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蠍母女1

蛇蠍母女1

清晨的陽光輕輕柔柔的鋪滿了還帶著些許睡意的人間,柔弱而又堅強的小草被一陣陣的水流叫醒,欣賞著世間的美妙。

一位身穿白色運動套裝的女孩一手拿著水管,一邊歡呼雀躍般的欣賞著那由自己操控的水流噴湧而出,想象著那些被自己這雙芊芊玉手榨出精華的奴隸的那可憐的樣子。烏黑的秀髮伴隨著女孩靈動的身影擺動著,修長的美腿在清晨的寂靜中顯得是那樣的特別而美好。此時的女孩看上去就像是一位降臨人間的天使一般,美得那樣不真實。

女孩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鞋底沾染上了一些泥土之類的雜物,在不遠處的一位丰姿綽約的少婦的再三催促下女孩終於放下了那根水管,踏著輕快的步子來到了少婦身邊。

少婦一臉疼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伸出那讓無數男人折服也折斷了無數男人下體的芊芊玉手輕輕幫女孩梳理著那稍顯凌亂的秀髮。

另外一位年齡約莫十六七歲的男孩不知從什麼地方爬了過來,四肢匍匐在地上伸長舌頭舔舐著女孩帆布鞋上的泥土。女孩就像是根本沒有注意到他一樣,只是和自己的母親輕言細語的交談著什麼,樣子說不出的可愛。

這對母女就是在中海市有名的蛇蠍美人,少婦名叫王玲今年三十有六,早年和一大學同學交往生下了女兒王丹,可讓王玲的那位同學沒想到的是在十多年後的今天王玲會擁有如此巨大的財富和堪稱慘無人道的折磨人的手段。女孩名叫王丹,今年十七歲,她不僅繼承了母親的美貌,而且還有著和自己母親不相上下的蛇蠍心腸。

可能是因為當年被男同學拋棄的緣故,王玲現在有著屬於她自己的地下王國,無數的男人被她關在籠子裡成為她的奴隸,她喜歡看著匍匐在自己腳下的男人在痛苦的哀嚎和拼命的掙扎中痛苦的死去,她最喜歡用的一招就是先將奴隸用各種殘忍的手段閹割後再慢慢地折磨他們。

王丹則是天生的一副女王樣,從小她就喜歡學著母親的樣子去折磨奴隸,在這過程中她漸漸地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樂趣,她也喜歡閹割奴隸,只不過她的手段更加天馬行空,奴隸往往在她腳下痛不欲生的慢慢死去。

看著自己腳上的泥土被奴隸舔舐乾淨了,王丹冷哼了一聲踢了奴隸的頭一腳,奴隸立馬滿頭大汗不斷對著她磕頭。

王丹嘟囔著小嘴一臉不高興的告訴自己的母親自己今天不想去上課,王玲在勸說了幾次後無奈的同意了女兒的決定,她今天還有事要先出去,囑咐了女兒幾句後就開車走了,王丹對著那個正在給自己磕頭的奴隸說道:“今天沒玩的,就玩玩你吧,在外面等著,我去換雙鞋子,一會就出來玩你。”

奴隸已經知道即將到來的是什麼,他眼神中絲毫沒有不願意的神情,而是一臉憧憬的盯著王丹那進屋的背影。

王丹來到了屬於自己存放鞋子的房間,在那成千上萬的各種鞋子裡選擇了一雙黑色的過膝長靴,王丹母女兩人的鞋子都是特製的,根據她們的需求把穿在她們腳上的鞋子做成了帶著各種功能的刑具。

此時穿在王丹腳上的靴子的靴跟是她鞋子裡最常見的一種,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上面佈滿了細小的倒刺,王丹曾經一天之內用這種類型的靴子踩爛了二十多個奴隸的下體。

畫面來到王丹家的草坪

上,那位奴隸已經被王丹一腳踢翻在地,高跟靴的前端死死的踩在奴隸的下體上,王丹翹起腳尖對著那位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奴隸說道:“準備好了嗎?主人今天要準備好好的懲罰你的小地了。”

話音剛落,王丹就翹起前腳掌用那堅硬的靴底不斷摩擦著奴隸的下體。

一陣陣快感隨著王丹腳底的不斷動作通過高跟靴底穿到奴隸的下體上,慾望不停的刺激著奴隸的腦海,奴隸嘴裡也慢慢的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

王丹居高臨下的一臉鄙夷的瞟了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奴隸一眼,如此的場景她早就見怪不怪了,無數的奴隸曾經就是向這樣被她殘忍的折磨死的,她對於折磨奴隸的下體已經有了相當豐富的經驗。王丹通過自己的感覺來感知奴隸下體的變化,她時而快時而慢的變換著節奏踩踏奴隸的下體,奴隸忘情的雙手碰著王丹的靴子,還不忘扭動自己的身體去迎合王丹腳底踩踏的頻率。

終於,在王丹的不斷努力下奴隸的下體已經快到極限了,一股濃濃的精華就講噴湧而出,奴隸的情緒在此時達到了最高點。

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王丹突然停下了自己腳下的動作,薄薄的嘴唇微微上翹,一絲殘忍的眼神一閃而逝。王丹抬起自己那被黑色長靴包裹著的修長美腿,膝蓋彎曲,腳尖下壓,高跟靴那尖利的靴尖正對著奴隸那已經快要到達極限的下體。

