下還真管用。

只見她悠悠地放下手,雙眸冷冷的看著我,表情一瞬間變得冷峻,就連空氣都彷彿冷了幾度。

我一下子又變得沒底了,不由地嚥了咽口水,一想到我籤的免責協議,我直覺背脊發涼。媽的!是不是又衝動了!

“來人!”倪風雅冷冰冰的喊道。

門應聲而開,進來兩名大漢一左一右的跪在她腳下,敢情他們一直都在門邊站著呢。

“扒光了綁起來。”倪風雅冷冷的命令道。

“是。”兩大應聲跳起,猛地將我按到在地,一人把我反手駕著,一人開始扒我的衣服。我本就被電得渾身痠痛,此時的反抗根本無濟於事。

一看情況不對,立馬軟下來哀求道:“不是,主……主人。您誤會了,我絕對沒有要冒犯您的意思!我的意思是,這電流太強了,再打要電死人了!電死了就沒法伺候您了。我就是您的一條狗,我是您腳下的狗!您別跟狗一般見識……”我掙扎著要向倪風雅腳下爬去:“主人,賤狗不知道規矩,您就饒賤狗一回吧,我配合!接下來我一定配合!”

“拖下去。”倪風雅冷冷的說道。

就是這樣,我就像是個古代的死囚一般,不但被拔了個精光,脖子上套了個特製的枷鎖,雙手被固定在兩旁,脖子上還繫著一條狗鏈,鏈子的另一頭栓在了大廳柱子上。

我滿腦子的無奈和不解,你說這些女人是不是都TM神經病,老子不想舔腳的時候,一個個硬逼著我給她舔,現在可好,著了她道了,不知不覺就給她舔起腳來了,還要抽我一身傷!我突然都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麼配合培訓了!

幾個年輕的女僕經過,看到我滑稽的造型,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時不時地瞄我xia ti一眼,然後捂嘴輕笑起來。

我頓時羞愧地老臉通紅。因為我的JJ上緊緊地綁著一雙絲襪,而絲襪的另一頭,分別綁在我的腳踝上。正因如此,我根本無法站立,只能像現在這樣舉著手滑稽地在跪在地上。

“笑你媽笑!”我惱羞成怒,大罵道:“沒見過裸男啊!信不信老子出去了找人弄死你們!操!”

女僕被我這麼一罵,果然不敢再笑,四散而去。

“喲!趙先生好大的脾氣啊!”隨著高跟鞋聲由遠及近,一雙黑絲美腿映入眼簾。

“餘管家!”我雙眼發亮,就像是溺水之人看到了救命稻草似地,抬起頭諂笑著說道:“美麗的餘管家,高貴的餘管家,您看,我這都栓柱子上了,想跑也跑不掉了,能不能幫我把枷鎖和這……這絲襪解開,我也好起來給您磕個頭。”

餘管家嗤地一聲冷笑,抱起手,戲虐著說道:“我可受不起!萬一你不高興了,出去找人弄死我可怎麼辦。”

“這,我這不是跟她們在開玩笑呢嘛。”我腆著臉繼續道:“再說了,像您這樣的大美女,能給您磕頭,那不得美死我!多少男人想給您磕頭都沒機會呢。”

“哼!那倒是。”餘管家輕蔑地說道。

“哎喲,餘管家,您高跟鞋有點髒了,我給您擦擦!”說著,我向前一撲,把嘴湊向餘管家性感的黑色高跟鞋鞋尖。

沒想到餘管家卻把腳抽開了。“你再怎麼拍我馬屁都沒用,我可沒那膽量給你鬆綁。敢指著小姐大喝的男人,你趙天權算是第一個!”她說道:“不過,這可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你很

快就會後悔做出這種蠢事了!”

說著,一男僕捧著個盤子恭恭敬敬的遞了上來,而盤子上面裝的,正是那讓我為之膽裂的——高科技無極奪命電流鞭!

“還打?”

六十一在再次領教到電流鞭的威力後,我只得乖乖的聽命,哆嗦著不情不願的趴跪在地上,枷鎖抵著地面,撅起屁股,菊花就這麼暴露著。對於任何人來說,這都是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然而,若懲罰就只是這樣的話,那簡直就太值得慶幸了!

餘韻交給了我一雙高跟鞋,細長的鞋跟,足足有近10公分,鞋面是由兩條交叉纏繞的細帶組成,非常性感。我一眼便認了出來,這正是早上倪風雅所穿過的鞋子。而此時我的任務,就是要不用手觸碰的前提下,將它清潔乾淨。不僅如此,在此過程中,我的屁股都將要承受餘管家無情的鞭打!——這他媽根本就是滿清十大酷刑!到底是怎樣心理扭曲的人才能想到這種變態的處罰方式!

然而現在,我根本就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看著眼前這雙性感的高跟鞋,我開始犯難,你讓我殺人放火那沒問題,但你讓我舔鞋子,一時間我還真不知要從何下口。

啪地一聲,鞭子分毫不差的落在了我的菊花上,力道不算大,但卻帶著一股電流。

“嘶~”我一咬牙,不管三七二十一,便低頭開始胡亂地舔了起來!逮哪舔哪,毫無章法。完全是把舌頭當抹布使。

幸好鞋子構造簡單,工作量並不大。可怕的是,每隔幾秒,屁股都要承受一次劇痛。餘韻這娘們盡挑嫩的地方抽:菊花,會陰還有蛋蛋。

在鞭子的‘監工’下,我只好加快速度,就像是狗舔盤子一般,刷刷刷的舔舐著鞋內部,從腳跟處一點點往下舔到腳心處。

味道有點鹹鹹的。這應該是腳汗的味道吧!我下意識想到。

不得不承認,男人都是視覺動物,這雙鞋子本身就已經十分高檔,也很性感,再聯繫到倪風雅完美的五官和那纖細的玉足:‘換誰都不可能會對它產生排斥的吧’我如此安慰自己道。

“唔~!”菊花又捱了一鞭子,疼得我屁股一顫。不到一分鐘時間,我就感覺像是跑了幾千米一般,滿頭大汗。

容不得多想,我叼著鞋調個頭,然後把臉貼在地上,張嘴包著鞋尖,將舌頭送了進去,快速地掃颳著。

我突然生出一種強烈的,在給倪風雅舔腳趾縫的即視感,彷彿她此時就站在我眼前,而她的腳趾正在鞋內與我的舌頭糾纏著。更為奇妙的是,我竟對這種荒謬的幻想一點也不感到排斥。

舔著舔著,餘管家的力道慢慢加重了,鞭子擊打所傳來的疼痛感,明顯的蓋過了電流所附帶的酥麻。

我喘著大氣,不由地著急起來。

從側面含著鞋跟,我將鞋子翻了過來。鞋底上,竟嵌了好些塵土。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幸好,老子練過!司徒優奈的鞋底可沒比這乾淨多少!

此時,耳邊傳來了一陣嬉笑聲,我不由地瞄了一下,發現四周圍了好些個女僕,其中還包括在廁所與我翻雲覆雨的金髮女僕小楠,也正捂著嘴輕笑著。

還有什麼比在做丟臉的事情時遇到熟人更糟糕了呢,我得承認,我的確是一個愛面子的人,而這也是我最無法忍受的,當時,我的心嘭地一下,就如同被人狠狠地錘了一拳般難受。

“哈哈……”小楠的笑聲就像

是一面鏡子般,映射出我此時的下賤摸樣。

這才回味過來,自己方才的所作所為是多麼的低賤!

才那麼點時間,我就從她的炮友,變成了赤裸著身體,舔舐著女人高跟鞋的連狗都不如的玩意。

我猶豫了。

小楠走上前來,一腳踏在我的腦袋上,將我壓向鞋底。她叱道:“賤狗楞什麼!還不快舔乾淨!這可是小姐穿過的高跟鞋!能舔小姐的鞋底,是你的榮幸知道嗎?”

我閉著眼,屈辱地吐出舌頭,用舌尖將鞋底的土塊摳下來。

“吃掉,賤狗!給小姐舔鞋底很丟臉嗎?CNM,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連做夢都沒這機會!狗奴隸!小姐的鞋底泥都比你高貴一萬倍!趕緊吞下去!”小楠狠狠地碾壓著我的腦袋,粗魯地大罵道。與之前在廁所見到得她簡直判若兩人!

我掙扎著,痛苦的將髒物嚥下。

“少他媽給我擺出痛苦的表情!明明就是一隻下賤的公狗!”小楠踢著我的腦袋,粗暴的喝道:“鞋跟吮乾淨!CNM,溫柔點!要是咬壞了小姐高貴的鞋子,看我不把你的牙齒拔光!”

“唔……”我吃痛,艱難的一邊舔一邊吸吮著尖細的鞋跟,小心翼翼的,生怕會將鞋跟含化了似的。

直到最後,我已經無法記清整個過程花了多少時間了,我只知道,當鞭子停下來的那一刻,我的屁股已經毫無知覺,就連腦袋也被踩得生疼。

餘管家終於還是將我解開了。

我就像是劫後餘生一般,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餘管家收起鞭子,嚴肅地看著我,說道:“在沒得到主人同意之前,絕不允許碰觸主人的任何部位,這是做為一條狗最基本的禮儀,好好的記住這一點!”

我無力的點點頭。

“一個小時後,接著上第二課!小楠,你先給他找身衣服,然後帶到娛樂室去等著。”

“是,韻姐!”小楠恭敬的答道。

“你跟我來吧!”

六十二小楠領著我,到了一樓的僕人休息室,一進門,她突然撲到我懷裡,嬌聲道:“趙哥,人家剛才是在幫你,你可別生我氣啊~”

“幫我?”我一愣,隨後便有點生氣道:“腦勺都要踩麻了,這也叫幫我?”

