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水無痕
(一)
門外傳來了由遠及近的噠,噠的高跟鞋的聲音,是主人回來了。聲音微重,間隔略偏長,看來主人今天很疲倦,他要小心了。看了一眼準備好的飯菜,嗯,辣了點,平時是主人的最愛,可是主人心情不好的時候不喜歡辣,不知道今天會不會因為這個受罰。輕輕的擦乾了手,他走到鞋櫃前,皺起眉頭:主人疲倦的時候會喜歡軟軟的拖鞋,可是心煩的時候又不喜歡穿鞋,這要怎麼辦呢?稍考慮了一下,他還是將主人最軟的粉紅色小兔的拖鞋拿出來,走到門邊放在主人一開門就可以穿的位置上,再端正的跪在鞋邊,手放在膝蓋上,低下頭,這時主人打開了門,時間剛好。
蹚一腳將門勾上,一隻穿著高跟鞋的女子的腳伸到了他的面前。「您回來了!」
他輕聲打著招呼,一邊幫主人將鞋子脫下來,再將拖鞋給套上,不料主人卻把拖鞋一腳踢開了,嗯,看來今天主人有煩心的事了。他略愣了一下,忙將主人的襪子也脫了下來,白嫩的小腳就直接踩到了地板上,嗯,趾甲有點長,該修了。另一隻腳伸了過來,他趕緊停止發愣,將鞋子襪子輕柔的脫下來,看主人走向浴室,他起身將主人外出的鞋整理乾淨,洗乾淨手,將主人的家居服拿到浴室外間放好,再將主人的包收拾好,拿起拖鞋剛要收到鞋櫃裡,主人的聲音響了起來:「過來!」
他愣愣的看了看手中的拖鞋,還是帶著吧,也許主人會用,剛抬腳走了一步,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傳來:「跪下!」。壞了,主人果然心情不好!他垂下眼睛,柔順的跪下來,將拖鞋咬在嘴裡,慢慢的跟著主人的腳步爬到了沙發邊。
跟著主人已經有三年了。三年多前,主人是他所在的足療館的常客,她喜歡那邊的環境,卻很挑技師,所以每次來都在不停的換人,直到換到他,才定了下來。幾個月後的一天,主人點了他到家裡服務,那一次,主人和他聊了很多,知道了他窮困的家鄉、辛苦的父母、上大學的弟弟、將考大學的小弟小妹和自願犧牲學業供養家人的自己,於是主人開口讓他做奴隸,那時他才知道主人任職於一家世界500強公司,目前已是中國區總管的主人那時還只是一個高階主管,但那已足夠她供養一個小奴隸了。主人開給他的條件很優厚,明面上他是主人的司機兼助理,在公司除了薪水還有保險,置裝費,交通費等福利,每年還有假期,戶口掛靠公司,私底下主人還會另付給他比足療館高三倍的薪水,合同籤3年。
離開主人家後,他考慮了一夜,第二天便向足療館提出來辭職。接下來的行程很緊張,主人安排他學了開車考了駕照,然後安排他報了名,去學基本的廚藝,以及基本的助理需要掌握的技能,在結業後安排他進了公司,後來還給他報名去健身中心,在她不需要他隨她去上班的時候,學了網球、游泳、瑜伽、跆拳道,當時他還在疑惑為什麼主人會花這些錢,現在,看著自己修長有型的體型、結實卻不誇張的肌肉、古銅色的皮膚、柔韌的身體以及和比以前增強數倍的體質、速度和反應,他想,主人只是為了玩的更開心而已。
「衣服脫掉!」主人冷冷的聲音傳來,打斷了他的回憶。
他和別的男奴不一樣,他的主人不要他隨時
都赤裸著,所以除非主人命令,他在家時是要穿著整齊的。
默默的脫下自己的黑色緊身短袖T恤,摺好後,放在了沙發邊上,再將主人的拖鞋放在了自己的衣服上,爬回來低眉順目的跪在了主人的腳邊。主人是對的,如果他時刻都是赤裸著的,他想他早就麻木了。可如今,每次在主人的命令下脫衣服,哪怕只是脫去上衣,他都會有種羞赧的感覺,這也給了他二人更深的刺激。
主人回家前,他剛做完瑜伽洗了個澡,現在身體是潔淨而有韌性的。
傅妍看著這個默默的跪在自己腳邊的男人,良久,久到他的身體開始略微有些輕顫了,方輕輕的嘆了口氣,說:「起來,去打水來給我洗個腳。」「是,主人。」無痕鬆了口氣,剛剛主人長時間的沉默,的確讓他有些怕了,主人有了明確的命令,這讓他好多了。他起身走到房內拿出主人特別定做的大號橡木足浴木盆,裝好微燙的水,直起身拿到了客廳。主人說過,不喜歡他彎腰拿東西,看起來像奴隸,他在這些細節中慢慢的領悟了主人的喜好,比如,主人不喜歡自己的奴隸像一個奴隸。伸手在一邊拿過大浴巾,來到主人身邊。
主人正斜倚在沙發上微蹙著眉不知在考慮什麼,他跪下將足浴盆放在一邊,捧起主人的腳,輕柔的舔了起來,這是每次洗腳前必做的工作。他是主人的第一個奴隸,主人也是他的第一個主人,他從開始就是在主人的教導中一點點摸索,一點點適應,一點點修正,直到今天,如同一個從小被放在蜂巢模具裡的蘋果一樣,雖然成熟了,卻是六邊形的,他也被主人按照自己的喜好養成了主人獨一無二的奴隸,主人習慣了他,他也習慣了主人的習慣,如今,似乎主人也沒有換個奴隸或者再找個奴隸的打算。照理說他不該有危機感的,可是他卻常常在主人冷厲的話語中膽顫,在主人若有若無的冷淡中患得患失,似乎主人隨時會拋棄他。
直到慢慢的進入了主人的生活,他才漸漸有點明瞭為什麼主人三十了卻沒有結婚,甚至沒有男朋友,她不屑,更不需要。第一次去主人的公司,他嚇了一跳。
那時他才剛離開足浴館,還是個悶悶的而且有點土裡土氣的鄉下人,來到那幢88層的大廈下,聽得主人淡淡的聲音向他簡略的介紹她的公司,她的工作以及他的工作,從聽說到切實的感受到,他花了一年的時間,又花了兩年的時間跟上了主人的腳步,看著她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公司的最高層,也造成了他今天的患得患失。不錯,他燒得一手好菜,至少是合主人口味的好菜,也有很好的按摩手藝,工作上也基本能滿足主人的需求了,可是家裡這邊,好點的傭人都可以替代他的位置,而且供養他的錢夠養2批這樣的傭人來輪著換了,公司給的薪水也足夠主人隨時換一個更有能力的人來做自己的事。主人有必須要自己的地方麼?
他略有點心不在焉的吻遍主人的兩隻腳,腳上沒有浴液的味道,大概主人剛剛只是大概衝了一下。剛待他要開始用自己的舌頭進一步做完整的清潔時,主人卻縮了回去,他心慌了一下,是主人發現了自己的開小差麼?還是主人今天沒有這個興致呢?來不及細想,主人已用腳點了點邊上的木盆,他依著主人的意思將盆
端了來,剛要給主人試溫度,主人卻已經將腳伸了進去,「嘶~~」只聽見主人輕吸了口氣,立刻將腳拎了起來。燙了,他知道,之前他預備的水溫是給主人做全套清潔後剛好涼下來的溫度,這會兒主人將這個時間縮短了,水當然會燙啊。
他偷偷抬頭看了眼主人,發現主人正在瞪他,嚇得他立刻又將頭低了下來,卻沒發現主人看見他委屈的眼神後微揚起的嘴角。耳邊傳來主人冷厲的聲音:「等著領罰吧!」慘了!他立刻全身僵硬了一下。不敢怠慢,立刻將冷水打來調好了溫度,幫主人洗好了腳,又小心的將趾甲修剪的圓潤,再弄乾淨地板,收拾好一切後,認命的低下頭再一次跪在了主人的腳邊。
「菜煮錯、鞋子拿錯、洗個腳都出錯,你說該怎麼罰吧?」
「任憑主人處置!」他低聲說道。
「委屈你了?」主人的聲音略揚起了些,他知道主人真的生了氣。
「不敢!」他俯下身,跪伏在地。主人不高興就是他的錯,這一點沒道理好講的,所以,他誠心的說道:「無痕的錯,任憑主人懲罰!」他本名叫武恆。跟了主人以後,主人給它改成了這個據說比那個土裡土氣的名字有氣質的多的名字。
隨便吧,一來,念起來也差不多,二來,人都是主人的了,不過在主人這兒改個名字,又算得了什麼呢?
傅妍站起來,用腳勾過沙發邊的儲物凳,打開蓋子,先找了一個馬尾鞭,看無痕還低著頭跪俯在一邊,不由冷斥一聲:「跪好了!」無痕背上的肌肉僵了一下,直起身,膝行至傅妍面前,轉過身去,屁股略微抬起,雙手支著地面,低下頭,調整好適合主人鞭打的方位和高度,將光裸的背脊展示在主人身前,身體緊張的略微顫抖起來,等待著那難熬的一刻。
他是個觸覺非常敏感的人,敏感的身體主人喜歡,可是怕癢怕疼卻是他的致命傷,因為怕疼,從小到大他都儘量避免自己被欺負,加上有弟妹需要他保護,所以養成了他心思敏銳而且沉默寡言的性格。也正因為怕疼,所以雖然主人沒有時間精力也沒有興趣去想方設法的挖空心思考慮要如何懲罰他,單一個鞭打,就足以讓他刻骨銘心!
涼涼的皮革制的鞭子忽然輕輕的搭在他背上,如同觸到了他緊張等待的神經一般,讓他呼吸一滯,身體一震,身後傳來了主人低低的哼笑一聲,他知道主人在享受他的害怕,慘了!主人在這種心境下,通常他的日子都不會太好過,雖然他的錯不至重罰。
「唰」的一聲鞭子的破風聲響起,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馬尾鞭已經重重的落在了背上!
終於來了!有幾天沒被打了,他的皮膚越發敏感起來,感受著背上火辣辣的疼,他喘了口氣,數出第一個數:「一。」
「唰」的又是一鞭,風聲比剛才的還響,「啪」的一聲乾淨利落的拍在背上,疼痛也更甚了!「嗯!」壓抑的呼疼聲從喉間溢出,主人今天下手不輕,又比第一鞭更順手了些,這才第二鞭,就讓他忍不住的哼了出來。「二!」從齒縫裡忍著數出了第二個數。
「疼麼?」主人輕柔的聲音傳來,一隻小手落在了他背上的鞭痕上,柔軟微涼的觸感舒緩了他的痛覺,可是他的神經卻緊繃了起來,主人會這麼好說話麼?
忽然一陣刺痛傳來,柔軟的手指換
成了尖銳的指甲,從上而下的拉下去,在他的鞭痕上肆虐,突如其來的疼痛感讓他不由得「啊!」的叫出聲來。意識到自己叫出聲以後,他連忙閉了嘴。雖然主人喜歡他低沉的叫聲,可是他的驕傲卻不允許他才忍受到第二鞭就呼痛。
(二)
「叫啊!叫出來,我喜歡!呵呵」主人將指甲從他的背上拿開,在他身後輕笑了起來。笑聲還沒停,忽然啪的一聲鞭子又狠狠的落了下來,而且這回根本沒有停歇,一鞭又一鞭,馬尾鞭上的皮條如暴風驟雨般在他光裸的背脊上肆虐!而且主人都是使用了鞭尾擊打在他的身上,每一鞭都是那麼毫不遲疑!突如其來的懲罰讓他神經都遲鈍了起來,「嗯~~呃~~~啊!~~~」尖銳的疼痛溢出口,變成了壓抑不住的低叫聲!忽然,主人對他的鞭打停了下來,結束的一如開始時那樣毫無徵兆。整個屋子裡只聽見他低沉的哼聲和粗重的喘氣聲。
主人踢了一下他的屁股,讓他的思維回到了腦子裡,這才意識到,因為下意識的躲避鞭打,他的跪姿已經扭曲了。忙調整身形重新跪好,不覺眼眶似乎有點溼溼的,糟了,居然疼的哭出來了!剛想假借擦汗將眼淚擦掉,下巴卻突然被主人的鞭尾勾了起來,淚盈盈的摸樣直接送到了主人的眼前。
「哭了?」主人漂亮的眉毛微微挑了起來。沉默了一會兒,又說道:「能看看你哭倒也不錯。」
「不是!」他忙回道:「是無痕沒用。謝謝主人!」
「哼,語無倫次。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主人撤回了鞭子,在左手輕輕敲打著,繞著他轉了一圈,又走回了沙發。
「轉過來!」他依言轉回了主人面前,趁機將眼淚擦去。
「幾下?數了麼?」他愣了一下,還真沒數!那一陣狂風驟雨,早把他打懵了,還計數?
「沒有,主人。我忘記了。」他膽戰心驚的回道。背上的一陣陣刺痛還在肆虐,心頭卻抽的更緊了,主人還沒打算放過他麼?
「十下,一共是十鞭。」十下?正常來說,十鞭只能算是薄懲,可是今天的連續不斷的鞭打,已經將這次的懲罰等級提升到了中等。他的錯並不至此,為什麼主人今天要如此的鞭打他呢?
「後悔了?」無痕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主人說的是幾天前續簽合約的事。幾天前,3年的合同到期了。公司還是續簽了三年,可私底下,他和主人要求續簽的合同期限卻是無期。是的,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也偷偷的愛上了這樣的生活,愛上了主人。主人不知道,他也不敢讓主人知道,他只是淡淡的說他的家人需要他這樣,主人也只是淡淡的回了聲:「隨你,但是定了以後你就不能改了,除非我不要。」他默默的在主人面前跪下,作為自己的承諾。如今主人又忽然提起這件事,什麼意思呢?主人不想要自己了麼?是問我後悔了還是她自己後悔了呢?
