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妖姬二

紅色妖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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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綁架

蘇櫻氣沖沖回了房間,一進門,一個綠衣女婢趕忙迎上來,跪地要為蘇櫻換鞋,卻被蘇櫻一腳狠狠踢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摔在地上,頓時嘴角漾出了血,癱在地上不動了。

另一個綠衣女婢,正端著一杯剛泡好的茶,被嚇的「啪!」把茶杯摔在了地上,「嘩啦」一地碎片。她慌忙匍匐在地,渾身顫抖著磕頭道「小姐饒命,小姐饒命!」

「饒命!哼哼哼!」蘇櫻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冷冷道「都給我吞下去!」

「是。小。小姐。」強烈的恐懼讓綠衣奴婢渾身急劇的抽搐著,她顫巍巍的咬起一塊碎片淚眼婆紗的努力咀嚼著。鋒利的碎瓷片刮的她滿嘴血跡,那種疼痛讓她難以忍受,她使勁的想往下嚥,可怎麼咽的下去。

「賤婢!給我吞!」蘇櫻冷漠的俯視著腳下的奴婢,一腳踏在她的頭上,狠狠把奴婢的臉踩在碎片上。

「啊。」可憐的奴婢,嬌嫩的臉上再沒有一絲完好的地方,小腦袋被蘇櫻踐踏的已經扭曲的變了形!她雙手在地上垂死撲稜著,不一會就停止了掙扎。

另兩個黃衣女婢,可憐的窩在牆角,顫抖的蜷成一團,連氣也不敢喘。

「小姐,黑豹和飛鷹求見!」這時小梅走到門口稟告道。

「滾!」蘇櫻冷冷道。

知道小姐發火,小梅不敢吭聲,回頭看看身後的黑豹和飛鷹。

「櫻子,你別生氣,哥哥一定給你出這口氣!」黑豹道。

「是啊,櫻子,你說句話,只要能讓你消氣,我們哥倆馬上去給你辦!」飛鷹也跟著道。這兩個人平時把蘇櫻捧到天上,可看不得蘇櫻受一點委屈!

「好!你們去把王常山一家都給我綁來!」蘇櫻狠狠道,怒氣稍平了一些!

「好!櫻子你別生氣了啊,我們這就去綁那個王八蛋!」黑豹道,兩人轉身出了鬱金香!

「小姐,您消消氣,我給你放水洗個澡吧!」小梅走進屋子對蘇櫻道,她是蘇櫻最親近的手下,所以對蘇櫻不是特別懼怕!

看蘇櫻沒有反對的意思,轉身對兩個黃衣女婢冷冷道「你們兩個死丫頭縮在那幹嗎,還不給小姐更衣,想死啊!」

「是。是。梅姐!」兩個丫頭顫巍巍的走了過來,一個為蘇櫻更衣,一個為蘇櫻換鞋,手一直在微微的顫抖著。

「啪!」蘇櫻狠狠打了那個給她更衣的丫頭一個耳光,罵道「死丫頭,笨手笨腳的!」嚇的女婢撲通癱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

正時小梅給蘇櫻放完洗澡水出來,過去狠狠的給了那個女婢一腳,罵道「滾!」,一手拿起蘇櫻的浴衣為蘇櫻換上。

女婢乖乖的爬到一旁,匍匐在地上不敢稍動,心裡對梅姐很是感激。她知道梅姐那一腳救了她一命!

。

黑豹和飛鷹帶著手下,直接開車撞進了王常山家大門,下來二話不說把幾個便衣給斃了,帶著手下破門而入。

王夫人突然看見一群凶神惡剎大大漢,頓時驚慌失措!她把兩個孩子互在身後,顫抖道「你們。你們是誰?」

「嘿嘿嘿!」飛鷹陰笑道「我們是閻王爺!」說著一步一步逼近王夫人。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王夫人互著兩個孩子一步一步退到牆角,作態道「你們。你們別亂來,我丈夫可是海城警局的警長!」

「嘿嘿!」飛鷹陰故做恍然道「是嗎,警長啊,我好怕啊!嘿嘿嘿。」

說著壞笑起來。

「綁了!」黑豹對手下道。幾個大漢三下五除二把王夫人和兩個孩子五花大綁起來。

「你帶人先把她們押回去,我等著王常山那個王八羔子!」黑豹對飛鷹道。

「什麼話!」飛鷹不滿道「抓著那個王八蛋一起回去!」二人幾次同生共死,是過命的交情。

「恩!」黑豹點點頭,不再堅持!二人商議著埋伏在大門外,給王常山一個出其不意!

過了快兩個時辰,才看見王常山的車徐徐而來,黑豹一踩油門,開著他那輛越野直衝過去,狠狠的撞在王常山轎車的側翼。幾個大漢一擁而上,把王常山也綁了起來!

。

第7章 奴隸的考驗

「小姐,他們回來了!」鸞月恭聲道。

「恩!」柳若惜點了點頭,「走,跟我去驗驗貨!」說話的時候臉上掛著一絲嫵媚的笑意。今天她穿了一身黑色的針絲衣裙,黑色的尖頭細高跟鞋讓她的玉足顯得格外的性感,朦朧鵑感的肉色透明絲襪把那雙修長的玉腿點綴的讓人噴火!

臥室外面的走廊上有一幅油畫,兩個大漢左右而立,見到柳若惜和鸞月過來,右邊的大漢雙手捧住地上的一個大陶瓷花瓶順時針轉動,「支呀呀。」油畫慢慢向上翻起,露出一個金屬門。鸞月走上前,右手無名指輕點一下門上的觸摸屏,「咯稜稜!」金屬門應聲而開。

「咯噔!咯噔!」柳若惜走了進去,鸞月也跟著進了屋子,回身在右邊牆壁上的觸摸屏一點,「咯稜稜稜。」門關上了,油畫也回到了原位,兩個大漢依然左右而立。

一個空曠的房間,右側牆邊擺了一個黑色的皮沙發,沙發旁邊有一個金屬架子,上面掛著10多天各式各樣的鞭子。屋裡燈光很亮,把這個陰冷的房間照的有如白晝。

6個帶著手鐐的男子跪在地上,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兩側幾個黑衣大漢筆直而立,看見柳若惜進來,都恭身道「小姐!」

「咯噔,咯噔!」柳若惜隨手撿了一條短鞭,朝幾個跪在地上的男子走了過去,眼神裡帶著一股誘人的媚態!

6個男子都是20歲左右,穿著各異,神態卻一樣的驚恐,他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綁到這個不知是那的房間裡。看見柳若惜走過來,恐懼的眼神裡不禁流露出一絲貪婪的慾望!

柳若惜眼波流轉掃視6個人一眼,眼神裡那股風情能勾走男人的魂魄!一個穿西服的男子,直勾勾的盯著柳若惜嬌媚的臉膀,竟看的呆了!

「恩!」柳若惜用鞭頭抵住男子的下巴,媚聲問,「我美嗎!」

「。美。美。」男子渾身熱血沸騰,喘著粗氣答到。

「喜歡看我嗎!」柳若惜道。

「喜。喜歡。」男子傻傻道,哈喇子順著嘴邊流了出來。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眼神突然變的陰冷,冷的讓人顫抖!她突然抬起左手,芊芊玉指殘忍的摳進男子的右眼裡。

「啊。」一聲撕心的慘叫,男子捂著雙眼滾翻在地上。

其餘幾個本來還偷偷盯著柳若惜的玉腿,此時都嚇的匍匐在地上,渾身顫抖,下面也軟了下去。

「哼哼哼!」柳若惜俯視著腳下顫抖的男人,臉上掛著殘忍的笑意!

「你!抬起頭來!」柳若惜踢了一個男子的頭冷冷道。

「是。是。」男子顫巍巍的抬

起頭,使勁閉著眼睛。

「恩!不願意看我?」柳若惜道,臉上又恢復了那股媚態!

「不。不敢。」男子顫抖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看著我!」柳若惜聲音一冷。嚇的男子渾身一哆嗦,恐懼的睜開雙眼,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知道我是誰嗎?恩!」柳若惜俯視著驚恐的男子問道。

「不。不。」巨大的恐懼讓男子說不出話來。

「啪!啪!」柳若惜抬手狠狠的抽了男子幾鞭!

「嗷!嗷!」男子滾在地上*豬般嗥叫著。

柳若惜柳眉微皺,顯然很反感這刺耳的叫聲,不耐的衝鸞月擺了擺手。鸞月冷冷上前,一腳踢了過去,堅硬的金屬鞋頭狠狠踢在男子脆弱的臉上,頓時腦漿迸裂。

「仙子饒命,仙子饒命!」一個男子賣力的磕頭道。

「你叫我什麼?恩?」柳若惜抬腳踩住男子的頭問道。

「仙子!」男子不敢稍動,獻媚道「您一定是天上下凡的仙子,是我們凡人供奉的女神!」

「哦?」柳若惜嘴角勾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問道「知道本仙子讓你們這些賤人來幹嗎嗎?恩!」正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奴才不知,但無論仙子招奴才們幹嗎,都是奴才們的榮幸!」

「哼!是嗎!」柳若惜讓男子抬起頭,俯視著他冷冷道「那我招你們來死呢?」

「奴才願意,能死在仙子腳下是奴才們的福分!」男子獻媚道。

「哼!」柳若惜嫵媚一笑,「啪!」狠狠一鞭抽了下去。

男子使勁咬牙忍受,虔誠道「謝仙子恩賜!」柳若惜抽一鞭,男子重複一次。

「喜歡我打你嗎,恩?」柳若惜問道。

「是,仙子,奴才謝仙子恩賜!」男子虔誠答道。

「哼哼哼!」柳若惜冷蔑笑道「真是賤貨!」說著抬腿騎在男子的背上,命令道「爬到沙發那去!」

「是,仙子!」男子只覺得身上一沉,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背上穿過來,讓他骨頭都酥了,下面一下子立了起來。

柳若惜從男子背上起身坐到沙發上,勾起二郎腿,命令道「給我把鞋底舔乾淨!」

「是!奴才叩謝仙子恩賜!」男子匍匐在柳若惜腳下,恭敬的伸舌舔舐著高跟鞋的鞋底!

「小的願意做仙子的奴才,小的渴望做仙子的奴才。」其餘三個男子你一句,我一句道。

「哼!」柳若惜輕蔑的冷哼的一聲,對鸞月道「把匕首仍給他們!」

「是,小姐!」鸞月從靴子裡掏出一把匕首「啪!」仍在三個男子面前。

「自己砍一根手指!」柳若惜冰冷道。

兩個男子稍微一猶豫,另外一個機靈大撿起匕首,咬牙砍下了左手的食指!

劇烈的疼痛讓男子臉色發白,汗水刷拉刷拉的流下!

「很好!」柳若惜滿意道「你!爬過來!」男子強忍著巨痛,艱難的爬到柳若惜腳下,匍匐好叩拜道「謝。謝仙子!」

柳若惜對鸞月擺了擺手,「啊!啊!」兩聲慘叫,那兩個沒聽命令的男子死在鸞月的皮靴之下!

柳若惜踹了一腳給她舔鞋底的男奴,起身對幾個黑衣大漢道「把這兩條狗刷乾淨,送到我房裡來!」轉身帶著鸞月出了屋門!

「是,小姐!」黑衣大漢齊聲回道。

。

第8章 家有貴客

鸞月跟著柳若惜回到了房間,兩個赤裸男奴趕緊爬過來,為柳若惜換上拖鞋。

柳若惜穿上拖鞋,踹了一腳右腳下的奴隸道,「去給我放洗澡水!

