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攝影師2.3
下面是一對母女,十分精彩。原作者是踩踏部落的“一個人”,那邊一章就要一塊五〒_〒我兩章合發兩金幣我強忍著胃裡那翻江倒海般的感覺,把照相機交給一位工作人員後徑直衝向廁所,剛才發生的一幕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承受範圍。
回到休息室我才想起來,按照‘足下天堂’的規定,我剛才的舉動已經是違規了的,想到這裡不禁有些懊惱,看樣子以後要給唐緣說一聲,還是不要給我安排這些超重口味的拍攝任務了。可今天的事還是得給唐緣一個交代,我心裡還在措辭想著這樣給唐緣解釋的時候,門外傳來了熟悉的唐緣說話的聲音。
“發心,張姐,這件事我一定幫你辦好,你們一會過來就是了,我這就準備,放心好了,一定讓你們母女倆玩的開心”。
休息室的門被打開了,迎面而來的赫然就是騎跨在馬奴身上的唐緣,她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露出來的小腿被黑色絲襪包裹著,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
“緣緣,今天的拍攝被我搞砸了”。我連忙跪了下來,趕在她還沒說話前趕緊解釋道。
“沒事,她的口味本來就比較獨特,我也沒想你能夠全程拍完,你現在能夠堅持到這樣已經不錯了,準備一下吧,一會有一隊母女會過來玩,那位母親今天會教她女兒怎樣玩真正的虐殺遊戲”。
唐緣話音剛落,一位身穿女王裝的女孩就帶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奴隸進來了,那女孩和奴隸一起跪在地上,女孩說道:“主人,奴隸我帶來了,接下來要幹什麼?求主人指示”。
“沒你事了,你出去吧,五分鐘後進來把他帶進5號房間,還有,另外幾個奴隸也準備好,一起帶進去”。
身穿女王裝的女孩面朝著唐緣,匍匐著倒退出了房間,對於這些事我經過這段時間對‘足下天堂’更加深入的瞭解已經見怪不怪了,那位身穿女王裝的女孩應該是‘足下天堂’的調教師,就是專門調教奴隸的,而唐緣則是‘足下天堂’所有人的主人。
唐緣雙手一撐,優雅的從馬奴背上下來了,走到還跪在地上的奴隸面前,看了看奴隸的下體,面帶戲謔的說道:“還不錯,夠大”。話音剛落,唐緣就抬起腳朝奴隸踢了過去,尖利的高跟鞋尖帶著風聲狠狠的踢到了奴隸的膝蓋上,奴隸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他的另一個膝蓋也被這樣踢碎了,唐緣卻還是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側面又是一腳,把他踢倒在地上,繼續抬起高跟鞋,用尖利的高跟鞋跟把奴隸的雙手雙腳都給廢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唐緣就用自己的高跟鞋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四肢被廢只能在地上蠕動的蠕蟲,此時如此果斷而殘忍的她和我平時瞭解的她簡直是兩個人。
我呆若木雞般的看著唐緣,她卻彷彿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一樣,依舊踏著優雅而緩慢的步子走到我面前,我還是跪在地上的,發覺她走過來了,下意識的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膝蓋,她伸出芊芊玉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恍悟一般的笑了,笑容甜美而可愛,說道“不要看了,這是客戶的要求,說要我們準備這樣一個奴隸,可又沒有現成的我就只好費力自己親自動手了。沒什麼的,你快去準備吧,一會那母女倆來了你可得好好表現”。
說完後她又騎跨
在那馬奴身上,馬奴帶著她爬出了休息室,地上那位剛才被唐緣廢掉四肢的奴隸的慘叫聲把我的思緒帶了回來,我連忙爬了起來,快步跑到洗浴室洗了個澡,去找工作人員要了臺照相機,完成這一切準備工作後,我也來到了5號房間,等待著那對母女。
