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妖姬四完
感覺紅色妖姬一有點貴,所以覺定這個只要1金幣,發完了,希望大家看的開心,多多支持。31—35章
第31章 佐川櫻姬
佐川府邸,櫻花廳內,一個一身黑色絲衣、極其妖豔的長髮女子斜臥在軟榻之上,修長的美腿慵懶的搭在腳下兩個身著和服的女婢身上,芊美精緻的玉足不時的微微晃著,散發著讓人窒息的誘惑。
玉足下,另兩個女婢正小心翼翼的用舌頭溱著牛奶為女子舔舐玉足,神情極是專注,彷彿生怕一不小心褻瀆了這天地間絕美的尤物。
一側,三個跪伏於地的男奴,其中兩個男奴,五體投地匍匐著,一人頭上頂著一雙精美的黑色高跟鞋;另一個男奴四肢著地,努力仰著頭顱,一雙黑色的透明絲襪放置在他的臉上。三個男奴一動不動,彷彿三尊雕像一般。
男奴邊,一身紅衣的玥姬跪伏於地,泣聲傾訴著「小姐。嗚嗚。小姐。求您為玥姬做主。」
妖豔的黑衣女子正是佐川明智的妹妹,佐川櫻姬!也是佐川家族的高級妖忍。
「玥盈、玥娥、玥瑤呢。」佐川櫻姬冷冷問道。
「她們。她們。都折在海城了。嗚嗚。」
「什麼!她們都死了~!」聽到玥姬的話,佐川櫻姬一下子從軟榻上坐了起來,厲聲問道。腳下的四個和服女婢嚇的五體投地匍匐於地,身體忍不住一陣陣激烈的顫抖。
「屬下。屬下。不知。」玥姬嗚咽著道。
「恩!」佐川櫻姬冷哼了一聲,玉足踏在腳下一個女婢的脖頸處,狠狠站起身形,只聽咔嚓一聲,女婢的脖子被硬生生的踩斷,頓時沒了氣息。
佐川櫻姬邁過腳下的已經斷了氣的奴婢,連看都沒看一眼,緩緩走到玥姬頭前,冷冷道,「她們生死未明,你就一個人回來,恩!」
「小姐。屬下該死,嗚嗚。非玥姬貪生怕死,實是。實是。
。嗚嗚。」說著玥姬一咬牙,跪直身子,雙手撕開自己的衣襟,泣聲道「只是玥盈她們與青龍會交戰之時,屬下正被人折磨的生不如死。嗚嗚。如今玥姬的一身功力都已化為烏有。求小姐給玥姬做主!」
「什麼!」看著玥姬身上慘不忍睹的累累傷痕,佐川櫻姬頓時怒不可斥,「是誰把你折磨成這樣的!說!」
「柳若惜!」說起柳若惜,玥姬恨的雙目噴火,咬牙切齒,「玥姬已經功力盡費,求小姐殺了柳若惜為屬下報仇雪恨,玥姬死也瞑目了!」
「柳若惜是什麼人,她怎能擒住你!」佐川櫻姬冷冷發問。
「回小姐。非是柳若惜擒住玥姬。實是。實是。公子他。
。他把玥姬擒住綁給柳若惜!」
「什麼!」佐川櫻姬詫然道,「大哥他為何要把你綁給柳若惜!」在她想來,佐川明智一向對玥姬寵愛有加,佐川家幾個妖忍裡,大哥一向最疼玥姬,怎麼會。
「屬下。屬下。」玥姬不知該如何措辭。
「說!」
「是,小姐!」玥姬委屈道,「公子她被柳若惜那個賤人迷了心竅,就因為玥姬傷了那個賤人一個手下,他。他就把玥姬綁給那個賤人,讓玥姬備受折磨。嗚嗚。」
「恩?那玥盈她們呢!」佐川櫻姬厲聲問道。
「玥盈她們是在圍剿青龍會時被擒的,屬下聽說,青龍會有個叫蘇櫻的會使我佐川家族的迷魂術,而且技藝甚精,玥盈她們幾個都不是對手。」
「什麼?」佐川櫻姬驚異非常,「炎
黃居然有人會使迷魂術,且連你們都不是對手!」
。
佐川府別院花園內,柳若惜一身白衣盛雪,玉手握著一條短鞭不停的抽打著胯下的川島一郎,嬌聲命令道,「快爬,賤貨,再快,咯咯。」
川島一郎四肢著地,馱著柳若惜爬行如飛,異常賣力,臉上洋溢著陶醉的神情,彷彿非常渴望被柳若惜玩弄。
「咯咯。日本賤貨就是不一樣,爬都能這麼快,果然是天然的賤狗,咯咯。」柳若惜戲謔的嬌笑道。
「是。是。呼哧。呼哧。謝。謝小姐誇獎!」川島一郎一邊爬行,一邊吃力的回到,下體被柳若惜侮辱的一陣陣激烈的痙攣。
「咯咯。賤狗,給我再快!」說著柳若惜有用力抽了幾下川島一郎,戲謔道,「伺候我開心,本小姐賞賜你我的絲襪,咯咯。」
「是。是。呼哧。謝小姐。」川島一郎更加賣力的飛奔起來。他本是佐川家族的一個上忍,佐川明智交代他負責柳若惜的安全。一段時間的接觸,他被柳若惜仙子般的美貌深深打動,心甘情願的匍匐在柳若惜腳下供她奴役玩弄。
「什麼人!」一旁伺候的鸞月突然喝道,身形閃電般竄了出去,揮掌拍向一個紅色身影。
同時,川島一郎也瞬間剎住身形,從柳若惜胯下鑽出,招呼手下忍者把柳若惜護在中間,警惕的看向來敵。
「蹬蹬蹬蹬。」紅衣女子被鸞月一掌擊的倒退數步,美目中閃出一道妖異的光芒,疑惑道,「你是何人,居然不怕我的迷魂術!」
說話間,一黑一紅兩道身影當先躍入別院內,後面跟著幾個黑衣忍者,玥姬也跟隨其中。
「小姐,就是她!」玥姬玉手指向柳若惜恨聲對佐川櫻姬道。
「你是什麼人?」佐川櫻姬美目掃了一眼川島一郎身後的柳若惜,然後轉向鸞月,冷冷問道。
「哼!」鸞月冷哼了一聲,並不答話。心裡卻異常緊張,她已察覺到,來者均都不凡,兩個紅色女子功力不在自己之下,尤其是哪個黑衣女子,自己恐非敵手。
「把她拿下!」佐川櫻姬玉指指向鸞月命令道。
「是!」兩個紅衣女子應聲道,雙雙閃電般出手向鸞月攻去。
「小姐,且慢動手!」看到佐川櫻姬,川島一郎飛身過去,高聲喝道。「柳小姐是少爺的貴客,小姐因何如此?」
「川島,給我退到一邊去,這裡沒你的事!」佐川櫻姬冷冷道。
「小姐恕罪,川島不能從命,還請小姐先助手,有什麼事等少爺來了再說!