“當然啊,我是看你下不了口,才上去幫你的,你個沒良心的。”小楠嬌叱著打了我一下。

“真的是這樣?”我半信半疑,然而的確是因為她的半強迫下,我才能順利的完成任務。

“不然呢?你以後可千萬不能這麼傻呆呆地楞在哪裡了,你沒看到,韻姐臉色都開始變了,要是讓韻姐以為你在跟她對著幹,那你可就慘了!韻姐的手段,比小姐都要殘忍得多,知道嗎?”

一想到籠子裡的男人,我就不寒而慄!

“原來是這樣。”我悻悻地說道。“我還以為,你是在嘲笑我呢。”

“我就是在嘲笑你!哈哈!”說罷,小楠伸手環著我的脖子,壞笑著說道:“看你進來時的架勢,還以為你是個不得了的大人物呢,想不到這麼快就成了我們小姐腳下的一條狗。不過……我還是喜歡你。因為我也是小姐腳下的一條母狗呢,公狗配母狗,絕配,哈哈……”

“是啊是啊。”我尷尬的附和道。MLGB的,這裡的人三觀都太他媽扭曲了!不過扭曲歸扭曲,她這麼一說,我又覺得心裡好受多了。至少,又不是我一個人在賤。

小楠很快找了一身男僕裝讓我穿

上,並交給我一塊名牌,上面寫著“狗五二七”幾個字。

“狗五二七?這是啥玩意?”我輕聲問道。

“你的編號,從現在開始,這就是你的名字,當然,私底下人家還是會叫你趙哥噠。”小楠眨了眨眼,擺出可愛的表情道。“在思族莊園裡的所有男人,除了文總以外,都不配擁有名字。”

“哦,那這麼說我是第五百二十七……條狗?”

“你當我們這裡是狗場啊!”小楠笑到:“怎麼可能有那麼多,這個編號是專門給一些臨時奴隸使用的特殊編號,偷偷地告訴你,上一個使用者可是郭甫帥哦。”

“那個房地產巨頭郭巨根的兒子?他用過這牌子!”我驚訝道,這個郭巨根可不止在S市,乃至全國都是赫赫有名的商界大腕,而他的小兒子郭甫帥更是經常出現在各種時尚雜誌封面上,曾上榜‘全國最帥富二代票選’前上的風流人物。

“不對啊!他不是出了名的風流大少嗎?跟他鬧過緋聞的女明星一隻手都數不過來!怎麼可能會來這種地方!”

“大驚小怪!”小楠翻了個白眼,道:“文總在商界也不差吧,不一樣在小姐屁股底下吃屎吃的勁勁地,我家小姐腳下的富商名流多了去了。”小楠自豪的說道:“再說了現在當官的有錢的這麼多,他們私底下有什麼奇怪的癖好,你能知道嗎。”

我竟無言以對。

“那,郭甫帥也是來做倪小姐馬桶的?”無論如何,都很難想象那張帥氣的臉在女人屁股底下接屎的畫面啊。

“那倒沒有,他不是廁奴。”小楠耐心解釋道:“在我們思族莊園,奴隸分三種:狗奴,畜奴,廁奴。狗奴是專門給女人娛樂以及為女人做一些身體保養的,畜奴則大多在做一些體力活,偶爾也會扮演狗奴的角色。那些看門的,駕車的,在打掃做家務活的,都是畜奴。廁奴當然就是專門給女人做廁所用的咯,早上你看到那個給我當廁紙的大叔叫廁零九,就是編號第九的廁奴。是專門給女僕使用的廁奴。”

“連你們女僕,也用男人做馬桶?”我再次驚訝道。

“不然呢?”小楠瞪了我一眼,道:“女僕怎麼了?你憑良心講,我們這的女僕們,論身材論相貌,哪一個不是百裡挑一的大美女?”

“是是是!我真是瞎了狗眼了我!”我連忙賠禮道歉。

“哼,你們男人就是這樣,永遠都只盯著最漂亮的那個看!”小楠佯怒地抽了我一下,然後繼續說道:“嚴格來說,莊園裡沒有真正的女廁所,那些女廁所的馬桶都沒有下水管道和化糞池。我們所有的排洩物,都是由這裡的男人來消化的!硬要說的話,他們的胃就是我們的化糞池。”小楠語氣平淡的介紹著,彷彿在介紹著某地的風景,絲毫不覺得這番話TM的是多麼的道德淪喪!

“早上你偷看我尿尿的時候,你沒看到便器底下的腦袋嗎?”

我搖搖頭,那時候誰還能想到那馬桶底下還有暗格啊!

“哦,有時間我再帶你看看吧!那裝置可是英國一位有名的SM工藝大師設計的哦!在馬桶底下是一個多功能靠背椅,高度可以自由調節,無論我們用什麼坐姿,男奴們都能確保口對口無縫對接,消除異味哦!”小楠帶著炫耀的語氣說道。那感覺,就好像在向她的閨蜜炫耀新買的LV包包一樣。

“是嗎,那還真是高科技呢哈

哈哈。”我硬著頭皮附和著說道。心裡卻是各種不屑:說白了不還是用男人做馬桶嗎,設計得再巧妙也掩蓋不了變態、yin穢的事實!還口對口無縫對接!拜託別人那才是口,你那是pi yan好嗎?別講的好像是一對兒似地!別人都用嘴給你接屎了,你還要求無縫對接!這TM什麼心態!

“還有呢。”小楠興致勃勃的說道:“更厲害的是,排洩口,口腔,食道口三口一線,這種設計大大的加強了男奴們的吞嚥能力,只要稍加訓練,幾乎都能做到免咀嚼吞嚥,這樣,我們就可以暢快的排洩啦,那種體驗確實不一樣呢,就好像是直接把大小便拉到男奴胃袋一樣!哈哈!”

“呵呵。”我尷尬地笑道。同樣作為男人,這種話實在是接不下去了。

哪知道這娘們竟還毫不識趣的環著我的脖子,壞笑著說道:“想不想跟餘管家對接一下,我可以偷偷的給你安排一個她常用的位置哦!”

“喲,娛樂室到了!”我一把推開她,大步的走了進去。這裡我之前來過,放著許多娛樂器材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小楠從身後一把將我撲倒在沙發上,用膝蓋摩擦著我的xia ti,yin蕩地說道:“趙哥,還有半小時時間,要不……再操我一次?”

我操,這女人,騷的還真直接!

我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委婉地推託道:“小騷貨,我一會還要上課呢。你可別害我體力不支被懲罰!改天吧,機會多得是。”考慮到我現在的處境,能有個女僕長照應的話,會好過很多,所以打好關係很有必要。

“唔……那好吧,你休息休息吧。”小楠也回親了我一口,然後便離開了。

我長呼一口氣癱倒在沙發上,正打算要好好的享受這難得的休息時間,沒想到卻忽如其來的湧起一陣便意,而且來勢極其兇猛!

等等!怎麼回事,怎麼感覺gang men不受控制了!

喔!SHIT!萬惡的高科技鞭子!這下真的是菊花殘滿地傷了!括約肌使不上力了!

我一手捂著屁股,急的像只無頭蒼蠅似地在娛樂室裡打著轉,尋找著能夠釋放的地方,可惡的是,這裡根本沒有衛生間!甚至連個袋子啥的都沒有。公廁在一樓,這裡跑下去……不行,辦不到!絕對辦不到!

就在我萬般絕望的時候,一扇半開的窗戶映入我的眼簾!

說時遲那時快,我一個箭步向前掠去,飛身躍起,空中轉體180度的同時迅速脫下褲子,一屁股坐在窗沿上,大便頓時如山洪爆發一般,帶著翻江倒海之勢噴射而出。

然而,命運之神根本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他總不忘在你跌倒的時候在你前方安排一坨狗屎,正當我釋放的最舒暢的時候,娛樂室的門開了!一位身著女警制服,長相清純的妹子探頭走了進來……

警察妹子一驚,隨後跺腳立正,挺著傲人的胸部,對我行了個標準的軍禮,道:“東城分局虎口派出所一級警員姚心語前來報到。”

“噗!啪啦啦——”回答她的是一個沉長的溼屁,夾雜著糞便噴射而出。

接下來的幾秒,是死一般的寂靜……警察妹子的表情瞬間由尊敬到驚訝再到不可置信最後滿臉通紅……

啊……她大叫著甩門而去。

我滴個神啊啊啊啊!我痛苦的捂著臉,我已經不想再用任何言語去形容當時的場

景了。你絕對無法想象我當時有多麼想就這麼往後一倒,隨著大便一起下地獄去算了!

六十三收拾好一切,東聞西聞確定再無異味後,我焦慮地坐在沙發上,心中彷彿有萬隻草泥馬呼嘯而過,久久不能平靜。

約莫半小時,餘管家開門進來了,身後還跟著警察妹子,此時警察妹子竟換上了可愛的水手服,更加顯得清純可愛,尤其是那蓬鬆的泡泡襪讓人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磨蹭一番。

餘管家一言不發的走到我對面坐下,警察妹子則面無表情地站在旁邊。我內心頓時一陣慌亂:“媽的!肯定是告訴她了吧!這種架勢,肯定是打過小報告了啊!”

“狗五二七!”餘管家叫道。

“是!”我應聲跪倒在地,如同做錯事的奴才一般。

“從現在開始,姚警官將作為你的主人,與你一起培訓,一起進入仙境。”

“誒!?”我萬分訝異,主人?不是搭檔嗎?說好的福利呢?

“有疑問嗎?”餘管家皺了皺眉。

“沒,沒!”

餘管家轉頭對姚心語說道:“姚警官,我希望你能記住,不管你們在外頭是什麼身份,從現在起,這個男人是你腳下的一條狗!你必須記住,你不必再對他有半點尊敬,他也不再叫趙天權,他叫狗五二七,明白嗎?”