奴隸在莊園裡已經聽聞和見過了這位殘忍的美少女折磨奴隸的手段,他知道即將等待著他的是什麼,不過他心裡除了害怕外還平添了幾分期待。

王丹也沒讓奴隸失望,尖利的靴尖帶著呼嘯的風聲踢到了奴隸的下體上,不過王丹可不會這麼快就把奴隸的下體玩壞了,她這次是用高跟靴的靴尖再往上一點踢奴隸的,柔軟的觸感更加激發了奴隸的奴性與慾望。

踢了幾腳后王丹打了個響指,一個小臂和小腿都被王丹用高跟鞋廢掉的奴隸渾身被黑色皮衣包裹著的爬了出來,這是她們母女倆發明的人馬,歐,對了,那人馬的下體是被王丹活生生的用那雙看似柔弱的芊芊玉手硬生生的捏爛的。

王丹優雅的坐在人馬的身上看著奴隸在自己腳下雙手捂著下體無助的掙扎著。被王丹用腳踩出的精華聚集在奴隸的下體裡不能得到釋放,奴隸的小地早就變得烏黑了。王丹對付奴隸很有經驗,她剛才踢奴隸的那幾腳就是讓他的小地不能噴出精華,其實奴隸的小地離被廢已經不遠了。

王丹沒有繼續蹂虐奴隸的小地地,而是翹起腳尖,將高跟靴的靴跟慢慢地挪到了奴隸的嘴邊,尖利的靴跟在奴隸的眼前不斷的擺動著,刺激著奴隸那已經完全被激發出來的奴性。

奴隸沒有任何猶豫,強忍著下體那鑽心的疼痛感雙手用力一撐,揚起頭張開嘴一口把王丹的靴跟含在嘴裡,王丹用力的擺動了幾下自己的腳踝,靴跟上那細微的倒刺刺透了奴隸的口腔,奴隸疼得在地上不斷的翻滾,王丹可愛的眨了幾下眼睛,對著奴隸說道:“這才開始你就受不了了?”

話音剛落,王丹用力的抽出了奴隸嘴裡的靴跟,王丹那原本看似光滑的鞋跟上瞬間掛滿了血肉。

看著自己的靴跟,王丹無奈的笑了笑,提前高跟靴翹起腳尖用高跟靴底那堅硬的靴底慢慢地踩在奴隸的下體上,奴隸在地上無助的翻

滾,王丹有些不耐煩了,直接一腳將奴隸那堅硬如鐵高高聳立的小地地踩到奴隸的肚子上。

王丹腳趾輕輕的在靴子裡扭動,腳趾的扭動帶動著靴底,一陣陣輕柔的觸感傳達到了奴隸的小地地上,奴隸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王丹卻不高興了,加快了腳下的動作,一陣陣更加爽的感覺讓奴隸的小地地即將到達天堂。

終於在王丹的靴底奴隸舒爽的渾身顫抖了幾次,一股濃濃的精華被王丹的靴子榨了出來,王丹沒有放過奴隸的意思,繼續不斷用靴底踩踏奴隸的小地地,奴隸那已經有些疲軟的小地地在王丹的靴底又繼續膨脹了起來。

“快,再來一次,我要看看你這下賤的東西在我靴底那個噴幾次,哈哈哈。”

說完王丹繼續用力的踩踏奴隸的下體,靴底的花紋不斷和下體摩擦,奴隸的下體已經被王丹的靴底掛的有些脫皮了,可奴隸的下體卻絲毫沒有繼續軟下去的症狀,在王丹不斷的蹂虐和踩踏下奴隸的下體又開始有噴發的症狀了。

“啊,主人,求求你……。”

“求我幹什麼?”王丹腳底繼續用力,面帶戲虐的說道。

“奴隸的話還沒說完下體就又噴出了一股精華。王丹對奴隸的表現很不滿意,抬起自己的高跟靴,側翻過來看了看自己腳底的奴隸的精華厭惡的看了一眼說道:“你該死!”

奴隸那高聳著的下體上面還粘著些許精華,王丹眼神中閃過一絲陰毒,冷哼一聲抬起腳用高跟靴的靴跟放在奴隸那挑釁一般堅挺著的下體上。

奴隸驚恐的看著王丹,下意識的想用雙手捂自己的下體。

“放開!”王丹威嚴的說道,此時王丹那絕美而可愛的臉上滿是和年齡不副的冷漠。

奴隸不敢忤逆王丹的意思,連忙將手挪開,王丹冷笑一聲,慢慢地將高跟靴的靴跟踩進了奴隸下體的縫裡面。

帶著細微倒刺的高跟靴跟慢慢地沒入了奴隸的下體裡,王丹很有經驗,奴隸現在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痛苦,下體裡全是舒爽的感覺。

突然,王丹用力的一踩,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高跟靴跟直接踩進了奴隸的下體裡在奴隸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用力一提,奴隸的下體就像串香腸般的被王丹的高跟靴跟帶了出來,子孫袋裡的一顆蛋也被帶了出來。

