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調教
陳濤揹著大包小裹的行李,手裡拎著皮箱,來到了師範學院大門口。
正是登校日,眼前能看到的都是人山人海,很熱鬧。不少的隊伍林列在兩邊,是各個系的老生們在接待,幫學妹拎拎包什麼的,隊伍前有人舉著牌子,上面寫著系名。
* {0 p N6 s K4 q0 F陳濤挨個看著找著中文系,不一會就找到了。
他來到隊伍最前面,有個師姐在那,他走過去。
“同學,這裡中文系麼?”
3 D5 b% y3 e w1 S2 R9 K5 f“嗯,新生?”
“哎,陳濤,師姐好!”
陳濤想這個師姐可真漂亮,黑色的長髮散開著,髮梢有些打卷,個子也高,一雙長腿讓人浮想聯翩。
他定了定神,轉念一想這樣的女神級別的師姐怎麼可能沒有男朋友,於是收回念頭,恭恭敬敬,眼神沒有冒犯。
美女看了他一眼,在名單上打了個勾,說道:“行了,你去領寢室吧。”
陳濤笑著點點頭“哎,麻煩您了!”
到了寢室,把東西放下,看還沒人來,陳濤也覺得有些無聊,想去學校裡逛逛熟悉熟悉地形,於是動身。
人來人往的校園裡,陳濤像水流中逆流而上的大馬哈魚,逆著人流走。
不過以陳濤這種個性,似乎不屑於把自己比作大馬哈魚,以他看來,自己起碼也是南極冰川上乘風破浪的破冰船。
所以我們可以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凡是破冰船,最終都得遇到一個能讓自己陷入的冰山。
他看到了冰山,或者說,冰山美人。
她是新生,陳濤猜測,因為她身後有三個師兄給拎包拿行李,她低著頭走在前面,沒什麼表情,冷冷的,長髮簡單的束成一個馬尾,穿著完全黑色的連衣裙,像一隻黑天鵝,驕傲的挺著潔白的脖頸。
眾星捧月般的,她從他身邊路過,自始至終,她沒看他一眼,而他一眼都沒從她身上離開過。
他想起不知哪步小說裡的臺詞“世間竟有如此標誌的女子!”
愣了一會,他搖搖頭,接著溜達。
入學後,新生們都很活潑,又是軍訓,又是跟室友熟悉,大學生活的乏味和千篇一律這時候還沒被他們感受到。而在大學生活的一開始,韓晴的名字就傳到了陳濤耳朵裡。或者說,傳到了每一個新入學男生的耳朵裡。
家裡開公司,白富美,鋼琴大賽一等獎,甚至有學校都要保送她。然而很可惜她高考時候發揮失常,不然也不會來到這個二本師範大學。
韓晴帶給人們的驚豔的第一印象,讓不少同年級甚至是高年級的師兄都對她有所想法,情書、禮物甚至是當面表白,然而沒有誰成功過,情書丟掉、禮物送回去、表白的要麼發好人卡要麼乾脆就拒絕。漸漸的她的名氣反倒更大了,似乎連老師都知道,師範學院來了個冰山女王。
而陳濤也只是聽過盛名,並沒有見過真容,他也跟其他人一樣,每天過日子。
畢竟中文系,每次上大課都有很多人,把教室都坐滿了,陳濤想了想,不應該這麼多人啊,於是問身邊的人,“哎浩哥兒,咱們系這麼多人麼?”
“哪兒啊,不少都不是咱們系的!”浩哥兒擺擺手,“這不都來看韓晴的麼!”
“韓晴咱系的!”陳濤一愣。
浩哥兒像看怪物一樣看他:“這你都不知道?你也算師範人?”
