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契約修改版
樓主文筆差勁,貂續狗尾,東抄西編,望見諒,結局還好,不會虐的太狠linedell是一個神奇的名詞,無數年青人相信,選擇了linedell就是選擇了未來。而宮明,正是這家跨國集團的下一任繼承人。所有人看到宮明,幾乎都會在心底悄悄感嘆,儘管這些感嘆他們有時並不承認——上帝怎麼這麼不公平,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僅有著迷倒眾生的外表、更是肩負著讓人羨慕的家族企業。他高傲,幾乎不食人間煙火。為什麼吝嗇的上帝,此刻卻如此的大方。把人世間最美好的東西,都統統賦予了這個男人。這是一個神一般的男人,完美得像神,也高傲得像神。這可能源於他的出身,也有可能,僅僅是因為血緣。事實上,無論是宮明的父親,還是宮明的母親。從骨子裡都是高傲的。而事實上,宮明父親的強權,源於他的能力。宮明顯然也繼承了父親的血統,從血液裡就註定——他,和自己的父親是同樣的人,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有一個人可以否決宮明的父親,因為這個人,和宮傾一樣的強權——她是宮明的母親,秦茗。如果說,宮洺是每一個女人的毒藥,那麼宮明的母親,便是每一個男人的毒藥。這個女人有著讓無數男人意*亂*情*迷的身材,完美的曲線,加上那張無比美豔的臉,讓她宛如西方神話傳說中那個迷人的維納斯。但是在許多人眼裡,她更像是聖母瑪利亞。但是聖母瑪利亞是和藹的,秦茗卻是冷血的。
她給宮明安排了一段婚姻,但是宮明是極其厭惡這段母親安排的婚姻的——這是一場典型的家族利益式的婚姻,帶有濃重的讓人作嘔的商業利益色彩,而他,宮明,則是整個利益最為關鍵的一環。婚姻的另一個關鍵人物,是一個稱宮明表哥的女孩——艾莎。這是一個漂亮的姑娘,她有著一頭黑色的短髮,面容白皙,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身材消瘦,胸部不大,臀部也沒那麼圓,但是相貌清秀,像個假小子一樣不喜歡穿裙子——這個女孩無可救藥的痴情於這個神一般的男人。只可惜,因為厭惡這場婚姻,最終導致,宮明玩弄了這個女孩的感情。
昏暗的燈光下,艾莎拉下宮明褲檔上的拉鍊,掏出陽具,啐了一口口水在龜頭上,開始套弄起來。
"大丈夫一言既出肆馬難追"宮明豪氣的說,"讓妳相信我所說的一點不假,妳是我今生唯一的女人。"艾莎大受感動,說"不管你要反悔婚約還是更堅定和我結婚,還是要給你一星期,"說罷便將頭低了下去,將陽具含入小嘴,開始舔吮起來。
宮明伸手解開艾莎胸前的扣子,將那對未著奶罩的乳房釋放出來,用手揉捏著。艾莎的頭上上下下的在宮明的陽具上套弄著,艾莎說"寶貝……大寶貝……寶寶的大寶貝……寶寶最愛了……以後……這就是……寶寶一個……一個人的……"宮明伸手繞過艾莎的背,往艾莎的修身褲裡面探去。
當宮明的手探進去時,意外的發現,他的手並沒有預期中遇到布料的阻礙。
入手的是一叢陰毛,感覺溫暖潮溼。原來,艾莎在之下並沒有穿三角褲。
宮明將手置於陰戶,磨梭一陣,然後一手在艾莎的乳頭上揉捏,另一手的手指則是在艾莎的肉豆上揉搓著。
快感的電流使艾莎不禁
仰起頭來,嬌呼著。
"好……喔……好……用力……用力……"宮明將手指插入肉洞,開始進進出出的抽插起來。
"舒服……舒……舒服……哦……好……"宮明的手指受到肉壁緊夾式的歡迎。
宮明忍不住了一把翻過艾莎,讓艾莎跪趴在沙發上。一對白晰的乳房下垂抵著扶手,渾圓的屁股面對著他高高翹起。
顧不得把短褲子扒下,推擠上艾莎的腰際。一手扶著艾莎的腰,一手將陽具扶正,對準肉穴,用力一挺進入艾莎體內。
"喔……好爽……好爽…真棒……
噯喲……爽……爽……好哥哥……真好……好……
快……快……大力點……大力……你真厲害……好棒……
你……你是……寶寶……寶寶的……親哥哥……親……親丈夫對……插重一點……對……對……就是那裡……用力……
…再大……大力點……好……好……
親哥哥……好……真好……好美……好美……
親……親丈夫……浪……浪穴好美……好美……
好……寶寶……要……要來了……寶寶不行了……
寶……寶寶………好爽……
快……快……大力點……寶……寶寶要……要丟了……丟了……啊……"隨著最後的一聲"啊……"宮明的精門也被艾莎淫蕩的叫聲叫了開來。
一洩而出,注入艾莎的肉穴裡。艾莎這種浪態,是宮明從沒見過的。
一直以來,艾莎在做愛時都很保守的,不管宮明怎麼聳動,艾莎都矜持的極力忍住不發出聲音,最多隻是悶哼著。
直到現在,宮明才算見識到艾莎的真正淫蕩的一面。這次的經驗,使宮明的意志更加堅定,淫蕩的女孩,自己是不會娶的。
。他一隻手揪著艾莎的陰毛,另一隻手卻摸到艾莎的陰核。宮明在陰核上撫摸了一陣,只摸到黏糊糊的體液;沾滿淫水的手指輕輕擦過了會陰部,繼續向艾莎菊花蕾般的肛門摸去。宮明先在它的周圍繞圈子,然後將溼漉漉的手指抹在茶褐色洞口上;那裡立刻如海參一樣收縮。
意想不到的地方受到攻擊,艾莎只感到汙穢與恐慌。偏生雙手被宮明抓住用綁在身後,無助的肛門哪裡能抵抗入侵者。宮明的手一直觸摸這渾圓及有量感的屁股,兩手如畫圓般來回的撫摸著瑩白如玉、渾圓挺翹的迷人豐臀,艾莎疲倦的腰部靜靜的開始扭曲起來,同時靠近宮明的臉部時,感覺到男人的呼氣,不知不覺的想要將腰部移開。
但宮明將艾莎豐滿且極為均稱的兩個肉丘深深的分開來,靈巧的十根手指深深吸起柔軟的屁股肉,艾莎就這麼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將女人最害羞的部位暴露出來,疼痛及羞恥使得她那美麗的容貌扭曲,喘不過氣來的擺動著腰部,認命的接受宮明的肆虐,男人的手在股溝上不住的遊走,臀部被十根手指給完全的擴張開來,的確是連短毛都一根一根的給看到了。宮明用兩手去撫摸艾莎的臀部,如同剝開一個大蛋般的感覺,然而艾莎也在的嘆息聲中,靜靜的開始扭腰,可以說是隱藏女人所有羞恥的臀部的谷間被暴露出來,並且露出了後庭,比起秘穴來更是令人覺得害羞,艾莎即使是閉上眼睛,也知道宮明一直盯著那兒看,宮明見到淫液流經的花蕾被映襯得嬌豔奪目,明豔動人,令他目瞪口呆,心想:這艾莎真是世上難得的
嬌豔尤物,連屁眼都比別人好看。手上更毫不鬆懈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恣意輕薄。宮明把幾乎要整個趴倒在地上的艾莎用力拉起,感覺她的臀部恐懼的顫抖,柔聲對她道:「表妹,你不要怕,你的屁眼兒可愛的很哪,一點也不骯髒。
待會你就會像剛剛一樣快活啦。宮明嘴裡安慰,拿起一個假陽具慢慢的插入艾莎的肛門,艾莎的後庭還是本能的抵抗著異物的侵入,但是宮明的假陽具還是一下子就給插了進去,攪動幾下,他想看艾莎的肛門內乾不乾淨,因為他沒帶灌腸的器具。艾莎下意識的想往前逃,但被宮明用手抱住臀部;只覺得自己骯髒地方慢慢被撐開,一支冰涼的異物慢慢進入她的身體,慢慢插進來的感覺,使得艾莎從喉嚨發出激烈的哭聲。
