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訓馬
一)
這是去年暑假髮生的事,女主角是我的學伴,文中我以假名指涉她。
上個星期四去找詩詩,由於不小心弄壞了她的調制解調器,心理很過意不去,連忙向她賠不是,也說要賠她一個新的。
但是詩詩卻說:「如果有可以不要賠調制解調器的方式,你要不要?」
我不疑有它,便爽快地說:「好ㄚ,我答應妳」「那麼我來當主人,你來當畜生,伺候我一下午,可以嗎?」
「好ㄚ好ㄚ,女主人」我聽到她要對我性虐待,心情簡直是爽到暴,當然毫不猶豫地答應啦。
接下來整個下午,我成了她的性奴隸,被她所支配。
中午吃飯過後,詩詩帶我到她的新家,那是一座在山區的獨棟別墅。
我才一站到門口,她突然轉過身來一個巴掌打在我臉上「你這個畜生真不懂禮貌!還不快趴下!」
我連忙趴下來向主人說:「對不起主人!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很好,用爬的進來!」
於是,我跟在詩詩身後爬著進屋裡。
在屋裡,她命令我脫下她腳上的襪子然後舔她的腳,我乖乖地照做。
她的腳並不小,而且有些地方皮有點粗,但玩慣粉嫩小腳的我,偶爾把玩「粗獷型」的腳,覺得非常有新鮮感。
而當我用舌頭舔腳指和用嘴唇吸吮的時候,她的腳趾頭不斷地扭動,非常好玩,腳所散發出來的汗臭對我而言,是種享受。
我把她兩支腳從腳踝,到腳背,到腳底全部舔過和吸吮過後,她命令我學狗爬入房間,然後把我兩手綁起來舉起,那繩子是固定在天花板上。
這時詩詩竟然換上了跆拳道的道袍,穿上道袍的詩詩,白色的衣服和長褲,配上黑帶,看起來充滿侵略性。
她二話不說,開始對於被綁起來的我拳打腳踢。
我的腿,肚子,背,屁股早已被她打遍了,雖然肉體疼痛,然而我心裡卻是很爽的。
在她對我拳打腳踢的過程中,我不斷地注視著她的那雙美腳。
不知為什麼,總覺得女人的腳在跆拳道袍的那白色長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迷人。
被這腳重重地踢了好幾下,我心裡的爽遠超過肉體的疼痛!好不容易她打我打過癮了,把我的繩子解開,但是又接著說:「本小姐想喝水,妳爬在地上當馬載我過去」我只好爬下來當馬,很快地我感受到一個富有彈性的物體壓在我的背上,我知道是詩詩騎上來了,就開始往前爬。
結果她用手用力推我的頭罵道:「笨馬!我還沒坐穩你就開始走!只有我喊開始走,你才可以走,知不知道!」
我連忙回答:「奴才遵命奴才遵命!」
詩詩調整了一下在我背上騎的位置後,說:「走!」
於是我開始往前爬行。
由於她不重,馱起來不會吃力,而由於她個子比我小很多,比我矮了幾乎一個頭,所以騎在我背上的時候兩腳是懸在半空中的,離地板還有數公分的距離。
我載著她到餐廳,一路上看著她那雙懸在半空中的腳,心裡有著說不盡的快感。
到了餐廳她「下馬「來喝了幾口水,最後一口水她叫我頭抬起來並張開嘴巴,然後吐進我的嘴巴。
雖然吃了她的口水,但是這一切讓我這個被虐待狂心理直喊爽,連忙說:「主人的口水好喝ㄚ!」
詩詩聽了很高興,又騎上我的背,命令我爬回房間。
在回房間的路上,詩詩說道:「呵呵,
我最喜歡教你們這些高個子的當馬給我騎,這樣子每次騎的時候腳都碰不到地,懸在半空中,才像是在騎真的馬。」
而我馱著她往前走,眼睛還不時去瞄她那雙懸在半空中的可愛肉腳,只有過癮兩個字能形容。
在我馱著詩詩回到房間後,詩詩「下馬「後坐在椅子上馬上便問我:「以後每個禮拜只要有空,你都來當馬給我騎,好不好?」
我哪敢說不好,只得說:「奴才遵命,奴才願意當主人的小馬,供主人騎乘。」
「待會我想要練「跑馬「,你當我的馬,知不知道!」
「奴才遵命!」
詩詩又來換衣服了,想不到這次她居然換了一套騎馬裝呢!黑色的馬術外套,白色馬褲,黑色馬靴,黑色騎馬帽。
她還在我頭上套了馬轡頭,上面繫著勒馬繩,臀部繫上馬尾,還在我背上固定了一具馬鞍。
我真的成了一匹馬。
詩詩領著我走到房子的後院,她家的後院有個游泳池,我被她帶到游泳池旁,隨即她便騎上我的背。
我頭低下來看到了她那雙穿著馬靴的腳懸在半空中,老二不由自主地勃起。
忽然,詩詩的兩腿夾緊我的身體,馬鞭在我屁股抽了一下,大喊:「駕!」
我順勢開始往前爬,延著游泳池繞圈子。
為了讓騎馬更加逼真,我不時地用馬的叫聲來鳴叫,把我背上的她逗得非常開心,她笑著說:「呵呵,果然是個好奴隸,當馬當得那麼像,還懂得學馬的叫聲。」
繞完一圈,她「下馬「來稍做休息,然後拿了一碗流質食物放在地上供我食用。
幹!還真的把我當馬,給我吃畜牲的東西!等我吃完後,詩詩說:「剛才是熱身,現在我要開始練習騎術。
我現在要練騎馬的速度。
看看繞完一圈游泳池要多少時間,如果你跑得太慢,可是要受懲罰的呦!」
我連忙說:「是,是,是。奴隸一定盡我所能跑出最佳成績。」
這時候詩詩的妹妹剛好回來,進來後院。
詩詩就對她說:「姊姊要練習跑馬,妳幫忙計算時間,看看我一圈花多少時間。」
於是詩詩的妹妹拿出碼錶和哨子,詩詩騎上我的背,她的妹妹哨音一響,一道馬鞭狠狠地抽在我屁股上,我立刻開始跑。
一路上,詩詩不停地大喊:「駕!駕!跑快一點!」
我的肩膀和屁股也捱了好幾鞭。
為了跑出好成績,我只能不停地往前快速地爬。
由於地板是硬的,我一直爬著走,膝蓋也開始會痛,但是一想到是給女生當馬騎,我的被虐待傾向讓我忘了一切的痛苦,全心全力來當一匹好馬。
我馱著詩詩用力地不斷往前衝刺,每跑完一圈,她的妹妹都會計一次時間,而詩詩大概騎完三圈會「下馬「休息一下,再騎。
我總共跑了九圈。
僅管精疲力盡,但是想到這是為我的女主人來服務,就覺得甘之如飴。
而且當馬給詩詩騎這麼久,想必她的陰部已經得到充分的壓迫和磨擦,她應該覺得很爽的。
果然,當我跑完第九圈,她從我身上下來之後說道:「我的雞掰好舒服,真喜歡騎馬!」
她把我身上的馬鞍和馬轡頭以及勒馬繩全部解下來,然後把馬鞍拿給我聞。
我興奮地接下馬鞍,把鼻子緊靠著詩詩騎坐的地方聞她留下的那種陰部和尿道的騷味,直覺得爽!終於,詩詩准許我站起來了,她說:「當馬的感覺好不
好ㄚ?」
我連忙說:「感覺超好的,尤其是被妳這個富有騎馬經驗的女人騎乘,真是我的榮幸!」
於是後來的日子,我每個星期都會抽出兩天的時間去她家當馬給她騎,也讓她施以各種性虐待,我成了她的專業奴隸!
(二)
從我成為詩詩的專業性奴隸開始,一星期兩次去供她性虐待,說是她虐待我,但是我也滿足了被女生欺凌的那種被虐待的快感。
所以啦,我覺得我和詩評是各自在享受呢。
有一天她問我:「想不想換換口味,給別的女生虐待呢?」
我聽了興奮不已,哪會說拒絕呀!她又說:「我有一個要好的同學,她也是很喜歡對男生進行性虐待,她可是美女級的呦!」
「真的呦,嘿嘿,那再好不過了,馬上請她來吧。」
詩詩立即call她的那為同學來。
不久之後,外面傳出門鈴聲,詩評去開了門,一位性感的女孩子走了進來-看起來約160多一點,個子並不高,但她有著均稱的身材,有著甜美的笑容,紅潤的嘴唇,留著長髮,穿著短繡緊身衣和牛仔短褲,腳上套著的是雙高根涼鞋這是我心目中的美女形象!
正當我看得入神時,詩詩為我介紹這位美女:「她叫沛沛,是我班上的好朋友。還不快點跪上前去!」
我趕緊跪在沛沛面前,恭敬地說道:「拜見沛沛主人。」
只聽見沛沛一陣冷笑,然後她穿著涼鞋的腳就踩在我的肩膀上面。
她似乎是故意要用力往下踩我的肩膀,我用力地撐住在此同時我瞄見沛沛那隻踩在我肩膀上的腳,她的腳看起來並不小,但是皮膚非常的白皙。
忽然,沛沛的腳往我臉頰一踢,我一個重心不穩便跌坐到一旁。
其實沛沛這一踢並不重,或許是初次見面,所以對我比較客氣吧。
只見地上有一支高跟涼鞋,那是沛沛踢我時掉下來的。
懂得討好女生的我,連忙爬過去把這支涼鞋撿起來,雙手捧著給她穿上。
沛沛說:「賤奴!替我穿上涼鞋之前,先聞聞我的玉腳吧!」
「奴才遵命!肯請沛沛主人恩賜玉足」「很好,給我用爬的過來!」
她在一旁的沙發坐了下來,我馬上爬了過去。
她把美腳伸起來頂著我的臉,我用雙手握著這美腳,將鼻子貼上去聞腳底散發的汗臭味。
雖然臭,但是我覺得很爽!在美女面前變得如此低微,是最快樂不過了。
沛沛問我:「香不香ㄚ?」
我連忙回答:「主人的玉足好香ㄚ!」
「那就給我舔乾淨!」
「遵命!主人。」
我先用親吻的方式吻遍了整隻腳,然後再把腳趾一個個吸吮過,再用舌頭舔遍整隻腳。
沛沛的腳比詩詩的大一些,但是兩人的都一樣有點粗糙且有陽剛性,不像一般女孩子的腳那樣秀氣。
但是這種腳就是深深地吸引著我。
好不容易我把沛沛的兩隻腳都服侍完畢,她要我把涼鞋套回她的腳上,我恭敬地雙手捧著涼鞋慢慢套回她的美腳。
沛沛馬上脫下她的牛仔短褲,讓我眼睛為之一亮她沒有穿內褲!
而且陰毛剃得很乾淨。
她馬上命令我把頭躺在椅子上,二話不說就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然後和一旁的詩詩聊天起來。
沛沛的體重完全用我的臉來支撐,雖然這種壓力不好受,但是看到貼在我臉上的正是她那我夢寐以求的陰部,就覺得很興奮,這種興奮的
心情早已讓我忘了她身體的重量。
「沛沛呀,我的這個賤奴不但平日對我百依百順,而且還是一匹耐操的好馬呦!」
「真的啊?太好了,今天有馬可騎。」
「跟妳說ㄛ,這匹馬個子蠻高的,騎在馬背上腳都碰不到地,很過癮哩。」
「哇!聽妳這麼說,這匹馬不好好來騎牠個好一下子就太可惜了。」
聽到她們的言談,我已經知道自己呆會的命運了當馬給她們騎。
一方面,我一面用舌頭伸出來舔沛沛的陰部,一方面親吻她的陰部。
沛沛似乎被我弄得很舒服,淫水一直流出來,還不時發出喘氣聲,甚至後來她的下部一直在我臉上扭動,享受著我的嘴上功夫。
過了好一陣子,沛沛整個人往後仰,倒坐在沙發上,我知道我用我的嘴巴把她弄到高潮了,而沛沛也在我臉上留下不少淫水。
當我聞起那淫水的騷味,老二忍不住勃起,覺得那是上天恩賜的聖水!
我把臉上的淫水都吃了下去。
沛沛坐在沙發上高興地說:「呵呵,你這個賤奴兒還真有本事阿,把我的雞掰弄得那麼舒服。」
我趕緊回答:「沛沛主人的舒服就是我的榮興!」
「好,剛才只是熱身,現在真正的考驗才要來到,給我爬到隔壁的和式房間裡去!」
「奴才遵命!」
我立刻爬進和式房間裡。
沛沛緊接著走進來,光著屁股的她把剩下的上衣也給脫了,我看見了她那對豐滿的酥胸,深色的奶頭(似乎是常常有性生活呦)而且還隨著她腳步的移動而不停地晃動這一幕好癢眼呦!沛沛從她的揹包裡取出一套跆拳道的道袍,將它穿上。
我仔細一看,沛沛竟然是黑帶的!真沒想到,這麼一個性感而富有女人味的美女,也會是個跆拳道高手。
穿上道袍的沛沛,看起來像是充滿侵略性的美女,不時地對我發出冷笑。
笑容使我覺得她既美麗又危險。
而她的美腳,在跆拳道褲子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迷人。
她的褲子很長,褲管埋住了大半隻腳,腳跟埋在褲管裡,只讓腳露出前半部不知為什麼,看到這樣我更渴望被那雙腳給狂踢!
詩詩對我說:「賤奴ㄚ,沛沛也是很愛打跆拳道的,她可是和我一起學跆拳道的呦。你就好好當她的沙包吧。」
我站起來和沛沛面對面,「喝!」
我只覺得腰部受到一撞擊,忍不住往旁邊彎了一下,原來是沛沛給了我一記側踢。
「喝!」
「喝!」
「喝!」……沛沛連續踢了我好幾下。
我的肚子,腰,背,胸口都被她給踢遍了。
雖然被踢的地方覺得疼痛,但是我的被虐待傾向早已讓我能夠忍受這一切。
這時沛沛仍做好攻擊的姿勢,兩手握拳,在我四周不停地跳動。
我看到了她那雙美麗的腳,在白色的跆拳道褲子的襯托之下顯得既美麗又充滿危險。
這時她忽然由後面一腳踢中我的屁股,讓我跪到地上,然後再連續幾腳逼得我連滾帶爬地蹲坐在牆邊。
接著,沛沛的腳忽然朝我的臉踢來,我緊張了一下,然而她的腳只停在我的鼻子上,沛沛大聲斥喝:「給我用力聞!」
我開始用鼻子用力地聞著沛沛的腳臭味,我甚至把鼻子直接貼在她的腳底來聞。
對我而言,這是芬芳的香氣,使我興奮不已。
等我把她兩隻腳都聞完後,在旁邊觀看整個武打場面的詩詩大聲對我說
:「賤奴,還不快向勝利者稱臣!」
我趕快對著沛沛下跪磕頭。
當我頭磕下去的時候,沛沛的其中一隻腳踩在我頭上,我被她的腳壓得抬不起頭來。
沛沛笑著說:「你不賴嘛!把我的腳服侍得那麼好,又對我那麼恭敬,還讓我有機會好好練跆拳道。」
我說:「這是奴才該做的。」
「好,為了表示你對於我的跆拳道功夫的心悅誠服,給我爬著當馬!」
「奴才準備好了,請主人上馬!」
很快地我就感受到沛沛騎上我的背,我低頭一看,她的兩隻腳也是懸在半空中,沒有碰到地。
這時沛沛以興奮的口吻說:「嗯,這匹馬蠻高的,騎上去腳都碰不到地,這樣高高的很過癮耶!」
詩詩說:「這匹馬我騎過好幾次啦,可是一匹上好的馬呦!妳好好來享用吧。」
沛沛雙手抓著我的頭髮,說道:「走!在這房間裡繞圈圈!」
於是我馱著沛沛開始一直繞這個房間。
在爬行的過程中,我不時低下頭來看沛沛那浮在半空中的美腳和那白色的跆拳道長褲的褲管,她的腳趾還不時地在扭動,這樣視覺的享受使得老二一直保持勃起的狀態。
也不知道繞了多少圈,沛沛要我停在這房間裡的玻璃鏡前對著玻璃鏡,她開始看著玻璃鏡前後扭動來推浪,彷佛是騎著一匹野馬在草原上快速地馳騁。
我抬起頭來看見鏡子裡面的沛沛,她穿著白色的跆拳道服,威風凜凜地騎著被她以跆拳道征服的俘虜。
而鏡子裡沛沛的臉上展現著愉悅的笑容。
我想,她一定很滿意鏡子中她騎馬的英姿,一方面也享受著駕馭別人的優越感,另一方面她的陰部在我背上不停地磨擦,一定也讓她很舒服,所以會一直在微笑。
這時的我,真的好想打手槍呦!
只是我現在是一匹馬,必須供我的主人沛沛來騎乘,所以只好一直忍耐下去啦。
「呼,好爽!下來休息一下」「怎樣,騎得很過癮吧?」
「是阿,這匹奴隸夠高也夠壯,我彷佛是在騎一匹真的馬!」
「妳的雞掰也很舒服吧!」
「當然摟,我一騎上去的時候,我的雞掰就勃起了!而且後來我下半身不停地推浪也把我的雞掰弄得很爽快哩!」
聽到她們的對話內容,要我不打手槍還真是難受ㄚ!這時沛沛准許我起來改用跪姿,她把跆拳道服脫了下來,其中把褲子遞給我,我一看,發現褲子裡面跨下的部份已經溼淋淋的,尤其她又不穿內褲,所以淫水一流出來便直接把跆拳道褲子弄溼,而且還滲到外面來了!我忍不住去吃那些淫水,去聞那褲底的騷味,只覺得那是人間美味。
「詩詩ㄚ,去拿全套的騎馬裝備過來,我要對這奴隸施以更進一步的訓練!」
「我有一整套的騎馬裝備,包括韁繩,轡頭,馬鞍,馬尾,馬鞭,包妳滿意呦!」
「喝喝,太好了,賤奴!妳聽好了,接下來將會是今天最精彩的活動。我的訓練可是以嚴格著稱的呦,到時候不準給我喊痛苦,否則今晚罰你關狗籠!」
「是是……奴才一定認真接受主人的訓練。」
「告訴你!賤奴,本小姐小時候最愛玩的遊戲就是騎馬打仗,每次我都是當騎士,我可是有豐富的騎馬經驗的!」
「奴才誠心誠意來體會主人的馬術!」
詩詩把一系列裝備通通拿來給沛沛,這時我抬頭一看,哇塞!
她
已經換上騎士服了。
沛沛穿著白色馬褲,白色襯衫,紅色馬術外套,黑色平底馬靴和黑色騎士帽,戴著白色手套手裡拿著馬鞭,成為一名專業的騎士。
沛沛先給我套上馬尾巴,再套上轡頭和韁繩,再固定上馬鞍,我成了一匹蓄勢待發的馬。
她拉著我身上的勒馬繩,引領我走到後院去,這個後院是平常詩評訓練我的地方,而今天要由我新的主人沛沛來訓練。
沛沛要我原地停下來,然後命令道:「馬兒,來舔我的馬靴。」
我馬上爬到她的腳邊,低頭去舔起沛沛的黑色馬靴。
黑色馬靴那充滿挑逗性的物品,我正在享用著,雖說是奴隸在服侍女主人,是被女主人當作下賤的動物來看待,但這對男生而言何嘗不是另類的享受呢?沛沛的馬靴,和她的美腳一樣迷人,舔著舔著我腦海裡已經開始浮現待會沛沛騎在我背上時兩隻穿著馬靴的腳懸著的景象了!
「很好,停下來!現在來給我學馬叫。」
話才一說玩,一記鞭子啪一聲打在我的屁股上,我立刻學起馬的嘶叫聲。
「叫!叫!兩支前腳抬起來!」
就這樣,沛沛連續打了我的屁股好幾下,我一邊學馬鳴叫還一邊抬起兩手。
「呵呵,這匹馬很聽話呦,希望載著我的時候不但聽話,而且還很耐操喔!」
從剛剛就一直在旁邊當觀眾的詩詩對著沛沛說:「我推薦的馬匹準沒錯的啦!