」

「是,主人!」男奴笨浴室爬去。

鸞月輕輕為柳若惜褪去衣裙,底下的男奴熟練的用嘴為柳若惜褪下肉色絲襪,露出如奶般柔滑白皙的肌膚。一股誘人的清香從柳若惜身體上飄散開來,曼妙的讓人如痴如醉。

男奴痴迷的叼著柳若惜的絲襪呼吸越來越濃重,久久捨不得放下。「哼!賤貨!」柳若惜狠狠的踹了他一腳冷冷道「給我吞下去!敢吐出來,要你的狗命!

」

鸞月小心的為柳若惜解下黑色蕾絲胸罩,雙手微微的顫抖,「小姐,讓鸞月伺候您洗浴吧!」聲音小的幾乎不可聞,一貫冰冷的臉頰上居然流露出一抹紅暈。說著雙手順著柳若惜光滑的背部輕柔的向下撫摩,要為她褪去蕾絲內褲!

「死丫頭!」柳若惜雙手擋住鸞月,嫵媚道「用嘴!」

「嚶嚀!」鸞月小臉緋紅,雙說撫摩著柳若惜完美的胴體慢慢的跪了下去,「小姐,您真美!讓鸞月一輩子伺候您好不好!」鸞月膩聲道,輕輕咬住內褲的蕾絲邊,順著柳若惜圓潤的俏臀慢慢向下褪去。

「那要看你乖不乖了!」柳若惜道。

「鸞月很乖的!」鸞月抱著柳若惜修長的玉腿嬌聲道。這個*人不眨眼的女剎星,此刻象只溫順的小貓!

柳若惜提著內褲的一個角,在男奴臉前晃了晃,嫵媚道「主人的內褲香嗎?

!」

「嗚!嗚!」男奴使勁的點頭嗚嗚著,嘴裡努力吞嚥著柳若惜的絲襪!

「哈哈哈!真是個下賤坯子!」柳若惜輕蔑笑道,把內褲仍在男奴臉上,命令道,「不準掉下來!」

「嗚嗚!」男奴仰著臉不敢稍動!

鸞月自己脫了皮衣,皮靴,赤裸的趴在地上,嬌聲道「鸞月給小姐當馬好不好!」

「啪!」柳若惜騎在鸞月身上,拍了一下鸞月的屁股,嬌笑道「快跑,我的小馬兒!」

。

書房裡,柳明泉正在處理公務,一個黑衣大漢在門口稟告道「柳市長,白雲飛求見!」

「哦!快請!」柳明泉放下手裡的事情起身奔樓下客廳。

一個30左右的白衣男子隨著一個黑衣大漢,健步而入,劍眉濃密而修長,一雙眼睛略顯頹廢,但偶爾精光一閃,散發著懾人的神采!走進來的時候,白色風衣微微向後兜起,有一股飄逸的俊雅,又帶著一股軒昂的氣度!

「柳叔!」白雲飛恭聲稱呼柳明泉,顯得甚是親近!

「雲飛,來,坐!坐!」柳明泉滿臉紅光,顯然對白雲飛的到來很是高興,「孝義兄可好!」白孝義是柳明泉的拜把兄弟,白雲飛的父親。所以柳明泉把白雲飛當自己兒子一樣看待。

「家父很健朗!」白雲飛雙手捧上一個很精緻的竹質禮盒,「柳叔,這是家父讓我帶來的!家父說您最喜歡喝這茅臺酒,這兩瓶都是百年老窖!」

「恩,好!好!還是這個老東西知我,哈哈哈!」一聽百年茅臺,柳明泉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這時柳俯的僕人端茶送上,柳明泉慢悠悠喝了一口道,「雲飛啊,你這次來海城是有公務還是來玩的?」轉頭對身邊的老管家道「阿忠,去把小姐叫出來!

」

「是,老爺!」阿忠應了一聲,轉身上樓。阿忠雖是下人,但在柳府已有10餘年,柳俯上下都對他很尊重,連柳若惜也敬他幾分,所以柳明泉叫他去請小姐,他知道除了自己,只有阿忠能叫得動這個叼蠻的丫頭!

「公務

!」白雲飛道「幹我們這行的那有清閒啊!」

「哦?」柳明泉有些詫異,「怎麼?海城出了什麼大案?」他知道白雲飛領頭的『飛虎隊』是國安局的王牌部隊,沒有大案不會輕易出動。

「恩!」白雲飛點頭道「內地查獲了數起鉅額販毒和走私軍火案,都和海城的黑幫有關係!前幾次來的調查小組都無故失蹤,所以這次派我們飛虎隊過來!

」

「哦!」柳明泉放下茶杯,眉頭微皺,刑事案件這塊雖然不是他的範疇,但在自己的地方出了大案,還是很沒面子!但隨即釋然道,「既然你們飛虎隊來了,我也就放心了,哈哈!雲飛啊,有什麼需要的地方儘管開口,不用跟你柳叔叔客氣!」

「那就謝謝柳叔了!」白雲飛道。

「自家人,客氣什麼!」柳明泉笑道,又嘆氣道「哎!天相要是有你一半能幹我就是死也名目了!」他對這個年輕有為的賢侄,很是看重,有意把女兒許配給白雲飛,當半個兒子,也算了自己一樁心願!

「那裡,那裡!柳叔折殺我了!」白雲飛也不好說什麼,只有客套應付,「天相兄呢,沒在俯裡嗎?」

「哼!」一提這個兒子,柳明泉就氣不打一處來,狠狠道「誰知道又死在那花天酒地,哎!這個不孝子早晚要把我氣死!」

看白雲飛尷尬,一笑道「哈哈!咱們不提這個!說說你的事,我可是聽過你們飛虎隊很多傳奇事蹟啊!哈哈!」

。

「雲飛哥!」一聲嬌嫩的呼喊,一個白影從樓上衝了下來,柳若惜一臉興奮,小鳥一樣竄進白雲飛的懷抱!

「還和孩子一樣!」白雲飛拍了拍柳若惜的小腦袋,溫柔的笑道「我看看,我們若惜越來越水亮了啊!」他一直把若惜當親妹妹一樣疼愛!5年沒見柳若惜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讓白雲飛不禁有絲感嘆!

「哼!那當然!」柳若惜微撇櫻桃小嘴嬌道,模樣甚是可愛,「那麼久都不來看人家,你說你想不想我!」

「想!想!」白雲飛無奈的笑道。

「哼!一看就是假的!」柳若惜微嗔道,「那你一直不來看我,連電話也不打!」

「這不是來看你了嗎,小丫頭!」白雲飛道,說著用手指輕颳了一下柳若惜可愛的鼻子!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冷芒,警惕的側頭看去,樓梯口,一個冷豔的黑衣女子,一雙紫眸正陰冷的看著他,眼神裡充滿著敵意!

白雲飛能感覺到女子強大的戰力,而且帶著一股邪氣。不禁微微皺眉,「柳叔,那個是。」

柳明泉還沒說話,柳若惜接道「是我的私人保鏢!怎麼樣,厲害吧!」臉上一幅得意洋洋的神情。

「你的保鏢?」白雲飛眉頭皺的更厲害,他知道這種戰力的人不可能給一般人當保鏢,所以懷疑女子到柳家另有所圖!

「怎麼?不行啊?」柳若惜嬌嗔道「你不保護我,還不許我自己找人保護我啊!哼!」

「你從那找來的?」白雲飛問道。

「地下拳場!」柳若惜得意道「她可厲害了,一腳就能踢死一個又高又壯的大漢!」

「地下拳場?」白雲飛皺眉道「你一個小姑娘跑那地方去幹嗎,以後不許去了!」

「哼!」柳若惜嬌哼一聲,扭頭不說話,她本來想炫耀一下,沒想到還被罵!

柳明泉笑眯眯的看著一對年輕人,心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自己這個叼蠻丫頭也就白雲飛能降的

住,連自己這個當父親的也自愧不如啊!』

。

第9章 玉羅剎

「噹噹!當!噹噹噹!噹噹!」一陣有節奏的敲玻璃聲。

「滾進來吧!」蘇櫻仰靠在沙發上冷冷道。「嗖!」一個灰影從窗口一閃而入,翻身拜倒在蘇櫻腳下,恭敬道,「奴才叩拜主人!」是個男子。

「恩!」蘇櫻冷冷應了一聲,用腳踹了一下為她按摩的女婢,道「滾!」

「是!小姐!奴婢告退!」女婢匍匐著退爬了出去。

「那邊情況如何?」等女婢退下去,蘇櫻問道「我讓你的事都辦了嗎?恩?

!」

「是!是!主人!」男子惶恐答道,「如此,如此。

。」

(此處暫不細表,後文會有交代)

「恩!」蘇櫻冷冷恩了一聲,抬玉足勾起男子的下巴,道「給我揉腳!」

「。是。謝。謝主人!」男子的聲音很是興奮,顫巍巍的雙手恭敬的捧起蘇櫻的玉足,一邊為蘇櫻按摩,一邊繼續彙報,說話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

「恩!」聽完男子的稟報,蘇櫻輕恩了一聲,道「再給你一個月,辦不好以後就不用來見我了!」說著踹了男子一腳冷冷道「滾吧!」

「是!是!」男子恭敬磕頭道,「奴才謝主人恩賜!奴才就算性命不要也一定把主人交代的事情辦好!」

正這時,小梅在門外稟告道「小姐,黑豹他們回來了!」

「奴才告退!」男子還匍匐在地上,不敢在蘇櫻面前起身,倒退著往窗口爬去。

「什麼人!」門外黑豹突聽到屋裡有個男子的聲音,一個箭步竄了進來,看見一道灰影從窗口閃出,疾步追了過去。

「給我站住!」蘇櫻靠在沙發裡冷冷道。

黑豹跟著灰影正要奔窗外追去,聽到蘇櫻的聲音,硬生生的剎住!

「誰讓你進來的!」蘇櫻冷冰冰道。

「我。我。」黑豹一直對蘇櫻非常愛慕,雖然苦追幾年沒有絲毫進展,但他知道蘇櫻身邊也一直沒有男人,所以也就一直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剛才突聽到蘇櫻房裡有男子聲音,頓時妒火中燒,「剛。剛才那個是。

」他忐忑問道。

「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管了?」蘇櫻依然冰冷,說話的時候連看都沒看黑豹,「給我出去!」語氣雖然冰冷,但這麼說話也算對黑豹很客氣了,畢竟黑豹也是青龍會的天王,而且平時對她很好!

「。你。」黑豹氣的冒火,他忍受不了蘇櫻對他這麼冷漠,可這氣在蘇櫻面前說什麼也發不出來,只好強往肚子裡咽!

「王常山一家都關在地牢裡!」黑豹說完就氣烘烘的走了出去!

