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文學2
玲瓏、嬌媚,用這兩個詞來形容3年前的柴靜再適合不過。不過如今的她經過了記者生涯的洗禮,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涉世未深的陽光少女。職業生涯的磨練讓她未滿23歲已經具備了滄桑的氣質,無論言行舉止再怎麼幹練凌厲,她那雙亮閃閃的,時常都有淡淡地黑眼圈環繞的大眼睛,早已掩飾不住一絲頑固的疲態。
柴靜是美麗的,美麗到了任何男性受訪者都願意傾吐心聲以博取紅顏一笑,而她笑容的吝嗇程度也隨著閱歷的增強而增強。見慣了各種奇聞異事的她已經不會被任何普通人眼裡足以驚詫萬分的故事而由任何觸動,厭了,真的厭了,柴靜經常在心中這樣喃喃自語。她多麼渴望還有什麼足夠的新鮮感能夠點燃她心中的激情,那種對工作的激情,和對生活的激情。至少能讓她在因為工作而犧牲了個人感情的生活的記者生涯中多點調劑。
今天的採訪對象是一個年輕的科學家,一拿到這個選題柴靜輕聲嘆了口氣。說實在話,這種科普類的專訪是她最不想做的,哪怕這位青年俊傑27歲就獲得了諾貝爾生化學獎,在她眼中,無非也是和一個沒有任何情趣的書呆子的戰鬥,沒有任何驚險刺激可言,遠沒有采訪帥哥明星那種心曠神怡的嚮往。
坐在梳妝檯前,她開始懶懶地打扮起來,草草抹了個淡妝,挑了最老套的職業裝——衣再配一條黑西褲,隨便籠了一雙黑色中跟圓頭皮鞋。
她夏天從不穿襪子,即便是把腳套在皮鞋裡也一樣,忙碌的工作養成了她風風火火的性格,在一些不太注意的地方,能節省點時間就節省點時間,雖然這樣做也有不好,雙腳就這樣捂在鞋子裡,感覺火辣辣的,腳汗和粗糙的鞋內材質之間摩擦出一種滑膩的近乎油膩的感覺,難怪乎每次回家一脫鞋,腳丫子就在外冒蒸氣。
柴靜還是像往常一樣,一人拿臺袖珍攝像機出了門,科技發展到今天,這種袖珍裝備的性能已經超出了以往那些幾十斤重的專業攝像機,再加上是這種垃圾題材,她真的不想讓一個攝像師和她一起分節目製作經費。
採訪是早就預約了的,這是電視臺下達的宣傳任務,準備做成一個國家級的紀錄片,要申請上國家地理頻道向全世界宣傳國家優秀科研人才和世界頂尖技術。
一到達受訪者的住處,柴靜不由得輕笑一聲,堂堂諾貝爾獎獲得者的家居然坐落於郊縣的小荒山上,粗陋、陳舊的紅鑽瓦房透露出古樸的滄桑,即便是從外面看去,整個房子佔地面積也不超過30平方。
“這倒是個看點,擁有那麼多諾貝爾獎金的傢伙居然這麼摳門,一會兒一定要好好問問他!”
輕敲房門後,裡面傳來一個有氣無力的聲音:“門沒關,請進。”
柴靜又是一奇,明明是個年輕小夥子的聲音,怎麼聽起來這麼頹廢?
屋裡的陳設使人感覺回到了100年前的世代,電視、電腦的款式一看就有十年曆史,傢俱也殘破不堪,空氣中充滿了一股黴味和淡淡地腥臭,這股子臭味兒是從那張破床上已經爛得棉絮四散的棉被裡傳來的,柴靜微微皺眉,強忍住才沒有做出捂鼻子的舉動。
這位世界頂尖生化專家此時正躺在被子裡,懶洋洋地指了指床邊的一把嶄新的單人沙發椅,椅把上還貼著標籤。
柴靜心裡冷笑一
聲:躺在床上接受採訪,這就是這人的待客之道?
小夥子對她笑了笑,指了指椅子說道:“請坐,這是為了迎接記者大人,央視著名記者柴小姐專門購買的。”
一聽“記者大人”這種戲謔說法,柴靜對這位仁兄又多了一份反感:我與你初次見面,你憑什麼這麼親暱地叫我?