屁股的肉一下緊縮起來,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好似要把她沖刷到另一個世界中;只聽到聲聲無意識的呻吟從她口中發出。宮明把假陽具撥出來,上面很乾淨,宮明很滿意,他的手指開始觸摸到艾莎肛門裡面,在指腹上稍加壓力,然後揉弄起來。羞辱使得艾莎更是努力將肛門往裡面收縮,但是宮明的指頭卻如同挖掘似的揉弄起來,如同要將它拉出來一般。
艾莎將臀部左右搖動,並想要向前逃走,但卻無法使宮明細心按摩的惱人手指因而離開她全身最私密的所在。菊花之門被手指侵入撬開,呈現柔軟溼透的內壁。宮明將整根手指在艾莎肛內攪動,她雪白的身子也如同蛇一般的扭動,從口中發出呻吟,整個身軀無助的蜷曲起來。宮明的手指繼續揉捏著艾莎腸內,在拔出插入之際,肛門中那根細細長長的手指好似支配著艾莎整個高挑苗條的身體般。艾莎前後同時被辱,在強烈的感覺衝激之下,已忘了身在何處、自己是誰,在渾身無力卻另有一番嫵媚動人的艾莎身後,宮明一隻手繼續蹂躪她的肛門,一隻手輪流照顧兩隻軟玉溫香的乳房,用力握緊前後揉搓,一張嘴在背後舔她背部滲出的汗水。艾莎高潮剛過,下體極端敏感,難受萬分,只是無意識的呻吟。
艾莎道:“表哥要是喜歡,儘管享用。”宮明心中一喜。用他仍然怒張未縮的肉棒瞄準她兩片白晰若雪的臀肉之間,龜頭在她陰部沾取了大量淫水,那淺褐色的蓓蕾上摩擦一番,馬上將腰部往前推;雖然有潤滑,但他的太大,龜頭的前端直接堅定地將艾莎後庭的處女地給殘忍地割了開來。劇痛之下艾莎感覺自己肛門遭龐然大物所侵入。只覺股間一陣剌痛,那東西既像一把刀子,又像是一條鐵棒,她本不願意肛交,但宮明想要她才勉強同意,恐懼及疼痛讓她猛烈大大的搖著頭、擺動著臀部。艾莎散亂的長髮胡亂的左右甩動,雨粒般地淚珠飛散在臉上,全身流滿香汗。
陣陣劇烈的疼痛,使她呻昑起來,由於艾莎的抵抗掙扎,使直腸的肌肉不停的收縮夾緊,反而令宮明更加舒爽,一瞬間,宮明拔出了好不容易才插入的龜頭。艾莎的身體立刻向前逃,眼中不由自主的露出一絲懇求之意。可是宮明輕易的將她用力摟近,把艾莎的臀部高高的拉起,分開她兩片豐滿的嫩肉,再一次強力的插進去。巨大的肉棒輕易的突破洞口的頑強障礙,迅速的滑入艾莎的直腸裡。肛門再次銜住宮明最粗大部份時,被擴張到
了極限,上面原本清楚的肉褶也消失了。艾莎被如此作賤,簡直不敢相信。肛門與肉壁間毫無潤滑,本來縮緊的女體突然翻轉成拱型--怎麼會有這種事情……有如從屁股用木棍次到喉嚨的強烈痛感,使艾莎腦海也麻木了她只覺有如一根木棍刺穿自己身體一般。五臟六腑像要被擠出來一樣的感覺,激烈的磨擦疼痛使她皺起眉頭努力想要咬緊牙關。
——世間竟有這等之事,充塞腦門的難忍羞辱及貫穿身體的強烈疼痛,想到自己今日得以這般蹂躪這尤物,強烈的征服感使宮明興奮萬分;不僅如此,艾莎未經開發的柔軟肛門和世間任何女子的陰道比起來,那更是十倍百倍強烈的收縮。當他終於逐漸的完全插入艾莎直腸底部時,卻也險些當場射了出來;他趕忙深吸一口氣,穩住陣腳。慢慢的抽插起來。………………
艾莎把一切都給了宮明,最後懷了孕,換來的卻是宮明的一句話:“你是個淫蕩的女人,不配和我結婚”艾莎笑了,自己把清白的身軀給了他,最後換來的竟然是這樣的對待,她忍住了一切,默默的去醫院,打了胎…………
半餉,宮明喃喃“我對不起她,我想我應該去找她,不讓她打掉我們的孩子。,”宮明衝出了屋門,可是哪裡還有艾莎的影子?
一個無聊的夜晚,宮明一個人來到酒吧,酒吧裡,充斥讓人煩躁的爵士樂。宮明的臉上,寫滿了厭惡。5年前的那一幕,他一輩子都在愧疚,一直沒有結婚,也很少和女人發生過。他似乎有些醉了。
“帥哥,願意喝一杯酒嗎?”宮明應聲而去,他的身旁,站著一位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加上一張精緻的臉,給人的第一映像是——美麗。“這女人我見過。”宮明的腦海裡閃過這樣一個句子,但是他已經想不起來。這很正常,他從來不屑去記和他交往的任何一個人的任何東西,包括姓名、身份。宮明沒有說話,他接過了女人手中的就,動作裡,是他一貫的冷漠。一飲而盡——每當接到別人的酒,這是他的一貫做法。“瀟灑!”女人拍了拍手,她的嘴角,是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宮明沒有搭理他,但是他突然覺得,喝完那杯酒後,他的頭很沉。他轉過頭看著那個女人,女人的臉越來越模糊。眼前一黑,他暈倒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宮明睜開了眼睛。白色的天花板——這不是酒吧。宮明的頭很痛。“我怎麼會來到這個?”宮明在心裡這樣問自己。他驚奇的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張白色的床上,無法動彈。宮明的頭很痛。“我怎麼會來到這個?”宮明在心裡這樣問自己。他準備起來,可卻驚奇的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渾身的衣服被莫名其妙的扒光了,手和腳被分開銬在床上的鐵柱上——他被大字型的綁在了這個床上,渾身**。他拼命的想掙扎,可是無奈的發現,這根本不可能——四肢被緊緊的銬住,腰上,還被粗重的鐵鏈鎖住,幾乎不可以動彈更別說掙開了。他放棄了掙扎,開始環視四周。這是一個密封的房間,除了一個冰冷厚重的黑色鐵門外,連一道天窗都沒有。房間內,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床,一切都是白色的,讓人幾乎產生了一種來到醫院的感覺。可這不是醫院,因為醫院的天花板上,
不可能貼著一面巨大的鏡子。
這是一面約有十平方米的巨大鏡子,正對著宮明所在的這個床。鏡子裡,宮明赤*身*裸*體,被大字型的束縛在床上,腰間那根冰冷粗重的鐵鏈,顯得尤其的醒目。當然,最醒目的,還是他胯下的那根器物,和他的人一樣,竟也透露著一絲冰冷。宮明看著鏡中滑稽的自己,竟然笑了,那是一種冷笑。從小養尊處優的他,沒收到過一丁點虐待,如今,竟莫名其妙地被綁在了這個奇怪的房子裡。
“無聊的人。”——宮明的腦海裡閃過這幾個字,眼神裡,盡是鄙夷。他靜靜的等待著,他很好奇,究竟是誰,竟對自己做出如此惡俗的事情。幾分鐘之後,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咣!重重的鐵門,被推開了。一個女人走了進來——曼妙的身材、性感的穿著、精緻的臉,宮明一眼就能認出,這是酒吧遞酒給他的那個女人。他認出來了,這個女人是他名義上的表妹——艾莎。依然是一頭短髮,一條打底褲,假小子的打扮,只是五年的時間,她變得更加漂亮,更加的嫵媚動人了。
“艾莎!”宮明看著那個女人。“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醒了。”女人的嘴角泛起一絲微笑。“你想幹什麼?”宮明問到,艾莎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宮明的身旁,兩隻手慢慢地在宮明的身體上游走。女人閉上眼睛,一種很陶醉的樣子。“多麼的健壯的肌肉,多麼完美的身材,你仍然很迷人。”女人看著宮明,發出這樣的感嘆。宮明的眼中,又閃過一絲鄙夷,因為艾莎還是和五年前一樣淫蕩,要不是手腳被銬在床上,他肯定會給眼前的女人一個冰冷的巴掌,然後再冷冷的拋出兩個字——“賤人!”
