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遊戲柯艾(上)
時間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響,我想偌大的寫字樓裡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了吧?今天是週末,即使是值班的保安也早就躲進值班室裡睡大覺去了。
是時候了,早已按捺不住的激動心情此時顯得更加強烈,因為我要做一件完全釋放自我而又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的事情,我要在這個略顯清冷的夜晚一個人玩一場瘋狂的遊戲。
大學畢業後我遠離南方的家鄉獨自來到這個北方的大都市,雖然只有短短的三年時間,也算是小有成就,做了這間在業內小有名氣的藍月廣告策劃公司的創意策劃部總監,最近又在五環路邊上買了一百平米的一套二居,雖然把幾年的積蓄花了精光,還從老家的父母親戚處借了幾十萬。不管怎樣我總算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家,最重要的是從此以後我有了一個私人的秘密空間,在那裡我可以隨心所欲,滿足自己那不為人知的變態嗜好。
我打開身後的檔案櫃,拿出一個黑色的旅行包,這是我早上帶來的。如果在這個房間還有另外的一個人,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敢將包裡的東西拿出來的。
我將包裡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擺到辦公桌上:帶蕾絲邊的乳罩、窄如繩子的丁字褲、薄如蟬翼的肉色褲襪……更有全套的女性化妝用品。在這些東西里最顯眼的是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高高的金屬跟細如筷子,鞋的後幫連著一圈厚厚的皮帶,皮圈裡麵包裹著幾根堅韌的鋼絲,皮圈的接口處有一對閃閃發亮的鋼環扣。這雙可以鎖在腳上的高跟鞋是我三天前剛剛在網上買到的,一旦把它鎖在腳上,即使用刀剪也是無法剪開它的。這雙高跟鞋最不尋常之處是號稱具有極限的20釐米的高跟!不過我實際量的高度只有18釐米,我想對於一雙35碼的鞋這恐怕已是不能再高的高度了(我1米64的身高,腳又長得小巧,35碼的鞋剛好能穿進去)。即使是最前衛的女孩子也不敢輕易穿上這雙高跟鞋的,穿上它兩隻腳和小腿繃成了一條直線,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幾個腳趾上,若要穿著它走路,那可真是提心吊膽、顫顫巍巍,一步邁不了半尺遠……與其說這是一雙鞋,倒不如說是雙禁錮折磨雙腳的刑具!而這雙刑具般的高跟鞋過一會卻要套在我——一個男孩子的腳上!
我又從旅行包拿出了更讓人吃驚的東西:手銬、脖圈、塞口球、貞節帶、假陽具、連體束縛帶、乳頭夾、浣腸用具、十幾把大大小小的鋼鎖……還有一副製做得惟妙惟肖的假陰!天哪,不要說別人,就連我自己都在心裡罵自己是個變態,可我……可我就是忍不住自已啊!若是這些東西被別人看見,尤其是當我正在「使用」它們時被別人看見……天哪,我不敢想象那會是番什麼樣的情景,或許我會因為羞愧而去自殺的。
我說不清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了這種變態的嗜好——易裝癖。我一出生,老爸給我起了個怪怪的名字——「柯艾」(我老爸姓柯,老媽姓艾),結果從幼兒園到進了公司,我都被順理成章地叫成了「可愛」。而我小時候也確實長得挺可愛的:圓圓的臉蛋、大大的眼睛。或許是為了彌補沒有女兒的缺憾吧,老媽還時常給我穿上女孩子的衣服,把我打扮得像個洋娃娃,然後得意的帶著我走街
串門四處炫耀。‘多可愛呀!’‘多漂亮啊!’‘真是個小萬人迷!’‘長大了做我們家的媳婦吧!’我小小年紀哪裡分得出什麼美醜好壞?聽著鄰居們的開玩笑的誇獎稱讚,心裡美得不得了,真巴不得永遠做這樣一個洋娃娃。隨著年紀的增長,幼時的玩伴一個個長高了身子、變粗了嗓音,而我的身子卻瘦瘦小小的老也長不高,白白的皮膚怎麼也曬不黑,更糟的是我的嗓音也細聲細氣的一直停留在童音階段,再加上那張長不開的圓圓娃娃臉。結果我自然而然的成了男孩子中的異類,成天被他們欺負取笑。或許就是因為這種種的原因,我的性格被導向了另一種趨向。
如果僅僅是易裝癖倒也罷了,在我工作以後,又通過網絡接觸到了另一個新天地——SM。當我看到電腦屏幕上那些被緊緊捆綁、苦苦掙扎的女模特們時,我的內心猶如被電擊般的震撼了:我好想象她們一樣的美麗一樣的性感!象她們一樣四馬倒攢蹄地匍伏在地上任人羞辱欺凌……
理智告訴我:在現實生活中是不能容忍這樣的變態行為的,我只能在家——我一個人的小天地裡實現我的理想。從最初的變裝,自我束縛,發展到手銬、脖圈、塞口球、貞節帶、肛門塞……我越玩越過火,就好象染上了鴉片癮一樣,怎麼也戒不掉了,凡是我在網絡上看到的都千方百計想親身嘗試一下,而我心中的躁動與渴望也與日俱增,怎麼也得不到滿足。今天我要實行一次我策劃了好久的新計劃:在「大庭廣眾」之間做一次變裝性奴!當然,這「大庭廣眾」是打引號的,確切的說是一次戶外的變裝自縛。我就象做一項策劃一樣,已經將一切安排好了,我相信我的計劃天衣無縫,既可以滿足自己的變態慾望,又不會被人發覺。
我想,在這一次大大的「過癮」之後,我會老實一陣子了。但我也知道,我內心的渴望是永遠無法滿足的,我就象只撲火的飛蛾,明知是死路,仍然義無反顧的撲向那灼熱的火焰。或許只有到了我的隱私終於被人發現並且身敗名裂的那一天,我的變態嗜好才能終止。
我脫去了筆挺的西服和內衣褲,望著鏡子裡那具一絲不掛的雪白裸體……誰能說這不是一具女人的胴體?長頸、削肩、細腰、豐臀,雙腿修長,腳踝細巧……
就連胸前也突起了兩跎小小的「饅頭」。我不敢服用雌激素,聽說那會對身體有害,但其他的豐乳方法我都試過了:豐乳霜、豐乳器……幾年努力的結果,在我這具男孩子的胸脯上已經有了兩點悄然的突起,勉強可算得上「A」罩杯吧。這樣的胴體應該被萬紫千紅的綾蘿綢緞所包裹著的啊,可現在卻只能被刻板的蘭灰黑色的制服覆蓋……不管怎麼說,今天我一定要徹底地解放我的身體,赤裸裸地溶入到玫瑰色的夢幻中去。
我先給自己化了個濃濃的豔妝(幾年的變裝經歷已使我的化妝技巧相當高超了),鏡子裡原本中性化的臉龐變得十分妖豔:鮮紅欲滴的櫻唇,秋波婉轉的明眸,細細彎彎的峨眉,粉紅色的腮紅,淡蘭色的眼影,兩邊耳朵上掛著兩根長長的耳鏈一直垂到我的肩膀上(我偏好鍊形的東西,連耳環也喜歡長長的耳鏈)——這分明是一個活色生香的暗夜妖姬啊!說得直白點,就是個在路
邊招蜂引蝶的「雞」。我用的化妝品是在網上買的,據稱是「永不褪色」,除非是專用的卸妝液,否則是洗不掉的。
我就這樣臉上濃妝豔抹,身上卻一絲不掛,去洗手間(女洗手間)解了大小手,解完後用醫用生理鹽水給自己做了兩次浣腸,然後又仔細清洗了後庭,這是為今後兩天所做的必要準備——從今天晚上直到禮拜一早晨,我的後庭將一直被我想象中主人的陽具佔據著。
浣腸的感覺是不好受的,但它能給人一種受虐的強迫感。雖然我一直懼怕給自已浣腸,但那增加受虐的感覺總讓我不忍放棄。只要一想到我這兩天的「悲慘命運」(這「悲慘命運」可純粹是我自己給自己安排的呀!),我的小雞雞已經按捺不住地昂首挺立了——天哪,這可不行!小雞雞你只准老老實實,決不許亂說亂動喔!我閉上眼睛,努力平緩自己躁動的心情,讓小雞雞安靜下來……
我回到了辦公室,前面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正劇開始前的序幕而已。我把軟塌塌的陰莖盡力下壓,然後戴上了那副製做得惟妙惟肖的假陰,這副假陰是我在網上從日本一家公司訂購的,還別說,日本貨的質量就是好,用專用的膠水粘好後,與我的下身連接得幾乎是天衣無縫,不趴近了仔細看,絕對看不出來那是個西貝貨,粘假陰的膠水也要用專用的清洗液才能溶解開,如果硬拉硬拽的話會把我的皮膚拽破的。我的陽具本就不大,戴上了假陰之後,已經完全看不出我的下體還有一星半點男性的特徵,而且那不大的陽具還恰到好處的使假陰的中心部分微微鼓了起來——嘻,這就是傳說中的「饅頭屄」吧?據說有這種「饅頭屄」的女人可都是天生的淫娃蕩婦呢。
我的小雞雞又在蠢蠢欲動了,似乎要把假陰頂破。「這怎麼可以?小賤人,我要好好的處罰你……」我喃喃自語道。我拿起了貞節帶,這可是我費了好大勁在網上買來的女式貞節帶,是真正的意大利貨,前後有兩隻假陽具的那種,當然前面的那隻假陽具已經被我去掉了,後面的假陽具是可以從貞節帶後面的孔洞裡抽出來的。我從來沒有對肛交產生過快感,在肛門裡塞進這樣一根假陽具會使我異常難受,我很想放棄在肛門裡插入東西,但最後我還是將假陽具插入了我的肛門,因為這能使我有一種更深的受虐的感覺,我需要的就是這種精神上的受虐感:作為一個最下賤的性奴,當然得任打任罵更得任操才行,「前門」不通,就只能用後門奉迎主人了……
我在假陽具上面塗抹了一層潤滑液,慢慢地插入我的肛門,但和以前一樣,剛把龜頭那一截插進肛門我就再也受不了了,只好把假陽具的大部分露在外面,就好象屁股後面長了個小尾巴一樣。假陽具的龜頭被我的菊花穴夾得緊緊的,絕對不會掉下去,我倒是要時時注意,坐下時千萬不能壓在假陽具上面。
我將貞節帶牢牢地緊固在假陰的外面,就象真正的女人一樣,我的小雞雞被緊緊地向下壓著,再也不能動彈了,我能感覺到小雞雞裡面的血管一下下的跳動——可憐的小雞雞,在這兩天裡它將始終得不到暢快的發洩,而它的主人——我這個被捆綁被奴役的變裝性奴也要在無法滿足的慾火中受盡煎熬……天哪,只要想想那
種慾火焚身的感覺就已經讓我呼吸急促、渾身發燙了!這也就是我為什麼會冒著危險做這樣瘋狂的事情的原因。當然危險雖然有,但我相信我的計劃萬無一失,不會發生什麼意外的。再說,玩的就是這種心跳的感覺,要是一點危險也沒有,那也就沒有什麼刺激可言了。
接下來我又穿上了一條肉色的連褲襪。肉色的薄如蟬翼的連褲襪一直是我的最愛,不論春夏秋冬在我的長褲裡面都穿著肉色的連褲襪,我喜歡那層薄薄的柔絲緊貼著皮膚的感覺,即使在睡覺時也捨不得脫下,今天我把自己打扮成個變裝性奴怎麼離得開它呢?在肉色的連褲襪裡,金色和黑色相交的丁字形貞節帶閃閃發亮,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美感。至於乳罩和丁字褲,我猶豫再三還是放棄了,雖然我喜歡戴著它們的感覺,但讓自己徹底暴露的念頭最終佔了上風。
我又拿起了連體束縛帶,那種涼涼的觸體感覺使我光溜溜的身子禁不住的顫抖起來。我開始將它繫到我的身上,很快,連體束縛帶就在我身上形成了一個個菱形的圖案,連體束縛帶上面的幾根帶子將我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了——啊,好性感!這應該是貨真價實的「A」罩杯了吧?連體束縛帶的尾部從我的胯下穿過在我的背後扣上,將本已被貞節帶固緊的下體束縛得更緊了。我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就一古腦將貞節帶和連體束縛帶上的所有接頭都用鎖鎖上了!現在我身上前前後後上上下下掛了有十幾把鎖,而開這些鎖的鑰匙都放在了家裡某個角落裡,要費盡千辛萬苦才能拿到。也就是說在我回到家裡之前,這十幾把鎖是無法打開的,當然貞節帶和連體束縛帶也就無法從我的身上取下。
下面是關鍵的一步:我把那雙刑具般的高跟鞋套在了腳上!雖然我還坐在椅子上,也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雙腳變得象是兩根木棍,只能直直地伸著再也彎曲不了,而幾個腳趾被窩得像個鉤子似的勾勾著,和腳面的角度已經成了直角!我以前在家裡變裝時穿過的高跟鞋最高只有14釐米,那已經讓我行走活動極其困難了,今天我這雙20釐米的高跟鞋必定會讓我的雙腳受盡折磨。我拿起兩把鋼鎖,第一次產生了一絲猶豫……迄今為止,我對自己所做的種種束縛都沒有太大的影響我的行動能力,但要是把看這雙高跟鞋也鎖在腳上的話,我就象從前那些三寸金蓮的小腳女人一樣,這雙腳不再是行走活動的器官,而是成了供男人們賞玩的物件,若是發生什麼意外我這雙腳可就沒法跑沒處藏了!
