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文學3

戀足文學3

我是一名公務員,在一個政府機構中任職。我們處每一個科室有一個辦公室,我們科共有四人。科長一人,副科長兩人,職員一人。科長今年三十歲,準備提拔副處,現在在進修。兩名副科長是與我同年進來的兩位漂亮女孩,張妍和李婉,她們大學畢業才一年就被提拔為副科長,我比她們大一歲,但我仍是職員。

在剛剛到單位的時候,我見兩位漂亮女孩與我一個科室,非常高興,心想真是有豔福,我可以追求其中一位漂亮女孩為我女朋友。在經過反覆比較之後,我決定先追張妍。但我剛一表達我的意思,就被張妍拒絕。沒辦法,我只好再去追李婉,遭到同樣拒絕。我感到很鬱悶。

我發現,張妍和李婉因為自己長得漂亮,自視甚高,對長相一般、能力一般的我根本不屑一顧,甚至還有點鄙視的意味。她們讓我做什麼事情時,從來不說客氣的話,指使我就像指使傭人一樣。但是我居然沒有什麼反抗,好像甘心受她們指使似的。不過這個時候,她們還沒有對我太過分。但科長去進修後,她們對待我就像對待奴隸一樣,我開始淪為她們的奴隸。

就在科長走後的第二天上午,我和往常一樣八點到了辦公室。張妍和李婉已經到了。當我走進辦公室後,兩人只盯著我,盯得我發毛。我說:“你們在幹什麼?”

張妍:“你怎麼這麼晚才來?”

我說:“不晚啊,平常我都這個時候來。張妍平常你也不是這個時候來嗎?”

張妍:“原來是原來,現在是現在。你竟敢在我們後面來。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說:“什麼身份?”

李婉:“我們現在是副科長,你是職員,就是我們的下級,咱麼比我們來得還晚啊?難道讓我們打掃衛生不成?”

張妍:“你既然是下級,你是不是該早來點打掃衛生,然後為我們兩位領導準備好水?你來這麼玩,還讓我們給你服務不成。”

我一看架勢不好,心想她們現在成了我領導,還必須聽她們的,不然我就沒好日子過了。於是我說:“對不起,兩位領導,以後我一定早點過來。”

張妍:“那你今天的過錯怎麼辦?”

我說:“我寫份檢查吧?”

張妍:“不用了,以後要是再敢來晚,小心點。”

我說:“張妍,我知道了。”

張妍:“你叫我什麼?”

我說:“張妍啊”

張妍:“混賬,你真是愚鈍啊。叫我張科,叫李婉李科。聽到沒有?”

我看張妍有點生氣,連忙說:“是。張科!李科!”

張妍:“趕快去幹活吧!”

我說:“是,王科。”

中午下班吃完午飯後,張妍對我說:“佟健,下午也沒什麼事,你去商場幫我買雙高跟鞋吧,然後她把品牌、鞋號、樣式、顏色和價位告訴我,並給我一千元。”李婉聽到後,也想讓我幫她買雙高跟鞋,同樣告訴我相關事項,並給我一千元錢。

看到兩位領導這麼器重我,我非常感激。俗話說得好:“給領導幹十件公事不如給領導幹一件私事,那說明領導相信你。”我拿著兩位領導給的錢,去了商場。按照她們的要求,給她們買回高跟鞋。

我回來後,張妍和李婉看到買回的高跟鞋,很高興,直誇我有本事。我很激動,說:“多謝張科!多謝李科!”

張妍說:“買回來了,就試試吧。”說完,坐

回座位上,準備要換鞋。我回到自己座位上。

李婉:“剛誇了你,你就驕傲了。你怎麼這麼沒眼色啊。領導試鞋,你躲到一邊去。”

聽李婉這麼一說,我趕緊走到張妍面前對她說:“張科,讓我幫你試鞋吧。”

張妍微笑著對我說:“那就麻煩你了,佟健”

我蹲在張妍腳下,用手脫下她腳上的帆布鞋,然後拿過高跟鞋往她腳上套,可是她好像故意為難我似的,腳就是不往鞋裡伸。突然,她的腳踢到高跟鞋,高跟鞋從我手中脫落,掉到她的椅子下面。

我去夠,但沒夠著。李婉在旁邊訓斥道:“你真笨啊,蹲著夠不著不會跪著夠啊。”

