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的廁奴2

雪兒的廁奴2

我做了,並且她說,「現在,告訴我你想要我做什麼。」

我猶豫了片刻,看她的眼睛,最後我戰勝了我的恐懼並且我說,「我想要你大便。」

「確實?」

她說,「那骯髒得象地獄。」

我鼓了鼓勇氣說:「不……」

我停了下來,希望她能夠體會到我的想法。

她說「它怎麼能不骯髒呢?你自己解釋解釋。」

我猶豫了,「如果你不要太快讓它拉出來,我就可以吃掉它」。

那是我的一生中最受折磨的一刻。

我的精神完全被不可救藥的慾望聚集著,並且我知道如果這都是個玩笑,我就將毀了自己的生活,我會有大麻煩。

她有一種看戲一樣的好感覺——她把她的眼眼神集中在我眼睛上,最後,我好象是等了一年的時間一樣,她終於說道:「好。我估計象你這樣在舔我的髒屁眼時射精的人,用廁紙一樣使用你的舌頭,肯定是一個心裡考慮完全成熟的大便食客。讓我看看你如此多想要我的大便,求向我請求吃我的大便。」

「請讓我吃您的大便,我想要吃它。

我需要吃它。

您是這樣的美麗;

我崇拜您的身體。

請,請在我的嘴大便。

為您的大便我是這樣的飢餓……」

我還準備繼續說下去,但是我猜測她覺得足夠了。果然,她說:「夠了,你最好不在地板上留下任何東西。」

她轉過身來,我張大了我的嘴,包住她的屁眼,並且輕輕地開始吸了吸。

我把我的舌頭頂在她的屁眼邊上,並且不久感覺到她的屁眼開始蠕動並且張開。

那感覺就象是她的肛門正在吻我;

當它張開並向外膨脹的時候,我把我的舌頭放在她的屁股溝裡,並且慢慢滑進她肛門,但是我觸到了一個更硬一點的物體向著我的舌頭頂過來。

我不得不從精神上努力接受它,我知道它將讓我立刻滿嘴大便。

我的整個的生命似乎集中在一點上,但是同時我意識到另外一件事情- --我難以質信的性狂亂,我的極端的渴望,都集中在那一點上了。我想要從那裡得到任何東西,甚至大便,我的胃似乎也極度地需要,同時,當然在第一塊屎塊進入我的嘴裡的時候,那感覺和氣味以及那淹沒我的感覺的味道湧進了我的嘴。

不知怎麼的,那些噁心味道和氣味甚至一點都沒讓我覺得噁心;