趕快騎吧!我等很久了。」
「詩詩,妳那麼想看我騎馬呀,我不會讓妳失望的,一定讓妳大飽眼福呦。」
沛沛邊說,邊脫下紅色的馬術外套和騎士帽,話一說完就騎上我的背了。
果然,她那雙穿著馬靴的腳懸在半空中真是視覺享受ㄚ!沛沛用鞭子用力抽打我的屁股「駕!走到盡頭再走回來!」
她命令我先在後院旁的長廊行走。
走沒幾部,沛沛忽然兩手壓著我的肩膀,把她自己用力往上一撐,整個人先躍起,然後再重重地壓回我背上,好在我耐力夠,手腳馬上支撐住身體,頂住這突如其來的「壓力「。
我馱著沛沛來回走完這條走廊,一路上沛沛用這種方式在我背上跳了好幾下,而我始終「屹立不搖「!走回來之後,沛沛將勒馬繩用力一拉,我馬上停下來,而沛沛依舊繼續騎在我背上,詩詩對她說:「我第一次看到有人用這種方式來虐待男奴哩!」
「呵呵,這是對男奴的高難度測試,不但可以一邊操男奴,還可以藉由身體掉下來的撞擊來玩弄我的雞掰喔!」
沛沛笑著回答。
我覺得沛沛的性慾真的很強,那麼喜歡用騎馬的方式來玩弄自己的雞掰。
當然啦,遇到性慾這麼強的女生,我也玩得更起勁啦。
「沛沛,我去拿V8來拍攝妳把奴隸當馬騎的實況。」
「好ㄚ!快點拿來,我要開始下一項訓練了。」
這時沛沛從我身上下來,把我牽回泳池旁邊,我待在泳池旁邊等候指示,沛沛則在一旁再把她那紅色的馬術外套和黑色騎士帽給穿戴上。
詩詩也把V8拿來了,她對沛沛說:「女騎士,妳就盡情地做妳愛做的事吧!」
沛沛對我說:「馬兒過來!來聞我的雞掰。」
我乖乖地爬到她前面,抬起頭來。
她略為張開雙腿,把她的下部貼在我的臉部。
我開始用鼻子聞她那從尿道和陰道散發出來的騷味。
由於隔著褲子,所以騷味
並不濃,但哪怕只是那麼一點點味道,都讓我爽到不可言語。
當我聞得正過癮時,沛沛用鞭子抽了我大腿一下,說道:「好了!我要上馬了!你那麼喜歡雞掰的味道,我就讓我雞掰的味道永遠留在你的背上。」
她走到我側邊,腳一跨便騎上我的背。
沛沛騎上來之後,一手抓著勒馬繩,一手拿馬鞭,對詩詩說:「趕快拍我騎馬的英姿呀!」
詩詩拿著V8在我們四周環繞來拍我跟沛沛的特寫。
我瞄到詩詩在拍沛沛穿馬靴的雙腳,她的下部等等的特寫鏡頭。
等到詩詩把特寫拍完之後,沛沛對我說:「馬兒,現在給我繞這個游泳池跑,駕!」
就這樣,我開始賣力地馱負著沛沛繞泳池爬,每當我速度稍微慢下來,沛沛就會用鞭子在我屁股上狠狠地抽個好幾下,而且大喊:「駕!駕!……」
我的已經在這硬的地板上爬這麼久了,膝蓋的疼痛可想而知,屁股又得隨時挨鞭打,皮肉的痛不可言語,然而能夠當馬給沛沛這樣美麗而又有施虐傾向的女子騎,我早已把皮肉的痛苦拋到腦後了。
等我跑完三圈,沛沛將勒馬繩用力一拉,我立刻停下來,她也馬上「下馬「來,並且把我背上的馬鞍取下,讓我能稍事休息一下。
然而,我的想法錯了,沛沛根本不是要讓我休息,而是要對我進行言語怒罵以及其它的肉體虐待。
她抓著我的頭髮對我說:「你這個奴隸還真賤ㄚ!上背子是馬丫,難怪這背子還跟馬一樣!你只是我和詩詩的寵物,我們的交通工具,不配當人!」
我趕緊說:「這些都是奴才願意的!」
「哦,哈哈哈,你這個賤種,我要讓你永遠被我採在腳底下,活在我的胯下,讓你抬不起頭來!」
話才一說完,沛沛用她那穿著馬靴的腳用力踢了我側身一下,我被她這一踢,翻倒在一旁,然後連續好幾下鞭子落在我身上。
她大喊:「學馬叫!」
我立刻學馬叫,「站起來把前腳抬起!」
我立刻回覆先前的爬姿然後舉起她口中我的前腳兩隻手,頭也抬起。
「啪!」
「媽的!頭抬得這麼低,還不會叫!」
我趕快修正姿勢而且鳴叫。
「角落有個飛盤,去用嘴叼過來!」
我馬上爬過去用嘴巴咬著爬回來給沛沛。
姵君二話不說,用力往旁邊一拋出,只見飛盤落在牆角,沛沛說:「去給我叼回來!」
我爬過去把飛盤叼回來,但是她又拋到別處去,我又再爬去叼,然後她又拋……就這樣她丟了好幾次,我也跑了好幾遍。
等我好不容易爬完了,早已精疲力盡,爬都快爬不穩了。
沛沛也不給我喘息的機會,馬上又給我裝上馬鞍,然後說道:「我要再來做下部運動。」
於是沛沛又騎上我的背,她抓著勒馬繩,開始前後不停地扭動起下部,磨擦她的雞掰。
我雖然累,但是卻心甘情願,我的四肢努力地稱住自己的身體,為的就是提供沛沛舒服的享受。
而沛沛似乎很興奮,在我背上越扭越快,兩腿緊夾著我的身體,一手還緊抓著我的頭髮。
也不知多久,沛沛終於停下來了。
她對詩詩說:「嗯,果然是匹好馬,讓我滿足了駕馭的快感。」
詩詩笑著回答:「妳以後可以常來享受呀」「一定的,這樣好的一匹奴隸怎麼只能由妳一個人獨想嬤!」
沛沛邊說,邊取下我身上
各式的裝備,然後又脫下騎馬裝,她對我說:「賤奴,馬鞍和馬褲好好拿去聞吧。」
我迫不及待就把這馬鞍和馬褲拿來到鼻子前聞。
馬鞍上已充滿了沛沛留下的「芳香「,馬褲的「芳香「更濃,而且馬褲內靠陰部的地方還留著淫水,我趕緊去吸食這「人間極品「,感謝沛沛給我的「聖水「。
「好啦!以後多得是可以品嚐,給我爬回屋子裡去。」
沛沛說完,一腳踢在我屁股上,要我爬進屋裡。
我按照她的指示爬進屋裡,爬進餐廳,這時沛沛要我爬進一旁的大狗籠,我不敢不從,只好乖乖地爬進去,被鎖起來。
在小小的狗籠裡,我只能蹲著或爬著,我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是畜牲,不是人,人的尊嚴那早已遠離我了。
(三)
我被沛沛趕進客廳旁的大狗籠中,鎖起來。
沛沛換上輕便的無袖運動衣和超短的運動褲,打著赤腳,詩詩的打扮也和她一樣。
詩詩的可愛和沛沛的性感此時展露無疑。
這時天色漸漸暗了,沛沛和詩詩出去買晚餐,我心想:「她們會買我的份嗎?」
我自己實在不敢把握,而且如果一整晚都不放我出來,又沒有給我晚餐,我豈不是要餓肚子?而且今天下午被沛沛性虐待,從足部崇拜,坐臉,拳打腳踢,到當馬,大概被她操了超過兩個小時,其實真的蠻耗體力的,所以到傍晚就餓啦,也因此我會擔心沒晚餐。
不久,她們兩人回來了,詩詩對我說:「死賤奴,呆會有你的晚餐,妳可要好好感謝我們,知不知道!」
「賤奴知道,賤奴感謝兩位女王賞賜晚餐。」
看著她們把晚餐一樣一樣拿出來,就是沒有放到我的面前,我眼巴巴的望著她們在享用晚餐,心想:「我的份在哪裡?」
過了一陣子,詩詩和沛沛都吃完了,沛沛說:「賤奴!你的晚餐來了。」
她把一堆骨頭,菜屑,油脂倒到一個盤子裡,拿來我面前,要我吃。
沛沛還說:「要把整個盤子舔乾淨,知不知道!」
我連忙回答:「奴才遵命!」
這與其說是晚餐,不如說是把我當垃圾桶,吃她們的剩菜,吃她們的口水。
好不容易我把整盤剩飯菜吃完,詩詩要把盤子拿起來時,詩詩生氣地說:「媽的!盤子邊邊還給我留下一些油脂,給我舔乾淨!」
說完她用手抓著我的頭髮命令我舔乾淨盤子。
等我把盤子完全舔乾淨之後,詩詩把盤子拿去廚房,沛沛則解該籠子的鎖放我出來。
沛沛對我說:「吃飽了要喝點飲料幫助消化呦,跟我來吧。」
我跟著沛沛的身後爬,她把我帶進廁所,命令我把頭抬高,她脫下褲子,說道:「來喝點柳丁汁吧。」
我乖乖的張開嘴巴,一道黃色水柱注入我嘴巴。
這是沛沛的尿尿,儘管是人體的排洩物,但她是我的女王,我是奴隸這一切我都甘願。
過了十幾二十秒鐘,沛沛尿完了,她將尿道口在我臉上抹個幾下,把殘留在尿道口的尿液抹乾,然後命我爬回客廳。
「好了!今天的虐待到此結束,你可以起來了」詩詩在客廳裡對我說。
在地上爬了好一陣子的我終於可以抬頭挺胸站起來做個堂堂男兒了。
「沛沛呀,我介紹的男生不錯吧。」
「是ㄚ,這個還真耐操阿!」
我滿心歡喜的問沛沛:「沛沛阿,妳虐待男生的功夫好熟練呦!」
沛沛笑
著回答:「我從小就喜歡玩弄男生,現在喜歡對男生性虐待其實是我小時候生活的加深加廣罷了。我覺得讓男生被女生玩弄是件很快樂的事呢。」
一旁的詩詩接著說道:「趁暑假有空,我們兩人就一起來尋找合適的男人來性虐待。
男生如果不夠高壯,體力不夠好,我們可是不要的喔。
你會被我們相中,是你的榮幸!」
我說:「這座別墅就是妳們進行性虐待的固定地方嗎?」
詩詩說:「「沒錯!這棟別墅是我家人給我的,他們長年在國外,管不太到我,我索性就把這裡當作奴隸訓練中心,可以一邊渡假一邊虐待男奴。」
「真好,有這個「世外桃源「可以做愛做的事。」
詩詩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打著赤腳把左腿翹到右腿上,她的腳趾頭還不停地扭動著。
她是在挑逗我,我望著她的美腿和美腳,心裡真的好想幹她個幾炮喔!只是想到我是受她宰制的,沒有要求權利的餘地,所以對於和她做愛,真的不敢奢求。
「呵呵……再忍耐一下吧,待會等沛沛的男朋友來了,我們再一起玩4p。
瞧你,雞巴都把褲子頂起來了。」
詩詩一說,讓我忍不住臉紅了,我的褲子果然是股股的,但詩詩會主動注意我的老二有沒有勃起,可見她是個好色的女人呢!
我們三個坐在沙發上休息,我問道:「妳們用跆拳道踢打我,還把我當馬騎,真的好刺激呦!」
沛沛笑著說:「我和詩蘋都是從國中就開始學跆拳道,一直學到高中畢業。
我們都覺得踢打別人是件快樂的事呢。
而且我們都喜歡騎馬時雞掰壓在馬背上的感覺。」
詩詩接著說:「所以我們把騎馬和跆拳道跟性虐待結合在一起,把我們的快樂建築在你們男奴的皮肉痛苦上,那種感覺很爽的!」
這時外面門鈴響起,沛沛去開門,一位帥哥走了進來,沛沛跟我說:「這是我的男朋友John,他是我的專業奴隸喔。」
這個John看起來大約180公分,比我稍微矮一點點,不過我心想:「詩詩166公分,沛沛162公分,以我183公分和John180公分的身材來看,都符合她們要求「高大壯碩「的資格了。」
我和John聊了一陣子,得知他是和沛沛在學校社團裡認識的,他原本以為沛沛單純只是個充滿女人味的淑女,日子久了才發現沛沛的「另一面「。
不過John和我一樣,喜愛被女生性虐待的刺激感。
而且他還說,光是單純的做愛並不能完全舒解潛意識裡的那種慾望,配合性虐待遊戲才能完全舒解。
「我們來和室裡玩4p吧。」
John說道。
於是我們4個人都到和室脫光身上的衣褲,那兩位美少女雪白的胴體頓時一覽無疑,她們的乳房都不小,屁股也很大很圓潤,有著曲線美的腰,還有均襯的美腿和那讓我吃了不少苦頭的美腳,我的老二再度勃起。
再看一旁的John,他的老二也勃起了,那根看起來和我一樣,都有16公分長,而且顏色蠻深的,他和沛沛的做愛刺數一定很頻繁。
「嗯……好吃的香腸……」
我覺得老二很舒服,低頭一看,詩詩已經在吸吮我的老二了。
一旁的沛沛也在品嚐John的老二。
詩詩先含住我的龜頭,像嬰兒吃奶般的吸吮,同時嘴巴里用舌頭不斷地
舔龜頭尖端。
把我的龜頭含過癮了之後,詩詩開始用她的嘴唇一前一後磨擦我整隻老二,由於我的老二很長,詩蘋的嘴巴大概含住我整隻老二一半多一點而已。
不過詩詩的嘴上功夫很棒,不但含的力道適中,還懂得用自己的口水做潤滑劑,把我弄得很爽,把我一步步推向高潮。
終於我忍不住了,就在詩詩的嘴裡火山爆發,射得她滿嘴都是。
我看詩詩正滿足地品嚐我的精液,而沛沛給John含了好一陣子,John把老二從沛沛嘴裡退出來時,我看到John雖然沒有爆發,但是他的龜頭顏色已經變得很深很亮,大概沛沛嘴巴再套弄個幾下也就爆了。
「John,我們先來幹沛沛吧。」
「嗯,讓你來插小沛的雞掰,我來插小沛的嘴巴。」
我們叫沛沛用狗爬式的動作爬著,我在後,John在前雙向夾攻。
詩詩說:「再加我一個吧。」
詩蘋騎到沛沛背上來,說道:「ok,出發!」
我和John開始快速地抽送著老二,詩詩則身體一上一下一前一後扭動來磨擦雞掰。
沛沛也被我們玩得很爽,只是因為嘴裡塞著John的老二,所以只隱約聽到「嗯……嗯……」
的聲音,沒法盡情淫叫。
John和我先後射洩完畢,放開沛沛,而詩詩在我們放開沛沛後也從沛沛背上下來,我們四人坐在地上稍事休息。
接著,John要來幹詩詩。
他二話不說,就把詩詩按在地上,拉開詩詩的雙腿,用基本體位來抽插。
John的動作很用力,頂得詩詩是香汗淋漓,放聲浪淫「喔~~~喔~~~你要頂死我了……雞掰……喔~~~~好舒服……要丟啦……喔 Ya!……」
當詩詩達到高潮時,John的動作仍舊不停歇,詩詩爽到兩腿纏緊John的身體,大聲歡呼,John也順勢加快抽送的速度,讓詩詩的高潮持續好一陣子。
不久之後,John露出了愉悅的笑容,他也達到高潮了。
當John在幹詩詩的時候,我和沛沛在一旁觀賞,我也趁機讓自己的老二休息一下。
慢慢的,我的老二又硬起來。
看完John和詩詩做愛的好戲之後,我馬上也把沛沛按在地上,用基本體位來幹她。
或許是因為沛沛的五官很美麗,我看著她的臉和乳房,下面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而沛沛的野性似乎被完全激發起來,她雙手緊抓我的肩膀,大聲喊著:「用力!用力!加快速度!……衝阿……呼……」
不時還握拳垂打我的肩膀。
我再抽插了一會兒,忽然沛沛用力收縮陰道,我的老二被夾得緊緊的,一時難以抽動。
沛沛說:「come on!快搓呀!」
這時我隱約覺得精液已經流入尿道,準備要洩了,我用力再搓個兩三下,終於射出來。
由於我的老二太舒服了,而且過於興奮,射精完之後我整個人爬在沛沛身上喘息。
接著,我們開始玩多人群交,John躺著由詩詩來騎他的老二,同時沛沛坐在John臉上由John為她口交,我則站在沛沛面前由她為我口交。
後來又換成我躺著由沛沛爬著為我口交,John由沛沛後面抽插,詩詩騎在我臉上由我來為她口交。
做完之後,我們個個都精疲力盡地躺在和室褟褟米上休息,這一天就再這狂
野的**派對中結束。
(四)
「起來!晨訓去!」
當我還在半夢半醒的時候,只聽到沛沛大聲的斥喝。
昨晚玩4p,因為射精射了好幾次,所以非常累,原本想賴在和室的榻榻米上不醒來,但是隨即我覺得身體捱了好幾鞭,痛得我睜開眼睛,眼前出現的,是已經穿上騎士服的沛沛。
今天沛沛所穿的騎士服和昨天不同。
昨天她穿的是比賽時的正規穿著,白色的襯衫和馬術外套以及騎馬帽一應俱全;今天她上半身穿著淺藍色短袖緊身衣,也沒有帶騎馬帽,只有下半身的白色馬褲和黑色平底馬靴和昨天一樣。
「今天要對你施以進一步的馬匹訓練,讓你懂得依照我施加在你身上的動作來行動。通過今天的訓練,你就真的成為一匹既耐操又懂指令的好馬了!」
沛沛抓著我的頭髮對我說。
接著沛沛就命令我跟在她後面爬到後院去。
到了後院,沛沛遞給我一張紙,上面寫著各種馬術的指令,她要我記熟。
這張紙是沛沛從介紹馬術的網站上下載的,對於馬匹的訓練和騎乘方式描寫的很詳細。
我覺得沛沛真的很愛騎馬,而且很專業,為了把我們這些男奴當馬來訓練,還會去收集馬術信息,而她的服裝和披掛在我身上的這些裝備更凸顯她是個專業的騎士。
沛沛對我說:「賤奴,你的身材夠高壯,體力也不錯,是個當馬的料子。本小姐從小就愛騎馬,我對駕馭馬匹可是有一套的,你就好好來接受我訓練吧。」
沛沛命令我脫光所有的衣褲,然後給我裝上馬尾,套上轡頭,裝上馬鞍,掛上馬蹬,她自己還在馬靴上加裝馬刺。
沛沛對我說:「馬兒的工作是要載著主人到任何主人想去的地方。
主人要你往東,你就得往東;主人要你往西,你就得往西;主人要你快,你就得快;主人要你慢,你就得慢。
知不知道!」
我連忙回答:「馬兒遵命!」
「混仗!馬兒會講人話是不是!今天不先抽你20鞭,你是永遠不會記得的!」
話才說完,我的屁股就一陣疼痛,原來是沛沛開始用她手中的馬鞭抽打我的屁股。
馬鞭雖然是細的,但是就因為是細的,所以抽打起來非常疼,但這是女騎士對我的性虐待,這肉體的疼反而使我更興奮。
等到沛沛抽打完,她又接著說:「馬兒不但要完全聽從主人的指示,還要讓主人騎乘的時候,雞掰在馬背上壓得很舒服,知不知道!」
這次我學乖了,我學馬鳴叫來響應她的話,而且我為了討她歡欣,我邊叫還邊舉起兩支前腳(我的雙手)以顯示馬兒對主人的愛慕。
「呵呵……你這匹馬真懂得討主人歡心。這樣吧,當我騎在你背上的時候雞掰是壓在馬鞍上,你無法完全感受到主人的雞掰的柔軟和芳香,所以主人先脫下馬褲讓你一親芳澤吧!有聞過和親過主人的雞掰,才能成為主人的愛馬!」
於是沛沛脫下馬褲,將腿微微張開,哇塞!她今天又沒穿內褲!所以剃光陰毛的她,尿道口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趕緊把頭伸入她胯下來聞她雞掰和尿道的騷味,並且用嘴親吻她的雞掰和尿道,以示馬兒對主人的心悅誠服。
當我的頭從她胯下退出來之後,沛沛隨即穿上馬褲,她問道:「馬兒,主人的雞掰很香很柔軟吧。」
我再用馬的嘶叫來回應,「
嗯,很好,我現在要騎上來摟。」
沛沛話一說完,雙手扶著我的肩頭,左腳採著我左側的馬蹬,右腳一跨,便騎上我的背。
沛沛的雙腿自然地下垂,我低頭看到她的雙腳剛好可以套進馬蹬,而且腳離地板還有幾公分的距離。
看來沛君是有把馬蹬垂下來的長度和自己的腿長實際丈量過,她真的很專業!
知道如何來量,而且這樣子她騎乘時,胯下很自然地正壓在我背上,雞掰才能完全緊密的貼著,才會讓雞掰在騎乘時感覺到舒服。
正當我想得入神時,沛沛用她馬靴上的馬刺紮了我大腿一下,我知道這是沛沛要我以慢速行走的指令,便開始以慢速繞著後院游泳池爬行。
騎在我背上的沛沛,手抓著勒馬繩,她用勒馬繩來控制我的前進方向。
繩子往左扯,我就往左;往右扯,我就往右。
沛沛還懂得用大腿對我身體施力來控制我的行進方向。
當她左大腿對我身體施壓,我就往左;右大腿施壓,我就往右。
我馱負著沛沛繞游泳池4圈之後,她將勒馬繩用力一拉,我立刻停下來,沛沛則從我背上下來。
她拿了一盤流質的食物放到我前面地上給我吃,她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我吃,不時還用馬靴碰觸我的臉。
沛沛似乎是在挑逗我,用容易激起男生性慾的馬靴來玩弄我,我的心裡有說不盡的爽。
等我吃完之後,沛沛馬上又騎上來,說道:「走!小跑步。」
她用馬鞭在我屁股上輕輕一啪,我開始以稍快的速度爬行。
沛沛由於有馬蹬來支撐腳,所以這時她開始以馬蹬做支撐,身體一上一下做起「打浪」的動作,胯下不斷地撞馬鞍,我知道性慾很強的她,是想用這一上一下的「打浪」來玩弄她的雞掰,讓她的雞掰更爽,一想到背上的沛沛雞掰正爽著,我的老二已達到完全勃起的狀態了!我的背要不斷承受沛沛胯下的撞擊,還得一直繞著游泳池來爬行,我有點力不從心,好幾次不知不覺爬行速度減緩,結果沛沛馬上就一鞭子打在我屁屁上,喊道:「不要慢!駕!」
逼得我加快速度。
漸漸地,太陽從雲裡出來了,這時大概是8點多,我往旁邊看,發現地上有沛沛騎著我的影子。
從影子中,我看見沛沛手抓著韁繩和馬鞭,抬頭挺胸地騎著,配合身體一上一下的打浪,她顯得威風凜凜,充滿女王的氣勢!
我繞游泳池爬了6圈之後,沛沛又命我停下來,她用雙手輕輕撫摸我的臉,我知道這是她要我趴下來休息的指令,我立刻4只腳慢慢縮下來,「整匹馬「爬跪在地上。
沛沛也從我背上下來,坐在我旁邊用手撫摸著我身體。
沛沛一邊撫摸一邊說:「很好!很聽話,剛才跑得很穩健,又很懂得主人的指令,還讓主人的雞掰很舒服耶。」
我以馬的嘶叫和點頭來回應。
「來吧,身體轉過來讓主人玩玩。」
我轉身側躺讓沛沛用馬鞭搔我肚子癢,用馬靴碰我的老二,並且要我把馬靴底部舔乾淨。
馬靴底部雖然髒,但我不敢不從。
沛沛坐在地上把腳伸到我面前,我伸出舌頭來舔。
灰塵和泥沙吃起來雖然苦澀,然而我已經被完全奴化,這些髒東西對我來說,彷佛是主人的恩賜。
我把兩雙馬靴底部都舔過之後,沛君把兩支馬靴都脫了下來,對我說:「來聞聞主人的腳味吧
。」
這時的我真的覺得是得到了聖物,趕緊把臉貼到鞋口來聞她的腳臭味。
雖然臭,但是卻令我快感十足,加上她一邊用她的腳來撥弄我的老二,我的老二一下子就完全挺起來了!而且還流出一些前列液出來呢!
等沛沛玩弄我玩過癮之後,她用馬鞭在我前腳(手臂)輕輕一啪,命令我回復爬行姿勢。
她穿上馬靴,調整一下馬鞍的位置,又再騎上來。
「馬兒呀,現在我的訓練要變嚴格摟。接下來要練快速奔馳,我的抽打會很用力喔!」
沛沛邊說,我邊爬到跑道上就位。
「駕!」
沛沛大聲一喊,同時一道鞭子重重地落在我屁股上,我趕緊大步大步地向前快速爬行。
我一面快速爬行,沛沛的身體也一上一下的做起「壓浪」跟剛才小跑步時的「打浪」比起來,現在快跑時的「壓浪」不但頻率更快,而且壓得更用力。
我的手腳要比剛才更用力的爬,背部受的「壓力「又比剛才大,速度稍微有點慢時屁股就得挨重鞭,加上水泥地板磨擦我手掌和膝蓋的刺痛,要不是我已經沉醉在被性虐待的歡愉中,再怎麼強壯的人恐怕也受不了。
太陽越來越大,氣溫也越來越熱,我已經開始流汗了,加上屁股捱了好幾頓重鞭,我忍不住掉下眼淚,但是我已無法分辨這眼淚是興奮的眼淚還是肉體疼痛的眼淚。
「駕!~~駕!~~~~跑快一點!~~~~~用力跑!~~駕!
駕!~~~~呼~~好過癮~~~~~駕!~~駕!~~駕!
o!好舒服~~~~駕!~~~」一路上,沛沛就這樣在我背上吶喊著。
她騎得很爽,我卻馱她馱得很辛苦,但是一想到是她在對我性虐待,再多的苦我也熬得過去。
「詩詩!快來看我騎馬奔馳呦!」
沛君興奮地說道。
剛走來後院的詩詩笑著說:「呵呵……我說過這匹馬耐操吧!」
「對呀,今天我來幫妳訓練,牠經過今天的訓練之後會更進步!妳得好好感謝我呦!」
「妳專心騎吧,我在旁邊當妳的觀眾!」
有人看沛沛騎馬,沛沛似乎變得更興奮,騎得更為猛力。
我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圈,沛沛才讓我停下來,從我背上下來。
「呼~~好舒服!」
「怎麼樣,妳的雞掰騎的爽歪歪摟!」
「沒錯!我覺得我的胯下已經有點溼了。把人當馬騎不但可以虐待人,還可以讓雞掰舒服,真是一舉兩得!」
沛沛一面和詩詩談笑著,一面卸下我身上的馬鞍和轡頭。
和昨天一樣,她把馬鞍放到我面前給我聞。
我很喜愛這具沛沛騎坐的咖啡色馬鞍,一面聞她的雞掰留下的腥味和騷味,還不斷的親吻它。
詩詩在一旁說道:「妳的男朋友剛才被我綁起來銬問和鞭打,現在我要去換跆拳道服,我把他帶出來拳打腳踢,讓你們看看精彩好戲。」
沛沛回答:「好呀!快點,我快等不及了。」
於是詩詩進去房子裡,很快地她就帶著John出來。
John全身光溜溜的,身上有幾條被鞭子打過的痕跡。
他雖然也是個子高大,但誰叫這是女性至上的國度,儘管詩詩比他矮了快一個頭,還是得臣服在詩詩的淫威之下。
換上綁著黑帶的跆拳道服的詩詩顯然威風凜凜且充滿暴唳之氣。
她的褲管很長,跟部下緣幾乎快碰到地,所以大半隻腳被埋在褲管裡
,這樣所襯托出來的女人腳顯得更加迷人。
詩詩要John立正站好,然後二話不說,跆起腳來對John的胸口一陣狂踢,John倒退了幾步才勉強站穩。
詩詩繼續保持攻擊的準備動作,雙手握拳,在John的四周跳動,一下子踢他的腰,一下子踢他背,一下子踢肚子,然後又從John的背後踢他膝蓋讓他跪在地上,接著又一腳踢中他的臉頰讓他倒在地上。
「給我爬起來!」
詩詩大聲斥喝,John又站起來。
詩詩毫不留情,一拳打中他的臉,一拳打中他胸口,然後抓著他的肩膀用膝蓋頂他的肚子,再一拳垂他的背讓他倒地。
John顯然是被打得七葷八素了,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詩詩蹲下來抓著John的頭髮對他說:「告訴你,本小姐高中的時候在校內是女子組跆拳比賽冠軍!你今天能被冠軍好手踢打,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份,要給我好好體會,知不知道!」
「奴才一定!奴才一定!」
「好,接下來讓你享受我的空中飛踢,起來!」
於是John又站起來。
詩詩在John的正前方几步的距離,先小跑兩三步,然後躍起來在空中把一隻腳劈下來擊中John的肩膀,John的腳沒站穩,又跪坐在地上,詩詩在補上一腳把他踢倒。
詩詩走到John的頭旁邊,把腳伸到他鼻子上,對他說:「來聞聞跆拳女王的腳吧,學跆拳道的女生腳可是非常迷人的呦。」
詩詩不但用腳玩弄John的臉,還玩弄John的老二,讓他「一柱擎天「。
在一旁觀看武打場面的沛沛,拍手叫好:「詩詩好厲害呦!連我的男朋友都徹底臣服在妳腳下!」
詩詩笑著回答:「嘻嘻……學跆拳道就是有這個好處,可以用來虐待男奴。」
詩詩一邊說著,一邊把John拖到涼椅旁,她和沛沛坐在涼椅上,John跪在詩詩旁邊,我則在沛沛旁邊繼續保持馬匹的爬行姿勢。
詩詩對沛沛說:「我們有一個多禮拜沒有比賽騎馬了。這樣吧,我們來舉行一場騎馬比賽做為今天晨訓的結尾。」
沛沛說:「好呀!我正想跟妳比賽呢。我們就以繞這游泳池3圈為比賽距離,看誰先跑完。」
「就這麼說定!我先去拿我的騎馬用具過來。還有ㄚ,我們今天比賽乾脆穿跆拳道服來比好了。」
「好呀!穿著跆拳道服就有徵服和宰制的優越感,跟騎馬的場景很能配合呢!