“當然,你最迷人的還是這裡。”說著,艾莎的手遊離到了宮明的胯下。確實,這個迷人的男人,無論穿什麼樣的褲子,胯*下,總會微微凸起一座小小的山峰。這曾引起每一個純情的少女無限的遐想。而事實上,展現在這個女人面前的,確實和傳說中一樣。宮明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你要在做一次?”宮明似笑非笑的望著她。而此刻,他胯*下的那個器物,竟不受控制地,高傲地挺立起來。艾莎冷冷的笑起來:“你是很迷人,可惜的是,你眼裡,是無論如何怎麼也瞧不起我的。把和我做愛當成給我的施捨啊”艾莎一邊說著,一邊從床底,搬出一個鐵製的銀色箱子。宮明沒有說話,“不過你放心,你不喜歡我,我也不會乘此佔你便宜。畢竟,銬住你,然後霸佔你的**,這種做法太低級了。”女人又笑了起了。
“不過,我有辦法,讓我成為你的毒*品,你可能因此憎惡我,但是,卻沒辦法戒除我。”女人湊到了宮明耳邊,冷冷的說出了這句話。“哈哈哈!”——又是一聲冷笑。女人打開了箱子,慢慢的從裡面拿出一個器物,然後在宮明的眼前晃了一下。“你!”宮明睜大了眼睛,一下子竟變得非常的緊張。因為眼前的那個器物,不得不讓人緊張——女人們用它鎖住男人的貞操,想以此留住原本快要逝去的愛情。然而它是無數男人的噩夢,無論多麼強的欲*望,無論多麼火熱的激情,都會被這件器物牢牢的鎖住,無法發洩。它的名字和它的外表一樣的冰冷——貞操帶。這是一個精緻的貞*操*
帶,外形和網上的cb3000一模一樣,整個貞操帶渾然一體,幾乎沒有一絲焊接的縫隙。但是簡單的外形,卻掩蓋不了它極其複雜的內部結構。(這算是最小號的一種了,一般男人下面的大小都要超過這件貞操帶)“你怎麼會這樣!”
宮明又喊了一聲,他渾身開始顫抖。宮明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懼怕這樣的一個器物。緊張的他開始扭動身軀,試圖掙開束縛,但是,他的身體,依舊不能動彈分毫。“別緊張,我的寶貝。我不會永遠給你鎖上的,只要你穿上這個東西兩年我就給你打開,請問你願意帶上嗎。”女子笑著說,語氣裡,盡是對宮明的挑逗。
宮明沉默片刻“給我戴上吧”艾莎的略微有些詫異,“你確定?”她本以迎接的將是宮明的咆哮和她給宮明強行戴上“是的,我明白你對我的感情,你把你的身體和你的一切都給我,但我卻拋棄了你。我知道你恨我,為了表明我的歉意。我把我的身體完全交給你,將我的慾望和衝動交由你來控制。從今以後我能否得到釋放全看你的意願,”宮明閉上了眼睛,他知道他根本就無法反抗,於其無用的頑抗不如賣這個女孩一個人情。“你該知道沒有性慾是一件多麼恐怖的事情,你這麼年輕,它會令你痛不欲生!”“不,最令我痛不欲生的是你不能原諒我”
“一旦戴上它我就不會輕易把它摘下來,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真的願意?”“是的,我願意!”宮明語氣堅定,“如你所願,鎖上你的同時,我原諒了你,但是我不會輕易給你打開”
因為天生的高傲,宮明,就這樣妥協了。艾莎笑著問他:“你是想舒服了一下在戴上。還是直接帶上?”“讓我釋放一下吧,”宮明苦笑,這倒不是他追求性慾,只是因為他不知道自己的下面被鎖上後還有沒有機會見到陽光,“給你三分鐘時間,能不能射出來看你的本事”艾莎嘻嘻一笑,她那白晰嫩滑的手,放到了宮明的下面上。輕輕的撫摸著在她的撫摸下,宮明的下面高高的挺立起來,神經強烈的興奮從下體傳播到全身。宮明全身酥麻了。
“多可愛的東西啊!”艾莎凝視了一會兒,伸手輕輕撫摸了宮明的**,語氣溫柔地喃喃自語,好像在呵護一個小生命,“今後很長一段時間你就要過暗無天日的生活了,你可得乖乖的啊!”艾莎探身過去,朝著陰莖輕輕呼氣,絲絲涼意瞬間侵透了宮明整個下體,這股涼氣中似乎帶著某種魔力使得宮明整個大腿根部每根血管充血膨脹,陰莖立刻如山峰般聳立而起,原本微紅的陰莖變得發紫。艾莎握起了陰莖,手指形成一個圓圈緊緊套住**稍稍用力搓動,一上一下有節奏地穿插著,那被手指帶動的皮膚在艾莎有節奏的揉搓帶動下似乎像要與**脫離了一般隨之摩挲,發出“索索”的摩擦聲,艾莎的力道是那樣的微妙,宮明甚至感受不到任何不舒服的感覺,只有一種幸福源自下體並迅速膨脹,很快便充滿了他的整個身體。
“啊!啊!”宮明不自覺地發出了呻吟聲。艾莎從套著**的手中抽出了一個手指,輕輕按在了那早已腫脹的**上,來回摩挲了幾下,突然彎動手指關鍵將指頭呈垂直立起,用尖尖的指甲尖在**上刮動,“啊!啊!啊!”一股刺痛隨
之而來,刺地宮明全身顫抖,嘴中的呻吟變作了低聲吼叫。就這樣颳了半分鐘左右,艾莎手中的動作變得急促了起來,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劇烈上下襬動,套在手指中的**也隨之急促抖動,她用中指和食指圍繞捏住**的底端,朝睪丸方向稍稍用力,阻斷血液的流通,另一隻手從前往後掠過**,到達底端時放手,兩手象書夾那樣夾住**,稍稍向內側用力,然後上下搓動,整個陰莖都變成了紫色,膨脹了。在她的撫摸和玩弄中,宮明的整個下體刺激著他,渴望著進入陰道的抽動。宮明掙扎了幾次,全身被緊緊的束縛著,無法移動。艾莎感覺到了宮明身體的興奮,也理解他的渴望,但是她低下頭對宮明輕聲說到“對不起,時間到了”,她也有些可憐起宮明瞭。
宮明瞪大了眼睛,他的下面一柱擎天,硬的不能再硬。艾莎拿出來一個冰袋,敷在了宮明下面。很快,宮明的下面一點一點的低下了頭。它迅速變軟。一個可憐的的犯人不在掙扎,安靜下來,沉默下來。低下了高傲的頭顱。經過了一早晨的折騰,宮明已經感覺到十分疲倦,居然有些睏倦了。
隨著艾莎輕聲說了一聲:「就現在吧。」宮明就感覺他的陰囊和下面根部一涼,一個金屬圈銬在他的下體。然後艾莎把籠子慢慢的罩在宮明的下面上。籠子裡面明顯已經塗了潤滑油,雖然籠子比宮明的YJ小不少,但好在宮明下面軟軟的癱在那裡,她很輕鬆的就把籠子給宮明戴上了。然後她選擇了一個合適的圈和籠子的細孔處,然後穿入一支末端有小孔的鎖栓,這樣,這個囚籠就合適的嵌套在宮明的下體。只剩下最後上鎖了。
艾莎突然一笑:“這貞操鎖雖然簡單了些,但是確絕對會讓你舒服很長一段時間,這是用純鋼製造的,一般的鋸條,根本無法打開,我相信以你的身份,應該不會去找鎖匠開鎖,”宮明感覺到,他那個器物,此刻,被這個金屬的內褲緊緊的包裹住,完全動彈不得。而這個精緻的內褲,竟和他的身體契合的完全沒有一絲縫隙。“咔嚓!”一聲清脆的響聲,艾莎,給貞操帶上了鎖。宮明的身體變得通紅,他*感到自己的下體,火一般的灼熱。在上鎖的那一刻,宮明,竟湧上了一股莫名其妙的興奮。這個男人的*胯下,就這樣多了一個精緻的牢籠。
想不到的是,從此,他放下了一切驕傲與尊嚴,臣服在了這個所謂的表妹的胯下。以下文章為第一人稱。隨著殘酷的鎖聲響起,一股強烈的悔恨,痛苦,自卑剎那間從我的下體流遍我的全身。自從文明社會以前,男人就通過生殖器所產生的力量和勇氣,與大自然搏鬥,創造著歷史,控制著整個社會,從精神和肉體上控制著女人。在整個人類的獸性本能潛意識裡,千百年來積累著對男性下面的崇尚和追求。對於每一個男人來說,無論是心靈深處的潛意識或是理性思考,下面與性愛對於男人來說,不僅僅代表著歡樂,更代表著尊嚴,力量,更滋養著他在兩性關係中的優越感,力量,以及對女性的天然控制權。
現在,隨著這殘酷而真實的鎖聲,那小小的囚籠永遠的封印住了我在夫妻生活中的主控和尊嚴。