“張博士,你身體欠安嗎?”女記者小心翼翼地問道。
“有點小感冒,不打緊。只是不想起身,對不起了。”張博士放肆地回答。
柴靜想你這樣採訪最終丟臉的是你,便屁股坐在椅子上,把攝像機放在飯桌正對他的位置,開始仔細觀察這個把大半截身子埋在被子裡的“奇才”,他形容消瘦,膚色蠟黃,明明還算英俊的臉上總是掛著一種只能用“猥瑣”才能形容的笑容,而他的眼珠子更是放肆,直勾勾地落著美女記者的雙腳,似乎已經神不守舍了。
柴靜警惕地將雙腳往後挪了挪,鞋跟與地面摩擦出了點聲響,那位天才居然輕聲啊了一聲,他下身處的被子隆起,很明顯看到他的雙手應該正伸向男人那玩意兒上。
噁心!變態!柴靜心裡暗罵,不過久違了的刺激感反而從心底激發起來,這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採訪對象,天才猥褻男集於一身,看來這個題材並不像想象的那麼糟糕嘛。
不過女記者也從來不會擔心會被眼前這個病怏怏的男子非禮,畢竟她空手道黑道九段的身手不是蓋的,讓他意淫一下就意淫一下吧,反正也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那麼……張博士,我們開始吧!”柴靜彬彬有禮地說,無線話筒已經遞到了床頭。
回答他的是被子裡隆起的那根棍狀物體,而張博士的眼睛仍然沒有離開她的雙腳。
戀足癖,標準的戀足癖,見識多廣的柴靜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不過像這種明目張膽地猥褻舉動倒是從來沒遇到過,難不成應驗了一句話:藝高人膽大?
柴靜義正詞嚴地說道:“張博士,請問您聽見我的聲音了嗎?”
張博士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急忙把手從被子裡拿了出來,不過不巧的是,左手上還沾著一張衛生紙的碎片。半溼的紙片。
如果是一般女人,見到這一幕必定驚風火扯,不過柴靜可不是一般人,她最多認為這傢伙恃才放曠,故意挑戰她的承受底線。
張博士氣定神閒地把手上的半截衛生紙往地上一彈,便和美女記者侃侃而談起來。
從談話中柴靜才知道,原來張博士居然是她的忠實粉絲,張博士首先對她的屏幕上的優雅風采讚歎不已,然後又對她的採訪風格欽佩有加,然後又聊到了她以前做的節目內容,然後又問了她的私人感情問題,得到還從來沒有交個男朋友的時候眼睛裡露出了奇異的神彩……
柴靜一忍再忍,明明是個科技記錄片,主要是要他講述科學知識和研發過程,結果演變成了他採訪她,不過在與張博士的鬥智過程反而使她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新奇感受,一種複雜的感覺悠然而生。
尤其是在談論正題過程中,張博士時不時地瞟她的玉腳,讓她真有了一絲想滿足滿足這傢伙戀足慾望的惡作劇心理。
採訪完畢後,柴靜正想起身離開,張博士突然悲切地叫道:“柴小姐,你能幫在下一個忙麼?”
“什麼忙?你說!”柴靜爽朗道。
“柴小姐,你的真漂亮,你是我見到的少
有漂亮女人之一,柴小姐,我真的有點喜歡你,而且喜歡得有點久了!”
天雷滾滾,美女記者不知道說什麼好。
“你,你的意思是想……”她想,這傢伙不會是想讓我當他女朋友吧,本小姐可不是易於之輩!
“不,我只是想你幫我個小忙,你能把你腳上穿的這雙鞋給我留著紀念麼?”
柴靜臉一下子就白了!底線,絕對是底線,她當場就想一個飛踢把這傢伙就地正法!
“張博士,請注意你的身份,放尊重點。”說著嬌軀一挺,起身轉身就往外走。
只聽得“啪”地一聲,張博士居然從床上滾了下來,像只蛆蟲一樣蠕動到柴靜腳下,一把抱住她的腳踝,惡狗撲食一般咬向她的鞋跟,痴迷地舔了起來。
黑道九段,只要一個飛踢,這傢伙的門牙絕對消失!
但是美女記者並沒有這樣做,她動也不動,用眼角的餘光輕蔑地看著腳下這個戀足男。
張博士五體貼地,舔得陶醉,他的鼻子輕輕拱著鞋口上美女記者腳踝上白嫩的肉,直到上面傳來冷冷地聲音:“夠了麼?偉大的科學家?”