王丹優雅的伸了個懶腰,馬奴順從的爬到了她的屁股下面等待著來自主人的屁股賞賜。王丹一屁股壓在馬奴的背上,欣賞著那個被自己活生生拔掉下體的奴隸在地上拼命的掙扎。

奴隸那已經沒有小地地的下體裡噴出了一陣陣的血柱,奴隸嘴裡發出類似於野獸一般的哀鳴。王丹一邊享受著自己眼前這殘忍的一幕一邊用套著奴隸的高跟靴跟一邊踩踏著那被自己帶出來的奴隸的蛋。

王丹騎跨在馬奴的身上,地上那奴隸已經沒有了動靜,下體處是一個黑洞,噴出的鮮血和其他的混合物噴到到處都是,王丹翹起高跟靴,將高跟靴跟伸到馬奴的嘴邊,馬奴順從的將王丹的高跟靴跟含在嘴裡咀嚼著串在王丹高跟靴跟上的奴隸的小地地。

地上那奴隸目光呆滯而迷戀的盯著王丹,他此時多麼想王丹用她那尖利的高跟靴跟來結束自己那卑賤而痛苦的生命。

“怎麼?很想讓我殺了你吧,想象著我高跟靴跟慢慢地刺近你脖子裡的樣子,可惜啊,我就是喜歡看著你們在我腳下慢慢地

痛苦的死去。”王丹微微翹起嘴唇說道。

市中心最繁華的一棟辦工樓旁一輛豪華的轎車穩穩當當的停在門口,一旁的保安眼前一亮正準備上前幫忙打開車門,不知從哪裡突然冒出來的幾位黑衣人圍住了車門,保安動作呆滯的看著那位自己只在各種傳說中才聽說過的絕美少婦從自己眼前滑過。

王玲在一群黑衣人的簇擁下來到了這棟在外人看來代表著財富的建築物裡,王玲來到了一個公司裡專屬於她的電梯旁伸出芊芊玉手按了一下,王玲獨自一人進入了電梯裡面。沒人知道電梯到底通向哪裡。

電梯並沒有朝上去到董事長辦公室,現在的董事長只不過是王玲找來幫自己掌控公司的傀儡,她才是這個巨大的橫跨黑白兩道的龐然大物的實際掌控者。

一分多鐘後電梯穩穩的停下了,電梯門悄然打開,王玲不像她那寶貝女兒王丹一樣喜歡騎人馬,她認為那些卑賤的人不配接觸她那高貴的臀部。此時王玲身處的地方是地下十五米左右,這是根據她的意願建成的,這是一個屬於她的地下王國,在這裡關押著那些她認為該死的人,王玲通過各種手段把那些人抓了進來,分門別類的關押在特製的鐵籠子裡,等待著來自於王玲的審判。

王玲來到了一間房間裡,換了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褲,選擇了一會找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靴,滿意的跺了幾下靴子,嘴角微微翹起一絲詭異的弧度。在完成了準備工作后王玲來到了關押著奴隸的房間裡。

十多位身穿女王裝的十七八歲的少女簇擁在王玲身邊,那些女孩都是王玲通過各種途徑找來的,通過了各種訓練把她們培養成了冷血無情兇狠殘忍的女王,讓她們幫助自己完成各種見不得光的事。

地下室的一個門被打開了,裡面密密麻麻的放著七八十個鐵籠,裡面的人已經被折磨得遍體鱗傷,看見王玲來了,一陣陣求饒聲此起彼伏。

“主人!求求你,饒了我吧,以後我再也不敢說你的壞話了!”

“玲玲,我是你表哥啊,對不起,都怪我上次利慾薰心偷了公司的錢,我不是人,求求你了,看在我們小時候的情分上饒了我吧。”

王玲好看的眉毛微微縐起,一絲不耐煩的神色顯現在那絕美的臉上。她優雅的轉了個身,對著自己身邊的那些女孩說道:“這些狗就拿給你們練手吧,記著,我要他們至少被折磨十個小時,我要讓他們全都痛苦的慢慢的死在你們腳下。”

說完后王玲就離開了那個房間,來到了另外一個房間,裡面依舊是密密麻麻的鐵籠。在王玲離開後,剛才她來過的那個房間裡傳來了一陣陣奴隸痛苦的哀嚎。

王玲在經過挑選後選擇了兩個強壯的奴隸,兩位奴隸渾身赤裸的跪在王玲面前,王玲優雅的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用高跟靴的靴尖輕輕的拂過奴隸的臉頰,冷冰冰的高跟靴刺激著兩位奴隸的神經,王玲已經提前將一大把藥物餵給了兩位奴隸,奴隸的小地地上滿是青筋,高高的挺立著,等待著來自主人的蹂虐。

“好漂亮的小地地,看著就想慢慢地把它給捏碎,可惜,那樣會弄髒我的手,不過沒關係,你們是幸運的那個榮幸的被我用腳踩爛。”

話音剛落,王玲就伸出那雙帶著十五釐米靴跟的高跟靴一左一右的踩在兩位奴隸的小地地上,兩隻堅強的小

鳥還不肯屈服在王玲的腳下,王玲也不著急,只是慢慢地加大腳下的力道,說道:“盡情的反抗吧,讓我的高跟靴無情的將它們摧毀,哈哈哈!我要活生生的踩爛它們。”王玲越說越激動,越說越興奮,看著那兩根倔強的小地地蹂虐它們的心就越冷。王玲一腳踢到其中一個奴隸的身上,奴隸的左肩被王玲那尖利的高跟靴踢斷了,奴隸匍匐在地上痛苦的扭動著身體不斷的哀嚎著。