“那哪個是啊?”陳
濤問。
浩哥兒一指,陳濤順著看去,又一次看到了冰山。就是他開學時候看見的美女。“哦……原來是她,百聞不如一見啊……”
更巧的是,後來陳濤才知道韓晴和自己還是一個班的。
日子這樣過著,籃球賽來了。
一到了籃球賽,不管打的好不好的,只要是會點的男生,那都是摩拳擦掌,渴望在女生們面前大秀一番,而提到籃球,陳濤就笑笑不說話了,他都不記得自己到底玩籃球多久了,高中時候因為學習要緊,校隊破天荒的邀請他,他也拒絕了,上了大學打籃球自然也不能斷,他也熟悉熟悉學校裡這些人的水平,基本上沒幾個玩的好的,就十班有個段平,三分有點準,剩下的真沒誰。再加上陳濤一米九二的身高,運動開了都能扣籃的彈跳,他自覺得奪冠不費勁。
籃球賽前一天,寢室了也挺興奮的,大家聊著天,有人說:“哎老大你籃球打的這麼好,這籃球賽一過,女朋友不是手到擒來麼?”
老大是陳濤,寢室六個人,陳濤年齡最大,排行老大。
陳濤笑了一下,說:“你了別誇我,我特不禁誇!”
“了別扯了!你那運球我們可看過,那真是運動員級別的!”大家開著玩笑,不知怎麼就聊到了韓晴身上。
老三先說:“我其實啊,還真不喜歡她,太冷,我喜歡軟妹子,最好是學妹那樣的。”老五也緊跟著說:“我也沒啥想法,她比我還高半頭呢……”大家不禁一陣鬨笑。
“說道能跟韓晴配上的身高,”老二說,“也就老大了吧,你倆一個一米九,一個一米七,正好。”他一說完,陳濤趕緊擺手,“拉倒吧,人家都不認識我是誰呢!”
“艾瑪,這老大,還特麼害羞了?哈哈哈哈!”大家又是一陣大笑。
第二天籃球賽開始,每個班一天兩場,上午一場下午一場,陳濤他們班有了陳濤,自然是贏得徹底,每場都多贏出十來分,上午剛打完,女生們就一陣歡呼,最後陳濤一米九幾的個子也不在裡面縮著了,出來和後衛單挑,陳濤惡作劇一樣的做了幾個在網上學的花式,給對方晃蒙了,然後一個起步過人,哨響前又進一球,上午一個人就拿下十八分,全班才三十比十二贏的。
陳濤也是馬上在女生中火起來,女生們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議論這傻大個兒打球還挺帥的。
這些自然也被韓晴聽在耳朵裡。
中午因為去吃飯會來不及緊接著的籃球賽,陳濤他們幾個只能留在籃球場,女生們去給買飯和水。
不少女生紛紛圍過來,繞著陳濤噓寒問暖,又給送盒飯的,有給遞水的,還有給拿紙巾擦汗的……
陳濤坐在百花叢中傻笑著,似乎來到了天堂被人群冷落的角落,老四和老二蹲著,悶悶不樂。
“你看老大那個傻樣……怎麼能笑的這麼二呢?”老四說。
“沒辦法,老大似乎一遇到女生智商就直線下降了……”老二嘆了口氣。
他倆也是籃球賽的人,剛才也都進了幾個球,可惜無人問津。
這時,兩瓶佳得樂遞到他們眼前,兩人一愣,回頭正好對著太陽光,被刺的花了眼,定神一看,曙光下,站著女神。
下午比賽一開始就不太順,陳濤被看的很死,得不到球,這邊老二老四他們幾個堪堪跟對方打個平手,整體比分落後了八分。
陳濤也有點不爽,防自己這小子動作
很髒,又是抓衣服又是踩腳的,他心想這樣下去沒準會輸,於是趁著一個機會,老四搶下籃板,他馬上反擊快攻,一溜煙已經落下眾人半場距離。
老四看到他一個人衝過半場,大力把球甩過去,陳濤凌空躍起一把抓過球,猛衝籃下,後面的人想攔住他,然而根本夠不著他這種身高。