這一切,飛鷹在門外都聽的清清楚楚,看見黑豹出來時那傷感的樣子,也忍不住黯然。他追了兩步,拍拍黑豹的肩膀安慰道「櫻子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別往心裡去!」

黑豹也不說話,甩開飛鷹的手,快步走了出去。進了自己的那輛越野,打著了火,「吱。」的一聲一溜煙竄了出去。黑豹的手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回頭看著跟在後面出來的飛鷹,一個大漢問道「鷹哥,豹哥怎麼了?」

「哎,你們別管!」飛鷹擺了擺手,道「都回去吧!」

越野在路上飛奔,把一輛輛車甩在身後,「啊。」黑豹在車裡大聲吼著,想把心中的怨氣喊出來。他的心情鬱悶到了極點!3年了,自己一直苦苦追求,想三孫子一樣熱臉貼冷屁股!自己一個大男

人怎麼會墜落到這種地步,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

不知道開了多長時間,不知道開到了那,他看見路邊一個小酒吧,就開了過去。

酒吧裡音樂喧囂,人頭竄動,一大堆年輕男女在五彩雷射的渲染下瘋狂的扭動著。「啊。」一聲尖叫,一個女孩不知道被誰使勁在屁股上摸了一把。

黑豹撥開人群,直穿了過去,到吧檯前看見沒有空位,衝著一個坐在那穿西服的男子走了過去,「滾開!」說著伸手毫住男子的脖領子,硬生生把他揪了起來。

「你他媽。」男子還沒等罵完,被黑豹一腳踹了出去。「威士忌!」黑豹沖服務生道,連看都沒看被自己踹出去的男人。

服務生眼尖,一看就知道黑豹是個不好惹的角色,趕緊笑臉相迎,甚是殷勤。坐在黑豹旁邊的一個斯文男子,趕緊把自己的酒喝了一口,起身離開,他可不想被無原無故的扁一頓。

一個酒吧的保鏢看黑豹鬧事,剛要上前,被身邊的一個年紀稍大的同事拉住,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不要管!

「怎麼?」男子有點不解問道。

「你知道他是誰?」年長的保鏢道。

「他是誰啊?靠,那麼牛X!」男子不屑道。

「啪!」年長者給了年輕人一個耳捎,小聲罵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是青龍會的黑豹!」

「。」男子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心到『乖乖,剛才幸虧被他拉住了,不然今天可慘了!』在海城,青龍會和麒麟教勢力極大,不是他們這些小黑幫能惹的起的。平時一個小嘍羅到他們這裡也是耀武揚威,更何況是青龍會的天王。

「請我喝杯酒好嗎?」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依在黑豹身上嫵媚道,身上散發著刺鼻的香氣!

「滾!」黑豹冷冷到。

「大哥,是不是不開心啊。」女人不死心繼續道。

「我再說一遍,滾!我不想打女人!」黑豹冰冷道,說話的時候連頭都沒抬,自顧自的喝酒。

「哼!」女子白眼一翻,狠狠的哼了一聲,怏怏走開。

「呵呵呵!」一個嬌媚女子的笑聲在黑豹身後響起,「豹哥好大的脾氣哦!

是誰惹著您了?」聲音剛落,女子便坐在黑豹身邊的吧凳上,用一雙不大卻很媚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黑豹,眉宇間透著一股風騷的氣息!

女子一身綠衣,綠色高跟鞋,連絲襪也是綠色的。柳眉微彎,笑的時候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微勾,自有一番韻味。兩眉間那顆黑痣畫龍點睛一般,讓她的嫵媚透到骨子裡!

那個年少的保鏢看見女衣女子頓時兩眼發直,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衝身旁的年長者道「這妞不錯!要是能一度春宵,死也值了!嘿嘿!」一幅色咪咪的神態,狠不能把女衣女子吃下去。

「啪!」又被年長者颳了一捎子,冷笑道「春宵是別想,死到能實現!」

「怎麼?難道她也是什麼大人物?」年少者不服道「靠,那那麼多大人物來咱們酒吧!」

「不算,不算!」年長者無奈道,「她不過也就是那個麒麟教的玉羅剎,不算大吧?」

「她。她。」年少者幾乎說不出話來,心裡直冒涼氣,那還有剛才的猥瑣!『乖乖不得了!』他聽說過玉羅剎的手段,要說惹了黑豹頂多是挨頓臭扁,可要是招惹了玉羅剎,那就不光是死,而且是死慘不忍睹!

這個玉羅剎是麒麟教的麒麟使,雖然美豔及不上

紅蠍子,但心狠手辣確是在江湖上齊名!

「你怎麼來了?」黑豹面無表情道。

「怎麼一個人喝悶酒啊?」玉羅剎不理黑豹的問話,嫵媚道「是不是又受那個賤人的氣了,呵呵!」一幅幸災樂禍的表情。

「住嘴!」黑豹怒道「你他媽才是賤人!」

「呦。」玉羅剎也不生氣,慢悠悠道「好大的火氣啊!就會在我面前耍脾氣,我聽說。」她故意拉長語氣道「我聽說你在那個紅蠍子面前比三孫子還聽話!」說到紅蠍子的時候,眼神裡不由的帶著一股陰毒的神情!

「放屁!」黑豹使勁一拍吧檯,震的整個櫃子嘩啦啦直響,檯面上被他拍出一個深深的五指印!她雖然知道玉羅剎並沒有說錯,但還是不由得大發雷霆!

「我就喜歡你發脾氣的樣子!」玉羅剎伸玉手輕撫著黑豹的臉嫵媚道「豹哥,回來吧,回到我身邊來!」眼神迷離,一幅痴迷的表情,「只要你回來,麒麟會還不是你我的天下!」

「哈!哈!哈!」黑豹一陣淒涼的大笑,推開玉羅剎的手冷笑道,「你好象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我的教主夫人!」

聽到教主夫人四個字,玉羅剎心裡一涼,一股深深的憂鬱湧上眉頭,眼神裡滿是怨恨的表情,狠狠道「是啊,我現在是麒麟教的教主夫人,多高的榮辱啊,哼哼哼!」眼神一冷,一字一字狠狠道「這還不是拜你所賜!」

原來黑豹原是麒麟教的四大麒麟使之一,那時和玉羅剎頗有情素。後來因為追求紅蠍子才轉投青龍會,玉羅剎一氣之下嫁給了麒麟教的教主--方正凌!從那一刻起,她就生活在刻骨的仇恨中,她發誓一定要讓紅蠍子死在自己手裡!

「依依!過去的就過去了,回不了頭了!是我對不住你。」黑豹喝了一口酒道「我欠你的,只要你一句話,我黑豹的命就是你的!」

「小妞,來陪大爺玩玩,嘿嘿嘿!」這時幾個西服革履的男子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一看就是喝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其中一個男子伸手摸了摸玉羅剎的俏臉,一臉猥瑣道「好嫩啊,唑唑!」

黑豹看了看幾個人,面無表情,心道『不知死活的東西!』

「嫩嗎?」玉羅剎嫵媚笑道「這呢?嫩不嫩?恩!」說著一手握著男子的手放在在自己的酥胸上輕揉著。

「嘿嘿。嫩!真嫩啊!」男子立馬象觸電一樣,渾身酥麻,下體騰的一下堅挺了起來,眼神更加猥瑣,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你想和我玩嗎?」玉羅剎媚聲道,一手順著男子的肚子慢慢向下撫摩,那動作說不出的誘人,那眼神能把男人醉死。

旁邊的幾個男子看的都傻了,渾身也是說不出的酥麻,好象這個綠衣美人在摸自己一樣。

「這樣舒服嗎?恩!」玉羅剎玉手在男子的那個上面輕輕的摩擦著,媚眼如絲!

「啊。啊。」男子興奮的忍不住叫出聲來,一支手大膽的伸向玉羅剎豐滿的臀部,猥瑣的揉捏著。

「這樣呢?恩」玉羅剎纖手慢慢移動到男人的蛋蛋上,笑的更加嫵媚了!

「啊。」就聽殺豬般一聲淒厲的慘叫,玉羅剎纖手狠狠捏住男人的蛋蛋,使勁的一擰,往後一拽!男人的蛋蛋被生生毫了下來。頓時躺在地上翻滾,慘叫聲不斷!

旁邊的幾個男子嚇的頓時酒醒!呆在當地,他們幾個整天吃喝玩樂的大少,什麼時候見過

這種場面!

「大爺,你還要我陪你玩嗎?恩!」玉羅剎伸手摸著那個第一個說話的男子的臉,手上的血跡和黏糊糊的東西弄了那個男子一臉!

「。不。不玩了。男子驚恐道。

「不玩了?」玉羅剎嬌聲道「怎麼?難道你不喜歡我!」說著往男子身前湊了湊,酥胸貼在男子身上。

「不。不。不敢!」男子忍不住真哆嗦,可下體還是不爭氣的立了起來!

「好大啊!」玉羅剎的魔手移動的男子的下體,輕輕握住嬌媚道。

「不。不。不要。」男子想退後,可那逃的出玉羅剎的魔掌!

「啊。」可憐的男人,命根子被玉羅剎的纖指生生捏出個大洞,頓時血肉模糊,癱軟在地上慘叫!這時前一個男子的叫聲已經停止,永遠的停止了!

他的叫聲恰倒好處的接了下去。

可玉羅剎並沒有放過他,抬玉足狠狠的踩了下去,尖利的鞋跟從男子的太陽穴上刺了進去。

「撲通,撲通!」其餘兩個男子顫抖著跪下磕頭道「小姐饒命,小姐饒命!

。」

整個酒吧一片寂靜,只剩下兩個男人的磕頭聲。

那個年少的保鏢看的這驚心動魄的一幕,直吒舌頭,渾身忍不住機靈靈的發抖!

年長的那個看著他詭異的一笑,那意思好象是在說『還春宵不?』

「看見我鞋上的血了嗎?」玉羅剎輕笑道「都是你們同伴的!不可以浪費哦,用舌頭把它舔乾淨!」

「是!是!」兩個男人象狗一樣匍匐在玉羅剎腳下,伸著舌頭賣力的舔舐著。

「一定要舔乾淨哦?」玉羅剎嬌聲道「不然我會不高興的!」

「是!是!」兩個男人認真的舔了一便又一便,直到確定高跟鞋上沒有一絲血跡才停了下來。

一個男人顫巍巍道「小姐,小的舔乾淨了,求您饒了小的吧!」

「哦?都舔乾淨了?」玉羅剎低頭扭了扭玉足,似乎是在檢查,那動作說不出的勾人。旁邊看熱鬧的男人都忍不住嚥著口水,狠不能跪下去親吻她的纖足!

「我怎麼看上面還有血呢?」玉羅剎媚聲道,說著用鞋跟狠狠踩在一個男子的手背上,尖利的鞋跟直刺透了男子的手掌,「啊。」男子一聲慘叫!鮮血又染紅了玉羅剎的高跟鞋鞋跟!

「你看上面是不是還有血啊?恩!」玉羅剎說話的時候優美的扭動著玉足,那撩人的動作對腳下的男子來說卻是極度的殘忍。

「啊!啊!」男子慘叫嗓子幾乎都劈了!

「我問你話呢?」玉羅剎毫起男人的頭髮,讓他的臉向上道「是不是你沒有舔乾淨?恩!」

「。是。不。」男子被玉羅剎折磨的不知該說什麼好。

「哎!」玉羅剎輕輕搖了搖頭,嘆息道「連鞋都舔不乾淨還有什麼用呢?」

纖手一勾向男子的臉上抓了下去,食指和中指狠狠摳進了男人的眼睛裡,拇指和無名指摳進了男人的兩腮,手一加力,生生把男人的一張臉給豁了下來!

「哐當!哐當!」兩個男人幾乎同時倒在地上,一個死在玉羅剎纖手之下,另一個居然活生生被嚇死!

