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攝影師23456加兩章贈品

死亡攝影師23456加兩章贈品

有母女,還有小蘿莉變身女王的經過,虐殺奴隸→_→總之好看極了我強忍著胃裡那翻江倒海般的感覺,把照相機交給一位工作人員後徑直衝向廁所,剛才發生的一幕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承受範圍。

回到休息室我才想起來,按照‘足下天堂’的規定,我剛才的舉動已經是違規了的,想到這裡不禁有些懊惱,看樣子以後要給唐緣說一聲,還是不要給我安排這些超重口味的拍攝任務了。可今天的事還是得給唐緣一個交代,我心裡還在措辭想著這樣給唐緣解釋的時候,門外傳來了熟悉的唐緣說話的聲音。

“發心,張姐,這件事我一定幫你辦好,你們一會過來就是了,我這就準備,放心好了,一定讓你們母女倆玩的開心”。

休息室的門被打開了,迎面而來的赫然就是騎跨在馬奴身上的唐緣,她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露出來的小腿被黑色絲襪包裹著,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

“緣緣,今天的拍攝被我搞砸了”。我連忙跪了下來,趕在她還沒說話前趕緊解釋道。

“沒事,她的口味本來就比較獨特,我也沒想你能夠全程拍完,你現在能夠堅持到這樣已經不錯了,準備一下吧,一會有一隊母女會過來玩,那位母親今天會教她女兒怎樣玩真正的虐殺遊戲”。

唐緣話音剛落,一位身穿女王裝的女孩就帶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奴隸進來了,那女孩和奴隸一起跪在地上,女孩說道:“主人,奴隸我帶來了,接下來要幹什麼?求主人指示”。

“沒你事了,你出去吧,五分鐘後進來把他帶進5號房間,還有,另外幾個奴隸也準備好,一起帶進去”。

身穿女王裝的女孩面朝著唐緣,匍匐著倒退出了房間,對於這些事我經過這段時間對‘足下天堂’更加深入的瞭解已經見怪不怪了,那位身穿女王裝的女孩應該是‘足下天堂’的調教師,就是專門調教奴隸的,而唐緣則是‘足下天堂’所有人的主人。

唐緣雙手一撐,優雅的從馬奴背上下來了,走到還跪在地上的奴隸面前,看了看奴隸的下體,面帶戲謔的說道:“還不錯,夠大”。話音剛落,唐緣就抬起腳朝奴隸踢了過去,尖利的高跟鞋尖帶著風聲狠狠的踢到了奴隸的膝蓋上,奴隸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他的另一個膝蓋也被這樣踢碎了,唐緣卻還是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側面又是一腳,把他踢倒在地上,繼續抬起高跟鞋,用尖利的高跟鞋跟把奴隸的雙手雙腳都給廢了。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唐緣就用自己的高跟鞋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變成了四肢被廢只能在地上蠕動的蠕蟲,此時如此果斷而殘忍的她和我平時瞭解的她簡直是兩個人。

我呆若木雞般的看著唐緣,她卻彷彿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一樣,依舊踏著優雅而緩慢的步子走到我面前,我還是跪在地上的,發覺她走過來了,下意識的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膝蓋,她伸出芊芊玉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恍悟一般的笑了,笑容甜美而可愛,說道“不要看了,這是客戶的要求,說要我們準備這樣一個奴隸,可又沒有現成的我就只好費力自己親自動手了。沒什麼的,你快去準備吧,一會那母女倆來了你可得好好表現”。

說完後她又騎跨在那馬奴身上,馬奴帶著她爬出了休息室

,地上那位剛才被唐緣廢掉四肢的奴隸的慘叫聲把我的思緒帶了回來,我連忙爬了起來,快步跑到洗浴室洗了個澡,去找工作人員要了臺照相機,完成這一切準備工作後,我也來到了5號房間,等待著那對母女。

其實‘足下天堂’的各個房間裡的佈置都相差不大,客戶有特別的需求除外,房間的正中依舊是一套沙發,不遠處就是今天將要被女王玩的奴隸了,今天的奴隸有三個,一個就是剛才被唐緣廢掉四肢的那個人,還有兩個看樣子長得很像,可能是雙胞胎吧,看樣子應該還沒成年。

等了大約半個多小時,房間的門終於打開了,迎面走來的是一位身穿黑色女王裝的少婦,黑色的皮衣,黑色的皮褲,腳上依舊是一雙黑色的長筒高跟靴。而走在她後面的女孩應該就是她的女兒了,十一二歲的模樣,稚氣而精緻的小臉上滿是期待而惶恐的表情。女孩穿的是白色的韓式短袖,藍白相間的超短褲,纖細而筆直的美腿被可愛的白色絲襪包裹著。腳上穿的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少婦回頭看見自己女兒面帶驚訝而期待的表情,卻是站在門口猶豫不決的樣子,笑著轉過身去,牽著自己女兒的小手,把她帶到了沙發旁,雙手按在女孩的柔弱的肩膀,讓女孩坐了下去。然後她自己也優雅的翹起二郎腿坐在了沙發上。

看著眼前這一黑一白兩位長相酷似卻給人的感覺完全不相同的兩位女王,我趕緊跪了下去,先是爬到了少婦女王的腳下,吻了她的高跟靴,而後移動膝蓋,爬到了女孩的腳下,女孩的雙腳是平放在地上的,我雙手放在地上,匍匐著去吻了一下女孩的鞋子,女孩沒有我想象中的閃躲,而是嘴角帶著笑意的看著我如狗一般的跪著她腳下舔舐她的鞋子。

做完這一切後我戀戀不捨的起身了,後面就沒有我的事了,我只負責拍照,看著女孩那甜美可愛而略帶稚嫩的樣子,我心甘情願的想變成跪在她腳下任她驅使一條狗。

“媽,在學校的時候就有同學像剛才那個人那樣跪下來舔我的鞋子,我有時候就讓他們跪在地上來追我,他們就像狗一樣的真的爬在地上,可好玩了”。

“寶貝,今天媽媽帶你來玩更好玩的,你過幾天就要滿十二歲了,是時候接觸到這些東西了,以後你就會明白,那些能夠舔你鞋子的人他們是多麼幸運”。

女孩懵懂的點了點頭,遠處那雙胞胎奴隸已經爬到了兩位女王的腳下,等待著女王的命令。

“寶貝,看到跪在我們面前的奴隸了嗎?不要把他們當做人看,他們就是奴隸,就應該被你踩在腳下,他們是生或者死就在你一瞬間的決定”。

“可,媽媽,他們是人,怎麼會是奴隸呢,再說殺人是要被抓的,老師上課的時候都講過的”。

“不要聽你老師胡說,等過幾天媽媽把你老師找來,讓他跪在你腳下認錯,老師可不能胡亂教學生,不信你問問那位攝影師,看他是怎麼說的”。少婦女王回過頭來對著我眨了眨眼睛說道。

不得不說,那位少婦的確很漂亮,歲月的流逝絲毫沒有在她那絕世的容顏上留下痕跡,眨眼睛的小動作做出來依舊是如少女般可愛。我連忙接著少婦的話說道:“就是呀,小公主,你媽媽講的是對的,再說了,他們能夠死在你腳下也是心甘情願的”。

女孩偏著頭一雙大眼睛可愛的眨著,小手放在腮邊想了一會說道:“歐,可能是吧”。

解決了自己女兒心裡上的疑問後少婦女王開始了行動上對女兒的教育。這時我也突然明白了,為什麼會是雙胞胎奴隸。

少婦女王用翹起的高跟靴踢了一下奴隸的臉,那個奴隸馬上心領神會般的開始伸出舌頭去舔少婦女王的高跟靴,旁邊那位跪在女孩腳下的奴隸也匍匐在地上,開始拼命的舔女孩的帆布鞋,女孩那帶著純真的臉上居然也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沙發上是一對高貴的母女女王,她們身著一黑一白兩種不同風格的衣服,少婦冷豔而高傲,女孩可愛而頑皮,在她們的腳下是一對雙胞胎奴隸,奴隸渾身赤裸,只穿內褲的匍匐在地上,忘情的用自己卑賤的舌頭去舔女王們高貴的鞋子。這是一副極具視覺衝擊的畫面,我趕緊用照相機拍了下來。

“媽媽,你看他內褲裡那個東西開始變大了”。女孩此時已經慢慢地進入了角色,用手指著正匍匐在地上舔自己鞋子的奴隸說道。

“寶貝,你怎麼知道的,他不是正匍匐在地上嗎,你怎麼看見的”?

“媽媽,我就知道,就知道,以前在學校裡那些同學舔的鞋子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媽媽,你說他們那裡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呀”?

