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權帝國2
在她屁股下面的無助。讓我沒怎麼猶豫就嚥了下去,或許這就是我的命吧,居然淪落到要告吃下親妹妹的大便而活著。
就在我為嚥下王悅的一小截大便興幸的時候。那暗紅色的孔洞中黃褐色的屎塊又擠了出來,徑直落進了我嘴裡。而且因為量比較大,我的嘴也只能容納下半截,一大半滑落到鼻子上。惡臭的大便幾乎封住了我的口鼻。為了呼吸我也只能拼命的往下嚥。可臉上的糞便卻越聚越多。
因為大便被咬斷了。令人窒息的惡臭迷漫在我的口腔、鼻腔。我的胃也不由得猛烈抽搐起來。我又強忍著嚥下去一些。可這感覺彷彿讓我到了地獄。
我終於一把推開了臉上的王悅,然後飛快的轉身打開抽水馬桶,往裡面大吐特吐起來。
強烈的嘔吐讓我恨不能把心肝五臟都要吐出來了。我不知道王悅此時在幹什麼,潛意識裡好象她嫌棄的跳開了。然後親眼看著我這個哥哥由於吃下她的大便而大吐不止。
終於好象把胃裡的那點僅剩的酸水都吐出來之後,我才趴在抽水馬桶邊大聲的喘著氣。
“自已把這裡收拾乾淨。你的表現讓我很失望。如果明天你仍舊這樣的話,我不排除把你的腦袋塞到抽水馬桶裡。”王悅的冷酷讓我又一次反嘔起來。
當我近乎虛脫的從衛生間裡爬出來的時候,王悅和蘇珊好象正準備出去。
“一會我們要出去。你在家裡把衛生打掃乾淨,還有替我們把髒衣服洗了。廚房裡的食物你可以吃一點。另外替我們把晚餐準備好。無聊的時候也可以看會電視。一但等我們回來,你就仍要趴在地上爬了。”王悅說完看也不看我一下,便和蘇珊駕車走了。
我終於可以直起身了。剛才由於王悅把大便拉在我嘴裡,雖然清洗了半天,可口中還是散發著惡臭。不管它了,先解決肚子問題吧。
我跑到了廚房,先將她們吃剩的麵包狼吞虎嚥的塞進嘴裡。還有半杯喝剩的牛奶也一起喝了。
透過窗戶我看見了許多梧桐樹,只是葉子已經枯黃了。這時的氣候應該是秋天。兩天已來我一直是穿了條內褲,經過剛才在衛生間的那通折騰,不由得讓我更覺寒冷。可她們這兒有我的男式衣服嗎?
進了她們的臥室。被子還凌亂的鋪在床上,我的重點是找衣服所以也沒替她們疊。可打開衣櫥一看,幾乎全是女式的。再拉開床頭櫃,絲襪、內褲到有不少。而且我還看見了一隻雙頭的假yang ju。原來妹妹和蘇珊她們是靠這個來打發性慾的。最後實在沒找到,只好找了件厚實點的女式套頭長衫穿上。總算暖和了點。想想她們要晚上回來,所以也不急。坐到沙發上打開了電視。
電視裡出現了一檔類似娛樂類的綜藝節目。一個漂亮的女主持人居然騎在一個穿著西服的男人身上出場了。男人的嘴裡好象還被女主持人勒著絲襪。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朋友潔西卡。今天仍舊由我和我的奴隸搭檔寶山為大家主持這檔節目。”
鏡頭一轉。七八個女人坐端坐在臺下。笑吟吟地看著臺上的節目。
“今天我們討論的話題是‘奴隸是溫順點好,還是野性點好。’下面將請上兩位觀眾來參與我們的討論。”女主持人說著從男人身上站了起來。
“下面有請勞拉女士和錢美兒小姐上來同我們分享她們的感受。”
兩個女人從臺下走了上來。然後她們又都把腳伸給了叫寶山的男人。男人則用嘴親吻著她們的鞋子。
那個叫錢寶兒的女孩兒更是誇張。她蹲下身子,用手捏著寶山的臉說。
“哇。真的是寶山大哥呀。你知道嗎?我以前最喜歡看你主持的節目了。想不到你現在看上去比我們家狗狗都乖哦。”
“啊。看來我們的奴隸主持寶山還是很有人氣啊!”潔西卡拿著話筒在一邊說。“讓我們來聽聽奴隸寶山有什麼對他的支持者說的。”潔西卡鬆開了勒在寶山嘴上的絲襪。
“謝謝您還記得我。”寶山滿臉獻媚的對錢寶兒說。
“難到你就不想對你的支持者做點什麼嘛?”潔西卡仍在一邊嚷嚷。
“請允許我用我卑賤的舌頭舔舐您尊貴的腳,以表示我對您的感激。”寶山跪在錢寶兒的腳邊,並把頭去觸到她的腳上。
“好吧。不過我的腳可能有點臭哦。嘻嘻。”錢寶兒坐到了一張替她準備好的紅色坐椅上,並脫掉了腳上的鞋襪。
寶山這個曾經的金牌主持只能捧著這個女觀眾的臭腳,來一根根的舔舐。鏡頭將這一情節拍攝的很細緻。
潔西卡此時卻不失時機的將話筒送到了錢寶兒面前。
“我想問一下我們的錢寶兒小姐。寶山奴隸舔的怎麼樣?”
