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力量不值一提
少女溫潤溼軟的舌頭在兩人接吻的那一刻就突破了防線,在少年口中肆意攪動著,發出咕嘟的聲音。王狩月悲哀地發現,在這種詭異莫名的情況下,自己居然被成功挑起了本能反應,下方的繁衍造物器官開始慢慢變得筆挺。
【等等教練,這個劇本好像不太對?】
一邊徒勞抵抗著,一邊胡思亂想著吐槽,王狩月感到身體一輕。在眼角余光中,少女周身閃爍著淡綠色光輝又很快消失不見,被外骨骼所擠壓部位的觸感,由冰冷的鋼鐵造物變成了柔滑細膩的肌膚。這種刺激加劇了王狩月本身的荷爾蒙反應,以至於他不得不依靠副腦來維持基本的邏輯思維。可是,儘管他能夠理智地繼續分析下去,身體本能的反應卻越發明顯。
女孩眼中閃爍著慾望,身體變得潮紅,嬌嫩的身軀慢慢纏住少年,一股好聞的氣味漸漸擴散開來。她依然攪動著舌頭,兩人的體液被肆意在重合的口腔裡攪動著。
幾秒後,還未等懵逼的少年思索出對應情況,他便略微驚恐地發現另一隻溫潤小手正撥開自己的短褲,堅定而快速地向下探去。
【我還是處男啊!我不是M啊!另外不要這麼快好不好!副腦——】
金手指催化著細胞強行燃燒化學能妄圖突破限制,可惜力量上的絕對差距讓他無法行動。不甘心地發送了遠程控制,可惜副腦的遙控指令似乎在虛空裡打了水漂,SCV依然靜靜地,用它那稜角分明的監視器盯著眼前的一對男女。
咕嚕……
女孩終於結束了漫長的溼吻,自兩人口中拉出長長的水線。而王狩月也終於能夠開始略微抬起頭,看見了眼前少女那變得大部分光溜溜,只在小臂,前胸,還有大腿上覆蓋有緊身材料的白皙軀體。
最為悲哀地是,他低下頭,還看見了兩個正在越靠越近的生.殖.器官。與此同時,副腦正在冷靜地給視網膜打上馬賽克。
然後,“噗呲”。二人合二為一。
【你妹啊!】
少女再次吻上,把少年的吐槽堵了回去。她腰肢平緩地蠕動著,粉紅色的蜜穴緊貼著因為營養不良而有些蒼白的玉龍,上下蠕動著,發出噗磁的水聲。
明明沒有前戲,可是眼前的少女卻比完全違背了人類的生體狀況,比少年更快進入了狀態。
【哦~唔……不,不對頭……噫!】
噗,啪,噗……
緊窄溫熱的觸感和恰到好處的節奏使得少年開始失去理智。
副腦的調節能力在不傷害神經的情況下是有限的。快感不再收到抑制,王狩月沉溺在溫柔鄉中,臉色不覺閃過一絲放縱。
【……算了……噢噢噢噢!】
短暫的交合過程只維持了十五分鐘,少年便貢獻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似乎有所感應,少女嘴唇略微下壓吸住他的舌頭,下身微微調整後便緊緊密合住了怒張的玉柱,交合處隨著少年那一抖一抖地聳動若隱若現,粉色泛著水跡的肉瓣如若活物一般將精華盡數吸納導出。
射精持續了將近半分鐘,少年就此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蘇生的脆弱神經下,強烈的快感讓他有一種窒息般的錯覺。
短暫的高潮過後,便是隨之而來的重重疲累。少年睏意上湧,眼皮開始打架。
【……復甦還未完成,身體還是太弱了……嗯……好睏……】
然後,他再也頂不住,眼色一黑就昏睡了過去。
銀音源泉城邦首
府,要塞都市——源泉。
這個位於原西藏高原地帶的要塞城市是銀音源泉的中央都市,有著現世界最大數量的常駐人口和最好的男女比例。也正因為如此,銀音源泉是在混沌侵染者侵蝕中堅持的最久、規模最大的國度。
九月中旬,距離第七次混沌邊界攻防戰已然過去了半個多月,城邦再一次打退了混沌勢力在亞洲的進攻。這是一場高烈度的戰爭,許多戰團損失過半,而存活下來的也都大部分泡進了治療倉。
半個月後,大部分戰團成員開始歸隊,新戰姬的徵募與老隊員的恢復也逐漸展開,第一時間內,男性居住區哀鴻遍野,每天都有皮包骨頭,雙眼無神的年輕男子被自律機器人如同牲口般送回到住所。
“軍團長,我們‘帝王獵刃’的配額再次降低了,這樣一來——”
源泉要塞都市的西北角,帝王獵刃營地會議室,一位英姿颯爽的短髮女子正端坐在首位,她本就冷漠的神情隨著副官的話語越發酷寒。
“加大對西城區男性的抽調,儘可能補充老成員的額度損耗。至於新募事項可以先放置一段時間。”
“是。”
副官恭敬地行禮,隨即幹練地轉身出去執行命令。不算大的會議室內,只留下短髮女子獨自緊皺眉頭,眼神虛望的方向透過層層牆壁直指城市中央,那個高聳的三稜柱建築內。
“陛下……難不成日當午。
王狩月懶懶地趴在床上,半點也不想動。他的腎臟還在隱隱發脹,未完全自冷凍恢復的身體機能在遭受了昨日的激烈摧殘後一絲力氣都提不上來。這種狀況也影響到了大腦的運轉,少年整個思維都處於麻木狀態。
根據副腦記錄,似乎那個機娘並未因他昏迷而停下生殖活動。強制性的啪啪啪直到精囊無力地擠出最後一滴精液為止,他在那之後又一共射了7次。
於是他將副腦的邏輯輔助全部開啟。
副腦,不同於一般SF的嵌入式芯片,這玩意兒其實來自外宇宙文明。副腦平時處於量子化狀態依附於“王狩月”這種抽象的意識聚合概念中,只有當王狩月有意識地將注意力部分集中在“副腦”這種概念上時,副腦才會作為智能電波造物短暫地附著在他的腦波里面。
邏輯輔助功能開啟後,王狩月的視線暫時性脫離了眼珠的限制,通過扭曲周身磁場來觀測這個世界,滯澀的感官開始運轉。他“看見”了那個逆推了他的少女正披堅執銳地拆解著自己那僅剩的SCV,看見了這個地域莫名其妙紊亂的電磁環境,還有自少女為中心,散發出強大能量場的未知能源。
經過短暫而快速的計算,他按照副腦給出建議條目開口了“你是誰?”
少女轉過頭,不帶感情色彩的雙眼掃了眼床上的人。
“意外強壯的男性呢,我叫緹露。”
男性。
王狩月飛速開始推算,這種稱謂對他而言是個不好的預兆。這絕對不是作為平等個體在交流時所能夠採用的人稱視角,然而對方很自然地這樣脫口而出,不存在一絲遲疑。
如果說,曾經他所在的21世紀社會,一些代指名稱諸如“廢物”“精英”“變態”“宅”“抖M”,往往是自人類本身一些從能力、性格、行為方式的特點上,來考慮並加以劃分的話,那麼這個時代的“男性”一詞,必定也有著相似的作用。
母系氏族?或者Y染色
體相關的功能劣勢?X染色體大勝利?
少年不動聲色地思考著,同時儘可能收集關於現下的情報。於是他看見少女在SCV上面叮叮噹噹個不停,哪怕在說話的時候也只是往這邊瞥了一眼,手卻依然在運作中。
“或許,我可以提供一些幫助。”
拆解聲停止了,名為緹露的少女轉過頭,柔滑的淡紫色短髮隨著少女的動做垂向一側,讓王狩月突然間記起昨天晚上,激烈“搏鬥”時來自少女身上的淡淡體香。
“男性?”
她用疑問語調開口道被對方盯著,稍稍恢復了一點力氣的王狩月撐起身子,費力點頭。
“幫助?”
對方加重了語氣“是的,我會駕駛這個。”
王狩月點頭示意兩人對視著,緹露從這個男性的眼中發現了一些特別的神采,那是她從來沒有在城邦中看到的。她下意識地想要從HUD中調出數據庫,卻只發出了設備的蜂鳴聲。
這時,她才記起,在【寂靜墳場】,現下的OFS除開基礎著裝形態根本無順利法運作。
少女向王狩月走來,複合材料製作的外骨骼足部碰撞著地板,發出咄咄的響聲。很快,緹露站在王狩月面前,盯住這位坐在石板床上面,只有粗纖維布床單裹體的少年。王狩月泛起不安,隨即他的感覺變成了現實。
緹露一把掀起床單,少年單薄白皙的身軀被暴露在她視線中,讓少女喉頭顫動。
不同於城邦裡面那些皮膚長出不自然斑點,身軀瘦弱甚至還有部分軀幹畸形的【男性】,這個少年的五官清秀而端正,皮膚細膩富有彈性,身材勻稱,很像數據庫裡面所記載的自然人類。
她這才發覺自昨天應急的【補充行為】之後,一直存在於腦海間的淡淡違和感。那是身體基因內部所產生的歡騰,還有體內FCR單元不正常消退率所產生的數據異常。
王狩月在對方掀掉遮蓋物的一瞬間感覺到了些許羞憤,不過很快副腦就控制著神經電流讓他強制冷靜下來。現在,在面對面的眼神交流中,他能夠清晰看到這個女孩毫不掩飾的交.配.和支配欲。
“男……恩,你的姓名?”
