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情
我老婆小玲(26歲),俏麗的短髮梳到耳後露出耳朵,戴上亮晶晶的小耳飾,看起來脫俗又有活力,白嫩的皮膚配上她那修長的美腿,整個的身材均勻不輸資訊月裡的展示show girl,加上她那明亮的雙眼與嬌甜的笑容,一看上去就是屬於那種活潑大方的女孩子。
結婚這二年,被我這個小色狼逐漸地開發與調教,從原來保守害羞的個性,變成能接受性愛所帶來的歡愉。年輕有本錢加上工作也穩定,我經常都會逛逛四合院與下載一些情色故事,包括一些夫妻交換或人妻偷情,老公欣賞妻人的暴露等等劇情,讓她也能讀讀並享受在其中。她也知道虛構與真實的故事交錯想像,就能讓她的情慾大增,性感帶也特別敏感,平常在愛愛時,一到興奮時,想到別人的肉棒都會特別興奮.那天我故意地與院友同好CH兄約定好,帶著他老婆小C一同來我們安排好的有暗房的摩鐵裡偷偷地欣賞我們做愛,搞不好還能來個倆對夫妻同樂。當然在電腦裡已準備好放映院友剛分享的妻子沉溺於交換的日本A片。
這間有暗房的摩鐵就跟普通的摩鐵房間沒什麼二樣,有寬大的電漿電視與大鏡子,也有舒服的浴池與客廳. 當然,院友早已經在暗房中窺視的我們了。就像平常一樣與老婆一同在客廳聊天。看著老婆賢淑的樣子,喝著紅茶坐在沙發上,她今天穿的格子狀的短裙,若隱若現的小褲褲與白嫩的美腿,煞是誘人,纖細的手抬起紅茶杯,又不經意地看到她雪白雙乳的邊緣……
我看著看著,就抱緊她接吻了起來,老婆的冰雪聰明,當然也知道我要幹什麼,我們就坐在沙發上擁抱著,讓我的手能吃吃她的豆腐,隔著衣服偷摸她的敏感處。但是今天的作戰計劃是要讓她暴露給其他夫妻看,以及看看夫妻交換的影片,所以我也沒有那麼急…在接吻的同時,隔著衣服愛撫她的隱藏在咪咪罩下的雪白奶子,並對她的耳邊吹氣~我看她已經動情囉,機不可失,我就去放映這剛下載的影片,夫妻倆邊玩邊欣賞.我輕柔地吻著她的脖子,來到她的乳房,脫下了咪咪罩,畫圓式地吻著她的乳暈。小玲的潔柔臉龐眉頭微皺,那雙眼像是在享受般地瞇閣著眼,被我揉著乳房,也不小心的透露出了輕輕的叫床聲「啊~~嗯~~」。想到CH兄正在鏡子後面視奸著我老婆,讓我的心也激動了起來。
影片剛好來到了妻子發現老公將她的裸體相片發佈在網路上的秘密,網友們的淫穢淫言與視奸,讓她老公興奮不已,而妻子也轉而支持他老公,在作愛時讓老公拍下她淫蕩的一面,欣賞來自網友們的讚賞……
我老婆小玲看得很興奮,按住我的頭在她的胸部~一邊呻吟著~一邊嘟著她的小嘴:「嗯~喜歡老公,親我~嗯」。真是人妻嬌柔又可愛的一面~CH兄一定也會忍不住地去摸他老婆小C的奶子吧。
我:「老婆,我也好想把你漂亮又淫蕩的一面放在網路上,一定一大堆網友想來親你,特別是你的白嫩嫩的美腿,會很想要摸上去吧,這麼細嫩…均勻。」
老婆一震,紅潤的臉龐,稍仰起頭地不經心的漏出被愛撫著的呢喃「嗯~…
啊…「。我的愛撫也沒間斷著,我用的我手指,伸進了她的短裙裡,透過柔軟的小褲褲
輕柔地探探她是否溼了……
我輕輕將她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褪,用力掐了下她那讓我神魂顛倒的渾圓屁股。
「嗯,就是值班無聊,給你打個電話,看你……在幹嘛……」玲姐強忍著疼痛和沉重的呼吸聲,這足以刺激我亢奮到極點的神經,把她屁股一抬,再往下一沉,兩個連貫而簡單的動作,儘量不發出多餘的聲響,簡單而順利地進入早已溼透的玲姐的「通道」。