玉羅剎坐回到吧檯前,讓服務生拿了塊溼毛巾,一邊擦手,一邊對黑豹嬌嗔道「看人家被欺負,也不幫忙!」

黑豹微微一笑也不說話,心道『在海城,有幾個人能欺負了你,估計都能數的出來!』

「你真的不回麒麟教?」玉羅剎問道,眼神裡充滿著期待!

黑豹搖了

搖頭,沒有說話,但甚是堅決!

「你還放不下那個賤人!」玉羅剎看到黑豹決絕的眼神,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一提到蘇櫻,她眼神裡就不由的閃出一抹陰毒。

「住嘴!你在侮辱她,別怪我不客氣!」黑豹怒道,他絕對不如許任何人對蘇櫻不敬!

「哈哈哈。」玉羅剎氣急而笑,狠狠道「好!好!很好!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憤然起身而去,心裡狠狠道『蘇櫻,黑豹!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

第10章 要命的嫵媚

玉羅剎氣沖沖的回到自己的公館,她雖然嫁給了方正凌,但卻不答應住在方家。方正凌無奈只好給她在海邊買了一所豪宅,供她居住。對這個比自己小10多歲的嬌妻,方正凌可謂百依百順!玉羅剎說要月亮,他就不敢給她星星!

「小姐!您回來了!」兩個大漢看見玉羅剎連忙恭身失禮!

「啪啪!」不由分說,一個人捱了一個大嘴巴,冷冷道「給我跪下!」

「小。小姐」兩個大漢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差異的看著玉羅剎。

「怎麼?」玉羅剎鳳眼微瞪道「不服氣?」說著又『啪啪!』兩下。

「屬下不敢!」兩人撲通跪了下去低聲到。玉羅剎本身就是麒麟教的麒麟使,現在又是教主夫人,麒麟教上下都對她必恭必敬,不敢稍有冒犯!

「哼!」玉羅剎輕蔑的冷哼一聲道「自己掌嘴500!」說著看也不看兩個人,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啪啪啪啪!」兩個大漢使勁的抽打著自己,心裡滿是委屈。可手上卻不敢有絲毫偷懶。他們知道違抗玉羅剎的後果!

玉羅剎一進房門,突然感覺到身後一股急風,一雙粗壯的手臂抱住了自己。

玉羅剎嘴角微勾,臉上掛著一股冷蔑。抬玉腿狠狠的用鞋跟向後面男人的腳踩下去!

「哦呦!」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捧著腳胡嚕著叫道「我的姑奶奶,你下手能不能輕點!」

「哼!」玉羅剎輕哼一聲,一幅媚笑道「還有更重的呢,你想不想試試啊!

」

「嘿嘿嘿!不了,不了!」男人一幅嬉皮笑臉道,雙眼貪婪的盯著玉羅剎那雙修長的玉腿,使勁嚥著口水!

「哼!」玉羅剎輕蔑的哼了一聲,冰冷道「你的眼睛是不是不想要了!」

「嘿嘿!」男人在地上爬了兩步,居然雙手抱住玉羅剎的腿,色咪咪道「依依,我想你想的都快要瘋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吧!」說著瘋狂的親吻玉羅剎勾魂的大腿。呼吸聲越來越急促。

「哼!」玉羅剎冷哼了一聲,狠狠的一腳把男人踢了出去,冰冷道「血狼,你越來越沒規矩了!」男人綽號血狼,也是麒麟教的麒麟使!

「嘿嘿!」男人也不生氣,又色咪咪的爬了回來抱住玉羅剎的腿道,「依依我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只要。嘿嘿」

「是。嗎?」玉羅剎故意拉長聲音,語氣甚是勾人!

「是是是!」血狼被玉羅剎勾的魂差點飛了,「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給你,依依。」

「那好!」玉羅剎嫵媚道「我要你幫我殺了方正凌那個老東西,奉我為教主!」

「什。什麼。」聽到玉羅剎的話,血狼一驚。要知道陰謀叛教可是千刀萬剮的大罪,為黑道中人所不齒!

「哼!沒種!」玉羅剎輕蔑道,一腳又把血狼踢開,在那張豹皮沙發上坐了下來,優美的翹起二郎腿,

玉足勾著高跟鞋一晃一晃的,冷漠道「我不喜歡沒種的男人,你滾吧!」

玉羅剎那撩人的動作,勾的血狼渾身血脈擴張,那眼神裡的冷蔑和漠視讓血狼想死的心都有!

血狼痴狂的爬了過去,又抱住玉羅剎的腿道「依依,你別生氣,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玉羅剎冰冷道「我只問你願不願意!」

「願意!願意!」血狼獻媚道「我當然願意奉你當教主了!你本來就是我心中的主!是我的女神!」說著又去親吻玉羅剎的大腿。

「哼!」玉羅剎一腳把他蹬開,冷冷道「把你的血狼堂內部給我清理乾淨,等我的命令!」

「是,是!我一定辦好!」血狼又不死心的爬了回來,抱著玉羅剎的腿求道「依依,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是。嗎?」玉羅剎膩聲道「你那不舒服啊?我幫你治治!」臉上表情嫵媚之極,雙眉間那顆黑痣象是活了一般,散發出一股讓血狼骨酥的妖媚!

血狼被玉羅剎弄的渾身渾身癱軟,血脈擴張,幾乎要窒息過去!「呼呼。

。」使勁喘著粗氣。

「恩。」玉羅剎纖手輕柔的撫摩的血狼粗糙的臉部,底下玉足微抬,踩住血狼堅挺的那個輕輕碾動,櫻嘴輕開,吹氣如蘭。那撩人的嫵媚神情慢慢的擴散開來,瀰漫在整理房間裡。

「依。依依!」血狼已經癱軟成一團爛泥!「啊。」玉羅剎玉足突然加力,狠狠的踩了下去。饒是血狼之承受力,也疼的忍不住雙手抱著自己的命根子在地上打滾!

「現在舒服了嗎?恩!。」玉羅剎起身,一腳踩住血狼的脖子,慢慢加力,嬌聲道「還要不要啊。」聲音嬌媚的能sha人。

血狼忍不住機靈打了一個寒蟬!要說血狼戰力不弱,而且要稍強於玉羅剎,血狼堂在整個麒麟教是戰鬥力最強的一個堂子!但血狼的強大戰力在玉羅剎面前幾乎喪失待盡,只有任其宰割的份了!

仰視著高高在上的玉羅剎,更強烈的感受到她那股刻骨的嫵媚,那雙修長的玉腿,踩人的姿勢都那麼撩人魂魄,讓血狼無力反抗!他微微閉上雙目,默默的等待著美麗的死亡,一滴眼淚忍不住順著眼眶滑落。

第11章 毛遂自薦

血狼感覺玉羅剎腳上並沒有加力,過了一會,脖子壓力頓消,一件柔軟的東西落在了他的臉上,溫溼而帶著一股消魂的氣味。

他慢慢的睜開雙眼,朦朦朧朧的看見玉羅剎已經坐回到沙發上,翹著腿輕蔑的俯視著他。過了一會他才回過神來,抬手拿起臉上的東西定睛一看,頓時血脈擴張,下體騰的一下又立了起來!原來是玉羅剎的蕾絲內褲!

「哼!」玉羅剎冷冰冰道,「想我的時候就拿出來聞聞!」眼神說不出的輕蔑,讓血狼羞的無地自容!

「。是。恩。」血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在玉羅剎面前他的氣概一點也拿不出來,雙手捧著那條內褲象捧著聖物一樣,上面那股誘人的氣味鑽入鼻中,讓他興奮不已。

「還不滾!」玉羅剎冷冷道。

「是,是!」血狼顫悠著站起身,從窗口一閃而出。一出去迫不及待的找個沒人地方,把玉羅剎的內褲貼在臉上,一邊自己解決!

。

血狼走後,玉羅剎點起一根菸仰靠在沙發上,思量著自己的計劃。突聽屋頂腳步聲音,玉羅剎一驚,起身道「什麼人

!」

「刷!」一道人影從屋頂上倒懸下來,「嗖!」的一下竄進了房間!「夫人!銀狐拜見!」來人恭敬見禮,臉上卻透著一絲詭異!銀狐也是麒麟教的麒麟使,並且是方正凌的軍師,在麒麟教位高權重!

玉羅剎一驚,臉上卻一幅媚態,嬌聲道「如此深夜,軍師不在家休息,怎麼有雅興跑到賤妾的屋頂上。難道想偷窺我洗澡不成?哈哈哈!」說著一陣媚人的嬌笑!

「哈哈!夫人說笑了?」銀狐臉色一整,恭敬道「屬下一向對夫人敬若神明,怎敢對夫人有絲毫褻瀆!」

「哦?是。嗎?」玉羅剎嬌媚道,一步一步向銀狐走了過去,勾人的眼神中帶著一股不易察覺的殺意!

「夫人想要銀狐的命不過舉手之間,不過。」銀狐微微笑道,神色間並無懼意!

玉羅剎腳步一頓,嫵媚道「不過什麼。?」她知道想殺這個狐狸並不容易,雖然沒見過銀狐的身手,但感覺他應該不在自己之下!如果不是偷襲,很難得手!

「夫人要成大事,正需要運籌帷幄之人,血狼匹夫之勇,不足成事!」銀狐氣定神閒道「而銀狐不才,小有謀略!如果夫人殺了銀狐,豈不自損良將!」

「哦。」玉羅剎眼神飄忽,心念急轉,故意道「軍師此話何意?賤妾不明!」

「哈哈哈!」銀狐打了個哈哈,上前兩步恭身道「良禽擇木而棲,銀狐願拜在夫人麾下,效犬馬之勞!」

「哦?」玉羅剎哦了一聲,閃電般出手,『刷』一道寒光,一把鋒利的匕首架在銀狐的脖頸之處,冷冷道「你來此究竟是何用意?」

「銀狐誠心投靠夫人!如果夫人不能見信,銀狐願死在夫人手下!」銀狐氣定神閒道,眼神裡沒有絲毫懼意!

「哼!」玉羅剎緩緩放下匕首,坐回到沙發上,臉色依然冰冷「教主待你不薄,為何要背叛於他?」心裡琢磨著銀狐究竟有何居心,他在麒麟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似乎沒有理由投靠自己,背叛方正凌!她知道這個銀狐足智多謀,如果真有他相助,那就不愁大事不成!

「銀狐18歲出山,跟隨教主10載有餘,深感教主知遇之恩!教主待人寬厚,但輸於氣魄!10年來,麒麟教固守舊地,不司進取,而南面青龍會本一小派,10年來供城掠地,吸收南方諸派,迅速壯大,現已與麒麟教南北對峙,並已有北上趨勢。麒麟教再如此下去,凋零不遠矣!」銀狐侃侃而談,說著連聲唏噓!

「哦?」玉羅剎心思百轉,看銀狐一臉至誠,似乎不似做作!道「軍師既有如此用心,為何不自立為主,卻要投效於賤妾?萬一賤妾不如軍師所望呢!」

「銀狐不才,略有智謀,但無成王之心!」銀狐接道「夫人雖女流,但卻有王侯之氣,馭人之能!銀狐不才,願輔夫人為教主,南攻青龍,北謀雲貴,為麒麟教開疆劈土創不世之基業!」說著雙膝跪地,恭敬拜於玉羅剎腳下,其意甚誠!

「哈哈哈!」玉羅剎被銀狐一席話說的頓時雄心萬丈,一股傲然之氣浮於眉宇之間!起身,伸玉手微託銀狐,道「軍師請起!蒙軍師重看,依依定不負軍師!」

「謝教主!」銀狐起身,恭敬而立,稱呼已經改變!