其實‘足下天堂’的各個房間裡的佈置都相差不大,客戶有特別的需求除外,房間的正中依舊是一套沙發,不遠處就是今天將要被女王玩的奴隸了,今天的奴隸有三個,一個就是剛才被唐緣廢掉四肢的那個人,還有兩個看樣子長得很像,可能是雙胞胎吧,看樣子應該還沒成年。
等了大約半個多小時,房間的門終於打開了,迎面走來的是一位身穿黑色女王裝的少婦,黑色的皮衣,黑色的皮褲,腳上依舊是一雙黑色的長筒高跟靴。而走在她後面的女孩應該就是她的女兒了,十一二歲的模樣,稚氣而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期待而惶恐的表情。女孩穿的是白色的韓式短袖,藍白相間的超短褲,纖細而筆直的美腿被可愛的白色絲襪包裹著。腳上穿的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少婦回頭看見自己女兒面帶驚訝而期待的表情,卻是站在門口猶豫不決的樣子,笑著轉過身去,牽著自己女兒的小手,把她帶到了沙發旁,雙手按在女孩的柔弱的肩膀,讓女孩坐了下去。然後她自己也優雅的翹起二郎腿坐在了沙發上。
看著眼前這一黑一白兩位長相酷似卻給人的感覺完全不相同的兩位女王,我趕緊跪了下去,先是爬到了少婦女王的腳下,吻了她的高跟靴,而後移動膝蓋,爬到了女孩的腳下,女孩的雙腳是平放在地上的,我雙手放在地上,匍匐著去吻了一下女孩的鞋子,女孩沒有我想象中的閃躲,而是嘴角帶著笑意的看著我如狗一般的跪著她腳下舔舐她的鞋子。
做完這一切後我戀戀不捨的起身了,後面就沒有我的事了,我只負責拍照,看著女孩那甜美可愛而略帶稚嫩的樣子,我心甘情願的想變成跪在她腳下任她驅使一條狗。
“媽,在學校的時候就有同學像剛才那個人那樣跪下來舔我的鞋子,我有時候就讓他們跪在地上來追我,他們就像狗一樣的真的爬在地上,可好玩了”。
“寶貝,今天媽媽帶你來玩更好玩的,你過幾天就要滿十二歲了,是時候接觸到這些東西了,以後你就會明白,那些能夠舔你鞋子的人他們是多麼幸運”。
女孩懵懂的點了點頭,遠處那雙胞胎奴隸已經爬到了兩位女王的腳下,等待著女王的命令。
“寶貝,看到跪在我們面前的奴隸了嗎?不要把他們當做人看,他們就是奴隸,就應該被你踩在腳下,他們是生或者死就在你一瞬間的決定”。
“可,媽媽,他們是人,怎麼會是奴隸呢,再說殺人是要被抓的,老師上課的時候都講過的”。
“不要聽你老師胡說,等過幾天媽媽把你老師找來,讓他跪在你腳下認錯,老師可不能胡亂教學生,不信你問問那位攝影師,看他是怎麼說的”。少婦女王回過頭來對著我眨了眨眼睛說道。
不得不說,那位少婦的確很漂亮,歲月的流逝絲毫沒有在她那絕世的容顏上留下痕跡,眨眼睛的小動作做出來依舊是如少女般可愛。我連忙接著少婦的話說道:“就是呀,小公主,你媽媽講的是對的,再說了,他
們能夠死在你腳下也是心甘情願的”。
女孩偏著頭一雙大眼睛可愛的眨著,小手放在腮邊想了一會說道:“歐,可能是吧”。
解決了自己女兒心裡上的疑問後少婦女王開始了行動上對女兒的教育。這時我也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會是雙胞胎奴隸。
少婦女王用翹起的高跟靴踢了一下奴隸的臉,那個奴隸馬上心領神會般的開始伸出舌頭去舔少婦女王的高跟靴,旁邊那位跪在女孩腳下的奴隸也匍匐在地上,開始拼命的舔女孩的帆布鞋,女孩那帶著純真的臉上居然也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沙發上是一對高貴的母女女王,她們身著一黑一白兩種不同風格的衣服,少婦冷豔而高傲,女孩可愛而頑皮,在她們的腳下是一對雙胞胎奴隸,奴隸渾身赤裸,只穿內褲的匍匐在地上,忘情的用自己卑賤的舌頭去舔女王們高貴的鞋子。這是一副極具視覺衝擊的畫面,我趕緊用照相機拍了下來。
“媽媽,你看他內褲裡那個東西開始變大了”。女孩此時已經慢慢地進入了角色,用手指著正匍匐在地上舔自己鞋子的奴隸說道。
“寶貝,你怎麼知道的,他不是正匍匐在地上嗎,你怎麼看見的”?
“媽媽,我就知道,就知道,以前在學校裡那些同學舔的鞋子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媽媽,你說他們那裡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呀”?