」
「什麼?你敢違抗我的命令!」佐川櫻姬不可置信的瞪視著川島一郎,美目中泛起怒色,一道妖姬的光彩緩緩射出。
「小姐恕罪!」看到佐川櫻姬美目中的異彩,川島一郎不敢怠慢,身形一閃,手中多了一把短劍,短劍連揮泛起一股強烈的白光,擋住佐川櫻姬的視線。
「好!好!川島,你反了!」佐川櫻姬怒不可斥,陰冷道。美目中陰毒的目光讓川島一郎不寒而慄。
「小姐恕罪,川島奉少爺命,保護柳小姐,不敢怠慢,事後,川島向小姐負荊請罪,任小姐責罰!」其實就算奉了佐川明智的命令保護柳若惜,他也不敢和佐川櫻姬動手,之所以如此玩命,實是因為他已經把柳若惜敬若神明,就算自己捨命也要維護柳若惜的安全。
「好!很好!」佐川櫻姬陰冷道,美目中光芒大勝,右腿閃電般踢向
川島,高跟鞋精緻尖利的金屬鞋跟帶出一股讓人窒息的美感。
「當!」一聲脆響,川島手中的短劍和高跟鞋跟撞擊起一道耀眼的火花。他雖然誓死護衛柳若惜,但也不敢真的傷到佐川櫻姬,打鬥中不免畏首畏尾,再加上佐川櫻姬迷魂術的壓力,幾番對碰下來,川島已額頭冒汗,勉力維持。
「刷!」佐川櫻姬美腿迴旋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踢向川島頭顱,川島劍勢已盡,只得仰身勉力閃過。眼見玉足劃過眼前,卻見佐川櫻姬足踝輕輕一點,高跟鞋鞋尖閃電般點向川島胸部。
那動作說不出的誘人,再配合上那雙精美絕倫的玉足,簡直讓人恨不能被踩死。
川島力道已盡,勉力縮胸閃躲,眼見高跟鞋劃胸而過,突然,眼前光芒一閃,佐川櫻姬的高跟鞋鞋尖部彈出一根長約3公分,尖細的銀針,狠狠的刺入川島的前胸。
銀針刺入川島前胸,佐川櫻姬玉足狠狠的向下一帶,美目中閃出一股陰毒之色,川島的身體被佐川櫻姬劃出一條直至小腹的長長的口子,鮮血一下子噴湧了出來。
「啊。」川島一聲慘呼,飛快的後退,可他快,佐川櫻姬更快,左足一蹬,飛快欺身而上,右足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的刺入川島的大腿根部,一下子把川島踩在地上。
「哼哼哼。」佐川櫻姬一陣殘忍的冷笑,「敢違抗本小姐!」說著雙腳站立在川島身上,尖利的鞋跟狠狠的刺入川島的前胸,殘忍的一陣攪動。
「啊!嗷!。」饒是川島一郎身體強悍,也忍不住一陣悽慘的哀號。
「舒服嗎,恩!哼哼哼。」佐川櫻姬陰冷道,在川島身上緩緩邁步,高跟鞋尖利猶如刀鋒的鞋跟殘忍的踩進川島的眼睛裡,玉足優美的扭動著,美麗的臉龐上掛著殘忍的笑意。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撲通。撲通。川島手下的忍者跪倒一片,不住的求饒。
「你就是柳若惜!」不理會川島手下忍者的哀求,佐川櫻姬妖異的美目陰狠的看著柳若惜道。
「我。我。」此時鸞月被兩個紅衣妖忍圍攻也漸漸不支,一股無力感從柳若惜心底冒出。
「哼哼哼。」柳若惜緩緩後退,佐川櫻姬則一步步逼向柳若惜!
。
第32章 月光之神
「櫻姬住手!」鸞月正焦急間,一道白色身影閃入人群把柳若惜護在身後。
正是佐川明智。
「星辰、星眸,給我住手!」佐川明智對兩個紅衣妖忍厲聲喝道。
「大哥!你太過分了!」佐川櫻姬冷冷瞪著佐川明智,「居然幫著外人,你讓開,今天我非要殺了這個賤人!」
「住口!」佐川明智怒不可斥,冷喝道,「星辰、星眸,你們還不停手,難道讓我用家法嗎!」
星辰、星眸不敢再違拗,無奈停手退到佐川櫻姬身後。鸞月得以喘息,趕緊縱道柳若惜身前護住她。
「櫻姬,柳小姐是我佐川家的客人,不可無禮!」佐川明智硬生生道。
「客人!哼!」佐川櫻姬陰冷道,「別以為我不知道,玥姬都告訴我了,今天她必須死,不然我佐川家以後就不用見人了!」
「櫻姬你先回去,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佐川明智道。
「交代?哼,你怎麼交代!」佐川櫻姬冷冷道,「除非你親手殺了這個賤人,不然我絕不擺休!」
「你!」佐川明智氣往上撞,心道『你這個妹妹,當著我愛慕的女人竟然一點面
子都不給我,以後我這個家住還怎麼當!』「櫻姬,你非要逼我動手嗎?
」
「好!好!你居然為了一個賤人和我動手,很好!」佐川櫻姬也怒氣上湧。
踏前一步逼向佐川明智,冷冷對峙。
「住口!你!你。」佐川明智氣的抬手朝佐川櫻姬扇去。
「住手!」此間,一個蒼老的聲音遠遠傳來,人隨聲至,一個氣色紅潤,白髮飄逸的老人躍入人群,身後跟著10幾個黑衣忍者,幾人身法極快,眨眼間便到了近前。
「父親,大哥他欺負我!」看見老人,佐川櫻姬委屈的撲在老人的懷裡道。
來者正是佐川明智的父親,佐川家族的族長--佐川正一。
「父親!」看到佐川正一到來,佐川明智也趕緊躬身行禮。
「明智,你也太胡鬧了!」佐川正一嚴正道,「居然為了一個女人毀了我家族一半的精英,現在居然還要和你妹妹動手,還不退下!」
「父親。」
「退下!」佐川正一厲聲喝道。
「父親,求您!」佐川明智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懇求道,「父親,我真的很愛若惜,求您成全!」
「混賬!你真要為了這個女人,毀了我佐川家業嗎?」佐川正一怒喝道,「來人,把他給我綁了!」
「是!」老人身後幾個上忍領命道,上來把佐川明智壓在地上,就要上綁!
