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杯水3

四杯水3

女孩剛爆發過一次大的,身體依舊熱的燙人,林月不願意把女孩的身體折騰壞,於是把她抱到洗手間,解開禁錮在她身上的繩索,用一塊白毛巾小心地擦拭乾淨她的身體,把她抱到自己床上,然後回身從帶回家的黑色塑料袋中取出一樣東西……13好疼……大爆發以後帶來的後果是全身乏力沒勁,手臂像斷了一樣,刺痛刺痛,我揉揉雙手,卻見滿臂上均是繩索緊纏留下的痕跡,在肆無忌憚的嘶喊後,嘴巴依舊乾渴的嚇人,水呢?我慢慢坐起來東張西望……等等,我剛才不是被捆起來了嗎!我慌忙檢查自己全身,雖然還是幾乎一絲不掛,但繩索都不見了,而且下體多出來一個黑色緊身短褲,顯然這不是我的,我用手摸摸那短褲,手感很奇怪,一種金屬的感覺。

“那是貞操褲,”忽然一個聲音笑吟吟地在我耳邊響起,“不用鑰匙是打不開的。”……貞操褲?我大腦轟的一聲,頓時一片空白,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仔細打量緊緊包裹住自己私密處和臀部的貞操褲,那短褲是純黑的,在私密正對處有一條小縫,想來是用作小便,但是那條小縫周圍密密麻麻滿是倒齒,完全限制住了其他東西直接刺激私密,而我用手去摸臀部,同樣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孔,周圍也盡是倒齒。

“小妹妹,”大姐姐一臉微笑地走過來坐在床邊,“你想找我麻煩,這是我給你的一點小小的懲罰哦。”“快把鑰匙給我。”我著急地撲過去,但我剛經歷了一次緊縛,氣力還沒恢復完全,被姐姐輕易地躲開。

“你想要鑰匙,可以,但那要看你有沒有能耐拿到。”姐姐笑著說。我早已急得什麼也不顧了:“我要怎麼做!”“很簡單,”姐姐說著從床邊的大包裡取出一大堆黑色繩索,還有一個皮套手銬,一件寬大的黑色T恤,一雙黑色長筒絲襪,一雙黑色高跟鞋,那鞋跟足足有10CM,“從現在起,你必須完全聽我的,如果你不願意,那麼對不起,鑰匙我就扔進洗手間。”“你說你說,我全聽你的。”“好,你叫什麼名字?”我遲疑了一下,回答道:“楊……洋。”“恩,楊洋,很好聽。多大了。”“18歲。”“18?看不出來你發育的很好啊。”姐姐笑著打量我的身材,我的臉登時燙成一片。姐姐繼續問道:“你住在哪裡?老實回答,這關係到你能不能拿到鑰匙。”我咬咬嘴唇,終於還是告訴她我住在離著大約兩公里的一座三層出租樓內,一個人。

“你上大學還是高中?”“高中……”“高中生還可以在外面住?”姐姐不信。

“恩。”“為什麼不住學校裡啊?”“因為住在外面方便。”“我看是方便你一個人玩自縛吧。”姐姐一下子說中了我的想法,我感到全身都燥熱起來。

“來,楊洋,用這些繩子把自己的上半身捆個龜甲出來,記得多拉幾條繩子穿過你的愛區。”說著,姐姐揚手把繩子拋給我。我不知道她有什麼打算,但是如果她想把我怎麼樣,早在我昏迷時就把我捆的半死了,又何必看我自縛!我看看窗外,已是夜深人靜,手抓起繩子,十分熟悉的味道,在自己小窩的時候,每天不知道要自縛多少次,玩出多少花樣,但從來沒有哪次想今天這樣擔心害怕。那邊姐姐端出一臺數碼相機,調好焦距,對我

