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亂母子6

淫亂母子6

(八)

很快,高三第二個學期開始了。我由於和媽媽有了真正的肉體關係,一方面性慾得到了釋放,另一方面覺得如果不好好學習也太對不起媽媽了,所以學得很專心,當然回到家裡也少不了讓媽媽慰勞我一番。

我們抓住每一個機會做愛,雖然每次時間都很短,有點匆匆忙忙的,幾乎是脫了衣服就開始做,做完馬上又穿上衣服,但我感覺仍然很舒服,尤其是媽媽,越來越放得開,一和我做就會大聲呻吟,而且幾乎每次都會達到高潮。

人是種不容易滿足的動物,慾望彷佛是個無底洞,我漸漸不滿足於只和媽媽做愛,更想和她一起睡覺,整夜都在一起的那種。但始終沒有機會。直到高考時才有了改變。

七月是如火的日子,由於我家離考場很遠,為了我好好休息,家裡決定在考場附近的賓館裡包一個房間,讓我在考試期間可以安心的休息。我們包了一個標準間,爸爸決定每晚由媽媽在賓館陪我,好照顧我。他當然不知道我和媽媽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媽媽最照顧我的是什麼「需要」。

七月六號我們一家人一起吃了晚飯,爸爸把我和媽媽送到了賓館,囑咐我好好休息,安心備考,讓媽媽注意照顧我,他就回去了。

對高考我其實沒什麼心理壓力,因為我知道我考上重點大學沒問題,而且平時考得也多了,麻木了,但和媽媽獨處的機會可是不能錯過的。爺爺前腳剛走,我就抱住了媽媽,媽媽的臉又紅了。

雖讓我們做了那麼多次,但也許我們始終是母子關係吧,每次我抱住媽媽親熱時她都會臉紅。媽媽小聲說:「你明天就要考試了,今天得好好休息。」我一邊親她,一邊說:「和媽媽在一起就是最好的休息。」

我很快脫完了衣服,把媽媽也剝得像只白羊似的。由於時間充裕,我決定要好好和媽媽調一調情。我把媽媽放在床上,在一番親吻和愛撫之後,我的嘴來到了媽媽的下面,媽媽知道我要幹什麼,急急地說:「不行,那裡不能親。」但我已經開始了。我輕輕的吸吮媽媽的陰唇,不時輕咬一下鮮紅的陰蒂。

在我的吸吮、舔咬下,媽媽逐漸興奮起來。

大腿慢慢的夾著我的頭,皮膚隨著我的動作而輕輕扭動,嘴裡喃喃道:「媽不行了,好孩子,媽受不了了……」由於是第一次給媽媽口交,這異樣的刺激讓媽媽很快就達到了高潮,真如潮水一般的液體從媽媽的陰道深處噴湧出來,我把它們全都吃進了嘴裡,當然也讓媽媽的下體溼得一塌糊塗。

媽媽喘息了良久,悠悠的說:「媽快被你弄死了,來吧……媽今晚讓你弄個夠。」說完便摟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到了她的身上。我也實在忍不住了,挺著陽物就往媽媽的陰道里插去。媽媽配合地張開了玉腿,露出陰戶,便於我的插入。

這熟門熟路的情況我早已有了經驗,我扶著陽具,將自己的大龜頭對準媽媽的陰道後,輕輕的就往裡插。媽媽雖說早已溼透了,可隨著我碩大的龜頭插入,媽媽還是哼了一聲。媽媽窄小的肉洞緊緊含住陽物的溫暖舒適的快感,使我興奮得一下將自己的肉棒全部插進媽媽那溫暖緊小的陰道里去了。