『黑豹,紅蠍子,我會讓你們後悔的,哼哼!』玉羅剎心裡默默,她本來只籌劃著如何廢了方正凌,但聽銀狐一翻

話,不由得勾起心中野心,想象著有一天讓黑豹,紅蠍子拜倒在自己腳下哀求自己的場面,臉上不由的露出狠毒的笑意!

。

第12章 殘忍

「爸爸,我怕。」黑暗中傳來一個顫抖的小女孩的聲音。「嗚。」接著一陣淒涼的哭泣聲。

「乖。不怕啊。爸爸一定救你們出去。乖。不哭。」王常山說著也忍不住哽咽。沒想到紅蠍子這麼霸道,自己惹了她也就任了,可自己的妻兒著誰了,也跟著受罪。

昏昏暗暗的,也不知道多少天了,每天都要挨一頓鞭子,打完了就被扔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牢裡,一家四口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每次聽著自己一雙兒女淒厲的慘叫聲,他的心都要碎了。

「嗚。我可憐的孩兒。」黑暗中又傳來王夫人的嗚咽聲,「常山,警隊的人怎麼還不來救咱們。再不來,咱們一家四口都要。嗚嗚。

」

「好了。你就別跟著起鬨了。」王常山無奈到「可能隊裡還不知道咱們被關在這。哎。」

「妹妹別怕!等咱們出去,哥哥一定把那幫壞蛋抓起來給你報仇!」男孩堅定道。

「嘿嘿,他媽的小兔崽子!」門口傳來一個粗礦的聲音,「還他媽想報仇!

進了咱們這裡就是進了閻王殿,想報仇下輩子吧!嘿嘿」說著一陣『譁稜,譁稜』開鐵門的聲音,幾個大漢一擁而入把王常山一家毫了出去。

「混蛋!放開我!」小男孩說著,朝一個大漢的胳臂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哎呀!」大漢疼的一機靈,一個大嘴巴掄了上去,一邊罵道「他媽的,小兔崽子,找死!」

小男孩被一巴掌打到了地上,嘴角洋出血來,惡狠狠的看著大漢!

「住手!」王常山厲聲道,一邊使勁的掙扎著,想要撲過去,眼睛裡冒出兇光。可毫著他的大漢比他粗了好幾圈,一隻大手想抓小雞似的毫著他的頭髮,讓他有勁使不出,更何況雙手還被反剪在背後綁著。

「兇你媽的兇!」大漢一把毫起小男孩,朝著王常山就是一腳,一邊罵到。

「別他媽鬧了,快點,小姐等著呢,你們他媽活膩歪了!」一個大漢吼道,似乎是這幾個人的頭。

幾個大漢把王常山一家提到一個角落裡,二話不說,拿著高壓水龍就是一通狂衝,「奶奶的,還得老子給你們洗澡!」一個大漢罵道。

王常山一家四口,蜷縮在地上拼命的躲閃,可那躲的開漫天的水龍,被噴的一通嚎叫,想罵也罵不出來。

「行了!」領頭的大漢道「把他們弄乾淨,趕緊!」幾個大漢拿著幾條大毛巾在四個人身上一通亂擦,也不管他們的咒罵,驚叫聲。

。

血紅色的地毯在四壁的壁燈照射下,散發著領人恐懼的氣息。中央矗立著兩根黑色羅馬柱,兩柱中間是一個3曾臺階的平臺,平臺正中央是一把鑲金的鏤空雕刻坐椅,椅內側嵌著軟墊。蘇櫻高高在上的端坐在金椅上,一隻勾著紅色高跟涼鞋的玉足踩在匍匐在她腳下的黃衣女婢的頭上,女婢用肘支地,雙手恭敬的捧著蘇櫻的另一支鞋。

另一腳微微彎曲,踩在跪在正面的黃衣女婢的胸口處,女婢正在為她按摩!

紅色蕾絲花邊的透明絲襪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勾勒著讓人窒息的完美曲線!紅色軟皮的緊身內衣,在白玉般肌膚的襯托下透出一股冷酷的性感。一件薄薄的紅色紗衣,把一切包

裹的若隱若現,飄飄欲仙,配上蘇櫻絕世的容顏,讓整個屋子裡都散發著一股不可抗拒的致命誘惑!

金椅兩側,兩個綠衣女婢匍匐左右,左側女婢手裡捧著一條紅色短鞭,右側的女婢恭敬的捧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尖細的金屬鞋跟影著燈光散發著逼人的光芒,鞋底嵌著一層薄金屬片,一直包到鞋頭處,金屬片上密密麻麻的鋼刺,讓人不寒而慄!

幾個大漢把王常山一家帶進屋子,恭恭敬敬的跪在臺階下,大氣也不敢喘一下,似乎是被蘇櫻豔麗冷酷的氣勢所懾,王常山一家也變的異常安靜,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不在掙扎。

。

「姐姐,您。您好美!」小男孩打破了沉默,痴痴的仰視著高高在上的蘇櫻道。

「小畜生,閉嘴!」一個大漢狠狠的把小男孩的頭按到地上罵道。

「恩!」蘇櫻冷冷命令道「放開他!」

「是,是,小姐!」大漢聽話的放開小男孩,恭敬的匍匐在地上道。

「謝謝仙子姐姐!」小男孩擺脫大漢的束縛,仰起頭痴痴的望著蘇櫻到。

「哼!」蘇櫻輕蔑的哼了一聲,命令道「爬上來!」語音中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小男孩雙手被反束在背後,用膝蓋支地吃力的挪著,一階階的攀上臺階,聽話的爬到蘇櫻腳前,雙眼依然痴痴的仰望著美麗的象仙子一樣的姐姐!

「哼!」蘇櫻輕蔑的哼了一聲,「沒規矩的東西!」說著,優美的抬起踩在女婢頭上的玉足一腳狠狠踹在小男孩的臉上,鞋跟直踢在男孩的鼻骨上,一聲輕微的『喀嚓』聲,鼻樑凹了進去。

「啊。」小男孩一聲慘呼,骨碌碌順著臺階滾了下去,臉上已經鮮紅一片!可憐的孩子幾天已經被折磨的筋疲力盡,脆弱的身體那還經的住蘇櫻的一腳,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口中喃喃道「仙子姐姐,為什麼。」

「浩兒!」

「哥哥!」

「蘇小姐!求您饒了我的孩子吧!求您!」王常山瘋狂的掙脫大漢的束縛,拼命的磕頭求道。隔著一層地毯依然能聽到『咚咚』的磕頭聲。

「哼,你不是很威風嗎?」蘇櫻冷冷道,「不是要封我的場子嗎!」

「是,是,是我罪該萬死,得罪蘇小姐!」王常山不停的磕頭道「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的孩子吧,求您!」

「蘇小姐,求您饒了我的孩兒吧,求您了」王夫人聲嘶力竭的哭喊道,「我願意為您做牛做馬服侍您,求您饒了我的孩子吧!嗚嗚。」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兒子,王夫人的心都碎了。

「哼哼哼!」俯視著腳下的幾個可憐蟲,蘇櫻美麗的臉上露出一絲狠毒的笑意!

「給我換鞋!」蘇櫻命令道。

「是,小姐!」手捧鑲鋼刺高跟鞋的女婢,跪爬到蘇櫻腳下,手掌的嫩皮已經被高跟鞋尖利的鋼刺刺破的幾處,微微流著鮮血!

為蘇櫻按摩腿的黃衣女婢小心翼翼的雙手捧起一支高跟鞋,由於害怕手被刺傷,女婢一手握著鞋後幫,一手握著鞋頭,要為蘇櫻穿上。

「賤婢!」蘇櫻罵道「你的手很金貴嗎!」說著抬玉足一腳把黃衣女婢踹在地上。

黃衣女婢嚇的臉都白了,頭一陣發暈,戰戰兢兢的爬了起來,雙手把高跟鞋捧在手心,不住的磕頭,「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哼,賤婢!」蘇櫻罵道「還不給我穿上!」

「是,是,是,小姐!」女婢一手脫著

鞋底,一手託著鞋跟,忍著手被刺破的疼痛,顫顫巍巍為蘇櫻穿上高跟鞋。

蘇櫻伸玉足踩進高跟鞋裡,就勢一踏,把女婢的一支手踩在地上,尖利的鋼刺殘忍的刺進女婢的手掌裡。

「啊。」一聲尖銳的慘呼,女婢的手掌幾乎被鋼刺刺穿,鮮血順著手掌泉水般湧了出來,刺骨的疼痛讓女婢幾乎昏死過去,「奴婢該死,奴婢不敢了,小姐。」女婢流淚哀求道。

綠衣女婢爬到另一側,恭敬的用嘴叼住蘇櫻右腳上高跟涼鞋的鞋跟褪了下來,為蘇櫻換上另一支鑲鋼刺的高跟鞋。

蘇櫻站起身,冷冷的俯視著腳下的黃衣女婢。右腳的鞋跟狠狠的踩在女婢的另一支手手背上,尖利的金屬鞋跟刺穿女婢的手骨,殘忍的扭動著!

「啊。」女婢一陣哀號,疼的昏死了過去!另3個女婢匍匐在地上嚇的渾身不住的顫抖,大氣也不敢出一口。平臺下的幾個大漢和王常山此時卻忍不住喘著粗氣,目光貪婪的看著蘇櫻殘忍的舉動,下面不由自主的膨脹起來!

。

「咯噠,咯噠。」蘇櫻殘忍的從女婢身上踏了過去,順著臺階上走了下來。

「啊。」昏迷中的女婢似乎被劇烈的痛苦驚醒,蘇櫻鞋上的鋼刺把她的身上刺了幾個血窟窿,鮮血象水一樣嘩啦嘩啦的湧了出來。一聲慘叫,女婢軟軟的癱在地上,再無聲息。

「啊。」看著如此血腥的場面,王夫人和小女孩嚇的昏了過去,王常山和幾個大漢也忍不住渾身激靈,但卻忍不住貪婪的盯著蘇櫻的高跟美足。

「仙子姐姐,你為什麼這麼殘忍。」躺在地上的小男孩痴痴道,大眼睛裡滿是不信的神色,他不相信這麼美麗如仙子的姐姐會是如此狠毒。

「啊。」一聲慘叫,蘇櫻抬玉足狠狠的踩在小男孩的手臂上,使勁的碾著,「我殘忍嗎,恩,哼哼哼。」蘇櫻冷冷道。

「啊。蘇小姐。」王常山目呲欲裂,眼看著自己的兒子被蘇櫻殘忍的折磨,王常山心疼的幾乎昏死過去,他瘋狂的掙脫身後大漢的束縛,連滾帶爬的撲了過去,護住自己的兒子。「蘇小姐,求您饒了我的孩子吧,求您。

」王常山把兒子護在身下,悲痛欲決,眼淚忍不住落了下來。

「哼哼哼。」蘇櫻俯視著腳下的可憐蟲,殘忍的冷笑著,「知道得罪本小姐的下場了嗎?」蘇櫻狠毒道「我要讓你看著你的家人一個個慘死在我腳下,讓你生不如死,哼哼哼。」說著抬腿把王常山踢了出去。

