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蠍母女2

蛇蠍母女2

王丹又回到了沙發上,剛才的兩個奴隸已經死了一個,另外一個的下體上什麼都沒有了,正在地上做著最後的掙扎,又來了兩個奴隸匍匐在地上將她腳上的高跟靴脫了下來,在王丹其中一隻高跟靴的靴跟上還串著地上那位奴隸的小弟。

“哎,去把那些狗牽出了,該餵食了。”王丹將自己那有些溼潤的絲襪脫了下來換上了另外一條紅色的絲襪,火紅色的絲襪使她此時看上去更加充滿誘惑。

王丹把絲襪換完了奴隸拿了一雙高跟拖鞋為她換上,王丹一邊享受著奴隸的服侍一邊說道:“去,把地上那兩死奴隸踩爛,一會用他們來餵狗。”

她身後的那些穿著女王服的女生領命而且,十多個人對著地上兩具奴隸的屍體盡情的踩踏,她們很有經驗,不一會那兩具奴隸就成為了她們腳下的一灘肉泥。

二十多個脖子上被套著狗鏈子的男孩被牽了出來,那些人都是在學校得罪了王丹的人,她把他們抓了回來,盡情的折磨他們,可就是不讓他們死,活著才是王丹對他們的懲罰,現在那些人已經被王丹訓練成了人犬,他們已經習慣了四肢著地成為狗,並且將王丹當成是自己唯一的主人。

王丹看著那些對自己言聽計從的狗奴,冷笑一聲,對著那些狗奴命令道:“賤狗,看見地上的肉了嗎?那是主人賞你們的,去吧,去搶吧。”

話音剛落,那群狗奴瘋了一般的去搶食地上那被踩成爛泥的奴隸,王丹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們如此瘋狂的行為,只是自言自語道:“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第二天一早王玲就醒了,已經有早就準備好的女僕將她的衣物捧著手裡,王丹今天不會出去就選了一身白色的露臍短袖,一條白色的超短褲,一雙白色的絲襪使她更顯清純,腳踩一雙半高的高跟靴,穿好靴子後她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匍匐在地上的女婢一絲陰毒從她那絕美的臉上一閃而過。

王丹踏著貓步在地上一位女婢身邊走來走去,女婢那秀氣的臉冷汗直流,她正準備說些求饒的話,可她還沒開口王丹的高跟靴就踩到了她的手背上,尖利的高跟靴跟直接貫穿了女婢的手背,可女婢不敢亂動只能忍著,因為她知道一旦自己亂動了等到自己的將是更加殘忍的酷刑。

“不錯,很好。”王丹滿意的點了點頭,抬腳走出了房門絲毫沒有理會剛才被自己踩了一腳的女婢。

吃完早餐后王丹有些無聊的看了一會自己以前折磨奴隸的視頻,想了想覺得是該美容了,可惜她母親今天一早又走了不能母女兩人一起用奴隸的精華美容了,隨手打了個響指,一旁的女婢心領神會般的將一位身材高大可看面部卻很稚嫩的奴隸牽了出來,那位奴隸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就是她胯下那巨大的小弟和宛如雞蛋大小的蛋,那是王玲用藥物培養的出來的,這種奴隸的用處就是為了產生精華為王玲母女兩人美容用的。

王丹將腳上的高跟靴脫了下來,露出了秀氣而充滿誘惑的美腳,腳上被白色絲襪包裹著一直到她的大腿根部。奴隸被牽到了王丹的腳邊,奴隸的眼神沒有絲毫的神采,只是麻木的聽從王丹的命令。

奴隸面朝王丹坐了下來,雙腿叉開,小弟堅挺的挺立著微微顫抖,彷彿在對著王丹行禮一般,碩大的蛋被子孫袋包裹著無力的下垂著。

王丹伸出

那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輕輕地按壓在奴隸那泛紅的小弟的前端,奴隸的身體被這致命的誘惑刺激得顫抖了一下。王丹看著奴隸眼神裡滿是嗜血的表情,她又將另外一隻腳也踩到奴隸的小弟上,嘴角微微翹起說道:“好好表現吧,好好享受我腳的誘惑,我要用腳把你小弟榨乾,你的精華唯一的用處就是為我的腳美容。”

說完王丹將自己那雙被白絲襪包裹著的可愛的雙腳從兩邊猛地夾住奴隸小弟的根部,柔若無骨的觸感從奴隸的小弟上傳來。奴隸的小弟被王丹的雙腳夾著,白色絲襪上那股致命的誘惑不斷的刺激著奴隸,王丹輕輕蠕動著自己的玉足,奴隸的嘴裡開始發出呻吟聲,那是極端的享受。