意識到眼前這個少年很可能是在半個世紀前滅絕的自然人的後裔,緹露放緩了語氣,同時更改了措辭。
“我叫王狩月”
少年遲疑了片刻,不過在計算下他依然開口了。對方剛剛微小的停頓還有語法上的變化被他捕捉在眼中。
“這臺SCV裝有輔助的化學燃料引擎,有效行駛距離接近1800公里。”
頓了一下,王狩月喘口氣,讓肺部再次被空氣填滿“你應該需要它。”
三天後。
少女並沒有再次和王狩月交合,似乎之前那一次仿若幻境。幾次想要問話,可是在對視後少年又悄悄打消了念頭。心中的不安與日俱增,少年按照她的說法開始了所謂的自救。
根據緹露所指示的路線,變成履帶式越野工具的SCV正逐步接近著靜寂墳場的邊緣。王狩月壓下心中不安,忠實重複著著少女所給出的路線。之前短暫的接觸讓他對現在的人類社會形態產生了危機感,尤其是一路上,隨著沙漠漸漸被有著些微雜草的荒地替代,各種人工造物遺棄在肉眼可見的地方。
一路無話,信息不對等的情況下王狩月主動保持沉默,對方似乎也沒有追問的心思,兩個人乘著變成半履帶模式的SCV就
這樣終於抵達了靜寂墳場的外圍。
“到座標了。”
王狩月回過頭,只見後座位空空如也。隨即,細微的排氣聲還有類似於製冷液蒸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於是仰望上方,發現了正在升空的外骨骼少女。
“系統自檢,姿勢制御……無異常,A1-B7模塊功能良好,K6、K12探測模塊嚴重受損,定位系統上線,量子交互站載入成功。”
帶有機械感的女聲從緹露的耳畔傳出,她飛了一圈用作測試機能,並且猶豫了片刻後連上最近的哨所。
“帝王獵刃所屬夜梟第二小隊,夜02號請求通話通道。”
“……咔、咔,通知——格式三——所有單元——代碼四十九——咔咔……”
很意外地,這個距離邊界不遠處的哨所依然在努力地工作,不過緹露卻無法感受到絲毫喜悅。代碼四十九,代表該單位已經執行了自毀指令後,冗餘後備用通信器所提供的指示。這種信號可以幫助指揮者明瞭自毀命令所產生的戰術效果。
不可查地嘆氣,隨即久經訓練的斥候少女開始思考。由於手中這位男性可能是潛在的【自然人】,她必須執行已經貫徹了三個多世紀,或許依然會存在直至世界毀滅的那個《自然人保護條例》。
少女降落至王狩月身旁,開始詢問道“你的SCV,還可以跑多遠?”
“理論上無限,不過如果以之前那種速度,再加上太陽能轉化的日照時間,保守估計每天最高不超過120公里”
之前足夠跑1800公里的燃油在經歷了柔軟黏滑的沙地,或者高低起伏的荒礫丘陵上玩機動越野後,現在已經不足三分之一了。好不容易脫離了寂靜墳場的影響,電磁器件恢復工作,可是這悲慘的路況讓王狩月底氣略低。
“120公里,也就是需要6天……”
最近的超巨型機動要塞——砂岩,一般在青海湖南部巡邏,從這裡到目標的直線距離大概在650公里左右,不過考慮到糟糕的複雜路況,耗時只多不少。
巡航無法使用,她不能冒著攜帶一個自然人的風險進行高空高速飛行。至於低空,如果戰役進展不佳(其實贏了),那麼平流層之下的風險將會更甚。
外骨骼的雷達模塊和主動信息處理模塊損傷嚴重。武裝方面,除了哨兵型15MM磁軌速射炮,本身防禦力低下的夜梟外骨骼並不適合單機戰鬥。
“需要好好考慮才是。”
緹露自顧自地開始規劃起來。
雖然說可能是自然人這種因素讓緹露的態度變好不少,不過長期環境下男性的劣勢地位讓少女下意識忽視了對方,單純把他當作啪啪啪外毫無作用的弱渣一枚。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了兩人相遇後的現在,少女並未察覺,或者說不屑於去察覺王狩月的心理狀態。
不過,這種姿態也徹底喚醒了作為中二過氣患者的王狩月,讓他從丟了五百多年處男身的膚淺生物學困擾中甦醒過來。
於是他做了個大死。
“年輕的同胞啊!是什麼讓你如此困擾?”
刷刷幾下去掉副腦的邏輯輔助,過氣中二青年的靈魂此刻復活了。
少女轉過頭,臉上少見的泛起笑容。王狩月一愣。呃,劇本……不對?
“你恢復很快嘛。”
“……不,您一定看錯了,我連手都抬不起來。啊!”
少女再次赤條條地,用緩慢而充滿魄力的壓倒性態勢朝
少年走來。
還未等他繼續口胡,少女用公主抱的方式將他”刷“地一下舉高高。
於是王狩月整個人都不好了。
”喂喂,趕快放手啊魂淡,信不信我把你先X再X……呃……等等,好像有什麼不對……“撲通一下,被扔到寬闊的纖維座椅上,王狩月一時間提不起勁”如你所願“緹露跪坐在寬鬆的座椅上方,雙手環住少年的脖頸輕輕發力,使得兩人充分而緊密地貼合在一起,蜜穴的水跡蹭在少年的小腹處,嬌小的胸部則正對著少年的臉,白的耀眼,那盈盈一握的可愛肉包讓他不覺吞了吞口水,下半身慢慢起了變化。
“這個,我其實更喜歡大傢伙……”
王狩月依然逗比地口胡著。可惜他不清楚自己的費洛蒙已經完全被對方探知。披風被輕易扯下,兩人赤裸相對。
緹露小手輕輕握著挺立的玉柱滑了滑,少年下意識地吸口氣,頓時不說話了。
“心口不一難道也是自然人的特點麼?嘻嘻。”
說罷,腰身一擺,粉牝將規模不大的肉棒緩緩納入其中。
少年經過了幾天調養,身體有所恢復。再加上之前他第一次破身頗有食髓知味之感,於是沒有多少抗拒便開始配合起少女的交合行為,充分享受著這令人著迷的原始活動。
啪……啪……啪……
似乎察覺得到對手的配合,緹露放緩了節奏,自己也開始享受起來之不易的,除開補充行為之外的陰陽交泰。少女本身屬於士兵階級,哪怕就是那些城中的【男性】,她平日裡也無法輕易接觸。作為偵察兵的少女所在的前線,一般都是通過直接攝入Y染色體膠囊來調整FCR活性值。
只是這一次……
緹露盯著少年仔細觀察起來。從對面瞳孔中所映射的,除了情慾和探求外,似乎還有些許……令人更為心動的東西。她眨眨眼,心中湧現出一股莫名的感覺。
身軀的觸覺讓她欲罷不能,來自先祖的基因歡呼著吸收著異性的信息素,少女的身體產生了一些變化。
對視著,撫摸著,蠕動著,兩人慢慢動情,交合加劇。
少女的雙手扶向少年肩頭,身體漸漸呈半蹲狀支撐在寬大的駕駛座上方,略微後仰的後背頂住SCV的操縱檯使她不至於滑落。
柔軟的腰肢開始加大扭動的幅度,因為劇烈交合而半翻開的蜜唇死死包裹著肉棒,每一次上下起伏都濺出些微透明的液滴。
從少年的視角看去,場面變得淫靡而曖昧。他盯著少女那漂亮精緻的,展露出來自內心深處喜悅的面孔,某種情緒被觸動了。
【處女情結?第一次?我在想什麼啊……】
不光是慾望,少年心想。第一個在未來世界遇到的機娘少女就這樣走入了王狩月的內心。
然後他用力一挺腰,將精華傾瀉而入路途很平靜,平靜得令人煩躁。
無所事事坐在駕駛艙中的少男少女就這樣保持著赤裸的姿態,互相勾連在一起。除了王狩月因為排洩和進食偶爾會活動一下外,緹露似乎完全將導航交給了身下這臺SCV。
每當少年想要來一發時,緹露就微笑著轉過身,用她那溫暖溼熱的罩住少年的煩惱之源。兩人一路上做的次數不算多,但是奇特地保持了一種非常親密的氛圍。
常常,王狩月擁著少女那柔軟的身子,下半身還停留在對方體內,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導航圖標緩慢移動著,不知在想
些什麼。而他身上的女孩則將目光定在少年臉上,嘴角微微上翹,泛起發自內心的微笑。
在少女無法察覺的地方,她的FCR單元沐浴在大量的,帶有特殊屬性的Y染色體下,逐漸開始了變化。
數天後,一路隨著他們進程的推移,大量戰爭用器械殘骸掠過視野。時不時可以看見未知的載具狀底盤,飛行器外殼還有偶爾出現的彈坑。
靜默下旅途總是過得很快,兩人用了大概9天的時間抵達了“砂岩”機動堡壘群的西北方哨站,緹露在得知戰役勝利的消息後,當即取消靜默狀態,在戰友面前“押”著王狩月登上了某艘運兵船並且飛快抵達了她所屬勢力的首都,名為【源泉】的半封閉型鋼鐵都市。
一路無話,可是王狩月依然從少女眼中看見了一絲憂慮。這一點,自從他們接觸到了現下少女所屬的勢力後越發明顯起來。
前哨站入眼處盡是被外骨骼裝備包裹的女孩們,軍中無男子。少女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是蠕動了下嘴唇後,最終卻沒有開口。
這裡的階級壓制異常明顯。有限信息的推斷中,這是結構分明的軍事化金字塔。
中二病患者認命似地低著頭,任由緹露將他轉移給另一個套在深綠色外骨骼下的女子。從少女口中得知她要去覆命的情況,王狩月便一直提不起勁。
兩人就此分開。
下了地效飛行器,跟隨前方的另一個機娘慢慢走在源泉的街道上面,一股沉悶很快替代了原本稍稍湧起的好奇心。王狩月被緩緩拉扯著路過各種充滿科幻氣息的建築群,路過身體畸形,膚色斑白,面容部分相當變異的男人們後,終於來到一座類似於軍營的地方。
大量著裝機動外骨骼的女子按照一定位置分佈在這裡,從姿態來看似乎在執行警戒行動。間或有飛行器進進出出,相比死氣沉沉的男性居住區,這個地方好歹有一些文明的味道,而非那種輻射一般的末世風格。
“到了。”
一旁女子冷漠地開口,將他半推半扯地拉進房間。
王狩月抬起頭,正前方入目處是辦公室裝飾風格的房間,在平整光滑的金屬辦公桌後面,坐著一位短髮女性。對方大概目測有二十多歲,紫紅色頭髮整齊地被飾物別成兩簇,瓜子臉,肌膚也是如若二次元一般呈不正常的白皙之色。不過可惜表情一副冷淡的公式化神態,讓她在少年眼中失色不少。
少年隱隱嘆氣。這個世界,與他常識相去甚遠。
押送他的女子敬禮後快速退出,諾大的辦公室只剩下了王狩月和這個頭目模樣的女子。他被對方目光盯住,全身都冒出一股不自在的感覺。
“喲……你好。”
少年冷靜地問候,他已經開啟了邏輯輔助。
“鹼基匹配序列與00號基本相似……但是沒有任何人工操作和FCR的植入痕跡。你是什麼人?”