「蘇小姐。」王常山在地上滾了幾下,掙扎著爬起來,又要撲過來,被幾個大漢死死的按住,「屬下該死,屬下該死。」幾個大漢一臉惶恐,低著頭,渾身不住的哆嗦。

「哼!」蘇櫻冷哼了一聲,嚇了幾個大漢全身一陣抽搐,「把她們兩個給我弄醒!」蘇櫻指著王夫人母女吩咐道。

「是,是,小姐!」兩個大漢慌忙把王夫人母女潑醒過來,押在蘇櫻腳下,渾身仍忍不住不停的顫抖著。

「浩兒。」王夫人一醒過來,就看見自己的兒子渾身是血的慘狀,不顧一切的想撲了過去,卻被大漢死死的按著,挪不動分毫。

「哼!」蘇櫻再一次殘忍的踩了下去,高跟鞋上尖利的鋼刺在男孩的胸口的不停的碾著,昏迷的小男孩疼醒了過來,慘叫一聲又昏死了過去。

「啊。」王夫人瘋似的撲了上來,「你這個惡魔。」

剛撲到男孩身上就被蘇櫻狠狠一腳踹了出去。「喀嚓」一聲骨頭的碎裂聲,「通」王夫人狠狠的摔在地上,臉已經被踢的凹進一塊,眼睛突起,面目猙獰,耳朵裡不斷滲著血,已沒了氣息。

「哼,真不經踢!」蘇櫻冷漠道。

「媽媽。」小女孩悲慼的喊著「媽媽。嗚。」看著地上不動的母親,小女孩痴痴的轉過頭,看向蘇櫻,眼裡閃著憤恨的怒火,「你這個壞女人,我一定會殺了你。」

「是嗎?」蘇櫻嫵媚的笑著,一把掐著小女孩的臉,嫵媚道「我讓你和你媽媽團聚好不好啊!恩!。」說著一腳狠狠的踢向小女孩的下體,眼神裡閃著狠毒的光芒。

「啊。」小女孩疼的幾乎昏死了過去,小臉被蘇櫻掐的已經變了形,一雙扭曲的眼睛惡狠狠的盯著面前這個美豔卻惡毒的女人,似乎想把蘇櫻生吞掉。

「還要殺我嗎?恩!」蘇櫻嫵媚的笑道,殘忍的把高跟鞋下的鋼刺踩進小女孩的肚子裡,使勁的扭動著。

「啊。」鮮血象泉水一樣湧了出來,小女孩再也受不住這種折磨,昏死了過去。

「哼哼哼。」看著腳下兩個被她折磨的生不如死的小東西,蘇櫻狠毒的笑著。可那笑容裡卻帶著一種讓人發狂的魅力,幾個大漢看的不禁有些痴了。

。

「哈哈哈。」王常山突然瘋狂的大笑起來,「死了。都死了。

死了。哈哈哈。」幾個大漢被他甩到一邊,「哈哈哈。柳小姐,奴才把鬱金香查封了。哈哈哈。奴才完成任務了。哈哈。」

。

第13章 鬱金香戰隊

夜已深,柳公館大院內一片寂靜,只有幾盞壁燈發著微弱的光芒,幾個巡夜的保鏢在院裡無精打采的巡邏著,在海城誰敢到市長家撒野,巡夜也只不過是做個樣子而已。

「都打氣點精神來,他媽的看看你們,象什麼樣子!」一個粗壯的大漢對幾個人道,看樣子是這幾個人的頭頭。

「老大,又沒人看,不用這麼裝吧。今你怎麼那麼有精神頭!」身後一個矮個子撇嘴道。

「嘿嘿,老六,你不知道?」旁邊一個大鬍子一臉委瑣道「下午,小姐剛賞了老大一雙絲襪,一條內褲!老大正興奮著呢,現在你讓他睡覺他也睡不著啊!

嘿嘿!」說著眼裡滿是羨慕的神情。

「啊,老大,是真的!」老六立馬來了神,一雙賊眼貪婪的盯著老大,「老大你也太不仗義了吧,有好東西也不和兄弟分享!」說著口水著腮幫子流了出來。

「看你他媽的那德性!」老大沒好氣的給了老六一巴掌,一臉得意道「好好的為小姐做事,小姐一高習自然會賞賜你!」說著下意識的摸摸懷裡的絲襪,內褲,臉上滿是痴迷的神情。

。

「哼,一幫賤男人!」假山後一個豔麗的黑衣女子不屑的輕哼了一聲,「六妹,八妹,動手!」

「是,三姐!」兩個黑衣女子答了一聲,「颼」一聲竄了出去,剎那間來到幾個大漢身後,出手如電,在幾個大漢的脖頸處斬了下去,「噗噗。」幾下5個保膘還沒反映過來怎麼回事就倒在地上。

與此同時,三姐飛身撲向那個老大,閃電般出手,狠狠掐住老大的咽喉,讓他做不得聲,同時抬玉腿一個狠狠的膝頂,朝老大的下陰處磕了下去。

「撲通。」老大軟軟的跪了下去,劇烈的疼痛讓他查點昏死過去,雙手下意識的捂著自己的命

根子,一臉橫肉因痛苦而扭曲成一團。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他有點發蒙,而黑衣女子的玉手死死的掐住他的喉嚨,讓他發不出一點聲息,連氣都喘不上來。他已經無力掙扎,張大了嘴巴,拼命的想呼吸點空氣,眼睛已經漸漸翻了起來。

「不許叫,否則我讓你死的很慘!」黑衣女子冷冷道,玉手輕輕送了點,讓他不至窒息而死。

「不敢,不敢。」老大用微弱的聲音道,張大嘴拼命的呼吸著,意識慢慢恢復起來,他才看清眼前的女子,半長的齊肩發,烏黑的美目,一張冰冷卻美豔的臉膀。

老大看的有些發呆,一股清幽的花香從女子身上傳來,讓老大一陣陶醉,如此近距離的感受著美人的氣息,讓老大渾身一陣酥麻,下體漸漸挺了起來,渾然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哼!」黑衣女子察覺到了老大的反映,輕蔑的哼了一聲,美目一瞪,瞬間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讓老大不禁渾身一寒。「柳若惜在那個房間!」女子冷冷問。

「你。你們是什麼人!」老大一驚,心裡琢磨著『她們要對小姐不利?

』柳小姐在他心中是神一樣的存在,就算死也不能讓任何人傷害柳小姐。

「少廢話,回答我的話!」黑衣女子冷冷道,說著抬腳狠狠在老大的命根子上踩了下去,「快說!」老大一聲悶哼,疼的渾身一陣抽搐,使勁咬牙堅持著,閉口不答!

「哼,還挺有種!」黑衣女子冷冷道「我看你能堅持多久!」說著手中光芒一閃,一根金針在老大的頭頂上刺入!同時腳下踩住老大的命根子狠狠的碾著。

老大突然渾身一陣劇烈的抽搐,一股讓人難以承受的劇痛傳來,冷汗刷刷的流著,五官因為巨痛而扭曲變形。

「哼哼!舒服嗎?」黑衣女子冷笑道,「這叫金針刺髓,會讓你身體的敏感度放大10倍,而不會因為疼痛昏迷!如果一分鐘內不拔出來的話,哼哼!」說著女子冷哼了一聲,美豔的臉上滿是惡毒的表情,「你就會全身經脈爆裂而死,一點一點的暴烈,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恩。」

劇烈的痛楚和女子狠毒的話語,讓老大一陣機靈,心中充滿了絕望,『柳小姐,屬下心甘情願為您而死,可惜再也不能供您驅使了,』想著老大不禁淚流滿面,『小姐剛賞的絲襪,還沒來得及膜拜!』老大遺憾的想著。

「弄醒兩個!」黑衣女子對身邊的六妹,八妹道。眼看老大逼問不出什麼來,不禁有些焦急,神情越發的惡毒起來。

六妹,八妹應了一聲,分別毫起一個大漢,手中金光一閃把金針刺入他們的頭頂,美麗的眼睛裡也是一片冷芒!

兩個大漢被金針刺的機靈一下清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一幕,驚的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這時老大痛苦的在地上扭曲著,全身不斷的腫脹了起來,「噗。

。」一聲,手上的皮膚碎裂開來,蹦的血肉模糊,手骨都露出來了。慢慢的順著胳臂一點點往上崩裂,肩膀,脖子,下巴,腮幫子,眼睛。

「哼哼。」六妹冷冷對著大漢道,「看到了嗎,你想不想怎麼死啊?

。」

大漢只覺渾身一陣抽搐,褲子溼了一片,胃裡翻江倒海,看著眼前冷豔的黑衣女子,不住的打著冷戰「女。女俠。饒。饒命。」

「哼!」六妹冷哼了一聲道「說!柳若惜在那個房間!」頓了一下又恨

恨道「不說,我讓你比他死的還慘!」說著美麗的眼神一片厲芒!

「在。在。」大漢被六妹的眼神盯的一哆嗦,「在。二層,第。

。第三間。」

「你要是敢騙我們。」說著六妹頓了一下,狠毒道「你知道後果!」

「不。不敢。」大漢哆嗦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噗噗。」二女同時出手,兩個大漢又倒在地上。

「三姐,我們兩進去,你在外面盯著!」六妹道。

「不行!」三姐道「小姐說,柳若惜有個貼身保膘很厲害!否則也不用咱們鬱金香出動了!」

「有多厲害,難道我和八妹還對付不了!」六妹撇嘴道,一臉不服氣的樣子!

「哼,你呀。」三姐看著六妹道,一臉無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

。

「嚓嚓。」一聲輕微的響動,驚醒了床上的鸞月,美目一張,放出一道淡淡的紫光,黑暗中顯得格外冷森。

「颼颼。」三個黑影從窗外閃了進來,「什麼人!」鸞月冷喝一聲,從床上飛身躍起,閃電般一個飛腿,帶著一股勁風向頭前一人踢去。

最前面的正是三姐,她們三人剛剛翻進柳若惜的房間,沒想到就被人發現,感覺一股勁風襲來,躲避已然不及。三姐一擰身,抬臂擋在身前,同時後退微一錯步,準備攻擊來敵!

「抨!」一聲悶響,三姐只覺上半身一麻,不由自主的退了幾步,胸口一陣翻騰。『好強的攻擊力!』三姐心中一驚!

六妹,八妹看到三姐被攻擊,手中刀光一閃從兩個方向同時刺向眼前的紫眸女子。

「小姐!」鸞月一個後翻,閃過兩個的攻擊,此時她的腿也隱隱有些發麻,看著三個來敵不弱,飛身退到柳若惜床邊喊她。

「啊。」柳若惜被打鬥聲驚醒,突然看到房間裡多了三個人,嚇了一跳,嬌聲呼喊「來人,來人。」

這時,六妹,八妹也飛身攻了過來,和鸞月戰在一起。「刷刷」兩把烏黑的匕首上下翻飛,不斷刺向鸞月的要害處。

鸞月為保護柳若惜不敢閃開床邊,只能不停的在床前騰挪,掌影翻飛不斷切向敵人手脈!

三姐強壓一口起,也飛身上來,一個側踢攻向鸞月前胸,同時喊道「八妹,帶人先走!」

柳公館內一片大亂,幾個保膘衣衫不整的衝到二樓,「小姐,什麼事!」沒經柳若惜允許,誰也不敢進她的房間!

「有刺。啊。」柳若惜還沒喊完,被八妹一掌切暈過去,軟在床上!

鸞月抬手一個掌刀,擋開三姐的攻擊,看八妹攻向柳若惜,來不及理會六妹攻向她的匕首,一個迴旋踢,重重的踢在八妹的腹部!

