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妖姬三

紅色妖姬三

可能不是特別好看,可是大家還是可以當成小說看看。紅色妖姬一可能金幣多了點,不好意思。希望大家多多支持。紅色妖姬16到30章。

第16章 暗流湧動

血狼堂分舵大堂裡,30條大漢恭身站立,表情甚是嚴峻!這些人都是雪狼堂的精英,和血狼一起出生入死,經歷了無數生死考驗,可以說是從死屍堆裡爬出來的人。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新麒麟教的元老,要同心協力輔佐依依小姐!效忠依依小姐,把麒麟教發揚光大!聽明白了嗎!」血狼站在前排大聲道。

「是,屬下明白!」30人齊聲答道。

「很好!」玉羅剎滿意的點點頭,從沙發上站起身,道「我會看你們今後的表現,忠心為我效力的,我會讓你們得到金錢女人,得到榮華富貴。」說著話風一轉,柳眉一挑,冷酷道「如果敢暗地裡打小主意,敢把今天的事洩露出去,哼。我會讓你們體會什麼叫生不如死!」

「屬下不敢!」30人齊聲答道,聲音微微有些顫抖,他們雖是久經生死的人,也不禁被玉羅剎冷酷的神情所懾,這位蛇蠍美人的手段,他們是早有耳聞的。

「抬上來!」玉羅剎冷冷發吩咐一聲。幾個大漢抬著一個直徑一米,透明的玻璃缸走了進來。

缸裡放著一個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的男子,只見他小臂,小腿都被生生截去,身上皮肉外翻,有的地方已經露出白骨。雙眼被刺瞎,鼻子,耳朵都被削去,臉上已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

大臂和上身傳著無數鋼絲,連接在玻璃缸上,生生的被固定住。缸裡放著半缸水,水裡無數條象蛆一樣的蟲子,看了讓人忍不住嘔吐!

站在大堂上的大漢,看著這慘不忍睹的景象,幾乎嘔了出來。

「哼哼哼。」大堂上傳來玉羅剎冷酷的笑聲,她嫵媚的對著缸裡的男子道「怎麼樣寶貝,舒服嗎,恩!」

男子聽到玉羅剎的聲音,渾身忍不住顫抖著,帶都缸裡的水一陣波瀾,毫無人形的臉上,依然能看出男子的驚恐!

「我求求你,殺了我吧,我求求你。」男子哀號著,「哼哼哼。」玉羅剎殘忍的笑著,可那冷酷表情,在她妖媚的臉蛋襯托下,卻顯得如此讓人消魂!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啊。」槓裡的男子歇斯底里的號叫著。

「抬下去!」過了一會,玉羅剎冷冷命令道,「好好伺候著他,要是讓他死了,你們幾個,恩。」說著美目微瞪。

嚇的抬缸進來的幾個大漢,撲通跪在地上不住的顫抖,「屬下不敢,屬下不敢。」

「混蛋!」玉羅剎抬腳把一個大漢踢飛了出去,厲聲道「我讓你們把他抬下去,沒聽見嗎!」

「是,是!屬下該死!」幾個大漢慌忙磕頭求饒,被踢出去的大漢也趕忙爬回玉羅剎的腳下拼命的磕頭。磕了幾個頭,幾人起身,顫巍巍大抬著玻璃缸出了大堂。

屋子裡一片死寂,幾個大漢忍不住冷汗直流,連大氣也不敢喘!

「都看見了嗎,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說著玉羅剎美豔的臉頰上露出狠毒的表情。

「屬。屬下不敢。」30個大漢紛亂的答著,「屬下願為小姐赴湯蹈火;屬下願終生效忠小姐;屬下。」說著齊刷刷的跪在玉羅剎腳下。

「哈哈哈。」大堂上回蕩著玉羅剎得意的笑聲。

。

「噹噹。噹噹噹。噹噹。」一陣有節奏的

敲擊玻璃聲。

「滾進來吧!」蘇櫻冰冷道。

一個灰衣男子從窗口閃身而入,恭敬的匍匐在蘇櫻腳下,「奴才叩拜主人!

」

「恩!」蘇櫻恩了一聲,看也沒看腳下的男子,問道「麒麟教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是!主人!」男子恭敬答到,「一切都按照主人的吩咐,計劃正在進行中!」說話的時候男子痴痴的盯著蘇櫻勾著高跟涼鞋的玉足,呼吸不由得一陣急促!

「哼!正在進行!」蘇櫻冷冷道,「拿摸稜兩可的話對付我?恩!」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男子連連磕頭,「奴才。奴才。」慌亂間,男子不知該說什麼好。

「哼!」蘇櫻冷哼了一聲,抬腳踩住男子的頭「該死的奴才,給本小姐具體說!」

「是,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男子低聲到,頭被蘇櫻的高跟鞋踩著,雖然有些疼痛,他卻說不出的受用,巴不得蘇櫻就這麼一直踩下去。

「。」男子恭聲稟報麒麟教的行動情況,匍匐在蘇櫻腳下不敢稍動,就那麼享受著蘇櫻的踐踏。

「恩,恩。」蘇櫻閉目靠在沙發上靜靜的聽著男子的彙報,不時的恩一聲,臉色逐漸緩和,「很好!這件事辦好了,本小姐讓你留在身邊伺候!」

「謝。謝。謝主人。」聽到蘇櫻的話,男子激動的幾乎說不出話。

正說間,門外一個大漢稟告到,「小姐,有個叫周軍的人求見,說是小姐讓他來的!」

「恩!」蘇櫻恩了一聲,沒有說見,也沒說不見,大漢只有站在門外恭身侯命。

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下因激動而渾身顫抖的男子,高傲的哼了一聲,抬玉足把一支高跟鞋踢飛了出去,「去叼過來!」說著在男子頭上踹了一腳。

「是,是!主人!」男子磕了一個頭,飛似的爬了過去,爬到高跟鞋旁,小心的用嘴咬著鞋跟,仰起頭爬了回來。

「哼!」蘇櫻輕哼了一聲,「叼著滾吧,賞你了!」

「。」男子叼著高跟鞋,話也說不清楚,激動的渾身直顫,退爬到窗戶邊,起身叼著高跟鞋一縱身竄了出去。

看男子出去,蘇櫻對門外的大漢吩咐道,「讓他進來!」

大漢領命而去,不一會,一個身著休閒裝,30歲左右的男子走了進來,一進門,男子趕忙匍匐於地,爬著到了蘇櫻的腳下「奴才給主人磕頭!」說著頭象小雞搗米一樣撞著地板。

「恩!」蘇櫻恩了一聲,抬腳踩在男子的背上,吩咐道「給我趴好了!」

「是,是,謝主人使用奴才!」周軍謝恩道,趴在地上不敢稍動!聽蘇櫻問道「警局那邊怎麼樣了,國安局的人跟你們聯繫過嗎?」

男子叫周軍,原是海城警隊的一名警察,3年前被蘇櫻收在腳下。這次王常山死後,周軍繼任了海城警隊隊長的職務!

「是,主人,奴才已經收買了警隊的幾個元老,正逐漸把杜正鋼架空。飛虎隊的人很少與我們聯繫,偶爾有什麼事情,目前也是和杜正鋼單線聯繫!」

「哼,我給了你兩年的時間,讓你把警隊掌握在手中,到現在還敢跟我說逐漸!」蘇櫻冰冷道。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周軍嚇的忍不住顫抖,可蘇櫻的玉足踩在他是身上,他又不敢稍動,緊張的冷汗刷刷直流!

「哼,再給你半年時間,到時候我要讓海城警察廳掌握在我的手中。」蘇櫻話聲一頓,冷冷道「如果到

時候辦不到,你清楚後果。滾吧!」說著一腳把周軍踹了出去。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奴才一定辦到,奴才該死!」周軍被踢了一溜滾,爬起來邊磕頭,邊求饒著退爬了出去,渾身已經被冷汗侵透!

。

第17章 背叛的下場

柳公館的秘室裡,「啪啪。」響聲不斷,幾個手持鋼鞭的大漢不停的抽打著幾個赤裸裸跪在地上的男子。身後沙發上,柳若惜翹腿而坐,仙子般的臉膀上滿是陰毒的表情。

「呋。」她幽雅的吐出一縷煙霧,玉手輕彈,一縷菸灰飄落了下來,腳下兩個赤裸的男奴爭先著用嘴接著。

「哼!」她冷蔑的看了一眼腳下的男奴,抬手把菸頭塞進一個男奴的嘴裡,使勁碾了一下。

「哦。」滾燙的菸頭立刻把男奴的舌頭燙起一個大泡,男奴疼的直裂嘴,可不敢稍動,虔誠的享受著主人的虐待。

「停!」柳若惜一聲令下,幾個持鞭的大漢齊刷刷的停止了動作,恭身而立。

「把釘扳抬過來!」

「是!小姐!」幾個大漢恭身令命,從刑具房抬出5張長方形的釘板放在幾個赤裸男子的身前。釘板長約1米,寬50釐米的樣子,上面佈滿了高約5釐米的鋼釘,在燈光的照射下放著亮瞠瞠刺眼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慄!

「都給我爬上去!」柳若惜冰冷道。

「是。是。小姐」地上的幾個赤裸裸的大漢顫抖著答著,冷汗刷刷的水一樣的流了下來。可他們不敢違背柳若惜的話,就算是火坑也得咬牙往裡跳。

「啊。啊。」幾聲此起彼伏的慘叫,幾個大漢都匍匐在釘板上,剎那間,鮮血湧了一片。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起身走了過來,嫵媚問道,「怎麼樣,舒服嗎?恩!」

「舒。舒服。」幾個大漢痛的臉部已經扭曲,冷汗象瀑布一樣飛流直下,把釘板上的血水沖淡了不少。

「是嗎?」柳若惜嫵媚一笑,「真的很舒服,恩!」

「是。是。小姐,真。真的舒服。」幾個大漢雜亂的答著。

「咯咯。那還不謝謝本小姐!」柳若惜咯咯笑道。

「是。是。奴才。奴才謝小姐恩賜!」幾個大漢痛苦的答到。

「咯咯,不要那麼客氣嗎,你們都是我最忠實的奴才,本小姐要好好賞賜你們!」柳若惜咯咯笑道,說到「好好」的時候刻意加重的語氣,聽的腳下幾個大漢毛骨悚然。

那天柳若惜被劫持的夜晚,正是他們幾個當值,老大為柳若惜慘死在三姐手裡,他們幾個卻賣主求生。柳若惜回來當然不會放過他們,她要讓這幾個該死的奴才死的比老大還要慘不忍睹!

「拿過來!」柳若惜一聲命令,身旁的一個手下恭身遞過一條木棒的鏟狀物,鏟頭是一塊片壯烙鐵,已被烤的通體暗紅,微微有些軟化,上面還帶著火星兒。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柳若惜把滾燙的烙鐵生生的按在一個大漢的背上,使勁的碾著。

「咯咯,舒服嗎,恩!」她嬌聲笑著,嫵媚的臉頰上掛著一絲讓人戰慄的惡毒表情。

「我問你話呢,恩?」看著大漢因痛苦而全身劇烈的扭曲著,她笑的更加嫵媚了。

「呃。舒。服。」大漢痛苦的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

「咯咯。還想不想要啊,恩!」

「啊。」柳若惜猛一抬手,撤下烙鐵,連帶大漢背部的一大塊皮肉,被生生掀了下來,露出森森白

骨,讓人看了望而生畏!

「把頭抬起來,給我跪直!」柳若惜踢了一叫大漢命令道。

「是。是。小姐。」大漢顫抖著跪直了身子,臉部因疼痛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

柳若惜換了一根烙鐵棒,在大漢眼前微微的晃著,嫵媚道「你說這次燙那呢?咯咯。」說著在大漢的胸口處狠狠按了下去。

「啊。」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伴隨著柳若惜咯咯的嬌笑聲。

「你叫什麼,恩?很痛苦嗎?」欣賞著大漢痛苦的表情,柳若惜嫵媚的笑道。

「不。不。不痛苦」大漢顫抖著答道,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也無濟於事,自己是必死無疑,只能順著這個貌若天仙,卻心狠手辣的大小姐說,奢望大小姐稍發慈悲,讓自己死的快點。

「那是不是很舒服啊?」柳若惜繼續戲弄著大漢。

「是。小姐。很。很舒服。」

「咯咯。」柳若惜笑的越發嫵媚,「那你為什麼不笑,為什麼不謝謝我?恩!」

「嘿嘿。謝。謝。小姐恩賜。嘿嘿。」大漢被柳若惜折磨的語無倫次,勉強的嘿嘿笑了兩聲。

「咯咯,你笑的真夠難看的,」柳若惜又接過一根通紅的烙鐵,「本小姐教教你該怎麼笑,咯咯。」說著把烙鐵在大漢的臉上按了下去。

「啊。」大漢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的折磨,痛苦的暈死了過去,整個人癱在尖利的釘板上,身上滿是嗆鼻的糊味「咯咯,真不經玩!」柳若惜嬌笑到,轉頭瞥了一眼另幾個大漢,似乎是自言自語道「你們誰是下一個呢?」

。

第18章 麒麟事變

麒麟教總壇,各大麒麟使,分舵舵主按地位排序分別就坐。

「血狼怎麼還沒道?」方正凌問道。

「回教主,已經通知血狼使了,要不要我去看看?」一旁的銀狐回道。銀狐乃麒麟使之一,也是麒麟教的軍師,在教中位高權重。

「不用了!」方正凌坐擺擺手道,「這個血狼越來越不成話!」

正說間,一個小廝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教。教主,不好了。」

「什麼不好了!」方正凌臉一沉,罵道「慌什麼,有什麼不好的!混帳東西!」

「是。是教主。血狼使他。」小廝喘著氣道「他帶人殺進來了。」

「什麼!」方正凌一驚,罵道「混帳,什麼殺進來了,說什麼混帳話!」

方正凌還有些不信,血狼是麒麟教的麒麟使,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殺進自己的總壇。

「是。是,教主,血狼使帶了上百人,進來見人就砍。他。」

小廝急忙道。

「什麼!」方正凌拍案而起,厲聲道,「他瘋了嗎!」

「教主,我去看看!」身後的熊秉忠道,說著帶人急匆匆奔了出去。熊秉忠是麒麟教的大護法,麒麟教總壇的教眾都是他的直屬手下。

此時,大堂外已經殺聲一片,血流成河,麒麟教總壇的人被血狼殺個措手不及,已經幾十個人倒在血泊中。

「血狼,你TMD瘋了!」看到眼前的景象,熊秉忠怒聲道,召集手下攔在血狼身前道,「都TMD停手!」

可血狼根本不理,提刀就砍,弄的熊秉忠一陣爆怒,「我CNM!」邊罵邊和血狼打在一起。

廳內,玉羅剎衝銀狐使了個眼色,命令道「銀狐使,你也去看看!」

「是,夫人!」銀狐恭身領命,帶人出了大堂。

看銀狐出去,玉羅剎詭異的一笑,端起茶杯微微的抿了一口,「啪!」

一聲,把茶杯摔在地上。

隨著「嘩啦」一聲響,廳外湧入幾十號人,二話不說把廳中一干人包括教主方正凌一起圍了起來。

「都坐在原位不許動!」玉羅剎冷冷道,說著慢悠悠的起身一字一字道「有妄動者-殺!」

進來的幾十人都是玉羅剎的親隨手下,聽到玉羅剎的命令,一齊恭身領命「是!」

「依依,你幹什麼!」方正凌一陣錯愕,驚異的看著玉羅剎問道,他剛要起身,一把明晃晃的長刀已經架在他的頸上,「別動!」身後一個大漢冷冷道。

「哈哈哈。」玉羅剎一陣嫵媚的嬌笑,隨即面色一整,一字一字冷冰冰道,「送你歸位!」說著眼睛裡放著惡毒的光芒。

「你。」方正凌一陣驚愕,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一片錯亂,「依依,你。

。」

「閉嘴!」玉羅剎冷冷道,抬玉足一腳把方正凌踹到地上,隨即上前踏住方正凌胸口,居高臨下道,「老不死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哼哼!」說著玉足加力,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刺進方正凌的胸口!