比個手勢:“OK,開始吧。”“你還要拍下來?”我很為難。

“怎麼,其實你很上鏡的,如果你不同意拍,那我也不給你鑰匙了,妹妹隨時可以走啊。”姐姐做出一幅微無所謂的表情。我咬咬牙,橫下一條心,拿過繩子,像我以前做過無數次那樣,將繩子對摺,拉在身上,一道一道纏好,皮膚在繩子慢慢勒緊下變得更加光滑。姐姐不斷地調整方向,按下快門,可能是擔心影響成片質量,沒有開閃光。拍的同時還不忘提醒我:“把胸部捆好,用另一條也好,要把你的胸部勒出來,懂嗎?你胸部不小,可要捆起來才夠性感。”性感……聽到這個詞,我差點哭出來,誰知姐姐馬上抓拍下我欲哭無淚之相。

“GREAT,繼續啊。”姐姐笑道。我只好重新捆綁胸部,先把繩子兩道並列托起胸部,再從上面壓下來,將胸部擠壓成桃狀,然後交叉捆綁過胸,本就漲得難受的胸部立刻高高隆起,兩粒小葡萄也不聽話的聳起來,周圍一片粉紅,我想找什麼東西遮住身體的反應,但姐姐不耐煩地喊道:“穿過下面啊,穿緊點,別忘了打繩結。”我只好任由胸部挺起兩座小山,在腰部打過兩個結,拉起兩道繩子繞過私密,觸碰的瞬間全身一個戰慄,差點失聲喊出來。

“繩結繩結。”姐姐一邊拍一邊說,剛才我戰慄的樣子恐怕也被她拍攝下來了。我不敢反抗,飛快打出一個繩結,比在私密處,拉過股間,雙手背到身後摸索著捆好,姐姐則拿著相機繞到我面前,拍下我背手自縛的姿勢。

“龜甲捆好了。”我喘著氣說,胸部起伏幅度遠超平常,私密處溼的不成樣子,雖然貞操褲前面的口很小,但是容下一個繩結絕對是綽綽有餘。但我的私密卻根本容不下啊!好想哭,真希望這是一個夢。但最好是一個不會醒過來的夢!永遠不醒過來。14林月按下快門的手在微微發抖。從她第一眼看到楊洋的時候,她就發覺她是一個美女,但她萬萬沒想到,自縛的楊洋,才是最美的。她忽然想變卦,不把鑰匙給楊洋,騙她自縛雙手雙腿,動彈不得時再好好的品嚐欣賞她。林月搖搖頭,嘆了口氣。她決定還是按照既定劇本走,因為她太想看到這個小美女在自己的擺佈下,一步一步走進圈套。圈套!

“龜甲捆好了。”楊洋小聲說,雙手緊緊抓著床單,身子輕輕顫抖,隨時要暈過去的樣子。林月回過神來,細細觀看面前的美女,嬌弱動人的臉蛋,紅撲撲的滿是香汗,勻稱苗條的身體被龜甲勾勒的美豔絕倫,兩條腿曲在一起,正努力壓抑剋制著如火般的情慾。

“穿上這件T恤。”林月把黑色T恤拋給楊洋,楊洋很聽話的套上。衣服有點大,楊洋穿上十分鬆垮,一下子遮掩住了她的身材,也剛好蓋過了她的臀部。林月忙在各個角度分別拍下幾張,又把長筒黑色絲襪和黑色高跟鞋丟過去:“穿上。”楊洋掙扎著穿上絲襪和高跟鞋,腿部立刻變得曖昧且豐潤起來。

“把鞋捆在腳上,讓它動不了。”林月又扔過兩截短繩,楊洋一一照辦。最後林月把皮套手銬也扔過來。

“拉到最緊的扣,反綁上去。”楊洋可憐兮兮楚楚動人地望著林月,似乎要哭,但是林月堅持不放鬆,楊洋只好背過手,伸進皮套中,然後“咔嚓”一聲

。宣告楊洋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她只能無助地看著林月,任其擺佈。林月抓緊拍完最後幾張照片,512M的存儲空間都到了極限,她把相機放到楊洋購不到的衣櫃暗屜內,關上衣櫃,命令道:“站起來。”楊洋掙扎著站起來,一語不發。

