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的生活

女王的生活

第01章

徐茉莉頭髮向後束成柱狀高髻,身著白色運動衫、黑色羊皮超短裙、肉色長筒絲襪套著花薄棉短襪、白色輕便運動鞋,從一家會員制休閒會館出來。徐茉莉芳齡三十有二(看上去象二十五六)身高一米七○,非常標準的瓜子臉,一雙毛絨絨的丹鳳眼,孔雀藍眼影,細直的鼻子,精緻有型的小嘴塗著玫瑰色口紅;耳掛鑲鑽白金耳環,凝脂般的脖頸上戴著紅綠寶石項鍊,兩隻嫩蔥般的手除拇指外,都戴著各式各樣、價值不菲的戒指(女孩手上戴這麼多戒指表明她是個做小姐的,戒指的價值代表身價)腳腕上戴著瑪瑙黃金腳鏈。

茉莉身後跟著個二十多歲、容貌普通的女孩,身材五大三粗(臉、手、腳大,頸、腰、腿粗)穿著僕人裝,挎著個大運動包。這女孩跟茉莉走在一起,更突顯出茉莉的美豔和高貴!

這家休閒會館其實是個隱秘SM場所,茉莉則是這裡的金牌女王。她身後那女孩叫阿且,是會館的洗腳妹。來這的男女客人都是受虐淫。象阿且這樣的女孩根本沒生意,只有給女王做伴奴,因為大多數客人在接受女王調教時,都喜歡叫一兩個女奴陪調,阿且是茉莉的固定伴奴,所謂「固定」就是指她除了在會館給茉莉做伴奴,平時生活中也是茉莉的婢女。

茉莉和阿且一出會館大門,一輛出租車開過來停在面前。阿且為茉莉打開後車門,茉莉坐進去,阿且把運動包放在座位上進車後則趴跪在車裡,茉莉就把雙腳擱在她背上。的士司機象是對此已經司空見慣,問了去哪後便平靜地啟動車子。

到一豪華小區門前,茉莉付了的士費,進去,上了一幢二十二層的高樓。電梯裡沒別人,阿且趴下,茉莉坐到她的背上。

茉莉住在這最高的二十二層,這層只有兩戶人家,茉莉住的是六室三廳兩衛帶錯層的豪華大戶型,面積將近兩百平米。另一戶是賀規則和舒香夫妻倆,有一個十歲女兒,房子屬於中戶型,面積也有百十平米。

規則和舒香都剛四十歲,規則是部隊轉業幹部,在市工商局當個什麼小科長。妻子舒香現還是在役軍人,大校軍銜。兩個人在軍校裡就相戀,到部隊就結了婚。他們兩個都是部隊幹部家庭出身,家教特別嚴尤其是在性方面接受的幾乎就是禁慾主義觀念,談戀愛時手都沒拉過,更甭談接吻啦,從軍校畢業直接就進了部隊師部,接觸的不是封建思想嚴重的老首長,就是一些沒結婚的小戰士,有關性方面的事是大家談論的禁區,他倆對性方面知識完全空白而且還造成「性冷淡」,既不懂得房事的技巧,又體會不到做愛的快樂。

結婚七八年,他們倆還沒有孩子,感覺到巨大壓力。可偏心理壓力越大,兩人對做愛越有一種莫明其妙的恐懼,致使規則真個患了陽痿,而舒香則出現陰道乾澀的奇症,這做愛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種痛苦了。

他倆受不了別人對他們的閒言碎語,於是想出個「假懷孕」的法兒,舒香把個枕頭塞在衣服底下,然後說回老家去生孩子,實際在醫院裡抱養了個棄嬰——他們的女兒琪琪。夫婦倆對琪琪很好,絲毫讓人看不出是抱養的。

兩個人在性心理上出了毛病,進而也影響到他們的行為方式。規則從不近女色,心思都放在逢迎巴結領導上,他又特

能喝酒,號稱「賀(喝)兩斤」;舒香則由性冷淡延伸為為人冷漠,在單位裡除了工作,和任何同事都沒有交往。舒香從事的高精尖的技術工作,這種性格倒非常地適合。規則在部隊裡沒什麼發展前途,乾脆申請轉業到地方上,甚得領導喜歡。舒香本來也想轉業的,由於是部隊技術骨幹不允許轉業。

可這一切在他們夫婦搬到新居和茉莉做了鄰居之後發生了徹底地改變!