相反,它好像是宇宙中最奇妙,令人激動的事情一樣。

我也意識到我正在最大限度地屈辱我自己-——自願地吃一個女人的排洩物,還是在向女人乞討它以後,而且十分享受這樣的時刻。

我知道在我的舌頭上的溫暖的東西是另外一個人的大便,她配合著我得到她的大便,並且她也知道我會吃它,這感覺讓我飄飄欲仙。

它看上去可能象最徹底的屈服,但我就是喜歡那感覺。

她有很好的控制力。

那屎條出現了大約4英寸,然後她的肛門收縮了,割掉了大而輕的一塊。

我睜開我的眼睛抬頭看了看她,她也正在轉頭往下看著我。

「仍然為它而飢餓嗎?」

她問。

我不能回答,但是頭點得象瘋了一樣。

「很好,那麼,咀嚼並且嚥下那塊大便,我的廁所。我還有足夠的屎讓你吃!」

我咀嚼著,同時我的眼睛盯著她的眼睛。

那感覺是令人驚訝的——-當我咀嚼它時感到了溫暖和她的大便的輕微粗砂般的質地,經

歷到咀嚼釋放出來的爆裂氣味和味道,幾乎又一次讓我到達高潮。

我的嘴完全塗在大便,我知道我將完成了自己吃大便的第一次。這個吸引人的女孩正在看我吃她的大便,並在我的頭上旋轉她的屁股。

我最後嚥下了全部的大便,盡情享受她的大便咕咕魯魯滑進我的喉嚨的感覺,她的排洩物進入了我的以前純潔的身體。

當那屎物撞擊我的胃時,我的世界改變了,我成了一個大便食客,我感到了這種衝擊,並且從我的慾望中發出了美妙妙的溫暖的光。

我也感覺到了一點噁心,但是那美妙的感覺壓倒了所有的事情。

她說「很好,如果你以前不是一個食屎客,那麼你現在已經是一個真正的食屎客了。接著吃光我的大便!」說著轉過身繼續把屁股對著我的臉。

我再次長開了我的嘴,另外一條大便開始從她的肛門伸了出來。

到她拉完的時候,我又吃了她的4坨大便。

她的每一塊屎給我的感覺都象我吃第一塊時一樣,儘管後來那感覺不象吃第一塊時那樣樣強烈。

我的胃開始感到愉快的充實,並且噁心的感覺完全沒有了。

在讓我吃掉她的最後最後一坨屎以後,她說,「我需要擦屁股了,但是我猜想你的嘴現在不夠乾淨。站起來對著鏡子!」

我這麼做了,她命令了我張開我的嘴並看我自己。

我是個明白人,立刻遵命了。我看到我的嘴唇沾滿了她的大便,並且在我的舌頭和牙齒上有她的大便。

我覺得我的呼吸甚至我的整個頭顱完全被她排洩物的強烈味道所浸透。

她讓我自己描述一下感覺。

我幾乎從沒有象剛才那樣做過那麼完美的工作,我不記得我到底說了些什麼,但是我記得我說那是我曾經做過的最興奮和最激動事情。

「你會再做嗎?」

她問了。

我沒猶豫。

「是的,絕對。

目前我認為我將再在你想要的任何時候吃您的大便。

看來我想吃掉你所有的大便,在任何時候——您將它們浪費在廁所裡,沖掉它們真是件可怕的事情。」

「很好,以前我不瞭解啊,但是將來我們也許能這麼安排。

在你的嘴大便並且看你吃它對我來說也是一件相當令人興奮的事情。

這讓我知道在世界的至少有一個人對我如此傾倒,可以為我做能夠想象得到的最噁心的事情,吃我的大便,並且因為大便是我的而愉快地享受它。

這就足夠了。

但你的事情還沒做完。現在在你的背後的木盆裡躺下。」

我做了,並且她跨騎了我的臉,命令我把嘴張大些,並且開始在我的嘴撒尿。

我幾乎為這個新的感官刺激又瘋狂了。

她的尿挺熱,而且聞起來很美妙。

它有點稍微酸酸的味道,也有種焦苦味,象一些茶一樣。

它從我的嘴洗走了大部分大便的氣味和味道,用它的自己的可愛的風味代替它,我發誓有一天如果你能將她的尿裝瓶並且拿出去賣的話,沒人知道那是什麼。

我儘快吞下她的尿以便趕上她的排洩速度。

我又上了一個新臺階。

這次,她沒有徵求我的同意就讓我的嘴成了她的廁所。

我的胃很快在我剛吃的她的大便上又充滿了她的流體排洩物。

我再一次象要死了並進了天堂一般。

在她撒完尿以後,她告訴我舔乾淨她的陰戶,我舔完了後,她又將她的屁股移回來蓋住

我的臉,命令我用嘴擦乾淨它。

我沒猶豫,並且小心地用我的舌頭舔乾淨了她的屁股。

在某種程度上,那似乎是比吃她的大便或喝她的尿更屈辱的方式——就因為我的舌頭是方便的,就命令用我的舌頭擦去她的屁股。

她帶了我一起上床並且讓我睡在床腳一邊。

"好的,給我跪下。"她坐在床邊,兩隻腳懸著一蕩一蕩的。我跪在她面前,"現在你把臉伸過來,吻我的腳。"我湊過去,吻了她的一個腳趾。她穿著一雙尼龍短襪,襪子裡散發的腳臭混著我內心深深的屈辱使我震顫,同時產生出一個我從未想象的反應。我強烈持久而噴薄的勃起了。

"這不是我的腳。"她輕聲責罵。

我脫下她的襪子,輕吻她大腳趾。我下體膨脹著。"接著吻,"看到我停下來,她催促著。我不曉得她是否知道的震顫,我一遍又一遍的吻她的腳趾頭。我發現我下意識的聞她的腳臭。我被徹底喚起了,我發現了我內心深藏的戀足意識或者還有其他。