「父親!求您。」佐川明智掙扎著道。
「來人,把這個妖女拿下!」佐川正一不理會兒子的哀求,命令道。
「父親!不要。」佐川明智哀聲喊道,淚水奪眶而出,「父親,你非要逼死兒子嗎!」
鸞月擋在柳若惜身前,警惕的注視著敵人,額頭上已是冷汗淋漓。
「啊!」佐川明智一聲悽慘的嚎叫,突然起身運力把綁縛他的上忍震開,虎目含淚道,「父親,明智不孝!」說著閃身護在柳若惜身前,「從今日起,明智與佐川家族再無關係,求父親放孩兒和若惜一條生路,否則孩兒今日便血濺當場!父親!。」說著佐川明智再次跪伏於地。
「你。你這逆子。你。你」佐川正一氣的差點昏厥過去。
「來人!把他們都給我拿下,拿下!」佐川正一怒聲吼道。
「轟隆隆。」正這時,佐川府旁的山谷裡突然傳來一陣轟隆隆的巨響。
帶的腳下的大地都微微的輕顫起來。
「地震!」所有人的第一反應,驚詫的看向山谷中,卻見一道璀璨的金光沖天而出。
「這。這是。祭堂。」佐川正一震驚的仰視的那道金光,『怎麼會。那道金光難道是。』
正想間,只聽人群一陣驚呼,那道沖天的金光直奔佐川別院而來。
「閃開,快閃開!」一時間人群嘈雜,紛紛四散躲避。
眨眼間,金光已到近前,一股強大的威壓讓院內眾人一陣窒息,身形僵持。
金光速度極快,直奔佐川明智罩了過來。
佐川明智本能的想閃躲,可是閃電間想到柳若惜在自己身後,硬生生的站定身形,眼睛被光刺激的緊緊閉住。
可奇怪的是,金光到了佐川明智身前卻突然一頓,極快的劃了一道弧線,當頭罩向身後的柳若惜。
「啊!」柳若惜一聲驚呼,已被金光罩在其中。
「若惜!」、「小姐!」佐川明智很鸞月同時撲上,卻被金光狠狠的反彈回來,委頓於地,噴出一口鮮紅的血液。
。
「娃娃,你來自炎黃!」光圈中,出現了一個極其妖豔的
美婦問道。
「你,你。是什麼人!」柳若惜驚魂未定,打量著美婦,又看看自己的身體,感覺自己似乎並未受傷,才緩緩舒了一口氣。
「放心,娃娃,我不會傷你的!」妖豔美婦嬌笑道,「不僅不會傷害你,我還要收你為徒,給你一身絕世的武功!」
「收我為徒?」柳若惜愕然道,「為什麼,你到底是誰?」
「我是佐川明智的奶奶!」妖豔美婦緩緩開口道。
原來妖豔美婦叫酒井美黛,50年前化名到炎黃修羅門下偷學中華武術,並利用忍術盜取了修羅門的至寶「月神之光」!逃跑了時候被修羅門發現,一路追至海上,最後被同門師妹,當時修羅門的頂尖人物,打入海底。
也虧酒井美黛功夫了得,竟然未死,在海上漂流數天,被日本漁船救回日本島。酒井美黛回到佐川府的時候已經重傷不治,她強用功力維持生命,把從修羅門偷學的迷魂術傳於家族後輩。為了不使自己一身絕世功力廢棄,她竟然運用忍者禁忌之術把自己煉化成靈魂融入「月光之神」中,讓自己靈魂不滅。
她苦苦在月光之神中煎熬度日,每日都受月光熔鍊之苦,為的就是找到一個合適的繼承人,傳承自己的法力和「月光之神」,回炎黃修羅門為自己復仇。
「你要把法力傳授給我?」柳若惜奇異道,「為什麼不傳給你的後人!」
「非是我不想傳給自己的後人,其實櫻姬的體脈也是百年一遇,可『月光之神』乃中華法器,只可傳於炎黃之人,而且你的脈象神奇,先天而成,是我一生縱橫江湖所未遇,乃是繼承『月光之神』最佳人選!」
「好了!」酒井美黛語聲一頓,「我靈魂脫離『月光之神』時間已不多,我只問你可願拜我為師,護佑我佐川家族,他日回到炎黃血洗修羅門為我復仇!」
咋逢如此奇遇,柳若惜一時有點發蒙,但畢竟天生伶俐,瞬間權衡利弊,撲通便跪在酒井美黛身前,「師傅在上看,受徒兒一拜,若惜如武功大成,願為師傅血洗修羅門,為師傅報仇雪恨!」
「哈哈哈。好!好!徒兒快快起來,有你繼承我的絕世法術,為師死而無憾了!」
。
也不知過了多久,柳若惜再次清醒的時候,感覺自己輕體輕飄飄的,正在從天上緩緩而降。
別院內眾人,只見那道金光裹著柳若惜沖天而起,不住的盤旋,約莫一小時的時間,金光化成一雙精緻的金色高跟鞋穿在柳若惜的玉足之上,柳若惜的周圍也被一股金色的光暈包圍著。
原來烏黑的美眸也化為淡金色,給柳若惜平添了一股妖異的神采,如果說原來美豔絕倫的柳若惜是天使的化身,那現在的柳若惜則化身為天使與魔鬼的混合體。
一襲白色絲裙,一雙精美的金色高跟鞋,再搭配上那美豔不可方物的嬌顏,緩緩從天而降,烏黑的長髮隨風飄逸,宛若降世女神。
撲通。撲通。別院內眾人跪倒一片,有些人已經開始虔誠的膜拜。
。
「若惜!」、「小姐!」看著柳若惜從天而降,佐川明智和鸞月驚喜萬分,雙雙撲了上來。
「啊!啊。」二人還未到柳若惜身前,突然被強大的氣場反彈了回去,驚呼著摔倒在地上。
「小姐!你。」鸞月紫眸驚異的看著從天而降的柳若惜,她感覺到柳若惜似乎變了一個人,以前嬌柔的軀體如今卻散發
著如此強大的威壓。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緩緩落在地面,柳若惜美眸重新變回烏黑色,周圍金色的光暈也逐漸散去,看了一眼摔在地上的鸞月,柳若惜淡淡問道,「鸞月,你沒事吧!」此時她心裡也是異常興奮,她從未感覺到如此強大的力量,更是從未想到過,自己有一天會成為一個絕世高手。
「沒事,小姐,我沒事,您。」鸞月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心中的驚異久久不能平息。
「若惜,你沒事吧!」佐川明智也從地上爬了起來,關切的問道。
「哼!」柳若惜美目流轉冷冷的瞪了佐川明智一眼,眼眸中拿到金色的光芒再次閃現。佐川明智只覺一股強大的威壓從柳若惜美眸中傳來,渾身頓覺一陣癱軟,緩緩的跪在柳若惜腳下,匍匐在地上。
「你!你!跪下。爬過來。」柳若惜玉指輕抬,優雅的指了指佐川正一和佐川櫻姬,頤指氣使的道。
「你。你。居然得到了『月光之神』的認可。」佐川正一勉力的抵抗著柳若惜的威壓道,此時他心中震撼非常。他的母親酒井美黛從炎黃盜來的『月光之神』的事他是知道的,更知道這件中華至寶的威力,他曾經無數次企圖讓自己的女兒佐川櫻姬得到『月光之神』的認可,卻無數次的失敗!沒想到今天。
此時,佐川櫻姬早已抵抗不樁月光之神』的威壓,神智模糊,緩緩的跪伏於地,爬到柳若惜的足下。
「恩!」看到佐川正一居然還能抵抗,柳若惜冷冷哼了一聲,美眸中金光大勝,玉足上的金色高跟鞋(『月光之神』)也驟然閃出一陣金色的光暈。
『撲通!』佐川正一再也抵抗不住,撲通跪伏於地,緩緩的爬到柳若惜的腳前。
「老東西,你居然敢違抗我的命令!」柳若惜俯視著腳下的佐川正一高傲道,「給我磕頭!」說著玉足狠狠踏在佐川正一的頭上。
「我。我。你。」佐川正一努力的抵抗柳若惜的威壓,卻漸漸不支,眼神越來越迷茫,「是!主人!」佐川正一緩緩道,盯著柳若惜的高跟玉足,聽話的磕起頭來。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你懂嗎,恩!」柳若惜戲謔道。
「是!主人,奴才是您腳下的一條狗,永遠臣服於您!」
「咯咯。」柳若惜一陣戲謔的嬌笑,「很好,你這條老賤狗,咯咯。
。」
「若惜,不要。」一旁軟軟跪著的佐川明智看到自己的父親被柳若惜踩在腳下,微聲嘶喊道,「求你。若惜。」他也隱隱知道『月光之神』的事情。
「父親。父親。不要。嗚嗚。」看到父親如此受辱,佐川櫻姬忍不住低聲悲鳴起來。
「不止是你這條老賤狗,你們整個佐川家族以後都要聽命於我,供本小姐奴役,懂嗎!咯咯。」
「是,主人!」佐川正一恭敬的磕頭道,此時他的眼神中充滿著虔誠,磕頭的時候,眼神痴迷的盯著柳若惜足下的『月光之神』!