正好我剛才騎這匹馬騎蠻久的,馬褲褲底已經有點溼了,我現在就去換跆拳道服啦。」
過了不久,沛沛從房裡帶著一組騎馬裝備走了出來。
我看到她穿的跆拳道服的褲管也是很長,褲管後面底部也是幾乎快碰到地,當然她的腳掌也是大半埋在褲管裡。
沛沛對詩詩說:「物歸原主吧,各自騎自己原來的馬。」
於是現在又回到由詩詩騎我,沛沛騎John。
詩詩和沛沛坐在涼椅上,沛沛命令道:「為了表示你們這兩匹馬對我們女騎士的心悅臣服,在我們騎你們之前,先爬過來舔自己騎士的腳,並且聞騎士的雞掰。來!」
於是我爬到詩詩腳前,John爬到沛沛腳前。
我低下頭來親吻詩詩的腳板,而且把她那遮住大半隻腳的跆拳道服褲管下緣也一起親吻。
就因為那褲管下緣長到埋住詩詩腳板大半,
使得詩詩的腳看起來更迷人,所以自然要對那褲管有所「報答「。
然後詩詩把腳略為跆起,讓我聞她的腳底,把她腳底的灰塵舔乾淨,又把每一隻腳趾頭都吸吮過。
接著詩詩站起來微微張開雙腿,讓我把頭鑽到她的胯下來親吻她的雞掰,並且聞那騷味腥味。
比賽就要開始了,沛沛給John裝上裝備;詩詩也稍微調整一下裝在我身上的馬蹬長度,隨即她們就騎上來。
我低頭看到詩詩的那對赤腳套在馬蹬上,心裡真有說不盡的快樂。
打赤腳騎馬的女人和穿馬靴騎馬的女人一樣令我著迷!我們兩匹馬在跑道上就定位,背上女騎士鞭子往我們屁股狠很一抽,我們就開始大步大步往前爬。
「駕!~~~駕!~~~駕!~~~~~」一路上詩詩和沛沛的吶喊聲和鞭子聲此起彼落,我的屁股不用說,當然是很疼的。
詩詩跟剛才沛沛一樣,身體一上一下地做起「壓浪」用胯下給我的背壓力,爽的是她的雞掰,苦的是我這匹馬。
不過我喜歡被女人虐待,尤其是當馬給女人騎,這樣「做牛做馬「才真的讓一個人完全失去尊嚴,跟畜牲無異。
我賣力得爬,死命的衝,只為了讓背上的詩詩充分享受騎馬的快感。
比賽進入後半斷,我和John這兩匹馬齊鼓相當,而且開始在互搶跑道,企圖超前對手。
由於賽況緊張,詩詩對我的鞭打也更加兇狠,有時連續好幾鞭不停的。
終於到最後50公尺的衝刺階段,詩詩的大腿夾緊我身體,身體微微向前傾,準備衝向終點。
我和John仍然相持不下,鞭子仍持續地伺候著我們的屁股,兩位女騎士也興奮地吶喊著「駕!~~駕!~~」最後我以些微的差距率先抵達終點。
詩詩很高興,「下馬「來之後雙手撫摸我的臉頰說道:「馬兒真棒!待會午餐給你加菜。」
一旁的沛沛因為騎輸詩詩,一腳把John踢倒,罵道:「幹!一天沒訓練,你就跑輸別的馬!以後我要對你加強訓練!」
詩詩和沛沛各自解下我和John身上的馬具,把馬鞍放到我們面前讓我們聞馬鞍上的味道,也讓我們親吻馬鞍。
「沛沛呀,我的雞掰好舒服呦,現在我的性慾正旺,剛好這兩匹馬又是公的,我們用這兩匹馬的雞巴來發洩一下吧。」
「好呀,我也很想!」
她們兩個隨即脫下跆拳道褲子,命令我們翻身躺在地上,詩詩來幹我,沛沛幹John。
詩詩握著我的老二,一屁股坐下來,就讓我的老二套入她的陰道里,她的動作非常乾脆明快,絲毫沒有一般女孩子的那種羞澀,然後兩個女生在我們身上一上一下地動著,我們兩個男生爽得不得了。
今天讓她們虐待這麼久,終於有機會可以發洩了。
兩個女生在我門身上一邊幹,一邊浪淫,我也順勢伸出雙手揉捏詩詩的乳房,讓她更加性奮。
結果我先射精,過了不久,只見詩詩露出淫蕩的笑容,下面的動作慢慢停止,她也達到高潮了。
旁邊的沛沛也差不多的時間達到高潮。
兩個女生等自己亢奮的情緒慢慢平靜下來之後,便站起來。
詩詩說:「今天早上真快樂,生理和心理都滿足到了!」
沛沛說:「真爽!要是每天都能這樣玩,那該有多好!」
「好在暑假還很長,多的是時間,我們一定會有一個
充實的暑假的。」
兩個女生邊交談,邊帶著心滿意足的笑容走回屋裡,留下精疲力盡的我和John。
(五)
當馬給詩詩騎已經有一個月了,在她的訓練和她的好友沛沛的客串指導下,我當馬的能力一直進步。
不但熟悉她們騎在我背上時用韁繩馬鞭馬刺下給我的指令,而且只要她們一叫我爬著,開始給我穿裝備的時候,我就暫時忘掉自己是人,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而是一匹馬。
當他們騎在我背上時,她們的大腦就是我的大腦,我完全照她們的指示來爬行。
剛開始因為還有自己的思想,常常因此對指令解讀錯誤或爬得不夠敏捷而被她們重鞭抽打或用腳上的馬刺猛扎我的腿。
但是現在我表現越來越好,不但很少出岔錯,動作也更加靈活。
我越來越像真的馬了!
我每週六日都會去詩詩的別墅,當馬給她騎,也讓她施以各種性虐待。
除了騎馬,還有舔腳,言語辱罵,身體崇拜,坐臉,跆拳道踢打,吃餿水,拉小馬車(詩詩坐在車上)等等。
當然,騎馬是詩詩最喜愛的項目,光是騎馬,她就要進行至少兩個小時以上。
其次,她是個跆拳道高手,讓她拳打腳踢是除騎馬之外最喜歡的項目。
一個月下來,漸漸詩詩覺得別墅的場地太小。
最近幾次他對我性虐待完之後,都抱怨說場地太小,尤其是騎馬的場地。
她都是騎著我在後院繞著游泳池跑,偶爾繞到旁邊的草地上。
但草地面積有限,游泳池周圍一圈才將近一百公尺,詩詩覺得騎起來不夠過癮。
不過詩詩是富家小姐,物色適合的場地對她來講不是難事。
很快她就找到一個廢棄的農舍,馬上就請工人去施工,準備將那農舍改建成為騎馬場。
詩詩也陸續添購心的騎馬裝備和騎馬服裝。
她買了一雙馬蹄形狀的套子,在我當馬時套在我的雙手,讓我看起來更像馬,爬得時候兩手敲在地上發出「摳摟摳摟……」
的聲音,和馬蹄的聲音一樣。
詩詩還特別體貼我,給我買了一雙黑色護膝,讓我爬行時膝蓋不會一直磨破皮和疼痛,一方面這樣有助於加快我爬得速度,身為騎手的她當然也喜歡。
而為了增加騎乘時,陰部的舒適度,她還跟做馬鞍的工廠特別定做了一具特殊的馬鞍。
這具馬鞍在騎坐處的中央略為凸起一塊約5公分長條,那可以讓詩詩在騎乘的時候,陰部受的刺激更多,更舒服。
詩詩還多買了兩條白色騎馬褲,如果騎到一半覺得流出來的淫水太多,把馬褲弄得太溼,還可以當場換一件。
此外,又買了一件彩色一件黑色賽馬夾克,和別的女王賽馬時可以穿。
很快的,農舍改建完成了,新的裝備也買齊了,第二個月我們就改在農舍來玩。
第一個週六,我照著詩詩給我的地址找到了這坐在鄉間平原上背對小山丘的農舍。
走近來一看,發覺這裡蠻寬敞的。
一座供人居住的平房,一座內部挑高的大草房,室外則是橢圓形草坪跑道。
看到平房的門開著,我走進去,詩詩沒有出來招呼我,看到左邊走廊走到底的地方傳來陣陣很像打沙包的聲音。
我走過去一看,這是一個褟褟米地板鋪成的練武大房間,四面都是鏡子。
在我眼前的場景是:詩詩和沛沛都穿著跆拳道服,沛沛騎著一匹穿戴好各項
馬匹裝備的男奴,另一個只穿內褲,鼻青臉腫的男奴躺在地上舔沛沛那雙懸空離地面有幾公分的赤腳。
那個男奴一邊舔,沛沛還一邊用腳逗弄男奴的臉,腳指也不停在扭動。
詩詩則在一旁練習踢沙包。
詩詩的出腳又快又狠,踢中沙包的聲音非常大聲,難怪剛才在門口就廳的很清楚。
自己平常就被她踢打,她很兇狠的,我也常常鼻青臉腫,身體青一塊紫一塊。
踢過癮了,詩詩坐下來劈腿熱身。
我清楚地看見詩詩的腳底,因為打赤腳久了而有點黑,看到那雙踩髒的赤腳,我忽然覺得好興奮!詩詩對我比手勢,我知道它是要我去舔腳,馬上爬過去彎下頭把臉頰貼在地上來舔詩詩的腳。
腳底的灰塵吃起來有點苦澀,但我喜歡,灰塵原本是低賤的東西,附著在女王腳底就成了高貴的附屬品。
好不容易把詩詩的兩之腳底的灰塵都舔乾淨,讓腳底恢復原來的皮膚色。
接著詩詩站起來,我也正準備起身時,她踢我身體一下說道:「爬去馬房!
快!」
轉頭再跟沛沛說:「沛沛,咱們一起去練騎馬吧!」
沛沛說:「好阿!馬兒走,駕!」
我趕緊像馬房的方向爬去,詩詩在前面引領我,我後面是沛沛騎著男奴,再後面是那位鼻青臉腫的腳奴,也爬著過來。
一行人和畜生進入馬房。
我看見中間一大片空地當中,有許多特殊設施,例如碎石道,小土丘,凹陷地,密集凹凸道,矮欄杆等等,看起來是馬術訓練用地。
詩詩先把我帶入旁邊的馬廄,跟以前依樣,各種裝備穿戴在我身上把我變成一匹馬,不同的是詩詩用了新馬鞍————-那具中間有小禿起的特殊馬鞍,用來加強騎乘時對陰部的刺激。
一下子不注意,沛沛已經在這座馬房裡騎著男奴奔馳起來了。
和以往不同的是,沛沛邊騎著男奴,邊追著那個弱小的男奴跑。
她跨下的那匹男奴高大壯碩,體力很好,背上馱著沛沛還可以爬得很快。
那個弱小的男奴體力就很差,背上沒人騎乘,跑起來還沒有馱著沛沛的男奴快,很快就被追上,沛沛用馬鞭抽打那個弱小男奴,還伸出腳去踹,讓那個弱小男奴連滾帶爬。
沛沛玩得很開心,對詩詩說:「快來一起欺負這匹小馬呀!很好玩耶!」
詩詩回答:「好地!馬上就來了!」
詩詩站在我這匹馬面前整理了一下身上穿的跆拳道服,褲子拉緊,腰上的黑帶綁緊,拿起馬鞭走到我側邊,跨腿騎上來,腳套進馬蹬後立刻策騎我前去加入欺負的行列。
詩詩也是對這弱小男奴又踹又踢加上鞭打,口裡念道:「賤奴!欠打!欠踢!
今天要好好來玩你!」
我馱著詩詩,看著這個小男奴被這兩個女生虐待得爬倒在地上,失去反抗和逃脫能力,心裡竟然有種快感,覺得自己作為詩詩虐待小男奴的交通工具,是多麼幸福!
詩詩看到小男奴手腳蜷曲爬跪在地上,馬上從我背上下來,改騎在小男奴的背上,下半身還不停地前後搖晃推浪。
這個弱小的男奴除了任由詩詩在他背上施虐,毫無反抗能力。
詩詩騎了幾分鐘後,命令小男奴轉過身來,蹲坐在小男奴臉上要小男奴聞她陰部的味道。
這段時間一旁的沛沛也沒閒著,當詩詩騎小男奴時候,沛沛下馬來站在小男奴前要小男奴舔她腳上
的砂土,詩詩在「坐臉「時,沛沛用赤腳壓小男奴的老二,還用腳指頭撥弄,讓他「一柱擎天「。
小男奴在詩詩沛沛的「夾擊「下,沒多久竟然射精了,大量的精液射在沛沛的腳上。
沛沛很生氣,罵道:「賤奴!你低賤的精液竟然弄髒我的腳!我要處罰你!」
沛沛把沾滿精液的左腳在小男奴肚子上抹,坐在小男奴臉上的詩詩看了之後,馬上站起來讓沛沛的腳也可以在臉上抹。
沛沛把腳上的精液抹的差不多之後便驅策著小男奴回到平房去。
沛沛邊驅策邊說道:「賤奴!你們男生喜歡用後背式來上我們女生,今天患我們女王用後背式來上你!」
這時詩詩把焦點轉回我身上。
詩詩引領我到戶外,重新騎上我的背,我在她鞭子的指令下開始快速地繞著這個圓形草地跑道奔馳。
現在因為我用馬的身分已經和詩詩培養出默契了,只要詩詩一個指令下來,我馬上可以照著她的要求來做,不需要她一直用鞭子來抽打我的屁股。
我馱著詩詩在跑馬場上快速繞行,由於我的稱職聽話,詩詩在我背上除了兩手抓著將繩和鞭子,下半身不停地上下打浪之外,少有鞭打我和用腳跟踢我大腿。
不過因為今天詩詩用的馬鞍是中間有小突起的特殊馬鞍,對陰部的刺激度大大提高,詩詩騎得很舒服,到後來她還嘴裡不時發出「嗯……嗯……」
的呻吟。
詩詩騎著我跑了10圈才停下來,然後又策騎我走回宅房裡,走進和室,映入眼簾的是小男奴被沛沛帶著假陰莖從後面抽插屁眼。
沛沛和小男奴都光著身子,沛沛用狗爬式來幹小男奴。
我們在他們四周繞了一圈,停在他們前面,詩詩從我背上下來,用馬鞭輕拍我的前腳(手)我馬上縮身趴下休息。
詩詩在我旁邊盤腿打坐,觀賞沛沛做愛的場景。
沛沛插他肛門插了好一陣子,然後又改跪在他面前命令他含著這具沛沛跨下前的假陽具,要他把陽具上的糞便痕跡吃乾淨。
詩詩看了也很性奮,一直微笑著。
不只是沛沛幹男奴的場景令我性奮,詩詩盤腿打坐的樣子也讓我性奮。
我喜歡看女生穿著跆拳服打坐,因為那樣可以看到女生的腳底。
詩詩的腳底因為今天打赤腳久了,踩得蠻髒的,黑黑的灰塵沾在上面,很性感很迷人。
而打坐的時候因為跨下張開,所以詩詩的跨下被我很輕易地看到。
詩詩的跨下————-常常緊貼在我的背上,那褲底裡面就是詩詩迷人的陰部。
想到我的背,平常能夠給她的陰部帶來舒適感,就覺得很榮幸,那個從我的背得到舒適感的部位就在我眼前,我性奮到前列液一直流出來。
幹完小男奴後,沛沛站起來卸下她裝在胯下前的假陽具,活動一下筋骨。
沛沛美麗的裸體展現在我面前。
苗條的身材,均襯的乳房,潔白的美腿,圓潤的屁股,剃光陰毛的下部,還有充滿殺氣的腳————哪個男奴不為此著迷!此外,她還有一張清秀的臉蛋。
她是班上的班花,標準的氣質美女。
私底下竟是令男人又愛又怕的女王。
沛沛用腳踹小男奴的屁股,叫道:「爬回狗籠去!」
小男奴趕緊爬回狗籠,沛沛跟在後面,看著小男奴爬進去,然後把狗籠鎖起來。
隨即沛沛回來穿上跆拳服,騎上她的馬奴到外頭跑道上
去奔馳。
詩詩牽著我跟到外頭去看沛沛騎馬。
不知道為什麼,我特別喜歡看女生穿著跆拳道服騎馬,女生穿著跆拳道服已經很迷人了,又騎在馬上,樣子更迷人。
沛沛手抓著韁繩和馬鞭,挺著上半身,下半身快速地上下打浪。
今天的風蠻大的,沛沛的馬尾被風吹的飄起來。
這是一幅美麗的圖畫!沛沛胯下的這匹馬奴只管拼命地爬,拼命地衝。
一會後,沛沛對詩詩喊道:「一起來騎呀!我一個人跑馬太無聊了!」
詩詩回答:「好阿!馬上來!」
詩詩一腳胯在欄杆上,手指著她的胯下,叫我過來。
我跟詩詩早已培養出默契,詩詩要我去聞她的陰部。
詩詩很喜歡在上馬之前,要馬奴聞她陰部。
對我這匹馬奴來說,陰部是女騎士最高貴的部位,身為一匹馬,讓女騎士的陰部騎得很舒服,是我們的責任之一。
聞女騎士的陰部,代表對女騎士陰部的崇敬。
詩詩陰部的騷味腥味對我來說,是股美妙的香氣,我百聞不厭。
詩詩讓我聞了兩三分鐘後,推開我的頭,調整我背上的馬鞍,胯腿騎上來,馬鞭往我屁股一抽,我開始快速爬行與沛沛她們會合。
我們與沛沛她們並駕齊驅馳騁在跑道上。
我們兩匹馬奴就這樣馱著詩詩與沛沛不停地繞著跑道跑。
能夠被她們這樣騎著,真的很幸福。
我跟沛沛的馬的老二早已勃起,相信詩詩和沛沛的陰部也早已勃起。
尤其詩詩和沛沛騎在我們背上,陰部直接受壓迫,不勃起也難。
就這樣,我們這兩匹馬讓兩位女騎士一直騎到中午才結束整個騎馬遊戲……
(六)
經過中午兩個小時的休息,下午又要開始不一樣的馬匹訓練。
中午我們這兩匹馬都是在馬廄裡休息,下午兩點鐘,聽到馬廄的門打開的聲音,我們都驚醒,見到眼前來的是穿著全套騎馬裝的詩詩和沛沛。
白色騎馬褲,黑色平底馬靴,黑色騎馬安全帽,白色燕尾式襯衫,馬術外套(今天詩詩穿藍色的,沛沛穿紅色的)黑色皮手套,馬鞭這些服裝對我來說再熟悉不過了。
在我們心目中,詩詩和沛沛不但是優秀的跆拳手,也是優秀的騎士,當她們的沙包和座騎,是何等快樂!她們無論穿著跆拳服或騎馬裝,都非常美麗。
詩詩拉著我頭上的韁繩,沛沛也拉著她的馬奴的韁繩,把我們遷到馬廄外。
在騎我們之前,先進行熟悉的「馬靴崇拜」和「胯下崇拜」馬靴是女騎士身上最性感的裝配;胯下是女騎士騎馬時的身體重心,我們的背就是要被她們的胯下壓著,同時那是陰部所在,我們馬奴重要工作之一————讓女騎士的陰部享受壓迫摩擦的快感,當然要崇拜自己女騎士的神聖部位。
當她們用馬鞭輕拍我們的肩膀,我們立刻低下頭去親吻和舔自己女騎士的馬靴。
那馬靴上散發的皮革味好香,我陶醉地吻著舔著詩詩的馬靴,詩詩則以鄙夷的眼神看著我。
等到詩詩覺得過癮之後,馬鞭再輕輕拍我肩膀,我的頭立刻臺起來,隨即她張開雙腿把我的頭塞入她的胯下,把我的臉貼在陰部的位置。
詩詩享受著我崇拜她的陰部的優越感,我則享受她陰部的搔味腥味。
等到詩詩沛沛都覺得滿意了,便推開我們的頭,讓我們回覆正常爬行姿勢。
然後給我們穿戴調整好各
式馬具,她們的馬鞍都是用中間有小塊突起,用來提高對陰部的性刺激的那種。
然後詩詩跟沛沛分別騎上我和另一匹馬奴的背,開始了下午的野外訓練。
在她們的策騎下,我們爬出農舍,沿著丘陵旁邊的步道爬行。
一路上,我們兩匹馬並駕齊驅,由於我們都是訓練有素的馬奴,所以詩詩跟沛沛不需要一直鞭策和辱罵我們,反倒是談笑風生,除了聊她們和男人做愛和對男人性虐待的經驗,她們還聊學校生活,聊課業等等。
這條步道是碎石路面,而且有點凹禿不平,所以詩詩和沛沛只有要我們用小跑步的速度,她們則做平均一秒2——3下的小力的打浪。
我一邊爬,偶爾還低頭瞄一下詩詩那雙套在馬蹬裡的腳。
由於我們馬奴爬行的時候身體會微微搖晃,加上詩詩還有上下打浪的動作,因而看到詩詩的雙腳不時會左右晃動,那種樣子會加深對我的性挑逗!
爬了約20分鐘,我們來到一個小湖,這座湖環繞一圈大概有500公尺。
詩詩跟沛沛說:「我們來繞這座湖來騎吧!」
沛沛回答:「好啊!這湖四周還是雜草地,正好可以訓練自己的馬,我們的馬平常爬過的地板不是水泥地,要不就是平坦的草地,再不就是沙地,頂多也是碎石道路。這種雜草地可以訓練馬匹克服無道路地區的能力呢!」
說著說著,詩詩一鞭抽在我的屁股上,大喊:「駕!」
沛沛也是揮鞭吶喊要她的馬奴開始奔跑。
詩詩在我背上快速且用力地打浪,馬鞭不時還落在我的屁股上。
沛沛也不惶多讓,也是猛力地騎。
說真的,當她們在騎我的時候,我最喜歡的就是這種快速奔馳的時候,那種來自背上瘋狂騎乘的猛勁足以把我的性慾挑起到極點。
詩詩猛力地騎著我,不知為什麼,我也會不由得瘋狂起來拼命往前爬,儘管前面的雜草弄得我手腳又刺又癢,甚至還有地方被割傷,但我就是被背上詩詩的瘋狂所感染。
詩詩一邊騎,一邊吶喊著:「駕~~駕駕~~雞掰好爽駕~~好馬鞍好馬~~好男人~~」我相信詩詩這時一定是把騎馬當成是女上男下的騎乘體位的做愛,一方面是因為我高大健壯能跑,一方面也是那特殊造型的馬鞍大大提高對她的雞掰的性刺激所致。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詩詩突然大腿夾僅我的身體,在我背上猛力前後推浪了幾下,嘴裡喊著:「Oh~~啊」然後下半身停止推浪,同時把韁繩往後拉,命我停下來,詩詩兩手壓在我肩上不停地喘氣。
原來詩詩竟然騎馬騎到高潮了!沛沛策騎她的馬奴到我們前面,笑著說:「咱們特別定做的馬鞍真是太棒了!我的雞掰也很舒服,大概再跑個幾十秒鐘也會達到高潮喔!」
詩詩說:「哈哈,我剛剛奔馳的時候,幻想自己是用騎乘體位在跟男人做愛,真是爽極了!」
詩詩用馬鞭輕拍我的前腳(手)我馬上低下身子改採跪趴姿勢,詩詩仍繼續騎在我背上,只是把腳抽離馬蹬,讓小腿後彎平貼於地,讓她能在我背上休息。
沛沛說:「我繼續去跑馬,妳在一旁慢慢觀賞吧。」
於是沛沛揮鞭駕馭著她的馬奴繼續繞這湖泊奔馳起來。
美女騎馬————何等美麗的畫面!尤其有湖泊和草原丘陵襯托,簡直是一幅美麗風景畫。
雖然騎的不
是真馬,而是用人來扮演的馬,但無損整幅風景的美。
沛沛威風地騎著她的馬奴,圓潤的屁股一上一下律動,手抓著韁繩和馬鞭,時而鞭打馬奴的屁股且喊著要馬快跑的叫聲,臉上也不時露出愉悅的笑容。
沛沛和詩詩騎馬時的瘋狂程度比男生有過之而無不及,但這也正是讓不少男生願意當她們的馬奴的主因。
不久之後,詩詩從我背上下來,改坐在旁邊的一塊石頭上,兩腿張開,命我的鼻子貼在她的胯下聞味道。
我鼻子貼上去聞,那味道比騎我之前更濃,甚至那淫水還有點滲到馬褲外,一定是剛才詩詩高潮的時候太性奮的緣故。
照例,除了聞味道,還要親吻胯下,以示崇敬。
我邊聞邊吻,詩詩一面對我說:「我果然沒有看走眼,你真是一匹好馬,不但高壯,體力又好,對我的身體又那麼崇拜。這樣吧,讓你品嚐主人的聖水,以茲獎勵。」
詩詩站起來脫下馬褲,兩腿微微張開,我則爬在她前面頭上仰,嘴張大大的,等候聖水降臨。
另外,詩詩騎馬的時候都不穿內褲的,要不就只穿馬褲,要不就只穿跆拳褲。
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詩詩剃光陰毛的胯下,尿道口看得非常清楚,一下子就一道金黃色的水柱灌入我的嘴裡。
這尿味聞起來是搔得,吃起來是酸得,雖然不好品嚐,卻是詩詩賜給我的聖物,我怎能說不好吃呢?把詩詩的尿完全吞完之後,我趕緊舉起前腳(雙手)併發出馬的嘶鳴,以示喜悅。
尿玩了,詩詩再把馬褲穿好,又騎上我的背,對繞著湖泊奔馳得不亦樂乎的沛沛說:「沛沛小姐呀,咱們去登旁邊這座小丘陵吧!」
沛沛說:「再等一下!我快達到高潮了!」
我們就等沛沛享受完高潮的快感再一起出發。
不久,沛沛下半身停止打浪,臉上露著愉悅的笑容,將馬的速度放慢以致停下來————沛沛也達到高潮了。
等雞掰的高潮快感過了,沛沛還身體前傾撫摸她騎的那匹馬奴的臉頰,說道:「好馬兒,讓主人騎得這麼過癮,晚上給你獎賞」沛沛休息一會而,就來跟我們會合,於是我們開始去爬丘陵。
由於爬波的關係,我爬得有些力不從心,詩詩只要覺得我爬得速度變慢,便揮鞭抽打我的屁股,令我不敢太慢。
而因為爬波加上凹凸不平的地勢,若騎士無經驗,很容易摔下馬。
但詩詩果然是騎馬高手,懂得將大腿夾僅我的軀幹,並配合地勢起伏,將上半身朝高起的一方微傾以保持平衡,同時用握在手中的韁繩驅策我走比較好爬的地方。
就這樣我們兩匹馬順利馱著兩位女騎士爬上丘陵頂上。
我們這兩匹馬被策騎到視野好的地方停下來,讓兩位女騎士欣賞原野風景。
詩詩高興地說道:「怎麼樣,我物色的地方風景美吧?」
沛沛性奮地說:「棒極了!