我開始輕柔緩慢的抽插起來,這種抽插又漸漸的變得粗野狂放起來。媽媽隨著我抽插速度的加快,嘴裡起初細小

的呻吟聲也逐漸的變得快樂的哼叫起來。

插了大約一千多下,我終於忍不住射了,媽媽也由於第二次的高潮而無力的任我壓在她身上。好一會兒,媽媽把我推開,我以為他回去衛生間洗一下,哪知她翻過身來把我的雞巴就含進了嘴裡。這是媽媽第一次讓我的雞巴進入她嘴裡,而且上面滿是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體液。媽媽輕輕的舔著,那種溫柔讓我剛射過精的雞巴極度的舒服。很快,我又勃起了,媽媽抬頭看了我一眼,又繼續她的動作。

感覺得出來,這是媽媽第一次給男人口交,還不怎麼會,至少和我從A片上看來的不同。她只是含著我的雞巴,小心的舔我的龜頭,似乎害怕把我弄傷了似的。但我種刺激以讓我受不了,我衝動的再次把媽媽壓在了身下,又是一番狂風暴雨。

為了明天的考試,媽媽只和我做了兩次就不許我再弄了,我只好摟著媽媽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媽媽叫我起來,兩人一起去洗了澡,在浴室裡媽媽為我口交了一會兒,讓我又興奮得在浴缸裡把媽媽給做了。收拾好,爸爸也來了。我和媽媽又恢復了母子關係,吃完早飯,我就進了考場。

接下來的兩天半,考試自然是很順利,而我和媽媽的房事也很順利。學會了口交,我們又多了一種取樂的方式。我還叫媽媽象A片裡那樣給我口交。媽媽盡力的滿足我,每晚都讓我舒服透頂,我的考試又怎會不順利呢?

可惜高考只有兩天半,最後一科考完了,我們也回了家。爸爸讓我和同學們去放鬆放鬆,但我心裡總想著媽媽的身體,覺得其他一切都沒意思。嚐到了禁果滋味的我,自然會迷上它,何況和我共嘗禁果的是我那美麗可愛的媽媽。(九)

高考完了,彷佛天下間一切的事都被做完了一樣,整天沒事做,說是放鬆,可這比有事做還難受。腦子裡沒了學習這件事,剩下的就只剩下媽媽了。

自從和媽媽口交之後,我迷上了這種方式,而媽媽好像也挺喜歡的,再後來的幾次做愛中,我們都會先口交一會兒,弄得很興奮了再插入,這樣一來高潮更加猛烈,我們真是樂此不疲了。

本來爸爸又建議我和媽媽出去玩的,可媽媽單位上工作忙,實在走不開,才只好作罷,為此媽媽還特意向我道歉:為我口交一直到射。其實用不著,媽媽有難處我怎麼會勉強她呢?

這個夏天特別熱,家裡人在家都穿得很少,我每次看見媽媽那裹在薄薄衣服裡的身子就興奮得要死,可沒辦法,機會太少,雖然每次和媽媽偷情都很盡興,可畢竟不是常常都有的啊。

一天晚上,媽媽在單位加班,我和爸爸吃完晚飯,天卻下起了瓢潑大雨。媽媽沒帶雨具,爸爸就讓我給媽媽送去。當我好不容易到了媽媽的單位,推開門,見媽媽正伏案工作,辦公室只有她一個人,抬頭一見是我,溼淋淋的我。雖打了傘,但雨太大,又颳風,弄得我衣服褲子幾乎全溼了。

媽媽看到我這樣子,也知道我是來送雨具的,趕緊跑過來,把我拉進房間,關上門,也不顧我滿身的雨水,一把抱著我,說:「乖孩子,媽媽就知道你乖。

來,把溼衣服脫下來吧,彆著涼了。」說著,幫我把溼了的襯衣脫了下來。

我已經是十八歲的大小夥子了,結實的肌肉讓見過不知多少次的媽

媽還是有些發愣。

我看她盯著我的胸肌,手指在擦拭著我身上的雨水,那感覺就像是給自己的情人在擦拭一般。我禁不住一下把媽媽攬進了懷裡。媽媽軟軟得靠在我身上,那熟悉的香氣直衝進我的鼻子裡。我下面馬上就硬了。媽媽也感覺到了,說道:「孩子,你好久沒和媽做了吧,來,今天媽媽讓你解個饞。」說完,她蹲下身來,揭開我的褲子,我只感到我的肉棒又進入了那溼軟的地方。在媽媽的吸吮下,我覺得下面脹得好難受,就扶著媽媽的頭開始插起來,如同在插陰戶一樣。沒多久,我就射在了媽媽的嘴裡。