“寶貝可真能幹,這些賤人吶就是喜歡被我們踩在腳下,他們兩腿之間的那個東西就是他們的命根子,你越折磨他,那東西就越大”。

“啊,那東西還可以變大,可以變得多大,有這麼大嗎”?驚訝的表情出現在女孩那稚嫩可愛的臉上,她用雙手比了一個大概的形狀說道。

“試試不就知道了”。少婦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殘忍的表情。

兩個奴隸按照少婦的要求雙腿叉開,把自己的下體放在她們的腳下,少婦坐在沙發上,踮起腳尖,用高跟靴的前端平的地方踩在奴隸的下體上,對著自己的女兒說道:“就這樣,跟著媽媽學,把你高貴的腳踩在他們卑賤的下體上,沒事的,寶貝,試試吧,以後你會愛上這個遊戲的”。

女孩稍微猶豫了一會,在少婦的循循善誘下把自己的小腳放在了奴隸的下體上,內褲包裹著的下體已經是圓鼓鼓的了。

“寶貝,跟著媽媽做”。少婦眉目間滿是笑意的看著自己可愛的女兒說道。

少婦腿上稍微用力,把奴隸的下體踩扁了一點,女孩照著做了,只不過力道沒有控制好,女孩的腳又比較下,女孩是直接把整個腳踩在奴隸的下體上的,她一用力踩下去就直接把奴隸踩的叫了出來。

女孩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慘叫給嚇到了,連忙收回了踩在奴隸腳上的秀腳,茫然無措的盯著地上那位雙手捂著下體的奴隸。

“該死,居然敢嚇我的女兒”。少婦臉上帶著怒意站了起來,用自己那尖利的高跟靴去踢地上的奴隸,奴隸不敢反抗,只是拼命的掙扎著。

“女王,要不要用繩子把他綁住,這樣就不會嚇著小公主了”。我趕緊開口說道。

“那還不快點去”。

我趕緊發現照相機,跑到旁邊的一個櫃子上,拿了一根黑色的繩子過來,關於綁人這個技術,唐緣在我身上做了多次現場教育課,因為在拍攝過程中只有攝影師和女王在房間裡,所以攝影師對一般的刑具也要有所瞭解。

我把那個還在掙扎的奴隸用

繩子綁得好好的,為了怕他再嚇著小女孩,我還拿了個口球準備帶在他嘴上。

“不用,讓他叫出來吧,我,我,我還是喜歡聽別人慘叫的”。女孩略帶羞澀的說道。

“哈哈哈,不愧是我張芸的女兒,果然是天生的女王”。

少婦回到沙發上,確認了自己女兒的確沒事後繼續開始對自己的女兒上課。

那個被我綁得結結實實的奴隸又被我放到了小女孩的腳下,小女孩抿著嘴,抬起秀氣的小腳,用力的踩在奴隸的下體上。“要你剛才嚇我,要你嚇我”。

少婦欣慰的看著逐漸進入女王角色的女兒,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後她也開始扭動自己的腳踝,奴隸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聲,扭動自己的身體配合著少婦的高跟靴,就在奴隸即將到達頂點,精華即將噴出來的一瞬間,少婦收回了踩在奴隸下體上的高跟靴,一臉戲謔的看著還在扭動身體的躺在自己腳下的卑賤奴隸。

另外一邊,在女孩帆布鞋輪番的攻擊下,女孩腳下的那個奴隸已然是把精華噴了出來,他的內褲上已經溼了一大片。

女孩驚訝的看著自己腳下的那個奴隸,雙手抱著自己的媽媽的手臂,搖晃了幾下後疑惑的問道:“媽媽,媽媽,他褲子怎麼溼了,是不是尿褲子了”。

女孩帶著可愛的表情問自己的母親剛才那個被自己踢出精華的奴隸是不是尿褲子了,少婦沒有直接回答女兒的提問,而是對著我說道:“把她帶過去,讓她去玩玩我讓唐緣特意準備的那個奴隸吧,我這裡不需要拍攝了,你只需要把我女兒拍好就是了”。

然後摸著自己女兒的頭說道:“和他一起過去吧,那邊有個奴隸,你就想剛才那樣踢他的下體就行了,你就會看見他的那個‘香腸’會被你慢慢的踢大,你需要做的事就是想想辦法把被你踢大的‘香腸’再把他搞軟下去,很好玩的,去吧,享受這遊戲的快樂吧”。

女孩似乎對她母親所描述的場景很是期待,站起身來蹦蹦跳跳的朝那邊那個一直躺在地上的奴隸走了過去。

我也跟著女孩過去了,女孩一臉興奮的看著那個今天被唐緣廢掉四肢的奴隸,朝他可愛的揮了揮手,而後她的目光就放在了奴隸胯下那根軟綿綿的‘香腸’上。

“原來你們下面的東西長成這樣啊”!說完後女孩抬起自己的秀氣的小腳,踩在了奴隸的下體上。嘴角帶著開心可愛的笑容說道:“是不是踩幾下它就會變大,好神奇的樣子”。

我感覺找好角度把這一幕拍了下來,拍玩後不經意間的一回頭,我看見少婦正在把自己女王裝下體上的拉鍊拉開,露出了自己的神秘地帶,而後雙腿叉開,騎跨在了剛才被她女兒踢出精華的那個奴隸臉上,擺弄了幾下後直接坐在了奴隸的臉上。

我不敢多看,連忙回過頭來看著女孩的表現,可心裡卻還是被剛才那一幕深深的吸引住了,我調整了一下自己站位的角度,側著身子,即可以看到女孩也可以看見少婦。

“啊,果然變大了,好神奇”!女孩發出一聲驚歎,小腳卻還是不停的繼續摩擦著腳下的奴隸,女孩雖然沒有什麼經驗,可她的確是太可愛了,小蘿莉剛好可以激發我們這些人邪惡的心裡,我下面雖然被唐緣用東西鎖住了,可依舊發生了反應。

終於,在女孩秀氣的小腳的不斷努力下,奴隸的

下體已經變硬,並且挺立了起來,我看了一眼,這個奴隸的下體可真夠大的,看樣子比女孩的腳大多了,女孩的小腳完全不能控制男人的下體。

“媽媽,我已經把他弄硬了,然後要怎麼辦”?女孩語氣中的興奮是怎樣都遮掩不住的,好像是在玩什麼遊戲一樣,可我心裡清楚,奴隸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去取悅女孩。

“你想辦法再把他弄軟就是了”。少婦帶著迷離的聲音說道。

我偏過頭去看了一眼,少婦此時正在享受著胯下男孩的舌頭,男孩在拼命的用自己的舌頭去取悅這個騎跨在自己臉上,掌握著自己性命的女人,少婦卻是單純的享受,扭動著自己那豐滿的翹臀,在男孩的臉上前後搖晃。

回過頭來,女孩正為難的看著自己腳下的這個下體挺立的奴隸,瞪大眼睛好奇的蹲下身去準備用手去碰奴隸的下體,可小手卻停在半空中,嘟著可愛的小嘴說道:“好髒的樣子,不過好大,上面還有血管,怎麼讓它軟下去呢”?

女孩猶如思考人生般的想了一會,還是沒有什麼好辦法,似乎有些生氣了,對我說道:“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這個東西軟下去嗎”?

“小女王,你可以把它踩軟”。

“開始他這個東西不就是被我踩成這樣的嗎?再踩應該會變得更大吧”?

“不會了,你多踩幾下就行了,裡面都是水,等你把他裡面的水踩出來完了,他不就軟下去了嗎”。

“啊,是不是和海綿一樣啊”!

“差不多吧,小女王可真聰明”。

“當然了,我還是我們班的班長呢”。

小女孩得到答案了,顯得很高興,用自己那穿著帆布鞋的小腳從一旁把奴隸的下體踩住,用力朝奴隸的肚子上踩,不得不說這個奴隸的下體很厲害,小女孩的力量明顯不夠,小女孩用盡全力也只是把奴隸的下體踩彎了而已,小女孩的腳還沒有奴隸的下體大,帆布鞋拼命的想把奴隸的下體踩下去,可那根堅強的下體卻不肯屈服,一直在離肚子三里面左右的地方,不肯和肚皮接觸。

“啊,這是什麼,難道他居然撒尿了”?

奴隸還是沒有忍住,一股濃濃的精華從他下體噴了出來,小女孩的帆布鞋踩在他下體上,有些精華就噴到了小女孩的鞋底。好在我早有預感,在奴隸噴精華的一瞬間果斷用照相機把這一精彩的瞬間捕捉了下來。如此具有誘惑力的場面也是難為那個奴隸了,如果是我被女孩這樣踩著恐怕早就噴出來了,他居然可以忍受這麼久,果然是厲害。

奴隸看樣子是被特意培養的,他這次噴出的精華相當的多,一股淡淡的腥味瀰漫在空氣裡。

“什麼味道,好難聞,呀,我的鞋底上是什麼東西,好惡心,該死的東西“!