"這就對了,"她說,"。"雪兒抬起腳,用腳趾塞住我的鼻子。"聞我的腳,吻我的腳心。"我照做,在木地板上跪了一會兒,我的膝蓋開始疼了。她的腳的確很臭,我想她今天肯定沒洗。

我抬頭看看她。四目相對,她笑了,"對不起,我忘了告訴你,我還沒洗腳呢。把腳放在你臉上實在太有趣了。"她的腳挪動了一下,摁在我嘴唇上。"你知道嗎,"她調侃道,"看到你卑下的請求我允許你舔我的腳趾逢,我將非常高興的。"我驚呆了,眼睛睜的大大的。她笑了,"說:我能舔掉您腳趾逢裡的泥嗎?',舔您的腳丫泥是我無上的光榮。"我重複著她教的話,但她的腳趾擋住我的嘴,我說不清楚。雪兒把腳挪開,她笑著又伸腳過來,我開始細細的舔她腳趾,她則愜意的斜倚在我床上。她腳上的味道並不太糟糕,只是過於強烈,真正使我震動的是那種完全屈辱的感覺。

"現在我無所謂了,可你從不對我說一句話,或做些什麼到真的傷了我的自信心。你讓我覺得我是值得一看卻不值交往。"我打斷她:"我想是因為你太好看了。""給我閉嘴。"她繼續:"你可以更進一步了,吻我的屁股!不過不要胡思亂想,你吻我時,你就是我的奴隸。你做的一切全是為了我。而不是為你自己。吻我的腳,告訴我你得到吻我屁股的許可時有多高興。"我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這個女孩兒,有著我做夢都想不到的另一面。太驚人了!我吻遍她腳的每一寸,又把她另一隻襪子脫下來,同樣的小心伺候。

"不錯的小奴才。"她說道,"可我還沒聽到你謝謝我賞你的殊榮。""謝謝雪兒主子的賞賜!"我用卑賤的聲音答道。"你馬上就能吻我的屁股了,我想知道你服侍我時的感覺。""我感到這是我一生最榮幸的事,女主人。""這裡,我的屁股,小奴才。"她說著反過身,趴在我床上,"你本不配這樣,可是我還是要你吻。"她穿著一件汗浸的襯褲,勾勒出渾圓堅實的臀部。我爬上床,跪在她兩腿間,低下頭吻她的右臀。"不許停!"我又吻了她的左臀。上下左右我不停的吻。如此堅實質感,我幾乎要射了。這時她弓起腰,把屁股撅起來,然後脫掉了襯褲。我不

趕相信我的幸運,她依然穿著法蘭絨襯衫和貼身內褲。"我以為你沒穿內衣呢。"我調笑她。"你將為此付出代價的。"她警告我,"親我的屁股,快點!"她把屁股抬的更高,"讓我看看你是什麼樣的舔屁蟲。小奴才。"我不知到怎麼辦,只是照她的話去做。我把手放在她的兩臀上,把臉緊貼在她兩臀間。和她的腳一樣,她的屁股也很臭,顯然她今天沒沖涼還。這使得我潛意識的要把她推開。"聞它,聞我的屁眼!輸家"我將鼻子埋進她的屁股溝,深深吸了一口。我清楚的聞到她下體和屁股的不同味道。她的陰唇溼溼的,屁眼中滿是汙穢和汗津。吸聞她最最私人化的氣味令我感到極度卑曲和下作。"味道如何?

"她咯咯笑著,嘲弄我,"聞起來是不是,髒嗎?"她脫下內褲時我就知道她很髒,因為氣味太大。猛的我想起生物課上我們討論過鼻子工作的理化原理,那就是你聞到的氣味是被聞物質的微小分子擴散進入空氣,並傳入鼻孔,刺激味覺細胞,產生你對氣味的感覺。也就是說我剛剛聞到的是她的糞便!我吸了它,事實上從微觀上講,她的屎還在我的鼻孔裡。我並沒有完全震懾,反而覺得有種奇怪的情慾。