「沒有。」無痕抿了抿唇,堅定的回答。
屋裡一陣沉默,過了好一會兒,傅妍忽然開口輕聲說道:「起來吧,去拿精油來,安排半個小時給我按個腳。」
「是!主人!」無痕起身準備去了。
傅妍看著忙碌的無痕,陷入了沉思。
在遇到無痕幾天前,她的一個十分要好的女性朋友楚鳳帶她去她家,說給她看個秘密,在那個別墅裡,她看
到了讓她十分震驚的一幕!她養了個男奴!她是個SM愛好者,平時只是隨便消遣,偶爾和這個有同樣愛好的閨中密友隨便說說,沒想到她真的付諸實現了!那時候她的極力慫恿的確讓她也動了心,沒想到萌生了這個念頭才幾天,居然就碰到無痕。
自從無痕第一次在足療館為她服務,她就知道,他是個心思細膩又不多話的人。他不像一般的足浴師那樣一邊給客人做腳,一邊看電視,沒電視看就和客人聊天,她討厭那樣的人,應付客戶還不夠麼?上班就夠累的了。可他不一樣,他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他會一邊給她做腳,一邊根據她的反應來調整穴位和力度,拿不定主意的時候他會輕聲問她,來讓她更享受他的服務。這樣的一個人正合她的胃口。觀察了一段時間,她終於決定將他收到身邊來。幾年下來,她十分慶幸她當時的決定。無痕是適合她的。
從小她生在一個殷富之家,可自從15歲暑假那年她的父母幫她報了一個為期一個月的旅美的英文夏令營回來後,她的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的父母在她去美國的那段時間不幸車禍身亡了!再沒有人為她安排,沒有人為她守候,沒有人心疼她沒有人照顧她,一切,只有她自己!
從那時起的經歷,讓她一步步對別人失望,她看透了這個虛偽的社會,一切只能靠自己!
她從一個萬事懵懂的單純的小女生,成長為一個處事圓潤有手腕的女強人,這都是因為她毫無顧忌。從她父母過世,她不知做了多少個夢,夢見這些都是夢,都是假的,父母都還健在,可一醒過來,奔騰的淚水無數次的將她的枕巾打溼!
她多想自己根本就沒去那個夏令營,多想自己就這個和父母一起去了!可是,她不能!她只能好好的活著,把父母沒活夠的那份也活過來!
從她大學畢業進入公司,她從最初的企劃部專員一步步走到如今這家500強企業的中國區總管,7年了,最艱難的歲月裡,是他,默默的在身邊陪伴著自己的。
是的,就是無痕。他從不多話,但是卻總是在細細的觀察著自己的一舉一動,默默的揣測著自己的意圖,用心研究自己的喜好,將自己的生活安排的穩穩當當的,把自己服侍的妥妥帖帖的,讓她再一次有了一個女人的感覺,讓她也有了下班要回家的想法。自從他慢慢的走入自己的生活以來,她下意識的推掉了許多出差,寧可回家在他的陪伴下寧靜的看書看資料。
可是,今天得到了一個小道消息,似乎上頭有意將中國區和臺灣香港合併組成一個大中華區,而大中華區的總管似乎將調由一個臺灣人來做,而上回不小心得罪的那個二世祖似乎想將她擠去國外的某個犄角旮旯做總管!一想到那個噁心的人,一股厭惡的感覺湧上心頭,傅妍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去哪兒原本是無所謂的,可是如今,她似乎已不再形單影隻了,她的心頭已多了個牽絆…
無痕看了一眼斜倚在沙發上蹙著眉閉目養神的傅妍,一股心疼掠過心頭。她今天怎麼了?怎麼打了自己還沒舒緩她的心情麼?小心的挪了個姿勢避免扯到背後的傷口,他跪在主人面前,將準備好的東西整理好,再拉過那個讓他膽戰心驚的裝著所有隨手可以凌虐他的工具的儲物凳,給主人墊好腳
,開始了他的工作。
在無痕輕重有序的按壓下,傅妍漸漸的舒緩開了眉頭。嗯,算了,不行就換工作吧。雖然在公司做了7年了一切都很順手了,但是為了他,值得的。只不過,要先看看他的意願才行。
抬眼看了看低眉順目的跪在她身前認真的給她按腳的無痕,一股溫柔湧上了心頭,也許,這就是有親人的感覺吧。不知不覺間,他已走進了她的心,被她認可為了她的親人!
(三)
半小時很快就過去了,無痕時間一向卡的很準,麻利的收拾好一切,無痕又來到她的面前,等著她的下一步指示。看著無痕小心翼翼的避免扯到背上的傷口的樣子,她不免有些好笑,沒見過這麼怕疼的男人!無意中瞄到今天的晚餐,她SM的慾望又湧了上來。
「準備吃飯吧!」主人淡淡的聲音傳來。
「是,主人!」無痕鬆了口氣,趕忙走到餐廳準備晚餐。
「哼,以為就這樣了是吧?等著享受我給你的驚喜吧!」傅妍心中惡作劇的暗想。
四碟小菜,三素一葷,素菜看起來乾淨又清爽,葷菜是牛排,無痕現去煎好了端上來的。煎得5成熟,略有點血絲,嗯,很過癮!
傅妍懶懶的做到餐桌旁,拿起餐刀和叉子,慢條斯理的切起牛排來,直到將一塊牛排全部切成了剛入口大小的小塊後,傅妍放下了餐刀,瞄了一眼牛排旁放的黑胡椒醬,又瞄了一眼束手垂侍於一旁的無痕,SM的慾望驅散了心頭的沉悶,讓她不由得嘴角勾起了惡魔的微笑。
「無痕」
「是,主人。」無痕不由得有點緊張,主人叫他通常沒啥好事「褲子脫掉,跪下!」
不會吧!無痕在心裡對自己哀鳴著。主人又有什麼新花樣要折騰他了?
心裡哀怨著,手上的動作卻不敢慢了,依言脫掉褲子,摺好放好,再小心翼翼的爬到主人身邊。他慶幸主人叫他跪下了,不然站在餐桌旁,自己的私處剛好在主人的視線範圍內,那可羞死了!
「過來,趴到我腿上來,做我的餐布吧!」
無痕乖乖的趴到了主人的大腿上,將整個背脊展露在主人的手下。自己的視線只能看到主人光裸的小腿和白嫩的小腳,最疼的背卻在自己掌控之外,他心裡的緊張無以復加!只是防止弄髒衣服的餐布麼?
「啊!~~」正慌亂的想著的時候,忽然背上傳來一陣刺痛!似乎是什麼熱熱辣辣的東西淋到了背上的傷口上,讓他一下忍不住叫了起來。
「啪!」主人順手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記,「叫什麼?」
「主人,這,這是什麼啊?」他疼得輕顫著,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黑胡椒醬。我要在你背上吃牛排!」說著,傅妍將醬料又多倒了些,更將其攤開,覆蓋了無痕的整個被鞭打的紅通通的背。
「嘶~~~」這一下,無痕渾身的肌肉都收緊了,他的頭垂的更低了,他握緊拳頭緊咬牙關,抵抗那一陣陣的火辣辣的抽痛!
主人似乎還沒玩夠,她用叉子叉起一塊牛排,輕輕的在無痕的背上沾了沾,再放到嘴裡慢條斯理的嚼了起來。
每沾一次,無痕的身體就抖一下!看不到什麼時候會疼,什麼地方會疼,那種無力感讓無痕害怕的渾身發抖。其實,他的跆拳道已經練得很好了,主人肯定打不過他,現在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瘦瘦小小的小男生了,他可以立即跳起來
免受這皮肉之苦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連躲避都不敢,只能偷偷的略微的動動身子,悄悄的哼幾聲,稍稍緩解一下自己的疼痛。直到主人將最後一塊牛排咀嚼下肚,聽到叉子放在盤子上的聲音,他才吐了口氣,抬起手擦了一下自己額上的冷汗,心裡想,至少自己半年不想做牛排了!慢慢的抑制住身體的顫抖,靜靜的等著主人的命令。
傅妍看了看腿上漸漸平靜下來的無痕,滿臉都是燦爛的笑容。是的,她喜歡SM,她享受著無痕的恐懼,無痕的痛苦!他不喜歡麼?不一定吧!右腿邊熱力四射的堅挺足以說明一切!
(四)
傅妍收斂起臉上的笑意,伸手拍了拍無痕的光裸的屁股,淡淡的開口道:「跪到一邊去!」
「是!」無痕直起身,這一動,背上剛有點舒緩的傷口又刺痛起來,他只好小心翼翼的挪到了邊上,剛跪好,忽然發現自己的分身正一柱擎天!這是怎麼回事?大概是剛才在主人腿上為了躲避牛排,挪來挪去的在主人的大腿上蹭的吧!
唉,自己真是太敏感了!幸好跪著呢,不然給主人看到又不知道該怎麼罰自己了!無痕努力的將注意力放到火辣辣的背上,希望能讓那小子儘快安靜下來,就在這時,主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跟我來浴室,我幫你洗!」
「啊?」主人還沒玩夠吶?抬起頭只看見主人優雅的背影走向浴室,只好垂頭喪氣的跟了過去。
浴室裡,主人已經打開了花灑,看見他跟過來,便努了努嘴,讓他進浴缸去。
無痕乖乖的爬進浴缸,跪伏在浴缸裡,讓主人將他身上的黑胡椒醬都給衝乾淨,出乎意料的是,洗澡的過程很是緩和,雖然溫水衝到背上混雜著黑虎講講讓他刺痛難忍,但是,主人給他抹了清涼的夏天用的浴液,這讓他的背舒緩了很多。
「洗好去吃點東西,再到房間裡來。」洗乾淨以後,主人丟下這樣一句話,又扔給他一個大浴巾和他的褲子,當先走了出去。
來到餐桌旁,看到主人的盤子裡剩了有一半的牛排,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
主人很愛吃牛排的,怎麼今天只吃了這麼點呢?今天的口味不好麼?還是主人的胃口不好呢?要不明兒再給主人做一次吧?再看看切好的牛排上都沾滿了醬,不由得又苦笑了起來。唉,別想那麼多了,快點吧,別讓主人等急了,也許主人今天有興致讓他伺候她呢。想到主人雖有慾望還是先顧著他的肚皮,他趕緊將牛排塞到嘴裡,一邊收拾起桌子來。
十分鐘後,無痕輕輕的走進了臥室。主人將燈光開的比較暗,正斜倚在床上看碟,見他走進來,便微笑著向他勾勾手,說:「過來,一起看吧!」說著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靜音。
無痕走到床邊,剛跪到地上,就聽到電視裡傳來「啊!」的一聲,無痕愣了一下,那是自己的呻吟聲!他抬頭看電視,發現裡面放的是一次主人錄下來的調教他的內容,難怪主人之前關到靜音,是想給自己一個突襲啊!
電視裡,他彎腰俯在一個凳子上,手腳被主人綁在了凳子的四個腳上,膝蓋也被分開,裸露出不為人知的私處。主人正將一個跳蛋塞到了自己的後庭,那種貼著腸壁的震動,刺激的他渾身顫抖,不由得呻吟出來!聽著自己電視裡抖著嗓子哼哼唧唧的聲音,無痕不由得滿
面通紅。主人喜歡,他知道,主人喜歡他害怕,喜歡他痛苦,喜歡他忍耐著身體的激情,喜歡自己在隱忍著自己的需求時伺候她到高潮,因為那忍耐後溢出的呻吟聲是主人的最愛!無論那時壓抑著慾望還是壓抑著痛苦的。
「過來!」主人下了床,一手拿著今天給了他好一頓抽的馬尾鞭,走到一邊放置的高高的一個貴妃椅上躺了下來。無痕在自己的呻吟聲伴奏下慢慢的爬了過來,下體也漸漸的硬了。沒辦法,只要想到那種強烈的刺激,他就有點受不了,何況,這會兒還能聽見自己的聲音。
「褲子脫掉!伺候我吧!我高潮了就放過你。」傅妍空揮了一下鞭子,咻的一聲,像打在他心上一樣!無痕褪下衣物,爬到主人身邊,用他練了三年的靈巧的舌頭給主人解開釦子,露出白皙的皮膚。他的舌頭輕輕的舔上了她圓潤的胸部,一手繞著一個粉紅色的蓓蕾熟練的挑逗著,另一手溫柔的撫摸著主人的身體。
傅妍看著俯在自己胸前的無痕,忽然抬起手,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背上!
「啊!~~」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無痕的身體挺了起來,也在不小心下輕咬到了主人。
「你弄疼我了!」傅妍冷冷的說。
「啪!」又是一鞭。
「嗯!」無痕壓抑著自己的感覺,更加小心翼翼的伺候著主人。耳畔傳來自己的呻吟聲,疼痛和慾望柔和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急不可耐的感覺,無痕感覺自己有點受不了了!他加快了吻的動作,地點也漸漸移到了主人的小腹。
「別忍著了,叫出來,讓我聽!」
「啪!」鞭子又落了下來,不重,但是打在原本就火辣辣的背上,還是讓他抽搐了一下,主人讓他叫,他也放鬆了意識,下意識的叫出聲來!慢慢的,這種痛似乎又變成了一種像螞蟻在咬一樣的麻麻的痛感,也撓著他的心。他真的天生就是性奴的料麼?他漸漸沉浸在自己的慾望中,最後一個念頭是這個似乎有點迷茫的問題。
無痕伏在傅妍身下,雙手輕撓著主人的私處,他靈巧的舌頭正繞著頂端的蚌珠輕輕的打圈,傅妍也漸漸的進入了狀況,一手輕輕的鞭打著無痕的背,聽著電視裡無痕的呻吟聲和麵前無痕被打時發出的叫聲,這是天下最美妙的音樂!