“是!”姚心語不屑的看了我一眼,答道。

這是赤裸裸的鄙視啊!被可愛的小妹妹鄙視了啊!蒼天啊!不要這麼趕盡殺絕吧!這可是乾爹留給我的唯一福利啊!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狗五二七,還不快拜見主人!”餘管家喝道。

“是!”我把頭轉向姚心語,說道:“拜見主人!”

事到如今,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無所謂了,反正在她眼裡我早就顏面全無了!

餘管家沉思了一會兒,說道:“趙天權,讓我們把醜話要說在前頭吧。”

“是!”我忐忑地抬起頭。

“你的情況我已經有了大致瞭解,我們只有短短一個星期的訓練時間,我不打算用常規的調教方式,也不需要把你調教成奴性十足的狗奴隸!對於征服你這種自以為是的賤男人,我一點興趣都沒有。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你順利通過仙境的面試,之後互不相干。”

“謝謝餘管家!謝謝最美麗高貴的餘管家!您的決定實在是太明智了!”我開心的喊道。

就怕你對我有興趣啊!我心道。

餘管家臉一黑,狠狠地抽了我一鞭子!喝道:“收起你那自以為是的幽默!收起你那可笑的自尊心,即便是用演的,你也得給我演出一副下賤的樣子出來。否則……”餘管家用鞭子挑起我的下巴,道:“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看著她手中的鞭子,我忽然菊花一緊。連忙應道:“是!”用演的,正合我意!

“回答,是的,主人!”餘管家舞動鞭子狠狠地抽打著我的肩膀,喝道。

“是的,主人!”

“大聲點!”餘管家揮鞭打在我身上,命令道。

“是的!主人!”我大聲喊道!

“低賤一點!”餘管家抽打著我喝道!

“是的!主人!”我把頭磕到地板上,高喊道。

“嗯,好。”餘管家滿意地說道:“那麼開始訓練吧。

“仙境的面試,無非只有兩點:奴隸的奴性以及奴隸的基本禮儀。所謂的奴性,最直接的表現,就是你在做‘女人奴隸’這一過程中所展現的熱情!”

說罷,餘

管家突然抬腿將我踢倒在地,淬不及防我被踹了個四腳朝天。

餘管家走上前來,抬腳踩在我臉上,左右碾壓著,輕蔑地說道:“趙天權,你堂堂一個七尺男兒,在黑白兩道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而我只不過是一個柔弱的普通女子,可現在,你怎麼就像條狗一樣地被我踩在腳下呢。”

“你明明只需一隻手就能將我掀倒在地,卻被我用鞋底碾你呼吸的鼻子、碾你吃飯的嘴巴!用你的臉面來擦乾淨我骯髒的鞋底!”

“告訴我!你為何要如此下賤?”

“因為我是你腳下的一條狗!”我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說道,說完心便咯噔了一下。我明知道這話不過是在迎合她所謂的訓練,但在說出口的同時,卻突然生出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就好像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內心深處滋生了一般。只是,這感覺非常短暫。而當時的情形也根本容不得多想。

“沒錯!因為你是一條狗!你生來就是為了做女人的狗!不管你多麼強壯,不管你多麼有權勢,但在女人面前。你都只是一個玩物!一件工具!你的存在價值就只是為了取悅女人!”

“所以,即使像狗一般被我踩在腳下,你也只會為此感到榮幸!即使我把骯髒的鞋跟伸進你的嘴裡,你也會細心的將它吸吮乾淨,即使我把散發著惡臭的大便拉在你嘴裡,你也會愉悅地將它吃掉,越是下賤,你就越感到興奮!這就是奴性!記住了嗎?”

“賤狗記住了!主人!”

“很好,現在,帶著這種熱情!再一次拜見你的主人!”

我掙扎著爬起,對著姚心語重重地叩了個頭,哆嗦著嗓子,激動地高聲喊道:“狗五二七拜見主人!”

姚心語有點看呆了。沒想到餘韻只用幾十秒時間,就讓我的態度會發生如此之大的改變。

“很好!”餘管家用高跟鞋底輕輕地磨蹭著我的耳際,讚賞地說道。“記住這種熱情!在以後的訓練裡,你都必須帶著這種熱情,知道嗎!”

“是的!主人!”

“接下來,我要訓練你作為男奴的基本禮儀。”餘韻說道:“仙境有一套自成體系的主奴禮儀,所有要加入仙境的會員,無論男女,都必須嚴格遵守這一套禮儀。你必須在這一星期內,學會這些基本禮儀。”餘管家如是說道。“包括你,姚警官。”

“是!”姚心語稍顯慌亂回答道,對於這三觀扭曲的世界,即使是心理素質過硬的警察妹子似乎一時間還未能消化。

“首先,是見面禮儀……”餘管家講解著。

六十四在仙境,男人和女人的地位,如同雲泥之別。在女人面前,男人無時無刻都必須保持跪姿,這是最基本的常識。

而男女見面打招呼時,男人必須跪伏於女人腳前一步之內,額頭磕地,手掌交疊放於額前。語氣卑微地喊道:“XX拜見主人!”

此時,如果女人不想搭理男人,則可以直接跨過男人的腦袋離去。若女人想要回應男人,則可以足尖輕踢男人的腦袋。此時男人方可抬頭,並親吻女人的足尖以感謝它的回應。此為吻足禮,是男女間見面的最基本禮儀,就如同現實中的握手禮一般。

對於女人來說,這是隨意的禮儀,她只需要抬抬腳便能完成,甚至連看都不需要看男人一眼。但是,對於男人來講,卻是非常有講究的事情,因為吻足禮對於男人來說,是雙方建立主

奴關係的第一道門檻。所以,無論是跪姿,還是距離都必須把握得恰到好處,要讓女人感受到你的卑微的同時,又能方便她抬腳踢到你的腦袋。而當親吻女人足尖時,講究‘不碰’及‘深吻’原則。‘不碰’指的是在通常情況下優先親吻女人的鞋子,能不碰到女人的身體則儘量不碰,因為女人的身體是非常高貴的——即使是腳趾。所以,若女人穿的是露趾拖鞋或者涼鞋的時候,決不可直接親吻她的腳趾。但若女人在赤足狀態下,男人則必須吻住女人的腳趾一至兩秒,以表達對此的榮幸之意。

除此之外,就連爬行,都有一定的講究。面見主人時,必須注視著主人足尖或足跟,快速爬行至一定距離後,壓低身子,改為匍匐爬行,因為通常情況下,尤其是陌拜的情況下,為了表現出身份地位的絕對差異,男人的頭部是決不可高於女人膝蓋的!最後才能行磕頭拜見禮。

再瞭解了這些後,我開始反覆練習,一遍又一遍,不斷地對著姚心語重複著‘拜見主人’的動作。模擬著各種不同的情景,有時是她坐著,有時是她迎面走來,有時則是尾隨在她的身後。每一次,我都必須注意力高度集中,等待著頭頂的那一下觸碰,生怕會錯過。每一次的犯錯,我都要吃上幾記鞭子。

而姚心語,也開始逐漸的進入狀態,才一會兒時間,就已經能夠談笑風生地接受男人的磕頭跪拜了。甚至在我親吻她足尖的時候,會使壞地把腳往前一伸,讓我直接親到了他的腳面上。這時,餘管家就會不分青紅皂白的給我一頓打。

到最後,我都記不清給這個小女孩磕過多少次頭了。雖然我並不是一個多麼孝順的人,但也不禁感到羞愧:二十幾年了,算起來,給老祖宗們上香磕頭的次數加起來,都還遠遠比不上給這個剛成年的小女孩所磕的頭,要是祖宗們泉下有知,估計得氣的集體詐屍了吧。

反覆地練習了一個多小時,吻足禮算是勉強過關了,緊接著要訓練的,是換鞋禮儀。光是聽到這個項目名字,我就知道肯定不是字面意義上的換鞋那麼簡單。在仙境這種極端女尊男卑的地方,給女人換鞋,最不可能的就是用手了!

人們在羞辱一個人的時候,會說:你丫只配給我提鞋!然而今天,就連給別人提鞋都不曾有過的我,卻要用嘴去脫一個女人的鞋子。

姚心語饒有興致地踮著雙腳坐在高腳凳上。而我則兩眼發光地趴跪在她腳下,吐著舌頭,滿臉興奮地盯著她包裹著純白泡泡襪的黑亮小皮鞋,裝的就好像是等待著主人餵食的小狗一般。在捱了無數鞭子後,我總算是學乖了,即使心裡面千百個不願,臉上也必須表現出渴望的熱情!

餘管家喊來一個男僕,捧著一雙高跟鞋頂在頭上爬了進來。把其中一隻交給我後,就麻溜兒地跪伏在姚心語腳下,開始為她換鞋,當然,用的是他的嘴巴。

而我的任務是:依樣畫葫蘆的為她換上另一隻腳。

這絕對是一門技術活!