陳濤估摸著距離差不多了,一躍而起,霸氣側漏的扣了一個籃。
籃筐被他拽的晃悠著,所有人愣了一下,隨後可以聽到三班的女生們沸騰了!在這樣的沸騰聲中,她們有的甚至開始喊陳濤的名字。
老二心說完了,這還怎麼打球,回頭一看果然,陳濤又露出了白痴笑,歪著頭在那站著不動了。
上半場結束,中場休息時,三班還落後五分。
大家坐著,討論討論戰術什麼的,其實也都不太懂。
陳濤擦著汗,突然聞到一股清香,他估計不會是自己的體香,回頭一看,韓晴遞過來一包紙巾一瓶水,說道:“盯你的人是個控衛,你到裡面去讓齊航(老二名)傳給你給你背打,以你的身高肯定打一個進一個。”
陳濤一愣,接過水和紙巾說道:“嘿嘿,謝謝啊!沒想到你還懂籃球啊……”
韓晴看了看籃球場,說道:“沒什麼,我哥哥以前愛打籃球,我也跟著看了些比賽什麼的。”
“哦……”陳濤點了點頭,感受著紙巾上的香氣,又恢復成白痴笑了,這一次更加的白痴。
他突然想韓晴好像王語嫣啊,因為哥哥慕容復愛打球所以自己也跟著懂了什麼的……
那陳濤是誰呢?肯定不是段譽那種花美男了,硬要說估計是喬峰的外形,虛竹的內心一類的人。
這時候陳濤下降的智商突然讓他誤解了一件事:韓晴為什麼給自己送水!
那麼多男生,她偏偏給自己送水!
然而陳濤並不知道上午韓晴已經給男生們都送過水了,他固執的認為,韓晴喜歡自己!嗯肯定是這樣的,我上午打球這麼帥,怎麼會吸引不到她呢,況且他們入學時候還打過招呼……
然而當時韓晴甚至連看也沒看見他,他就已經記成了他們笑著打了招呼。
陳濤又開始胡思亂想,女生喜歡什麼樣的男生?霸氣的?野性的?對!對對對,女生喜歡那種小邪惡的男生?對對對,自己要邪惡一點,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
陳濤默默地練了練邪性的笑容,也不知道怎麼樣,就故作神秘的叫了一下韓晴:“韓晴……”
對方回頭看他:“怎麼了?”
“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陳濤邪性的笑著,然而那張不善於表達的臉上只有看起來色色的眼神。
0 H9 y4 o5 @4 b0 o! l4 Q/ L“噫!”韓晴打了個冷戰,說道:“賭,賭什麼?”
她語調不通順了!陳濤心想,她被自己的魅力震懾了!
“我們落後不少,如果比賽我輸了,我就……”他又愣住了,根本沒想好賭注,於是隨口說:“我就讓你打我!”
“哎?”女神一愣?啥意思?“打你?”
“對,比賽如果我輸了,你怎麼打都行!”可惜了自從小學就沒怎麼和女生交流過的陳濤思維邏輯驚豔,竟然有這種神奇的想法,“而如果我贏了……”他故作神秘的留白,實際上是沒想好贏了他要怎麼樣,總不能說我贏了之後怎麼打你都行吧?人家可是女生哎!
他低著頭,突然
看到了韓晴的腳,她穿著羅馬式的平底涼鞋,性感異常,陳濤一時間看呆了。
“你贏了呢?”韓晴好奇的問道。
“你就……就把腳上這雙鞋送我怎麼樣?”陳濤不假思索的說,話一出口,他恨不得殺了自己。
這不是變態嗎?要人家穿過的鞋幹神馬?變態啊,難得樹立的成熟壞男人的形象啊都毀了!
然而他並沒有注意到韓晴驚愕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異樣的色彩。她似乎得到了某種暗示,一些回憶湧上來,以前似乎也有那麼幾個男生這麼跟自己說過吧?
