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生腳下的爬行動物2終結版
(二)
星期二早晨起來後,我在洗刷之後就把芷秋的兩雙襪子都給洗了。之後,去食堂吃飯的時候恰好遇到她。我們就在一桌吃起飯來。
她問我:“我的襪子你是否含了一夜?”
我說“奶奶,我確實含了一夜。”
她說:“諒你也不敢騙我。昨天含了一天我的襪子感覺怎麼樣?”
我說:“含著奶奶的襪子感覺好極了。”
她撲哧笑了,“今天還想不想含我的襪子,我的襪子多著呢,夠你含上一星期的。”
我說:“奶奶,我十分喜歡含你的襪子,但是,還乞求奶奶上課的時候不要讓我含襪子,不然讓別人發現就完了。”
芷秋:“如果我說一定要你含呢?”
我說:“我服從奶奶的旨意!”
芷秋:“這還差不多,看你這麼乖,就不讓你上課的時候含著我的襪子了。
這樣吧,以後你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含著的襪子。”
我說:“多謝奶奶體貼賤奴,奶奶您真偉大!”
芷秋見我說她偉大,大笑起來:“我讓你含著我的襪子睡覺還偉大?”
我說:“是啊,奶奶,能含上您的襪子是多大的福分呢。”
芷秋:“你的嘴倒很甜。”
我說:“是因為含了奶奶您的襪子,奶奶您的襪子很香甜。”
芷秋正喝著米粥,聽我這麼一說,噗的一下吐了出來。她在桌子下面用腳踩了我一下,“你這個賤貨!嘻嘻”
我說:“奶奶,我的嘴現在還不是最甜?”
芷秋:“那你的嘴什麼時候最甜?”
我說:“等到喝了奶奶您的洗腳水,我的嘴就更甜了。”
芷秋再次大笑起來,幸虧她現在沒喝米粥。她說:“你真是個下賤坯!”
從食堂出來開後,我和芷秋並行去上課。路上遇到我們系的一些同學,他們看到我和芷秋在一起,還以為我們好上了,用各種眼光看著我們。芷秋故意擺出我們是情侶的架勢,當時我感覺好極了,心想芷秋如果是我的女朋友多好啊。轉念一想,自己哪裡配得上她呢,能做她的奴隸做她的一條狗就已經是萬分榮幸了。
分開的時候芷秋對我說:“等我電話!”我說:“是,奶奶”。
今天上午上的是銀老師的社會心理學課,突然聽到銀老師提到“戀足”,我的精神一振。只聽銀老師說:“戀足其實是個很正常的社會現象,它是指男人或女人對於漂亮女人玉足的崇拜並由對玉足的崇拜而幻想跪在漂亮女人腳下磕頭舔腳。”他講到這裡的時候,下面一陣噓噓聲,接著教室裡炸開鍋了,不同表情的同學們議論紛紛起來。我心想,銀老師也真夠開放的,連這樣的話都敢在課堂上對著學生公開講。
這時有位女生說了一句非常大膽的話,“銀老師,你能不能給我們演示演示!”
此話一出,同學們鬨堂大笑,還紛紛鼓掌。
沒想到銀老師居然臉不紅,心跳不跳我不知道。他坦然地說:“沒什麼不可以,不過你們班的女生都沒有達到我所要求的漂亮的標準,所以,我對她們也就不存在什麼戀足情節。戀足的前提一是戀足對象長的漂亮,二是她的腳好看。”
又一陣噓的聲音,課堂氣氛已非常熱烈。這時,一個大膽的男生說:“銀老師,咱們系的女生誰能達到你說的漂亮標準?”
銀老師:“我想想,哦,下一級的趙芷秋、劉佳蕊、王妍、蘇琪都達到我說的漂亮標準,你們
這一級男生沒有下一級男生幸運啊。”
銀老師的這句話讓我們班的女生很不受用,不少女生撅起了嘴。
這時學生會主席說:“銀老師,如果你剛才說的這幾位漂亮女生在這裡,你會給我們演示演示嗎?”
