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美女老師的2個奴隸
第一部
高中的生活老師,在大學也稱為舍管大媽,一直是很嚴厲很受學生討厭的角色。
高三的時候我搬進了前山的宿舍樓,這裡離教學區近很多,買早餐也方便一些,只有臨近高考的學生可以住。學校佈局比較奇怪,因為我們學校是公園改建的,中間被一座小山分割成兩半,後山住著初一到高二所有學生,前山空間有限,唯獨有一棟宿舍樓,男女混住,男生住一二三樓,女生住四五六樓,每層樓梯口各有一個生活老師宿舍,一共住著六名生活老師。
故事的起源並不是因為我,雖然當時我已經青春期,但三十多歲的「大媽「並不在我的計劃範疇之內。那天我們午休時間在宿舍打牌,被生活老師抓了個正著,她叫楊曉莉,三十出頭,城郊人,一臉農村婦女的幹練,略有一點點姿色,比其他幾樓的舍管好看一點點。打牌對於私校的高三學生來說是非常嚴重的錯誤,我們也不敢象平時一樣嘻嘻哈哈,唯有老實認錯。可是總有那麼幾個傻逼不識時務,隔壁宿舍來我們著湊熱鬧的林傑就是這麼一號人,私校裡富二代不少,估計他覺得楊老師和他家的保姆看上去沒什麼區別,當時就脾氣上來了。楊老師被他一頂撞也來了脾氣,當即把我們放了回去留下了林傑一個人。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林傑還沒一點消息,宿舍推選我去偵查一下,畢竟沒有他我們也不能這麼輕鬆回來。我套上衣服偷偷摸摸來到了楊老師宿舍的門口,走廊上幾個小衣架掛著她的幾件衣服,還有一雙肉色短絲襪。農村婦女還真是土的沒邊了。門沒有鎖,估計是因為中午走廊上是不許有學生活動的,所以降低了她的警覺,我悄悄推開一絲門縫,眼前的一幕在我十七歲的心靈上留下了重重的一擊。楊老師有限的坐在書桌旁玩著手機,那是林傑的iphone3gs當時剛出,沒幾個人有。而林傑,正跪她的腳旁低著頭沒一點動靜。
畫面彷彿定格住了,連風都停止了呼吸。突然,楊老師放下手機,斜眼看了一下腳邊的林傑,慢慢抬起腳慢慢的,踩在了林傑的頭頂。
你們一定很想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容我慢慢道來:我也不知道。
至少當時的我不知道,我的腦子已經亂成了一團,回到宿舍我藉口門鎖了來應付室友的詢問,下午見到林傑的時候也閉口不談,倒是林傑,很主動的和我聊起了遊戲漫畫什麼的,他一向很少說話,也許對他來說沒有iphone3gs的人都是不值得說話的吧。我很想安慰他,作為觀眾已經覺得事情很可怕,不知道他自身是什麼感覺,但我又說不出一句話。我想到了eva裡面真嗣第一次見到凌波麗的場景,也是那麼無力,那麼迷茫(我們不是基友)
後來的幾周也就那麼平淡的過去了,我已經這麼平淡的過了十幾年,也可能會這麼平淡的過完一輩子。命運有他的安排,他喜歡看見別人不知所措的樣子。
高三的第一次月考就這麼過去了,得到家裡出國的承諾之後我對一切都已經淡然,分數什麼的不過是浮雲,那件偷窺小事也就這麼消散了。也許是吧。我只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然後繼續生活。那天晚上,我想夢見鯨魚,我覺得我會夢見鯨魚,因為上鋪的王胖子每次打飛機床都搖晃的和洶湧的海
浪一樣,打完飛機後玩psp傳來的細小按鍵聲又如同暴風后的海面,我似乎看見了一縷陽光透過來不及退散的烏雲照在我的臉上,好溫暖。
「王超志你怎麼還不睡覺!」原來是楊老師的電筒掃過了我的床頭,「你在玩什麼快給我。」
王胖子攢了幾個月的生活費買的psp哪那麼容易給人,他用了胖子過人的絕招:裝死。無論楊老師怎麼喊,就是屹然不動。
這可苦了下鋪的我,楊老師為了搶他的psp,居然穿著拖鞋踩在了我的床沿上。那雙腳,離我的臉不到十公分。這幾周我一直試圖忘記的事情就如同憤怒的西班牙公牛一般衝了出來,尤其是,她踩在林傑頭上的那一幕。
在黑暗中我並不是看的很清楚,楊老師還站在我的床沿上與王胖子討價還價,我的心跳卻不自覺的加快了,我相信其實這世上很多人都是m,只不過還沒遇到那雙踩住你的腳而已。顯然,當時的我遇見了,我緩緩的把頭靠近了這雙腳,我能感覺到楊老師的腳上還套著短絲襪,那雙我從沒仔細看過現在卻又極其渴望的腳,就套在肉色短絲襪裡面。緩緩地我嗅到了一絲沐浴露的氣味,也許我早就嗅到了,只是這一刻是那麼明顯,我知道這是楊老師腳的味道。
正當我還在慢慢品味這廉價的肥皂味的時候,上方的爭論已經結束了,楊老師拿到了psp,扶著上鋪的床沿準備下來。也許是一隻手扶不穩的緣故,她一隻腳還沒落地,另一隻腳卻往前滑了一下,這一下,正好踢在我的嘴上。我的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了,這種感覺就像你在外邊累了一天,回家刷微博的時候看見心愛的女友和別的男人的曖昧合照一樣,手足無措。好在楊老師似乎並沒有發現,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著psp走了。
這一夜我真的夢見了大海,楊老師躺在海灘上,而我,跪在她的腳旁。
此後的一週又相安無事,唯一不同的,是我開始留意異性的腳。好像我的節奏總和別人的不一致,每次開始淡忘的時候,故事才剛剛進入高潮。
週末和家裡鬧矛盾沒有回家,宿舍裡空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看了會書,覺得挺無聊,腦中邪念頓生,還是擼一發吧。我躺在床上開始幻想一個個女神,我和他們接吻,撫摸他們的肌膚,當時我一定沒有想過,三年後,那些女神都被我壓在了身下,當然,這是另一個故事了。正當我和我的幻想伴侶高潮漸入的時候,一隻腳插在了我和女神親吻的嘴中間,我抬頭一看,是楊老師邪惡的臉。
這時候,宿舍響起了敲門聲。
「李喆,你沒回家麼?」原來是生活老師查宿舍。
「楊老師好,「面對這個剛剛才出現在我幻境中的女人,我儘量保持冷靜「之前月考太累了,這兩天想休息一下。」說話的時候我的眼睛忍不住瞥向她的腳,她今天穿的是人字拖,真奇怪,一般她這類人應該是不喜歡人字拖的,但是粉色的人字拖的確為她抹上了一點城市氣息。
「好吧,你別搗亂就成了。」她說完便走了。
我再次躺回床上,腦中亂成了一團,楊老師之前的肉絲腳和剛才的粉色人字拖的畫面不斷在我腦海中交替,我的下體居然有了反應。一個邪惡的想法在我腦中產生。週末人少,一般只有一到兩個生活老師留守,如果楊老師
是其實之一的話,那麼她最少還有兩層樓大約四十多個宿舍需要檢查。我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她的寢室。
推開門的時候,我腦中有一股感覺,我的人生從今天起將會完全顛覆。當時正值九月末十月初,我依稀記得土木堡之變後於謙正是在這個時候推舉了明英宗的弟弟為皇上,寫下了人生中最傳奇的一筆。我當然不比于謙,那年夏末,我寫下了人生中最後悔的一筆,也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這個宿舍其實我已經挺熟悉了,每天都會路過,簡單的一張床,一個書桌,一個衣櫃,一個洗手間。而我此行的目的,……沒錯偷絲襪。
進門之後我先到了床邊翻找,卻一無所獲,楊老師平日慣穿的拖鞋有一隻擺在床底,另一隻不知所蹤,我拿起來扣在臉上一個深呼吸,只有一股子塑料味。
我繼續往衛生間方向搜索,裡面有一個髒衣筐,我興奮的翻找起來,可裡面除了幾條外褲和衣服外,什麼也沒有。我大失所望,看來髒襪子是找不到了,只能去試試找幾雙乾淨的回去yy了。我又繞回床邊,打開了衣櫃的門。
「我草!」我的心中瞬間千萬只草泥馬奔騰!我估計就算是于謙,或者什麼朱元璋蚩尤孫悟空如來佛也沒經歷過這麼個場面,我看見一個披頭散髮的裸體女子,手腳被絲襪捆住,一聲不吭的跪坐在衣櫃裡。她的頭上,頂著的正是楊老師不知所蹤那隻拖鞋。她的乳頭上分別夾了一個衣夾。眼前的場景深深的震撼了我幼小的心靈,我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完全崩潰了,什麼三皇五帝,什麼唐宋八大家,什麼楞次定律萬有引力,這些我每天苦學的知識,統統給不了我一絲幫組。我冷靜了一會,意識到這可能是一次綁架,急忙扶起女孩的下巴……她居然是我們的班花何淑敏,她看見我顯然也是一驚,瞳孔瞬間收縮了一下,悶哼了幾聲。
(何淑敏一直是我們班的驕傲,長得好看,又多才多藝,是典型的白富美,從高一開始就不斷有高年級和別的學校的人來騷擾她,而她卻不為所動,一直只在班上這麼一個小圈子裡玩。這樣的好女孩,是我打飛機都不忍心幻想的。)
我才意識到她的嘴裡塞滿了東西,急忙給她摳出來,「你怎麼會在這!」我兩異口同聲,卻又同時安靜了下來。想來雙方在這種情況下相見也是無奈吧。顧不了這些了,我急忙給她解開捆著她的絲襪,居然是黑色長統的,弄的我下體有了反應,好在情況危急,面對裸女和黑絲也只是稍微抬起了一點點,避免了尷尬……這時候還有什麼尷尬的。
全部弄下來之後,就剩那兩個夾子了,我抬起手,在空中停了一會,又收了回去,她看看我,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
我們兩人就這麼對視著,期待著一方打破安靜。
最終打破安靜的,是楊老師。
「李喆,你在這幹什麼?」很奇怪,楊老師的語氣裡沒有一絲感情,沒有驚訝,沒有憤怒,好像只是在朗讀一本不喜歡的書。
「楊……楊老師,我……」為何淑敏解襪子的時候我是半跪在地上,此時楊老師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實在不知道說什麼好。
楊老師笑了一笑,從我身邊繞過坐在了床沿。」滾過來。」
我愣住了,這是什麼套路,此刻的我一頭霧水,好像我之前活著的世
界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而我今天才第一次接觸真是的世界。我還沒反應過來,何淑敏動了,她爬過了我身旁,像條笨拙的老母狗,圓潤的屁股一扭一扭的爬到了楊老師的床邊。
「等會!誰讓你把嘴裡的東西拿出來的?給我叼過來!」楊老師毫不客氣抬起腳往何淑敏臉上踹了一下。我側頭看著何淑敏再次爬回我身邊,叼起了我剛剛從她嘴裡摳出來的東西。是楊老師慣穿的短絲襪,和一條黑色的內褲。那怪我翻來找去也沒找到。
何淑敏重新跪好,嘴裡叼著楊老師的絲襪和內褲,楊老師則很不客氣的抬起腳,一隻搭在她的肩上,另一隻,另一隻居然脫下了人字拖,開始逗弄起何淑敏的乳頭。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就是何淑敏的拖鞋。
從楊老師進來到現在不過五分鐘,卻發生瞭如此驚天動地的事情,我從始至終大氣不敢喘一口,呆呆的目睹這一切。楊老師也很明顯沒有考慮我的感受,一隻大腳肆無忌憚的蹂躪著何淑敏的乳房,她的腳並不是那種二十出頭少女白嫩的腳,而是略帶繭,關節突兀。她突然用腳趾夾住了何淑敏的乳頭,看得出這一下非常用力,何淑敏眼睛都泛出了淚珠,嘴中一聲輕嚀,襪子和內褲掉在了地上。
看來這讓楊老師很不開心,她抽出第二隻腳,往何淑敏臉上用力一踹,把她踢倒在地。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在這幹嘛?」她的目光轉向了我。
「我……」我還是說不出話,此情此景彷彿暗合了我昨天的夢,那麼美,卻又那麼強力。
「對了,我上週去你們宿舍查房是不是踢到你的臉了?」
「恩……恩」
「疼麼?過來給老師看看。」
我沒動,因為我不知道她是想我走過去,還是爬過去。
我猶豫了一下,這個場景似乎只有一個人有資格走路。慢慢的,我由本來半跪著解襪子的姿勢變成了雙膝跪地,一點一點,爬到了楊老師邊上。這一爬,彷彿有幾萬米,彷彿爬了幾座山一般疲憊。我跪在楊老師腳邊,低著頭看著她的腳。
「真乖,「楊老師用手托起了我的下巴,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我彷彿感覺到一切也沒那麼糟,我只要向以前一樣認個錯,然後假裝什麼也沒發生過就能離開這了。我這個想法還沒想完,楊老師突然用手把我的頭往下按,然後用腳踩在了地上。
何淑敏重新爬起來跪好,看著身邊的人,一邊享受,一邊抗拒,和曾經的自己是多麼相似。恍惚間,她陷入了回憶之中。
「小騷貨,喜歡姐姐的腳嗎?」話音剛落,何淑敏的下體又是一陣劇痛,經過幾周的調教,曼姐終於成功的把五個腳趾全都塞進了淑敏的下體,血液伴著愛液把球場的木地板染得黏滑不堪,淑敏的尖叫更是久久繞樑。
三年前的夏天。她第一次踏入這個學校便成為了焦點,成績好,老師喜歡,相貌好,男同學喜歡。含苞待放的少女,誰不喜歡這種被人包圍的感覺。軍訓的時候教官照顧,渴了有男生送水,就連值日都有人代班,這哪裡是上學,簡直就是在度假,就像前幾年全家去印尼的島上旅遊,出行食宿都有侍者搭理,無憂無慮。
可是好景不長,相對於同年級男生的友善,高三的幾個混混完全不懂什麼叫做紳士風度,一天放了學,淑敏在去食堂的路上被攔了下
來。
「哎呦,這不是高一新來的大美女嗎?」說話的人是王強強,淑敏知道他,名字雖然挺親和,卻是不折不扣的流氓,前段時間就因為搶籃球場把高一好幾個新生給打了,淑敏家教良好,一向是噁心這種小混混的,連看都沒仔細看一眼王強強就接著要走。
王強強好幾個朋友在旁邊看熱鬧,他自己也早就放出話,一週之內一定要把這個高一美女給拿下。這會面子上掛不住,哪還顧得了什麼風度,強拉住了淑敏的手臂。強姦他當然是沒膽子,嚇唬嚇唬新生順便要個電話他還是乾的出來的。
張嘴要說話,後面就傳來一聲招呼。
「哎呦,這不是高三抗霸子強哥嗎?」這句話明褒暗扁,明顯是在模仿他剛才的語氣。王強強正沒地方撒氣,回頭就是一句:「你麻痺」