王丹的雙腳開始加大了力度,夾住奴隸小弟根部的玉足上下輕輕的蠕動,不知為何,明明很平常的動作在王丹的腳上卻十分的嫻熟,柔軟的小腳開始一旋一旋的動了起來,將奴隸的小弟不停的碾動著。

奴隸小弟的頂端開始分泌一些液體,王丹知道那是奴隸的第一股精華即將出來的徵兆。王丹卻想到了另外一個好玩的想法,那是她和自己母親王玲在折磨奴隸小弟的時候發明的,取名為螺旋轉頭。

只見王丹那秀氣而充滿誘惑的小腳輕輕的在奴隸的小弟轉動著,王丹的玉足將奴隸的小弟夾著左右扭動著,不斷的往上邊搓動邊旋著,絲襪上那柔軟的感覺使奴隸的子孫袋裡的精華拼命的朝小弟裡聚集,可王丹卻只是一個勁的刺激奴隸的小弟,雙腳將小弟死死的夾著,精華明明就在裡面卻不能噴出來!

王丹的雙腳就像是兩條致命的毒蛇一般順著奴隸那堅挺的小弟像上纏繞,隨著王丹雙腳的不斷朝上攀爬,那致命的快感開始成幾倍的攀升著,奴隸的小弟此時已經變得火熱,而王丹的玉足也因為這樣的運動而變得有些發汗。此時王丹的雙腳漸漸的旋轉到了奴隸小弟的頂端,王丹看著自己腳下那一臉享受樣子的奴隸的嘴角突然拉出了一個柔和的幅度王丹那被白絲襪包裹著的的雙趾突然猛烈的夾住奴隸的小弟狠狠的往外一掰,奴隸悶哼了一聲,王丹繼續雙腳用力一拉,奴隸痛苦的慘叫了一聲,大量的精華從奴隸的小弟裡中噴了出來。

“快點!多噴一下出來,哈哈哈。”王丹放肆的笑著,雙腳繼續搓動奴隸的小弟,一股股的精華就這樣被王丹踩了出來,奴隸的精華都噴到了王丹是絲襪上,白色的絲襪,白色的精華就這樣融為了一體。

王丹眼見奴隸的第一股精華已經被榨得差不多了,她鬆開了夾著奴隸小弟的雙腳,兩隻腳相互摩擦著,將精華均勻的塗抹在自己的絲襪腳上,做這種美容一定要穿絲襪,要不然奴隸那骯髒的精華會玷汙王丹的美腿,隔著絲襪可以讓奴隸的精華被過濾掉,只把最好的吸收到皮膚裡,那樣王丹那絕美的玉足會更加的柔嫩。

幾分鐘後奴隸的精華已經被均勻的塗抹在王丹的絲襪上,這次奴隸噴的精華不少,可王丹還是不滿足,王丹知道這種奴隸都是被餵過藥的,只要想要榨他們的精華他們就會被徹底的榨乾。

王丹看著地上那個一臉疲憊的奴隸和那已經有些發軟的小弟一個殘忍的想法浮上了心頭。王丹想用自己的玉足把奴隸榨乾!徹底的榨乾。

王丹又將自己的玉足踩到

奴隸的小弟上,那被白絲襪包裹著的靈活的十跟腳趾開始在奴隸的小弟頂端上摩擦,那股酥麻的感覺陣陣的侵襲著奴隸的神經,奴隸的小弟又硬了起來,很快王丹再次夾著奴隸小弟的根部旋轉了起來,酥麻的感覺瞬間化為快感衝破奴隸的防線。

王丹的十趾像是輕盈的舞蹈者在奴隸的小弟上不停的起舞著,伴隨著王丹腳底的每次動作,奴隸的快感就增加一分。

“快點!我要榨乾你的小弟。”王丹顧不得其他,嗜血的本能被激發了出來,她將奴隸的小弟硬生生的踩到了奴隸的肚子上,踮起腳尖用秀氣的玉足不斷揉虐著奴隸的小弟,每當王丹的玉足踩踏一下奴隸的小弟裡都會有大量精華噴發出來。

奴隸哀嚎著,不過他的哀嚎卻更加激發了王丹揉虐奴隸小弟的感覺,奴隸的掙扎在王丹的雙腳踩踏下是如此的蒼白無力,被殘忍踩踏著的小弟裡不斷的噴出精華身,奴隸的身體不斷的顫抖。