“寶貝可真能幹,這些賤人吶就是喜歡被我們踩在腳下,他們兩腿之間的那個東西就是他們的命根子,你越折磨他,那東西就越大”。
“啊,那東西還可以變大,可以變得多大,有這麼大嗎”?驚訝的表情出現在女孩那稚嫩可愛的臉上,她用雙手比了一個大概的形狀說道。
“試試不就知道了”。少婦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殘忍的表情。
兩個奴隸按照少婦的要求雙腿叉開,把自己的下體放在她們的腳下,少婦坐在沙發上,踮起腳尖,用高跟靴的前端平的地方踩在奴隸的下體上,對著自己的女兒說道:“就這樣,跟著媽媽學,把你高貴的腳踩在他們卑賤的下體上,沒事的,寶貝,試試吧,以後你會愛上這個遊戲的”。
女孩稍微猶豫了一會,在少婦的循循善誘下把自己的小腳放在了奴隸的下體上,內褲包裹著的下體已經是圓鼓鼓的了。
“寶貝,跟著媽媽做”。少婦眉目間滿是笑意的看著自己可愛的女兒說道。
少婦腿上稍微用力,把奴隸的下體踩扁了一點,女孩照著做了,只不過力道沒有控制好,女孩的腳又比較下,女孩是直接把整個腳踩在奴隸的下體上的,她一用力踩下去就直接把奴隸踩的叫了出來。
女孩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慘叫給嚇到了,連忙收回了踩在奴隸腳上的秀腳,茫然無措的盯著地上那位雙手捂著下體的奴隸。
“該死,居然敢嚇我的女兒”。少婦臉上帶著怒意站了起來,用自己那尖利的高跟靴去踢地上的奴隸,奴隸不敢反抗,只是拼命的掙扎著。
“女王,要不要用繩子把他綁住,這樣就不會嚇著小公主了”。我趕緊開口說道。
“那還不快點去”。
我趕緊發現照相機,跑到旁邊的一個櫃子上,拿了一根黑色的繩子過來,關於綁人這個技術,唐緣在我身上做了多次現場教育課,因為在拍攝過程中只有攝影師和女王在房間裡,所以攝影師對一般的刑具也要
有所瞭解。
我把那個還在掙扎的奴隸用繩子綁得好好的,為了怕他再嚇著小女孩,我還拿了個口球準備帶在他嘴上。
“不用,讓他叫出來吧,我,我,我還是喜歡聽別人慘叫的”。女孩略帶羞澀的說道。
“哈哈哈,不愧是我張芸的女兒,果然是天生的女王”。
少婦回到沙發上,確認了自己女兒的確沒事後繼續開始對自己的女兒上課。
那個被我綁得結結實實的奴隸又被我放到了小女孩的腳下,小女孩抿著嘴,抬起秀氣的小腳,用力的踩在奴隸的下體上。“要你剛才嚇我,要你嚇我”。
少婦欣慰的看著逐漸進入女王角色的女兒,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後她也開始扭動自己的腳踝,奴隸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聲,扭動自己的身體配合著少婦的高跟靴,就在奴隸即將到達頂點,精華即將噴出來的一瞬間,少婦收回了踩在奴隸下體上的高跟靴,一臉戲謔的看著還在扭動身體的躺在自己腳下的卑賤奴隸。
另外一邊,在女孩帆布鞋輪番的攻擊下,女孩腳下的那個奴隸已然是把精華噴了出來,他的內褲上已經溼了一大片。
女孩驚訝的看著自己腳下的那個奴隸,雙手抱著自己的媽媽的手臂,搖晃了幾下後疑惑的問道:“媽媽,媽媽,他褲子怎麼溼了,是不是尿褲子了”。
女孩帶著可愛的表情問自己的母親剛才那個被自己踢出精華的奴隸是不是尿褲子了,少婦沒有直接回答女兒的提問,而是對著我說道:“把她帶過去,讓她去玩玩我讓唐緣特意準備的那個奴隸吧,我這裡不需要拍攝了,你只需要把我女兒拍好就是了”。
然後摸著自己女兒的頭說道:“和他一起過去吧,那邊有個奴隸,你就想剛才那樣踢他的下體就行了,你就會看見他的那個‘香腸’會被你慢慢的踢大,你需要做的事就是想想辦法把被你踢大的‘香腸’再把他搞軟下去,很好玩的,去吧,享受這遊戲的快樂吧”。