“賤狗,好好的看著,看我是怎麼折磨他的。”

王玲說完突然然嬌喝一聲高高曲起右腿狠狠一腳跺在了其中一個奴隸的小地地上。奴隸痛苦的慘叫了一聲,雙手用力的緊緊抱著王玲的高跟靴。

“該死,誰允許你那卑賤的狗爪子接觸我的高跟靴的。”

王玲用另外一隻腳踩在了奴隸的手上,奴隸雖然疼的叫了出來,並且王玲靴底那深深的花紋無情的磨蹭著奴隸的手指,奴隸的手指眼見就快要斷了。

雖然這樣痛苦但奴隸的手上並沒有放開王玲的腳,依舊是緊緊摟抱著王玲的高跟靴,彷彿那是世間最寶貴的珍寶一般的捨不得放開。

王玲冷哼一聲,腳下加大了力道,只聽啊的一聲慘叫,奴隸的手指被王玲活生生的踩爛了,鮮血飆到自己那泛著光澤的高跟靴上,王玲接著看也不看,右腳突然一記後撩踢,高跟靴尖利的靴跟狠狠撞進了奴隸的的大腿內側之中。

王玲迅速的提起高跟靴,高跟靴跟上沾滿了奴隸的血肉,王玲的高跟靴也是特製的,上面也是密密麻麻的細小倒刺,奴隸被這突然的一擊搞得痛苦異常,不斷的在王玲腳下掙扎,王玲用另外一隻腳踩在奴隸的肚子上,高跟靴深深地陷進了奴隸的肚子裡,另外一隻腳高高的抬起,用帶著細微倒刺的高跟靴跟不斷踩踏奴隸的大腿內側,不過卻沒有絲毫傷害到了奴隸的小地地。

幾分鐘奴隸的大腿內側就被王玲的高跟靴踩得血肉模糊了,鮮血順著大腿流得滿地都是,奴隸在王玲的腳下已經是快死了。

“怎麼了?連這都堅持不了?我本來還想讓你多快活一會呢?”

說完王玲有些遺憾的眨巴著那雙好看的眸子,嘆了口氣將自己的高跟靴慢慢地踩到了奴隸的小地地上,加快了踩踏速度,王玲一腳直接將奴隸的小地地踩到奴隸的肚子上,然後放開,然後繼續踩下去,在王玲靴底深深地花紋和藥物的雙重刺激下奴隸的小地地已經到達了極限,不一會的功夫,奴隸渾身顫抖著噴出了一股濃濃的精華。

“繼續,不要停,能夠在我腳下噴出精華這是你一生的幸運,以後到了陰曹地府也是一件值得吹噓的事。”

王玲繼續踩踏奴隸的小地地,動作越來越快,奴隸的身體卻越來越虛弱,眼看最後一口氣就會被王玲用腳踩出來了。

高跟靴底不斷的刺激這著奴隸,就像是一臺榨汁機一般的不斷從奴隸的小地地裡榨出精華,終於在噴了五六次精華後奴隸滿意的顫抖了幾下噴出了自己這輩子最後一絲精華,安然而滿足的死在了王玲腳下。

另外一個奴隸痴痴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那強烈的奴性戰勝了恐懼,奴隸強忍著身體的痛苦爬到了王玲腳下,希望得到和剛才那個奴隸一樣的下場,希望自己的小地地那個被王玲無情的蹂虐。

“怎麼了?想和他一樣死在我腳下?”王玲看出

了奴隸的心思,輕蔑的說道。

奴隸艱難的點了點頭,翻身趴在了地上,用自己那高高翹起的小地地對著王玲,彷彿在向自己的主人致敬一般。

“好哇,那我就大發慈悲的滿足你吧。”

王玲將自己的一隻腳放在奴隸的肚子上,用另外一隻腳踩住奴隸的小地地,用力將奴隸的小地地踩到自己的另外一隻腳上。絕美的高跟靴緊緊的夾住奴隸那幸福的小地地,一股空前的爽快透過高跟靴的皮革傳到奴隸的小地地上。

王玲冷漠的看了奴隸一眼,這奴隸的眼中看見了深深的留戀,王玲雙腳同時用力,開始上下蠕動,奴隸的小地地被王玲的靴底踩在另外一隻高跟靴的靴面上,奴隸的小地地被踩成了靴子的模樣,不到十秒鐘奴隸就開始顫抖,一股精華就這樣噴了出來。王玲用另外一隻腳將奴隸的小地地踩下,讓奴隸的精華噴到自己的靴子上。看著自己靴子上那濃濃的精華滿意的笑了笑,那一笑傾國傾城。

這一股精華噴完了,王玲繼續用用自己的靴子擼動奴隸的小地地,不一會一股精華又噴了出來,而奴隸則在這宛若天堂一般的享受中慢慢地迷失著。

奴隸的小地地被王玲的高跟靴搞破了皮,可王玲絲毫沒有在意,奴隸的生死與她無關,她只管自己的享受。

奴隸已經噴了好幾次精華了,精華的眼色已經有些發紅了,帶著些許血絲。這樣的精華可不好,王玲鬆開了夾著奴隸小地地的靴子,抬起高跟靴踮起腳尖踩到了奴隸的下體上。

“去死吧,可憐的小鳥,踩死你。”王玲一邊說著一邊碾動自己的高跟靴,靴底的花紋將奴隸的小地地慢慢地踩爛,奴隸那已經被榨乾了精華的小地地在王玲的腳下慢慢地變成了一灘爛泥。王玲坐在沙發上看著地上那兩位下體被自己踩成爛泥的奴隸,奴隸的下體部位已經沒有什麼東西了,遠遠的看過去就像是一個漆黑的洞。

