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租男友女方全包
春節已經過去,牛年已經開始,想必大家春節期間過得還都快樂吧?俺可是不快樂!很不快樂!
這話還要從頭說起……
話說年前的時候,俺從老家飄到這個大城市,卻正好遇到了經濟危機,剛剛端了兩個月的飯碗,還沒捧熱,就丟了。這充滿希望的心啊,一下就掉進了冰窟窿,哇涼哇涼的啊!不管了,先回家過年吧,等年後出來看看再說……!
可是又一個沒想到:春運如此緊張,回家的車票基本上無望。
兜裡也就剩下車票錢了,如果回不了家,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再連續吃幾個月的方便麵?想想都要吐了。
鬱悶中徘徊在車站廣場,希望能找到一個黃牛黨,碰碰運氣,可是……鐵路部門是鐵了心要打擊票販子的,我都轉了兩個多小時,竟然沒有一個人來問我要票不要。
失望!太失望啦!難道要在這異鄉過年不成?
忽然眼前一亮,牆上留言板有一個求租男友的啟事,牢牢吸引了我的眼球:“求租男友,回家過年,旅途費用,女方全包!聯繫電話139……”既然回不了家,呆在這裡也沒意思,倒不如去跟美女回家過個年,也算是成人之美,做個好事?
這好奇心一起,忍不住就打了人家的手機,接電話的是一個甜美的聲音:“您好,您不回自己的家過年嗎?”
我哪裡好意思說是買不著車票,那不是顯得咱太沒本事了嘛,只好說:“我想多參加社會實踐活動,多一些閱歷……”屁話,這應聘的詞兒怎麼張口就來!
“那咱們見個面成嗎?”美女好像對我的表態還是比較滿意的吧,很快就發出了邀請。
當然,巴不得呢, 於是在指定地點,見到了早已等在哪裡的美女:這美女可是太年輕了,分明還是個孩子嘛!
我有些失望,要是一個高級白領多好!
出於客氣,我還是禮貌地問:“小妹妹,你什麼時候畢業啊?”“嘻嘻,我很小嗎?”美女看著我笑了。
“難道你工作了?”我有些好奇。) “那啟事上不是說女方全包嗎?沒工作就敢全包?”美女依然笑著,這時候再看這笑,就有些高雅了,難道是心理作用?“找到滿意的男友了嗎?”我關心的問題是這個。
“你可真是廢話,如果找到了,還有你見面的機會?”美女不屑地瞥了我一眼,看得我本來有些希望的心情,又失望了:這美女不好伺候!
“你要求很嚴格的吧?”我有些無聊,隨便問了一句。
“當然啊,今天都見過兩百多個帥哥了,但是都不行。”美女也嘆了口氣。“啊?這也不至於吧?你要求多高的學歷和收入?”我又開始好奇了。
“什麼學歷和收入?不重要,沒說是女方全包嗎?我就是要找一個能帶回家讓大家欣賞的男友就好,反正就用一次,說他什麼學歷就是什麼學歷,說他多高收入就是多高收入,忽悠幾天完事,以後家裡人再問,就說吹了,反正不能說我找不著對象或者心態有問題就好。”美女說著似乎又來氣了“那不是挺簡單的嘛?隨便找一個帥哥就是。”我聽到人家把男友說成是一次性用品,心裡有些不太舒服。
“說起來簡單,可是做起來就難了,看著順眼的就那麼好找?何況我還有其他的要求……”說到這裡,美女忽然開始認真打量起我來“什麼其他要求?”我被美女看得有些
難堪了:咱爺們什麼時候被人家像選擇商品一樣如此打量!)
“當然要帥,可是身高體重也很重要的哦。”美女一邊上上下下地看著我,一邊解釋。
“要身高力強的帥哥才對,是吧?”我有些酸酸的了,因為我身高不到一米七,體重不過60公斤……
“這倒不是,我反而喜歡小巧玲瓏的,輕量級的才好哦,比如你!”這倒是出乎意料!
“那你看,我是可以陪姐姐的了?”這一高興,剛才還稱呼人家“小妹妹”的,轉眼就成“姐姐“就是你吧,離回家的日子也不遠了,還要準備幾天呢,晚上到我那裡籤個協議好嗎?咱們也是先小人,後君子,免得有什麼不愉快。”美女笑著看著我,眼光裡似乎帶有某些期待。"“好吧,這倒是我的幸運。”我不卑不亢地說,其實心裡都高興暈了!