農場裡的設備齊全,農場外還有那麼好的野外訓練的地方,騎累了還可以欣賞世外桃源的美景。
以後我們不但要常來,還要介紹更多同好過來!」
這時有一對年輕情侶郊遊踏青道這兒來,撞見我們在這兒兩個男人背上各騎著一個女人的場景,他們很驚訝,有點愣住了。
然而詩詩跟沛沛一點都不覺得害臊,詩詩還大方向他們打招呼:「你們好啊!
地一次看到有女生在公開場合把男生當馬
騎吧?有沒有覺得我們騎馬的英姿很帥氣呀?呵呵」這對年輕情侶看起來跟我們年齡差不多,應該也是大學生,而且郎才女貌。
女的大約164cm,男的跟我差不多,大概182cm左右。
男的身材魁武,皮膚黝黑;女的皮膚白皙,乳房豐滿身材火辣。
那個女生表情從原來的驚訝變成露出微笑說到:「看到妳們在把人當馬騎,就讓我想起小時後玩騎馬打仗時候的情況,真的很好玩!」
沛沛接著說:「我們小時後就很愛玩騎馬遊戲,我們小學是同學。
那時候我們都是當騎士,騎在男生的背上的。
只要班上有騎馬遊戲,就一定看得到我們。
那時我們可是班上少數跟男生一樣喜歡騎馬遊戲的女生呢。
(七)
詩詩問道:「你們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女王騎馬遊戲的行列?若想參加,明天早上就來找我們吧。」
那女生果然是對騎馬很有興趣,毫不考慮就答應了。
她男朋友好奇地問:「當馬給妳們騎,會不會很累呀?有哪些訓練方式呢?」
沛沛笑著說:「明天妳們來了就知道啦,嘻嘻……一定會讓你永生難忘…
…」
她男朋友自我介紹:「我叫阿志,我女朋友叫音音,我們明早就來!」
詩詩給他們聯絡地址和電話,還提醒音音要去買專業騎馬裝。
然後我們兩匹馬奴在背上女騎士的策騎下,和他們道別,然後循原路下山。
有過剛才爬坡的經驗,下山的路我們兩匹馬奴已經很有概念要如何爬這種路,畢竟我們都是訓練有素的「馬」當然這也要歸功於詩詩和沛沛平日嚴格的訓練。
下到山腳下的小路後,詩詩對沛沛說:「咱們用奔馳的回去吧!」
「好啊!駕!」
沛沛二話不說,鞭子往馬奴屁股一抽,立刻奔馳起來。
我背上的詩詩見狀也立刻揮鞭擊打我的屁股,我立刻開始快速爬行。
我傾全力爬行,追上了沛沛。
我們兩匹馬奴開始並駕齊驅,背上的女騎士只要一覺得速度有點慢下來,便會鞭打我們,配合她們的屁股一上一下的打浪,就這樣我們一路「馬不停蹄」衝回農莊。
這時已經快到傍晚五點了,詩詩和沛沛分別為我和另一匹馬奴卸下馬具,照例,把我們背上取下的馬鞍放在我們面前,給我們聞那味道。
被女生騎乘過的馬鞍,皮革味中帶有濃濃的來自雞掰的腥味搔味,叫人聞了精神亢奮。
而且那突起的小塊上還留著些許詩詩的淫水,從詩詩的馬褲裡面滲出來的,可見詩詩騎在我背上時她的性奮程度。
晚上我們這些馬奴得睡在馬廄裡,吃牲畜吃的食品,好在我們可以趴下來睡,這晚她們給我們馬奴足夠的休息時間,以至於今晚我們都有個好夢……
第二天一大早,大約七點多的時間,我們這幾匹馬被詩詩給踹醒,我們趕緊採爬行姿勢,詩詩把早餐放在我們面前,吃的還是牲畜吃的食料,但不管怎麼說,就算味道怪也得吃,誰叫我們在詩詩跟沛沛眼中跟真的馬一樣。
今早的詩詩,穿著牛仔短褲和無袖背心,腳上套著高跟涼鞋,苗條的身材就展現在我們這些馬的面前,被這樣一個身材標緻的女生騎著背,真是與有榮焉。
儘管要生活在她的胯下,但要不是被她看中,一般人才沒這個福分呢!
詩詩看著我們吃完,把我和沛沛的馬奴和另一匹弱
小的馬奴,這三匹馬,都帶到戶外跑馬場旁邊的看臺旁,看著沛沛晨跑回來。
沛沛穿著寬鬆的運動長褲,運動鞋,短袖緊身衣,頭上套著耐吉的頭套————標準的運動美少女的模樣!她在看臺坐下來,脫下運動鞋和襪子,把襪子塞在我嘴裡,她的赤腳則伸給她的馬奴舔。
由於運動鞋穿了一段時間,且運動會流汗,這讓沛沛的襪子含有濃濃的汗臭味。
我含著沛沛的襪子,享受那汗臭跟汗液,但可惜沛沛的赤腳只給她的馬奴聞跟舔,讓我有種失落感。
過了十幾分鍾之後,我們三匹馬被牽到住房裡去,詩詩跟沛沛進去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兩人都是一身騎馬裝。
而詩詩今天穿著黑色的賽馬夾克,沛沛反倒是繼續穿著剛才出去跑步時穿的粉紅色短袖緊身上衣,當然她們下半身都是白色馬褲以及黑色平底馬靴加裝馬刺。
今天的騎馬訓練即將開始。
不過詩詩沛沛並沒有馬上將我們這兩匹專屬的座騎拉去裝上馬鞍,反倒是先將我們帶到跑道旁,然後去庫房裡托出一臺小馬車,把小馬車固定在那比較瘦小的馬奴後面,原來她們要做拉馬車訓練。
詩詩邊固定安裝馬車,邊說道:「妳這匹馬太矮小了,騎起來不過癮,但是用來拉馬車還是綽綽有餘。」
安裝完畢,詩詩還拿來一條長馬鞭,她坐上馬車,左手拉著將繩,右手拿著長馬鞭往小馬奴屁股一抽,小馬奴被迫開始拉著馬車跑。
由於馬車載著詩詩,馬車本身也有重量,加上這小馬奴本來力氣就不是很大,所以只能慢慢拉著爬。
詩詩不高興,連續幾鞭用力的抽下去「快點!駕!這麼慢!駕!駕!……」
就這樣,詩詩駕馭著小馬奴在跑馬場上繞圈圈。
好不容易繞完兩圈,小馬奴已經累了,爬不動了,詩詩只好不甘願地下馬車,用腳踹了小馬奴一下,罵道:「這麼虛!跑兩圈就累了,晚上罰你當我的廁奴,吃我的排洩物!你被降格了!」
一旁的沛沛笑著說:「別這樣嗎!這匹小馬雖然體力不好,但還是可以訓練的。妳不想駕馭,那就讓我來騎一下好了。」
沛沛把韁繩和轡頭拿過來裝在小馬奴頭部,然後騎上小馬奴的背,沛沛對著小馬奴說:「你還沒有資格當我正式的座騎,所以你的背也沒資格裝馬鞍,本小姐今天會想騎妳,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走!」
沛沛揮鞭策騎小馬奴進去馬房。
因為小馬奴個子不高,所以沛沛騎在背上時候,兩腳都會碰到地。
可以想見的,沛沛跟詩詩一樣都不喜歡騎馬奴的時候腳會碰到地,因為那樣就不像騎真馬。
所以沛沛索性將小腿往後彎,讓她的腳離地,順便還可以用馬靴上的馬刺來扎小馬奴的大腿。
這時候音音跟阿志來了,沛沛對她們說:「妳門來得正好呀,我政要對這匹小馬進行一項耐力訓練,跟著我吧!」
詩詩也說:「咱們跟去看吧,妳們會覺得很刺激的!待會妳將會體驗到騎馬的樂趣。」
音音說:「我很期待呢!走吧,一起去看。」
於是我們兩匹高大的馬奴被詩詩牽著,和音音跟阿志一起跟在沛沛後面進去馬房。
沛沛騎著小馬奴進了內部挑高的馬房,停在馬房中央的碎石道前,馬鞭用力往小馬奴屁股一抽,馬靴上的馬刺同時往小馬奴大腿一紮,小馬奴馱著沛沛
走上碎石道,由於是碎石,加上小馬奴膝蓋沒有護具,小馬奴膝蓋的疼痛可想而知,但騎在背上的沛沛哪會管那麼多呢?沛沛不斷抽打,馬刺不斷扎,大喊:「駕!
不要停!快走!」
這時候沛沛忽然雙手撐在小馬奴肩膀,身體騰空躍起,在掉下來撞擊小馬奴的背,這突來的「壓力「讓小馬奴手腳撐不住,往前跪下來,一旁的我們眼看沛沛要被這一跪給摔下「馬「來,不過沛沛不愧是騎馬經驗非常豐富,她馬上小腿往後彎,大腿夾緊小馬奴的身體,手緊抓著韁繩,依然安穩地騎坐在背上。
沛沛大聲責罵:「這麼虛呀!一下就跌倒了,起來!」
她用鞭子連續抽了屁股幾下,小馬奴痛得趕快站起來繼續爬行。
我知道沛沛是用掉下來的撞擊來玩弄她的雞掰,直覺得她的性慾真的很強。
就這樣來回把約20公尺的碎石步道走完一便,一路上沛沛就不停地推浪,而且數度騰空躍起再壓下來。
對一個體力較差的小馬奴來說,這樣已經很累了,走完碎石步道之後看牠幾乎真的走不動了,沛沛只好下馬,說:「真遜!走那麼一點點就累成這樣,看來你只配當廁奴!」
一旁的音音看了很性奮,說道:「漫好玩的耶!現在可以開始教我如何騎馬了嗎?」
詩詩說:「妳先去換騎馬裝吧,我去拿裝備過來。」
詩詩命令阿志:「把衣服褲子全脫了!爬在地上!」
阿志趕緊照做,詩詩將各類馬具裝在阿志身上,同時我和沛沛的座騎也各自被詩詩和沛沛裝上馬具,三匹蓄勢待發的高大馬奴就同在馬房中央。
很快地,音音走出來了,她穿著黑色平底馬靴,白色馬褲,白色馬術上衣,淺藍色賽馬夾克,黑色騎馬安全帽,白皙的臉蛋加上因為要騎馬而露出的性奮微笑,在騎馬裝的襯托下,音音顯得格外淫蕩!從音音白底透紅的臉蛋來看,她應該是個蠻淫蕩好色的女生,平日的性生活應該也很頻繁吧。
音音看到自己的男友阿志變成一匹穿帶各式馬具的馬,二話不說就騎上他的背。
音音笑著說:「好高喔!待會跑的時候應該會很爽!」
可能是因為阿志很高大,音音騎在上面大腿忍不住往前略為抬起。
詩詩看了馬上說:「兩腿往旁邊自然下垂,放輕鬆,這樣騎才比較不會累。
而且這樣妳的陰部才可以完全緊貼在馬背上,才能夠充分享受騎馬時摩擦壓迫陰部的快感喔!」
沛沛看見音音兩腳自然下垂,便過去調整馬蹬的位置,讓音音在兩腳自然下垂的的位置,腳能夠自然套進馬蹬。
音音性奮地說道:「我騎馬的姿態很威風吧?」
詩詩笑著說:「現在就讓我們來教妳騎術吧!」
於是詩詩和沛沛各自也都上馬,我們就在馬房裡練習基本騎術,包括慢速行走,小跑步,快速奔馳,打浪,壓浪,推浪,方向控制,速度控制……詩詩和沛沛還不時為音音做示範。
我們當然沒有讓我們的女主人失望,展現出平日紮實的訓練成果來示範給音音看。
音音似乎學習能力很強,很快地就學會這些馬術。
練習了一陣子之後,音音已經開始在這座馬房裡策馬奔馳了。
「駕~~駕~~駕~~」一聲聲高亢的吶喊聲貫穿在整座馬房裡,她的性奮愉悅也全部寫在臉上————一直保持燦爛的微笑,不用想
也知道,是那種騎乘馬匹的優越感和摩擦雞掰的快感使然。
騎了一會兒,音音對我們說:「我要去室外跑馬道騎嘍!」
騎在我背上的詩詩馬上驅策我跟著出來,看到音音已經在奔馳了,便對音音說:「等著吧,我馬上就可以追上妳!」
「駕!」
詩詩重鞭一抽,我立刻奔馳起來,同時詩詩也一上一下快速打浪,詩詩接著又連續好幾鞭要我加快爬行速度以追上音音,這對我來說沒什麼困難。
儘管音音學習能力強,騎術學了一會便可以輕鬆自如地奔馳起來,但馬奴阿志的速度還是沒有我快速,畢竟我受過的訓練遠比他多,且詩詩跟沛沛的騎馬經驗還是比音音豐富,對馬匹的駕馭能力還是有過人之處。
不一會兒我便追上了音音。
音音見我們追上她,趕緊連續抽打她的馬,要胯下的馬加速爬行,我背上的詩詩見狀便笑著說:「呵呵,想要跑得比我快嗎?妳還要加油呢!」
說完,詩詩兩腳往我大腿用力一拍,馬靴上的馬刺用力蚻著我的大腿,我一受刺激馬上加快速度,慢慢甩開了音音。
音音拼命地抽打,拼命地吶喊,仍舊落在我們之後。
忽然音音的馬奴一個不小心沒爬穩,音音在背上猛力晃了一下,就這樣摔下馬!
只聽到音音「啊!」
的一聲尖叫,音音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詩詩把韁繩用力一拉,我停下來,她再驅策我轉身爬到音音旁邊。
音音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
她雪白的馬褲沾了不少塵土,拍完之後還是看得到痕跡。
詩詩說:「我們這裡有個規矩,就是騎士如果不小心摔下馬,馬匹可是要受刑的喔!」
音音好奇地問道:「是鞭型嗎?」
「鞭刑那對犯錯的馬奴來說,太寬厚了。而是要在惡劣及障礙地形上馱負女主人,同時由女主人以馬鞭猛抽其屁股,且用各種妳能想得到的馬背上可以做的虐待方式來凜虐,使其害怕。」
「喔……這要我一下子想也不太知道用什麼方法來懲罰我的馬耶。」
「若不介意的話,就由我來代替妳執行懲罰,如何?保證妳大開眼界!」
「好阿,現在就來!我也希望我的馬能夠有位騎術精湛的女騎師來做客串指導,我也趁機學習更多騎馬術!」
詩詩說:「取下妳的馬奴背上的馬鞍吧!我要用我自己的馬鞍。」
音音疑惑地問道:「都是馬鞍,有什麼不一樣的?」
「挪,看看吧!」
詩詩把我背上的馬鞍卸下來,拿給音音看音音很驚奇那馬鞍中間有一塊突起那是詩詩為了在騎馬時加強對陰部的性刺激而要求製造廠特別加工的,由此可見得詩詩是個性慾很強的女子。
詩詩對音音說:「騎馬可是發洩性慾的好方法,我小時後玩騎馬打仗的時候,就慢慢覺得雞掰壓在別人背上的感覺很舒服。所以那時候只要班上男生要玩騎馬的時候,我都是班上少數會和男生一起玩騎馬打仗的呢!而且因為是女生,所以我有特權,只要當騎士,不必當馬,現在想起來還真是過癮!」
「真的優!妳一定很活潑吧?我小時後比較含蓄,男生玩騎馬的時候,我們都比較不好意思一起去玩!」
「哈哈,要享受騎馬的快感就不要太含蓄嗎!」……
詩詩跟音音一面暢談自己過去的騎馬經驗,一面把自己的馬鞍和馬蹬裝到音音的馬奴阿志身上,她
的右腿瀟灑地一跨,就騎上阿志的背上,詩詩對音音說:「幫忙把我的馬一起牽進去,走!駕!」
阿志以小跑步馱著詩詩進室內訓練場,音音也牽著我跟進去。
進去之後,詩詩揮鞭加快速度,同時也增加身體上下打浪的力道,然後走進第一關:凹凸不平的惡劣地形,大約30公尺長。
阿志爬進去之後,前後左右搖晃,而且他的手腳一定也被地面凸起的部分刺得很痛,因此速度慢下來。
詩詩哪管那麼多,她只要自己騎的過癮就好,更何況現在是要懲罰,所以一方面兩腿夾緊阿志的身體,以免地形不穩而摔出去;另一方面用鞭連續猛抽阿志的屁股,兩腳往後灣,用腳根的馬刺猛札阿志的大腿,大喊:「駕!快點!欠揍的馬,再慢給我試試看!駕!……」
這時,一旁的我看到騎在阿志背上的詩詩,她圓潤的屁股因為地形顛簸而前後左右搖擺,這一幕好癢眼,她也不愧是騎馬高手,這樣子大幅度的搖晃擺動也都安安穩穩騎在阿志背上。
好不容易爬完這一段路,阿志的屁股已經被馬鞭打紅了,大腿也被馬刺刺到有些破皮了。
但是處罰還沒完,接下來是弟二關——-碎石道。
當阿志爬入碎石道之後,詩詩又開始毫不留情地猛揮鞭,猛札馬刺,也跟沛沛依樣,身體騰空躍起來再掉下來撞擊,在這種嚴厲的處罰之下,我看到阿志已經力不從心了,越爬越慢,而且看他臉部表情似乎蠻痛苦的。
而詩詩當然還是繼續性奮地在阿志背上推浪,上下跳躍撞擊,鞭打,吶喊。
畢竟是自己的男朋友,音音這時候覺得有點於心不忍,想要詩詩停止這種騎乘娛虐。
但詩詩一邊騎一邊說:「想要有高等的騎馬品質嗎?這都是必要的訓練喔!」
音音能夠理解,便改對阿志說:「馬兒加油喔!好好接受詩詩女王的訓練!
這是為你好呀!」
而詩詩越騎越性奮,不時地發出尖叫和歡呼。
看得出來此刻詩詩的雞掰正受到強烈的刺激。
詩詩騎著阿志在這碎石步道來回走兩遍,走完之後阿志忍不住手腳一彎就跪下來。
詩詩當然還是穩穩的騎在上面,她笑著說:「體力還要再加強喔!
一下子就累攤了,我的那匹馬,我可以連續騎牠一個多小時都不停歇。
而且你還自己累了就主動趴下,我看你是第一天給我們騎,否則沒有我的指令你修想自己趴下!