奇怪的是,這次媽媽沒有像往常一樣吐出我的精液,反而都吞了下去。

我把媽媽扶起來,剛想問,媽媽笑著說:「乖孩子,你的東西媽媽好喜歡,以前是不好意思,其實媽媽好喜歡你射在我裡面,不管是嘴裡,還是……」看著媽媽那欣喜而滿足的笑容,我就的下面又著了火一般。猛地把媽媽抱起來,放在了辦公桌上,媽媽知道我的意思,配合著把裙子撩起來,脫下了內褲。

我伸手一摸,媽媽的那裡全都溼了,她的身子最著我手指的動作而顫抖著。

我扶著又硬的和鐵一樣的肉棒緩緩的插進了媽媽的身子,開始緩緩的抽插起來。

我一邊親吻著媽媽的面頰和脖子,以便伸手進去愛撫她的乳房,還在媽媽的耳邊說:「媽媽,我愛你,我要讓你有高潮,媽,你舒不舒服呀。」媽媽的呼吸好急,直喘著說:「好,好,好兒子,讓媽媽有高潮吧。」

這一次,我插了好久,弄的媽媽差不多來了三次高潮,當我再一次射了後,媽媽連坐的力氣都沒了,只有靠在我身上,好久好久才緩過來。我把媽媽抱下桌子來,看見桌上溼了一片,也不知是我還是媽媽的了。我和媽媽收拾了好一陣子才完。然後我們就坐在辦公室裡的**上,互相愛撫著,聊著天,直到雨下得小了才回去。

從那以後,我和媽媽找到了這新的地方。週末,媽媽經常說要加班,而我藉口和同學聚會,我們就到媽媽的辦公室裡幽會。辦公桌上,**上,文件櫃邊,都是我們做愛的好地方。爸爸從來沒懷疑過,而媽媽單位的人似乎都很懶,也從未來打攪過我們。就這樣,那年的夏天,我和媽媽度過了一段非常愉快的日子。

可好日子總是短暫的,我如願以償的被一所重點大學錄取了,將要到另一座城市開始求學。在我走之前的那個週末,我和媽媽又在她的辦公室抵死纏綿了一天。

終於,我在媽媽的獎賞中完成了我的高中生涯。但我知道,媽媽的獎賞不會完,就像媽媽會一輩子愛我一樣,不會完。

五媽媽和兒子的幸福生活午夜對每一對夫妻來說是他們所期待的時刻,尤其是今晚剛剛下完一場雨。

雨水洗後的月亮顯得格外潔白明亮,徐徐吹來的夜風令人舒心清爽,使得屋內也有絲清清涼意。

然而,張麗敏此刻她的丈夫並沒陪在她身邊與她歡好,她也沒借著如此清爽的夜晚好好睡上一覺,而是一個人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她在思索著一個問題,為什麼男人可以隨便在外鬼混,而女人卻只能守著她自己的丈夫。

“為什麼?為什麼?”她內心不停地問自己。

屋裡靜悄悄,而她的腦子裡混成一團。她思索著,思索著

,腦裡突然產生幾個令她都驚訝的疑問,女人為什麼就不能在外鬼混?男人可以在外玩樂,女人就不能嗎?而且那些同男人鬼混的女人不也是在外玩樂嗎?我難道就不可以學學她們那樣做嗎?