高跟鞋穿在我腳上十分合適,就彷彿是為我量身定做的一樣,唯一遺憾的是我那十個染成了粉紅色的腳趾甲也被包在了鞋尖裡。聽說古代小腳女人的腳除了自己的男人是不能讓外人看的,我的腳比她們的更金貴,除了我自己之外,不能讓任何人看見:一個男人的腳趾甲染成性感的粉紅色——這隻能是我一個人知道的秘密。高跟鞋窄窄的幫沿緊緊的包裹著我的雙腳,顯得是那麼小巧秀氣,她們和小腿繃成了一條直線,使我的兩條腿也顯得格外修長。高跟鞋的後幫連著的一圈又厚又寬的皮帶緊緊地包纏在我的腳腕上,皮圈的接口處一對鋼環扣閃閃發亮……
其實我原來是準備穿我那雙黑色14釐米高跟
鞋的,雖然行走艱難,還算應付得了,但在我準備把「道具」裝進旅行包時,卻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這雙20釐米的高跟鞋,它就好象有一種魔力,讓我為它神魂顛倒,讓我不能不拿起它……天哪,我愛死了這雙高跟鞋,哪怕是天塌地陷也顧不得了!我不再猶豫,「咔咔」兩聲,我用兩把鋼鎖把這雙高跟鞋鎖在了自己腳上!這下我的後路可就被徹底的斷絕了,今天晚上我已經無法回頭,這兩把鎖的鑰匙和其他的一樣,藏在我家裡的某個角落裡,除非回到家裡,我的雙腳就再也不能擺脫這雙刑具般的高跟鞋的禁錮了!
接下來我把脖圈套在了自己脖子上。說起來脖圈比起其他的束縛好象不算什麼,但它卻是我今天晚上必不可少的裝飾,因為這是一個性奴特有的標誌啊!脖圈涼冰冰沉甸甸的,也不知是什麼金屬製成的,我只知道把它套上脖子合上卡簧之後,沒有鑰匙是絕對打不開的,而那鑰匙當然也和其它鑰匙一樣放在我家裡。
我的喉結本來就不明顯,套上脖圈後完全看不出來了,黑黝黝的脖圈襯映著我雪白的脖頸顯得分外醒目,「淫賤的小性奴,這下子你的真面目可要被人家看穿了!」
我輕聲地對自己說道。脖圈的前後左右各有一個鋼環,其它鋼環暫時都空著,只有脖圈後面的鋼環吊著一副手銬。如果將自已銬住而且是反吊在身後,再自已打開是有很大難度的,我試了許多次,總算能做到打開它,但每次都會將我折騰得死去活來。手銬的中間連著一根細小的鋼絲繩,就是用它將手銬掛在我的脖圈上的,鋼環上還帶著個小小的固緊裝置,只能把手銬往上拉,拉上去就滑不下來,而拉動手銬的繩子就垂在我的身後,待會兒我只要把它朝下拉就會把我的雙手高高地吊在背後,當然現在還不是銬住自已的時候。我在雙手上戴上了一副白色的薄紗長筒手套,這既是為的使我顯得更加性感,也是為了減輕手銬對我手腕的傷害,我知道這次的計劃實在是太瘋狂了,在今後的兩天兩夜裡,我的雙手、雙腳……
乃至我的全部身心都將受盡折磨。我現在就能想象得到,當下禮拜一我來上班時,一定是手腕紅腫、滿臉憔悴……那樣子難免會引起同事們背後議論的,只是現在的我已經顧不上那許多了,自從我鎖上了這十幾把鎖之後,我就已經無法回頭了!
預備工作已經做得差不多了,剩下來的用具我將它們重新裝到了一個女式的小挎包裡,其實剩下來的用具也沒有幾樣了:塞口球,乳頭夾,兩根細細的鐵鏈子,一根長的有五米多,短的只有30釐米,除此以外還有一把鎖和一根肉骨頭。
至於這根肉骨頭的用處,到後面你們就會知道的。我把其它的東西:我脫下來的西服衣褲、內衣內褲、皮鞋,沒用上的乳罩和丁字褲,還有我通常帶在身邊的錢包、證件、手機……統統塞進旅行包又鎖進了檔案櫃裡。今後兩天我和過去的我將不再有任何聯繫,自然也就用不到它們了。
辦公桌上剩下了幾樣東西:一件白色的女式風衣,一條紅色的長條綢巾,一把車鑰匙和那隻女式挎包。最後的時候到了,時間已是半夜二點,不能再耽誤了。
我又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計劃,確信沒有任何的遺漏之處。
我穿上了
女式風衣——我還不敢瘋狂到就這麼赤身裸體的走出去,即使是無人的深夜,雖然我心裡真的很想很想那麼做。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也是我的計劃雖然瘋狂但卻周密之處。這件風衣是我最後的遮羞布,即使發生什麼意外也多少有個應付。我穿上了風衣但沒有係扣子,而是用那條紅色綢巾在腰間繫了一圈,顯得既俏皮而又富有風韻。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張濃妝豔抹的俏臉,兩條長長的金色耳鏈從耳垂搭拉到肩頭。風衣的領口大敞著,露出了我雪白的脖頸和脖頸上黑黝黝的脖圈,還有我胸前黑色的束縛帶和半隻「A」罩杯……哦,這還是太冒險了,我用手把兩邊領口往裡捏了捏,這下露得少些了,但我終究還是沒有繫上領口的扣子。
「淫賤的小性奴,遊戲這就開始吧!」我在心裡給自己打著氣,做了幾個深呼吸,一咬牙,拿起車鑰匙和小挎包推開門走到了走廊上。我哪裡知道,我輕輕邁出的這一小步,卻從此將我帶上了一條萬劫不復的不歸之路!
走廊上的燈已經被我事先弄滅了,這樣走廊上的監視器裡只能看到個白色的影子,當然電梯裡也有監視器,但我知道兩間電梯裡有一間的監視器是壞的。我只要走過這條走廊,進入那間電梯,下到停車場,再走進我的「二奶車」——那輛紅色的小POLO裡,我的計劃就完成了一小半了!連我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計劃得太完美了,甚至覺得計劃太謹慎了些,比如說我完全可以暴露的再多……
不過我實在是高興得太早了一點,這場刺激的遊戲很快就出現了意外的狀況。
首先是我低估了那雙高跟鞋的「威力」,穿著它,我的腳好象已不是自己的了,只能木然的一寸一寸的往前挪,有好幾次都差一點兒摔倒,腳踝被扭得生痛,幸好我的雙手還是自由的,我一隻手捏著車鑰匙和小挎包,另一隻手扶著牆,總算走得平穩了些。
「喀、喀、喀……」高跟鞋敲擊水磨石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分外響亮,好象全世界都聽得見。「天哪,這聲音不會被保安聽見吧?不,不會的,保安的值班室在一樓,我這裡可是十一樓啊……」我的心緊張得咚咚直跳,卻又抑制不住的興奮起來:我這是在寫字樓裡變裝行走啊!透過走廊的窗戶,我能夠看見外面繁華的都市夜景,雖然已是午夜,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仍閃耀著美麗的色彩,那些習慣了夜生活的男男女女還在盡情的嘻戲玩樂,又有誰知道在這個外表普通的寫字樓裡有一個俊秀的變裝女孩行走在自己的夢想裡?我的手心已經微微出汗,臉上也開始發燙,小雞雞更是不安分地蠢蠢欲動。如果這時候有外人在場,他會看見一個紅唇半開、媚眼如絲、雙頰潮紅的飢渴女人……在公開場合的變裝行走強烈地刺激著我,我預感到我今晚的第一次高潮就要來了!我儘量平緩自己跳動的心,還有兩天兩夜的時間呢,我要將這種強烈的刺激儘可能長的保留著,那種慾火焚身的感覺比輕易的發洩更令我銷魂蝕魄。我儘量挺直了腰抬高了頭,感覺自己就象T型臺上萬眾矚目的模特一樣儀態端莊風情萬種……眼前明亮起來,前面就是電梯間了。
就在這時,發生了一件更大的意外,我竟然聽見了二個人的說話聲!
「喂
,你聽,上面有腳步聲!」
「我早就聽見了!喀、喀、喀好響的,隔著幾層樓都聽得見!半夜三更的,莫不是鬧鬼吧?」
「鬧鬼,鬧你的大頭鬼!樓上那家公司打過招呼了,他們今晚有人加班,就是那個娘娘腔的小子。」
「那個娘娘腔我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人長得比武大郎高不了幾分,偏偏還做了什麼總監,掙的錢比你我兩個加起來還多好多倍!他奶奶的,什麼狗屁總監?
太監還差不多!」
「那個娘娘腔,明明是個男人,頭髮倒留得老長,還老往身上噴香水,有一天那小子從我身邊過了一下,差點兒沒把我燻死!」
「咦,不對呀,這聲音喀、喀、喀的,好象是穿高跟鞋走路嘛,莫非那娘娘腔今晚假公濟私,弄了個雞來一起‘加班’?」
「你他媽的,虧你想得出來!走,上去看看,說不定能看上一出裸身大戰的好戲呢!」天哪,這兩個保安竟在背後這樣編排我!若是平時我一定要狠狠訓斥他們一頓不可!可現在我哪顧得上這些?我唯一的念頭是趕緊躲起來不讓這兩個傢伙看見,我現在這副樣子可比他們背後編排我的更加不堪!可我能往哪裡躲啊?
各個寫字間的門都是關著的,連我剛剛從裡面出來的房間門也已自動碰上了,我唯一可以藏身的就是前面的電梯了!從樓梯間裡傳來「通、通、通」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我幾乎是小跑著到了電梯門前,使勁按住電梯的按鈕!
「快,快,快!老天,你快點啊!」我急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我真不敢想要是被保安看見會是個什麼結果,在我「周密」的計劃裡可沒有這種突發的意外啊!
電梯總算比保安早到了一步,我一頭撞進了電梯,電梯門在那兩個保安走上來的前一剎那關上了!我靠在電梯的壁牆上氣喘吁吁,好險,真嚇死我了!該死的保安,深更半夜的不去睡你們的大頭覺,跑來巡什麼夜!也不知是那根筋扯著了?死保安,臭保安!竟在背後編排我是娘娘腔,還想看我和雞裸身大戰的好戲?
你們倒是來看啊,有本事就進來看啊!我看著電梯壁牆上的鏡子,我的衣領在剛剛的慌亂中敞得更開了,我脖子上套著的脖圈、黑色的束縛帶和半邊乳房都露了出來。一半是出於對那兩個保安的氣恨,一半是出於暴露自己女裝身體的慾望,我索性把衣領完全扯開一直露到腰上,這一下我被束縛帶勒得鼓鼓的兩個乳房和被束縛成一個個美麗菱形的上半身都露了個清清楚楚!嘻……那兩個傢伙真看見了還不得傻了眼?我對著鏡子裡假想的保安拋著媚眼,兩手捏著我的兩個奶頭,憋細了嗓子膩聲說道:「保安哥哥,來呀,來看小妹裸身大戰的好戲啊,要不小妹和哥哥來段裸身大戰好不好?嘻嘻,來呀,再看看小妹的大腿,哥哥,你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大腿吧?嘻嘻,還有小妹的屁股……」我對著電梯的鏡子把腿翹在空中擺了幾個POSE,又轉過身撅起屁股掀起風衣,露出了下身的貞節帶還有那根半插半露在我屁眼裡的塑料雞巴!嘻嘻,饞死你們兩個土包子!
我對著假想的保安痛痛快快地宣洩了一回,不過電梯下到了地下停車場,我就顧不得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大得震耳,幾乎是一路小跑鑽進了我的小POLO,我怕
那兩個保安追下來,我不知道我跑路的姿勢是滑稽還是性感?繃得直直的兩條腿快速倒動著,每一步挪不了幾寸遠,腰板挺得直直的,兩隻胳膊象翅膀一樣伸開保持著身體的平衡(雖說是跑,可比一般人走路還慢得多),我還真有做女人的潛質呢!
當小POLO開上了大馬路,我總算長出了一口氣,這時候我才發現剛剛那一番「電梯驚魂」竟嚇出了我一身冷汗!不僅如此,被壓得軟塌塌的小弟弟還洩了精!假陰裡想必已是白糊糊的一片……
「淫婦,賤人!在那樣的情況下你竟然還洩了精!你可真是賤啊!」我在心裡罵著自己,其實更多的是得意:再高的高跟鞋我也能穿起來,還能穿著它跑路哦!我要真是個女人,一定是個最淫賤的女人!