反正以後有的是訓練機會!」
詩詩隨後站了起來,把阿志還給音音,重新騎著我去戶外跑道奔馳去了。
(八)
回到戶外的跑道,詩詩繼續揮著鞭子命令我快速爬行,以讓她繼續享受騎馬奔馳的快感。
當然了,經過這段日子的訓練,這對我來說已經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而是必備的基本能力。
我一面承受詩詩的體重(還好不會太重,51kg)以及她一上一下的快速打浪,還要拼命快速爬行。
或許這對一般人來說並不輕鬆,但是對我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
我深深覺得在當馬給詩詩騎的過程中,我得到相當程度的心理滿足,那種被女生當馬對待,騎駕,玩弄,支配————-徹底顛覆當今主流文化裡頭,男生強勢,女生弱勢的文化型態。
我覺得這是個「理想國」讓我內心深處渴望被女生主宰的潛意識獲得抒發。
對詩詩和沛沛而言
,她們本身個性在女孩子中就是比較開放外向的,而且是女性主義的信仰者,時常說女人要顛覆男人的宰制地位,並且追求性解放。
會把我們訓練成為她們的馬奴,供她們騎乘發洩,何嘗不是她想要打破男人宰制地位,追求性解放的情感發洩?藉由騎駕我們這些馬奴,詩詩和沛沛滿足了她們想要宰制男人,以及讓男人受到她們的「胯下之辱「的渴望,滿足了她們追求女權至上的渴望這只是心理上的滿足。
在生理上,藉由騎乘我們,她們的陰部獲得充分的壓迫摩擦,甚至達到高潮。
她們從小學的時候就能體會到女生騎馬的時候很有機會可以壓迫摩擦陰部,而產生舒服的感覺,很少女生那麼早就體會到這種性刺激。
為了追求這種性快感,她們從以前主動參加男生玩的「騎馬打仗」到現在ponyboy的SM訓練顯示她們追求女性性解放的企圖,主動追求性快感,性刺激。
會要求馬具製造工廠為她們的馬鞍加工,在騎坐處中央加上一塊突起,正顯示出她們想藉由騎馬來發洩性慾的渴望。
這些日子下來,我發覺我越來越崇拜詩詩和沛沛,這種崇拜甚至我覺得是種情感的依賴,彷佛她們是我的女朋友一般,但我知道不是,她們只把我當成胯下的馬,洩慾的工具。
不管怎麼說,我就是心甘情願當她們的馬,馱著她們去她們想要去的任何地方。
想著想著,不知覺自己速度有點慢下來,「駕!不要慢!」
詩詩又一鞭重重打在我的屁股上,我趕緊武裝起精神,全力爬行。
就這樣,我也不知道在這個戶外賽馬跑道上爬多少圈了,只知道詩詩越騎越性奮,後來還不斷地歡呼尖叫……好不容易詩詩終於把韁繩用力一拉,使我慢了下來,然後韁繩往旁邊輕輕一扯,我立刻轉向爬到跑道旁,她再拉了一下韁繩,使我停住。
詩詩從我背上下來,她坐在一旁的木板椅子上,用馬鞭命我縮身趴在她腳前休息,然後她還不時用馬靴逗弄我的臉。
這時候沛沛也騎著她的馬奴回來了,原來剛才沒看到她是因為她騎著馬奴到外面鄉間小路上去兜風。
我看到沛配的馬靴上沾了不少泥巴,她的馬奴四支腳也沾了不少泥巴,心想她們大概有走到濫尼地吧。
沛沛也不管濫尼地有多骯髒,從馬奴的背上下來之後就命令馬奴為她舔靴子,把靴子上的泥巴全部舔乾淨。
此時音音也騎著馬奴從室內訓練場裡頭出來跟我們會合。
詩詩跟沛沛和音音說:「我門來玩賽馬!好不好?」
音音說:「跟妳們比起來,我只是新手,騎馬經驗遠不如妳們,和妳們賽馬,我鐵輸的阿!」
沛沛對音音說:「有競爭才會有進步,妳多和我們切磋騎術,相信妳會進步很快的喲!」
「嗯,好!我就來和妳們比賽,有天我一定有比贏妳們的機會!」
詩詩笑著說:「對呀!就要有這種企圖心嗎!來吧,咱們準備一番。」
為了先讓音音熟悉賽馬的方式,詩詩和沛沛先舉行一場300公尺的示範賽。
這橢圓型的賽馬跑道一圈200公尺,300公尺等於一圈半。
我們兩匹馬奴各自被牽到起跑在線就位。
詩詩沛沛分別為我們整理鞍具。
而沛沛還要求音音先充當比賽的司儀。
於是音音宣佈:「女王杯賽馬大會第一場比
賽準備開始!騎士請上馬!」
於是詩詩和沛沛騎上我們的背,腳也套好馬蹬。
「預備~~~開始!」
音音一聲令下,詩詩沛沛馬鞭擊在我們的屁股上,我們兩匹「馬「同時起跑。
「駕!駕!跑快一點!」
「駕!駕!趕快搶到內圈!」
兩個女生一面騎還不時用手中的馬鞭抽打著我們的屁股,逼我們用力地往前爬。
她們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鞭子不但抽得用力,經常還是連續抽好幾下。
當我們爬了將近半圈的時候,沛沛大約領先我們兩匹「馬「的距離。
不過詩詩立刻加強對我鞭打的力道和頻率,我急起直追,漸漸地追平了沛沛,而在最後一個彎道快跑完時兩我們和沛沛已並駕齊驅。
跑完彎道進入最後衝刺的直線跑道時,兩個女生已拼紅了眼,瘋狂地鞭打,瘋狂地上下打浪,瘋狂地吶喊:「駕~~駕~~駕~~駕~~……」
她們的上半身都自然地向前微傾,彎起小腿,大腿夾緊「馬「的身體,鞭子聲此起彼落,兩人都卯足了勁的來騎,我也忍著屁股被鞭子抽打的痛,使盡力氣來爬。
最後我們竟然後來居上以一匹「馬「的差距率先抵達終點。
當我通過終點線的那一刻,詩詩在我的背上高聲歡呼:「Oh~Yes!呼~~~好爽~~」然後她把韁繩往後拉,使我放慢速度而停下來。
沛沛也命她胯下的馬停了下來,詩詩沛沛隨即驅策我們掉頭回去。
這時候我們就不必用奔馳的,而用漫步的速度,當然背上的詩詩也改用輕柔的前後推浪來取代上下打浪。
音音看了我們的示範賽,性奮地說:「妳們好棒喔!表演的很精采呢!我們三人馬上開始比賽吧!」
三位騎手把我們三匹馬各自牽到起跑線就位,上馬,腳套入馬蹬,她們的左手抓好韁繩,右手舉起鞭子。
我們三匹馬和背上的騎手都秉氣凝神,等我背上的詩詩發號施令。
詩詩一聲令下:「預備!」
馬鞭「啪!」
的一聲,我們三匹馬瞬間衝了出去,開始一圈半的300公尺賽馬。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我今天狀況頗佳,精神好,體力充沛,在第一個彎道我便打破僵局,領先另外兩匹馬。
在我們後面的依序是沛沛和音音。
不過沛沛畢竟也是實力堅強的騎手,她的馬奴也是經過相當的訓練,所以沛沛落後我們並沒有很多,我仍然不可掉以輕心。
進入第二個彎道的時候我仍然保持領先,沛沛緊追在後,然而音音似乎落後有段距離了。
爬完第二個彎道後即是最後的直線衝刺了,雖然領先,詩詩仍加強對我鞭打。
這時我當然是用盡全力朝終點線衝去,避免沛沛騎的馬後來居上,就在詩詩的鞭打吶喊聲中我衝過終點線贏得勝利!緊接著沛沛也抵達終點。
我們兩匹馬也被策駕停下來,調頭。
看著音音還在最後直線衝刺階段,不過也沒花太多時間,不久也抵達終點。
音音的馬停了下來,音音直呼:「詩詩沛沛,妳們真的太強了!最後我竟然落後妳們那麼多!不過這種賽馬真的很刺激呢!」
沛沛說:「音音,只要妳努力訓練妳的馬,很快妳就能迎頭趕上我們的」詩詩說:「騎馬可是有保持好身材的效果,多騎絕對有意身心健康的喔!」
女騎士各自從我們馬奴的背上下來,我們被牽到一旁,我們
的女騎士各自取下我們背上的馬鞍放在地上,然後命令我們頭低下來聞馬鞍上騎坐處的味道。
我們的臉都貼在騎坐處,那個地方還留著女騎士的體溫,以及雞掰的騷味腥味,讓我百聞不厭。
女騎士的胯下是何等的高貴!男人的生命來自女人的胯下,理當崇敬女人的胯下,好好服侍女人的胯下。
最好的服侍方法,就是使她們的胯下舒服,那麼當馬給女人騎和讓女人坐臉就是男人來到這世界上的責任之一。
雞掰的味道是高貴的香味,是每個男人必須聞的味道。
在我低著頭聞馬鞍上詩詩的雞掰味的同時,詩詩還一邊用她那穿著馬靴的腳逗弄我的臉,和我的雞雞。
我的雞雞早已堅硬如石。
當詩詩用腳撥弄發現我勃起的狀態,笑著說:「妳們要不要看看妳們的馬的老二是不是都應起來了啊!」
「哇!好硬喔!」
音音性奮地說。
沛沛說:「可見這些馬都很喜歡我們一直騎牠們,既然這樣,我們何不今天一整天都玩騎馬運動,一直到深夜睡前為止?」
「哈哈!好主意!我今天一整天可要好好發洩我愛騎馬的慾望!」
詩詩性奮不已。
音音也說:「兩位騎馬高手都這麼想騎馬,我當然奉陪到底嘍!」
就這樣,我們三匹馬今天可要被她們一直騎一直騎,直到她們累了,想就寢為止。
我們被牽回馬廄休息,吃完她們送來的馬食料,小歇片刻之後,三位女騎手在度出現在我門面前。
原本穿著短袖緊身上衣的沛沛,這時也換穿正式的賽馬夾克,她穿的賽馬夾克是水籃底色搭配紅色黃色條紋的,頗為鮮豔。
詩詩仍舊穿黑色的賽馬夾克。
音音則穿紅底黃線條的賽馬夾克。
同時三人頭都戴著黑色的賽馬安全帽。
她們的裝扮都是正式比賽的裝扮。
一開始,三位女騎手就要騎著我們以小跑步的速度繞跑道5圈,之後就是快速奔馳來繞跑道10圈。
然後她們下馬稍做休息,又開始舉行200公尺賽馬,舉行三回合。
接著就是自由訓練時間。
在這自由訓練時間,詩詩騎著我繼續繞跑道狂奔,沛沛進去室內訓練場練馬術,音音則在直線跑道上練短場衝刺。
這三位女騎手各自有自己的訓練項目,她們騎得不亦樂乎。
過了好一會而,詩詩命令我在音音旁邊停下來,她從我背上下來,對還在做直線奔馳訓練的音音說:「音音,想不想交換做騎?試試我這匹訓練有素的馬吧!」
「好啊!我很想借妳的馬來騎呢!」
於是音音換騎我,詩詩改騎阿志。
詩詩騎上阿制的背之後,腳套好馬蹬,二話不說,一個重鞭狠狠地打在阿制的屁股上「駕!」
阿志便衝出去了。
「太慢了!快一點!駕!給我用力跑!駕!速度!用力!駕!還不夠快!駕!
我的雞掰還不夠爽!駕!……」
一旁的我和音音看著詩詩這位專業的騎手瘋狂地騎乘一匹新馬,她屁股的打浪動作和揮鞭抽打的動作都非常專業而且兇狠,任何的馬被她這種精湛的騎術訓練過,都會得到一定程度的進步。
音音站在我旁邊看著詩詩瘋狂的騎馬,歎為觀止。
當詩詩繞過我們前面時候,詩詩大聲對音音說:「趕快上馬,加入策馬奔馳的行列啊!」
音音笑了一笑,戴上安全帽,騎上我的背,腳套好馬蹬,揮鞭抽了一
下,我也衝出去了。
音音的體重比詩詩稍微重了些,但並不礙事,此外音音還是比較含蓄,駕馭時的吶喊感覺沒有詩詩和沛沛那麼激昂。
但不管如何,她也是越來越專業。
就這樣,詩詩和音音享受著午後騎駕的樂趣。
下午的時光也就在騎駕訓練中一分一秒過去。
天漸漸暗了,下午的騎馬訓練也接近尾聲。
一整個下午都在室內訓練場練馬術的沛沛也騎著馬奴出來跟我們會合,加入繞場奔馳的行列。
就這樣,三位女騎手騎乘我們三匹馬奴不停繞場奔馳,等到月亮出來,我們才返回馬廄。
然而,到了晚上,我們還得忍受詩詩跟沛沛的拳打腳踢,阿志則在晚餐過後獲得釋放,變回「正常人「。
當我和沛沛的馬奴吃完馬食,在馬廄裡休息一會而後,音音走進來,她釋放了阿志,兩人在一旁熱烈接吻,阿志也對音音上下其手一陣,但音音趕忙打斷,說道:「親愛的,別急嗎。
詩詩和沛沛要表演跆拳道給我們看呢。
等你看完之後一定更high,到時我們再來打炮也不遲啊」說完,音音把我和沛沛的馬奴牽出來帶到練武房去。
我們爬進練武房,這練武房大約有40坪,四周都是鏡子,地板用和式的草蓆地板。
詩詩跟沛沛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兩人都身穿短裙和短袖緊身衣,打著赤腳,音音把我們身上的馬具全部卸下來放一旁,詩詩跟沛沛叫道:「還不快爬到咱們腳下!」
我趕快爬到詩詩腳下,吸吮起詩詩的腳指頭,接著還要舔吻腳底和腳背————這不過是最基本的美腳崇拜而已,重頭戲是接下來的跆拳踢打。
等到詩詩和沛沛覺得她們的玉腳過癮了,便踹開我們,到一旁脫下衣褲,準備穿上跆拳道服。
照例,她們不穿內褲,直接就穿上跆拳褲,胸罩還是穿著,然後穿上跆拳衣,繫上黑色腰帶。
當她們穿好跆拳道服的時候,我最注意的,當然還是她們的赤腳。
尤其這樣的美腳用白色跆拳褲來襯托,而她們穿的跆拳褲褲管又很長,褲管下緣碰到地,且把整隻腳埋住大半,只露出腳指和腳背前半部————-這種美腳格外吸引人!是一種帶有殺氣的美!
嚴酷的踢打就要開始了,音音和阿志坐在一旁觀賞,詩詩和沛沛先把我們雙手綁起來,然後拿椅子來站上去,把我們的手舉起來綁在從天花板連下來的繩子上,再調整那繩子長度,已使得我們雙手舉高綁起來的時候,身體能夠直立。
一切就緒後,她們把不必要的椅子和衣物拿開,保持場地寬敞,然後開始拉筋,劈腿,壓腿,動腳踝,做一做熱身。
沛沛邊熱身,邊跟音音阿志說:「第一項表演就是人肉沙包,你們將看到這兩個人肉沙包各自被我們踢數百下,這可以訓練我們的腿力和跆腿高度,是跆拳道基本功夫之一喔!」
(九)
做完熱身,我們這兩個人肉沙包就要開始忍受兩位女跆拳手的踢打了。
詩詩沛沛各自到我們面前。
開始不斷地顛腳跳動。
忽然,「喝!」
詩詩一腳踢中我腹部,一會又「喝!」
一聲踢中我背部。
她每顛腳個幾下就踢一下。
我的胸部,腹部,背部,腰部,甚至是臉,都被詩詩給踢遍了。
詩詩出腳時的吶喊聲清脆響亮,跟騎乘我的時候的吶喊聲一樣,都有種震撼人的
氣勢,那種氣勢會讓我們男奴因害怕而屈服於她的胯下和拳腳下,而且藉由吶喊可以加強出腳時的力道,達到練習跆拳的效果。
詩詩一下左腳,一下右腳,一下側踢,一下正踢,一下旋踢,她的每一腳都有強勁的力道,踢得我七葷八素。
詩詩和沛沛的級數都是黑帶四段,國中就開始練跆拳,高中時期都也參加校內和校際比賽且成績輝煌。
她們潛意識裡就有想要宰制男人的慾望,加上數年跆拳道的薰陶,難怪會那麼有侵略性,虐待男人時一點也不手軟。
就在詩詩不斷狂踢我的同時,我已經開始有眼冒金星的感覺了,覺得腳有點站不住了,但是詩詩哪會管那麼多,她只管用力的踢。
我為了打起精神,便注視詩詩的那雙赤腳,那雙詩詩的利害武器。
我深深覺得女跆拳手的腳是全世界最美麗的腳。
她不同於一搬女生美腳那種粉嫩纖細,而是一種粗纊美。
那種腳的迷人之處,就在於她足以讓人致命,足以讓人膽戰心驚。
詩詩和沛沛的美腳或許是因為練跆拳道的關係,腳型比較粗,且在練跆拳道的時候都是打赤腳,所以腳底容易沾灰塵而黑黑髒髒的,但我就是喜歡這種腳!
髒了有什麼關係!我們男奴會負責舔乾淨,她們也都會主動要求我們把她們腳底灰塵舔光。
我大約被詩詩踢了兩百多下,皮肉的疼痛自然不在話下。
而詩詩和沛沛這時也覺得踢累了,她們額頭也流汗水了。
於是她們解開綁我們雙手的繩子,然後她們坐在旁邊板凳稍事休息。
音音忍不住大聲讚美:「妳們好利害喔!我很少有看到美女會練跆拳道,而且還踢得那麼好!」
沛沛笑著說:「我和詩詩國中就開始練跆拳道了,而且後來都有參加比賽,我們比賽得到的獎牌不下七八面,改天有空來我家時讓你們看!」
詩詩接著說:「我們以前國中和高中的時候都有參加學校的跆拳道社。在社團裡有些黑帶的男生還不見得是我們的對手呢!」
音音說:「妳們真是太強了!像你們這樣文武雙全的女子可不多呢!」
「喂!死奴隸!休息的時間不會來服侍我們的腳嗎!」
沛沛大聲斥喝。
我們趕緊爬過去各自開始服侍自己女主人的雙腳。
當我在舔詩詩的腳指頭的時候,詩詩一樣不時俏皮地扭動腳指,令我看了更加性奮。
同時她們繼續愉快閒聊著,直到詩詩沛沛覺得休息夠了,便開始第二段的踢打虐待。
沛沛跟音音她們介紹:「接下來我和詩詩要表演自由攻擊,為了達到充分徹底的攻擊,為了把奴隸打到完全喪失反抗能力,這階段的表演將不按照跆拳道規則。
按照規則,對手跌倒的時候須暫停比賽,我們則是繼續踢打到我們高興為止。
此外攻擊的部位不限,也是隨我們高興。
我們用的腳法拳法也不受規則限制。
還可以用拳腳以外的方法來攻擊。」
為求安全,她們每次在練習這一項的時候都要我們男奴穿帶上跆拳道比賽用的安全帽,胸前帶好護板,胯下也帶好護套。
然後嚴苛的虐待就要開始了!
我們男奴和詩詩沛沛都站在場地中間,她們的雙腳又開始不停地顛動,馬上詩詩第一腳正踢過來,再來旋踢,側踢,下壓……我每被踢一腳,便倒退一兩步,詩詩便會前進一兩步繼續踢我。
甚至我還跌倒,這時詩詩會用腳踹我,斥喝我站起來。
我一站起來,馬上又是一陣狂踢。
而且詩詩三番兩次把腿抬很高踢中我帶比賽用安全帽的臉頰,那瞬間我眼冒金星自不待言。
好在跆拳道的防護器具都有穿,頭部,肚子,雞雞有保護到,否則大概要去看醫生了。
不過我的背和手腳可就要直接捱到詩詩的腳了。
而且那些受保護的部位既使是有保護,但也不是完全不會痛。
當然了,我是心甘情願承受詩詩的拳腳虐待的,所以痛也得忍。
到後來,詩詩連飛踢都使出來了。
當我捱了詩詩一記迴旋踢,跌坐在地上,好不容易才站起來。
結果就在我奮力站起來的時間,詩詩往後跑了好幾步。
當我站起來時,詩詩朝我跑了幾步,然後跳起來「嚇~~~~」一隻腳從前面半空中飛過來正面踢中我胸口,結果我當然是後退好幾步然後跌倒。
詩詩站起來馬上一腳踢中我雞雞的部位,罵道:「快給我起來!」
我一時之間起不來,她便一直踹我身體,我被她踹到滾到牆邊。
這時候詩詩用腳撥弄我的臉,還把腳貼在我鼻子上,要我聞她的腳臭。
這使我性奮起來,雞雞變硬,當然也狂聞詩詩的腳臭味,享受除了雞掰味之外的另一種美味。
當我正在享受詩詩的美腳同時,沛沛也把她的男奴踢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沛沛這時也一樣用腳撥弄她的男奴,甚至整個人站到男奴身上把男奴徹底採在腳底下。
這時詩詩跟沛沛說:「我們現在來玩二打一好不好?」
「來呀!我們把這些臭奴隸變成夾心餅乾!」
二打一的虐待由我先被虐。
詩詩沛沛各自站在我兩邊,兩人輪流出腳踢我,我被她們輪流踢了數十下之後,忍不住跪了下來,沛沛跑到我正前方一腳踢中我的下巴,我被這一踢,頭一仰就往後倒下去。
詩詩把我硬拉起來,然後從我背後給我一腳,我又往前倒下。
沛沛又把我硬拉起來,抓著我身體,用膝蓋用力頂我的肚子,再用手肘用力敲我的背,我痛得趴了下去。
沛沛再把我拉起,用左右腳輪流踢我的臉頰,踢得我頭昏眼花。
沛沛踢完我臉頰,詩詩又從背後連踢我的背好幾腳,我又忍不住跪下來,最後被沛沛補上一記側踢踢中臉頰而倒地。
我側躺在地上不停喘氣。
這時候詩詩沛沛將目標轉向沛沛的奴隸,也用同樣的手法狂踢。
而詩詩對待沛沛的奴隸也是毫不腳軟,詩詩兇悍的踢法甚至把沛沛的奴隸踢到多次撞上牆壁的玻璃。
最後沛沛的奴隸也在我身邊倒下來不斷喘氣。
此時的我們已經完全喪失反抗能力,只要她們還要繼續踢我們,我門連用手阻擋的能力都沒有。
她們用腳搖晃我們身體,看我們被她們踢到多狼狽。
一旁的音音忍不住拍手叫好,阿志也嘖嘖稱奇,不敢相信中國竟然也有人喜愛如此前衛開放的性虐待手法。
更新奇的還在後頭。
詩詩對沛沛說:「我們徹底教訓了這兩隻賤奴,該是好好慰勞我們自己的時候了。妳覺得用什麼方法來慰勞我們教訓這兩隻賤奴的辛勞呢?」
「那還用說嗎?當然是把牠們當馬來騎摟!騎馬可是最好的犒賞哩!」
詩詩轉頭對音音說:「看我們把跆拳道和騎馬兩種運動結合在一起,不賴吧?」
音音驚喜地
說:「很新鮮刺激呢,我好崇拜妳們會跆拳道,又會騎馬。」
詩詩又說:「告訴妳,以前我每次跆拳道比賽,只要是比贏,我都有種衝動想要命令敗在我手下的對手當場爬在擂臺上,讓我騎著繞場接受全場歡呼。現實比賽中無法實現的願望,就在這裡得到實現啦!跆拳道比賽比贏而得到獎牌固然很高興,但不能把戰敗者當馬騎著繞場,總讓我有種若有所失的感覺啊!」
詩詩沛沛跟音音一邊聊著,一邊命我們做好爬行姿勢,開始把放在一旁的各式馬具重新裝到我們身上。
接著她們也整理自己身上的跆拳道服,把褲子拉緊一些。
因為跆拳褲和馬褲不同,馬褲是貼身的,騎乘的時候胯部馬褲馬鞍三者可以緊密且平整的貼在一起,可讓女騎手的雞掰和馬鞍緊密摩擦;跆拳褲比較寬鬆,而且經過剛才連番踢打,褲子有點往下掉,這讓褲底無法跟雞掰密合,騎乘的時候容易因為跆拳褲褲底折皺而讓雞掰不能完全緊貼著馬鞍,騎乘的舒適感自然受到影響。
整理好服裝,詩詩和沛沛各自走到我們面前,命我們彎下身子舔她們露在褲管外的腳指和腳背前半部,以示對女跆拳手的崇敬。
這時詩詩和沛沛手都拿著馬鞭,已經作勢要鞭打的模樣,靜靜看著我們舔她們的赤腳。
等她們覺得過癮了,就走到我們旁邊,跨腿騎上來。
穿著跆拳道服打著赤腳騎馬這是另一種風情,和穿著專業騎馬裝騎馬一樣令我著迷。
在詩詩和沛沛的驅策之下,我們兩匹馬開始繞著這練武房爬行,沛沛在前面,我們跟在後面。
我們先用慢速行進。
這時詩詩的腳並沒有套進馬蹬,而是讓它懸空著。
詩詩的那對赤腳就懸空離地面4~5公分的距離,任由它前後左右輕輕晃動,它的胯部則隨著我的爬行來做前後的推浪。
由於沛沛在前面,所以她騎馬奴的挺拔背影我可以直接看到。
沛沛的胯部也是前後不停地在推浪。
看到沛沛的雙腿以馬蹄形張開彎著,讓胯部騎在馬奴背上,那動作真的很像跆拳道基本練習的「馬步」或許詩詩沛沛她們以前練馬步的時候,都很希望胯下有個人能讓她們練累的時候可以直接騎下去,不用另外找地方坐著休息吧。
沛沛的雙腳有套進馬蹬裡,但有時還是會往後託開馬蹬而用腳跟去拍打她的馬的大腿,要她的馬不要慢下來。
因為打赤腳的時候沒有馬刺,當然只能用腳跟來拍打了。
而當沛沛用腳跟拍打馬腿的時候,因為腳往後彎,所以後面的我可以看到沛沛迷人的腳底,或許是剛才赤腳採久了,已經沾了一些灰塵而看起來有點黑,但就是這些灰塵把她的腳底襯托得更迷人!
不久,前面的沛沛用馬鞭抽打她的馬的屁股,大喊:「駕!」
她們開始跑起來了。
騎著我的詩詩當然也跟進,她的腳套好馬蹬,鞭子往我屁股一抽,大喊:「駕!」
我也開始加快爬行速度來奔馳,同時詩詩胯下動作也由前後推浪改成上下打浪。
就這樣,沛沛和詩詩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各騎著一匹奴在練武房繞圈子奔馳。
由於練武房四周牆壁上都是鏡子,兩位女跆拳手的騎馬英姿完全映入眼簾,讓人看了很性奮。
詩詩沛沛一邊騎著我們繞場奔馳,一面要音音播放電子舞曲音樂來助性。
音音
把外面的手提音響搬進來,播放鄭秀雯的電子舞曲CD。
聽到電子舞曲的旋律,我背上的詩詩更加性奮了,打浪時胯部撞擊我的背的力道轉趨強勁,而且照著舞曲節拍來打浪。
鄭秀文的電子舞曲動感十足,聽了會令人精神為之一振,我們馬匹的爬行速度也因此而加快。
我們就這樣一直繞著練武房爬行,直到整張CD近50分鐘的時間全部播放完畢,詩詩沛沛才把韁繩用力一拉,命我們停下來。
詩詩從我的背上下來,她馬上坐到板凳上,張開雙腿,命令我過來聞她的雞掰味「我的好馬兒,過來聞主人的香氣」我趕緊爬上前去把鼻子貼上詩詩的胯下。
由於詩詩沒有穿內褲,騎乘時因為性奮而流出來的淫水已經滲出來一些到跆拳褲的褲底外了,但這也使得她胯部的騷味腥味更加濃郁,使我聞得更過癮。
我想,此時我背上的馬鞍可能也沾了一些淫水了吧,特別是詩詩騎乘時雞掰直接壓著的那塊突起處。
而此時沛沛並沒有下馬,而是用她那雙赤腳來玩弄她的馬奴。
沛沛先用兩腳跟伸到馬奴的臉旁邊,用腳底夾住馬奴的臉,左右搖動。
然後還站到馬鞍上面,採著馬奴,在馬奴毫無防備的情形下,沛沛禿然兩腳向上一蹬,身體彈在半空中,她馬上雙腿張開,直接重重地掉下來騎中馬奴的背。
沛沛對此大呼過癮:「Oh~~好好玩!我的陰部好舒服!」
沛沛反覆做了好幾次這個動作,樂此不疲。
後來馬奴因為受不了沛沛多次從半空中掉下來騎壓牠的背的瞬間壓力,而跪倒下來。
沛沛馬上用馬鞭猛抽馬奴的屁股,雙手也猛拉韁繩,大罵:「給我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准你跪倒!」
沛沛說完又甩了馬奴兩記耳光,終於把馬奴逼起來回復爬行姿勢。
沛沛的虐待還沒完,她把雙腳伸到肚子下方,用腳跟踢擊馬奴的肚子,接著用腳跟夾住馬奴勃起的雞雞,同時不斷用腳跟去搓揉,過不久經然讓那馬奴當場射精。
精液弄到沛沛的腳底,也弄到地板。
沛沛很生氣,立刻從馬奴背上下來,然後一腳把馬奴踹倒,怒罵:「好大膽子!竟敢給我在練武房裡頭射精!還弄到我的腳!把我腳上的精液舔乾淨!」
馬奴趕緊爬起來舔沛沛的腳,把腳上的精液舔光,沛沛也命令牠把地上的精液舔光。
馬奴邊舔精液,沛沛邊罵道:「你這匹馬今天真是有夠賤!今天白天兩場賽馬害我都騎輸詩詩,晚上你還三番兩次犯錯,沒有我的命令就跪倒,還亂射精。
看我今晚怎麼好好來猛騎你!」
當沛沛的馬奴正在把自己的精液舔乾淨的同時,我仍舊繼續聞著詩詩的胯下香味。
等到沛沛的馬奴舔完精液之後,沛沛又騎上馬奴,命令道:「走!」
沛沛騎著馬奴前往室內訓練場。
我們其它人為了繼續看好戲,也跟著去。
由於我也是馬奴,當然詩詩就是騎著我過去。
到了訓練場裡,沛沛開始在場中央進行馬術訓練。
沛沛開始進行障礙訓練,要馬奴馱著她越過泥土堆成的小障礙,還要做花式轉身,也就是馱著沛沛抬起前腳,而用後腳(膝蓋)撐著來源地轉圈,此外還要馬奴只用一邊的腳站立,另一邊的腳抬起來,而能夠這樣馱著沛沛撐一段時間。
此時我和詩詩也沒閒著,了打發時間,
詩詩索性騎著我不停地以小跑步的速度繞場,詩詩在我背上輕盈地打浪(因為是小跑,所以打浪不用太劇烈)我也以輕盈的步伐來爬行。
和我比起來,沛沛的馬奴今晚可辛苦多了。
場中央的馬術訓練裡,牠不時捱到沛沛的重鞭,當沛沛後來命牠爬入碎石步道的時候,身體也不斷地騰空躍起再落下來撞擊馬背。
後來,沛沛也騎著馬奴來繞場奔馳,不像詩詩騎著我是輕鬆的小跑,她可是要馬奴快速奔馳。
就這樣,沛沛一邊騎還一邊不斷地聲嘶力竭吶喊:「快一點!駕~~再快!