首先,我得在姚心語鞋跟上輕輕地親吻一下,這是禮儀中很重要的一部分,根據每種鞋子有不一樣的禮儀,總結起來就是,你首先要在那裡下口,那麼你就要親吻那個部位。這個舉動對於脫鞋並沒有實質性幫助,僅僅只是為了表達男奴對女主人鞋子的尊敬,因為在

女主人眼裡,就連鞋子的地位都要比男奴高太多了,所以會有鞋奴一說。而這個親吻的舉動,彷彿是在說:‘鞋子主人,不好意思,得罪了’。

接著,我吸了吸舌頭,用舌尖抵著鞋口,一點一點的將鞋子往下頂,直到腳跟從鞋口中脫出。

這時,我鼻間傳來一抹足香,是真的香,摻雜著沐浴露的香味,或許是她在換衣服前洗了個香澡的緣故吧。

隨後,我側著臉張嘴輕含住鞋跟處往前推,臉頰從腳底下劃過,蓬鬆的泡泡襪帶著溫溫的熱氣輕輕地拂過臉旁,癢癢的,竟有種說不出的舒服。

“啪嗒”小皮鞋掉落到地上。

然後我便開始脫襪子,輕輕地叼著襪口往下拉,經過纖細的腳踝,然後繞過粗糙的腳後跟。最後是含著襪尖,慢慢地往後拉扯,直到脫下。

前面還算簡單,但褪到腳踝之後,就開始變得困難起來,因為不能用牙齒,繞過腳後跟的時候,襪子很容易就脫口而出,為此我可捱了不少鞭子。

脫完鞋襪,便要換上準備好的高跟鞋。我含著鞋跟,鞋尖擱在我的額頭上,然後仰躺在姚心語腳下,等待著她玉足的降臨。接著便感覺到臉上的鞋子變重,左右微微地挪動了一下,然後重量便輕了下來。

這時候,決不能忘了最後也是必不可少的一步,在女主人的鞋子落地之前,必須迅速地親吻鞋底一下,意思是:‘鞋子主人,接下來要辛苦你了’。一旦錯過了親吻的時機而遺漏了這一步,很可能就會面臨一次殘酷的懲罰。

整個過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是非常的難!

首先,這麼一個大男人趴在女人腳下來回折騰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又是側躺,又是仰躺的。其次,為女主人換鞋是絕對不能用牙齒,只能用雙唇和舌頭,並且絕不可讓口水大量的粘到鞋襪上,所以需要時不時地把舌頭吸乾。另外,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換一隻鞋的時間絕不能超過30秒。

正是為了這30秒的限制,我又開始了極其枯燥乏味的軍訓式的訓練。不停的重複著脫鞋穿鞋的工作。一旦一件事你反覆的做了無數遍,即使這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你也會漸漸地感覺到麻木不覺。換之而來的,是嘴巴和脖子的痠痛。

一開始,姚心語還能饒有興致的看著我給她換鞋,畢竟不是每個女人都能享受到這種極致服務的。可到後來,也開始放空起來,只是翹著腳,任由我在腳下來回擺弄。

在這期間,還有個小插曲,訓練到中途的時候,警察妹子表示想要暫停去上廁所。餘管家則指了指一旁的男奴。警察妹子想明白後即驚訝又興奮,半推半就地褪下內褲蹲在男奴臉上,只是等了好久,憋紅了臉卻依舊沒尿出來。最後還是餘管家令男奴拿出一把便椅,讓警察妹子坐了上去,警察妹子閉眼醞釀了一會兒,椅內這才傳來斷斷續續的吞嚥聲。

這時,初嘗禁果的女孩,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六十五直到最後,我依然未能在規定時間內把鞋襪換好。捱了餘管家十來鞭子後,只得宣佈結束。

為此,我還必須接受殘酷的懲罰!

下一刻,我就又被脫光了栓在大廳的柱子旁。雖然少了枷鎖和絲襪的束縛,但此時的我卻更加的難堪。

我直直的跪著,腦袋上頂著警察妹子的鞋子,雙手小心翼翼地扶著,生怕這對小祖宗掉下來—

—“要是鞋子離開了你的狗腦袋,晚飯你就等著吃屎吧!”餘管家那冷冷的話讓我一陣後怕。

而在我臉上,還套著姚心語那帶著餘溫的小內褲,內褲襠部整個罩在臉上呈X型,勒得緊緊的!yin hu的部位正好地貼在我的嘴巴和鼻子上!粘嗒嗒的,還帶著一股沖鼻的少女yin液的氣味。想不到下午的調教,竟也能讓她溼了這麼大一片。

不僅如此,嘴巴還被她的那雙泡泡襪撐得滿滿的,腳踝以下的部分全吃在嘴裡,小腿的部分則從內褲兩腿洞叉出,像鬍子一般的撇在兩邊。

不難想象,我此時的造型是多麼的滑稽!

路過的女僕們,無一不掩嘴輕笑。我簡直恨不得一頭撞死在柱子上。

就這麼跪了將近一小時,直到那個叫佳佳的小女孩出現。沒錯,就是那個騙的乾爹舔pi yan的鬼靈精小女孩。

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左瞧瞧右瞧瞧。最後竟繞到我身後,抓著我的老二嬉笑著套弄起來。

我了個去!怎麼地也沒想到她會給我來這一招!

在她稚嫩小手的套弄下,我渾身不受控制地血液開始下湧。內褲上衝鼻的yin液味道此時成了要命的催情藥劑,開始變得好聞起來,越聞越想聞。我忍不住深呼吸起來,感覺就好像鼻子整個埋進了姚心語粉嫩的yin chun內。

與此同時,善解人意的小手也開始加速起來,我興奮的不由自主的顫抖著,老二變得堅硬如棒。同時雙手更加緊緊的握著鞋子,生怕它會掉下來。

“哦……哦……”我仰頭低吼著,腦子一片空白,彷彿所有的感官都匯聚到一點。

此時,小手突然停止了套弄,只是輕輕地握著。不甘心的我,下意識地前後擺動著xia ti,在她的小手間快速抽插著。

“嘻嘻……”耳邊傳來小女孩的輕笑。

可我已顧不得許多,就差一點了!我緊緊地咬著襪子,飛快地擺動著腰部!做著最後的衝刺!

然而,正當我即將達到頂點時,小手竟突然鬆開了!

“別!別!別啊!”我在內心狂吼著!

“唔!唔!”我扭頭對著佳佳哀求地大叫著。

她根本就不看我,自顧自的站了起來,若無其事地說道:“吃飯時間到了!”說著便解開狗鏈,完全無視我的抗議,硬拖著我向食堂走去。

就這樣,在眾多女僕的笑聲中,我光著身子,頭頂鞋子,臉套內褲,嘴含襪子,挺著根跳動著的rou bang,被小女孩硬生生一路拖到食堂裡。

食堂不大,只有五六張方桌,卻沒有任何一張椅子,所有女僕的屁股下面,都趴跪著一個男奴,地上還放著一個鐵盆子,裡面是女僕吃剩的食物殘渣。

佳佳把我牽到其中一張椅子旁邊跪著,然後打飯去了。她打完飯以後,卻並沒有來我這,而是隨意找了個男奴坐在他背上吃了起來。

然後,我便看到姚心語拿著飯菜徑直地向我走了過來。她憋了一眼我的尚在跳動的老二,冷冷地嗤了一下,滿臉的厭惡。

讓可愛妹子覺得噁心了啊!我一下子會意過來,她一定是以為我在含著她的襪子套著她的內褲還頂著她鞋子的情況下勃起了啊!可惡的佳佳!

我搖頭想要解釋,卻因為含著襪子,只能嗚嗚的喊著。

警察妹子連看都不想多看我一眼,輕蔑地道:“把鞋子放地上,趴那做我的凳子吧,你

這個噁心的大變態!”

“嗚嗚……”我百般無奈的把鞋子放下。

就這樣,姚心語坐在我的背上,開始吃了起來。

後來才知道,在思族莊園裡,不同的階級,他們的食物以及進食的方式、時間地點都是等級分明的。最先進食的,是倪風雅以及擁有特殊身份的文思遠,在三樓有專門的用膳廳,食物自然也是最好的。接下來才是管家和女僕長的用餐時間,地點則是在二樓的餐廳內,食物較好。這之後才是女僕和狗奴們的就餐時間,地點就是食堂,食物一般,大概也就是餐館裡面的飯菜。

所以,在我跪在大廳的這段時間,正是倪風雅以及管家和女僕長們的就餐時間。

最後,才是畜奴的進食時間,地點是在畜奴宿舍裡,他們的食物非常特殊,包攬了莊園所有粗活累活的他們,到最後連一口正常的飯菜都吃不上,他們的口糧是女僕們換下來的內褲和襪子以及衛生巾。這聽起來非常的匪夷所思,所以,有必要解釋一下思族食品公司的專利產品——可食用人造纖維,主要是提取穀類農作物中的纖維素,經過納米技術合成具有一定韌性的可食用人造纖維,然後加工成內褲及襪子等貼身衣物!其舒適度幾乎與普通棉質製品相差無幾!但由於造價相對昂貴,目前此項技術也僅用於生產情趣用品提供給一些特殊的人群使用。順帶一提,姬雪兒在M開演唱會時,丟下臺被分而食之的就是這麼一雙襪子。而而今,這也成了畜奴們的主要食物!女僕們每天都會將換下的內褲襪子以及衛生巾都集中起來,作為畜奴們第二天的口糧。

至於廁奴們,他們的食物不用說,就是女人的大小便了,用餐地點自然是在女廁的高科技馬桶內。用餐時間不定,完全取決於女人們的排洩時間。有時候一天能吃好幾頓,有時候一天都吃不到一頓。也難怪他們要精益求精,做到口對口無縫對接了。因為他們之間也存在競爭,廁奴和馬桶是綁定的,服務質量便是其競爭力,有無女人來‘光顧’自己,直接決定了他們是否能吃飽。不過思族莊園將近三十個女人,除去文總的話,也只有十二個廁奴,總歸來說,吃不飽但也餓不死。

回到這頭,大部分女僕們用完餐後,將剩下的飯菜一股腦全倒進男僕的鐵盆子裡,捎帶吐了幾口唾沫後便相繼離去。

而此時,姚心語也已經離開了,擺在我面前的,是一雙盛滿了食物殘渣的小皮鞋。我怎麼也沒想到,這竟然就是我今晚的食物!

看著那混著唾液的餿水一般的食物,我現在唯一的盤算,是如何在不被女僕發現的情況下將它處理掉!媽的!老子寧願餓死也不能吃這玩意啊!

