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女王

老女王

89年吧,大家知道的原因,到4月份學校就不上課了,好多同學已經回家了。我閒著無事去操場散步,總看到一個老人在鍛鍊,她55歲左右,身材豐滿中帶有點臃腫,身高160左右,相貌一般,只總有一種氣質吸引我。

看她兩次後,她應該也注意到我看她,這一次,跑了兩圈,她主動過來跟我說話,靠近了,她的眼神裡有一種特別異樣的東西,說不出,總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她就是大學退休的普通職工,只閒聊幾句,就邀請我去在校園教工樓的家,她語言比較簡單,但好象無法抗拒,進了她家,是一個普通的兩居室,乾淨整潔,老伴已經過逝了,女兒在國外。

她泡了一杯茶請我喝,我們就聊起來。說著說著,她就說感到寂寞,說本來家裡有一個寵物狗,但她弟弟喜歡,要走了。

我正喃喃地支吾著為她感到惋惜,她突然說,你要願意,就做我的寵物狗,你才20歲,文靜老實,正好做我的小寵物狗。說著,隔著桌子摸了一下我的頭。

我不明白,但似乎又以為是玩笑,就跟著笑起來,忙說好呀好呀,但心理翻騰起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她的樣子一下子性感起來。

走的時候,她送我到門口,在我背後,飄過來一句話:你要考慮我的建議,如果你答應,明天這個時候到我家來。

我著魔了,第二天來到她家,她開了門,眼睛幽幽地看著我。

她很隨意地問我,想得怎麼樣了,我本來很緊張,她的隨意很平和,一下子讓氣氛輕鬆起來,我說我要做你昨天說的那個。

她忙問,哪個呀,我說就是那個,她緊跟著問,到底哪個?

我說寵物狗,她一下子開心起來,臉上充滿了孩子氣的笑容。

好,好,那你就坐我身邊吧。

我準備跟她一起坐到沙發上,她忙阻攔我,給了我一個小墊子,說你坐地上吧,你想呀,狗總要比主人低吧?

我坐了過去,她讓我靠著她的腿,一起看起了電視。氣氛溫暖而平和。

過了一會,她跟我說要去做中午飯,就讓我繼續看電視。

中途折回來,她看我又坐回沙發,馬上就不高興了,責怪我,不是說好的嗎,你是狗,怎麼坐主人的座位,說著,象徵性地打了一下我的頭。我感覺到一種壓力,又坐了回去,心理想,還不知道下一步會怎麼樣。

她做好飯,叫我過去吃飯,我正準備上桌,她阻止了我,臉上帶笑帶威地說,你就坐我身邊的地上,等我吃了,我會賞你的。

我正在等她會怎麼樣,她突然就笑了,自言自語地說,媽的,這塊肉這麼肥。說著,她捅了我一下,用嘴示意我過去,我過去了,仰望著她,她用手託著我的頭,讓我張開嘴,把肥肉直接就吐我嘴裡了。柔和的語言中帶著不容反抗的語調,說:吃掉!

半個小時後,她吃完了,把剩的打掃了一下,用另外一隻塑料小盆接著,同樣柔聲命令我;吃掉!

我在吃的時候,她的眼神是一種滿足。

吃完,她問我,知道你吃的那個盤幹什麼用的嗎,我說不知道,她一下子興奮地笑了,說這是她用來晚上洗屁股的。以後你吃完要洗三遍。

過了一個小時,她走過來,突然哭了,連聲說對不起,我實在喜歡有一條狗,我喜歡找到一個男孩做這一條狗,這要比真的狗,讓她快樂1000倍,

她在國外的姐妹就有這麼一條男孩狗,她曾經回國的時候,把他帶回來了,寄養在她家,讓她享用了3天,但畢竟有陌生感,也沒太多享用就又讓小姐妹帶走了;又說,從見我第一次起,就感覺我的眼神裡有一些東西,正是她要尋找的,希望你能滿足我,如果你不願意,我也絕對不勉強你。你可以現在就走,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

她又說,到9月份,她就要去美國跟她女兒過了,她想實踐一個有男孩狗的願望。

鬼使神差的,我突然說,我願意!我的內心深處似乎有一種東西被召喚了。

她反覆說,你要考慮好,我可不逼你。大概她強調了好幾遍,希望我考慮。

我下定決心說,我願意!