她竟然讓我跪下!奇怪的是我並沒有拒絕,乖乖地跪下把頭伸到張妍坐的椅子底下,去夠高跟鞋。正當我拿出高跟鞋剛把頭從椅子下面伸出來的時候,張妍雙腳踩在我頭上。

我怕得罪張妍,不敢挪開,但心中比較屈辱,不但跪在她腳下,現在頭也被她踩在腳下了。片刻,張妍才挪開腳,我連忙爬出來。

之後,張妍沒有再故意刁難我,讓我幫她穿上了高跟鞋。

張妍:“不錯,非常合腳。佟健,你再去幫李婉試鞋吧。”

我來到李婉面前,蹲在地上,用手脫下她的帆布鞋。然後,拿著高跟鞋給她穿。慶幸的是,她沒有刁難我,我很快幫她穿上高跟鞋。

李婉:“不錯,很舒服。佟健你很能辦事、很有前途。”

我說:“多謝李科誇獎,李科的帆布鞋也非常漂亮。”

李婉:“是我的帆布鞋漂亮,還是張妍的帆布鞋漂亮?”

我說:“兩位領導的鞋子都很漂亮?”

李婉:“哪我和張妍誰長得漂亮?”

我說:“兩位領導長得都很漂亮!”

李婉:“只能說一個。”

我說:“兩位領導確實都很漂亮啊!”

張妍也說:“只能說一個,是我漂亮還是李婉漂亮。你要是不按我們的要求去說,弄得我們不高興,你也沒好果子吃。”

李婉:“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如果一分鐘後再不說,以後就罰你給我們擦鞋了。”

我想,怎麼說都不行,還不如幫她們擦鞋呢。於是我就沒說。

張妍:“以後,我們的鞋就讓你來擦了。”

李婉:“你今天準備好擦鞋布,明天帶來給我們擦鞋。”

…………第二天一大早,我提前半小時到辦公室,先是打掃衛生,然後給張妍和李婉準備好水。

張妍和李婉幾乎同時來到。張妍:“佟健今天表現不錯,擦鞋布帶來沒有。”

我連忙說:“帶來了。”

張妍坐下之後說:“那好吧,走了一路,有些灰塵,就幫我擦擦吧。不用上油了,直接擦吧。”

我蹲在張妍腳下,給她擦起高跟鞋。我擦得非常認真。但是,張妍仍然說我擦得不乾淨。

張妍:“你這擦鞋布不行吧!”

我說:“我新買的。”

張妍:“新買的也不行!不夠柔軟!”

我說:“我再去買吧!”

張妍:“哪還來得及。”

我說:“那該怎麼辦?”

李婉說“你真笨啊,你想想什麼東西既能擦鞋又比布還軟?”

我想不起來。

李婉:“笨蛋,就是你的舌頭啊。布不行,你不會用舌頭擦阿。”

天呢,她居然要我用舌頭舔鞋。

我說:“這也太過分了吧?”

李婉:“這點小事你都不肯做,還能有什麼前途?”

張妍:“就是,考驗你的時候到了,

看看你是否真的聽從領導。”

我想,如果我拒絕,以後肯定沒好果子吃。就橫下一條心,舔。

我說:“張科,我用舌頭幫你擦鞋!我的舌頭就是您的擦鞋布。”

張妍高興地說:“這就對了嗎。”

張妍並沒有把腳抬起來讓我舔她的鞋,沒辦法,我只好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臉幾乎貼在她的鞋面上去舔她的鞋。就在我艱難地舔著張妍高跟鞋的時候,她們興奮地大笑起來。

過了一會,張妍說:“好了。佟健你表現不錯。接下來去給李婉擦鞋吧。”

既然舔了張妍的高跟鞋,還何必在乎再舔李婉的高跟鞋呢?於是,我連站也沒站起來,就趴在地上轉過身,爬到李婉腳下。像剛才舔張妍的鞋那樣,舔了李婉的高跟鞋。

張妍:“李婉,你看佟健舔的怎麼樣?”

李婉:“舔得不錯啊!以後咱們的鞋都讓她舔吧!省得擦了。”

張妍:“佟健,李婉的話聽到了嗎?”

我去!她們竟然讓我以後天天舔她們的鞋。但是既然舔了,還能再拒絕嗎?我說:“是,以後我每天都舔張科和李科的鞋。”

李婉:“別張科李科的叫了,我聽著不舒服。你呢,張妍?”

張妍:“我看也是,剛一聽還行,聽多了就不好了。佟健,我和李婉名以上雖然是你的領導,實際上是你的主人。你就是我們的奴隸。你以後就叫我們為主人吧。”

我喪失反抗能力:“是的,主人。”

李婉說:“主人只是一個稱號,其他稱號比如女王、公主也可以。”

張妍:“叫我們奶奶也行。嘻嘻”

李婉:“這個稱呼好。奴隸,現在叫我們奶奶!”