感受著主人身體深處湧出的溫泉,無痕知道差不多了。他輕輕的用舌頭撥開主人的私處,將舌頭伸了進去,略攪了攪,這時主人又一鞭打在他背上,這是催促麼?呵呵,無痕猛地抱住主人的腿,用力吮吸起來,鼻尖輕觸著主人的蚌珠,嘴緊緊的貼著主人的私處,舌頭快速的進出著甬道,不時的再攪動幾下,或者抽出來整片的舔過去,無痕極盡挑逗之能事,這時,主人的鞭打也越來越急了!他也不再壓抑,低聲的叫出聲來,嗯!沒事,主人喜歡!啊!聽著主人漸漸粗重的呼吸,溢出的呻吟,不時收緊又鬆開的腿部肌肉,無痕知道差不多了。他抽出自己的舌頭,換了自己的中指快速的在主人的甬道中抽插。隨著噗滋噗滋的聲音,他又將臉湊了上去,用舌頭繼續快速的挑逗主人的蚌珠。
「啊!」傅妍終於叫出聲來!又是狠狠的一鞭,抽在了無痕的屁股上。
「啊!」鞭尾掃到了無痕的男根,讓他一激靈,高聲叫了出來!
這更刺激了傅妍,正好這會兒電視裡無痕到
了高潮,「啊!~~~」帶著顫音的呻吟聲餘音嫋嫋的迴盪在屋裡,給了傅妍最後一擊,她終於忍不住到達了高潮!
(五)
「嗯~~」在享受了一會兒高潮的餘韻後,傅妍這才哼了一聲,睜開眼睛,微眯著看著面前溫順的跪在腳邊的無痕。在她享受著慾望的時候,幾乎顧不到他的感受,這會兒才發現,無痕的眼眶略有點溼潤,大概是最後那一下真的弄疼了他。
「這幾天我忙,沒顧得上你,無聊了吧?」傅妍懶懶的開口,軟軟的聲音裡還帶著高潮的餘韻。
「不會。」聽到主人問話,無痕下意識的跪挺了起來,簡略的答道。
沉默了一會兒,傅妍活動了一下手腳,斜撐著坐了起來。
「有幾天沒去刑房了吧?」
聽見主人略帶笑意的聲音,無痕全身一震,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低聲喃喃的道:「主人不是說,您,您高潮了,就,放過我麼?」
「我反悔了」傅妍輕鬆的說。
果然!無痕頭更低下了些,沒敢再說話了。
「準備好了麼?」
「是,主人!」無痕無奈的回答。嘴上是這樣講,無痕心裡想的卻是:就算給自己一輩子的時間,也是準備不好的。
「那就來吧!」傅妍勾起嘴角,率先理好衣服走了出去。
無痕苦惱的皺了皺眉頭,隨即無奈的跟了出去。
刑房是主人在他住到這間房子之後,主人特意將原本的第二起居室改建而成的,與整間屋子原本雅緻的裝修風格不同,刑房連門都是黑色的,上面斜貼了一條竹紋。看起來似乎是給沉悶的黑色加上一點色彩,可無痕知道,那是藤條!他最怕的東西!清亮的屋子的一角這樣暗沉的門,無痕即使是不小心撇到,也讓他心裡一驚!刑房的裡面貼的黑色上有著暗銀灰色花紋的牆紙,上面主人請人用最正的中國紅色手繪了9條張牙舞爪的龍!而且這些龍的眼睛在主人的要求下被畫家刻意的略誇張的畫的大了一些,無痕在裡面的時候時常覺得自己在被這些龍瞪視著!這讓他即使在很疲倦的時候也無法閉上眼睛睡覺!在剛來的那一年裡,主人就是在這兒對他進行了由淺入深的調教,就是在這間屋子裡,無痕度過了一個又一個難熬的夜晚!
說起來,這刑房的名字還是他取的呢!那時他第一次在這裡過夜後迎來的有生之年最為渴盼的清晨!第一次總是讓人記憶深刻的,即便在那之後,比那一次難熬的多的經歷比比皆是,但是,人總是難以忘記自己的第一次!
他清楚的記得那個清晨,他的雙手和右腳被有內保護的手鐐腳銬吊在房頂上垂掛而下的鏈子上,雖然另一隻腳還可以夠得到地面,可是顫抖的腿早已沒有半點力氣去支撐自己的體重了,因為一隻肛栓一頭扣在他男根的底部,另一頭死死的卡在他的肛門,腸道里面裡面還有一個瘋狂跳動著的跳蛋!
在凌晨他不知道自己被主人強行抑制了多少次高潮以後,主人拉開窗簾,將他手腳釦好,再塞上跳蛋和肛栓,告訴他天亮了她就來,然後就這樣留下他一個人「享受」了…
一夜的挑逗卻未得到解放,這對於二十四歲的且常常手淫的他來說,簡直是不可想象的!那種深入骨髓的癢,像無數的貓在抓著他的心,他甚至連蹭蹭自己的男根都做不到!他就那樣盯著窗外黑漆漆的天空,茫然看
著滿屋子陌生又可怕的教具,低聲呢喃,雖然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什麼,不過似乎這樣,可以略微安撫一點躁動的慾望,舒緩一下體內咆哮的奔流著尋求解放的血液…
不知道忍耐了多久,終於視線有點鬆動的時候,主人走了進來。
「想要麼?」誘惑的,甜蜜的低語聲在他耳邊響起。
無痕涕淚縱橫的看著主人,狠命的點點頭。
「叫主人!」主人冷厲的聲音響起!
「主,主人!」他終於在自己的慾望下屈服了。
傅妍笑了,有了第一次就好辦了!
「別再違揹我的命令了,知道麼?」
「是,我,不敢了!不敢了…」
她勾起無痕的下巴,誘惑的低聲說道:「很好!現在,求我吧!把你的自尊心從這間屋子裡扔出去!你就解放了,痛痛快快的洩一次,再去軟軟的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覺,如何?求我吧!」
無痕終於崩潰了,生平第一次開口求人:「求,求求你,給我吧!求你了!
主人!求你…」他掛在房屋的中央,拼命的搖著頭一遍又一遍的低語。傅妍這才滿意的撤出他的肛栓,溫潤的小手輕輕的撫上他慾望的根源,忽然一下用力的握住,「啊~~~」這一下,幾乎就讓他有了一個小高潮!玉手輕輕的揉動,另一隻手卻快速地拉出了那個跳蛋,換了一個更長的有著彎曲形狀的玩具,將它的震動頻率調到最大之後,隻手控制著快速在他的腸道里抽插,技巧的動作屢屢的輕觸到他的前列腺,讓無痕第一次感受到了男人的G點!
「啊!~~呃…嗯~~~~喔!啊!」在前後夾擊下,一波一波如海浪般湧來的快感將無痕推入了半昏迷的狀態,很快的,他達到了自己人生中有史以來最強烈的一個高潮!
在迷迷糊糊間,他聽到主人笑著問他:「給這個房子取個名字吧,以後你就是這兒的常客了!」他也迷迷糊糊的應了聲:「這是,刑房麼?」說完後立刻就沉沉的睡了過去,睡夢中隱約聽到主人說:「真沒創意!好吧,既然你喜歡,這就是刑房了!彆著急,這裡面的器具,你會有機會一個一個的慢慢的享用的!睡吧!我的奴隸…呵呵」
(六)
自那以後,他真的是這兒的常客,恐怖的是,這裡面的玩具的數量還在與日俱增,有時候主人興致來了,會拉他到電腦前,讓他和她一起在網上商城裡選給他用的玩具。看著那些東西,想象著它們如果被用在自己身上會是什麼樣子,他就不由得膽戰心驚!所以基本上無論主人問到什麼,他都激烈的搖頭說不!有一次,主人調皮的挑了一件女M用的器具給他看,笑眯眯的問他的意見。當時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居然茫然的點了點頭,主人看見他的反應,笑容更深了:「你也想用在我身上試試麼?」
無痕聽出主人柔軟的聲音中的冷意,嚇得他一激靈!「沒,沒,是我看錯了!」
那天晚上,他不僅是第一次被滴蠟,還被主人將新買的5個玩具用了個遍,最後被吊在房子中間戴著貞操帶塞著跳蛋和肛塞看著自己被折磨的錄像帶,足足給折騰了一夜…那一次的餐廳經歷告訴無痕一個他一直貫徹到現在的真理:只有主人在身邊,他意思都不能放鬆警惕,不然一不小心就被主人踢到陷阱裡去了!
唉,這個房子裡的記憶幾乎都是慘不忍睹的!
「
進來吧!」主人的聲音從房裡傳來,無痕一抽搐,還是立刻爬了進去,唉,沒法子,耽誤了是要受罰的呀!
傅妍靠在由皮沙發改造成的調教椅上,右手拿著藤條在左手上輕輕的敲著,漫不經心的看著屋裡的各種各樣的器具,想著等會兒該怎麼折騰無痕。餘光看見無痕出現在門口,懶懶的衝無痕勾勾手說:「過來」
無痕一進了這間房子,似乎下意識的就調整了爬姿,以主人訓練過的標準的姿勢慢慢的向主人爬過來。
「知道今天為什麼帶你來麼?」
「無痕做錯事了,該罰」無痕有點口不對心的說道。
「咻~~啪!」「啊!」
傅妍隨手將藤條抽在無痕的身上,斥道:「不老實!你心裡想的是剛罰過我了還折騰我幹嘛對不對!不知道就說不知道!」
「是!無痕錯了!不知主人為什麼今天要教訓無痕?」左手手臂傳來一陣陣的抽痛,喔!真是痛啊!這該死的藤條比那鞭子疼多了,比起來,他簡直要去抱著那個鞭子親一口了!是的,主人說的真對!唉!自己怎麼會在這個房子裡犯錯呢?真是笨!
「嗯。我妹妹明天要從這兒轉機,後天飛加拿大,所以明兒晚上要住這兒。」
無痕默默的跪著,並不插話。他知道主人沒說完,而且主人也會跟他說要他怎麼做。他只要服從命令就好了。
「她是我的堂妹,叫傅離,跟你一樣大。研究所畢業一年,現任職於一家美國公司,做市場策劃。大致情況你知道就好了。問起來的話,你就是我的司機兼生活助理,都記下了麼?」
「是的,主人,無痕記下了。傅離小姐,27歲,研究生,借住一晚。」
無痕沉默了一下,又問道:「主人,需要我回避麼?我可以自己去找個旅館隨便過一夜的。」
傅妍沉吟了一下,還是說:「不用了。明天你送我去公司之後就先回來,房子收拾一下,再整理出客房給傅離。記得準備點菜,晚上在家吃。下午3點到公司樓下,和我一起去接機。」
「是,主人!」
「很好。那麼,今天我們就來加強一下你的忍耐力調教吧。說不定明天就會用上了。呵呵」
主人的意思是明天會在家裡有人的時候調教他麼?呃,刺激了點吧?只是想想,無痕的分身似乎都有點抬頭的意思了。
「準備好了麼?」
「是!」
「好了,那我們開始吧。記著,從現在開始,無論如何,今天晚上結束之前不得發出任何聲音!明白了麼?」
無痕剛要應明白了,忽然眼角掃到主人詭異的微笑和已經揚起的藤條,頓時一激靈!好險!差點又上當了!主人說的是從現在開始啊!忙將溜到嘴邊的話伴著口水和後怕的懼意一起嚥了下去,狠狠的點了點頭。
「學乖了啊!不錯,有長進!」高高揚起的藤條落在他的頭上,輕輕的敲了兩下。伴隨著主人帶笑的聲音,悄悄安撫了一些剛才緊繃的心。
「過來!」無痕跟著主人的腳步爬到房間的中央。又要吊他了麼?無痕心中哀鳴著,幾天前就上次來這兒的時候剛吊過的手腕現在似乎還在隱隱作痛呢!
正想著,只聽見主人說:「每回都是我決定訓練項目,這回你自己決定吧。」
「呃,我決定出去可以麼?」無痕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小聲回了一句。剛說完,他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割下來!主人
手裡拿的可是藤條啊!慘了慘了!
筋搭錯了!在這間屋子裡我頂什麼嘴啊!更何況主人才剛說的不準講話的呢!
事後想起這事,他覺得也許自己在心底裡心疼著主人的憂鬱,下意識裡想讓主人開心的笑一笑吧。不過這會兒他可想不到那麼多,他只知道自己該捱揍了!
無痕擰著眉握著拳咬著牙縮著背等著那可怕的藤條落下來。
沒想到傅妍似乎忘了他的犯規,也沒在意他的頂嘴,小手撒嬌般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著說:「皮癢了是吧?別急,有你受的!」
傅妍的手從他的肩膀滑下來,食指順手勾起了他的下巴,讓他面對著自己,輕聲問道:「怕麼?」無痕用乞求的眼神滿臉哀怨的看著主人,可憐兮兮的點了點頭。
主人的笑容加深了些,那是滿足滿意的笑容,放開手,主人轉到了他的身後,說:「行了,別裝可憐了!表現好咱們就早點兒結束。」又抬腳踢了一下他的屁股說:「挺起來!」無痕跪直了身子,然後就眼前一暗,主人已經給他戴上了特製的眼罩。那是皮革做的,透氣,不會汗粘粘的,而且絕對看不見。無痕乾脆閉上了眼睛。
「來,站起來,轉圈吧,直到你暈的倒在哪個方向,咱們就玩那個方向上指著的東西。」
為了混淆無痕的方向感,傅妍繞著無痕一邊緩步轉圈一邊說:「照做!右手抓住你的左邊的耳朵,左手從右手彎中間伸出來,對了,彎腰,低點!好了,轉吧!」
剛轉3圈,無痕就覺察到了這個姿勢的詭異之處!這些年在主人的監督下,他每天都堅持鍛鍊,身體可以說是很好了!平時轉個十幾二十圈的根本沒感覺!
怎麼用這個姿勢才3圈似乎就有點頭暈的感覺了呢?無痕一邊想一邊偷偷的放慢了速度,想辨認一下方向。可立刻屁股上就狠狠的捱了一記藤條!
「啊!」無痕大叫一聲幾乎要跳起來!