女孩似乎對她母親所描述的場景很是期待,站起身來蹦蹦跳跳的朝那邊那個一直躺在地上的奴隸走了過去。
我也跟著女孩過去了,女孩一臉興奮的看著那個今天被唐緣廢掉四肢的奴隸,朝他可愛的揮了揮手,而後她的目光就放在了奴隸胯下那根軟綿綿的‘香腸’上。
“原來你們下面的東西長成這樣啊”!說完後女孩抬起自己的秀氣的小腳,踩在了奴隸的下體上。嘴角帶著開心可愛的笑容說道:“是不是踩幾下它就會變大,好神奇的樣子”。
我感覺找好角度把這一幕拍了下來,拍玩後不經意間的一回頭,我看見少婦正在把自己女王裝下體上的拉鍊拉開,露出了自己的神秘地帶,而後雙腿叉開,騎跨在了剛才被她女兒踢出精華的那個奴隸臉上,擺弄了幾下後直接坐在了奴隸的臉上。
我不敢多看,連忙回過頭來看著女孩的表現,可心裡卻還是被剛才那一幕深深的吸引住了,我調整了一下自己站位的角度,側著身子,即可以看到女孩也可以看見少婦。
“啊,果然變大了,好神奇”!女孩發出一聲驚歎,小腳卻還是不停的繼續摩擦著腳下的奴隸,女孩雖然沒有什麼經驗,可她的確是太可愛了,小蘿莉剛好可以激發我們這些人邪惡的心裡,我下面雖然被唐緣用東西鎖住了,可依舊發生了反應。
終於,
在女孩秀氣的小腳的不斷努力下,奴隸的下體已經變硬,並且挺立了起來,我看了一眼,這個奴隸的下體可真夠大的,看樣子比女孩的腳大多了,女孩的小腳完全不能控制男人的下體。
“媽媽,我已經把他弄硬了,然後要怎麼辦”?女孩語氣中的興奮是怎樣都遮掩不住的,好像是在玩什麼遊戲一樣,可我心裡清楚,奴隸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去取悅女孩。
“你想辦法再把他弄軟就是了”。少婦帶著迷離的聲音說道。
我偏過頭去看了一眼,少婦此時正在享受著胯下男孩的舌頭,男孩在拼命的用自己的舌頭去取悅這個騎跨在自己臉上,掌握著自己性命的女人,少婦卻是單純的享受,扭動著自己那豐滿的翹臀,在男孩的臉上前後搖晃。
回過頭來,女孩正為難的看著自己腳下的這個下體挺立的奴隸,瞪大眼睛好奇的蹲下身去準備用手去碰奴隸的下體,可小手卻停在半空中,嘟著可愛的小嘴說道:“好髒的樣子,不過好大,上面還有血管,怎麼讓它軟下去呢”?
女孩猶如思考人生般的想了一會,還是沒有什麼好辦法,似乎有些生氣了,對我說道:“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這個東西軟下去嗎”?
“小女王,你可以把它踩軟”。
“開始他這個東西不就是被我踩成這樣的嗎?再踩應該會變得更大吧”?
“不會了,你多踩幾下就行了,裡面都是水,等你把他裡面的水踩出來完了,他不就軟下去了嗎”。
“啊,是不是和海綿一樣啊”!
“差不多吧,小女王可真聰明”。
“當然了,我還是我們班的班長呢”。
小女孩得到答案了,顯得很高興,用自己那穿著帆布鞋的小腳從一旁把奴隸的下體踩住,用力朝奴隸的肚子上踩,不得不說這個奴隸的下體很厲害,小女孩的力量明顯不夠,小女孩用盡全力也只是把奴隸的下體踩彎了而已,小女孩的腳還沒有奴隸的下體大,帆布鞋拼命的想把奴隸的下體踩下去,可那根堅強的下體卻不肯屈服,一直在離肚子三里面左右的地方,不肯和肚皮接觸。
“啊,這是什麼,難道他居然撒尿了”?
奴隸還是沒有忍住,一股濃濃的精華從他下體噴了出來,小女孩的帆布鞋踩在他下體上,有些精華就噴到了小女孩的鞋底。好在我早有預感,在奴隸噴精華的一瞬間果斷用照相機把這一精彩的瞬間捕捉了下來。如此具有誘惑力的場面也是難為那個奴隸了,如果是我被女孩這樣踩著恐怕早就噴出來了,他居然可以忍受這麼久,果然是厲害。
奴隸看樣子是被特意培養的,他這次噴出的精華相當的多,一股淡淡的腥味瀰漫在空氣裡。
“什麼味道,好難聞,呀,我的鞋底上是什麼東西,好惡心,該死的東西“!