「啊。」方正凌疼的一聲慘叫,痛苦道「依依,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方正凌從來沒虧待過你。」想著自己對玉羅剎寵愛有加,百依百順,卻換來這樣的結果,方正凌不禁老淚縱橫。

「哈哈哈。為什麼!」玉羅剎一陣冷笑,「因為我想你死,你死了我才能做教主!哼哼!」冷笑著,高跟鞋慢慢刺進了方正凌的胸膛,疼的方正凌一陣機靈!臉部已經扭曲成一團。

「哼哼哼,舒服嗎?」玉羅剎狠毒的笑道,「能死在我腳下,你死也該瞑目了,老東西!」

「你。你。」方正凌疼的全身扭曲,掙扎著道,「你以為殺了我,就能掌握麒麟教嗎。你」他突然明白過來,「你。難道血狼已經歸順你。

。他」

「哼!」玉羅剎冷蔑道,「他早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頓了一下,又道,「還有你的大軍師銀狐,哼哼!他現在正幫著血狼收拾熊秉忠呢,哈哈哈!

。」

「銀狐他。哎!」方正凌此時萬念俱灰,微微悲嘆。沒想到一時間,自己身邊的人全都背叛自己,自己這個教主當的真是悲哀啊。

「哦,對了!」玉羅剎話鋒一轉,嫵媚道,「還有這些小舵主,哼哼」說著冷哼一聲,美目流轉掃向在坐諸人,輕蔑道,「願意歸順我的,現在都給我跪下爬過來!」

每個人被玉羅剎冷歷的眼神一掃都不由得渾身一機靈。他們中有的本來就對方正凌不滿,有的是牆頭草,一看方正凌大勢已去,也就沒什麼忠心可言。眼看10個分舵主到有8個聽了玉羅剎的話,乖乖的跪了下去,爬到了玉羅剎腳下,獻媚著道,「屬下願衷心輔佐藍教主,為教主赴湯蹈火!」

「哈哈哈。」玉羅剎輕蔑的掃視了腳下的幾個人一眼,嫵媚的笑道,「現在你可以死的瞑目了,恩!」說著玉足輕抬,優美的在方正凌脖子上踩了下去,一點一點的加力,慢慢的欣賞著方正凌痛苦的表情,美麗的臉上始終掛著嫵媚的能讓男人失魂的笑容!

「哼哼哼!」看著方正凌在自己腳下嚥下了最後一口氣,玉羅剎一陣殘忍的冷笑。『蘇櫻,黑豹,你們等著,解決完麒麟教的事就輪到你們了,哼哼!』她心裡恨恨的想。

「教主。教主。」看著方正凌慘死在玉羅剎腳下,兩個忠於方正凌

的舵主忍不住放聲大哭。兩人被羅剎堂的人按在椅子上,拼命的掙扎,怒目圓睜,似乎能噴出火來。

「啪啪。」玉羅剎玉手輕拍,嫵媚道,「很好,很好!我喜歡衷心的人!」說著慢悠悠的走了過去,伸手毫住一人的頭髮,嫵媚道,「你忠於那個老不死的是嗎?恩!」

「呸!」男人怒目道,「你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是--嗎?」玉羅剎故意拉長的聲音,眼睛嫵媚掃著男人,那股惑人的媚態弄的男人呼吸一窒!聽玉羅剎溫柔道,「看著我,我美嗎?恩?」說著抬起左手慢慢撫摩男人的臉,嫵媚道,「以後你再也看不到了。」說著兩根玉指殘忍的戳進男人的眼睛裡。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男人雙手捂面滾倒在地上,鮮血不斷的順著手指縫湧出。「哼哼哼。」慘叫聲伴隨著玉羅剎嬌媚的笑聲在廳中迴盪著。

羅剎堂的手下早就對這種場面司空見慣了,只是地上跪著的8個分舵主看到玉羅剎的殘忍,不由得渾身直機靈!他們早聽說玉羅剎的手段,今天才知道聞名不如一見啊。

「這樣,你就可以永遠記住我的容貌了,哼哼哼。」玉羅剎抬腳踩住男人嫵媚道,說著從隨從手上接過一把長刀,慢慢的在男人的手腕處摩擦!

「啊!」男人手腕處傳來劇烈的疼痛,「你這個毒婦,你殺了我吧!」

「哈哈哈。」玉羅剎一陣消魂的輕笑,一點一點的把男人的一支手掌鋸了下來,「我怎麼捨得殺你呢?恩?我會慢慢折磨你,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哼哼哼。」

廳中一片寂靜,只剩下刀鋒摩擦骨骼的聲音,伴隨著玉羅剎嫵媚的笑聲。

「舒服嗎,恩?」玉羅剎柔聲問,玉足慢慢移到男人的下體,慢慢踩了下去,尖利的高跟鞋跟在男人的小腹處刺進,玉羅剎優美的扭動的玉足,讓鞋跟一點一點的鑽入男人的腹部!

「啊。」男人痛苦的全身抽搐起來,「毒婦,你殺了我吧。啊。

。」

「我說過,我不會讓你死的,哈哈哈。」看著男人痛苦欲絕的表情,玉羅剎笑的更嫵媚了。

不一會,男人已經被折磨的體無完膚,不成人樣,小腿,手掌都被玉羅剎殘忍的切去。昏死,又疼醒,不到多少次。

「哼!」玉羅剎冷哼的一聲,轉目掃向跪在地上的8個分舵主冷冷道「這就是不服從我的下場,懂嗎?」

「屬下不敢。屬下不敢!」8個人顫抖著道,渾身忍不住微微哆嗦。

「你!過來!」玉羅剎玉手輕抬優美的指向其中一個道。

「是,是!教主!」男人不知道玉羅剎叫自己做什麼,不敢不從,哆嗦著爬了過去!

「給我把高跟鞋舔乾淨!」玉羅剎輕蔑的吩咐道。

「是,是,教主!」男人不敢有違,乖乖的匍匐在玉羅剎腳下伸舌頭舔舐高跟鞋上的血跡。

墨綠色的高跟鞋上滿是血跡,在性感中點綴出一股另人窒息的美感,在搭配上那淡綠色透明絲襪包裹下絕美的玉足,形成一道讓男人消魂的風景。

男人仔細的舔著,呼吸不禁越來越急促,絲襪包裹下的足踝象神秘的黑洞一樣,放射著強大的吸引力。所不同的是,黑洞吸引的是人的身體,而那玉足卻吸引人的靈魂。

「教主,屬下願意永遠拜倒在您的腳下!」男人舔舐著高跟鞋痴迷的道。

「哼!」玉羅剎輕蔑的哼了一

聲,「賤貨!」說著一腳把男人踢了出去。看也不看一眼,轉頭看向另外一個不歸順她的舵主嫵媚道,「你呢?也忠於那個老不死的是--嗎?」

「我。我。」男人臉色慘白,看到剛才自己同伴的慘狀,他的膽氣早被嚇破了,「我歸順您,我。」說著普通跪了下去,不停的給玉羅剎磕頭,「教主饒命,教主饒命!」

「哈哈哈。」玉羅剎一陣冷笑,「我最討厭沒主意的人!連條狗都不如!哼!」說著抬腳踏在男人的頭上,玉足微一用力,鞋跟殘忍的刺進男人的腦子裡,嫵媚道,「不過,看在你哀求我的份上,我讓你痛快的死在我腳下,哼哼!

」

男人在玉羅剎的高跟鞋下腦漿迸裂慘死,已經聽不到她後面的話了。

玉羅剎看廳內的事已經擺平,對手下吩咐道,「去,看看外面怎麼樣了!」

「是,教主!」兩人恭身領命,出了大廳。

突聽「啊!啊!」兩聲慘叫,出去的兩個人刷的一下直挺挺飛了回來,「撲通」摔在地上不動了。再看,已經氣絕!

「什麼人!」玉羅剎一驚,警覺的看向廳門外。

。

第19章 變中變

大廳內一陣沉寂,麒麟教的會眾都警惕的注視著廳門,呼吸開始不均勻起來。

突然眾人眼前一花,12個黑色身影出現在大廳中,『刷刷刷。』一陣耀眼的金黃色的光芒大放,「啊,哎呦。」一聲聲慘呼聲響起,麒麟教的教眾頓時倒下一片,哀聲呻吟著。

來人正是鬱金香12姐妹,剛才閃電般闖入,以漫天花的手法放出一排排金針,打了麒麟教一個措手不及!

30多個黑衣大漢跟在12姐妹後面湧了進來,眾人匯合在一道,自然的分成兩隊左右分開,一道豔麗的紅色身影從中間走了進來。紅色的緊身皮衣,紅色的皮質短裙,一雙充滿誘惑的黑色暗格透明絲襪搭配著紅色的高跟皮靴!而皮衣,皮裙,皮靴上各繡了一支金色的蠍子。

看到進來的女子,麒麟教眾人除了玉羅剎幾乎都忍不住一陣噴血。那玲瓏有致的身段,那修長纖美的玉腿,還有那美的讓人窒息的容顏。眾人只覺得呼吸一陣急促,有的忍不住腿都發軟了。

麒麟教的教眾一直認為玉羅剎的容貌,風姿堪稱絕代,世間美女也不過就如此了。可和眼前的這個冷豔的紅衣女子一比,立刻矮了一個檔次!

「紅蠍子!」看著來人,玉羅剎恨聲到,美目裡充滿著怨毒!--來人正是青龍會的紅蠍子-蘇櫻!

「你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讓本姑娘動手!」蘇櫻冰冷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視一圈,最後落在玉羅剎身上,冷冷的盯著她!被蘇櫻的目光一掃,眾人不禁一激靈,身體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

「哈哈哈。」聽到蘇櫻的話,玉羅剎一陣冷笑,「蘇櫻!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怨毒的盯著蘇櫻,玉羅剎恨聲道「今天你別想完整的出這個大廳!

」

正說間,外面傳來一陣陣沉重的腳步聲,銀狐帶著幾十個黑衣大漢到了大廳外。

「銀狐,堵住門口,別讓這個賤人跑了!」玉羅剎冷冷吩咐道,看見銀狐回來她心中大定。畢竟在自己的地盤,己方人多勢眾,今天絕不能讓紅蠍子跑了,『哼哼!紅蠍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玉羅剎心中恨恨的想著。

銀狐當先進了大廳,可讓麒麟教眾人吃驚的,他連

看都沒看玉羅剎一眼,走到蘇櫻身後,恭敬的跪了下去,五體投地匍匐在蘇櫻腳下,卑微的道,「奴才叩拜主人!」

「銀狐。你。你。」玉羅剎不可思議的看著銀狐,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她怎麼也不能相信眼前發生的是真的,銀狐,他。他居然跪在紅蠍子腳下。

「哼!」蘇櫻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看著驚訝的玉羅剎,戲謔道,「沒想到吧?你的大軍師早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說著微微側身,抬玉足踏在銀狐的頭上,輕蔑的問道,「是不是啊,賤貨!」

「是,是,主人,奴才是您腳下忠實的賤狗!」銀狐卑微的道。原來銀狐竟然就是那個蘇櫻安插在麒麟教的棋子!

「哈哈哈。」蘇櫻一陣戲謔的笑道,「外面的事都解決了?」

「是,主人!」恭敬的匍匐在蘇櫻腳下,銀狐回稟道,「熊秉忠已經戰死,血狼已經按主人的吩咐擒拿,原麒麟教下大部分已經歸順,不降的都已處死!」

正說間,外面傳來一陣破口大罵聲,「銀狐,我操你媽的!你他媽的不得好死!」隨即廳外眾人閃到兩旁,血狼被五花大綁著被兩個人架了進來。而架著血狼的兩人,麒麟教有人認出來,正是青龍會的黑豹和飛鷹!

原來,銀狐出去並沒幫血狼對付熊秉忠,而是坐山觀虎鬥,等兩撥打的兩敗俱傷,熊秉忠被血狼砍死,黑豹和飛鷹又帶人衝進麒麟教總壇和血狼幹了起來,而銀狐卻突然帶人從後面砍殺血狼堂的人馬!血狼一邊罵一邊瘋子似的亂砍著,直打到全身脫力才被擒住。連黑豹也不得不佩服血狼的勇猛!

「銀狐,我操你媽的,我他媽砍死你個王八蛋!」看見跪在地上的銀狐,血狼眼睛都綠色,發瘋似地掙扎著就要撲過去。黑豹和飛鷹使出吃奶的勁才勉強把他按在地上!

「操你媽的,放開老子!」血狼歇斯底里的掙扎著喊叫著,「哦。」血狼只覺眼前紅影一閃,頭側太陽穴部位被狠狠踢了一腳,「我操你。」血狼只覺的頭部一陣眩暈,抬頭怒目瞪向來人,剛要罵,可等看清腿的主人時,整個身子頓時一僵,口鼻只覺一陣窒息,硬生生的把後面的『媽』子噎了回去!

「你-說-什麼-?」蘇櫻冷冷的俯視著血狼,一字一字問道,美目中散發著一股象刀鋒一樣冰冷的鋒芒!抬玉腿,狠狠的在血狼的胯間踢了下去!

「嗷。」血狼一聲慘呼,疼的渾身機靈一陣顫抖,冷汗刷一下冒了出來。身體不自覺的矮了下去,使勁咬牙忍著劇痛才沒滾倒在地上!

「你知道罵本小姐是什麼後果嗎?恩!」蘇櫻溫柔的毫起血狼的頭髮,用戲謔的語氣問道,那冰冷的眼神裡透著一股誘人發狂的嫵媚之色!

「不。不敢。」血狼瞳孔一陣收縮,仰視著蘇櫻那美的讓人窒息的臉龐,血狼的氣勢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我。不知道是您。

」不知道為什麼一接觸道蘇櫻冷冰冰的目光,血狼不自覺的渾身一陣陣戰慄。

。

「嗷。」血狼又是一聲哀號,整個身體都被踢的從地面上微微彈起來,可見蘇櫻這一腳的力道。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從睪丸處蔓延道全身,血狼的臉都有些發綠,面部不住的抽搐著,一股白色的沫狀液體從嘴裡漾了出來!

「哼!」蘇櫻冷酷的哼了一聲,「舒服嗎?狗東西!」蘇櫻之所以下令要

生擒血狼,是因為愛惜他的勇猛,想收為己用,但對他的粗魯,野蠻很是反感!尤其剛才居然敢對自己惡言相向,儘管血狼是無心之過,也讓蘇櫻很是惱火!

「我。我錯了。不。不敢了。」血狼艱難的吐出幾個字,要說血狼的身體也真是強悍,蘇櫻剛才的兩腿,要是換個人,估計早就一命嗚呼了,而血狼雖然也痛苦難忍,但居然還能保持清醒。這點讓蘇櫻很滿意。

「我問你舒服嗎?回答我的話,你這條野狗!」蘇櫻冰冷道,玉足微抬在血狼的命根子上狠狠踩了下去!