小女孩把奴隸噴在她鞋底的精華當做奴隸的尿了,自以為受了莫大侮辱的女孩臉上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光芒,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嗜殺本能被釋放了出來。

“該死的東西,居然敢撒尿在我鞋底,我,我,我踢死你”。女孩那精緻而略顯稚嫩的小臉憋得通紅,別有一番誘惑,我感覺抓住機會拍了幾張。女孩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那穿著帆布鞋的小腳踢奴隸的下體,可她的確是個小孩,力量不夠,非但沒有讓奴隸感到難受,反而更加刺激了奴隸的慾望,已經被唐緣廢掉四肢的奴隸居然還扭動著身子配合著小

女孩的踢踏動作。

女孩一腳一腳踢著,終於是踢累了,看著眼前一片片白色的精華,眼角已然是紅潤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帶著哭腔說道:“你個騙子,居然騙我,他這個東西還是沒軟下去,可他卻噴了這麼多東西出來,騙子,大騙子”。

我看著女孩那可愛而帶著委屈表情的樣子很想把這一幕拍下了,可又怕更加激怒了她,正在想辦法怎樣哄這個小祖宗的時候,奴隸嘴裡卻是發出了一陣陣的呻吟聲,他今天是真的舒服了,小女孩相當於在幫他足~交哇。

“居然還敢叫”。女孩憤怒的踩到了奴隸的身上,就這樣從他肚子上走了過去,蹦起腳尖,一腳踩進了奴隸正在呻吟的嘴裡,小女孩的腳很小,帆布鞋被奴隸一口吞到嘴裡吞了大半。

“啊,你還敢吃我的腳”。女孩這次是真的發怒了,內心深處那虐殺的慾望已然是爆發了。

女孩微微收起膝蓋,雙手放在膝蓋上,另一隻腳作為支點,把全身的力氣用在依舊繃著腳尖插在奴隸嘴裡的那隻腳上,女孩的小腳已經快完全沒入奴隸的嘴裡了,我能夠從奴隸的喉嚨處看見女孩的帆布鞋已經進入奴隸的喉嚨了。

“嗯,嗯,嗯”。奴隸嘴裡發出求饒的聲音,可聽在女孩耳朵裡卻是雜亂無章的雜音,女孩繼續著自己那個殘忍的動作,眼看奴隸的喉嚨就快被女孩的帆布鞋踩爛了,奴隸用力的擺動著自己的身體,雖然他的四肢被唐緣廢了,可他的身體還是能夠像蠕蟲一樣的蠕動的,女孩因為重心不穩,從奴隸的身上摔了下來,好在我手疾眼快,伸手去扶了她一把,要不然且不說這個奴隸會死的怎樣難看,恐怕我也會沒好日子過。

女孩看著自己剛才插進奴隸嘴裡的帆布鞋,帆布鞋已經被奴隸的口水沁溼了,奴隸的口水還沁進了女孩的腳裡,女孩感覺腳上很不舒服。她一把拍開我扶著她的手,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了奴隸的身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看著奴隸已經挺立的下體,氣的渾身都有些發抖。

突然,女孩抬起腳,對著奴隸的下體直接踩了下去,雖然女孩的力氣不大,可那畢竟是腿,而且是直接從上踩下來的,奴隸的下體被這突然的一下致命的打擊所擊垮,奴隸嘴裡發出了野獸般悽慘的叫聲。

“對嘛,我就說嘛,原來是這樣,現在知道痛了吧”。女孩破涕為笑的在一邊自言自語,可腳下的動作卻是沒有停下來,一腳接一腳的踩在奴隸的下體上,而奴隸的慘叫聲似乎讓女孩更加興奮………。

奴隸下體的結局就是被女孩踩成爛泥,我拍了幾張照片後就不忍再看了,只聽見傳來一陣奴隸悽慘的叫聲和女孩開心的笑,也好,奴隸用自己的生命取悅了那個小女孩。

我偷偷的偏過頭去看少婦的情況,此時少婦已經從地上那個奴隸身上起來了,奴隸的臉上滿是少婦激情後的產物。少婦坐在沙發上,用高跟靴的靴底一點點的掛著男孩臉上的液體,然後把高跟靴放在男孩的嘴邊,讓他舔乾淨。

她注意到我偷看她的動作了,雙手優雅的一撐沙發,站了起來朝我這邊走了過來。我心裡咯噔一下,心想難道她要對我殺人滅口嗎?

少婦只是走了過來,看著自己女兒懲罰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奴隸,奴隸的下體已經被女孩用帆布鞋活活的踩爛了。少婦

走到她女兒身邊,一把把她女兒拉了過來,說道:“太麻煩了,寶貝,看媽媽的”。

話音未落,少婦抬起自己的美腿,高跟靴的靴跟直接踩進了奴隸被女孩踩爛的下體上,十釐米的靴跟直接沒入了奴隸的身體裡,女孩非但沒有害怕這血腥的一幕,而是有些興奮的說道:“好厲害,我也要有媽媽這樣一雙厲害的靴子”。

“好哇,媽媽回去就讓人給你做”。

少婦讓她女兒讓開,她又在奴隸的下體上踢了幾腳,然後跳了起來,高跟靴帶著詭異的弧線插進了奴隸的喉嚨,這下奴隸徹底死透了。

這次的攝影任務完成的很成功,我把照相機交給工作人員後按照唐緣的囑咐來到了休息室,那對母女還沒離開,女孩已經是把腳上那雙被奴隸弄髒的白色絲襪和帆布鞋換掉了,雪白的美腿就這樣刺激著我的雙眼。

進入房間後我直接跪了下來,對著那三位美女磕了個頭再得到同意後爬到了唐緣腳邊。

“芸姐,這次玩得還滿意嗎”?唐緣一臉笑意的一邊逗弄著小蘿莉,一邊說道。

“還行,主要是帶我女兒出來接觸一下這些東西,畢竟以後她會經常玩,過幾天準備讓她自己玩,最好是殺了奴隸,開個頭就好了”。

女孩在旁邊興奮的說道:“緣緣姐姐,下次我還要玩,那個人的小弟弟好厲害,我踩了好久才把他踩軟,對了,我們班上有個男孩,好煩的,經常來惹我,現在我就想踩死他”。

“好哇,你過幾天再過來,姐姐一定幫你把那個人抓來,到時候隨便你怎麼玩”。

“真的,那就謝謝緣緣姐姐了”。女孩一臉滿足的說道。

..今天是小女孩的生日,唐緣帶著我來到了芸姐的家裡,小女孩的生日派對搞得很隆重。她穿著一身潔白的公主服,臉上帶著略顯童真的笑容,最吸引我目光的是她秀氣的小腳上那雙黑色的高跟靴,應該是經過上次那件事後她母親找人按照她女兒的要求特製的,小女孩本來就身材修長,再加上腳上那雙高跟靴更顯身姿挺拔,她這樣站在她的那些同學身邊有一種鶴立雞群的感覺。

她此時就像是個小公主一般被她的那群同學圍在中間,男生們紛紛在她面前獻殷勤,而那些與她同年的女生們則都有些新奇與羨慕的感嘆著她所擁有的一切。

看樣子大家都玩的很高興,而我心裡卻很清楚,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才是今天的重頭戲。

終於,在晚上十點左右,唐緣提醒我該幹正事了,芸姐家裡的傭人把一臺照相機交到了我手上,把我帶到了旁邊的一個屋子裡,小蘿莉比我先到,她依舊是今天那身打扮,這次我看清楚了,她腳上那雙高跟靴的靴跟應該有八釐米左右,而在小蘿莉腳下躺著的就是那位她前幾天對唐緣說起過的那位經常來招惹她的同學了,小男孩渾身赤裸的躺在小蘿莉的腳下,他的四肢已經被廢了,只能像蠕蟲一般的在小蘿莉腳下蠕動,乞求小蘿莉饒過他。

我趕緊跪了下去,爬到她的腳邊,對著她磕了個頭,然後伸出嘴親吻了一下她的高跟靴,她卻是沒有放過我的意思,另一隻腳踩到了我的頭上,戲謔的說道:“該叫我什麼”?

“小公主,您就是小公主”。

“哈哈哈,這個叫法不錯,滾過去準備好,你將是第一個見證我獨自虐殺奴隸的人,你應該感到榮幸

”。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小公主”。

她用高跟靴在我頭上狠狠地踩了一腳後就讓我滾到一邊,而她則是從旁邊拿起了一塊蛋糕慢慢悠悠的走到了蜷縮在地上的男孩旁邊。

小蘿莉手裡拿著剛才和同學們分的蛋糕,把蛋糕往地上一拋,帶著略嘲諷的笑意說道:“今天是我的生日,這是我專門為你準備的蛋糕,快吃吧”!