我對這李婉叫了一聲奶奶,李婉高興地唉了一聲;我又叫了張妍一聲奶奶,張妍也高興地唉了一聲。

天啊,我居然叫比我還小的兩位女孩為奶奶,真是悲哀啊。

張妍:“賤奴,還不快給奶奶磕頭!”

到現在我已經不能自主了,她們讓我做什麼我做什麼。我跪在她們腳下磕起頭來。

李婉:“給我磕10個頭!”

張妍:“給我磕100個頭!”

李婉:“給我磕1000個頭!”

兩個女孩較著勁。最後,兩人達成一致,讓我各給她們磕100個頭。

磕完頭後,張妍讓我張開嘴,從旁邊的鞋櫃下面裡,把她昨天穿帆布鞋時穿的短棉襪塞進我的口中。她們看到我腮部鼓鼓的,都禁不住大笑起來。

張妍:“賤奴,我的襪子好吃嗎?”

我喊著襪子含混不清地說:“奶奶,您的襪子真好吃。”她們聽我這麼說,都笑彎了腰。

張妍笑著說:“那你就繼續品嚐吧。”

李婉也想把自己的棉襪塞進我的口中,無奈容納不了。她就把她的黑絲襪套在我頭上,然後對我說:“賤奴,從我胯下爬過去。”我嘴裡含著張妍的棉襪,頭上套著李婉的絲襪,爬向李婉的胯下,並從她的胯下爬過。

張妍也加入進來,這樣我就在她們兩個人的胯下爬來爬去。最後,當我爬到李婉胯下時,她用雙腿夾住我的頭,並坐在我背上。

“駕!”隨著她一聲令下,我馱著她往前爬。在辦公室裡爬了好幾圈。張妍在旁邊饒有興趣地看著。最後,我爬到張妍腳下時,張妍用手指了指她的鞋,我明白過來。趴在她的腳下用嘴唇舔起她的鞋,因為嘴裡含著襪子,舌頭暫時用不了。這樣,我馱著李婉,同時趴

在張妍的腳下舔她的鞋。在我舔張妍鞋的時候,李婉雙腳輪流踩在我頭上。我成了她們腳下的一條狗。

過了一會,張妍說:“好了,咱們要幹活了。佟健你今天把咱們科的彙報寫出來。我的那雙襪子暫時不穿,先放在你嘴裡吧。含著襪子也不妨礙你幹活。”

就這樣,我含著張妍的襪子一直含了一上午。中間,我對張妍說我想喝水。張妍說,你就喝吧,含著襪子也不妨礙你喝水啊。沒辦法,我只好含著張妍的襪子喝水,水通過她的襪子進入我的肚子,順便把她襪子上的氣息帶進去。

中午下班後,張妍對我說:“賤奴,把襪子拿出來吃飯去吧。這個襪子就送給你了。”

午飯後,回到辦公室。張妍下午要去別的部門一趟,只剩下我和李婉。到了辦公室,我自動跪倒李婉腳下。

李婉背靠在椅子上,對我說:“賤奴,給我舔舔腳解解乏。”

我乖乖地跪在李婉的腳下,舔起她的腳來。腳趾、腳趾縫、腳面、腳心、腳掌、腳跟,整個腳被我舔了一遍。

舔完之後,李婉說腳太粘,讓我打盆水給她洗洗。我打盆溫水,跪在她的腳下用嘴給她洗腳。她此時仍不忘捉弄我,雙腳踩在我頭上,把我的頭踩進她的洗腳水中。洗完後,她故意問我,洗腳水該怎麼處置。我明白她的意思,就說:“奶奶,讓我喝了吧。”她高興地說:“佟健就是有覺悟!”

之後,她把自己昨天穿的棉襪塞進我口中,讓我品嚐,就像上午品嚐張妍的襪子一樣。整整一下午,我的嘴裡都含著她的襪子。不過,下午我沒有喝水,因為之前喝了她的洗腳水,不渴了。

從此之後,我就成為張妍和李婉腳下的玩物,在這個過程中也逐漸形成一個慣例:每天到辦公室之後,先給她們磕頭,接下來是舔鞋。之後就是含她們的襪子。上午含張妍的襪子,下午含李婉的襪子。所以,在工作的大部分時間,我嘴裡都含著她們的襪子。此外,還有臨時隨興的玩弄項目。這樣,我一年四季舔著她們的鞋,舔著她們隨季節變化的各種各樣的鞋;嘴裡整天含著她們的襪子;每天給她們各磕100個頭。我成了她們任意玩弄的玩具。

由於單位不提供宿舍,所以我在離單位四五站地鐵的地方租房。根據事先聯繫,我來看房。這個房間是個兩室一廳,裝修的挺好。房東是一位還不到25歲的漂亮女孩。小小的年紀,就有一套房子!