張博士慢慢抬起頭看著美女記者高傲的臉,明眸皓齒,臉頰含羞,明豔不可方物,不由得痴了。
美女記者輕輕把他的手踢開,在他眼前狠狠跺了跺地面,灰塵撲到了他的鼻子裡,張博士不由得打了噴嚏。
噴嚏還沒打完,張博士覺得頭上一沉,柴靜很慢,很慢地把他的頭顱踩了下去,直至張博士的右臉緊貼地面。
而他的左臉頰被柴靜的鞋尖踩著,厚重的鞋跟端直印在他的太陽穴上。
張博士呼吸急促起來,夢囈道:“快,快用鞋底碾我,快……”
柴靜並沒有聽他的話,只是不斷加大腳上的力道,張博士的臉很快就被壓變了形,不過口中的要求一直沒有停止。
第一次把一個人的頭顱踩在腳下,美女記者心中升起一種奇妙的感覺,一種絕對征服、凌辱一個和自己對等生命的快感,就算是那些最尊貴的人,也未有如此待遇吧。
柴靜的嘴角微微上翹,俯下頭認真地看著爛泥一般的張博士,問道:“你真的覺得這樣對你是一種享受麼?”
張博士嘴巴已經被壓扁,只能哼哼著表示同意。雙手不自覺伸進內褲使勁套弄。
柴靜腳突然鬆開了,鞋尖故意伸到張博士鼻子前,腳尖輕輕打著拍子。
“求你,求你再踩我……”張博士語無倫次。
“對不起,偉大的青年科學家,我的採訪結束了。”柴靜殘忍地說道,轉身欲離開,張博士向前一撲又想故技重施。
柴靜一腳蹬在他臉上把他踢到牆邊,張博士鼻血瞬間噴射出來。
柴靜單手叉腰嬌羞地說道:“想舔我的腳,那你求我。”夜已深,臥室的檯燈已然亮著,柴靜坐在電腦桌前,正準備著明日的稿件。
她已經完成整篇通訊稿的構思,並且亦剪輯出採訪時的視頻素材,此事的她正翹著二郎腿十分愜意地抿著一杯濃咖啡,眯著眼睛用鼻翼輕輕嗅聞著醇厚的可可豆香。
電腦桌下,她的腳旁,躺著一個黑黢黢的矩形盒子,光線太暗無法辨別它的材質,只是盒子上方塌陷下去的凹坑剛好可供一人雙腳並排踏入,凹坑上邊緣有兩隻閃爍的光點,朦朧著像是人的淚光。
“你騙我!”一個憤怒的男人聲音從柴靜腳下傳來。
柴靜嬌美的面容露出嘲弄的神情,雙
眼默然盯著顯示器,淡淡地說道:“我沒騙你,我是想拯救你,我想讓你受點苦,然後改掉自己的可怕地變態想法!”
……
時間返回前一天,張博士的臥室。
張博士正匍匐在柴靜腳下,祈求她更殘忍的踐踏:“求求你!踐踏我吧,我願意把一切都奉獻給你?”
說著嘴巴就向她鞋尖湊去。
柴靜往後退出兩步,俯下身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掰了起來。
四目相對,柴靜慢悠悠地說道:“張博士,我們的採訪已經結束了,我不會再做出對你出格的舉動,我甚至已經開始為剛才的行為後悔,什麼事情經歷過一遍就已經足夠,你應該端正態度,走好自己的人生,你說是嗎?”
張博士痴痴地望著她的俏臉囈語:“你真美……”
柴靜用手指在張博士身上按了幾按,把他扶到床上說道:“我已經點了你的穴道,半個小時之內你不再具備活動能力,放心,今天的事情你知我知,我不會外傳,我也希望你不要再來騷擾我,畢竟我們並不瞭解,你希望得到的我剛才已經滿足了你,作為你配合採訪工作的報答,我們已兩不相欠!”
張博士怔怔地望著柴靜,努力想再衝上去,可是身體一動不動,已經不聽自己使喚。
柴靜對他淡淡一笑,這表情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她臉上過,她說道:“好,就這樣,再見!”
張博士急衝衝地說道:“哈哈!你以為你的採訪真的已經完成了麼?你以為你真的已經對我的科研成果瞭如指掌了麼?我告訴你,作為一個新聞工作者,這樣淺嘗則止的採訪就真能探聽到事件的內涵真相麼,哈哈,我對你太失望了,作為央視的記者,你根本就不合格!”