她似乎知道我想些什麼,"親我的屁眼兒。"我頓了一下。"我是認真的。

"她說,"就象你絕對喜歡這味道一樣的親它。"我彷彿在夢中,一個我不想這樣做,而另個我卻覺得莫名的衝動。我想到她肛門裡的糞便,想著我把嘴唇貼過去,嘴唇上會抹上薄薄一層她個人的排洩物。我看著她的屁眼,溫熱,潮溼,散發著濃烈氣味。緊接著我開始聞起來,我把嘴唇緊貼著她的肛門,熱切的聞吸著。

我真的愛上了她屁眼的味道,我還想這麼大味道得多髒啊,恐怕不止一點屎而已。

"給我張開嘴。"她說著便坐在我臉上。我的鼻子深埋在她屁股溝裡,我聞著更臭了。"一直張著,不許動。"她命令。我已經眩暈了,時間也慢了下來。

我張開的嘴正好封住她的屁眼。這時她放屁了。長而響亮,潮溼惡臭填滿我的心胸。剎那間,毫無尊嚴的感覺迫使我向後一退,"啊!"她笑了,把我按回去,叫我一邊親她的屁股,一邊講述她的屁有多好聞。可是有一點我不明白,她的屁老實講,就是屎的味道,但是我卻偏偏喜歡!正因為象屎,我才覺得從沒象現在這樣下賤的,這引出了深藏我內心從不明瞭的東西。我太喜歡這種被漂亮女人統治,佔有,羞辱的感覺了。或許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才會如此相信她。我對她說,她的屁真好聞,告訴她可以隨時對我嘴裡放屁。聽起來實在下賤,我們倆都險些想笑。我開始品嚐她的屁眼,告訴她我想知道她髒屁眼的味道。

她的屁眼有些苦,還有點鹹。"告訴我你究竟有多喜歡髒屁眼。"說到"髒"時,她咯咯笑了。"說真的,"我回答,顫抖著說:"我覺得不全是髒,準確的說是屎一樣。""你在嘗我的屎嗎?"她一字一句的說,特別是最後的屎字。

幾月後,為了慶祝我提升為總裁,董事長在家社宴請我吃飯,我躊躇了很久才硬著頭皮到董事長家!一進門!雪兒像什麼事也沒有試的迎接我!吃飯時,還故意問我之前的那段日子裡怎麼過的

!還撒嬌的對董事長說我受了很大苦!什麼心痛我!要好好獎勵我!不過我真的生級了!但同時又有了更另我有了頭痛的問題!董事長居然叫我娶她的孫女雪兒!而且雪兒把我父母哄的很開心!我天是個孝子!沒辦法只好先答應下來!以後的事,真不知會怎樣!

就這樣,我和雪兒接了婚。

「爬過來,奴隸。」恍惚之中我聽到老婆女王的命令,急忙用戴著手銬的手揉揉眼睛,只見老婆女王坐在沙發上,翹起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嘴裡叼著一根菸。原來女王已經睡完午覺了,我怎末沒有發覺。「爬過來呀,發什末愣,臭奴隸。」老婆提高了嗓音。「是,女王。」我急忙從牆角爬向沙發,我已經在這裡跪了幾個小時了,手銬的鏈子比較長,敲擊地面叮噹作響,但並不妨礙爬行。爬到女王腳下,我低頭跪趴在地上,等待命令。「臭奴隸,睡得不錯呀。還得讓我重複兩次。」「奴才該死,奴才該死,望女王饒恕我。」我嚇得一邊磕頭一邊說。

雪兒女王用腳托起我的下巴,「調教了一個月,你很聽話,可一些細節總馬虎,這次可以原諒,下次再犯,別怪我不客氣。」我發瘋似的磕頭,「感謝女王,我以後一定聽女王的命令。還希望女王答應奴隸的請求。」「好了,你抬起頭。」

老婆女王有點不耐煩,「張開嘴」我抬頭張開嘴,女王把長長煙灰彈在我的嘴裡。

「嚥下去,一點也不許剩。」

當我把菸灰嚥下後,老婆伸了個懶腰,說:「奴隸,我還要去睡一會兒,你爬回你的位置。」「是,女王。」我轉身剛要動,「慢著,你這個臭奴隸自覺性太差,我不在又要偷著睡覺。」說完,老婆給我換了一副短鏈手銬,並綁住我的陽物,腳上也上了鐵鐐,並且三者用細鏈相連,無論手腳,動則牽動陽物,那種感覺比受刑還難受。特別是陽物上的另一根細鏈被老婆拿在手裡,直接系在她的床頭。「好了,奴隸,爬回去吧,」