她又回想起最近一段時期,她丈夫所對她種種的態度。他開始時只是回家晚些,並不在外過夜,並且當她向他再三要求房事時,他也能勉為其難,但那也只是草草了事。最後他變得更加厲害,乾脆就不理會她夜不歸家。

“他這麼對我,難道我還要好好對他嗎?”

一張張男性的臉孔如幻燈片一樣,在她的腦海裡閃現。張麗敏只是一名普通的工人,也不是好招搖的女人,所以她接觸的社會空間非常的狹窄,閃現在她腦海裡的那些男人,無非是和她一起工作的同事而已。

這些人很快被她否決,因為她知道做這種事怎麼能找身邊的同事呢。

突然,她眼前好象有一個瘦瘦的、模糊的身影向她走來,當他走到她的跟前,已使她能夠看清楚他的樣子時,她內心不禁驚叫。

“怎麼可能,我怎麼會想到自己親生的兒子呢?”她內心開始不停地責備自己。

此刻的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在床上翻來覆去,滿腦子胡思亂想,很長時間才不知覺地睡過去。

第二天晚上6點30分,張麗敏的兒子王強出門去上晚自習,而家裡只剩下她一個人。她無聊地看了會兒電視,決定出外走走。在她家附近有個公園,很多人飯後都去那蹓躂。

張麗敏出門自然而然地就來到這個公園。她沿著人工湖旁的人行道一路慢悠悠地行走。路上總是碰上一對對的夫妻,這使得她觸景傷情而想起了她的老公。

他以前何嘗不是常常陪她來這散步,兩人相互傾靠,一路上有說有笑。而現在只有她孤家寡人。

“哎!”她無助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她很傷心不想再蹓躂,決定回家。

她默默地往家返回,滿腦子空白。

這時迎面走來一個男人,當兩人照面走到一起時,他突然停住腳步,以很低但足以讓她聽清楚的聲音向她打招呼道:“大姐。”

張麗敏被他搞得一愣,疑惑地看向他,同時她心裡還有一些害怕。

“大姐,買片嗎?”

“片?”她內心不禁疑問,但立即明白過來。

她舉步就要走,但是轉念又一想:“反正回家也是一個人,不如買張回家看看解解悶也無妨。”

“多少錢一張?”張麗敏面色羞紅小聲問道。

“15。”

張麗敏掏出15塊錢,手微微顫抖著將錢遞給他。他揣好錢,手伸進他的懷裡掏出一把碟片遞到她跟前說道:“你挑挑吧,有港臺的,還有日本的,歐…”

她心情很緊張,如做賊似的環顧四周,生怕會被熟人看到。她還沒等他說完就胡亂抓過一張急匆匆地離開。

她回到家,心還有些撲撲的跳。

張麗敏為自己倒了一杯喝的,坐在謝謝上,吮吸幾口壓壓神,等心情穩定下來。

她回她的臥室換上睡衣,又返回客廳。她拿起她買的那張碟片仔細看過。它被裝在小薄塑料袋裡,外面沒有封皮,但是碟片的正面上印著一個赤身的亞洲女人,她被一個小男孩壓在身下,很明顯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她打開電視,將這張碟片放進影碟機,接著坐回到謝謝上。她手按下遙控的播放按鈕,心有些緊張,眼睛

緊緊地凝視著電視屏幕。

不到片刻電視屏幕出現影像。開始既沒片名,也沒其他任何說明,故事直接開始。

此片是日本片子,索性配有中文字幕,不至於使她不明劇情。

開始是一對母子在家聊天,並沒什麼內容。可是在晚間,當兒子尿急起床上廁所時,在他經過他母親臥室的時候,聽到裡面有哼哼呀呀的聲音,他知道那是女人的叫床聲。

他輕輕推開房門,從門縫看到他的媽媽赤身躺在床上手淫。他貪婪的目光由脹大飽滿的乳頭劃過一弧曲線,經過起伏不定的小腹,到她顫巍巍的雙腿,逐一細細看過。

眼前誘人的無邊春色,耳邊引人遐想的呻吟,使得他產生一股獸慾。他猛地推開門,衝向他想要佔有的淫婦。

猛的推門聲將這位母親從慾望中驚醒,她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時,就被她的兒子擁抱住壓在床上。他有如野獸般瘋狂地親吻他媽媽的面顏,並且有隻手直接入侵到她禁區。