穿著這樣一雙高跟鞋開車實在不是件容易事,更何況我的肛門裡還插著一根假陽具,只能半側著身子,踩剎車和油門都難以控制力度,好在半夜三更路上幾乎沒有什麼人,可以鬆鬆快快的開車。只是我的心裡總覺得有些忐忑,好象剛才哪裡出了什麼差錯,恍惚中我竟闖了個紅燈,雖然夜深無人,但監視器可是不眠不休的,不用說,罰單是免不了的了……
監視器,監視器!我的心突然揪緊了:我剛才慌不擇路,進的是左邊的電梯還是右邊的電梯?左邊的電梯監視器是壞的,右邊的是好的,我要是進了右邊的電梯……天哪,我剛才在電梯裡對著鏡子搔首弄姿扭捏作態,連身上的束縛帶貞節帶都露了出來!天哪天哪,這可怎麼得了,我不但被看得清清楚楚,還被監視器記錄在案了!天哪,我到底進的是左邊還是右邊啊?我想得頭都大,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自己到底進的是哪間電梯,恍恍惚惚間竟又闖了一個紅燈!我打開車窗,讓夜晚的涼風吹在我發燙的臉上,鎮靜,鎮靜,一定要鎮靜!如果我真的進錯了電梯真的被監視器錄了像,那幫成天四處遛達的保安可算是找到事幹了,一定會小題大做抓住不放的。可他們也不能認定錄像裡那個妖豔變態的女人就是我呀,當然他們會猜測那女人與我有關,甚至會來找我調查什麼的……打死也不能承認!實在不行我就說那天晚上我招了個妓女,就算被警察處理罰款也認了!就算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嫖妓也認了!不管怎樣,總比讓人發現我不可告人的秘密好。只不過……天哪,可憐我現在這副樣子只有讓別人嫖我的份兒啊,卻還得去背嫖妓的黑鍋。
二我的住處在這個城市五環邊上一個新建的小區裡,小區還沒有完全建好,開發商已經把建好的幾棟樓出售了。我住在一棟二十多層高的塔樓裡,我的小家在第十六層。
因為小區還沒有完全建好,位置也顯得偏靜了一些,入住的人並不多。建築工人才離去不久,小區裡有幾處遺留下來的倉庫和工人的臨時住所。聽說將有另一個建築隊來這裡,所以這些遺留下來的臨時建築並沒有被拆掉。
我將車子停在離我住處最遠的一個倉庫邊上。這是我早就偵查好了的,從這裡到我所住的塔樓只有一條施工時修的土路,路上坑坑窪窪,到處是土坑沙石和亂堆亂放的建築材料,平時走在上面尚且要東倒西歪,若是穿著我現在腳上的這樣一雙高跟鞋行走,那該是怎樣的一條煉獄
之路啊?只要一想到那樣的情景,我的心跳就快了起來。
四周靜悄悄的一片黑暗,空曠的小區裡沒有任何活動的跡象,幾棟高層塔樓裡,只有寥寥幾個窗口還亮著燈。在我要經過的路邊上有一間孤零零的平房,住著一對看場子的老夫妻,我想他們早該進入夢鄉了,只是那間平房前面的電線杆上掛了盞幾百瓦的大燈泡,雪白的燈光在黑夜裡顯得格外刺眼,在我經過那裡時,我將被照得無處藏身。
從這個倉庫到我住的塔樓有三百多米,這條路我曾經穿著高跟鞋走過好幾次——不親身嘗試過我怎麼敢做這麼瘋狂的變裝暴露計劃?前幾次我也是在深夜把車停在這裡,然後換上高跟鞋走回家去。那幾次我都沒敢化成女妝,只是在裡面穿上了連褲襪、乳罩、丁字褲,外面還是筆挺的西服衣褲,這樣如果碰見人的話,我可以趕緊把高跟鞋脫下來,最起碼我可以躲到一堆沙石後面或是草叢裡去,只要別人看不見我腳上的高跟鞋就行。
幾次穿著高跟鞋在露天行走我連半個人也沒有遇見過,雖然每次我都是提心吊膽,尤其是進了我住的塔樓,當我一個臺階一個臺階地爬樓時(塔樓的電梯早就停了),我簡直分不清是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大還是我心跳的聲音大。從一樓爬到第十六樓,這中間任何一層都可能有一扇門突然打開,而我卻沒有時間脫下高跟鞋,更沒有什麼東西可以遮擋我穿著高跟鞋的雙腳!我就這麼又驚又怕的往樓上走著,任何一點微弱的聲響都能把我嚇出一身冷汗!而當我爬到第十六樓走到我的家門口,我的神經終於從臨近崩潰的頂點鬆弛下來,往往就在這時候我的小雞雞一洩如注……
就是這種既緊張又刺激以及隨巨大的驚恐之後而來的無比快感讓我心癢難耐樂此不疲,嘗試了一次又一次,而且到了後來這樣僅僅穿著高跟鞋的行走已難以滿足我的慾望,我甚至盼望著在那過程中出現點意外……也就是因此,才有了今晚我這樣瘋狂的計劃。
我再一次確定我的觀察沒有什麼遺漏之後,稍稍舒了口氣。我必需靜下激動的心情來給我的身體裝備那些剩下的刑具。
我給自已帶上了乳夾鏈。乳夾鏈是兩個帶著鎖緊鑼母的金屬圓環,中間有一根細細的金屬鏈相連,把它們套在我的兩個乳頭上並鎖緊鑼母后,不管怎麼使勁的拉扯都無法將它從我的乳頭上扯落,除非連我的乳頭一起扯下來。堅挺的乳頭彷彿正等著被禁錮,就像是不屈的女英烈,傲然地面對著敵人的嚴刑……我幻想著是壞蛋抓住了我,對我施以各樣的列罰,他們羞辱我,肆無忌彈地抓揉我的乳房,我沒有絲毫抵抗能力地被帶上了乳頭夾。痛疼很快由乳頭傳進了身體,然而「壞蛋」繼續收緊著鑼母,使乳夾成為我身體不可分離的一部分。我在乳夾鏈的中間再掛上那根細細的五米多長的鐵鏈子,這根細細的鐵鏈將成為對付我的最致命的武器,因為這個鏈子一旦被拉扯就會讓我的乳頭產生疼痛,不管是什麼人,哪怕是個三歲孩子的牽扯都會讓我不得不跟著他走——乳頭是很敏感的,它的疼痛會讓人難以忍受。儘管我相信這根鏈子不會落到任何人的手中,但它卻能給我帶來無比的想像空間。我把那根肉骨頭系在了鏈子的另一端。不知
你們看過「貓和老鼠」沒有,那裡面狗對骨頭的親睞簡直是寶貝一樣,我想如果能有隻野狗搶奪我係在鏈子上的肉骨頭,那我會不由自主地被拉著到處跑,甚至不知會被拉到什麼地方去……這樣的情形想想就令我興奮不已!當然這只不過是想象而已,我並不真的以為我會落到那樣一個悲慘的下場。其實長長的鐵鏈子本身對我的乳頭就是一個挑戰,它的重量足夠讓我的乳頭產生被虐的痛苦。
那根30釐米的短鐵鏈子則被我掛在了鎖在我腳上的高跟鞋的鎖圈裡,穿著這雙高跟鞋我本來就邁不開步子,再栓上這根腳鏈,無異進一步限制了我的行動,尤其在我的自虐之旅的最後,當我一個臺階一個臺階地爬上16層樓梯時將讓我倍受折磨,而且在心理上讓我感受到我就象一個拖著腳鐐的女囚,被押解著躑躅前行……
我把最後一樣用具——塞口球塞進了我的嘴巴里,然後用最後一把鎖把塞口球的束緊帶鎖緊在我的腦袋後面。我的嘴巴是相對較小的,是古人說的那種櫻桃小嘴,每當我把塞口球塞進嘴巴時,都覺得我的嘴巴要被撐破了!一般情況下我並不使用塞口球,因為它會把我的臉撐得變了形,我好不容易化好妝的俏麗面容會變得有些走樣。但是今天晚上我還是用上了塞口球,因為這樣才能使我的受虐感到達極致,而且還要用它使我的嘴巴不僅是失去說話的自由,而且徹底失去任何的功能,比如說叼取東西……這樣我今晚的變裝暴露自虐才更加完美。
一切都已準備妥當,今晚的壓軸大戲就要上演了!我打開車門,將雙腳邁了出去,但剛踩上地面,身子就是一個趔趄,趕緊用手扶住車門才沒有摔倒。「天哪,這雙要命的高跟鞋!」在那一刻,我又一次產生了一絲猶豫:還要不要繼續我原來的計劃?我完全可以將我的計劃變通一下,就這麼走回家去而不把自己的雙手反銬在背後。這樣一來我變裝暴露自虐的目的也基本達到了,而風險卻降低了許多,最起碼我雙手自由穿著高跟鞋走路會輕鬆許多,即使摔倒也可以用手扶一下,萬一出了什麼意外,雙手自由總能對付一下。若是照我計劃的那樣反銬雙手,今天晚上我可就完完全全的身不由己聽天由命了!可若是不反銬雙手,那原本計劃裡最刺激的感覺我也就體會不到了。
反銬雙手還是不反銬雙手?我再次回想了一下我的整個計劃。
從這裡到我住的塔樓有三百多米,再加上十六層的樓梯,我前幾次穿高跟鞋走這一段路要用近三十分鐘,今晚穿的是這雙高到了極限的高跟鞋,再加上反銬雙手無法平衡身體等因素,我會走得慢許多,甚至可能摔幾個跟頭,我估計會多花三、四倍的時間,也就是大約兩個小時。現在已近凌晨三點,而在十月份這個北方的大都市五點多鐘天就會亮了,時間還是挺緊張的。
當我千辛萬苦爬到第十六層的家門口時,我的磨難還遠沒有結束。房門的鑰匙壓在門外的墊子底下,我得仰面朝天躺在地上,用我被反銬在背後的雙手掀開墊子,摸到那把門鑰匙,再背朝門摸到鑰匙孔把鑰匙插進去打開房門,這一步雖然難度不大,但我可是在走廊燈的照射下心驚肉跳的做這件事的啊。
當我驚魂稍定走進家門,也只是又一段苦
難的開始。我家裡所有的房間門都是鎖著的,唯一開著的是陽臺的門。在陽臺頂上有一個圓環,上面用鋼絲繩掛著一個小盒子,鋼絲繩的另一頭用鉗子擰固在陽臺的欄杆上,我得取下盒子拿出裝在裡面的鑰匙。若在平時,我只需搬把椅子站上去就取到了,而現在我這樣子哪裡搬得了椅子?即使我搬了椅子,反銬雙手穿著這樣一雙高跟鞋又如何爬得上去?
就算我搬來椅子又爬了上去,可我又用什麼去取?我的雙手吊在腦後伸不出去夠不著,連嘴巴都被死死的堵著。要取下鑰匙的唯一方法是用我反銬的雙手拿起我事先放在陽臺的一把小鋼鋸把鋼絲繩鋸斷!鋼絲繩是我在工地上檢來的,跟筷子一般粗細,我曾經試過,在正常的情況下,我用小鋼鋸鋸斷它要花半個小時。而現在我要用反吊在腦後幾近麻木的雙手來鋸斷它!我估計要比正常情況下多花十倍的時間,也就是五、六個小時!我把鑰匙掛在陽臺上的另一個用意是:在白天我不能走上陽臺。開發商為了賺錢,樓與樓之間的距離小得不能再小了,對面塔樓陽臺有人活動我都看得一清二楚,要是我在白天去陽臺鋸斷鋼絲繩,無異於向別人公開展示自己是個變態的女裝性奴!我只能在夜裡去鋸那根鋼絲繩,而我回到家裡時已經是早晨了,也就是說我得在變裝、自縛、不吃不喝也不能大小便(實在忍不住小便可以尿在假陰裡)的狀態下苦撐苦熬整整一個白天!到了晚上我得拼了命的鋸斷鋼絲繩,否則就得再苦熬上一個白天!
按我的預計,要到了後天也就是禮拜天的早晨我才能取下這把鑰匙,而我費盡心血取下的只是把衛生間的鑰匙,我要用它打開衛生間去取下一把鑰匙。裝著下一把鑰匙的小木盒裝在衛生間馬桶旁邊一個立著的鐵管子裡。鐵管子直徑大約
十二、三釐米,高約二十釐米,我前幾天特地檢來用水泥砌在了馬桶旁邊,若在
平時我只需把手伸進去,幾秒鐘就可把小木盒取出來,可現在被反銬雙手的我用什麼部位伸進鐵管子取小木盒啊?我穿著高跟鞋的腳倒是勉強可以塞進去,可我的雙腳被高跟鞋緊箍得就象兩根木頭,塞進管子裡也沒有半點活動的餘地,就算伸進去也取不出來呀。要取出小木盒只有一個辦法:用水灌滿鐵管子,讓小木盒漂出來。可問題是如何把水從水龍頭引進鐵管子?所有可以裝水的器皿:杯、碗、盆、碟、勺都被我收進了臥室裡,而臥室門是鎖著的。我本可以用我的嘴巴在水龍頭接了水然後吐進鐵管子裡——可我的嘴巴也被塞口球塞上了!我唯一可以用來盛水的器皿是穿在腳上的高跟鞋!我計算過,鐵管子的容積大約是二升左右,也就是2000毫升,而我腳上高跟鞋的淺淺鞋尖裡還擠著我的腳趾,即使是把兩隻鞋都灌滿,每次也只能倒出5、6毫升的水,也就是說,為了把鐵管子灌滿,我得用我的高跟鞋灌將近四百次!我得先用堵在我嘴裡的塞口球把水龍頭頂開,然後側身坐在浴缸邊上,把腳伸到水龍頭下面,讓冰涼的水灌滿我的高跟鞋,然後再慢慢抬起雙腳,扭動腰肢,轉過身子,再慢慢地把雙腳放到地上,一點點地蹭到馬桶邊上,轉過身子坐到馬桶上,然後慢慢抬起雙腳伸到鐵管子上方,傾斜著
身子將高跟鞋裡的水漓漓拉拉的控出來……這樣一串高難度的動作,做一次起碼要花上二、三分鐘!我已經一天一夜水米未粘,我的動作只會越來越慢,而且一不小心我被捆綁得像個肉棍似的身子就會失去平衡摔個仰八叉或是狗吃屎,而我的雙手反銬在背後,連扶一下都無法做到,只有直挺挺的摔下去!我估計得花上十幾個鐘頭——也就是要到禮拜天晚上七、八點鐘才能灌滿鐵管子拿到這第二把鑰匙!
但這還不是解開我束縛的鑰匙,我只能用它打開廚房的門,然後用反銬在背後幾近麻木的雙手打開冰箱,把冷凍室最下面的儲物抽屜拉出來,灌滿水的儲物抽屜已經被冷凍了三天早已成了個大冰坨子,而能解脫我的所有的鑰匙:手銬的鑰匙、脖圈的鑰匙、塞口球的鑰匙、貞節帶的鑰匙、連體束縛帶的鑰匙、高跟鞋的鑰匙……就都凍在這個大冰坨子裡!我只能捲縮在地上,眼巴巴的等待它的化開……大約要到禮拜一早晨六、七點鐘,我才能最終拿到那些鑰匙,而那以後我還要費盡周折解開我身上的束縛,尤其是要用反銬在背後的雙手打開手銬可絕不是件容易事,我只希望,禮拜一上午我還有口氣出現在同事們面前。
多麼瘋狂的計劃!可這瘋狂的計劃裡傾注了我心靈深處那近乎痴迷的夢想。
……在崎嶇的小路上,一個被反銬雙手的絕色女奴,雪白的赤足被沉重的腳鐐和路上的砂石磨得鮮血淋漓,襤褸的衣衫遮不住她身上本該得被嚴密珍藏的美好春光,那一對女性最隱秘最嬌嫩的雪白乳房竟完全露了出來,最不堪的是她的兩個乳頭竟穿了鐵環拴著鐵鏈,她竟是被人牽著乳頭一步一扭的掙扎行走,卻怎麼也走不到路的盡頭……
……在悽風冷雨的深夜,一個赤身裸體雙手反綁的絕色女奴還在推碾拉磨,絕色女奴邁著雙尖尖窄窄的三寸金蓮一步一顫,那雙本是供人捧在手心裡捏揉把玩不盈三寸的小小腳兒,如今卻被充做牛馬般的勞役!絕色女奴支持不住癱倒在地上,她早已又冷又餓,口渴難忍,那根栓在她脖頸上的鐵鏈子卻使她不能離開磨盤半步,她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她躺在地上,伸直了雙腿,把一雙三寸金蓮小腳兒伸出了門外,去接屋簷下滴落的雨水,然後捲曲了雙腿,把她櫻紅的香唇貼在了她的小腳上……
我經常天馬行空般的幻想著,有時在夢裡,更多的是在做白日夢,我總是把自己想象成一個受盡凌辱折磨的絕色女奴,離奇的情節跨越了古代和現代……但不管在哪個故事裡,我的雙手都被反綁著,有時侯我乾脆設想自己的兩條胳膊被人齊肩砍掉。我還把自己想象成有兩個大奶子的女奴,虐待我的主人們會把兩隻破鞋栓在我的奶頭上,或是在我的奶頭上穿上環掛上鈴鐺。我的雙腳也要受盡折磨,若是在現代就要被迫穿上各種各樣的高跟鞋,若是在古代,則一定要被纏成小小的三寸金蓮,走起路來一步三搖,只能做男人們的玩物……
我今天的變裝自虐計劃就是為追尋我的夢想而制定的啊!怎麼可以輕易改變?