「又耍什麼心眼呢!快轉!還有,叫一聲,你等會兒就多熬10分鐘,我給你記著!」無痕的那一聲驚慄的大叫,像一隻無形的手忽然連捏帶撓的碰了一下傅妍的心臟,傅妍只覺得渾身一震,下面立刻就溼了!嗯!美妙的SM!
(七)
無痕覺得自己的心似乎跑到了被打的地方還被壓成了一條!卜卜的每跳一下都給自己帶來一次抽痛!
聽見主人的威脅,他連呼痛都不敢,壓下喉嚨的低泣聲,忍下淚水,呼呼悠悠的不知道轉了幾圈,直到天旋地轉的一頭栽倒在地!
「知道錯麼?「藤條的尖挑著他的下巴,主人的聲音從他的頭頂傳來。
無痕暈的有點想吐,只略點了點頭,說不出話來。
看了一眼因頭暈而顯得臉色蒼白的無痕,一陣心疼掠上傅妍的心。用訓練飛行員前庭的方法來調教無痕,會不會有點過了?
藤條從他下巴拿開了,主人的腳步聲也在沿著他頭頂所指的方向邁了三步,然後停了下來。
「啪!啪!「這是手拍到皮椅的聲音。是肛門調教的皮床麼?還是SPANK的皮凳呢?不會是三角馬吧?腦子裡將刑房裡的皮件幾乎都過了一遍,他選到了什麼?
「你還真會選啊!自己瞧瞧吧!」傅妍低笑著說道。
什麼意思?無痕有些緊張了起來,似乎連頭也不那麼暈了。他哆嗦著將眼罩解下來,緩緩的翻身跪起,慢慢的抬起頭。
觸目所見
的東西讓他忽然一下手腳冰涼!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剛才自己怎麼不多轉幾圈乾脆暈死了算了!
傅妍倚在改造過的皮床的柱子上,一隻手的手指上繞著一套乳夾,另一隻手玩弄著一根低溫蠟燭,好笑的看著一臉驚恐恨不得立刻奪路而逃的無痕,嗯,他今天可真夠背的啊!
「愣著幹嘛?還不過來了!」傅妍懶懶的帶笑的聲音響起,無痕一激靈,這才回了神,不會吧!滴蠟,給無痕帶來了最深的恐懼!那熱辣辣的蠟油滴到胸前,大腿,還有剛捱過揍的背部,或者心血來潮時,主人會滴他的乳頭和陽具!
那種激痛是無痕最無法忍受的!只是想象一下,無痕就幾乎虛脫,腿沉沉的怎麼也邁不動道!
傅妍駕著腿,半坐在皮床上,輕撫著那柔軟的黑色牛皮,斜睨著無痕說:「這張床我可是花了不少時間精力和錢才弄好的,正和你的尺寸呢!弄到現在你才用幾次啊你自己說,太浪費了吧!」
無痕不停的哆嗦,但是主人笑容裡的催促和威脅讓他更覺得危險!他狠下心一咬牙,終於還是慢慢的蹭了過去!
不待主人吩咐,無痕一爬到主人面前就乖乖的捧起主人的鞋子,賣力的舔了起來,傅妍好笑的把腳從無痕嘴裡抽出來,輕輕一腳踹在他肩膀上,「得了得了,有點出息吧!至於麼?嚇成這樣?算了算了,今天還是我來決定吧。這一次算你欠著,另找時間還債吧。記下了麼?」
「記下了!」無痕長鬆了一口氣,渾身的肌肉也瞬間放鬆了下來。無痕感激涕零的給主人叩了個頭「多謝主人恩典!」嗨,那什麼滴蠟只要不是現在就成!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再說了,主人如果想罰我,還用得著說算債麼?她想什麼時候罰就什麼時候罰,想怎麼罰就怎麼罰了,奴隸跟主人何談「債」字啊!
無痕自我安慰著。唉!主人真是太好了!
傅妍無奈的笑了笑,搖搖頭想算了吧,他今天做的夠不錯的了。
傅妍指了指肛門調教的皮床,無痕立刻乖乖的爬了過去,端正的跪好在床邊。
傅妍拿了3個玩具,走到床邊,「嗯,我們的狗狗今天很乖啊!」傅妍走到床邊,摸了摸無痕的頭,一手將無痕的下巴勾過來。「準備好了麼?」
「是的,主人!」無痕溫順的說。
「嗯。今兒我累了,這就是你的舞臺了。自慰給我看吧,這裡的器具任你挑,把你的淫蕩釋放出來,把你的性感秀出來,給我看吧!演好了高潮了就放了你。
前戲的時候隨你怎麼玩,要我幫忙也可以,我只有一個要求:今天必須只由插後面高潮,明白了麼?這三個東西你挑一個,給你10分鐘想想要怎麼弄自己吧。」
無痕不喜歡在主人面前自慰,那讓他感覺自己好賤!今天主人居然讓他自己玩後庭玩到高潮!呃,這些年經過主人無數次的調教,他的肛門算是徹底的被開發出來了,乳夾他已可以常常因刺激前列腺而高潮,可那都是主人控制的,自己玩還是第一次,何況還不讓碰前面。不過無痕可不敢違背主人的意思,不然不知道主人還有什麼奇思妙想等著他呢。別的不說,至少一頓打是鐵定跑不掉的了,說不定主人讓他立刻還債綁上就是一通滴蠟都有可能!想到這兒,無痕不由得打了個冷顫,立刻應道:「是的,主人。」
「還有,」
主人詭異的一笑,「從我說不得出聲到現在,你說了4句話!今天本來集訓時間是20分鐘,每多說一句話,就勉強加你5分鐘吧。至少得40分鐘之後才準高潮,明白了麼?」
啊!該死!他怎麼把這個忘了!無痕可憐兮兮的看著傅妍,一臉的祈憐和求饒。
自己弄就夠可怕的了,還40分鐘!他知道自己是混不過去的,如果想不製造快感的混時間,主人鐵定能發現,到時候還不知道怎麼罰他呢!主人講是講在邊上看,可誰知道她會不會興致來了來參一腳呢?而且這種情況的可能性幾乎是百分之百!
「怎麼?不願意?沒按字給你算就夠客氣了,還敢跟我討價還價!一句話算你10分鐘,一共一個小時!不過既然接下來是你的表演,這個規矩就暫免了吧。好了,開始吧!」
無痕倒吸一口涼氣!呃,好吧。算了。主人最大嘛!
他低頭看了看那三個玩具,不由得苦笑出來,一個肛栓,一個跳蛋和一個電動遙控十節連珠。肛栓就不說了,跳蛋很刺激卻無法刺激到前列腺,不讓碰前面的話用跳蛋簡直就是受刑了!主人擺明了就是讓他選連珠嘛。
「還滿意麼?我的小奴隸」主人駕著腿斜倚在一旁的休閒椅上,一手撐著臉頰,一手把玩著連珠的遙控器,笑著問他。
無痕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將手伸向了安靜而猙獰的躺在那兒的連珠。
「主人,我選好了」請給我幾分鐘考慮一下。
「嗯」傅妍把玩著手上精巧的遙控器,漫不經心的看著屋裡琳琅滿目的各種玩具,不由得有點期待羞澀的無痕究竟會如何表演了。
無痕跪在傅妍面前,低頭閉目思索著要如何取悅主人來「報答」今兒沒給他滴蠟的恩情了。嗯,一個小時,要怎麼安排才能讓主人不會看的無聊想來參一腳呢?
10分鐘後,無痕微微臉紅的抬起頭,說:「主人,我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嗯」傅妍淡淡的應了一聲,坐到房屋一角的貴妃椅上,隨手將架子上的大號黑沙玻璃沙漏倒過來,給他計時,示意無痕開始。
(八)
無痕緩緩的爬向傅妍面前,大約傅妍可以伸腳能夠到他的距離停了下來,跪好後,稍猶豫了一秒鐘,還是面紅耳赤的向後仰了下去,無痕雙腿微分,頭向後仰,腰部向前挺出來,雙膝和左手撐地,這個姿勢將自己的私處完美的暴露在了傅妍的眼前。也幸虧無痕無間斷的長期練習瑜伽,柔韌的身體讓他做任何動作都不僵硬不費力,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無痕的右手已撫上了自己的陰莖。暴露的羞恥感已讓無痕的慾望略有抬頭了,再加上一夜的刺激而未曾釋放,27歲的無比敏感的身體已經不起一點刺激,無痕雖只是輕撫,可不到一分鐘,他的昂揚的慾望已經火熱的堅挺了起來!怎麼辦?這一段戲自己安排的時間可是5分鐘啊,算了,臨場發揮吧。無痕將手從陽具上拿開,隻手挑逗的在自己身上游走開來,從陽具向下撫至蛋蛋,再以指尖輕壓會陰部,轉向大腿內側緩緩打圈後再撫摸至屁股,指腹掠過肛門再徐徐輕繞按壓,然後拂至腰側,單手一撐,無痕跪坐起身來,如絲媚眼看了一下主人後,垂下眼瞼,緩緩轉過身去,雙肩著地的跪伏下去,不止屁股翹得高高的,更用雙手將兩瓣屁股扒開,讓私處更
好的暴露於主人面前,同時輕輕的扭起屁股來。
對於這無言的邀請,傅妍自是毫不客氣,隨手抓起身邊的短絨多尾鞭,啪的一聲抽在無痕的屁股上。
「啊!」無痕昂起頭縮了下腰,本能的要躲避鞭打,卻隨即立刻恢復成剛才的姿勢,繼續扭動著屁股。
無痕少有的主動開放的確刺激了傅妍,下手也不免略重了起來,直到無痕的大腿和屁股開始顫抖,呻吟也越來越大聲,傅妍才扔下鞭子,重新靠到椅子上,將架起的右腳伸出去,在無痕的屁股上又踩又碾的,玩夠了又將腳略收回,大腳趾頭順著屁股溝向下滑到肛門邊,在會陰與肛門口來回轉了幾圈,一用力,將腳趾尖塞進了無痕的屁眼裡去!
「嗯!」無痕疼的一縮,隨即又咬咬牙扒開屁股放鬆肌肉身體緩緩的向後退,配合主人將腳趾塞的更深。幸好今天給主人洗腳剛修了趾甲抹了精油,主人的腳趾這樣玩弄,無痕除了剛開始略有些不舒服外,並未給他嬌嫩的腸道帶來什麼傷害。進出一會兒後,傅妍踢了踢無痕的屁股,示意他轉過身來,將腳趾送到無痕的嘴邊,無痕立刻乖乖的舔了起來。她主奴二人都有些潔癖,所以某些深層調教必做的項目如黃金聖水什麼的,卻從未出現在他們的調教課程裡。但是今天這種程度的略有沾染,無痕還是能接受的,更別說他自己今天下午在主人回來前已經簡略的做過一次浣腸了。以前一次主人的朋友楚鳳來參觀主人對他的調教,就責怪主人太縱容他了,說只有經過了黃金聖水調教過的奴隸,才更能深刻的體會自己的地位,才是真正的奴隸。主人當時只是皺皺眉頭說:「我不喜歡。真有這樣的奴隸,調教過後我也就不要了,我嫌髒。」那時,無痕無比的慶幸自己跟的是現在的主人而非楚鳳那種,不然他也不知道會不會真的就變成了一個半人半狗的怪物。
等無痕將自己的腳趾清理的差不多了,傅妍將腳趾撤了出來,示意無痕繼續。
無痕取來遙控跳蛋,將遙控器恭敬的雙手呈給傅妍後,爬到傅妍的左前方,面向左,側躺而下,再將上半身扭過來,朝向主人所在的方位,讓傅妍可以完整的欣賞到他的臉部表情、胸部、屁股以及即將被玩弄的後庭。
無痕伸手摸向跳蛋,剛要把它往自己身體裡塞,才忽然尷尬的發現他忘了拿潤滑劑!唉,畢竟是第一次啊。可是如果現在去拿,就打斷了這個節奏,影響主人的觀賞了,怎麼辦?傅妍顯然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她饒有興致的伸手摸了摸下巴,看著無痕。沒別的法子了,無痕無奈,還是隻能將跳蛋放進嘴裡略做溼潤,然後緩緩的往屁眼塞去,一次兩次,就在第三次無痕將跳蛋再一次放到肛門口,覺得滋潤的差不多了,這回肯定可以一鼓作氣的放進去的時候,忽然,跳蛋嗡的一下震了起來,吱溜一下從他手中滑開,險些掉到地上。如開始時一般毫無預兆的,很快跳蛋就安靜了下來。等無痕再次抓牢時,卻發現自己塗在上面用於滋潤的口水已經蹭幹了,無痕無奈的看向主人,傅妍笑了笑,說:我喜歡看你舔它的樣子,來,做給我看!
無痕只好將跳蛋放到掌心,伸出舌頭從上向下舔了起來,完整的舔過一次以後,無痕緩緩將跳蛋含到嘴裡再吐出來,輕柔的動作如
對待情人的身體一般,投入而多情,反覆幾次以後,無痕終於將充分溼潤的跳蛋拿起,放到自己的肛門邊,這回傅妍沒再刁難,任由無痕順利的將它塞了進去。
這時,無痕的陽具已經略有鬆動,在主人眼神的示意下,無痕將兩隻手都挪到了自己的男根上,上下輕擄了起來,同時,跳蛋也在主人的遙控下開始在他嬌嫩而又敏感的腸道內肆虐,不到半分鐘,無痕似乎又回到了爆發的邊緣,只好趕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左手象徵性的放在原處,另一隻手則在身上撫弄了起來,順著小腹一路滑行直至雙乳中間,再繞到自己的左胸,從手掌至指腹,由外到內的輕揉慢捻起來,時而揉捏一下乳頭,時而用指甲輕掐一下乳尖,無痕的臉上漸漸有了陶醉的感覺,直到一邊乳頭已給蹂躪的紅硬而腫大,無痕才轉而刺激另一個乳頭。看著無痕閉目蹙眉,低聲呻吟,似痛苦又像享受的樣子,傅妍感到自己的下面又溼了,幾乎要忍不住立刻撫弄起來,心裡暗罵:這個小妖精,我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呢!看來我的確是太縱容他了,這小傢伙潛力不小啊,唔,以後要不要一個禮拜就讓他來一回呀?