「呃。」血狼一聲悶哼,身體一陣激烈的痙攣,「不。不要。我求您。」血狼艱難的哀求著。他不怕砍人玩命,不怕刀山火海,出來混的就沒想著能得善終。但,血狼最大的弱點就是好色,他寧可死,也不願意活著卻做不了男人。

要是換個人敢罵他狗東西,敢碰他的命根子,就算拼著不活了,也要和對方拼命,就算手腳不能用,哪怕咬也要咬死對方。

但在這個冷豔的美人面前,他一點血性也提不起來,隱隱居然還覺得被她侮辱,被她踐踏是理所應當的,覺得在她面前,自己本來就應當是下賤的,卑微的。

「我問你舒服嗎?恩!」看血狼居然不回答她的話,蘇櫻一陣惱火,玉足上又加了幾分力,狠狠的碾壓著血狼的命根子,美目中升起一絲狠毒之色!她本來只想教訓教訓血狼,但如果惹惱了她的話,她也不介意毀了這個混蛋!

「啊。嗷。舒服,舒服。嗷。」血狼痛苦的哀嚎著答道,「求您,不要。我錯了!嗷。」

「錯-了-」蘇櫻冷酷俯視著面部已經扭曲的血狼,玉手中寒芒一閃,現出一把金燦燦的匕首,冰冷的刀鋒順著血狼的面頰緩緩的向上滑動著,「你這個混蛋,非要惹惱本小姐!」蘇櫻恨聲道,美目中射出一道讓人戰慄的狠毒之色。

「嗷。」血狼一聲淒厲的慘呼,整個身體一陣劇烈的抽搐,『普通』

一聲癱倒在蘇櫻腳下,一顆血淋淋的眼珠『噗』也同時掉落在地上!

淒厲的慘呼聲在大廳中迴盪著,廳裡眾人一陣寒蟬,有的嚇的臉都白了!有的腿抖的都站不住了,「普通,普通」跪地上好幾個!

「哼哼哼!」蘇櫻冷笑著,抬玉足踏在血狼的頭上,「舒服嗎,你這條野狗!」

「啊。舒。舒服。」血狼痛苦的掙扎著道,「小姐。我不敢了。不敢了。求您。繞了我吧!」不知道為什麼,蘇櫻如此殘忍的對他,他卻生不起一絲怨恨之意,反而增添了一股莫名的崇拜感,「小姐,血狼知錯了,呃。」血狼不住的呻吟著繼續道「求您,給我一個機會,血狼願為小姐做牛做馬,效犬馬之勞。」

「哼,是嗎?」蘇櫻高傲的哼了一聲,「我要你做我的奴才,做我腳下的狗,你願意嗎?」

「血狼願意。不。奴才願意!」血狼一支獨眼仰視著蘇櫻仙子般的臉龐,虔誠道,「能拜在小姐腳下,奴才死也願意了!」見到蘇櫻的一剎那,他就被蘇櫻那絕美的容顏所震懾,那是他以前想都想象不出來的美麗,所以儘管蘇櫻這麼殘忍的對他,他卻沒有一絲怨恨,只覺能拜倒在如此美麗的女子腳下,就算死也甘願了!

「哈哈哈。」蘇櫻一陣得意的笑聲,「本小姐就給你個機會!」說著玉足在血狼頭上踹了一腳,「

你這條狗命暫且記下,以後再敢對本小姐不敬,哼!

!」說著冷冷的哼了一聲,其實蘇櫻也真是愛惜血狼的驍勇,不然,換個人,10條命也早死在她的辣手之下了。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謝小姐!謝小姐!」血狼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咚咚。」的在蘇櫻腳下磕起頭來。

多年以後,『獨眼狼』將軍在江湖上名聲大噪,為青龍會南征北戰,開疆擴土立下赫赫戰功!江湖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是後話,這裡暫且不表!

「血狼!你這個混蛋。你。」看見血狼居然也拜服在蘇櫻腳下,玉羅剎氣的都快吐血了。本來自己誌異滿滿,先殺了方正凌奪了麒麟教,下一步在對付紅蠍子,爭霸海城,可,沒想到,今天的事發展到如此局面!眼看自己大勢已去,除了自己幾個親信下屬,其他人都已離心,玉羅剎知道自己今天恐怕死期難逃了。

「哈哈哈。」想到此,玉羅剎一陣淒厲的冷笑,看著蘇櫻的眼神變得怨毒無比,『蘇櫻,蘇櫻,所有這一切都是這個該死的女人。』玉羅剎心裡恨恨的想著,「蘇櫻,我要殺了你!」抬手一揮,一把錐型暗器漫天灑出,玉羅剎縱身向蘇櫻撲去!

「叮叮噹噹。」一陣金屬撞擊的清脆聲,鬱金香12姐妹玉手輕揮當下射向蘇櫻的鋼錐,飛鷹和黑豹也縱身擋在蘇櫻身前,揮掌將暗器拍飛!「啊。

啊。」幾聲慘叫,青龍會幾個屬下中了暗器受傷倒地!

麒麟教只有羅剎堂的30多人跟著玉羅剎衝了出來,其他人都默默站在一邊觀望,眼見方正凌已死,銀狐,血狼歸順蘇櫻,麒麟教大勢已去,他們即使有終於麒麟教的人也不願意為玉羅剎枉死!

鬱金香12姐妹迎了上去,分出6人對付玉羅剎,其他人和飛鷹,黑豹一起迎上羅剎堂的教眾!不用打,勝負已分!

「歸順的,都給我跪到邊上去!」蘇櫻玉手指了指牆角處,冷冷的對麒麟教眾人命令道。

此時,兩撥人已經站在一起,玉羅剎雖然厲害,但也抵不過鬱金香戰隊6人同時進攻,不一會就渾身是傷。而其餘教眾簡直不堪一擊。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一個麒麟教的人被六妹踢倒在地,尖利的金屬鞋跟狠狠的踩進他的脖子裡,鞋底踩在他的頭上,六妹狠狠的碾著,不久慘叫聲就中斷了。

羅剎堂的人越來越少,很多都慘死在鬱金香姐妹的高跟皮靴之下。而玉羅剎也漸漸不支,左躲右閃拼命的和鬱金香6姐妹周旋著,怎奈自己勢單力薄,又身在大堂之中,想走也走不掉!

「啊!」終於一個沒注意,一把匕首刺進玉羅剎的左肋,後面腿窩處被狠狠踹了一腳,「撲通」一聲,玉羅剎跪倒在地上。

鬱金香6姐妹手中同時金光一閃,一枚枚金針分別刺進玉羅剎百會穴,膻中穴,肩井穴。

「啊。」玉羅剎一陣淒厲的慘叫,只覺渾身癱軟,經脈劇痛,丹田之氣急瀉而出,一身功力散的無影無蹤。

這時,麒麟教的反抗者已經被消滅,剩餘的教眾都老老實實的按照蘇櫻的命令跪在牆邊,鬱金香6姐妹託著玉羅剎把她按在蘇櫻腳下。

「哈哈哈。」蘇櫻一陣戲謔的冷笑,抬玉足踏在玉羅剎的頭上,「玉羅剎,你不是要殺本小姐嗎,恩?現在怎麼變死狗了。」說著不停的踐踏著玉羅剎。

「恩。哦。」

玉羅剎低聲呻吟著,全身軟軟的,幾乎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哼!」蘇櫻冷哼一聲,「你這個賤貨,敢跟本小姐作對!」說著玉足輕抬把玉羅剎踢翻了個個,狠狠的踩在玉羅剎的嫩臉上碾壓著,「你知道你的下場嗎,恩!」

「呃。呃。」玉羅剎被踩的臉部一陣扭曲,痛苦不堪,眼神卻依然充滿著怨毒,不住喘息的微弱道,「蘇。蘇櫻,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哼!做鬼?」蘇櫻恨聲道,「本小姐不會讓你做鬼的,我要讓你生不如死!」說著玉足微移,踏在玉羅剎的胸口上,慢慢蹲下身,手中一把金燦燦的匕首輕輕的在玉羅剎臉上蹭著,「我不會讓你死的痛快的,哼哼」說話的時候,蘇櫻眼中帶出一股狠毒之色,「我會慢慢的折磨你,慢慢的玩你,割去你的鼻子,耳朵,眼睛,四肢,把你的嘴縫起來,讓你慢慢的享受,哼哼哼。」

「你。你。你不得好死。」玉羅剎掙扎著罵道,眼神中不禁滿是懼意,想到自己以往種種,那麼多人慘死在自己手下,現如今。

『難道這就是報應!』玉羅剎微微閉起美目,慘然想到,一滴淚珠忍不住滑落出來。

「怕嗎,賤貨,怕的話就求我,哀求本小姐!」蘇櫻戲謔道,手裡的匕首不停的在玉羅剎的臉上蹭著,戲謔著道「先切那呢?恩,賤貨?從鼻子開始怎麼樣?」說著匕首往玉羅剎的鼻子上切去。

「不要!」突然人影一閃,一雙大手橫在蘇櫻的玉碗處,擋住了蘇櫻,「阿櫻。你。你饒了她吧。」正是黑豹。

「你讓我饒了她?」蘇櫻冷漠的看著黑豹道,眼神裡瞬間散發出一股讓人窒息的冰冷。

「我。我。她也是個可憐的女人。」黑豹吞吐著道,側著頭不看和蘇櫻對視。雖說他現在深愛著蘇櫻,但怎麼說,玉羅剎也曾經和她有過一段感情,他實在不忍心看著玉羅剎被折磨。

「她的武功已經廢了,以後也不會對你有什麼威脅了,你就放過她吧。

」黑豹哀求著蘇櫻道,「阿櫻,算豹哥求你了。」說著雙膝跪地對這蘇櫻。

「你。」蘇櫻恨恨瞪著黑豹,聲音不禁有些微顫,「你竟然為了她下跪!」她雖然不喜歡黑豹,但她知道黑豹一直深深愛慕著她,而且也一直享受著黑豹的傾慕與崇拜。但現在黑豹居然為了玉羅剎這個女人和自己作對,這讓蘇櫻有些不能接受。

「我要是不同意呢!」蘇櫻冰冷的道,「你難道要跟我動手?」

「阿櫻,你知道我一直深深仰慕著你,我怎麼會和你動手!」黑豹緩緩閉上眼睛傾訴著,一時間心如刀絞,往事種種浮現眼前,想自己如何被蘇櫻美貌所吸,不惜背叛麒麟教,單身匹馬投到青龍會,那時青龍會還是一個小幫派,他為了蘇櫻不惜和自己曾經同僚火拼,不惜和玉羅剎分手,不惜一切,只是為了能到蘇櫻身邊,能經常看到她,能為她做事!而那麼多年來,自己為了她上刀山下火海,從沒皺過眉,可最後還是得不到美人的芳心。

想到此,黑豹不禁雙眼潮溼,淚珠不住的在虎目中打轉,最後還是忍不住滑落下來,「阿櫻,豹哥從來沒求過人,再怎麼說,她曾經也是我的女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折磨慘死,你。」說到此,黑豹的淚水不禁刷刷的滾落下來,「你要非要至她於死地,那

。你就先殺了我吧。」

「你。你以為我不敢殺你!」蘇櫻恨聲道,美目中不禁也有了淚花。

。

「能死在你手裡,我也不枉此生了!」黑豹緩緩道,淚水還在靜靜的滑落著,聲音裡不禁有些萬念俱灰之意。

「阿櫻。你。你就。」旁邊站著的飛鷹也忍不住落淚,多年的好兄弟,他怎能不瞭解黑豹心中的苦。

「好。好。」蘇櫻恨聲道,使勁忍住淚水,「你給我滾,以後別再讓我見到你。」說著緩緩站起身,最後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黑豹,冰冷的對屬下道,「讓他們走!」說著縱身穿過人群,紅影幾閃已經遠去,淚水已經忍不住奪眶而出!

。

第20章 異族來客

喝了一碗參湯,玉羅剎又昏睡了過去。經過幾天的調養,玉羅剎的傷勢漸漸好轉起來,臉上也有了血色,但全身仍痠軟無力,整日昏昏欲睡!

「哎,你這又是何苦呢!」黑豹溫柔的看著睡夢中的玉羅剎,一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秀髮嘆息著。對玉羅剎,他有深深的愧疚,她落到今天這個下場,多少是因自己而起,不然,玉羅剎也不會嫁給方正凌,也不會起了篡位之心,也不會得罪蘇櫻。

『蘇櫻。』一想到蘇櫻,黑豹的心裡忍不住一陣揪痛,『你不會恨我吧,阿櫻,你不會再也不理豹哥了吧?』想起臨別時蘇櫻決絕的眼神,黑豹不禁一陣悽然,淚水忍不住滾落了下來。

「嚓嚓。」院中突然傳來幾聲輕微的腳步聲。黑豹立刻警覺起來,抄起刀一縱身貼到牆邊,凝神聽著外面的動靜!如果是他一個人,就算來幾十個他也不在乎,可現在要護著玉羅剎的安全,他必須謹慎,他不能再讓玉羅剎受到傷害!

『阿櫻,難道你真的這麼絕情?』黑豹淒涼的想到。

「哐」的一聲,門被撞開,「嘶嘶。」隨著一陣吐信聲,兩條赤紅色的小蛇從門外遊了進來,小蛇身長30釐米左右,卻遊走迅速,象滑翔一般。一對金黃色的三角眼閃爍著陰毒的讓人發寒的光芒。

「嗖!」黑豹閃電般的撲了過去,一刀劈向赤紅色的小蛇,「當」的一聲,刀居然被彈了起來,而那條小蛇居然安然無恙!而另一條小蛇「嗖」的一下閃電般撲向黑豹的右臂,黑豹一驚之下,急忙撒刀後撤,就勢一滾,險險閃過小蛇的攻擊,冷汗已經溼透了衣襟!

這功夫,兩個身著苗族服飾的少女從門外閃了進來,同時「咣啷」一聲,一個男子破窗而入,抄到黑豹身後,三人,兩蛇把黑豹圍在當中。

黑豹心裡一緊,同時也一寬。緊是因為情勢逼人,看來今天得不了好。寬是因為看到追殺他們的人並不是蘇櫻派來的,剛才是自己多心了,蘇櫻並非對自己一點情意不講!

「恩。豹哥。」吵鬧聲驚醒了床上的玉羅剎,迷迷糊糊的張開美目,突然看見屋子裡的情形,玉羅剎一驚,微聲呼喚道。

「依依!」看到玉羅剎醒來,苗族男子頓時放下黑豹,翻身撲到玉羅剎床頭呼喚道,眼神裡充滿了關切。同時,兩個苗族少女催動金眼蛇向黑豹發起了攻擊!

看男子撲向玉羅剎,黑豹大急,來不及多想,反身急縱一掌向男子後心拍去,絲毫不顧攻向他的金眼蛇。他覺得自己負玉羅剎太多,今天就算死也要護她周全!

「依依,你怎麼了。」男子關切問道,正說間,黑豹的掌風已

到身後,男子本能的閃身避讓,但突然意識到玉羅剎在自己身前,竟硬生生的頓住身形,用身體硬擋住黑豹的一掌!

「恩!」男子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只覺五臟六腑一陣攪動,差點暈死過去。可見黑豹一掌的力道!

一把推開男子,黑豹俯身想抱起玉羅剎逃出去,突然腿上象針扎一樣的刺痛,隨即渾身一僵,直挺挺的倒在玉羅剎身上。

「豹哥!」玉羅剎急切呼喚道,突然看見咬在黑豹腿上的赤紅小蛇,玉羅剎頓時一聲尖叫「耶古,你個混蛋,快救他!」也不知道那來的力氣,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原來玉羅剎出身苗疆,認得那赤紅小蛇,名叫「金眼赤煉!」是雲南「百草教」用秘法煉製而成,刀槍不入,奇毒無比!如果沒有百草教特製的解藥,中毒者必死無疑!

而名叫耶古的苗族男子正是雲南百草教的大弟子!也是玉羅剎在苗疆的眾多追求者其中之一!