我問她租金,她說每月2200元。我說有點貴,能不能再便宜一下,降到2000元。她做思考狀,然後對我說:“降價也可以,不過……”

我一聽她說降價,很高興,連忙問:不過什麼?

她神秘地笑著:“給你降200元,你必須給我什麼補償。”

我說:“什麼補償?”

什麼?她居然要我給她磕頭?太過分了!

我說:“你這不是侮辱我嗎?太過分了。”

她說:“隨你的便,不磕頭就收2200。”

我看著她,發現她在漂亮之中含蘊含著一種高貴,一種懾人的氣魄,一種使人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氣魄。我有點想給她磕頭了。

我橫下心:“磕頭就磕頭吧,現在就給你磕嗎?”

她見我乖乖就範,眉飛色舞地對我說:“好,現在就給我磕頭。你要嫌多,就多叫我幾聲奶奶,叫一聲奶奶可以減免一個頭

。”

她真是過分,還沒有我的年齡大,居然讓我叫她奶奶。

也不知道怎麼,我突然產生一種自卑感,對她崇拜起來。我說:“奶奶,我給你磕頭了。”說完,便喊著奶奶便給她磕頭。

她見我邊喊著奶奶便給她磕頭,忍不住笑起來。她的笑聲真好聽。

我喊一聲奶奶磕一個頭,就這樣喊了一百個奶奶磕了一百個頭。

我真是服了她了,連說:“是的奶奶,還要給您接著磕頭。”

她說:“剛才磕了100個累了嗎?”

這麼一說,我還確實有點累。

她笑吟吟地看著我,說:“累了就別磕頭了,換一下其他方式吧。”

我說:“什麼方式啊?”

她說:“你自己想象。”

我說:“我想不出來啊。還是請你說吧。”

她說:“我的高跟鞋上有些灰塵,黑絲襪有點髒,還麻煩你給舔舔吧。”

我暈,她居然讓我舔她的鞋襪。但是,奇怪的是,我並沒有拒絕,反而不知從哪兒產生一股受虐快感,我真是賤啊。轉念一想,給這麼漂亮的女孩舔舔鞋襪又怎麼了?於是,我就對她說:“奶奶,我願意舔你的鞋襪。”看看,“奶奶”還真叫上嘴了。

她見我這麼聽話,更是眉飛色舞了。她說:“兩個高跟鞋各舔五分鐘,算磕了100個頭。兩雙襪子各舔五分鐘,也算磕了100個頭。現在就舔吧。”

她坐在沙發上,我跪在她的腳下,後來乾脆爬到她的腳下,把臉貼到她的鞋面上,用心舔起她的高跟鞋。鞋面、鞋幫、鞋跟全舔了。

舔完她的鞋,我又舔她的襪子。她說腳被我舔得癢癢,讓我脫下來含在口中品嚐。

我正想用手脫她的襪子,被她喝止:“賤奴,記住給漂亮女孩脫襪,只能用嘴。”天呢!她竟然稱呼我為賤奴。奇怪的是,我沒有生氣,反而有一絲的興奮。

幸虧她的絲襪是短絲襪。我用嘴唇咬住她的襪尖往下拽,很快就拽下來。脫下來一隻後,我想把它放在地上,她說:“賤奴,含在口中繼續脫另一隻襪子。”

於是,我用舌頭把她的襪子裹進口中,然後用嘴脫下了她的另一隻襪子,同樣吞進嘴中。

“賤奴,含著我的襪子好好品嚐一下。”

說也奇怪,我沒有什麼難受的反應,反而有莫名的興奮。

“賤奴,我的襪子什麼味道?”

我含著她的襪子口齒不清地說:“奶奶,你的襪子味道真好啊”

她笑著說:“那你就好好品嚐吧。躺下!”

我躺在地上閉上眼睛,認真地品嚐起她的絲襪,她光著雙腳踩在我臉上肆意地進行蹂躪,我的眼睛被她的腳揉搓的睜不開。

過了很長時間,她才把腳從我臉上移開。她說:“這雙襪子就送給你了。”

我說:“多謝奶奶!”