「吻我的鞋,奴隸!」柳若惜玉足從佐川正一頭上抬起,緩緩的踩在佐川正一的手上,語音飄渺的命令道,「獻祭你的靈魂,永遠臣服在我的腳下!」。
「是,主人!」佐川正一彷彿著了魔一樣,五體投地匍匐於柳若惜足下,虔誠的親吻著柳若惜腳下的『月光之神』!
只見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從『月光之神』上射進佐川正一的眼睛,「啊。
。」佐川正一一聲慘呼,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臉部已扭曲的不成人形,可依然虔誠的親吻著柳若惜的高跟鞋鞋面。
「父親。父親。若惜不要啊,求您。」
「父親。父親。」佐川明智和佐川櫻姬齊聲悲鳴著。
「咯咯。」柳若惜一陣戲謔的腳下,「很舒服吧,老賤狗,咯咯。
」腳下的佐川正一突然一顫,昏死在柳若惜腳下,一縷魂魄從佐川正一身體裡脫體而出,緩緩的逐漸繪成一個人形,正是佐川正一。
出體的靈魂在空中飄了一會,緩緩的匍匐在柳若惜腳下,虔誠的吻了一下『月光之神』,然後一點一點的匯入『月光之神』中。
第33章 修羅門變
紫雲山之巔,雲霧環繞之中,矗立著一座千年寶殿,名曰『修羅』。這是中華武林最古老的門派之一,也是最神秘的一個門派。
和少林、武當這樣的武林大家比起來,她是一個很小甚至很不起眼的門派,每代弟子不過10人,因為修羅門的門規:只有每代掌門才可以收徒,而且內門弟子不得超過10人。外門弟子不限數量,但不可傳承修羅門秘術。
但武林中卻沒人敢招惹修羅門,因為修羅門人數雖少,但個個驚才絕豔,而且擁有著中華至寶『月光之神』和『紅色妖姬』!
很少有人知道這兩件寶物到底是什麼,但據說此二物威力極大,非人力可擋。江湖傳聞,百年前,峨眉派曾與修羅門結怨,當時的修羅門掌門『冥雪』帶著『月光之神』一人踏平峨眉山,差點讓峨眉山斷了傳承,直到今日,峨眉派也無法回覆昔日輝煌。
……
修羅殿-紫雲閣,一個看起來約莫20來歲的美豔女子盤坐在床榻上,閉目調息,秀眉不時的微微皺起,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繼任掌門20餘年來,她一直苦尋『月光之神』的下落,現下終於有了線索。一個月前,一直沉寂的『紅色妖姬』突然光芒大盛,被東南方一道金色光暈引動,不時發出鳴響。她知道,『月光之神』終於出世了。她立刻派出門下弟子打探,終於確定了『月光之神』在日本現身。這讓她悲喜交加,50年前,『月光之神』被盜,讓修羅門視為奇恥大辱,她的師傅臨終前囑託她一定要找回『月光之神』!現在終於可以完成師傅的遺願了。是的,此人正是現任修羅門掌門--戴月。
突然,戴月感覺一股寒流從丹田竄出,剎那間湧向七經八脈,她趕忙運功抵抗,逼住體內湧動的寒氣。『難道是我練功走火入魔了?』戴月驚出一身冷汗,她發現這股寒流無論如何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在慢慢僵硬。
『不對,這是中寒毒的跡象,難道?』戴月秀眉皺的更緊了,『難道是剛才的蓮子羹?不可能啊,如果裡面有毒,自己不可能察覺不到!而且香兒也沒道理害自己啊……』戴月一邊運功對抗,一邊琢磨著……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外面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師傅,您休息了嗎,我把碗收拾了……」外面傳來香兒的聲音,說著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香兒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她一邊收拾桌子上的碗勺,一邊偷偷觀察床榻上的戴月,眼神閃爍不定,「師傅,林師姐來了,想拜見師傅……師傅……」看見戴月閉目不語,香兒往前湊了湊,心臟不爭氣的砰砰直跳……
『難道師傅真
的死了……』香兒忐忑的想,心裡一陣難過,眼睛忍不住溼潤了,「師傅……」香兒又叫了一聲,已經帶了一絲泣音,她雖然是外門弟子,沒有得到師傅的真傳,但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戴月身邊朝夕相處,已經有了很深的感情,要不是林青青用自己的父母,大哥要挾自己,就算死她也不願意把毒放在師傅的碗裡……
「對不起,師傅,嗚嗚……」看著戴月有些發青的臉色,想著這麼多年朝夕相處的往事,香兒頓時泣不成聲,跪在地上……
「香兒,怎麼哭了……」床榻上盤坐的戴月突然睜開眼睛,柔聲問道,她面色如常,心裡卻一沉,『果然是香兒,究竟是為什麼,她放的是什麼毒,竟會如此霸道……』
「師傅!」突然聽見戴月的聲音,香兒一下子站了起來,臉上帶著驚喜和惶恐,師傅沒事,讓她很開心,她打心眼裡也不想害師傅,可是……可是自己的父母還在林青青手裡「香兒,怎麼哭了?」戴月淡淡的問道。
「沒事,沒事,香兒想父母了……」香兒一邊擦眼淚,一邊掩飾道。
「是啊,香兒一年多沒回家了吧,明天回家去看看吧……」戴月緩緩道,「退下吧,為師想歇息了……」
「是,師傅……」香兒內心極度矛盾的答道,一邊琢磨著,『要不告訴師傅……可是林師姐會不會加害父母……』
「師傅,青青來了……」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林青青的聲音,「師傅那麼早就休息啊,也不看看青青,青青都想死師傅了,咯咯……」說著,林青青走了進來,美目打量著床上的戴月,心裡一陣陣忐忑……
「師傅,您怎麼了?是不是累了?」林青青藉著說話緩緩走近戴月,一邊關心的問道,一邊仔細打量著戴月微微發青的面色,『果然中毒了,天山派的寒冰聖水果然名不虛傳,連這個老不死的也沒察覺到,哼哼……』林青青心裡一喜,「師傅,您臉色怎麼這麼不好,是不是病了?」說著林青青走到戴月的床榻旁,伸手想去摸戴月的額頭……
『這個孽徒!』戴月心裡狠狠的想,現在她要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就白活這麼多年了,感覺林青青靠近自己,她猛然睜開雙目,狠狠的瞪向林青青……
「啊……師傅……您,您嚇死我了……咯咯……」看見戴月如電的目光射向自己,林青青心中一驚,下意識的向後閃出老遠,心臟劇烈的跳動起來,她一邊用手輕輕拍打胸口,一邊咯咯嬌笑,以掩飾自己的慌張。『老東西難道沒中毒?