“很好。真是非常棒!要知道我以前可是經常收看你們的節目。他可是我的偶像哦。今天能讓偶像替自已舔腳真讓我很激動。”錢寶兒捂著嘴呵呵直樂。
“好了。下面繼續我們的節目。是錢寶兒小姐先說呢,還是勞拉女士先發言。”
“還是我先來吧。我認為還是讓奴隸溫順點好。不過有時不妨讓他們有點野性,這樣我們就可以明正言順的懲罰他了。”
“勞拉女士把這個問題又拋給我了。”潔西卡笑著說。“好了。下面通過大屏幕來認識一下勞拉女士的奴隸,也就是她以前的丈夫彼得。看看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屏幕上出現了勞拉正威風凜凜地騎在她丈夫彼得身上的畫面。彼得嘴裡好象還戴著馬嚼頭。另一個畫面是勞拉蹲在彼得的臉上,從她gang men下一橛大便正落到彼得的嘴裡。想起剛剛吃下王悅的大便,我又是一陣反胃。真是有什麼樣的社會就會有什麼樣的節目。我氣得關了電視。
這兩天我其實一直是在被凌辱中渡過的。現在沒人管著,整個人便放鬆下來,想想她們要到晚上才回來,現在也才九點多。不如先睡一會兒。
倒在沙發上,一會兒我就進入夢鄉了。
在睡夢裡我好象又回到了自已的家。王悅也象小鳥依人般的靠在我身邊,並說她馬上要寫畢業論文了,要我這個上海交大的高材生替她寫。我滿口答應著。
一陣巨烈的疼痛讓我醒了過來。睜眼一看,王悅正怒目圓睜的看著我。她手裡不知何時還多了一根皮鞭。
“你的膽子不小啊。我交待你的事一件也沒做,居然在這兒睡著了。”
“啪。”我身上又捱了一下。
我支起身看了看蘇珊並不在,這才放鬆了些。
“小悅啊。我求求你好不好。這兩天實在是太累了,你就不能讓我睡會嗎?”我完全忘記了自已所處的位置。
“你叫我什麼?”王悅的臉色更難看了。
她提起皮鞭對著我劈頭蓋臉地就抽上了,把我打得抱著頭滾落到地上。
“小悅也是你叫的嗎?
看來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不會老實的。”她的皮鞭專門撿我身上肉多的地方抽。最後又用皮靴猛踢我的頭。踢得我大聲的叫喊著。
“既然你什麼也不想做就不用做了。”
鞭打停止了。我以為她的氣消了,抬起頭看了看她。那知王悅不知從找來了一根尼龍繩,兜頭就套在了我脖子上。並不由我分說麻利地將我給捆了起來。看得出她應該經常使用繩子。沒花多長時間我就被捆得象棕子一樣了。然後我就象條死狗一般被她拉進了客廳邊的一間房間。
這間房原先我還真沒注意到。可進去一看才感覺到這裡的可怕。只見牆上掛滿了各式的鞭子。牆角還有一隻鐵籠。體積大小可能只有我待過那隻的一半。另外還有一隻類似坐便器的坐椅。屋頂上懸掛著幾隻吊鉤。我一進門就被王悅給臉衝下吊了起來。可能上面還有滑輪之類的裝置。也沒見她怎麼費力,我就已經被懸掛在半空了。
“啪。”歹毒的皮鞭又抽到了身上。這下我連躲的地方也沒有了,只能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不知捱了多少下。反正我感到身上、臉上都佈滿了鞭痕。火辣辣地疼。
“現在感覺怎麼樣?”王悅低下頭問我。
“求求你小悅。不。不要再打了。好疼啊。”
“你叫我什麼?”王悅一把揪住了我的頭髮問。
“不。不。主人。主人求求你不要打了。”
“不打是吧。好啊。那你給我舔舔這個。”她說著轉過身去,將一根皮帶狀的東西繫到了身上。等她再轉過來時。我驚呆了。在她的腰間居然繫上了根假yang ju。
“舔。舔它?”