「是,女王。只是奴隸有一請求,求女王可憐奴隸。」老婆打了我一個耳光,「臭奴隸,你是說我做得不對嗎?」說著使勁拉了一下細鐵鏈,我只覺下身一陣鑽心的疼痛,幾乎昏了過去,兩腿疼得不住抖動。老婆笑著問:「滋味怎末樣,這就是不服從的懲罰,看你還多嘴,請求我饒恕吧!」我強忍著疼痛,磕了個頭,說:「女王,我是您的奴隸,卑* 得連狗都不如,您願意怎末處置我都行,讓我作您的廁所,我也不會提出異議,奴隸不敢做出讓女王生氣的事。奴隸剛才的所作所為,應該受到嚴厲懲罰。奴隸謝謝女王的懲罰,希望女王不要生氣。」說完,低頭親吻老婆的腳。鳳嵐笑了幾聲,說:「臭奴隸,你可真好。你不是一直想作我的便器嗎,我命令你把衛生間裡廁紙上的大便舔乾淨,含在嘴裡,跪好,不許睡覺。作得好我可以考慮讓你吃我新鮮的大便」「是,女王,奴隸謝謝女王賞賜廁紙,謝謝女王賞賜香便。」老婆笑著走了。

我慢慢爬向衛生間,這裡陰冷得我直打冷戰。在紙簍裡找到一些廁紙,有的上面粘著大便,有的是白色粘稠的液體。一想到是女王的排洩物,我就地把它們展開,仔細舔淨,嚥下,然後沾著便器裡的水全部含在嘴裡。沒想到在紙簍最低層,我

居然找到了兩個月經棉條,雖然上面的血已經乾涸,但我還是一陣狂喜,這可是我夢寐以求的呀。被老婆調教了一個多月,舔腳,捆綁,坐臉,踐踏,鞭打等都經歷過。

我把兩根經棉掛在脖子上。然後爬到我平時跪的位置。跪了一會兒,倆眼皮直打架,頭越來越低。我不斷告誡自己:不要睡,女王會生氣的。雖然不喜歡被老婆虐待,可是我如果不聽她的話。她會讓別人反而都說我虐待了我那清純天真的雪兒老婆。

雪兒:現在你先洗澡,跟著弄晚飯,但菜餚只要我的分量,狗是沒資格吃好東西的,明白嗎?

我:明白了,主人。

跟著我便去洗澡然後弄晚飯,當我把弄好的兩碗飯和雪兒一人份的菜餚拿至餐桌,雪兒一看我拿了兩碗飯,立即大怒。

雪兒:狗是有資格吃飯,但也是主人吃剩的飯,以後飯要全剩在一個碗裡,明白嗎?

我明白了,主人。

跟著雪兒拿來一條繩子,一端綁著我的頭頸,另一斷綁在其中一隻餐桌腳。

雪兒:明天你下班後買一條狗鏈回來,用麻繩綁太不象樣,在我進餐時為我舔腳,還有,以後在我看電視,談電話時也要自動自覺為我舔腳,明白嗎?

我:明白了,主人。

跟著我便在桌底為雪兒舔起叫來,由於我是第一次為她舔腳,技術當然不好,只懂用舌頭舔雪兒的腳底和腳趾。

雪兒:真是蠢狗,不懂舔腳趾縫和撮腳趾嗎?