難道我做了這麼多的準備工作都白費了嗎?而且今晚的計劃雖然出了幾次意外,但都有驚無險化險為夷了啊!若是今晚不能實現我的夢想,我以後還會不會有這樣的
勇氣?我一定會後悔死的!我不再猶豫,也沒有時間猶豫了,我關上了車門,把車鑰匙掛在我的貞節帶前面,我猶如一個懷春少婦似的幻想著:不論是誰得到了這把鑰匙,他就成了我終生的主人……
我把兩隻胳膊腿出了衣袖伸到了身後,吊在脖圈後面的手銬緊挨著我背部赤裸的皮膚,我將雙手伸向手銬……我的心裡有個聲音在告誡我:太危險了,再想一想再想一想!可我的雙手已經不受控制的伸進了手銬,當「咔、咔」的兩聲響過,我知道我的雙手已經失去了自由!在手銬的內圈有個小小的按扭,我的手腕伸入時碰到那個按扭,手銬就已經自動合上了!我的束縛還沒有真正的完成,在我所有的夢想中,我的雙手都要被緊緊的反綁在背後成為「童子拜觀音」的形狀:兩隻前臂被緊貼在一起反折向上,兩手手心相對合在一起吊在脖子後面。但我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把自己捆綁成那種樣子的,我只有儘可能高地把自已的雙手吊在背後,來滿足自己受虐的感覺了。我只要把垂在我身後的細繩子往下拉就行了,它通過脖圈後面的滑環把我的雙手往上吊拉並且固定住——可我的雙手已經被銬在身後我用什麼拉那根細繩子呀?這我已經嘗試過多次了:蹲下身子,讓那根細繩子垂到地上,然後用高跟鞋的後跟踩住繩頭,再挺直身子往起一站就把我的雙手高高的吊在了脖圈的後面!繩子的長度是仔細計算好的,我只要挺直身子就正好把我的雙手吊提到了我可以承受的極限。今天我特地把繩子剪短了2釐米,我知道在已經達到極限的情況下哪怕是再提升2釐米也是很冒險的,說不定會把我的手臂弄傷或是弄脫臼。但是強烈的受虐願望使我顧不上這些了,而且我相信我的身體有足夠的柔韌度。當我完成了這個動作,我就真成了個沒有胳膊任人踐踏的可憐女子,兩邊衣袖空蕩蕩的……
我蹲下了身子,用高跟鞋的後跟踩住了那根繩頭——我想象著自己是個年輕貌美、武功高強的女俠,不幸落入了幾個惡匪的手裡,兩個人高馬大的惡匪一人抓住我的一隻胳膊,反擰到背後使勁往上一提——想到這裡,我也猛的往起一站身子一挺——「嗚……」若不是塞口球堵住我的嘴,我的慘叫聲會把幾棟樓的人都吵醒!
我痛的差點兒暈過去!胳膊就好象斷了一樣,從肩膀到手指都失去了知覺!我把身子斜靠在汽車上,好半天才緩過氣來,我試著站穩身子,卻雙腿發顫,怎麼也站不穩,剛剛的那一下巨痛彷彿把我渾身的力氣都抽光了!天哪,這要命的2釐米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了問題出在什麼地方:我把繩子剪短了2釐米,卻忘記了我腳上的高跟鞋比往常高了4釐米!所以我是把我的雙手拉得比平時的極限提高了6釐米!天哪,我的胳膊沒斷就是萬幸了!我真想不明白,我精心設計、天衣無縫的一場遊戲怎麼出了這麼多的意外?
我強忍疼痛,終於站直了身子,由於雙手的吊墜,我儘可能的高仰著頭,挺直了身子,兩個帶著乳頭夾的奶子把身上的風衣頂得老高。不管怎樣,我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退路,我給自己設計的這條煉獄之路一定要在天亮之前走完啊!
我搖搖晃晃的邁出了第一步
,第二步……儘管意外不斷,這場遊戲總算正常的進行了。
可當我邁出第三步時,卻覺得有點不對了:好象有什麼東西往後拽著我——天哪,可別再出什麼意外,我可再也經受不起了!我慢慢轉過身子——天哪,我恨不能大哭一場,我怎麼能犯這樣低級的錯誤?原來我剛才關車門時,車門夾住了我係在風衣腰間的綢巾!綢巾系的是活釦,再走兩步它就會被拽掉了!而綢巾被拽掉之後……天哪,這可怎麼辦?綢巾很薄,也許可以把它從車門縫裡拽出來,可我用什麼拽它?我的雙手剛有了些知覺,又麻又癢,那是因為血流不暢,此刻是半點力氣也使不出來,我的嘴巴被塞著,用牙咬也不行……對了,我還有一雙腳,雖然被高跟鞋折磨的又酸又痛,我可以用兩隻腳夾著綢巾往外拉。我往後退了兩步,心慌意亂中忘記了腳上栓著的腳鏈,腳下一拌身子一晃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嗚……」我又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慘叫!這一屁股正好墩坐在那根假陽具上!
假陽具原來露在我屁眼外面的部分猛地全部刺進了我的身體!
「嗚……嗚……嗚……」我抑制不住的一聲接一聲的慘叫,痛得身子象條魚似的亂挺著……平時假陽具只插進我的肛門一個頭部,最多隻有總長度的三分之一,那是我可以忍受的極限啊,可今天卻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狠狠地沒根插了個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多少恢復了些正常的思維,想起來我要幹些什麼,可低頭一看,我真是欲哭無淚:讓我受了如此大罪的那條綢巾已經因為我剛剛的一陣胡亂掙扎被拽出了車門,可也從我的腰間完全鬆開了!唯一的遮羞布風衣雖然還「穿」在我身上,卻已是大敞四開、春光盡洩。其實這件風衣只是搭在我的雙肩上而已,離開了綢巾的纏繞,它隨時都可能從我身上滑落下去!我只能在心裡向老天祈禱著,祈禱那件風衣能在我身上多呆一會兒,我再怎麼瘋狂也不敢設想我將赤身裸體的走完今晚的煉獄之旅!雖然我也曾經幻想過我以女性的相貌和胴體赤身裸體的暴露在眾人面前……天哪,只要想一想那樣的情景就會令我心神激盪情難自己!可是我的理智告訴我絕對不要做那樣的冒險,那實在是太危險了,只要出現一點點意外就會讓我身敗名裂無法做人。可今天我的一個小小的失誤卻使我面臨這樣的危險!天哪,我不會這樣衰運吧?
我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這個簡單的動作對於穿著這樣一雙高跟鞋戴著腳鏈又被反銬雙手的我來說實在是個艱鉅的任務,我試了半天,終於找到了爬起來的辦法,我先匍伏在地,腦袋和肩膀頂在地上,靠腰腹的力量一點點的收起兩條腿,撅起屁股,成為跪在地上的姿勢,再慢慢抬起一條腿,把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實在地面,然後慢慢抬起另一條腿,最後兩條腿一起使勁,慢慢的站了起來……
只是我站得太快了一點,我又一次失去了平衡,這次是向前栽了下去!我只來得及把臉側了一下,免去了破相之災,可我被束縛帶勒緊、被乳頭夾夾著奶頭的兩個乳房卻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地上!
「嗚……」這一次我僅發出了一聲短短的慘叫,我痛暈過去了!
當我悠悠醒來的時候,一時間想不起自己是在
哪裡,可遍體的冰涼以及肛門和乳房處的劇痛很快就使我記起了自己的處境,我淚流滿面,卻連痛痛快快地放聲大哭一下也做不到,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天哪,我受的是什麼罪啊?
老天,你是要懲罰我嗎?我沒做什麼壞事啊,更沒有禍害過別人,只不過想玩一個無傷大雅的遊戲,滿足一下自己心底一個小小的願望而已,雖說這願望有些另類,我不該受到這樣的懲罰啊?
我真想就這樣躺在地上死了算了,永遠不再起來。可要是我真的就這麼死了,明天的報紙上一定會登出這樣的文章:某小區驚現豔妝人妖裸屍……天哪,就算我死了,我的屍體也會被世人嘲笑唾罵,今晚的煉獄之旅我必須走完,否則我就是死都不得安生啊!我掙扎著再一次站了起來,這一次總算沒摔倒,但讓我欲哭無淚的是我身上唯一的遮羞布——白色的女式風衣已經滑落到了地上!我雖然幻想過這樣的情景,可當這情景真實的再現時,我才感受到這情景是多麼可怕:現在的我已經成了一隻任人宰割的赤裸羔羊。我變裝、自縛、自虐……這種種變態的行為都是絕對不能讓人看見的啊!那一層薄薄的風衣好歹是個遮羞的屏障,穿著風衣的我就算被人撞見,他們看見的也只是個打扮怪異的妖豔女子而已,可現在呢?我反吊在身後的雙臂、夾著乳環掛著鏈子的乳房、緊裹在身上的連體束縛帶、鎖在下體上的貞節帶都無遮無蓋的暴露出來!我不敢想象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看見這個樣子的我會有什麼樣的反應,輕薄?羞辱?強暴?從這時起,我的命運已完全由不得自己了!我只有在心裡乞求老天爺開恩,不要讓我被任何人看見,也不要再發生任何的意外了。「紅顏禍水」,此刻的我就是那引人犯罪的禍水啊!
唯一還能讓我有一絲絲寬慰的是還有一層夜幕做我最後的屏障。
我赤身裸體在土路上東倒西歪踉踉蹌蹌,心裡更是火燒火燎,我不知道剛才我昏過去了多久,再加上那一番折騰,不知道耗去了多少時間?現在我這副精光赤裸、繩索捆綁、鎖鏈加身的樣子,必須在天亮之前回到家裡,否則就是死路一條了!雖然我就如以前的小腳女人一樣一步三搖慢如龜爬,一步邁不了半尺遠,但離我的家總是一步比一步更近了。
也許是因為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兩隻腳上,身上的疼痛減輕了些,可我的兩隻腳和小腿卻是又酸又痛,這時候要是能夠坐下來讓我把兩條腿放鬆一下該有多好!我拖動著越來越沉重的雙腳,眼淚和從塞口球流出的口水滴落到我赤裸的身體上,身後那條拖在地下繫著肉骨頭的細鐵鏈子也在無情地拉扯著我的奶頭……
身上和腳上的疼痛強烈的刺激著我,這種被奴役的受虐感覺不正是我夢寐以求的嗎?我痛苦著、掙扎著、感受著、快樂著……我覺得我已經脫離了俗世種種的羈絆,不再去想這條路會把我帶去哪裡,甚至也不再去想還會不會出什麼意外,只要有了這痛苦並快樂的過程,其他的任何事情都已不再重要。
好象過了好久,又好象只過了一小會兒,我走到了土路中間那對看場地的老夫妻的小屋邊上,房頭電線杆上的大燈泡把周圍二、三十米的範圍內照得一片雪白,與生俱來的羞恥之心使我停
住了腳步,難道我就這樣赤裸裸地走進強烈的燈光裡?即使是在無人的深夜,在那些塔樓的數百家住戶裡,只要有一個人向窗外看上一眼,就會看見這難得一見的奇景了!但是我不穿過這片燈光,就無法回到我住的塔樓,難道我要在這小屋外面站到天亮嗎?
我狠了狠心,走進了明亮的燈光下!雖然剛才摔了兩個跟頭,身上粘了些灰塵,但我赤裸的胴體在強烈的燈光下仍然白得耀眼,在四周黑暗背景的襯托下,我嬌嫩的皮膚晶瑩如玉。我看見凸出在胸前的兩個奶頭已經被夾成了紫紅色,銀白色的鐵鏈子從奶頭上拖到地上;穿著高跟鞋的兩隻腳就象圓規的兩個尖頭一樣直直地伸著,兩個紅色的鞋尖就如兩個小小的菱角,一寸一寸的挪動著……在燈光的照耀下,我的受虐感變得更加強烈!我的所有見不得人的秘密都已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而四周的每一片黑暗裡都隱藏著一雙睜大的眼睛!我彷彿一下子穿越到了古代,我是一個被人誣陷含冤入獄的女囚,我的身體被蹂躪,我的名聲被踐踏,我被捆綁著赤身裸體遊街示眾,我的兩個奶頭上掛著破鞋,邁著雙三寸小腳兒在圍觀人群的嘲笑唾罵中掙扎……
「嗚、嗚、嗚……」空前強烈的受虐感讓我達到了空前的快感,我竟然象個叫床的蕩婦一樣,情不自禁的叫出了聲!我的小雞雞又一次發洩了!如此強烈的發洩讓我渾忘了身邊的一切,彷彿天地萬物都已不再存在,只有我一個人靜靜地杵立在燈光下,陶醉在快感的餘韻之中……
「咳、咳、咳……」一陣突如其來的咳嗽聲嚇得我魂飛魄散!我「飛快」地逃出了燈光照耀的地方,當我重新回到了黑暗的隱蔽之中,才敢回頭看一看是誰發出了那幾聲咳嗽。燈光照耀下的地方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影,而四周的黑暗中也是靜悄悄的無聲無息。難道剛才那幾聲咳嗽是我產生的幻覺?