持續了大約5分鐘後,無痕覺得有點快要控制不住了,他強行止住手上的動作,翻身跪起,向主人請示:「請主人允許一會兒無痕起身。」
「準了」傅妍懶懶的說,心裡也在期待無痕還有什麼花樣。
無痕轉過身,在主人的凝視下,將跳蛋從身體裡擠出來,再取過一個最細的假陽具,緩緩的爬向屋子的中央,在屋頂的吊環下停了下來,站起身,經過這一打岔,無痕的慾望似乎平緩了一些,他深吸口氣,咬住假陽具,右手將自己的左手和左腳都扣上,用力拉緊,自己的下身終於完全的暴露了出來,無痕留下右腳支撐體重,右手將假陽具緩緩的塞進身體裡,打開開關,又開始撫弄起男根來。
在主人緊逼的視線下,無痕不敢有絲毫放鬆,但是不停的徘徊在高潮邊緣的感覺讓他痛苦萬分。裂縫中湧出的蜜汁越來越多,隨著自己的撫弄,已經抹滿了整個男根,越是這樣快感就來得越快越強烈!又一波慾望的浪潮襲來,將他差點送到高潮,無痕咬牙命令自己停下手裡的動作。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狠了狠心,在那堅挺上左右開工狠狠的扇了倆耳光,痛的自己啊的叫出來,也稍稍疏解了他的慾望。
看著無痕居然狠下心自己打自己的命根子,傅妍既好笑又心疼,真想開口說句算了之類的話,可是咬咬牙,還是沒有說出口。她想看看無痕究竟可以做到哪一步。反正今天無論如何,傅妍都是不會罰他的就是了。
(九)
無痕垂下頭,稍作休息,然後關掉了自己體內的假陽具的開關,將手腳放了下來,略作活動後,又跪下來,爬到傅妍面前,低聲說請主人允許無痕去準備浣腸的用具。
「去吧」傅妍柔聲說道。雖說算了的話沒有說出口,但是無痕的認真還是讓她十分感動,不覺口氣軟了下來。
無痕爬到刑房門口,才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熟練的調好浣腸液,再將盆以及工具都準備好,立刻拿了進來。將所有東西都放在主人腳下,無痕再次跪倒,爬到屋子的工具架上取來適合的肛塞,確認工具都齊全後,返回到主人身邊。
無痕轉過身雙膝及肩膀著地,將自己的後庭調整到主人的視野中心,再一手撐住頭,另一手背到背後,將一個兩頭是橡皮管中間一個手捏球的簡易浣腸器的一頭塞入自己的後庭,一頭放到裝著浣腸液的盆裡,捏動皮球,浣腸液被緩緩的輸送進了無痕的腸道內,直到約800毫升的浣腸液全部灌了進去,無痕的頭上已經出現了一層密密的汗珠!無痕輕吐一口氣,用力夾住括約肌,將浣腸器小心的抽出去,又將跳蛋塞了進去,再塞上肛塞,終於吐出一口氣。第一步完成了。
無痕將浣腸器具略做整理收到一邊以防礙事,轉身爬到傅妍的腳下,雙手捧著主人的腳,用自己最潔淨的唇舌認真的為主人服務起來。無痕本就是足療師出身,再加上三年在主人身邊幾乎不間斷的練習,讓無痕對主人的喜好早已滾瓜爛熟。舌尖滾碾按壓著主人的穴位,牙齒輕啃慢咬過主人的腳趾及腳跟,舌面輕舔過主人的腳背及腳踝邊,再以嘴唇輕吻最敏感的腳弓部位,傅妍早已享受的眯起眼睛。不一樣,不知道是自己太過敏感還是心理作用,傅妍覺得這次無痕的服侍多了點和以前不一樣的東西,也許只有這次是無痕自覺的行為而非在她命令下的動作吧。
無痕的唇舌已慢慢的由小腿。大腿一路吻至了傅妍的大腿間。那股香甜的淫液的味道漸漸濃重起來,無痕將頭湊到氣味的源頭,禁不住閉上眼,貪戀的深吸了一口氣,下體也越發腫脹起來。無痕用鼻子在內褲外輕輕蹭了蹭,聽見主人輕吸一口氣,這才滿意的張開嘴,用牙齒輕輕的將主人的內褲扯下一點,又用鼻子頂著撥開一些,伸出舌頭溫柔的清理起主人的私處來。
每次清理主人下體都要很久,並非是那裡叢林茂盛,相反,主人的毛髮稀稀的軟軟的,無痕靈巧的舌頭可以很容易的將這一小片嬌嫩的肌膚的每一處都清理的乾乾淨淨,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沒有了遮擋,無論他怎樣動作,都很容易的挑起主人的慾望,往往他還沒弄乾淨,淫水又湧了出來,所以,通常的情況是隻有主人高潮了他才能徹底的完成這項工作。
無痕早已由那濃郁的味道知道了主人奔騰的慾望,扯開內褲後更是被那氾濫的災區嚇了一跳,心中一喜,主人是喜歡的!得到了這無聲的肯定,無痕更投入了,極具技巧的挑逗讓傅妍很快就被一波又一波的慾望推的越來越高,安靜的房間裡只有無痕舔舐發出的噗滋噗滋的聲音和偶爾從他腸道中傳出的咕嚕聲。
似乎很快就有要高潮的感覺了,傅妍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無痕,這下意識的一眼卻立刻將傅妍驚醒了,只見無痕眉頭緊鎖,額上的汗珠已慢慢越結越大,早已不是細細密密的佈滿額頭,而是大顆大顆的往下滴落了。傅妍這才從情慾裡驚醒,暗罵自己怎麼如此自私,竟將無痕還在浣腸給忘了!
傅妍閉了閉眼,強自壓下了慾望,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然後抬起腳,一腳揣到無痕的肩上,嘴裡懶懶的笑罵道:「又耍鬼心眼呢吧!你以為把我弄快活了你就完事了是吧?美的你呢!時間還早著呢,繼續!」
起先,無痕被踢的愣了一下,可當他一抬頭,看見主人臉上佈滿情慾的潮紅和眼中沒掩飾完全的關切與心疼,頓時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主人
一直如此,她的驕傲讓她從未開口說過關心他的話,可他都知道,他有眼睛他會看,他有心會感受,如同今天這樣一樣,主人只會從行為中從眼神中透露出她的關心她的在意。
無痕都知道,所以也並未多說什麼,只感激的叩了個頭,低聲向主人請求:「請主人允許無痕去稍做清理。」
「嗯,去吧。」傅妍懶懶的說,又用腳將無痕的下巴勾起來,確認無痕有看到她,她才衝著刑房內附的小浴室努了努嘴,說:「就在這兒弄吧,不許關門,我要聽!」
看著無痕立刻漲紅了臉,一臉難以置信的驚愕與羞赧,傅妍有些好笑,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害羞,真有意思!面上卻不露聲色,一挑眉問道:「想說什麼?」
無痕這才回過神,主人從不做此要求,今天怎麼…他結結巴巴的說:「主人,不,不,請,請您允許無痕,去外面弄吧。」
傅妍把臉一沉,從椅子上坐直了身子,沉聲喝到:「轉過去!」
無痕渾身一震,知道自己的拒絕惹惱了主人,卻並不後悔開這個口,也不多話,轉過身,背對主人,雙手著地,跪坐在地毯上。
傅妍見無痕這樣無聲的抗議,倒真有點惱了,一腳踢到無痕的屁股上,「屁股抬高!」
無痕依言趴伏到地上,手墊著頭,雙肩幾乎著地,大腿挺起來,屁股高高的撅起來。這個姿勢讓無痕體內的浣腸液嘩的一下湧到了腸道的更深處,激的無痕一下咬緊了牙纂起了拳頭。雖然他並不後悔自己的行為,但是主人的惱怒激起了他記憶裡無數次慘痛的教訓,這讓他從骨子裡害怕。緊張的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懲罰。
傅妍狠狠一腳踩到無痕的屁股上,卻又讓溫潤的腳趾順著無痕的屁股溝輕輕的滑下來,肛栓、會陰、睪丸、陰莖,又一路掃回來,上下左右的搔動著無痕的會陰,這暴風雨前的平靜讓無痕嚇的整個身體都輕顫了起來。突然,毫無預警的傅妍的腳趾狠狠的踩在無痕的肛栓上,啊無痕忍不住叫出聲來,幾乎趴到地上去!
傅妍踢了踢無痕的肚子,讓他跪好,示意懲罰還沒結束,無痕忍痛又恢復了之前的姿勢,剛跪好,傅妍沒給他任何準備時間,一腳狠狠的踢在無痕的睪丸上!
「啊!~~~「無痕慘叫一聲,這回真的趴地上了。
傅妍冷冷的看著蜷縮在地上呻吟的無痕,說:「今天只是略施薄懲,下次再敢違揹我的意思,我不介意讓你立刻連本帶利的把債還來!」
無痕在忍受著體內雙重劇痛的同時,不禁有點瞠目結舌:這才欠下債幾分鐘啊?就有利息啦?
這讓他有了幾乎立刻開口請求主人給他滴蠟的衝動!天知道這麼點債在幾天後得利滾利成什麼樣子!雖然只是心裡想想,無痕做夢也沒想到,幾天後,他這烏鴉嘴真給說中了。
「明白了麼?」傅妍見他半天沒吱聲,又冷厲的補了一句,大有你再不應下來我立刻補一腳的意思!
傅妍的氣勢如同最後一根稻草,無痕終於在這幾重壓力下屈服了。「是!」
無痕低聲應道,雖然由於忍痛而從牙縫中擠出來的這個字多少有著那麼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傅妍才不管無痕是甘願的還是不得已的呢!在她看來,不得已更好,她就喜歡看無痕不願卻無奈的在尊嚴和懼怕中掙扎!真是變態!不是麼?傅妍揚起嘴角,露出一
個惡魔的笑容!
「去吧!」
聽到這句話,無痕如得到了特赦令一般,連謝都來不及說,立刻連滾帶爬的衝向浴室,幾乎在同時,浴室裡就傳出了噗噗。哧哧的聲音和無痕壓抑的呻吟聲。
傅妍看著無痕狼狽的背影終於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感慨的輕嘆了一聲,似乎有著那麼點「有奴若此,夫復何求」的滿足…
(十)
排盡後,無痕忍著虛弱無力感快速的弄乾淨一切,出了浴室,爬到傅妍腳邊。
低著頭柔順的說道:「請主人允許無痕繼續。」排洩清洗的時候,無痕也想過了,他了解主人,知道她的底線,剛才的行為也不過就是主人想耍耍他,看著他驚慌失措不好意思來取樂而已。再說了,既然他永遠也不會違背主人的意思,再如何不樂意又有什麼用呢?
傅妍見無痕此刻已沒有了剛才羞憤的情緒,略微詫異了一下,眼睛一眯,露出了個狐狸般的笑容。傅妍放下架著的腿,從椅子上坐起身,隨手拿過一個紅色的短絨多尾鞭,併攏膝蓋,叉開小腿,伏下身,手肘撐在大腿上左手支著臉頰,右手掉轉鞭子,用鞭尾抬起無痕的下巴,微笑著問道:「有意思麼?」
沒頭沒腦的這麼一句,讓無痕覺得有點陷阱的味道,他看著主人狡黠的笑臉不由一愣,沒說出話來。
「啪!」傅妍立刻一鞭子抽過來,「問你話呢!」
「嗯!那個,有,有意思。」無痕結結巴巴的說。
傅妍一瞪眼,啪啪就是兩鞭子!「跟我做對還有意思呢!欠揍吧你啊!」
「啊!不,不。沒,沒意思,沒意思。」無痕痛的一抽搐,又不敢躲,只好馬上改口。
「哦?為我表演沒意思麼?你是想我自己動手羅?」傅妍柳眉倒豎,冷聲問道。
「主人!」無痕哀號一聲,「您繞了我吧!無痕錯了!再也不敢跟主人做對了!我這就表演給您看!您就別耍我了!」
傅妍只是嘲弄的看了他一眼。無痕也知道自己說笑話了,不耍他主人上哪兒找樂子去呢?看來只能自己以後多加小心,別再讓主人抓到了把柄才是。
「請主人允許無痕繼續吧!」無痕又懇求的說了一次。
「嗯,這次說的就有誠意多了。繼續吧。」
無痕輕吻了一下傅妍的腳背,轉身爬向房屋中央。看著無痕剛浣過腸的粉紅色的肛門在爬行中完美的暴露出來,並隨著無痕的爬行而不停的收縮,左右扭動,直看得傅妍心中火起,忍不住開口,以略有點沙啞的聲音性感的低聲說道:「別停,繞著屋子爬給我看!」
無痕頓了一下,轉身伏下對主人說了聲是,又轉過身繞著屋子爬了起來。
曾幾何時,他從一個昂揚七尺男兒變成了主人身邊的奴隸,習慣了低眉順目,習慣了這樣的爬行,無痕恍惚間似乎回到了剛來到主人身邊的日子。
最初的三個月他非常忙,主人不停的安排他學習各種知識技能,學開車,學廚藝,以及秘書的短訓班學習速記歸檔等最基本的知識,甚至還有健身班!主人不但負擔了所有的費用,連公司的薪水和給他的錢都分文不少的按月照付。那時候他才剛離開足浴館,還是個悶悶的而且有點土裡土氣的鄉下人,見過的最多的錢就是每個月不停地加班辛辛苦苦掙下來的三千多塊。忽然什麼事都沒做第一個月他就從主人手裡拿到了一萬多塊,簡直把
他樂瘋了!他立刻打電話回家告訴家人,匯錢給弟妹家人,並馬上在鄉下籌措買房,這個他生命中的第一大事,直到貸款批下來,一切步入正軌後,三個月過去了,他也基本完成了各項學習。
正當他打算好好幹的時候,一個週一的晚上,主人忽然要他收拾收拾,帶他出門去拜訪她的一個朋友。進門前,主人忽然嚴肅的跟他說:「進門後,不論你看見什麼,都不準說話。再有,看見了什麼,出了門就給我忘乾淨,忘不掉就爛在肚子裡,誰也不許說!明白了麼?」他雖覺得怪怪的,但也沒有多想什麼,只是應道:「好的,經理。」雖然事後,他無數次的想過如果當時他沒有進去會怎樣,但,一切都不可能回頭了。
從進門的那一刻,他就徹底的愣住了!他的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因為他甚至連呼吸都停止了!