不夠!駕~~用力衝!駕~~我要性高潮!駕~~……」
這時候的沛沛性慾高漲,為了讓陰部爽快,不斷地用全身的力量來猛力騎駕她的馬奴。
終於,在幾分鐘之後,沛沛在胯下馬奴的急速奔馳之中達到高潮。
這時詩詩趕緊驅策我停下來觀看沛沛高潮時的模樣。
達到高潮的沛沛不斷在馬背上高聲呼喊「Yes!爽!」
而且雙手握拳高舉,臉上也綻放著娛悅而燦爛的笑容。
沛沛的腳脫離馬蹬,小腿往後彎,大腿夾緊馬奴身軀,胯部從上下打浪改成前後推浪,繼續讓馬奴馱著爬行。
此時一旁的阿志和音音因為看到這樣的場景而慾火焚身,早已去房間裡打炮去了,而我背上的詩詩也覺得累了想休息了,準備要驅策我騎回馬廄。
然而沛沛此時才正在性快感的喜悅當中,她不想休息,還要繼續騎馬,還要繼續藉由騎馬來追求性高潮,當詩詩已經幫我卸下所有馬具,把我關回馬廄裡而回房去了,沛沛仍舊在訓練場上瘋狂騎馬打浪,一直騎一直騎,直到深夜……
(十)
時間進入九月下旬,詩詩和沛沛所招募的男馬奴也越來越多,現在已經有8個了。
我們八個男奴中,有五個因為個子高大,還被選為座騎,這其中當然包括我這匹詩詩最愛的座騎以及沛沛最愛的座騎了,我們兩匹馬仍是這兩位女騎士的首席馬奴。
由於學校已經開學,為了訓練其它幾匹新馬奴,星期六日詩詩和沛沛必定會來農舍居住,同時來做馬奴訓練,把這幾匹新馬奴改造成為稱職的馬,讓它們忘掉做人的尊嚴,打從心理認為自己是一匹馬。
不同於我們這兩匹詩詩和沛沛最愛的座騎和另一匹比較矮小的馬奴,是和詩詩沛沛同等學歷的知識青年,另外那五匹馬奴是這兩位女騎士委託友人去鄉下物色來的農村失業青年,尊卑貴賤的差異明顯,兩位女騎士在訓練它們的時候,也顯得更有優越感。
這些農村失業青年因為學歷低,找不到好工作,為了謀生,知道詩詩和沛沛在招募奴工,所以答應來當奴隸,但它們大概也沒想到是當馬奴吧,但因為詩詩和沛沛是富家女,付得起不錯的薪資,也讓這些性格質樸的農村青年甘願活在兩位女騎手的胯下。
此外,因為學校要上課,除了週末之外,詩詩和沛沛少有機會來照料這些農村來的馬奴,因此詩詩特別請了兩個幫傭住在農舍照料馬奴,同時也在詩詩沛沛週末來「度假「的時候負責照料三餐和洗衣,讓詩詩和沛沛在週末假期能盡情享受「娛樂「而無任何要做雜事的負擔。
週末又到了,星期六早上九點,我們三匹資深的馬奴依約定來到農場,看到室外沒有人,便走進那動挑高的馬房裡
頭,看見那五匹馬奴各個倒在沙地上,詩詩和沛沛穿著騎馬裝,用手上的鞭子不斷抽打這五匹馬奴,讓這五匹馬奴痛得倒在地上不斷扭動身軀,詩詩跟沛沛還不時用腳踹它們,非常兇狠。
兩位女騎手今天穿的騎馬裝比較輕便,詩詩下半身穿著白色馬褲和黑色平底馬靴加馬刺,上半身穿著白色短袖馬術襯衫加上深藍色馬術背心;沛沛下半身跟詩詩一樣,上半身則是粉紅色短袖緊身衣加綠色馬術背心。
兩人也給自己的頭髮綁了馬尾,這樣看起來更像是幹練的女騎手。
我們三個馬奴似乎是有默契,比較矮小的那個馬奴馬上爬在地上供詩詩沛沛當座椅來乘坐,看到兩位女騎手坐了下來,我和沛沛的馬奴立刻上前跪了下去,用舌頭個子舔詩詩和沛沛的馬靴,以示崇拜。
我們一邊舔,她們一邊說著「這五匹馬實在是太駑鈍了!到現在它們看起來都還有點人的味道,我們今天一定要把它們變得更像馬才行。沛沛,你覺得待會用何種方式訓練它們呢?」
「我看,咱們驅策它們到附近得河邊草地來放牧好了,到那邊可以訓練它們吃野草和喝溪水,讓它們更習慣自己現在的馬身份」「這方法好哩!我們放牧到中午再回來吧!我等下去叫傭人準備中午回來時的餐點」於是,過了幾分鐘,詩詩沛沛覺得馬靴被我們舔夠之後,便開始準備動身出發。
詩詩先去通知傭人準備午餐,此時沛沛開始命令我們三個地位比較高等一點的馬奴脫光衣褲爬在地上,恢復馬的身分,沛沛先給我們三匹馬裝上了馬尾巴,同時給她自己的座騎和我這匹詩詩的座騎先裝上馬轡頭,另外那批小馬奴則給它被上裝一個載小件行李的籃子。
不久,詩詩通知好傭人,同時拿著兩具馬鞍走回來,將其中一具遞給沛沛。
再給我們馬背裝馬鞍之前,詩詩和沛沛個自把馬鞍先放在地上,各自要我們對等下即將要固定在我們被上的那具馬鞍來行崇拜禮,那就是用嘴巴親吻馬鞍騎坐處,特別是騎坐處中間那塊長五公分寬兩公分的凸起物,那可是兩位女騎手騎乘的時候,緊貼著陰部的地方,這可是詩詩和沛沛特別叫情趣用品店向外國馬具工廠特別訂製的。
當女生騎的是一般的馬鞍的時候,陰部只有表面緊貼著馬鞍而已;但這種特殊情趣馬鞍,那塊凸起處卻能對陰部施以更大的壓力,且撐開陰道口,讓小陰唇和陰蒂等非常容易受到性刺激的部位得到更大的享受。
也因此,詩詩和沛沛都說過,自從用了這情趣馬鞍之後,每次騎我們的時候,陰部的淫水流的比以前還要多,甚至還數度騎出高潮來,讓她們爽的不得了。
其實我也知道,我和另一位馬奴已經算是經驗和能力都達到水準的「良馬「了,當詩詩和沛沛在騎我們的時候,以將重點擺在如何增加她們自己騎乘時候陰部的舒適感,對於如何駕馭我們爬行,已經不用去花什麼心思了。
崇拜完馬鞍之後,又要崇拜自己女騎手的胯下。
詩詩站在我前面張開雙腿呈馬步姿勢,把我的頭拉到她胯下要我親吻她的陰部,同時還要聞陰部的氣味。
女騎手的胯下,對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詩詩和沛沛平日用這卑賤的部位壓在我的背上和臉上,可說是對我最重的羞辱,讓我完全失去尊嚴,徹底的
臣服於她們之下。
我邊聞味道,邊想著詩詩沛沛騎我們的時候那種狂喜的模樣。
當我還在將鼻子貼在詩詩的褲底聞陰部的味道,同時,詩詩笑著對沛沛說:「看看我們的馬奴,對我們的胯下這麼崇拜,我感覺小穴的蜜汁開始在分泌啦!」
「我也是啊,我的性慾來了,我們趕快騎上馬背來摩擦陰部,發洩性慾吧!」
於是詩詩和沛沛再給我們聞個十幾秒鐘,就推開我們的頭,拿起地上的馬鞍裝到我們背上。
詩詩用她熟練的動作給我固定好馬鞍,調整好我頭上勒馬繩的長度,也調整垂掛在馬鞍兩側馬蹬的高度位置,因為要讓馬蹬的高度剛好可以讓她騎在我背上的時候,兩腳往兩旁自然下垂的位置就剛好套進馬蹬,這樣騎士的胯下最舒服,也騎得最安穩。
我們兩匹馬可是詩詩和沛沛當初精挑細選出來的,身高都超過一百八十公分,相較於詩詩和沛沛一百六十餘公分的身高,她們騎在我們的背上,兩腳自然下垂都不會碰到地面,還差個幾公分,所以可以調整馬蹬長度到自己最喜愛的高度位置。
裝好我們座騎身上的馬具,沛沛在旁邊拿了一袋東西,裡面裝有飛盤,小球和幾個容器,似乎是嬉戲用的東西,沛沛把那袋放在另外那匹馬奴背上裝著的籃子中。
詩詩還拿了長條馬鞭,那大概是要抽打其它那五匹馬奴用的吧,然後她們今天還改戴咖啡色牛仔帽。
一切都就緒了,詩詩跨腿騎上我的背,沛沛也跨腿騎上她馬奴的背上。
沛沛負責驅策載運嬉戲用具的那匹馬奴,她手持的還是平常用的短馬鞭,畢竟只要驅策一匹馬而已,而手持長馬鞭的詩詩就要負責驅策那五匹新馬奴了。
騎在我背上的詩詩,用左腳馬靴近靴跟處的馬刺往我左大腿一紮,我開始我前朝五匹新馬奴的方向前進,一到它們前面,詩詩的長鞭一鞭鞭地落在那五匹馬奴身上,嚇得它們趕緊回覆爬行的姿勢,然後詩詩又朝它們的屁股一個個抽打,它們趕緊開始往門外爬出去,今天的放牧也正式揭開序幕。
我們爬出馬房,爬出牧場,在鄉間小徑上爬行,詩詩不時以長鞭抽打爬行速度較慢的馬奴,這時的我,只以大約中等的速度爬行而已,所以背上的詩詩下半身也只用中等頻率的速度在上下打浪。
溪邊不會很遠,我們大概爬了十多分鐘就到了。
到了溪邊,詩詩策騎我爬到馬奴群前面停下來,沛沛則騎著馬奴停在馬奴群的後面,載運遊戲用具的馬奴則停在一旁。
詩詩從我背上下來,然後把這群馬奴一個個踹倒,接著就是馬鞭的連續抽打,此時沛沛也從她的馬奴背上下來,用她手中的短馬鞭一起來抽打,這五匹新馬奴的身體各各都捱了好幾鞭。
接著詩詩跟沛沛還要這群馬奴一個個來舔她們的平底馬靴,包括靴底的塵土都要舔。
一旁的我,看到詩詩和沛沛的馬靴因為詹了那群馬奴的口水,而又黑又亮,也讓她們穿著黑馬靴的腳和腿看起來更加性感迷人。
舔完馬靴之後,詩詩隨手在地上拔了一把野草,往其中一匹馬奴的嘴巴塞,要那馬奴把野草吃下去,五匹馬奴陸續被詩詩餵食了野草,沛沛接著把這群馬奴驅趕到溪邊低下頭來喝溪水。
正當馬奴群在喝溪水的時候,詩詩再度騎上我,前進到這群馬奴的屁股後
面,詩詩把腳身出去狠狠地踹它們的屁股,讓它們一個一個失去重心往前倒進水裡。
詩詩接著策騎我爬進溪水中用她的腳繼續踹這群摔倒的馬奴。
這溪水不深,而且還漫清澈的,當詩詩在踹它們的時候,我的四枝腳也趁機來享受一下水的清涼。
當詩詩一直踹這五匹馬奴的時候,我也不時把眼光描過去看那詩詩踹馬奴的那隻腳,因為穿上黑色馬靴而顯得特別性感。
詩詩果然是練跆拳道的,每一腳都力道十足,馬奴被她這麼一踹,真的都「人仰馬翻」倒在水裡弄得渾身溼透,狼狽不堪。
詩詩這時候還大聲笑著說:「哈哈哈……好好玩!現在我還要用不同的方法來玩弄你們,看我的!」
說著,詩詩策騎我朝向其中一匹馬奴前進,到牠前方時將手中的韁繩往正上方一拉,我立刻斜抬起身體,詩詩手中的韁繩一鬆,我的前面兩隻腳(兩隻手)
立刻擊向那匹馬奴,那馬奴被我這一擊,又倒下來。
這時候的我,感覺背上詩詩的侵略性感染到我,她命令我攻擊那些馬奴,我竟然真的燃起了攻擊的慾望。
就這樣,詩詩驅策我對牠們一個個展開攻擊,把牠們又趕上草地上,上了草地,詩詩又開始對牠們胡亂抽打一通。
我背上的詩詩揮了幾十鞭之後才停下來,旁邊的沛沛已經下馬一陣子了,手裡拿著一些遊戲工具,對詩詩說:「我們來把這些東西丟向遠處,叫牠們爬過去用嘴巴刁回來吧。」
「好!先讓牠們排排爬好。」
詩詩用鞭子命令這五匹馬奴排排爬好,面向草地,沛沛把手裡的用具一個個呈放射方向丟出去,詩詩用鞭子在牠們屁股一抽,牠們趕緊衝出去撿那些用具。
好不容易撿到了,用嘴巴刁回來,沛沛看到最慢回來的那匹馬奴,二話不說,用腳狠狠地踹了牠一下,那馬奴又因為失去重心而跌倒,沛沛把牠硬拉起來,再甩牠幾個耳光。
接著這種去刁用具爬回來的遊戲又玩了兩便,同樣最慢爬回來的馬奴也遭到沛沛腳踹和甩耳光的處罰。
這一項遊戲結束,詩詩說:「讓牠們在這小塊區域自由活動吧,我們騎上馬來監看牠們就好了。」
於是沛沛和詩詩再度騎到我們背上來,在這塊放牧區裡隨意行走,看著這群馬奴。
這段時間馬背上的她們不時還伸出腳去逗弄那些馬奴的臉頰。
詩詩騎著我在草地上隨意的行走,屁股一前一後的推浪著,沛沛也是如此,看見沛沛圓潤的屁股這樣在前後推浪,我的老二又勃起了。
女騎手的下半身迷人極了!包括胯下,屁股,美腿,馬靴,搭配著騎在馬背上的場景,要我們男奴不勃起也難。
相信此時沛沛胯下的馬奴也在欣賞我背上詩詩的騎馬性感美姿。
等到中午的時間快到,遊戲器具整理打包完,詩詩和沛沛再度用跟剛才過來的相同方式,驅策大夥馬奴返回牧場,結束這大約兩小時的放牧。
中午我們馬群停在馬廄裡頭吃草料和流質食物,兩位女騎手則在農舍裡享用豐盛的午餐。
下午快兩點的時間,我們馬奴們差不多也午睡醒來,我抬頭看見詩詩和沛沛朝我們走了過來,她們改穿跆拳道服,打著赤腳走過來,她們的赤腳就踏在沙地上,她們似乎不嫌腳底會沾滿塵土,反正到時候一定叫我們馬奴來舔乾淨。
沛沛說:「今天天
氣這麼熱,馬褲如果穿一整天,下半身可能會有點不舒服呢!」
詩詩回答:「是啊,跆拳道服比較寬鬆透氣,這樣在大熱天騎馬比較舒服。」
在她們眼裡,跆拳道服搭配黑帶,不僅僅只是象徵她們在跆拳擂臺上踢倒對手的優越感,也象徵了踢打男奴以及把男奴騎在胯下的優越感,跆拳道服成了性感的性虐待服裝,成了騎馬裝。
我們八匹馬奴全被牽出馬廄到這室內馬房的賽馬跑道旁,較為資深的我們三匹為一組,另外那五匹新馬奴為一組,排成一排,沛沛打量著那五匹新馬奴,仔細比較牠們誰的馬背比較高,挑選出馬背前兩高的兩匹馬奴,準備來當她們的座騎。
詩詩身高166cm,沛沛身高161cm,詩詩由於比沛沛略高一些,所以她選比較高的那匹,比較矮的則給沛沛騎。
兩位女騎手以熟練的動作為各自的座騎安裝好馬具,開始對這兩匹馬進行騎馬訓練。
這兩匹馬奴也都是讓詩詩和沛沛騎在牠們背上的時候,在兩腳往兩旁自然下垂的情況下也碰不到地面,這可是要當詩詩沛沛座騎的基本條件,因為她們都不喜歡騎馬的時候,腳還託在地板上,除非把兩腿往前放在馬奴的肩膀上,但是這樣胯下就無法完全騎壓著馬背,也就不能享受陰部在馬背上壓迫摩擦的快感了。
訓練課程從女騎手崇拜開始,包括聞腳,舔腳,聞胯下,以培養新馬奴甘願臣服於女騎手胯下的氣氛。
詩詩和沛沛騎上各自的馬奴之後,從慢速爬行,小跑步,快爬來依序訓練。
兩位女騎手以專業的動作騎乘著馬奴,不停地在場內繞圈子,逼真的程度,只差「馬「長的樣子不同,其它方面都跟真實的騎馬訓練一模一樣。
我們一旁沒被騎的馬奴,此時可是大飽眼福,可以欣賞女騎手的騎馬美姿。
對我而言,我最喜歡注意女騎手的赤腳,胯部,屁股和臉蛋。
就赤腳來說,女人的腳,本來就是性感部位之一,當她們在從事騎馬這樣充滿性挑逗的動作的時候,腳自然變得更加迷人,尤其是現在詩詩和沛沛打著赤腳騎馬,她們的赤腳套在馬蹬裡,腳指頭不時還俏皮地上下扭動,非常誘人。
她們的胯部和屁股壓在馬鞍上,隨著馬奴的爬行,一會兒前後推浪,一會兒上下打浪,為的就是要壓迫摩擦自己的陰部,這可是騎馬享受的精髓呢!她們胯部和屁股在推浪和打浪的動作下充滿著挑逗性,彷佛她們正用女上男下的騎乘體位在做愛,看得我血脈噴張,老二挺得高高的。
詩詩和沛沛胯下陰部似乎是磨得很舒服,她們臉上不時掛著陽光般的微笑,看起來是美麗中帶有淫穢的模樣。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沛沛騎的馬奴已經在沛沛的駕馭之下在場中快速奔馳起來了,這時的詩詩卻因為她的馬奴不夠奈操,跑得不夠快,詩詩邊騎邊狂抽打馬奴的屁股,還邊罵著:「笨馬!體力這麼差!跑不快!人家沛沛的馬跑得那麼好,你跑這什麼樣子!快點!駕!……」
後來詩詩實在是受不了她的馬奴才跑個幾下就慢下來,便下馬來,一腳把這馬奴踹倒,然後朝馬奴的身體揮鞭狂抽一頓,還用赤腳採著馬奴的老二,口中繼續辱罵著。
此時的沛沛已經在享受騎馬奔馳的快感,看到沛沛興高采烈的騎著馬奴繞場狂奔,臉上的
笑容燦爛,胯部和屁股打浪的動作癢眼,口中性奮地叫道:「呼~~~~好過癮!好舒服~~~~騎馬真是爽~~~~好馬兒~~~~」
再看到詩詩鞭打完自己的馬奴,馬奴正在低著頭舔詩詩的赤腳,詩詩還把其中一隻腳抬起來一點,要馬奴把她腳底因為赤腳採在沙地上而沾到的沙土舔來吃。
詩詩覺得給馬奴舔腳舔過癮了,便又繼續騎馬訓練。
詩詩騎上馬背之後,調整好姿勢,雙腳套入馬蹬,一鞭狠狠地打在馬奴屁股上,大喊:「駕!」
馬奴開始爬行。
這次馬奴有爬的比較快了,但詩詩當然還是不滿意,一直不停地抽打馬奴屁股,嘴裡也一直喊著:「駕~~~駕~~~駕~~~駕~~~」過了好一陣子,詩詩和沛沛都下馬來稍作休息,她們坐在場邊長凳上,騎的馬奴就爬跪在她們腳前面,她們不停的用腳玩弄自己馬奴的身體,也要馬奴來舔腳,吃腳底沾上的沙土。
沛沛說:「想不想來賽馬?看看之前這兩個小時的訓練成果?我很想呢!」
詩詩回答:「唉,我的馬真的很差,那麼不耐操,這場我鐵定輸給妳了,不過我還是可以藉由這場比賽來測試我的馬的實力目前有多少,這樣我好設定將來對牠的訓練計劃。我們就來比一場吧!」
說完,詩詩和沛沛都站了起來,用馬鞭命力各自的馬奴回覆爬行姿勢,然後把馬奴牽到起跑在線,準備進行兩百公尺的賽馬,馬奴就定位之後,詩詩沛沛各自跨腿騎上馬背,由詩詩來發號施令。
「預備!」
「駕~~~」一起跑,沛沛就取得領先,為了怕詩詩後來居上,沛沛仍然不斷猛抽打馬奴的屁股。
詩詩則在後面苦苦追趕,為了不要落後太多,也是揮鞭猛抽馬奴屁股。
但沛沛的馬還是技高一籌,繞了大半場之後,沛沛早已穩定領先十公尺以上。
沛沛往後看發現領先很多,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那不只是因為陰部摩擦得很爽,也是為自己的馬跑出的優異成績感到性奮。
進入最後直線衝刺道的時候,沛沛繼續加速衝刺,身體打浪和揮鞭的動作也越來越大,吶喊聲也越來越大,看得出來沛沛現在全身楚於亢奮狀態,就這樣沛沛衝過終點線,贏得比賽勝利。
此時詩詩剛跑入直線加速道上衝刺,雖然已經確定比賽輸了,但詩詩鞭打和打浪的動作未因此而緩和,反而還越來越兇狠。
最後詩詩衝過終點線,把手中的韁繩往後一拉,馬奴趕緊放慢速度停了下來。
這時候沛沛已經將她的馬奴牽到旁邊,把馬鞍卸下來放在地上,叫馬奴低下頭去聞馬鞍騎坐處的騷味腥味,沛沛則站在馬奴旁邊,一腳採著馬奴的背,手持馬鞭,以鄙夷的眼光看著自己的馬奴低頭聞她騎乘的馬鞍上的氣味。
沛沛對馬奴笑著說:「哈哈哈,主人陰部留在馬鞍上的味道很香吧?你今天表現的不錯,讓你一次聞個夠。」
相對於沛沛在「獎賞」馬奴,詩詩則把馬奴拉到一旁,用馬鞭狠狠地抽打馬奴屁股二三十下,以對馬奴跑輸沛沛的馬奴來做懲罰。
詩詩一邊打,一邊說道:「等一下我還要對你做更嚴格的訓練!明天還是假期,我可以一直訓練到深夜,今天你有得受了!」
而沛沛,這時候竟然還脫下跆拳褲,而且把這跆拳褲反脫成內部朝外,將褲底部位拿到
馬奴面前給馬奴聞,而且還要馬奴吃下外流在褲底上的淫水。
接著沛沛還把馬奴的頭按在長凳上,臉朝上,然後跨腿騎在馬奴臉上,馬奴也同時為沛沛口交,沛沛陶醉在口交的快感之中,頭微微往上仰,嘴裡嗯嗯阿阿的發出聲音,胯部還不停地前後推浪,幾分鐘之後終於在馬奴的臉上洩了。