我雖然什麼也沒看見,心中卻還是驚魂不定。剛才我實在是太恣意忘形了,竟然就在雪白如晝的燈光下象個十足的蕩婦一樣發起騷來!天哪,我剛才的舉動是不是真的被人看見了?如果真被人看見,那個人下一步又會做些什麼?剛才那一陣咳嗽聲好像是個男的……天哪,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看見了我剛才表演的一幕後會做些什麼?
我不敢再看也不敢再想了,我突然感到在我四周的黑暗中充滿了危險,似乎有無數面目猙獰、性慾旺盛的男人在向我逼近,這黑暗已不再是保護我的屏障,而是侵犯我的罪犯的最佳掩護了!我慌得心都要跳出來了,儘快地倒動著雙腳朝我所住的塔樓走去。我加快腳步還有一個原因:十月的夜風已將我赤裸的身子吹得遍體冰涼,而受涼又使得我尿意頻急,雖然夜深無人,而且扮演著這樣變態的受虐角色,但不到萬不得已我還是不願意把尿撒到自己的大腿上。
腳下已經是平坦的水泥路面,我住的塔樓就在眼前了。我緊張的心情稍微鬆弛了一些,同時又有些許慾望未足的感覺:遊戲雖然還很漫長,但只要再爬上十六層樓梯,最危險的室外裸露就將過去了,看來這一夜依然又是有驚無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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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突然我的奶頭感到一陣強烈的疼痛,有一股力量在使勁的拉扯我的奶頭!我身不由己的被拉轉了身
子,踉蹌了好幾步,差一點兒又摔個跟頭。我低頭看去,天啊!我一直期盼發生但又一直不相信真會發生的事情擺在了眼前:在我的身後,不知從那兒跑來了三條大狗正搶奪著那個系在鏈子上的肉骨頭!我嚇呆了,這時候我還沒有意識到這種情況會產生什麼樣的可怕後果,而只是擔心狗會傷害到我,從小到大我對狗一直有種莫名的恐懼,不管是條什麼樣的狗我都會遠遠的躲開它,而現在竟然一下子跑出來三條狗!
三條狗時不時的抬頭看看我,似乎對我深具戒心。它們哪裡知道,其實我對它們的怕遠甚於它們對我的怕。它們的目的只是為了爭奪那塊肉骨頭,但它們的每一次搶奪,都讓我的兩個奶頭產生巨大的疼痛。
三條狗不斷的撕咬著拉扯著肉骨頭,試圖將肉骨頭從鏈子上分離出來。我真是後悔萬分:我幹嗎不繫得鬆一些,狗只要把肉骨頭叼走我就可以解脫了啊。奶頭的痛使我不得不向狗靠攏,使鏈子不至於被狗們拉得太緊,然而在狗的心目中一定是把我的這種舉動當成是要和它們搶奪肉骨頭了,它們本能地要離我這隻兩條腿的「大狗」更遠一些,而其結果又迫使我進一步向狗們追去,而這又使得狗們在互相爭奪的同時不停的向遠處跑去。這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已危險的處境:如果我不能忍受奶頭的疼痛的話,我將不得不被狗牽著走,我的命運將由這幾條無知無覺的動物主宰,而它們卻是隨心所欲的把我拉向某個未知的地方!天哪,天哪!好狗狗,親狗狗,狗爺爺,狗祖宗!求求你們放了我,放了我!我明天買一大堆肉骨頭孝敬你們,求求你們趕快放了我,求求你們了啊!
狗們毫無憐香惜玉之心,它們就算懂人話也聽不清我‘嗚嗚嗚’的說了些什麼,而奶頭劇烈的疼痛使我除了儘量向狗們靠攏外,沒有任何其他的辦法。我以前聽誰說起過,痛苦和危險的處境會激發出人體內的潛能。我真不敢相信,雙腳被禁錮在20公分高跟的高跟鞋裡兩條腿之間拴著根三十公分鐵鏈子的我,竟然能行走得如此之快。實際上我已經不是在走而是一蹦一跳的小跑了,雖然我一步邁不了幾寸遠,可我兩條腿倒動的頻率卻快得驚人,「喀喀喀喀喀喀……」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連成了一片。我心裡不禁一聲悲嘆:要是我剛才就以這樣的速度行走,我完全可以在狗們發現我之前就回到我住的塔樓的,可現在我跑得再快又有什麼用?我跑得再快也沒有狗跑得快啊,更何況我跑得越快離我的家也就越遠了啊!
三條狗互相撕扯著搶奪那根肉骨頭,有時候會無意識地向我這邊竄過來,鏈子就會鬆弛下來,這會緩解一下奶頭的疼痛,讓我短暫的輕鬆一會兒。但更多的時候鏈子都是繃得緊緊的,奶頭的疼痛使得我眼前一陣陣的發黑,我覺得我再也受不了馬上就要昏過去了!可疼痛和羞恥使得我連昏過去都成為了奢望,我只有機械般的邁動雙腳,乖乖的跟隨著狗,走向那不可知的黑暗。
狗們一會兒把我拉向這一邊,一會兒又把我拉向這那一邊,我已經看不見我住的塔樓了,卻隱隱約約的看到了小區的圍牆。這圍牆是小區與外界的分界線,這裡離我所住的塔樓已經有好幾百米了。天哪,狗爺爺,狗祖宗!求求你
們把我往回拉吧,趁著天還沒有亮,趁著我還沒有被人發現,要是再晚我可就慘了啊!
我曾經幻想過我是一個被人奴役的女奴,可現在我卻成了三個沒有思想的畜牲的奴隸,這是一件多麼羞恥又是多麼變態的事情啊!而這種變態的羞恥令我在感到驚恐、痛苦的同時,內心深處又有種莫名的興奮。我把肉骨頭拴在鏈子上不就是暗暗期盼著這樣的事情嗎?雖然我從來沒有設想過它會真的發生,現在這個意外竟真真真真的發生了!在我的幻想裡一直是盼望著被一個比自已低下被自已瞧不起的人奴役和虐待的,因為這樣更能體現我的無助和可憐,更能增添被凌辱、被踐踏的感受。現在我被狗奴役著,這遠比我的幻想更刺激百倍,我竟然被幾條比最低賤的人還要下賤的狗支配著!也就是因為有這種強烈的被奴役的快感支撐著,我雖然被狗牽拉得跌跌撞撞東倒西歪,但就像個逆來順受的女奴,默默的承受著,努力跟上主人的腳步,否則的話我會因為絕望而癱倒的。
狗們已經將我拉到了圍牆邊上,幸虧還有這麼一道圍牆,它使我不至於被三條狗拉到小區以外的地方。然而這種想法並沒有維持多長時間,因為我想起在這堵牆的不遠處有個缺口……天啊!如果狗將我拉向那裡該怎麼辦啊?
狗們似乎知曉了我的心思並決心要更進一步的懲罰我,一條狗在搶到了肉骨頭後,開始向那缺口竄去。焦急之中我卻沒有任何辦法阻止狗的行動,只盼那狗在沒有到達缺口之前能改變方向。我的期盼和祈禱並沒有改變我的命運,那狗在到達缺口時毫不猶豫地就衝了出去,奶頭的劇痛使我雙眼一黑險些昏厥過去。圍牆缺口的地下有一堆雜亂的磚塊,穿著這樣一雙高跟鞋的我連蹦帶跳的被拉出了圍牆居然沒有摔跟頭,不能不說是個奇蹟。現在的我已經完全成了狗的奴隸,只能老老實實、俯首貼耳的跟著狗小跑著,只要我稍有停滯,狗們就會懲罰我的奶頭,讓我屈服於狗的「命令」。天哪,這是一個多麼詭異的情景啊:三條狗在前面邊跑邊互相撕扯著,後面卻有個赤身裸體、雙手反綁的豔麗女子邁著碎步小跑著亦步亦趨……
我被狗牽扯著離開小區越來越遠了,而直到這時我才真正的害怕起來!在這之前我一直不敢正視自己的處境,總覺得我不會真的有事的,最後關頭一定會出現個奇蹟使我擺脫困境。可到了現在,我的理智終於使我明白,我精心策劃的‘完美計劃’徹底失敗了,這一場刺激的遊戲已經變成了一場災難!
我無法預知現在的時間,但我明白,即使我現在就掙脫狗對我的控制,我也不可能在天亮以前回到我的小屋了,要不了多久,出門溜早的大爺大媽們就會出現在小區的空地上,這條小區外的馬路上也會有為了生計而早起奔波的人們來來往往,我這個淫蕩變態的樣子不可避免的要被人發現了!何況直到現在我還根本沒有任何希望掙脫狗對我的控制!天哪,怎麼辦?怎麼辦啊?要不了多久,陽光就會普照大地,而我就會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任人觀賞了!天哪,要是地上能裂開一道縫該有多好,我會毫不猶豫的跳下去!我的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是羞恥?是痛苦?我根本不知道我的眼淚意味著
什麼……
好像只不過幾秒鐘的工夫,東方的天際已經矇矇亮了,那可怕的結果不可避免的將會到來!深深的聽天由命的無奈攫緊了我的全部意識:「完了,我完了,從今以後,我就是一個下賤的女人,我就是一條下賤的母狗,我這一輩子都要被人這樣牽著奴役著……‘狗們頭也不回地向前跑著,它們已經把我拉到一片拆遷留下的空地上,空地的邊上有幾間外表破舊的平房。這幾條狗難道是這破房子家的?這破房子裡住的是家老實厚道的人家吧?住在這種地方的人家不會想到世界上還會有以變裝自虐為樂的,也許他們能幫我擺脫狗的控制。只是我該怎樣向他們解釋我這一身奇怪的「行頭」?最重要的是不能讓他們看出我的「男兒本色」,哪怕他們把我當成一隻「雞」。我就說我是個坐檯的小姐,得罪了人被捆綁虐待……只是我連嘴巴都被堵著,要是沒人給我取下塞口球,就算我有口吐蓮花之能,又該如何向他們解釋?天哪,要是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居民一看見我就打110報警可怎麼辦?那可是最最糟糕的結果了!
狗們在破房子前嘶咬起來,其中的一條狗或許是想借助主人的幫助而不停地狂叫著。那幾間房子雖然破舊,面積倒是不小,門前是用一些破木頭破鐵皮之類的廢物圍起的小院子,院子裡堆滿了各種各樣的破爛。小院的門是個東倒西歪什麼也擋不住的鐵柵欄,狗們早就穿過了鐵欄門進了院子,這倒讓我有了個難得的喘息機會,要知道,自從狗們出現之後,我就一直帶著全身的「裝備」處在不停的跑動之中,可以想象我的身體承受了多大的痛苦,此刻我終於能夠停下來了。
疼痛一下子充滿了我的全身,尤其是我的一雙腳,平日裡我是最以這雙腳為傲的啊!小巧、白嫩、秀氣,腳踵平滑,腳趾圓潤……就算在女孩子裡面也難找出一雙這樣漂亮的腳,可今天這雙腳穿著這樣雙高跟鞋跑了這麼遠跑得這麼快,都是我啊,是我害得她們遭了這樣大的罪……
「他媽的!你們這幾條瘟狗!叫什麼叫?信不信老子一鐵鍋把你們煮來吃了!」
破房子裡傳出一個破鑼般的聲音,接著,破房子的門猛的被拉開了,一個人影走了出來!雖然從我被狗拉出了圍牆就已經知道這結果是不可避免的了,可當我被人發現的那一刻,突如其來的巨大的恥辱感還是讓我眼前一陣發黑,我倒寧願自己乾脆昏死過去!我直挺挺地呆立在鐵欄門口,連躲藏的意識也沒有了!(其實就算我想躲又能躲到哪裡去?)我的頭腦裡只有一個念頭:我被人看見了,我被人看見了,我被人看見了……我的下一個感覺是有一股熱流流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失禁了!溫熱的尿液裹著先前洩出的精液從我下身的假陰裡冒出來,流到我的大腿上,再一路往下,流到我的小腿,流到我穿著高跟鞋的雙腳上……
逆著房子裡射出的燈光,我看見走出來的是個上身赤裸、個子高大的男人。
男人一開始並沒有發現我,他似乎更關心他的那幾條狗。
「他媽的!一根破骨頭也值得你們幾條瘟狗搶來搶去的?老子什麼好東西沒餵過你們?不要叫不要搶!老子明天整幾個人肉包子讓你們開開眼!」我的心哆嗦了起來:人肉包子?天哪,他是說
真的還是隨便說說?他……他……他不會把我剁了做人肉包子吧?我正在提心吊膽間,那男人飛起一腳,向掉在地上的肉骨頭踢去!
「嗚……」肉骨頭帶著鐵鏈子一起飛了出去,我發出了一聲慘叫,我的奶頭要被拉斷了!