小女孩把奴隸噴在她鞋底的精華當做奴隸的尿了,自以為受了莫大侮辱的女孩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光芒,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嗜殺本能被釋放了出來。
“該死的東西,居然敢撒尿在我鞋底,我,我,我踢死你”。女孩那精緻而略顯稚嫩的小臉憋得通紅,別有一番誘惑,我感覺抓住機會拍了幾張。女孩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那穿著帆布鞋的小腳踢奴隸的下體,可她的確是個小孩,力量不夠,非但沒有讓奴隸感到難受,反而更加刺激了奴隸的慾望,已經被唐緣廢
掉四肢的奴隸居然還扭動著身子配合著小女孩的踢踏動作。
女孩一腳一腳踢著,終於是踢累了,看著眼前一片片白色的精華,眼角已然是紅潤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帶著哭腔說道:“你個騙子,居然騙我,他這個東西還是沒軟下去,可他卻噴了這麼多東西出來,騙子,大騙子”。
我看著女孩那可愛而帶著委屈表情的樣子很想把這一幕拍下了,可又怕更加激怒了她,正在想辦法怎樣哄這個小祖宗的時候,奴隸嘴裡卻是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聲,他今天是真的舒服了,小女孩相當於在幫他足~交哇。
“居然還敢叫”。女孩憤怒的踩到了奴隸的身上,就這樣從他肚子上走了過去,蹦起腳尖,一腳踩進了奴隸正在呻吟的嘴裡,小女孩的腳很小,帆布鞋被奴隸一口吞到嘴裡吞了大半。
“啊,你還敢吃我的腳”。女孩這次是真的發怒了,內心深處那虐殺的慾望已然是爆發了。
女孩微微收起膝蓋,雙手放在膝蓋上,另一隻腳作為支點,把全身的力氣用在依舊繃著腳尖插在奴隸嘴裡的那隻腳上,女孩的小腳已經快完全沒入奴隸的嘴裡了,我能夠從奴隸的喉嚨處看見女孩的帆布鞋已經進入奴隸的喉嚨了。
“嗯,嗯,嗯”。奴隸嘴裡發出求饒的聲音,可聽在女孩耳朵裡卻是雜亂無章的雜音,女孩繼續著自己那個殘忍的動作,眼看奴隸的喉嚨就快被女孩的帆布鞋踩爛了,奴隸用力的擺動著自己的身體,雖然他的四肢被唐緣廢了,可他的身體還是能夠像蠕蟲一樣的蠕動的,女孩因為重心不穩,從奴隸的身上摔了下來,好在我手疾眼快,伸手去扶了她一把,要不然且不說這個奴隸會死的怎樣難看,恐怕我也會沒好日子過。
女孩看著自己剛才插進奴隸嘴裡的帆布鞋,帆布鞋已經被奴隸的口水沁溼了,奴隸的口水還沁進了女孩的腳裡,女孩感覺腳上很不舒服。她一把拍開我扶著她的手,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奴隸的身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看著奴隸已經挺立的下體,氣的渾身都有些發抖。
突然,女孩抬起腳,對著奴隸的下體直接踩了下去,雖然女孩的力氣不大,可那畢竟是腿,而且是直接從上踩下來的,奴隸的下體被這突然的一下致命的打擊所擊垮,奴隸嘴裡發出了野獸般悽慘的叫聲。
“對嘛,我就說嘛,原來是這樣,現在知道痛了吧”。女孩破涕為笑的在一邊自言自語,可腳下的動作卻是沒有停下來,一腳接一腳的踩在奴隸的下體上,而奴隸的慘叫聲似乎讓女孩更加興奮………。
奴隸下體的結局就是被女孩踩成爛泥,我拍了幾張照片後就不忍再看了,只聽見傳來一陣奴隸悽慘的叫聲和女孩開心的笑,也好,奴隸用自己的生命取悅了那個小女孩。
我偷偷的偏過頭去看少婦的情況,此時少婦已經從地上那個奴隸身上起來了,奴隸的臉上滿是少婦激情後的產物。少婦坐在沙發上,用高跟靴的靴底一點點的掛著男孩臉上的液體,然後把高跟靴放在男孩的嘴邊,讓他舔乾淨。
她注意到我偷看她的動作了,雙手優雅的一撐沙發,站了起來朝我這邊走了過來。我心裡咯噔一下,心想難道她要對我殺人滅口嗎?
少婦只是走了過來,看著自己女兒懲罰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奴隸,奴隸的下體
已經被女孩用帆布鞋活活的踩爛了。少婦走到她女兒身邊,一把把她女兒拉了過來,說道:“太麻煩了,寶貝,看媽媽的”。
話音未落,少婦抬起自己的美腿,高跟靴的靴跟直接踩進了奴隸被女孩踩爛的下體上,十釐米的靴跟直接沒入了奴隸的身體裡,女孩非但沒有害怕這血腥的一幕,而是有些興奮的說道:“好厲害,我也要有媽媽這樣一雙厲害的靴子”。
“好哇,媽媽回去就讓人給你做”。
少婦讓她女兒讓開,她又在奴隸的下體上踢了幾腳,然後跳了起來,高跟靴帶著詭異的弧線插進了奴隸的喉嚨,這下奴隸徹底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