兩個男人手被綁在背後,赤身裸體的跪在地上,撅著屁股在舔一個狗盆裡的牛奶!而一個穿著黑色皮衣,一手拿著鞭子的性感女人則繞著他們轉著圈子,低頭看著,時不時的將自己的腳趾頭沾一點,再讓男人舔乾淨!無痕那時候真是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驚悚伴隨著一種原始的衝動直接讓他下面硬了起來。
後來他知道那個女人叫楚鳳,是主人的閨中密友。傅妍一進門,楚鳳小姐問了一句:「開始了?」主人輕嗯了一聲。然後楚鳳就給他倆一人一鞭子,像趕狗一樣把他們趕到邊上一個屋子裡去了。現在他回憶起來,那天真的只是很粗淺的調教而已,只不過騎行再抽了鞭子而已,可在當時的他看來,那幾乎是翻天覆地的事!直到離開了楚鳳的家,一路上,他的耳邊似乎還充斥著那長鞭咻的破風聲、抽在肉體上清脆的響聲、那兩個人的慘叫聲和慘叫之後的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天哪!
到了主人的家之後,開門聲將他驚醒了。他愣在了門口。傅妍掃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麼,徑自走了進去。無痕愣了一下,也跟了進門。
傅妍見無痕進了門,說了句:「一身汗吧?去洗個澡吧。」說完也沒理他,轉身走進主臥去洗澡了。
無痕滿腦子亂亂的,洗完澡出來看見傅妍如往常一樣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書,他沉默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站在傅妍身邊,無痕咬了咬牙,還是開口說道:「經理,我…」
傅妍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合上書,抬頭看著他,說道:「別說了。我不想聽。我的意思你應該明白了。我只需要你說願意還是不願意。」
無痕慌亂的說:「經理!您是覺得我做的不好麼?您安排我學的那些我現在已經學的很好了!您相信我,您給我的工作我可以勝任的!」
傅妍嘲弄的看了他一眼,只說了一句:「你知道正規秘書系出來的學生一個月多少薪水麼?」
無痕立刻沉默了。是啊,他只是個高中沒畢業的鄉下人,既不專業又不聰穎,憑什麼拿這麼多錢?
傅妍看了看無痕,繼續冷冷的說道:「你搞清楚,從一開始,我就告訴你我要找到是奴隸,不是助理不是傭人。你首先是我的奴隸!你當時接受了,我才安排你的學習。該學的東西都學好了合格了,你才有當我奴隸的資格,這三個月不僅是公司的試用期,也是我給你的試用期。當然,如果你不願意,我不勉強。我給
你一天收拾東西,後天早上你搬走,從此我們再無瓜葛。公司那邊你也不用操心,你是我的人,新人的去留我說了算,助理我還是很好找的。給你半個小時考慮,自己決定吧。」說完,傅妍又繼續看她的書,如同處理一件再正常不過的公事一般。
自己決定?無痕對自己苦笑了一下。房子已經買下了,貸款也批下來了。如果他走了,每個月的錢怎麼辦?父母剛從土屋搬出來住進樓房,還要讓他們回去麼?弟妹以後的學費怎麼辦?他,還有退路麼?
無痕一咬牙,「不用考慮了,我願意!」
傅妍如同沒聽見一樣,繼續看她的書。無痕又放大了聲音說:「我願…」
「聽見了,閉嘴!」傅妍頭都沒抬,繼續看著書。
開始了麼?無痕的心像無數螞蟻在咬一樣又酸又麻又痛!這就是奴隸的生活麼?沒有尊嚴,沒有人格,像那兩個人一樣,只能像狗一樣的生活。
(十一)
傅妍看完那一節,合上書,抬頭對無痕說:「決定了?把這個簽了吧。」說著一張紙被扔在無痕的腳邊。
無痕咬牙蹲下身,撿起來一看,抬頭醒目的大字寫著:主奴合約甲方:主人……,乙方:奴隸……
自甲乙雙方簽署本契約之日,雙方形成主奴關係。
1、乙方承諾:其今後成為甲方的奴隸,期限三年,乙方同意透過所有方法,完完全全將自己交給甲方,沒有地點、時間的限制。無論在任何狀況之下,乙方都不能任意的拒絕服從甲方沒有危險的懲罰命令,除了永久性肉體損傷之外。
乙方必須同意在本身的能力中,充分地使甲方高興、滿足,因為現在乙方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為滿足甲方而存在。
奴隸守則:我想要成為由主人所支配下的奴隸,我要將自己的身體心靈及所有都交給主人,主人完全的控制我,和告訴我該做什麼,我服從主人並使主人滿意。我提出緊縛要求,用圍巾、繩索或皮革手銬緊緊的抑制我。我被主人羞辱和虐待,我只是謙卑的奴隸比狗還不如,我崇拜我的主人。我因為淫穢所以嚴格的遵守紀律,主人命令:「脫褲子!」我就順從的脫下趴好讓主人打我屁股。使我疼痛是主人的目的,為了滿足主人的慾望,我願意受到任何的傷害。
我是奴隸需要接受訓練。主人將要按照主人的要求訓練我的行為舉止。我是主人的寵物,主人有可能使我像動物一樣表現,對待我的方式也一般。對於我的主人來說,我身體的某一些部分,是虐待、拷打和發洩的物體,例如乳頭。
我的主人極其脅迫和控制我感覺到什麼,在整個期間我將感覺到恐懼、愛、崇拜和其他的激烈情感。
2、甲方承諾:答應關心乙方,為乙方的安全和福利做好安排。甲方也接受託付,恰當地對待乙方、訓練乙方、懲罰乙方、愛護乙方,並且以自己認為合宜的方式,來處理、使用乙方。
主人守則:我要支配我的奴隸,和控制他每個行動,他必須願意屈服於我。
我要強迫我的奴隸屈服於我,他開始可能掙扎,但是我知道最終他將讓步。
我想要拍打或者鞭打我的奴隸,為了加以色情的懲罰。我必須懲罰我淫亂的奴隸,他很壞應受到我的懲處。我喜歡看見我的奴隸變裝或者全裸,對我擺出性感的姿態,我可能要他為我手淫。我要擁
有戴項圈的奴隸,他必須做我所說的任何事。我要把我的奴隸施加束縛,綁起來之後,就可以做我想要做的任何事情。我要使我的奴隸處於,令人興奮的羞辱處境。我要用對待畜生的方式,來對待和訓練我的奴隸。我要制定一些我發現有意義的典禮、儀式,加以訓練我的奴隸。我要玩弄我的奴隸的感情,在整個期間使得他感覺到恐懼、崇拜、性慾和其他的激烈情感。
其他:1、奴隸同意接受,主人所決定的任何懲罰,無論命令認真與否。
2、沒有主人的許可,奴隸不得尋求任何其他的主人或涉及其他與性有關之事與物。如有上述行為,將遭受最嚴厲的懲罰。但主人可以找尋其他的奴隸或戀人。主人可以將奴隸送給另一個主人,但是新主人也要接受這個契約的規則。若是有此情況,主人有義務告知新主人這些指定的條款,所有的規則都受此契約管制。
3、在任何情形之下,未得到對方同意,此事不可告訴其他人知道。
4、這份契約不可能更改!除非主人和奴隸雙方都同意。如果更改這契約,任何的變更都必須清楚地簽名,和記下確定的時間。
5、任何時候,都可以由主人終止這個契約,但絕不會由奴隸決定,若終止以後,奴隸所有物的證據,包括這個合約,都將被損毀。但所有器材、配件都將屬於主人,除非主人願意共同分享。
奴隸的簽名我徹底的瞭解這個合約的全部內容,我同意和接受主人要求擁有我的全部,我也知道我身為奴隸將被指揮、訓練和懲罰,確實的服從。我承諾就我的能力所及,全力滿足主人的慾望。我理解我在這個合約中,除了如條約所述以外,不能取消這個合約。
簽名:主人的簽名我徹底的瞭解這個合約的全部內容,我同意接受這個奴隸的身體、財產的擁有權。在我的能力所及,充分地關心他。我將提供他的安全、福利,像奴隸一樣的控制他、訓練他和懲罰他。我瞭解在這種安排裡,所內含的責任,我同意不損害奴隸,因為他是屬於我的。並且我還了解到,不管發生何種情況,我都能夠隨時取消這個合約。
簽名:看著這份有著荒唐的內容卻用法律條文用語寫出的合約,無痕有點哭笑不得,仿若做夢一般。加上裡面的內容更多的是性和處罰,看的無痕膽戰心驚之餘又臊的面紅耳赤。
「看完了?不過是個意思,雖然不能拿去法庭,但是條約的限制你要明白。
裡面的奴隸守則給我背下來。簽名吧。」
看無痕顫抖的簽完名,傅妍也接過他手中的筆,在主人簽名處,用漂亮的行書寫了個妍字。又想了想,將奴隸簽名處無痕籤的本名武恆一筆劃掉,在邊上寫了個無痕,邊寫邊對無痕說:「你那個名字太土了!從今以後,在我這裡,你就叫這個名字。」
寫完,抬起頭來繼續冷冷說:「這張合約由我保管。三年以後我二人當面銷燬。現在,衣服脫掉,我要驗貨。」
無痕蹭的一下臉漲得通紅,痛苦、羞辱、憤怒、無奈…一時間百味雜陳,他渾身發抖,就是動不了。傅妍也不說話,只是靠在沙發上架著腳環著胳膊冷冷的看著他。
當無痕咬著牙一件一件的將衣服褲子都脫掉的時候,無痕幾乎將一輩子的勇氣都用光了,在傅妍的審視眼光下,他覺得自
己就是一個商品,被人待價而沽的商品!直到最後一條內褲,他再也下不去手了。
「經理,我…」
「叫我主人!」傅妍打斷他的話,不耐煩的蹙著眉糾正道。
無痕這回連口都開不了了。只是咬著牙纂著拳,在那站著,無比尷尬!更為尷尬的是他的那兒還一柱擎天!主奴條約上對性赤裸裸的描寫,加上剛剛脫衣服以及不知道什麼情緒,讓他的分身完全不聽使喚,就這麼楮在那兒!再加上看到傅妍瞄過那兒時嘴角勾起的笑意,簡直讓他羞憤欲死!
「行了,今天就做到這兒吧,跪下,陪我看會兒書吧。」在無痕覺得自己快腦溢血時,傅妍淡淡的聲音傳來,然後便是翻書聲,似乎她一點都不擔心他會抗命。他也的確不會。那是他生命中除了拜菩薩之外第一次下跪!他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而他已無法回頭!無論後面是如何的荊棘密佈,他也只有咬牙走下去!
但那天的確也就到此為止了,除了他的腿跪到快要斷之外,傅妍沒有要他再做什麼。
(十二)
第二天,他怕還要穿內褲展示給人看,於是穿了一條大大的平角短褲。晚上傅妍照例叫他脫,直到脫到短褲他停手時,傅妍嫌惡的看了一眼,說:「你要不想今天就脫光,就去給我換一個出來!」
結果他還是穿著緊身三角內褲跪在一邊陪傅妍看了一晚的書。
第三天,他以為依舊如此,當他洗好澡僅著內褲走到傅妍面前時,傅妍皺起眉:「誰讓你這樣的?去把衣服都穿好,到我面前來脫!」無痕就是不願意在傅妍的面前脫衣服,那讓他覺得自己很低賤,可傅妍既然說了,他也不得不照做,就算他知道傅妍就是想這樣羞辱他。當他僅著內褲卻停手時,傅妍又開口了:「你不會以為這樣就好了吧?給了你兩天,你也該適應了。脫光!」
見無痕滿臉通紅半天沒動,傅妍從沙發上站起身,走進一步,威脅道:「還要我來扒麼?脫!」
再如何的不願也無用,無痕牙一咬眼一閉,一把將褲子扯了下去。傅妍這才又坐回沙發。不等傅妍開口,無痕立刻就跪下了。他可不願自己的雞雞在人家面前晃悠。跪著還稍微有點遮掩的效果。
第四天,一樣,主人還是給了他一天適應期。
第五天,傅妍沒有再看書,而是打開了電視,當無痕赤裸著跪在她面前時,傅妍隨手將桌上的裝了新鮮葡萄的果盤遞給他,架著腳繼續看電視。而無痕則光著身子跪在傅妍腳邊剝葡萄!
第六天是週末,傅妍出乎意料的沒有加班,將無痕趕出去健身,直到晚上無痕回來時,發現第二起居室的門換過了。黑色的門上僅有一條斜斜的木紋裝飾,看起來很不舒服,無痕似乎有了不好的預感!
當晚,當他從浴室穿戴整齊走出來時,發現傅妍正在看黃碟!裡面的男人五花大綁的被女人踩在腳下,尖銳的高跟鞋踩在男人的乳頭上,男人慘呼出聲,女人卻將另一隻鞋跟塞進了他的嘴裡!整個畫面裡都是男人痛得顫抖的身體和嗚嗚的哼聲。
見無痕愣在那裡,傅妍笑了笑:「怕麼?別擔心,他們是專業的。」
別擔心?別擔心你也這樣對我?還是別擔心電視裡那個男奴的安全?無痕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只想這樣鴕鳥的過一天算一天。
「愣著幹嘛?過來一起看。」傅妍笑
眯眯的衝他招了招手,如同招呼男朋友一同看電影一般。
無痕傻傻的走到沙發邊,剛坐下,就被傅妍一腳從沙發上踹了下來!無痕從地上爬起來一回頭,就看見傅妍冰冷的臉:「你是什麼東西?敢來和我一起坐!