當他看清楚了說話的人,最後那個「痺「字瞬間垮了下來。
「曼……曼姐哈哈哈您真會開玩笑。」站在他身後的,叫做蘇小曼,皮膚白淨,五官也挺精緻,算得上是美女,但和淑敏比起來還是差了兩個級別。
雖然她在學校長得不是最好看,但是名聲卻是最大的,她的哥哥是本地的大流氓,指誰打誰,父母離異,父親因為貪汙被雙規了,母親是本地幾個夜場的老闆,家境很好。其實她的父母並非感情不和,她的父親早知道會有那麼一天,所以提前在經濟上和妻子劃清界限,暗地裡卻又給予了不少支持。她的母親是典型的女強人,耳濡目染,兩個孩子也是一身子江湖範,蘇小曼在學校更是沒人敢惹。
「淑敏是我的朋友,我來接她去吃飯的。」蘇小曼從王強強手裡挽過淑敏的手臂,二話不說就走了。
到了學校食堂,淑敏才想起來道謝,畢竟剛剛那一幕也弄的她一頭霧水,王強強是因為打了人在新生中出的名,蘇小曼她卻一點也不知道,不知道她的背景,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幫自己。
蘇小曼到時很無所謂,「我就是看不慣那些人欺軟怕硬。」吃完了飯,兩人互換了手機號碼就各自回宿舍了。
之前說過,高三宿舍和其他宿舍隔著很遠,平時教室也比較遠,蘇敏除了偶爾和曼姐吃過幾次飯,也沒再多的聯繫了。
這天是週六,淑敏在家吃了晚飯正準備看個電影,蘇小曼來電話了。
淑敏醒來的時候周圍已經安靜了,之前的喧囂舞池和刺眼的閃燈都沒了,卡座裡的人都去哪了?桌上的酒去哪了?好開心,好瘋狂的一夜,曼姐的朋友還真是夜場老手,遊戲不間斷,話題也不間斷,只可惜第一次來不敢去舞池,下次再試吧。
她試著坐起來,卻發現無力動彈,頭昏昏沉沉的。「曼姐!曼姐你在嗎?」
這是曼姐家的店,這會估計打烊了,自己喝多了就被留在這了吧。
屋頂的大燈突然被人打開了,淑敏的眼睛一時適應不了,只聽見「嗒。嗒「的高跟鞋走路聲。等她緩過來,曼姐已經坐到了她的身邊。」小敏,你喝多了,把這幾顆解酒藥吃了吧。我一會送你回家。」
果然是這樣,自己沒怎麼喝過酒,沒想到酒量這麼差。淑敏暗暗想著。喝下了解酒藥,她開始和曼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頭實在太疼了,精力完全沒法集中。她眼睛四下打量周圍,突然掃到了曼姐腳上的長靴,沒辦法,曼姐的腳就搭在桌上,想不看都不行。曼
姐本來就高挑,身高170公分,平時還不是特別顯眼,配上了高跟長靴之後腿型變得修長無比。她看著看著,居然臉紅了。
曼姐好像發現了這個,說道「我來的時候穿的UGG不適合去舞池,你喝醉之後我就換了這雙鞋,我平時常來店裡,我媽就給我在經理室留了一個更衣間。
不過這鞋穿久了腳還真受不了。」說到這裡,曼姐往前傾了一下腰,一隻手扶住腿,另一隻手伸向了靴子的拉鍊。
淑敏突然覺得嗓子乾的難受,想拿起桌上的水再和幾口,結果手正好和曼姐的手撞在了一起,水灑在了曼姐的靴子上。淑敏急忙從包裡掏出了紙巾,尷尬的拿在手上不知所措。曼姐顯然沒有一絲氣憤,只是笑了一下表示原諒,伸手去接淑敏的紙。淑敏看著曼姐一點一點擦乾了靴面上的水漬,心跳不由加快了起來,此刻的她,多想化成曼姐手上的紙巾,用自己的臉摩挲曼姐的靴面。似乎是被自己的想法驚住了,淑敏猛地搖了搖頭。理智一點一點回到了她的身上。
誰知道蘇小曼又一抬腿,把腿搭在桌上。她再次身體前傾,緩緩地,緩緩地拉開了靴子的拉鍊。淑敏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這會再也不是喝水可以解決的了,她突然好想抱住曼姐的腳,那雙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腳,瘋狂的親吻。曼姐因為人高,腳也略大,約有38碼,此時包裹在絲襪中,看不清細節,只能看見高高的足弓,平滑的腳背。與此美景相對應的,居然是淡淡的腳汗味。
好像曼姐也意識到了這點,她在空中抖楞了一下腳,尷尬地說道「這破鞋子太捂了,我去洗個腳。」這哪是破鞋子,對於此時的何淑敏來說就是個寶,她看著曼姐遠去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好像要把所有的腳汗味吸入肺中,此時的她再也不能自已了,捧起曼姐落下的就聞,好像聞還不過癮,她又抽出鞋墊捂在臉上瘋狂的舔了起來。
自己這是怎麼,從小到大一直像小公主一樣被男生照顧女生羨慕,沒想到有一天淪落到舔別的女人鞋底的地步。腦子裡這麼想著,手卻把曼姐的鞋墊抓的更牢了。何淑敏痛恨現在的自己,鄙視現在的自己,身體卻不受控制的行動著,她的舌頭,多少男人想要一品芳甜的舌頭,此時正在曼姐大拇指壓出的凹槽裡打轉。
她柔軟的嘴唇,一顰一笑讓多少班草校草裙下稱臣的雙唇,正在瘋狂的吸著曼姐鞋墊上的腳汗。
誰來阻止我?誰來幫幫我!何淑敏的內心瘋狂的吶喊著。
如果意念真的可以影響到他人的話,她一定成了武俠高手。一個聲音打斷了她的行動。
「好吃嗎?我的鞋墊。」
「曼姐……我……」何淑敏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小曼沒有等她說完,已經斜靠到了沙發上,兩條玉腿……搭在何淑敏雪白的大腿上。
「小敏,不用說了,姐姐玩了那麼多年,什麼事情不知道?」說罷,抬起一條腿,「你不是想要它嗎?姐姐今天成全你。」說罷,一腳踩在何淑敏的側臉上。
何淑敏又羞又喜,羞的是今天之後再沒有小公主何淑敏了。喜的是沒想到蘇小曼這麼開通,蘇小曼柔軟的腳底隔著絲襪摩挲著她的臉,由於剛剛沒穿鞋走了一段路,前腳和足跟部分粘有一些細細的塵土,揉得淑敏好生自在,距離近了,腳汗味也
愈發濃郁,更是讓淑敏不能自持。
此時此刻,哪還有什麼尊嚴?哪還有什麼矜持?何淑敏抱著蘇小曼的玉足就勢要吻,卻又突然止住了,十幾年來的道德規束,加上本能對這一切的否定,讓她進退兩難。
「小賤貨,喜歡嗎?」說罷蘇小曼另一隻腳不安分的伸進了何淑敏的短裙,要是在平時,何淑敏是斷不會以這種裝束示人的,只因第一次來夜店,也沒經驗,按著蘇小曼的吩咐「穿的性感一些。」
這可方便了蘇小曼,一隻大臭腳長驅直入到了何淑敏的私處,弄得淑敏翹首以盼。也不知蘇小曼是否有意,美足偏偏停在了何淑敏的大腿根部。
「姐姐,曼姐姐,不要停,我要。」何淑敏終於放下了所有尊嚴,雙手緊緊摟住蘇小曼的右腳塞進嘴裡,下半身懇切的往她的左腳頂去。
「哈哈哈哈想不到咱們的校花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蘇小曼大笑不止,抽出了插在何淑敏嘴中的右腳,左腳卻玩命的往她的私處頂去。她的右腳踩在何淑敏的臉上肆意的蹂躪,一會又踩在她並未發育完全的胸部,到了最後,兩條腿抬起來纏住何淑敏的脖子,往自己的私處用力的勾去。
此時的何淑敏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蘇小曼的下體隔著絲襪和底褲透出一股濃濃的騷氣,這是女人特有的氣味,也是何淑敏現在最想要的氣味。」記住這個味道吧,我的小寶貝,以後你會離不開她的。」蘇小曼一邊得意的笑著,一邊浪叫著,「快給老孃舔」
何淑敏伸出舌頭用力的舔,不一會舌頭就麻木了,她怕惹惱蘇小曼,居然用鼻子去摩擦,蘇小曼感到了莫大的滿足,就這麼大約十分鐘,她推開何淑敏,雙腿夾住她的頭,淫笑著看著她。兩人無聲,就這麼對視了幾秒鐘,蘇小曼使了一個眼色,淑敏會意的幫她穿上了靴子,「把你的衣服脫了。」「是。」
這個回答讓蘇小曼很開心,「以後你就用這個字回答我,所有要求,只能說是。因為現在,我是你的主人了。而你,是我腳下的一條母狗,又騷又賤的母狗。」
「是」
何淑敏脫光了衣服。
「小母狗,姐姐給你來點刺激的。」
何淑敏跪坐在地上,蘇小曼右腳抬起,鞋跟用力的紮在了何淑敏粉嫩的乳頭上,另一隻腳高高抬起,吩咐道「捧著,給我舔乾淨。」
其實哪消曼姐開口,淑敏已經自覺的捧起了蘇小曼裹在長靴中的美腿,貪婪的舔舐起來。
曼姐口中的刺激當然指的不是這個,在此之前,她要確認何淑敏已經不會再拒絕她任何事了,想到這裡她右腳加大了力度,鞋跟死死地紮在淑敏乳頭上,淑敏忍不住叫了一聲,這聲音裡有痛苦,更多的卻是淫蕩。
蘇小曼左腳踢開了淑敏的嘴,順著她的胸口往下滑,很輕,很慢。與之對印的是右腳力度越來越大,不停地躡著,鞋底的灰把何淑敏嬌俏的乳頭沾得發黑。
終於,她的左腳停在了何淑敏的兩腿之間,曼姐一雙鳳眼打量了一下跪在地上的何淑敏,又看了看自己的鞋。
「小騷貨,讓你舔趕緊沒聽見嗎?還是我自己洗洗吧。」說罷前掌用力的在淑敏的豆豆上磨了起來。
此時的何淑敏不畏懼那是不可能的,短短的一個晚上發生了太多,蘇小曼讓她脫光她自然是不敢違抗,自己這是第一次全裸示人。其實她初中的時
候有過一次短暫的戀愛,是一個好男孩,兩人最終停止在了愛撫階段。她知道這樣下去會發生什麼,她想停止,但是下體早就溼了一大片。
曼姐越踩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淑敏的愛液混著曼姐鞋底的灰塵流了一地,她終於如願了,成為了曼姐的一張擦鞋紙,為曼姐獻出了一切。漸漸的她的頭越來越疼,伴隨著曼姐鞋底的不斷摩擦,胸中突然有一股窒息感。
蘇小曼久經風月,自然看得出何淑敏現在是什麼狀態,「開心嗎?我的母狗?」
「開心,主人用力。」何淑敏現在真的像狗一樣賤,之前的行為讓她內心多少還覺得難堪,現在在這快感的刺激下,腦中便只有一條信念了,那就是當一塊合格的擦鞋布。什麼倫理道德,統統隨著這一地的愛液流淌出了淑敏的內心,「啊……啊!」伴隨著一聲尖叫,何淑敏在另一個女人的腳下迎來了高潮。
她癱軟如泥,自己從今往後都要淪為眼前這個女孩的奴隸了,她無奈的笑一笑,馬克思說資產階級簡化了矛盾鬥爭,所有階級最終成為了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想不到今天自己又再度淪為了奴隸這一最卑賤的等級。古代的奴隸大多是被迫的,自己居然賤到了主動當人奴隸的份上,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曼姐每次抬起腳自己就會有期待?為什麼平時避之不及的腳臭味現在彷彿饕餮盛宴,為什麼眼前這個女孩,只比自己大一點,姿色還略遜與自己,現在卻高高在上的俯視著自己,簡簡單單的用腳就給了自己高潮,濃郁的腳汗味就能勾起自己的慾望,至於那下體的騷氣,更是自己夢寐以求的。
這世上,無論男人還是女人,高潮之後必然是有一瞬間絕對的冷靜。冷靜到可以看透所有慾望背後的本質,冷靜到對人生有一次重新的思索。這一切都是短暫的,何淑敏卻把握住了這一機會。她的眼睛掃向了桌上那瓶「解酒藥「。
可是不等她理清楚這一切,曼姐已經發動了第二次攻勢。現在,蘇小曼已經確認何淑敏再也不能反抗自己了。
「騷貨,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蘇小曼一記耳光阻止了何淑敏的思考,她一彎腰,雙手牢牢抓住了何淑敏的乳頭。蘇小曼的指甲很好看,用心去美甲店打理過,卻又不花哨,只是很乾淨,很晶瑩。但是何淑敏顯然沒注意到這一點,剛剛恢復一點理智的她被這一掐再度勾起了慾火。下體主動朝曼姐的鞋子挺近。
她的兩條潔白大腿張的很開,整個陰部展露在蘇小曼面前。何淑敏還是處女,僅僅偶爾會自慰一下,下體還是很乾淨的。蘇小曼剛剛踩上去的灰,這會兒早被淫水洗滌了趕緊,這一幕更加刺激了蘇小曼,堅定了她的想法。她雙手更加用力,左腳踩在何淑敏的大腿上,右腳緩緩伸向了目標。
當何淑敏察覺到蘇小曼的目的的時候,整個人都清醒了,這一切,這一切都是陰謀,說不定王強強都是蘇小曼安排的!她用力握住蘇小曼的小腿,可這一切無異於螳臂當車,支撐人走路用的腿相當於能輕鬆舉起一百斤的手臂,哪是何淑敏兩隻纖手能阻擋的。蘇小曼卻被這一幕激怒了,指甲深深的陷入了何淑敏的乳頭。這兩條傷口,至今還若隱若現。何淑敏還在掙扎,她試著站起身自,可是疼痛和藥力加上剛才高潮耗費的體力,讓
她渾身發軟,這一切的背後,還有心中那一絲期待。
她眼看著曼姐的鞋跟離自己越來越近,腦中居然想起了初戀,當年的他也是這麼一點一點朝自己畢竟,卻只被自己一聲嬌嗔就止住了。如今自己卻如此無力,她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其實下體溼潤到這個地步,一個程度上減輕了不少痛苦。但蘇小曼鞋跟進入的一瞬間,何淑敏還是忍不住全身顫抖。她肆意舔著蘇小曼鞋墊的時候,覺得自己沒救了,當蘇小曼把腳踩在她的臉上的時候,她又發現舔鞋墊只不過是一個開始,當她在曼姐鞋底獲得高潮的時候,舔腳也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眼看著自己越陷越深,就像現在曼姐的鞋跟在自己體內越陷越伸,她才發現原來路還長著,她還在往前走。可惜的是,她沒有選擇,這條路冥冥中已經註定了目的地。
伴隨著一聲慘叫,蘇小曼突然一腳踩到底,七八公分的鞋跟一下完全漠入了她的身體,蘇小曼再抽出來的時候,黑色的鋒利的鞋跟已經血紅。蘇小曼可不在意這些,快速的抽插了起來,每進每出,何淑敏都渾身抖動個不停,「賤貨,姐姐一次讓你爽上天!你的狗嘴,你的騷奶子,你的賤逼,從今天起統統是我的!」
何淑敏越來越喘不上氣,腦中一片黑暗,她好像迷失了方向的帆船,在夜晚找不到方向。突然的,遠處有了一個小光點,那應該是燈塔了,何淑敏朝著那束光駛去,乘風破浪,眼瞧著光源越來越近,越來越亮。
曼姐當然不知道腳下的這個賤人出現瞭如此旖旎的幻覺,她的腳越踩越快,只恨不得把腳下這隻母狗踩死,兩隻手也沒閒著,一會掐弄她的乳頭,一會扇她的耳光。
此時的淑敏,還在努力的向光明靠近,終於,她一頭扎進了那團亮光之中,好溫暖,好想睡。
蘇小曼鞋下何淑敏終於再度高潮了,隨之而來的居然是一灘噴射而出的液體,何淑敏,潮吹了。