我已經完全喪失了性愛中的男性角色。不知是可悲還是可笑,
鎖頭鎖上的一瞬間,一股電流般的快感遊走我的全身,我全身抽動著,疲軟無力的陰莖射精了。乳白色粘稠的精液順著貞操帶的尿孔流了出來。
她一愣,馬上就笑了“想不到你竟然在陰莖被鎖上的時候還能射出,不,流出精液,雖然不髒,但是這個貞操鎖內部不好清洗,你要多注意衛生”她那想嬌媚的臉龐湊了過來。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她很耀眼,充滿了光芒。而我是那樣的卑賤。她看著我垂頭喪氣的沮喪的樣子,拿出一塊毛巾蒙在了我的臉上,說:「好好睡一覺吧,畢竟,以後你會求我給你打開貞操鎖」我昏睡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在我的房間裡,衣服穿的整整齊齊,要不是胯下的貞操鎖,我會以為這是一場夢。我想小便了。就像往常一樣走向衛生間。可走到馬桶前,我才想起我的陰莖已經被鎖上了,這可讓我怎麼小便呢?於是我開始自己的研究這個貞操帶。由於貞操帶的結構,我的陰莖被向後拉伸,使我站著小便成為了不可能的事情。於是,我就像往常大便一樣坐在了馬桶上。第一次單純為了小便而做在馬桶上,太不習慣。鎖在貞操帶裡的朝後放置的陰莖,讓我半天尿不出來,因為不知道尿液到底會從那裡流出來,也害怕尿在貞操帶裡面。
謝天謝地,我終於尿出來了,可是向後放置的陰莖讓水流變的很小,以至於讓我尿了很長的時間。我馬上想到被強制的穿上貞操帶,向後放置的陰莖將不能勃起,更不要說套弄陰莖來自慰了。我失落的摸了摸貞操帶上陰莖的位置,嘆口氣。這蹲下來小便,在家裡到不是什麼問題,沒有人會看到我不能站著小便的窘態。但到了酒吧,恐怕就沒有那麼的簡單了。因為酒吧的廁所是那種有獨立的站位小便池的。總也不在小便池上尿尿,一定會讓別人起疑心的。這可怎麼辦?當初的錯誤種下了今天的惡果,現在想恢復自由已經不可能了。只能走一步說一步吧。
後來我逐漸的適應了鎖在自己下身這條貞操帶,解決了大小便、衛生清潔等問題。可是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陰莖被向後鎖起來是一種恥辱。因為無法剋制的慾望,讓我不得不適應沒有陰莖的生活,和像女人一樣蹲下來小便。因為我已經是一個失去了支配自己身體自由、成為一個再也不能站著小便的男人。我知道,自己這樣一個穿戴貞操帶的男人,一個陰莖不能抬頭勃起的男人,已經完全身不由己了。但是當時的我並不知道,長時間的禁慾,被鎖起來的陰莖一天比一天癢,我對自慰的需求,也一天比一天高升。我只能不停的對自己說,忍忍就過去了。可是忍到什麼時候是個終點呢?我自己也不知道。被強迫帶上貞操帶以後,白天的時間還算尚且好過一點,最多就是躲開別人視線,自己一個人偷偷地躲在衛生間的隔間裡小便。可是每當到了晚上,我幾乎是天天都被陰莖的脹痛而弄醒,那是令人窒息一樣的感覺。
開始時很輕微,但逐漸變得嚴重了起來。一直到最後演變成了無法忍受的程度,身體像火燒一樣炙熱。漸漸的我明白了,帶上貞操帶最大的問題不是小便,更不是什麼衛生問題,最大的問題是性慾的排解,每當注意自己的全身時,貞操帶裡套在睪丸上的環卡在陰囊的皮膚上有強
烈的疼痛感,陰莖套筒也忠實的套在陰莖上而限制了它的漲大,更不允許它抬頭。不,不僅如此,這種無法勃起的挫敗感是讓人無法忍受的,無時無刻不纏繞在我的身上。奇怪的是,這種無法勃起的挫敗感是什麼也沒有辦法減輕的,就像“癮君子”的毒癮,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流向陰莖,而根本無法勃起的陰莖,卻讓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間凝固。從龜頭前面尿尿的小開口流出的透明液體,也總是把大腿跟搞得粘粘的。陰莖和睪丸被強制性的鎖起來,尤其是陰莖被放置在一個很小的籠子裡,狠狠的向後拉扯並壓在兩顆睪丸的中間,讓勃起這種男性的最原始的標誌性行為成為絕對的不可能。
不僅如此,由於陰莖接受不到任何的撫摸和套弄,沒有任何的性刺激能讓我的性慾得到一點點的排解,也就註定了我被所在貞操帶裡的陰莖只是一個給我帶來巨大麻煩的排洩器官而已。這個時候,我就會不停的在貞操帶外面敲打裡面的陰莖,後來就是搖晃,不停的搖晃貞操帶,以期望能換來一絲絲可能的快感。可是既不能漲大勃起也不能昂首抬頭的陰莖,所能給予我的只有無盡的挫敗感。
每每這個時候,就會心跳加速,快到受不了。脫光衣服,躺在床上,分開大腿,看著兩腿中間閃著寒光的貞操帶,我不僅喪失了男人的性器官,更會像一個女人一樣喪失了理智。用手輕輕摸到貞操帶上對應陰莖的位置時,就會有一股強烈的刺激感直衝腦海。這是無法忍受的挫敗感。被上了鎖的陰莖,使身體發生奇妙的變化。因為出汗,輕輕撫摸光滑的大腿內側,就產生幾乎使人崩潰的強烈快感。同時也會產生繼續撫摸的慾望。雖然明明知道這是玩火ZF,會越弄越無法忍受,但是每次還會無法忍受的去試著敲打、搖晃貞操帶,也會身不由己的反覆撫摸自己的大腿內側。也每每就在這一剎那,讓我產生自己不是男人的錯覺,在大腦裡發生小小的爆炸。為什麼給我戴上這種東西,目地也就在這裡。讓我在強烈的性慾折磨下,不能勃起自慰!每當被這種強烈的性慾折磨的不成人形時,那種焦躁感和挫敗感就更加強烈。
情慾卻每每都是越來越亢奮。我也曾經試圖過要想辦法,想過要破壞這可怕的貞操帶拘束。可當夜晚過去,白天來臨的時候,看看堅固的不鏽鋼貞操帶,害怕傷到自己,我放棄了。艾莎不是不理解宮明的感受,可是她當然不會著急給宮明打開貞操帶讓他釋放,畢竟,宮明曾經傷害過她,而所謂的穿上兩年貞操帶,對她來說無非是隨便一說而已,如果她想,一輩子不給宮明解開又怎樣?每當她通過一些監控裝置看到宮明被貞操帶折磨的樣子,她都情不自禁的將手摸向自己的胯下。就這樣,我每天都被性慾折磨的精神恍惚、面紅耳赤,精神已經完全沒辦法集中,在我被強制性的鎖上貞操帶一年以後的一天,艾莎來到我的家中,話裡有話的對我說:“我看你真的很難受,你要想自慰麼?”……
以下以宮明為第一人稱艾莎來的時候背了一個很大的揹包,她說:“你這一年來的所有動作,我都知道,比如你每天都不停的搖晃著貞操帶試圖獲得一點快感的模樣,都被我通過針孔看的清清楚楚。”我已經被這種持續性
的刺癢這麼的快瘋掉了,雖然我明明知道她不懷好意,可性慾的鼓譟讓我忘乎所以,用一種祈求的眼神看著她。
她說:“我想看你上廁所是什麼樣子。”我憤怒的看了他一眼,然而她卻彷彿沒看到一樣。“快去快去,伺候好了我或許會給你打開讓你解放一下。”我只好走進了衛生間,脫下褲子,漏出寒光閃閃的貞操帶。
“還磨蹭什麼,快點尿”我無奈的蹲下身子,緩緩的排洩著,完事後,艾莎拿出一包紙巾,仔細的幫我擦著貞操帶前端,我竟然有些許感動,可是本來軟下去的陰莖卻又試圖勃起。艾莎笑了“表哥,你雖然被鎖著,下面卻還是不老實。”她脫下褲子,站在便池上蹲下身去尿了起來,我放眼看去,黝黑而濃密的陰毛,珍珠般陰蒂,艾莎完事後,對著我說:“給我擦乾淨。”我拿起紙巾,仔細的幫她擦著,艾莎看著我,嫵媚的笑了:“享受了一年女人般蹲著尿的感覺,也可以考慮讓你舒服一下了”然後,艾莎竟然脫下了所有的衣服,坐在沙發上分開雙腿,露出那女人專有的性器,性感的用自己的手指撫摸扣弄著。“用你的舌頭,舔舔我這裡,我就給你打開鎖,讓你套弄你可愛的yin jing。”她完全的撕下了虛偽的面具。我真的沒想到她能提出這麼無恥的要求。