「咦,這是個什麼東西?」男人這才發現了我的存在,他走近我,就著屋裡射出的燈光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起我來,時不時地發出幾聲驚歎,我無地自容地閉上了眼睛。天哪,今晚我計劃得好好的這場「遊戲」怎麼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男人揪了揪我的奶頭,「嗚……」我發出了痛苦的叫聲,男人卻置若罔聞,他的目光從我的奶頭轉向乳頭夾,又轉向了連著乳頭夾的鐵鏈子,然後撿起了那根鐵鏈子轉過身子揹著手向屋裡走去,而我則「嗚……嗚……」的叫著,象條狗一樣,被他牽進了那間破房子。
房內的燈光強烈得刺眼,更讓我難以忍受的是屋子裡散發出的那股難聞的酸臭味,燈光下我的身體無處躲藏、纖毫畢現,白晰而性感的身體現在只能無助的任人觀賞,我的身子已由不得我自己了,不論是誰,只要牽著這根鐵鏈子,就能把我象條狗似的牽來拽去。
我的眼睛漸漸習慣了屋裡的燈光,只見男人正在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察看著我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這男人有一張油汪汪的大扁臉,厚嘴唇,塌鼻子,小眼睛,是那種典型的民工樣,此刻這張油汪汪的大扁臉幾乎貼在了我的身子上,黑乎乎的雙手不時的摸摸我身上的手銬、脖圈、束縛帶、乳頭夾、塞口球、高跟鞋……
以及那十幾把大大小小的鋼鎖,甚至還把鼻子湊到我的腿上聞了聞。天哪,我真不敢想象,我沾滿了尿液和精液的腿上會是種什麼味道?這男人最感興趣的是我的下體,他用手指試探著碰碰我的陰部,鎖在我下體的貞節帶讓他大失所望,也保守住了我最隱密的秘密。看著這男人一副有色心沒色膽的窩囊樣子,我心裡湧起了一絲希望:這八成是個收破爛的民工,沒見過什麼世面,也許我能夠想辦法把他矇混過去。還有,這張油汪汪的大扁臉好象在哪見到過?只是我現在心亂如麻,根本無法定下心來好好想一想。
「小姐你……你……你吃了嗎?」男人結結巴巴開口說話了。即使在這樣難堪的境地,聽了他的活,我仍然禁不住要笑起來:這民工還真不是一般的苯啊,這種時候竟然問我吃了沒有!老天,你用用腦子!我這樣子能吃飯嗎?男人這番不知所云的話更給我增添了幾分希望:這樣苯的人想必可以比較容易的矇混過去吧?
「嗚……嗚……」我用嗚嗚的叫聲提醒他我的處境。
「你看看你看看!我怎麼就想不起來,你的嘴巴還是堵著的!」那男人東翻西翻的找出一把剪刀,在我頭上身上比劃了幾下又放下了:「不行不行,我這一剪不就成了破壞現場嗎?不行,不能剪,我還是問問清楚再說。」由於巨大的驚恐和羞恥感,原本興奮刺激的心情已是蕩然無存,渾身上下更是疼痛難忍,現在我最想要的就是儘早解開我身上的束縛,脫離這尷尬的處境,可眼前這民工真是苯得可惡,竟然還說什麼不能破壞現場!
「這個……這個……小姐你是出來賣的嗎?」男人又結結巴巴地開口了。這呆頭呆腦的傢伙
,看樣子就是性慾旺盛一身憨力,路邊的土雞大概搞過不少。
「嗚……嗚……」我只有邊嗚嗚叫著邊使勁搖頭。
「那……那……小姐身上這些東西是怎麼回事?」
「嗚……嗚……」我除了繼續嗚嗚叫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就算我嘴巴沒被堵著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我身上這奇怪的著裝。
「哦,我知道了,小姐一定是遇見壞人了!是那些壞人把小姐你整成這個樣子的!」
「嗚……嗚……」我一個勁的連連點頭,這呆頭呆腦的傢伙還真有點可愛呢,替我想出了最合理的解釋。
「那些壞人搶了小姐你多少錢?他們幹……幹……幹上你了吧?他媽的,那幾個傢伙還真是狗屎運,人財兩得啊!」我連嗚嗚叫也發不出了,對這傢伙豐富的聯想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媽的,人財兩得也就罷了,憑什麼還把人鎖起來?讓老子幹看著搞不得!
他媽的,那幾個王八蛋!」他越說越氣,翻出了一部手機(這年頭,收破爛的也用上手機了)。我聽得幾乎抓狂了:這苯傢伙居然因為幹看著我「搞不得」而氣恨!更可怕的是,他拿出手機想幹什麼啊?
「他媽的,老子報110,不能白白便宜了那幾個傢伙!」
「嗚……嗚……」我拼命地搖頭,他卻恍若未聞,顧自往下說道:「老子報110,就說有個做雞的小姐被人強姦了……他媽的,做雞的被人強姦,這種事110會信嗎?」
「嗚(不會)……嗚(不會)……」我拼命地搖頭。
「那老子就說有個……有個女……女大學生被人強姦了,還被搶了錢。不過你這女人怎麼看也不象是個大學生……管他的,把110叫來再說。」
「嗚(不要)……嗚(不要)……」我更加拼命地搖頭,更加大聲地嗚嗚叫著。他總算看到了我的反映:「怎麼,老子報110你還不願意?你錢也被搶了,人也被幹了,還不願意報110?哦,我明白了,你是怕醜怕丟人,寧肯自己吃虧了事。」
「嗚(是的)……嗚(是的)……」我忙不迭地連連點頭,心裡對眼前這其貌不揚的男人竟起了種感激之情:這男人雖然苯,還算善解人意。
「既然不報110,那你從那來回那去,免得被人看見老子屋裡有個光屁股的,還以為老子亂搞女人,壞了老子的名聲,我可不是那種人!」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竟牽著連著我奶頭的鏈子把我拉出了那間破屋子,又拉出了那個破院子,然後把那根栓著肉骨頭的鐵鏈子往我脖子上一掛,轉身回屋去了!天哪,這算什麼男人?竟然把我這麼一個可憐無助、光溜溜的「美女」推出門外!一點憐香惜玉之心也沒有,難道我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我自傷自憐,好象自己真成了個沒人要的女人……
「嘀……嘀……」喇叭聲驚醒了我,馬路的遠處有輛汽車開了過來!而更讓我魂飛天外的是我駭然發現天已經大亮了!我本能地「飛撲」進了那間破屋子,我已無路可走,這凌亂骯髒、臭氣熏天的破屋子已成了我唯一的避難所。
「咦,你又進來幹啥?出去出去!老子可沒佔你啥便宜!出去出去!不然我可報110了,就說有個女流氓騷擾我!」邊說邊往外推我。天哪,我要是出了屋子,那可就成了光天化日之下、眾目睽睽之中的「一道靚
麗的風景」了!我急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咦,你這是幹啥?還賴上我了!我跟你說,你趕緊出去,我可真報110了,反正出醜丟人的又不是我!」
「嗚……嗚……」天哪,我怎麼敢出去?又怎麼敢讓他報警?我只有把我的頭在地上一下又一下地碰著……我竟然給這個我一向看不起的民工下跪磕頭!天哪,我真是賤哪!
「你給我磕頭幹啥?報110你又怕出醜丟人,你想躲在我屋裡?我告訴你,一會兒往我這送貨拉貨的人可就來了,來來往往的人看你的光屁股你就不怕丟人?
我說你還是趕緊走,心一橫眼一閉走回家不就完事了?出醜丟人也就是這一回。
你反正也被人幹過不值錢了,再丟次人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竟開導起我來,開導的理由又是如此可笑!但他說的也確有道理:我總不能一直躲在他這間破屋子裡,他一個收破爛的,‘送貨拉貨’都是些什麼人可想而知,再怎麼我也不能在這些人面前丟人現眼。更重要的是,我這一身的「行頭」
總得取下來啊,雖說這收破爛的可以用剪刀、鋼鋸來弄開,可對此我心裡有種出於本能的恐懼:如果我身上真的一絲不掛了之後,這粗壯傻苯的傢伙難免會按捺不住「侵犯」我的,那我的真面目可就徹底暴露了!何況這傢伙出於「不破壞現場」的理由,根本就不打算取下我身上的「行頭」。唯一的辦法是儘快的不被人看見的回到我自己的家,然後我再一個人慢慢的解開這渾身的束縛,儘管那過程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慄。可問題是我怎麼才能讓這傢伙明白我的意思啊?
「嗚……嗚……」我跪在地上把頭向我住的小區方向一下一下地擺著,我心裡實在半分把握也沒有:這苯傢伙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嗚嗚叫喚個啥?還搖頭擺尾的,你是個啥意思你就說出來嘛——我又忘了,你嘴巴被堵著哩!這我可不能給你解開,我得保留現場,要不然萬一真碰上警察,我可說不清楚。你這頭一擺一擺的……你是不是要說你就住在旁邊那個小區裡?」
「嗚……嗚……」我連連點頭,老天有眼,這傢伙還沒苯到不可救藥的地步。
「那你是想讓我去你家叫人來接你?你又嗚嗚叫喚個啥哩?你家裡沒人?那你是個啥意思?難道還想讓我送你回家?你倒想得美哩,老子可不趟這混水,又沒啥好處……」
「嗚(我給錢)……嗚(我給錢)……」我使勁點頭,這傢伙的話提醒了我,對他們這些人來說,有錢能使鬼推磨,我給錢他有什麼不肯幹的?可我這意思他能明白嗎?
「你是說你願意給錢?其實我根本不在乎你給錢不給錢,問題是這事我可擔著風險哩,萬一碰上個警察還是別的啥人,看見你這個樣子,能不懷疑我麼?這樣吧,你就給我……五百……五百八十元!我這可是擔著風險,擔著大風險哩!
你願意給,我就送你回家,不願意給,你就自己走回去!我這可完全是做好事助人為樂呢!」
「嗚(我給)……嗚(我給)……」我拼命使勁點頭,這傢伙小氣八拉的,別說要我五百八十元,就是五千八百元我也得給呀。
「那咱可說好了,五百八十元,不許反悔!你那個小區現在修好的有四棟樓,你住在那棟?A
座?B座……(我趕緊點頭)B座?小姐你還真住得好哦,B座,屄座!哈哈哈!」他邪邪地笑了起來,我再氣憤也只能壓在心裡,這種低素質的人不值得和他們計較,反正我回到家裡把錢給了他之後,就再也不會和這種人打交道了。
「你們那棟樓有二十幾層吧?你住在第幾層?我慢慢數,數到了你就點頭。
一、二、三……十六……十六樓!一層樓是八套房子吧?你住在幾號啊?一、二、
三……七……七號!
B座,十六樓,七號,嘿嘿嘿,老子猜的果然不錯!」我真的對眼前這外表又蠢又苯的收破爛民工有些看不透了,好象我的心事他都猜得到,輕易地就知道了我的確切地址,而且對小區的情況也很熟悉,還有他說他猜的果然不錯又是什麼意思?這收破爛的並不象他的外表那樣蠢苯,他會不會把我送回家之後對我有什麼不利的舉動?只不過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我已經把我家在幾樓幾號都‘告訴’他了,再說除了相信他我也根本沒有第二條路可走啊!
收破爛的用一床大棉被把我連頭帶腳一裹,堆在三輪板車上拉著我就上路了。
棉被也不知多久沒洗了,不但髒得看不出原來是什麼顏色,還有一股臭腳丫味燻的我差點兒閉過氣去。我有時會看見那些民工蹬著輛髒兮兮的三輪板車拉著各種雜物在大街小巷遊竄,卻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成為三輪板車上的「貨物」。
雖然有這麼厚厚的一層‘遮羞布’蓋著,我還是把身子捲縮成了一團,生怕我身體的哪一部分露了出去,即使這樣,也不能使我提心吊膽的心情放鬆一點。這一路上是否會被人識破?小區門口的保安會不會檢查這輛三輪上的「貨物」?到了我住的塔樓我又該如何上樓?就算是回到了家裡,還有三重要命的關坎等著我呢……
尤其令我心煩意亂的是回到家裡以後如何儘快的把這收破爛的打發走?收破爛的卻輕鬆得很,一路上哼著怪腔怪聲的小調,把三輪板車在土路上蹬得飛快,我本就渾身痠痛,這下更是被他顛得要散了架。
回家的路出人意料的順利,就連小區門口一貫假模假式的保安,這收破爛的打了聲招呼就堂然而過。到了樓門口,他連著髒兮兮臭哄哄的被子把我象個口袋一樣扛在肩上,我的頭倒是被蒙得嚴嚴實實,可我的腳和小腿卻感到一股涼氣,他顧頭不顧尾地把我的腳露在了外面!一個收破爛的,大清早扛著卷髒兮兮的的被子,被子下面露出雙穿著性感高跟鞋的肉絲腳……天哪,這要被人看見可怎麼得了?可我毫無辦法,連嗚嗚的叫聲也不敢發出,我只有聽天由命了。
收破爛的一口氣爬上了十六樓,幸虧這時電梯已開,樓梯上沒遇見什麼人。
「B座,十六樓,七號。」收破爛的大聲念著,順手把我往門口一丟,就象扔一包破爛一樣。
「喂,是把你丟在這門口,還是把你送進屋裡去?」收破爛的聲音就如打雷一樣,聽得我心直髮顫,天哪,拜託你小點聲音,你要讓全樓的人都聽見嗎?
「不行,我得把你送進屋裡去才行,不把你送進屋裡,我那五百八十元怎麼給我?過了今天你還會認帳嗎?喂,要進屋怎麼進?有沒有鑰匙?還是找開鎖的來開門?」
「嗚……嗚……」我把頭向著門口地
下的墊子點了又點。收破爛的掀開了墊子,他還真有猜謎的天才,我的意思他總能猜得到。可他緊接著的幾句話又讓我欲哭無淚:「有鑰匙我也不能給你開,我可不能隨隨便便去開別人家的門,這可是個原則問題。你要是能開你就來開,你要是開不了,我就去找個開鎖的……」
天哪,這是個什麼人哪,一個收破爛的還講起原則來了!我不能就這樣呆在過道上,這層樓其他七個住戶只要有一個人走出來我就完蛋了!雖然用反銬在脖子後面的雙手撿起鑰匙開門我已經試過多次,可那是我一個人沉浸在受虐的夢想時做的,在我的夢想裡施虐的主人英俊瀟灑、高貴不凡……而現在我要在真實的場景裡當著這麼一個醜陋粗俗髒臭的收破爛的面做這樣的事。無比強烈的羞辱和受虐感讓我幾乎窒息,我真希望我只不過是在做一個可怕的噩夢,可是這強烈的羞辱和受虐的感覺卻是真真切切清清楚楚的降臨在我的身上!