「依依,你別急,我。」看玉羅剎急怒,耶古趕忙賠笑臉到,還沒說完「啪」被玉羅剎一掌扇在臉上,「你個混蛋,快救他,他要是少一根毫毛,我殺了你!」玉羅剎怒罵道。

「是,是,是,依依,你別急,別急啊!」耶古趕忙道,看玉羅剎如此關心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傷勢卻不聞不問,耶古心裡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可手上卻不敢怠慢,他讓手下把黑豹扶到旁邊的沙發上,扯下半邊褲腿,從懷裡掏出一個紅色瓷瓶,倒出一顆藥丸塞到黑豹嘴裡,又取出一個白色瓷瓶,把藥粉灑在黑豹的傷口處!

眼見黑豹的傷口處不斷湧出黑血,原本僵硬的臉部也逐漸回覆了血色,呼吸慢慢勻稱起來,玉羅剎才放下心。「撲通」一下倒在床上,剛才她又驚又怒,強提著一口氣,此時放鬆下來,疲弱的身體立刻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

這一覺玉羅剎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長時間,隱隱約約記得期間有人服侍她喝過幾次藥,便又昏睡過去!

再次清醒的時候已經過了兩天兩夜,耶古一直在旁邊不休不眠的服侍著她!

「依依,你醒了,感覺好點了嗎?」看見玉羅剎醒了過來,耶古關切的問道。

「恩!」玉羅剎輕恩了一聲,微微動了一下玉臂,感覺身子清爽很多,神智也不在那麼模糊不清!

「豹哥呢?」玉羅剎想起自己昏睡前,黑豹被金眼赤煉咬傷的事,猛然從床上坐起來,側頭望去,看見黑豹依然躺在沙發上,急問道「我睡了多長時間了?

他怎麼還沒醒!」這一起身,才發現自己的力氣也恢復了幾分,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已經能行動了!百草教的藥王名號果然名不虛傳!

「依依,你別動,你身子還很虛弱!」耶古趕忙扶著玉羅剎躺下,給她蓋好被子,一邊道,「你放心,他沒事,只是剛中了劇毒,比較虛軟,我給他服了一些安神的藥!」

看著玉羅剎如此關心黑豹,耶古心裡不禁暗自神傷!其實黑豹早應該醒轉,他故意給黑豹服了一下安神藥物讓他繼續睡覺,自己好能和玉羅剎單獨相處!

「依依,是誰把你傷的這麼重?」耶古氣憤填膺道,「你放心,耶古哥一定給你報酬!」

「哼!」玉羅剎冷哼了一聲,恨聲道「一個賤人!」一想起蘇櫻,她就妒火中燒,美目中滿是怨毒之色,「我一定要讓她生不如

死!」

「你放心,不管她是誰,耶古哥就算死也要為你報仇!」耶古信誓旦旦道。

一邊安慰玉羅剎道,「你的傷勢基本沒什麼大礙了,只是有幾處經脈受損,暫時不能用內力!」

「你是說,我的功力能恢復?」聽道耶古的話,玉羅剎美目中頓時放出一道異彩!她本以為自己的功力再也無法恢復,但聽耶古話中之意,似乎能讓她痊癒!

「恩!」耶古肯定的恩了一聲,「你跟我回百草教,到藥谷調養一陣,我保證你恢復如初,功力大增!」

「藥谷?」玉羅剎知道百草教的藥谷是禁地,別說外人,就連百草教的教眾都不得進入。「藥谷不是隻有你們教主才能進入嗎,都拉那個死老頭子能同意嗎?」

「我師傅已經去世了!」聽玉羅剎提到都拉,耶古不由得一陣悲傷,淚水忍不住在眼中打轉!

「哦?」玉羅剎秀眉一挑,嫵媚的瞟了一眼耶古,「這麼說,現在你是教主了?」

「恩!」耶古點頭道,神情中還有些抑鬱!恩師突然離世,讓他很是傷感!

「那你擅自帶我進藥谷,不怕教中的法刑?」玉羅剎故意問道。她當然知道耶古對她的一片深情。

「依依,為你了,我耶古就算被千刀萬剮,也心甘情願!」耶古深情款款的看著玉羅剎道,病中的玉羅剎雖然不惜平日的風情萬種,卻平添了一抹慵懶的柔媚,讓人憐惜,迷醉!

「依依,你真美!」耶古傻傻的看著玉羅剎道,「我耶古願意為你去死!

」

「咯咯。」看著耶古痴痴的神態,玉羅剎一陣嫵媚的嬌笑,那惑人之態頓時讓耶古半身酥麻,軟軟的癱在床邊!

。

第21章 蛇蠍美人

「賤貨,給我快爬!」柳公館花園裡,柳若惜騎在一個全身赤裸,身配馬鞍,口嚼的男奴身上嬌聲命令道。

「嗚嗚。」男奴獻媚的叫了幾聲,在地上奮力的爬動著,一邊努力的保持著身體平衡,以便柳若惜坐得舒服!兩側各有一個赤裸的男奴,也跟隨著柳若惜坐下的奴隸爬動,一邊不停的伸著頭追逐著舔舐柳若惜的高跟鞋!

「咯咯。」看著腳下男奴的狼狽樣,柳若惜一陣嬌笑!「啪!」抬手在右側男奴身上抽了一鞭,罵道「賤貨,快舔!咯咯。」

花園兩側各侍立著10個黑衣保鏢,鸞月則不停的移動著腳步,始終和柳若惜保持10米之內的距離,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自從上次的事件後,柳府對大小姐的安全分外謹慎!

「小姐,杜公子求見!」一個手下疾步走進花園,躬身稟告道。

「恩,讓他滾進來!」柳若惜騎在奴隸身上隨口道,一邊使勁拽著韁繩罵道,「賤貨,給我快點爬!」玉手一臺「啪」的一鞭狠狠抽在左側腳下的男奴身上,命令道,「舔鞋跟!叫!」

「汪汪。」男奴聽話的學起狗叫,一邊費力的爬行著追逐柳若惜的高跟鞋跟舔著。

「哈哈哈。真是賤狗!」柳若惜一陣戲謔的嬌笑!

。

不一會,一個神情慌張的男子從外面跑進了花園,看見正在騎『馬』玩耍的柳若惜,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柳若惜身側,『撲通』一下匍匐在地,「小姐,小姐,奴才該死,奴才該死!」男子跪在柳若惜腳下拼命的磕起頭來,身體忍不住微微的顫抖!

男子叫杜峰,是海城公安廳廳長杜正剛的獨子。在海城經營著一家大型的貿易公

司,表面上做電子,藥品等商品貿易,實則是一家規模龐大的走私集團!

然不為人知的是,這家叫海龍商貿的集團公司80%的股份都控制在柳若惜手裡,杜峰名義上是總經理,實則只是一個為柳若惜跑腿的小廝!

柳若惜不理會磕頭的杜峰,騎著男奴跑出老遠,玉手一擰韁繩,讓男奴掉了個頭,指著地上的杜峰命令道,「爬過去,撞他!」

「嗚嗚。」男奴叫了兩聲,迅速的爬著向杜峰衝了過去!

「咚!」一聲,男奴的頭狠狠的撞在杜峰的頭上,把正磕頭的杜峰撞了一個滾,「嗚嗚。」男奴也悲鳴著癱在地上。

「哈哈哈。」柳若惜一陣戲謔的嬌笑,從男奴身上站了起來,對著男奴的頭上狠狠踹了一腳,罵道「廢物,本小姐白訓練你這條狗了!」

杜峰忍著疼,翻身爬了起來,匍匐在柳若惜腳下不住的「咚咚」磕頭,一邊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什麼沒頭沒腦的?」柳若惜秀眉一挑,揚手「啪」抽了杜峰一鞭子,罵道,「狗奴才,你怎麼該死了!恩!」

「奴才。奴才。」杜峰顫聲道,一邊拼命的磕頭,「奴才前幾天從金三角弄過來了一批貨,沒想到剛到岸,就。就被。查了!」

「什麼?」柳若惜美目一瞪,厲聲罵道,「混蛋,我不是跟你說,最近別做走私生意嗎!恩!」說著狠狠一腳把杜峰踹在地上,恨聲道,「你把本小姐的話當耳邊風嗎?」玉手一揚揮鞭在杜峰身上一陣狠狠的抽打!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杜峰被抽的滿地打滾,不住求饒道,「奴才沒想到飛虎隊的人繞過警局,突然行動,所以。嗷,小姐饒命。嗷!」

「死狗!」柳若惜恨聲罵道,「你以為白雲飛是傻瓜嗎?查你的貨,還事先通知你的混蛋老爹!」說著狠狠在杜峰頭上踢了幾腳,依然不解氣,抬手把鞭子遞給旁邊的鸞月,道「給我抽!」

「是,小姐!」鸞月躬身領命,接過鞭子,「啪啪啪!」狠狠的在杜峰身上抽了下「啊!嗷!嗷。」杜峰不住痛苦的慘呼,渾身疼的陣陣痙攣。鸞月的手勁可比柳若惜大了不知多少倍!抽的杜峰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只不住的在地上慘呼打滾!

「啪!」柳若惜坐在一個男奴身上,點起一根香菸,一邊吸著一邊冷冷的看著地上哀嚎打滾的杜峰!旁邊一個男奴趕緊爬過來匍匐在柳若惜腳下,仰著頭跪好,用嘴接著菸灰!

「行了!」思索了一陣,柳若惜讓鸞月停手,對這地上的杜峰冷冷道,「滾過來!」

「小。小姐。饒命。」杜峰疼的幾乎窒息,連滾帶爬的蠕動道柳若惜腳下,顫巍巍的求饒道,「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哼!」柳若惜冷哼一聲,抬腳踏在杜峰的頭上冷冷道,「現在馬上回去,把公司裡所有的資料,賬目全銷燬,你立刻給我滾出國去,跟誰都不許聯繫,跟你那混蛋老爹也不許,聽懂了嗎?恩!」說著狠狠在杜峰頭上跺了一腳!

「是,是,奴才遵命,奴才遵命!」杜峰趕忙答道,「那,那,奴才。奴才什麼時候能。能回來?」

「回來?」柳若惜冷冷道,「你就死在外面吧,死狗!」說著狠狠踢了杜峰一腳,道「滾!」

冷冷看著杜峰連滾帶爬的出了花園,柳若惜對鸞月勾了勾手,低聲吩咐道,「跟著他,等辦完了所有事,

在路上。」說著美目中寒光一閃,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

第22章 佐川明智

鸞月躬身領命,剛要起身去追杜峰,突然右耳微微動了一下,美目中頓生一股警惕之色,身形一閃朝著圍牆一側竄了過去,冷喝道,「出來!」

白影一閃,一個身形修長的男子輕盈的飄落入園中,「鸞月果然厲害!」男子一邊優雅的閃身躲過鸞月的攻擊,一邊道。

一黑,一紅兩道身影隨著男子身後同時落入園中。黑衣人一身忍著裝扮,裹著頭巾,只露出一雙透著精光的眼睛,看體態是個男子!

紅衣人則是一個異常妖豔女子,身著緊身的紅色皮衣,外面套著一件紅色披風,腳下蹬著一雙過膝的紅色高跟皮靴,連長髮都是紅色的。一雙魅惑的美目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妖異氣息!

「佐川!」看清來人後,鸞月頓住身形,停止了攻擊!

白衣男子叫佐川明智,是日本三大家族之一的佐川家族的長子!

「鸞月,你去吧!」柳若惜揮了揮手,讓鸞月去辦事。

「是,小姐!」鸞月領命道,轉頭又對佐川明智道,「小姐交給你了!」說罷,身形一閃出了花園!

佐川明智衝鸞月微微頷首示意,隨即身形一閃,也不知怎麼來到柳若惜身旁,優雅的半躬行禮,「若惜,我美麗的公主,您還好吧!」

佐川家族和海龍集團經常有生意往來,在一次宴會上佐川明智相識了柳若惜,頓時驚為天人!自此對柳若惜朝思暮想,不能自拔!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側頭不說話!

「若惜,你別生氣!」佐川明智賠笑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保護不周,讓你受委屈了!聽說你出事,我馬上帶了家族的高手趕過來了!你放心,以後再也不會讓人欺負你了,我高貴的公主!」

「哼,那我還得謝謝你了!」柳若惜不理會佐川的低聲下氣,不冷不熱道。

「不敢,不敢,保護美麗的公主是我的職責!」佐川明智低聲道。

「你保護我?」柳若惜冷冷道,「我被劫的時候,你的人在那?還說你的手下多厲害,一群廢物!哼!」

「哼!」佐川明智還沒說話,身後的紅衣女子突然冷哼的一聲,妖異的美目發出一股猶如實質的光芒,目光到處,柳若惜身後一個保鏢「撲通」一下癱軟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起來。

「玥姬!不得無禮!」佐川明智怒聲喝斥道!

「你的手下真有規矩啊!」柳若惜玉面微紅,秀美一挑,美目冷冷瞪了一眼佐川明智道。

「對不起,若惜,對不起,你別生氣啊!」佐川明智卑聲賠罪道,回身「啪」給了玥姬一耳光,怒喝道,「混賬,還不給柳小姐賠罪!」

「少爺。」玥姬被佐川匡了一掌,美目異光頓收,轉而淚水汪汪,一臉委屈的看著佐川。佐川平時對她寵愛有加,從無厲色相向,即使她任性胡鬧也是一笑了之。沒想到,今天為了這個柳若惜竟然對自己動手!

「我讓你給柳小姐賠罪,你沒聽到嗎?」佐川明智怒聲喝道。

「你。你居然打我?」玥姬說著忍不住眼淚汪了出來,側目怨毒的看了柳若惜一眼,紅影一閃,躍出花園,疾奔而去!

「你。」看玥姬離去,佐川明智也是無奈,都是自己平常把她慣壞了!

轉身尷尬的躬身對柳若惜賠罪道,「若惜,我給你賠罪啊,你別生氣,回去我一定

好好教訓她,讓她給你賠罪!」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你是來保護我的?我看你是帶人來向我示威來了!」說著撂下佐川轉身就走!

「若惜,若惜!」佐川兩步趕過柳若惜身前,卑躬屈膝的求道,「求你,別生氣,求你,你打我罰我都行,求你別生氣啊!」

「滾開!」柳若惜冷冷道,繞開佐川明智,繼續往前走去。

「若惜,求你!」佐川明智又趕到柳若惜身前,「撲通」一下跪了下去,雙手抱著柳若惜的小腿哀求道「求你別生氣,你怎麼罰我都行,求你,若惜!求你別不理我!」

「哼!」柳若惜微哼了一聲,神色稍緩,她倒不是真生佐川的氣了,只是剛才玥姬的舉動讓她很沒面子。現在看見佐川明智當著這麼多人跪地求饒,讓她的氣消了一大半!