她說:“這房子就你一個住嗎?”

我說:“我女朋友過段時間也搬過來。”

她若有所思,然後神秘地笑了。

我說:“奶奶,你笑什麼呢?”

她說:“我想起來一個減少你磕頭數量的辦法?”

我說:“什麼辦法?”

她說:“賤奴你真笨,你不是說你女朋友要搬過來嗎?讓她和你一塊給我磕頭啊。這樣,你就可以少磕一半了。如果你們便給我磕頭,便喊我奶奶,每個人只需磕50個頭就可以了。”

天呢!她真有想象力。她要讓我的女朋友給她磕頭!我居然沒有生氣,反而刺激比剛才更強烈。

我說

:“奶奶,恐怕她不會答應,畢竟她是女孩子。”

她說:“沒試你怎麼知道就不行呢?下次我來收租金的時候,你讓她也過來。”

我說:“好吧,奶奶。”

她說:“好了,我該走了。”說完,從我的頭上跨過去。

我朝著她的身影磕頭:“奶奶慢走!”

我女朋友會答應嗎?

見到女朋友後,我幾次想開口,但總也是開不了口。

很快一個月的時間到了,年輕漂亮的女房東又要來收房租了,這個時候我的女朋友已經住進來。

“叮咚”我聽到門鈴聲,去開門,把女房東迎進來。

她往房內一掃,發現我女朋友也在這兒,不禁呵呵笑起來。我把兩千元交給她。她說:“剩下200元怎麼辦?”

女朋友問我是怎麼回事。我說:“房東給咱們減免了200元,需要咱們做些事情?”

女朋友問:“什麼事情?”

我吞吞吐吐難以啟齒。

我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生怕女朋友罵我。

沒想到的是,女朋友並沒有生氣,反而對女房東說:“我可以替他磕100個頭嗎?”

女朋友的回答令我和女房東都很吃驚,沒想到她這麼爽快就答應了。

年輕漂亮的女房東眉飛色舞:“好,真是好姑娘,懂得替男朋友分憂解難。那你們就一起給我磕頭吧。”說完,坐在沙發上。

我和女朋友並排跪在她的腳下,正準備磕頭。她突然說道:“忘了告訴你了,喊我一聲奶奶可以少磕一個。”

“奶奶!”在我還沒有喊出聲時,女友甜甜地叫了她一聲奶奶。我也跟著叫起來,同時給她磕起頭來。

女房東:“你們兩個同時叫比較混亂。這樣吧。你們磕頭保持同一步伐,叫奶奶分開間隔個叫。”

我和女朋友同時給她磕頭,磕完一個頭,女朋友喊道:“奶奶!”磕完下一個頭,我又喊了聲“奶奶”。再磕完一個頭,我女朋友又喊一個奶奶,就這樣輪流下去。

磕完50個頭後,我們停下來。年輕漂亮的女房東說:“還不夠呢?你們給我磕了100個頭,但只喊了五十聲奶奶。所以,還需要給我磕50個頭。不過,看你們磕頭都磕累了,就換成別的方式吧。”

我說:“奶奶,我們聽你的。”

年輕漂亮的女房東:“好,我的涼鞋有點腳汗,你們給我舔舔吧。”

還沒等我回答,女朋友:“是的,奶奶。”

我趴在她的腳下,女朋友跪在她的腳下,舔起她的涼鞋來。雖然這是一種恥辱,但我卻感到非常的興奮,舔她的涼鞋可用瘋狂二字形容。我的舌頭在她的涼鞋裡面來回摩擦,恨不得把涼鞋吞下去。我瞥了一下,女朋友也舔得非常投入。她撅著屁股跪在那裡,就像個小母狗。同是女孩,這個年輕漂亮的女房東那麼高貴,女朋友是那麼下賤。

過了一會,女房東說:“好了。”我們正想爬起來,女房東說:“賤狗,趴下!”我和女朋友又乖乖地趴在地上。

女房東把我舔過的涼鞋甩出去,然後命令到:“公狗,爬過去把它銜過來。”我急忙爬過去去銜,我剛銜上她的涼鞋,她把另一隻涼鞋也甩過來,正好落在我的背上,掉了下去。“母狗,爬過去把它叼過來。”女朋友乖乖地爬過去,銜著她的涼鞋往回爬。