高潮過後,沛沛的胯下離開馬奴的臉,她再命令馬奴縮身爬跪在地上,她則赤裸著下半身騎在馬奴背上休息,同時也享受陰部在沒有褲子隔絕的狀況下壓在馬奴背上的肌膚接觸,同時還用雙手不停撫摸著馬奴的背和肩膀,似乎是在性幻想之中。
同時候,詩詩則已經準備好要對她的馬奴展開更嚴格的訓練,她騎上馬奴的背,朝場中央走去。
場上已經嗅出了肅殺的氣氛,似乎詩詩胯下的馬奴即將受到殘酷的對待……
(十一)
詩詩驅策馬奴爬入碎石道,碎石頭讓馬奴的手掌和膝蓋疼痛難耐,爬行速度也慢了下來,詩詩才不管那麼多,連續重鞭打在馬奴屁股上,大喊:「駕!不要慢!駕!快點!……」
我看到馬奴的表情已經很痛苦了,但騎在背上的詩詩鞭子越抽越大力,吶喊聲音也越來越大,好不容易馬奴才爬完一便這30公尺的碎石道。
但想也知道,只給馬奴爬一次,詩詩哪裡會滿足呢,於是詩詩驅策馬奴再爬第二便。
第二次,詩詩還不斷地在馬奴背上騰空躍起,再掉下來,用胯下撞擊馬背,以加深馬奴手腳的疼痛感。
爬到一半,馬奴已經痛得跪了下來,殘酷的詩詩立刻猛拉韁繩,逼的馬奴忍痛爬起來,繼續爬行。
馬奴馱著詩詩爬了四趟碎石頭道,在這過程當中,詩詩瘋狂地鞭打,吶喊,騰空躍起再落下,辱罵,弄得馬奴筋疲力盡。
詩詩是個性慾很強的女生,所以會喜歡把男奴當馬騎,當騎乘的過程中,陰部摩擦得越舒服,她折騰馬奴的方式就會變得更兇狠,因為生理上的刺激所激發的虐待慾望所致。
看到詩詩殘酷地折磨馬奴,我猜詩詩陰部的淫水一定一直在流。
而沛沛此時也沒有閒著,她連上半身的跆拳服都脫光了,全裸來騎著馬奴繞場爬行,一會兒用慢速,一會兒用快速。
沛沛身材苗條,乳房雖然稱不上豐滿,但和苗條的身子搭配起來,size也很勻稱,尤其在上下打浪的時候,那對乳房不停地上下彈動,相當癢眼!再往沛沛的胯下看,沛沛完全剃光陰毛,胯部看得一清二楚,而她的陰部當然已經緊壓著馬鞍,我們都看不到,但是可想見現在沛沛陰部在馬鞍上摩擦壓迫所感受的舒適感。
沛沛圓潤的屁股也壓在馬鞍上,一會兒隨著她前後推浪而扭動,一會兒隨著她上下打浪而上下彈動,看起來性感極了!至於沛沛纖細的腿,不用說,自然地下垂在馬奴的兩旁,隨著馬奴的不停爬行而微微晃動。
而沛沛那雙迷人的赤腳就套在馬蹬中,讓我覺得那雙馬蹬好幸福!能夠讓沛沛的腳底長時間踩踏著,若我的臉是那馬蹬,該有多好!當她經過我們眾馬奴面前的時候,還略轉頭朝我們這幾匹爬在地上的馬奴俯看。
騎在馬奴背上的沛沛可是高高在上,當她鄙夷的眼光投向我們的時候,我們趕緊低頭,因為我們知道自己是下賤的奴隸,我們沒有資格正眼看沛沛女王。
等到沛沛騎馬晃過我們面前,低頭看著她套在馬蹬裡的赤腳晃過去之後,我們才敢抬頭觀看沛沛的騎馬背影。
雖然看不到迷人的臉龐和酥胸,但還是看得到緊貼在馬鞍上的圓潤屁股在那兒前後推浪扭動,也看得到腰部迷人的曲線和那紮成馬尾的烏黑秀髮。
詩詩這時候把她的座騎拉到旁邊,詩詩先卸下馬奴身上的馬具,然後自己坐在長板凳上,要馬奴仰躺在地上,詩詩把沾滿沙土的赤腳放在馬奴臉上,玩弄馬奴的臉,還要馬奴吃乾淨她腳底的沙土。
後來,詩詩還去庫房拿了一條繩子,一端綁在馬奴的老二上,一端自己手拉著。
詩詩手用力一拉繩子,馬奴痛得唉唉叫,詩詩得意洋洋的說:「命根子痛吧,那還不趕快把我的腳底給舔乾淨!」
詩詩先把左腳伸去給馬奴舔,馬奴舔了好一陣子,詩詩的腳很舒服,不時還扭動腳指頭,彷佛是用腳指頭對馬奴做著鄙夷的招呼。
好一會之後,馬奴停止舔食詩詩的左腳,詩詩把左腳望上彎起來看,用自己的手撥弄一下腳指頭,忽然把繩子用力一拉,馬奴當場痛得大叫,詩詩罵道:「我腳指頭之間的縫隙裡面都還有沙子,你怎麼舔的!」
說完,還用腳往馬奴肚子用力踹了一下,馬奴苦不堪言,只得繼續在詩詩的命令之下,更仔細地把詩詩的腳舔乾淨。
舔完了左腳,還有右腳。
而詩詩的馬奴還因為詩詩腳上只有一兩粒沒有舔掉的沙子,而被詩詩猛踹,老二也被詩詩折磨。
接下來,詩詩要馬奴跪在地上,上半身直立,詩詩站在馬奴面前,狠狠地給馬奴幾個耳光,然後再用腳把馬奴踹倒,馬奴倒地之後,詩詩還繼續用腳踢,用馬鞭抽打,打得馬奴全身上下鞭痕累累,倒在地上不停的喘氣。
詩詩揮鞭的時候,空氣中傳來的鞭子聲音「嗽!嗽!嗽!……」
一聽就知道詩詩揮舞鞭子的力道很強,被打到絕對是疼痛不已。
不只是那匹馬奴痛苦不堪,我們這些在旁暫時沒被虐待的馬奴也各個心驚膽戰,連我這匹資深馬奴都會害怕,更何況是新馬奴。
詩詩看這匹馬奴倒在地上精疲力盡,就用腳按在馬奴身上搖動個幾下,然後說:「真是的,這樣就不行了,沒關係,以後多的是訓練的時間。」
於是詩詩再用鞭子朝馬奴的大腿拍了幾下,馬奴趕快回復爬行的姿勢,詩詩再朝馬奴屁股抽打一下,馬奴趕緊爬向場邊我們幾匹馬奴待命的地方,看著這匹馬奴一步一步爬回來,詩詩在牠後面跟著,還用腳踹牠屁股,讓牠連滾帶爬狼狽地回來。
詩詩走到我的面前,忽然,她脫下跆拳褲,把褲子內部外翻,將褲底部位拿到我面前,我看到詩詩的跆拳褲底沾滿不少淫水,淫水的腥味相當濃郁,那可是人間美味,我馬上伸出舌頭去舔食,還把鼻子貼上去聞味道,詩詩看到我這麼陶醉,當然很有成就感,高興不已。
脫掉跆拳褲的詩詩下半身赤裸,因為她跟沛沛都習慣對男奴性虐待的時候,不穿內褲,因為這樣方便讓我們男奴來為她們口交;而她們在騎乘我們的時候,胯下少隔一層內褲,可以讓陰部享受到更直接的摩擦,當然也就騎的更舒服。
等我把詩詩褲子內的淫水吃光之後,詩詩又脫掉跆拳道上衣,全裸著身體,她性感火辣的裸體就展現在我面前
。
詩詩的膚色比沛沛黑一些,面容雖然沒有沛沛那樣甜美可人,但身材卻更是火辣。
她的乳房更加豐滿,每個男人看了無不垂涎三尺。
她把馬具拿了過來裝在我身上,準備要裸體來騎乘我。
詩詩一邊安裝馬具,一邊說:「那匹新馬奴還有待訓練,還是先騎這匹我最愛的馬好了」安裝完畢,詩詩馬上跨腿騎到我的背上來,手抓著韁繩和馬鞭,驅策我繞場爬行,和沛沛一起裸體騎馬繞場。
我們兩匹馬奴在各自女騎手的駕馭之下,一會兒快速,一會兒慢速,讓背上的她們享受騎馬的快感。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太陽也慢慢西下,到了傍晚五點多才結束下午的騎馬訓練。
晚上我們馬奴在馬廄裡頭食用她們準備的馬食,兩位女王當然還是在住宅裡享用僕人準備的豐盛晚餐。
當我們馬奴們吃完馬食後不久,詩詩走來馬廄把我和沛沛的資深馬奴一起牽去住屋裡。
詩詩一手拉著我頭上的繩子,另一手拉著沛沛的資深馬奴的頭上繩子,就這樣我們被牽去餐廳。
這時候的詩詩穿著短裙和短秀緊身T-shirt,腳上套著高跟涼鞋,她牽著我們走在前面,我們正好可以欣賞詩詩圓潤的臀部和美腿美腳,而套著高跟涼鞋的美腳也很迷人,鞋跟採在地上的聲響聽了會讓我有想要去舔鞋跟的衝動!
這鞋跟的聲音既美妙又帶有肅殺的氣氛,彷佛女王即將要展開性虐待的前奏曲。
爬進餐廳,詩詩把沛沛的資深馬奴交給沛沛,她自己則拿了一碗桌上的菜餚倒在地上,再用穿著高跟涼鞋的腳踩過去,然後對我說:「吃吧!我的好奴隸,平常吃不到佳餚,今天讓你好好享用。」
我趕緊彎下頭去吃那詩詩踩過的食物。
吃光了食物,詩詩還要我把地上的油膩給舔乾淨。
好不容易舔乾淨地板,詩詩這時候脫下涼鞋,把一碗橘子醬倒在自己的左腳上,命令我把她的左腳舔乾淨。
我趕忙開始舔詩詩的左腳。
由於當詩詩的奴隸當久了,經驗越來越豐富,有能力把詩詩腳上的任何外來附著物舔乾淨,而且一滴都不剩,詩詩也非常高興,決定要給我喝果汁,她說:「奴兒跟我來吧,我給你喝柳橙原汁。」
我便跟著詩詩來到廁所,看就知道詩詩要給我的柳橙原汁其實就是她的尿液。
詩詩脫下短裙,因為沒有穿內褲,所以她的胯部又讓我看得一清二楚。
她把我的頭按在她的胯下,把我的臉朝上,要我張開嘴巴,不一會兒「柳橙原汁「就呈一道水柱,從詩詩的尿道射出,注入我的嘴巴。
熱騰騰的尿液就像熱湯一般,讓我的口腔頓時熱呼呼的,而這熱湯的味道酸中帶鹹,我的口腔一邊接尿一邊吞尿。
這可是詩詩女王的聖水,喝了這種聖水,會讓我奴性更加堅強,也更加強了對詩詩的依賴,做詩詩的奴隸,我無怨無悔。
這次詩詩的排尿量非常大,好久才尿完,而我也充分品嚐了聖水的美味。
喝完了數百西西的尿液,詩詩命令我爬回餐廳。
爬回餐廳,我看到沛沛也在玩弄她的馬奴。
沛沛拿著一塊肉,拿到馬奴面前當馬奴頭伸過去準備要吃的時候,沛沛故意把手舉高,馬奴為了追那塊肉,趕緊跟著抬起上半身,沛沛再將手往馬奴的後方移動,馬奴為了追肉而往後仰,結果倒栽衝。
沛沛看了呵呵笑,順手就把肉往遠處丟去,要馬奴爬去吃。
接著,沛沛還要馬奴趴在地上,她穿著高跟涼鞋採在馬奴身上,細細的鞋跟刺得馬奴疼痛難耐,頻頻呻吟。
這時候的沛沛穿著白色短裙,淺藍色無袖緊身衣,腳穿著高跟白色涼鞋,顯得女人味十足,但此時她的女人味反而令我們奴隸害怕,因為女人味的背後,是沛沛的殘酷折磨。
沛沛在她的奴隸身上來回走好多步,把奴隸踩得身上凹痕累累。
詩詩和沛沛都剛剛飽餐完,她們今晚吃豐盛的西式餐點,我們吃粗劣的馬食料,形成強烈對比。
唯獨我們兩匹她們最愛的資深馬奴還可以分到幾塊佳餚,雖然是被丟到地上弄髒的,但這可是女王的恩賜,我們可是心甘情願的吃下去。
之後不久,詩詩和沛沛又去馬房把其餘六匹馬奴帶進來。
其中,跟我們同樣資深的那匹比較矮小的馬奴被用來當作詩詩和沛沛的椅子;
下午被當座騎的那兩匹新馬奴在一旁爬著待命,聽候發落;剩下三匹新馬奴,一匹由沛沛將今晚的剩菜倒進剩菜桶之後,命令牠吃這些晚餐的廚餘,吃完之後還要用舌頭把餐廳和廚房的地板舔乾淨,喝水則喝沛沛喝進口中又吐出來的水;
剩下兩匹被詩詩帶進鞭刑室,被詩詩捆綁在架子上,讓詩詩拿著長條皮鞭狂抽打。
詩詩把那兩匹新馬奴帶進鞭刑室,是用腳踢牠們的屁股,把牠們踢得連滾帶爬進去的,而詩詩還順手拉著我身上的繩子,把我一起牽進去鞭刑室。
一進去鞭刑室,詩詩就把那兩匹新馬奴捆綁在枝架上,開始揮鞭狂打,打過癮了之後,還把蠟燭點火,讓蠟油滴在馬奴身上,燙得牠們不斷呻吟。
接著,詩詩把牠們放下來採爬行姿勢,拿了兩根繩子和一張椅子,繩子一端綁在椅腳上,另一端綁在馬奴的老二上,兩匹馬奴就這樣老二被各綁了一條繩子,然後詩詩坐在椅子上,兩匹馬奴分別朝向詩詩的左前方和右前方採爬行姿態,詩詩兩隻腳分別往兩匹馬奴的屁股用力頂,兩匹馬奴前爬,由於繩子不長,爬一步就拉到底,馬奴的老二這樣被繩子給拉扯,痛的牠們大叫,但詩詩看了很得意,兩隻腳繼續用力頂著馬奴的屁股,讓馬奴的老二繼續被拉扯著。
這時候詩詩的臉上露出淫蕩的微笑,看來她很喜歡這樣折磨馬奴的老二。
兩匹馬奴這樣被詩詩折磨了幾分鐘,累得啪倒在地上,詩詩才放牠們一馬,把繩子解開,但還是用腳踹了牠們幾下。
詩詩的性慾來了,她要我把頭仰躺在椅子上,然後她把短裙拉高,跨腿坐在我的臉上,享受我帶給她的口交快感。
不穿內褲的詩詩,要為她口交相當方便,裙子一拉就可以了。
我用熟練的嘴上功夫舔食起詩詩的陰部,弄得她飄飄欲仙,不但淫水不停的流,陰道更是因為性奮而一張一合,詩詩的嘴巴也不停的發出呻吟。
就這樣,我口交了好幾分鐘,嘴巴喝了不少淫水,鼻子也聞著濃郁的陰道味,達到高潮的時候,詩詩還因為過於舒服,大腿緊緊的夾著我的臉,胯部還猛力前後搖動了幾下,嘴巴還大聲叫出來,她的高潮持續超過一分鐘,然後身體才慢慢放鬆,恢復平靜。
而我,臉上早已沾滿了詩詩的淫水,但我很有成就感,因為我讓我的女主人如此爽快
。
而詩詩的性慾哪會這樣就得到滿足呢,她拿衛生紙把胯下擦甘之後,又拉著我走出去,她馬上要僕人把她自己的另一套跆拳道服拿過來,她自己則先去馬房把其馬裝備帶過來。
僕人把詩詩的跆拳道服拿來,這套道服可是僕人洗乾淨,而且折得整整齊齊的,僕人捧來之後就放在客廳沙發上。
詩詩很快就從馬房把馬具帶過來,先放在一邊,然後將身上的衣服裙子涼鞋全部脫的精光,開始換穿跆拳道服。
照例,詩詩不穿內褲,直接就先把跆拳褲穿上,再穿上跆拳上衣,然後綁上黑帶。
詩詩這次用的黑帶,是今年年初參加縣賽時,主辦單位送的,上面用黃字寫著詩詩的名字和段位以及比賽名稱,能夠獲贈這種有寫字的黑帶,可見得詩詩的跆拳道功夫相當了得。
穿著好跆拳道服的詩詩顯得美麗又有殺氣,低頭看她那腳跟已經埋在長長的褲管裡看不到了,整隻腳只露出前半部。
這時候詩詩命令我和她下午騎乘的馬奴來舔她的赤腳外露在跆拳褲外的部分,也就是腳指頭和腳背前半部,我們兩匹馬奴各舔一隻腳。
舔了兩三分鐘,詩詩赤腳外露的部分都已經沾滿我們的口水而溼溼亮亮的,詩詩覺得滿意,然後用腿輕輕把我撥開到一邊,開始給另外那匹馬奴安裝馬具,馬尾本來就已經安裝了,整天都沒有卸下,因此就直接裝轡頭,然後馬鞍,最後是馬蹬。
詩詩把我們兩匹馬奴都帶去練武房,讓我跪在一旁,她則再度騎上新馬奴的背,開始晚上的室內騎馬訓練。
而馬奴爬行的路徑,主要就是繞著整個練武房爬。
訓練先從跨步開始,就是馬奴的兩隻左腳往旁邊同時抬起來,然後往前移動再踏到地上,左腳完了換右腳。
背上的詩詩只要看到馬奴的腳抬的不夠高,就會用手上的馬鞭抽打抬得不夠高的那隻腳,這個項目訓練個幾圈之後,緊接著就是讓馬奴站在房間中央來做抬腿訓練。
抬腿訓練是讓馬奴兩隻前腳抬起來在半空中,用後面兩隻腳來支撐自己身體和背上詩詩的體重,詩詩會用力拉韁繩,逼使馬奴前腳用力抬高到詩詩覺得滿意的程度,而且只要馬奴體力不濟而高度往下掉的時候,詩詩就會狠狠地猛拉韁繩使馬奴繼續抬高前腳。
在抬腿訓練之中,詩詩總要馬奴每次抬腿必須持續幾分鐘,如果因為體力不支而前腳著地,詩詩便會直接把自己的小腿往內彎,用腳跟來踢馬奴的肚子好幾下,以示懲罰。
到後來,詩詩還要馬奴抬起前腳之後,原地打轉,以加強訓練馬奴的兩隻後腳。
這項抬腿訓練足足練了半個小時才結束。
然後詩詩下馬來稍作休息,同時僕人進來遞了一瓶礦泉水給詩詩喝,詩詩喝了幾口之後,也給馬奴喝一些,只是給馬奴喝的是混雜過詩詩口水的礦泉水,也就是詩詩先喝到嘴裡,然後要馬奴抬頭張開嘴巴,詩詩把口中的礦泉水吐進馬奴嘴巴里面。
接下來則是跳步訓練,就是馬奴先提起兩隻前腳,前腳一抬起來,兩隻後腳力刻用力往前蹬起,讓整匹馬往前跳躍,兩隻前腳著地之後,兩隻後腳也跟著著地。
說也神奇,今天下午這匹新馬奴被詩詩騎乘的時候,動不動就累,動不動就趴倒,反而晚上在這練武房裡訓練的時候,還展現出不錯的體力耐力,尤其
是在做跳躍訓練時,這或許是這匹馬奴的奴性逐漸被激發出來的關係吧,當自己越認為自己是馬奴,不是人的時候,畜生的習性便會逐漸取代人的習性,現在的我就是如此。
詩詩要求馬奴不但要跳的遠,還要跳的高,她胯下的馬奴似乎逐漸領悟當馬的本領,幾次試跳都讓詩詩覺得滿意。
詩詩在馬奴背上下達跳躍的指令,是將手上的韁繩用力往上拉,同時大腿用力夾緊馬奴身體,然後馬奴就會順勢跳躍起來。
先從原地跳躍來練,然後是行進間跳躍,馬奴的動作越來越純熟,背上的詩詩後來也越來越性奮,露出愉悅的微笑,一方面是訓練馬奴有所成就,一方面也是陰部受到壓迫摩擦的舒適感所致,尤其是做跳躍動作的時候,馬匹落地的瞬間,詩詩的胯部會撞擊馬鞍,加上這種情趣馬鞍上的突起處對陰部的刺激,詩詩要不舒服也難。
而為了避免馬匹跳躍的時候,因為重心不穩而被摔下馬,詩詩的大腿總是緊夾著馬奴的身體,跳躍的過程中,詩詩也會順勢把自己的重心壓低,這些動作像極了馬術比賽的騎師。
詩詩沒有刻意去練過馬術,但她的每個動作都非常專業而熟練,一點也不輸那些職業騎師。
就在詩詩騎著馬奴進行跳躍訓練的同時,沛沛正陸續拉著五匹馬奴進來練武房,這麼多馬奴被拉進來是要做什麼呢?原來沛沛把其中三匹新奴隸的雙手舉高綁在從天花板垂掛下來的繩子上,變成人肉沙包,準備要練習跆拳道踢打;下午給沛沛騎的那匹新馬奴則又被裝戴好各式馬具,爬在一旁隨時等待沛沛來騎;而沛沛的資深馬奴爬過來和我跪在一起,聽候發落;還剩下一匹馬奴,就是平常給詩詩沛沛拉馬車的那個馬奴,正在客廳舔地板,沛沛命令牠把客廳地板舔乾淨,由於客廳很大,那匹馬奴可要舔好一陣子。
這時候的沛沛也已經換好跆拳道服裝了,正在一邊作熱身,一邊觀看詩詩騎馬。
看到詩詩騎馬騎得相當快活,沛沛笑著對詩詩說:「我的好姊妹詩詩小姐啊,今晚妳的馬好像體力好像比下午好喔,看起來步伐輕巧多了,難怪妳這麼高興!」
詩詩笑著回答:「看來我這匹馬奴逐漸懂得馬的習性了,這個週末我會對牠持續訓練,希望在最短的時間內把牠訓練好!我現在的雞掰好舒服!我要加快速度衝刺啦!駕!~~~駕!~~~……」
「哈哈哈,騎馬的精髓就是享受這種生殖器摩擦壓迫的快感啊!不打擾妳了,我要練我的跆拳道」沛沛說道。
而詩詩現在正快馬加鞭在練武房裡頭繞場奔馳,沒有再回應沛沛說的話。
這匹新馬奴奔馳的速度還不差,比下午的狀況好,看詩詩愉悅的表情就知道她很滿意今晚她胯下這匹馬的表現。
當然了,詩詩不會以現在的情況為滿足,她繼續用手上的馬鞭狂抽馬奴的屁股,以激發馬奴的潛能,讓馬奴爬得更快。
隨著馬奴越爬越快,詩詩在馬背上打浪的力道也越來越強,頻率也越來越快。
我自己當初受這種訓練的時候,常常因為背上的騎手(不管是詩詩還是沛沛)
用力上下打浪而干擾我爬行的速度,現在這匹馬奴也不例外,當然詩詩就用嚴厲的方式,也就是用馬鞭連續猛抽馬奴的屁股,抽打到恢復原來的速度為止。
就這樣,詩詩
左手抓著韁繩,右手拿著馬鞭隨時視情況來抽打馬奴屁股,覺得馬奴爬的夠快的時候,右手再回到前面和左手一起抓著韁繩。
另外一邊,沛沛已經在對那三個人肉沙包拳打腳踢了,三個人肉沙包陸續受到沛沛可怕的腳部攻擊。
包括正踢,側踢,迴旋踢,下壓,腳腳讓那些人肉沙包承受相當的皮肉疼痛。
沛沛在踢的時候,和所有練跆拳道的人一樣,嘴巴都會同時吶喊:「嚇!嚇!