快,非常快。快到少年眼中出現了殘影,等他回過神來,自己就被這個女子一把抓起來,某種未知材質的冷兵器前端已經架在了脖子上面。
“……能否詳細說明下?我才從冷凍槽出來。”
儘管是非常不舒服的姿勢,粗麻衣領勒著脖子隱隱發痛,可是男孩語氣冷靜如故。
啪。
雙股落地的痛感讓他不由輕輕皺眉,王狩月對上了短髮女子的雙眼,神色透露出詢問的意圖。
“有意思……八月三十號,帝王獵刃所屬,
夜02號在對方量子全頻干擾攻擊中失去聯絡。根據日誌記錄,她在同天被對方一個標準重型空優小隊追逐至寂靜墳場,並被……疑似【自然人】的男性搭救。”
“自然人?”
這是王狩月第二次聽到這個名詞。
“通過兩性繁殖自然誕生的人類——不知道麼?不知道也無妨,這不是重點。”
居高臨下俯視著坐在地上的少年,女軍官冷漠而平靜的神態露出些微疑惑之色。
“重要的是,你的基因有問題……很大的問題。”
【啊啊,有問題你妹啊……】
五個多世紀後醒來,沒有看見踏入星空的人類社會,反而莫名其妙地被啪啪啪到失去知覺後,一路風餐露宿地跑到某個超巨型要塞,好不容易和之前的機娘啪出了感覺,現在居然又馬不停蹄地被轉移到疑似西藏的地方,最後居然被人說基因有問題?
莫名的怒火開始燃燒,對於這種大齡中二,作死已經屬於常態。只見他去掉邏輯輔助,深呼吸。
“FXCK。”
女軍官不明所以,她檢索數據庫,很快弄懂了這種前世代某系文字所代表的意義,然後嘆了口氣“……你的要求很特別,不過沒有問題。”
茲啦……
亞麻罩袍再一次被撕裂。少年那潔白纖細的身軀暴露在女軍官眼底。然後,熾熱而強烈的視線再一次被投射到少年身上。
王狩月皺了皺眉頭,女軍官的表情和當時的緹露如出一轍。不過,內心被那個少女蕩起漣漪的王狩月再一次面對這種境況時,發現自己的理性值居然大幅提升了。
雖然明明這個女性青年有著比緹露豐滿許多的nice body,可少年卻硬不起來。女軍官見狀,雙手抱著王狩月的腋下,在他不明所以的眼中將少年高舉,讓疲軟的肉蟲正對著自己的面部。
舔了舔舌頭,血盆大口罩住了那萎縮的生殖器,溫暖潮溼的觸感從少年下身傳來,在女軍官的舔弄下肉棒慢慢充血,開始雄起。
於是女子滿意地點頭,待肉棒怒張之際放下少年,半蹲著馬步一跨,強健有力的下半身就這樣張開,暴露出蠕動著的深褐色陰唇,好似捕獵一般。
然後,她雙手撈著王狩月的後背,肥碩的蜜蛤將白皙的玉龍直直吞入。
少年別過頭,快感一波波地湧動衝擊著他的神經,可是臉上卻混雜著單純性交的快樂和不自願的彆扭神色。
【啊啊,不是我的菜啊……做起來都感覺差了點什麼……】
到了後面,他甚至單方面切斷了神經傳遞,儘管噴射而出,可是本人卻感受不到了……
FCR,碳基活性納米處理器,是人類族群所使用的必須科技製品。
“……阿嚏!好吧,這到底是什麼黑歷史……翻頁。”
監禁室內,王狩月一邊揉著疲乏的腰部,一邊瀏覽起類似百科全書的全息投影。
“……檢索,二十一世紀。”
二十一世紀,分類,信息時代,社會階段劃分2017~2088,西曆紀元末期。
“……我看看,嘿喲……臥槽?”
自2017年米諾夫斯基粒子以及米諾夫斯基核物理學奠定了人類能量供應的基礎後,大量成果相繼被開發出來。近乎無限制的能源供給讓科技迅猛發展,石油體系的破產導致了業界洗牌的同時,人類正式告別內燃機時代,進入了高度電氣化的社會。
“……這逆天的東西是要鬧哪樣?發
明人……”
E-R-米諾夫斯基,愛德華霍夫曼,王狩月……
“……等等。王、狩、月?”
少年無視了隱隱作痛的下面,努力回想起自己在進入冬眠之前都幹了點什麼。然後,豆大的汗水自他額頭流下。
是了,他終於全部想起來了。他中二發作一般搞了亂七八糟的種田遊戲後,因為感覺好麻煩所以進入冷凍室,在那之前他複製了自己,並且在王狩月二號的大腦中保留了大部分關於黑科技的知識。
他本意是想要在醒來時,來到一個星辰大海的世界,結果……
少年冒著冷汗繼續瀏覽“……不,只有能源不會是這樣的……對了,”
2088年,人類社會的主導權被注入體(Inserted Body)所掌握,隨著邏輯能力,信息處理能力的差異化日益嚴重,自然人社會地位一落千丈,同年結束的“藍色戰爭”以自然人失敗而告終,正式開啟了【姬】所主導的時代。
“……往前,往前!注入體?自然人?藍色戰爭?”
注入體……碳基活性納米處理系統的衍生分類……向上……
碳基活性納米處理系統——FCRS於2037年被王狩月博士所公開,一類有著多種性狀可以表達的碳基生物處理器,一定數量的該族群便可以媲美當年最先進的光子處理器的運算能力,並且具有可以應用的配套的量子態計算公式。主要受體為人類,通過將族群集中在神經中樞的同時通過控制器來調用相應的功能。
第一代——圖片王狩月點開圖片。在圖中,一塊瓶蓋模樣的某種裝置被嵌入到該圖人類的後頸處,正好在整個脊柱和大腦連接的地方。FCR三個簡略縮寫被標註在一旁。
“類似這玩意的概念倒是不少見,比如夢幻之星啊Baldr系列啊ACW之類的不都是……不應該啊?”
他繼續下翻2039-2081年,大發展時期在2039年被證實了FCR可以在米諾夫斯基粒子散佈的環境中實現擬似聚合反應與量子化等功能後,人類開始了巨大的科技進步。
2041年,通過第一個注入體試管嬰兒身上所取得的成功,FCR開始普及,人類壽命被大幅增加,同時身體機能在FCR的控制下呈現爆炸性增長。
2042年,第一個注入體伊芙週歲,她所表現的智能和行動力已經超過了自然成長的同齡兒童,接近小學程度。
2045年,隨著FCR普及率的提升,各種相關應用被陸續開發出來。首先面試的是類似於隨身電腦的個人HUD,通過在視網膜上面投影來更好的服務於工作人群。不過很快被OFS所淘汰。
同年,研究報告表明,隨著FCR族群在人體內濃度的上升,它們和Y染色體產生了奇妙——乃至危險的反應。FCR通過分解與融合Y染色體的某些片斷來進行性狀的固定化表達,可以更好地服務於其邏輯公式……這一特點被發現後,在學術界引起巨大震動。
同年,女權組織世界規模擴大化。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2046年,第一代OFS誕生。
“這是啥?”
擴展閱讀——OFS,完全增強型納米外骨骼協調處理系統。通過人體內部的擬似聚合反應,在FCR終端存儲一定量的信息態物質被實現。第一代OFS極大擴展了人類機能,被
應用在太空開發與軍事領域。
2048年,第一個月面無人機哨站完工。同年,合眾國第一位女性總統誕生。
2049年,中華帝國百年國慶。
2055年,四大勢力開始從月球建立氦3工業中心並且輸送至地面。
2067年,Intel生產的最後一臺個人光子計算機被宣告廢除並且進入了賓夕法尼亞博物館。自此,只有部分地方還在使用特化的光/電計算機。
2081年,藍色戰爭爆發。
2088年,自然人戰敗。
“藍色戰爭……”
藍色戰爭,注入體所發動的獨.立戰爭,她們不甘於受控的命運,完全武裝在OFS之下的女孩們向曾經御使她們的人類宣戰。由於在信息能力和戰鬥力方面的優勢,還有關鍵性的代碼釋放(2082年)事件,注入體逐漸取得優勢並且贏得了最後的勝利。
自此,注入體被更名為姬。
“……還真是染色體功能劣勢,Y染色體減少……人類不絕種才怪啊!沒有男子漢你玩個蛋啊!……往下”
2088-2175年,新曆……
王狩月心情不佳地掃了一眼,大意是人類在所謂“姬”的帶領下如何如何,取得如何成就之類。但是按照這個發展,無論如何似乎不應該成為這種樣子,這種龜縮在地球一隅的狀態。
“略過”
2176年,混沌爆發……
少年盯著看了半天,然後他終於明白了。
“……單就結果而論,另一個我貌似做了個大死啊chapter?
外傳,背景介紹,無H。
“那個微小的豆粒讓我驚奇,她美麗,蔚藍,那就是地球。我閉上一隻眼睛,將拇指擋在她上面。我無法感到她的巨大,我感到她非常、非常渺小。”
——尼爾·阿姆斯特朗“王狩月博士,聽說你打算將此項成果完全公佈?”
我奮力擠到距離講臺不遠的地方,在此期間推開了7個同行,踩到不下10雙腳掌。
檯面上那個同實際年齡相比顯得過於年輕,身著灰黑色西服的男子面容淡然,彷彿這巨大而嘈雜的會場只不過是平常散步的公園。
“王博士,難道你沒有收到任何有關於相關部門的……”
“王博士!——”
巨力從身側傳來,將我擠開了這好不容易得到的位置。我不甘心地使勁將手往前伸,妄圖保持一個良好的位置。不過以我的體力,這些努力並沒有效果。
臺上的男子一言未發,不經意間雙瞳掃過臺下人群,卻引來陣陣閃光。
當同行們紛紛拍照之時,手忙腳亂,找不著相機的我卻只能乾瞪眼,死死盯住眼前的採訪對象。
然後我們大概,似乎對視了那麼一瞬。
那一瞬間,熙熙攘攘的人群漸行漸遠,未知的分隔線將火熱的人群同我剝離開來,我被困於名為恐懼和未知的孤島之中,想要說話,卻發現無法張嘴,想要傾聽,卻發現寂靜無聲。
似乎過了很久。
“……這位記者先生?馬上要閉館了,記者先生?”