男孩艱難的蠕動著身子,像條蚯蚓一樣的慢慢挪到了小蘿莉腳下,伸出舌頭就準備去舔那塊已經染上灰塵的蛋糕。

小蘿莉不動聲色的抬起自己的腳,對著蛋糕就是一腳踩下去,我透過照相機的鏡頭可以清楚的看見蛋糕上的奶油被小蘿莉的高跟靴擠壓出來的樣子,原本白色的奶油此時已經變的有些灰了。

“怎麼?不願意吃嗎?我可是記得有一次體育課的時候你偷偷地溜回教室,跪在地上舔我的鞋底的”。

男孩那還未發育完全的喉結做出了一個細微的吞嚥動作,然後認命般的伸出舌頭去舔地上那被小女孩踩爛的蛋糕。

“對嗎,就是要這樣,吃飽了一會才有力氣陪我玩下面的遊戲”。小蘿莉慵懶的坐在了房間裡唯一的沙發上,眼睛裡帶著興奮的光彩說道。

男孩看樣子有幾天沒吃過東西了,地上的那灘被小蘿莉踩爛的蛋糕很快就被他吃完了,之後他繼續艱難的挪動著自己的身子,爬到了小蘿莉的腳下,因為他的四肢已經被廢了,所以他是用脖子用力,整個身子支撐著,用力抬頭去舔小蘿莉靴底的東西。雖然被這樣羞辱著,可他那才開始發育的下體也已經變得堅挺了。

“哈哈,媽媽果然沒說錯,男人都是這麼賤,看看你的小弟弟,這麼快就硬了,我要好好想想,這麼讓它軟下去”。

在男孩舌頭的努力下,原本粘在小蘿莉靴子上的蛋糕殘骸被他舔的乾乾淨淨,而他也似乎用盡了力氣一般的躺在了地上。

“死狗,不要裝死,對了,我今天要試試你的小弟弟,看它可以噴多少水出來”。小蘿莉帶著邪惡的笑容說道。

說完後她徑直將自己的高跟靴踩在了男孩的下體上,男孩的四肢已經被廢了,完全無力抵抗,只能用嘴裡發出的‘嗯嗯’聲了表達他的心情,不過這個聲音在我聽來卻像是他在享受一般。

小蘿莉冰冷的高跟靴底接觸到男孩此時已經變得火熱的小弟弟,男孩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小蘿莉饒有興趣的用自己高跟靴的前端去踩男孩的小弟弟,把男孩那還沒有到達極限的小弟弟踩到了他的肚子上。

小蘿莉貌似很熟練的扭動著自己的腳踝,帶動著穿在自己腳上的高跟靴蹂躪著男孩的小弟弟。小蘿莉一會用高跟靴底前後摩擦,一會又上下起伏的踩動。她不光腳下有動作,嘴裡也繼續羞辱著男孩:“你就是個賤人,班上的男生都是賤人,你說說你們誰沒有舔過我的鞋子,以前我還看在同學的面子上不想說什麼,可現在我知道了,你們就是賤,你看看,不管你表現的多麼不情願,可你的小弟弟已經出賣你了,你內心的真實想法都表現在它上面了”。

說話間男孩的身體猛烈的抽搐了一下,然後一股濃濃的精華就從他的下體裡噴了出來,因為小蘿莉已經有了些經驗,在男孩噴精華的一瞬間,小蘿莉壓下了自己的高跟靴,讓男孩的精華都噴到了她的靴底,小蘿

莉鬆開腳,男孩的下體帶著殘留的精華依舊挺立著,小蘿莉腳朝一邊翹起看見自己的靴底被男孩的精華玷汙了,厭惡的鄒了鄒眉頭,命令道:“把你噴出來的東西吃進去”。

男孩此時可能已經知道了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睜大著一雙帶著童真的眼睛,看著坐在沙發上宛如女神一般的自己的同學。

“呦,膽子不小嗎?我的話都敢不聽,快點舔”。說著小蘿莉把粘滿男孩精華的靴子踩到了男孩的嘴上。殘忍的扭動著,而此時的男孩似乎認命般的瘋狂的用自己的舌頭去舔舐小蘿莉靴底的東西。

“對了,聽話就好,放心,看在同學的面子上我一會會讓你走好的”。

在男孩舌頭的不斷努力下,小蘿莉的靴底又變乾淨了,而她則是繼續剛才那個動作,繼續去揉虐男孩的下體。就這樣大約經過了五六個來回,男孩的下體應該是被小蘿莉抽乾了,不論小蘿莉這樣想辦法,男孩的下體都沒有她想要的東西流出來了,倒是流了些紅色的液體出來,男孩的下體也開始變得烏黑,看樣子他的下體也廢了。

“真不經玩,昨天媽媽給我的那個賤狗可是被我踩了快兩個小時才這樣的,你太差了,不過沒關係,下面才是最好玩了”。

小蘿莉站了起來,在空中扭動著自己秀氣的小腳,男孩的目光緊緊的跟隨著小蘿莉的腳,然後,小蘿莉突然用力踩了下去,直接把自己的靴跟踩進了男孩的下體裡面,然後踮起前腳掌,將力求全都用在高跟靴的靴跟上,男孩的四肢因為被廢了的緣故不能用力,他只能像條蚯蚓一般的拼命擺動著自己的身體,可他最重要的部位已經被小蘿莉踩在腳下了,再做任何掙扎都是徒勞的。

男孩的嘴裡發出了宛如野獸一般的叫聲,小蘿莉這次沒被嚇到,反而很享受似的聽著男孩嘴裡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人的叫聲的聲音。

在小蘿莉的高跟靴下,男孩的生命在一點點的流逝,小蘿莉也發現了這一點,她微微的嘆了口氣,拔出了踩在男孩下體上的高跟靴,一股血柱隨著她的動作從男孩的下體裡噴了出來,小蘿莉似乎很有經驗一般的躲開了。

“好了,你看了我這麼久也該滿足了,對了,你有沒有試過一隻眼睛看我”。說完後她不顧男孩那驚恐的表情,直接一腳把自己的高跟靴踩進了男孩的左眼裡,男孩的眼珠怎麼會是小蘿莉腳上那堅硬的高跟靴的對手,只聽見‘噗’的一聲響,小蘿莉的高跟靴就踩進了男孩的眼眶裡,她腳上那長達八釐米的靴跟已經完全沒入了男孩的腦袋裡,而她卻還不滿足,繼續殘忍的扭動著自己的腳踝,用靴跟在男孩的腦袋裡無情的攪動著。

十多分鐘後男孩看樣子應該只剩最後一口氣了,小蘿莉拔出來踩在男孩眼睛裡的靴跟,男孩的眼珠還在上面,小蘿莉沒管那麼多,俯下身子對著男孩說道:“你一直是想被我踩死吧,不過我偏不給你這個機會,你就在這裡慢慢的等待死亡吧,班上的那些賤人我會一個個的把他們都帶到這裡,你很幸運,成為第一個”。

小蘿莉優雅的伸了個懶腰,朝我走了過來,我連忙跪了下去。

“一會我要看照片,如果我不滿意,你就會幸運的成為這個房間裡的第二個”。說完後她踏著高跟靴走出了房門,在外面還跪著一群奴隸,那是她母

親送她的生日禮物,她側著身子騎上了一匹馬奴,而另一匹則繼續為她清理著高跟鞋的動力。

小蘿莉離開後我也爬了起來,把照相機交給了她家裡的傭人,眼見已經是快到凌晨了,我找到了唐緣她們所在的房間,隔著窗戶我看見裡面一群美女都騎跨在奴隸的身上,奴隸的頭被美女們緊緊地壓在屁股下,他們正在努力的用自己的舌頭去討好那些已經如狼似虎的美女。我在外邊等了半個多小時,唐緣一臉潮紅的從屋子裡出來了。

在唐緣用高跟鞋處決了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劫匪後我的生活又重歸平靜,唐緣也覺得就這樣把我小弟弟鎖住不是個辦法,於是她同意我每兩週發洩一次。

大約是國慶節後的一天,唐緣通知我又有新的拍攝任務了,此時的我已經算是老手了,其實唐緣俱樂部裡的攝影師們大多幹不了多久,我所知道的一位幹了最久的也才兩年而已,那些攝影師們不是因為照片的質量讓顧客不滿意而被唐緣處決了就是被顧客買回家了,成為了那些富家太太小姐們的專屬攝影師,其實就是一個高級一些的奴隸罷了,再說他們的下體都是被唐緣廢過的,也沒有什麼別的出路了。有點攝影師為了能夠死在唐緣腳下還故意犯錯,只是為了能夠滿足自己被女神踩死的心願。

這次我依舊是早早的來到了拍攝地點,通過唐緣給我的資料我已經知道了此次來玩奴隸的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姐姐叫趙欣,妹妹叫趙瑩,她們倆來玩也是為了慶祝自己二十歲的生日。這次的拍攝地點卻是讓我有些意外,這是一座廢棄的倉庫改造而出的。

一進入倉庫我就被嚇了一跳,偌大的倉庫裡橫七豎八的擺放著有六位奴隸,他們的年齡看樣子大概有六七歲的,十五六歲的和二十多歲的,可他們都有一個相同點,那就是他們都是雙胞胎,而且都被脫光了。一聯想到那兩位美女也是雙胞胎我就不難理解這裡發生的一切了。

其中年齡最大的一對雙胞胎奴隸被渾身赤裸的綁住雙手雙腳倒掛著掛在了一個架子上,冰冷的鐵鏈纏繞在他們身上因為已經倒掛了一段時間他們的臉上都憋得有些發紅,那對十五六歲的雙胞胎奴隸脖子上也被人套上了狗鏈子,他們倆正蜷縮在一旁瑟瑟發抖。另外的那對最小的雙胞胎卻是在一旁開心的玩著玩具。

在等待了大約十多分鐘,兩位美麗的少女朝我緩緩走來,趙欣穿著白色的蕾絲連衣裙短裙,修長的美腿被黑色的絲襪包裹著,腳上踩著一雙靴跟十釐米的黑色短靴子。而在她身旁,和她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趙瑩卻是和她相反的打扮,黑色蕾絲連衣短裙,白色絲襪,白色的短靴子。