我於是開始舔雪兒的腳趾縫,腳趾縫是最易藏有腳垢的地方,雪兒的腳趾縫裡也有很多腳垢,但我不敢把舔進口的腳垢吐出來,只得吞下肚去,舔完腳趾縫,我開始為雪兒撮腳趾,我把雪兒逐根逐根腳趾撮,其實感覺真的有點噁心。

當雪兒吃完晚飯後,她走到鞋櫃並取出一雙鞋子出來,這雙鞋子很殘破,我聽過雪兒說要仍掉,雪兒把這雙鞋子拿到我的面前,把鞋窩放到膸的鼻子讓我嗅。

雪兒:香嗎?這是你以後吃飯的飯兜啊。

跟著雪兒便把吃剩的飯倒進鞋窩放到我面前。

雪兒:不許用手,只准用口吃。

我於是便象狗一樣用口伸進鞋窩舔食那些飯,忽然雪兒用一根麻繩把我雙手反綁。

雪兒:我現在洗澡,為免你偷偷用手,所以要將你雙手困綁,快點吃,若我洗完澡你還沒吃完所有飯,我便把飯從你的鼻孔塞進去。

我於是在雪兒洗完澡前狼吞虎嚥地吃下這窩用腳汗做調味的飯,當雪兒洗完澡後。

雪兒:啊!你果然吃得很快,證明你很喜歡用我的鞋子剩飯吃,現在去把你所有銀行存摺和現金拿出來,你敢藏起一點我保證你不會好過。

雪兒把綁著我手的繩子解開,讓我去拿存摺和現金,我知雪兒要沒收我的錢,但我又不敢藏起一點,銀行存摺和現金全給雪兒沒收。

我:那……我明天怎樣上班。

雪兒:我每天會給你零用錢,多少視乎你的表現,明天八點叫我起床上班,你早點起來梳洗並弄好早餐,明白嗎?

我:明白了主人。我:明白了主人。

雪兒:那今晚早點睡吧!

我正準備上床睡覺,雪兒一記耳光打在我的臉上。

雪兒:你有看過狗會睡在床上嗎?狗要睡在床尾地上!

我只好睡在床尾地上,雪兒從鞋櫃取出一雙球鞋,把鞋窩罩著我的鼻子。

雪兒:你不是很喜歡嗅我的腳味嗎?這樣睡覺應該很享

受吧?明天才許把鞋子拿下,若我發現有一秒鞋子不是罩住你的鼻,我也有你好受。

我只好定定的睡覺,不敢打翻鼻子上的鞋子。

正當我好夢正濃,忽然胸口一下巨痛,原來被雪兒用皮帶抽了一下,雪兒指一指地上,原來我反睡,鼻子上的鞋子已掉了下來。

雪兒:看來讓你好好平睡也不成。

跟著雪兒先將我雙手反綁,再用一條麻繩一端把我雙腳緊綁,另一端則綁著我的頭頸,兩端的距離很短,使我的腰部要彎曲,跟著拾回球鞋罩住我的口鼻,再用球鞋的鞋帶綁著我的頭後。

雪兒:這樣便不怕鞋子掉下來,就這樣睡吧。

起初這姿勢還能忍受,但發覺被捆綁原來是越來越辛苦的。

到了早上,我又犯了嚴重錯誤,我不能準時起床,反而要雪兒叫醒我,雪兒把我的麻繩解開,再把罩住我鼻子的鞋子拿走,跟著跨在我的頭上。

雪兒:張開口,我要小便。

我的天,我妻子竟然要我喝她的小便,但我也只得張開口。

雪兒:一滴也不許浪費!

雖然我盡力飲下雪兒又鹹又澀的尿液,但仍然有很多尿液落在地上,雪兒指一指地上示意我舔乾淨,在我舔地上的尿液的時候,雪兒梳洗和換衣服上班,在出門時雪兒把幾十元錢扔在地上給我,真的有如施捨給乞丐一樣。

雪兒:今晚你要為你的過失付出代價。

跟著雪兒便上班去,而我也梳洗和換衣服上班,晚上下班我遵照雪兒的命令買了一條狗鏈才回到家中,雪兒則比我遲了十分鐘回到家中,手上還有一大袋東西。

雪兒:你忘記了我的命令嗎?一回到家裡你便要脫光衣服。

我只好立即脫光衣服。

雪兒:從昨晚到現在,你說你犯了多少次錯誤,我要給你一點懲罰,否則你是不懂聽話的,跟著雪兒從膠袋中取出一條九尾鞭來,原來這一袋是她從性商店買回來的SM工具,她先用一手銬把我雙手反扣,跟著用一球型的工具塞入我的口,此球有兩條繩子綁在頭後使不會鬆脫,跟著她命令我跪拜在地上。