我真想回絕了她,並讓她出去。可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她竟然又站起來,不慌不忙的關上門,對我說:“來吧,寶貝,我知道你是沒辦法拒絕的。不要總讓你一個人享受”突然聽到聲音抬頭時,看到一臉yin像的艾莎站在那裡。
可能是因為事情來的太突然,一時竟然忘記了反抗。當剛剛想起來要反抗的時候,艾莎說:“不用反抗了。反正我已經知道你想要什麼。解開衣服,把身材露出來給我看看吧,表哥!”帶著yin穢的笑容,艾莎繼續說些不堪入耳的話。“請取下這個貞操帶吧!”我祈求的看著這個曾經我拋棄了的女孩。“那麼,你取下來要做什麼呢?”“…………”我無言以對。她真是個陰險的女人,大概是準備要徹底地捉弄我吧?“哦,是感覺到難為情而無法從嘴裡說出來,對嗎?嘿嘿嘿,我替你說出來,你是想手yin,想快樂的用手套弄自己的yin jing。”“啊,不要說了……”那是多麼下流的話。我顫抖的把身體捲曲起來。
這時候艾莎就靠近床鋪,彎下身體把手伸入我的大腿根部,同時在耳邊悄悄說。我幾乎都能感覺到她在我而後的呼吸。“其實,你知道嗎?還有比手yin有更會讓你舒服的事呢!”“不,沒有,我不要聽……”就因為艾莎說的話並不是假的,心裡感到更痛苦。艾莎的手在已經變得很敏感的大腿間開始摸索。“嘿嘿嘿,已經敏感成這樣了。大概是貞操帶的yin jing套筒套在yin jing上,很舒服吧!”艾莎的手指頭用力壓緊貞操帶。不知何時她的另一隻手已經開始在撫弄我的乳房。“啊……不要……,不要碰我!”我反抗著,長久以來的被壓抑的性慾,竟然就這樣在yin蕩的魔掌下全部挑動出來。“你嘴裡說不要,可是身體表示很需要。讓我檢查一下你興奮的程度吧!”艾莎把手指放在貞操帶上正好蓋在我yin jing的位
置上,來回滑動,極盡挑逗。
事實上,我現在只要想到任何和性有關的事情,都會挫敗到感覺自己進了地獄,因為最要命的命根子根本就不能勃起和接受任何的一點觸覺上的挑逗。“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會乖乖的……”原來壓在耳朵上的雙手,現在抱住自己的頭,而我的身體反挺成弓型。貞操帶牢固的守衛在雙腿之間,更顯得性慾來勢洶洶。“看來你的身體已經不行了呀!”艾莎開始在乳頭上輕輕用舌頭撥弄。這樣的刺激使我勉強維持著壩堤的崩潰。
“表妹。求求你,我快不行了啊!”拋棄所有的自尊心,搖著頭,抱緊艾莎。可是她卻用雙手推開我的身體。“好像現在差不多了啊!那麼,要我怎麼幫助你呢?”“……”我不知道她怎麼做才能讓我舒服一點。但我隱約的能感覺到,如果我現在聽她的話,對她好一點,她就能幫我解決我遇到的問題。拋棄一切羞恥感的我,為了想盡快獲得性欲的釋放,不停的抱住艾莎,在她身上摩擦。
“呵呵,終於露出本性了,曾經的你是多麼不可一世。讓我告訴你怎麼做吧!”於是她再一次的半躺在剛才的沙發上,分開自己的雙腿。“好了,現在該輪到你做點什麼了。”我想都沒想,把自己身上僅剩的衣服脫掉,當然,除了那讓我深惡痛絕的貞操帶。我伸過手去摸艾莎身上那我所沒有的東西,手指經過時還感覺它黏黏的,彷彿表面不滿粘液。“呵呵,你是相當興奮了。但是這還不行,如果你想得到釋放,就用你的嘴舔一下這裡,那樣我就會非常興奮了。”就在這時,我猶豫了。因為我感覺這個東西很髒還有一種很特別的味道,艾莎用力的把我的手拿開,把赤裸的下半身向我挺送過來。可最終我還是沒能熬過壓抑了一年性慾的身體,我用手扶住她的雙腿,在四周有毛包圍的猥褻的yin肉上,用舌尖輕輕上下舔動。
“呵呵,太好了,啊……,有很好的味道吧!”聽她這樣說,確實有一種讓我無法抗拒的味道,可能是慾火使頭腦麻痺吧!我竟然一點也沒有放在心上,在潛移默化中,接受著艾莎的調教。現在只要能使我自己的性慾解放,我覺得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你試試把舌頭放進來,從上至下的來回舔弄,再施加些力道,就像添吃奶油蛋糕一樣!”很奇怪,我竟然不感覺到噁心的照做了。也可能吧,艾莎yinhu上的味道確實對我有著相當的吸引力。雖然當時的我並不感覺到它好聞。
“唔……呵呵,太好了。剛剛幾分鐘就有很大的進步。順便也舔一舔上面的那個小豆豆吧!會讓我很開心的。”艾莎下半身的yinhu紅紅的,兩片陰唇白白嫩嫩,在以前的時候,怎麼也不會想到把這麼個東西放在嘴邊。可是現在竟然一點排斥感也沒有,真是奇怪。我從yinhu上部的小豆豆一直舔下去,把兩邊的yincun也含在嘴裡,用舌頭在裡面舔來舔去,手則放到她大腿的根部自然的來回撫摸。
“嗯……你太美了。”艾莎扭動屁股表示高興。白白的大屁股在我的臉前搖來搖去。我讓嘴裡的yincun在舌頭上打轉,用舌頭向內力施加壓力時,感覺裡面還會有新的水水流出,那樣的感覺,使我感到非常快活。不久之後從肉縫的裡面流
出更多的透明分泌物,使我的動作更加順暢。“我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行為,感覺到近乎昏厥的興奮。
“喂,表哥,不要再繼續弄yincun了。這一次是努力的弄上面…………”艾莎一面嘴裡哼著一面調整自己的姿勢,讓自己呈現幾乎橫躺的姿勢,而我則跟著調整姿態,把yinhu重新含在嘴裡。她的手伸到我的頭部兩則,抓著我的頭向她的yinhu靠去。肥大的肉團蓋住我的口鼻,總讓我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噢,呼,……舒服!”我抬起頭向上看了一眼艾莎,看到她的鼻孔一張一縮。眼睛虛空著好像沒有焦點,完全是一付陶醉的樣子。這樣的表情使我得到了鼓勵,不顧整個yinhu蓋在臉上的窒息反應,依然被動的接納著她的動作。因為現在我的姿勢,貞操帶更加緊緊的貼在身上,不斷從陰部裡傳來的強烈快感,讓我更加的興奮,我自己都感覺興奮的不可思議。
“給我koujiao,舒服嗎?”“……”我說話的器官被佔用著,不能回答。可是,如果我能回答,我又能說什麼呢?可能是在本能的驅使下,就這樣的持續了一會,我逐漸的開始適應了koujiao,她的速度開始加快。也許是因為極端興奮的關係,yinshui已經塗抹的滿臉都是,但已經沒有了呼吸困難的感覺。泛著肉色的yinhu就像是一個奶油蛋糕一樣在我的臉上來來回回,塗抹了我一臉的“奶油”。而我則陶醉在那樣的摩擦感覺裡。可是艾莎並沒有讓我就這樣一直陶醉下去。
“好了,夠了……”
yinhu突然從面前離去,剎那間,使我產生了一些空虛感。可是艾莎立刻讓我跪在地上,我以為她要打開貞操帶,所以乖乖地任由她擺弄。感覺自己就要飄上天了。可是她並沒有要打開貞操帶釋放我的意思,而是和我說:“我知道你貞操帶裡的yin jing已經憋不住了,可是我一想到以前你那樣對我,就不想給你打開了。那我就給你想另外的辦法吧!”興奮的我聽到她這句話,從頭涼到了腳。
她又嫣然一笑道:“這個問題很好解決。我能讓你既不需要勃起,又能享受到性的快樂。”看我又驚又喜的樣子,她起打開了那個揹包,露出了一大堆奇形怪狀的SM用品,對我笑道:“今天我要好好調教調教你,讓你深切感受一下陽萎男人的性快感。”說著拿起一套灌腸用具遞給我,“到浴室把你的腸子好好洗乾淨,然後我怎麼讓你欲死欲仙!”