這幢高級公寓樓的公攤面積比較大,走廊非常寬敞,上下兩部電梯,旁邊就是樓梯。兩家門對門。

規則和舒香發現,茉莉家裡除了阿且(他們認為是保姆)還有三個女孩:玲玲十六歲,熒熒十四歲,渙渙八歲。

舒香第一次和茉莉、阿且在電梯裡相遇,兩人極禮貌地互相打了個招呼,沒說什麼話。

電梯中這三人,身材曼妙、穿戴妖豔、神態高傲的茉莉,同相貌偏醜、身段粗壯、穿著樸素、低眉順眼的阿且形成鮮明對比,和身材標準、穿著軍裝、文靜幹練的舒香則屬不同風格。

舒香的目光被茉莉的那雙腳深深吸引過去,茉莉穿的是黑色緊身七分皮褲,腳蹬紅色很暴露的細金屬高跟涼鞋,沒穿襪子。那雙腳丫真是好美呀,簡直就是鬼斧神工的玉雕作品——腳型周正圓潤,光滑而細嫩,剛柔兼備,特別是茉莉的腳趾頭碩長,五個腳趾頭都圓溜溜、順順直直,大腳趾頭最長,微微地上翹,其它四根腳趾頭依次遞減,小腳趾都象嬰兒的小手指而不象腳趾頭,趾甲非常圓整,個個似圓中帶方的玉片;右腳背上紋的那蜻蜓,左腳脛紋著朵鮮豔的玫瑰;兩隻腳的二趾和四趾都戴著黃白金趾環、右腳頸戴著金腳鏈,更給這雙完美無缺的玉足增添了一層妖氣和貴氣,放射出無限的風情和性感!

不知為什麼,舒香當時竟然有種想跪下去親吻茉莉那美腳的衝動!連她自己都想不通,怎麼會有這種下賤的想法,不由羞愧得臉發熱!

從這以後,茉莉那勾魂的美腳丫就在她腦子裡揮之不去,不由自主地幻想自己跪著給茉莉洗腳、洗襪子、舔茉莉腳的情景,她就會渾身燥熱產生快感,下面溼癢難禁!舒香頓時敏銳地意識到:這正是她渴望已久的那種性快感!

規則的想法還要「齷齪」,他想的是茉莉換下的內褲,以及茉莉坐在馬桶上解手的情景!這時他下面那活跟著就硬起來!規則又驚又喜,他吃「偉哥」身體的反應也沒有這樣快這樣強烈。

自從遇見茉莉後,他們兩個有了那久違的性衝動,一個腦子裡想的是茉莉的內褲、茉莉坐在馬桶上解手,一個想的是茉莉的絲襪腳丫、茉莉在洗腳丫子,倆人靠著這性幻想,熱火朝天地做愛。兩人不知對方性幻想對象具體是什麼,但都心照不宣地明白跟茉莉有關!

打他們倆結婚,規則那活兒就沒正爾巴經地雄起過,舒香下身也從未象這樣地溼潤!他們以前也看過不少醫生,檢查過後醫生說規則是心因性陽痿,而舒香是生理性陰道乾澀,也就是說舒香天生的性冷漠。這對舒香的打擊不小,感覺羞恥和慚愧,似乎丈夫的陽痿是她的性冷漠引起的。好在規則深深愛著舒香,並未因此責怨妻子,他不相信醫生所說他妻子天生性冷淡,認為自己如果那活能雄起讓妻子體驗到**的刺激和快感,妻子不會

下面流不出水。

兩人出於互相關愛從來未停止過尋醫訪藥。可是他們苦苦尋訪了這多年,也沒找到讓他們性亢奮的靈丹妙法,兩人對此幾乎都喪失了信心。誰知這「踏破鐵鞋無覓處,得到全不費工夫」,原來這靈丹妙法就來自茉莉身上!其威力竟然如此之大讓他們見一眼就產生了強烈的生理反應!無形中茉莉的內褲和絲襪成為他們夫妻心目中的聖物!