等我們把涼鞋全銜過來後,她又把兩隻拖鞋先後甩出去,先命令女友:“母狗,把它

銜過來。”又命令我:“公狗,把它叼過來。”我們先回來後,她讓我們跪起來。當我們垂直跪好後,她先打了我兩個耳光,又打了我女友兩個清脆的耳光,女友嗷嗷直叫。

年輕漂亮的女房東:“你們兩個賤狗不聽我的話。第一次我讓公狗銜過來,讓母狗叼過來。第二次我讓母狗銜過來,讓公狗叼過來。可是你們全是銜,沒有叼。銜和叼是不一樣的。你們好好體悟一下它們的區別。現在在按我的命令做一下。”我和女朋友惶恐地說:“是,奶奶。”

她又把兩隻涼鞋甩出去。“賤狗,你們把鞋叼回來。”等我們把鞋叼回來後,又被她打了耳光,數量增加了一倍,力量也增強了不少。接下來,她又把鞋甩出去讓我們叼,這次我們再次捱了翻番的耳光。

“賤狗,好好想想銜和叼有什麼區別?”

我和女朋友商量了一下,覺得銜是鞋平行於嘴,而叼是鞋在嘴的下面。當我們按照這個方法把鞋叼回來時,她滿意了。

我們跪在她的腳下聽候她的旨意。她說:“我的腳有點累,你們給我按摩一下吧。”

女朋友不知道按摩的真實含義,用手去給她的腳按摩,被她一腳踢在臉上,踢翻在地。

“母狗,你的手配接觸我的腳嗎?用嘴。”

女朋友惶恐地說:“是,奶奶!”

女房東:“公狗跪著舔,母狗趴著舔。”

我跪在她的腳下,撅著屁股,這次我像狗了。女朋友則趴在她的腳下,看上去更加卑微。

不約而同地,我和女朋友都是先把她的大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然後把每一個腳趾都認真地來回吮吸了多次。

年輕漂亮的女房東被我們舔得很舒服,好像女朋友舔得更讓她舒服,她讓我向女朋友學習。女朋友聽了她的誇獎,十分興奮,更加賣力地舔她的腳。吮吸完她的腳趾後,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中來回摩擦……

過了很久,她才讓我們停下來。她說:“我的腳和鞋讓你們兩個賤狗舔的全是口水,去打盆溫水給我洗洗腳,涮涮鞋。

我打來洗腳水,她把雙腳放進洗腳水中。“母狗,你來給我洗腳。公狗,你把我的鞋銜到洗手間好好給我沖沖。”

有了前次的教訓,這次女朋友變得聰明瞭。她知道洗腳不能用手了,而是要用嘴了。於是,她跪在年輕漂亮的女房東腳下,把臉伸進洗腳盆中,用嘴洗起女房東的腳,實際上就是在洗腳水中舔她的腳。當女朋友在洗腳水中吮吸她的腳趾時,洗腳水也就進入女朋友的口中。女朋友先是吮吸她的腳趾,然後伸出舌頭舔她的腳面、腳底,洗腳水繼續進入女朋友的口中。當女朋友舔到女房東的腳根時,女房東抬起腳把女朋友的臉踩進洗腳水中。

“母狗,不喝完洗腳水,你就別想出來了。”

女朋友大口大口地喝著她的洗腳水,一開始還不憋得上,後來感覺憋的上,但頭抬不起來,只好更大口地喝她的洗腳水。突然,她抬起腳,對女朋友說:“好了,母狗你喝了一多半了,剩下的留給公狗喝。”

女朋友:“奶奶,我還想喝!”

年輕漂亮的女房東一臉壞笑:“等會給你喝更好喝的東西。”

我涮完了她的涼鞋,銜到她的腳下,伺候她穿上鞋。然後咕咚咕咚地喝完了她的洗腳水。

她對女朋友指了指胯下,女朋友很聰明,乖乖的爬到她的胯下。

“

母狗,繼續往前爬。公狗,跟上。”

我和女朋友在她的胯下來回爬行起來。她還時不時用腿加我們的脖子和頭。當女朋友爬到她胯下時,她家住女朋友的脖子,但還命令我繼續往前爬。女朋友檔在前面,我怎麼爬呢?最後,我想了一個辦法,用頭頂女朋友的屁股,但頂力沒有女房東雙腿的夾力大,所以,只能是硬頂著躑躅不前。女房東看到我們的狼狽樣,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突然,她騎在女朋友身上。“母狗,爬到洗手間去,我給你喝更好喝的東西。”

女朋友聽說有更好喝的東西,興奮地馱著她往前爬。我跟在後面爬著。

進了洗手間,漂亮女房東說:“母狗,我上次給你聖水喝。躺在地下。”