我對灌腸並不陌生。在曾經的性遊戲裡,每次有女人和我做愛前我都會先給她灌腸,好讓我的陰莖從她的肛門裡抽出來就能直接插進她的嘴裡。想不到,今天我也體驗了這個東西。
不過她的這套灌腸設備顯然比我用的要高檔的多,一看就是日本貨——日本的灌腸技術堪稱世界第一。我蹲在地上,把膠管的一端放在水盆裡,把帶有光滑插頭的另一端捅進自己的肛門,一捏氣囊,股股清水流進我的直腸。等我的肚子圓圓地鼓起來,便意也無法抑制的時候,我趕緊抽掉插頭,坐在馬桶上,噴湧而出。如此反覆幾次,直到我的肛門裡噴出的都是清潔如初的自來水的時候,我才長吁一口氣,收拾好東西,走出了浴室。客廳裡的她,這時卻換了一套
令我瞠目結舌又血脈賁張的性感裝束:上身穿一件黑色的緊身皮背心,背心前襟有兩個碗口大小的洞,一對豐滿潔白的乳房俏生生地挺在洞外。腰間束一條寬寬的黑皮帶,兩條修長粉嫩的腿上緊繃著一雙黑網格絲襪,足下蹬一雙黑色的細高跟皮靴,足有半尺高的鞋跟像錐子一樣釘在地毯上。雪白的臂膀、乳房、小腹、大腿和臀部袒露在外,配以一身全黑的服飾,在燈光的照耀下,黑白分明,反差強烈,性感的“三點”被無比誇張地烘托出來。
她手裡把玩著一根的非常逼真的塑膠陰莖,欲眠似醉的雙眼挑逗地乜斜著我。鋼管裡的陰莖迅速脹大,我雙腿一軟,險些跪倒,結巴道:“表妹……你太性感了……我的下面……受不了……”她嫵媚地一笑:“把屁股撅起來,雙手背後,我讓你立刻軟下來。“我照她說的做,屁股高高地向後撅著。突然感覺雙手一涼。竟然被戴上了手銬,肛門一陣脹痛,原來她正把塑膠陰莖使勁向我直腸裡插。我哀求道:“給我抹點潤滑劑吧,這樣好痛!”
“不行,只有這樣才能讓你的雞巴軟下來。”她一邊說一邊用力,雞蛋粗細、一尺來長的塑膠陰莖全部捅進了我剛剛清洗過的直腸。肛門裡又疼又脹,陰莖卻迅速癱軟下來,乖乖地龜縮在透明鋼管裡。她拍手笑道:“怎麼樣?這是我多年來總結出的經驗,男人的屁眼裡一插進東西,雞巴就立刻疲軟,真是屢試不爽啊!”
她坐在床頭,架起二郎腿,撲閃著美麗的大眼睛道:“你們男人是不是特別喜歡把雞巴插進女人的嘴、屁眼和逼?”我再次連連點頭。“你們是不是覺得只有那樣,女人才最充實、最滿足、最快活?”我真是打心眼裡佩服這個女人了,她對男人的偏好太瞭解了。“那好吧,我今天就讓你嚐嚐被幾根雞巴同時插入的充實感覺。”說著她站起身,從壁櫥裡拿出一條皮製丁字褲來,丁字褲的襠部有一根向前挺立的塑膠陰莖。她把丁字褲穿上,胯下彷彿長出一條陰莖一樣。那條陰莖比插在我肛門裡的還要粗,還要長。她衝我笑嘻嘻地說:“你們男人不長逼,但還有嘴和屁眼呀,今天就讓你的消化道的兩頭都嚐嚐挨操的滋味!”說著,她把插在我肛門裡的塑膠陰莖抽出來,遞到我唇邊:“含在嘴裡,好好舔,就像我曾經吃你雞巴一樣。”我把剛從自己肛門裡拔出來的假陰莖含在嘴裡吮吸著。因為灌腸很徹底,假陰莖上沒有絲毫異味,只有不少直腸裡的粘液沾在上面。
我含著假陰莖,趴伏在床上。她跪到我屁股後面,胯下的假陰莖捅進我的肛門。我感到肛門處一陣刺痛,又不敢言聲,只得拚命吮著嘴裡的陰莖。她在我身後徐徐抽插著,雙手不停地拍打著我的屁股:“你這臭男人,今天嚐到挨操的滋味了吧!怎麼樣,女人操男人,刺激吧?”我嘴裡吃著陰莖,用力向後聳著臀部,迎合著她的抽插。
她在我肛門裡的抽插越來越快,我感覺到自己的直腸越來越潤滑,滴滴粘液隨著假陰莖源源不斷地流出肛門。直腸裡的灼熱感、脹滿感越來越強烈,我的叫床聲也帶上了哭音:“啊…… ……”處在顛狂中的我,驚奇地發現自己箍在鋼管裡的陰莖雖然還萎縮著,但龜頭正在滲出越來越多的透明液體,一如
往常射精前的徵兆。我拚命向後扭動著屁股,龜頭上的粘液不停地甩滴到床上。終於,陣陣快感從下腹向全身輻射,我在抽搐中達到了高潮。我射精了——準確地說是流精了— —濁白的精液從疲軟的陰莖裡一股又一股地流出,在床上溼了一大塊。她從我肛門裡抽出陰莖,站了起來,讓我跪在她面前,吮吸那根沾滿了我的直腸粘液的溼漉漉的陰莖。看著塑膠陰莖在我嘴裡進進出出,她得意道:“怎麼樣?我很有辦法吧!讓你戴著貞操帶,在疲軟狀態下還能射精!這算不算一個奇蹟呢?”極……
經過徹夜狂歡,天亮時分,當我擁吻著她告別時,她又恢復了曾經的溫柔和哀怨。“以後別忘了我被你那麼作踐過還讓你戴著貞操帶射了精。”“我永遠都忘不了。”望著這個風情萬種,又帶給我無盡快樂的女人,我深深地凝視了她好久好久,看著默默地離開了。沒多長時間,我收到了她的手機短信:“你想不想和我結婚。”我回了一條短信:“你是天下最美麗最善良的女人。我一定和你在一起,來回報你對我的厚愛。如果你願意,我一定娶你。”
本章以宮明為第一人稱。我們結婚了。婚禮沒有聲張,只邀請了雙方的父母和一些親朋好友,當所有的親朋散去,只剩下了我和她。
她卻沒有打開我的貞操帶,我感覺到強烈的對性的渴望。籠子紮紮實實的束縛著我的下體,我連自慰都做不到,更不用說和艾莎做愛了。艾莎卻很體貼,不斷的安慰我,給我按摩身體,陪我看電影。晚上,我早早就上了床,卻無比煩躁,輾轉反側,難以入睡。儘管我感覺到生理上很難過,但是那鎖死的貞操鎖消除了我的一切妄念。
她洗過澡,穿著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薄紗連衣裙。裙子部分很短,隱隱約約能遮蓋住臀部。通過那半透明的短裙,我看到她沒有穿內褲,而是穿了一條由白色棉繩編織而成的繩褲。兩雙黑色鏤空的長筒絲襪,更襯托出她白晰的肌膚。她輕輕的躺在我的身邊,看著她楚楚動人而性感的樣子,我把她摟到了懷裡。我感覺到我的下面有強烈的勃起衝動,可是卻被無情的貞操帶壓抑著。我全身痠麻,難以控制。她的雙腿和我的雙腿交錯在一起,我感覺到她的長筒襪的對我皮膚的摩擦。她酥軟的雙乳貼在我的身上,我全身都沸騰了。
我能夠感覺到,她的身體慾火也逐漸被點燃了。她扭動著腰肢,我能感覺到,她在挑逗我。
我哀求她放開我。她不理我﹐挑逗夠了說我必須用行動爭取我的自由。我渴望自由﹐脂粉香水混著年輕女人身上特有的香味在空氣中漂浮,久久無法散去。這種味道觸動著我身上的每一根神經,令我陶醉其中無法自拔,一股慾望封印我的體內時刻膨脹,似乎隨時都要將我的身體撐破、炸地粉碎。
我脫光她全身的衣服,她任憑我用舌頭撫慰自己的下體。大腿根處,發出黑色光澤的茂密陰毛下,那粉嫩而充滿質感的陰唇已經完全打開,陰蒂在我靈活舌頭的刺激下變得堅實、膨脹,卻又異常敏感。往上一些,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小小的尿道口,陰道在舌頭的刺激下,不斷的溢出新鮮的蜜汁。陰道內部早已溼潤,複雜的璧紋隨著呼氣顫抖,微微起伏。陰戶口周邊黏著許多發白的黏液,