可是兩人卻又都不好意思給說破……但他倆都在考慮著找個機會把這層窗戶紙捅破,因為不說出來,讓他們感覺到**的快活中尚存在一絲的壓抑感,如挑明相信他們定會體驗到許多夫妻都孜孜以求的那種所謂的「一百零一度快感」!

舒香直到不惑之年才體驗到**之快樂,這也正是女人的虎狼之年,從前近乎禁慾的舒香,一發不可收拾成為這種快感的俘虜!早已過了羞澀年齡的舒香,事業上也不再有何追求,那種新鮮的、消魂的、難忘的**的快感,便成為舒香生活全部意義。她不再認為**可恥,哪怕是這**需要藉助別人的高跟鞋和絲襪催情才能出現,要說「性冷淡」那才是丟人的事!她現在不但要抓住青春的尾巴,更要抓住**的尾巴!

阿且每天早上都要去超市買菜。舒香為了深入接近茉莉,就先跟阿且套近乎,本來她早上是不買菜的,因為規則工作很清閒,都是規則去買,現在她突然承擔起每天買菜這活。

舒香總是「碰巧」和阿且一起出門,路上就和阿且東聊西扯。阿且覺得舒香這樣有身份的軍官和她親熱地說話,真的很抬舉她,自然也就話比較多。

舒香瞭解到,阿且二十三歲,原來在街頭擦皮鞋,經常被小流氓欺負要保護費,交不起就捱打,一次茉莉到她攤子上擦鞋,正趕上小流氓來催保護費,上來二話不說就把阿且的攤子砸了,茉莉打電話召喚來一幫人,把那兩三個小流氓打得頭破血流,跪地求饒。阿且怕小流氓事後報復求茉莉收她做保姆。茉莉給阿且每月一千五百塊工資,是阿且擦皮鞋所掙的三倍。阿且感激涕零從此死心塌地跟隨茉莉。

茉莉家那三個女孩竟然是茉莉從孤兒院認領的養女,玲玲已領養八年,熒熒也有六年,渙渙不到兩年。

舒香問阿且她主人在會館都做什麼,阿且開始不肯說。舒香就施以小恩小惠,每天早晨都請阿且吃早點,阿且這才告訴她:「主人在會館做女王,來的顧客都是來給女王做奴隸,伺候女王,讓女王虐待他們……」

舒香對SM陌生,但她也能想象些什麼來。阿且的話讓她內心更加地躁動!

渙渙每天都要打掃走廊,舒香幫著打掃,從渙渙嘴裡套話。

「你叫渙渙?名字真好聽!」

「你怎麼知道我名字?」

「是你阿且姐姐告訴阿姨的呀。渙渙,你和你玲玲、熒熒姐姐,怎麼都不去上學呀?」

渙渙的眼神頓時暗淡下來,看得出她很想上學。「我和姐姐還要在家伺候媽媽沒時間去上學。」

「真是好孩子!那你和你姐姐都是怎樣伺候媽媽的呀?」

渙渙警惕地看看舒香,說了句「不告訴你!」

便回屋去了。

渙渙再打掃走廊時,舒香就讓女兒琪琪出來幫著打掃套渙渙的話,小孩子之間容易溝通些,並讓琪琪拿糖果餅乾給渙渙吃。果然不諳事的渙渙把什麼都跟琪

琪說了。

「媽媽,隔壁的阿姨可壞啦,她每天回來都讓渙渙用嘴給她舔腳丫子腳氣,她還用牛奶洗腳丫子,洗過腳的牛奶就讓三個女兒還有阿且姐姐喝……」

琪琪一五一十地把聽到的都跟媽媽彙報。

「不許你瞎說阿姨壞!」

舒香竟然給了女兒一大嘴巴。「人家渙渙是個好孩子,是孝順她媽媽!她媽媽的腳丫那麼好看,渙渙用嘴給舔有什麼不對?她媽媽那洗腳牛奶又不髒,不喝倒了不浪費嗎?」

琪琪覺得媽媽今天好奇怪,捂著臉很委屈:「那她還往熒熒姐姐和渙渙的嘴裡撒尿……」

「我可告訴你啊,這些話決不可跟別人亂說知道嗎?」

舒香警告女兒道。

但琪琪還是把這些都告訴了爸爸。

「哦可能隔壁阿姨的尿香吧!其實人尿並非不能喝這沒什麼呀。」

規則拍拍女兒的腦袋叮囑道:「你可不能把這些話到學校跟老師講啊!」

琪琪想不明白,爸爸還有媽媽怎麼好象很怕別人知道隔壁阿姨很壞?她不相信尿好喝!