她的眼神看了我好幾分種,怔怔地看著我,然後一字一頓地說,這可是你自己願意的,可不是我逼你的,你要知道,你是人,不是狗,這是有差距的,需要調教,你願意接受嗎。

我說我願意,她說,如果她調教,也許會受委屈,甚至很大的委屈,希望你能接受,因為只有真的成了一個寵物狗,她才真的身心快樂!

我說我願意。

而且你要知道,你是被圈養,知道嗎?我說我知道。

她說你知道什麼呀,圈養就是一直在我家裡養著,調教,到9月份把你放出來,你知道嗎我說我知道。

她站了起來,說,那好吧,我們現在就開始。你以後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站著走了,得爬著,你現在就要學。

好,我就爬著,跟她走,她打開了一個小房間,裡面展現出一幅畫面:就是狗的房間,裡面有一個大的狗籠。

她說你現在就進去吧我進去了,她隨手就把狗籠門關了。她說她要去睡中午覺,有一個寵物狗在房子裡,她睡得香,也不寂寞了。

這樣過了半個小時,我突然內急,要小便,可我出不去,就叫她,也不敢大聲叫,怕周圍鄰居聽到,這樣,大概喊了幾分鐘,她突然披頭散髮過來,上來一腳就踢狗籠,整個人完全不是原來溫柔的她,滿嘴髒話:媽的BI,要你,還不如不要你,你不知道嗎,我睡一箇中午覺全讓你攪和了。隨後,手裡象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盆,命令我:撒這裡!

我滿眼充滿了委屈,好象不認識她似的,她餘怒未消,但又勉強給了我一個笑臉。

三點多鐘,她終於睡醒了。穿著睡衣進來,把我從籠子裡放出來。

這次,她似乎懶得徵求我的同意,直接把一個狗鏈就套到我脖子上,然後嘴裡囔囔地說,這樣才有個規矩,算對你攪我中午覺的懲罰。

她牽著我,進了客廳,她一邊打著呵欠,一邊看電視,我繼續趴在地上的軟墊上。

她把腳放在我身上,這樣她的坐姿更舒服。

她用腳捅捅我,讓我給她脫了絲襪,我感覺到她腳上的汗味,她說舔,她兩手挽著,把腳指伸過來放到我嘴裡,眼神裡充滿了興奮地享受。

舔了10分鐘,我把她兩隻腳全舔乾淨了,她心滿意足地收回了腳,命令我,以後每天給她舔兩次,下午一次,晚上一次,這樣,她就再也不用洗腳了。

過來一會,她站了起來,把電視關了。

然後牽著我,走向廁所。

她手拿著狗鏈,自己坐到了馬桶上,我清楚地聽到她解手事,米田共出來的啪啪聲,和小便出來的下雨聲。

她笑著看著我的臉,說:喜歡嗎?

我

說一般,她突然就變臉了:怎麼了,我一直說要你做狗,這樣我才快樂,怎麼我解大手,你就不喜歡,難道狗不喜歡主人的大手嗎我忙說:喜歡。喜歡!

她突然又滿足地笑了起來。打圓場地說,不為難你了,女人的水,你們男孩可能喜歡,米田共是臭的,怎麼可能喜歡呀,如果真的喜歡,那我他媽的可幸福死了!

我不知怎麼回答,她神秘地一笑,說:我有辦法!一步一步來。

又回到了沙發,她問我,你喜歡我的水嗎?

我說什麼水,她說,還能是什麼水呀,尿呀。

我說不知道,她說,那好吧,晚上試。這會我已經全部消納了,也沒有給你的了。

我以為要等晚上,可每兩分鐘,她又說,你過來。

我按她的意思,跪到她面前。她撩起了睡衣,我分明看到她粉色的三角褲。

她命令我,過去聞聞,我跪著過去了,有一股騷味,還有酸臭味。

這樣聞了一分鐘,她讓我用嘴靠近,隔著她的褲子,舔她下面。

我真的特別興奮,下面一下子硬了她仰著靠向沙發背,開始呻吟起來,她自己把內褲脫了,一幅我從沒見過的,也是至今最美的圖畫出現在我面前,她的毛是那麼地濃,黃色的毛,撩動我的鼻尖。尤其是那尤物,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見過,暗紅發紫而飽滿肥美,上面已經有了亮亮的水晶。