這一個禮拜白過了麼?」
無痕呆呆的看著傅妍的怒容,半晌,自嘲的笑了笑,搖搖頭,認命的開始脫衣服。那天他們看的那個碟是無痕有生以來第一次看毛片。從頭到尾都充斥著男人的痛叫。女人的呻吟變著花樣的凌虐,老外的放浪形骸,豐乳肥臀晃花了他的眼。一整晚他的小弟弟都熱乎乎的矗立在那裡,加上時不時的傅妍會伸腳來撥弄兩下,第一次他還羞怯的躲開,被傅妍一鞭子外加一聲呵斥,他再如何也沒敢動過分毫。
片子結束時,他的脖子上也被傅妍套上了一個項圈,那個跟隨他至今的樣式簡潔的黑色項圈。傅妍關了電視笑眯眯的對他說:「到你啦!準備好了麼?」不等他回答,傅妍一扯繩子轉身就向那間黑色的屋子走去。無痕本是跪著的,被她脖子上橫向的一扯,無痕下意識的就向前爬起來,還沒等他自己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傅妍已經停下了腳步,轉頭蹲在還爬在地上的無痕面前,笑逐顏開的摸了摸無痕的頭,像獎勵一隻小狗一樣,說:「做得不錯呀!挺識趣的嘛!來,進來吧!」
那是他第一次進刑房。那天晚上,打破了他無數個第一次:第一次被光著身子綁在凳子上,第一次被用各種東西打屁股,第一次被浣腸,第一次肛門裡被塞異物,第一次感受到腸道帶來的無可比擬的酥麻刺激,第一次被女人挑逗到屢屢觸碰高潮的邊緣而未爆發,也就是在那個清晨,他迎來了有生以來最強烈的那個高潮!
(十三)
自那晚之後,主人請了一個月的長假,只在家裡辦公,整天的與他守在一起。
而他除了料理簡單的家務,就是接受調教。那一個月裡,他的手腳都被拷在一起,傅妍從不允許無痕站起來,整日跪在地上爬來爬去。這樣做的目的,是要他了解自己的地位,學會低眉順目的完全照做主人的任何命令!因此,進行這樣的訓練是完全必要的。對於像只狗一樣不能站起身,無痕的反應很大,他根本無法接受。
雖然現在,他早已慣如平常,可以僅憑主人的眼神在任何時候乖順的跪下來,爬著跟在主人的身後,並且時刻保持著主人喜歡的姿勢了,但是第一天可不行!當他發現自己扣上這個後根本無法起身後,立刻抗議!遭到冷冷的拒絕後,他居然氣的大罵!因為他覺得這種屈辱他無法忍受!他不怕苦不怕累不怕髒,可是,他有他的驕傲,他的堅持!那些他覺得他不可侵犯的東西!隨後,主人用行動告訴他:那些都是狗屁!
他記得很清楚,他罵完後主人並未生氣,反而笑了出來!伸出食指在他面前左右晃了晃,輕笑著說:「嘖嘖嘖,小傢伙,你可犯了奴隸的大忌了!看來楚鳳說對了,我的確太嬌慣你了!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規矩吧!」
說著傅妍抓著X形手腳鏈的接口處,將他拖到刑房,然後將他的腳銬了一對腳銬,雙手則用繩子綁好後再拷到有內保護的手銬裡,連到接在房頂上的一個鐵鏈上,之後傅妍就解開了X形的手腳銬,將他扔到一邊,笑著對
無痕說:「你會求我給你戴上的!」說著拿起一邊的一個遙控器按下按鈕,伴隨著嘩嘩的聲音,鐵鏈無情的緩緩收緊,而傅妍則架著腳一手撐著臉頰一手玩弄著遙控器,坐在一邊的休閒椅上滿臉戲謔的看著他瘋狂的掙扎,事後他才知道,這套裝置是主人用一個電動卷閘門的電機改裝過來用的。所以結實耐用,而且上升的速度很慢,用主人的話來說,緩緩絞動鐵鏈上升的嘩嘩聲極具戲劇效果,而這也讓她有了充分的時間欣賞他「困獸」的表演!
鐵鏈緩緩的收緊,他也被慢慢的拖著從地上站了起來,直到只有腳尖著地時,傅妍才按下了停止的按鈕,放下遙控器,站起身走到放置各類鞭子的架子前,選了一條大約一臂長的黑色牛皮鞭,又走回他的身邊。伸出閒著的左手摸了摸他的左邊的乳尖,又繞著他轉了一圈,手也順著從他的後背一直摸到右乳尖,食指繞著無痕小巧的乳頭打了兩個轉,突然狠狠的捏了下去!無痕痛的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卻因為手腳的限制根本無法閃避!壓抑的哼聲也控制不住的溢出,直到這時,無痕才開始害怕了,可他的驕傲又不允許他開口求饒,他只好閉上眼,咬著牙,一副拼了的神情。一個鞭子伸了過來,抬起了他的下巴,無痕倔強的把頭擰開,傅妍大笑了起來:「有意思!夠味兒!希望你十分鐘之後還有這樣的好精神!」十分鐘?無痕心裡一驚!她是什麼意思?傅妍的鞭子順著無痕的下巴繞到脖子後面,再轉而向下沿著脊柱一直劃到他的內褲,在他的屁股上劃了優雅的S形,終於離開了他的身體。一個冷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過恐怕你的體質不會太配合你啊!」
聽了這句話,無痕終於徹底的緊張了起來!怕痛時是他的致命傷!可她是怎麼知道的呢?無痕將手攥成了拳頭,身體都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這時,「啪」的一聲清脆聲音響起,鞭子抽在了無痕身邊的皮床上,無痕嚇的渾身一抖,似乎心臟都漏跳一拍!
「呵呵」傅妍的輕笑聲從背後傳來,「怕麼?求我吧,認個錯,求個饒,我就把你的懲罰減半,如何?」傅妍用甜蜜而誘惑的聲音低聲說道,順便輕吻了一下無痕光裸的背脊。無痕渾身一僵,咬了咬牙,還是沒開口。安靜的屋子裡只有鐵鏈的嘩嘩輕響聲。
「呵呵呵……」傅妍滿足的笑了,「我還真是撿到寶了啊!告訴你吧,如果你剛剛開口求我了,我會立刻解開你的束縛讓你滾蛋,沒點骨氣的人不配做我的奴隸!現在,恭喜你通過考驗了!怎麼樣?你是後悔了還是慶幸著呢?」
老實說,無痕現在心裡確實不知道自己是在後悔還是慶幸,他只知道,聽傅妍這樣說,他似乎送了一口氣,至於為什麼,他也不知道。也沒容他多考慮,傅妍又說話了,「鑑於你的良好表現,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在十鞭之內不出聲,我就給你減半,不然,咱們還是打滿五十鞭!準備好!」
傅妍轉到無痕的身前,右手拿著鞭子空揮了幾下,似乎找到感覺了,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左手捏住鞭尾,右手高舉過頭頂,深吸一口氣,猛地用力揮下去!
「啪!」無痕剛聽見破風聲,鞭子已經落到了身上!結實的鞭子重重的擊打在無痕的胸前,他似乎覺得自己的
內臟都是一震,緊接著,尖銳的疼痛轟的一下如排山倒海般衝向他的全身,更直衝喉嚨口,無痕死死的卡住喉管甚至摒住呼吸,這才沒有喊出聲。他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被那一鞭撕成了兩半,睜開眼,只見一條紅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在他身上隆起!
傅妍滿意的看著眉眼皺成一團、肌肉瞬間僵硬,疼的渾身顫抖的無痕愣是忍了下去,一聲不吭,不禁心中暗暗叫了個好字!無痕怕疼,她知道,雖然他一直刻意隱瞞這件事,但是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尤其是在一直刻意的觀察著他的傅妍的眼裡,這幾乎和無痕缺錢這個事實一樣重要,甚至會隨著時間的延續,這個弱點會變成無痕在她這裡的致命傷!當確認了「骨氣」這最後一項傅妍堅持的特質後,她徹底放下了心,如公司招聘一樣,找到合適的人是第一步,也是最難的一步!接下來,只是降服的問題了。這好辦,無非就是大棒加紅棗,紅棗加大棒,和打仗和談判一個樣!當年孫猴子都在緊箍咒加81難後被降服了,這只是方法問題而已。不過,烈馬更要用重鞭!讓無痕經歷一次徹底的深入骨髓的恐懼是非常必要的!無痕骨氣是有的,可是以他的體質堅持十鞭而不喊叫,那根本是天方夜譚!今天這五十鞭他是跑不掉了!有了這個教訓,再加上一個月不准他起身,估計他的性子就該給磨平了。然後再恢復他的正常生活,給他各方面的收穫,找回他的自信和自尊,同時慢慢培養他從骨子裡的恭敬,訓練才算完成。她傅妍不要奴性十足的狗,她要的是一匹馬,一匹只認她為主的忠實的好馬!想到這兒,傅妍笑得更開心了!
無痕順著自己的鞭傷抬眼看去,只見傅妍正滿臉微笑的看著他,不由得恨恨的閉上眼睛,心裡暗罵道:這個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上的死變態!這時他才知道為什麼傅妍之前會說十分鐘,會說給他定十鞭。他幾乎連一鞭都忍不下來!他直到憋得快斷氣了才小心翼翼的輕輕呼吸了幾下因為就呼吸的這個簡單的東動作都會因為腹部的起伏而牽扯到傷口,引起撕裂的疼痛!他根本不敢想象下一鞭打下來會如何!不行!逃不掉的就要去面對!無痕一咬牙,睜開眼瞪著傅妍,他要看著鞭子落下,雖然大打在胸前比鞭打後背更疼,但是他能看到就又有心裡準備,叫出來的可能性會降到最低。
(十四)
傅妍讚許的看著他,下手卻絲毫沒有猶豫,見無痕已經喘過氣來,立刻手一揚,第二鞭就下來了!
第三鞭!
第四鞭!
無痕的腿抖的越來越厲害,終於在第四鞭落在身上後,腳一軟,徹底的將體重交給了雙手。雖然被吊著讓手腕和關節疼痛不已,但他實在已沒有半分的力氣分來墊著腳尖支持一下了,連他的頭也耷拉下來,無力的垂在胸前,汗水大滴大滴的滾下來。
傅妍走過來,抓起無痕的頭髮用力向後扯過去,讓無痕汗水密佈的臉高高的仰了起來,說道:「這才四鞭呢,十分之一還沒到呀!怎麼辦?要不你討個繞,說不定我心一軟,就放了你呢。」粗魯殘忍的動作配上柔軟性感的聲音,聽在無痕耳中有著說不出的寒意!無痕心裡對傅妍的說法嗤之以鼻,放了我?哼!你根本就是想看我出醜!你會心軟?騙鬼去吧!
無痕只是抬起眼皮瞟了一眼傅妍,低聲卻堅定的說:「繼續!」
對於無痕如此無禮的回應,傅妍沒有任何的不爽,相反他心裡卻是相當的激賞!不過,這種行為可慣不得!不然不只是她調教的工作不好做,無痕也要受更多的苦!想到這裡,傅妍小心的斂去讚賞與心疼的的神色,鬆開手,任憑無痕的腦袋垂在胸前,走回他身前,揚起鞭。
啪!第五鞭!
啪!第六鞭!
傅妍又走到無痕身前,再一次狠狠的扯著無痕的頭髮把他的頭拉了起來,看著無痕閉著眼咬著牙蹙著眉,傅妍用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冷冷的說:「你以為你在堅持什麼?尊嚴麼?可笑!在你第一天跪在我面前的時候,你在我這兒就沒有那東西了!你搞清楚,在這三年,作為一個奴隸,你在我這裡就沒有自我!你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滿足我的一切需求!你的一切行為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讓我高興!這裡沒有武恆!只有我的我的奴隸無痕!」傅妍甩開無痕的頭髮,又用鞭子挑起了無痕的下巴,這回,無痕並沒有躲開,不知道是不敢不願,還是實在沒有反抗的力氣了。傅妍繼續說:「想想你簽下那張合同時候的心情吧!如果你有退路,你會籤麼?」無痕的臉上終於漏出了一絲苦澀:是啊,他在堅持什麼?他還有退路麼?傅妍走回無痕身前,就在無痕心神鬆動的這一刻,揚起長鞭,用她最大的力氣狠狠的抽打下去!
啪!啪!啪!
無痕恍惚的心神根本沒有準備這突如其來的暴虐!連續的三鞭所帶來的痛苦根本就不是一鞭的三倍那麼簡單!交織在身上的鞭痕被一次一次的疊加!如一波又一波的海浪重疊在一起,引起了一個如海嘯般的劇痛!
「啊!~~」無痕根本沒有反應時間,下意識的吼出來!
這邊傅妍則滿意的笑了!嗯,目的達到啦!
安靜的屋子裡只有無痕急促而粗重的喘氣聲。無痕回過神,天哪!自己還是叫出來了!這個女人!