母親猛烈地扭擺身體,雙手將他向外推離。但這些就好象對他根本不起作用,他仍在侵犯他的母親。

這時,不知什麼時候張麗敏由原來謝謝的位置坐到電視跟前,僅離半米遠,聚精會神地注視著電視機屏幕。

“不,不要……”

電視上的母親在苦苦地掙扎著。

時間一點點地過去,母親彷彿再沒有力氣,完全放棄抵抗躺在床上,任由她的兒子為所欲為。她頭側向一邊,雙眼浸滿了淚水,淚珠一顆顆地沿著她的面頰滾落而下。

兒子起身毫不猶豫地脫掉他的內褲,一手握住他的陰莖,將其頂在她的穴口,接著下體一挺,送進他的陰莖。他再次壓身在她的身上,雙手緊摟住她的身體,臀部開始瘋狂地動作。

一會過後,男孩的後背已經滲出汗水,在月光下閃閃發光。但是他的動作並沒減緩,反而更加快速、更加用力。他就好象是有使不完的力氣一樣。他快抽猛挺,使得他的陰莖每次都能重重擊中她的花心。

由於女性生理本能的反應,這位媽媽也哼吟出聲,並且下體迎合著她兒子的動作挺動臀部。

突然,男孩瘋狂的動作停止了,靜止在他母親的身上。隨即他的身體不自主地抖動射出他的精液。

就在兒子的第一股精液澆擊在他媽媽的穴心時,母親也達到她的高潮。大量的蜜液已分不清是母親的,還是兒子的,從陰道與肉棒間隙溢出,將兩人身下的床單浸溼一灘。

男孩停止射精,從他媽媽的身上翻下,大字形地躺在她的身邊,呼呼地喘著氣息。

他的媽媽坐起身蜷縮著,雙手抱住自己的膝蓋,恐懼地看著她的兒子。

當兒子休息過來時,起身看了看他的媽媽,什麼也沒說,拾起他的內褲走出房間回到他臥室。

此後,男孩只要需要,無論他媽媽在哪、在做什麼,硬要她與他性愛。即使她在上廁所時,他也要求她為他口交。

張麗敏看完後,仍然餘味未盡想象著母子做愛時的場景。突然,她感覺到屁股底下溼溼的、滑滑的。她不由得心一驚。她倒不是為屁股底下有此物而感到驚訝,而是因為她都沒想到自己怎麼會流出如此多的水。這些真都是從她那兒流出來的嗎?

她站起身,看到腳下有片溼跡。她從茶几下拿出幾張紙巾,平放在上面很快就被完全地浸溼浸透。她不得已再拿出一些紙巾,才將

地面的淫水擦乾淨。她手裡拿著那些浸著淫水的紙巾,朝廁所走去。當她走動帶起的小風吹過她的雙腿之間時,她感覺粘帖著溼粘內褲的胯間,冰冰涼涼的。並且她還能感覺到雙腿上有股股液流向下滴淌。

她來到廁所,將手裡擦淫水的紙巾丟進馬桶,隨後放水將它們沖掉。

張麗敏伸手在她的臀部上摸索了幾下,感覺粘粘的,並且溼了好大一片。她脫掉睡衣,將它丟在地下。接著,她彎腰仔仔細細地查看她的胯間。白色的內褲已被淫水浸透,隱約可以看見蓬亂漆黑的陰毛。她伸手按在自己的陰部,再一抬起,拉起一道液線。