晚上,按照她給的地址,找到她租住的房間,她在門口接住了我,先讓我看了看她擬定的協議,的確沒有發現讓我花錢的地方,也沒什麼可懷疑的,這事兒是不是也太美好了?
忍不住又再次確認:“你確定是全包?包一切費用?我今年的工資可是都寄回家了,我真的怕陷入一個什麼女色搶劫的圈套,一會兒出來一幫男友老公之類的,反正先說好,我沒錢!
“呵呵,怕我劫持你啊?你想想自己有什麼好讓人劫持的呢?錢?沒有。色?你想一個美女劫你的色?這可能嗎?”美女倒是笑了。
自己想想也是,咱是光棍,咱怕誰!
在我猶豫思量的時候,房間的門打開了,一片粉紅色的燈光透了出來,隨之還出現了另外一個美女,倚門而立,幽幽的眼神從黑暗中射過來。那房間的窗戶上,又隱現出又一個美女的身影……
“都是你的室友?”我看著她們問。
“當然啊。”美女給了我一個眉眼,似乎有些調皮的樣子。) ? “貴客啊,怎麼還不進來?”門口那個美女也做出了歡迎的姿態。“多謝,不會打擾你們吧?”我客氣地跟著美女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簡單而乾淨的房間,粉紅色的燈光下,幾個簡單的傢俱,兩張大床,只是床上有些亂,幾床棉被和絲襪內衣之類胡亂堆放著,原來女孩子也有懶的時候。
“哦,還真是一個帥哥呢!”裡面的女孩子直盯盯地看著我說, “您誇獎了,能見到幾位美女也是我的榮幸呢。”我這人一高興,嘴就甜。
“嗯,就是你了!”那開門的美女衝著我點了點頭,然後回頭對另外一個美女說:“關門,上鎖。”
“上鎖就不必了吧?”我一會兒還要回去呢。“你不是簽了合約嗎?”美女問。
“是啊。可是……不會今天就出發吧?就是出發,也是整理行囊,而不是關門上鎖啊?”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少廢話,簽了合約就是我們的人!”那美女忽然有些蠻不講理起來。
“你們?我只跟她簽了合約……”我這才開始留意跟我簽約的美女,卻見她已經走到那亂七八糟的床前,開始整理那些絲襪和棉被,哼,早些整理嘛,都讓人看到了才開始整理,豈不太裝了?
“呵呵,誰告訴你這合約只是跟她一個人籤的?知道女方全包是什麼意思嗎?就是包括我們三個,現在你是我們三個的共同財產了,明白嗎?”她挑釁地盯著我。“這……我有些不太明白,什麼是全包
?難道還有更多解釋?解釋權歸誰?”我有些不詳的預感,說不定要出事兒,眼光不由得再次掃向床邊那位跟我簽約的美女,卻見那美女笑吟吟地展開一床棉被,像天使展開一副翅膀一樣,慢慢向我走來……
“什麼是全包?你很快就會明白的!”
鎖上門的美女走到我身邊,忽然一隻手攥住我的手腕,另一隻手攥住我的一個手指,用力向上一掰,一陣巨疼傳來,我根本就無法掙扎:這……分明就是武術中的擒拿手啊!
我不由得隨著她的力量,被她反扭了左臂,幾乎同時,一陣巨疼也從右邊手臂傳來,兩隻手臂被兩位美女反扭到身後,高高翹起,疼的我不得不彎了腰,低下頭,然後她們兩個像推小車一樣,推著我朝著跟我簽約的美女撞了過去……
來不及反抗,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覺得眼前一黑,那簽約的美女笑吟吟地用棉被矇住了我的腦袋,並被緊緊抱在了懷裡,立刻一陣窒悶和恐懼湧向全身,我不知道她們要做什麼,開始奮力掙扎,而身後兩個美女每個人都用雙手擒住我一隻手臂,根本就擰不過她們,腦袋又被棉被蒙緊抱住,無法呼吸,更是動彈不得,即使如此,我的掙扎也讓美女們左右搖晃,只得使出更大的力氣與我對抗……
很快,她們開始嬌喘連連,香汗如雨,而我也在緊密的窒悶中迅速喪失了氣力,慢慢軟了下來。看到我的掙扎越來越無力,幾乎癱在地上,身後的兩個美女鬆開了我的雙臂,用力往前面那美女懷裡一送,三個人一起,迅速用棉被整個裹住了我的身體,不斷拉緊,然後被一個人緊緊抱住,接著又是一緊,感到一條繩子勒住了我的上身,雙臂被牢牢固定在身體兩側,身上的棉被再也無法掙脫了。
一個聲音喘息著說:“這帥哥還真有勁兒,弄得我這一身汗哦,先脫了再說。”)
“嗯,還真是,我也脫了,你先抱緊他,別讓他動彈,一會兒換你。”
這時候我明顯感覺到有三處束縛:身上的一道繩索,後腦勺和脖子下面各有一條手臂緊緊把我的腦袋固定在美女的懷裡,我拼命扭動腦袋,側過臉希望喘息一口,可是那雙臂似乎察覺了我的企圖,更加用力的箍住的我的腦袋,死死壓在美女的胸前,緊密的窒悶讓我頭昏眼花,幾乎休克過去……
“快過來,這小子還不服呢。”頭上的美女輕聲喊著。
恍惚中感覺被人抱了起來,身子有些懸空,更是無處借力,周身是虛無飄渺卻又無處不在的溫柔和緊縛,似乎遊蕩在太空,難道我的靈魂就此飛昇了嗎?