「啪「一記清脆的耳光把渾身赤裸的何淑敏打翻在地,她被拉回現實中「你他*的還想不想活了,姑奶奶讓你把地上的絲襪撿起來。」我正被楊老師踩在腳下不知所措,就聽她這麼罵了一句。隨後後腦勺一鬆,楊老師的腳拿開了。我感覺到楊老師好像生氣了,誠惶誠恐的不敢抬頭,卻聽見一陣巴掌聲和何淑敏的求饒聲。我忍不住偷看了一眼,只見楊老師坐在何淑敏背上,一腳踩著何淑敏的頭,左手扯著她的頭髮,右手對著她屁股一頓抽打,此情此景,使我完全忘了剛才的恐懼,下體迅速頂在了牛仔褲上。楊老師打累了,又叫何淑敏馱著回到了床邊,我立馬識相的再次把腦袋貼在地板上。
「好看嗎小騷貨?」怎麼我又成了小騷貨?我明明是一個大男人啊,不過這種時候爭辯是十分多餘的,我抬起頭,小聲地說了一句:「好看。」
楊老師再度把絲襪內褲塞進何淑敏口中,邊塞變用另一隻手掐弄她的乳頭,何淑敏年芳二九,倔強的乳房翹婷婷的,被楊老師這麼一掐,剛剛還晶瑩含淚的眼睛立馬泛出桃花,朝前爬了一步,用下體頂住楊老師微微翹起的左腳。
楊老師好像並不稀罕她,把腳往回一收,何淑敏剛剛還一臉討好的笑臉立馬變得失落起來,就好像法國大革命後的羅伯斯庇爾,剛剛看到權利的曙光
,就被趕回了老家。
「小母狗,給你點甜頭就犯騷啊,「何淑敏水汪汪的大眼渴求的看著楊老師不住的點頭。
楊老師看了看錶「一會學校要開會,等我回來再和你們兩個人好好玩玩。」
說罷,她重新用絲襪捆好何淑敏,又用夾子夾住她的乳頭,這次連我也沒能倖免,因為絲襪不夠用了,楊老師居然用膠帶把我上半身纏了一個遍,待我兩爬進衣櫃之後,一人頭頂上一隻拖鞋,腿也被牢牢的粘住。」我的兩隻小狗狗,乖乖等主人回來哦。」說罷變揚長而去。順便提一下,剛剛爬的時候,我分明看見何淑敏的下身溼漉漉的。
玩過sm的人都知道,最刺激,也是最恐怖的,就是這種未知感,或被矇住雙眼,或被關在某處,就這麼等著,不知道要發生什麼。
時間一點點流逝,這種恐懼的心情隨著雙眼逐漸適應黑暗而漸漸消散了,我開始打量起何淑敏來,三年同學,卻又如此陌生,我以為我對她很熟悉了,現在才發現自己對她原來一點也不瞭解,兩人就這面對面跪著,好像拜堂成親一樣。
她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也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衣櫃裡很安靜,很小,我們兩人貼得也很近,彼此可以感覺的對方的呼吸。夏末,我和班花被捆在一起,只有知了聲喘息聲。
一個班裡是班花校花級別的人物,一個是普通的班裡一員。我不敢奢望我們之間可以擦出什麼愛情的火花,但是分享了彼此的恥辱秘密,還是很刺激的。
時間過的很慢,我覺得膝蓋有些溼漉漉的,這個破學校,居然還漏水。直到雙腿已經跪倒失去了知覺,連喘氣都費力的時候,櫃子門終於打開了。
「想主人了嗎,我的小賤狗?」楊老師回來的時候十分得意,想來是在她的鐵腕管制下這層樓的紀律很好得到學校表揚了吧。何淑敏」唰」的一聲撲到了楊老師的腳邊嗅了起來,白嫩的屁股一扭一扭,像一隻想要討好主人的母狗。此時的她就是一隻母狗。
平日在宿舍樓楊老師喜歡穿拖鞋,出去的時候會穿一雙廉價的高跟鞋,仿皮革,淡粉色,厚跟,這種鞋在火車站滿地都是,此時穿在楊老師的腳上,卻像充滿魔力似的吸引著何淑敏和我。我的下半身又高高抬起了頭,頂在牛仔褲上有些生疼。
「哪來的那麼多水啊,難道是水管爆了?」楊老師用腳撥開了何淑敏的頭,朝我這邊看來。其實也不是很多,只是衣櫃那一小塊地方溼了而已。
打量了一會,楊老師突然淫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小母狗下次記得提醒我,給你下面塞雙襪子堵一堵。」可能是因為我在場的緣故,我分明看見何淑敏臉紅了。
「小公狗,」楊老師看了我一眼,」把那攤子給我收拾乾淨了」
收拾,這個詞把我整蒙了,此刻我手腳都被膠帶纏住,頭上頂著楊老師的拖鞋,哪有辦法挪動一下,何淑敏身上纏著的是絲襪,還能做些簡單的撲動,我是萬萬沒辦法站起來去塊抹布再回來清理的。
楊老師顯然沒考慮這個問題,一步跨上何淑敏的脖子,在她屁股上重重一巴掌,何淑敏就這麼馱著楊老師往床邊爬去。
回想到楊老師的辦事風格,她所謂的清理一定就是用舌頭了。此時的我已經暗下決心一條路走到黑了,就算讓我變成何淑敏那樣伺候楊老
師也是有可能的,可是這灘東西,是何淑敏而並非楊老師的,實在讓我無從下手。
我記得以前看過一本書叫做菊與刀,是討論日本人的性格成因的,日本人算是弘揚sm的功臣了,書的開篇寫到:他們(日本人)性情溫和,但又常常不服從上級管制;他們忠誠、寬厚,「但又有逆反心理,滿懷怨恨」;他們生性勇敢,但又如何膽小怕事;他們的行動基於別人的評價(即做事考慮到自己的面子),但他們又真心實意;他們在軍隊中訓練得跟機器人似的,但又經常以下犯上、不服管教;他們既熱衷於西方文化,但又極端保守、固執;
此時的我也正是這種複雜的心情,雖已淪落到了這般田地,卻又被俗世種種所束縛,面對何淑敏這灘愛液,卻比楊老師的臭腳還難下口。
楊老師從何淑敏身上下來坐到了床上,此時的淑敏雙膝早已紅腫,但她對即將來到的羞辱卻又麻痺了她的神經,她等了半天沒有動靜,抬頭看了一眼楊老師,此時的楊老師正看著依然跪在衣櫃裡不知所措的李喆,一臉壞笑。
何淑敏順著楊老師的目光看向李喆,他的那個摸樣和自己第一次吞食愛液的狼狽樣子倒有幾分相似。
那天臨走的時候,曼姐把自己的黑絲襪塞進來何淑敏的下體,自己的內褲塞進了她的嘴巴,又把她的內褲和胸罩沒收了。何淑敏就這麼狼狽的跑了回家。
從夜店回家之後,何淑敏整整一週沒去學校,手機都不敢開,她不知道怎麼面對蘇小曼,也不知道蘇小曼有沒有把這件事宣揚出去,她每天躲在家裡,連外婆住院都沒有去探望,但她還是偶爾,會拿起蘇小曼絲襪腳掌的部分貪婪的吮吸。
一週之後,在家長和學校的催促下,加上同學那邊也沒傳出什麼風言風語,何淑敏再次鼓起勇氣去上學。可是這個遊戲,就像入了江湖,一旦進入就永遠不能退出。何淑敏剛剛上完第一節課,手機就響了。
「小騷貨,這幾天躲哪去了?」蘇小曼顯然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淑敏心理一個忐忑,卻又居然有些期待:」曼姐……我前兩天病了。」
「病了?」以蘇小曼的手段自然不是那麼好忽悠的,」廢話別多說了,中午放學我在體育館等你。」
該來的總是要來,這就是命運,我相信,每一個m都是一個命運的載體,我們天生承載了這種不光榮的命運,並揹負一生。除了試著享受,沒有別的辦法。
中午一放學還沒吃午飯,何淑敏就火急火燎的跑去了體育館,她不敢遲到,也不想遲到。可是蘇小曼還是比她快了一步,何淑敏她剛進門,便傳來一聲呵斥:」
賤母狗!給我跪下。」
何淑敏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砰」的一聲跪在了籃球場上。室內籃球場很空蕩蕩的,蘇小曼的呵斥聲和何淑敏的跪地聲交織在了一起,一出妙曼的風月劇又將上演。
何淑敏跪在地上四處張望,只見蘇小曼慢悠悠的從更衣間裡渡布出來,原來她剛剛是體育課,下課後在更衣間裡等了何淑敏好幾分鐘。此時的蘇小曼上身穿著緊身背心,下面只有一條小熱褲,一米七的個頭和身材顯露無遺。腳上穿著的,居然是白色長襪和一雙喬丹23籃球鞋。蘇小曼渾身的汗還沒幹透,何淑敏心頭小鹿亂撞。
「看什麼,趕緊爬過來。」蘇小曼
一聲嬌嗔,臉上卻止不住的笑了,能讓另一個女人看呆,應該是一個女人最大的榮耀之一了。
蘇小曼顯然今天心情挺好,沒有責怪何淑敏的遲到,她坐在看臺邊上,很自然的把一隻腳踩在何淑敏還未發育完全的胸口,另一隻腳在何淑敏臉上肆意遊走。
籃球鞋體積比較大,把淑敏精緻的臉踩的毫無美感,顯然蘇小曼也不喜歡這樣,草草讓她舔乾淨了鞋底,就吩咐何淑敏為自己脫鞋。
何淑敏剛剛伸出手,就被蘇小曼一腳踩在地上反覆碾壓,疼得何淑敏嬌目微紅,卻緊緊咬住下嘴唇不敢出聲。
「用嘴,知道嗎?狗沒有手。」蘇小曼嚴厲地說道。
「是,主人。」何淑敏強忍住眼淚,玉唇微啟,咬住了蘇小曼的一邊鞋帶。
解鞋帶很容易,要脫鞋可就難了,籃球鞋厚跟圓潤,何淑敏張大了嘴也咬不住,只能幹啃,就像路邊的野狗撿到了牛骨,啃了半天只在鞋底上留下一串整齊的小牙印。
蘇小曼看見她這幅賤樣踹了一腳忍不住笑罵道:」真沒用,以後好好練習。」
最後自己用手脫下了鞋子。蘇小曼美足彎成一條如下弦月一般嬌媚的弧線,慢慢的從鞋子裡抽了出來。
何淑敏終於忍不住了,瘋了似得捧起蘇小曼的玉足罩在了自己的臉上深呼吸,蘇小曼優雅的足弓,正好貼合住何淑敏秀美的五官,體育館的空氣彷彿凝固了,此時此刻,天地之間只有空氣中瀰漫的蘇小曼的腳汗刺激的氣息;何淑敏盡情喘息的聲音;和某個角落裡的吞嚥口水的聲音。
體育館裡分明有第三個人。
何淑敏心裡一個忐忑,蘇小曼卻似乎沒有察覺,一隻腳勾住何淑敏的後腦勺,一隻腳踩在她的臉上,雙腳用力,把何淑敏死死地夾在兩腳之間。黑色棉襪上濃郁的腳臭味貫徹了何淑敏的肺腑,她努力的吸著,生怕錯過一絲氣息。
蘇小曼看見腳下之人的這幅摸樣,得意的問到:「怎麼樣小騷貨?姐姐的腳香嗎?」何淑敏此時已經被燻得臉色通紅,還不忘討好的說道:「香……香。」
聲音剛剛從腳底傳出,又化作了一陣嬌柔的喘息聲。
蘇小曼心裡得意,嘴上也不饒人:「小騷貨你看看你的五官和姐姐的足弓好貼合呀,簡直就是天生該被我踩在腳下。」
何淑敏聽的心裡直癢癢,雙手直往雙峰上揉搓。褲子早已溼了一片,蘇小曼見狀,嘴上說著:「原來『給你點河水你就氾濫『說的就是你啊,來姐姐幫幫你。」
頂在何淑敏後腦的右腳就收回踩在了何淑敏的胸上,左腳自然也沒閒著,一會直塞何淑敏的嘴中,一會又摩挲她的耳垂。
何淑敏終於受不了了,一把脫下了蘇小曼左腳的黑色長筒棉襪,那晚在夜店看得不真切,這會定睛打量蘇小曼的腳,腳趾各個圓潤,足弓高高翹起,雖然穿著棉襪,裡面居然還塗著淡紅色的指甲油,片片粉甲有如花瓣似的貼在腳趾上,叫人垂涎欲滴。
杜牧有詩:鈿尺裁量減四分,纖纖玉筍裹輕雲。
淑敏剛想撲上去親啃,卻被曼姐一巴掌打倒在地。」我讓你脫了嗎?」蘇小曼又氣又急,氣的是何淑敏以奴欺主,擅自行動,急的是沒想到自己居然沒能牢牢控制住何淑敏,看來奴隸還是不打不行。
蘇小曼站起身,對著地上的何淑敏一頓狠踢,當然自己的狗踢壞了還是自己心疼,
她也沒有踹何淑敏什麼要害部位,儘管如此,還是踢得何淑敏眼淚不止,連連討饒。
蘇小曼踢得累了還不解氣,一直大腳踩在何淑敏臉上碾個不停,又嫌不過癮,居然一口口水往何淑敏臉上吐去。這一下吐歪了居然吐到自己腳上,更是惹得蘇小曼衝關怒發,用腳趾撬開何淑敏紅潤柔軟的雙唇,蠻橫的把腳塞了進去。
「賤貨,你不是想舔嗎?老孃讓你舔個夠。」
上會在夜店蘇小曼為了勾引何淑敏,刻意控制了腳上的氣味,(提前洗過腳)
濃了怕嚇走何淑敏,淡了又怕她聞不到。今天可不一樣,她剛剛打完球,棉襪裹著的腳出了不少汗,此刻裸足塞進何淑敏嘴中,頓時覺得一陣舒爽。腳趾遊動,不時撩撥著何淑敏的舌頭。
這可苦了何淑敏,她沒想到蘇小曼今天的腳位那麼大,之前聞著過癮,現在含在口中就像吃隔夜的鹹魚一般,又閒又醜,指縫中還有不少棉絮和汙垢。這些汙垢何淑敏只能默默吞下,眼角流出了屈辱的眼淚,下半身卻像開了閘的江水奔騰。
蘇小曼看見她的這個賤樣,又想到剛剛的事情,忍不住說到:「真是賤,踢你幾腳就把你踢爽了?姐姐先給你止止水。」
說罷脫下了熱褲,渾身只剩下一件修身背心和黑色的丁字褲,右腳還穿著黑色長襪。她把熱褲揉成一團,何淑敏早已知趣的脫乾淨了下半身,轉過身來屁股翹得老高。
蘇小曼看了看何淑敏顯然小於自己的蜜穴,醋上心頭,對著裡面一頓猛塞,奈何怎麼也塞不進去。蘇小曼氣急敗壞,抬手就在何淑敏的屁股上幾巴掌,清脆響亮,打得何淑敏淫叫連連。
蘇小曼看了看何淑敏的肉穴,把熱褲套在一隻手指上,對準何淑敏下體就是一捅,何淑敏剛剛破處沒有幾天,下體還隱隱作痛,這一下簡直是要了她的命,她的慘叫幾乎要震碎體育館的窗戶,曼姐正在氣頭上,哪裡理會她那麼多,一隻玉指好似蛟龍如了海,東竄西走,血水混著愛液以及汗水順著何淑敏的大腿流到了地上。何淑敏此時的心情猶如冰火兩重天,熊熊燃燒的慾火夾雜著刺入骨髓的疼痛象腦中的兩隻蟲子鬥來打去,糾纏不清。
蘇小曼作為過來人當然理解此時的何淑敏,她可沒打算讓何淑敏過癮,手指搗鼓了一下就抽了出來,這次中指連著食指一起,再次伸了進去。此時的何淑敏腦中慾火早已被疼痛澆滅,她不停地求饒,屁股不住的扭動,正在興頭上的蘇小曼哪裡理會她的掙扎,手指越來越深,嘴裡還得意地說道:「爽嗎?小母狗我讓你不聽話,讓你發騷。」
蘇小曼說著又要試第三個手指,無奈實在進不去了,自己也玩膩了,就抽出了手指。但是熱褲的一頭還留在何淑敏的下體,另一截露在外面,隨著何淑敏的屁股而擺動。實在是像極了狗尾巴。
曼姐看著她這幅滑稽的摸樣抿嘴一笑,翻身跨上了何淑敏的脖子,「小母狗,帶主人溜一圈去。」蘇小曼的赤裸的下體頂在何淑敏的脖子上,倔強的陰毛和何淑敏柔順的頭髮糾纏在一起,私處被何淑敏的頭髮摩挲著逐漸溼潤了。何淑敏馱著曼姐在操場爬了幾步就雙膝發疼,手一軟,趴在了地上。幸好她腿長,何淑敏一趴騎在她脖子上的蘇小曼正好順勢站在了地上。縱然如此,蘇小曼還是驚了一跳
,氣的直咬牙。
剛剛被挑起的性慾全被澆滅了。曼姐背靠著牆,抓起何淑敏的頭髮,響亮的打了她幾耳光後順勢把她的腦袋塞進了胯下。上次何淑敏也給曼姐舔過胯下,卻是隔著絲襪及內褲,從頭至尾只有一股子氣味,嘴巴什麼也沒舔到。
運動完的蘇小曼體味特別重,不單單腳臭,胯下一是一股尿臊味。何淑敏剛一伸進去就嗆得不行,不敢呼吸。嘴巴也閉的嚴嚴實實的。