“女神,請用力的打我吧,懲罰我吧!”“主人,能把鞋子賜給奴兒嗎?”
……
而現在,那些男生都變成了自己的陳濤還在懊惱著,突然發現韓晴沒聲音了,心說壞了,一定覺得自己是變態,趕忙道歉,“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看我……這個沒想好……你知道……”
“好啊,我答應你!”韓晴說。
“啊?”
“我答應你,如果你輸了比賽,那麼我怎麼打你都可以,如果你贏了,我就把我腳上這雙鞋送給你。”韓晴突然笑了,不同於以前恬靜的微笑,這次她笑的很開朗,陳濤似乎一下明白了什麼是邪性的微笑。
陳濤一愣,韓晴伸出美麗的玉足晃了晃,“就是這雙,我正穿著的,你贏了就送給你。”
陳濤看著那雙黑色系帶的羅馬鞋,和鞋裡那雙性感的腳,腳趾上塗著黑色的趾甲油他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厄運從此開始。
下半場,所有人驚奇的發現,陳濤瘋了。
這傢伙半場下來連扣了五個,最後一個還是隔人扣籃,場下都爆炸了,然後又是連續三分,倆蓋帽,全都扇出場外好遠。
甚至連校隊的人都被驚動,聽說有人籃球賽來回扣籃,都湊了過來,高年級也有不少學姐開始打聽場上這個大個子是誰。
他們這個場地一下子成了籃球賽的焦點,然後,陳濤成了這個球場的焦點。
分數早就已經追了回來,並且已經領先十分了,這個優勢還在不斷擴大。大家都在看陳濤怎麼表演。
場邊自己班的女生們口號早就已經從“三班加油!”變成了“陳濤加油!”現在乾脆變成了“啊啊啊啊!陳!濤!”
陳濤在還剩下二十秒的7時候得球,場邊一篇歡呼。
陳濤心想著怎麼得分,扣籃還是三分,三分要不要特意遠點投?
還是灌籃吧,這個時候陳濤已經完全運動開了,大汗淋漓,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投籃怎麼投怎麼有,一直不準的三分球也是屢次得手。
胡思亂想著,他本能的已經開始動了。
對面用三個人來聯防他。
陳濤直接用一個大號變向,利用傲人的速度過掉一個人,緊跟上來的兩個人他不斷的做花式,似乎自己記憶中的好看的運球都差不多了,什麼professer 骨頭收集者辣醬等人的動作都模仿了個遍,然後時間也差不多了,幾個人早就被他晃得找不著北了,於是他來到籃下,雙腿起跳,在空中輪圓了胳膊,用盡吃奶的力氣扣了一個籃!
大風車扣籃,這特麼是大學生!
當天晚上,韓晴不知道從哪要來的陳濤的電話號,給他發了一條短信:你贏了,我的鞋賞你了。
陳濤暈頭轉向的,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遂回了一串點點點晚上,剛在寢室坐了沒多久,就進來一個師兄,是校籃球隊的
人,問陳濤有沒有興趣加入校隊,陳濤說等比賽打完了會考慮的。
之後又是女生們來慰問,包括其他寢室的男生,一時間寢室裡非常熱鬧。然而韓晴卻沒來。
晚上宿舍樓熄了燈,大門也鎖了,陳濤這才得以安寧,跟寢室裡哥幾個聊了會,就都睡了,陳濤也很累,畢竟打了一天球,迷迷糊糊的剛要睡著,手機突然來短信。
他打開一看,是韓晴發來的:要不要出來玩?