莫名的王玲有些傷感,她的思緒回到了十八年前,當年那位俘獲自己芳心進而讓自己為他生下女兒的少年不知身在何處,當年王玲在得知自己懷上了少年骨肉的時候一度以為自己會和那人相濡以沫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可那人最終還是消失了,他的離開刺激了王玲內心那要強的本能,也將她內心深處女王屬性激發了出來。

王玲經過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的用各種手段征服了各種男人,讓他們心甘情願的成為自己的奴隸,匍匐在自己腳下成為任自己驅使的狗,慢慢地終於在自己三十歲那年建立了偌大的橫跨黑白兩道的大帝國,而她則被人稱為蛇蠍美人。

以前用各種手段征服男人是為了壯大自己的勢力,而現在變本加厲想方設法的用各種殘忍的手段折磨男人則像是成為了一種習慣一般,不對,應該是王玲的本能。

現在的王玲如果想找到當年那位負心人可以說是輕而易舉的,王玲也有足夠的手段讓那人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讓那人生不如死或者讓他全家都生不如死。可這麼多年以來王玲始終沒有去找那人。那人就像是完全消失在王玲的記憶中一般。

只是王丹記得自己的母親有一個視如珍寶的盒子,小時候家裡還沒像現在這樣富裕的時候母親就一直帶在身邊,等到自己在母親的指導下用腳處死了第一個奴隸的時候那盒子還在

母親的身邊,只不過是被母親放在她房間裡那個最隱秘的地方。在王丹十四歲生日的那天晚上,王玲送給她二十個奴隸,當天晚上母女倆穿上了特製的高跟靴用盡各種方法虐殺了那些奴隸,王玲那天晚上很高興,死在她腳下的奴隸身上沒有一絲好肉,就像是被凌遲了一般。當天晚上王丹在好奇心的驅使下趁著自己母親洗澡的機會溜進了母親王玲的房間,找到了那個盒子,王丹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那個在自己看來就像是破爛一般的盒子,盒子的正上面是用小刀刻的‘贈予王玲同學,祝她生日快樂’幾個字,字跡不算好看,但也清秀。盒子裡面是一些收工編制的各種小竹器,有竹子編的螞蚱和螃蟹。

只是讓王丹對那天晚上的事更加印象深刻的是王玲在看見自己手裡拿著盒子的時候那幾欲發狂,眼神中充滿殺氣的樣子,那是王丹只在小時候母親獨自一人屠殺上百人的時候才見過的兇狠表情。那也是王玲這輩子第一次打自己的女兒,只是一個耳光就把王丹嚇得接下來的幾天看見王玲就兩腿發軟。

王玲來到更衣室,將那沾滿奴隸鮮血和精華的混合物的靴子脫了下來,換上了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修長而筆直的雙腿上套上了一雙黑色絲襪,腳踩一雙黑色高跟鞋,和著高跟鞋踩踏地面發出的美妙聲音她走出了電梯坐到了專屬於自己的轎車上。

就在剛才王玲接到了一個電話,有一個公司內部的管理人員居然將公司的機密洩露給競爭對手,雖然這種小事很快就得到解決了,不過王玲還是有些氣憤,她準備親自去審問那人。

轎車穩穩的停在郊區一廢棄的倉庫邊,一位四十多歲的男人被綁住雙腳倒掛在一架子上,地上跪著一位依舊渾身赤裸的少年,大約十六七歲的年紀,少年脖子上被套上了一個鏈子。

看見王玲踏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進來,原本正在拷問男人的三位身穿黑色皮衣的女孩立馬停了下來,低頭跪在地上等待著王玲的下一步指示。

王玲沒有去管那被吊起的男人,而是伸出芊芊玉手握住鏈子將男孩帶到了一個半米多高的臺子邊,男孩還在驚歎於王玲的美貌,絲毫沒有意思到即將等待自己的會是怎樣的酷刑。

男人在哪大聲叫著:“王玲,求求你,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不關我兒子什麼事,求求你,放了他吧,他還是個孩子!”王玲不耐煩的對著跪在地上的女孩使了個眼神,女孩心領神會般的起身拿起一塊在火爐裡燒得通紅的烙鐵放到了男人的嘴上。

“把你的小弟放到臺子上。”王玲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說道,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玩過了,王丹倒是經常喜歡這樣玩,一邊用言語刺激奴隸一邊慢慢地摧毀他們。

少年順從的將自己那已經漲的發紅的小弟放到了臺子上,王玲則是將自己的高跟鞋翹起,用鞋跟踩在臺子上,不斷的用高跟鞋挑逗男孩可就是不踩下去。

男孩眼神中那強烈的渴望顯露無疑,王玲捂著嘴輕聲笑道:“怎麼了?是不是很想我踩下去啊?是不是很想被我的高跟鞋無情的蹂虐啊?想就告訴我就是了,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呢?”