蘇小曼等了一會下半身居然沒有動靜,又拽出何淑敏的腦袋,此時的淑敏雙目緊閉,嘴咬著上唇,皺著眉,看得蘇小曼氣不打一處來,「騷貨老孃告訴你,讓你伺候我是你的榮幸,學校多少人想舔一舔姑奶奶我還嫌他髒呢。」說罷一隻手伸進何淑敏的衣領,霸道的插入她的胸罩,摸索了一會,抓住何淑敏的乳頭使勁一掐。」啊!」何淑敏痛不欲生,破口大叫。曼姐趁機把她的腦袋塞入胯下,一隻手不斷晃動何淑敏的腦袋,另一隻手不忘玩弄她的乳頭。何淑敏一開始還不敢舔舐蜜穴,在曼姐玉手的挑逗之下逐漸由排斥變為了渴望,很多心理學家解釋戀足的原因是在興奮時接觸到了女性的腳部,由此在腦中產生了關聯印象,將兩者混為一談。
蘇小曼沒有研究過戀足或者sm,這種心理她卻一清二楚,上次她讓何淑敏離不開她的腳,這次她要讓何淑敏離不開她的下半身。
何淑敏越天越來勁,舌頭累了就用鼻子摩挲,一會又換成舌頭,曼姐靠在牆上,下體也是越來越舒服,以至於逐漸坐在了地上,而何淑敏的姿勢也就變成了趴在地上,陰戶裡曼姐的內褲依然卡在裡面,隨著何淑敏屁股的扭動而扭動。
漸漸的蘇小曼手指力度越來越大,下半身不自覺的抽動,有一個實驗曾經證明,如果男人的高潮是在腦中劃亮一根火柴,女人的高潮就是在腦中點燃一顆炸彈。
蘇小曼的腦子,隨著何淑敏賣力的舔舐,爆炸了。
澎湃的潮水從蘇小曼的下體噴湧而出,一部分進入了何淑敏的口中,更多的是順著她的口鼻留下,沁入了她的衣服。蘇小曼一臉滿足,看了看手錶說道:「還有二十分鐘午餐時間結束,我去吃飯了,你含著我賞賜給你的東西不許嚥下去。二十分鐘之後再回宿舍。」說罷脫下右腳的黑色長襪,連同地上的那隻一起纏在了何淑敏的頭上,大笑而去。
何淑敏口中含著曼姐的愛液,跪坐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渾身上下溼漉漉的,空氣中瀰漫著海水一般的腥鹹味。這個城市沒有海,沒有歡快的浪花也沒有刺眼溫潤的陽光。好熟悉的海水味。去年的夏天,那個男人帶著自己就這麼泡在海水中,聊著張家的貓,李家的狗,還有看不真切的未來。想到這裡,何淑敏的鼻子酸酸的。如果那個男人還在,自己會是多麼幸福,怎麼會頭纏著別的女孩的襪子跪在體育館裡。
楊老師的淫笑聲把何淑敏拉回了現實中,李喆畢竟還是舔舐了自己流出來的液體,他瘦長但不單薄的身影,多像那個男人。
此時的我心中已經麻木了,不管是舔舐何淑敏的愛液也好,舔舐楊老師廉價的肉色絲襪也好,還是五歲那年口中的冰棍,或者是十四歲的初吻,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是一個動作,一個同樣的動作,楊老師的命令,就是我今後的命運。
把一切放下之後,事情都變得簡單了,何淑敏早已沒有了尊嚴,我又何必繃著。舔一個近乎於校花般存在的女孩的分泌物其實不是什麼大事,每伸一次舌頭,何淑敏的一顰一笑就出現在我腦海中,每收一次舌頭,楊老師不算美麗的腳就走過我的心田。
當我再次跪回楊老師腳下的時候,我已經牢牢記住了自己的命運。
我仰望著楊老師的臉,就像在看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皇,孤傲又任性,和藹又冷酷,而我和淑敏,只是兩個被她踩在腳下玩弄的奴僕罷了。
楊老師抬起一隻腳勾起了何淑敏的下巴,往我的方向引來,直到我兩的臉貼在了一起,她才把自己的腳橫插在我們的嘴中間。我們會意的伸出舌頭,我那羞澀的小男生被慾火點燃的舌頭,和淑敏溫潤柔軟的舌頭,在楊老師的腳趾縫中打轉嬉戲,我舔過她的口水,她也一定舔到了我的口水,但是兩個舌頭輕觸的時候,又會同時害羞的躲開。我們小心的清理著楊老師的每個腳趾縫,不一會我又含住楊老師圓潤肉實的腳踝,用犬齒輕輕啃噬上面的薄繭,何淑敏則同時含住楊老師的五個腳趾,舌頭不停的在之間打轉。末了我兩一上一下舔著腳心與腳背,用自己的唾液呵護著楊老師操勞的腳,就像孩子親吻母親,小狗舔舐主人一般。
楊老師抽開了自己的腳,我和何淑敏擁抱在了一起,嘴唇與嘴唇,舌尖與舌尖,終於糾纏在了一起。我緊緊摟住她,就像電影「兩小無猜「結局主人公相擁在一起一樣。這會兒楊老師的另一隻腳又伸了進來,我們又照著剛才的流程伺候了一遍,在清理指縫的時候,楊老師已經乾淨的右腳沒有閒著,而是朝何淑敏兩條羊脂玉一般的大腿中間探去,這一次我兩的舌頭沒再閃爍,每每透過楊老師的腳趾縫接觸必然是一番雲奔雨驟的激戰。楊老師的右腳又挑逗的摩挲著我的牛仔褲,不消她吩咐,我便自覺的脫了個精光。
我們就在這樣的桃色春光中為楊老師清理乾淨了雙腳,此時的我與淑敏雙雙赤裸,楊老師高高在上的看著我們。
整個過程楊老師沒有一句命令,我們默契的進行著這場畸形的遊戲。何淑敏再次轉過身子趴在楊老師腳下親吻,雪白的臀部挑釁的對著我,我雖然沒有性經驗,但是早已閱片無數,自學成才。我挑起胯下金槍,從後面進入了何淑敏不那麼緊緻的淫窟,楊老師一隻腳高抬著供我品嚐,另一隻腳則調皮的在何淑敏的面前擺動,笑看著何淑敏像餓狗一樣搖晃著腦袋追逐。隨著我的不斷抽插,楊老師終於開恩停下了挑逗何淑敏,一隻玉足直塞何淑敏的櫻桃嫩嘴,學著我的模樣,一進一出,再進再出。
此時的楊老師,看著腳下淫賤的兩個學生,一種得意的心情油然而生。何淑敏嘴被楊老師的腳給插了,後面又有一個男生做著活塞運動,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襲遍了她的全身。此刻的我,和班花行著苟且之事,口中還含著楊老師的腳,一時間也是感慨萬千。就這樣,在一個小小的房間裡,我們三人彷彿都進入了天堂。
直到此時,我終於覺得何淑敏是一個普普通通活生生的人了,是一個我也能有機會與之發生關係的人了。從這一個層面來說,我倒是該感激楊老師的。
歡樂之後,我兩都有氣無力的躺在
地上。我當然沒有內射,最後關頭拔了出來想射在地上卻被楊老師一腳踢開何淑敏把我的陽具踩在了金蓮之下,我控制不住,全部傾瀉在了楊老師的玉足之上。
楊老師一隻腳踩住一個人,右腳在我的臉上歡快的遊走。沾滿我淫穢之物的左腳不停地把我的精液塗抹在何淑敏的雙峰之上。腳趾還不時調皮的夾住何淑敏的乳頭。
何淑敏精疲力竭,在楊老師的玩弄下淫叫不絕,像極了島國動作片女明星。
楊老師玩的正開心,忽然覺得肚子不太舒服,彎腰揪起了何淑敏的頭髮,騎在了她的身上。」母狗,奶奶要出恭。」李喆畢竟是剛剛開發的新寵,楊老師怕他一時不能接受,便騎著何淑敏去了洗手間。
此時的何淑敏已經明白了楊老師的意圖,剛剛退散去的激情伴隨著深入骨髓的奴性又被攪起,臉上潮紅又起。不消吩咐,便馱著楊老師一溜煙的爬進了洗手間。楊老師感受到了何淑敏的奴性,嬌笑著揚手在淑敏白嫩的屁股上抽了一下。
進了洗手間,何淑敏迫不及待的伸手替楊老師掀起裙子,那是三十出頭婦女夏天常穿的長裙,在何淑敏的眼裡卻成了藏有瑰寶的神聖掩飾,楊老師出去開會已經穿上了另一條內褲,這時也摘下來順手套在了何淑敏的頭上。
淑敏乖乖躺在地上,期待著賞賜的降臨,曾幾何時,自己是如此的畏懼黃金與聖水。
那天何淑敏從體育館回到宿舍的時候已經大家已經午休了,生活老師一通責問之後才放行。何淑敏按照曼姐的吩咐在球場一個人足足跪了二十多分鐘,之後才依依不捨的吞下了曼姐的愛液。一般女人都不太清楚女人愛液的味道,就像很多男人不清楚精液的味道一樣。第一次品嚐何淑敏雖然覺得有些腥鹹發澀,卻又是美味無比。曼姐的愛液伴著何淑敏的血液流變全身,深深的烙印在了何淑敏的心上。
此後的幾天曼姐沒有聯繫何淑敏,淑敏開始到沒什麼,只是心中有點期待,到了週四居然已經變成了強烈的渴望,何淑敏再也等不下去了,這天剛剛吃完早餐,便給蘇小曼發了一條短信。
「曼姐……今天中午有空嗎?」
沒有迴音,第一節課沒有,第二節課,沒有……整整一天沒有迴音,何淑敏的奴欲像小火苗一樣在心底燒著,像雞毛撣子一樣在腳底撓著。
這一夜,她體會到了失眠的痛苦,因為一個女人。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何淑敏再也沒了精神,昨天的興奮與期待此時全化為了失望,她疲憊的在課堂上睡著了。在夢裡,她含著曼姐的襪子,乳頭被曼姐靈巧的雙手肆意蹂躪,曼姐的腳,也配合的在自己的下體摩挲,多美的夢。卻被手機傳來的震動打斷了。
「想我了嗎?中午,體育館見。」
三年前的事,即使到了現在何淑敏想起來還是忍不住會笑,她笑的那麼甜美,讓多少帥哥俊男折服,她笑的如此純潔,與接下來堵住她嘴巴的楊老師的排洩物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楊老師的大便一團接著一團,根本不等她嚥下,就蓋在了她的臉上。這股惡臭味如今的淑敏早已經習慣,苦澀的屎彷彿饕餮盛宴,淑敏舌頭不停地攪拌搜尋著。
終於有一團屎落在了何淑敏的鼻子上,何淑敏不敢動彈,又呼吸不了,只能發出wuwu的求救,楊老師和她已經有了默契,
聽見聲音哈哈一笑。一股暖流從下體噴湧而出。
無論如何,我看透了這個冷漠的世界,不等何淑敏有時間回憶往事,我抄起楊老師桌上的水果刀衝進衛生間將兩人殺死。
我滿手粘著染紅這個罪惡世界的鮮血,看著地上兩具還沒涼透的屍體,哈哈大笑。
什麼三皇五帝什麼百家爭鳴,都不過是偽善的世界用來欺騙自己安慰自己的噱頭罷了。
我用小刀割下了楊老師略微鬆弛的乳房,塞進了她的口中,又看了看已經死去的眼中還有不甘的何淑敏,想起兩人剛剛行過夫妻之事。低頭在她沾滿糞便的嘴唇上輕吻了一下。
未來,對於沒有未來的人來說不是什麼問題。李喆把水果刀在楊老師廉價的裙子上蹭乾淨,慢慢的走出了這個惡魔房間。
第二部
師大附中發生的兇殺案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一轉眼已經到了快要過年了。
家家都沉浸在節日的氣氛中,好多公寓樓的樓道口都早早貼上了春聯。因為兇殺案的影響附中提前好幾周放了假,整個學校貼得紅通通的沖沖晦氣,校長王雅潔為了這件事急的白了頭,要是影響了下學期的入學率,自己剛剛入的學校股份就要打水漂了。相比之下,負責這個案件的張偉警官更是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這幾天只要一吃飯,被害人之一何淑敏的摸樣就會浮現在腦海中。
「過好看的女孩啊,怎麼死的如此的骯髒。」
隨著案件的調查深入,警察局專程聘請了從美國剛剛回來的心理專家汪醫生。
汪醫生是一個年紀將近三十的成熟女性,早年在美國留學,獲得綠卡之後回國發展,成立了一家小型的私人心理診所。由於這起案件的複雜性,很多國內的心理醫生都不能給於確切的定義,張警官在熟人的介紹下好不容易找到了這位美國回來的心理醫生。
SM,作為一種性行為亞文化原來早就在海外風靡,近幾年國內的地下sm圈子也逐漸發展起來,使得人們從多種渠道來源逐漸認識了這種亞文化。也在一定程度上激發了人們潛在的受虐與施虐心理。
張警官對於附中做了詳細的調查,嫌疑人李喆早已不知所蹤,據老師同學評價,李喆平日老實低調,不與同學結仇,與被害人何淑敏關係友好,但是對被害人楊娩平日裡頗有微辭,小摩擦不斷。附中是當地知名的中學,張偉自己的一個侄女以前就曾在這個學校上過學。這次發生的兇殺案情節非常惡略,上頭給了很大的壓力。
這天下午,張偉來到汪醫生的私人診所,詢問有關案件的一些疑點。汪若艼此時也在等著張警官,警局給的酬勞豐厚,她必須按照要求每天下午抽出3個小時為案件研究。
「汪醫生你好,「張警官退伍之後一直保持著軍人的雷厲風行,敲了三下門不等答應就推門而進。」關於兇手與受害人之間的聯繫分析的怎麼樣了?」
「楊娩與何淑敏的關係基本確認為sm虐戀關係,通俗地說就是主奴關係。」
「這與我們局裡早先的分析基本一致,「張偉點了點頭「這個李喆在這中間扮演的又是什麼樣的角色呢?」
「何淑敏的生殖器內以及胸部,楊娩的腳部都發現了李喆的精液(提醒大家注意安全,體外射精任然會有懷孕風險。)根據我的在美國從醫的經驗來看,李喆很有可能是楊娩的男奴。」
「什麼奴隸主人的,真是太複雜了「張偉說到「解放前受壓迫的人不都該站起來了嗎。」
汪醫生笑了笑沒有說話,要與一個從沒接觸過sm的人解釋這些實在有些難度。張偉又與汪醫生討論了一會李喆身份扮演的問題,依舊沒有得到什麼實質性的問題,來的時候又喝了太多水,站起身子就去了洗手間。
汪若艼感到很無奈,她的直覺對於這位警官來說並沒有起到任何影響,張偉當了十年警察,最相信的還是證據。若艼苦思冥想,看來,讓張偉理解sm的辦法只有一個。
張偉來到洗手間,火急火燎的解開拉鍊,這幾天的事情讓他憋的一肚子火,本來請來心理醫生是為了幫忙的,這推理那推理的幫自己反而搞的更加迷糊了。
原有的推論大部分都被推翻了,心理醫生只靠直覺就給一個人下定義,這不是張偉喜歡的作風。張偉沖水的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馬桶邊上的垃圾桶,裡面有很多廁紙,看來是這一帶水壓小,廁紙衝不下馬桶的緣故吧。看到這些,張偉又想到何淑敏滿是糞便的臉,胃裡一陣翻騰。
「汪醫生!這一切太不可想象了!何淑敏這麼年紀輕輕的一個小姑娘,怎麼會做出這麼有辱道德的事情呢!」張偉出了衛生間就大聲嚷嚷起來。
「張警官你彆著急,sm的世界你不瞭解就沒法理解這個案件的特殊性。sm本身就與人類的基本價值觀相違背,要解決這些矛盾,你只能親身體驗sm。」
「親身體驗!得了吧,光是想一想我就覺得噁心!」張偉一臉的不可置信,彷彿汪若艼說出來的是什麼可樂的笑話。
汪若艼沒有追究他的不屑,「你先看看,我的腳。」說著左腿一翻,搭在了右腿上,「好看嗎?」
平心而論,汪若艼的腿是好看的薄薄的黑絲在白大褂下非常刺眼,平底便鞋隨意的勾在腳尖,慵懶的搖晃著,柔軟圓潤的腳踝若影若現。
「好看。」張偉說的到是實話。
「好看?」汪醫生眉毛一挑,「那你想不想舔一舔她們?」
「哼!」張偉用力的把頭扭向一邊,努力剋制自己的眼神不往汪醫生的腳部,「汪醫生你真會開玩笑!我當兵在貴州的大山裡拉練的時候到是生啃過山貓的爪子。」
汪若艼當然沒有被這無力的恐嚇嚇到,「那現在呢?你想不想舔一下?」
她把左腳尖的鞋子踢掉,一腳踏在了張警官的私處。