舒香和規則夫婦還發現,有六個人:兩個四十多歲、高級知識分子模樣的中年男女,看上去是一對夫妻;一個四十來歲、皮膚白皙英俊斯文、身高有一米八○的男人;一個三十四五、長相倒是有幾分妖豔、身高有一米七二的女人,看那身穿戴打扮就知道是個妓女;一個二十歲左右、大扁臉小眼睛、又黑又矮的女孩;一個四五十歲的鄉下婦女,他們經常來茉莉家,但絕不是來做客。

那夫婦兩人都是週四的傍晚來,到了茉莉家連門都不敢敲,就恭恭敬敬地站在門外面等候,什麼時候阿且或玲玲給開門了,兩人在門外脫了鞋襪光著腳進去,如果門不開,他們就要在門外站上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才得進去。

那鄉下婦女是每天大清早就來,老老實實地跪在門口,到下午四五點鐘茉莉出去後,她才起身離去。

那妓女和那醜女,兩人輪流每天下午兩三點鐘來,也都是跪在門口,好象是來迎接茉莉上班。

那英俊男人不定時間來,基本上每個星期來個一兩次,他的待遇稍好些,在門外站的時間一般不超過兩個小時。

舒香和規則都搞不懂這是怎麼回事。

「呵呵阿且妹子,那每天都到你主人家來的都是什麼人啊?怎麼有的還下跪呀?」

舒香在買菜時向阿且詢問。

「哦,其中兩個女的也是會館的按摩女,叫芙蓉和阿也,她倆是來迎接我主人去上班的。她們沒客人,只好巴結我主人,給我主人做伴奴,才有生意。」

「什麼……伴奴?」

「伴奴就是……哎說了您也弄不明白,反正就是在會館裡專門伺候我主人。張媽,就是那個鄉下婦女,是替她兒子來向我主人求婚的。我主人還開了一個網店,張媽的兒子黎明是才畢業的大學生,給主人照看網店。那對夫妻,叫吳文革和高雅,都是醫學院的教授,是我家主人的友情客人,就是不收他們錢讓他們伺候。主人每星期都讓他們給洗腸。」

舒香聽得一頭霧水:這讓人伺候還要倒給錢?舒香也不好往深問,晚上回去讓規則瞭解一下茉莉上班的那家休閒會館。

規則是市工商局辦公室主任,這事對他來說沒啥困難,其實他早就在探聽茉莉上班的那家會館了,一位同事告訴了他這家休閒會館開網站的網址,他每天只要清閒

,就關上辦公室的門,登陸這家會館的網站。

這是一家以戀足為主的「SM情趣」會館,有踩背房、洗腳房、洗頭房、KTV包房、汗蒸房、乒乓球房、羽毛球大廳、騎馬大廳、情趣餐廳、女王餐廳等等,會館裡小姐不叫「小姐」而叫「女王」!還有服務人員:按摩女和男服務生,他們都是跪式服務。

網站很醒目地告知:只接待女S、男女M,男S請繞行!網站上有大量圖片,在這之前規則根本不知道SM是什麼,上這個網站讓他眼界大開。來這裡花錢消費的客人,不是讓按摩女給洗腳,反倒給「女王」洗腳、舔女王腳丫子,而且都是跪著!給女王當馬騎,女王手裡還拿著皮鞭呀!所謂「情趣餐廳」其實就是裝修豪華、很特別的衛生間!

規則愛好是舔美女內褲、下身,喝美女的尿,給美女當馬騎!自從他看了這個會館的網站後,再遇見茉莉,就有種要給茉莉跪下的衝動!

規則回家把網站地址告訴了舒香,然後有意迴避了,讓老婆自己在書房上網看。舒香和規則都每天上這個網站瀏覽,但他們之間從不談論這事。其實兩人心裡都已很明白:他們兩個都是個 M!這讓規則有些奇怪,自己老婆要說也算是美人,更屬於女強人,怎麼會去給別的美女做奴呢?他無法想象自己老婆真的會給茉莉下跪、給茉莉洗腳甚至舔茉莉的腳麼?