銀老師:“當然可以啊,不過她們也在上課,總不能過來吧。等到我給她們上課的時候就可以演示了。”
教室裡又一陣噓噓聲。就在這時,下課的鈴聲響了,銀老師說了聲下課,然後就離開了教室。我想,銀老師並不想在公眾場合表演怎麼戀足,但是通過這節課他把信息傳達出去了:我是個戀足者,哪位漂亮女生想讓我做她的奴隸可以聯繫我。銀老師的話早晚會傳到趙芷秋、劉佳蕊、王妍、蘇琪的耳中。趙芷秋就想做女皇,當她知道銀老師有這樣的想法後,她就有可能和銀老師聯繫,這樣銀老師的目的就達到了。即使沒有女生聯繫他,他也感到已經盡力沒什麼可遺憾的了。
銀老師的這節課還使我明白,原來和我一樣的人有很多啊。說不定就連學生會主席也是這樣的人。他也很戀足,但是又不敢公開表達自己的想法,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讓銀老師演示而自己則在觀看中獲得另一種的滿足。同時,他這也是為自己以後向這些漂亮女生表白鋪好路——既然銀老師都這樣做了,我這樣做又有何妨呢?所以,我認為,不管男生們在課堂上如何想為難銀老師,他們在內心裡還是感激銀老師的,因為銀老師的話使他們的這種愛好變得合理起來。對於女生來說,銀老師的話肯定會激發一些女生的女王志向,儘管銀老師說她們都達不到自己的漂亮標準。漂亮是個主觀性的標準,不符合銀老師的標準,未必就不符合其他男生的標準,所以,我想,有一些相對漂亮和氣質較好同時又比較驕傲的女生可能會萌生女王之志。既然相當多數男生和某些女生都有這個想法,我認為,戀足故事將在他們之間上演。銀老師的話對我還有一個啟發,他講戀足的不只是男人還包括女人,會不會某些長相平庸的女生也崇拜漂亮女生,也想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呢?我想可能會這樣。如果是這樣的話,女生之間也會產生戀足故事。
果然,芷秋很快知道了這件事。下午放學之前,她給我發了個短信:“奴隸,在教學樓大廳等我。”於是,下了課我就立即到了教學樓大廳。等到一撥又一撥的下課學生走出之後,芷秋過來了。我看了一下四周正好暫時無一人,我急忙跪下給芷秋磕了一個頭,然後很快爬起來。
芷秋:“奴隸好乖啊!走,咱們一起去吃晚飯。”
我正想表現,於是就是:“主人,我請你到外邊吃吧,附近有些飯館不錯。”
芷秋:“好啊。”於是,我和芷秋就去了學校旁邊一家環境很不錯的精緻飯館。
飯館的燈光設置的非常好,一個非常浪漫的場所,裡面有不少情侶和夫妻,唯獨我們是主奴關係。
剛剛坐下,芷秋就問我:“銀老師課上真說了?”
我說:“他真說要做主人您和劉佳蕊、王妍和蘇琪的奴隸了。”
芷秋:“你說以後我們上課時我要不要答應他進行演示?”
我說:“不能。”
芷秋:“為什麼?”
我說:“銀老師開放並不代表學校也開放,我覺得學校不能寬容此事。這麼說並不是
說校領導一定就不戀足,他們也可能戀足,不過,作為領導,他們要考慮到影響,像銀老師這樣就對學校的影響非常不好。儘管男人普遍戀足,但戀足只能以秘密方式存在,不能加以公開化,因為公開化之後,原有的社會關係就要發生很大變化,原有的權威也可能就不是權威了。比如,一個在人面前風光無限的政府高官和公司老總,如果別人都知道他很戀足,那麼不但別人有了收服他的法寶,而且他的權威和形象將嚴重受到影響。戀足中的社會關係與現有的社會關係代表不同的邏輯,它們是不能並行不悖的。所以,即使戀足成為非常非常普遍的現象,但它也只能以秘密的方式存在,無法以公開的形式出現在社會上,也不會有幾個人公開地宣佈自己戀足。銀老師這樣的人屬於特例。這事我估計學校早晚會知道,到時候銀老師很可能被開除。”(我的預測果然沒錯,一個月後銀老師被學校開除,理由是“師德敗壞”。銀老師被開除後下海經商,創辦了一個戀足俱樂部。)
芷秋:“賤奴,沒想到你還一套一套的。我現在都有點佩服你了。”
我說:“女皇這麼說我很惶恐,我只是女皇您腳下的一條狗。”
芷秋:“賤奴,看我現在穿的是什麼鞋?”今天一大早我就注意到芷秋的鞋了,於是我說道:“奶奶,您穿的是藍色帆布鞋和黑絲襪。”
吃過飯,芷秋說:“賤奴,黑絲襪就賞給你了。今天晚上你就含著它睡覺吧。”
我說:“多謝奶奶!另外,奶奶我還有個請求。”