雪兒:你說你這賤骨頭應受多少鞭。

我其實是很怕痛的,口中塞著球又叫不出聲,只能發出「嗚……嗚」聲求情,但雪兒根本不理會,啪的一聲,皮鞭狠狠抽在我的背部,簡直痛不欲生,這一鞭的痛楚尚未消減,第二鞭有在抽到,如是者雪兒一鞭一鞭地抽打,力度越來越猛,速度越來越快,我的口水不斷從口中的球的洞流出滴落在地上,人也差不多暈眩。

打了二三十鞭雪兒才停下來。

雪兒:這項懲罰希望能教精你吧!看你流了一地口水,還不快弄乾淨,接著快點做晚飯吧。

雪兒把我解開,我先把地上的口水舔幹,然後到廚房弄晚飯,晚飯做好後,雪兒先吃,我則在餐桌底用舌頭為雪兒洗腳,接著當然又是吃她的剩飯,但今天她要為我的飯加料,雪兒先吐了幾口口水在我的飯上,跟著更跨在飯上小便起來。

雪兒:吃吧!應該很好吃的,有機會用我的大便為你加料,好嗎?

會否吃雪兒的大便是未知數,但要喝雪兒的尿則是肯定。我低下頭在盛飯的鞋窩內,吃這頓特別的口水尿泡飯,當我吃完後。

雪兒:現在給你一分鐘去廁所解決,不去你自己後悔。

剛巧我有些尿急,於是便去了廁所,跟著再爬回雪兒跟前。

雪兒:我

還買了一樣特別的東西給你。

雪兒從袋中取出一條類似內褲的東西,跟著給我穿上,這條褲子是用硬皮革制的,前面如一個罩形把穿著者的生殖器罩住,褲頭的活動皮帶穿好後位置便可以加上小鎖,使穿著者不能私自脫下,當我穿上及被雪兒加上鎖後。

我:主人,為什麼要我穿上這褲子呢?

雪兒:賤狗,我做什麼要向你解釋嗎?

其實我當然明白雪兒是防止我和其他女子做愛或自慰。

我:主人,那我怎樣去如廁呢?

雪兒:每天一早,你下班回來,晚上我臨睡前也會放你去廁所,現在睡吧。

我躺在床尾地上睡覺。

雪兒:不知這些照片給你家人看到會怎樣呢?要不要我寄給他們看看?

我拼命搖頭示意不要。

雪兒:我說什麼你都會聽嗎?

我拼命點頭。

雪兒:我叫你吃我的屎你肯嗎?

我猶豫一下,最後好是點頭。

雪兒:好,遲一點吧。早晚也會給你吃的,現在先睡吧。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準時七點起床,我發出「嗚嗚」聲叫醒雪兒起床,雪兒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取出我口中的臭絲襪,然後要我做她的廁所,跟著才解開我手的麻繩和貞操帶,讓我去了一會廁所,然後有把皮褲釦上鎖頭,跟著命我弄早餐給她吃,早餐弄好後,CONNE已換好上班的行政人員的服裝。

雪兒:替我舔亮高根鞋面吧。

我於是鑽近桌底為雪兒舔鞋子,雪兒吃玩早餐後便去上班,我則在吃雪兒吃剩的早餐,然後也更衣上班。

當我下班回到家中,當然是第一時間要求雪兒把我貞操褲子的鎖頭打開,因為我已忍了一天。

差不多要撒出來,但雪兒似乎心情很差,原來今天雪兒負責的生意失了,在會上,雪兒被我大罵了一頓。

回家後雪兒:跪在我面前!