我仰面躺在地上,蛇一樣的扭動著身子,反銬在脖子後面的雙手在地上摸來摸去……天哪,總算摸到了!這一夜的身心煎熬已使我瀕臨崩潰,平時並不太難的動作竟讓我幾乎喘不過氣來,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嗚……」我禁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收破爛的竟拎著連著乳頭夾的鏈子把我拉了起來!接著又手拉腳踢,把我擺成背靠著門跪在地上的姿勢——要開門我只有擺成這種姿勢,可是不應該由他把我擺成這種姿勢啊,而且是如此的粗暴,他這是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用早已痠痛麻木的雙手攥緊鑰匙摸索著門上的鎖眼……天哪,此刻的我是如此下賤、如此淫蕩!我赤裸的身子感受到了一道灼灼的目光,收破爛的死盯著我,他的眼睛充滿著一種野獸般的佔有慾望!而我就是在這樣的目光視奸之下裸露著、束縛著、扭動著……羞辱和受虐的感覺愈加強烈,我攥著鑰匙的雙手顫抖得沒有了半點力氣,我的身子飄飄蕩蕩似乎飄上了雲間……我竟在這種時刻這種情景之下又一次的洩了!我被堵塞著的嘴巴「嗚嗚嗚」
的叫喚著,被束縛著的身子就象一條離了水的魚一下又一下的亂挺亂動,假陰的屄眼裡冒出了乳白的汁液……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進入家門的,也不知道是我自己在意亂情迷中打開了門鎖還是收破爛的替我開的門,當我意識清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直挺挺地杵立在家裡了,收破爛的正饒有興趣地俯身盯著我被貞節帶和假陰包裹著的下身。
“你捱了多少次操?你這屄眼裡面裝得可真不少,現在還往外冒呢!真看不出來,小姐你細皮嫩肉的,倒長了個大屄眼!”收破爛的說話的語氣和看我的眼神都越來越不客氣了。我絕望地低下了頭,我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剛剛在他視奸之下的洩身,使我在心理上已徹底淪落,丟人丟到這種地步,我在他面前哪還有一丁點兒的尊嚴可言?
“你屄眼是大是小與老子毫不相干,現在請老子搞你老子都不沾你了!看你這樣子就不是什麼正經貨,老子還怕染上愛死病呢!你趕緊把該老子的錢拿出來,老子拍屁股走人!”天哪,我真巴不得他馬上走人,問題是我怎麼拿錢給他?我的手、腳、嘴巴都被禁錮著,而且我的錢和貴重東西都放在
臥室裡,而臥室的鑰匙和其他的鑰匙一起還在冰箱裡凍著呢!
收破爛在客廳裡東翻西找,毫不在意我的感受,似乎他才是這裡的主人。天哪,我這回不會是引狼入室吧?
“喂,你的錢放在哪裡?你要是敢欠老子們民工的錢,老子可要打110報警了!到時候老子可不管你丟人不丟人!”
“嗚……嗚……”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搖著頭嗚嗚的叫。明明是他闖進我的家裡恣意胡為,卻還用報警來要挾我這個做主人的。
“快點拿錢出來,老子可真打110了!”收破爛的又掏出了手機。天哪,我還能怎麼辦?明知道是一步步地邁向深淵,我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下去。
“嗚……嗚……”我用頭向陽臺的方向示意,收破爛的再次顯出了他獵狗一樣的本事,很快就發現了用鋼絲繩吊在陽臺頂上的小盒子和放在陽臺上小鋼鋸。
“這小盒子裡面裝的是錢?這能裝多少錢?這裡面裝的是你身上這些鎖的鑰匙吧?那些壞人把你鎖起來又把鑰匙吊在你家的陽臺頂上,哈哈,他們還真是不怕麻煩!”此刻倒幸虧我的嘴巴被塞口球堵著,否則的話這件事我怎麼解釋得清楚?
“這小盒子你怎麼取下來呀?這把鋼鋸好象是特地為你準備的,用鋼鋸把鋼絲繩鋸斷,這小盒子自己就掉下來了——哇,這些個壞人還真是想的妙啊。來來來,你來鋸啊,這可是你的家,取的是開你身上鎖的鑰匙,你不鋸難道還要老子來鋸?”收破爛的拉著我往陽臺走,可這已經是大白天了啊!我嗚嗚叫著往後墜,收破爛的惱怒起來,抓住夾著我奶頭的鐵鏈子使勁一扯,我踉踉蹌蹌被拽到了陽臺上!天哪,我要被人家看見了!我跪在地下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顧頭不顧腚地撅著屁股,把臉儘量貼著地面……
“嘁,就好象你那個屄眼有多金貴似的,你就讓人家看看又怎麼啦?說不定還能多招來幾個顧客呢!”收破爛的越說越難聽,竟真把我當成了“小姐”!此時此刻也只有任由他信口胡說了。天哪,待會兒我該怎樣把這收破爛的打發走啊?
我本能的感覺到這收破爛就是一條闖進我家裡的狼,他要比他表面上的蠢笨憨傻危險百倍。
“嘁,你們這些城裡人,連婊子都這麼要面子,你乾脆找人給你立塊牌坊算了!他媽的,老子可沒那麼多閒工夫。”“哦喲喲……”我發出了一聲哀叫,似有千斤重物壓在了我的背上。原來收破爛的竟把我當成了肉墊子,踩在我的背上,一伸手取下了小盒子。我精心設計的第一重禁錮就這樣被他打開了!
收破爛的又把我拉回了屋內,我的秘密眼看著就要被這粗暴、低俗、沒文化沒素質、收破爛的傢伙一層層的揭開,我已經完全無法控制局面了。
“喂,這把鑰匙是開哪裡的?別吱吱嗚嗚的,痛快點說,老子好拿錢走人!”
我只有把希望寄託在這收破爛的只是個貪財的傢伙,到時候哪怕多給他些錢,只要他能夠拿錢走人我就謝天謝地了。在我的示意下,他打開了衛生間看見了放在鐵管子裡的第二個小盒子。
“那些壞人在搞什麼名堂?把木頭盒子放在這麼個鐵管子裡,你反吊著雙手,又怎麼取得出來?喂,你總歸有辦法取出來的,是不是?老子已經替你取了一把鑰匙了,這一回可該你自己取了
!”說完,拉開拉鍊衝著馬桶撒了一大泡尿,一股尿騷味嗆得我喘不過氣來。天哪,他簡直把我當成了空氣一樣,我現在是個女人,而且是這家的女主人啊。
“嗚……嗚……”我用頭和眼睛向水龍頭示意,雖然沒有裝水的器皿,但只要他願意,他可以用手掌接水,很快就能拿到盒子。我實在不想在他面前使用我原來的計劃:用高跟鞋接水,一點點地灌滿鐵管子,讓木盒子慢慢漂上來……
收破爛的對我的示意毫不理睬,卻掏出根香菸抽了起來,斜著眼睛瞟著我,那樣子象是成心要看我的笑話。我討厭抽菸的人,也最聞不得煙味,但此時卻是毫無辦法。我真是作繭自縛啊,給自己設計了這樣難堪的情景,現在卻要在這收破爛的面前表演了!我用頭頂開了浴缸的水龍頭,斜著身子側坐在缸沿上,小心翼翼的把雙腳抬進浴缸伸到水龍頭下,冰涼的水灌滿了我穿著的高跟鞋,我慢慢地抬起雙腳,一點點地地扭動腰肢轉過身子,輕輕地把雙腳放到地上,一點點地往馬桶邊上蹭……天哪,我一不小心直挺挺的摔了個狗吃屎,奶頭的劇痛痛得我“嗚嗚”直叫!等到我終於緩過勁來,才發現我的臉竟正好貼在收破爛的腳上!
而收破爛的正蹲在我面前,笑嘻嘻地看著我,還把一口煙噴在了我的臉上。我掙扎了半天才爬了起來,高跟鞋裡的水早就淌光了。我只有更加小心的重複剛才的動作,小心翼翼的坐在缸沿上,讓冰涼的水流進我穿的高跟鞋裡……這一次我總算沒出什麼差錯,坐到了馬桶上,高抬起雙腳,高跟鞋裡的水滴滴答答滴落在了鐵管子裡……
“那些壞人還真是有才哩,這樣的鬼點子他們都想得出來,竟然讓你這隻雞用腳上的高跟鞋接水來灌滿這個鐵管子!只不過你這樣一點點的接水倒水把這鐵管子灌滿,老子得等到猴年馬月?”說著,收破爛的一彎腰,把手伸進鐵管子將那隻木盒子拿了出來!我精心設計的第二重禁錮又被他輕易地打開了!天哪,我的腦袋簡直木掉了,我應該想得到除了我自己之外,任何人只要一伸手就可以將那隻木盒子拿出來的啊!
“這把鑰匙又是開哪裡的?他媽的,那些壞人倒底想幹什麼?搞得這樣麻煩囉唆!喂,老子已經替你取了二把鑰匙了,我可要加收勞務費的哩!”我哪裡還在乎什麼勞務費,巴不得他早點拿了錢早點走人。在我的示意下,收破爛的打開了廚房的門,拉出了冷凍室下面的儲物抽屜。這回他嘿嘿冷笑了幾聲,連跟我打個招呼都沒有,將儲物抽屜高高舉起往地上使勁砸了幾下,儲物抽屜和裡面的冰一起被砸成了碎塊!所有的鑰匙——能解脫我身上鎖的所有鑰匙和我家裡所有的房屋、櫥櫃、抽屜的鑰匙都落在了這個收破爛的手裡!其實又豈止是這些鑰匙落到了他的手裡,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小命都被他攥在了手心裡!
我扭動著身子“嗚嗚”地叫著,意思是提醒收破爛的趕快解開我身上的束縛。
收破爛的把那幾十把鑰匙挨個撿看了一遍,臉上的表情發生了變化,原來那種木納痴呆、貪得無厭的表情不見了,變得陰沉而冷酷,尤其是那雙眼睛,冷的讓人心顫,那神色簡直就是個——是個黑社會!天哪,這個收破爛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他……
他……他會把我怎樣啊?殺人劫財?劫財劫色?先奸後殺?我心中閃現出無數個不祥的想法,一時間倒忘了若是被他發現了我的真實身份又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我只是悲哀的想到,無論他要把我怎麼樣,我就象只待宰羔羊,沒有哪怕是一丁點兒的反抗能力……不,我現在的處境連只待宰的羔羊都不如,被宰殺的豬羊臨死前還能發出幾聲不甘的嘶叫,而我連喊叫的自由都沒有了啊!
收破爛的對那幾十把鑰匙有種驚人的分辨力,很快就找出了幾把鑰匙,打開了我的臥室和書房,一會兒工夫,他提著個鼓鼓囊囊的提包走了出來,不用說,我的貴重物品都被他囊括一空了!我只有祈禱上天,收破爛的能夠劫財不劫色,放我一馬,我就該謝天謝地了!
出乎我意料的是,收破爛的讓我跪在地上,然後用鑰匙打開了我腦袋後面的鎖,取下了我嘴裡的塞口球。我半張著又酸又痛的嘴巴,合動了半天,終於能夠閉上了。天哪,我總算恢復了一丁點兒的自由。
“老子今天可是幫了你的大忙,要不是我,你現在還精光溜溜的站在大街上做展覽呢!就說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也不為過。說吧,你該怎樣感謝我?”
“你……你隨便……拿……隨便拿……”我蠕動著痠痛得發僵的嘴巴,儘量語氣委婉地說。這時我那還敢提五百八十元的事?其實他又何須問我,全部拿我也沒有絲毫辦法。
“他媽的,你把老子當叫化子打發是不是?什麼隨便拿,你這點東西老子還沒看在眼裡!”
“你……那你……想要……要什麼?”
“要什麼?你說老子要什麼?你這點東西是老子給你開鎖的勞務費,至於老子救你命的報酬,嘿嘿嘿……”收破爛的冷笑了幾聲,竟解開了褲帶,把一根油黑髮亮的陽具顯露在我面前!
“老子最喜歡吃雞,昨晚還和兩隻雞大戰了幾百回合,現在又發癢了,正好拿你這隻雞煞煞老子的火!”天哪,這麼一根醜陋的東西離我的眼睛只有幾寸遠!
我何曾這麼近這麼清楚的看過這種東西?連我自己的也不曾看得這麼清楚啊!我雖然有變裝的癖好,可從來沒有想過真的去變性,我也暗暗為自己的男根太小而自慚,也曾經夢想過有個什麼秘方能讓自己一夜之間成為“偉男”。可此刻直挺挺的聳立在我眼前的東西實在超出了我想象的極限:又粗又長油黑髮亮的陽具昂揚怒挺,連包皮上紫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見,蛙口的裂縫處有亮晶晶的液體冒出…
…這陽具也不知多久沒洗過了,騷哄哄的,陽具和卵袋的皺褶裡黃一塊白一塊的,黑幽幽的陰毛也亂遭遭地糾結成團……天哪,這陽具上粘的一定是昨晚那兩隻雞的淫穢之物!而他現在要把這粗壯、醜陋、骯髒的東西插進我的身體!情急之下,我說起話來竟也利落了許多:“你……請你不要……請你放過我!你……你想要什麼我都給……”‘啪啪!’我的臉上捱了兩個清脆的耳光!
“少囉唆!老子現在要的就是你!你個做雞的以身還債挨老子的嫖是天經地義的!”天哪,他要是真的嫖我,我的秘密可就全被發現了啊!天哪,天哪,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我……我是雞,我是妓女,我……我有病……”天哪,我這是在說些什麼啊?
“你有病?你有
什麼病?難道你還真是愛死病?”
“我有……我很髒……我有性病……您也看見了,我的……我的屄眼裡有別的男人的精液,您……您要是嫖我會染上髒病的……”為了脫身,我的謊話越說越流利了,可我心裡的屈辱卻是無以復加。天哪,我被說成是雞,是妓女,有性病!而這些最不堪的詞語還是我自己給自己加上的!
‘啪啪!’我的臉上又捱了兩個耳光:“你個臭雞!爛雞!你有病?你一句有病老子就這麼算了?你他媽的爛屄有病老子就操你的屁眼!老子這把火今天非洩在你身上不可!”天哪,操我的屁眼?我嚇的差一點兒昏過去!一句話似乎沒經過我的腦子就從我嘴裡脫口而出:“操我的嘴巴,您操我的嘴巴!我的嘴巴沒病,包您又安全又滿意……”
“操你的嘴巴?看來你這隻雞資格蠻老的嘞,十八般武藝俱全!今天就讓你給老子吹吹簫,把老子吹爽了就放你一馬,吹不爽老子再操你的屁眼!”