我正準備爬到她們倆腳邊去親吻她們的靴子,趙欣直接抬腳踩到了我的頭上,將我的額頭狠狠地踩到了地上,還殘忍的扭動著腳踝,說道:“你不配吻我們的靴子,記著你的工作是什麼,好好的拍,要不然我和我妹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後悔投胎做人”。說完後兩位美女踏著高跟靴優雅的走到了那兩位被吊在架子上的奴隸身邊。

趙欣抬起腳用高跟靴輕輕地碰了碰奴隸那因為被吊起而垂在肚子上的小弟弟和子孫袋,奴隸發出了一聲呻吟聲,趙欣戲謔的問道:“好可憐啊,要不要我幫你解脫了”。

被她高跟靴碰過的奴

隸眼角閃過一絲驚喜,也許求生的慾望已經讓他麻木了,他連忙感激的看著那個主宰著他命運的女王說道:“好哇,謝謝你了,女神,還有我弟弟,我們不知道為什麼會被人抓到了這裡,求求你了,女神”。

“哈哈哈,好哇,我會幫你弟弟解脫的,不過我可以先解開你的一個疑問,你們是為了給我和我姐姐慶祝生日才被人抓到這裡的”。趙瑩捂著嘴輕聲笑著說道。

“可我們不認識兩位女神,為什麼會……………..”。

男人還沒說完,趙瑩就抬起腳踩到了男人的下體上,輕輕地用高跟靴的底部摩擦著奴隸的小弟弟。高跟靴的花紋刺激著男人的神經,男人的小弟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著。

“你可真是心急,多語言刺激一下他們不行嗎,何必這樣簡單粗暴”。趙欣雖然這樣教育著自己的妹妹,可她的高跟靴也放到了奴隸的下體上。她是用高跟靴底足弓彎進去的那部分去揉虐奴隸的下體的,這樣她的靴跟還可以踩在奴隸的子孫袋上。

當兩位奴隸的下體被她們倆用高跟靴揉搓的都堅挺後,趙欣說道:“妹妹呀,來比比吧,看我們倆誰先讓他們噴出來”。

奴隸的小弟弟已經開始微微泛紅,那碩大的子孫袋無力的垂著。

說完後趙欣已經用高跟靴的底部將奴隸的小弟弟按在了奴隸的肚子上,然後腳尖用力踢了奴隸一腳,奴隸的小弟弟被趙欣踢的有些變形了,因為奴隸是被吊著的,趙欣一腳把奴隸踢得微微的蕩了出去,奴隸的小弟弟又恢復了形狀與活力,可奴隸又擺動了回來,小弟弟繼續和趙欣的靴底親密接觸,奴隸的小弟弟就在趙欣的靴底被一次次的踩踏著。

趙瑩知道自己上了姐姐的當了,也學著姐姐的樣子玩弄著奴隸,也許是因為心急吧,趙瑩的動作有些大。她幾乎是把奴隸蹬出去的,奴隸嘴裡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可這聲音卻像是刺激了她們倆心裡那嗜血的本能一般,兩位女王帶著笑意更加殘忍的踢著奴隸的小弟弟。

經過幾分鐘的戰鬥後,趙欣最後還是贏了,被她揉虐的那個奴隸率先噴出了精華,趙瑩只比她慢一點。

趙欣把自己的腳放回了地上,剛才那動作難度的確是有些高,奴隸的精華盡數都噴到了她的靴底,她扭動著腳踝,將奴隸噴在自己靴底的精華踩在腳下說道:“男人就該被我們這樣揉虐,看看吧,你的子孫後代全都被我踩在腳下,就算是你和他們投胎了,也是我的奴隸”。

趙瑩卻是有些不甘心,就只差了那麼一點點自己腳贏了,她賭氣似的用自己那尖利的高跟靴尖踢了奴隸幾腳,高跟靴尖瞬間劃破了奴隸的皮膚,一股股血液順著傷口流了出來。

“怎麼樣,這局是我贏了吧”。趙欣指著自己的妹妹,趾高氣揚的說道。

“好吧,算你贏了,不過接下來我可不會讓你了”。說完後趙瑩徑直一腳側踢踢了出去,高跟靴跟精準的踢到了奴隸的下體上,尖利的高跟靴跟貫穿了奴隸的子孫袋,奴隸的一個蛋已經是露了出來。

我算是徹底明白了,原來這兩位大小姐今天是來比賽來了。趙欣也不甘示弱,接連的幾腳踢過去,那位奴隸的下體已然是被她踢爛了。子孫袋裡的蛋已然成了一堆爛肉,小弟弟上也被刺出了一個個血洞。

“還沒完呢,看我的”。趙瑩

開始展示自己的絕招,只見她先是從下往上踢了一腳,高跟靴帶著風聲踢到了奴隸的小弟弟上,尖利的高跟靴尖就像是匕首一般的鋒利,直接把奴隸的小弟弟活生生的割了下來,奴隸的小弟弟在落地的時候我還看見它還在蠕動。接著她側著身子,一腳將自己的高跟靴跟踢進了奴隸的子孫袋裡,向左邊一用力,奴隸的子孫袋已經被她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奴隸的兩顆蛋被一些血管吊著掛在奴隸的身上,就在那兩顆蛋才接觸到空氣的一瞬間,趙瑩的高跟靴就直接把它們踩成了一灘爛泥。

“這局我贏了”。趙瑩拌著鬼臉對著她姐姐說道。

“好吧,現在一比一平,好了,該送他們上路了”。

趙欣說完後轉過身去,背對著奴隸抬起自己的腳,將自己的高跟靴跟踩進了正在垂死掙扎的奴隸的嘴裡,然後用力一踩,靴跟直接貫穿了奴隸的腦袋,趙欣嘴角帶著嫵媚的微笑,我趕緊找好角度將這個場景拍了下來。感覺到靴跟已經完全踩進奴隸的腦袋裡了,趙欣的臉上一絲狠毒一閃而逝,她殘忍的扭動著腳踝,將自己那已經完全踩進奴隸腦袋裡的靴跟狠狠地攪動著,奴隸的嘴已經被她踩爛了,而身體又被捆綁著,只能是拼命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來表達自己現在的痛苦。

趙瑩卻和她姐姐不一樣,她是正門對著奴隸,將自己的高跟靴抬起,對著奴隸的喉結踩了下去,在自己的高跟靴跟踩進了奴隸的喉結裡後,她繼續對自己的腳用力,一直到靴跟完全沒入奴隸的身體為止,而這個時候奴隸已經結束了自己那卑賤而悲慘的一生。

..兩位美女稍微休息了一會,又踏著已經沾滿了鮮血的高跟靴走向了那對目睹了剛才全過程此時正嚇得瑟瑟發抖的雙胞胎兄弟。

“姐,你看看,你把兩位小帥哥嚇到了”。趙瑩的高跟靴上還殘留著剛才處決奴隸時留下的血跡,踩在地上發出詭異的聲音,她雖然嘴裡這樣說著,手卻還是把套在其中一個奴隸脖子上的鏈子握在了手上。

“來,姐姐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來吧,跟著姐姐來”。趙欣也牽著一個奴隸,輕聲細語的勸說著。

那對雙胞胎卻像是醒悟了一般的對著兩位女王不停的磕頭,說道:“主人,我知道主人一定會殺了我們的,只求主人給我們倆一個痛快吧,求求主人了”。

“哎呀,現在的小孩可真的很自覺呀,看在你們倆這麼聽話的份上,姐姐我一定會讓你們舒舒服服的死的”。說著趙瑩把高跟靴踩到了其中一個奴隸的手上,殘忍的碾動著。

從我第一次成為‘足下天堂’的攝影師為止我已經在這裡工作了將近兩年了,我也打破了這裡攝影師工作的最長記錄,在這裡的這段時間我見識了各種各樣的女王,也用自己的鏡頭記錄下了那些女王們絕美的瞬間。

這天一早我就接到了唐緣的電話,有一位小女孩要過生日了,她家裡為她準備了一個特別的生日禮物,而我就有幸成為了記錄女孩成長為女王的人。我心裡清楚,那所謂的生日禮物不過就是讓女孩用自己的辦法來玩弄一個奴隸而已。

雖然已經身經百戰了,可當我看見站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位不過十一二歲的小女孩的時候我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女孩就像是從童話世界裡走來的人物一樣,大大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著

屋子裡的一切,蓬鬆的可愛白色公主裙讓女孩看上去更顯高貴,腿上那雙潔白的絲襪倒是很符合女孩的氣質,腳上那雙雪白的高跟靴看得我有些晃眼。

唐緣領著女孩進來後就出去了,我按照規定跪在女孩腳邊吻了女孩的高跟靴一下後等待著女孩的下一步命令。

“起來吧,一會記得要好好表現啊!”在唐緣離開後女孩似乎放鬆了不少,我從她的眼神裡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緊張或者其他什麼情緒,只覺得這個女孩冷靜得可怕。