第02章

在一幢二十層的商務大廈的十七、十九兩層(沒有第十八層)就是「春來也女士休閒會館」,這其實是家半公開的「 SM 女王俱樂部」,來此休閒的大多是男性顧客,當然必須有錢。

會館一間汗蒸包房裡,茉莉和玫瑰兩位金牌女王,全身裸裎地躺在波浪形木躺椅裡,兩張躺椅中間,是張寬大的漆木茶几,上面擺著八盤水果,八盤點心,兩杯咖啡,還有兩柄精緻的黑橡皮鞭。

這玫瑰三十多歲,容貌和身材也都十分妖豔,顯得比茉莉更加成熟。

沙發前跪著一女三男,都全身赤裸,戴著眼罩面具,正捧著兩位女王的腳丫子,賣力而陶醉地吮嘬著。給茉莉舔腳的這兩個M 奴正是吳文革和高雅;給玫瑰舔腳的這兩個:鄭軍,五十歲,市直機關科長,周磊,二十八歲,外企的部門主管。三個男人下面那活都高高翹起,各挑著只水晶高跟拖鞋;高雅則是水晶高跟拖鞋插在下身裡。

這四人是茉莉和玫瑰的鐵桿奴,互相都挺熟悉,之所以戴著眼罩,並非怕是怕被別人認出,而是因為這樣玩更放得開——面具後面的他們,展現的是心中另一個自我。其實那眼罩是半透明的,透過它可以朦朧地看見。

在茉莉身後,跪著阿且,給茉莉按摩著雙肩。側面跪著芙蓉,伏首舔舐茉莉的下身。這芙蓉三十五六歲,相貌倒是挺妖冶,但身子肥胖,她是個雙向女S,由於喜歡胖女王的客人不多,所以她經常客串茉莉的伴奴。

玫瑰身後也有兩個伴奴給她捏肩,不過這兩個女奴都是四五十歲的婦女,叫什麼「夜壺」和「腳盆」。玫瑰喜歡讓老媽子伺候。

茉莉這雙嫩腳丫生得十分精緻完美,腳趾修長整齊、腳趾甲光滑圓潤賽過珍珠。

而玫瑰的——腳型較肥,腳孤拐突出個大包,大腳趾外翻,比二腳趾短點,小腳趾比第四腳趾長,腳趾頭朝一塊兒堆擠,成蒜瓣

狀二腳趾疊在大腳趾三腳趾之上:正是傳說中的蒜瓣趾和疊趾!不過總體來說旖旎的腳還是相當勾人的:潔白如玉光滑細嫩,柔若無骨,腳趾甲圓中帶方,腳弓高隆,腳背曲線優美,腳心粉軟似棉花,腳脛如出水白藕,腳跟圓直!

茉莉的腳也有「缺陷」,既有「多汗症」,腳總是汗溼溼的。要說腳好出汗本不是什麼問題,問題是腳給汗浸得惡臭難聞,腳掌總有層酥皴,而且還給捂出了腳氣。

茉莉還在上藝校時,同寢室的幾位學員都受不了她的臭腳丫子味,給她起了個外號叫「臭腳女王」,搞得她每天都不敢在寢室裡洗腳。

這是汗蒸房耶,茉莉和玫瑰躺著不動都香汗直冒呢,其他人更是汗流夾背口渴難忍。

「呵呵茉莉,你的這兩個賤奴平常不都是讓他們去你家調教嗎,怎麼今天也叫他們到會館來伺候你啦?給會館做貢獻呀?」

玫瑰拿起腳盆捧給她的咖啡呷了兩口,放回托盤,然後拿支香菸叼在嘴上,腳盆為她點著。

「照顧這條母狗的生意了。」

茉莉抓著芙蓉的頭髮拉起來,給了芙蓉兩個嘴巴,又把芙蓉的嘴按到她的陰戶上。「其實主要是我家最近又搬來戶鄰居,他們倆去有諸多不便。每星期他們倆到會館消費一次,這點小錢對他們來說不算啥!」阿且因為茉莉每月付給她工資,所以做伴奴沒有錢。芙蓉做一次伴奴,可淨掙三百塊!