焦距重新被我的雙眼捕獲,入目之處是年輕警衛那醒目的雀斑。6月份溫暖溼熱的氣候驅散掉冰冷的感覺,重新將我包裹纏繞。
推開警衛的手並且朝他點頭,這簡單的動作幾乎耗盡我的全部力量。跌跌撞撞走出大門,不遠處,全息影像依然在播放著時下流行明星Live的錄像。
人們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行走在
寬闊整潔的道路中。四周是玲琅滿目的商品,極富前衛風格的建築,綠化度上佳的隔離帶。
現在是2037年,中華帝國,金陵。
明明是蒸蒸日上,前景可期的時代,不知為何,我卻產生了一種對於未來的深深恐懼感。
自從第三次世界大戰已經過去了20個年頭的現在,帝國浴火重生,完成了走向繁榮富強的洗禮。
以中東地區,原也門共和國為主要部分,在2014年成立的自由伊斯蘭聯邦所發起的區域衝突,慢慢演變為促進了當下產業進步的第三次世界大戰。
中華帝國、美利堅合眾國、歐盟、俄羅斯,還有大部分其他北約成員國都被捲入到這場長達三年的戰爭中。
最終結果是在中東,自由伊斯蘭聯邦成功成為了世界上的第四大極點,伊斯蘭改良教義被髮揚光大,原教主義派系受到嚴重壓制。
亞洲,中華帝國完成了對於周邊,尤其是東南亞地區的吞併和壓制,並且隨著超巨型電磁炮戰列艦——鏡湖號的投入,於夏威夷會戰一役將美利堅合眾國的太平洋實力嚴重弱化,並導致了日本正式劃歸到美國勢力範圍。
而歐洲,北歐三國脫離歐盟自成一體,俄羅斯將白俄和烏克蘭納入掌控,以德、法、英為主的歐盟則屯重兵與北極熊對峙。
這一過,就是整整二十年充斥著冷戰氣息,而又相對和平的時光。
雖然說戰爭造成了嚴重的破壞,原本66億的人口在戰爭結束後下降到54億,部分地區成為無人帶。然而得益於戰爭期間各種新型技術的大規模投入。人類也因此迎來了新一輪的科技飛躍。
不提附著在第三次產業革命下面,期間得以大力發展的種種技術,單就影響力而言,其中對於整個人類,最為重要的,便是在戰爭末期,由中華帝國主導完成的觸媒型低溫核聚變反應堆,以及戰後第七年年,由華人科學家王狩月博士所發明的活性碳基微處理模型。
前者不必多說,它解決了困擾人類上百年的能源問題。那是誕生於偶然中的恩賜,被很多人稱之為奇蹟的東西。
在2017年初,有著斯拉夫、中東、以及漢族血統,作為交流訪問學者的俄籍核物理科學家,E·R·米諾夫斯基,於中華帝國東北部,哈爾濱國立科學院的一個高能粒子實驗中,發現了一種基本粒子變種,那就是後來被世人所知的米諾夫斯基粒子。
對這種粒子進行受磁性壓縮,可以產生立方超結晶體,並在注入足夠的氦3和氘之後,能夠輕易突破庫倫壁障,形成一種擬似原子,完成聚變反應。
由於不需要超高壓與超高溫環境,該反應完全可以使用當時的材料來進行,並且只要有一定蛛絲馬跡,這種粒子可以通過反覆實驗輕易獲得。於是自從中華帝國之後,俄羅斯、美利堅、自由伊斯蘭、歐盟等集團也紛紛掌握了該技術。
自然而然,石化燃料產業暴跌的背後,大量電氣工具被開發和使用,可以說是真正意義上進入了電氣化的時代。
而得益於近乎無限免費的能源供應,大量成果在之後許多年內被髮表,戰爭氣氛也驟然降低。可以說,該項發明的發現與傳播,提前促成了大戰的結束。
而第二項,活性碳基處理系統,簡稱為FCRS,則是結合了信息時代的計算機產業,以及多種分支科學的最尖端技
術的發明創造,所產生的一種可以完美同碳基生命協調的生物嵌入式處理系統。
該項成果的核心是隻有不到0.4納米的碳材料集成式微處理器。通過人工生物培養基一次成型後篩選而獲得合格產品,可以很好地融入到生物身體中,並且自動協調和完善所有生理活動,包括癌症的治癒。
另外,通過特定量子波信號的輸入,可以讓該系統進一步開發受體功能,比如增強邏輯計算能力,提升免疫系統運作效率,開發體質等。
雖然有著這些特點,但是直至今日,所有實驗數據依然停留在一般的靈長類動物。出於多種考慮,王狩月博士之前並沒有將之移植到真正的人體上。雖然有很多原因,但是最主要的,就我個人看來,還是因為該技術的壟斷性。
沒錯,不同於米諾夫斯基核物理,改技術完完全全是由王狩月博士單獨發明和構築的。
而剛剛的發佈會,便是第一臺完全增強型納米外骨骼協調處理系統(OFS),首個可以配合FCRS於人體產生作用裝置的專場。
“父親……您還好麼?”
47歲的王狩月自從昨天的發佈會後,站在陽臺上已經超過11個小時了。在他身後,則是他的得意作品,第一個完全由個人幹細胞所誕生的、屬於他的孩子,以及完美嵌入了納米處理系統的人類。
銀白色的披肩長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酒紅色瞳孔眼中蘊含著些許疑惑以及濡沫。精緻而纖美的臉部線條勾勒出完全不似人間,彷彿存在於想象中的絕美面容,配合著毫無挑剔的極致曲線,讓這位美麗少女,同這個世界的人類,產生了巨大的不協調感。
就好像拼湊的垃圾和精美的工藝品之間的差距。
“……另一個我,希望這份禮物會讓你喜歡……魂淡,我不是在玩顏藝王(遊戲王)啊渣渣!”
少女低頭嘆氣,又來了。她嘴角微微翹起,這種表現,意味著她的父親已經恢復正常。
“迪絲忒娜。”
“是,父親。”
少女沒有看見,前面男子那混合著解脫和悲傷的眼神。
“我要睡了,你也給她們說一聲。”
少女點頭答應。
“您早點休息。”
“去吧。”
第二天,王狩月博士再也沒有起來。
本來,在那個時候,我們應該懷著沉痛的心情,在悲傷中哀悼,又一位偉大科學工作者就此離開人世。
本來,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50年後。
轟隆隆!
帶有合眾國一貫風格,渾身簡潔明快,裝備32MM電磁加特林機槍的四足坦克正以過百的時速跳躍在各類混凝土廢墟中,它慌不擇路地奔逃著,同時3座雙聯裝270度可動炮塔正往身後傾斜出海量的,高達17倍音速的強磁金屬/陶瓷複合彈頭。
啪。
一道細線模樣的痕跡貫穿了複合反射式裝甲,做著眼花繚亂戰術機動的四足坦克,彷彿斷線的木偶般出現了短暫的視覺停滯。隨即,在發電機的哀鳴聲中,這巨大的鋼鐵蜘蛛咔咔作響著垮塌癱軟在地,一動不動。
這些畫面被800多米遠的一個鏡頭所捕捉,然後飛快地傳遞到處理器中,隨即又輸出在遍佈世界各地的全方位投影器裡面。
某一座城市,拋開那些煙熏火燎的簡直廢墟,在一處我們姑且可以稱之為城市的地方,聚集在畫面前方的人群騷動片刻,又很快沉寂了。他們眼中
那最後一絲希望也隨著畫面中,兩個被打暈丟出,身著藍白相間駕駛服的聯合軍人而慢慢暗淡下去。
“……現在回想起來,當我們沉浸開發月球的巨大勝利,為上面那巨量的聚變燃料,各種稀有資源而狂喜不已之際,實際上,徵兆已經開始了。”
“……和FCR(活性碳基處理器)的契合度似乎取決於基因,並且以女性居多,這些病毒尺度的碳基演算單元非常挑食,各國的針對性計劃也隨之展開……”
已經過去了五十多年,當年的記者小夥如今卻屬於中老年的群體。感謝那該死的FCRS,大部分人了壽命基本穩定在一百一十歲,所以不到八十歲的記者並未退休。
另一方面,現在的退休意味著什麼,只要想想就不寒而慄。他打了個冷顫,隨即用老式碳素筆開始慢慢書寫起來。
“剛開始的幾年裡,女性只是慢慢掌握了話語權,更加獨立和富有主觀性。不過重要崗位上依然是男性的天下……”
“隨著工藝的改進還有從月球運過來的大量氦3,米諾夫斯基聚變反應堆民用化的程度慢慢開始增加……那時的我們肆意揮灑無窮無盡的能量額度,植入FCR的人們在光量子計算系統的配合中讓發明創造變得廉價……”
寫到這裡,男子頓了頓“一切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然而,不滿足於人類自身的脆弱和侷限性,各國開始深入挖掘FCR對人體的開發技術……”
“……很多特性被記錄下來,比如在米諾夫斯基粒子散佈下,FCR呈現規則性活躍週期,甚至部分通過人體的器官開始自主發生微觀層級的擬似聚變反應!”
“前面提到過,女性的適應度要遠高於男性……對於Y染色體,這些小東西具有非常強烈的貪食特徵,一旦植入濃度高於定點,當血液流經生殖部位時,維持其基本物質循環的代謝便會斷開……”
記者的手抖了抖,良久“……第一個產生變異的,是王博士的女兒之一,名為迪絲忒娜的少女。作為著名源泉技術的總裁,這位可以說是FCRS典範的標誌性人物在某一天夜裡突然消失不見……”
“那是七年前,OFS(完全增強型納米外骨骼協調處理系統)隨著FCR人口比重增加而普及超過八成的時候……”
2081年九月,金陵,王狩月老宅。
“姐姐大人,有事麼?”
說話的人有點不耐煩,任誰被半夜三更叫起來都不會有好脾氣,更何況作為王狩月的女兒之一,老三一向同她的大姐不怎麼對付。這是五姐妹間眾所周知的事情。
只穿了睡衣,露出光潔臂膀的粟發少女長著一看就讓人感覺幼齒的面容,而無論是平平的前面還是平平的後面都讓人能夠直觀地想象出“洗衣板”“飛機場”的逼真畫面。
就是這種特徵,讓很多人在暗中揣測王博士是否也是異常性癖患者的一員。
“她們呢?話說回來,三更半夜的,你——!”