我大口的吞吃起來。

她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下子很粗暴地把我仰面推倒,整個屁股坐到了我臉上。她的臀部太大了,整整是小姑娘的兩倍。

她微微地調整了一下坐姿。把她的聖道對著我的嘴。

我當然明白,馬上舔了起來。

這樣舔了10分鐘她突然大叫起來,一股象濃痰一樣的東西噴到了我嘴裡,直接進了喉嚨口。

她的臀部象僵住了,整整半分鐘懸在我的臉部上空不動,最後,她嘴裡發出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的長嘆。又一屁股坐到我臉上。

就在我快窒息地時候,她又抬起了她的屁股,這次,她的聖道離開了我的口,又稍微調整了一下她的蹲姿,把她的菊花對著我的嘴,上面傳來命令:舔它!

菊花在我眼裡好美。四周是整齊而柔軟的恥毛,上面還有淡淡的淺黃的痕跡,應該是解大手沒有擦拭乾淨的產物。

我又舔了好久,她大概已經特別舒服了,站了起來。

她從地上檢起了三角短褲,正準備要去洗,可隨即縹了我一眼,命令我舔乾淨。

她的臉上充滿了幸福的紅暈。手溫柔地撫摩我的頭,誇獎道:我以為是1000倍的幸福,現在我要改了,是10000倍,太他媽的舒服了。

以後每天都這樣。

她繼續坐回她的沙發,開始吃葡萄,她示意我張開嘴,她直接把葡萄皮和核吐我嘴裡了。命令我吃掉。

過一會,她原來部門的老同事打過電話來,她示意我爬過去,一屁股坐在我背上,她跟這個同事沒完沒了地聊著,語言正經而規矩,有時高興了,直接用手拍打我的屁股,但我能感覺到她內在的歡快,她在享受著別人不知道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人世間最大的快樂。

通完電話,她嗓子似乎乾咳起來,馬上一股濃談從她喉嚨裡出來,由於她說不出話,用手示意我張開嘴,把濃談直接就吐我嘴裡。命令我吃掉。

她感覺到渾身輕快,一個勁地說,怎麼以前沒有做呢

,太幸福了。

她眼睛看著我下面,突然笑了:小狗,下面還支著呀。

她過去把我身上唯一的短褲扒了。坐上去了,那個軟軟的,熱熱的馬上上來了,只消一分鐘,我就she了。

她興奮地一下子瞪大眼睛,高興地說,原來是個雀兒。

這可是補品,不能這一下就完了,等著。

她用她的腳挑搓我的gg,過一會,我又硬了,她再次坐上去,整個臀部飛快的一上一下翻飛,嘴裡囊囊道:這狗精可是養人的,每天老孃BI要吸一次。這樣過去15分鐘,她的屁股開始每次都特別重的坐下去,喉嚨裡發出低鳴:弄死你!弄死你!她再次來了,我的下面滿滿全是她的。然後再次坐在我臉上,讓我舔乾淨她的聖道和菊花。

她心滿意足回沙發上躺下了,命令我:以後不要說話,又叮囑我一句,以後我不問你話,你不要說話,一句也不要說,知道嗎!

我點頭,她說這樣不對,叫我主人,我說,好的,知道了,主人。

晚上到了,這次她做了好幾個菜,好象胃口特別好,走路特別輕快,把幾個菜和兩碗飯全吃完了。

我不敢要,我用眼神暗示她,我也餓了,但她似乎沒有理會,只是說:我吃的,你都會嚐到。我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又回到了我的狗籠。

她睡覺很準時,10點睡覺,看她進了房間,我睡意也來了,就也躺著睡著了。

半夜,我被房間裡的走動驚醒,隨即,她進了我的房門。

她把狗籠打開。用狗鏈把我牽到客廳。

我不知道要幹什麼,她說,是好東西。

我想應該是給我吃飯了吧她讓我躺在地板上,用一個黑布罩罩住我的眼。

雖然我看不到,但我能感覺到她的臀部又過來了。

她用手把我的嘴打開,把自己的聖道對著我,我馬上準備舔,她在上面命令,不用,你就張著。

一股熱熱的,細細而連續的聖水進了我的嘴。味道鹹而發苦。

上面命令:喝掉。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