「你這兩個奴,不是有個女兒今年考上體育學院了嗎?你沒送你的幹孫女一份禮物,連她也調教?」

玫瑰吸了兩口香菸,跟著輕輕地咳了兩下。

鄭軍馬上爬到躺椅的側面,仰臉衝玫瑰大張開口。玫瑰「噗」把痰吐到鄭軍嘴裡。鄭軍品味著把痰嚥下,又爬回到躺椅前頭繼續給玫瑰舔腳。

「你玫瑰做這麼久的女王了,難道不清楚遊戲規則?這是要靠自願的,不能強人所難,我可不想把他們女兒也牽扯進來呢。」

茉莉聽得出玫瑰是故意給她出難題。

「嘻嘻我跟你開玩笑呢!我知道你喜歡讓小女孩伺候。」

玫瑰訕訕地笑道。

「對了,你不說我還忘了。」

茉莉推開給她舔陰戶的芙蓉,抽出高雅含著舔的那隻腳丫子,照高雅臉上狠打了兩耳光。「我叫你給我到孤兒院領養兩個小女孩,怎麼沒見動靜?」

「女王媽媽,奴婢已經給您領回來了,一個十歲,一個六歲,本準備去媽媽家時就給您送過去,這不來會館就沒帶她們。」

高雅捱了打還美滋滋,她就喜歡茉莉的美腳丫打她嘴巴。

「你還有理啦?那你應該向我彙報,還等到我問你才想起告訴我!」

茉莉又是兩腳耳光。

「是是奴婢知錯!奴婢今晚就把兩個小丫頭送過去。」

高雅親吻著茉莉的腳丫子說,那動作表明她心疼茉莉的腳丫子打疼了。

「你不是都有兩個小丫頭了嗎,又弄兩個?才六歲呀,嘻嘻,嫋娜你好變態啊!」

玫瑰嘻嘻哈哈地調侃茉莉。

「好啊你敢說我變態,哼想讓我調教你是不是?」

茉莉從果盤裡揪下幾粒葡萄,朝玫瑰頭上扔。

玫瑰哈哈笑著,用手遮擋著扔過來的葡萄。她這身子一動腿腳也跟著亂動,那鄭軍和周磊嘴追著她的腳丫舔,不小心牙齒硌到了她腳趾。

「賤貨賤貨!竟敢咬姑奶奶的腳!」

玫瑰拿起那橡皮鞭,坐起來照著鄭軍和周磊的

脊背「啪啪啪」一頓猛抽,在他們汗淋淋的背上留下道道的血印子。

「謝謝女王媽媽!謝謝女王媽媽賞打!」

鄭軍和周磊磕頭謝過後,爬回去繼續給爽爽舔腳。特別是那鄭軍,挨鞭子還很興奮,簡直是種享受!

「往前。」

茉莉揚腿「啪」給了高雅一個大嘴巴子吩咐:「你含著我的腳。」高雅頓時臉現興奮之色放低並朝前探著身子,大張開嘴把嫋娜的整個腳尖含住,她這含法也很有講究:舌頭伸出嘴外,墊在牙齒和茉莉的腳之間,怕的是牙齒硌疼茉莉的嫩腳。茉莉腳朝高雅嘴裡儘量深入,大腳趾都插到高雅的喉嚨口。

高雅的氣管被堵住,憋的臉通紅,實在堅持不住了,才稍把頭向後撤撤,仍含著茉莉的腳丫,只不過淺些,藉此深深地呼吸,然後再深深地吞入茉莉的腳,讓茉莉的大腳趾封死她的喉嚨口,至憋不住喘氣再放開……一遍遍不能呼吸的痛苦以及放開暢快喘息的痛快,令高雅體驗到無比的快感!

高雅此時撅個屁股趴跪在躺椅前,讓茉莉腳操她的嘴。阿且躺到高雅身後,分開高雅的大腿,頭伸在高雅胯間,嘴叼住插在高雅陰道里那水晶拖鞋的後跟,象啄木鳥般地把那水晶拖鞋在高雅陰道里不斷地抽送!