』林青青一時間心思百轉,『不可能,她的臉色肯定不對,可是中了寒冰聖水不是應該渾身凍僵嗎?她的眼神怎麼還能如此凌厲……』這麼多年的積威讓林青青不敢輕舉妄動……
「青青,怎麼越來越沒規矩,恩!」戴月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氣息,同時運功壓制著體內的寒流,一邊苦思對策,她真想一掌劈死這個孽徒,可無奈全身上下一絲力氣也使不出來,只能期望平日的積威能鎮住這個孽障。
「師傅,徒兒,徒兒這不是想念師傅嗎?」林青青眼波流轉,嬌聲說道。「師傅,聽說『月光之神』現世了,在那?這次召集我們是不是為了奪回『月光之神?』」
「恩,這次召集你們師兄妹回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戴月淡然道,「等你的師兄、師妹們都到了為
師再跟你們交代!你先退下吧,為師要歇息了!」
「是,師傅!」林青青躬身答應,同時心思百轉,『這個老不死的到底中沒中毒?這麼好的機會要是錯過了,等大師兄和蘇櫻那個賤人來了,就沒機會奪取『紅色妖姬』了!難道眼睜睜看著蘇櫻那個賤人接任掌門?不!絕不!』林青青狠狠的想,『為什麼所有好事都是她的?我才是師姐,掌門應該是我的才對!豁出去了,不成功便成仁!』想著,林青青一咬銀牙,拼了!
終於下了決心,林青青反而到不緊張了,她暗暗運足功力,在轉身的一剎那,突然回身,狠狠一掌劈向戴月的額頭……
「師傅!」一旁的香兒一聲慘叫,她看見戴月被林青青一掌打了出去,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咯咯……」林青青一掌打上去,沒有遇到一絲抵擋,她心中大定,這個老東西果然是中毒了,她一縱身躍了過去,高跟鞋踏在戴月的身上,尖利的鞋跟在氣門穴狠狠刺了進去,「老東西,還挺能裝,咯咯……」
「恩!」戴月悶哼了一聲,氣門被重創,戴月一下子洩了功力,體內的寒毒瞬間通過七經八脈走遍全身,幾乎是眨眼間,戴月的體表凍起一層寒霜,不住的哆嗦著……
「孽……孽徒……你……」此時戴月萬念俱灰,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她不知道自己中的到底是什麼毒,竟然如此霸道,『漢良……阿櫻……怎麼還不到,難道連為師最後一面也不見了嗎……』戴月一時悲從中來,鍾漢良和蘇櫻是她最喜歡的兩個徒弟,尤其是蘇櫻是戴月的關門弟子,也是資質最好的一個徒弟,這次召集眾徒,一是為了商議奪回『月光之神』的事,另一件事就是把『紅色妖姬』傳給蘇櫻,讓她為首奪回『月光之神』,以便為蘇櫻接任掌門鋪路。但沒想到……
「咯咯……」看著一臉悲憤的戴月,林青青一陣嬌笑,美目中帶著一絲怨毒之色,「師傅啊,師傅,別怪我無情,實在是你太偏心……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林青青恨恨道,玉足不斷加力,狠狠的踐踏著戴月的身體。
她對這個師傅也不是沒有情誼,想當初,剛進入修羅門的時候,她也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師傅和大師兄疼愛她,和幾個師弟,師妹關係也很融洽。按修羅門的門規,掌門只能由女子擔任,所以作為最早進入門維的女弟子,林青青應該順理成章繼承掌門之位。
可是,自從蘇櫻入門以後,一切都變了,師傅把所有心血都用在蘇櫻身上,居然親自指點她武功,親自傳授她迷魂術,金針術……
……
林青青入門的時候,很多功夫都是大師兄代為傳授的。後來,連大師兄鍾漢良也整天圍繞著蘇櫻那個賤人,還特意為她訓練了一個『鬱金香』保護她的安全。
這些也就算了,可讓林青青最不能忍受的是,師傅居然要把『紅色妖姬』和修羅門的掌門之位傳給蘇櫻。
「賤人,賤人!」林青青越想越是生氣,她狠狠一腳把戴月踢了出去,緊接著飛身而起,玉足在空中下壓,狠狠的踏在戴月胸口,硬生生的把戴月踩在地上蹂躪,「你不是喜歡蘇櫻嗎,老東西,你在地下等著吧,我會讓那個賤人去陪你的,咯咯……」
林青青在戴月身上一陣發洩,漸漸恢復了平靜,她俯視著已經奄奄一息的戴月
,心裡也湧起一絲不忍,但很快被深深的怨恨取代,「放心去死吧,老東西,我會收回『月光之神』,讓修羅門名揚天下……」說著高跟鞋踩在戴月的脖頸上,狠狠的碾了下去……
……
「師傅,師傅……嗚嗚……」一旁的香兒跪伏在地上已經哭的泣不成聲……
「呦呦,哭的好傷心啊,真是衷心的小師妹,咯咯……」林青青一臉不屑,戲謔道……「你說,要是你的母親死在我腳下,你會不會更傷心一點呢,恩?咯咯……」
「不要,不要,師姐!」聽到林青青語氣裡的不滿之意,香兒心中一驚,慌忙爬到林青青腳下,「求您,放過我的家人吧,香兒願意一輩子為師姐做牛做馬,供師姐驅使,一輩子衷心師姐,求您……」
「咯咯……」林青青一陣戲謔的嬌笑,「供我驅使,咯咯……可是,你還有什麼用處呢?恩!……」說話的同時,林青青突然出手,一根金針狠狠的刺進香兒的百會穴,「你一點用處都沒有了,咯咯……」
「你……」香兒緩緩的倒在地上,這一刻她徹底絕望了,她悔不該聽信林青青的話,下毒害死師傅,自己的家人多半也難以倖免,「我的父母,父母,求你……」
「咯咯……」林青青一陣戲謔的嬌笑,玉足踩在香兒的頭上,高跟鞋的鞋跟殘忍的從香兒的眼角處刺了進去,「下去陪她們吧,我的小師妹,咯咯……」說著玉足狠狠的一陣攪動……
……
「師姐……主人……」外面出來一陣腳部聲,宣萱和童顏從外面走了進來,宣萱是林青青的同門師妹,而童顏則是天山派的長老,這次毒害戴月的寒冰聖水,正是他天山派的鎮派之寶。
「外面都搞定了?」林青青問道。
「是,主人!」童顏跪伏在林青青腳下恭敬的答道。
「恩,很好!你做的很好!主人會賞賜你的,奴隸……」
「奴才不敢,為主人做事,奴才萬死不辭!」童顏在林青青腳下恭敬的磕頭道。
「恩,把這裡清理乾淨,一絲痕跡都不能留下,明白嗎?」林青青命令道。
「是,主人!」童顏領命起身,不一會就有幾個天山派的弟子進來清理戴月、香兒的屍體……
「師姐,你……你真的殺死了師傅」宣萱話語裡有一絲恐懼的問道。其實她和戴月並不親密,入師門以來,主要是林青青在傳授她武功,也算是她半個師傅,所以在修羅門,她和林青青的關係最親近。眼見蘇櫻搶了師姐的掌門位置,宣萱也很氣憤,所以,這次義無反顧的支持師姐,儘管心中有些恐懼,畢竟殘害同門,尤其是害死師傅,在武林中是大逆不道,人人得而誅之的事!