芷秋:“賤奴快說。”
我說:“奶奶,您昨天的那兩雙襪子我都洗了,但洗了之後就沒有您的痕跡。
所以,我想把它再送還給您,您穿過之後我再含上。不然的話,每天都含您一雙襪子,得多讓您破費啊。”
芷秋:“你說的有道理,就按你說的這麼做。現在你就把它脫下來吧”
芷秋從桌下把腳伸到我的嘴前,我把頭低下用嘴脫下帆布鞋,然後用嘴拽下的黑絲襪。正要把它含到口中,芷秋說:“睡覺以後再含,現在把它裝起來,說完給我一個乾淨的塑料袋。我把芷秋的襪子裝進袋中又放到書包裡。之後,我們離開了飯館。
晚上熄燈睡覺以後,我把芷秋的襪子取出來,然後含在口中,想象著被她玩弄的情形,忍不住又洩了。
(三)
星期三上午上課時,我收到一條短信,一開始以為是芷秋的,沒想到竟是我給塞紙條的那位漂亮女孩的。短信是用英文寫的,內容是:賤奴,今天中午一點鐘在大湖旁邊的小湖南側見,主人純子看到純子的短信,我是既驚喜又危難,驚喜的是她終於給我回復了,為難的是我現在已經做了芷秋的奴隸,如果再私自去會見純子,就是對她的不忠,她知道後肯定會很生氣。於是,我就想先給芷秋說一聲。但轉念一想,她肯定不答應,給她說了以後就別想跪在純子腳下磕頭舔鞋了。猶豫了一陣,我最終決定還是先給芷秋說一聲,能否跪在純子腳下磕頭舔鞋就看天意吧。
芷秋很快給我回復,令我驚喜異常的是,她竟然同意我去見純子,還說我紙條本來就是寫給純子的。芷秋主人真是太好了,我恨不得立即跪在她的腳下磕頭舔鞋。
吃完中午飯,我提前半個小時就到了小湖邊。我就坐在
湖邊樹叢的小凳上等著。這個時間,湖邊的人非常稀少,因此特別安靜。我看到湖的東邊有兩個漂亮的歐美女留學生坐在水邊聊天,她們的皮膚真白啊,她們的腳也真白啊。我想,如果也能成為她們的奴隸也就好了。這樣,中、日、歐美的漂亮女孩全都有了。
正當我遐想的時候,一個人的身影躍入了我的眼簾,感覺很熟悉,我自已一看,那不就是學生會主席阿強嗎?我能看到他,他看不到我,因為我這邊樹叢很茂密。
讓我沒想到的是,他走到兩位歐美漂亮女生面前停了下來,好像在說著什麼。
過了一會,一個更令我震驚的事情發生了。一位歐美漂亮女生站起來把腳上的鞋甩到一邊,阿強竟然趴在地上朝鞋爬去,爬過去後他居然把鞋給叼了回來。果不其然,阿強也是戀足的,而且還很有勇氣,敢於直接走過去向漂亮女孩表達自己的心願,這一點值得我學習。
阿強剛用嘴把鞋給她穿上,另一位歐美漂亮女孩又把鞋甩了出去,阿強又爬過去把它銜了過來。接下來,這兩位漂亮女孩又分別把另一隻鞋同時甩出去,阿強爬過去把它們一塊叼了過來。
之後,我看見阿強跪在兩位歐美漂亮女孩腳下磕起頭來,我有點羨慕他了,我也想過去和他一起跪在這兩位漂亮女孩腳下磕頭。但是不能啊,一來這樣我們都不自然,更重要的是純子很快就要來了。正當我興奮地看著的時候,純子過來了,她今天穿著的是黑色船鞋和黑絲襪。
見到純子,我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她的腳下。湖邊人少、這邊又在茂密的樹叢中,沒人看得見。純子很坦然地坐在椅子上,我爬到她的腳下。
純子用英語:“你會日語嗎?我剛來中國,中文不太好。”
我用英語回答:“主人,我不會日語,咱們就用英語交談吧。”
純子得意地看著我說:“賤狗,你為什麼要做我的奴隸?”
我說:“女皇,您太高貴太漂亮了,男人都想做您的奴隸。我當然也不例外”
純子笑的很可愛:“你這話說的好,在國內的時候,想做我腳下的賤狗的男人實在太多了,甚至還包括一個前首相和幾個大臣。”
我說:“聽說日本男人都很下賤的,果然如此啊。”
純子:“多嘴。給我磕頭!”
我虔誠地跪在純子腳下磕起頭來。我在給純子磕頭的時候,斜眼看了一下湖東,阿強還在給兩位歐美漂亮女生磕著頭。他在湖東給歐美漂亮女孩磕頭,我在湖南給日本漂亮女孩磕頭,多麼難得的一副圖畫啊。
過了一會,純子把腳踩在我頭上,我跪趴在那裡不動。純子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賤奴,舔鞋!”說完,把腳放回地上。
我跪趴在純子腳下舔起她的船鞋來,我的舌頭在她的鞋面上舔了一遍又一遍,把她的的兩隻船鞋舔得光亮無比。
又過了一會,純子命令道:“賤狗,把我的鞋脫下來!”