「嘖嘖嘖,第九下呢,功虧一簣呀…真是可惜!」
傅妍似惋惜的說。「你…」無痕抬起頭瞪著這個幸災樂禍的傢伙,剛說了一個字,微笑的傅妍就挑起了一邊的眉頭斜視著他,眼神裡的冷意與威脅,還是嚇得他將後面的話給吞了回去。
見無痕敢怒不敢言,只是惡狠狠的瞪他,傅妍笑的更歡了!她將長鞭繞到手臂上,緩步走到無痕身前,右手殘忍的撫到無痕胸前的鞭痕上,似乎對於無痕的瞬間僵硬的身體毫無所覺,她的小手一路摸下去,左手卻如同對待情人一樣穿過無痕吊起的雙手,溫柔的勾著無痕的脖子,嫵媚的低聲說道:「喲,這會兒這麼兇的瞪我,昨兒晚上是誰在我手下叫的那麼大聲,今天早上又是誰哭著喊著求我讓他高潮的啊?」說話間,傅妍的小手已經來到了無痕的胯間,在無痕的陽具上輕輕的划著圈。無痕聽著傅妍如撒嬌的情人般的低語聲,那無情的手帶給他時而地獄時而天堂的感受,傅妍卻連眉梢都沒動,不禁心中發寒,這是一個在需要時絕對冷血無情的人!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呢?這絲懼意就如一個大堤上的螞蟻洞一般,千里之堤,毀於一穴,這是遲早的事…
無痕閉了眼,沒再說話,之後,傅妍也沒再連續的鞭打他,只是忽快忽慢的一鞭一鞭的慢慢的折磨著他,
甚至還點起煙,細細的欣賞他的痛苦,他的自尊與倔強終於在那一夜中慢慢的離他遠去。自從開口喊出來以後,他越喊越大聲,越喊越淒厲,直到他的前胸後背以及胳膊大腿上佈滿鞭痕後,傅妍換了一個鞭尾又長又多的多尾鞭,照著他胸口就是一下!那一鞭下來,引動了他前胸的幾乎所有傷痕!這一次的劇痛徹底的撕開了他的防線,恐懼如潮水般從這個缺口蜂擁而入,頃刻間侵佔了他的意識,他一下子崩潰了,哭喊出來:「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認錯!我求饒!別打了!別打了!」
「誠意不夠!」傅妍冷冷的說著,繞到無痕背後又是一鞭!
「啊!主人!主人,無痕知錯了!求您饒了我吧!無痕再也不敢了!」
「不敢什麼?不敢罵我麼?」
似乎生怕傅妍的鞭子又落下來,無痕快速的接口道:「不敢頂撞您,不敢再違背您的意思了!」
「還有呢?一次把你該說的都說完!下次,我可就用鞭子提示你了!」傅妍不耐煩的說道。
「是!今後,無痕願意聽從您的任何命令,做您要求我做的每一件事,接受您給我的任何懲罰!我就是您的奴隸!請您原諒我吧!」
一滴淚水從無痕的眼角滾落而下,無痕只能以這種方式向過去告別,因疼痛而哭泣的淚水只是身體裡多餘的液體,而這,是他的男兒淚。也許,再也不會有了…
沉默良久,傅妍以幾不可聞的聲音輕嘆口氣,扔下鞭子,走到浴室擰了把熱毛巾,輕柔的為無痕擦拭汗水與淚水,以及他全身的傷口,以酒精消毒後,給他擦了厚厚的一層消炎癒合的藥膏,等略吸收後,才將他放下來,再處理了他手腕的傷口,整整一個鐘頭的時間,傅妍都在忙,而整個過程中除了無痕因疼痛而發出的抽氣聲,他倆誰也沒說話,整個房間靜悄悄的。
看著無痕滿身傷痕蜷縮著顫抖著側臥在自己的腳下,傅妍將空調調到適合睡覺的溫度,自己也脫去鞋子坐了下來,將腳放到無痕的胸前,讓無痕下意識的摟在了懷中,一手側撐著地,一手輕柔的順著他的柔順的中長的黑髮,或打圈的撫摸著他的傷口幫助藥的吸收,或幫他擦去溢出的汗水,無痕在半昏迷半沉睡間,聽見傅妍輕嘆道:「這又是何苦呢?」
半夜,無痕被噩夢驚醒,醒來發現傅妍居然也就在自己身邊席地而臥,而自己正抱著傅妍的腳,不禁苦笑了一下,看來自己的身體比意識更快的進入了狀況啊!傅妍問他何苦如此,其實違逆傅妍的下場他早就知道,就算不了解傅妍,光看楚鳳家那兩個男奴的處境就可略見一斑了。受這一頓皮肉之苦,除了看看傅妍會有多狠,自己心裡有個數,更多的還是給自己的心一個交代:我是被迫的,我努力過了。
其實從內心深處來說,他並不是極度排斥為奴之事的。他早已厭倦了當大哥的感覺,厭倦了為家人無休止的付出而被視為理所應當,厭倦了那種無奈與不安。
傅妍的出現與其說給了他一個工作,倒不如說給了他心靈的依靠!從今以後,把一切問題都交給主人吧!他就是無痕,一個只要服從命令就好的主人的家奴。
(十五)
第二天,無痕主動向傅妍要求戴上了那個x形手腳連拷,正式開始了主人對他的調教。從最基本的跪姿開始,
到爬行,到捆綁,變裝,室外調教,他在主人的帶領下一步步走入了sm的殿堂。主人教會他在痛苦中激發快感,他也慢慢的領會到了受虐的妙處。主人則將她的理論慢慢的實踐到他的身上,比如捆綁,最初看著碟一步一步的學習捆綁,到如今幾乎從拿起繩子到捆綁結束通常只要十分鐘不到的時間了。
主人喜歡散步,最喜歡週末的晚上給他細細的綁好,塞上遙控跳蛋,給他穿上丁字褲,再套件薄薄的t恤,和寬鬆的大短褲帶他去外灘散步。在人潮中跳蛋會忽然開啟,忽然停止,有時又忽快忽慢,這樣的散步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受刑!
他得時刻注意不能讓人發現他衣服下的繩子、得夾緊屁股防止跳蛋掉出來,還得壓抑慾望防止自己下面搭帳篷!往往一次散步不用一個小時他就汗流浹背!
然後,主人會開車帶他兜風,路上一路讓他在車上用各種方法撫弄自己卻不準高潮,享受著他在慾望中掙扎的樣子,有時候主人看到興致高昂時會讓先他伺候她一次,直到車子開到遠遠的人跡稀少的地方,他再下車脫光衣服只著護膝,被扔到離車子幾十米的地方,一邊自慰一邊爬回車子邊,直到這時他才被允許高潮。
如果途中他忍不住噴了,那對不住,等著主人的懲罰吧。有一次他爬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路邊一隻黑貓竄出來,把他嚇了一大跳,緊張加上發現秘密沒有洩露後的鬆懈讓他一下子就噴了出來,主人發現了,居然遠遠的直接扔了一句話讓他自己想辦法回家吧便開著車子揚長而去,他光著身子楞了足足一分鐘才,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去路邊的民宅敲門說自己被打劫了求借套衣服和幾塊錢搭地鐵,找了六戶人家,才有一個老人借給了他。雖然第二天他就還了去並帶了謝禮,不過從那以後他再也沒去過那個地方!夢魘啊!
伺候主人的調教也是相當辛苦的。剛開始的時候,他只會舔,當主人性慾上來的時候,私處會變得很敏感,他粗糙的舌頭則很容易把主人弄疼,他也為此捱了無數個巴掌!當他慢慢學會了點碾彈舔吮吹吸等各種技巧後,主人又要他儘量將舌頭伸長,代替陽具去刺激主人的陰道及g點。那段時間他幾乎時時刻刻舌根都處於拉伸而導致的疼痛的狀態,講話都不利索了,直到他能準確的觸到主人的g點並會迅速激發快感時,這階段的訓練才算告一段落。另一個主人很喜歡的玩具是穿戴式的雙頭假陽具。一個是他戴的,另一個是主人戴的,用的最多的還是他戴的那個。主人喜歡給他戴在嘴上,看著他一面深喉到淚水翻滾到要吐,一面用碩大的假陽具深深淺淺的抽插著在她的身下伺候著她。他在一次次的調教中越來越深刻的領會奴隸守則裡的話:他只是為著讓主人開心而存在的。
對於主人的調教,絕大多數時候他是同意但不甘不願的,而主人則正好變態的喜歡他的這個調調!老是強迫他做一些他不願意做的事。直到所有主人的要求他都能勉強做到時,一個月的集訓也結束了。這一個月的時間,已經將手腳上的鐐銬戴到了他的心裡,雖然一個月後主人摘下了他手腳上的鐐銬,但跪侍與爬行已成了他的習慣!之後的日子裡,雖然主人很少嚴厲的懲罰他,但他對主人的畏懼已深入骨髓;
雖然主人要求他穿戴整齊,可只要主人的眼光看過來,他就有種被剝光的恥辱感;雖然主人不要他看起來像個奴隸,但是他骨子裡確實已經是個奴隸了。
雖然像今天這樣全程由他主導的淫蕩的表演還是第一次,但是,他在取悅主人的同時,的確也獲得了極大的快感!如同這爬行一樣,當他感覺到主人火辣辣的眼光就集中在自己的肛門時,一種難以言語的瘙癢的感覺從腸道的深處瀰漫開來,帶著濃濃的情慾,如燎原之火般緩緩瀰漫,席捲了他的全身!
無痕挺胸塌腰翹臀,溫婉優美的爬著,刑房裡暗黃色的燈光將他身上細密的汗珠照的彷彿珍珠一般,隨著無痕爬行的震動,輕顫著發出妖冶的光澤,暗紅色的地毯上,他光裸的古銅色的皮膚包裹著緊實的肌肉忽緊忽松,如同一頭獵豹一樣,充滿了野性的誘惑!傅妍架著腿一手環胸一手扣著嘴陷在休閒椅裡面半眯著眼看著,一圈,兩圈,三圈,安靜的房間裡只有無痕在地毯上爬行的沙沙聲,當無痕再一次爬到傅妍身邊時,傅妍伸出腳攔住了他,腳尖將無痕的下巴勾過來,無痕兩頰潮紅,雙眼沒有焦距的微眯著,略張著嘴,一副情慾迷離的樣子,看得傅妍心中火起,暗罵了一聲妖精!口中卻只是淡淡的說了聲:「行了,繼續吧!」
無痕被這一聲從回憶與情慾中驚醒,不由一愣,似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方才想起自己在做什麼,想想自己接下來的安排,低聲應是,又向主人請示了一次一會兒要起身操作,然後無痕轉頭爬向放置各種玩具的架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取過一個一頭是吸盤的假陽具,又爬回了屋子中間。
用於懸吊他的鐵鏈的正下方的地毯被摳掉了圓形的一塊,地面上鑲進去了一塊同樣大小形狀的不鏽鋼,上面有一個凸起的半圓環,那是在他被吊起時用來扣住他的腳鏈的。無痕將假陽具有吸盤的一頭吸到地上的不鏽鋼釦環的後面,再將吊起的手銬拉低至自己跪坐在地上時高舉雙手剛好扣到手腕的位置,將假陽具和自己的肛門都抹好充足的潤滑劑,這才將雙手扣好,面朝傅妍跪下來。
此時的無痕,跪坐於傅妍面前,雙手高舉,兩臂夾住臉頰,雙眼緊閉,眉頭微蹙,頭略後仰,中長的頭髮都垂到了後面,只餘幾縷髮絲因沾了汗水,粘在額前。無痕正努力的把碩大的假陽具吞到身體裡去,因壓抑著痛苦和慾望,他面部潮紅,喉節也輕顫著,昂揚的分身隨著他的動作微擺著,伴隨著鐵鏈的嘩嘩聲和無痕因過於擴張腸道而發出的痛苦的哼聲,傅妍覺得這是她和無痕玩sm 以來最為美妙和享受的一次!她終於坐不住了,悄然起身,隨手拿了一個眼罩,輕輕的走到無痕面前,直接給他戴上了,無痕愣了一下,輕叫了一聲:「主人…」
「噓…別說話,乖乖的」
無痕聽出了傅妍語氣裡難掩的慾望,柔順的配合主人給自己戴好,再理好他的頭髮,傅妍退了兩步,說,你繼續吧無痕已差不多將玩具都塞到腸道里去了,因為不是正好的形狀和姿勢,那種近在咫尺卻又無法觸及的急迫是如此的撓人,他不由得慢慢的開始上下活動起來。
傅妍輕緩的繞著無痕走著,看著他雙手緊緊的抓住鐵鏈,皺著眉咬著唇,越動越快,時而抓著鐵鏈拉動身體上
下吞吐著假陽具,時而挺腰收腹的前後動屁股,時而左右搖動胯部讓玩具在身體裡闖蕩,他那因慾望而昂首挺立直指天花板的分身也在動作下,時而左右晃動,時而輕拍到小腹,淫靡的啪啪聲更是給傅妍熊熊燃燒的慾望上加了把柴,傅妍褪下內褲,直接走到無痕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頭按到了自己的私處上。
無痕戴著眼罩什麼也沒看見,忽然腦後一緊,濃烈的帶著淡淡酸味的主人淫液的味道直接貼到了他的臉上,無痕如尋到了奶嘴的久餓的嬰兒一般,立刻貼上去吮吸起來!三年調教的成果在此刻顯現了出來,無痕因渴望釋放而急迫的身體如找到了一個發洩渠道一樣,加上此時只有唇舌可用,其他部位無法觸碰的焦躁,使他百分之百的發揮出他幾近完美的挑逗技巧,幾乎在片刻間就將傅妍送到了一個小高潮,無痕也趁著傅妍情慾激盪的時候,偷偷的把自己的分身在傅妍的腳邊若有若無的蹭蹭,以稍做緩解。傅妍沒發現麼?怎麼可能!在她那個小高潮之後,傅妍強迫自己離開了無痕靈巧的舌。無痕對於主人的突然中斷有點不知所措,他知道主人還沒爽利索,也覺得這回自己伺候的不錯,怎麼主人忽然就不要了呢?
「主人…」無痕怯怯的喚了聲,傅妍沒理他,她並未走開,只是緩緩的在他面前蹲下來,忽然伸手按到他的胸前,指尖輕按在他略有彈性的胸肌上,繞著兩個乳頭忽快忽慢的划著圓圈或是8字,間或以指甲拉過去,見無痕的表情又開始迷醉起來,她微微一笑,當手指遊走到中間時,傅妍忽然一翻手,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了無痕的陰莖上!
啊!無痕痛叫一聲,下意識的向後一弓身,體內的假陽具隔著腸壁狠狠的撞過來,卻恰好碰在了前列腺的位置,一瞬間,疼痛和刺激同時衝上了無痕腦袋,他一激靈,差點就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