高雅上下兩張「嘴」同時被腳丫子和拖鞋幹,如觸電般難忍,意識模糊飄忽,似死似仙!弄了十來分鐘,高雅是滿嘴哈喇子,陰戶淫水噴溢,達到高潮,那快樂無法言語形容呀!這就是她高雅離不開茉莉的原因!

高雅癱軟躺在了地上,阿且起來跪到躺椅前捧著茉莉的腳舔上面涎水。

茉莉弄完了高雅,抽回文革給舔的那隻腳,文革把臉朝前送送,茉莉掄腳「啪啪」打文革十來個耳光,然後拿起鞭子照芙蓉後背抽了兩鞭。芙蓉立刻跪到文革側面,摘下套在文革那活上的拖鞋,一隻手託著茉莉的腳丫,使茉莉的腳底在文革的龜頭上快速地摩擦,一隻手抓住文革的陰囊輕輕揉捏,同時伏首舔吻茉莉的腳趾腳背。文革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活擼弄著,一隻手搶過阿且舔的茉莉那隻腳舉起來狂舔腳底,邊喘著粗氣呻吟。

茉莉則輕鬆地躺在躺椅上,享受著文革舌頭和龜頭對她雙腳底的按摩。芙蓉則很辛苦,雙手和口舌都不能停地幹著活,伴奴這錢也不是好掙的!直給文革弄了三十來分鐘,文革才沉悶地叫了兩聲,精液噴薄而出,全射在茉莉腳底上,也累得躺到地上。芙蓉還要舔吃茉莉腳丫子上的髒物。

旁邊的玫瑰邊享受著鄭軍和周磊舔腳,喝著咖啡,邊欣賞茉莉導演的春宮戲。這可不容易看到。

事實上屋裡這四個人,都是茉莉和玫瑰的鐵桿M 奴,不論什麼時候他們只要在女王面前跪下,伺候著女王,他們那活就會硬梆梆翹起來,一直處於七八分火候上,就差最後一弄達到高潮,這種煎熬既難受又讓他們欲罷不能呀,於是越加賣力地服侍女王!不過對他們來說射精和高潮已不是目標,體會這煎熬更讓他們沉迷,這也是M 奴的最高境界!

之後茉莉騎著文革到玻璃蒸房外洗浴間淋浴下,高雅躺在地上給當腳墊,阿且和芙蓉跪在左右給茉莉全身打香皂沖洗一遍,然後擦乾,茉莉起來就站在高雅乳房上,由阿且和芙蓉給穿上衣服。

高雅當天晚上就把那倆小女孩——木木和

草草給茉莉送來了。木木和草草已被領養一個星期了,高雅和文革天天教育她們要如何伺候好女王媽媽。畢竟高雅和文革都是教授,對木木、草草根本下不去手打,僅僅是口頭的說教而已。

茉莉剛洗完澡,穿著浴衣、頭上包著毛巾,坐在真皮軟躺椅裡,腳擱在趴在躺椅前的渙渙的光背上。玲玲嘴叼著趾甲刷,專心至致地在給媽媽塗趾甲油。熒熒跪在旁邊給端著果汁。

「媽媽,倆小丫頭奴婢給您領來了。她叫木木,她叫草草。」

高雅和木木、草草跪客廳中央。

「嗯。你回去吧。」

茉莉對高雅用不著半點客氣。

「是!女王媽媽晚安!」

高雅給茉莉磕個頭倒退著爬出去。

茉莉看著電視,也不去理木木和草草。玲玲用了半個多鐘頭才給媽媽十個腳趾甲全部塗好,用嘴給吹乾。茉莉把腳丫子踩在玲玲臉上檢查,蹬開玲玲。

木木和草草看著她們的新媽媽,比畫上的仙女還漂亮,好嬌貴!兩人心裡隱隱感覺緊張,她們看到茶几上放著根黑橡皮鞭子!

「你們兩個小賤東西把衣服都脫光,給我爬過來!」

茉莉拿起鞭子在茶几上「啪」抽一鞭道。

木木和草草嚇得一哆嗦麻溜地脫衣服。

「動作快點!磨磨蹭蹭象個笨豬!」

玲玲膝行過去,抬手給了木木和草草一人一個耳光。玲玲也是個孤兒,現在完全變成茉莉一條忠順的狗!