“是啊。如果你不想再捱揍就給我好好的舔它。因為我馬上要用。”她要用假yang ju?難到她要手yin嗎?不管了。舔就舔吧。
說實在的讓一個男人用嘴去舔這東西的確很侮辱人。也不知這丫頭從哪找的?這玩藝又長又粗。gui tou 等部位做得逼真極了。
看我老老實實的舔。王悅笑了。笑得很天真,很邪惡。
終於等我將上面沾滿了口水。王悅才將它從我嘴裡抽了出來。並且她的身摸到了我的臀部位置。一具不好的念頭從我腦中升起。難道她要。我可是她親哥哥啊!
可我那可憐的掙扎又有什麼用呢?內褲被王悅無情地拉了下來。那根沾滿了我口水的假yang ju捅進了我的gang men。撕裂般的疼痛從下面傳導至大腦,粗大的異物不斷地擠壓進我的gang men。我的哭喊聲在房間裡迴盪。我居然被親身妹妹用假yang ju給姦汙了。
不知過了多久。好象我的gang men也慢慢適應了她的抽插。王悅這才又出現在了我的前方。
“你看看你裡面可真髒。”
果然那上面不但有黃黃的糞跡還有腥紅的鮮血。一隻殘忍地手又捏開了我的嘴,並將假yang ju硬塞進我的口中。
“把上面的髒東西舔乾淨。”
我的嘴舔著這根曾姦汙過我的異物。淚水不斷地從眼角流下來。
“你給我聽著。今天這只是個開始,從現在開始我的糞便你要全部吃下去。否則你不會得到任何食物。蘇珊的要不要你吃等她回來決定。我想她至少會抽你頓鞭子的。你就慢慢地等吧。”說完王悅頭也不回的出去了。只留下我半吊在空中回味著剛才的凌
辱。
又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蘇珊終於出現在了房間裡。這次她特意挑了一根粗大的皮鞭。
“啪。”凌厲地鞭稍抽打在我赤裸的後背上,疼得我冷汗直冒。皮鞭上的斜狀花紋一打就是一片隆起,鑽心的疼痛讓我嘶心裂肺。可蘇珊又將白天我未洗的棉襪塞進了我的嘴。
“這就是對不幹活的人最好的獎賞。”
殘酷的鞭打在持續,我只有痛苦的悲鳴。
終於被放了下來。可卻又被安置至那個類似坐便器的椅子下面。全身的繩子也沒有解開。一個漏斗狀的皮管塞進了我的嘴。蘇珊坐到了我的頭上方。
“今天忙了一天還沒方便呢,就用你的嘴方便一下吧。”
氣味濃郁的尿液通過管道無情的灌到我嘴裡。嗆得我在下面大聲的咳嗽起來,小便從我的嘴角流到地上。
“你看他這點事都做不好,小悅你真的準備讓他做私奴嗎?”蘇珊對正站在一邊的王悅說。
“先讓他在下面待兩天,等他什麼時候真正屈服了再說吧。”言下之意就我是隻能被捆在下面吃屎喝尿了。我想求她們饒恕自已,可蘇珊的尿液又一次灌了下來。
“隨你吧。不過我還是希望他能成我們的專用便器。嘻嘻。”
她們說完又笑嘻嘻地出去了。
不知又過了多久,我竟然在下面睡著了。聽到了她們凌亂的腳步。門打開了。王悅和蘇珊走了進來。我聽到了蘇珊好象打著飽咯。
“唔。”王悅腳步錯亂的竟然把皮靴蹬到了我臉上。因為她用力較大,差點把我的鼻子踢斷了。
“蘇珊。你說我們今天該不該把那個黃毛帶回來?”