猶如玫瑰花瓣,沾著蜜汁,像在喘息,發著誘人的香氣。我把嘴靠在陰核,伸入舌頭,從表面逐漸插入內部,在陰道壁上緩緩地摩擦。舌頭越往深處越熱,越更加光滑溼潤,也越加甜美,輕輕一碰,便會從聖洞內噴射出一股晶瑩的淫液。她的呼吸開始急促,我用舌頭在洞裡放肆地創動,像蛇一樣扭動著。火熱的蜜汁像絕堤的洪水湧了出來,溢出了洞穴,順著大腿潺潺地往下流。洪水過後,陰道深處分泌出白色的黏液,隨著蜜汁流進我嘴裡,有些苦澀,也有些鹹,黏液在蜜汁和口水的混合下,不久便沒有了味道,只留下我臉上閃著點點淫光和在空氣中飄蕩著濃濃的女體香味。
“啊!啊!好爽!”下體得到發洩的艾莎全身是汗,“呼呼”地喘著氣,久久不能平靜她說給我個高潮的機會,卻並不解開貞操帶。她撫摸著我的全身。我覺得下體的慾望因為得到抑制,全身的慾火卻焚燒起來。我們互相撫摸輕吻著對方的身體。我更加接近高潮了。
當她輕吻我的小腹,大腿內側的時候,我真的要崩潰了。下面強烈的渴望著勃起,射精。但是貞操帶卻無情的一次又一次壓抑著它。它無法噴射,卻有一些液體慢慢的流了出來,略微緩解了我的煎熬。
她拿出一副手銬,把我的雙手銬在了床頭上,然後拿出一塊手絹,堵住了我的嘴,“對不起親愛的,今天沒有射精,你想說什麼?抱歉,我聽不到。晚安”說完,她拿過枕頭,慢慢的睡著了。
那天晚上,我享受著臨近性高潮的快感,卻也承受著性無法被滿足的痛苦。貞操帶堅守著它的陣地。我的下面在囚室裡面努力掙扎卻無法獲得自由。
夜深人靜時的生理和心裡的寂寞和痛苦,不斷的刺激著我反省著過去的一切。過去,當我們做愛時,我在床上生龍活虎,以絕對的力量和陽剛征服和控制著她。她本已經對我絕對順從,而性愛過程中我的力量更加滋養了她心裡深處對我的臣服。我深深的感覺到,當我們做愛達到高潮,她臣服在我的胯下,完全迷失忘記自己的時候,她靈魂深處的軀體已經戴上了烙印著我的名字的鐐銬。而我,最後卻拋棄了她。
她是一個天使一般的女人,她美麗,端莊,優雅,性感,願意為了心愛的男人犧牲自己的一切,只求我生理和心理上能夠愛她。我的拋棄,深深的傷害了她的心,動搖了她對我的堅定。
為了贖取她對我的原諒,我生理上接受她的無期徒刑。第二天早上,艾莎起了床,洗漱完畢後打開了我的手銬,讓我先洗澡,我照做了後赤身裸體的回到房間,這時艾莎拿出了一把鑰匙。
“表哥,你不是一直很想得到解放嗎?很想摸摸你的陰莖嗎?很想要she精嗎?鎖了你一年多,也應該滿足你一下了”對於她的話語,我只能沉默。“我也必須得承認這個貞操帶真的很厲害,竟然能把我改造的這麼徹底,或者說,把我yin蕩的本性暴露的這麼明顯。
她拿著鑰匙直接就向我走了過來,“當然,要先把你反銬起來,不然你舒服過後或許會不戴了呢”我想反抗她,可她突然面色一冷,我的心一個激靈,面對她赤裸的身體,當慾望之火再次燃起的時候,剛剛的思想鬥爭已經有了非常確定的結論,那就是我的反抗已經完全無
力了。我幾乎是十分順從的背過雙手讓她銬上,分開雙腿,讓她把鑰匙插進鎖孔,隨著貞操帶被打開的咔嚓聲響,我就像刑滿釋放的犯人離開囚禁的牢籠一樣,開心的快感彷彿在陰莖上有了一個小小的爆炸。她慢慢的把陰莖從套筒里拉了出來,同時解開套在陰囊禁錮睪丸用的鎖套。天啊!我竟然看到了我的陰莖。我注視著它,欣賞著它,就像看著一件稀世的古董一樣。我感覺到來自於空氣對陰莖的撫摸,感覺到它迅速的硬了起來,也感覺到我幾乎馬上就迎來的gao潮和she精。
“表妹……老婆……”“你的小弟弟不乾淨”她抬起頭,厭煩的說了一句,拿出一塊毛巾,打溼了,擦拭著我的下體,我的陰莖,因為一連串的刺激充血漲大而成紫紅色的勃起,好像在請求玩弄似地從前面溢出一點點的淫液。“嘿嘿,馬眼已經已經流出水了。希望我玩弄嗎?”根本就不等我的回答,她就直接用手抓住我的睪丸和陰莖根部,張口就將我的陰莖含進嘴裡。而我則興奮的馬上就不斷的發出哼聲“啊…………”突然來自陰莖的強烈刺激讓我不停地扭動仍留下貞操帶痕跡的屁股,上身翹起,主動的向她的口中獻上我的陰莖。我仰頭喘粗氣,感覺全身的血液一瞬間的都流向陰莖。她的手指來回的在我的陰囊上撫摸,另一隻手隨著我的動作還不停的在陰莖根部套弄。她還從鼻子裡發出yin蕩的鼻音。她大量的唾液讓我的陰莖在她的口中來回進出時發出“稀溜溜”的yin蕩的水聲。
她加快了套弄我陰莖的速度,我的精ye就像子彈出膛一樣的速度迅猛的射向她的口內。她則一滴不剩的“咕噥、咕噥”的喝下讀肚子去。“啊……我……,啊……啊……”我就在這樣的刺激下達到了gao潮,渾身顫抖的射出精ye,同時瘋狂的搖頭,嘴裡不停地喊叫。而這時候她的手指卻偏偏停了下來,讓我感覺下身彷彿一下子消失,自己被拋到空中。“我可以插入你的下面嗎?”我試著問了一句。她微微搖了搖頭,“不行!”突然她又重重的吸吮我的陰莖,又再度讓我gao潮,我的精ye根本不給我嘆口氣調整呼吸的時間,就再度的飛向她的嘴裡。就這樣快速重覆了幾次後,我疲憊的倒在床上,渾身冒出汗氣,如虛脫般動彈不得。陰莖也蛇退掉的皮一樣軟軟的歪在一邊,還不停的一跳一跳的掙扎著。
“呵呵,表哥,多少明白一點真正的快樂了吧!這是對你這些天讓我開心的行為的一點點的表揚。根本未及想過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她擰了一條熱毛巾,仔細的擦拭著我的下體上因激烈的刺激和she精而留下的汗水、精ye以及她的口水。“可是這樣的表揚可不能總有哦!”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她拿過貞操帶,把貞陰莖管套再一次的套在了我的陰莖上,並把管套下面的保險環一樣緊緊的扣在我的陰囊上。我剛剛知道了她又要把我的陰莖鎖上,眼睜睜的看著她把我的陰莖向下壓,並拿那個如的魔爪一樣的貞操帶把我的陰莖狠狠的壓在了我兩個睪丸的中間,並用力的上了鎖。我就像附上水面的溺水之人,用力的喘口氣後,又深深的沉入水底,在也喘不過氣來。強烈的打擊再一次的讓我失
神、幾乎昏厥。
當我們都平靜下來以後﹐她說以後能否解開貞操帶釋放要看她的意願,她給我實行了淘寶上的打分制。7分可以讓我自己自慰。14分的時候可以讓我進入她的身體。並且她來例假和外出的時候不會積分,我抗議﹐並且懇求她更寬容些。她解釋說給我定下時間表十分重要﹐這可以讓我更加珍視她給予我的一切。我試圖說服她﹐撫摸她的敏感部位。她彈開我的手嚴肅地說﹕“這不行。我不能縱容你。曾經的你就是因為對你越仁慈你越不懂事﹐只有嚴厲地管教你才知道感激。我沒有給你動用肛栓和導尿管已經很仁慈了!