雪兒語氣嚴厲,我心裡很害怕,立即跪到雪兒跟前,跟著雪兒用左右手不斷打我兩邊的面額,最少打了二三十下。

雪兒:看來昨天的懲罰不夠,反轉身躺在地上。

跟著雪兒把我的手用手銬反鎖,再脫下今天穿的臭絲襪塞著我的口,跟著雪兒點燃一支蠟燭,在我背上滴下熱蠟油,每一滴都會令我痛不欲生,整個背部也差不多被蠟油封著。雪兒問我尿好不好喝。

我:主人的尿好喝。

雪兒:拍馬屁,好吧!你既然說我的尿好喝,現在便給你喝吧,去拿漏斗來,我不許你浪費一滴。

跟著雪兒把我的手銬解開,命令我反轉身,面向上躺下,雪兒取出我手中的絲襪,然後在我的口中插入漏斗,跟著雪兒便小便在漏斗內,她的尿液從漏斗中不斷流進我的口中,我則拼命喝進去,以免滿出來。

雪兒:現在從浴室裡倒一盆水為我洗腳。

我心想雪兒今天這麼好,竟然不用我用口為她洗腳,跟著我倒了一盆水為雪兒洗腳,以往用口嘬,所以看不清楚,今天用手為雪兒洗腳才發現,其實雪兒的腳很美,腳掌和腳趾也比較有肉,不太瘦,腳趾修長,皮膚也很滑,但當我為雪兒洗完腳後。

雪兒:賤狗,把這盆水喝光。

我猶豫了一會,雪兒一巴掌打來,我只好把頭伸到盆裡喝雪兒的洗腳水,因已喝了兩次尿,很辛苦才把整盆洗腳水喝完,差不多要嘔吐出來。

雪兒:今天下班後你先到這單子上的店鋪替我拿一樣東西回來。

我接過單子,是一

家木工店,心想不知雪兒弄到了什麼傢俱。到了晚上下班後,我照著單子的地址到那家木工店取貨,店員反問我這是什麼,我一看是一個木箱,其實我已猜到七八分這是什麼,但我當然不會告訴店員。

我把木箱拿回家中,當時雪兒已回到家,她命令我把木箱拿出來細看一下,木箱長寬高都是一尺,箱子前面和頂部都有一個約大半尺直徑的圓洞,箱子頂部的板子可以向上打開,打開箱子前面便形成一個只能人頭頸大小的洞,頭部教頸部大所以不能從前面穿回來,頭部便被鎖在箱子裡面,箱子頂部的板子更有一鎖位和前面的板子鎖上,箱子的人根本無法自己出來,箱子的底板鋪上膠板,方便清潔,這是一個強制人做廁所的設備。

雪兒:設計精彩吧,這是為你專門設計的,你現在先去弄晚飯,一會才給你好好享受。

我於是先弄晚飯,在雪兒吃晚飯時,當然我在桌底為雪兒洗腳,舔腳底,舔腳趾,舔腳趾縫,嘬腳趾等,直到雪兒吃完晚飯。

雪兒:輪到你吃了。

但雪兒並沒把吃剩的飯倒在髒鞋子裡。

雪兒:賤狗,還不快快躺入箱中。

我知道今晚的晚飯是什麼了,但我在猶豫。

雪兒:做什麼?不想吃我的香便嗎?我真拉屎的話,你怎麼辦?你不會讓我這樣漂亮的女孩子真的穿上衣服走到洗手間去吧?你會伺候我嗎?我值得這樣做嗎?這是不是你的光榮呢?好好想想……要我把你的照片寄給你的家人看嗎?

我只好把頭躺入箱中,雪兒把箱蓋關好並鎖上,跟著我從箱頂的洞看見雪兒坐了上來,已脫去褲子,正準備大便。

雪兒:已留了兩天的精華給你,張大你的狗嘴,一點也不要浪費!看著她臉上野性而放蕩的笑容,我完全屈服了。她蹲下來,透過長長的秀髮,看見她的秀肩,玉背。她的臀部微張,屎的前端露出來,跟著迅速滑出。瀰漫的惡臭令人極度興奮。她收緊肛門,讓屎落在我臉上。我忘了張嘴,第一坨落在我鼻尖和嘴唇。

我聽見她笑罵,"吃呀,吃我的屎!"我張開嘴,舔了一下,屈辱下賤的滋味比糞便本身要可怕的多。她由拉出第二團,這次直接落入我嘴裡。我們慢慢咀嚼。

真是另類的經歷,我思量這一切,這不是誰的幻想,我真的在吃方眉的屎。屎的味道有多強烈我不知道,但我全都吃了。她讓我把臉擦乾淨,坐在我臉上,叫我用舌頭擦淨她的屁眼,嘲弄我說,"就這樣,舔淨在你嘴裡拉屎的人的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