“不是你說家裡還有這傢伙嗎?其實他那有黃毛好玩啊。”蘇珊好象說話都有點舌頭打捲了。
“他要不是我哥,我早就把他弄死了。”從她們的交談中我感到她們今天應該喝了不少酒。王悅的話有算是酒後吐真言了。
“還是把他弄出來給予咱們舔腳吧。捂在靴子裡腳熱死了。”蘇珊說著脫掉了靴子。
熱烘烘的臭腳蹬到了我臉上。今天蘇珊腳上的味道比昨天重了好多倍。
“喏。好好舔我們的腳。一會餵你好東西吃。”今天蘇珊腳上穿了雙天藍色的棉襪。襪尖處溼潞潞地,散發著酸臭的腳汗味。因為不知道她們會怎樣對付自已。只能討好的用鼻子貼在她的腳底,用力的去聞。而蘇珊一邊把腳趾張開散熱,一邊用腳在我的臉上、鼻子上搓揉。
那邊的王悅也把靴子脫了。燻人的臭腳踏到了我的頭上。她們兩個就這樣一人踩踏住我的半邊臉。不時的用襪底蓋上我的口鼻。幾乎使我不能呼吸。
終於可能她們也覺得這樣不好玩了。又都把棉襪脫了下來。輪流將酸臭的腳趾捅進我的嘴裡。也不知晚上她們去幹什麼了,腳趾上的汗垢極多。為了能討好她們,我只有違心的將這四隻臭腳挨個的舔了個遍。
“嘻嘻。今天表現的不錯。”蘇珊站起來笑嘻嘻地說。“我該賞你點好東西了。”
她又把那根皮管塞進了我的嘴。又要喝小便嗎?我痛苦地閉上了雙眼。
“哇。嘔。”
大量的嘔吐物通過漏斗狀的軟管傾洩到我嘴裡。這嘔吐物中混和著濃濃的酒精氣味。雖然我也吃過一次王悅的大便了,可這嘔吐物一樣讓人難以忍受。我差點也嘔出來。
而王悅看著我痛苦不堪的樣子不但沒有絲毫的憐憫,還用腳踩著
我的身子,哈哈大笑著。
“既然你咽得這麼因難,不如我幫幫你吧。”王悅說著坐到了我的頭頂上。
因為嘔吐物實在是氣味燻人,我是強忍著才沒吐出來。可嘴裡含著大量的糊狀物體,已經是快到極限了。腥臊的小便又傾洩了下來。混和著管壁上的嘔吐物,全部衝進我嘴裡。我終於忍不住噴吐了,還差點把王悅從便椅上給掀下來。這下可惹火了她們。對著我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暴怒的王悅還用靴子對著我的私處狠狠地踩踏了幾下。把我疼得在地上亂滾。這下嘔吐物、小便弄得滿屋都是。可能是她們也嫌髒吧。
“在我們回來之前我希望你把地板上弄乾淨。否則的話明天我就把你送回去。”王悅指的當然就我呆過的那個鐵籠。
把地板弄乾淨,說的容易。可我又怎麼弄啊。這屋裡連塊布也沒有,她的意思應該是要我用舌頭來清潔。忍著想嘔吐的衝動,我嘗試著趴在地上用嘴去舔。小便還好,可嘔吐物實在是太髒了,剛嚥下去一小口。我又止不住的嘔吐起來。最後我也不管了。反正都是個“死”如果死在王悅手裡也就算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中感覺她們進來了。王悅手裡好象拿著一支針劑。並拎起我的一隻手臂,將針筒裡的藥水緩緩地打進我的體內。
“這個該死的傢伙害得我們花了兩千多。”王悅嘴裡罵著。
“好了。別抱怨了。你不是說了嗎。因為他是你哥。而且據博士說這種‘奴性劑”的效果不錯。再配上這種防漏便器,他應該不會再吐了。嘻嘻。”這是蘇珊的聲音。
“好吧。咱們替他裝上。這個傢伙讓他弄乾淨居然睡著了。”
我只覺得自已的頭被裝入了一隻容器內。臉上好象也有什麼東西緊緊地縛著。一根福爾馬林味極濃的軟管又插進了我的嘴。好象在軟管頭處有擴口的裝置。也就是說如果我想往外吐幾乎是不可能的。
漸漸清醒的我終於看清了這個重新裝在我頭上的裝置。確切地說它還是一隻坐便椅,不過好象份量極重。我的整個上半身都被固定在了裡面。加上接口處的皮帶。我連轉動身體都不可能。更別說發生把王悅整個弄翻倒的事了。臉上的開口處是透明的。這樣應該是方便她們大小便吧。
“啊。終於裝完了。這下別說是我們倆的糞便。就算人再多。他也別想往外吐了。”
我又聽到了王悅她們用拖把清理我身邊嘔吐物和小便的聲音。
“真髒。”王悅罵著。“也難怪他吐出來。”
“切。你可別忘了以前那個胖子為了活命,可不是吃了我們整整一個星期的大小便嗎?那才叫乾淨呢。他可沒什麼’奴性劑’,我看啊他們男人就是賤。”
“蘇珊你說‘奴性劑’真的有用嗎?”王悅可能是有點累坐到了“防漏水便器”上,靴子卻踩著我的xia ti。
“應該有用吧。說不定他以後吃我們的糞便就會象吃美食一樣了。”蘇珊說:“不是說博士最近在研製‘糞便人’嗎?她就是用的‘奴性劑’,好象以前的那個總督瑪克西姆已經被改造成功了。如今每天就靠博士和她的倆個助手的糞便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