木木和草草加快動作脫光衣服身上只剩件小褲衩,神色緊張地爬到茉莉腳前。

茉莉蹬開給她當放腳凳的渙渙,玲玲忙給她穿上拖鞋。茉莉坐起來,用鞭稍點著木木和草草的臉說:「你們倆小賤東西聽好了,老孃領養你們不是讓你們來享福的,是讓你們服侍老孃的!在老孃這敢不聽話,老孃打死你們!」

茉莉衝熒熒舉起兩根手指,熒熒馬上拿支香菸給送到茉莉嘴上,給點著。

「知道怎麼伺候我嗎?」

茉莉如玉筍般美手夾著香菸,溫柔地扯著木木的耳朵把木木朝近前拉了拉嬌聲問。

倆孩子實在不知該怎樣伺候美麗、高貴的新媽媽,惶恐地看著茉莉。

「沒教養的東西!老孃問你們話要馬上回答!」

茉莉猛地將抽了半截的香菸按在木木臉上。

木木毫無準備,疼得大叫一聲閃跌在地,馬上又爬起跪好,捂著燙出個大水泡的臉哆哆嗦嗦道:「媽媽我……給媽媽洗衣服,倒尿盆,端洗腳水洗腳,夏天給媽媽扇扇子,冬天給媽媽焐被窩、暖香腳丫……」

顯然木木所說的這些都是她在孤兒院為阿姨做過的。茉莉只是想看看兩個孩子是否馴順。

「行了!」

茉莉打斷木木的話,抬手照草草臉上狠抽了一鞭,草草稚嫩的臉上出現條血印。「你呢?」

草草在孤兒院她屬於那種不受阿姨喜歡的孩子,沒機會伺候阿姨,倒是阿姨不高興了,總拿他們這些不受待見的孩子出氣,不是掐臉蛋子就是扇嘴巴子,往孩子的嘴裡吐痰,甚至讓孩子把她們屙的屎橛含嘴裡……草草實在想不出她該怎麼伺候。

「你啞巴呀?不會說話你?」

茉莉掄起鞭子照草草的身上亂抽。

「媽媽你別打我啦!媽媽我伺候你我好好伺候你……」

草草抱著胳膊條件反射地躲閃著鞭子,卻又不敢挪動身體。

「不知道是吧?去跪到陽臺慢慢想。哼,不想明白你就別吃飯!」

茉莉「嗵

」一腳把草草踹開。

「走跟我到陽臺。不許站起來,用膝蓋跪著走!」

玲玲擰著草草的耳朵,把草草拉去了陽臺。

「趴下,給我當馬,馱我去臥室。」

茉莉站起來,照木木的後背上又是兩鞭。

木木馬上在茉莉腳前趴好,心裡害怕自己馱不動媽媽。茉莉抬腿跨坐到木木背上,勾懸起雙腿。木木咬牙用力馱著媽媽爬向措層上面臥室。

在孤兒院阿姨們也經常把孩子當馬騎著玩兒,不過大多數情況是騎男孩。

「跪在床前不許睡覺,看著熒熒和渙渙是怎麼伺候我的,明天你就要象她們倆一樣伺候我。」

茉莉從木木背上下來吩咐道。

熒熒和渙渙給媽媽脫下浴衣放好,扶媽媽躺上床,給蓋上毛巾被。渙渙跪在床腳起,雙手輕輕給媽媽捏著腳趾頭。

木木這一個多星期,和草草天天晚上被高雅和文革教說至深夜,白天還要學習打掃房間、學洗衣服,加上剛到新環境,所以睡眠一直不足。跪到下半夜,木木困得動倒西歪的。熒熒就用手使勁掐她身子,使木木保持清醒。

夜裡茉莉解小手,就坐在床邊,把尿都尿熒熒嘴裡。

第二天早晨,阿且和玲玲來替換她們三個。木木跟隨熒熒和渙渙去廚房吃了早餐,抓緊時間睡覺。

到中午吃飯時,茉莉才起床。熒熒把木木和渙渙叫醒,去餐廳伺候媽媽。

茉莉坐在玲玲的背上,吃著西餐。阿且躬腰站在跟前不時地給茉莉端酒杯夾菜。

渙渙爬到桌子底下,舔舐茉莉露在拖鞋外面的腳。木木和熒熒跪在一邊靜靜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