男孩那尚未完全發育完全的喉結艱難的蠕動了一下,對著王玲說道:“主人,求求你,踩踏我的小弟吧!”

“可我怎麼覺得你求我求得沒有

誠意啊!”王玲一邊說著一邊以高跟鞋的鞋跟為支點左右輕輕的擺動高跟鞋的鞋尖,這一動作無疑是對跪在地上男孩的致命誘惑。

此時的男孩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慾望驅使著他,內心深處的奴性讓他慢慢地底下了頭,將嘴唇輕輕的在王玲那不斷左右晃動的高跟鞋上吻了一下。然後虔誠的說道:“主人,求求你……。”

沒等男孩的話說完,王玲慢慢地將自己的高跟鞋踩到了男孩的小弟上,冰冷的鞋底刺激著男孩內心最原始的慾望。

王玲就這樣踩在男孩的小弟上,鞋底就保持著和它的輕微接觸,男孩卻是有些受不了了,前後扭動著自己的身子,讓自己的小弟在王玲的鞋底不斷摩擦著。

“你的狗膽倒是夠大的!”王玲沒有生氣,反而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似的慢悠悠的說道。

男孩間王玲似乎對自己的希望沒有反感和橫加阻止膽子愈發的大了起來挺起自己的小弟用力的去摩擦王玲的鞋底,鞋底那些美妙的花紋深深地刺激著男孩。

“你該死!”男孩那明顯是找死的動作終於將王玲從回憶中拉了出來。

王玲的一聲怒吼嚇得男孩渾身一抖,連忙停止了那找死的舉動。

“怎麼?小弟就這樣想被我的高跟鞋蹂虐嗎?”王玲突然換了一種帶著些許溫柔的語氣說道。

“求求你,主人……。”

王玲不喜歡讓奴隸把話說完,因為這樣的話會讓奴隸以為是他們在命令王玲這是王玲完全不能去接受的事!

“那萬一我把你小弟踩爛了怎麼辦?”王玲裝作很糾結的樣子,伸出食指輕輕的放在自己那薄薄的嘴邊說道。

“沒事的,能夠被主人踩踏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男孩伸出舌頭學著狗的樣子說道。

“兒子,不要!”一旁那被烙鐵將嘴封住的男人不止從哪裡來的力氣突然開口說道。

一旁的少女連忙一腳踢到男人的嘴裡,少女腳上那尖利的高跟靴跟直接貫穿了男人的嘴,男人的牙齒都被女孩踢爛了,高跟靴踢進了男人的嘴裡,少女那纖細的小腳已經被男人的嘴包裹了一大半了,鮮血順著少女的高跟靴朝外面一點點的流下王玲嘴角翹起一絲嘲諷的弧度,眼神突然變得冷冽起來,將高跟鞋慢慢地踩到男孩的小弟上,這次的力道很大,幾乎將男孩那堅挺而堅硬的小弟踩扁,鞋底的花紋和王玲對自己腳下男孩的控制讓男孩只是感覺到了一陣舒爽,他居然開始輕聲的呻吟了起來。

“現在不要忙著叫,一會有你叫的時候。”

話音剛落,王玲以高跟鞋跟為支點翹起高跟鞋,放開了對男孩小弟的踩踏,那已經快要被踩扁的小弟又恢復了活力。

王玲看著那根碩大的微微發紅的小弟嘲諷的說道“在怎麼大又有什麼用?還不是被我踩在腳下。”

說完王玲繼續用力像剛才那樣去蹂虐男孩的小弟,王玲用力一壓,高跟鞋就像踩香腸一般的把男孩的小弟踩扁,在男孩快要受不了的時候王玲又把踩踏著男孩小弟的鞋子鬆開,如此往復。

男孩在王玲的鞋底不斷的呻吟著,王玲一次次的加大了力道,記得有一次一個奴隸一直強忍著不噴精華,王玲那天也有些煩躁,最後直接一腳將奴隸的小弟踩爛踩成了一灘肉泥,可也就是在王玲將奴隸的小弟踩爛的一瞬間,精華噴了出來。如果男孩再不噴精華的話,那他的下場

也將會和以前那位奴隸一樣。

萬幸,男孩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在王玲的高跟鞋再一次將他小弟踩扁的時候,一股濃濃的精華從王玲的鞋底噴了出來。“還不錯的樣子,好了,繼續吧!”王玲繼續用相同的方法踩踏男孩的小弟,男孩一共在她腳下噴了五次。

半個小時後臺子上已經滿是男孩噴出來的精華,男孩的小弟在王玲的腳下已經慢慢地變成了暗黑色,裡面的精華已經是被王玲用腳榨乾了。

“好了,該和你小弟說再見了。”

男孩因為精華被榨取殆盡,精神已經有些恍惚了,還沒反應過來王玲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王玲抬起高跟鞋,將高跟鞋的鞋跟對準男孩那已經有些軟了的小弟,直接一腳踩下去,高跟鞋那尖利的鞋跟無情的貫穿了男孩的小弟,男孩整個身子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致命一擊而拼命的掙扎著,可小弟已經被王玲的高跟鞋穿透了,無論如何不管怎樣的掙扎都是徒勞的。