女孩走到了那位渾身赤裸脖子被狗鏈子套著的男生身邊隨手拿起一根鞭子對著男孩就是一頓打,鞭稍抽打在男孩皮肉上的聲音和一陣陣慘叫聲頓時充斥著屋子。我連忙對著女孩一陣狂拍,女孩俏麗的小臉上慢慢的浮現出了一絲笑意,冷到骨子裡的笑卻也充滿了誘惑,皮鞭在女孩手裡上下翻飛,男孩無助的閃躲著。

打了一會後女孩可能是有些累了,隨手把鞭子一扔,對著男孩又是一頓狠踢,不過由於她畢竟年齡小,腿部力量不是太強,踢了男孩幾腳後男孩反倒開始興奮起來了,女孩憤憤的一腳踩到了男孩的臉上,雪白的高跟靴下是男孩那略微有些變形卻一臉享受樣的臉,我果斷蹲下去接連拍了幾張。

“我腳上的高跟靴是我媽找人特製的,靴跟和靴底都進行了特殊處理,用來虐殺奴隸是最合適不過的了,我就是喜歡用高跟靴來慢慢揉虐奴隸的感覺。”女孩自顧自的說著,玉足也抬了起來,她發現男孩的小弟弟正在慢慢的變大。

“你的小弟弟可真大啊!居然比我的腳還長!”女孩用高跟靴懸在男孩的小弟弟邊認真的比對著,不由發出一聲感嘆。然後我通過鏡頭就看見女孩那粉嫩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後那雙秀氣的玉足對著男孩堅挺的小弟弟就踩了下去!

“果然啊!被我越踩越興奮吧?不要著急,我馬上就用腳來揉虐你了!”女孩用腳輕輕地一踢,直接踢到男孩小弟弟的根部,然後就看見女孩用自己的高跟靴慢慢的把男孩的小弟弟反踩到肚子上!

堅硬的靴底、尖利的靴跟、絕美的小蘿莉這一切顯得是那樣的誘惑,女孩的靴底慢慢的挪到了男孩的小弟弟前端,尖利的靴跟踩到了男孩的子孫袋上。可憐的小弟弟在女孩的腳下還在繼續膨脹,我跪下去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咔嚓’幾聲將女孩絕美而殘忍的瞬間拍了下來。

男孩的小弟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著,女孩卻不急於踩他,而是慢慢的扭動腳踝用高跟靴的底部慢慢的摩擦著他的小弟弟,男孩嘴裡呻吟著,身體扭動著,終於是受不了了,雙手抱著女孩的高跟靴哀求道:“求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我受不了了!”

女孩冷笑一聲,讓我站在她身後把男孩哀求她的場面拍下了,我連忙照做。女孩將腳放下,尖利的靴跟刺進了男孩的子孫袋裡。“那你就求我啊!要是你苦苦的哀求我說不定我會把你小弟弟裡的髒東西踩出來也說不定啊!”女孩一邊說著腳上的動作也沒停,繼續扭動腳踝,刺進著男孩的下體。

“小妹妹,求求你了,用你的腳把我的精華踩出來吧,求求你了!”

“你個狗東西,誰是你小妹妹?找死!”女孩憤怒的抬起腳對著他小弟弟就是一腳狠狠的踩了下去。

“不~~

~!主人,我錯了,你是主人,我是你腳下卑微的奴隸,求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男孩彎曲著身子,痛苦的哀求著女孩。

我這個時候找準了一個絕佳的角度,把這一幕拍了下來,女孩居高臨下一臉冷漠的看著男孩,男孩雙手死死的把她想靴子抱著,只是一幕殘忍而誘人的畫面,雖然已經工作了兩年多了,可女孩那可愛而殘忍樣子還是讓我慾火焚身。

“這可是你求我的,那我就不客氣了!”女孩的高跟靴就像是踩剎車一樣快速的上下踩動著男孩的小弟弟。

男孩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表情,嘴裡還在繼續快樂的呻吟著,雖然他被女孩踩在腳下,可他還是拼命的扭動自己的身體,努力的去迎合女孩高跟靴的摩擦。在男孩的一陣陣呻吟聲和顫抖中,一股股的精華被女孩從男孩的體內踩了出來,乳白色的精華通過男孩的下體噴了出來,白色的精華從女孩的高跟靴滲了出來,透過女孩的高跟靴底可以看見精華越來越多。

“好厲害啊!一定要好好表現啊!今天是我生日,我一定會記得你的,你的痛苦帶給我的快樂!”

女孩一邊說著,一邊用靴跟繼續挑逗男孩的下體,繃直腳尖,用自己那鋒利的靴尖去摩擦男孩的小弟弟,用自己冰冷尖利的靴跟去刺激男孩的子孫袋,在女孩看似不經意間的挑逗下男孩那綿軟的下體又恢復了活力。

“又變大了,很厲害啊!讓我們來玩一個更好玩的遊戲好嗎?”

男孩眼神迷離的點了點頭,女孩高興的笑了,銀鈴般的笑聲響徹整個屋子,趁著這個時候女孩翹起高跟靴的前端,把男孩的小弟弟又踩到肚子上,踮起腳,用高跟靴的前端不斷的摩擦著男孩的小弟弟。還帶有男孩精華的靴底應該是有不一樣的誘惑,男孩雙手抱住女孩的靴子,在女孩的腳下不斷的呻吟著。

“啊,啊,啊”男孩突然發出來不一樣的慘叫聲,而女孩那可愛的臉上則是露出了猙獰的笑。我也好像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樣,舉起相機準備拍攝。

男孩開始在女孩腳下掙扎了,而不是像剛才那樣一味的享受,雙手用力託著女孩的高跟靴,想把踩在自己身上的高跟靴挪開,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從他一進入這個房間那一刻跪在女孩腳下開始,他的命運都已經掌握在這位高貴的女孩腳下。

女孩的高跟靴對男孩的揉虐也開始升級,踮起腳的角度變得大了起來,扭動腳踝的力道也開始加大,而最讓人膽戰心驚的就是女孩腳上的高跟靴跟已經沒入了一半到男孩的子孫袋裡,我透過相機能夠清楚的看見女孩高跟靴跟在男孩兩顆蛋之間扭動的樣子!終於,在男孩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中,一股帶著紅色的液體透過高跟靴底滲了出來。

我連忙舉起照相機,女孩的高跟靴繼續用力的碾了幾下男孩的下體,然後突然抬起腳,才鏡頭裡我看見男孩的小弟弟因為沒了束縛,一下子挺立了起來,突然!一股帶著血一般顏色的液體從男孩小弟弟裡噴了出來,噴得很高。我連忙將這一過程全都拍了下來。透過照相機,我能夠清楚的看見男孩的下體已經變得烏黑,條條血絲布滿了他的下體,看樣子男孩的下體是廢了。

女孩卻還不想放過他,抬起秀腿,向後一擺,然後白色高跟靴在空中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

,高跟靴的靴尖踢到了男孩的下體的蛋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而男孩的下體經過這殘忍的一擊,又噴出了一股紅色的液體。

男孩嘴裡發出了類似於野獸般的嚎叫,身體就像蠕蟲一般在地上拼命蠕動,可我分明看見女孩非但沒有因為男孩的慘狀有一絲的憐憫,反而更加激起了女孩嗜殺的本能,女孩的胸口開始起伏,她看了一眼自己那潔白的高跟靴上被粘上的那些有些許發紅的液體,更加殘忍的對著男孩的小弟弟就是一腳踢了過去。

“去死!”女孩嘴裡叫嚷著,高跟靴殘忍的踢著,男孩的小弟弟眼見已經被她踢成了自己腳下的一灘爛泥,女孩的高跟靴被男孩的鮮血染紅,渾身也滿是鮮血,宛如嗜血天使。而在我的照相機裡則留下了女孩永恆的瞬間。

贈品1王莉莉也是刑訊室的一位常客,不過她和那兩位不一樣,她更喜歡從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人嘴裡審訊出自己想要的東西,她不喜歡那些還沒怎麼用刑就把什麼都說出來的人,她喜歡的是那種打死不開口的人,她不會讓他們死,她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今天她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抓到了一個搶劫犯,問他贓物都銷到那裡去了他就是不開口。王莉莉正在鏡子面前換衣服,今天她穿的是一身白色的歐式百褶裙,筆直的腿上是一雙黑色絲襪,腳蹬十釐米的白色高跟鞋,雙手套著一雙白色的長手套,她在鏡子面前滿意的用自己帶著白手套的手做出爪狀然後用力捏成一個拳頭自言自語道:“賤人,一會就讓你嚐嚐本小姐的厲害。”

說完後她一腳踢開了此時正匍匐在地上給自己舔鞋子的那個奴隸,高跟鞋的前端劃破了奴隸的臉,奴隸卻不敢有任何動作,只是死死地跪在地上。

王莉莉沒心情去管他,吹了一聲口哨一個被砍掉四肢的奴隸就爬了進來,王莉莉斜坐在他身上,任由他馱著自己爬向車庫。

等王莉莉到達審訊地點的時候那犯人的家人也被帶來了,他們正錄完口供準備回家,王莉莉看見其中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問過身邊的人知道他是那犯人的兒子後讓人把那男孩也帶到了審訊室。