我急忙用嘴去拖純子的船鞋,船鞋脫起來比帆布鞋容易,很快脫了下來。
“賤狗,把你的狗臉伸到鞋中。”純子命令道。
我連忙趴在地上,嘴伸進其中一隻鞋內,眼睛放在另外一隻鞋內。純子把雙腳踩在我的頭上,肆意蹂躪著。
玩了一陣後,純子命我翻過身,然後雙腳踩在我臉上蹂躪揉搓。我下賤的臉被純子高貴的玉足肆意蹂躪著,我下面撐起
了帳篷。純子看到了,罵我到:“真是個下賤坯”
純子這樣玩盡興後,又命令我用嘴把她的絲襪脫下來。幸虧她和芷秋穿的都是短絲襪(好像專門是是為了玩弄我才這麼穿的),我沒有費太大勁就把兩隻襪子脫了下來。之後,我自覺地把純子的襪子裹挾進口中。
純子:“賤奴,躺下!”
我乖乖地躺在草叢上。純子光著雙腳踩在我臉上肆意蹂躪,前後揉搓,左右摩擦,上下拍打,腳趾壓眼睛、腳趾夾鼻子,想盡辦法玩弄我。我下面興奮的不行了,最後,當純子把一隻腳往我那裡一放,很快就洩了。
純子:“今天就玩到這裡了,以後隨叫隨到,你就是我腳下的玩具,知道嗎?”
我含著她的黑絲襪含混不清地說:“主人,賤奴知道!”然後我伺候她穿上鞋。
“晚上六點前襪子不準取出來。”說完,她從我的頭上邁過,揚長而去。
我看了一下湖東,阿強正跪趴在地上,一位歐美漂亮女孩一隻腳踩著他的頭,另一位歐美漂亮女孩一隻腳踩在他的背上。看來他還要繼續玩下去。
突然,我想到下午兩點還有課。一看時間,已經兩點過兩分了,再去肯定遲到了,另外嘴裡還含著純子的襪子,不如第二節課上課之前再過去吧。現在繼續留下來觀看阿強。
一位歐美漂亮女孩把一隻腳伸到阿強的嘴前,學生主席趴在她的鞋面舔起來,另一位歐美漂亮女孩一隻腳踩在他的頭上。
接下來,一位歐美漂亮女孩一隻腳踩在他的嘴上,另一位歐美漂亮女孩一隻腳踩在他的額頭上。
接下來,一位歐美漂亮女孩脫掉鞋雙腳踩在阿強的臉上,另一位歐美漂亮女孩脫掉鞋雙腳踩在他的胸脯上。幸虧他比較強壯,不然被踩死。兩位漂亮女孩可能見他特別強壯,才敢這麼踩得吧。
之後,阿強又趴在地上,她們雙腳站在她的背上。阿強完全淪為她們腳下的玩物。
兩點半以後,湖邊開始漸漸人多起來。兩位歐美漂亮女孩停止了對他的玩弄。
她們離開了湖邊,阿強也走了。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就往教室裡面趕。在教學樓門口遇到學生會主席,我含著純子的襪子沒法說話,就朝他微笑了一下。他因為心虛也僅朝我微笑一下,相互之間沒有說話。
等我們感到教室,第二節課快要上了。我選擇倒數第二排最裡面的一個座位坐下,學生會主席坐在了倒數第一排的中間。幸好一下午無事。
下午三四節沒課,於是我就離開教室去圖書館看書,因為在圖書館中最有利於我現在的狀態,不用說話。
五點半的時候,芷秋突然給我打電話。我急忙離開閱覽室在外面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接電話。純子命令我六點之前不準取出她的襪子,她的命令就是聖旨,我豈敢違背,因此,我只好含著襪子含混不輕地給芷秋說話。
芷秋很快就明白我嘴裡是含著襪子了,而且是純子的襪子了,她讓我去一個草坪上等她。我很快出了圖書館,來到她指定的那個草坪上,坐下等她。過了一會,她過來了。看到我嘴唇鼓鼓的,她笑著問我:“我的襪子味道好,還是純子的襪子味道好?”
我含混不清地說:“主人,你們的襪子味道一樣好。”
芷秋:“你這個賤狗倒還誠實,沒有逢人說話。我想如果純子這麼問你,你也會這麼回答。”
我說:“是的,主人。主人你為什麼那麼寬榮,允許我給純子做奴隸?”
芷秋:“既然你一開始是把紙條塞給她,你就做她的奴隸好了,她也挺漂亮的。只要你忠於我就行!”
我給芷秋磕頭:“多謝奶奶!多謝主人!多謝女皇!”
六點鐘,我取出純子的襪子。吃過飯,我脫下芷秋腳上的粉紅色棉襪,晚上睡覺的時候把它含在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