《色戒》裡有句這樣的話:「通往男人的心經過胃,而通往女人的心經過陰道。」一點不假。玲姐那小嘴瞬間張開,卻又像強迫自己一般在半空停住,那模樣是痛苦麼?不像,卻也不似有多舒服。畢竟現在的姿勢和狀況讓她進退兩難,像懸在半空,而手裡還拿著和自己老公通話的手機,她只能左手撐著辦公桌,儘量用下身的力量夾著我唯一的支點。
我再次湊近她耳朵:「自己動,賤人。」
這一切彷彿有大半天的時間,又彷彿轉瞬即逝,等到她老公的聲音再一次響起:「我還在睡懶覺呢,今天是你和小峰兩個人值班吧?」
「是啊,辦公室只有我們兩人了,他就在我身旁……」玲姐半轉過頭來,眼神裡透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媚態,我再次輕輕地掐了下她的屁股,示意她動。「要不要給你和他說說?他在玩……電腦呢!」玲姐說出讓我嚇一大跳的話,與此同時稍稍抬高自己的屁股,在我身上有節奏地上下套弄,而且節奏越來越快,因兩人交合點水流成河,發出讓人聽著無比痛快的水聲。
「噢,不了,你們玩吧!值班真舒服,什麼都不用做還能領值班費。」
「嗯,那我就和他玩了,晚上回去再說。」按下按鍵的同時,她終於爆發出壓抑已久的叫聲:「啊……啊……你這混蛋,非要把我折磨死是不是?混蛋!」她再次加快上下的幅度,並且肆無忌憚地叫著。
媽的!你還不是玩得那麼入戲,我心裡調侃著,而且還是你自己撥通的,口不對心的女人呀!我接著說:「玲姐你小聲點,單位還有其他人在值班呢!」
看到她撐在辦公桌上的雙手已呈握拳狀,從後面看得出,她時而張嘴,時而咬緊牙關,真不知那是什麼表情。
「快,你動一下,我好累……」她的呼吸何其沉重,看來做愛還真是幹一重活。
我從辦公椅上直起身子,慢慢站了起來,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面對著眼前這個女人,一種凌辱的快感再次填滿胸口。一隻手粗暴地抓起她的頭髮,另一隻手握著她翹起的雪白臀部,把她重重地按在辦公桌上,然後像打樁機一樣,以最快的節奏衝擊著她柔軟的身軀。
「啊……別,別……受不了啦,啊……」玲姐像發了瘋一樣,雙手像要抓住什麼東西一樣四處揮舞,卻又似乎沒什麼東西可以讓她抓緊,把桌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上:「救命啊!啊……老公救命啊……」
她的呼喊再次刺激了我,我雙手伸出抓住她的雙手,同時幾乎使出全身力氣用下體向前頂,連續幾十下,似乎已頂到盡頭,她抓狂般地甩著頭,已從剛剛的嬌嫩的呻吟聲,變成了呼天搶地般的呼叫,慢慢地,慢慢地,變成了嘶啞的低聲吶喊……直至我拔出來,將體內的東西毫無保留地射在她背上——她從不願讓我射進去,我也同樣不願意。
沉寂了不
知道多久,玲姐仍然死屍般地癱倒在桌子上,呼吸聲已慢慢變得均勻。我坐了下來,從後面看著那無比雪白的屁股,和一張一縮的陰部,以及那工作服下玲瓏有緻的身段,這是讓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沉醉的畫面。
「誰教你的?我可沒和你玩過強姦。」
「呵呵,小混蛋,弄得我衣服上都是了,被看到怎麼辦?以後請你準備好套再搞。」
「不喜歡戴套,你懂的,我不想我們之間有第三者。」
玲姐笑著捶了捶我,整理了身上的衣物,打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