嚇!……」
以增強攻擊氣勢和踢的力道。
沛沛的吶喊聲非常響亮,和詩詩騎馬的時候,抽打馬奴時喊的:「駕~~~駕~~~駕~~~」相互輝映,聲音傳遍整間練武房的每個角落。
三個人肉沙包陸續被沛沛給狂踢,踢的身上都出現瘀青了,沛沛也還不鬆手,繼續踢。
因為在沛沛的眼中,這三個奴隸不是人,而是沙包。
三個人肉沙包的肚子,胸部,背部,屁股,腰部,都被踢遍了,而且他們都已經七葷八素,站都站不太穩了。
而且沛沛對牠們的踢打還是逐步加溫的。
剛開始只是一腳一腳慢慢踢,也就是每踢一腳之後就回復預備動作(不停地墊腳輕輕跳動)過了幾秒鐘再踢;到了後面,沛沛就變成連續出腳狂踢,左腳右腳交錯著踢。
對沛沛而言,她可是在這之中充分得到運動的快感和性虐待的快感,但對三個人肉沙包而言,可是可怕的經歷,因為渾身皮肉疼痛不打僅,肌肉的受傷可能要修養好幾天才會好。
沛沛大約每踢二十分鐘會休息一下,休息時間就喝僕人準備的礦泉水,同時也和詩詩一樣,讓在一旁爬著待命的馬奴也喝混雜她口水的礦泉水。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剛剛詩詩開始進行騎馬訓練的時間是晚上八點,現在已經快要十點了,兩位女王還是不停地對奴隸們進行性虐待。
詩詩瘋狂地騎乘馬奴,沛沛瘋狂地對人肉沙包拳打腳踢。
這間練武房對詩詩和沛沛而言可是天堂,對男奴們可是地獄。
十點到了之後,詩詩終於心滿意足的下馬來,隨即她要給予這匹馬奴一點獎賞,就是站在馬奴前面,將腿張開呈馬步狀,要馬奴把頭彎到她胯下來聞陰部的味道。
而原本在練跆拳道的沛沛,這時候要來騎馬了,她胯腿騎上馬奴的背,也開始了騎馬訓練,訓練內容跟詩詩剛才的相同。
給馬奴聞完陰部的味道之後,詩詩在一旁盤腿打坐,開始來欣賞沛沛的騎馬訓練。
同時詩詩命令我來她前面彎下身子來舔她的赤腳,這時由於詩詩是在盤腿打坐,所以胯下呈張開狀,而我為了舔她的腳,必須在她前面,所以可以看到她的胯下。
詩詩的胯下因為剛才騎馬奴的性刺激,淫水滲到褲子外面,我都看得一清二楚,讓我大飽眼福。
原本跆拳道應該是一項神聖的武術運動,但卻被詩詩和沛沛用在性虐待上。
雪白的道服搭配黑帶,原本也充滿神聖性,但穿在詩詩和沛沛身上,竟成了性虐待的服裝,成為虐待男奴隸的象徵。
這些恐怕是發明跆拳道的人所始料未及的吧。
此時的場上,性虐待繼續進行中……
(十二)
沛沛騎著馬奴先進行跨步訓練,接著是抬腿訓練,再來是跳步訓練,然後是跑步訓練。
詩詩和我在一旁不斷地注視著沛沛騎馬的實況。
沛沛本來就很美了,她是走成熟
路線的,穿著跆拳道服顯得更美,加上又騎在馬奴背上,可說是美上加美,此情此景讓場邊每個看到沛沛騎馬的奴隸陰莖都勃起了,沛沛胯下的馬奴當然也不例外。
這座練武房因為四面有三面是大鏡子,所以兩位女騎手可以邊騎馬邊欣賞自己騎馬的美姿。
我看到沛沛一邊訓練馬奴,一邊還不時轉頭觀賞鏡子中自己騎馬的模樣,沛沛似乎很滿意,邊看邊微笑。
而盤腿打坐著欣賞沛沛騎馬的詩詩,似乎騎馬的慾望又來了,在沛沛騎了一陣子之後,我看到詩詩開始用手撫摸胯下,應該是很想上馬了吧,因為騎在馬背上就可以壓迫摩擦陰部來發洩性慾。
果然不久之後詩詩就跳起來,很快地上馬,跟沛沛一起騎馬。
兩個女騎手在練武房裡頭激烈地狂騎馬,把練武房當作馬場來孜情駕馭,跆拳道的戒律早已被她們拋在腦後。
騎馬訓練結束的時候已經快要十二點了,下馬之後,兩位女騎手把馬鞍卸下放在一旁,她們今天懶得再把眾奴隸牽回馬房,所以索性要這些奴隸直接在練武房休息,自己則愉悅地走回房間,洗澡休息去。
經過一夜的休息,第二天早上八點多,我們眾奴隸被詩詩和沛沛用腳給一個個踢醒。
她們走進來練武房,用腳踢我們這些倒在地上睡覺的奴隸,我們奴隸趕緊醒過來跪在地上,聽候發落。
沛沛正好站在我的面前,她穿著粉紅色透明睡衣,打著赤腳,內衣褲完全沒有穿,所以透明的睡衣能讓我看到她的乳房和胯下,也看得到佼好的腰部曲線。
而詩詩,穿著無袖的運動背心和超短運動短褲,也是打赤腳。
沛沛展現的是嫵媚的美,詩詩展現的是活力的美。
沛沛二話不說,從旁邊拿了一張椅子,命令我身旁的一匹新馬奴把頭仰躺在椅子上,沛沛翻開睡衣,跨腿騎在馬奴臉上,進行坐臉訓練。
沛沛的胯下用力緊緊壓著馬奴的臉,還不停地前後推浪,後來為了增加壓力,沛沛更把小腿離地往後彎,讓全身的重心集中在胯下,後來奴隸有點受不了了,手腳不停地晃動,沛沛看了之後,不甘願地站了起來,一腳踹倒這個奴隸,大罵:「養你是幹什麼的!才兩三分鐘就不行了!」
說完,又再連續踹那奴隸好幾腳。
接著沛沛把她的資深馬奴牽過來為她口交,沛沛把一隻腳翹在椅子上,讓馬奴鑽到她的胯下,頭伸進沛沛的睡衣裡頭來為沛沛作口交。
這匹資深馬奴的口交功力果然了得,不一會兒就讓沛沛飄飄欲仙,閉著眼睛抬頭且不斷呻吟。
而沛沛只要一性奮起來,腳指頭就會不停地扭動,果然這時候沛沛兩隻踏在地上的腳,腳指頭不斷扭動,我看了真的恨不得能夠立刻趴下去舔她的腳指頭。
這個時候詩詩也沒閒著,她選了兩個新奴隸,一個爬在地上當她的椅子供她乘坐,另外一個跪在地上且低下頭去舔詩詩的那對赤腳。
卑賤的奴隸,一個供她乘坐,一個舔她的赤腳,詩詩顯得優越感十足。
過了不久,沛沛在男奴的臉上洩了,等到高潮的情緒平復下來後,沛沛緩緩地站起來,跨腿離開男奴的臉。
此時男奴的臉上都是沛沛留下來的淫水,男奴高興地吃起沛沛的淫水。
然後沛沛要剩下三個尚未被虐待到的新奴隸趴在地上,沛沛一個個從他們的背上採過去
,不但來回走了好幾便,有時還刻意停留在其中一個新奴隸的背上,踩的奴隸疼痛而不停呻吟。
好不容易詩詩和沛沛都過癮了,才放開這群奴隸,把牠們又踢又踹的趕到客廳裡去吃僕人準備的馬食,兩位女王則去餐廳享用美食。
吃完早餐,詩詩沛沛來到客廳,各坐在一座長沙發上看電視。
兩位女王的腳下各躺了一匹新奴隸來負責舔腳,屁股底下也各有一匹新奴隸當坐墊,剩下一個新奴隸跪在旁邊的地上舔兩位女王脫掉放在一旁的拖鞋,特別是鞋底。
而我們三個資深奴隸,我負責幫詩詩按摩搥背,沛沛的愛奴就幫沛沛按摩搥背,另一個比較矮小的,被強迫在一旁聞兩位女王昨晚睡覺時候穿的內褲的味道。
現在這時候詩詩和沛沛都沒有穿內褲,她們剛才起來的時候就把內褲給脫掉。
隔沒多久,詩詩轉檯到體育頻道,正在播放歐洲的女子馬術。
電視機裡面的女騎士們,各各穿著專業的騎馬裝來騎馬,一下子表演花式舞步,一下子表演跨越障礙,非常精采。
詩詩和沛沛邊看邊為那些選手喝采。
這時候我看到詩詩沛沛漸漸把手往下移動,來撫摸自己的胯下。
詩詩後來還把手伸到褲子裡頭去撫摸;沛沛則因為只穿睡衣,沒有任何褲子,所以索性一開始就直接把手伸入睡衣裡面去撫摸胯下。
可以想見,電視機裡面女子騎馬的場景挑起詩詩沛沛的性慾。
我知道很快地,今天的騎馬訓練就要開始了。
果然,詩詩對沛沛說:「小沛呀,每次我只要看到騎馬的場景,我的性慾就來了。我們來開始今天的騎馬訓練吧!」
「那還等什麼?我現在也很性奮啊。看到電視裡頭那些女騎士,我的雞掰就開始漸漸溼潤了,我們開始吧!」
於是詩詩和沛沛起身去房間換裝,十分鐘後她們走了出來,兩人一身英挺的騎馬裝,讓我看了忍不住又勃起,腦海中浮現的又是等一下她們騎馬奴的模樣。
她們用手中的馬鞭鞭策我們爬入室內訓練場,要我們在場邊一字排好。
然後沛沛把昨天下午晚上騎的那兩匹新馬奴拉出來到看臺旁邊待命,同時脫下深藍色馬術外套和黑色馬術安全帽放在看臺上。
這時候的沛沛身上,黑色的高筒平底馬靴和白色的馬褲及白色的馬術上衣,手上戴著黑色皮手套,全身黑白對比極為鮮明。
在我眼中,白色代表女王的高貴聖潔,黑色代表女王的性挑逗,這種感覺在詩詩和沛沛身上感受特別明顯。
同一時間,詩詩進去馬廄裡把兩人的馬鞍和轡頭拿了出來,放在看臺上,然後詩詩也脫下紅色馬術外套和黑色馬術安全帽,和沛沛一模一樣都是黑平底馬靴,白色騎馬褲,白色馬術上衣,黑色皮手套。
沛沛命令她的馬奴低頭去舔她的馬靴,把穿在沛沛腳上那雙馬靴的每個角落都要舔過,沛沛還要馬奴舔靴底,她把膝蓋靠在看臺,小腿往後彎,馬奴就舔得到了。
而詩詩呢,她把其中一腳翹在看臺上,張開胯下,要她的馬奴把頭彎到他的胯下來聞陰部的味道。
兩匹馬奴各自在對自己的女騎手做騎乘訓練前的崇拜。
不只這樣,兩位女騎手後來還用馬靴的靴尖去玩弄馬奴的陰莖,弄得馬奴陰莖勃起且堅硬如石。
詩詩覺得差不多了,為自己的座騎安裝轡頭和馬鞍,也調
整好馬蹬的高度,把從昨天就一直固定在馬奴屁股上的馬尾巴整理一下把馬術外套和安全帽戴上,然後上馬,開始駕馭馬奴繞場爬行。
而沛沛還想再做一些相關訓練,她馬馬奴拉到跑道旁的空地上,把馬奴踢倒,用腳踩馬奴,玩弄馬奴的全身上下。
沛沛除了用腳踩,還用腳搖動馬奴身體,也逗弄馬奴的陰莖,當然也要馬奴舔靴底。
沛沛在一旁玩弄馬奴玩弄的漫開心的,邊玩弄邊微笑。
而詩詩呢,她不停地騎馬奴繞場,她似乎覺得一個人騎馬比較無聊,便大聲對沛沛說:「趕快來和我一起騎馬呀!一個人騎馬比較枯燥呢!」
沛沛笑著回答:「好啦,大小姐,我這就來!」
於是沛沛也開始為自己的座騎安裝轡頭和馬鞍,也調整好馬蹬的高度,把從昨天就一直固定在馬奴屁股上的馬尾巴整理一下,然後把馬術外套和安全帽穿戴上,也開始來騎馬。
沛沛騎著她的馬奴從容不迫地進入跑道和詩詩會合,兩人並駕齊驅,在場上享受騎馬奴的歡愉。
兩位女騎手驅策馬奴以小跑步的速度爬行,而兩位女騎手也用頻率密集而小力道的打浪來配合馬奴的爬行速度。
兩匹馬奴以小跑步的速度馱著詩詩和沛沛不停地繞場爬行,詩詩和沛沛輕鬆地騎乘著,她們一邊騎馬還一邊聊天,非常愜意。
繞了好幾圈之後,她們決定要讓馬奴加速奔馳。
開始用力揮鞭抽打馬奴的屁股,馬奴自然也順勢加快爬行速度。
兩位騎士沒有刻意在比賽,而是詩詩在前面,沛沛在後面,各自騎著自己的馬來奔馳。
但就算不是比賽,只是女騎手各自的訓練,也是非常嚴酷。
兩位女騎手不只馬鞭抽得兇,胯部打浪也隨著胯下馬奴加快爬行而變得用力許多。
我自己剛開始接受詩詩和沛沛的騎馬訓練的時候,也是非常痛苦。
尤其是快速奔馳的時候,一方面屁股要承受背上女騎手連續不斷的重鞭抽打,一方面背部還要克服女騎手胯部用力打浪對我爬行的干擾。
女騎手只在乎她們自己騎的舒服過癮,才不在乎胯下馬奴的痛苦。
一旦女騎手覺得馬奴的速度變慢了,馬鞭馬上落在我們馬奴的屁股上,因為速度便慢等於讓她們騎馬的過癮程度降低了,她們當然要鞭打我們。
這些日子下來,我的屁股早就是鞭痕累累。
而詩詩和沛沛這樣快馬加鞭的奔馳在場上,一圈一圈的繞,她們的情緒也越來越亢奮,兩位女騎手都拼命地抽打自己胯下馬奴的屁股,而且抽打的瞬間也發出響亮的吶喊聲,一聲聲「駕!~~駕!~~駕!~~駕!~~……」
此起彼落,為的就是要增強騎手自己騎馬的那種威勢,這樣的吶喊聲在整棟挑高的室內訓練場裡頭繚繞。
可以看得出來,兩位女騎手在快馬奔馳的時候,可是很用力的在騎,胯部用力打浪,鞭子用力抽打,嘴巴也用力吶喊。
對她們來說,胯部用力打浪可以增加陰部的舒適感,陰部越舒服,情緒就會越亢奮,也就會越想用力鞭打和吶喊,用力鞭打吶喊會逼的馬奴爬得更快,隨著馬奴爬的更快,胯部也可以順勢打浪打得更用力,陰部也更舒服……
就這樣會一直在循環,也難怪了,詩詩和沛沛把騎馬奴當作是發洩性慾的好方法,騎馬奴和用女上男下的做愛體位有著異曲同工
之妙。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詩詩和沛沛並沒有想停下來下馬的意思,還是繼續快馬奔馳,十圈,二十圈的一直騎下去,兩匹馬奴這樣各自馱著詩詩和沛沛快速爬行的圈數已經直逼三十圈了!它們馱著詩詩沛沛繞場的時間也早已超過一個小時了。
這一個多小時,兩位女騎手都沒有下馬來,體力再好的馬奴也會有體力透支的時候。
這個時候可以發現兩匹馬奴爬行速度變得比較慢了,但詩詩沛沛哪管那麼多,當然就是更加用力的抽打自己胯下馬奴的屁股,直到最後馬奴實在是不行了,才讓它們停下來。
詩詩騎的那匹馬奴體力比較差,在爬第三十三圈的時候終於力氣用盡,不管背上馱的詩詩如何用力的在抽打它的屁股,它就是因體力不支而速度便慢,最後不得不停了下來。
詩詩看它體力透支,知道這個時間點再強行訓練也不會有什麼成效,索性也就從馬奴背上跨腿下來了,然後鞭策它爬到場邊的看臺旁,縮身櫃下來休息,詩詩也做在看臺上稍作休息,她的前面就跪著馬奴。
休息的時候,詩詩不停地用手中的馬鞭撥弄馬奴的臉和腳。
而詩詩這時候在看臺上的坐姿也很豪放,兩腿張開著坐,手還不時地去撫摸胯下,感受一下剛剛騎馬時候摩擦壓迫陰部的餘韻。
不久後,沛沛的馬奴也氣力用盡停了下來,眼見胯下的馬奴真的爬不動了,沛沛這時候才不甘願地跨腿下馬來,然後把馬奴拉到一旁的看臺前,就在詩詩的旁邊。
沛沛用鞭子輕拍馬奴的前腳,馬奴趕緊縮身爬跪在地上。
沛沛用穿著馬靴的腳來撥弄馬奴的臉,還要馬奴舔她的馬靴,吸吮馬靴的尖端處。
就當沛沛還在玩弄她的馬奴的同時,詩詩朝我這邊走過來,她抓著我頭上的韁繩,把我拉過去。
原來是詩詩想要再來騎我了,我當然很榮幸,畢竟我喜愛成為她的坐騎,雖然很累,雖然皮肉會疼痛,但那樣反而會讓我性奮起來,我潛藏在內心深處的受虐性格也會彰顯出來。
很快詩詩以熟練的動作給我安裝好馬鞍和馬蹬,然後跨腿騎上我的背。
當詩詩的胯部壓到我的背上的瞬間,那種壓力頓時讓我性奮起來,陰莖不自主地漸漸膨脹變硬變長,同時低頭一看,那雙穿著黑色高筒馬靴的腳就自然懸吊在我身體的兩旁微微晃動,看到那雙穿著馬靴的腳在那懸吊著且微微晃動,我的陰莖變得更加堅挺,因為那種畫面真的充滿性挑逗。
詩詩的雙腳套進去馬蹬,那馬蹬高度也調整好讓腳在自然下垂的情況下可直接套進去馬蹬。
接著詩詩稍微調整一下騎在我背上的位置,調一個最舒服的點,就是讓馬鞍上的突起塊直接頂住陰部的位置。
一切就緒之後,詩詩驅策我開始繞場爬行,她並沒有一下子就叫我快速爬行,只命令我用步行的速度,而她也用前後推浪的動作。
我可以明顯感受到背上的詩詩胯部一前一後的扭動著來摩擦陰部。
詩詩這樣騎著我繞場一圈之後,她把韁繩往左邊一拉,我立刻轉頭爬進場中央的花式馬術訓練區,詩詩想要來玩騎馬跨欄,騎馬跨壕溝,騎馬走木杆,騎馬走惡劣地形等等。
於是,我在她的指令下,開始第一項跨欄。
詩詩手上的馬鞭在我屁股上用力一抽「啪!」
一聲,同時詩詩也大聲吶
喊「駕!」
我瞬間向前快速爬行,即將達到欄杆的時候,詩詩雙腿用力夾住我的身體,她的雙腿內側就用力夾著我的身體兩側,當我爬到距離欄杆只剩下約一公尺的時候,詩詩雙手用力把韁繩往正上方拉,我的頭部由於整個被轡頭套著,詩詩把韁繩這樣用力一拉,我的頭部臉部瞬間感到疼痛,因此我便順勢跳躍起來,我先兩肢前腳抬起來,兩肢後腳用力往上一蹬,我便馱著詩詩騰空躍起,越過欄杆之後再先前腳後右腳著陸。
這個欄杆是專為人型馬所設計的,所以大約只有近50公分高,但足以讓女騎手享受跨欄的樂趣了。
詩詩在我跨過欄杆著陸的瞬間,依舊穩穩的騎在我的背上,足見她熟練的騎馬技術。
而詩詩為了怕自己的小腿再跨欄的時候打到欄杆,此時都會把腳脫離馬蹬,小腿往後彎。
接著,詩詩繼續輝鞭驅策我衝向第二個欄杆。
照樣地,我再次成功跨越障礙。
接下來進入第三關:連續壕溝障礙,總共有三個壕溝,每個壕溝之間距離有限,只有兩匹人型馬的間隔,所以我們馬匹衝的速度絕對不能太快,要是衝太快跳太遠,很容易栽進下一個壕溝。
此時,每到一個壕溝之前,詩詩都會把韁繩往後拉,命令我停下來,然後她先把小腿往後彎,大腿夾緊我身體,手中的韁繩用力往正上一拉,我便順勢往前跳躍過壕溝,著陸的瞬間詩詩再把韁繩用力往後拉,讓我立刻停住,以免栽到下個壕溝裡去。
我的頭部因為詩詩多次拉扯韁繩的緣故,而會感覺到疼痛;但是也讓我感受到詩詩對我們馬奴的駕馭能力非常純熟,我在她和沛沛平日的嚴格訓練之下只要一往地上爬下去,我的思想行為馬上就變得跟真正的馬沒兩樣。
成功的跨越了三個壕溝之後,詩詩驅策我轉個灣,開始進入第四關:25公尺長,路徑上有著超過20條橫著的木杆,這些木杆大約30公分高,我們馬奴必須馱著女騎手在這一根根木杆上行走。
詩詩策騎我爬上去之後,我開始小心翼翼的爬行,小心的抓穩每個木杆,膝蓋和小腿也不能採空,否則就會往下掉。
好在平常就被她們嚴格訓練過,我以我順利爬完這25公尺。
接著再轉一個彎,進入最後一關:碎石道。
當我爬進去25公尺長的碎石道的時候,詩詩開始狠狠的虐待我的手腳。
她開始不斷的騰空躍起再落下,撞擊我的背部,讓我的手腳瞬間被地上那些碎石頭刺的疼痛難耐。
詩詩和沛沛每次在騎馬奴走這一段路的時候,都喜歡這樣玩弄馬奴,增加胯下馬奴的痛苦,以達到充分施虐的快感。
當然了,詩詩的胯下這樣壓下來撞擊,也是讓她的陰部享受快感,特別是用了有突起物的情趣馬鞍之後,對陰部的刺激性更強了。
而且詩詩還會搭配馬鞭的猛力抽打來逼著我忍痛爬行。
這一段碎石道路是我們馬奴最怕爬的路,因為手掌和膝蓋會非常疼痛,但就是能夠殘忍的虐待我們,所以詩詩和沛沛每當騎著我們走這段路的時候,都顯得非常性奮,虐待我們毫不手軟。
好不容易忍著疼痛爬完碎石道,詩詩的雙腳重新套進去馬蹬裡頭,然後驅策我回到跑道上奔馳。
這個時候詩詩並沒有特別要我飆速度,而是以普通快的速度來爬行,而詩詩也在
我的背上以普通的力道和頻率來打浪,享受奔馳的舒適感。
這個時候對我來說,並不會感覺到負擔,我背上的詩詩這個時候的騎乘方式算是輕鬆隨意的騎法,對一個剛開始當馬的奴隸來說,這樣或許負擔不小,但對我而言,已經是輕鬆的馱負工作了。
或許,我的體力和思想已經跟真正的馬沒什麼兩樣了!
繞完一圈,詩詩驅策**邊在沛沛的面前停了下來,隨即從我的背上下來。
然後詩詩坐在看臺上,張開雙腿,把我的頭拉到她的胯部,把我的鼻子貼在褲底部位來聞聞她陰部的腥味。
我很喜歡女騎手胯部的味道,特別是剛騎過馬的時候,味道特別濃郁,可想見,詩詩的陰道因為騎馬時候的摩擦壓迫流了不少淫水,所以氣味別濃郁。
當馬給她們騎,我最喜歡獲得的回報,就是她們下馬之後能夠聞她們陰部的味道,因為我的背部能夠成為她們發洩性慾的好東西,我與有榮焉!
而一旁的沛沛下馬休息了一陣子了,現在也準備重新騎上馬背。
沛沛站起來整理一下服裝,戴上騎馬安全帽,用馬鞭輕輕拍打馬奴的側身,馬奴趕緊恢復爬行的姿勢,讓沛沛跨腿騎上馬背。
沛沛也騎著馬奴進入場中央的馬術訓練區來訓練。
詩詩讓我聞她的胯部聞了幾分鐘後,救命令我縮著身子趴跪在地上,她則坐在看臺上來欣賞沛沛的馬術。
詩詩在觀賞表演的時候,由於我就趴在她的前面,所以她不時用腳逗弄我的臉,還用腳尖貼在我的嘴上,我當然就張開嘴巴來舔她那穿著馬靴的腳。
黑色的皮製平底馬靴上面有著濃濃的皮革氣味,那種氣味我們馬奴聞了之後也會覺得性奮,因為那象徵女騎手的優越地位和性感。
這個時候我的眼睛也沒有閒著,不時把眼角轉過去看沛沛在場中央玩馬術的情況。
或許是因為馬奴才剛開始當坐騎沒多久,所以儘管體力還不錯,但是技巧還不夠純熟,所以發生幾次失誤,當然也就慘遭背上馱著的沛沛以重鞭毒打。
我看到馬奴在跨越第二個欄杆的時候,因為距離沒有算準,越過欄杆要落地的時候,後腳打到欄杆,結果讓背上的沛沛差點因為瞬間的不協調而從馬奴背上摔出來。
好在沛沛騎術精湛,不但大腿夾著馬奴身體夾的夠緊,上半身也能夠隨著馬背的前後起伏而調整角度來維持重心平衡,加上雙手有拉緊韁繩,所以胯部還能夠壓在馬背上,沒有被彈出去。
馬奴失誤把沛沛惹毛,等馬奴的後腳完全下來地面,沛沛馬上把腳伸向馬奴肚子下面,用腳跟撞擊馬奴的陰莖,使馬奴疼痛不已,馬奴痛的停了下來,詩詩再用馬鞭用力猛抽馬奴屁股,命令其繼續爬行。
接著沛沛在跨越壕溝的時候,馬奴的後腳也差點摔到壕溝裡去。
馬奴在跳躍過第三個壕溝而著路的時候,後腳因為正好落在壕溝邊緣,因而膝蓋滑了一下,好在沛沛反應快,身體立刻向前面傾,穩住身體,再運用手中的韁繩驅策馬奴四肢腳都安全爬上平地。
到了最後一關碎石道的時候,沛沛也是殘酷的折磨馬奴,不斷地騰空躍起再落下來撞擊馬背,也不斷地猛抽打馬奴屁股。
而這時候的我,一邊欣賞沛沛練馬術,也一邊舔詩詩的馬靴,我把詩詩那對馬靴的每一個角落都舔過,馬靴上面因為沾
了許多我的口水而顯得光亮。
沛沛練完一便馬術之後,策騎馬奴回到看臺這邊,然後下馬。
沛沛下馬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處罰馬奴,她對馬奴的身體胡亂抽打一通,邊抽打還邊罵馬奴:「賤馬!笨馬!竟敢發生失誤!看我怎麼修理你……」
等沛沛處罰完她的馬奴後,又再度騎上馬奴,繼續訓練馬術。
而詩詩,讓我在一旁待命,她則回去繼續訓練她的新馬奴,不只訓練馬術,也訓練跑馬。
直到中午用餐時間到,她們才將其馬訓練告一段落,前去用餐,但下午午休過後,還有另一階段的訓練等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