「胡說!」林青青一臉嚴肅,有些義憤填膺的說道,「是香兒那個賤人,為謀奪本門寶物『紅色妖姬』害死師傅。而我則一路追殺,親自斬殺香兒,為師傅報仇,奪回『紅色妖姬』懂嗎。」
「是,師姐,宣萱明白了~!」
「等我在去日本奪回『月光之神』,修羅門誰還敢不服,哼哼……到時候蘇櫻那個賤人……」林青青恨恨的道,美目中帶著一絲怒火,帶著一絲報仇的快感,彷彿看到蘇櫻被自己踩在腳下折磨而死……
「是,師姐英明!嘻嘻……」宣萱眨眨眼,俏皮道。
……
第34章 青龍會危機
紫雲山鸞,一個挺拔的青衣身影,不住的穿越
在山中的奇峰怪石之間,身體輕盈如飛鳥。如此險地,在他腳下卻如履平地。
突然,西北方向迸發出一道巨大的紅色光柱,把半天天空都映照成鮮紅的顏色。他的動作戛然而止,在半山腰硬生生的停住身形。
「這是……」吃驚的望向那股巨大的紅色光暈,他心裡一緊,「這怎麼可能……難道是……」來不及多想,一縱身,向著那道紅光疾馳而去……男子正是鍾漢良,修羅門的大師兄。
山坳中,一處密林裡,幾十個白衣人分立四周警惕的觀察著周圍的一草一木。中間一個黃衫女子盤膝而坐,一手結了一個手印,另一手向上平託,掌中是一塊璀璨的六稜形紅寶石,紅寶石不時的閃爍,向天空放射出一道巨大的紅色光暈。另一個粉衣女子則在一旁持劍而立,為黃衫女子護法。
『青青、宣萱……』潛伏過來的鐘漢良認出了自己的兩個師妹,頓時大吃一驚。『她們在幹嗎?這些白衣人是什麼人?那是……是『紅色妖姬』!……』
『『紅色妖姬』不是要傳給蘇櫻小師妹嗎,怎麼會在青青手裡,師傅她……
』鍾漢良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覺,緊接著又搖搖頭,『不會的,自己太敏感了,可是,這又怎麼解釋,怎麼會有一群白衣人在紫雲山中?而且和兩個小師妹在一起,看樣子是一夥的,這麼大動靜,難道師傅毫無察覺嗎?』這種不祥的感覺越來越濃烈……
鍾漢良正胡思亂想之際,『紅色妖姬』放射出的紅色光暈漸漸收斂起來,慢慢的,天空中的紅光漸漸暗淡,一點一點的,最後逐漸消失在天際。
隨著林青青念動咒語,玉手中的『紅色妖姬』緩緩升了起來,在林青青頭上的空中懸浮著,周圍籠罩著一層璀璨奪目的紅色光芒,紅色光芒又逐漸匯攏起來,緩緩貼近盤坐的林青青……
『這是……『紅色妖姬』認主?……』鍾漢良突然想起,師傅曾提起過『紅色妖姬』認主的傳說……『不行,絕不行,『紅色妖姬』是蘇櫻小師妹的……』
此時,鍾漢良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把『紅色妖姬』奪回來。
……
海城,青龍會總壇,此時亂成一片,佐川正一,佐川明智,佐川櫻姬帶領著數百家族忍者正在圍攻青龍會教眾。這是佐川家族的全部力量,這次都被柳若惜帶來海城,對付蘇櫻。
她才不管佐川家族會不會覆滅,這幫日本賤人在她眼裡根本就一文不值,她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殺死蘇櫻那個賤人,以解心頭只恨。
「咯咯……」看著青龍會的人不斷倒在血泊中,死傷慘重,柳若惜一陣嬌笑。『蘇櫻,你沒想到會有今天吧,哼哼,我一定會讓你死的很慘的,哼哼哼……
』
想起蘇櫻,柳若惜心中就憤恨難當,玉足使勁的碾壓,也不管腳下還墊著一個可憐的奴隸,就這樣生生的被她的高跟鞋踩爛頭顱,悽慘而死……
看到這一幕,另兩個奴隸趕緊爬過去,先把自己同伴的屍體拖開,然後匍匐下去,虔誠的清理著柳若惜高跟鞋上的血漬。
「小姐,怎麼沒看見蘇櫻那個賤人!」一旁的鸞月奇怪道。打了這麼半天,青龍會死傷慘重,怎麼一直沒見蘇櫻的人影……
「哼,那個賤人,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弄死她,哼哼……」柳若惜恨恨的道,現在她對自己的力量充滿的信心。『
不,死太便宜那個賤人了,我要讓她做我腳下的奴隸,天天折磨她,虐待她,讓她生不如死,哼哼……』想象著這樣的場景,柳若惜心裡說不出的爽。
突然,人群中一陣騷動,青龍會總壇四周不知道何時湧進成群的金黃色小蛇。不由分說竄入人群,見人就咬。
突然出現的情況,弄的對戰中的雙方一陣雞飛狗跳,放下對手,不住用武器斬殺底下的蛇,但這金色小蛇居然刀槍不入,弄的眾人狼狽不堪,稍有不慎就被咬中,不一會,一大片人倒在地上,不住的呻吟慘叫。
「撤入樓中!」看見情況不對,銀狐高聲命令道,「都撤入樓中!來人,去搬汽油,找找有沒有雄黃!」銀狐一陣頭疼,他認出這是苗疆的金眼赤煉,『青龍會什麼時候和苗疆結仇了?今天這是什麼日子,日本忍者來了,又來一群難惹的苗疆人!』
蛇群后面,一群全身金黃的人跟著衝了進來,見人就殺,他們也不用武器,只是掄起雙手往人身上拍,結果被拍中的人立刻倒地,瞬間就全身黑紫,中毒身亡!而且這些人居然也刀槍不入!