她直起身脫掉內褲和乳罩,全身變得一絲不掛。接著她將浴盆放滿了溫水,為自己淨身。

她浸泡在溫水當中,閉著雙眼,享受著溫水滋潤肌膚的感覺。同時,她一手撫摩自己的乳房,一手在她的私處搓揉,腦海裡幻想著她與自己的兒子赤身躺在床上,她如一隻溫順的小貓,依偎在他的懷裡。

“鐺……鐺……”

客廳的時鐘敲過九點,將張麗敏從幻想中驚回現實。

“我剛才幻想和自己的兒子在一起,這次自己竟然沒有自責。”她很詫異,但是現在不容她細想。因為九點她的兒子下晚自習,所以他很快會回到家。她從浴盆出來,急匆匆地將身體擦乾。

她拾起地下她的髒內衣和睡衣,胡亂地團成團丟進洗衣籃裡。

因為來的時候,張麗敏並沒有帶乾淨的睡衣和內衣,所以現在她只能光溜溜地從廁所,小跑回她的臥室。她從衣櫃裡取出她的乾淨衣服,快速地穿在身上。

她如獲重釋般一屁股坐在她彈有力的睡床上。

“呀!”她心一驚,突然想起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做。

張麗敏匆忙從她臥室來到客廳,取出她買的那張碟片,又返回到她的臥室,將它收藏妥當。

這一連串的忙乎,使得張麗敏額頭微微見汗,想喝杯水解渴。她來到客廳的飲水機旁,倒滿了一杯冰水。她立即舉杯喝了一大口。她不再覺得那麼渴,心情不知怎麼很高興。

“噔噔噔……”

這時,她聽到樓道有人噔噔地跑上樓,並且在她家所在的樓層停止。不久房門被她的兒子王強打開。

他一進屋,就匆忙地換上拖鞋,門也不關,將書包往旁邊的謝謝上一扔,急匆匆地向廁所跑去。

“你這是怎麼了啊?”張麗敏詫異地向她的兒子問道。

“人有三急,我也沒辦法。”

張麗敏被她兒子的話逗得不禁撲哧一樂。她走過去將房門關閉住。

廁所,王強小便完後洗手時,聞到一股怪怪的味道。他看看周圍只有個洗衣籃,他彎下腰用力地嗅吸。這股味更加清晰,也肯定他的猜測沒錯,這股味是從籃子裡的衣服發出。

“這些衣服媽媽放多久了,怎麼還不洗呢?都有味了。”他心想。

他並沒有查看放在籃子裡的衣物,要不他看到他媽媽的內衣,一定會大吃一驚。

王強出了廁所,看到他媽媽正坐在謝謝上看電視。他走過去拿他的書包,當他拿起時,隨口向坐在旁邊他的媽媽問道:“媽媽,你的衣服怎麼還不洗,都有股味了。怪怪的。”

“什麼衣服?”她心裡很納悶。

“廁所籃子裡的。”

張麗敏一聽,臉頰刷的一下紅了起來。她知道她兒子所說的那股怪怪的味是怎麼回事。她非常的為難,真

不知道該怎麼對他說。索性她的兒子並沒有追問到底,拿著他的書包向他的房間走去。

她見兒子回到他的房間,趕快來到廁所將籃子裡的衣服洗乾淨。生怕他發現裡面的秘密。

今晚對張麗敏來說,同樣是個不眠之夜。但是今晚她並不是煩躁得在床上翻來覆去,而是閉上眼睛享受在她的美麗幻想當中。她的腦海裡勾織著與她兒子以後的種種生活,嘴角都笑彎彎了。她此時腦子裡已經不再有倫常道理,而只想著她的兒子。

“我現在37,而他只有16歲,他會喜歡上他的媽媽嗎?”她突然心想。

她眼盯著天花板想了想,一骨碌爬起來。她脫掉身上所有的衣物,站在一面窄長的試衣鏡前,開始細細打量自己的容貌和身材。她的樣子看上去不像有37歲,而頂多30出頭。

她的身材屬於那種嬌小類型,乳房圓圓挺挺、大小適中,腰身纖細,小腹微微的有些圓隆。她私處的陰毛不密不稀,像是被梳理過,井然有序。芳草叢中隱約可以看見一道罅隙被遮擋在下面。她接著轉過身背對向鏡子,扭頭見到鏡中她的臀部圓翹向上,十分可人。