忽然一陣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我本能地大口喘息著,眼前昏昏的,看到的是粉紅色燈光下幾個模糊而幽暗的面孔,還沒等我喘勻,就有一隻手捏住了我的腮幫子,立刻有一團柔軟的織物塞進了我的嘴裡,似乎還帶著某種香氣,我拼命扭動腦袋,希望能蹭出嘴裡的東西,可是腦袋上的手臂又加了把勁兒,直到我腦袋牢牢固定在棉被裡,然後又是兩團東西死死地頂進了嘴裡,喉嚨眼兒被刺激得連續乾嘔,然後又是一條什麼東西勒住了嘴裡的東西,在腦袋上纏了好幾圈,除了鼻孔裡面艱難的"嗚嗚"聲,我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乖哦,按照協議,你的食宿包括差旅等所有費用都是女方全包的,知道嗎?
既然是我們全包,那也就只能按照我們的安排了,你說對吧?如果覺得不妥,你可以提出來,我們也不是不好說話的人哦……”
面前又出現了那簽約女孩貌似天真無邪的面孔,可是這話說的有多氣人:我這時候還提個狗屁建議啊!
另一個女孩子更氣人:“沒有反對意見,就說明帥哥完全同意了……”
我被幾個美女抱著,走到床前,眼看著頭上的棉被慢慢合上,最後能看到的是一個美女貌似關切的眼神:“帥哥好好休息哦,住宿的費用算在我賬上了,呵呵。”
我被堙沒在一片黑暗和溫柔之中,聽著外面她們的片言隻語:“那條絲襪,綁這裡……”身子不斷被棉被裹得更加緊密,一道道緊密的捆綁不斷勒上身體……
我無望地進行著最後的掙扎,身子像出水的泥鰍一般,用力扭動,希望能掙脫棉被的包裹,哪怕就是從一頭滑出來,或者掙開一條縫隙,能呼吸一些新鮮空氣也好啊,然而招來的卻是身上更沉重的壓力,更緊密的窒悶……
這還不算,當一條棉被緊緊箍住我的身體之後,感覺又被她們來回翻動,裹上了另外一條棉被,然後又是一條……世界清淨了,我甚至連外面的聲音都聽不到,想必外面也聽不到我的任何聲音了。
然後就是徹底的寧靜,我艱難地呼吸著,憋的肺都要爆炸了,腦袋一陣陣生疼,不知道外面給捆了幾道繩索或者絲襪,全身想動一下都不可能,無邊的溫柔,無邊的溫暖,無邊的壓迫,無邊的束縛,統統包裹在我的身上,不知不覺地我開始迷糊了……
說到幾個美女把我捂進棉被抱到了床上,不,在我的眼裡,這幾個簡直就是魔女了:哪有這麼不講理的美女啊!美女……那都得是高雅溫柔的才對,見了男人要低眉順眼,看男人眼色行事,如果被男人多看一眼,還要臉上紅一紅,才顯得妖嬈嫵媚,而這幾位……見了男人會臉紅嗎?嘿嘿,怕是隻會眼紅了。
真不明白她們憑什麼就這麼霸道?有錢?有勢?難怪沒有男人喜歡,到過年的時候才著急花錢來求租男友,也是我自己粗心,就沒想到這求租男友的女人,會是善良之輩嗎?按照我的脾氣,是要嚴厲地給這幾位小魔女好好上一課,告訴她們怎麼才能討好男人,怎麼才能嫁個……嗯,當然不是富家子弟,更不能嫁老外,要嫁就嫁像我這樣的……沒工作、沒房、沒車的窮老五,這樣的日子才叫浪漫啊!