啪。
修長有力的臂膀突然伸出,白淨無瑕的手掌赫然緊緊箍住粟發少女的脖頸。與此同時,掌心突然間自己破開小口,大量FCR隨著血液如針般扎入對方的細胞內部。
【防禦機制被壓制了?唔……這、這種感覺……】
星光這一晚上格外暗淡,大約持續了半小時,迪絲忒娜鬆開手,安靜地注視著她的妹妹癱軟在地上
。
“……進化不可避免,但是,我們不能成為那種東西啊……”
……思考了一陣子,記者提筆道“七年前,隸屬合眾國的日本,突然發生了一起恐怖襲擊。他們深入地底的某個研究所產生了巨大熱量,將附近超過二十公里的範圍化作煉獄,一起完蛋的還有地表上方的指揮系統中樞……”
“一共十二個襲擊地點,負責人不明,具體手法不明,精密策劃後的爆炸遲滯擾亂了世界上主要軍備持有國的指揮系統。當人們忙著處理這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全球襲擊時,更糟糕的事情發生了……”
“……現在想來,祂應該早在我們探索月球之時就已覺醒,然而我們的貪婪和自大矇蔽了應有的警惕心,對於未知的新技術只保持了片面的應對態度。”
“……我還有希望,雖然我們失去了月球,連自古以來賴以生存之地也拱手讓人,但是我們,現在,哪怕捨棄了人類的尊嚴和地位,我們依然活著,活在這個世界——。”
突然,男子佇筆,他聽見了由遠而近的鏗鏘聲。
“37號,到你了。”
闔上珍貴的硬質紙張,並將這個日記本輕輕放在鈦制盒子中,男子嘆口氣,悲苦之色浮於面上。
“這就來。”
他站起身,長袍隨著乾瘦的軀幹滑落垂下,即使營養供應充足,醫療保健措施完善充分,可是這幅軀體依然慢慢開始不斷枯竭。
今天是所謂的法律規定下的義務服務,每週例行的必要活動。男人們早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尊嚴。
他想了想,作為結束語,在日記上畫出了一個能量棒。而在一旁,寫下了這麼一行“……只是作為電池”藍天,白雲,以及鋼鐵。
或許因為那個所謂“自然人”屬性的緣故,沒過多久,王狩月很快就被釋放並拿到一張臨時ID卡。他迫不及待地走出了軍營,在護衛陪同下,開始他正式探索這個世界的第一步。
異常潔淨的天空伴隨著溫暖的陽光,令人不覺身心愉快起來。然而,這種好心情並未持續多久,隨著入目所見,一股無法言語的壓抑感開始自心底湧起。
走在源泉都市的西城區,少年發現自己依然與這裡格格不入。這裡,便是所謂的“男性聚集區”。故名思意,在這個不算狹小的區域中,居民全都是男人。他掃視著周圍,大部分建築都散發著一種死氣沉沉的味道,發暗的油漆被胡亂潑灑在鋼鐵牆壁上,自律工蜂無聲地四處遊蕩著。至於作為居民的男人們,有的蹣跚前行,有的頹坐在路旁,喝著合成出來的刺激性飲品。
每當有男人對上他的目光時,要麼躲閃開來,要麼是如提線木偶般地死寂呆滯毫無反應。
這些,唔,或許不再應該稱之為“男人”的群體,實在是有悖於他傳統中社會中關於男性的定義。
這些人,王狩月皺起眉頭,他仔細開始觀察起來。
這些人有著幹蔫扭曲的四肢,頹廢而憔悴的醜陋面孔,並且嚴重畸變的容貌與外觀,以及相對萎縮的肢體而言顯得略微肥大的假胸,和狹小的下半身。肌肉纖細,步伐無力,精神萎靡。皮膚上代表代謝不良綜合症的色斑和皺褶隨處可見。這些傢伙們披著散亂且易於拉扯的衣衫,三三兩兩地頹廢著、遊蕩著,毫無目的,雙眼中不見一絲希望。
是了,這些便是這個時代的悲哀男人們。王狩月回想起剛剛在
PDA中獲得的情報,這些人,他們除了被“榨汁”——也就是生產Y染色體,便再別無他用。雖然當今皇帝陛下提供了所有可供消遣的方式,但是依然無法讓這些從出身就並不自然的群體有所改變。一代代下來,他們彷彿時代畏縮的背影之一,在沉淪中墮落下去,最後形同家畜。
這些,就是克隆了無數代之後,基因開始崩潰的當代男性。
王狩月握緊了四肢。他無法想象,到底如何才能讓人類變成這種不倫不類的東西,男不像男,女像不女。如果以前他肯定會吐槽“臥去,你們這些M難道除了啪啪啪就不能有別的追求?”,但是此刻他卻沒有這種心情。
臉色開始微變的同時,王狩月步伐也開始急促起來。耳中傳來飛行器的浮空音,負責監視他的女性戰姬張開推進器,跟隨著少年的步調開始浮空加速。少年環顧四周,某種莫名悶痛感抓住了他的心臟。
他小跑著,漸漸張開腳步。自然孕育的身體線條柔順,微微隆起的肌肉給他提供充裕的能量,交錯前行的腳步結實地踏在水泥地面上,發出同環境格格不入的悶響。四周的“男人”們畏縮著,躲藏著。
慢慢地,他跑累了,在不知名的一座建築旁停下雙腿。少年低著頭,大口呼吸著清新的空氣。代表著15歲軀體健康運轉的汗水滴落在地面,緋紅的臉頰,健康的肌膚,有力的軀幹,同一路上畸形扭曲的生物形成了鮮明對比。這些混雜在一起所產生的,屬於曾今文明世界所獨有的氣息,讓監視戰姬不住顫抖著,雙眼燃起欲(喵)望,本能地開始大量分泌激素,並且不覺暗暗吞下口水。
王狩月閉上雙眼,些許無力感自心底上湧。
混沌爆發。
這是一切的源頭。
帶有生物性質的納米機械遠比人類想象中的要複雜。究竟是何年何月,它們自混沌中誕生,又開始形成意識?在想通這些之前人類便品嚐到了苦果。
自古以來,人類從第一個猿猴開始,Y染色體見證了人類的進化史。所有有利於人類群體生存下來的良性突變都被記錄於其中。X染色體穩定地支撐並保護著另一邊,讓基因結構趨於穩固,又不失活力。
可是有人,不,有東西在內部洞悉了人類族群最關鍵也最脆弱的一點,並且毫不猶豫地下手了。
FCR,碳基活性納米處理器,在短短誕生的幾十年內,生物學界便慢慢發現了這個系統對於Y染色體的怪異反應。剛開始只是排異性,男人們對於FCR的掌控能力略微要低於女性,是故女性權益開始切實地上升。
FCR系統的活力與數據處理速率雖然理論上只取決於其參與運算族群的大小和能量供給水準,但是Y染色體會影響其活性,這個特性慢慢隨著FCR的應用開發被發現,並且被當時的人們明確認知到。
可是大部分人並不在意。
哪怕隨著藍色戰爭結束,以曾經的女性注入體,後又被稱呼為姬的時代開啟時,也沒有改變這一點。而自那之後不到一百年的時光,FCR壯大並且遍佈至星球表面與衛星軌道,運用在幾乎所有行業中。製造業,服務業,醫療和教育領域,這些肉眼不可見的小東西們填滿了人類生存空間的每一寸區域。
然後某一天,原本兢兢業業在量子網絡下受自律程序控制的小可愛們,突然間朝它
們的創造者與服務者露出了獠牙。
這一切來的太突然,太過匪夷所思,也超出了當時以注入體為領導層人們的意料。
通過佔領神經中樞與支配激素調節等手段,反應速度較慢、數據處理能力不足的注入體們成為了這些小傢伙的控線木偶。戰爭再次爆發了。
想到這裡,王狩月嘆口氣。
若不是人類的基因庫基本全毀,也不至於依託著更優秀的科技在五百多年後變成這般模樣。
如今現存的男性,全部,都是基因克隆的非自然產物。
雖然那些注入體,她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來修飾基因妄圖保持其多樣性和良性表徵,然而也只能讓男人這一群體維持著最低的存在感罷了。
無數代的克隆,以及不斷在戰爭中遺失的生體技術,使得每一代的克隆體都越發接近生理崩潰的邊緣。他們的基因鏈在複製中逐漸開始扭曲破裂,穩固與有效片段大量遺失,甚至在部分群體中還出現了不可切除的畸變遺傳。
這些扭曲的生物們共同擁有著僅僅九百多個母體,而那,便是混沌戰爭後期,自然人男性中,男人的全部數量。
更為可悲的是,為了讓FCR始終處在可控水準,姬這一族群,必須定量獲得新鮮的Y染色體,同FCR發生反應,產生龐大能量的同時提高對其自身的控制力。
簡而言之,就是她們不啪啪啪便會暴走。無數抖M屬性廢宅的妄想在這一刻得以實現,但這個事實對本質屬於中二技術宅的王狩月實屬災難。
【不過,為何那個女軍官說我的基因有問題?】
補充了這些信息後,王狩月總算對這個沉悶的世界有所瞭解。不過未知依然如迷霧般籠罩在他的腦海中,讓他無法看清前行之路。本來隨意輕鬆的高科技種田為何會產生這種結果?作者先生,我點的劇本不對啊混蛋!
【需要主動出擊麼】
少年思考著,負罪感與挫折感在此刻慢慢填滿了他的內心。這不是他希望的未來,中二的火焰熊熊燃燒,他迫切希望自己可以做點什麼。然後他化衝動為行動。
“喂!”
朝著後面的戰姬招手。對方連忙飛了過來。
“我想見你們的頭兒。”
裝飾充滿古風的房間內,王狩月不安地絞著手,兩眼不住轉顧四周。
捲簾門,木製傢俱,八角桌的倒影突兀地出現在白瓷地板上,風格同城市內相差極大。
自從他剛才提出了會見對方頭領的要求過後,王狩月發現自己便被領到了位於城市西邊,那個從視覺上顯得異常高大的建築群裡面。自從穿著重型外骨骼的女性衛兵將他安置在此後,根據副腦測算,時間已然過去了五個小時。
精美的深加工食品被衛兵端上,無法看出其原型。草腥味從小雨過後的花園深處散發開來,清新的裝修與淺色調的傢俱讓這個房間儘可能地消除著訪客的不安感。
可是,時間還是太長了。
這麼想著,努力不讓思緒被攪亂,王狩月開始放鬆精神。深呼吸了幾口氣,平復了心中的煩躁,一股睏意和倦怠湧起,讓少年不由伸了個懶腰。
然後,他高舉的左手突然碰到了某個柔軟的突起。捏了捏,雖然隔著布料,但是溫潤的觸感依然從底下傳出。
“……抱歉,不過手感不錯。”
少年冷靜地轉過頭,放下手,對上了其主人的雙眼。
“——真像。”
來人盯著王狩月。她
有著一頭銀白及肩長髮,順著妙曼的曲線如水銀般肆意流下。瞳孔是漂亮的蔚藍色,完美比例的瓜子臉被精巧秀氣的鼻子和粉嫩薄唇裝扮點綴起來。白皙修長的脖頸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其下,若隱若現的鎖骨旁邊散發出陣陣好聞香氣。
可惜這些能夠誘發荷爾蒙的因素對被副腦控制的王狩月毫無影響。最近,王狩月越發想念起那個屬於一等兵戰姬,自己覺醒後遇到並且相溶的第一位少女。
“你是她們的頭兒?”