那犯人將近四十歲的樣子,被人用繩子綁在椅子上,當他看見是個年輕的女孩來審訊他的時候一臉的不屑,可等他看清楚跟在女孩身後爬進來的居然是自己的兒子的時候他破口大罵道:“妖女,放了他。”

“哦,要我放了他,我又沒把他怎麼樣?是他自己跟著我進來的。”說完王莉莉翹起二郎腿,帶著白色長手套的手上拿著一根黑色的皮鞭,高跟鞋在男孩的面前晃來晃去激發起了男孩內心深處的奴性,其實剛才王莉莉強迫男孩吃下了一種外國產的致幻類的藥物,可以把男孩內心深處的奴性激發出來。

在幫著男人的旁邊是一個正在燃燒的火爐子,裡面放了快烙鐵,這也是王莉莉特意安排的。

男孩一直死死地盯著王莉莉的高跟鞋,艱難的嚥了口口水,突然伸長脖子一口把她高跟鞋的鞋跟含在嘴裡。

王莉莉沒有阻止男孩,而是順著男孩的意思在男孩的嘴裡不斷抽動高跟鞋的鞋跟,男孩一邊用嘴含著高跟鞋,一邊輕聲的呻吟著。

王莉莉臉上閃過一絲戲謔,就在男孩還在享受高跟鞋跟在嘴裡穿插的快感的時候王莉莉卻是突然用力一蹬,尖利的高

跟鞋跟刺進了男孩的口腔,男孩痛苦的在地上打滾,王莉莉還不準備放過他,繼續用力的在他嘴裡蹬踏,直到男孩嘴裡已經吐出了鮮血為止。

男孩被王莉莉一腳直接踢到了一邊,王莉莉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腕,走到男人身邊用帶著白色長手套的手摸了摸男人的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現在我來提問題,你來回答,我不想多說什麼,你只要老實回答我會讓你死的痛快些,現在告訴我,那些東西你都賣給誰了。”王莉莉悠閒的問道。

“呸,你個妖女,等我出去了……。”

“你沒有機會了。”

王莉莉不想和他多廢話了,直接拿起在爐子裡被烤的通紅的烙鐵放在離男人臉大約五釐米左右的地方,美麗的女孩帶著純白色的手套拿著黝黑的鐵桿,在鐵桿的末端是通紅的烙鐵,這畫面太美。

烙鐵在男人的臉上晃了幾下,男人驚恐的躲避著烙鐵,他知道這個東西一旦和自己身體接觸會發生什麼。可他已經被綁死了,再怎麼逃也是無濟於事的。王莉莉就是在欣賞男人垂死掙扎的這個過程。

突然,烙鐵毫無徵兆的落到了男人的臉上,發出了‘滋滋滋’的聲音,就像是鐵板燒一般。王莉莉還在繼續用力把烙鐵朝男人臉上放,男人嘴裡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

“告訴我,東西在哪裡?”

“妖女,你殺了我吧!”

王莉莉笑得更開心了,她就喜歡這樣的硬骨頭,要征服這樣的人才有成就感。她也不傻,她知道男人這樣扛可能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她一定會用自己的手段把它問出來的,想到這裡她的下體就有些潮溼了。

通紅的烙鐵在男人的臉上已經變暗,王莉莉用力的一撕,烙鐵就把那已經被碳化的皮肉給帶了下來,王莉莉根本就沒多看一眼,直接把烙鐵又放回了爐子裡面。

男人的臉上已經爛了一個大洞,鮮血止不住的流。趁著烙鐵加熱的這個時間王莉莉又想到了辦法來對付男人。

王莉莉用高跟鞋踢向男人的腳筋,直接將男人的腳筋踢斷,然後解開了男人身上的束縛,男人疲軟的癱倒在她腳下,她用高跟鞋的前端踩在男人的下體上,用力碾著,男人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王莉莉說道:“我要你爽最後一次。”說完加快了腳下的動作,不一會男人的身體開始顫抖,一股精華就被王莉莉踩了出來。

好在王莉莉沒有讓他脫褲子,精華都噴在了男人的褲襠裡面。

“爽嗎?”

男人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艱難的點了點頭。

“那我讓你更爽。”

說完王莉莉直接轉過身去,抬起膝蓋,用鞋底對著男人,嘴角露出了殘忍的微笑,然後用力朝後一蹬,尖利的高跟鞋跟直接透過褲子插進了男人的下體,然後再猛的一提,男人的褲子上出現了一個深深的血洞,鮮血順著那個洞噴湧而出,濺到了王莉莉的衣服上。

她伸出粉嫩可愛的小舌頭舔了舔自己那薄薄的嘴唇,臉上已經完全是嗜血的表情。

“果然嗎?要有鮮血的陪襯才顯得我的這件衣服更加好看。”

她繼續著踩踏男人下體的動作,而地上的男人則在用盡自己最後的一絲力氣掙扎,高跟鞋對他的懲罰還在繼續,他的身上已經到處都是血洞了,王莉莉也終於停下了蹬踏男人的動作,她對於踩踏的度掌握的很好,男人大概還有三個小時

的清醒時間,在這段時間裡她要讓男人看著她是如何玩弄他兒子的。

王莉莉留下那個男孩的目的就是因為每次當她對男人用刑後男人的那些痛苦的表情都會讓她感到很高興,下面也有些躁動。

王莉莉讓男孩把嘴裡的髒東西清理乾淨後跪在自己的胯下,而她自己則是把那天粉紅色的內褲脫了下來。

“舔”。王莉莉帶著些許的慵懶的語氣說道,此時她的眼角已經滿是媚意,只想發洩自己的慾望。男孩把頭伸進了王莉莉的胯下,舌頭進入了王莉莉的秘密地帶。

“歐,好,再進去一點”。王莉莉扭動著自己的翹臀,騎跨在男孩的身上,感受著來自於小男孩舌頭的服務。這種舌頭雖然沒有成年奴隸的舌頭那樣有力,但是服侍起下體來卻又是另外一種享受。

王莉莉一把抓住男孩的頭髮,一邊按照自己的慾望去操控男孩的頭。終於,在一陣糜爛的叫聲中,王莉莉的下體噴出了一股水流,男孩已經快被她的下體給憋死了,王莉莉平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臉上因為剛才的運動而顯得更加紅潤。

地上那垂死掙扎的男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用舌頭去為自己口中的妖女服務,他已經徹底絕望了,當王莉莉一腳踩在他頭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的那一刻他把一切都招了。

王莉莉看了看那邊的爐子,裡面的烙鐵應該也燒得差不多了,她繼續優雅的踏著貓步走到爐子旁邊,那出了烙鐵,對著男人的胸口直接按了下去,男人蜷縮成一團,拼命的叫著,王莉莉也許是覺得男人的叫聲有些煩人,她伸出一隻腳用高跟鞋跟對著男人張大的嘴一腳踩了下去,高跟鞋跟貫穿了男人的舌頭,用力一帶,男人的舌頭就這樣被她活生生的用高跟鞋踩斷了。

刑法還在繼續,男人的身上已經被王莉莉踩得到處都是血洞,烙鐵也在他身上過了幾遍了,可他就是不死,這倒不是說男人的生命力有多頑強,而是王莉莉不讓男人那麼早或者說是那樣痛快的死。

王莉莉走到桌子邊,那裡放著一盆食鹽,王莉莉拿起一個小杯子,裝了一杯,手腕一抖對著男人的身體就潑了過來。食鹽和傷口一接觸男人立馬就像是那被砍了頭的黃鱔一樣,在地上拼命的打著滾。

王莉莉坐在椅子上一邊撒著鹽一邊笑著欣賞腳下男人痛苦的表演,十多分鐘後男人已經是徹底的不行了,可還有最後一絲力氣。王莉莉拿起通紅的烙鐵對著男人說道:“這就是你罵我的下場,我要讓你斷子絕孫,我要讓你兒子成為我腳下的閹奴。”

說完后王莉莉一腳死死地踩住男孩,把通紅的烙鐵殘忍的按在男孩的下體上,一陣陣‘滋滋滋’的聲音傳來,男孩就這樣被王莉莉給閹了。

贈品2夜已深,閃電裹挾著巨大的雷聲劃破天際,風雨飄搖中的一株櫻桃樹被風吹倒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再說了這顆樹不過是前天才栽下的,根基不穩被吹倒很正常。可這件事卻急壞了王家的僕人們,有幾位心急的冒雨出去想著應對的辦法,只因這樹是王丹親手栽下的。

任由外面風吹雨打屋子裡的人依然安心的享受著自己的生活,燈光被調整得剛剛好,不會過於刺眼,只是屋子裡的發生的事卻有些詭異。

王玲此時正赤身裸體的躺在浴缸裡,雪白的肌膚晃得人有些刺眼,分佈在

她四周的是一排排的榨精板,下面捆綁著一個個精力充沛的男人。榨精板上有一根根細管子,用以收集一會被站在板子後面的女孩用腳榨出的精華,管子最終會匯聚於一處,通過一個特殊的通道流到王玲的浴缸裡。

“哎呦喂!你可真會享受啊!洗個澡還要這麼多人的精華來滋潤你的肌膚啊!”王丹修長的嬌軀只著一身藍色的比基尼就進來了,美腿被一雙淡藍色的吊帶絲襪包裹著。有些挪揄的調侃自己的母親。

王玲依舊眯著眼睛,絕美的容顏似乎抵抗住了歲月的流逝,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說道:“我可不像你,正值豆蔻年華,我的肌膚是要靠這些奴隸的精華和生命來保養的!再說了,他們卑賤的生命能夠接觸到我的肌膚他們不是應該感到榮幸嗎?”