這招激將法果真管用,剛想離開的柴靜又回過身來:“什麼什麼?你說我不合格?”
年年的先進新聞工作者榮譽居然被張博士踐踏的一錢不值,柴靜自然有點架不住了。
張博士緩緩說道:“即便得到諾貝爾獎的科研成果,也只不過是我所從事研究中最表面的成分,也是能讓外界接受而不會收到人道責難的成分,我告訴你,我的科研秘密遠非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當然,你也沒有權利深究下去,我也不可能這樣把我的可以改變世界的發明在今日今地公之於眾,你走吧!呵呵,一個自以為是的可憐鬼!”
“改變世界?”柴靜震驚道。
“對!改變世界!把動物的軀體改變成任意形狀的有機系統物件,並且還能具備原先思維和能力,讓有機肉體成為各種智能器具,你難道不想深入瞭解麼?”
柴靜:“……我……”
“你什麼你?只要你肯滿足我的要求,我可以把我的才華完整呈現給你!”
柴靜沉思片刻,猶豫不決到底該不該信眼前這位瘋子的話,但是新聞者天性探查真相的衝動和久違了的創作激情終於佔了上風:“好,你說說你究竟還有什麼殺手鐧,又要我怎麼滿足你?”
“先解開我的穴道,我帶你去我的地下實驗室!”張博士忙說。
“可以,但是你要先答應我,不能再做出任何貿然舉動!”柴靜討價還價。
“好!我答應你!只要你不願意,我不會對你再有任何非分要求!”
柴靜解開張博士的穴道,張博士伸手按了床頭背後的一個按鈕。
地下突然打開一個四平方米見方的矩形洞口,露出一截向下延伸
的階梯。
張博士對柴靜招了招手:“跟我來!”
兩人拾階而下。
密室很大,四周整齊排列著圓柱形玻璃容器,每一個容器裡面浸泡著一種哺乳動物的活體標本。
柴靜仔細觀看這些標本,每個標本週身插滿金屬管道。管道在動物正上方紮成一束,從容器頂部穿出,最終都匯攏到密室正中一臺佈滿按鈕、儀表的機器外殼上的一個孔洞中。
張博士指著一個浸泡著小狗的5號容器旁,說道:“這隻狗我已經給它大腦內部輸入的工作指令,只要我一按按鈕,它就會形變成一個生物體的腳底按摩器。”
柴靜聽著這匪夷所思的話,驚詫得張大了嘴巴。
張博士走到密室正中的機器旁,按動了5號按鈕,5號容器開始劇烈顫抖,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小狗掙扎著,周身插著的金屬管道開始湧動,不知向小狗體內灌入了什麼物質,小狗的身軀逐漸改變,居然真的變成的一隻腳底按摩器的形狀。
然後浸泡它的營養液以肉眼所見的速度快速乾涸,腳底按摩器形狀的小狗掉落下來,從自動打開的底部滾落出來。
柴靜仔細觀察小狗現在的形狀:整個身體被壓縮成一個立方體,立方體最上一面是一張剛好可以容得下人雙腳併攏放置的坑,柴靜看了看那坑,經不住“啊”了一聲。
那個坑明顯就是小狗已經完全扭曲變形的臉部,那兩隻扁下去的雙眼一眨一眨,可憐巴巴地望著這位美女記者。
雙眼下面是明顯短小的鼻子和一張嘴,那嘴倒是夠大。
張博士搬來一把椅子,對柴靜比劃了一個“請”的手勢。
柴靜大著膽子坐了上去,張博士跪下身子把柴靜的鞋脫下,並把她的雙腳併攏放在了凹坑中。
坑部立刻合攏把柴靜的雙腳裹住,蠕動起來。
生物肉體的暖融融的質感頓時從腳底傳來,柴靜只覺得周身每個細節都暢快舒暢,不自覺地舒張腳丫,突然,狗舌頭從腳底伸了出來,開始舔舐她的每一個腳趾縫。
爽!真爽,從未有過的暢快感受!
張博士介紹道:“你只要說聲’停’,它就停止按摩。”
柴靜閉著眼睛足足享受了20分鐘,才依依不捨地說聲:“停!”