張麗敏看完自己的身體後,臉上露出自信的微笑。

“呵呵,不怕你跑了。”她內心得意道。

“那我如何才能與他好上呢?”她又有了難題。

“我找個機會主動獻身。”

“不,不行。這樣一定會嚇到他的。他也會把我當做壞媽媽,下賤女人。”

她首先想到的這種主攻方式立即被她否決。

“那我既然不能主動,那我可以先……然後……再……”一連串的計劃挨個出現在她的腦海。

她心裡有了眉目,放下心來,躺在床上又想了想其間的細節,整理出一套周詳計劃。

張麗敏此時再無疑慮,所以她安詳地閉上眼睛,接著做與她兒子的春秋美夢。

第二天的晚上,在將近10點多時,張麗敏像往常一樣,當她的兒子下晚自習回到家繼續溫書一段時間後,她會為他倒杯冰鎮飲料,給他解渴消暑。但是今天有些不同,她穿的睡衣不像往常那樣遮蓋到膝,而是極其超短,僅僅遮蓋到臀部,雙腿完全地暴露在外。並且她還特意將她的頭髮向後紮成馬尾辮,使得她看起來更加的年輕。

她一手端著杯冰鎮飲料,另一手輕輕地敲了兩下他兒子臥室的房門,也沒等他應允,就直接推開房門朝她兒子走去。

“兒子,放下筆喝杯飲料,休息一下吧。”

當他扭頭伸手去接,並想要對他媽媽說聲謝謝時,話語一下被卡在了嗓子眼裡,無法發出。此時張麗敏身穿著超短睡衣,完全地將她的兒子震撼住。他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媽媽,嘴驚訝地張著,手也僵在空中,他像是被點了穴道一樣。

張麗敏看到此時他兒子表露的神態,心裡非常滿意。

“這是我的媽媽嗎?好年輕,好漂亮啊!”他腦子在想。

“快接啊,有什麼好看的?我手都拿累了。”

王強知道他已經在他媽媽的面前失態,他立即接過杯子,低頭吮吸飲料,目光不敢與她接觸。他的心在突突地跳,感覺胯間的陰莖在迅速脹大。他覺得渾身不自在。

“兒子,媽媽不打攪了你,你好好溫書吧,拜拜。”

“拜……拜拜。”王強低頭答覆道。

他聽到他媽媽離開的腳步聲,心裡有些捨不得什麼似的。他想斜

眼去偷看他的媽媽,但是他又不敢做。

“呀!該死的蚊子。”

他本能地順聲看過去,立即感覺到腦門嗡地一響,好象炸了似的。他看見他媽媽膝蓋微曲,正伸手抓癢她的小腿。這使得她那件超短的睡衣出滑到她的腰部,圓翹的臀部整個暴露在他眼前。由於她現在彎腰,所以她的胯部被她身穿的白色內褲緊緊地包勒著,中間形成一小道小凹渦。

王強不禁吞嚥口唾沫,感覺胯間的陰莖脹大到極限。

這時,他的媽媽將要起身,他趕緊將臉轉過,低下頭默默不語。直到他聽到房門被關閉的聲音,才放心地將頭抬起。

他現在有件事極其需要他去做,那就是給自己手淫。他從椅子上站起,將短褲褪到腳踝,接著坐回椅子上。他瞅著自己的陰莖,今天它勃起得比以往都要粗長,他好奇地拿過他20公分的學生用尺一比量,竟然幾乎一樣長。此刻,他已經不能再忍,立即手淫起來。

張麗敏從她兒子的房間出來後,並沒有回她臥室,或是做其他什麼事情。而是將她的耳朵緊緊貼在她兒子房間的房門上,仔細地傾聽。果然如她所料想的,很快聽到裡面有哼吟聲。她微微地一笑,轉身離開沒有在繼續聽下去。她知道她的計劃一定會成。

今晚的不眠之夜輪到她的兒子王強身上。

他靜靜地躺在床上,當他一閉上眼睛的時候,他媽媽美麗的臀部就顯現在他的腦海裡。

“媽媽還很年輕,還很漂亮啊!”