“那倒是!”王丹對於這種費時費力的事沒什麼興趣,也許以後她也會這樣做,不過現在她還不需要,她的興趣完全被那榨精板上堅挺的小弟弟和碩大的子孫袋吸引了。

“好漂亮的小弟弟啊!玩弄起來一定很舒服吧!好想踩爛他啊!”王丹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玉足放到了榨精板上,狠狠地一踩,奴隸的小弟弟直接被她踩到了板子上,被絲襪包裹著的玉足是那樣的細膩,就快要將奴隸的小弟弟融化了!

王玲睜開眼瞥了一眼王丹,拍了拍手說道:“開始吧!”

話音剛落,另外一間屋子裡立馬傳來了一陣陣鬼哭狼嚎的聲音!與此同時,位於王玲腳邊的一根管子裡流出了一股鮮紅的液體!慢慢的將王玲浸泡起來!

王丹裝作一副怕怕的樣子說道:“媽!你太殘忍了吧!洗個澡而已,用得著殺那麼多人嗎?”

不錯,那股鮮紅色的液體就是奴隸的鮮血,只不過是被母女倆玩廢了或者是訓練報廢了的奴隸。另外一間房間裡,十多個奴隸被死死地固定在架子上,他們的小弟弟都已經被站在他們身邊的少女們殘忍的一刀砍斷了,然後把一根管子插進了他們的下體裡,讓鮮血順著管子流到王玲的浴缸裡!

任由奴隸們怎樣慘叫,身邊的少女都是泰然處之,因為她們已經見多了這種場面,王玲有時候一個月就要洗這樣的澡兩次,再說了,母女倆的手段可比這個要殘忍多了!

順著管子流過來的鮮血已經將王玲的嬌軀淹沒了一半,王玲眯著眼睛享受著。王丹站在不遠處的一塊榨精板上撇了撇嘴,抬腳用力的踩了那根在自己腳下的那根碩大的小弟弟,絕美的少女、完美的玉足、細膩柔滑的快要將人融化的絲襪,一切都顯得那樣美好。

王丹的玉足踮起,先用前腳掌摩擦兩下奴隸小弟弟的根部,然後用自己被絲襪包裹著的腳趾按壓在他的尿道上,慢慢的朝前挪動,一點一點的,那種舒爽的感覺簡直是人間最美好的享受。如此反覆,奴隸的小弟弟在王丹玉足的碾壓下漸漸膨脹,直到一柱擎天。

“好大呀!蛋也是好大呀!不知道里面的精華會是何等的美味啊!”王丹看著那堪稱巨物的小弟弟和蛋蛋由衷的感嘆道。

“怎麼了?又想用精華美容腳了?他你就拿去用吧!”王玲瞥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知道她心裡想的什麼,這個小丫頭越來越殘忍了,聽說前幾天一個人就用高跟靴踩爛了十多個奴隸的小弟弟,然後還把他們泡在鹽水裡,哎,真不愧是自己的

女兒啊!

“不用了,前幾天我才玩了的,十多個奴隸,那感覺真爽!”王丹有些炫耀的說道。

王玲卻是不屑和她爭論,當年死在自己腳下的奴隸多了去了,這本就沒什麼的。管子裡的血液已經漸漸變少,浴缸裡的血液已經將王玲的玉體胸部以下的位置全都淹沒了,王丹知道接下來就是榨精時刻了。

“給我把高跟鞋換上!”一旁跟著王丹進來的兩位女僕雙手捧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恭恭敬敬地為王丹換上。王丹看了看那雙有幸被自己穿在腳上的高跟鞋,又瞥了一眼跪伏在地上的女僕,她抬起高跟鞋對著女僕命令道:“給我把鞋跟舔乾淨!”

兩位女僕順從的張開小嘴將王丹的高跟鞋跟吞了進去,用自己那靈活的小舌頭舔舐著王丹的鞋跟,王丹覺得有趣,便用力的往裡一插,尖利的鞋跟裡面劃破了女僕的口腔,兩人幾乎同時間緊緊皺眉,可又不敢叫出來,她們知道一旦自己忍受不了叫出來的話會是怎樣嚴重的後果!

“真可憐啊!很難受吧,要不然我乾脆一腳踩死你們算了吧!”王丹很喜歡用語言調教跪在自己腳下的奴隸,那股完全征服他們的感覺真的很棒。看著奴隸在自己腳下苦苦哀求的樣子,王丹的下體也不禁有些溼潤了,看來是該玩玩舌奴了!

王丹並沒有踩死那那兩位女僕,用力一拔,便把自己的鞋跟拔了出來,鮮血順著王丹的高跟鞋跟便噴了出來,王丹滿意而殘忍的笑了,的確,她的高跟鞋跟是經過特殊處理的,上面佈滿了細小的倒刺,扭頭看了看剛才被自己玉足揉虐過的奴隸,小弟弟依舊堅挺。

分散在四周的女孩全都站到了榨精板上,她們看樣子和王丹年齡相差不大,身材也都很曼妙,修長的美腿上穿著各色絲襪,有黑的、百的、粉紅的、灰色的、紫色的。應有盡有,她們站在榨精板上用自己被絲襪包裹的玉足將奴隸的小弟弟反踩在板子上,踮起腳尖殘忍的碾動著,另外一隻腳則是不停的按壓在奴隸的子孫袋上,刺激奴隸產生精華。

這是何等香豔的一幕啊,女孩死死地將奴隸的小弟弟踩在自己腳下,無情的揉虐著,不一會,在奴隸的呻吟聲中,一股股精華便順著榨精板上的管道匯聚成了一大股精華流到了王玲的浴缸裡。乳白色的精華和鮮紅的血液相交融,王玲在浴缸裡也開始輕微的呻吟起來,這種感覺於她而已是那樣的美妙!

王丹看見都在榨精華覺得沒什麼意思,於是對著王玲喊道:“我幫你加點血!”說完抬起高跟鞋用高跟鞋那帶著倒刺的鞋跟瞄準了奴隸的小弟弟,冷笑一聲後用自己的高跟鞋跟對著奴隸那挺立的小弟弟中間的那條縫就踩了下去!

“你看看他們多沒意思啊!來,我賞你點更好玩的!”

尖利的鞋跟毫不費力的進入了奴隸的小弟弟,奴隸只是感覺到一股舒爽,冰冷的鞋跟和火熱的小弟弟產生了強烈的對比,拿著感覺讓奴隸忍不住想要噴出一大股精華來!可王丹的鞋跟卻只是不斷的刺激他,讓他想噴不能噴!

進入奴隸小弟弟裡的高跟鞋跟就像是一條殘忍的鋼針一般,王丹的動作很舒緩,慢慢的王丹的鞋跟完全沒入了奴隸的小弟弟裡。

王丹看著自己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高跟鞋跟完全的沒入了奴隸的小弟弟裡,她微微扭動腳踝,鞋跟在奴

隸的小弟弟裡轉動著,靴跟上的倒刺讓奴隸痛苦的慘叫不停的擺動著身體。

“主人,求求你,饒了我吧,求你把鞋跟拔出來吧,求求你了,我~~~啊~~~!”

王丹要的就是這樣效果裝作一副同情的樣子說道:“好痛苦啊!既然你想要我拔出來那我就滿足你吧!看看主人是不是很善良呢?記得要感謝我啊!”說完王丹用力一帶高跟鞋,鞋跟上的倒刺死死的咬住了奴隸的尿道,在王丹的不斷拉扯下奴隸的小弟弟被王丹扯得有些變長了。

“主人!求求你,不要再拔了,好痛!”奴隸知道自己完全錯了,那個惡魔怎麼會如此好說話!

王丹並不著急,她就是要看著奴隸在自己腳下那痛苦的樣子,慢慢的,慢慢的,奴隸的小弟弟在王丹高跟鞋的拉扯下開始變長,奴隸嘴裡發出了野獸一般的哀嚎。突然地,王丹用力一拉,居然直接把奴隸的小弟弟活生生的拔了下來。

一股血流從奴隸的那已經空洞的下體裡噴了出來,噴到王丹一身,雪白的肌膚,鮮紅的血液,強烈的視覺對比!只是在王丹高跟鞋跟上的那小弟弟還在徒勞的蠕動著!

“真狠!”王玲嘴角牽起一絲詭異的弧度,繼續眯著眼。現在看著王丹滿滿的都是自己當年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