「你想不想舔一下她們?」汪醫生一邊重複著剛才的話,一邊慢慢用黑絲襪包裹的美腳揉搓著張警官的下體。
「不!」張偉從夢中驚醒,此時的他背後已經溼了個透。他又作惡夢了,自從接手了這個奇特的案件之後,他夜裡常常會進入奇怪的夢境。這些夢亦幻亦真,無非都是些女性的腳啊,被虐待之類的。沒想到自己會做這麼奇怪的夢,不知道汪醫生知道了會怎麼想,她是心理醫生,沒準能夠給自己解惑。隨著他對sm的逐漸瞭解,這些夢越發真是,以至於他幾乎不能分清夢境與現實了。他疲憊的靠在床頭點了一根菸,檯燈的光在煙中折射,把房間映照出一種詭異。自從三年前與妻子離婚後,他一直一個人生活,平時工作忙碌也沒覺得有什麼,與汪醫生接觸之後,張偉堅硬的內心似乎有了一點動搖,他也年過三十了,再堅強的男人,有時候也會渴
望有個家。
第二天張偉去師大附中走訪調查,因為學校早已放假,他只在後勤部找到了一些生活老師的登記資料,他想要一份複印品回去備案,卻被告知需要校長批准。
無奈他又在一個清潔工的帶領下來到了校長辦公室。開門的是王校長的秘書李可,一個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張偉對她沒什麼映像,只是記得很漂亮。
李可顯然對張偉的到來感到詫異,問明瞭張偉的來意,李可告訴他王校長此時並不在學校,並代王校長批准了張偉的請求。這使張偉覺得疑惑不解,剛剛後勤部的老師明明告訴他校長就在辦公室,出於職業習慣,張偉仔細打量了這間辦公室,卻沒發現什麼異常,便拿著帶有李可簽字的許可離開了辦公室。
把張警官送走之後,李可立刻鎖上門,她輕拍了一下胸口,如釋重負的坐回了辦公桌。張偉雖然做了十年警察,卻百密一疏,沒有注意到李可一直坐著的,不是在側面的秘書桌,而是在辦公室正中間的,校長專座!
「這麼點小事也要校長批准,「李可隨意的把雙腳伸到桌子底下,「老東西,你的管理方式應該改一改了。」
李可彷彿是自言自語,辦公桌底下居然傳來了「嗚嗚「的聲音響應!
此時的辦公桌下,平日裡嚴肅幹練的校長王雅潔,居然全身赤裸的蜷縮在地上,雙手環抱著李可的一雙長腿,較好的臉龐緊緊貼在李可纖細的腳掌上深吸,之前的嗚嗚聲正是她發出來的。王雅潔年輕有為,三十多歲就當上了師大附中的校長,而且還在不久前給學校入了股,在市裡面算是小有名氣。風韻猶存的她在社交圈也是極受歡迎,很多商政大亨都曾暗示想要與她結為連理,卻都被她禮貌的回絕了。
此時李可的兩隻OL鞋靜靜的躺在地上,就像熟睡的佳人,讓人心懷不軌。
王雅潔不停地用自己的臉摩挲著李可的腳掌,李可今天沒穿絲襪,腳上已經有一股濃濃的腳臭味,這股氣味對於王校長來說卻比名貴的香水更加具有吸引力,引得她不停地大口吸氣,生怕浪費了一點。
「校長都是這麼一副德行,學生也就難怪會有反常的舉動了。」李可一邊輕蔑的笑著,一邊把右腳探向了王校長的私密之處。
王雅潔感受到了李可的舉動,又期待又興奮,杏眼微合,有如等待君主臨幸的貴妃。
可是李可似乎並不打算就這樣成全王雅潔,腳尖遊走到了王雅潔的肚臍就突然停住了。王雅潔可憐的看著李可,眼中全是祈求與討好。
「主人,求求你。」堂堂校長,居然叫一個身份地位的秘書為主人,王雅潔的那些裙下之臣們恐怕怎麼也不敢想象這個場面。
「哼哼,叱吒交際圈的王大小姐你在說什麼呢?」李可嘲笑到,「你在我腳下幹嘛呀?」其實她把王雅潔訓練成腳奴也有些時日了,可是她依舊喜歡侮辱王雅潔。
「主人~「王雅潔討好的在李可的腳下呼喚著,同時挪動身體試圖用自己的下體接觸李可酸臭的右腳。
李可看見她這幅賤樣不但沒有絲毫同情,反而抬起右腳重重的踏在了王雅潔的小腹之上,痛的王雅潔一聲嬌呼,眼淚水直在眼眶中打轉。
「老母狗,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李可怒道「就憑你也配和我搶男人,真不知道他看上你哪裡了。」氣急敗壞的李可把左腳用
力插進王雅潔的口中,來回抽動。
「怎麼樣啊騷貨,老孃用腳操你的嘴舒服嗎?」
王雅潔嘴被李可的大腳堵住,只能討好的「嗯嗯「幾聲。
李可現在每天的愛好就是虐待王雅潔,她得不到那個男人,就要讓他喜歡的人跪在自己腳下當狗。她的左腳不停地插著那個男人夢寐以求想要親吻的芳唇,右腳則用力的抽打王雅潔的乳房,王雅潔平日很注意保養,而立之年雙峰依舊挺拔,縱然如此,此刻也只能淪為了李可的腳墊。
李可就這麼玩弄著足下佳人,彷彿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而平日裡師生眼中不可一世的女皇王雅潔,則低聲下氣的趴在她的腳下,為她清理忙碌了一天的雙腳。她嚥下每個腳趾之間的汙垢,用口水一點一點軟化李可腳上的死皮然後吃掉,此時的她儼然成為了另一個女人的腳下玩物,再沒有一點點的尊嚴和脾氣,往日的威風早已隨著下體的愛液流逝了。
如果要問王雅潔這輩子最不後悔的事情是什麼,她也許答不上來,但若要問她這輩子最後悔的是什麼,那一定是半年前她趕走了與自己意見相左的副校長牢牢掌握了學校大權。新來的副校長是個沒有什麼能力的老好人,王雅潔想要找個又沒有實權又能辦事的秘書來替自己分擔工作壓力,正好市教育局副局長的侄女畢業了回家鄉找工作,經過幾次接觸之後,王雅潔覺得李可名牌大學畢業,有能力又有姿色,還能順水推舟給副局長賣個人情,就把她招為了自己的秘書。
王雅潔有了這個小跟班之後喜歡的不得了,常常帶她參加各種交際活動。李可的出現為沉悶的交際圈帶來了一絲活力,那些本來悶悶不樂的「某某董事的兒子「「某某老闆的助理「們一下就活躍了起來,蠅蟲環繞秋波頻送。可是李可完全不為所動,因為她的心裡早已有人了。這個社會不乏精英,也不乏機遇,但是遇到機遇的精英卻是少之又少,李可喜歡的這個人名叫石天,正可謂是機遇與才智的完美結合。含著金湯勺出生,歐洲遊學七年,剛剛三十歲就接管了家族的一個橡膠製品加工廠,外界都相信他未來一定會接管石家所有財產。
這樣一個男人自然不會對李可側目,他需要的是一個像王雅潔這樣有智慧有家教和名望的女性,能在事業上助他一臂之力的女性。可是李可並不相信這些觀點不能改變,她從小就受到男人的寵愛,初中高中直到大學她一直是學校裡耀眼的女王,還沒有那個男人是她想要卻又得不到的。
就這麼過了兩個月,李可終於決定把石天約出來單獨相處一會。石天到是個大忙人,日理萬機的他好不容易在週三晚上找到了空閒答應了李可的邀請。
這天李可以下班就急急忙忙回家換了衣服化了妝去赴約。西裝筆挺的石天早早到了餐廳等候,李可一進門就開見了他。
「石天哥。」李可笑著招呼了一聲,石天紳士的幫她拉出了椅子。李可剛剛坐下,手機就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李可尷尬的笑了一笑,「抱歉我先去下洗手間。」她急匆匆的進了衛生間,看都沒來得及看手機就接了電話。
「誰啊!」李可不耐煩的問到。
誰知對方脾氣更加大,大聲呵斥著「小可!你到哪去了。」原來是王校長。
王雅潔的奶奶是封建小姐,從小對她管
家特別嚴格,也造就了她平日的溫文爾雅,這種類似舊社會大家閨秀的氣質深深得到了不少官場商場大亨的青眯,但這畢竟不是舊社會了,對於女性的束縛早已煙消雲散。在一些場合下,王雅潔平日的婉約會立馬轉換成暴虐,這種人格的缺陷也造就了她今後的悲劇。
一聽是王雅潔,李可只能忍住怒氣,不溫不火的回了一句「下班太累回家休息了。」
「回家!明天省裡的領導要來檢查你安排好了嗎?」王雅潔並沒有饒過她,嘴巴就像機關槍一樣噴射不停:「我不是早就和你說過領導要和學生一起在食堂吃飯!讓你安排食堂明天加餐嗎,還有放學後所有老師要組織開會你怎麼也沒通知他們!」
李可這才發現出事了,這兩天腦子裡全是和石天約會的場景,工作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王……王校長那現在怎麼辦?」她愧疚地說道。
「怎麼辦?趕緊回來組織老師開會!明天要是弄砸了誰也不能好過!」王雅潔激動地說道。這個學校可是她的全部心血。
李可聽了可不樂意了,這約會才剛剛開始呢,自己一個女孩子主動約男人已經不像話了,現在又急忙離去以後石天恐怕再也不會搭理自己了。」王校長,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商量?」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冷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幹嘛!」
李可聽了心裡一緊。
「石天昨天就和我說過你要約他了!我這就打電話給他。」
「王校長!別啊」
「嘟嘟嘟嘟「電話那頭沒了人音。
李可心不在焉的出了衛生間,遠遠就看見石天在打電話,兩人隔空看了一下,李可無奈的笑了一下,石天則點了下頭表示理解。
「小可,王校長和我說了,你還是回去吧。」李可剛剛坐下,石天就勸到。
李可沒有說話,委屈的把桌上的紅酒一飲而盡,她緩了一緩,勉強止住委屈的淚水。
「石天哥,你也想讓我走嗎?」
以石天的智商自然早就知道了李可心中的想法,但是他喜歡的是王雅潔,他不想耽誤了李可。
「小可,工作要緊,先回學校吧,咱們有空再約。」他安慰著,雖然這安慰是如此無力。
「好的,我這就回去。」李可拿起包就要走,「我送你吧,這麼晚了。」
「不用。」李可還有句話沒說出口,天黑了無所謂,但她的心也看不見光明瞭。
教師動員會進行得很順利,老師家都不遠,好多也還留在學校上晚自習。安排完工作之後王雅潔和李可回到了辦公室。此時王雅潔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點。
她這麼多年摸爬滾打的經驗告訴她明天的領導視察一定沒什麼問題了。
「小可,幫我倒杯水來。」王雅潔舒服的靠在大旋轉椅上,對李可吩咐道。
不一會,李可端過來了一杯溫熱的水。王雅潔喝了幾口,便開始安慰起李可來。
「小可,我知道你今天不開心,但是學校那麼多師生努力爭取的『全省十佳高中『名號能否奪得全看明天,難為你了。」王雅潔倒是不忍心再斥責李可。
李可靜靜坐在一邊沒有接茬,王雅潔也就沒再多說,剛剛開會說了太多話,現在她只覺得口乾舌燥,王雅潔又端起杯子將水一飲而盡。疲憊的身體無力的靠在椅子上,雖然開了空調,任然渾身燥熱不堪。
王雅潔此時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她癱坐著打量著整
個房間,眼睛不自覺的掃到了李可的高跟鞋。李可剛剛從餐廳趕來,腳上還穿著閃亮的高跟鞋,黑色絲襪把整條腿修飾的完美無瑕,加上一張甜美俏麗的臉蛋,簡直是仙女一般美妙。
想不到她還這麼好看,王雅潔心中暗想。李可似乎也累了,坐在助理位置上彎腰揉著腳踝,不一會又慢慢解開了高跟鞋的扣。王雅潔自己也有很多高跟鞋,每一雙都比李可腳上的名貴,她卻有股莫名的衝動,想要一把奪住李可腳上的那雙高跟鞋。
李可並沒有急著脫下鞋子,而是用腳尖挑著鞋子逗弄起來。鞋子在她的腳上一晃一搖,完美的足弓與柔和的腳背如同兩條交叉線直指那鞋間裡面的神秘之處。
王雅潔不知不覺吞嚥了一口唾沫,屋子裡彷彿更加熱了。
「小可,你能不能把空調開涼一點。」
李可聽罷笑了一笑,腳腕一挑,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又彎腰脫掉了另外一隻,就這麼穿著絲襪走去那遙控器。就算每天有清潔工負責拖地,地上也難免有些灰塵,王雅潔眼睜睜的看著李可烏黑的襪底沾上了塵土,那些骯髒的塵土彷彿是對這雙美腳的褻瀆,嘲笑著王雅潔的怯懦。
「你還在等什麼?你還在等什麼?」每一粒灰塵都在大聲對她喊著。王雅潔漸漸覺得喘不上氣了,她的腦子裡好像出現了幻覺。空間全都扭曲了。
李可調了一下空調,卻並沒有急著回到自己的座位,而是迎面朝王雅潔走來。
「王校長,你在看什麼?」李可一屁股坐上辦公桌,戲虐的問道。
「沒……沒什麼,地上髒,你快穿上鞋吧。」王雅潔有些失態,她極力控制著自己。
「是啊,「李可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那我先踩在這您不介意吧?」話說著,李可把自己的芊芊玉足踩在了王雅潔的膝蓋上。王雅潔緊緊咬住嘴唇,把頭側向一邊不敢看李可,身體卻沒做出一點反抗。
「王校長,您能幫我拍拍腳底的灰嗎?」李可繼續用語言挑逗著王雅潔,還微微把腳尖翹起。王雅潔依然沒有一點反應,眼睛死死盯著左手邊的牆壁,眼神裡全是不安與期待。
李可坐在辦公桌上,彎腰抓住了王雅潔潔白細嫩的手臂,緩緩地抬到了自己的腳下。
「還裝什麼裝?這時候還想立牌坊嗎?」說著抓住王雅潔的手在自己的腳底揉搓起來。王雅潔無力的閉上了雙眼,口中慢慢開始呻吟。
李可見狀鬆開了手臂,果然王雅潔已經自覺的開始撫摸她柔軟的腳底。李可淫蕩的笑了起來,這笑聲中全是報復的快感與滿足。
她看了看桌上空空的水杯,想起了那個叫蘇小曼的學妹,以及她的故事。
李可並不滿足,她要像蘇小曼一樣,把眼前這個人訓練成狗,一隻完全服從自己意志的狗。自己已經擦乾了眼淚,仇恨的風暴將要席捲所有傷害她的人。
大家說時間軸有些不清晰,所以我先把已知的劇情大致排個順序,2007年何淑敏高一,被高三的蘇小曼收為奴隸,2008年蘇小曼大一,李可大四。
2009年六月李可到學校實習。八月底快開學的時候由於一次紛爭李可把王雅潔訓成私奴。
九月,何淑敏李喆高三,剛剛畢業的李可到學校任職。十月楊老師何淑敏被殺,李喆潛逃。
2010年春節前夕負責此案的警官張偉迎來了自己的搭檔心理
醫生汪若艼。
李可就這麼一步一步的勾引著王雅潔淪為自己的腳下犬,一如三年前那個夏天蘇小曼對何淑敏的所作所為一模一樣。但是光這樣還不夠,光是看著王雅潔纖纖秀手輕柔的撫摸自己散發著汗臭味的雙腳還不能讓李可感到滿足。此時的李可腦中全是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學妹蘇小曼給自己講的故事。當初那個對自己來說驚異無比的故事,此時正慢慢變為現實。