上下打量一番,王狩月暗自警惕。副腦本身雖然足夠優秀,但是作為觸角的傳感器卻落後這個時代太多。儘管運算力佔優,可依然沒有發現有價值的情報。少年站起身,伸過手“我是王狩月,來自二十一世紀。”
“迪絲忒娜-王。”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隨後,虛弱感如同火花般在少年身體內爆炸開來。悶哼一聲,身體內部的醫療用納米單元隨即全滅,王狩月緩緩癱軟在寬鬆柔軟的沙發上,只剩下雙眼咕嚕轉個不停。
“我介入了你的中樞神經電平。雖然說很想慢慢聊,不過在這之前……”
單薄的外衣被粒子化後,隨著信息編碼的抽取而消散在空氣中,潔白耀眼的肉身就這樣顯露於少年眼前。女孩赤果著爬到了王狩月身上,令兩人身體互相貼合。她閉著眼睛,口中喃喃道“父親大人……”
【喂喂這到底是什麼劇本,展開太奇怪了好不好?光是起始臺詞十分奇怪我接受不能啊教練……斯——呃……】
俄而,下身傳來的觸感讓少年頭腦短路了一瞬。他低下頭,潔白無毛的嬌嫩肉蚌在女孩的顫抖中吞下了自己的玉柱。
不知何時,自己已然和對方坦誠地負距離接觸了。
【福利真好……雖然想這麼說——哦——啊……不,這不是重點。】
啪啪啪,啪啪啪……
頻率不快,幅度也不劇烈,但是內壁的緊窄和滑膩所產生的快感瞬間淹沒了王狩月,讓他不知所措。
【斯……副腦對身體的介入優先權居然會被壓制住……哦~……外星人什麼的能不能別這樣不靠譜啊!另一個我倒底是發展了何等威武的黑科技。】
啪啪啪……
眼前的少女眼角含淚,臉上那痴迷不似作偽。可是王狩月心中的槽點卻開始不住湧現起來。雖然身體很誠實,可反而在精神上產生了抗性?
【——同漂亮女孩子啪啪啪什麼的,關鍵她一邊叫爸爸啊!咿——哦——我不是變態啊啊啊!這裡有個鬼畜父控啊!】
啪啪啪啪啪……
女孩盯著王狩月的臉加快了速度,似乎在不滿他的木然。上下翻飛的銀白色髮絲劃過少年臉龐,和緹露不同的濃郁香氣塞滿了他的嗅覺神經。
【啊……啊……哦!】
無法抗拒的快感衝破了胡思亂想,王狩月開始壓抑地呻吟著。
收縮中的牝戶表現出不同於那稚嫩外觀的老練技巧,輕攏慢捻抹復挑,如同經驗老道的百戰之士一般,開始了絕命衝刺。
被包裹吮吸的肉棒再也經受不住這種進攻,強烈的感官刺激將少年推上了巔峰。
“哦哦……啊……啊……”
腦袋一片空白,緹露的身影模糊離去,少年瞪圓了雙眼,隨即如同死魚般一動不動了月光下的庭院裡,王狩月身著單薄的襯衣靜靜縮在躺椅中,雙眼無神,臉上混雜著喜悅和痛苦,整個人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原來如此。】
從外面看,少年自那後兩個多小時來一直維持著這種表情和姿勢。可實際上他的思維卻正加速飛馳著【用X染色體進行克隆優化,另一個我居然展開了雞動X士SEED的路線吶。】
以碳基納米處理器和其自增殖組裝的衍生納米設備為手段,全面介入受精卵的培育過程。其成果就是一直單身的王狩月(偽)博士在而立之年擁有了五個遺傳自自己染色體組的親生女兒。這也難怪被抽取分析基因後,那些注入體對他這份基因開始疑神疑鬼了。
那可是完全匹配她們造物主的,純天然的基因序列。
【不過並不一樣。】
中二青年王狩月當年在克隆自己並躺到冷凍倉的時候讓光團留了一手。儘管克隆體因為安全因素被光團添加了諸多限制,但是不僅僅如此,他還在自己的克隆體中添加了一個標記基因。
該基因沒有任何生體功能,唯一的作用就是為了區分兩者之區別,防止他甦醒時可能遇到的各種問題。
然而,這個片段位於Y染色體,對這些XX型的戰姬們而言並沒有什麼卵用。
【難怪剛剛那個500多歲的少女居然叫我爸爸。啊啊,我好像失去了某些重要的東西……】
看著天空中微微發紅的月亮,王狩月從背德感中脫離出來【月球被納米肉塊佔據什麼的……這副本簡直不要太爽】
少年又鬱悶了。
現在局面說實話,人類基本處在毀滅邊緣,不能夠好好玩耍了。這是對人類這一族群在概念本質上的末日。
簡而言之,生體納米處理器在某一天產生了自我意識,控制了大量戰姬,並且有計劃地發動了種族滅絕戰爭。
結果不言而喻,雖然它因天生限制依然無法擺脫人類細胞這一生存環境,可是隨著男人的死亡和戰姬被大量侵蝕,人類將會變成這個生物的一個必備功能器官,而不再作為單獨文明存在。
就和Matrix裡經典的一幕,裝逼光頭佬掐著聚能環朝還不是救世主的尼奧開嘲諷一般,人類此刻已經變成如同電池一般的玩意兒。
更重要的是,現在,戰姬在某種意義上已經不再屬於人類女性這一範疇了。
繁衍完全依託於定向有限隨機算法的細胞克隆,內臟器官為了提高能量利用率而面目全非,孕育生命的地方更是成了納米組件、Y染色體以及M粒子的生體反應堆。
如果當年還保留著人類組織結構的注入體依然可以被稱之為人的話,那麼在王狩月眼中,現在的這些女孩子全部是披著人類外皮的生體戰鬥機器。精簡優化的內臟作為管道輸送著大量生體能量,子宮源源不斷地進行著擬似聚合反應,四肢百骸是堪比超級材料的彈性纖維構架體。皮膚光潔細膩(親測)擁有完美的自動可調節避彈外形,光子神經聯通著內置量子演算系統的大腦組織。
儘管她們個個外形上比他當年玩CM3D捏出的OO還要漂亮百倍,可是每當被快感淹沒的同時,少年心中的違和感卻越發沉厚。
【好喪失啊魂淡……末日風,克隆體,自攻自售,鬼父,機娘,唯一男,現在再加上一個人外屬性……噫,不行,這樣下去大綱會壞掉啊……】
王狩月很想重來一遍,可惜金手指裡面沒有關於穿梭時空的插件。
光團從當年的系統助手流,變成了現在半死不活的情況也是讓人蛋
痛。外星牲口們也拍拍屁股走人了。其中差異雖不足為外人道,可說起來卻是一個令人傷心落淚朱顏泣血的故事,一千零一夜都講不完。
王狩月,15歲(偽),非處,是個中二病。
現在,他想要拯救人類。
努力地調動光團副腦展開運算,可惜片刻過後眼前卻一片模糊。從值守戰姬的視角看去,少年依然是那副被玩壞的死魚眼。
保持著這種燃燒殆盡的癱軟坐姿,連驅動手指都成了妄想,可王狩月並不死心。既然納米單位全面被壓制,人身自由所剩無幾,那麼還有一個方法就是……
【裝死?可以試試】
噗——看著本來是個安靜美少年的監視對象突然間七竅流血,渾身抽搐不已。這情況讓旁邊兩個戰姬大吃一驚。
她們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快步走到王狩月身旁投射出醫療設備。另一人則一邊朝上級彙報的同時展開武裝進入了警戒狀態。
可是就在下一個瞬間,兩道拇指粗細的碧綠色光束突然從某處射出,劃過弧線毫不留情地穿透了這兩位戰姬的太陽穴,如同切豆腐般將她們的大腦打了個對穿,紅白色流了一地。
一秒後,反應過來的王狩月受到了成噸的驚嚇【嚇!什麼情況?】
轟轟!
數聲巨大的轟鳴自城市各處傳來,騰空而起的蘑菇雲預示著災難降臨。毫無疑問,鋼鐵都市【源泉】,作為銀音源泉城邦的首府,此刻正在遭受攻擊!
黑影從天而降,未知材料製作的寬闊口袋將座椅上的王狩月一股腦兒提溜起來。眼前一黑,高G過載感支配了少年的觸覺神經,他知道,自己飛了。
【每天都有一個新的業務員……啊啊啊,現在倒底是什麼鬼?】
在黑暗中搖搖晃晃的感覺並不好受,解除了假死狀態,抹掉鼻血,王狩月用四肢撐在柔順的口袋內壁,儘可能減少自己的晃動。
他揣測著突發事件,可惜腦中一團亂麻。貌似戰鬥力高超的“大女兒”的近衛戰姬被一招默秒,自己這算是被……劫走了?
閉上雙眼,用副腦開啟虛擬機,少年淡定地玩起了遊戲。
半天后。
咕——【啊啊,肚子好餓,想要尿尿……】
王狩月從腦海的遊戲裡回到現實,眼前還是那種黑乎乎的視覺環境。此時,生理反饋開始湧現並作用到身體的各個器官,被抑制的生體活動緩緩恢復到正常水準。
“喂,有人嗎?”