凹坑張開,柴靜把腳抽出來,上面的死皮全不見了,整雙腳潔白嫩滑得彷彿吹彈可破。
柴靜說道:“的確是好東西,你能把這按摩器送給我麼?”
張博士惡意地笑著說:“這個不送給你,我一會兒會送給你更好的,可以毫無阻礙的聽懂你的每一個命令。”
柴靜:“……”
未等到柴靜回過神來,張博士從口袋裡拿出幾顆藥丸丟經凹坑裡,凹坑裡的狗嘴張嘴接住吞下,突然七竅流血,嗷嗷叫了幾聲就氣絕身亡!
柴靜:“天哪!它居然還是活的!”
張博士接著說道:“不過它現在死了,我不能讓它搶走我的位置!”
柴靜:“你,你難道……”
張博士:“對,我將把自己做成這樣一個按摩器,奉獻給你!”
柴靜腦袋搖成了巴郎鼓:“不不不!你的想法太可怕了!不可能!我不可能這樣做,你有病,你也許該看看心理醫生!”
張博士:“放心,我不會死去的,變成這種生物器具後,生命力極其頑強,即便不餵食,也能順利存活半年以上,而且我既然是發明者,自然也有辦法復原回人,我只是想嚐嚐被美女徹底征服在
腳下的感受!”柴靜繼續搖頭:“不可能,你這個瘋子,我要走了,我對你的研究沒有一點興趣!”
張博士突然噗通一聲跪倒在美女記者面前,從兜裡摸出一把匕首橫在自己脖子上:“你如果不同意,我馬上就死在你面前!”
匕首已經深入脖頸半寸許,鮮血直流。
“你,你不要這樣,好,好,我同意你!”
張博士急不可耐地站起身,鑽進了五號容器,說道:“當營養液充滿我的全身的時候,你按下五號按鈕,我就是你的了!張博士,哦不,人體腳底按摩器就這樣在柴靜的電腦桌下躺了半個月。
柴靜確實兌現了張博士的承諾,只要他不自殺,她就把他作為自己的私人物品佔為己有,但是這並不代表著,柴靜要使用他。
事實上,柴靜的緩兵之計無非是想讓她在自己腳下享受那種極端孤獨和非人的生活,讓他在痛苦中從新渴望到人生的美好,從而再把他復原作為正常人。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柴靜畢竟還是個善良的女孩子。
這半個月來,柴靜白天出去上班,晚上回來打稿子,她任憑腳下的按摩器呼天喊地,也不刻意理會他。
畢竟,事業型女性,不會為這點事情兒擾亂自己的正常生活。
事實上,她把“他”帶回來以後隨手扔在電腦桌,就再也沒觸碰過。
只有當每天深夜手上的工作都做完,她才會有心情和他聊聊天,即便是這種聊天,也是在一種非常詭異的氣氛中進行。
一個嬌小可人的小女孩,閒適地坐在電腦桌前,一邊聽歌玩遊戲,一邊說話,似乎根本就是跟屏幕聊天,而她嬌滴滴地聲音,卻實實在在地傳到了腳下的“他”耳朵裡。
所有的談話內容都是爭執,一個勸慰迷途知返,一個卻苦苦哀求被“蹂躪”,所謂驢唇不對馬嘴,用在這種場面再合適不過。
張博士提出一個不太過分的要求,把他的方形身體立起來,讓凹坑一面對著柴靜,這樣張博士的雙眼就能看到她的玉足,柴靜也滿足了他,畢竟要給他點求生的希望。
但他們之間始終保持著距離,雖然只有不到一米,但是對張博士來說,確實是萬里之遙。
除了勸慰以外,柴靜也願意把自己的一些工作情況和生活體會與按摩器分享,也就是聊家常,畢竟人是感情的動物,需要有點懷柔之策。
不知不覺,在這種詭異的對位中,兩人居然不知不覺成了好朋友。柴靜生活工作上不順心的事情,腳底按摩器也樂於出謀劃策。
柴靜心情好的時候,也願意假裝不經意把腳伸到他附近逗逗他,不過每當他的舌頭伸出來就趕緊縮回來,不會讓他得逞。
不過柴靜今天的心情糟透了。
早晨出門前她精心打扮,穿上珍藏已久的真皮連衣裙,肉色長筒絲襪和最貴的一雙黑色高跟鞋,想去採訪一位著名的影視歌三棲女明星之玲小姐,可是卻吃了閉門羹!