2008年夏天,李可像去年一樣負責招收學生會的新成員,自己已經第二年當上學生會副會長了,但這對於好強的李可來說遠遠不夠,她已經大四了,無論如何她也想在最後一個學期當上學生會會長。現任的會長與自己是同鄉,據說家底相當殷實,背景深不可測,但是李可每次與他談到這個話題,也都被巧妙地如打太極一般繞開了。面對如此老練的對手,李可看不到一點希望。
今年的新生恰好也有一個自己的同鄉,李可翻閱簡歷的時候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是一個長得挺順眼的小姑娘,名叫蘇小曼,李可很喜歡這個名字,便把她安排到了自己管轄的組織部裡任職。
蘇小曼也沒辜負李可的信任,身材高挑性格活潑的她很快就在部裡混的風生水起,一來二去,連學生會會長都留意到了這麼一個小同鄉。元旦之後的一天,會長石建雄便以同鄉聚會的名義把李可蘇小曼以及其他幾個同鄉叫出去聚了一餐,晚餐上石建雄侃侃而談,李可明顯感覺到身邊蘇小曼和平時不太一樣了。
李可深知石建雄為人,平日裡沒事就愛四處勾搭女孩,家裡有錢有勢,是出了名的風流浪子。縱然如此,男生任然把石建雄豎為偶像,女生依舊見了他就兩眼放光。李可一向把蘇小曼當成妹妹,忍不住偷偷給她發了一條短信。
「妹妹,石建雄不是好人。」
不一會,蘇小曼就回復了一條短信給她,「姐姐放心,我有分寸。」
那天晚餐之後,石建雄開著他的E350把蘇小曼帶走了,李可雖然心有不忍,可是自己畢竟是勸過蘇小曼了。
果然不出所料,蘇小曼連石建雄的副駕椅子都還沒坐習慣,就被甩了。這天下午,蘇小曼一個人坐在球場邊上看著玩雪的南方學生,開心的日子彷彿還在昨天,今天石建雄已經載著別的女孩出去約會了。李可下了課路過操場,看見了獨自惆悵的蘇小曼,蘇小曼平日著裝大膽,談吐大方,她本以為蘇小曼也是風月老手,想不到竟然也如此情長。
正可謂是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
其實蘇小曼哪裡是害了相思病,她只是接受不了被拋棄的結局,一時間咽不下這口氣罷了。
李可走上前想要安慰蘇小曼,想不到蘇小曼反而主動迎了上來。
「姐姐,你是不是一直想當學生會會長?」
李可沒想到這時候了蘇小曼還有心情討論這些,「是啊,妹妹,只是我已經大四了,照這樣看來,我是沒什麼機會了。」李可惋惜地說道。
「我有一個辦法讓石建雄退位給你,只要你這個週末幫我把石建雄約出來,我就能幫你完成這個心願。」蘇小曼冷靜的說到。
李可不知道蘇小曼有什麼辦法,在她看來,這不過是奄奄一息的蘇小曼最後的掙扎罷了,她想阻止蘇小曼,卻又不知道怎麼說出口,反倒是蘇小曼不停的安慰她
「放心吧姐姐,我不會有事的。」
那天週末,李可把石建雄約到了酒店,她並沒有親身前去,蘇小曼已經在房裡等著石建雄了。
週一,石建雄因為學業繁重辭去了學生會會長的職務,李可順利晉升,從此再沒有人看過石建雄出去沾花惹草,不久之後,石建雄與蘇小曼在校外合租了一套公寓,只是李可聽說,有一次有人看見蘇小曼,石建雄,以及那個從蘇小曼手裡搶走石建雄的女孩子三人走在大街上。
李可很久沒有再和蘇小曼聯繫了,她甚至沒有機會說聲謝謝。終於畢業了,學生會舉行了一個小小的告別儀式,李可喝多了,頭昏眼花的。此時的蘇小曼已經是組織部副部長了,也許不久的將來,她也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吧,李可想著,在眾人的攙扶下上了出租車。
李可昏昏沉沉的回到了學校,剛要付錢,後排突然有人說話了。
「師傅,麻煩去XX小區。」
蘇小曼居然藉著攙扶李可的機會上了車,李可喝的醉醺醺的,居然一點也沒察覺。
「小曼,你怎麼……」李可其實心裡挺高興的,她沒想到自己還能有這麼一天,再和蘇小曼重敘姐妹之情。
「姐姐,我有話和你說。」
該來的果然還是要來,李可知道自己終於要面對真相了。
這間公寓就在學校旁邊,李可知道,很多情侶都在這裡租房。蘇小曼攙扶著走路晃晃蕩蕩的李可出了電梯,緩緩地敲了敲門。
不一會,門從裡面打開了,李可看見眼前的一幕立馬酒醒三分,也不用蘇小曼扶持自己就抖楞了一下。
眼前的景象彷彿是情色電影一般,石建雄和那個接班蘇小曼的女孩黃思怡全身赤裸的跪在玄關處,兩人的脖子上都帶著項圈,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都抬頭吧,家裡來客人了。」蘇小曼倒是彷彿習慣了,口氣傲慢的說道。
地上兩人紛紛抬頭,看見李可顯然都是吃了一驚,但是兩人的表情各有不同,黃思怡俏臉羞紅,眼睛悄悄的打量著李可。石建雄則是緊緊咬住了下嘴唇,滿面悔恨。他沒想到,蘇小曼對他的羞辱還未止步,舔腳,口交,磕頭,吞食排洩物都遠遠沒到頭。現在居然叫來了李可來欣賞自己這幅落魄模樣。
「賤狗,瞪什麼瞪!」蘇小曼看見石建雄這副表情,二話沒說就是一巴掌。」
還不伺候奶奶換鞋!」說完一屁股坐在了石建雄背上。李可此時已經目瞪口呆了,黃思怡卻反應靈活,扭著屁股爬到了蘇小曼的腳下,熟練的用嘴為蘇小曼解開鞋帶,這個工作彷彿她早已做了上千遍。
蘇小曼微微抬起一隻腳,黃思怡芳唇輕啟,咬住了蘇小曼的鞋跟,腦袋稍稍後仰,嫻熟的把蘇小曼一隻鞋子脫了下來。
「小母狗,想奶奶了吧。」蘇小曼嘴上說著,穿著短棉襪的秀腳直接踩在了黃思怡的臉上。今天聚會玩了一天,李可隔著一米都聞到了蘇小曼腳臭的味道,可她分明看見黃思怡的胸部快速起伏,顯然是很享受這腳臭味。
蘇小曼另一隻套在鞋裡的腳直接踩在了黃思怡赤裸的胸部,鞋底的灰塵把黃思怡挺翹的乳房染成了黑色,黃思怡跪坐在地上,身子不住的扭動,雙手扶住蘇小曼踩在自己的胸口的腳,把另一隻鞋子也脫了下來。
蘇小曼兩隻金蓮套在棉襪中有如旗袍包裹的妙曼胴體,凹凸有致,
誘人無邊。
「好了,不和你玩了,快去伺候你李奶奶脫鞋。」蘇小曼兩隻腳往黃思怡臉上輕輕一蹬,由石建雄馱著往客廳前去。
黃思怡爬到李可腳下又要給她接鞋帶,李可急忙攔住她自己脫了鞋往客廳走去。
李可和蘇小曼並排坐在沙發上,蘇小曼的腳搭在茶几上,襪子早已被黃思怡用嘴脫下,此時正享受著黃思怡柔軟的舌頭的按摩。
石建雄去廚房準備醒酒茶和點心,其實李可的酒勁到了這會早就給驚醒了。
她正盯著蘇小曼,想要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姐姐,我一直把你當姐姐,「蘇小曼緩了一會「可是這件事我一直不敢告訴你,怕你不能接受,覺得我是變態。」
李可看著她沒說話,蘇小曼對自己的敬愛她是一清二楚的,石建雄黃思怡有這個下場,雖說不符合常理,卻也不值得同情。
「姐姐,你是這個學校裡面對我最好的人了。當初石建雄甩了我,別人都避我不急,只有你來安慰我,這樣的事情不勝枚舉,我都牢牢記在心裡。」
蘇小曼藉著微醺,把積壓在心裡的事情全都傾倒而出。
原來那天蘇小曼與何淑敏約在體育館見面……
這次何淑敏學了聰明,臨著下課還有五分鐘便以去洗手間為由提早離開課堂。
她到了體育館的時候正好下課,洋溢著活力的少男少女如同夏天盛開的紫薇花一樣嬌豔可人。
何淑敏盯著這陽光,想起了奶奶家的老碼頭,廢棄了好多年的一個碼頭,滿是紅鏽的機械吊臂和鋼樑。小時候的每一個午後,何淑敏都是在那金屬怪物中度過的。她從小就是一個人,一個人玩遊戲,一個人畫畫,一個人在碼頭邊上用竹條扮演著漁夫釣魚。父母忙於工作,只有奶奶一直照顧她。後來奶奶去世了,她才被接回父母家。
何淑敏到了籃球場卻並沒看見蘇小曼,她又順著走廊來到了更衣室。果然一進門就看見了蘇小曼換下的衣物散落在長凳上,盥洗室後面傳來潺潺水聲,不消說正是蘇小曼。一般中午是沒有什麼人下課會在這洗澡的。
何淑敏在更衣間不安的站了一會,不知所措。她總不會覺得蘇小曼會讓她進去看自己洗澡的。更衣間裡充滿了汗臭味,無論男的或者女的更衣間,總是充滿這種令人作嘔的味道。何淑敏四下打量,終於找到了氣味的來源,正是蘇小曼那雙不那麼幹淨的球鞋。
蘇小曼從洗浴間出來的時候,只在胸口包了一塊圍巾,香肩藕臂都還殘留著水珠,一雙白淨的長腿楚楚動人。她赤腳走了出來,渾身散發著清香。蘇小曼捋了一下還未乾透頭髮,看著眼前這有趣的場景。
何淑敏正伏跪在地板上,脖子上纏著蘇小曼白色的長球襪,畢恭畢敬的為蘇小曼清理著球鞋。何淑敏像嬰兒吮吸母親的乳房一樣舔舐著蘇小曼的球鞋,鞋面原有的殘留在褶皺裡面的灰塵被何淑敏舔的一乾二淨,鞋底也是光亮如新。
何淑敏不時的還把蘇小曼的襪間蓋在口鼻上深吸,她做的很投入,以至於都沒主意蘇小曼已經出來了。當她瞟見蘇小曼的時候,便匆忙把鞋子碼好在地上,襪子平平整整的鋪在長凳上面。
蘇小曼看見這一幕很欣慰,她感到何淑敏現在對於她不只是敬畏了,更多的竟然是發自內心的崇拜。她微笑著坐到了長凳上,疼愛的用手撫摸著何淑敏的
腦袋,再看何淑敏,竟然已經淚流滿面。
的確,這一摸讓何淑敏想到了小時候的奶奶那溫暖的手掌,佝僂的老人堅強的支撐了何淑敏整個童年。又讓她想到了自己的初戀情人,初三夏天的海灘上,那麥色的肌膚和冰鎮蘇打水。這幾日被冷落的委屈全都湧上心頭,何淑敏再也忍不住,抱住蘇小曼纖長的小腿哇哇痛哭起來。
「主人……」
「小敏。」蘇小曼愛撫的摸著何淑敏的腦袋,此後再無言語。
蘇小曼緩緩地挪動了身子,強行扳起了何淑敏較小的腦袋,低頭在何淑敏額頭上重重一吻。何淑敏愣住了,她一直以為自己只是蘇小曼的一條狗,呼來喚去的玩具,今天感情流露,還不知道蘇小曼會怎麼懲罰她呢。何淑敏愣愣不出聲,隔了一會,又更加大聲的哭了起來。
蘇小曼今天叫她來自然不是為了看她哭的,雖然兩人的感情有了進一步提升,但是遊戲時間寶貴,她不再猶豫,一隻白皙滑嫩的腳就往何淑敏的校服裙子地下伸去。
何淑敏倒是沒想到蘇小曼這麼直接,下體興奮的往蘇小曼的腳上迎合過去,蘇小曼卻又刁難的把腳收到了長凳第下。
「脫了。」蘇小曼此時只裹著一條寬大的浴巾,何淑敏當然沒有資格穿衣服。」
想要嗎?」
「想。」
蘇小曼站起身來一把把何淑敏推倒在地。雖然是夏天,更衣間的地板仍然很冷。曼姐返身坐會長凳,一腳踩住何淑敏的臉,一腳伸至她的下身來回摩挲。何淑敏很快有了反應。
曼姐輕蔑的看了看何淑敏潮紅的臉頰,紅的像像夕陽乘著海浪翻滾,紅的像本命年的聖誕老人。蘇小曼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一屁股坐在了何淑敏的臉上。可憐何淑敏還以為只是簡單的口交,本能的伸出舌頭在曼姐胯下搜尋起來。但她找著找著,才發現迎接她的不再是曼姐的蜜穴,蘇小曼一個屁把何淑敏拉回了現實,她屏住呼吸,有種不祥的預感。
蘇小曼的雙手已經開始玩弄起何淑敏的乳房,經過她的開發,何淑敏好像變得豐滿了一些。想到這裡蘇小曼忍不住笑了。」給我大口的吸!」蘇小曼用指甲抵住了何淑敏紅潤堅挺的乳頭,就像採摘草莓的果農,只消稍稍用力,就能把果實收穫。
何淑敏顯然早就被掐怕了,身子一個冷戰,權衡了一會便大口大口的聞起了蘇小曼的屁。
硫化氫。
排洩物中的硫化氫會使人產生幻覺,進而成癮。
何淑敏逐漸熟悉了蘇小曼屁的味道,人的底線是什麼,應該就是沒有的。強大的適應力給了人類生存延續的機會,強大的適應力代表著沒有底線。
蘇小曼的大便出來的前一秒,何淑敏已經愛上了屁的味道,那種淡淡的羞辱感讓她沉迷無法自拔,就像第一次留意蘇小曼的腳,第一次品嚐,第一次腳交,每次都是那麼屈辱,那麼妙不可言。
下一秒,蘇小曼的糞便噴湧而出,有些人叫它黃金,日本更是傳說中有金粒餐,奈何,名字再好聽,再浮華,它終究是混合著各種消化後的殘渣與不能消化的食材的人體排洩物。何淑敏瘋了似的拼命想把頭扭向一邊,卻被蘇小曼的雙腿緊緊夾住。她的腿在空中亂踢,雙手托住蘇小曼的翹臀想要脫離這人間地獄。
蘇小曼的雙手開始用力了,指甲一點一點陷入何淑敏嬌羞的乳房,屁股仍然是屹
然不動。何淑敏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攙著蘇小曼的屎把頭髮都染成了黃色。
她再也堅持不住了,嘴巴長得大大的嘶吼起來,可是聲音剛剛出喉嚨,就被鋪天蓋地的糞便推了回來。
蘇小曼滿意的站了起來,拿起浴巾擦乾淨下身,丟在了何淑敏身上。
何淑敏無力的蜷縮成一團在地上痛哭,任憑鼻涕眼淚把蘇小曼的大便混成了稀水,她俊俏的臉埋在屎中,時不時傳出幾聲乾嘔,但更多的是悲嗆。
蘇小曼看也沒在看地上的可人兒,換上乾淨衣服離開了更衣室。
我知道自己在哪,寸牆寸瓦,一草一木,都還歷歷在目。想不到那麼多年之後自己還能回來,自己在這個老碼頭度過了整整一個童年,那會的自己多麼天真爛漫,每天最大的樂趣,無非是在角落裡偷看那個小女孩。碼頭廢棄之後,居民逐漸搬走了,到了後來,只有我和她兩個小孩住在那裡。
我是自卑的,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我以為我殺了人就能成為獨立的男人了,可是我想錯了。我的命運還是不受控制,我被關在這間倉庫好久了,燈一直開著,人一直守著,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個日夜。無非就是餓了要吃的,渴了要喝的,累了就睡,脹了就拉,煙也有,連啤酒也有。如果不是偶爾的恐懼把我從夢中驚醒,這樣苟且下去也不為一件妙事。
「小子!醒醒!有人要見你!」
……
「李喆,你好。」
說是見面,無非是像警察審問犯人一般用強光照著我的臉,那頭的人瞧我清清楚楚,我看他卻模模糊糊。旁邊站著的兩個打手的身影我是認識的,中間端坐的人我卻不認識,也許認識,但我認不出來。只曉得是中等個頭,中等身材,開了口,聲音也是方方正正沒什麼特點。
「李喆,知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嗎?」那人漫不經心的問,這無非是句廢話罷了,我為什麼被關在這裡,恐怕只有他清楚。