有些沙啞地喊出這句話後,少年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地打了個哈欠。
——又過了三十分鐘後晃動的節奏終於起了變化。失重感從身體各處傳來,沒過多久,屁股和大腿再一次接觸到了硬質物體,他明白,自己著陸了。
嘩啦。
口袋被打開,柔和的光線晃過雙眼,王狩月用一隻手遮擋著視線,一邊緩緩站起身。
光暈消散,視覺恢復正常。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明媚的藍天,與開闊的碧綠色。眼珠轉動,無盡樹海匍匐在腳下,他站在一處高地,俯瞰風景。
“這裡是……”
“歡迎來到哈米爾,冒牌父親大人。”
轉過頭,有著翠綠色飄逸長髮的少女不知何時佇立在自己身旁。她一身白底藍邊塗裝的高機動型外骨骼,頭部護具被收納起來,露出了目測大約16歲左右的女性面孔。
【咦……噫——!】
嚴重的既視感從記憶中傳遞而出,少年目瞪口呆“你——”
女孩微笑著上
前,然後將手輕輕放在王狩月的胸口。麻痺感從接觸部位傳來,然後下一刻,熱量還有氣力快速自身體中消散。王狩月嘴唇翕動著,兩眼一翻,就此失去了意識王狩月一身21世紀的夏季休閒裝,懶散地躺在鬆軟的沙發中。
沙發旁邊擺放著一些娛樂電子設備,諸如OBox和plOystation之類的東西凌亂地堆在地板上,旁邊還擠著些許零食和汽水。
【真懷念啊,還是熟悉的味道】
狹小的空間內屬於典型的家裡蹲佈置,不算大的書桌上面撐起了明顯超重的顯示器和模型架。貼著淺色壁紙的牆面堪堪延伸出七八米的距離,停在了一堵木製房門跟前。
他抖抖腿,起身過去握住門把手擰了擰,結果發現紋絲不動。
【果然】
正上方,副腦化作一團柔和的光源替代了日常照明,懸掛在小房間房頂。這裡是王狩月的腦中世界,通過腦量子波刺激生理感官來建立起來的虛擬場景。
這個房間的出現,意味著他那半死不活的金手指似乎終於從死魚變成鹹魚,可以食(使)用了。
【我記得……這樣?】
他對著光源,將注意力集中在“菜單”這一概念中,同時開始腦補圖像。
很快,一個虛擬3D投影從光暈中漸漸豐滿起來並且投射到王狩月視線正前方,列表中除開一個孤零零的《個人》選項放在第一欄外,其他都是一片虛無。
他打開個人菜單,在《能量選項中發現了可憐的1.703這麼個數字,並正在以小數點後三位的幅度緩慢遞增。在其下方,則是《質量》,數值為0。
少年不由嘆口氣,鹹魚翻身之路漫漫無際。
【計劃項目1:納米車間,更新到個人列表】
【計劃項目2:數據庫,更新到個人列表】
隨著指令發出,王狩月注意力集中在菜單上,開始越發熟練地腦補起細節……
翌日。
“陌生的……這又是什麼鬼?”
睜開眼,本能想要吐槽天花板的王狩月看見了一片水波盪漾的深藍色穹頂。少年正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四肢被綁住無法動彈。好在脖子依然能夠自由轉動,他睜大雙眼環顧四周,然後感受到了強烈的震撼。
大量不知名的魚群環繞在半圓形的穹頂之外,令人有種置身海底水族館的錯覺。明顯是人工造物的類人型機械外骨骼在魚群旁週期性地閃過,將偶爾擋路的魚群打散。
“喂喂……畫風變得也太快啊。能換到上一個副本麼?”
“沒有這種選項哦。”
濡軟好聽的少女音伴隨著腳步聲從下方傳來,隨即,王狩月看到了他昏迷前,那個熟悉的臉蛋。
“哎,性格真的一模一樣呢,小父親大人。”
俯視著被綁在床上的少年,對方輕笑著,顯得心情很好。
“……話說,為什麼還要加個小?”
“啊啦,您說呢?”
感受著灼熱的審視目光從自己身上掃過,王狩月壓抑住雞皮疙瘩,繼續維持起不易建立起來的對話“咳,能說明一下情況——嘖。”
女孩沒有答話,一屁股橫坐在了王狩月的小腹上,用手輕輕來回撫摸著他的臉龐和脖頸。隔著單薄的衣衫,他能夠通過皮膚神經明顯感受到肉體相接而回饋的美妙反射。可惜這柔滑細膩的觸感並沒有引起絲毫宮能興致,這種情況下只會讓少年主觀上感到有些煩躁。
“……一個一個都這樣。”
少年直視對方,眼神透露出無奈。
“請別責備她們。這些年大家也都很辛苦呢。”
出乎意料,雖然表現出親密的旖旎體態,但是這位綠髮的、酷似東風谷早苗的少女就這樣坐在上面,並未有進一步動作。
“畢竟活了500多年的人類在歷史上從未有出現過……所以我們大部分都捨棄為人,成為了某種可能在您看來十分異常的生物。”
“所謂的姬……麼?”
女孩這時似乎看出了他的不自在,緩緩俯下身。正當王狩月眼睛一閉打算反抗不了就享受的時候,他感到額頭被某種溫潤的部位輕輕點了下。
然後,內心深處傳來一股莫名親近感沖淡了不適。少年呆了呆,睜開眼,看到了剛剛親吻完自己額頭的少女,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
無視了滿臉“我褲子都脫了你居然玩這招?”的王狩月,女孩歪著頭,用食指頂住嘴角賣了個萌。
“啊,對了,我還沒有自我介紹?雖然這樣有點奇怪——”
語畢,緊緊束縛住四肢的拘束器緩緩鬆開,王狩月下意識地猛然起身,結果一臉埋在了女孩胸部。豐盈而富有彈性的結締組織所傳來的柔性反饋裹覆在臉上,可惜並未停留多久。女孩身子微微後仰,使二人呈面對面之態。隨即,她握住了王狩月剛剛撐起來的雙手,四目相望。
“我叫伊芙,初次見面,還請多多指教。”
哈米爾,也就是王狩月目前所生活的、在另一個自己二女兒領導下的國度,是一個以原澳洲大陸架和周圍島鏈為中心並且有著相對寬鬆地緣環境的議會制共和國。
由於遠離前線,和氣氛緊張並且一直處在戰時高壓體制中的銀音源泉不同,哈米爾整體氣氛較為鬆散安定。其總人口在數量上並不遜色於銀音源泉,但是因為廣闊的防衛線,所以戰鬥力比較分散,加上M粒子對於常規通信機能的干擾,這裡主要的戰鬥單位通常以百人左右的小型團隊構成。
她們駐守在星羅棋佈分散於國土上的各個防衛站中,負責以其為中心半徑數十公里以內的區域安全維護。
此刻,其中一處屬於邊緣地帶的防衛站區域正火光閃耀,轟鳴聲不絕於耳。
人偶們的進攻沒有規律,但是上百年的對峙也讓戰姬們總結出了許多經驗之談。其中最為重要的,就是高位戰力人偶存在主觀意識這一說法。
“萊梅斯,是高位種!”
藏青色長髮的女孩朝隊友高聲吶喊,同時射出了肩部的所有誘導飛彈。
【她們怎麼一下子這麼活躍?】
按理,混沌人偶們有著自己一套計算損耗的方式,這些年來也被總結分析成數種模式。但是這一切都在幾天前改變了。
面無表情渾身覆蓋著如淤泥一般深黑色外骨骼的混沌人偶們,發瘋似的開始集中攻擊起東部橋頭堡。
戰況立刻告急。
在藏青色長髮女孩的身後大概5km處,傳來了激光應答通信“交給我。”
啪——!
清脆的聲音伴從被貫穿的人偶身上響起,被狙擊的銀髮赤瞳女孩面無表情捂住左胸部的空腔,所著裝的黑色外骨骼蠕動了一下也沉寂下來。她緩緩倒下。
見狀,戰姬們神色輕鬆下來,開始集中清掃起其他低層人偶。
“唔,這就是現在的戰鬥形式麼……”
【完全沒有普通人插手的境地啊】
王狩月坐在塔臺的管制席後方,在他前面是空無一人、完
全自動化的信息統合系統。由於邊境吃緊,連駐守的戰姬也被派過去了。
多倍馬赫下的常規低空戰鬥,高能粒子流和超動能武器互相爆射下劃過天空的火線彈幕,護盾光輝下熱能切割刃與等離子劍交錯而過。
少年輕輕釦著冰涼的控制檯,心中打算做個大死。
伊芙和迪絲忒娜性格相差甚遠,或者說為人處世更類似於21世紀普通人的世界觀,這是王狩月的第一印象。事實也或多或少證實了這一點。寬鬆自由的法律,被優待的克隆雄性,以及他身為自然人那些曾經名存實亡如今再一次適用的種種特權。
他提出的觀察要求很輕鬆就得以獲准。或許在戰姬們看來,這個戰5渣的自然人少年除了貢獻遺傳因子之外什麼都幹不了吧。這個邊境哨所平日裡安全評定也很高,所以當時伊芙稍稍猶豫片刻就答應了下來。
從對方看待自己那好不掩飾的神色中,王狩月也清楚了自己在伊芙心目中的定位。
簡而言之,就是吉祥物。
【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得益於廣泛分部在如今地球上的M粒子,在光團分析吃透了戰姬體內的擬似聚變方式後,王狩月也在自己的編碼庫中構築了類似裝置。隨即,大量聚變產生的能量被儲蓄在量子網絡裡,少年的鹹魚之心蠢蠢欲動。
說到底,人造物是無法站在其主人的高度去思考的。戰姬捨棄為人的那一刻,她們依靠外物獲得了恐怖計算力的同時,創造力也基本消失殆盡人偶們的進攻實乃天賜良機。
王狩月站起身,大量編碼被抽調灌注在手中的裝置上,銀白色微光中很快一個類似於電子手環的東西出現在手裡。
【伊芙啊,我不做吉祥物啦!】
輕輕給右手戴上裝置,王狩月下一個瞬間從視線中消失。
三個小時後——戰姬們結束了戰鬥,拖著疲乏的精神回到哨所。
在解散了戰鬥序列後,藏青色長髮的女孩進入控制中心,突然發現光學視覺之下整個房間空無一人。她驚慌地檢查了一遍監控傳感器,傳來的影像卻顯示那個少年正好好地坐在眼前空蕩蕩的座椅上……
“——這裡是控制中心艾莎格麗特,全部人員,特殊情況L5!重複……”
而此刻的王狩月正佇立在之前被擊斃的高位種身旁,低頭俯視著至死都毫無表情的女孩。他眼中閃爍著大量光點,那是高速流過視網膜所產生的光脈衝信號。
點點頭,彷彿確定了某種事實,少年面色變得嚴肅起來。
澳洲大陸架北部下方,地殼深處。
王狩月將這個所謂的高位人偶放置在工作臺上,一個簡陋但是功能強大的多用途SCV靜靜地靠在工作臺旁邊。
女孩被收拾得很乾淨,胸腔處的大洞也被用碳基修復泡沫暫時填滿。她垂到耳際的銀色短髮有著些許金屬色澤,閉上雙眼反而令精緻小巧的面孔散發出一種平靜的氣息。
“所以說……眼見為實。”
手指輕輕拉過SCV射出的統計投影,各種數據顯示人偶和戰姬在本質上區別不大。唯一的決定性差異存在於她們的臟器,那個原本屬於子宮的地方。
戰姬通過定期攝入Y染色體來調節和抑制FCR的增殖率,並且優質Y染色體還可以起到某種良性誘導進化,就好象被誘導而良性變異的野生抗蟲害植物一樣。
原本子宮的地方,被她們稱為爐心。
在不同階段的戰姬有較大差異。新生戰姬FCR於碳基液體環境的濃度在千分之五左右,叫做PHASE-1,絕大多數戰姬都處於這個層次。
而PHASE-2,則是濃度提高到百分之二左右。這個階段的戰姬運算量和出力都達到了之前階段的5倍以上。
而PHASE-3,也被她們稱為解放階段。FCR濃度驟然提升到百分之十到十五的區間,戰鬥力暴漲,但是體內儲存的Y染色體卻被大量消耗用以抑制開始自我飛速增殖的FCR單元。如果攝入的Y染色體消耗完畢,那麼她們就會無法制御進而……溢出。
主觀意識被FCR對Y染色體的貪食性替代,化作飢渴富有攻擊性的野獸。Y染色體消耗完畢,理智大幅倒退,如果是裸裝狀態很容易就會被消滅掉。
同時,位於月球那位存在,祂所發送的量子波會被這些無序的FCR接受,進而變成了某類特有的編碼序列,令戰姬開始朝人偶轉化。
但是,卻無法解釋有自我意識的高位種這類存在。
“大概情況就是這樣了……”
他現在可以確定,爐心沒有被直擊的這個高位種應該還有存活的可能性。冒險精神充斥著王狩月的大腦,少年思考片刻,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來一發!】
SCV根據指令輕輕剝下女孩的金屬護具,沒有能源支撐的這些單薄組件很快就被拆光。露出過分蒼白的光滑肌膚。
三下五除二脫光衣服,讓SCV把女孩抱到不遠處的床鋪上,少年用他不算寬闊的手掌輕輕按在女孩的小腹處。
【下不去手……】
沉眠不醒的銀髮人偶那莫名的恬靜感讓他心中不適。王狩月沉默良久,嘆氣打算拿開手【還是擼一管吧。】
這麼想著,手卻一動不動。少年皺了皺眉用力抽動胳膊。
奇怪。他心想,轉過頭,卻對上了毫無波瀾的紅色眼瞳。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手臂不知何時被對方死死抓住。
人偶已經清醒了。
在意識到這種情況的下一刻,王狩月和女孩的境況頓時反轉。
【SCV!】
這一次被更新了的大量技術的SCV倒是很聽話地開動過來,巨大影子遮住光源,一對最高出力可達10噸的機械鉗朝女孩快速夾去。王狩月信心十足地看著這個讓他自豪的作品。
啪嚓——一秒鐘前還威風凜凜的大型自律外骨骼發出了破碎的切割聲,被某一縷幽藍色光輝劃過的腰部在脆響中一分為二,上半身失衡般向後傾倒,‘碰’地一下散落在地。
女孩右手不知何時握住了一柄等離子的長劍,未知的立場將高溫粒子束縛在劍身周圍,藍色劍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這也行。】
少年滿臉愕然一動不動,生怕就此被削。
長劍化作編碼流收納到女孩的後頸處,她眨巴著緋紅色眼珠盯在少年的赤裸之身上,隨即目光越來越亮。
【喂喂,這種既視感……新開頭都這麼玩?】
“我說……唔!”