『這,這難道是傳說中的苗疆毒人!』銀狐心往下一沉,一瞬間冷汗溱透的全身。看來今天青龍會是討不了好了,一個不好這些教眾就要全軍覆沒。
「飛鷹,血狼,帶領教眾突圍,稟告主人這裡的情況,讓她不要回來救援,我們突圍!」一連竄命令下達,銀狐跟著飛鷹,血狼帶領教眾從大廳中穿過,往後門突圍。可等眾人到了後門,沒想到也是一樣的情況,一群黃金色的毒人,是金眼赤煉包圍了青龍會,青龍會了教眾已經死傷一片。
……
「哼哼哼……」看著自己煉製的毒人把青龍會殺的人仰馬翻,高坐在鸞塌之上的玉羅剎臉上掛起殘忍的笑意,『蘇櫻,你沒想到會有今天吧,還有銀狐,血狼,我會讓你們都生不如死的,哼哼……』
「恭喜仙子煉製成威力無敵的毒人!奴才等一定會在仙子的帶領下,讓百草教名揚天下!」耶古,米桑,迪爾三人齊齊匍匐在地道。
「哼哼哼……」玉羅剎一陣冷笑,玉足一挑,勾起腳下一個血紅色毒皇的臉,「怎麼樣,滋味好受嗎,哼哼!一會我會讓你親手殺死蘇櫻,哼哼哼……」說著玉羅剎美目中露出一股陰毒之色,「這是你逼我的,豹哥,你既然那麼喜歡蘇櫻那個賤人,我就成全你!哼哼哼……」這個被煉製成毒皇的人赫然竟是黑豹…
…
……
「小姐,情況不對,這些金黃色的人有問題,不可力敵!」鸞月對柳若惜道,「讓那些奴才先撤回來吧,不然會死光的!」
青龍會的人一撤,佐川家族的人就倒黴了,毒人沒有智慧,跑了的人也不追,逮著誰就打誰。沒有柳若惜的命令,佐川家族的人不敢後退,只能和毒人硬拼,沒一會就損失慘重。
「哼,一群沒用的奴才!」柳若惜冷哼了一聲,美目打量著場中金黃色的人,『這些是什麼東西,好厲害,要是能收服他們,豈不是比這群廢物忍者有用的多……』柳若惜打起了這群毒人的主意……
……
「轟轟轟……」青龍會總壇裡響起了一陣爆炸聲,不斷有金黃色的毒人連同成片成片的金眼赤煉被炸飛起來,一些日本忍者在爆炸中也被掀翻在地,血肉橫飛……
一對軍人拿著火箭筒,火焰
噴射器的軍人增援而來,為首一人,手持一柄烏黑色長刀,一襲白衣,威風凜凜,正是飛虎隊隊長白雲飛。
旁邊一個美豔絕倫的紅衣女子,在12個妖豔的黑衣女子守護下也殺入重圍。
「主人,您怎麼回來了,快走,這群毒人厲害,萬一傷了主人,奴才萬死!
」看見蘇櫻歸來,銀狐趕忙飛身過來,跪求道,「主人,求您,快退出去,保重鳳體啊!」
「混賬!我讓你守護青龍會,你就是這麼守護的嗎?」蘇櫻一腳把銀狐踹出去,冷冷道,「給我殺光他們,我蘇櫻何時受過如此欺辱!」
「主人……」銀狐眼看勸說無效,「唉,血狼保護主人,青龍會教眾隨我殺!」一見蘇櫻,青龍會教眾一下有了主心骨,在銀狐的帶領下奮勇殺敵,能在蘇櫻面前表現一番,死而無憾!
……
「蘇櫻……」看見場中的紅衣女子,柳若惜和玉羅剎同時咬牙切齒道,眼中流露出怨毒之色。
「去,殺了那個紅衣女人!哼哼」玉羅剎玉足點了點腳下已經變成毒皇的黑豹命令道。
「耶古,去把那對士兵幹掉!」
「是,奴才遵命!」
……
『雲飛哥』看見白雲飛,柳若惜一詫,『他怎麼會和那個賤人在一起?她竟然還幫著那個賤人!』一時間,氣憤、嫉妒、怨恨糾結在一起,『我一定要殺了這個賤人』柳若惜飛身而起,剎那間一團金光從柳若惜腳下的『月光之神』上升起,環繞在柳若惜周身……
第35章 絕世妖姬
一道金光,一道紅影閃電般射入交戰雙方,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強大的威壓撲面而至。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卻撲向了同一個目標。
「主人,小姐,阿櫻……蘇小姐……」看見蘇櫻面臨危險,眾人焦急萬分,奮力撲過去營救。
猴子離蘇櫻最近,時刻注意著周邊的動向,看到蘇櫻有危險,他奮不顧身的撲了過去,迎上了當先的金光。此時的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為蘇小姐死這輩子也值了……』
「撲……」柳若惜運盡全力的一掌把猴子拍的支離破碎,餘力還把蘇櫻震的向後退出好幾步,蘇櫻直覺一陣氣血翻騰,差異的看向來人,『什麼人竟然如此厲害……』
於此同時,那道血紅色身影也攻擊了過來,蘇櫻被柳若惜震退幾步剛好閃過這道紅影的攻擊,就在這個間隙,飛鷹撲了過來……
……
「猴子……」看見猴子慘死,連最後的遺言也沒留下一句,飛虎隊隊員眼睛都紅了,不要命的殺向柳若惜。
可是被一股強大的威壓震了回來,有幾個已經忍不住跪在地上……
「若惜!……你……」白雲飛也被震的退後好幾步,饒是他武功高強,內力渾厚,還是有點抵不住柳若惜的威壓……
……
「飛鷹……」被血紅色身影拍個正著,飛鷹立刻癱軟在地上,全身瞬間黑紫,「別……碰我……豹……豹……哥……」
臨死之前,他認出了這個攻擊他的血紅色身影竟然是黑豹……
「保護主人,保護主人!」銀狐大吼道,和血狼帶著教眾把蘇櫻和鬱金香姐妹團團圍在中央……銀狐的心一點一點往下沉,今天看來青龍會要全軍覆沒,他下定決心拼死也要保護蘇櫻逃出去……
……
「雲飛哥,你閃開,我不想傷你!」面對白雲飛,柳若惜稍稍收斂了氣勢,她不想對白雲飛下毒手。
「
若惜,你……你怎會……」面對如此強大的柳若惜,白雲飛驚詫萬分,「你不是練了什麼邪功了吧……」白柳兩家是世交,他對柳若惜象對親妹妹一樣關心……
「快閃開,帶著你的人走!」看著青龍會的人保護著蘇櫻想突圍,柳若惜不耐道,『她今天決不能放過蘇櫻……』金光一閃,她向蘇櫻攻去。
「若惜……」白雲飛單掌平臺,身子平移,擋住柳若惜的去路。
「雲……飛……哥……」柳若惜美目中閃過一絲不耐,「我再說一遍,你閃開,別逼我!」
「我不會讓你傷害阿櫻的!」白雲飛毫不相讓,一段時間的相處,蘇櫻在他心裡的地位越來越重,所以這次一聽蘇櫻有事,他冒著被軍部處分的風險帶隊前來,另一方面,柳若惜赤裸裸的威脅讓他覺得很沒面子。
「阿櫻……哎呦呦……」柳若惜一陣戲謔,「叫的真親啊,咯咯……」驟然間,美目中升起一道璀璨的金色光芒,「好,那我就先殺了你……」柳若惜恨恨道。