佳佳是最後一個離去的,鬼靈精怪的她在離開之前,竟直接撩起裙子,蹲在食盆上尿了起來。淡黃色的尿柱從粉嫩的小縫間射出,打在嚼的稀爛的飯菜上,激起滿滿的白泡,最後整個漫過了飯菜,成了名副其實的尿泡飯,讓我著實噁心了一把。

然而更想不到的是,佳佳才剛走,白泡都還未散開,男奴便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喝粥似地,嗦嗦嗦地混著飯粒吸食起來,滿滿的尿液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迅速減少。

在驚訝的同時我心生一計,捧著裝滿食物的鞋子向他走去。

“兄弟!好吃不?”我問道。

他白了我一眼

,彷彿在說:“廢話!”

“跟你商量個事!”我說道。

他戒備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把盆子往後一移,說道:“沒門!”

“不是,你別誤會,我想說我今天有點吃撐了,實在吃不下了,我這飯菜想讓兄弟你給分擔一下。”

“哦,早說嘛,沒問題,來來來,都倒進來!”

“謝謝啊!”說罷,我便把鞋子裡的食物全往他那噁心的尿盆子裡倒。

倒完後,他一把將鞋子搶了過去,把嘴伸進小皮鞋內舔了一通後才滿意地還給我。

我傻眼,哎喲我去,這是有多好吃啊!

這裡的人還真是一遍又一遍地挑戰著三觀底線啊,我哭笑不得的想到。

六十六“真他媽賤啊!”看著眼前大快朵頤的吃著鐵盆內泛著尿泡,比餿水還噁心的食物的哥們,我不由感嘆道。

晚餐後,小楠出現了。

看到她簡直就好像看到親人一般親切,我忍不住想要起身給她來個擁抱。卻被她一個凌厲的眼神制止了。

“跪下!”小楠輕喝。

小楠一把扯過我脖子上的項鍊,道:“別廢話!跟我走!”

我艱難地在她身後跪爬著,小楠嚴肅的表情,讓我內心一陣忐忑:難道我又犯事了?

我們徑直地穿過大廳,來到公廁外,她也不說話,牽著我便往二樓女廁走上去。

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撲通撲通的跳起來!把我牽到女廁來算個什麼事?不,應該說還能有什麼好事?媽了個蛋,該不會是我把飯丟給別人吃的事被知道了吧?

我緊張的嚥了咽口水,屈著腿快速的爬了上去。

爬到二樓女廁,直接就進了旁邊的暗門。

原來隔壁竟是男僕宿舍,男僕宿舍竟然與女廁僅有一門之隔,這他媽什麼設計,難怪小楠按個按鈕,馬上就有人從這出來給他舔屁股!

小楠把我帶到其中一個房間開門進去,是間窄小的單人房。一進臥室,小楠返身將我撲到在地,嬌滴滴喊道:“趙哥!想我了嗎?”

沒等我反應過來,這娘們把手伸進乳間,竟掏出來一包巧克力,晃了晃道:“餓壞了吧?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吃的?”

“是嗎?”小楠壞笑著把手滑向我xia ti,一把捏住我的癱軟的老二,然後有點失望的說道:“好吧,沒關係,那我們來zhuo ai吧!”

我靠,這簡直是雪中送炭吶,我一把搶過來狼吞虎嚥。

邊吃著,小楠轉身坐到了我胸膛上,抓起我老二吞入口中。

天使!這小楠絕對是天使下凡!幸福來得如此突然,毫無防備的我也只能是束手就擒了。

一陣翻雲覆雨過後,我抱著小楠在床上溫存著。

當我問及她為何要對我這麼好的時候,這才知道,原來,她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小楠是個孤兒,有個相依為命的弟弟叫小葉,在來思族莊園之前,姐弟倆一同在一家酒店工作,日子雖然過得清苦,但也算是有滋有味。可是有一天,小楠工作時被一位色狼顧客給性騷擾了,血氣方剛的弟弟得知後氣沖沖的將色狼胖揍了一頓,誰想這位色狼竟還有點背景。最後,弟弟居然因此而被判了十年監禁。很荒謬,卻又很符合S市的風格。

小楠四處找人託關係,想要把弟弟弄出來,幾經奔波,這才遇到了餘管家,在她的推薦下,來到莊園內,這一干就成了女僕長,在這有錢人倒是遇到不少,可是能救弟弟的,卻沒有一個,她幾

乎快要放棄了。

說到這,我算是大概能夠理解了。我就說嘛,這才見第一面,就貼上來送我一炮,原來說穿了,是有求於我。不過最終我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想想若是我能完成幹爺爺給的任務,要弄個犯人出來,也不是什麼難事。

六十七接下來的幾天,每天天一早,睡眼朦朧的,就被拉起來,然後是沒完沒了的調教訓練,訓練內容是各式各樣的奇特禮儀,除了換鞋襪,換內褲之外,還有舔鞋禮,馱馬禮等各種反人類的變態禮儀,有些甚至都稱不上禮儀。例如鞭責,踏舌等懲罰,還有賜食,賜舔等獎勵。過程不但侮辱而且枯燥。有時候我都忘記了自己還是個人!

每一個項目完了以後,倪風雅都會過來驗收成果,所謂驗收,不過也就是將這一套用在她身上。每一次,只要一個細微的失誤,我都會面臨一次殘酷的懲罰。

小楠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到我的房裡來一趟,有時候還會帶著一些食物,真正意義上的食物!偶爾也會跟我來一發,也只有這時,我才會覺得自己TM還是個男人。

每次打完炮,她都會跟我聊一會才離開,聊得最多的,自然是莊園內部的事,比如前面說的分級用餐的事,以及倪風雅與文思遠之間的黑歷史。

文思遠原名叫文遠山,在十幾年前,只是個窮苦打工仔,後來因緣際會攀上了一白富美,也就是倪風雅的姐姐倪風琳。入贅倪家後,他山雞變鳳凰,搖身一變,成了跨國公司倪氏集團在大中華地區公司的高管,並且改名為文思遠。可惜好景不長,結婚好些年,直到倪風雅的姐姐因病去世,也沒能給倪家添個孩子,文思遠也自然被倪家冷落到了一邊,最後他決定離開倪家自立山頭,開了家食品公司,之後便風生水起,生意越做越大,成了現在遍佈全國的思族集團。

不過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也就稱不上是黑歷史了。據小楠透露,其實在十幾年前的文思遠,就一牛郎,而倪風雅的姐姐倪風琳,當然也不是因為看上他了,而是為了掩蓋女同性戀的身份找他來做個幌子。他在倪家的地位壓根就不是那麼回事。在外人面前還算人模人樣的,回到家連條狗都不如,充其量就是倪風琳的情趣工具而已。每次倪風琳與她的拉拉“男”友磨豆腐時,他都只能跪在一邊充當人肉按摩棒,各種吹逼舔肛,完事還得給兩人清理xia ti。這麼個情況下,能生出孩子那才見了鬼了。

等他離開倪家自立山頭開了公司後,才不到一年時間,公司就斷了資金鍊瀕臨破產。走投無路的他只好腆著臉回去找倪家,倪家人壓根沒人搭理他,各種碰壁吃灰後,竟不要臉求上了剛高中畢業的小姨子倪風雅。

聽到這,我基本上就能看到結局了,倪風雅什麼人,在之前她可親口給我說了一段她那變態的求學經歷,這在初中時代,一小丫頭片子就已經迷上往男生嘴裡排洩了。找她幫忙,那才叫名副其實的糞坑裡點燈,找屎吃呢!

可能本來文思遠就被倪風琳調教出一骨子賤勁,又或者倪風雅確實美得讓男人無法拒絕,反正文思遠很快就成了他美麗小姨子的人體馬桶,從一開始的委曲求全,發展到現在變成了欲食之而不得。

“咱們文總啊,想吃小姐的屎都快想瘋了!”小楠如是說道:“小姐經常讓

文總吸pi yan,等快吸出來了,卻賞給別人,就是不讓他吃。偶爾讓文總噹噹廁紙,文總簡直就跟打了雞血似得,恨不能舔進小姐腸子裡面去!然後還要拿他的身份和過去來羞辱他……”

回想起文總在按摩廁椅下的那一幕,我深表贊同!只嘆一介商傑,竟也被女人玩弄到如此境地。

就這麼熬過了五天……距離仙境的面試還有2天時間……

在拍完第一次的調教視頻以後,倪風雅坐在我背上,觀看著視頻中我像條狗似的在她腳下各種忙碌著。然而她卻始終眉頭緊鎖,看完後,把同樣憂心忡忡的餘管家叫進了房間內。

凝重的氣氛讓我像是等待法官宣判的犯人一般惴惴不安。

我躡手躡腳的爬到門外,將耳朵貼了上去。

啪,房間內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

“你覺得就他這樣,能過得了仙境的審核?”房間內傳來倪風雅那冷冷的聲線。

“視頻,應該是沒問題,面試的話……還差一些。”餘管家用微弱的聲音回答道。

“差一些?動作是很規範,可眼神卻毫無生氣!連按摩小妹都能看出來他在逢場作戲!”

“我……”

聽到這,屁股就被重重地踢了一腳。回頭看去,警察妹子姚心語正滿臉怒容:“賤狗!好大的狗膽,敢偷聽主人說話!過來給我舔鞋底!”

這小妮子,幾天時間,儼然已經是一身的女王範了。只不過這次事關重大,還真不能由著她!我回頭瞪了她一眼,嚴肅的說道:“姚心語!別忘了你的身份!”

果然,警察妹子一下楞住了,這麼些天來,她已經習慣了我像狗一般的在她腳下任她指使踐踏,更別說直呼她的名字了。

“你是警察!不是他*的女王!別忘了你的任務是協助我!你之所以能踩我腦袋,是因為我的任務需要你踩!懂嗎?真他媽以為自己來享受生活了?”我低聲吼道。

“可是……倪小姐說了,在這裡,我就是你的主人……”

“放屁!她是你長官嗎?她給你發工資嗎?她能升你職嗎?”