經紀人一句“之玲小姐太忙。”就把她拒之門外,她還想追問,結果被粗暴的保鏢推開。
回到家裡,她甩開高跟鞋,拖鞋也不穿,就撲到電腦桌前痛哭起來。
“怎麼了,我美麗堅強的記者小姐,怎麼也有哭鼻子的時候呀?”按摩器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哎呀,肉色閃亮絲襪,你今天真是全副武裝啊!”
“你還幸災樂禍!”柴靜氣急敗壞地罵道。
“不是不是
,我只是關心問問呢,說說好麼,有什麼不順心的事情?”按摩器問道。
柴靜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遭遇說了出來。
按摩器苦口婆心地勸誡一番,最後不免把自己搭進去:“你看你,一次挫折就這樣,我在這裡受了你那麼多白眼,還不是對你一往情深。”
柴靜止住了哭泣,把按摩器從電腦桌下拖到了自己的腳旁,低頭看著他。
凹坑下那張變形的臉痴痴地望著她,那張美豔不可方物的俏臉梨花帶雨,真是天上的仙子下凡也不及她漂亮。
柴靜看著這張已經完全扭曲變形醜臉,滑稽異常,剛想破涕為笑,但是又忍住了。
是呀,他的境界可比我高多了。而且也比我付出了大得多的犧牲。
柴靜伸出右腳,用腳尖在他鼻子上輕輕點了一下。
“好香,好香啊!”按摩器伸出舌頭拼命地舔自己的鼻尖,好像把女神的味道全部帶入體內。
“不準猥褻!”柴靜一腳把他踢了回去,但是就那一瞬間又用腳把他勾了出來。
“別以為你這樣就能得逞!我是永遠不會讓你滿意的!”柴靜笑著看著他,這一折騰,她已經完全忘掉了煩惱:“我被別人折磨,就更不會讓你好受!你永遠也不會享受我踩踏的滋味!”
張博士徹底失望,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他剛要閤眼的一剎那,一團黑影從天而降,天哪,女神的絲襪腳就這樣實實在在地壓了下來!幸福突然從天而降,張博士只覺得原本很大的嘴突然變得很充實,剛柔相濟的觸感充盈著口腔,略微有點痛楚。
他的眼睛往上一望,首先是一對纖美的足踝,不過由於離他的眼睛太近,反而造成了巨大的壓迫感。
一種徹底淪陷的感覺。
在網上望去,那雙被閃亮肉絲包裹的美腿就這樣呈現在眼前,緊閉著的雙腿,收束著女人緊密的放線,反而更讓人慾罷不能。
再往上,對不起,就是電腦桌沿了,美女的腰身完全被自然坐姿的雙腿擋住,更別說性感的胸部和絕美的容顏。
張博士想說話,想美女離開電腦桌,這樣才能更好的膜拜他。
但他被完全堵塞的嘴巴只能發出“嗡嗡”聲,而柴靜放佛什麼也沒聽到,更彷彿已經忘記了開始使用“他”這件事,房間裡靜得出奇,只有“啪啪啪”的鍵盤敲擊聲。
張博士那早已扭曲到軀體內的那玩意兒依然膨脹了,這種不重視,反而更加激發了他的崇拜之情。
美貌的凌虐者此時的感受真的如同現場氣氛那樣平靜嗎?
柴靜是強裝鎮定,她儘量用打字來緩解情緒,心臟卻撲撲跳動,放佛要脫離心房。
“我究竟在幹什麼?我究竟在幹什麼?我為了發洩自己的憂愁,居然衝動到突破了原則?
”
一想到此,白天受辱的經歷再次浮現腦海,再聯想到記者生涯這麼多年受到的那麼多委屈、白眼、焦慮,柴靜被兩種感受同時糾纏:一種的工作不順心帶來的痛苦。
另一種卻是完全凌辱一個同等生命的快感和刺激。
她已經搞不清自己是為了消解憂愁而踐踏蹂躪一個根本已經不算人的人,還是真正被下面這個賤人鬧得煩心,逼得用這種方式讓他閉嘴。
她的心是虛的,因為她做了她這一生最壞的一件事,她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才好,她死盯著屏幕打著一些閒言碎語,但是另一種更奇妙的感覺又出來了:滑稽,
可笑。
不光覺得張博士的舉動可笑,自己的舉動也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