“好多的精華,我喜歡!”王丹看著腳上那流淌著的白色精華滿意的說道。

此時的奴隸已經被王丹的玉足完全榨乾了,臉上一片病態的蒼白,小弟上烏黑的血管滿布,就像是一根妖怪一般,和這個時候王丹那被白絲襪包裹著的玉足呈現鮮明對比。王丹雙腳繼續摩擦,將奴隸的精華均勻的塗抹在絲襪上,一股涼絲絲的感覺充滿了王丹的玉足,王丹知道那是奴隸的精華在發揮效果了,王丹瞟了一眼癱軟在自己腳下的奴隸,奴隸的小弟還在習慣性的動著,可裡面已經什麼都噴不出來了,奴隸的子孫袋也變得空空蕩蕩的了,眼見一位精壯的奴隸就這樣被她的玉足榨乾了,完全的榨乾了。王玲一雙玉足赤裸著踩在地板上,雪白的玉足和木製的地板形成鮮明對比,透過覆蓋於她身上的一襲白色半透明輕紗薄裙隱約可見她那玲瓏的曲線和肌膚的曼妙。此時的王玲沒有了那一貫的冷傲氣場,足以媲美任何明星的臉蛋上流露出一絲屬於少女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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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玲坐到一特製的單人沙發上,兩位沒有被做成人彘的男孩立馬爬到她腳邊,低著頭不敢看她。王玲雙腳抬起,兩位人彘蠕動著身體爬到了她的腳下,奴隸的樣子還很稚嫩,可憐巴巴的仰視著王玲,王玲的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雙腳直接踩到奴隸的小弟上,這種奴隸是專門用來玩小弟的,那碩大的小弟被王玲的玉足踩得沒有絲毫脾氣。

“不錯,這批奴隸都不錯,好了,我先來享受一下你們的小弟吧,如果滿意的話你們的精華將有榮幸能夠接觸到我的玉足,為我的玉足美容,要是我不滿意的話,那後果就很嚴重了!”話音剛落,王玲的高跟靴就像是收割機一樣直接把奴隸那堅挺的小弟踩到他們的肚子上!

王玲一雙玉足赤裸著踩在地板上,雪白的玉足和木製的地板形成鮮明對比,透過覆蓋於她身上的一襲白色半透明輕紗薄裙隱約可見她那玲瓏的曲線和肌膚的曼妙。此時的王玲沒有了那一貫的冷傲氣場,足以媲美任何明星的臉蛋上流露出一絲屬於少女的情緒。

“他到底怎麼樣了?不知道這些年來他過得如何?”王玲的手裡拿著一封來自於小山村的來信喃喃自語。

越想越煩躁,王玲賭氣般的將那封信扔到一旁,可馬上又後悔了,頗有些小心翼翼的樣子又把它

撿起來。拿起身邊的一個類似於對講機一樣的東西按下按鈕對著另一頭的人說道:“準備奴隸,我一會要下來玩。”

王玲那座宛如宮殿一般的別墅下面其實是個更加龐大帝國,一個屬於王玲和王丹母女的帝國。下面被改造成了調教奴隸的場所,各種被抓進來的男人在裡面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

通過一條狹長而略顯陰森的小道後一個個鐵質的籠子裡發出了慘烈的呻吟聲,那些是這裡最底下的奴隸,大多數是一些在調教過程中淘汰下來的,沒別的什麼用了,就被砍掉四肢做成人彘或者閹掉後做成廁奴。這些奴隸都是要被賣掉的,賣給那些高貴的女人們。

王玲根本就沒有正眼看一下那些低賤的奴隸,她換了一條吊帶黑絲襪,穿上了一雙高跟靴就下來了,她現在心情很煩躁,想來玩玩奴隸,平復下心情。

在幾位身穿女王裝的少女的引領下王玲最終來到了一間爬滿了人彘的房間裡,人彘驚恐的在地上蠕動著等待著來自王玲高跟靴的懲罰。這裡的人彘也分為好幾個級別,能夠有幸為王玲服務的自然是最高級別的,將奴隸砍掉四肢做成人彘的目的也不盡相同,有的是為了用他們的小弟,有的是為了用他們的舌頭,人彘有著各種各樣的作用。其實有很大一部分根本不用砍掉四肢做成人彘,可王玲母女倆就喜歡這樣做,看著那些只能匍匐在地上卑微的乞求自己饒命。

王玲的高跟靴底無情的將奴隸的小弟死死地踩在腳下,而奴隸的眼光中完全沒有絲毫的恐懼,因為他們的小弟都是經過了特殊訓練的,那些沒通過訓練的奴隸就被做成了其他的東西了。

“求我呀,求我把你們小弟踩爛呀!”王玲居高臨下的說道。其實這也是訓練奴隸的一個方法,奴隸除了供王玲母女倆玩之外,其他的大部分都會被賣了,而奴隸的慘叫聲和求饒聲會更加激起他們主人揉虐他們的慾望。