女朋友躺在地下,漂亮女房東背對著她的頭坐在她臉上,對準女朋友的嘴。

“嘩嘩”一陣激流出來,滾滾進入女朋友口中。女朋友皺了皺眉頭,但仍是大口大口往嘴裡咽。嘩啦啦地持續了很長時間,女房東才最後撒完。然後站起來。

“公狗,你馱我回去。母狗你涮涮嘴。”

當女朋友從洗手間爬出來的時候,我發現她肚子鼓鼓的。看來洗腳水加上聖水,給女朋友的肚子增添了不少負擔。

漂亮女房東從我的頭上漫過,對我們笑著說:“好了,我該走了。你們表現不錯,你們可以長期租住我的房子。一個月後我再來。拜拜”

我和女朋友跪在地上對著她說:“奶奶再見!”

漂亮女房東走後,我問女朋友:你怎麼這麼賤呢?人家讓你磕頭你就磕頭。

女朋友:你不是和我一樣賤嗎?

我想也是,就笑著問她:你怎麼喜歡做她的奴隸。

女朋友見我心平氣和,也心平氣和地說:“我一看見她,就產生一種自卑感,就想跪在她的腳下任她玩弄。”

我說:“唉,同是女孩,怎麼差別就這麼大呢?”

(三)

過了幾天我們發現一間房屋就夠我們住了,決定把另外一間轉租出去,這樣每個月可以省下不少錢。最後,一位漂亮的女孩搬了進來,與我們合租。這位漂亮的女孩也有著那位女房東一樣的高貴氣質。我感覺我們和這位漂亮女孩之間會發生些故事。

那位漂亮女孩搬進來後,我們很快熟悉起來。我們之間實際上也是房東和房客之間的關係。她是我們的房客。這位漂亮的房客同那位漂亮的房東一樣,我也想做她的奴隸,女朋友同樣也想做她的奴隸,可是我們都不好意思開口。

一個週末,漂亮女房客外出。我和女朋友來到客廳陽臺她放鞋子的地方,這裡有她三雙鞋,一雙高跟鞋,一雙帆布鞋,還有一雙涼鞋,旁邊還有一雙黑色短絲襪和一雙白棉襪,好像還沒有洗。

她不在,我們正好可以放縱了。我和女朋友跪在陽臺上,朝她的每雙鞋襪各磕了一個頭,然後我趴在陽臺上瘋狂地舔起她的高跟鞋,女朋友則跪著舔起她的帆布鞋。舔著舔著,我又想舔她的涼鞋。正當我把她的一雙涼鞋拿過來舔時,女朋友說:給我一隻。於是,我和女朋友各舔起她的涼鞋。我們舔得一個比一個投入。非常的投入。

舔了鞋還不過癮,還要舔她的襪子。

我對女朋友說:“你要舔那一雙?”

女朋友說:“舔白棉襪吧。”說完就把白棉襪塞進自己口中,品嚐起來。我也不甘落後,把黑絲襪塞進口中。

正當我們閉著眼睛陶醉在品嚐襪子的快樂中時,漂亮女房客回來了。她是提前回來的。

“你們在幹什麼呢?”

我和女朋友都驚呆了,沒想到她這麼快就回來了。嘴裡還含著她的襪子呢。

漂亮女房客見我們嘴裡鼓鼓的,又看了一下自己的襪子不見了,便明白過來,不禁哈哈大笑:“你們兩個真是賤啊,把我的襪子含在口中品嚐,呵呵。既然你們這麼賤,就做我的奴隸吧,我還正想有個奴隸使喚呢!”

我和女友聽後非常激動,連連給她磕頭,用含著襪子的嘴含混不清地說:“多謝奶奶!多謝奶奶!”

“你們兩個賤狗爬進來。”她一聲令下我們爬進客廳,嘴裡仍含著她的襪子。

她坐在沙發上,對我們命令道:“給我磕頭!我不說停就不能停下來!”