我搓了搓手,像是大冷天還早起開張的小夥計一樣搓了搓手。的確,我很緊張,手上兩條人命在CCTV12的故事裡面怎麼樣都是一死,但我不想死。」
因為我殺了人麼?」
他笑了,他明明知道我答不上來,還是笑了,就像惡作劇的得逞的小孩。」
你殺了人,你就該去警察局,該去法院,監獄。我抓你幹嘛?」
「因為你不想我死?」
「不是不想你死,你死不死與我無關,是不想破案而已。」
胡人立來報道的時候學校對面的早餐店還沒幾個人,自己的努力終於得到了認可,還有什麼比這更加令人開心的呢?聽說胡人立拿到師大附中全額獎學金的時候老師同學們的表情胡人立一直可在腦海。自己終於能堂堂正正的踏入這所校園了。
以前的胡人立家境雖然算不上大富貴,卻也過得殷實,父親在市裡一家大公司做設計師,買了房買了車,閒暇之餘偶爾還能出國旅遊。誰想到到了初三那年,自己的父親居然在單位裡被車撞死了,肇事司機是董事長的兒子,賠了一百萬私了,母親居然也就沒有再追究。其實胡人立不知道,這種事情,就算追究,也多半沒有下文。
從這以後胡媽媽就變了一個人,也不工作了,每天就是打麻將,還沾上了菸酒,本來文靜嫻雅的她每天晚上八點準時出門,第二天清晨才回家。回了家就喝酒,喝完就
哭鬧,剛上初三的胡人立也不太明白事理,從此像脫韁的野馬,成績一落千丈。成了老師同學的眼中釘。
有天放了學,胡人立破天荒的沒有趕著去網吧,因為前段時間小女朋友的一番勸告,他再次發誓努力學習,雖然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幾次發誓了。他來到老師辦公室請教問題,其實這個問題之前上課已經講解過了,只是他沒仔細聽,老師不耐煩的講了幾句就把模稜兩可的他打發出去了。剛剛出到門口,他就聽見辦公室裡面傳來數學老師對語文老師的抱怨:「張老師,你說這還真是野孩子沒人管啊,爹死的早,娘又不聞不問,以前挺好的孩子現在成了這麼一個破德性。要我說啊,他媽拿著那賠款改嫁算了。」
「王老師你可不知道,我聽說他們家沒有起訴就是為了多拿錢,好像訛了車主幾百萬呢!」
「這孩子從小活在這種家庭,長大了也是要禍害社會的。你看看他現在,經常逃課,沒事就去網吧,好幾個家長給我反映胡人立把他們小孩帶去網吧打遊戲呢。」
……
從那天起,胡人立算是徹底長大了,他快刀斬亂麻撇清了那個早戀對象,每天學習到深夜。漸漸的,連他的母親似乎都對他另眼相看了。有一天晚上,胡人立還在與題集搏鬥,胡媽媽破天荒的沒有出去打麻將而是為他煲了一鍋養生湯。
當他從媽媽手裡接過那碗湯的時候,他知道自己的母親已經回來了。
母親的靈魂終於從另一個世界與父親道別,回到了現實。娘倆相依為命,只等一朝出頭日,便化真龍破陽天。
在羞辱中成長起來的人,都是狼。
胡人立在師大附中的表現可謂充滿進攻性,一會參加什麼什麼奧數比賽,轉眼又在禮堂參加辯論,如此高調的狼,終於招來了獵人的注意。
「曼姐,這個高一新生最近挺囂張啊。」王強強尷尬的站在餐桌邊上,看來蘇小曼沒有讓他坐下的打算。
她順著王強強的眼色看到了胡人立,一個人在窗口排隊買午餐。背因為長期坐著讀書有些佝僂了,又不甘的挺著,象一匹小狼,隨時準備出擊。放眼整個高二,蘇小曼還沒見過那麼有趣的人,她放下筷子,朝排隊的人流走去。王強強自覺的幫蘇小曼收拾好餐盤,跟了過去,後面還跟著兩三個小嘍嘍。
幾人無非想去殺殺這個不懂事新生的銳氣,蘇小曼開口說道:「你是新來的嗎?聽說你最近挺厲害啊。」
哪裡曉得這胡人立是個愣頭青,這兩年憋了一肚子火沒地方撒,終於離開了那個初中,在舊人的側目中風光的來到了師大附中。師大附中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有錢人,一種是聰明人。顯然胡人立是低估了那群世子富二代的厲害,心想自己身正影直,沒必要害怕這些無聊的人。他居然連頭也沒回,從容的買好午餐走了。
蘇小曼俏臉煞紅,王強強更是沒了方寸,揮斥左右準備動手,又想到在食堂眾目睽睽之下打人未免多事,恨恨的在地上吐了一泡口水走了。倒是蘇小曼,停了幾秒鐘,眼神中突然透出一股玩味。
這天下了學,胡人立一個人走在去食堂的路上,他剛剛收到母親的短信,這個月學校發的生活補助已經到帳了,下午就給他送過來。秋天快到了,風也變得蕭瑟起來,一片落葉拂過胡人立的眼眉,他抬頭一看,蘇小曼
正站在他的正前。
眼睛象早晨的露水一般透亮,嘴角俏皮的微笑著,襯出臉頰上的兩個酒窩可愛動人。要論美貌,她其實不及何淑敏清新脫俗的一半,何淑敏實上已經類似於百年孤獨中的蕾梅黛絲,有足以致男人死地的魔力,只是她並不曉得發揮。蘇小曼則完全相反,如同古龍所說,她最吸引人的,不是她的五官,也不是她較好的身材,而是她的氣質。這樣的女人,如果用錢可以買到的話,很多人都傾家蕩產了。
怎麼奈何佳人志殊,她來自然不是為了象胡人立表白的,她是來捕獵的。從小到大,很少有人敢不理她的了。或者說很少有人願意不理她,只要她香口一開,就有很多人爭搶著想要嘗一口她吐出來氣息。
「胡人立,你認識我嗎?」
胡人立當然知道,「學校裡為虎作倀,學校外橫行霸道的蘇小曼,誰不知道。
我就算是聾子,也是聽過你的名字」
蘇小曼不是善人,她甚至不是一個好人,她很少說粗話,因為她總是用實際行動來表示她的憤怒。」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啊,姐姐和你聊天是給你面子,學校有多少人想抱我的大腿你去打聽打聽。」
蘇小曼其實一開始挺喜歡胡人立的,當然不是愛人之間的喜歡,她只是喜歡一群乾乾淨淨的學弟學妹叫自己做姐姐,那種感覺亦可視為母愛的畸變。胡人立長得清秀,白白的又不是很瘦,放在武俠小說裡那叫玉面書生,通俗地說就是小白臉,成績好人又老實,蘇小曼自然是喜歡的不得了,恨不得抱回家裡當寵物養。
不然換做平時,她才不會閒著和王強強他們去欺負新生玩。
可是胡人立絲毫不領情,「那麼多人想抱你去找他們啊,我有事,先走了。」
說罷側過身子從蘇小曼身邊錯過。
只留下蘇小曼氣的俏臉漲紅,和那秋天的紅葉融為了一景。
胡人立再次遇到蘇小曼的時候,教學樓已經空蕩蕩的了。蘇小曼似乎知道他要來,沒有去食堂,只是坐在位置上看書。
「蘇小曼!是不是你搞的鬼!」胡人立一進門就拍桌大吼,把蘇小曼的水杯都震翻在了地上,裡面的茶水流了一地。
一天前胡人立收到學校的通知,下個月將要取消他的生活補助,下個學期開始,連獎學金都要取消。理由居然是處理不好同學關係。其實依著正常人,家裡還有不少積蓄,父親死的那筆補償金也還剩很多,以後自己把學費交上就完了。
可擱到胡人立身上就不行了。他受夠了冷眼,好不容易出人頭地,要是下學期沒拿到獎學金,名字沒有貼在學校的大門口,對他來說簡直比死了還不如。
「怎麼了?有錯嗎?你不就是處理不好同學之間的關係嗎?」蘇小曼的母親是市裡有名的女強人,師大附中的校長王雅潔也是出了明的女強人,兩人之間一個隨意的電話,就此改變了胡人立的高中生活。
「你!你!」胡人立氣得說不出話,一個字卡在嘴邊吐不出來咽不下去,只恨不得能把蘇小曼治住狠狠打上幾個耳光。」你到底想怎麼樣!」
蘇小曼抬眼看了一下胡人立,沒有說話而是接著看她的書,胡人立在一旁站的腿發麻牙癢癢,心中更是又急又氣,知道她這是故意報復自己,讓自己體驗一下沒有回話的感覺。
「曼……曼姐。」胡人立終於鬆動了口氣,他
知道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之前是我的錯,從今以後……」
「從今以後什麼?」蘇小曼插了句嘴,還不忘順便羞辱他一下,「這可不是我之前見到的那個胡人立啊。」
胡人立聽到羞辱,好不容易憋住的脾氣又頂了上來,「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別拐彎抹角直說吧!」
「好啊,「蘇小曼也來了精神「姐姐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你之前不是說不愛抱我大腿嗎?我現在就要你跪下來抱住我的腿求我!」
「你不要欺人太甚!」胡人立的臉就像老松樹的樹皮一樣垮了下來,太陽穴高高隆起,眼中藏了一把殺人的刀一樣銳利。他本來以為蘇小曼無非是想讓他道個歉,大不了以後躲著她一點,現在看來,自己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蘇小曼翹了個二郎腿,此時的天已經有了涼意,她平日裡驕傲的白腿也裹上了一層黑色的打底褲。胡人立話說著眼睛也掃到了這裹在打底褲下纖長的美腿,卻還是毫不猶豫的掉頭要走。
「對了,上個月全市的奧數考試聽說你拿了第一名。」蘇小曼無端端的提起了毫不相干的一件事。這話一出口,胡人立的身子就像被釘在了原地似的。
那次考試前,數學老師突然召集了班上的幾個尖子生,發給他們每人一份習題。胡人立錯了幾題,老師很快給他講解了。但是到了考試那天,明明沒有經過學校老師手直接從市教育局直接送過來的考卷題目居然和之前那次模擬考試題目一模一樣。胡人立沒有考慮裡面有什麼貓膩,老師之間的事他不在意,他只要拿第一名。
一個人追求什麼,他往往就在那件事情上失敗。冷眼與嘲笑,早就把胡人立從一個單純的孩子改造成了一個名利場中的急先鋒。他像一隻被困在玻璃瓶中的蜜蜂一般亂串,像一隻迷了路的郊狼一樣追逐。最後,難免也成了名利場中的一個犧牲品罷了。
他好強,為了這他甘願來找蘇小曼道歉。他已經來了,就一定不能有更壞的事情發生。
他慢慢的走回了蘇小曼身邊。這一刻,他腦中可能想了很多,他慢慢的跪下,母親的雞湯,父親的刮鬍刀,這些記憶在他腦中交錯。
當他伸出手時,他想起了自己的初戀,真是好笑,擁抱本來是多美好的事情。
他終於還是抱住蘇小曼的雙腿,蘇小曼翹著二郎腿,一隻的鞋子抵在他的肚子上。他的下巴靠在蘇小曼的膝蓋上。他不敢看,也不想看,卻聽耳邊傳來了一陣笑聲。那笑聲多麼熟悉,那天他離開老師辦公室聽見老師談論他家八卦時候就是這個笑聲。撞死他父親的人拿著禮物和匯款單去他家時也是這個笑聲。那種輕蔑的笑聲刻入他的骨頭。
他終於覺得好無力,無論怎麼努力證明自己,他始終沒有擺脫這個笑聲。
他終於放下了堅強的面具,癱軟的靠在蘇小曼的腿上。這裡似乎成了他溫暖的港灣,為他早已累的扭曲的心提供依靠。
蘇小曼卻被他壓得腿發了麻,一隻膝蓋頂起他的腦袋,兩人就這麼一上一下對視了一眼。都沒了聲音。
胡人立的鼻息象音符一樣掃過蘇小曼的大腿,他的眼神再也不像以前那麼凶煞,再也沒了那股子狠勁。蘇小曼憐惜的用手撫摸著胡人立的腦袋,就像撫摸著一頭剛剛馴服的野獸。
有人說,友情是一輩子積累的,愛情是一瞬間產生的。
那一刻,胡人立愛上了蘇小曼。蘇小曼,也許也在某一刻愛上了他。
胡人立的愛情和蘇小曼的愛情是不一樣的,當他準備站起來時,蘇小曼卻要讓他跪得更深。
蘇小曼本來翹著的腿突然發力,掙脫了胡人立的懷抱。兩條腿像蛇一樣纏住了胡人立的脖子,把他拉入死亡深淵。
蘇小曼的愛之屋當然不是死亡深淵,就算是,也有無數人擠破腦袋要進那阿鼻地獄。
胡人立的頭被牢牢夾在蘇小曼胯下身子一開始還不安分的扭動著。到了最後,只有順從的有規律的搖動了。
此時的王雅潔,正像當時的胡人立被蘇小曼夾在胯下一樣被李可牢牢地夾在身下。(參見第7頁)
她剛剛認李可為主人。現在,李可美其名曰「見面禮」
李可眼神迷離的看著桌上的杯子,當初蘇小曼對何淑敏下催情藥手段又被她套用,手段是一樣的,卻總能成功,可不可以歸結說,其實我們心中都有奴性,只是沒被激發罷了。
她剛剛把王雅潔的手強行拉到了自己的腳底,王雅潔就不受控制的為她按摩起腳底。王雅潔自己久經交際,按摩娛樂場所也沒少去,雖是第一次幫別人捏腳,手法卻也有模有樣。
李可左手一掃,把王雅潔辦公桌上的文件以及別的擺設都掃到了地上。只有電腦因為偏安一角逃過了一劫。
她舒服的躺在辦公桌上享受著王雅潔的腳底按摩,腦袋枕著王雅潔從香港買回來的愛馬仕手提包。
王雅潔的藥力不斷髮作,按腳彷彿已經不能滿足她火熱的慾望了。李可也感覺到了她呼吸的沉重,空閒的那隻腳居然朝王雅潔的胸口探去。
王雅潔作為一個女人的傲然資本,居然被另一個女人踩在了腳下。她緊緊咬住嘴唇,想一口把自己咬醒。可是胸口卻失控的往李可腳上靠,想被她踩住,碾壓。
李可並不滿足,黑色的絲襪腳彷彿一條黑曼巴蛇爬上了王雅潔精緻的臉頰。
這條蛇迷人又危險,這張臉俊俏又可憐。
李可的腳盡情的在王雅潔臉上游走,五根豆蔻一般的腳趾隔著絲襪探索著王雅潔臉上的一切。一會拂過她的嘴唇,那張石天朝思暮想的柔媚嘴唇。一會踩在她的鼻子,那精緻挺巧就像整容過的鼻子。一會停在她的眼眉上,王雅潔會說話的眼睛,如殘月一般的眉毛,也都被李可踩到了腳下。
到了後來,王雅潔就像狗一樣追逐著李可的絲襪腳。貪婪的大嘴到處搜尋。
雖然隔著絲襪,但是李可柔軟的腳趾在她口中扭動時她分明感覺的一清二楚,就像舌吻一樣刺激,她的舌頭和李可的腳趾隔著絲襪糾纏不清。
李可另一隻腳也早就甩開了王雅潔的雙手,踏在了她的臉上。王雅潔的鼻息越來越重,臉越來越紅。雙手不住往回收開始蹂躪自己的雙峰。她急不可待的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隔了一會彷彿不過癮又扯開了裡面的襯衣。胸罩也來不及解開,只是往上掀起,兩隻手就不停地揉搓起來。
李可看著只覺得好笑,前不久還高高在上的校長此刻已經在自己腳下自摸,真不能不感嘆世事變化之快。她彷彿好心似的一隻腳踢開王雅潔右手,踩在了王雅潔裸露的乳房之上。
李可的大拇指調皮的撥弄著王雅潔的乳頭,絲襪特有的觸感更是讓王雅潔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她的右手不老實的伸到了裙中。
「誰讓你自慰的!」李可用力的踢開了王雅潔的右手,用力到她分明看見了王雅潔眼中閃出的淚光。王雅潔可憐又迷惑的看著她,李可媚笑一下:「想要?