王玲就這樣帶著冷酷的笑意看著奴隸在自己腳下掙扎,男孩痛苦的哀嚎著,雙手緊緊的抱著王玲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美腿,希望那雙絕世美腿能夠饒了自己,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王玲將貫穿了男孩小弟的高跟鞋朝自己這邊拖動,男孩彷彿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般的大叫了一聲仰面倒了下去,他的小弟還被王玲踩在高跟鞋下,而他已經是沒有小弟了,那根可憐而又幸福的小弟被王玲就這樣活生生的用高跟鞋硬拽了下來。昏暗的月光透過半開的窗戶撒進了房間裡,一個天使般純美的少女庸懶的仰靠在沙發上面,剪水般的雙眸散發著一股飄渺的氣息,也隱隱的散發出一股冷漠的氣場讓人不敢直視。

女孩就是王丹,此時她慵懶的將一條被半透明黑絲襪包裹著的仙足踩在腳下一個男人的臉上,另一隻腳悠閒的搭在一個男人的背上,身裹一襲白色的絲裙的她,美得仿若出塵仙子一般腳下兩個男奴一個躺著,一個跪伏著,不敢稍動。那個有幸被王丹踩住臉的男奴渾身漲的通紅,眼睛乞求般的盯著王丹的美腿,似乎是在乞求少女讓他吸一口氣。

此時的房間裡,右側牆邊擺了一個黑色的皮沙發,王丹就躺在上面,一群身穿黑色女王裝的年齡大約在二十歲左右的女生依次站立在王丹的身後,那些女生都是王玲培養的,王玲將她們培養成了一個個身懷絕技心狠手辣的女王,這群人就是王玲留在她寶貝女兒身邊的護衛。

大門被打開了,兩位二十歲左右的男孩渾身赤裸著被一位女生用狗鏈子牽了進來,女生四肢匍匐在地上對著王丹磕了個頭說道:“小主人,您要的東西已經被我抓回來了。”

“不錯,不錯,起來吧。”王丹好像才睡醒的樣子,慵懶的說道。

女生回到了王丹的身後站著,王丹此時從瞟了一眼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兩位奴隸,顯然他們已經被嚇破了膽,王丹有些不滿的嘟起了嘴,可突然有看到奴隸下體上那巨大的小弟和碩大的蛋又滿意的笑了,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去揉虐奴隸的下體了。

王丹抬起腳,旁邊的另外另外跪伏著的奴隸一人捧著一隻高跟靴爬到了王丹腳下,那是雙白色的高跟靴,靴子是經過特殊處理的,那長達十釐米的靴跟上有細小的倒刺,靴底也有細微的鋼針,王丹今天選用這雙

靴子就是因為她想到了另外一個好玩的辦法,可那對於被她踩在腳下的奴隸來說無異於殘忍的刑罰。

兩位奴隸將靴子小心翼翼的為王丹穿好,王丹踏著貓步優雅的走到了奴隸的身邊,十七歲的王丹已經有了那股天生的女王氣息,高跟靴踩踏在地面發出‘噠噠’聲對於跪在她腳下的奴隸來說無異於死亡交響曲。

其中一個奴隸哭喊著一把抱住王丹的靴子,站在王丹身後的拿起女生立馬做出了反應,王丹卻示意她們不要動,奴隸抱著王丹的靴子瑟瑟發抖,奴隸的恐懼透過靴子傳達到王丹的腳上,王丹從小就喜歡看著那些奴隸被自己玩弄於鼓掌之間,喜歡奴隸抱著她的腿求饒時的樣子。

“舔吧,舔乾淨了就饒了你!”王丹慢悠悠的說道。

奴隸不可置信的看了她一眼,然後立馬匍匐在地上伸出舌頭去舔舐她那原本就潔白無瑕的高跟靴,一旁的另外一位奴隸也聽見了,爬了幾步爬到了王丹的腳邊也忘情的舔舐著王丹的靴子。

王丹居高臨下饒有興致的看著那兩個爭相舔自己靴子的奴隸,這是她折磨奴隸的前兆。突然間王丹看見了兩位奴隸那在舔舐她靴子的過程中不斷變大的小弟有些可惜的說道:“不錯的小弟,裡面的精華也一定不錯,可惜我今天不想用你們的精華來美容腳,可惜了,不過一會它們有幸被我踩爛,對了,今天我還有來試試將帶倒刺的靴跟插進你們小弟裡,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呢?好期待的樣子。”

還在舔舐她靴子的奴隸聽見了王丹的自言自語,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其中一人躺在地上小弟堅挺的對著王丹,亟不可待的說道:“主人,求求你了,踩死我吧!求求你了,主人!”