「啊。」一聲慘呼,八妹被踢飛了出去,身體重重的撞在牆壁上,「噗。」心口一癢,一口血噴了出來。

同時,六妹手中的匕首也重重刺進鸞月的胸口,「呀!」鸞月大喊一聲,雙手平推結實的拍在六妹的胸口。

「蹬蹬蹬。」六妹被擊的一陣後退,胸口一陣翻騰,喉頭一甜,趕忙運力壓住,一口血才沒噴出來。幸好是鸞月被刺受傷,身體虛弱,掌上沒運上10分力,不然六妹不掛,也要掉半層皮。

「咣噹」一聲,門被踹開,幾個大漢衝了進來,三姐不由心中焦急,掌影翻飛,全力攻向鸞月。一邊喊道「八妹!怎麼樣!」

「死不了!」八妹咬牙站了起來,說著又一口血噴了出來,她強提精神,一把把柳若惜

夾在臂下,飛身從窗口竄了出去。

鸞月心中焦急,可胸口鮮血不斷湧出,身體越來越虛弱,用勁全力奮不顧身的朝三姐肩膀一擊,同時小腿處也中了三姐一腳,「喀嚓一下」迎面骨被踢折,倒在地上。

三姐也被拍飛了出去,肩骨被拍折。「哼!」三姐悶哼了一聲,倒退向窗口,「颼」飛刀脫手而出,解決了一個大漢,同時六妹也手起刀落把最後一個大漢砍翻,扶著三姐從窗口一躍而出。

。

「什麼事!」柳明泉也被驚醒,穿著睡衣走出房間,大聲問道。

「老也,不好了。」阿忠急匆匆道「小姐被人劫走了!」

「什麼!」柳明泉一驚,什麼人敢到市長家劫人,「還不趕緊派人追!」

「是,老爺,俯裡的人都派出去了!」阿忠焦急萬分道「小姐的貼身保膘也被打傷了,看來來人不簡單啊!老爺快調警隊吧!」

『究竟是什麼人劫持了若惜!』柳明泉眉頭緊鎖思考著,他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出亂不慌。『有什麼目的呢,難道是衝著我來的!』

『不行,調警隊動靜太大,萬一驚了賊人!那若惜就危險了!』他思考再三,最後拿起電話撥通了白雲飛的號碼!

。

第14章 蘇櫻的腿

「小姐,她們回來了!」小梅匆匆走進來稟告道。

「恩,讓她們進來!」蘇櫻仰靠在沙發上恩了一聲,抬腿踹了一下腳下正為她按摩的女婢,「滾吧!」

「小姐讓你們進來!」小梅對門外三人道。

聽到傳喚,八妹夾著柳若惜當先走了進來,六妹攙扶著三姐跟在後面。「小姐,人帶回來了!」三人恭身道。

「恩!」蘇櫻恩了一聲,抬頭看三人渾身血跡,臉色蒼白,不禁微微詫異,「你們受傷了?」

「是!」三人恭身答道,微有愧色。

『那個鸞月竟如此厲害!』看著三人的蒼白的臉色,蘇櫻心裡琢磨著,鬱金香的實力她最清楚不過,沒想到三個人對付鸞月還如此吃力!

鬱金香戰隊一共12人,都是20上下的女子,是當年蘇櫻的父親蘇南一手組建的。蘇南是青龍會的老幫主,和馬嘯天是結義兄弟。在蘇櫻6歲那年,他一手組建了鬱金香,打算為愛女培養一支私人戰隊,以保護和輔佐蘇櫻!

本來打算在蘇櫻20歲時,當作生日禮物送給蘇櫻。沒想到在蘇櫻10歲那年,一次幫派爭鬥中,蘇南為了保護馬嘯天不幸中彈身亡!

馬嘯天悲痛不已,所以對蘇櫻的愛護比自己親子尤有過之。為了不讓自己的兒子和蘇櫻爭位,他把自己的兒子送到美國,打算在合適的時機把幫主之位傳給蘇櫻,自己也去美國安度晚年。

今年蘇櫻20歲生日那天,馬嘯天按蘇南的遺願把鬱金香交給蘇櫻,為自己傳位做準備!

。

「纓嚀」一聲,柳若惜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屋子裡,「這是什麼地方」她喃喃道,感覺渾身痠軟無力,頭疼的厲害。

「哼,醒了,柳大小姐!」蘇櫻冷冷的俯視著軟在地上的柳若惜道。

「你。你是誰?」柳若惜無力道,她揉了揉眼睛,看見眼前的沙發上坐著一個極其美豔的女子正冷冷的看著她,「這。這是什麼地方。」

「哼,柳小姐好健忘啊!」蘇櫻冷冷道,「剛剛派人來封我的場子,這麼幾天就忘了!」

「你,你是紅蠍子?」柳若

惜恍然道,她的意識慢慢恢復了過來,「你。

。你把我抓來的!」柳若惜腦子飛快的轉著,看著蘇櫻冰冷的眼神,她心理不由得一陣恐懼。紅蠍子的殘忍狠毒是出了名的,沒想到自己落到她的手裡。

「哼,想什麼呢,柳大小姐!」蘇櫻冷冷道,「是不是盼著有人來救你啊,恩?」說著俯下身一把毫住柳若惜的秀髮,冷冷的俯視著她。

「啊。」柳若惜疼的大呼一聲,「你。你想幹嗎!」她狠狠的瞪著蘇櫻,「你敢動我一根頭髮,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蘇櫻嫵媚道,「啪!」一個狠狠的耳光,柳若惜柔嫩的臉頰上立刻紅腫起來,聽蘇櫻冷冷道「我到要看看那個老東西怎麼不放過我!哼!」

「你。你。」柳若惜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生疼,眼裡不禁沁的淚花,她長這麼大從來都是她欺負別人,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

她恨恨瞪著蘇櫻,「你敢打我!我會讓你後悔的!」

「啪!」又是一個耳光,「還敢嘴硬!」蘇櫻冷冷道,說著一把把柳若惜摔在地上,站起身一腳狠狠的踩在柳若惜肚子上。

「啊。」柳若惜一聲慘叫,疼的直在地上打滾。

「哼!」蘇櫻抬腳踏住柳若惜的頭,「舒服嗎?恩!」說著使勁的碾著。

「啊。不要。」柳若惜頭痛欲裂,她拼命的掙扎著,可手無伏雞之力的她怎麼能逃的出蘇櫻的魔掌。『爸爸。鸞月。你們在那啊。』

柳若惜心裡在呼喊著,眼淚刷刷的流了下來。

。

『隊長怎麼還不到!』猴子焦急著,他是飛虎隊的成員之一,來到海城後,他一直負責監視蘇櫻這邊。

今晚白雲飛接到柳明泉的電話後,立刻通知分佈在各處的隊員注意查找柳若惜的音訓。

鬱金香3姐妹抓柳若惜回來的時候正被猴子看到,於是便悄悄跟在她們身後。等確定被抓的女子是柳若惜之後,他立刻通知了白雲飛!自己則小心的潛伏在窗外,觀察著屋裡的動靜!

此刻看著蘇櫻虐待柳若惜,他焦急萬分,可是他見長輕身功夫,論實力他自寸不是蘇櫻的對手,不敢貿然行動。

正猶豫間,忽然感覺一股勁風撲面而來,隨之聽到蘇櫻嬌喝道「什麼人!」

猴子匆忙間一偏頭,一道細細的金色光芒擦著面頰掠了過去。驚的猴子一身冷汗!

原來猴子剛才心中焦急,呼吸微急促了些,被蘇櫻聽到動靜,抬手打出一枚金針,要不是猴子躲的快,此時已經變成一劇屍體了。

慌忙間,他一挺腰縱身落了下去,剛落地,看到一條紅影從窗口閃了出來,蘇櫻身在半空,抬手又是兩枚金針打了過來。

猴子就地一滾,狼狽的閃了過去,順勢一縱身向西面竄了過去。此時蘇櫻幾個手下聽到動靜,也都追了出來,可三兩下就被猴子和蘇櫻甩開老遠。

『這人是誰?』蘇櫻心中也甚是驚訝,看這人的輕功似乎不在飛鷹之下,『可遍尋記憶,海城似乎沒有這號人物!』她慢慢被那人甩開,正焦急間,斜次裡衝出兩個黑衣女子擋住了那人的去路!

來人正是鬱金香的九妹,十妹。她們聽到外面動靜急忙出來看個究竟,正好看到男子朝這邊急竄而來,二人閃身攔住去路,九妹先一步趕到,抬腿朝男子頭上踢了過去。

猴子正急奔間,來不及閃避,急忙抬手一擋,就勢一窩身,從九妹胯下滾

了過去,剛要起身,十妹一個飛腿又朝他跺了下來。猴子慌忙就地一滾,險險躲了過去,看著眼前狠狠跺下的高跟皮靴,猴子驚出一身冷汗。要不是他閃的快,此時自己的腦袋不定被踩成什麼樣!

這一糾纏尖,蘇櫻已追了上來,她在一旁站定,冷冷的看著三人。九妹,十妹攻勢不斷,高跟鞋影上下翻飛,不斷攻向男子的要害,可男子左躲右閃,甚是輕巧,似乎在二人的攻擊下游刃有餘。此時,幾個大漢此時也追了過來,奔著男子直衝過去。

「都站住!」蘇櫻冷冷命令道,「一幫廢物,一邊給我跪著!」

「屬下該死,屬下該死!」幾個大漢聽到蘇櫻的命令,慌忙跪了一地,不停的磕頭求饒!

「哼!要你們有什麼用!」蘇櫻輕蔑的看了一眼腳下的大漢,抬腳把一個大漢踢了出去!大漢被踢的一溜滾,臉上滿是血跡,他不敢出聲,忍著疼又趕緊爬起來在蘇櫻腳下不停的磕頭求饒!

