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者毒心1
夜,城市一角,一個鬧中取靜的小區,高聳的圍牆與牆內環形交錯的樹兒擋住了外面車水馬龍的喧囂。‘Didi...’暗暗房間閃過一幕光亮,是吳雨的手機。他怕吵醒熟睡的妻子,一手抵住他和妻子中間的被子,一手拉住床沿,輕輕側過身來。
是一條短信,“乖兒,今天氣乾燥,你母親私處缺水,為父飢渴難耐,又怕弄疼你母親,思來想去,唯兒速來滋潤,片刻方解!十萬火急!”
幾十字的短信,吳雨卻看了許久,濃眉深鎖,看了看時辰,已至丑時,‘唉...’吳雨輕嘆一口氣,不是嘆自己命苦,而是感慨如今的年輕人精力果真旺盛!
重要的是,三十多歲的吳雨真若小偷兒般躡手躡腳下了床,妻子對身邊突然少了個人像是有一絲感覺,下意識地側身摟了過來,幸好摟住了枕頭,抿了抿嘴繼續睡熟過去。
這一分鐘吳雨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連大氣都不敢喘,顧不上剛睡醒的口乾舌燥,連水也沒喝一口便穿上衣褲,出得門去。
電梯門只停留了幾秒便開了,十八樓,吳雨住在十九樓,原來他們是上下鄰居。但也僅僅是住的房子,吳雨在上,他們在下。其他方面?呵!
門前,四周,寂靜無聲,看著眼前的門牌號,十八層地獄?呵,也差不多。吳雨想著自己當下做的事,跟鬼有什麼分別?不禁自嘲一笑。
他不敢敲門,因為十八樓是出租樓層,蘇明遠和方怡兩人只是租了其中的一間房,旁邊還有其他房客。哦!忘了介紹,蘇明遠就是剛才給吳雨發短信的人。
吳雨撥通蘇明遠的電話,響兩聲後默契地掛掉。半根菸功夫,門開了,蘇明遠只著一條黑色內褲,吳雨看著蘇明遠,尷尬地一笑,不曾想蘇明遠一把扯住吳雨的頭髮,一邊往房間拉,一邊抽他耳光。
他知道是因為自己來晚了讓蘇明遠生氣了,吳雨忍住疼不敢做聲,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挨蘇明遠的耳光了,早已經習慣了。
房內電視開著,方怡著一身白色絲綢睡袍躺在床上,她並未朝向門口,身子是側向裡面的,腰上披了一層薄毯,露出桃圓形的屁股在外面,獨自玩著手機。
‘咳’!關上房門,蘇明遠咳嗽一聲,吳雨識趣地跪下。按照慣例,吳雨向方怡爬過去,用鼻子輕叩了一下她的屁股,做好了親吻她下面的準備,奇怪方怡這次卻並沒有搭理他。吳雨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心想難道他們已經結束了?就在此時,蘇明遠又猛地扯住了吳雨的頭髮,吳雨脖子隨著蘇明遠使力的方向後仰過去,身體失去了平衡,蘇明遠一手倏地扒下內褲,一手扯著吳雨在地上轉了個方向,往自己根部用力一拉!這動作快如閃電!幾乎在一秒鐘完成的!
“先給老子吸兩口!”話音剛落,吳雨就感覺一根長長的硬物捅破雙唇直抵自己的嗓子眼!一聲乾嘔過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蘇明遠揚起了下巴,伴隨著粗魯的動作,一邊叫著“好爽...”
“明遠~你對他溫柔點兒!”床上發出的聲音帶點撒嬌又有些調皮,是方怡,她終於開口說話了!見蘇明遠沒有回應,方怡又喊道:“行了,你氣也消了,再玩就把他玩壞了!”