“我……”

“給我好好坐著別動!”

警察妹子嘟著嘴緩緩地坐了下來,我再次爬到門外,輕輕地推開一條縫。

房間內的景象讓我詫異,平日裡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餘管家,此時竟然也跪在倪風雅腳下,正低頭捧著她的腳輕輕地按摩著。

“你怎麼搞得!他第一天舔我腳趾的時候,我都能從他眼裡看出奴性,怎麼現在反而變成個舔腳機器了。”倪風雅坐在椅子上,責備道。

“對不起。”餘管家滿臉委屈:“是我判斷失誤了!本以為他只是沒意識到自己的奴性,所以讓他用演的,讓他有個心理臺階。然後再全天不間斷的調教,在莊園這樣的環境下,理應很快就能激發出奴性來才對,可奇怪的是……”餘管家頓了頓。

“怎麼了?”

“白天各種調教都很順利,狀態也有有所改變,可一到隔天,他就又好像回到第一天的樣子。”

“晚上你派誰去調教他了?”

“小楠。”

“小楠是我教出來的,她的話,應該沒問題才對!”倪風雅思索了一會,最後嘆了口氣,道:“難怪連她都對他這麼感興趣,確實是個挑戰。”接著她語氣一變,狠狠地說道:“哼,既然軟硬不吃,那索性就來狠的,回頭你把他鎖廁所下面,再給他吃點催情藥,這兩天就只准他吃

屎喝尿!我倒要看看他奴性藏得有多深。”

“可是……小姐,這麼做,調教出來的,很可能只是個沒有思想的便器而已啊,她應該會不高興吧?”

“這是她的事,照我說的做……”

聽到這,我TM是一身冷汗,這娘們太他媽歹毒了!竟然要把我鎖馬桶下面吃屎!這下可要了命了!我撒腿便奪門而去……

六十八不要命似的跑出別墅,出了工業區,迎著寒風,我赤溜著身子坐在路邊。所幸夜已深,路上並未看到行人。

到頭來還是闖禍了啊……

前途這下子算是毀了,乾爹那邊是沒法交代了。

然而此刻我卻不感到後悔。為了完成這狗屁任務,我已經做了太多我曾不屑、最鄙視的下賤行為。可唯獨吃屎這玩意,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這已經不是面子問題,也無關別人怎麼看,而是我給自己的最後底線!項雲的遭遇至今仍然歷歷在目,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協,最終只會無休止的沉淪下去,徹底淪為女人的馬桶,還會以此為榮!若真到了他那個地步,即使得到了榮華富貴,這樣人生又有什麼意思?

呼吸著自由的空氣,我腦子一下子清醒了起來。再回想起在莊園發生的一切,簡直是荒謬至極!這莊園就他媽整一個邪教基地!無論是男人女人還是環境和氛圍,所有的一切都在給你不停洗腦!要不是有小楠在,就連我這樣的純爺們,都要不知不覺中變成女人腳下賤狗了!現在想想,真是不寒而慄。

“快看!哪裡有個裸男!”在馬路對面,一個頂著誇張的大紅色孔雀屏頭髮,畫著大濃妝的女孩指著我高聲喊道,而在她身後,還有兩個同樣造型怪異的青年。

三人一路小跑到我身邊。

“喲,變態蜀黍,大晚上的搞行為藝術呢?”身上掛滿了各種稀奇古怪的首飾,嘴唇穿環的白色雞冠頭,用怪腔怪調的語氣說道。

“你是白痴咩?這一看就是穿越了!他就是終結者啊!酷~”金色刺蝟頭用拳頭抵額怪叫道。

雞冠頭聞言踢了我一腳:“喲喲喲,終結者大叔,你捂著下面做啥?是藏著未來武器嗎?快拿出讓我們開開眼吧哈哈~”說罷他誇張得大笑起來。

“你們都猜錯了嚕!”孔雀屏頭的女孩嘟著一張香腸嘴,用尖細噁心的嗓音強行裝可愛道:“你們看看他身上的鞭痕,明顯是條犯了錯的公狗,被女主人拋棄了嚕!”

“喔~!”雞冠頭和刺蝟頭一臉的恍然大悟:“所跌斯涅!

“涅涅,可憐的大叔。”孔雀屏頭女孩竟把腳伸到我嘴邊,笑道:“你主人不要你了!不如來做我的狗,給我舔腳吧!咯咯咯……”

這冬天的晚風還真是冷啊,我抱著手漫步在空曠的大路上。幸好還能有件皮衣,雖然醜爆了,皮褲和靴子也是摩得我難受!不過總比光著身子強多了。

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多虧了那幾個傻逼殺馬特,幾天來的窩囊氣頓時一洩而空。

拿出錢包翻了翻,裡面竟然還有七八百塊錢,簡直是活雷鋒啊那幾個傻逼!溫暖問題勉強算是解決了,眼下最重要的是狠狠的大吃一頓,思族莊園的食物真他媽受夠了!

想到吃的,我突然想起了與姬雪兒的約定。她的主題餐廳應該是在幾天前就開張了,我竟忘了個一乾二淨。

既然如此,反正也這麼晚了,煩心的事就明天再去解決吧!

好不容

易截了輛的士,我動身前往姬雪兒的店。

這是一棟三層的仿古樓閣,木製的大門兩邊各吊著一排燈籠,門上方的橫匾上寫著“絲絲入味”四個大字。兩位身著古裝的美女分立門兩邊,旁邊還立著個新店開張全場八折的牌子。

“客官,歡迎光臨!”兩位古裝美女叉手於腹部,頷首微蹲向我行了個禮。

原來是古代風的主題餐廳啊!還挺有意思的嘛。

進門後,放眼望去,裡面坐滿了客人,生意竟異常火爆。站了一會兒,一位穿著絲質長裙的古裝美女蓮步上前向我招呼道:“客官,非常抱歉,餐廳客滿了,請移步到茶室等候!”

“你們老闆娘在嗎?”我問道。

古裝美女打量了我一眼,微笑道:“客官不好意思,我們並沒有老闆娘!”

我一愣,隨即想起姬雪兒是以劉興旺的名字註冊的店,便改口道:“我知道,劉興旺嘛,姬雪兒的經紀人,我找的是真正的老闆姬雪兒,你去通報一下。”

古裝美女思考了一會,道:“不知先生尊姓大名?”

“趙天權。”

過了一會兒,古裝美女回來對我行了個禮,然後便領著我上了二樓。沿著木製的長廊一直走,兩邊全是包廂,名字卻是古怪,我隨意看了一下,有“品足軒”、“含絲閣”、“甘泉居”、“醉金庭”……

正尋思著,迎面走來一位身著性感的石榴短裙,踩著黑色高跟的美女,端著兩個銀盤從我身旁的含絲閣開門走了進去。我不由好奇心起,便順手抵住包廂門往裡看去。

包廂的佈局很是怪異,房間的實際地面對比走廊低了半人高,中間擺著一張直徑約兩米的圓桌,桌面卻與走廊的地面是平行的,桌上還放置著一張圓形高腳凳。桌子與門之間,是一條一米寬的走道,兩邊則是階梯,整體看上去更像是一個T臺。

美女進門後,一路走到圓桌上,放下菜盤後,掂著石榴裙角優雅的坐上了高腳凳。與此同時,坐在圓桌旁的兩個中年男人竟一臉興奮的跪在桌子下,高仰著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美女石榴裙下的肉絲長腿。

這還真是名副其實的拜倒在石榴裙下啊,我不禁的想到。

“足香米飯兩份。”邊說著,美女從容地脫下了高跟鞋,並用腳推送至兩位中年男子眼前,而在美女的絲襪腳底上,竟粘許多飯粒。

接著,她又撩起石榴短裙,將肉色絲襪褪下,掀開其中一個盤子,將絲襪分別放入兩個白色瓷盅內,道:“滑絲燉雞盅兩份。”

最後,她掀開另一盤菜。那是一盤油炸蝦仁。美女掂著裙襬褪下內褲,對著菜盤直接就蹲了下去。兩名男子低頭扒著桌沿,色眯眯的盯著她的xia ti。

對此,美女似乎早已習以為常,稍微醞釀了一會兒,白嫩的屁股底下便多了一道淡黃色水柱。水柱打在蝦仁上泛起一片泡沫,發出滋滋聲響,在尿液的浸泡下,鬆脆的蝦仁瞬間變得滋潤飽滿。尿畢,美女抖了抖屁股,用著內褲擦了擦xia ti後,隨手丟入盤內,淡淡的說道:“醉尿蝦一份,上菜完畢,請慢用。”

兩男子便迫不及待地拿起調羹伸入菜盤內……

“趙先生,您的包廂在這邊!”

“誒,好的!”我放開門。

我靠,還能這麼玩啊?雖然我也算是見過不少“大世面”了。但依然有點驚訝。一樓看著很正常,沒想到二樓包廂

內竟有這種奇特的服務!姬雪兒這家餐廳,可不單純啊!不過想想她的經歷,也算是情理之中了。

一路跟著古裝美女,進了“侍菊庭”包廂,同樣,也是T臺一般的佈局。古裝美女讓我坐在椅子上稍等一會,然後便開門出去了。

六十九沒想到這一等就是近半個小時,當門再次開啟的時候,西裝革履的劉興旺弓腰抵門,美麗的姬雪兒終於出現在眼前。

此刻她身著一襲淡粉色古典紗裙,肩披白色輕紗,寬大裙幅輕瀉於地。烏黑的秀髮輕輕綰起,只留一縷垂於胸前。蓮步輕移之隙,白色露趾高跟時隱時現,撩人心絃。優雅華貴的氣質又一次讓我感到驚豔,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個衣架子,任何服裝都能完美的駕馭!