他一愣,回道:這麼晚了,我們宿舍樓都熄燈鎖門了。
——沒事,我們樓也鎖門了。
——那還怎麼玩,快睡覺吧,明天我還有比賽呢。
——我就在你樓下,男廁所能翻出來,快出來。
陳濤愣了一下,從窗戶裡伸出頭去,果然發現韓晴在樓下,正朝自己招手他又露出了白痴神色,熱血上湧,就下樓從男廁所窗戶翻了出來。
來到韓晴面前,他發現韓晴穿著一身黑色,黑色的連衣裙,黑色的繫帶涼鞋,黑色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夜色裡與雪白的皮膚相互輝映,使她看起來不僅美,而且神秘。
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看到他這幅痴呆的樣子,韓晴噗嗤一聲笑了,說道:“愣著幹什麼,跟我走吧。”
陳濤茫然的點點頭,跟在韓晴身後,亦步亦趨。
他們來到學校的一片花壇邊上,在長凳上坐下,陳濤看了看錶,已經十二點了。四周沒有人,甚至連聲音都沒有,彷彿世界上就剩下他們兩個。
他們聊著天,從各自的家庭,到興趣愛好,又聊了聊電影明星兩人漸漸熟了起來,陳濤發現韓晴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麼難以接近,她其實挺開朗的。
兩人就這麼聊著天,天南海北的,有時候開開玩笑,甚至打鬧了起來,韓晴就抬起那雙潔白的腳踹他,一邊踹一邊說:“笨蛋!你這個人真呆!”
鬧了一會,兩人都停下了,韓晴就把雙腳搭在陳濤腿上,自己靠在長凳的扶手上,吹著夏夜的清風。那雙美得驚心動魄的腳就在他懷裡,交疊在一起,有一搭沒一搭的晃動著,一下一下似乎牽動著陳濤的心跳,使他不由自主的把目光聚集在韓晴的腳上,似乎被釘住了一樣,再也移不開了。
看到他這副模樣,韓晴眼裡那種特殊的色彩更濃郁了,她嘴角輕輕翹起,壞笑著慢慢的晃動自己的腳,而陳濤的眼神也跟著移動。
韓晴輕輕的把腳在陳濤臉前面來回的移動,陳濤也緊跟著她的腳來回移動。突然,那包裹在涼鞋裡的美麗的腳趾戳了戳陳濤的額頭,他才反應過來,“唔……”
“你……幹嘛一直盯著我的腳看?”韓晴笑著問。
“我……不知道。”
“好看麼?”韓晴把腳伸的更近了,幾乎貼在陳濤的臉龐邊上,“我的腳……你喜歡麼?”
“喜……喜歡,我……很喜歡。”陳濤結結巴巴的說。
“記得我們的賭注麼?”韓晴的腳終於觸碰到了陳濤的臉,她用腳趾挑著陳濤的下巴,端詳著他的神態。
“嗯……記得。”陳濤說道。
“你贏了,來拿獎品吧……”韓晴輕輕的說,同時轉回身子,坐在長凳上,翹起二郎腿,風吹起連衣裙,露出了潔白的小腿和玉一般的腳,她說道,“獎品……就是我腳上穿的鞋,作為獎賞……送給你。”
陳濤彷彿丟了魂魄,他蹲下。蹲在韓晴面前,虔誠的捧起她的腳,捧在自己懷裡。
輕輕的為她解開繫帶,然後託著鞋底,手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她的腳心,涼涼的,很順滑,彷彿綢緞一樣。
然後那隻腳就從黑色的涼鞋裡滑了出來,彷彿黑夜裡的白蝴蝶,降落在陳濤的鼻尖,輕輕的點住。
“要不要……親親我的腳?”韓晴的語氣似乎帶有魔力,彷彿心理暗示一般的,讓陳濤不得不遵從。
“哦……噢……”陳濤應了一聲,低下頭去親吻她的腳,然而卻不知道該怎麼做。
“呵呵……”韓晴掩著嘴笑了,然後輕盈的抬起腳,踏在了陳濤的雙唇之上,讓他親吻自己的腳底,“就這麼吻我的腳,懂了嗎?”