“那她年輕的時候一定更加漂亮了。”

“爸爸好幸運,能娶到這麼美麗的媽媽做老婆。”

一想到這,一股無名醋意湧上他的心頭。他想著想著,不知不覺進入夢鄉。

在接下來的幾天當中,張麗敏總是找機會在她兒子的面前,故意暴露出女人的私處。那雖然隔著層內褲,但總是看得她的兒子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

她有時還有意無意地將身體從他身邊擦碰而過。到最後,她的兒子主動找機會碰觸她的身體。

這天,張麗敏所期待的夜晚終於來了。

王強躺在床上,有一股衝動的慾望在他腦海裡產生。他想偷偷摸進他媽媽的臥室,趁她在熟睡的時候,看看女人那到底怎樣。更確切地說,這股衝動的慾望他早已有,只是今天特別地強烈而已。被內褲隔擋的女人私處再也無法滿足他逐漸貪婪的慾望。

他躡手躡腳地來到他媽媽臥室的房門外。他非常高興,見到門竟然微開著,好象是專門為他所留似的。他伸脖湊到門縫向裡看去,只見他的媽媽靜靜地躺在床鋪上。可能是由於天氣太熱的緣故,被單被她睡夢中踢到了一邊。白嫩的雙腿在黑夜中特別顯眼。

王強聽到他媽媽發出均勻的呼吸聲,肯定她已經睡熟。他於是輕輕推開門,小心謹慎地走到他媽媽的床旁。一具美麗的熟婦肉體盡在他的眼底。他嚥了口唾沫,心突突地跳動。

他傾身伸手,顫抖著摸向他嚮往的女人私處。當他的指尖碰觸到那時,他感覺到他媽媽的身體一抖動。嚇得趕緊將他的手縮回去,靜靜地注視著他的媽媽,一動不敢動。

過了一會兒,他見他的媽媽並沒什麼反應,於是有壯起膽來。

他的手再次摸向他媽媽的私處,他的手仍然顫抖著。他按在隆起的柔軟肉丘輕揉起來。很快他感覺到有粘粘的液體從穴心滲出,沾到

他的手指上。他心想:“這一定是女人的淫水。”

他好奇地將沾有淫水的手指伸到鼻旁,他用力地嗅吸。

“啊!這股味好熟悉。對了,是我那天晚上下晚自習急匆回家,上完廁所洗手時聞到的那股味。我當時還以為衣服放得太長時間沒洗,所以才發出的那股味呢。原來是媽媽的淫水沾在那件衣服上了。”

他沒有在繼續往下想,移動腳步站在他媽媽的腳下。他伸出雙手分別握住她的腳踝,慢慢地將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他分一點停一會兒,看他媽媽有什麼反應,當他認為安全時,就在繼續分。最後他看到有足夠自己爬臥在之間的位置,這才停下來。

他手扶床鋪雙膝挨個跪上,接著一點一點地向他媽媽的私處爬去,直到他的鼻尖幾乎觸上面。如此近距離的注視,從內褲邊冒出的幾根陰毛也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靜靜地爬臥著,凝視著,想著如何除去他媽媽的內褲。

“鐺……鐺……”客廳的時鐘突然敲響。

在夜深人靜的午夜,時鐘的聲響顯得格外大。嚇得王強急忙從他媽媽的床鋪上下來,接著快速地退出房間,隨後將房門輕輕地帶上。

這時,屋裡的張麗敏如幽靈般的坐起來,面帶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