我和女友含著她的襪子在她腳下嘭嘭磕起頭來,夢想終於實現了,我們怎麼能不激動呢。

過了一會,漂亮女房客說:“賤狗,把襪子取出來,涮涮你們的狗嘴然後舔我的腳。”

我和女友連忙爬回陽臺,把襪子取出來,又連忙爬到洗手間涮了涮嘴,接著爬回客廳,爬到她的腳下。

“舔!”隨著她一聲令下,我們忘我地工作起來……

過了很長時間,她讓我們停下來。她說:“我要試試你們的奴性。公狗你先來。”

我按照她的要求站起來。她也站起來朝著我的臉上連續打耳光,清脆的耳光聲中,我的臉被打得生疼,但我忍住不叫出聲來。終於,她停了下來。

“母狗,你過來!”我女朋友站到她面前,她啪啪地朝女友臉上打去,打得女友只叫。女友越叫,她就打得越重。最後女友不敢叫了,再疼也是忍著。

她終於停下來。我和女友自覺地跪在她的腳下。

“母狗不如公狗啊!還要加強鍛鍊。現在我給你一個鍛鍊機會”

女友磕頭謝恩:“多謝奶奶!”

“躺在地上!”女友乖乖地躺在地上。

她把一個墊子放在女友頭下面,然後穿上運動鞋使勁踩女友的臉,女友的臉在她腳下扭曲變形,看上去很是痛苦。

我求饒到:“奶奶,饒了她吧。”

“誰讓你求情?”她反而更加重了力量。女友的臉在她腳下簡直成了一塊麵包,任她蹂躪。

終於,她停了下來。女友的臉上全是她的鞋印。

“母狗,你感覺怎麼樣?”

“被奶奶踩在腳下感覺真好。”女友討好到。

“是嗎?那我就讓你再感受感受!”說完用另一隻腳踩女友的臉。女友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但我想女友不能都是痛苦吧,還會有刺激的感受,正所謂痛並快樂著。

當她把腳從女友臉上移開時,女友臉上的鞋印更深了。

她坐回沙發,我們兩個又跪趴在她的腳下。

她一隻腳踩在我頭上,另一隻腳踩在女友頭上,用力往下踩,把我們當成了任意玩弄的玩物。是啊,我們不就是她腳下的狗嗎?

過了一會,她把腳抬起來,我們仍然把臉貼在地上,保持對她的高度崇拜。

她用腳尖跳起女友的下巴,鄙視地看著她:“母狗,你怎麼那麼賤呢?”

女友:“在奶奶你面前,誰都會像我一樣變得下賤,因為您太高貴了。”

女友的話讓她很受用,她把女友的頭踩下去,腳就放在她的頭上。然後用另一隻腳跳起我的下巴:“公狗,你為什麼那麼賤呢?”

我說:“我

平常好好的,不知道為什麼見到您就想作您的狗。我想,別的男人也都是這樣。誰讓奶奶您那麼尊貴呢?”

我的話也讓她很舒服。她把我的頭踩下去,腳也放在我的頭上。

突然,她從我們頭上移開腳。“賤狗,爬過去把我的高跟鞋鞋叼過來。”

我和女友爬過去,把她的高跟鞋叼過來。

“賤狗,把我的運動鞋脫了,換上高跟鞋。”

我和女友分別脫她的一隻鞋,還是我脫的快,在我脫下她的鞋時,女友剛用嘴把她的鞋袋解開。

“公狗,再把我的襪子脫了。”

我用嘴去脫她的白棉襪,當我剛剛脫下她的襪子時,女友剛剛把她的鞋脫下來。緊接著,女友又用嘴脫下她的白棉襪。

“賤狗,襪子應該放在什麼地方,不用我說吧?”

我和女友連忙將她的白棉襪含在口中。

之後,我們用手給她穿上高跟鞋。因為用嘴穿實在不太可能。

“賤狗,躺下”

我和女友連忙躺下,她穿著高跟鞋踩在我們臉上。鞋跟直插進我們嘴中,這樣襪子就被往裡擠,塞在喉嚨眼上很不舒服。那又有什麼辦法呢?誰讓我們那麼心甘情願地做她的狗呢。

過了一會,她居然站起來,雙腳分別踩在我們的臉上,我們的臉承受住很大的壓力。幸好,她一會就下來了。

“賤狗,把我的高跟鞋脫下來,換上涼鞋。”

我們又用嘴把她的高跟鞋脫下來,銜回陽臺,把她的涼鞋叼過來。在這個過程中,我們嘴裡始終含著她的襪子。

在短短的時間內,我們成了她的奴隸。一個月很快過去了,漂亮的女房東又要來了。我突發奇想,如果漂亮的女房東與漂亮的女房客相遇,她們之間會發生什麼故事呢?會不會一個人變成另外一個人的奴隸?

這一天終於來了,漂亮女房東進門以後,漂亮女房客正好從自己的房間中出來,兩人正好碰了個照面。我首先給漂亮女房客介紹說:“這是我的房東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