一瞬間,柳若惜周身金光大盛,壓制的周圍的人一陣窒息,不少人都撲通撲通軟倒在地上,連那些毒人都被震的退出一大截,如白雲飛,蘇櫻如此高手也覺一陣氣血翻湧,不停的運功勉勵抵抗。
「噗……」白雲飛絲毫不退讓,被柳若惜逼人的氣勢壓迫的一口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
在場中,唯一沒受影響的就是血紅色的毒皇--黑豹。茫然的看著剛剛被他打死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麼有一股莫名的心痛感。
『殺死那個紅衣女子……』腦子裡一個聲音在不停的重複強化……
『保護她,不能讓她受一絲傷害』又一個聲音從心底冒出……
「啊!」黑豹被折磨的無所適從,捂著頭一陣咆哮……
所有的毒人都停下動作,茫然的看著自己的頭領,不明白他這是在幹嗎。
「混蛋!……」看見場中的情境,玉羅剎恨聲道,「耶古,讓所有毒人殺死那個紅衣女子,給我殺了她……」她沒想到已經被煉製成毒皇的黑豹,看見蘇櫻居然還會有這麼大反應……
接到命令,場中所有的毒人都放下對手,齊齊撲向蘇櫻,青龍會教眾守護著蘇櫻不斷的後退,教眾在毒人的攻擊下死傷慘重。
而飛虎隊眾人勉強抵抗著柳若惜,一點一點後撤,眼看不敵。要不是白雲飛武藝高強,柳若惜也不願痛下殺手,飛虎隊早就全軍覆沒了……
危機中,毒皇--黑豹突然一聲長嘯,躍身而起,衝入圍攻青龍會的毒人中,一通廝殺,打的毒人四散奔逃,不少毒人被黑豹生生撕裂……
「混蛋,混蛋……啊……」看著黑豹居然臨陣倒戈,玉羅剎氣的差點暈過去。
「主人,快點殺死毒皇,他他失控了……」看見玉羅剎還在猶豫,耶古急道,「主人,在放任毒皇,我們的毒人要被他殺光的」
「這個混蛋,蘇櫻,我一定要殺了你……啊……」費力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煉製成功了一個毒皇,沒想到還沒用呢,就得殺了他,玉羅剎心疼不已,但不殺他,那麼多毒人都被他殺死,損失更大,玉羅剎無奈,把一支碧綠色的玉笛放在唇邊吹響……
隨著笛聲響起,正在大殺毒人的毒皇--黑豹,突然翻滾在地上,不住的慘叫,笛聲越來越響,黑豹不住的嘶聲慘叫,使勁捶打自己的頭顱,不一會,頭顱被
他自己生生的捶爛,慘死在場中……
沒了黑豹的阻撓,毒人又重新殺向蘇櫻。另一邊,柳若惜打退了飛虎隊的圍攻,閃身也殺向蘇櫻……
柳若惜不似毒人從地面進攻,她飛身而起,玉手輕揚,運足功力,帶著所有仇恨和怨毒的一掌,帶著一股的金色光芒拍向蘇櫻。『死吧,你這個賤人,看誰還能救你,哼哼……』
「主人!……」銀狐和血狼正在奮力抵抗毒人,等看到射向蘇櫻的金光已經來不及阻擋,「啊!……」血狼一聲淒厲的慘呼,拼命的殺向柳若惜,『為主人報仇!』這是他心裡唯一的想法……
……
就在金光罩向蘇櫻的一剎那,一個青衫人飛身擋在蘇櫻身前,他手中託著一顆六菱形的紅色寶石,單掌一劃,一道紅色的光暈幕牆出現在身前,擋住了柳若惜拍來的金色光柱。
「砰……」一聲巨響,所有的人都被震飛了出去……
空中,一團紅色的光暈驟然亮起,把蘇櫻和青衣男子包圍在中間。
「大師兄……你……」救下蘇櫻的正是修羅門的大師兄--鍾漢良,而他手裡拿著的正是修羅門的鎮派之寶--『紅色妖姬』!
「不要說話,小師妹,時間來不及了!……」空中,鍾漢良又噴出一口鮮紅的血,「咳咳咳……」在紅色光暈中,只見鍾漢良的身體一點點的消失……一點點的融入『紅色妖姬』中,為了節省時間,讓蘇櫻對付敵人,他竟然用自己的身體為引,為蘇櫻煉化『紅色妖姬』……
「不要,大師兄……」晶瑩的淚水從蘇櫻的美目中滑落,她知道在如此情況,自己沒有時間進行『紅色妖姬』認主儀式……
可是,大師兄……
「不哭,小師妹,你知道我現在感覺多幸福!……」身影漸漸模糊的鐘漢良,深情的注視著蘇櫻嬌豔絕倫的容顏,一臉幸福之色「我一直想送給小師妹一雙全世界最美麗的高跟鞋,今天我終於如願了……我不會死的,我的靈魂一直在『紅色妖姬』中,穿在師妹美麗的玉足上,我真的很幸福……真的……」
鍾漢良的身體和他的聲音一起消失在空中,原本六菱形的『紅色妖姬』化成一雙閃閃發光的紅色高跟鞋穿在了蘇櫻的玉足之上。
一柱紅色光暈從蘇櫻的玉足上衝天而起,把整個天空都映照成鮮紅色……光暈包圍中的蘇櫻顯得越發的妖豔,冷酷……那美豔絕倫,卻帶著一絲邪魅的嬌顏讓人傾慕,讓人痴醉,讓人戰慄……
所有人都顫抖著跪伏於地,五體投地的向蘇櫻膜拜,連那些毒人也不例外。
那股強大的威壓,和蘇櫻絕世的魅力,讓人深深的臣服,生不出一絲一毫的抗拒之心……
『月光之神』,瘋狂的放射出金色光芒,激烈的抵抗著,但漸漸的不支。金色光芒逐漸收斂,一點點的退怯,金色的高跟鞋在強大的紅色光暈中漸漸變形,發出『嗚嗚……』的祈求討好的聲音。最後隨著紅色光暈的指引,融進蘇櫻玉足上的高跟鞋中,變成點點金星,把『紅色妖姬』化成的高跟鞋點綴的更加靚麗奪目。
蘇櫻玉手一揮,一股夾雜著金光的紅色光暈隨之綻放,場中的那些毒人一瞬間發出淒厲的慘叫,全部爆體而死。
「哼哼哼……」蘇櫻一陣冷笑,美目流轉間,柳若惜,玉羅剎,鸞月,佐川家族一眾人,以及耶古一眾百草教徒,全部翻到在
地上痛苦的哀嚎慘叫起來……
這是修羅門迷魂術的極致境界--『魂隨意動!』。蘇櫻苦修迷魂術十餘年,一直無法勘透其中奧秘,沒想到在穿上『紅色妖姬』的一剎那竟然融會貫通…
…這是數百年來,唯一一個迷魂術大成的修羅門弟子。
隨著蘇櫻的意念,痛苦不堪的柳若惜,玉羅剎,精疲力竭的一點點爬到蘇櫻腳下,虔誠的親吻起蘇櫻腳下的高跟鞋。
「哼哼哼……舒服嗎,賤人!」蘇櫻高傲的俯視著腳下的二人冷冷道,「是不是很想死,咯咯……不過,很可惜,沒有我的允許,你們連死都死不了,好好享受吧,賤人,我會讓你們嚐盡天上人間最痛苦的折磨,咯咯咯……」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