“好好好!都讓你給寵壞了!真是慈母多敗兒...”蘇明遠嘴上答應著,手卻一直沒鬆開吳雨的頭髮,看來他還意
猶未盡。
“才不會呢!我的小雨最乖了!”方怡說著話,伸長雙腳,用兩隻腳尖夾住了吳雨的腦袋,向床邊拖去,蘇明遠見狀只得掃興地鬆開了手。
方怡用腳將吳雨的頭拉至私處,雙腿輕輕夾住,比起蘇明遠,方怡要溫柔多了,她用手撫平了吳雨被扯得凌亂的頭髮,繼而摸了摸他的頭,算是補償他剛剛受的委屈。吳雨發現方怡並沒有穿內褲,順勢就親吻了起來。
雖然方怡救了吳雨,可吳雨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們兩人一唱一和的談話語氣中,儼然像是父母在教育孩子一般!可他們都只有二十來歲呀!論年齡吳雨都大他們一輪了。
他想,若是有旁人在場,定會覺得此等畫面是有多麼滑稽!多麼諷刺!把吳雨說成是他們二人的性工具,性寵物,一點也不為過!接下來的事不言而喻了,他們情侶二人在吳雨的幫助下,巫山雲雨,幾次到達了巔峰。
聽完吳雨斷斷續續說完的故事,我終於知道為什麼與他初見時,聽到我名字他會嚇得魂不守舍!原來我和他故事中女主角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
我叫方怡青,剛從國外回來,是一名心理醫師。這種職業在國外是非常熱門的,顯然,在國內,我的生意不是太好。別誤會,我可不是因為他給的診費高才收他的!我並不缺錢,其實在國外,有很多類似他這樣的人,但大多數只把這當成一種遊戲,不會讓它影響到現實生活。
吳雨這種情況確實是我接觸過最嚴重的一個了,記得剛見我時他的精神都快崩潰了!正因如此,我才會決定治療他,呵!我是誰呀!方怡青!
“吳雨,今天你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們再繼續好嗎?”
“嗯...”他答應了一聲,喝光了桌子上給他倒的咖啡,起身禮貌地向我鞠了一躬,轉身離開。
從初次見面到現在,這中間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了,我想他的內心一定經歷過很多掙扎才願意和我訴說他的故事,我很理解,畢竟這些事都是極難以啟齒的。
其實我對吳雨的故事挺好奇的,但經驗告訴我,欲速則不達,所以我沒有主動追問過他,大多數時間都是靜靜坐著,聽他訴說。這讓他很放鬆,逐漸對我產生了信任。我等著他完全對我敞開心扉的那天!
吳雨離開時的眼神,很卑微!我想這是他長期以來的自卑養成的習慣,就如在我這裡的幾天,他幾乎不敢看我的眼睛,眼光總是停留在地板上,偶爾會偷偷瞄一眼我臀部以下的某個部位,雖然他極力剋制著,但還是逃不過我的眼睛!
當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於我的眼簾,我竟然下意識‘哼’了一聲,奇怪,難道是我內心深處對他的鄙視嗎?我可是醫生啊!出於職業素養問題,我暗示自己不能這樣。
翌日,開車去診所,這一次,我換下了連衣裙,下身穿了一條緊身牛仔褲,上身穿了件白色的休閒襯衫,省得他那猥瑣的眼神時不時偷看,讓我不自在!
到診所時,發現吳雨早早的等在了門口。禮貌寒暄了兩句,就請他進了屋,照舊給他泡了杯咖啡,放了點舒心的音樂,把聲音開得很小。
開始他和我閒聊了幾句,他說,他在看武俠劇時,俠女把惡人打倒在地,總是希望俠女上去踩上幾腳,看諜戰劇時,審訊室關著犯人,總是希望出現一位女特工上去嚴刑拷打
一番,等等...他說這些無非是想告訴我他有受虐心理!呵!好笑,難道他以為我會不懂嗎?我可是留學回來的心理醫師,方怡青!
“可以開始了嗎?”我想是時候言歸正傳了,我試探性的問他。
“嗯。”
“能告訴我你跟他們情侶二人是怎麼開始的嗎?”
“這...”
“相信我,你只有把自己的事毫無保留地告訴我,我才知道怎麼幫你。你不記得了嗎,我說過,我一定會替你保守秘密的!”
“我信你!好!我說,其實蘇明遠和方怡交往沒多久,所以剛開始沒有蘇明遠,只有方怡,記得那一天晚上......”“老吳,我開車送你回去吧,你看你都喝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