王丹微微一笑,她知道是塗抹在靴子上的藥起效果了,每次王丹決定要折磨奴隸的時候都會提前讓人把藥塗抹在靴子上,那樣可以讓奴隸更加禁得起她的揉虐。

“既然是你的乞求,那我就大發慈悲滿足你把!”王丹裝作很無奈的樣子說道,不過臉上卻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那是天使即將變身魔鬼的笑容。

話音剛落王丹就將腳伸出,踩到了奴隸那堅硬的泛著紅色的小弟上,奴隸舒爽的嘆了口氣,王丹的靴底刺激著他渾身顫抖。王丹先只是輕輕地踩著奴隸的小弟,冰冷的靴底和火熱的小弟一接觸奴隸就開始呻吟,那是舒爽的呻吟聲,王丹卻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對著奴隸的小弟一腳踩了下去,將奴隸的小弟踩到了肚子上。

“啊!”奴隸突然叫了出來。原來是王丹靴底那細微的鋼針在王丹用力的踩踏下插進了奴隸的小弟,鋼針不長,只有五毫米左右,可依然刺穿了奴隸小弟上的皮。

王丹微微踮起腳尖用力而殘忍的扭動著腳踝,奴隸在她的腳下拼命的掙扎著,雙手緊緊地捂住王丹的靴子。奴隸雙手顫抖且用力的捂住靴子反而使王丹更加興奮,王丹繼續用力碾動靴子。

終於在王丹的碾動下一股濃濃的精華宛如流水一般的從王丹的靴底噴了出來,噴到王丹靴底和靴子上到處都是,王丹笑著說道:“快點,全都噴出來,讓我榨乾你。”說完王丹踮起腳尖繼續踩踏奴隸的小弟,王丹只顧自己享受,完全不管自己腳下奴隸的感受。

奴隸的小弟在噴了將近一分鐘的精華後就有些受不了了,噴出

來的東西帶著血絲了,王丹還是不放過奴隸,更加拼命的踩踏著,我的的力道越來越大,到了最後奴隸就完全是被她踩得在地上亂動。

踩了大約十分鐘,王丹也有些累了,抬起了踩在奴隸小弟上的高跟靴,只見奴隸已經是奄奄一息了,而奴隸的小弟已經被王丹踩得面目全非,已經成為了一根血淋淋的肉條,更殘忍的是奴隸的子孫袋,原本飽滿的子孫袋被王丹用高跟靴榨乾了,子孫袋裡的蛋早就不見了,那是被王丹用高跟靴碾碎瞭然後被王丹從奴隸的小弟裡榨出來的,現在地上的那灘東西里就有奴隸那原本飽滿的蛋。

“好厲害,可惜了,早知道就把你留下來,這麼多精華,拿來美容腳不錯,可惜你有些老了,童子的精華用來美容最好。”王丹說完後看著地上那位已經奄奄一息被自己踩得快要死去的奴隸對著他燦然一笑,此時的王丹美若天仙。

奴隸拼盡全力對著王丹笑了一下,可笑得是那樣難看,他應該是滿足了,能夠死在這樣一位絕世美女腳下應該是他最完美的歸屬。

王丹抬起高跟靴用靴跟對著男人的心臟晃了兩下然後一腳跺了下去,高跟靴的靴跟精準的插進了男人的心臟,而後就看見幾條血流從她的高跟靴跟下流了出來。其實她腳下的高跟靴跟的結構很複雜,看似細小尖利的靴跟,不光是靴跟上有細小的倒刺,而且靴跟裡還有類似於放血槽一般的裝置。

王丹彷彿還不滿足一般,繼續殘忍的扭動著腳踝,用高跟靴跟攪動著男人的心臟,男人痛苦的在她靴下扭動,可眼見他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在王丹解決了這個奴隸後她看著另外一位對著自己不斷磕頭的奴隸招了招手,她今晚有些累了,她想快點來試試自己的那個想法。

王丹對著奴隸就是一腳踢了過去,尖利的靴尖將奴隸的頭踢掉了一塊皮,王丹靴子是被奴隸的血染紅了,王丹抬腳對著奴隸的小弟踢了一腳,可能是藥性或者王丹的魅力,就在王丹的靴子剛踢到奴隸小弟上的時候那奴隸的小弟已經忍不住了吐了一大灘精華出來。

王丹厭惡的皺了皺眉,在她原本的想法裡應該是在奴隸到達極限的時候將高跟靴跟插進他小弟裡,這樣應該更好玩一下,可現在已然是這樣了,王丹抬起了壓在奴隸小弟上的高跟靴。

奴隸的小弟沒有了束縛,堅硬的挺立著,王丹讓他躺好,他知道自己應該是大限到來,認命般的躺了下去,留戀的看了王丹最後一眼,然後閉上了眼睛。

王丹抬起高跟靴用高跟靴的靴跟瞄準了奴隸的小弟,自己的高跟靴跟對著他那挺立的小弟中間的那條縫踩了下去,尖利的靴跟毫不費力的進入了奴隸的小弟,奴隸只是感覺到一股舒爽,冰冷的靴跟進入他小弟裡就像是一條殘忍的鋼針一般,王丹的動作很舒緩,慢慢的王丹的靴跟沒入了奴隸的小弟裡。

王丹看著自己那長達十釐米的高跟鞋跟完全的沒入了奴隸的小弟裡,她微微扭動腳踝,靴跟在奴隸的小弟裡轉動著,靴跟上的倒刺讓奴隸痛苦的慘叫不停的擺動著身體。王丹要的就是這樣效果,突然的,王丹用力一帶靴跟,靴跟上的倒刺死死的咬住了奴隸的小弟,奴隸的小弟被王丹扯得有些變長了。王丹並不著急,她就是要看著奴隸在自己腳下那痛苦的樣子,

慢慢的,慢慢的,奴隸的小弟在王丹高跟靴的拉扯下開始變長,發黑了,奴隸嘴裡發出了野獸一般的哀嚎。突然地,王丹突然一用力居然直接把奴隸的小弟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