求我啊。」
很多偉大的思哲已經證明理性社會是行不通的,現在的王雅潔終於追上了先人的腳步,把自身傳統式的道德教育以及後來所學的先進理論統統餵了舊城區菜市口遊蕩的野狗。
她化作了慾望的奴隸,價值不菲的定製OL裝成了包裹這醜陋靈魂的裹屍布,天賜的姣好容顏現在卻露著討好的笑容。
李可的腳依然在她嘴中嬉戲,她坐直了身子,一隻手揪著王雅潔烏黑幹練的頭髮使著勁,不停把她的腦袋前後搖晃,裹在黑色絲襪中的腳也配合的不停在王雅潔嘴中抽插著。
「求我啊!婊子求我啊!」
那場面,就好像王雅潔在給男人口交一般。她從來沒給男人口交過,想不到今天卻被一個小姑娘的腳給插了。
王雅潔的眼淚順著眼角流了出來,這是隻是潛藏在她心中的「理性「最後的吶喊,這吶喊無聲卻又穿透天際,無奈卻又堅強有力,只是李可並沒有一絲心軟,她想著自己泡湯的約會,想著以前工作上的各種刁難,想著想著,她把另一隻腳探到了王雅潔的雙腿之間。
根深蒂固的理性終於被一舉剷除了,王雅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她把旋轉椅往後一推,跪在了地上。
李可並沒有配合著她而變動,只是把腳收了回來,盤腿坐在桌上。多可愛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好像會說話,但是也會殺人。這雙水汪汪的大眼就這麼看著王雅潔,似笑非笑。
王雅潔可憐兮兮的祈求著「求求你!小可!求求……」
哪知最後一個「你「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李可就抬腳扇了她一個耳光。
李可又盤腿坐著,表情依然似笑非笑,好像鄰家的姐姐看著玩耍的弟弟,又想冷血的殺手看著將死的人。
王雅潔被踢懵了,她腦子飛轉。要不然說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一下就反應了過來「主人 ~ 我要~「王雅潔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情慾催使,聲音都變得酥了。
「哈哈哈哈,開竅的真快。」李可放浪的大笑個不停,她豪放的一把揪過王雅潔的腦袋,夾在了胯下。
這本是羞辱之意,哪曉得王雅潔不覺其辱,反而賣力的舔吃起來,雖然隔著褲襪和內褲,還是攪得李可心裡癢癢。
她一腳把王雅潔踢倒在地,迫不及待的褪下褲子和襪子,迎面騎在了王雅潔的臉上。
「聽說有人花十萬塊想要一親你的芳澤呢?」李可的陰戶壓在王雅潔的嘴上,粘稠腥鹹的愛液瞬間糊了她一臉。
「我話可說在前頭,我可是沒有錢付給你的哦。」李可嬌笑著說,她的手伸向了王雅潔早已暴露在空氣中顫顫巍巍的雙峰。
「小騷貨,小母狗,你喜歡我叫你什麼呢?」話說著李可的手已經霸道的鉗住了王雅潔的乳頭,就像上了鉤的螃蟹,死死的不鬆開。
王雅潔的乳頭居然還透著粉嫩,看得出平日裡保養得很好。可惜,這般的愛惜最後卻淪到了不是腳踩就是手掐的下場。
王雅潔想喊,卻喊不出,她想掙扎,又沒有這個膽量,她一定也想到了鯨魚,就像李喆那個晚上一樣。縱然強大到了那個地步,卻也逃不出捕鯨人的長矛利槍。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舌頭
呢!剛剛那麼飢渴,現在裝什麼矜持!
給我伸出來」
王雅潔這才反應過來,舌頭賣力的工作起來。
李可享受的閉上了眼,下半身有規律的扭動著,在王雅潔的頭上。
張警官可就沒那麼享受了。附中殺人案已經把他弄得焦頭爛額,最近局裡又全把人力物資調去響應公安部的「掃黃打黑「行動中了。不但抽調了他的副手,連辦案資金都一下少了很多。
他來到汪醫生的診所時,再也沒了往常的昂昂鬥志,像只鬥敗的公雞似拉聳著腦袋。原來是他再也無力支付諮詢費用了。
進門的時候他特意掃了一眼汪若艼的腳,今天她穿的是黑色平底鞋,白大褂地下露出一截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充滿彈性與活力的小腿。腳背上凹凸有致,隱約能看出青筋。
這些天來,那個夢始終在他腦中游蕩,攪得他心煩意亂。他一個人民警察,又是退伍兵,腦子裡整天想著這些苟且之事連他自己都氣的慌。可是偏偏到了夜裡,那句話就反覆的出現在他的夢裡:「你想不想舔一下她們?」
「你想不想舔一下她們?」
現在見到了汪醫生的面,他怎麼能控制自己的眼球不盯著人家的腳看呢。
汪若艼遞給他一杯水,他急急忙忙一飲而盡。
「汪醫生,我今天來是想和你說一件事的。」
「怎麼了?」
「最近局裡資金緊張,未來幾周我可能就不能來了。」
汪若艼笑了一笑,修長的腿一扭,左腿搭在了右腿上。」沒事的,我正好剛回國沒多久,對國內的虐戀形態缺乏實際案例,而且最近也不是很忙,只要您願意來,我可以免費諮詢。不過……」
聽到前一段話,張警官還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不過什麼?」他的心又繃了起來。
「不過,……你也要供我研究。」正說著,汪醫生把腳搭在了張偉的大腿之上。
過完年後張偉甚至拿出了自己的一部分積蓄翻新了一下若艼的診所,一切彷彿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直到張偉今天凌晨接到一個電話離開後,就失去了消息。
張偉凌晨兩點多突然接到值班員電話說有人在城郊廢棄的碼頭看見了李喆,被人領著去野地上廁所。
報案的是碼頭舊生活區的下崗職工,據他說李喆的奶奶生前一直住在那裡,直到兩三年前李喆一家還經常去那探望。
碼頭那做倉庫前幾個月被人租下來做庫房,往後一直有人看守,那天凌晨報案人去河岸下下籠子抓鱔魚,突然就看見了這麼一幕。
李喆的潛逃早已經上了新聞,全市一直人心惶惶的,老頭看見了之後急急忙忙就報了案。
車剛開到一半,值班員又來了電話,說局裡領導指示現在人力不足,不要打草驚蛇,明天早上再做決定。
可是張偉還是決定連夜趕去偵查,他驅車來到老碼頭外,此時天已泛起魚肚白。
他下車又走了一公里多,到了離倉庫不遠的一個吊臂之下。
倉庫裡面透出淡淡的燈光,像是女巫的密室,勾著人的魂魄張偉從一個沒關嚴實的窗戶翻入了倉庫,厚重的鐵鏽味瀰漫著整間倉庫,將近腐爛的木箱子堆得到處都是,地上的黃土訴說著人世的無情。
透過這些障礙物,張偉看見倉庫調度室已經被牢牢封死,門窗緊閉,調度室門口坐著兩個中年男人在聊天,菸頭酒瓶子扔了一地。
「大案子」
這才是一個大案子
啊!比起李喆的激情殺人,眼前的景象才真正讓張偉感到興奮。
他急忙掏出手機,把自己的所見所聞編成短信發給了局裡的值班員。
不一會,他收到回覆「局長讓你在原地等候支援。」
張偉覺得全身的血都熱了此情此景,多像重案六組裡面的橋段啊,他彷彿已經看見了媒體瘋狂對他追問破案經過的畫面,中央十二臺法治欄目的專欄採訪,受害者家屬激動的握著他的手不肯鬆開以及……
一記悶棍終結了他的幻想。
汪若艼實在等不下去了,張偉走的時候表情那麼凝重,是她從所未見的,她想給警局打電話,可是兩人的關係還沒曝光,她又想起張偉走的時候提到了什麼老碼頭,於是趕快上網搜尋了一下,果然市郊有一座廢棄的碼頭,心理醫生急了也是愚蠢的,汪若艼披上了一件外套急急忙忙的出了家門。
「張警官,睡得好嗎?」
這是張偉甦醒來聽到的第一句話,他搖晃了一下腦袋,後腦勺還隱隱作痛。
隔了一會,他勉強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個陌生男子坐在他的對面。
「我叫石天,這位是你追蹤了幾個月的李喆。」
張偉這才反應過來,往側面看去,是一個很安靜的人,對視著張偉的目光,只是點了點頭。
「說吧。」張偉嘆了一口氣。
「說什麼?」
「真相。」他自知已經沒有了活路,從他進來的那一刻,他已經把全部生的希望丟失了。
「你是一個好警察,比你的局長好太多了。」張偉終於知道為什麼局裡會放著兩條人命不管去弄什麼掃黃打黑了,為什麼自己躲得好好的就被人發現了。
「你也許不知道我,但你一定知道石家的產業。」石天環視了一下四周,「老碼頭,新碼頭,百貨商城,市橡膠廠,紡織廠,就連你一直調查的師大附中,都有我們的股份。」
石天揮了下手,一個打手摸樣的男人遞了一杯熱茶過來。
「喝水嗎?張警官。」
張偉搖了搖頭。
「我是石家的獨子,「石天繼續講到「可我父親不是,他有一個弟弟,當初兩人一起把家族做大,好的不分彼此。」
「當然這主要都是我父親的功勞,我叔叔任勞任怨,他卻有一個不甘平庸的兒子。石建雄那小子每天都盯著家裡的產業,自從幾年前我不小心撞死了一個人,弄的我父親對我失望,他就開始不安分起來。」
「其實他那麼小,那裡懂這些,一定是他老爹,我的叔叔,眼見鬥不過我父親,才想到扶持自己的兒子來鬥我。」
「李喆的死活與我無關,但他的學姐,楊曉華,也就是那個死了的老師,有一個同性戀伴侶,名字叫做蘇小曼,巧得很!蘇小曼是師大附中校長秘書李可的學妹,兩人關係不一般,而李可又與師大校長王雅潔有著密切的聯繫。王雅潔,她是我的未婚妻,過年前我們已經訂婚了。」
張偉當然明白石天所謂的那些關係不一般指的是什麼,主僕,主僕還是主僕!
原來一切都是SM搞的鬼,石天為了保守自己的秘密,捍衛自己的名聲,居然不惜動手殺人。
他想到自己與汪若艼的關係,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就算石天再怎麼聰明,計算再怎麼周到,也一定想不到張偉也淪為了這畸戀的犧牲品。大家本來都是一樣的。
就在這時,倉庫的門「轟隆「一聲被撞開了!
張偉
以為支援到了,抬頭看去卻非常失望,居然是汪若艼開著自己的吉普車衝了進來。
原來汪若艼坐出租來到老碼頭,老遠就看見張偉的車停在路邊,車上空無一人。
她和張偉已經同居,身上自然有車鑰匙,邊駕車四處尋早起來。
她聽到張偉的聲音,便心急如焚的趕了過來,倉庫門口的守衛看見了她,居然掏出了一把手槍!
她顧不得那麼多,便一踩油門衝進了倉庫。
張偉突然站起身,一把卡住了石天的喉嚨,石天身後的保鏢也紛紛掏出了手槍,有的指著張偉,有的指著汪若艼.李喆呆呆的開著眼前的一切,他這才發現,就算自己殺了何淑敏,殺了楊老師,也終究沒能逃出虐戀的圍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