姬雪兒轉了個圈,回眸一笑,道:“怎麼樣?我穿古裝好看嗎?”

“好看!太好看了!傾國傾城!”我只感覺心都要被融化了:“你這要是穿越回古代,教科書都得改,改成五大美人了!”

“呵呵……剛從片場趕回來,恰巧也是古裝片,索性就穿回來了。”姬雪兒輕盈地走到圓桌上,掂起紗裙坐上了高腳凳,低頭俯視著我說道:“等得都不耐煩了吧?”

我仰著臉,這種角度看上去,她簡直美得就像仙女一般,高貴的氣質竟讓我不由有些緊張起來:“沒、沒!怎麼會!等一天都是值得的!”

剛說完,肚子卻不爭氣的咕嚕了一聲。惹得姬雪兒一陣輕笑。她向劉興旺招招手,輕聲交代了幾句,後者點點頭出去了。

寒暄了一會,劉興旺端著一個大銀盤進來,放在桌子上掀開後,便又跪於一旁。

我看了看,是幾個熟透的土豆,以及幾片西紅柿,還有一杯奶茶和一些配料。

“這是我店裡有名的特色小吃,土豆泥沙拉,希望你喜歡。”邊說著,姬雪兒掀起了紗裙,露出包裹著絲襪的性感小腿,以及那雙纖細的高跟玉足,瞬間征服了我的眼球。

“來,幫我脫鞋。”

聽到脫鞋二字,我條件反射地就低頭湊了上去,驚覺不對後,又連忙把頭扭到一邊,假裝聞聞菜香。心中暗罵:媽的,莊園的調教真TM害人不淺。

姬雪兒一陣輕笑,隨後調侃道:“可以用嘴啊,你又不是沒吃過我的腳。”

我是又羞愧又尷尬:“那,那我試試吧。”

“嗯,不過今天拍了一天戲,出了不少汗,可能會有點味道。”她嘴是這麼說著,腳卻已經伸到我嘴邊,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我側臉含住她細長的鞋跟,向下一扯再往前一推,鼻尖不經意間從她腳心劃過,如同觸電般,怦然心動。

把鞋子放好,剛抬起頭,被姬雪兒迎頭一腳踩住鼻子。

“臭嗎?”她壞笑著問道。

絲襪腳掌溼漉漉熱乎乎的,緊貼著我的鼻子嘴巴,濃郁的腳臭味融入鼻間,確實有點衝,不過比這更臭的我都聞過了。“臭。”我如實回答:“但很好聞。”仰望著姬雪兒天使一樣的臉蛋,我由衷的說道。

我的回答讓她感到滿意,開始用絲襪腳掌上下摩擦,溫軟絲滑的觸感簡直快要把我融化,如同被主人愛撫的寵物,無比的依賴。

“舒服嗎?”姬雪兒柔聲問道。

我重重地親了一下她美妙的絲襪腳底。

姬雪兒滿意地笑了笑:“幫我把絲襪也脫了吧。”她將絲襪褪至小腿處,我默契地用嘴唇夾住襪尖向外拉,直到絲襪離開

腳趾。隨後故技重施,把另一隻腳的鞋襪也脫了下來。

“動作很熟練嘛。”姬雪兒用腳尖點了點我的嘴唇,帶著點嫌棄的語氣說道:“你這張嘴經常給別的女孩脫鞋吧?”

“沒有的事!”我連忙否認。

“哦,難不成是你天生就知道怎麼用嘴給我脫鞋襪咯?”姬雪兒戲謔著道。

“我……”話才剛說出口就又被吞了回去,明知道她這是侮辱人的話,可我卻不願否認。

看到我的囧樣,姬雪兒哈哈一笑,“你臉紅了,哈哈。好了,不逗你了!再等菜要涼了。”說罷,她用腳把裝土豆的盤子踢至我眼前,抬腳踩了上去,冒著熱氣的土豆噗一下被踩扁。接著用腳趾將其聚攏,再用腳跟攆平,就跟和泥巴似的,兩隻白嫩的玉足交互著搓揉著,每當有土豆泥粘在腳背上時,她便會用另一隻腳尖輕輕地刮下去。十根玲瓏剔透的白玉腳趾在土豆泥中肆意攪動著,竟看得我口乾舌燥。

“要加番茄嗎?”姬雪兒柔聲問道。

我扒拉在桌沿,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的玉足:“加,加吧!”

姬雪兒用腳趾夾起番茄,放在了土豆泥上,輕輕一踩,土豆泥帶著番茄汁從趾縫間冒出,堆積在貝殼般的趾甲上。隨後,她又將沙拉醬擠到腳趾上,插入土豆泥中攪拌。

“來嚐嚐,味道怎麼樣?”姬雪兒抬起腳,用沾滿食物的腳底對著我的臉。

此時,我的忍耐終於到了極限,張嘴大口大口地舔食起她的腳底來。綿軟的土豆泥帶著淡淡的汗香味,簡直回味無窮,真恨自己沒多長几根舌頭。

“別急,小饞狗!”姬雪兒微笑道:“又沒人跟你搶!”

才一會兒功夫,她的腳底就被我喇得乾乾淨淨。

“好吃嗎?”姬雪兒柔聲問道。

“唔、好吃!超級好吃了!”我含著她的腳跟咕噥著回答道。吸吮女人的腳跟這種事,要是半年前的自己,一定會感到噁心吧。然而此刻,我竟然覺得異常滿足。經過這麼些日子,必須承認,我開始轉變成所謂的戀足者了。

隨後,她又用腳趾夾起食物送到我嘴邊,我一口將腳趾盡數含入口中,舌頭鑽入趾縫中肆意搜刮,挨個將她趾縫舔個遍,殘留的腳汗味此時竟變成了美妙的調味劑。但比起美食,我似乎更享受舌頭在她趾縫間遊走的感覺。

幾個來回,美味的腳拌土豆泥已盡數落入我的腹中,我意猶未盡,嘬吮著姬雪兒晶瑩的趾甲,連帶趾甲縫裡的汙垢也一併嘬入口中,一旦接受了自己是個戀足者的事實,便再沒有了心理負擔。

“桌子上還有一小塊呢,別浪費!”姬雪兒用足尖點了點。

我張著嘴啊了一聲。姬雪兒輕笑著用腳趾夾起送到我嘴邊。“你還真把我當傭人了是嗎?”

我再次將她的腳尖整個吃到嘴裡。咕噥著說道:“太好吃了!”

“腳好吃還是菜好吃?”

“都好吃!”

“那你要怎麼感謝我呢?”

“那就以身相許好了!”我輕輕地嘬著她的腳趾頭說道。

“呵呵……”姬雪兒用腳趾夾著我的嘴角把嘴巴拉長,嫌棄道:“我要你這破身體有什麼用?”

“我可以保護你!伺候你!逗你開心!”邊說著,我用舌尖在他腳心上迅速勾舔著。

她表情突然變得認真,收起腳搭在我的肩膀上,雙眸閃爍:“你這是在跟我表白嗎?”

“……”“可以嗎?”

她沉默了一會

,卻並沒有回答,轉身拿起浸泡著她絲襪的奶茶遞給我,道“來,絲襪奶茶泡好了!趁熱喝!”

我有些失落,抄起奶茶咕嚕咕嚕一口喝了個底朝天,順帶把絲襪都砸吧了個乾淨。

七十從絲絲入味出來,已經是大半夜,我在附近找了家網吧,心血來潮,便百度了“戀足”一詞。

這才發現,原來戀足群體竟如此之廣,足控腿控一大把。甚至竟還有人研究得出稱李白,金庸等文豪都有戀足傾向,說的煞有其事,看來戀足好像也不是什麼太見不得人的事。邊瀏覽著,不知不覺之間便睡著了。

半夢半醒之間,突然感覺身體被提溜起來,睜眼一看,雙腋被兩個黑衣大漢扛著。多年來的流氓經驗告訴我,這時候絕對不能廢話!我冷不丁地抄起菸灰缸砸向左邊的大漢,同時抬腿踢向另一人襠部。電光火石之間,兩漢便被我打蒙在地。

等他們反應過來,我已翻過電腦桌,衝到了大門邊。這才發現,已是日上三竿了。沒跑幾步,我便停住了,網吧門外,停著一輛豪車,旁邊還站著一西裝胖子,正是乾爹李鋼。

“臭小子!上車!”乾爹怒喝道。

得,該來的還是來了。

上車後,乾爹對著我的腦袋一頓猛削!

“我錯了,乾爹!別打別打。”我連聲求饒。

“你還知道我是你乾爹!”乾爹氣得眼珠子都快冒出火來,巴掌抽個沒停:“臭小子,枉我對你那麼器重,竟敢給我跑路!”

“乾爹您聽我解釋呀!”

“解釋?還解釋什麼?”

“不是,乾爹,那倆惡毒婊子可是要逼我吃屎啊乾爹!”我抱頭喊道。

“不就是吃個屎嗎?讓你吃你就吃!還得讓人逼!你個不長進的東西。”

“乾爹您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您吃一個試試!”

“臭小子!還敢頂嘴!……”

一通暴揍過後,乾爹氣喘吁吁的揉著手。

我捂著火辣辣的臉,弱弱的說道:“乾爹,您聽我說,那些個破爛禮儀我都練好了,視頻也已經拍了,任務咱還可以繼續,您放心,我保證能通過!”

“放你個屁!”乾爹啐我一臉:“用不著你了!”

“用不著我了?這是什麼意思?”我詫異的問道。

“算了,實話告訴你吧。”乾爹點了根菸,娓娓說道:“早在一個星期前,我跟你幹爺爺就擬定了仙境計劃,最初選定的並不是你。”

“不是我?那還能有誰?”