“唔……”腳下的陳濤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韓晴坐在寢室裡,四周的室友們剛剛起來,大家盤頭髮的盤頭髮,洗臉的洗臉,在她身邊匆匆來去,只有韓晴一動不動,出神似的盯著自己的腳趾看。
“晴晴啊,怎麼不打水洗臉啊,快上早課了啊。”大姐提醒她,她這才緩過神來,轉頭衝大姐笑了笑點了點頭,想起了什麼,突然問道:“哎,大姐……”
大姐轉過頭來,“怎麼了?”
韓晴把腳伸出來,說道:“大姐,你說……我的腳好看麼?”
大姐看了看,那美麗的腳白皙,腳趾也整齊排列,塗著黑色的趾甲。
如果這還不能算好看,那還有什麼是好看的麼?
於是大姐點了點頭:“嗯,多好看啊,保養的挺好的。”
“哦……沒事了,謝謝大姐啊!”韓晴笑了,站起來也去水房了。
她心想:自己的腳定然是好看的,不然以前高中那些男生也不會爭先恐後的求自己要舔自己的腳。
韓晴經歷的多了,也就習以為常了,慢慢的,她也覺得這些賤男生似乎天生就應該跪在自己腳下,親吻自己的腳趾,然而……
她又想那個陳濤……怎麼就不為所動呢大約幾個小時前,天還沒亮。
他倆在這裡坐了一晚上,聊天,打鬧,像一對情侶一樣。
然後韓晴突然壞壞的笑了一下,讓陳濤去吻自己的腳。
漆黑的夜裡,一片朦朧,隱約有花池中飄來的清香,讓陳濤覺得,似乎是韓晴的腳本來就是清香的。
陳濤忘情了,他忘記了一切,只是愈加瘋狂的用雙唇去問候她的腳底,他心裡甚至沒有什麼“就算死也值了!”這種想法,他腦袋裡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種安心的感覺,就像魚兒來到了大海,嬰兒回到了子宮。
他愛上她了,或者說愛上她的腳,這種最純粹的、自發的、不經任何人引導的戀足,是一種天生的本質,被黑夜裡的清風,雪白的玉足,誘人的芳香疊加在一起,給引發了出來。
他熱愛她的腳,然而就像飛蛾熱愛火焰一樣,覺得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他想不出除了吻以外的方式去愛護她的腳,在他眼裡她的腳不再是人最低賤的部位,而已經上升為跟他的唇一樣,甚至更加神聖的存在。
而韓晴不是這麼想的,在她看來,陳濤跟其他那些男生一樣,都是賤狗,她漆黑的眸子在不經意間變得不屑,似乎白天陳濤在球場上的叱吒風雲也不過是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一種附加值。
在她眼裡,這個有些男人味的大個子已經臣服在自己腳下,不然又怎麼會如此忘情的吻著自己雪白的腳底呢?她嘴角鉤起了邪惡的弧度,像個小惡魔一樣,另一隻還沒有脫掉的涼鞋抬起,踏住了陳
濤的頭,左右碾動著。這種高貴的姿態滿足了韓晴的驕傲之心。而她的舉動把陳濤在忘我的邊緣拉了回來,他一驚,發現自己在瘋狂的吻著韓晴的腳,而韓晴另一隻鞋子……正踩在自己頭上他撲稜一下站了起來,往後推了幾步,語無倫次,他覺得自己無法解釋瘋狂的去親她的腳這種行為。而他那不受控制的嘴說出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呃……別踩我頭髮啊,鞋底很髒的……”
這下輪到韓晴吃驚了,她可以說是覺得不可思議,眼前這個人竟然並沒有對自己屈服,他甚至還覺得被自己踩頭很難為情。
這是本小姐對你的賞賜好嗎!
她在心裡想著,然而更加讓她吃驚的是,陳濤的下體沒有任何反應,他的褲襠平溜溜的,沒有任何鼓起。
而以往親吻過自己腳的那些賤奴們,那個不是淫蕩的勃起了,甚至有的還求過自己給他們踩那裡……
他……怎麼沒勃起?