“爽,一定爽,一定讓您爽……一定讓您爽……一定讓您爽……”
“爽,爽你媽個頭!你說爽老子就爽了?把你的屄嘴張開呀!嘬老子的屌啊!
他媽的,你還磨蹭啥?”我真是賤啊,竟然自己上趕著給這收破爛的“吹簫”!
我哪裡吹過什麼簫?就連這名詞都是第一次聽說,可我從他的話裡已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聽懂了“吹簫”是什麼意思:用我的“屄嘴”嘬他的屌!天哪,我怎麼能做這種事?我怎麼能給他做這種事?可是我不這樣做還能怎麼辦?我總不能讓他操我的屁眼啊,我的屁眼裡還夾著根假陽具啊!我眼一閉心一橫,張開了嘴巴……天哪,我竟然……我竟然含住了收破爛的大雞巴!我拼命緊閉著眼睛,可淚水還是從我的眼角悄悄滑落。
“別擺出這麼副死豬樣!你他媽的是雞就得有雞的樣子!老子來嫖你就是你的衣食父母!你對來嫖你的嫖客應該熱情接待、滿懷感激,臉上要笑出一朵花來!
象你這樣哭喪著臉活象寡婦死了兒似的,誰他媽的還來嫖你?你他媽的到底是不是雞?你幹含著老子的屌算怎麼回事?你他媽吸啊,裹啊,嘬啊!”天哪,我這麼低三下四、不顧廉恥的給他吹簫,卻還受他這樣的搶白羞辱!可是我毫無辦法,我要想獲得解脫,就只能在他面前“盡責盡力”的做一回雞。天哪,我死的心都有了!我蠕動著我的舌頭和唇腮,如他所說的吸著、裹著、嘬著……
“你這臭婊子!口技這樣爛,你是怎麼做雞的?你他媽的,一點做雞的職業道德都沒有!你到底會不會吹簫?不會吹趁早把屁股撅起來!”天哪,這可怎麼辦?怎麼辦?我更加賣力的蠕動著唇舌,頭也無師自通的一前一後的搖動著,讓他的雞巴在我口中滑進滑出,更在臉上堆出了滿臉的讒笑,口鼻裡也發出了哼哼唧唧的聲音,似乎正在享受著莫大的快樂……天哪,我這樣子總象是個雞了吧?
收破爛的總該滿意了吧?
收破爛的發出了滿足的嗯哼聲,我心裡剛剛放鬆了一點,頭上卻傳來一陣劇痛,他的兩隻手抓緊了我的頭髮,緊接著下身一挺,他的大雞巴整個捅進了我的嘴巴!又長又粗的大雞巴一直插進了我的咽喉!我被插得直想吐,卻被那根大雞巴緊緊地堵了個嚴嚴實實!只能一下下
的乾嘔著,難受得出了一身的汗。收破爛的動作卻更加劇烈起來,我感到有股熱流在我的食道流動!天哪,他……他……
他把精液射進了我的嘴巴里!
收破爛的放開了我,我渾身脫力躺倒在地上,我拼命的連咳帶嘔,想把射進我嘴裡的精液嘔吐出來,可是那些腥臭的液體卻似已被我的身體完全吸收,再也嘔不出來了!只有我的嘴唇邊上掛著的幾滴殘存的濁白液體在訴說著我的遭遇…
…天哪,我竟然給人口交,做了最下賤的妓女做的事!我想大哭一場,卻只敢無聲的抽泣著……
“你這臭婊子,別哭喪著個臉!笑,笑一個!再擺出這麼副寡婦臉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我在臉上硬擠出了笑容來,那笑容一定比哭還難看,可我別無出路,只盼著我的順從能把他早點打發走,我的手,我的胳膊,我的腳,我的腿…
…我的渾身上下都痠痛得再也受不了了!
有亮光在閃動,我睜開了眼睛……天哪,收破爛的在給我照相!而且還是用我的數碼相機!
“不!你不要!你不要拍!我……我已經給你……給你吹過簫了啊,你還要怎麼樣啊……”收破爛的就象沒聽見似的,自顧拍個不停,拍完我的全身,又拍我身體各部分的特寫,拍我濃妝豔抹的臉,拍我反吊在背後的雙手,拍我下身鎖著的貞節帶,拍我奶頭上夾著的鐵鏈子,拍我脖子上套著的頸圈,拍我腳上鎖著的高跟鞋……天哪,他拍這些幹什麼?我的這些‘玉照’要是被人看見,我還有什麼臉活下去啊?我拼命地扭動著身子,嘴巴里哭叫著,卻起不了絲毫作用,收破爛的把我翻過來倒過去地拍了個遍。
“怎麼樣?我一個收破爛的還會用數碼相機,是不是很奇怪啊?嘿嘿嘿,老子知道的東西還多著呢!老子知道有個名詞叫做SM,有些人就是賤,好好的人不去做,偏偏要去給人做奴隸,捱打捱罵才舒坦!你就是這種犯賤的人,你身上這些繩子和鎖全是你自己鎖上去的!”這番話猶如晴天霹靂劈到了我的頭上!天哪,不但我的身體已在他面前暴露得一覽無遺,連我的思想、我的內心都被他看透了!現在我唯一還保留著的秘密就只有我的性別了。
“不過象你這樣作踐自己的還真是少見,光不溜丟的被狗拖著跑,身上所有鎖的鑰匙凍在家裡的冰箱裡,你可真是賤到家了!還編出什麼被壞人整治的謊話,你當老子是傻子?什麼壞人沒事幹了費這麼大勁整治你一個婊子?塞口球、乳頭夾、貞節帶,還有你腳上這雙高跟鞋,什麼樣的壞人會有這種東西?嘿嘿,老子早就看出你是個什麼玩意了!”
“老闆,大……大叔,您……您放過我,我這屋裡的東西您隨便拿,錢不夠我再給您湊,只求您把這些照片刪了,千萬別讓人看見……”
“把照片刪了?把這麼精彩的照片刪了?嘿嘿,老子又不是傻子!老子不但不刪,只要老子高興,老子想給誰看就給誰看!再說,老子的照片還沒拍夠呢!”
收破爛的撕開了我腿上的肉色連褲襪,用鑰匙打開了貞節帶!天哪,他要幹什麼?
我使出全身的力氣夾緊雙腿,可無濟於事,在他面前,瘦弱的我就象只小雞一樣。
他強行分開我的雙腿,對著我下身處的假陰拍個不停!天哪,不能讓他拍照啊,那裡保
守著我最後的秘密!
“不!不要看!我那裡很髒!我是雞,我是婊子!我有性病!我有梅毒大瘡!
求求你不要看不要看啊!”
“叫什麼叫?你是雞很光榮替你們家祖宗八代爭了光是不是?你有梅毒大瘡?
嘿嘿,老子今天就來見識見識梅毒大瘡是個什麼樣子!”說著,用手在我的下身處摸來摸去,最後竟把兩根手指伸進了假陰的陰唇口!
“咦,你這婊子的爛屄長得怪啊,這屄裡面長了些什麼東西?”
“我……我……我的爛屄……我的爛屄裡面……長了梅毒大瘡……”我已瀕臨徹底崩潰了,語無倫次的糟蹋著自己,冀盼著能有奇蹟發生逃過這一劫。
“編啊,編啊,你再編啊!嘿嘿,沒想到居然會有男人說自己是婊子,還說他有個長了梅毒大瘡的爛屄!你以為老子看不出來你是個什麼東西?老子早就看出來你他媽的是個人妖!”他拿出來一個瓶子,那是我的溶解粘假陰膠水的專用清洗液!天哪,他……他怎麼會知道?天哪,天哪!我的腦子裡成了一片空白…
…
收破爛的把清洗液往我假陰四周亂倒一氣,未等膠水徹底溶解就把假陰往下使勁一扯!
“噢……”我情不自禁地慘叫起來,下身處一陣劇痛,也不知是皮膚被撕破了還是若干陰毛被扯下來了。
“嘖嘖,若不是親眼看見,誰會相信這麼風騷的一隻雞,底下還長著一隻‘雞’呢!”說著他捏著我的小弟弟使勁一掐!
“噢……”我又一次地慘叫起來,眼淚也禁不住的泉湧而出!天哪,天哪!
我的全部秘密都已被一個收破爛的知道了,我該怎麼辦?我又能怎麼辦啊?
“鬼叫些什麼?再鬼叫死叫的,老子把你的雞巴揪下來!反正你一個人妖,要它也沒球用!”
“我……我……我不是人妖,我只是……我只是……”
“我知道,我知道你這種人!你不是人妖,你只是喜歡裝成個女人!聽說你在你們公司還是個什麼狗屁總監,在人前也人五人六的,說不定還泡了幾個小妞呢。可在人後呢?卻打扮成個婊子!嘿嘿,你瞧瞧你這張臉,你身上這些零碎,你腳上這雙鞋,奶頭上還夾著根鏈子,戴了假陰不說,還穿著貞節帶!你他媽連個婊子都不如!你比人妖還賤!嘖嘖,你這假女人死人妖,你這樣很爽是不是?
瞧你這根小雞巴,個不大貨可不少,你這底下糊滿了漿糊!嘖嘖,可真是好看哪!”
說著,拿起相機又是一陣猛拍!
“我……你……求求你放過我,我和你無冤無仇,你放過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只求你別說出去……”
“你和我無冤無仇?嘿嘿,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二個月前的事情你都忘記了?老子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都說老子的眼睛毒,你雖然把張臉畫得象個妖精似的,老子還是一眼就認出你這假女人死人妖!”
二個月前?天啊,我想起來了!我今天真是昏了頭,那件事我怎麼會忘記啊?
二個月前,那也是個週末,我剛剛搬進新居,收拾完東西,清理出一大堆廢紙舊紙箱。我記起來曾有人往我的門縫裡塞進一張收廢品的名片,就給那個手機號打了個電話,收廢品的倒是一呼就來,來的人就是眼前這個收破爛的啊!我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在家時描眉畫唇女裝打扮,那天也不例外,當然有外人
來我還是卸了妝脫下外面的女服,披了件睡衣開了門,心想一個收破爛的民工不必在意,錢多錢少無所謂,幾句話讓他把那堆東西清走就行了。可誰知那收破爛的卻東拉西扯,一雙眼睛不去看那堆東西卻老在我身上打轉,我心虛起來,畢竟我裡面還戴著乳罩穿著蕾絲邊的女式內褲,難道他看出來了?還是我臉上化的妝沒有清洗乾淨?收破爛的越發放肆起來,色迷迷地一會兒看看我的腳一會兒又看看我的臉……天哪,我穿的肉色連褲襪沒有脫下來!而且透過薄薄的絲襪顯露出染成玫瑰紅的腳趾甲!而我的臉……我用手在臉上摸著,突然發現兩邊耳朵上戴著的長長的耳鏈忘記摘下來了!我的臉一下子紅得發燙,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好。收破爛的嘿嘿嘿笑起來:“我該叫你先生還是小姐啊?你一個人住悶得慌吧?要不要我來陪陪你呀?”我氣壞了,“滾,滾出去!”我不知從哪來的力氣,幾下把他推出門去!雖然事後我還氣了好久,但也沒把它當成多了不起的事,要是被別人發現我穿著女裝就糟了,可他一個收破爛的民工,我是先生還是小姐關他屁事!就算他亂嚼舌頭又有誰聽他的?哼,這種爛人也配調戲輕薄我?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過了幾天我也就把那件事拋到了腦後……想不到,我今天自投羅網落到了他的手上!怪不得他今天一眼就認出我來,我今天耳朵上戴著的耳鏈就是那天戴的那副啊!
“二個月前你把老子推出門,還叫老子滾。嘿嘿,老子當時就在心裡發誓,一定要幹上你這假女人!各種各樣的雞老子都嘗過了,還就是沒嘗過幹人妖是個什麼滋味。老子早就把你的底細打聽清楚了,就是一直找不到個機會。今天你自己撞在老子的槍口上,真所謂自做孽不可活,可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收破爛的把我象條狗似的按跪在地上,我嚇得渾身都在發抖,神智都有些模糊了,嘴裡好象在說著求饒的話,可連我自己都聽不清我在說些什麼,我就象刑場上待決的囚犯一樣,除了等死毫無辦法了!
“噢……”我慘叫了一聲,在我屁眼裡插了一夜的假陽具被拔出來了!拔出來和當初插進去時一樣痛苦難受!屁眼裡面涼颼颼的,雖然看不見,但我可以想象得出,我被假陽具插了一夜的屁眼已經失去了彈性,只能大張著肉紅色的洞任人進出……
“嘖嘖,屁眼洗的很乾淨嘛,這是專門給老子準備好的是不是?”
“不……不是……不要……噢喲喲喲!”我的話音未落,一根熱乎乎的“棍子”已經插進了我的屁眼!我剛剛所受的痛苦和我現在受到的痛苦相比就算不得什麼了,這哪裡是根“棍子”?這簡直就是根木樁子,一下子砸進了我的身體!
我一聲接一聲的慘叫著,徒勞地蠕動著身子想從收破爛的身下掙脫出來,可憐我雙手被吊在背後,箍在高跟鞋裡的雙腳已麻木得象兩根木頭,虛弱得連跪在地上的力氣都沒有了,又哪裡掙脫得出來?收破爛的兩隻胳膊環抱著我的身子,兩隻大手攥住了我的兩隻剛剛成形的奶子,配合著他的肉棍在我身體裡的抽抽插插,把我的兩隻奶子當成了兩個把手又拽又扯!天哪,這是什麼樣的痛苦啊?又粗又長的“木樁子”從我的屁眼杵進我的身體,彷彿刺
穿了我的整個身體把我劈成了兩半!我就象一堆爛肉,被打樁機一下下的夯著,被沉重的石磨一圈圈的磨著,被夯成了肉醬,被磨成了肉沫……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