“小趙,就你小姑姑林詩云那寵物。”

“我操,他?”我瞪大了眼,不敢相信。

“對,當時她在門外聽了我們的談話,自告奮勇的推薦了小趙。但你幹爺爺覺得那是小孩子玩意,不可靠,就沒接受,我這才推薦的你!可沒想到你小子關鍵時刻竟給我掉鏈子!”乾爹又惱火起來,作勢欲抽。

我抱頭躲開,委屈道:“不,您這真不能怪我!您是不知道,那鬼地方有多變態!真他媽一點不拿人當人看!”

“哼!”乾爹嗤鼻道:“老子我在S市混了幾十年,啥沒見過!”估計也是把手給打疼了,他緩緩放下,繼續道“昨天晚上,文思遠打電話來,說你跑了,你幹爺爺氣的臉都白了,罵的我狗血淋頭,要不是我給你求情,昨晚他就要派人你辦了你。巧的是,你那小姑姑正好牽著小趙回來,便又再次推薦讓小趙來。你幹爺爺想了想幹脆就讓文總和倪秘書過來看看,你猜怎麼著?

”

“怎麼了?”

“你小姑姑到洗手間拉了一大盤子屎,臭氣熏天,可這小趙就這麼當著大傢伙的面,狼吞虎嚥一頓吃,跟吃冰激凌似的,完了還給你姑姑磕頭一頓感謝。”說到這,乾爹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可想而知那是多麼噁心人。

“這不,文總和倪秘書當場就答應給他推薦了,你幹爺爺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說罷,乾爹嘆了嘆氣:“罷了,你就回學校好好教你的書去吧,你幹爺爺那邊暫時是不會見你了。”說完,乾爹把我丟下車便絕塵而去了。

我長嘆一口氣,雖然有點失落但也總算是解脫了。從今往後,白道這條路,我算是走到頭了。

吃過午飯,我又上了一會網,然後決定找龍哥嘮嗑嘮嗑去,白道是沒戲了,至少黑道得維繫好。

到了黑龍會總部,見到了會長鐵黑龍,此時他正獨自打著遊戲,一臉的頹相。

“喲,天權,你來啦,來來來,坐坐坐!”龍哥放下手柄招呼道。

“龍哥,你這是咋了?整一個深閨怨婦似的?”

“嗨,別提了。”龍哥擺擺手:“這年頭,黑道大哥好做,唯獨這老爸我是真不會當。”

我笑了笑:“小龍又咋了?”

“這不,前幾天還好好的,每天都會跟我打打遊戲,這幾天突然又把自己關房間裡了,死活不讓我進,整天就對著個電腦,怎麼喊都不搭理。”龍哥垂頭喪氣的說道。

我哭笑不得。“就這點事你就頹成這樣,至於嗎?現在的年輕人都愛宅在家裡玩電腦,沒什麼大不了的!”

“如果真的只是這樣我也不會那麼愁了。前兩天,趁著小龍洗澡,我讓大海去看看他到底在搗鼓些啥,本想著這樣好融入他的世界裡去。結果……”龍哥欲言又止:“算了,還是讓大海來給你解釋吧,大海,來一下。”

不一會,一個瘦小的中年人從階梯上來,正是黑龍會二把手,宋海軍。此時他依然是帶著副黑框眼鏡,一副深沉範。

龍哥交代幾句,宋海軍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的說道:“我進去後,看到床頭上放著雙絲襪,襪尖有點發黑,上面還沾著點口水,然後在他電腦裡,找到許多女人的足部照片,還有一些男人舔女人腳的視頻。”他的解說一如既往的簡單直接。

龍哥拍腿嘆氣道:“真他媽造了孽了!好好的怎麼就沾上這操蛋玩意了呢?”

“不至於那麼誇張吧。”

“怎麼不至於?”龍哥瞪大了眼睛:“天權你是沒看過,就那天堂俱樂部,那的客人就好這口,你說一大老爺們,跪地上捧著女人的臭腳丫子,跟啃豬蹄似的又吸又舔,還要臉嗎?還是男人嗎?簡直連狗都不如!我鐵黑龍的兒子再怎麼沒出息也不能幹這種下作的事啊!”龍哥激動的口沫橫飛,我在一旁只覺面如火燒。

“怎麼了,天權?熱啊?大海,去,暖氣調一下。”龍哥說罷摟著我肩膀:“天權老弟,小龍向來聽你說,你得幫我勸勸他去!”

我一陣苦笑,龍哥這可是在向鬼拿藥單啊,找我去勸?這他要是知道我最近這幾天,舌頭貼在女人腳上的時間比說話吃飯的時間都多,連昨天晚上都還舔著女人臭腳丫子吃的飯,那不得氣死他。

七十一無奈之下,我還是來到小龍房門外,稍微琢磨了一會兒,便敲了敲門:“小龍,在幹嘛呢?我是你權哥。”

“別,別進來!”沒

等他說完我直接就推門進去。這小子,果然沒在幹正事,光著身子嘴裡還叼著只襪子,慌慌張張地關掉了顯示器後,一把跳上床鑽進了被子裡。

“你怎麼能擅自進別人房間呢!”小龍又羞又惱的喊道。

關上門,我嗤鼻道:“切,不就打個飛機嗎?多大點事!你權哥我打的飛機都能開好幾家航空公司了!”我徑自走到電腦前坐下,伸手打開顯示器。

“不能開!”小龍大叫著撲了過來,卻被我一手抵住腦袋。

“哇塞,大美女!”電腦中,一位身著粉色紗裙,腳踩白色露趾高跟的高挑美女環手而立,一臉鄙夷的看著自己的腳下。而在她腳下,匍匐著一個矮小的男子,雙肘撐地,雙手環扣著美女細長的鞋跟,側臉舔著美女裸露的腳趾頭,一副陶醉的樣子。“哎喲我去,這男的……”我皺眉看了看小龍,他的臉刷一下紅到耳根。“這男的也太他媽醜了吧?就這醜逼也配給人大美女舔腳趾啊?”我故作嫌棄的問道。

小龍頓時停止了掙扎,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行了行了,不就戀個足嗎?至於這麼鬼鬼祟祟的嗎?趕緊穿褲子去!”我一把將他推開。

小龍趕緊轉身穿褲,邊穿邊激動的問道:“權哥,你也好這口?”

我沒搭理它,繼續瀏覽剩下的圖片。“你小子,你那裡找來那麼多極品玉足的圖片啊?”我一邊讚歎著一邊點擊鼠標。突然一張熟悉的美女照片映入眼簾:“吳雨潼?”照片是由下往上拍的,吳雨潼身穿白色短裙,一腳踩著凳子,一腳踩向鏡頭,稚嫩的腳底佔據了圖片的三分之一,真讓人有種要把臉迎上去衝動。“臭小子行啊,連她的美腳照片都有啊?”

“權哥,你認識她?”此時,小龍已沒有了戒心,又驚又喜的看著我說道。

“當然!你當我這流氓教師是白當的啊?不是我吹牛,就她這雙腳丫子,我都舔過好幾遍了!”我信口胡謅。

“真的嗎?”小龍一臉崇拜:“那是……什麼感覺?”

“這個嘛……”想了想這幾天的經歷,我說道:“很滑很嫩,就跟舔水豆腐似的,舌頭攤開了使勁蹭,恨不得給他一層層舔化了。”我越說越起勁:“尤其是這幾根腳趾啊……”我吞了吞口水,指著照片裡圓潤的小趾肚,嘖嘖讚道:“當你把它們含入嘴裡的時候,腳趾把你的嘴巴撐得滿滿的,你就好成了一隻襪子,緊緊地裹著它們,感受到它們在你嘴裡跳動。然後,你忍不住的就會想要嘬,嘴唇夾緊腳趾,舌頭拱著趾肚,不留一丁點兒縫隙,從根部開始,一點、一點使勁的往外嘬。唔滋滋滋……就跟吸毒一般,每一個腦細胞都在感受著吸吮的快感……”

說著說著,我開始熱血沸騰。而小龍的眼睛更是直勾勾的盯著吳雨潼的腳底,滿臉的憧憬與嚮往。我抽了自己一嘴巴,媽蛋,明明是來勸說的,一不小心連自己都差點陷進去了,都怪這照片殺傷力太強了,我趕緊把圖片關掉。

等小龍緩過神來,我語重心長的對他說道:“小龍啊,戀足沒什麼的,美女玉足,那個男人不愛。但得有個度,知道嗎?不能因為這個而毀了生活!男人嘛,得有事業,等你有錢有勢了,美女們還不排著隊把腳送到你嘴裡啊。你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除了意yin啥也幹不了,還會讓你爸擔心!

”

“知道了,權哥!”小龍怔怔地點點頭,顯然還在回味。

“這樣,你的這圖片找個U盤收藏起來,想看的時候再拿出來,還有你收集的那些襪子也是,藏好了,別回頭讓你爸發現了。你爸這人雖然思想守舊,跟不上時代。但還是很關心你的,有空就多陪他打打遊戲。”

“好吧!”小龍不情不願的回答道,接著找來一個U盤插上,然後就找地方藏襪子去了。我開始著手將文件存進U盤,不經意間,卻看到一個名叫“M大學下賤老師喝女生尿”的視頻文件,心裡頓時咯噔了一下,心臟撲通撲通就開始狂跳了起來!點開視頻後,我如同晴天霹靂,視頻裡雖然烏漆墨黑的,卻依稀能看到一個男人的身影跪在某個女孩腳下,腦袋被一個狗頭圖片給遮蓋住,女孩的xia ti也打著馬賽克,不一會後,女孩的xia ti和狗頭之間多了一道水柱。我操!這TM不正是我喝司徒優奈小便的視頻嗎!

我關掉視頻,一陣焦慮:“小龍,這視頻怎麼來的?”

小龍走上來瞧了瞧,道:“哦,這個啊!校園網下載的!也不知道是那個老師,竟然喝尿!不過聽說今晚就會發無PS版的說。”

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