“你的包裡有你的房門鑰匙嗎?”林月舉起楊洋潛進來時帶的包。

“有,挨著十字鑰匙旁的那把銅的。”楊洋嚥了一口唾沫說。林月找出房門鑰匙,裝進自己的手袋,又亮出兩把鑰匙,說:“這把大的是你手銬上的鑰匙,小的是貞操褲上的。現在我要趕去你家,把這兩把鑰匙放到你家,然後你自己走回去,用鑰匙打開手銬和貞操褲。”“等等,我要怎麼走回去?”楊洋急了,同時向前走了兩步,高高的鞋跟讓她很不適應,一下子倒回床上,半天爬不起來。

““當然是用你的腳了!”林月笑著把一個口塞球塞進楊洋的嘴裡扣好,蒙上雙眼,“等下啊,我去你家轉一圈。”說完,不顧楊洋絕望的哭啼,拿起手袋關上房門走了。15我好恨自己,為什麼想到要來招惹這個大姐姐。如果我不來,豈不沒有這麼多事?什麼都看不見……我扭動手腕,雖然沒有繩索緊縛,但是手銬其實人力可以打開的?徒勞的扭動幾下,我放棄掙扎,倒在床上隱隱抽泣。許久,我聽到了房門打開的聲音,有人走進來,取下我的眼罩和口球。

“小楊洋,重見光明的感覺很不錯吧,再堅持一會,你就可以解開身上的束縛了,當然前提是你能憑你自己的力量走回你的房間,打開門,拿到手銬鑰匙,再打開手銬。”姐姐笑眯眯地說。哼,這壞女人,一肚子壞水,我才不理她。

“你聽好了,”姐姐認真地說,“這些話我只說一遍,都是你解開束縛的關鍵。”沒辦法,我只好豎起耳朵認真聽。

“門鑰匙在門鎖上,你走回家後,可以直接打開門進去。相信你即使是反手也能打開,不過你要小心,如果你把鑰匙弄掉在地,你要自己去摸索鑰匙孔啊。

“手銬鑰匙我掛在陽臺的晾衣杆上,離地大約1米8,你伸手就能夠到,哦,我忘了你的手被捆著,不過串鑰匙的繩子打的是個活結,你只要一拉它就下來了。你可以用什麼杆子去夠。至於用什麼杆子,你自己回家慢慢想辦法吧。好了,該交代的交代完了。”等等,她為什麼不說最關鍵的貞操褲鑰匙?我急道:“那……那把鑰匙呢?”“什麼鑰匙?”姐姐故意裝傻。

“貞操褲的!”我不顧羞恥,這三個字脫口而出。

“喏,在這。”姐姐說著,拿出一根穿著小鑰匙的線圈,套在我的脖子上,並把繩圈收短,讓它如項鍊一般掛在我胸前,不會掉出去,除非解開繩圈,“就讓你帶著最想要的鑰匙回家解手銬吧,哈哈,如果你被壞人看到了,原來他不能把你怎麼樣的,可他只要發現鑰匙,你的小聖地可就不保了啊。”“啊,姐姐你真壞!”我忍不住傷心,哭了起來。

“妹妹不哭,喝點水回家吧,對了,現在是半夜兩點,離天亮只有差不多三個小時,你如果三個小時進不了家門,就會被路人圍觀啊。嗯,你就穿著這件衣服走好了,天黑,你黑色的上衣絲襪別人也看不出什麼,下面就什麼也不要穿了,反正這衣服比較大,遮上要害就行

。”姐姐笑著拿過杯子,我卻一點也笑不出來。三個小時,兩公里,我穿著十公分不止的高跟鞋,還緊縛全身,連褲子裙子也不穿,只有一件T恤,比超短裙還要暴露……水杯?我警惕地問:“杯子裡是什麼水?”姐姐瞪了我一眼:“你愛喝不喝。”“我喝。”嗓子渴得都快冒煙了,我忙叫道,心裡卻想,她都把我這樣了,難不成還要在水裡下藥嗎?姐姐讓我把頭靠在她身上,端起杯子餵我,杯子裡的水好像有點粘稠,味道也有鞋腥臭,我還沒來得及多想,杯子裡的水已經灌到我嘴裡。哇,這是什麼啊,又澀又苦,我剛想吐,姐姐另一隻手已經飛快地抓過一張膠布,貼在我嘴上。