兩位奴隸立馬開始慘叫了起來,王玲醞釀了一會後,一口口水吐到了奴隸的嘴裡,那個有幸享受到王玲口水的奴隸一臉幸福的將王玲的賞賜吞了進去。王玲的腳下技術是王丹所不及的,她女兒王丹只是手段狠毒而已,王玲的玉足可是踩著無數奴隸的小弟而練出來的,如果她真想讓人噴出來,那簡直的太簡單的一件事了。

“你們呀,就是找死,能夠服侍我可是你們的榮幸啊,你們那卑賤的小弟能夠被我高貴的高跟靴踩著你們難道不該感謝我嗎?”王玲是很有耐性的,她喜歡慢慢的用語言調教將奴隸的奴性徹底的激發出來。

王玲的腳下動作也沒停,腳尖慢慢的踮起,如觸電一般的快速踩踏著,高跟靴底那深深的花紋摩擦著奴隸的小弟,踮起的腳尖更是讓那種觸感達到了一種無與倫比的舒爽,然後王玲的高跟靴跟踩下,直刺奴隸的子孫袋,冰冷而尖利危險的高跟靴跟刺激著奴隸體內的精華。

“快!噴出來!”王玲殘忍的踩踏著,奴隸根本抵抗不了王玲玉足的致命誘惑,一股股濃濃的精華直接噴了出來,王玲用高跟靴底一檔,奴隸的精華全都噴到了她的靴底。

一旁的兩個跪伏著的奴隸馬上心領神會般的雙手捧起王玲的高跟靴,伸出舌頭去舔舐王玲靴底的精華然後用自己的舌頭將精華均勻的塗抹在王玲的高跟靴上,為王玲的高

跟靴美容。

“看吧,你們的精華唯一的用處就是給我的高跟靴美容,今天心情不好,準備殺幾個來玩玩,不知道你們誰將有幸被我踩死呢?”王玲伸出芊芊玉手指著地上那一群正在地上拼命蠕動的奴隸淡淡的說道。

奴隸們除了那正在舔舐王玲靴底精華的奴隸外全都是些被砍掉四肢的人彘,在這封閉的房間裡他們又能逃到哪裡呢?最終的命運都是被王玲踩死而已。

經過兩位奴隸的拼命舔舐,王玲那及膝的高跟靴完全被精華沾滿了,滿意的看了看自己那泛著光澤的高跟靴,王玲瞥了兩眼正低頭一言不發渾身還有些顫抖的兩位奴隸,伸手將其中一人的下巴拖著,笑著問道:“我好看嗎?”

奴隸誠惶誠恐的看著王玲,默默地點了點頭,王玲淡然一笑,緩慢的站了起來。

“來試試主人的高跟靴跟吧!”話音剛落,王玲的高跟靴跟對著一位正在地上蠕動的奴隸小弟上,尖利的高跟靴對著奴隸那堅挺的小弟就踩了下去,不過是從小弟的根部踩進去的,尖利的高跟靴跟慢慢的沒入了奴隸的身體裡,奴隸已經被做成了人彘,只能在王玲的腳下無助的掙扎著。

王玲的高跟靴跟就像是踩進了一條蠕蟲裡一般,奴隸只能利用自己的身體來擺動,想要掙脫王玲的高跟靴跟,可王玲就是要讓奴隸這樣做。這樣奴隸才更加痛苦。

“嗯!,啊!”王玲的高跟靴跟慢慢的將奴隸的小弟根部踩穿,然後抬腳將高跟靴跟慢慢的抽出來,奴隸的小弟完全被廢掉了。然後王玲抬腳將奴隸的子孫袋也踩在腳下,奴隸小弟上被王玲踩出的那個洞還在不停的噴著血,噴到王玲的高跟靴上。

“來吧,讓我把你下體踩爛!”王玲的高跟靴底將奴隸的子孫袋踩在地上,不停的碾動著,王玲是不想和奴隸繼續耽擱時間了,不到三秒鐘,伴隨著王玲高跟靴和地面的完全重合,只聽‘噗’的一聲,奴隸的子孫袋裡的蛋徹底被王玲踩爛了。

看著奴隸在自己腳下痛苦的掙扎,王玲頓時又來了興趣。讓人將一個大桶提了進來,然後直接一腳踩進了奴隸的肩膀裡,尖利的高跟靴跟直接把奴隸的肩膀踩穿,然後抬腳將奴隸的身體抬了起來,王玲的腳看似柔軟,實則力量很大。

王玲用自己的高跟靴將奴隸挑起後玉足一動,奴隸就掉進了桶裡。

“啊~~~!啊!。”奴隸一入桶就開始拼命的掙扎,原來桶裡的水是高濃度的鹽水!那是王玲為了讓奴隸更加痛苦而專門做的東西。奴隸叫了一會就不叫了,太疼了,他已經暈了過去。

“來!誰是下一個呢?”王玲嘆了口氣,玉足又對著那群拼命的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