“我一聽,心裡一個冷顫,她還說懲罰和獎勵是支配男人的法寶﹐所以她控制我貞節帶是讓我們的婚姻能夠保持幸福的唯一方式。我開始按照她的要求做全部的家務。她說控制丈夫的陰莖不是對丈夫殘酷﹐而是對丈夫的最大善意。沒有貞操帶﹐一個男人就會欺騙女人﹐變得粗魯野蠻﹐甚至不惜毀壞婚姻。讓男人文明的唯一方式是控制他的性高潮﹐教會他們如何取樂妻子﹐以滿足妻子的快樂為責任。
我很長時間無法觸碰-到自己的陽具了,甚至只有這次她為我口交才能夠看到自己的陽具一眼,因為雖然它長在我身體上但使用權和管理權卻不屬於自己,不只是陽具-連精液都不屬於我了,因為如果她願意恐怕我一輩子也未必能射出來一滴精液。我忍受了這一年多無射精生活之後-變得越發溫順了,她想繼續把我的貞操帶生活方式維持發展下去,這樣的生活方式意味著永遠。看著我的性慾無法滿足的樣子會令她很愉悅,剝奪我的射精能力,禁止我的射精。根據她的喜好自由決定禁止射精的期限,我的性日程表將由她獨自決定,這將是最令她感到愉悅和興奮的事情!
我的陰莖被鎖起來,對她來說是很愉快的事,但對我來說,絕對不愉快,我的下面能否受到一點刺激,全看她的心情。
作為丈夫,我的地位跟妻子不太平等。我得到的是性的禁錮. 最讓艾莎愉快的事情就是用新的方法折磨我,最基本的模式是把我帶到高潮的邊緣接著又拒絕我。在她高興以後,就會非常溫柔地待我。從某種意義上講,她深愛著我。我非常可憐,只有在被艾莎恣意地踐踏以後我才能得到這些。她內心深處似乎有種旺盛的需求,她需要羞辱某個不會使她感到有威脅的可以愛也可以作賤的男人,能夠和我在一起是因為我是她傾瀉內心深處某種慾望的渠道。用恰當的語言來表達,那就是,她找到了一個能接受她的凌虐的傻瓜。她曾說被她逮到我倒楣。是的,她可以隨意擺佈和耍弄我,不管是什麼我都會夠吞下。我覺得我欠了她的,任何正常的男人都會毫不遲疑地離開她,而我卻痴迷於被她奴役。因為她說過不會輕易給我解開下面的那個小籠子!她帶給我的是無休止的痛苦和恥辱,也許這正是她得以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的原因。
不過,無論別人怎麼看,我還是覺得自己很幸福的。我不小心惹她生氣的時候,她會挑逗我,然後在我達到高潮邊緣時給我重新鎖上。唉,這樣的結果,或許就是報應吧!不過還好,她從來沒有虐待過我,外人看來,她是一個賢惠的妻子,實際上除了很少
讓我釋放外,她對我很好,經常給我洗衣服,每天都會變著花樣給我做好吃的,經常陪我去酒吧玩,因為我們家裡有錢,所以並不需要工作,偶爾會出去旅遊,釣魚,等等。當然,她從來沒讓我插過她的下面,我下面那可憐的小兄弟,已經快一年半沒進入過女性的陰道了。當我終於攢夠了14分的時候,我們迎來了下面的交融。
“我想,我應該先洗澡。”艾莎說道。我幫她脫掉她全身的衣服,自己也脫得赤條條的,進了浴池。
艾莎泡在充滿泡沫的浴缸裡,遞給我一塊海綿,我的責任是幫她搓洗。我把海綿打上肥皂,開始工作。艾莎伸出玉腿,我從腳趾尖開始,順著玉腿輕柔地洗灈。艾莎舒舒服服半躺著,讓我洗遍她周身每一寸肌膚. 她轉身翹起臀部讓我清洗,水面上她的玉臀無比性感。我溫柔地沿著她的臀溝洗灈,輕輕清洗她美麗的菊花瓣。洗完以後,艾莎邁出浴缸優雅地伸了個懶腰,我用浴巾替她擦乾身上的每一滴水。然後自己也洗了一下。
艾莎上床躺著,叫我躺在她身邊。“來,把你的鳥籠放在我的下面,咱們聊一會兒。”
我輕輕地把鳥籠靠在她的美麗的陰道上。
“我開始喜歡上挑逗和拒絕你。我很受用自己在我們彼此關係中處於高高在上的位置。我喜歡讓你處在性激動造成的困境裡,喜歡讓你卑躬屈膝地企求舔我下面的可憐優待。我喜歡我身體的每個地方都能讓你無比渴求。像這樣迫使你禁慾使我的身體變成了一件威力無比的武器,然後我再用它來對付你。我喜歡只要舔舔你的臉就能讓你被慾望折磨得像一灘爛泥。我還特別喜歡讓你興奮然後我又轉身睡覺時,你臉上的表情。而且,你越久沒性愛,你臉上的表情也就越有觀賞價值。““那麼……你在說什麼,艾莎?”
艾莎咯咯的笑了。“我在說,今晚我原本就不打算把你從籠子裡放出來。
我在說,今晚我不打算讓你操我。我在說,今晚我不打算給你高潮。““可是你答應過我!”
“我知道,不過我改主意了。我從沒許諾過不改主意的!”
我都快瘋了,她嘻嘻一笑“我在逗你玩呢”還好,我心裡舒了一口氣,艾莎起身打開我的鐵籠. “可憐的小東西!一年沒嘗過女人的滋味你一定感到非~常失落。““是的!難受極了。”
“可憐的小傢伙!嗯,我給你些補償吧。”
艾莎彎下柔軟的腰肢,慢慢地嘬起豔紅的嘴唇湊近我的小雞. 故意拖延了片刻之後,艾莎噘起雙唇含住了我的龜頭,給了一個深深的吻。我的小雞變得鐵一般硬。這個吻持續了差不多10秒鐘,我覺得自己幸福得就快暈過去了。突然,艾莎停了下來。“你的小東西真可愛。我喜歡它,我隨時都能讓它為我硬起來,然後讓它軟下去。”
艾莎像個小姑娘那樣咯咯地笑著。“可憐的小東西!整天鎖在它的籠子裡,從來沒得到過宣洩,從來沒感受過妻子美味多汁的下面!”
艾莎舔著我的臉。“我剝奪你的高潮,告訴我,你恨不恨我?嗯?”“可是我一切都是自找的。”
“嗯~,你說得對,沒有你就沒有我的今天,沒有我也沒有你的今天。她像舔霜淇淋舔舐我的臉,說話的語氣活像個小姑娘的兒語.“你的下面感到難熬嗎?”
“是的
,難受極了。”
“可憐的小東西!從來就沒舒服過!
“哇,真的假的?妻子最喜歡折磨丈夫了。丈夫的蛋是不是感到有些疼?”
“是的,又酸又脹!”
“真可憐!我喜歡讓你的蛋漲痛!丈夫的蛋裡面充滿了為妻子產生的漿煳,可是妻子只是喜歡讓丈夫的蛋繼續腫脹痛!”
艾莎像拖地板那樣舔我的臉。
“好啦,妻子愛丈夫!你愛我麼?”
“愛……”“那你知不知道我打胎時多心痛”我的心不平靜了。艾莎的眼淚流了下來,我輕輕的撫摸著她,點燃了一支菸,去窗臺邊上抽了起來,我需要冷靜一下。過了一會,我回到了她的身邊,我對她說“給我重新鎖上吧,我不想要了,”“咱們再要一個孩子吧”
我下面又不爭氣的硬了起來,她噗嗤一笑,抱住了我。激情過後,我主動拿起那個討厭了一年多的貞操鎖給自己戴上,把鑰匙遞給了她。
第二天我見到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來到了我家,那個女人是艾莎的朋友,她友善的對我說“你好,我叫曉蕊,”我和善的點了點頭。曉蕊和艾莎的關係似乎非常不錯,但是我怎麼看都感覺她們關係有一種特殊的“曖昧”呢?難道我眼花了?或許她們也有一段故事吧。
我和艾莎在一起幸福的生活了半年,這半年我只釋放了幾次,不過每次都和艾莎得到了下面的交融。直到有一天,艾莎告訴我,她又懷孕了,似乎就是第一次和她做的時候懷上的,她問我要不要打掉,開玩笑,我怎麼捨得?於是,她壞壞的告訴我,如果留下孩子她準備一直讓我戴著貞操鎖,不會允許我釋放,讓曉蕊過來照顧她,等生下來之後她調養好身體才會給我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