“嗯嗯?嗯?”我嘴裡含著滿滿一口不知什麼東西的水,吐不出去,又不敢嚥下去,只好哼哼地表示不滿。

“妹妹在說水好喝嗎?肯定很有滋味了,這是妹妹剛才高潮洩出來的春水啊!

“姐姐開心地笑道,“我在給你戴一個口罩,這樣別人看到也不會起疑心了。”什麼,她竟然餵我那種東西,那是人喝的嗎?春水在口中流淌,舌頭毫無遮掩地浸泡在水中,我只覺一陣噁心,登時想吐,無奈嘴巴被膠布封死,只好不明不白的含在口中。天哪,我居然要一直含著自己的春水雙手反綁半裸著身體走三個小時嗎?16真是一個堅強的女孩。林月想。她把相機裡的照片一張張傳到電腦上欣賞,剛才還不忘拍攝下幾段楊洋自縛的短視頻。天漸漸地亮起來,林月揉揉紅腫的雙眼,看看錶,快5點了,現在楊洋該到家了吧,她還不知道自己設下了一個怎麼樣的圈套,正等著她往裡面跳呢。林月本來還想給楊洋增加點難度,比如腿上連個繩子,把手捆成後手什麼的,但想想還是算了。這些更猛的料,留到以後慢慢使出來吧。林月穿好衣服,洗把臉,拿起半夜那會找強哥新配的楊洋房門鑰匙,向楊洋家走去。等楊洋發現中了圈套,一定手足無措,無計可施,到時林月正好有場好戲看。17春水……在嘴巴內混上唾液,味道變得奇醜無比,令我喘不上氣,一個勁地反胃。這他媽誰想出來的損招,叫她這輩子受盡繩索虐待,動彈不得,欲罷不能。一路上我躲躲藏藏,但是高跟鞋的踏聲在寂靜的夜晚足足傳出去半條街,沒自縛夜行過的人是沒法想像出那種恐怖。一方面不想讓任何人發現自己,一方面又想快點擺脫困境,而另一方面每走一步都是在想半條街的人提醒——一個穿著高跟鞋沒穿褲子的妹妹在這裡。都了大約三個小時,才算走到家,我不由得慶幸當時租房子租的是一層,要不這點樓梯可夠我爬的。姐姐沒有騙我,鑰匙老實地在門鎖上插著,我背過身子用手去摸鑰匙。折騰了一整天,我早以筋疲力盡,只想好好睡一覺,但現在我還必須強打起精神,與看不到的鑰匙孔作鬥爭。原先的順時針在背後變成逆時針,鼓搗了半天我終於想明白這個問題,忙相反方向擰鑰匙。吱呀,門開了!我欣喜若狂,心臟狂跳不已。我連忙衝進門,用後背順背把門靠上關緊。我終於回來了!可我還沒來得及高興半秒鐘,差點哭出來。剛才跑進門動作太大,沒考慮自己穿著高跟鞋,再加上用背去靠門,嘴裡含了三個小時的春水讓我喝進去一點

。惡……越想越想吐,可又怕吐出的汙穢之物還得含在口中……只好強忍下去,繼續含著大半口一股子臊味的春水,用鼻子一點點喘氣。休息了一會,我掙扎著坐起,踉踉蹌蹌歪歪斜斜走到陽臺,一柄閃著光的鑰匙由一根細線吊在半空,離我的腦袋不超過10公分!勝利在望啊!我連忙四下找東西夠鑰匙,姐姐說過了,她只大了一個活結,只要我一拉鑰匙,繩子就開了,鑰匙就落到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