「若惜,我知道都是我的錯!」佐川繼續哀求道,「這次我把家族一半的高手都帶過來了,一定為你報仇,若惜,求你原諒我,求你!」

「是嗎?」柳若惜不冷不熱道。

「是,是,為了你,我做什麼都願意!若惜,求你,別生氣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玥姬那丫頭!」佐川明智信誓旦旦道。

「哼!」柳若惜冷傲的哼了一聲,「可我現在還是很生氣,怎麼辦啊?」

「你讓我做什麼都行,若惜,求你!」佐川哀求著。

「是嗎?那。我要你給我磕頭!」柳若惜戲謔道。

「這。這。」

「怎麼?不願意!」柳若惜用玩弄的口吻道,「不願意就算了!」說著掙開佐川明智的手又要走。

「我願意,我願意!」看柳若惜要走,佐川明智趕緊道,說著匍匐在地上「咚咚」的給柳若惜磕起頭來。

「哼!」柳若惜傲然的哼了一聲,玉足輕抬踏在佐川明智的手上,道「給我把鞋舔乾淨!」

「好,好,我舔!」佐川不敢再違拗柳若惜的意思,雖然有些不願,但還是乖乖的匍匐在地上,用舌頭舔起柳若惜的高跟鞋來。

「咯咯。」看到佐川明智的狼狽樣,柳若惜一陣戲謔的嬌笑,不斷扭動著玉足,戲謔道,「要仔細舔噢,舔不乾淨,我會生氣的!咯咯。」

。

第23章 雲飛造訪

青龍會總壇,一樁豪華的別墅內,蘇櫻身著一身粉紅色的紗衣,仰靠在一張皮製的紅沙發上。一隻纖美絕倫的玉足隨意的踩在腳下男子的肩上,另一隻玉足則被男子恭敬的捧在手中,小心的按摩著。

男子仔細的揉捏著,一臉虔誠,注視著玉足的雙目滿是痴迷之色!貪婪的呼吸著玉足上清雅的幽香,讓男子一陣陣失魂,不住的喘著粗氣!男子正是銀狐!

「那批日本人有什麼動向?」蘇櫻問道。

「回主人!那批日本人暫時還沒什麼動作!只是昨天那個領頭的去過柳府一趟!」銀狐恭敬的答道。

「恩?」蘇櫻輕恩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奴才已經派人去追查他們和柳府的關係了!」看蘇櫻不說話,銀狐繼續道,「這批日本人裡有不少高手,裡面有幾十個暗忍,能影藏身形,神出鬼沒,極不易對付,奴才手下好幾個探子折在他們手裡!」

「還有幾個妖忍,極是詭異,據說會使一種妖術,看人一眼就能使人神經錯亂。」

「什麼妖術!」蘇櫻突然冷冷罵道,「狗奴才!那是迷魂術,是炎黃流傳過去的法術!」說著一腳把銀狐踹了出去!

「

是,是,是,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銀狐慌忙爬回到蘇櫻腳下,自己掌嘴道。

「哼,妖忍!」蘇櫻冷哼了一聲,不屑道,「不過是幾個學了粗淺迷魂術的忍者而已!」

「是,是,是奴才孤陋,是奴才該死!」銀狐卑微道。其實以銀狐的學問,怎麼會不知道迷魂術,他不過是為了貶低日本忍者,故意說成了妖術!

可他那知道,這迷魂術本是蘇櫻師門的法術,和金針術同出修羅門一脈!蘇櫻學藝時也修煉過迷魂術,只是修羅門嚴令本門弟子,除非生死攸關之際,否則禁止使用這門異術!所以很少有人知道迷魂術出自修羅門,別說派外人,就連本派中人也有很多不知道這門法術,只有資質極好的弟子才能得到傳授!

「繼續說!」看銀狐還在自己掌嘴,蘇櫻不耐的踹了銀狐一腳道。

「是,主人!」銀狐繼續道,「飛虎隊的人也吃了他們的暗虧,他們派去監視的人,被一個暗忍打傷,還有一箇中了妖忍的迷魂術,不知道後來怎麼樣了!

」

「哦,現在飛虎隊還有人在那監視嗎?」蘇櫻問道。

「這兩天沒發現他們的人!」銀狐回到。

「恩!」蘇櫻恩了一聲,道「行了,你滾吧!」

「是,主人!」銀狐恭聲道,「奴才告退!」說著退爬了出去。

蘇櫻起身,正要喚奴婢伺候她沐浴,忽覺身後一陣風聲,似乎有人到了自己身後。蘇櫻警惕頓生,扭身閃電般一個側踢,扭身的同時已看見身後的白影!

只見白影輕盈的一閃,躲過蘇櫻的攻擊,抬手一抄抓向蘇櫻的腳踝!

「哼!」蘇櫻冷哼了一聲,玉腿往回一收,在空中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又閃電般對著白影的頭部彈踢了出去。

可她快,白影動作更快,閃電般的向後移了幾寸,正好躲過蘇櫻的攻擊,同時伸手反抄輕巧的拿住蘇櫻的足踝!

「蘇小姐,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白衣男子拿住蘇櫻的玉足,可並沒有攻擊,用嬉笑的口吻對蘇櫻道。

「你。放開!」說話的功夫,蘇櫻才看清來人竟是白雲飛,想到自己不雅的姿勢,頓時玉面羞紅!

「啊!」聽蘇櫻喝斥,白雲飛才發現兩人的姿勢很是不雅,趕忙放開蘇櫻的玉足,一時間氣氛說不出的尷尬!

白雲飛到沒有褻瀆蘇櫻的意思,只是閃躲攻擊的時候,習慣性的反擊對方的破綻,所以才隨手拿住蘇櫻的腳踝。

玉足一入手,只覺蘇櫻的肌膚說不出的柔滑細嫩,頓時有種觸電般的感覺。

下意識的多看了幾眼,那曲線優美的足弓,那錯落有致玉雕般的足趾,還有那圓潤細膩的足跟,無比散發著讓人失魂的誘惑。尤其是那股淡淡的幽香,讓白雲飛也忍不住一陣意亂情迷!

「咳咳。」白雲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率先打破沉默,「雲飛不是有意冒犯,還請蘇小姐見諒!」說著微微躬身抱拳,他還是頭一次這麼事態。

「你。你來找我。」蘇櫻輕聲道,話一出口,突然覺得有些曖昧,不由得臉上燒的滾燙。

「恩。」白雲飛頓了一下,道,「白某冒昧造訪,打擾蘇小姐了!啊。

。」白雲飛本是想和蘇櫻談合作對付日本忍者的事。

這次來海城,飛虎隊本是想追查幾起軍火,毒品的走私案,並沒有帶多少人手,沒想到一查之下牽連廣泛,連海城的警方都牽涉其中。近日日本那

邊又來了一批極難對付的高級忍者,傷了他兩個手下,石頭受的刀傷倒還好說,可猴子卻中了妖忍的邪術,到現在還神志不清,瘋瘋癲癲的!

白雲飛已經請求總部派人增援,可遠水解不了近渴!左思右想,才決定和蘇櫻聯手先對付那批日本的不速之客!可經歷剛才的尷尬,本來想好的說辭,一時間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啊!」蘇櫻突然輕叫了一聲,才想起自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紗衣,頓時羞的玉面通紅,人影一閃,跑進了內室!

看蘇櫻突然跑了,白雲飛一愣,隨即釋然一笑,想起蘇櫻剛剛的嬌羞之態,輕聲自語道,「原來你也有可愛的一面!」

。

第24章 役魂術

「主人!」正在值夜的血狼,聽到蘇櫻的驚叫聲,一躍而起,大聲呼道!

原來為保護蘇櫻安全,青龍會三大天王銀狐,飛鷹,血狼,每人各領4名鬱金香的姐妹輪流為蘇櫻守夜。今日巡夜的正是血狼。

「滾!」聽蘇櫻在房裡冷冷罵了一句,血狼一矮身,灰溜溜的重又落回到地面。

血狼自歸到蘇櫻腳下後,這些日被蘇櫻整治的服服帖帖,一改往日的粗魯性格,變得溫順異常!

以前在玉羅剎面前,尚敢戲謔調笑,動手動腳的他。現在在蘇櫻面前,卻規規矩矩,俯首帖耳,目視不敢越過蘇櫻的膝蓋,連喘氣都不敢大聲!跟隨血狼一起歸入青龍會的幾個以前的親信手下,戲稱,現在的血狼已經不是狼王了,變成了兔子,還是那種最溫順的小白兔!

聽到蘇櫻的喝聲,白雲飛淡淡一笑,心道,「也難怪蘇櫻罵你,守了半天夜,連屋裡進來個人都不知道。」

忽然,白雲飛突覺周圍氣流一陣驟動,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從身後襲來!白雲飛身形急閃,閃電般回手拍出一掌,只見剛剛立身之處,一道白光閃現,「刷」

的一聲,隨即又消失在空氣中!

『是暗忍!』白雲飛心念急轉,身形一動,雙掌連揮,一邊縱入蘇櫻的閨房,也顧不得避諱,急喝道「小心,有暗忍!」

蘇櫻也已警覺,玉手連揮打出幾枚金針,同時腳下移動閃過一道白光,只聽「當」的一聲脆響,一枚金針和暗忍的矮刀碰撞出一道激烈的火花!

「出去!」白雲飛喝道,說著雙掌連揮,當先開路,縱身奔窗外躍去!蘇櫻會意,跟在白雲飛身後,一前一後,一白一紅兩道身影先後落到外面平地上。

這時外面已亂成一片,幾個青龍會的手下被暗忍砍傷,血狼獨目圓睜,把手中的刀揮的呼呼作響,卻無處著力,氣的呲牙咧嘴,大口的喘著粗氣!要在以前,肯定又要破口大罵,可現在讓蘇櫻調教的不敢再說粗口!

四個妖異的紅衣女子,不停的在人群中穿梭,忽前忽後,忽左忽右,身形極是詭異。手中一把閃著紅光的妖刀神出鬼沒,青龍會的不少人都死在她們手下。

更有不少人與她們的目光一觸,頓時精神錯亂,狂叫連連,瘋狂的揮刀亂砍,青龍會頓時一片大亂!

「是妖忍,別看她們的眼睛!」白雲飛一邊禦敵一邊高聲喝道!突然一道白光在他身側破空而出,白雲飛閃電般出手,「砰!」一掌結結實實的打在這個暗忍身上,「噗!」一口鮮紅的血液詭異的從虛空中噴出,一個黑衣忍者顯出身形,「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這時,銀狐,飛鷹,鬱金

香姐妹也帶人趕到。

「飛鷹,帶人往地上撒油漆!」銀狐高喝道,「所有人閃開,鬱金香用金針射妖忍的眼睛!血狼,保護主人!」說著自己也縱身向蘇櫻的方向奔去!

蘇櫻金針連發,打掉了兩個暗忍,縱身迎上一個紅衣妖忍,揮玉手一掌拍向妖忍的胸口。

妖忍見蘇櫻已到近身,揮刀已然不及,只好抬左掌硬生生接了蘇櫻一掌,同時美眸中射出一道妖異的光芒盯向蘇櫻!

「主人,別看她的眼睛!用金針!」正疾奔的銀狐看蘇櫻對上妖忍,頓時大急,他擔心蘇櫻中了妖忍的邪術!

「蘇小姐,小心,別和她對視!」白雲飛也喝道。

「阿櫻!」飛鷹也擔心道。

蘇櫻不理會眾人,美眸迎上妖忍的目光,嘴角微微勾起,嬌容上一臉不屑的神情!

「哼!」紅衣妖忍冷哼了一聲,目光中邪光大盛,狠狠的凝視著蘇櫻的雙眸。可蘇櫻並沒象她想象的那樣,頓時精神恍惚,反而美眸越來越亮,烏黑的瞳孔不斷閃現金色的光芒,漸漸的金光越來越強,帶著一股逼人的氣勢射向紅衣妖忍!

「你。」妖忍頓覺眼睛一陣刺痛,神情漸漸萎頓,強打精神支撐著,妖豔的臉龐上已滿是汗水!

「你-叫-什-麼--」蘇櫻緩緩開口道,聲音裡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我。我。」妖忍奮力的抵抗者,可精神力漸漸不支,「我。我叫玥盈。」

「很好---玥盈--現在聽主人的命令」蘇櫻繼續用那種詭異的聲音道。

「主人。」妖忍的眼神漸漸暗淡,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迷茫之色!

突然蘇櫻身側,白光一閃,一個暗忍揮刀劈向蘇櫻!而蘇櫻正凝神對付妖忍,絲毫沒有察覺!

「主人!」銀狐急的大叫,可距離蘇櫻尚遠,來不及解救!

「小心!」白雲飛高喝一聲,遙遙揮掌劈向白光,他想把暗忍的矮刀打偏開,以解救蘇櫻!

「嗷!」正在蘇櫻身側的血狼,大吼一聲,奮不顧身的朝白光撲了過去!

「撲哧」一聲,矮刀狠狠劈進血狼的肩頭,而暗影也被血狼撲到在地,顯出身形!「操你媽的雜種!」血狼不顧傷勢,把暗忍騎在身下怒罵道,一邊揮拳狠狠的在暗忍頭上一陣亂鑿,「噗噗噗。」沒幾下就把暗忍的腦袋鑿了個稀巴爛!

而此刻,蘇櫻對面的妖忍突然象中了邪似的,提著那把紅色的妖刀,追著另一個妖忍一通呢亂劈!

「玥盈,你瘋了!」那個妖忍不願和自己的同伴硬拼,只好仗著身法四處閃躲,一邊還要防備鬱金香姐妹的金針,甚是狼狽!

原來迷魂術共分三階:初階能使被施術人精神錯亂,陷入癲狂,稱為『攝魂』!

中階能使人失去意識,任由擺佈,但被施術人全無自我意識,本身會武功之人中了法術也會變成一個廢人。稱為『勾魂』!

而高階,又稱『役魂』!能徹底掌控被施術人的靈魂,達到任由役使的境界!

而蘇櫻已經修煉到了『役魂』境界,面對只是迷魂術初階的妖忍,自然是手到擒來!修羅門雖嚴禁弟子使用迷魂術,但唯有一個例外--就是對付偷學中華法術的日本妖忍!

此刻,地上已被青龍會的人倒滿油漆,暗忍無處藏身,被青龍會教眾圍攻砍殺,漸漸不支!

而四個妖忍,玥盈已被蘇櫻控制,還有一個被玥盈滿處追殺,另兩個則被鬱金香姐妹圍攻,

金針不斷的追著兩個妖忍的眼睛,弄的兩人狼狽不堪。而周圍還有青龍會教眾不斷的圍攻三人,漸漸的三個妖忍難以支撐,先後倒地被擒!

。

第25章 求情

一場大戰,青龍會消滅25個暗忍,擒獲4個妖忍,但青龍會也死傷近百,雖然死傷者大多是普通教眾,但也只能算是一場慘勝!

蘇櫻面陳似水,美眸掃視著正在清理戰場的教眾,冷喝道「銀狐!」

「奴才在!」銀狐慌忙匍匐在地,爬到蘇櫻腳下,渾身忍不住陣陣顫抖!「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銀狐不住的磕頭謝罪道!

「哼!」蘇櫻冷哼了一聲道,「剜雙目!」說著玉手一揚,一把金黃色的小刀拋在銀狐頭前!

這批人本忍者一到海城,青龍會就得到了消息,蘇櫻令銀狐密切監視,可今日,他們跑到青龍會總壇來行刺自己,銀狐那居然毫不知情,也難怪蘇櫻動怒!

「是!主人!」銀狐知自己罪責難逃,也不辯解,伸手拿起金刀,雙眼痴迷的看著蘇櫻的玉足,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主人,奴才以後不能再伺候您了!」銀狐悲涼道,說著一抬手,金刀對準左眼刺了下去!

「且慢!」一旁的白雲飛突然喝道,右掌拍出一股溫和的掌風,打掉了銀狐手中金刀!轉目對著蘇櫻道,「蘇小姐,刀下留情!」

「銀狐雖有失職之過,但白某尚覺得情有可原,至少罪不至剜目!」白雲飛侃侃而道「這批日本忍者技藝高強,神出鬼沒,極是不易對付。飛虎隊也曾派人去監視他們,結果也是鎩羽而歸!今日要不是蘇小姐技藝高超,破了對方的妖忍,勝敗尚且難說!更何況青龍會的一般教眾!」

「哼!」蘇櫻淡淡哼了一聲,聽白雲飛讚美自己,蘇櫻心中暗喜,面色漸漸緩和!其實她也不是真的想讓銀狐剜去雙目,只是做做樣子,讓教眾知道以後辦事要盡忠職守,不得疏忽。剛才銀狐拾起金刀的時候,她手中已扣了一枚金針,準備隨時出手,沒想到白雲飛搶到前頭!