下半身傳來溫和柔滑的觸感打斷了言語,女孩低下頭將玉柱一口吞下,口腔飛快聳動起來。
前列腺液在強烈刺激下被器官分泌,半透明液體從馬眼滲出,隨即又被女孩吞吃殆盡。
柔媚的吮吸聲混雜著‘啪唧’的液體滑動音逐漸響起。
嚐到了甜頭的人偶越發賣力,對Y染色體的追求讓她下意識地調動著數據庫裡面關於
如何刺激男人的技巧。
外在和常人無異的舌頭與口腔慢慢發揮出超乎尋常的技術水平,輕攏慢捻抹復挑,大量有利於榨取精華的技術被施展出來。
溼潤摩擦的觸感刺激著被剝下包皮的龜頭,那口舌彷彿成為了某種活體巢穴一樣收縮包覆著,人類肌肉無法做到的動作被盡數施加在稚嫩的玉柱周身。驚異的觸感和快感化作反饋電流一路直衝少年雲頂。
飛速淹沒在潮溼快樂的海洋中,男孩再也無法言語。
他把雙手無力地搭在女孩冰涼細膩的肩頭讓自己勉強能維持坐臥,嘴巴翕動著,身體背靠在床頭板上,被動承受起對手那連綿不絕的進攻。眼前女孩那蒼白的皮膚有著戰姬所不具的異樣光澤,胸部是盈盈一握的適合尺寸,精緻幹練的嬌小軀體讓他想到了遠在亞洲的,那個同樣小個子的偵察兵。
醒來後第一個交媾的女孩面容一閃而過,王狩月依靠這種脆弱的遐想忍耐著,不想就此投降。
啪唧……咕唧……
不經意間,他看見了銀髮少女純粹天然的表情,彷彿就在對待需要盡心盡責的工作一樣刻板而認真。這種全然相反,完全不符合場景的表情給人以極大的反差,令王狩月的邏輯和常識一瞬間停滯了片刻。
“——欸噫噫噫……”
噗噗……
一陣哆嗦,異樣刺激下,早已到達極限的怒龍就此射出了第一發。肉棒在女孩的口腔裡疲乏地抽動著,一次次吐出並不算多的乳白色液體。
不知名的人偶‘咕嘟’著將這些液體盡數吞下後,身體開始產生變化。王狩月搭在女孩肩膀處的手掌感到微微溫熱起來,這是女孩身體從冰涼開始回暖表現。
她的胸腔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排出修復泡沫,幾秒後那個拳頭大小的洞穿傷口就此消失,露出蒼白色的肌膚。
【呼……這都行……】
眼見女孩沒有動靜,王狩月以為就此結束了。
“哦~~”
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的女孩拉回了王狩月的注意力,他再一次和高位人偶對上視線。
“……!”
儘管依然是平淡著一張小臉,但那隱約透露出靈動和興奮的瞳孔正告訴他這絕對有什麼不一樣。女孩用手撐起身子,四肢匍匐在床鋪上,好像貓科動物一樣撲住了王狩月。
她用富有彈性的股溝摩擦著男孩,水跡黏著在胯部,讓少年感到溫潤與溼漉漉的美妙觸覺。玉柱受此激勵再一次直立而起,在男孩驚呼中嬌小人偶跨坐而下,將肉根徑直納入了水潺潺的蜜穴。
瞬間,那不同於口腔的緊窄感從下身傳來。
【……這是……】
某種軟燙的組織覆蓋在被層層裹縛的馬眼上,有些什麼細小的東西幾不可察地開始逆流進體內。
【啊!——】
恐怖磅礴的快感下一刻不受控制地開始擴散,這種幾乎抵達界限的誇張反饋持續性遊蕩在王狩月那單薄的身軀中。
肌肉開始陣陣痙攣,莫約十秒,伴隨著從未體會過某種高潮狀態,少年將第二次精華盡數傾瀉而出。
女孩眯起眼,臉上露出舒適的樣子。她把自己的臉蛋來回不住地蹭撫在男孩臉頰上,輕輕哼著柔和的音調。
交合部位,蜜穴緩緩收縮蠕動,好似活物一般。
但射精並未因此停止。
又一股刺激從兩人結合之處擴散至神經中樞,支配起王狩月的知覺系統。很快,那種要死人的快感將他再一次送達頂端
。
精囊緊縮著將精華壓出,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身體開始抗議,毛細血管被撐開,潮紅色浮現在男孩的身體上。
十三秒後,第三股略顯稀薄的精液被壓迫著送入蜜穴中。
【嗚……這樣下去……一定會掛掉……】
竭盡全力維持著意識不被沖垮,王狩月輕咬舌尖,劇烈的痛感混合著鐵鏽味讓他勉強恢復精神。意識到馬上就要迎來第四波毫不講理的榨精行為,王狩月開始調動光團。
和FCR構造不同的光量子處理單元從虛空中被投送依附在王狩月體內,對上了人偶之前注入進來的FCR。
以男孩的身體為戰場,兩者開始在各個關鍵組織器官中開始了無法被察覺的戰鬥。
【運算量的比拼我不會輸!】
似乎回到了以前玩戰略遊戲的時候,自律蜂巢網絡開始分配進攻和防禦,光量子單元依託於人體細胞,通過扭曲部分細胞的DNA轉錄代碼生產各種納米尺寸的‘士兵’。這些‘士兵’和FCR扭打在一起,互相破壞著對方的結構。
吃透當代技術之後,光團的運算能力得以長足發展。這種能力也足以配上王狩月著身為造物主的自信。不到半分鐘,FCR被他的‘士兵’們驅逐消滅。
似乎察覺到異常,人偶少女停下蹭臉蛋的動作,神色略微驚訝。
王狩月主動用虛浮的雙手環繞住女孩後背,他打算趁此一口氣突破。光量子單元附著在之前生產的納米結構上,順著馬眼漏入女孩體內。
然後是……被飛速擊潰。
完全不在一個數量級。
“欸、唔~~?”
對面,女孩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噢~!”
眯起眼,她又一次把臉蛋蹭到男孩的臉上。不過這一次並沒有做什麼額外的手段。
王狩月維持警惕,將光量子單元凝附在神經中樞全力戒備著。明白數量上的差距後,他甚至不敢通過調節神經來控制自身的。絲毫大意都會讓得來不易的局面失去掉。
沒有外力介入,男孩的身體開始恢復常態。多次射精導致的疲乏感在本能下支配了他的知覺。原始的快感也慢慢從結合處再一次傳來。
他甚至有力氣呻吟出聲“呃……哦……”
這一次的交合顯得分外漫長。女孩好似小動物一樣,臉上那舒服的表情讓她懶洋洋地晃動著腰肢。
咕滋——咕滋——緩慢而富有節拍感的性交聲從媾和處傳出,不算激烈的觸感讓王狩月漸漸放鬆了精神,有些變得嗜睡。他強撐起眼皮,鼻孔中滿是女孩髮絲裡面散發的某種香味,女孩正不斷蹭觸的柔軟臉蛋也讓人感到莫名安心。
咕啪……
咕啪……
不知過了多久,這種緩慢的蠕動也逐漸抵達尾聲。
噗——隨著最後一股精液被射出,王狩月感到異常睏乏。而人偶此刻也在他耳邊發出了滿意似的微弱呼氣。兩人互相擁著對方,少年身體逐漸無法抵禦住疲累。他不由將腦袋搭在女孩肩膀上,精神一鬆,沉沉睡去。
歪歪頭,將王狩月的腦袋放在更加舒服的靠枕上。銀髮女孩眯起鮮紅的眸子注視片刻,隨後貓兒一樣慢慢舔舐起他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