一個念頭突然在韓晴腦海裡閃過:莫非我的腳其實不怎麼好看?足弓不夠彎?不可能,她的腳底可以放下一個小雞蛋。還是不夠白?難道是軍訓給曬著了?
韓晴胡思亂想著,然而在外卻沒有表現出遲疑,大方的笑了笑,說:“沒關係,呵呵,我的腳這麼好看,你忍不住親一下也是情理之中嘛!他們都說我這是玉足呢!”
“哦……哦……”陳濤支吾了一聲,突然想起來什麼,說道:“時候也不早了,你把鞋子給我然後趕緊回寢室去吧?”
“哈哈哈……”韓晴噗嗤一聲笑了,“我聽他們說你呆,沒想到你還真呆啊?我把鞋子賞你了,我穿什麼回去啊?”
“哦對啊!”陳濤一愣,“那就下次吧,快早晨了,咱們都回去吧?”
“哼,你就這麼害怕遲到啊?沒出息……”韓晴輕笑著。
“不……不是,唉……反正,總之……要是別人知道了你和我這一晚上……”陳濤說。
“這一晚上怎麼了?”韓晴輕輕的逼近他,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挑起他的下巴,“你和我……這一晚上不是什麼也沒做嗎?”
“啊……”陳濤被她突然給調戲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對!啥也沒有幹嘛!哈哈……哈哈……”
看他這幅模樣,韓晴又忍不住笑了,她輕輕的拍了拍陳濤的臉,輕到了就像是撫摸一樣,陳濤只覺得臉上一陣清涼拂過,回過神來,韓晴已襲黑髮黑裙早已飄散遠去,彷彿暗夜的精靈。
陳濤摸摸自己臉上被她摸過的地方,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巴。那雙唇曾經深深地印在對方的腳底……
兩人回到寢室後,都沒睡著,到了天亮。
他們兩個心裡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變化著。
第二天的籃球賽果然也是贏得毫無懸念,慕名而來的觀眾卻聚集了不少,陳濤好幾次留意場邊,不見韓晴的身影。
在陳濤比賽的同時,韓晴家的別墅裡,一名比她年齡稍小一些的男孩喘息著跪伏在沙發下。一隻美麗的腳被他雙手捧在手心裡,少年伸出嫩滑的舌頭不斷的舔舐著那雪白的腳,腳的主人正是慵懶的斜靠在真皮沙發裡的韓晴。
少年的動作輕柔的像是乖巧的小貓,一下一下的伸出舌頭為韓晴舔腳,韓晴則像是沒事人一樣,看著電視吃著零食,該幹嘛幹嘛。
仔細看,會發現少年的長像非常嬌好,甚至有些女孩子般陰柔的美,韓晴另一隻雪白的腳就放在少年
柔軟的黑髮上,踩在他頭頂,她喜歡這樣,一邊命令別人給自己舔足,一邊把腳踏在那個人頭頂,享受著完全征服一個人的快樂。
男孩的五官清秀,細看有些像韓晴,他正是她的親生弟弟,韓翰。
韓翰是韓晴的第一個奴,他們在人前是姐弟,在私底下,卻是主奴,要說起來,韓晴如今這性格,多半還是韓翰給開發出來的。
韓晴一開始只是個文靜的大家閨秀,上高中時,還在上初中的弟弟有一次偷偷舔自己的鞋子被自己給發現了,這件事把兩個人的關係弄得很尷尬,韓晴一度好幾天沒理韓翰。
韓翰也知道自己錯了,於是連續一個月都對韓晴態度很誠懇,因為父母常年在外工作家裡就他們姐倆,以前都是韓晴照顧韓翰的,結果自從偷偷舔姐姐鞋子被發現之後,韓翰天天早上早起給姐姐做早餐,每天給姐姐洗衣服洗襪子,晚上給姐姐打洗腳水,一口氣伺候了姐姐一個月,這才得到姐姐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