看蘇櫻不語,白雲飛續道,「況銀狐乃是大才之士,剛才臨危不亂,指揮若定!白某也很是佩服!所謂良將難求啊,還請蘇小姐留情!」這句話到是由衷之言,白雲飛之所以為銀狐求情,真是看重的銀狐的才華,覺得這樣的人才被剜去雙目太是可惜!

「哼!」蘇櫻冷哼一聲,抬玉足踩住銀狐的頭,道「今天看在白隊長的面上,本小姐饒你一次!暫且寄下你的狗眼,以後將功補過!滾!」說著一腳把銀狐踹出老遠!

「撲通!」銀狐不敢運功抵禦,狠狠的摔在地上,甚是狼狽,「咚咚」不住的磕頭謝恩「奴才謝主人開恩,謝主人開恩!」興奮之色溢於言表,他知道蘇櫻還是愛惜自己,否則蘇櫻真要剜他眼睛,誰求情也沒用!

「多謝蘇小姐!」看蘇櫻饒了銀狐,白雲飛抱拳謝道。

「我自饒我的奴才,你謝我什麼?」蘇櫻不禁好笑道,「對了,還不知白隊長此來為何事?」

「蘇小姐,不必客氣,還是叫我雲飛好些!」白雲飛道,「實不相瞞,白某此次來是為請求蘇小姐和飛虎隊合作對付日本忍者一事,不過,今日這批忍者至少折在這裡大半,也難興風作浪了,白某到還有另一事相求!」

「哦!」蘇櫻美目流轉看了白雲飛一眼道。

「白某有一屬下,中了

妖忍的邪術,至今仍神志不清,不知蘇小姐可能救治?」

「這樣啊,那隻能我親自去看看了!」蘇櫻道,「不如請白隊長廳中稍坐,蘇櫻處理完教中事物,便隨你去!如何?」

「那就多謝蘇小姐了!」白雲飛說罷深深一躬。

「撲哧!」蘇櫻不禁一聲嬌笑,「那那麼多禮節,看你不象武人,倒像個白面書生!」

「呵呵。」白雲飛被蘇櫻調笑,不禁一陣尷尬,傻笑了兩聲。

。

大堂中,蘇櫻高坐在一把雕鳳金椅之上。堂下青龍會教眾躬身而立。飛鷹,鬱金香姐妹侍立身側,而銀狐,血狼,還有那個玥盈則恭敬匍匐在蘇櫻腳下!

「你--很好!」蘇櫻玉足輕抬勾了勾血狼的下巴道,「果然是條好狗!」

「謝主人。」血狼只覺一股幽香撲鼻,身體忍不住一陣痙攣!

「那三個賤貨,你自己去挑一個吧!」蘇櫻道,說著美目冷蔑的瞟了一眼,堂下被青龍會教眾押著的三個紅衣妖忍!

「奴才不要!」血狼獨目痴痴的注視著蘇櫻的玉足低聲道。

「恩?」蘇櫻秀美微挑,心道『難道血狼真的變性了!那幾個妖忍都是難得的豔麗妖嬈,血狼居然不動心!』

聽血狼續道,「血狼眼裡,那幾個日本賤人還不及主人鞋底的泥土高貴,求主人賞血狼一雙高跟鞋,讓奴才能每日供奉,膜拜!」血狼從來都是心直口快,想什麼就說什麼,這也是蘇櫻喜歡的地方!

「哼,死狗!」蘇櫻罵道,嬌顏上露出一絲傲然笑意,說著在血狼頭上踹了一腳!那意思是--準了!

「謝主人,謝主人!」血狼磕頭謝恩道!

面色一整,蘇櫻冷喝道,「銀狐,飛鷹,鬱金香聽命!」

「在,在,奴才在!」幾人同時答道!

「銀狐為主將,飛鷹為副,帶領鬱金香及100教眾,即刻出發,剿滅日本殘餘忍者!」

「遵命!」幾人躬身答道,即刻帶人出發!

「血狼!」蘇櫻有喝道。

「奴才在!」血狼應道。

「從麒麟分舵,鬱金香分舵,各調30人回總壇由你統領,守護總壇!」

「奴才遵命!」血狼也匍匐著爬了出去!

「縛住三人雙目,上鐵鎖,押入地牢密室,嚴密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蘇櫻對地牢小頭目命令道。

「是,屬下遵命!」幾個人躬身領命,把三個妖忍押了下去!

。

第26章 漣漪

處理完教中事物,蘇櫻便隨白雲飛驅車前往飛虎隊的臨時指揮部!

看蘇櫻一人不帶,血狼覺得不妥,「主人,不可!讓奴才帶人隨主人同去!」他雖然對白雲飛大有好感,但畢竟飛虎隊和青龍會是對立兩面,不得不擔心蘇櫻的安全!

「不必了!」蘇櫻毫不理會,堅持獨自前往。血狼不敢違拗,只能作罷!

。

「蘇小姐這麼相信白某,不擔心我把你綁架了?」路上,白雲飛一邊駕車,一邊調笑道。經歷一翻生死大戰,兩人關係拉近許多。

「你會嗎?」蘇櫻美眸流轉,看了白雲飛一眼道。

「那可不一定哦!」白雲飛笑道,「蘇小姐這樣的大美人,難免我會突然見色起意,動了私心!」

「你。哼!」蘇櫻美目微瞪,似乎有些怒意,突然玉面一陣嬌紅,轉目不語,心裡卻撲撲一陣急跳!

蘇櫻自小就是天之驕女,周圍的人對她恭敬有加,從不敢戲謔調笑。隨著年齡增長,權位

漸高,更是頤指氣使。青龍會的屬下,在她面前連喘氣也不敢粗聲,就算是黑豹,飛鷹也是對她敬重有加,從不敢戲言褻瀆!今日也就是白雲飛,如若換個人敢和她如此說話,早就死的慘不忍睹了。

「咳咳。」白雲飛也覺自己的話過於輕浮,咳嗽兩聲,轉移話題道,「對了,蘇小姐怎懂日本邪術?」

「什麼日本邪術!」蘇櫻瞪了白雲飛一眼,嗔道,「那是我修羅門的迷魂術!日本賤人只不過是偷學了我派法術的一點皮毛而已!」蘇櫻本就極美,此時玉面微紅,美目微瞪,那股輕嗔薄怒的小女兒之態,頓時讓白雲飛一陣失神!

突然車子在路上使勁打了個晃,聽白雲飛一陣咳嗽「咳咳咳。白某失言,白某失言!」原來剛才白雲飛失神之際,差點把車開到一旁的水渠裡。

「撲哧!」看白雲飛的狼狽樣,蘇櫻不禁一陣嬌笑,心下甚是得意!

「蘇小姐既會此術,上次和白某交手時怎麼沒用?」白雲飛道,「如果。

。」

「怎麼,你想試試嗎?」白雲飛還沒說完,蘇櫻美目一瞪,嬌嗔道。

「咳咳。不用了,不用了。」白雲飛乾咳兩聲道,「蘇小姐不用迷魂術,也能迷倒白某!這個,還是對別人用吧。」看到蘇櫻的嬌嗔之態,白雲飛話語中又忍不住帶了一絲調笑之意!

「哼!」蘇櫻嬌哼了一聲,轉頭看向一邊,玉面羞紅,心裡一陣急跳!

。

飛虎隊的臨時指揮部只有三人留守,其中卻有兩個傷員。石頭的刀傷已好的差不多了,猴子還是一直神志不清,迷迷糊糊的!

蘇櫻進來的時候,見猴子雙腿被綁縛在床長,孔雀正在一旁照料!

「他中了邪。」白雲飛剛想說『邪術』突然想起車上的事,趕緊改口道,「他中了妖忍的迷魂術後,一直神志不清,連我們幾個都不認識了,我試了幾種方法都無效果,還請蘇小姐施以援手!」

「哼,什麼迷魂術,他是中了邪術!」蘇櫻嗔道。

「剛,你不是說這是迷魂術?」白雲飛道,納悶的看了蘇櫻一眼。心道,『怎麼一會一變啊!』

「本小姐用的是迷魂術,日本賤人用的就是邪術!」蘇櫻嬌蠻道。

白雲飛一陣無語,只好賠笑道,「是,是!」看著蘇櫻的嬌嗔美態,心裡不禁微微盪漾,一股說不出的酥麻感覺!

蘇櫻讓白雲飛把猴子扶起來,面朝外盤膝坐好,一邊仔細的觀察猴子的神情,只見猴子面色蒼白,眼神渙散,瞳孔已微微有些收縮!

「蘇小姐,可否能治好?」白雲飛急切問道。

「哼!」蘇櫻嬌哼了一聲,美眸傲然的瞪了白雲飛一眼。那意思,『問的什麼話,本小姐出馬還能治不好?』

金光一閃,蘇櫻玉手輕抬,一枚金針深刺入猴子百會穴!

「啊!你幹嗎!」一旁的孔雀驚叫道,抬手想阻攔蘇櫻。被白雲飛一擋,衝他輕輕搖搖頭!

蘇櫻不理會孔雀,玉手運針如飛,金針不斷刺入猴子腦部穴位--神庭穴,晴明穴,陽白穴。

「恩!」猴子輕哼了一聲,也不知是痛苦,還是因為舒暢。一盞茶的功夫,只見猴子雙目,黑瞳漸漸凝聚,眼神裡恢復了一絲清明之色。

突然,見猴子雙眼微微一瞪,顯出一絲驚訝與迷醉之色,恍惚著開口道,「蘇。蘇小姐。」

「閉嘴!」蘇櫻冷喝一聲,美眸一亮,一道道金色光芒不斷在瞳

中閃爍,『刷』一道猶如實質般的金色光柱射入猴子的雙目之中。

金色光芒持續了約10來分鐘,蘇櫻突然玉手連揮,拔出猴子頭部的金針,美眸開闔間,金光頓收,「撲通」猴子後仰倒在床上。而蘇櫻此時也已是香汗淋漓,嬌喘連連。

「休息半日,就可恢復了!」蘇櫻嬌喘著道,突然腳下一軟,身子一個趔趄。

「蘇小姐,你怎麼了?」白雲飛慌忙伸手把蘇櫻攬在懷裡,緊張的問道,神色滿是間關切之意!

原來,使用迷魂術極其耗神,需要極強的精神力支撐。如果施術過程中,精神力不能維繼,輕則反噬其身,重則精神崩潰,走火入魔!這也是修羅門嚴令弟子不得輕易使用此術的原因之一。

而蘇櫻昨夜剛施術控制玥盈,又一夜未歇,此刻為救治猴子,間隔不到半日連續施術,自然疲累不堪。幸好她修煉此術數年,功法純正,不然就不光是疲憊的問題了!

「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蘇櫻微聲道。此時蘇櫻美目霧水朦朧,嬌顏通紅,玉面上還掛著晶瑩的汗珠,那慵懶迷離的美態,不禁讓白雲飛心中一蕩,憐愛之意大盛。只覺一股股電流從蘇櫻嬌軀襲來,頓時讓白雲飛半身酥麻!

「辛苦你了!」白雲飛柔聲道,伸手抄起蘇櫻的腿窩,把蘇櫻抱在懷中,輕聲道「我抱你去睡一會!」

「恩!」蘇櫻嚶嚀一聲,羞的緊閉美眸,本已紅撲撲的玉面,更顯嬌豔欲滴!

「咳咳。」白雲飛說完,才發覺,這話說的太過曖昧,急忙乾咳兩聲,欲待解釋,卻不知如何開口。

「撲哧。」一旁的孔雀看見白雲飛的尷尬神態,不由得一陣嬌笑,心道,「看來老大也會發情啊!」

。

第27章 可憐的玥姬

柳公館,密室內,一個全身赤裸的妖豔女子,被雙手反束著跪在地上。

女子身段異常妖嬈,酥胸豐滿挺拔,充滿了彈性,小腹平坦光澤,讓人忍不住想撫摸一下,身上皮膚如細嫩如水,說不出的動人心魄!而此刻,這具完美的酮體上卻鞭痕累累,讓人不忍側目!

「啪啪!」又是兩聲皮鞭抽打的聲音,「咯咯。」伴隨著一陣動聽的嬌笑聲,「舒服嗎,賤貨?」柳若惜戲謔的問道。地上跪著的女子,正是玥姬!

「哼!」妖姬冷哼一聲也不答話。心中卻說不出的酸楚。原來佐川明智為了討好柳若惜,親自把玥姬綁來向柳若惜謝罪!

「咯咯。很好,我就喜歡有個性的,這樣才夠爽!」柳若惜嬌笑著道,說話的時候,伸手使勁毫起玥姬烏黑的秀髮,玉足微抬,踏在玥姬的大腿上,高跟鞋尖利的金屬鞋跟狠狠的刺了下去。

「恩。」玥姬悶哼了一聲,使勁咬著銀牙,再不做聲!

「咯咯。很好,看你還能忍多久!」柳若惜嬌容掛著一絲陰毒的笑意道,玉足不斷殘忍的扭動著,把尖利的鞋跟狠狠鑽進玥姬的大腿裡。

柳若惜穿的是一雙12釐米的細金屬跟高跟鞋,全部刺進去的時候,鞋跟已經抵到玥姬的腿骨上。那種鑽心的痛苦讓玥姬再也忍不住,「啊!」的一聲,慘叫了出來。

「咯咯。別叫啊,你不是很能忍嗎?恩!」柳若惜戲謔道,說著玉手掐著玥姬的臉龐,使勁的擰了幾下,「很嫩嘛,這麼嫩的臉蛋兒弄壞了多可惜啊!

本小姐都有些不忍了!」

玥姬咬牙不語,美眸狠狠的

瞪著柳若惜,滿是怨毒的神情。可恨,她已經兩天一夜沒睡,被柳若惜的手下不停的折磨,現已是精疲力盡,使不出迷魂術了!

「咯咯。想使妖術嗎?可惜佐川早把你的弱點告訴本小姐了!哼!」說著冷哼一聲,衝手下招了招手!

一個手下捧著一個精緻的木盒,躬身來到到柳若惜身側。盒子裡各種粗細,長短不一的銀針。柳若惜隨手拿起一枚長針在玥姬眼前晃了晃!

「你說如果把它刺進你的眼睛裡,會是什麼感覺呢?」說著玉手微微一送,把針頭送到玥姬的眼前。

「啊!不要。」玥姬嚇的閉目大叫。

「咯咯。你叫什麼,賤貨!」柳若惜嬌笑著道,「你不是很有種嗎?恩!」說著玉手一抖,把銀針從玥姬的腮部刺了進去!

「害怕了?害怕了就哀求本小姐!」柳若惜戲謔到,手裡捏著銀針不停的扭動,一道道細細的血流順著玥姬的腮部流了下來。

玥姬又氣又怒,又是驚恐委屈,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她真有些怕柳若惜不顧後果,刺瞎了她的雙目!

「哼!」看玥姬還不服軟,柳若惜不禁冷哼了一聲,又從盒子裡抽出一枚銀針,針尖慢慢的送道玥姬的眼皮上,輕輕的刺了一下。

「啊!」玥姬覺得眼皮一疼,忍不住抖了一下,驚叫到,「不要,不要!