「哼!」蘇櫻冷哼了一聲,不再理會腳下的幾個大漢,對九妹十妹道,「你們退下!」說著一縱身,飛身踢向男子,九妹十妹恭身退到一旁,在兩側擋著男子的退路。

猴子只覺腦後一股勁風,急忙側身閃避,一條紅色絲襪美腿帶從臉前劃過,瞬間帶出一股讓男人迷醉的香氣。在猴子一滯間,美腿竟然生生止住去勢,小腿微曲,玉足帶著高跟鞋反向衝猴子的臉上蹬了過來。

猴子一驚,他本以為腿勢已盡,沒想到蘇櫻竟能如此收放自如,匆忙間,抬手一擋,尖利的金屬鞋跟狠狠的刺在他的手掌上,穿透而出,疼的猴子一身冷汗,他顧不上疼痛,身子後仰,使一個『鐵板橋』從蘇櫻腿下鑽了過去。

那一瞬間,他的鼻子幾乎是擦著蘇櫻的玉足閃了過去,他清晰的感覺到那讓人迷醉的氣息,那玉足是如此美麗,曲線是那麼誘惑,高跟鞋上鮮紅的血跡,給那雙本來絕美的玉足增添了一股冷酷的味道。他突然有種想被這玉足踐踏的衝動。

恍惚間,腿窩處被蘇櫻狠狠的踹了一腳,「撲通」猴子跪在了地上,他下意識的雙手撐地,想就勢躍起來。可突然間,手上一陣刺骨的疼痛,那雙絕美的玉足,出現在他的眼前。

高跟鞋尖利的鞋跟狠狠的踩進他的手背裡,聽頭上一個冰冷,卻讓人消魂的聲音,「還跑嗎!恩!」

猴子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他痴痴的看著那絕美的,正踐踏自己的手背的玉足,很疼,但那感覺。

他突然希望時間能停止,突然希望自己不是飛虎隊的成員,突然希望。

那一刻他思緒萬千,任由著自己心情的放縱。這一陣,他一直在監視蘇櫻的行動,雖然一直是遠遠的觀望,他還是不由得被蘇櫻的美豔,被蘇櫻的氣質所懾,他真的不希望自己是蘇櫻的對頭,可。

「你是誰?誰派你來的,說!」蘇櫻冷冷的俯視著腳下的男人問道。

「我。我。」猴子被蘇櫻的氣勢壓的喘不過氣來,但他畢竟是飛虎隊的成員,他不能對不起隊友,不能對不起自己的榮譽,想的這,他一咬牙「你殺了我吧!」

「哼,殺了你!」蘇櫻冷冷道,玉足帶著高跟鞋使勁的碾著猴子的手背,「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恩。」猴子悶哼了一聲,使勁咬著牙,頭上冷汗刷刷的冒著,他痴迷的看著那美麗卻殘忍的玉足,下體

居然有了衝動。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他也不再顧及什麼,突然低頭在蘇櫻的玉足上吻了下去。

蘇櫻一愣,抬腿把猴子踹了個後滾,輕蔑的哼了一聲,「你喜歡舔我的腳嗎,哼!」說著抬玉足踩在猴子的胸口上,居高臨下冷蔑的俯視著腳下的男人,「願意為我效命嗎!本小姐讓你做我的腳奴!」

猴子不答話,只是痴迷的仰望的蘇櫻,他此刻的表情很安詳,似乎很願意這樣死在蘇櫻腳下。心裡季動間,他很想拜倒在蘇櫻腳下為她效命,可。他不能。

「沒聽見我的話嗎,恩!」蘇櫻冷冷道,玉足慢慢加力把猴子的胸口刺了一個口子,尖利的金屬鞋跟逐漸刺入,猴子能清楚的聽到鞋跟摩擦自己骨頭的聲音。

「恩。」他使勁咬著牙,還是忍不住悶哼了出來,而蘇櫻則欣賞著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臉上掛著殘酷的笑意!

「你殺了我吧。」猴子痛苦的閉上眼睛,他真的很懊悔自己為什麼偏偏是蘇櫻的對頭。

「恩!」蘇櫻秀眉一挑,臉上露出不耐的神色,今天要不是起了愛才之心,他才不會跟一個男人廢話,「好,你知道違背本小姐會是什麼下場嗎,哼,我會讓你知道的!」蘇櫻冰冷道。

此時蘇櫻的手下全都圍在廣場上,他們聽見動靜後出來侯命的,先前幾個負責守夜的大漢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著頭,頭上已經磕出了血,可依然不敢稍有停頓!

把他帶下去!」蘇櫻把猴子踢在一邊對手下吩咐道。

「是!小姐!」在旁邊侍立的幾個大漢恭身領命,走過去要抬癱在地上的猴子,突然白影一閃,幾個大漢倒著飛了出去,來人伸手抓起猴子望後一扔,喊了聲「帶他走!」便飛身向蘇櫻攻來。

白影快如閃電,在周圍人一愣神的工夫,已欺身到蘇櫻近前,抬手向蘇櫻雙肩抓了過來。

第15章 營救若惜

白雲飛接到猴子的報告,帶著石頭和孔雀急奔鬱金香夜總會。到廣場外的時候,正看見猴子被蘇櫻制服,「你們掩護!」他當機立斷下了命令,閃身衝了上去。

飛虎隊久經沙場,一起出生入死,隊員見的配合極其默契,所以白雲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過去救下猴子以後,連看都沒看,就順勢把猴子往後拋了過去。

而身後的石頭接住猴子便立即撤退,孔雀則跟在後面掩護石頭。在白雲飛救下猴子的瞬間,他腦子飛轉,估計著眼前的形式。因為情況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他本來想匯合猴子以後在想辦法救柳若惜,沒想到剛到這就碰到這種情況。

己方的蹤跡已被發現,而且現下四處都是敵人,要想救柳若惜只有把蘇櫻擒住。所以他救下猴子之後,便飛身向蘇櫻撲去。

。

眨眼功夫,一切來的太突然,廣場上的所有人都不禁一愣,等蘇櫻反映過來的時候,白雲飛已經救下猴子向自己撲來。連她也不得不驚訝於來人的速度!

蘇櫻玉足在地上一蹬,硬生生的把身子平移出一尺,閃過白雲飛的攻勢,後足微曲,前腿激射而出,向白雲飛小腿踢去,一邊對手下吩咐道「把她們截住!

」

九妹十妹,率先反映過來,應了一聲,飛身向石頭追去,十幾個大漢跟在身後也追了過去,其餘大漢守護在蘇櫻旁邊,伺機而動,沒有蘇櫻的命令他們不敢冒然上前。

看蘇櫻臨變不亂,不僅漂亮的閃

過自己的攻擊,立刻還以顏色,而且還有功夫觀察周圍情況。白雲飛不禁心理暗贊,說了聲「好功夫!」

他縱身躲過蘇櫻的攻擊,凌空一指帶著一股勁風點向蘇櫻。蘇櫻急忙向後一縱身,抬手一把金針以漫天花的手法打了出去。

交手兩招,她就感覺到來人武功之高,自己絕難是對手。不禁心中驚詫萬分,這是那來的高手,她大戰小戰無數,還沒碰到過如此厲害的敵手!

所以上來就使出絕招,想以暗器突襲制勝。眼看白雲飛身在空中無處借力,無論如何也難以躲避。突見白雲飛右掌向下擊出,竟藉著掌力在地上反彈之勁,身子向後彈射而出,倒飛之勢竟比暗器還快。

看他身在空中,左掌連揮,用掌風打掉射向自己的暗器,右手順勢一抄,幾枚金針到了他的手中,反手打向蘇櫻。同時丹田運氣身子一沉,借腳尖點地之勢又閃電般縱了過來。

一系列動作快如閃電,讓人目不暇接。蘇櫻一個『鐵板橋』仰身閃過飛回來的金針,剛直起身子,白雲飛已到近前,揮手連點封住蘇櫻周身幾處穴道,一抄手把已經動彈不得的蘇櫻抱在懷中,「得罪了!」白雲飛道了一聲得罪,抱著蘇櫻向石頭她們追了過去。

此時,石頭和孔雀被九妹十妹和十幾個大漢圍在當中,正奮力拼殺。石頭因為護著懷裡的猴子,身法無法施展,已經傷了好幾處,正困難的應付著圍攻的人群。孔雀則和九妹十妹鬥在一起。白雲飛衝過去單掌連揮,打倒幾個圍攻石頭的大漢,喝道「都住手!」

青龍會的人看到蘇櫻落到對方手中,不由得投鼠忌器,都停止的攻擊,把白雲飛幾人團團圍在中央,不知該如何是好。九妹十妹急忙閃身擋在白雲飛身前,九妹嬌喝道「你們是什麼人,快放下小姐!」

白雲飛不理會九妹的話,低頭對懷中的蘇櫻道,「蘇小姐,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哼,做夢,今天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裡!」蘇櫻冷冷道,此時她心裡甚是煩躁。

她向來自恃清高,從沒有把男人放在過眼裡,今天被一個陌生男人擒在懷中,自己卻無力反抗,而且還當著自己的手下,讓她覺得無地自容。

20年來,她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靠的如此之近,感覺白雲飛身上的男子氣息,看到白雲飛英俊堅毅的臉膀,想著剛才打鬥中那瀟灑的動作,不由得心裡撲撲直跳。她趕忙運功壓住自己的心緒,心中不禁暗罵自己胡思亂想!

「蘇小姐,不要急著拒絕,先聽聽我給你的籌碼如何?」白雲飛微笑著道,「你們青龍會表面上經營賭場,夜總會,實際上暗中一直經營著毒品和軍火生意!不過據我調查,你們一向向美歐,日本販賣毒品,從沒坑害過國人。至於軍火,數量不大,只要你們保證以後不向內陸盜賣軍火,我可以既往不咎!」

聽到白雲飛的話,蘇櫻一驚,「你到底是什麼人!」

白雲飛微笑不答,繼續道,「還有,海城最近有一股來自日本的力量暗流湧動,擾的你們青龍會很心煩,我可以幫助你們清除他們在海城的勢力!」

「你。你到底是誰?」蘇櫻更是驚異,「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可以告訴你,但。」說著白雲飛頓了一下,的看了看身邊圍著的人。

「你們都退下!」蘇櫻對手下命令道,他此刻已經

相信白雲飛來路不凡,也相信白雲飛的話是可信的。

「小姐,她們。」九妹有些猶豫道。

「都退下!」蘇櫻冷冷道,口氣不容質疑。青龍會的人不敢再說,紛紛退到一旁,遠遠的侍立。

看到青龍會的人都退在一旁,白雲飛說聲得罪,抬手在蘇櫻身上連點幾下,解開蘇櫻的穴道。一邊道「我是國安局白雲飛,這次來海城是為了調查幾件大案,不過據我調查,這幾件案子和你們青龍會無關,所以只要你們保證不再往內地走私軍火,我可以保證既往不咎!」說著向蘇櫻亮了一下帶著金色徽章的證件,「這樣,你可以相信我的話了吧!」

「你要和我交易什麼?」蘇櫻對白雲飛的話已經深信不疑,不由得問到。

「柳若惜!」白雲飛堅定的吐出三個字。

「哼!」蘇櫻冷哼了一聲,她其實已經預感到白雲飛他們的目的,「柳市長好大的面子,竟把國安局搬來了!」

「呵呵,柳市長是家父相交莫逆,所以這件事我不得不管,還希望蘇小姐賞在下一個薄面!」

「是嗎,恐怕以後還會成親家呢吧!」蘇櫻依然冰冷,可口氣裡竟有股醋味,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了,慌忙臉色一整,冰冷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白雲飛也不生氣,微笑道,「看來蘇小姐覺得籌碼還不夠,那我再給你一個。」說著神秘的一笑,接著道「你在麒麟教安插的奸細,我知道是誰,本來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想過問,但。」

「你。」蘇櫻突然覺得自己有種無力感,似乎自己的一切都在對方掌握之中,她氣的一跺腳,衝自己的手下喝道,「去,把柳若惜帶出來!」

看見蘇櫻生氣,白雲飛依然是那幅氣死人不償命的表情,微笑道「那就多謝蘇小姐了!」

不一會,柳若惜被九妹十妹帶了過來,「雲飛哥!」看見白雲飛,柳若惜哇的一下哭了出來,飛似的撲進白雲飛的懷裡痛哭流涕,一邊嬌聲道,「雲飛哥,你替我殺了這個壞女人,她欺負我,哇。」

看見柳若惜身上滿是傷痕,白雲飛不禁劍眉微挑,心中微微生起一絲怒意,「蘇小姐,你的大名我早有耳聞,想奉勸你一句,做事要留有餘地,不要太過分了!」

聽到白雲飛不冷不熱的暗諷自己,蘇櫻不禁氣望上壯,「怎麼,心疼了,本小姐向來如此,不勞費心!哼!」說著轉身背對白雲飛一行,冷冷對手下吩咐道「送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