!」

「哼!」柳若惜嬌哼了一聲,手中銀針微微一撤,又在玥姬的眼皮上刺了下去。

「啊!不要,不要,求您!」玥姬語音顫抖著道,「求您不要,我錯了,玥姬錯了!」

「你那會錯啊?」柳若惜不理會玥姬的求饒,不斷的用針頭刺玥姬的眼皮,每一次都惹的玥姬一陣驚叫,她真怕柳若惜一時失手刺瞎了她的眼睛。

「求您,求您,小姐,是玥姬錯了,玥姬不敢了!求您!」玥姬驚恐的哀聲祈求道。

「哦?」柳若惜戲謔道,「你怎麼錯了啊?」

「是玥姬該死,得罪小姐,玥姬再也不敢了,求您繞了我吧!」

「哼!」柳若惜得意的哼了一聲,玉手一揚,金針狠狠的刺進玥姬豐滿的酥胸!

「啊!」玥姬慘叫一陣,美目中滿是驚恐。她已經被柳若惜折磨的有些精神崩潰!

「舒服嗎,賤貨!恩!」柳若惜殘忍的扭著銀針,折磨著玥姬!

「舒。服。」玥姬不敢再違拗,順從的道。

「說---賤婢很舒服,謝小姐虐待奴婢!」柳若惜戲謔的命令道。

「賤。賤。啊!」

看玥姬猶猶豫豫,柳若惜不耐,手中銀針一送,約10釐米的銀針整個刺進了玥姬的酥胸,「還要本小姐在重複一遍嗎?恩!」柳若惜冰冷道。

「賤。賤婢很舒服。謝。謝小姐!」玥姬留著淚泣聲道。

「說的不對!」柳若惜冷聲道,說著又捏起一枚銀針,狠狠的刺入玥姬的酥胸!

「啊!」玥姬又是一聲慘叫,「賤婢很舒服,謝,謝小姐虐待奴婢!」玥姬痛苦的又說了一遍!

「咯咯。這才對嘛!」柳若惜一陣戲謔的嬌笑,又捏起一枚銀針,輕柔的在玥姬臉上摩擦著,「你是不是很賤?恩!」

「是,是,奴婢很賤!」

「那你喜歡本小姐虐待你嗎?」說著柳若惜玉手一送,金針刺進了玥姬的臉龐。

「啊!」玥姬又是一聲慘叫,急忙道,「喜歡,喜歡,奴婢喜歡!」

「咯咯。那你舒服嗎,賤婢!」

「賤婢很舒服,謝小姐虐待奴婢!」

這次玥姬學乖了。

「咯咯。」柳若惜一陣嬌笑,隨手又把幾枚銀針刺在玥姬身上。

玥姬身上已經滿是鮮血,氣力虛弱,精神萎頓不堪。柳若惜也似乎玩膩了,抬玉足狠狠把玥姬踹在地上,一腳踏住玥姬的頭,使勁的碾著,冷冷道「賤婢,本小姐的高跟鞋都被你的賤血弄髒了!」

「嗚嗚。奴婢該死,奴婢該死!」玥姬微聲求饒道。

「哼,給本小姐舔乾淨,賤婢!」柳若惜把玉足踩到玥姬臉側冷冷道。

「是。是。小姐。」玥姬聲音顫抖著道,此刻她已經渾身虛脫,疲累的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可不敢不從,強打著精神,側躺在地上,用小舌頭費力的夠著柳若惜的鞋跟努力的舔起來!

「快點,賤貨!用力給我舔!」柳若惜冷冷的俯視著腳下的玥姬道,嬌容上帶著一絲陰毒的笑意,玉足戲弄的來回移動著!玥姬不得不費力的在地上蠕動,追逐著柳若惜的玉足舔舐高跟鞋!

「哼!」俯視著玥姬慢吞吞的動作,柳若惜一臉不耐,抬玉足狠狠一腳踢在玥姬的頭上罵道,「賤貨,舔個鞋都舔不好!」

「奴。奴婢。該死。」玥姬被踹的癱軟在地上,虛弱的道。

。

「哼,給我繼續打!」柳若惜冷冷吩咐道,說著轉身帶著鸞月出了密室!

。

第28章 逃

旭日緩緩從東方升起,天色漸亮,「嘰嘰喳喳」的,窗外不時傳來一陣陣清脆的鳥鳴聲。

柳若惜慵懶的靠在一個柔軟的布藝沙發裡,美眸中還掛著一絲朦朧的倦意!

玉體上披著一件薄薄的白色絲織睡衣,若隱若現的把那完美的嬌軀襯托出一股勾人魂魄的魅惑!

腳下放著一個盛滿溫牛奶的精緻的水晶玻璃盆,柳若惜的美足正舒服的享受著牛奶浴!

兩個赤裸的男奴恭敬的匍匐在柳若惜腳下,輕輕的為柳若惜揉捏著小腿,眼睛貪婪的盯著盆裡那雙比牛奶還白皙水嫩的美足,呼吸不由得一陣陣急促!

不一會,僕人把早餐送了進來,門邊的一個男奴趕緊接過銀質的餐盤,跪爬到柳若惜腳下,恭敬的託著餐盤供柳若惜享用!

柳若惜端起杯子慢慢喝了一口牛奶,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對身旁的鸞月吩咐道,「鸞月,去把那個賤人帶來!」

「是,小姐!」鸞月躬身領命道。

。

一盞茶的功夫,鸞月提著清洗乾淨的玥姬走了進來,「小姐,玥姬帶來了!

」說著「撲通」一下把玥姬扔在地上。

此時的玥姬已經虛弱不堪,雙眼半開半闔,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嬌軀象爛泥一樣軟軟的癱在地上,動也不動一下。

「水。水。」玥姬微弱的呢喃著,她已經兩天兩夜滴水未進,還不停的被柳若惜的手下折磨虐打!也虧她修煉忍術多年,體制和耐力異於常人,到現在還能苟延殘喘!

柳若惜擺了擺手,讓端著托盤的男奴跪到一邊,玉足在牛奶盆裡輕輕的撩撥著,帶起一陣陣「嘩啦啦」的水聲,「想喝水嗎,賤貨?」柳若惜戲謔著道。

「水。水。」玥姬突然在地上動了一下,雙目微微的一亮,帶著一絲貪婪渴望的之色,「水。水。求。求您。」玥姬微弱的呢喃著,緩緩的用舌頭舔著乾裂的嘴唇!

「咯咯,想喝嗎?賤貨,爬過來。」柳若惜戲謔道,玉足悠悠的撩撥著,「嘩啦」純白色的奶水從柳若惜的玉足上緩緩的滑落到盆裡,濺

起一絲微微的微弱的水聲。

「恩。恩。」玥姬呢喃的哼唧著,不住的喘著粗氣,艱難的在地上蠕動著爬向柳若惜的腳下!一米來長的距離對她來說,卻顯得如此漫長。

「咯咯。」柳若惜戲謔的嬌笑著,抬起玉足優美的勾了勾,「快點,賤貨,本小姐賞你水喝,咯咯。」

「恩。恩。」玥姬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柳若惜腳下,努力的抬起頭,夠著想去舔柳若惜玉足上殘留的一絲奶水。

「恩。」柳若惜戲謔的輕恩了一聲,玉足緩緩的扭動著,挑逗著可憐的玥姬,「想喝嗎,賤貨,求我!」

「求。求您。」玥姬可憐的哀求著,伸嘴費力的追著柳若惜的玉足,「啊!」柳若惜突然玉足往回一收,狠狠的踹在玥姬的臉上。

「咯咯。」看著被自己踹在地上,苟延殘喘的玥姬,柳若惜殘忍的嬌笑著。「來舔啊,賤貨,咯咯。」

幾次,玥姬費勁力氣勉強的爬了起來,極度渴望的想舔舐柳若惜玉足上殘留的奶水,卻一次次被柳若惜殘忍的踹在地上。

「嗚嗚。」玥姬再也使不出一絲力氣,癱軟在地上,微聲悲鳴著。

「咯咯。」柳若惜嬌笑著衝腳下的男奴勾了勾玉足,男奴趕忙用柔軟的毛巾小心的把柳若惜的玉足擦乾淨,另一個男奴雙手捧著一雙精美的水晶高跟涼拖,為柳若惜穿在腳上。

「賞你們兩條狗了!」說著柳若惜站起身,高跟鞋從牛奶盆裡踏了過去。

「謝主人,謝主人!」兩個男奴叩頭謝恩道,說著迫不及待的把臉埋在柳若惜的腳盆裡,大口大口貪婪的吸著柳若惜泡過腳的牛奶。

不理會腳下的男奴,柳若惜抬玉足狠狠踏在玥姬的臉上,「哼,賤貨!爽嗎?恩!」

「恩。恩。」玥姬低聲哼唧著,迷離的雙目突然看見柳若惜鞋底和鞋跟上殘留的奶水痕跡,拼命的伸舌頭夠著舔舐。

「咯咯。賤貨!」柳若惜殘忍的嬌笑著,玉足不斷的加力狠狠的碾著玥姬的臉。可憐的玥姬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嗚嗚。」的微聲悲鳴著。

。

「什麼人!」鸞月突然警覺的冷喝了一聲,身形一閃,朝窗口竄去。

「是我!」來人閃身躲過鸞月的攻擊急忙叫道,原來是佐川明智!

「若惜,快,快收拾東西跟我走!」不理會鸞月,佐川明智瘋了似的,竄到柳若惜身旁,雙手抱住柳若惜的香肩急火火的道。

「啪!」柳若惜狠狠的給了佐川明智一個耳光,冷冷道,「放開!」

「對。對不起,我。我太急了!」佐川剛忙放開柳若惜,賠禮道,「若惜,我不是有意冒犯你的,對不起,你別生氣啊!」

「哼!」柳若惜冷哼了一聲,「你抽風啊,什麼跟你走,你當本小姐是誰啊!」

「不是,不是,是我說錯了!」佐川明智語無倫次,「是。是青龍會,我怕他們找你麻煩!」

原來佐川明智刺殺蘇櫻不成,大半人手摺在青龍會總壇,又被青龍會反擊剿了老窩,幾個手下拼死掩護,他才狼狽的逃竄出來。

現在海城已無他的立足之地,他打算即刻返回日本,但又擔心柳若惜的安全,所以才匆匆趕到柳府!

說了半天,總算把事情說清楚。柳若惜越聽越怒,秀美一挑,冷蔑道,「你不是說你的手下很厲害嗎,還要把蘇櫻那個賤人殺了給我出氣!現在呢,哼!」

「我。我。」佐川

明智頓時語塞,當初為討柳若惜歡心,誇下海口說要為她報仇,沒想到現在弄的這麼狼狽。

「我沒用,我沒用!都是我不好!」佐川明智卑聲道,「若惜,你打我,罵我都行。求你,跟我一起走吧,青龍會遲早會查出來我跟你的關係的!我擔心。

。」

「哼,有云飛哥保護我,我才不怕呢!」還沒等佐川明智說完,柳若惜撇嘴道。

「小姐!我覺得你避一避也好!」鸞月突然在柳若惜耳邊低語道,「現在青龍會在海城的實力越來越強,萬一查到您和此事有關,蘇櫻那賤人不會放過您的!白雲飛隨強,但也不能時刻守在您身邊,況且那件事。」頓了一下,鸞月繼續道,「雖然杜峰已經滅口,但萬一飛虎隊查到一些蛛絲馬跡,怕。」

聽鸞月也如此說,柳若惜不禁猶豫起來,現在在海城她的確惹不起蘇櫻。白雲飛那邊,萬一查到,海龍集團的走私和自己有關。

想來想去,柳若惜越想越怒,自己本在海城呼風喚雨無所不利,可自從遇到蘇櫻以後卻處處受制,不僅沒把蘇櫻怎麼樣,現在自己還要落到逃跑的下場!

「啪!」柳若惜毫無徵兆的狠狠抽了佐川明智一個耳光,恨聲罵道「都是你這廢物!」

「是,是,是,都是我廢物,我不好!」佐川明智賠笑道,「你生氣就打我,罵我出氣,我都願意!求你先跟我到日本避一避,我再想辦法還不行!」

「哼!」柳若惜冷冷哼了一聲,也不說話,心道,『看來一時也只能這樣了!』

。

第29章 血煉皇

苗疆百草教教堂之上,耶古高高坐在教主之位上,神情尷尬,額頭已沁出汗水。身側一張花雕木椅上,一襲綠色紗衣的玉羅剎優雅的斜倚在上面,美目冰冷的俯視著堂中一干教眾,嘴角不屑的微微翹著。腳下,兩個苗族服飾的男子正恭敬的捧著玉羅剎的玉足,貪婪的舔舐著玉羅剎的高跟鞋。

半年的時間裡,在耶古的精心照料下,再加上藥谷的天然溫泉和靈丹仙果,玉羅剎不僅傷勢復原,而且容顏被滋潤的越發嫵媚妖豔。耶古不惜親手摘下百草教的鎮教之寶「血蓮果」給玉羅剎服下,使玉羅剎的體質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僅功力大增,而且百毒不侵。

「教主!你怎能讓一個身份不明的人,任我百草教副教主?都蘭不服!」一箇中年老嫗厲聲道,「你違反我教教規,私自帶外人進入藥谷,你眼裡可還有歷代教主,還有你恩師都拉,可還有我們這些長老!」

「這。這。」耶古被問的啞口無言,額頭汗水淋漓。

「是啊,是啊,教主,我們不服!」一干教眾隨聲附和道。

「哼!我看教主是被這個妖婦迷了心竅,百草教的教徒們,隨我殺了這個妖孽,還我教清明!」一個嬌豔的女子脆聲道。正是百草教最年輕的長老--伊蘭朵,也是耶古的師妹,都蘭長老的女兒。

「都蘭,伊蘭朵!你們在這裡大呼小叫,可還把教主放在眼裡,可還把我百草教的規矩放在眼裡!你們母女煽動教眾鬧事,可是心懷叵測,意圖篡教!」一旁的米桑長老大聲呵斥道。

「是啊,誰說羅剎仙子身份不明?」迪爾長老附和道,「羅剎仙子本就出身我苗疆,先人與我教頗有淵源,況且仙子法術高強,計謀過人,有仙子領導我教,必能使我教發揚光大,完成我教

幾代教主的宏志,力壓拜月教,成為苗疆第一大教派!」迪爾說的抑揚頓挫,激情豪邁,說著匍匐於地,對著玉羅剎恭敬道「迪爾願拜在仙子腳下,聽憑驅使,萬死不辭!」

「米桑願匍匐在仙子腳下,供仙子役使!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一旁的米桑說著也拜服於地。二人一跪,身後的教眾隨著『撲通。撲通』跪倒一片。

「你。你。你們。」都蘭氣的額頭青筋迸現,雙目赤紅,瞪著跪在地上的米桑和迪爾,恨不能用眼神殺死兩個不知羞恥的長老。

「哼!」玉羅剎輕蔑的俯視著都蘭,冰冷道「耶古,聚眾犯上,意圖謀逆,該當何罪!」

「這。這個。依依」耶古被眼前尷尬的局面弄的不知所措。

「恩!」玉羅剎美目狠狠的瞪著耶古,冰冷的哼道。

「是。是。萬。萬蛇蝕身」耶古被玉羅剎瞪的不敢抬頭,微聲道。

「那還不行刑!恩!」玉羅剎冷冷道,說著輕蔑的看了都蘭一眼,美目中滿是狠毒之色。

「是。是。」耶古不敢違拗,對手下命令道,「執法司!把都蘭、伊蘭朵綁了,壓倒祭壇行刑!」

「是,屬下領命~!」幾個執法司拱手領命道。

「哈哈哈。」都蘭氣的渾身發抖,一陣淒厲的慘笑,「耶古你好!枉我師兄將百草教交付於你,沒想到我教興旺千年,卻如今毀在你這個混賬的手裡!

」說話間,赤紅的雙目狠狠的盯著耶古,厲聲道,「也罷,我都蘭死不足惜,今日我拼死也要為百草教清理叛逆,為我師兄清理你這逆徒!」說著突然縱身朝耶古撲去。

「都蘭,你大膽!」米桑、迪爾齊聲喝道,可都蘭身起突然,二人想要起身攔截已然不及。耶古本就內心有愧,眼看都蘭撲向自己,卻茫然不動。

眨眼間都蘭已撲到耶古身前,幾條『金眼赤練』閃電般竄出,卻是撲向耶古身旁的玉羅剎,同時都蘭空中折身,蛇頭杖一臺猛力向玉羅剎頭頂砸去。

「不要!」眼見都蘭拼死向玉羅剎撲去,耶古目呲欲裂,厲聲吼道,拼盡全力撲向空中的都蘭,想要攔住她的去勢,可已然不及。

眼見幾條『金眼赤練』就要撲到玉羅剎身上,都蘭的蛇頭杖也當頭砸下,玉羅剎神色毫不驚慌,美目冰冷的看著撲來的都蘭,充滿著輕蔑不屑。

幾條『金眼赤練』在碰到玉羅剎的剎那間,突然反向彈射而出,帶著『嘶嘶。』驚恐的叫聲,『噼啪。噼啪。』散落在地上。

同時,玉羅剎玉足優美的一勾,腳下一個男奴被順勢帶起,帶出一股呼嘯之聲,狠狠的撞在合身撲來的都蘭身上,隨即起身,左足在腳下另一男奴的身上狠狠一踏,飛身而起,身在空中,右腿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玉足狠狠的踏在仍在空中的都蘭身上,硬生生的把都蘭踩落於地。

都蘭身在空中,被玉羅剎勾起的男奴撞的一滯,渾身勁力突洩,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玉羅剎一腳狠狠踩在地上。隨著玉羅剎玉足扭動,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刺進都蘭的前胸,刺骨的疼痛讓都蘭幾乎暈厥。

「母親!」眼見母親被擒,伊蘭朵目呲欲裂,可已被米桑、迪爾合力擒住,只有眼睜睜的看著母親被玉羅剎折磨。

「哼哼哼。」玉羅剎一陣殘忍的冷笑,玉足不斷加力,尖利的鞋跟摩擦都蘭胸腔的聲音,讓人聽著不寒而慄。

「啊。」都蘭痛苦

的慘叫著,雙目赤紅,惡狠狠的瞪視著玉羅剎,「你這妖婦,你。你怎能剋制我的『金眼赤練』!」

「哼哼。你說呢?老賤人,你知道和我作對會是什麼下場嗎?恩」玉羅剎陰冷的俯視著腳下的都蘭道。

「哼!妖婦,你殺了我吧,老身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都蘭惡狠狠道。

「哼哼哼。」玉羅剎一陣殘忍的冷笑,「殺了你?哼,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哼哼」玉羅剎陰冷的俯視著腳下的都蘭道,「有一天,你會匍匐在我腳下哀求我殺了你!哼哼哼。」

『啪!』一條手指般大小的血紅色小蛇從玉羅剎玉指間飛出,撲在都蘭的身上,嘶嘶叫著,米粒大小的眼睛,放射出紅寶石般耀眼的光彩。小蛇落在都蘭身上後,便仰頭看著玉羅剎『嘶嘶』叫個不停,彷彿在等候著主人的命令。

「血。血煉皇!」驚恐的看著身上的小蛇,都蘭頓時臉色慘白,渾身不住的顫抖起來,「耶。耶古,你好!你。你竟然把『血蓮果』也給了她,你。你好!」

「哼哼哼。」玉羅剎陰冷的笑道,「害怕了,老賤人!」說著玉足輕抬,『血煉皇』嘶嘶叫了兩聲,順著玉羅剎高跟鞋留下的血洞鑽進了都蘭的身體。

「啊。」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在堂中迴響,配合和玉羅剎殘忍的冷笑,讓人不寒而慄,都蘭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

「羅剎仙子法力無邊,我等願永世匍匐在仙子腳下,供仙子奴役使用,萬死不辭!」在米桑、迪爾的帶領下,大堂上,百草教教眾跪伏一地,齊聲道。

。

第30章 毒人

百草教-煉化堂中,玉羅剎玉足踩著兩個教徒高坐在軟榻之上,耶古、米桑、迪爾恭立兩側。伊蘭朵被兩個執法司壓著跪在玉羅剎腳下,而都蘭此時已被血煉皇折磨的血肉模糊,奄奄一息。

修煉『金眼赤練』的幾個血池中,已沒有了赤練蛇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幾十名百草教的教眾。

此時,幾個血池中的教眾,正慘呼不斷,不停的在血池中掙扎,翻滾,悽慘的悲鳴。可說也奇怪,血池並不深,並未把教徒淹沒,可無論他們怎麼掙扎卻是無法逃脫血池的範圍,彷彿池底有個巨大的磁石吸引住他們一般。

另幾個血池中的教眾,此時已渾身赤紅,雙目泛起金光,安詳的臥在血池之中,彷彿在享受著血池的沐浴。

「米桑,毒人修煉的如何?」玉羅剎高高在上發文道。

「仙子英明絕世!」聽到玉羅剎問話,米桑匍匐於地,恭敬道,「果如仙子所料,經過仙子聖水賜福的教眾,再放入血池煉化,目前狀況穩定,果然沒有再產生異常!仙子料事如神,屬下佩服的五體投地!」

「哼哼哼。」玉羅剎一陣殘忍的冷笑,「第一批毒人要合適才能使用!

」

「回仙子,以往煉化『金眼赤練』需九九八十一天,毒人所需時日可能還要長些,不過他們蒙仙子聖水賜福,體制大增,估計百日應可!」

「恩!百日!」玉羅剎美目微瞪,陰冷的哼了一聲。

「是。是。毒人至少需要百日。屬下。屬下。」聽到玉羅剎不滿意的哼聲,米桑忍不住一陣顫抖,匍匐於地不敢抬頭。

「哼,給我加大藥量,加快進度,時間必須縮短至30日之內,否則,哼哼。」

「是。是。可是。」想到玉羅剎殘忍的手段,米桑顫抖的更加厲害,

可是打破頭顱,他也想不出如何在30日之內煉製出毒人。

「怎麼?」玉羅剎陰冷道,「你可是還有問題?恩!」

「屬下不敢,屬下不敢,屬下遵命!」米桑顫抖著道。

「哼!」玉羅剎冷哼了一聲,道「迪爾,你負責給米桑提供試驗品!如果耽誤了毒人的實驗,我要你生不如死!」

「是,是!屬下遵命,屬下萬死不辭!」迪爾趕緊匍匐於地,顫抖著領命道。

「哼!」玉羅剎冷哼了一聲,站起身形,緩緩從軟榻上走下,腳下兩個男奴趕緊匍匐於後,追逐著親吻玉羅剎高跟鞋的鞋跟。一個男奴爬的稍快了一點,一不小心,頭部碰到了玉羅剎的足踝上。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男奴顫抖著拼命磕頭求饒道。

「死奴才,連狗都做不好!」玉羅剎冷蔑道,玉足微微勾起男奴的下巴嫵媚道,「是不是想讓我踩死你啊,賤狗!」

「奴才。奴才。」被玉羅剎玉足微勾,男奴頓時覺得渾身酥麻,說不出的銷魂,身體顫抖的越發厲害,也不知是因為害怕,或是激盪。「奴才該死,奴才渴望死在仙子足下。」男奴盯著玉羅剎誘人瘋狂的足踝痴迷道。

「哼!」玉羅剎高傲的哼了一聲,嫵媚道,「我不會讓你死的,我要你供我奴役,你願意嗎?恩!」

「奴才願意,奴才願意,奴才渴望一輩子供仙子奴役使用!」

「哼哼哼。很好!」玉羅剎美目一閃,陰冷道,「取聖水來!」

「是,奴婢遵命!」兩個女教徒應聲領命,一人捧著一個碧綠的玉壺,另一人雙手託著一個翡翠小碗,恭敬的爬到玉羅剎腳下。

女教徒把玉壺中的聖水緩緩倒入翡翠碗中,小心的捧著精緻的翡翠小碗送到男奴面前。

「這是本仙子賞賜你的聖水,把她喝了,你就可以煉製成毒人,一輩子供我奴役了,你這條賤狗!哼哼哼。」玉羅剎陰冷道。

原來,百草教的『金眼赤練』是吸收了『血蓮果』的汁液,在經過血池煉製而成的。玉羅剎食用了『血蓮果』之後,吸收了果實本體,排出的體液便產生了比『血蓮果』汁液更純淨的效果,所以喝下聖水的教徒才能進入血池煉化,而不死!玉羅剎的聖水也是煉製毒人的藥引!

「奴才。奴才。」男奴頓時臉色煞白,「仙子。」他雖願意死在玉羅剎的高跟鞋下,可煉製毒人的痛苦,卻讓他心悸。

「怎麼?你不願意嗎?恩!」玉羅剎冷冷道。

「奴才。奴才。願意!」男奴不敢再猶豫,他知道如果自己已必死無疑,如果順從了玉羅剎,頂多被煉製毒人,如果違拗了玉羅剎的意思,那。

後果難以想象。

「奴才願意為仙子煉成毒人,永世供仙子奴役使用!」男奴一咬牙,雙手捧起翡翠碗,碗中聖水一飲而盡,「奴才謝仙子恩賜」雙手恭敬的把小碗交給女教徒道。說完,爬到一個血池邊,縱身躍入血池!

「啊!」又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傳來,不過很快就淹沒在血池中幾十教徒的慘叫聲中。

「哼哼哼。」悽慘的哀號夾雜著玉羅剎殘忍卻動聽的嬌笑聲,讓人不寒而慄,卻又感覺一股另類的銷魂。

『咯噔。咯噔』高跟鞋踐踏著地板,玉羅剎緩緩的走到伊蘭朵頭前,帶著嫵媚的讓人失魂的笑容。

「伊蘭朵長老。」玉羅剎用戲謔的語氣道,玉足微抬,尖利的鞋跟狠狠踩在伊蘭朵

的手指上,殘忍的扭動著,「你現在還想殺我嗎?恩?咯咯。」

「啊。」刺骨的痛楚,讓伊蘭朵一陣慘叫,「我。我。」伊蘭朵不住的顫抖著,因為疼痛,更因為。恐懼!

看著血池中教徒的慘狀,伊蘭朵內心恐懼的厲害,從未有過的恐懼。她雖然憎恨玉羅剎,憎恨的恨不能用最殘忍的方式殺了她,可她不能不承認,玉羅剎的手段讓她深深的恐懼,從心底的恐懼。

「不。不要。我求你。」忍受著玉羅剎殘忍的折磨,伊蘭朵無力的哀求著。

「哼哼哼。」伊蘭朵的一根手指被玉羅剎生生的踩斷,換了一根手指,玉羅剎又狠狠的碾了上去,「你求我?恩!我沒聽錯吧,我的長老大人,咯咯。

。」玉羅剎戲謔的笑道。

「啊!」伊蘭朵慘叫著,「求您,我求您,別。別把我煉成毒人,我願意為您做牛做馬,做什麼都行,我求您。嗚嗚。」

「哼哼。」玉羅剎高傲的冷笑,「毒人不好嗎?那樣你就可以百毒不侵,刀槍不入,你不喜歡嗎?恩!」

「不要。不要。求您。奴婢求您。您讓奴婢做什麼都行。

。求您。嗚嗚。」伊蘭朵忍受的疼痛,拼命的磕頭求饒道。

「咯咯。」玉羅剎一陣戲謔的笑聲,「是嗎?那你夠不夠賤啊?恩!

我喜歡下賤的奴隸,越賤越好,咯咯。」

「奴婢很賤,非常下賤,求您,仙子,奴婢求您。」

「是嗎?那把我的鞋底舔乾淨,賤婢!」玉羅剎戲謔的命令道,玉足使勁的踩在伊蘭朵的頭上。

「是!是~!奴婢遵命,奴婢遵命!」伊蘭朵不敢違拗,順著玉羅剎的鞋底仰起頭,賣力的舔舐玉羅剎高跟鞋的鞋底,泥土混合著她自己的血漬,讓伊蘭朵一陣噁心,可她不敢停滯,強忍著嚥進嘴裡。

「咯咯。」玉羅剎戲謔的晃動著玉足,讓伊蘭朵像狗一樣追逐的舔舐自己的鞋底,「好吃嗎,賤婢!恩!」

「唔。好吃。好吃。」

「哼哼。」玉羅剎突然冷哼一聲,玉足踏在伊蘭朵的臉上,狠狠的把伊蘭朵踩在地上,用力的碾壓,「賤婢,你放心,我不會把你煉製成毒人的,我要用你試驗一種新品種,會比毒人更加厲害,不過,也會比煉製毒人痛苦百倍,哼哼哼。」

「唔唔。不。不要。唔唔。」

「哼哼。」玉羅剎玉手輕揮,『血煉皇』從都蘭的身體裡鑽了出來,飛回玉羅剎的袖中,抬玉足狠狠的在苟延殘喘的都蘭身上踢了一腳,冷冷道,「老賤人,我要你親眼看著你的女兒被我煉製成『毒皇』!哼哼。看著你女兒被我折磨的痛苦萬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不要。」都蘭已經奄奄一息,卻不能死,『血煉皇』吸食了她身體的經血,讓她虛弱不堪,只留下一口氣,苟延殘喘著,「求。求您殺了我母女吧,呃。」

「迪爾!給我好好保護都蘭,在伊蘭朵煉製成『毒皇』前不許她死了,懂嗎?我要讓她親眼看著『毒皇』的誕生,哼哼哼。」玉羅剎不理會都蘭的哀求,對迪爾長老道。

「是!屬下遵命!」迪爾磕頭領命道。

「耶古!取聖器!」玉羅剎命令道。

「是!」耶古趕緊應命道,兩個教徒恭敬的託著一個玉石的便器盆跪走了上來,便器盆成漏斗狀,地下有個茶杯大的口,下面接著透明的引管。

耶古跪在玉羅剎腳下,親手捧著便器盆,讓

玉羅剎坐在上面,而兩個教徒則把伊蘭朵按在地上,把便器的軟管使勁的塞入伊蘭朵的嗓子眼中。

一股橙黃色的液體從語玉羅剎體內排除,順著軟管直接流入伊蘭朵的食管裡,噎的伊蘭朵一陣陣窒息,不停的咳嗽,可卻無力反抗。

「哼哼哼。」玉羅剎坐在玉質便盆上,雙腳踩在伊蘭朵身上,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刺進伊蘭朵的身體裡,「好喝嗎,賤婢,本仙子直接賞賜聖水,你還是第一個,連你們的教主耶古都求之不得,你應該感到榮幸,咯咯咯。」

「不。不要。仙子,老身求您,殺了我吧。求您。」都蘭無力的哀求著,雖然她知道玉羅剎不會改變主意,可是眼見自己唯一的女兒慘遭折磨,她的心在滴血。

「哼!」玉羅剎陰冷的哼了一聲,起身狠狠的一腳踏在都蘭的頭上,「我說過,你會在我腳下哀求我殺了你的,哼哼哼。」

「米桑!把伊蘭朵置入內堂血池中,你親自煉製,不許有任何差錯,聽明白了嗎?」玉羅剎命令道。

「是!屬下遵命!」米桑恭敬磕頭應命道。

『哼哼,等我煉製成毒皇,毒人,看天下誰還能抗衡!』玉羅剎恨恨的想,『蘇櫻!你等著死期吧,哼哼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