可是,現在沒人聽我說話了,我的舌頭連動都不能動一下,鼻孔裡隨著艱難的呼吸,不時發出一些微弱的聲音,卻被外面熱鬧的對話淹沒了。
當然我是什麼也看不到的,整個就被擠壓在一片黑暗和溫柔之中,耳邊除了不斷變形,越收越緊的棉被髮出的悉悉索索摩擦聲音之外,還有外面幾個嘰嘰喳喳的片言隻語:“這條絲襪,綁這裡……再拿一條……”身子不斷被棉被裹得更加緊密,一道道緊密的捆綁不斷勒上身體……就像一條條毒蛇緊緊纏住身子一樣:胸前緊了,腰部緊了,雙臂緊緊貼住身體兩側,再也無法移動,然後是大腿緊了,膝蓋緊了,腳腕緊了,雙腿併成一個整體,再也無法分開……
我無望地進行著最後的掙扎,我不知道這樣下去會有什麼後果,身子像出水的泥鰍一般,用力扭動,希望能掙
脫棉被的包裹,哪怕就是從一頭滑出來,或者掙開一條縫隙,能呼吸一些新鮮空氣也好啊,然而招來的卻是身上更沉重的壓力,更緊密的窒悶……
絕望,絕望……只覺得身子在不斷下沉,下沉,如墜入無底的深淵,離外面的世界越來越遠……殘存的意識告訴我,在棉被的包裹和糾纏下跟幾個美女鬥,實在太不現實,別說是幾個成年美女,就是幾個孩子都可以隨意擺佈我啊。
而這還不算,當一條棉被緊緊箍住我的身體之後,感覺又被她們來回翻動,裹上了另外一條棉被,更艱難的呼吸,更緊密的纏繞……然後又是一陣艱難的翻滾,似乎窒悶又增加了一成……然後這世界清淨了,我甚至連外面的聲音都聽不到,想必外面也聽不到我的任何聲音了。
然後就是徹底的寧靜,我艱難地呼吸著,憋的肺都要爆炸了,腦袋一陣陣生疼,不知道外面給捆了幾道繩索或者絲襪,全身想動一下都不可能,無邊的溫柔,無邊的溫暖,無邊的壓迫,無邊的束縛,統統包裹在我的身上,不知不覺地我開始迷糊了……似乎看到了通向地獄的那條路……我會就這樣死去嗎?不知道以後會怎樣,至少現在,我都已經後悔死了:真的不該給人家打電話的,更不該自己走進這粉紅色的魔窟,哪怕在自己租賃的房間看會兒小說,上網找幾個MM聊天,也比這個結局強很多啊!
無休無止的寂靜,無休無止的黑暗……難道就這樣了嗎?
昏昏沉沉中,又覺得肚子裡咕嚕嚕地直叫,朦朧中想起,自從見了那美女之後,我還一直沒有吃過任何東西啊。試著用力伸了伸雙臂,遇到的是柔軟而緊繃著的棉被,根本無法伸展,再伸了伸雙腿,也是絲毫無法分開,不知道從被擒到現在已經過了多久,是昨天還是今天?黑暗中早已沒有了時間的概念,但是飢餓的肚子,還有略顯飽脹的小腹都讓我覺得很難受,她們就這樣把我捆在這裡不管了嗎?
仔細聽聽,外面似乎有些動靜,我覺得應該表示些什麼,千萬別被這些魔女給遺忘了啊。
用力了喘息一陣,總算凝聚起一些力氣,然後拼命扭動腰部,蹬緊雙腿,想換個側身的姿勢,卻覺得身上的棉被猶如千斤,壓得我幾乎無法動彈,也或許是層層捆綁太過結實了嗎?
又想來個仰臥起坐,努力了幾次,依然不行,上身稍微一抬,就被厚重的棉被壓回了原來的位置,而這幾個簡單的動作,卻已經耗費了我全身的力氣,一陣虛脫,我只好無奈地躺著喘息起來……不可阻擋的睏倦再次襲來,我又開始迷糊了。
迷茫中,似乎看到一片陽光照在我的臉上,一陣溫暖的香風衝擊著我的嗅覺,一隻柔軟的巧手,輕輕拍打著我的兩頰,耳邊傳來一個極溫柔而又略帶調皮和戲謔的聲音:“還沒睡醒啊?都三天了,餓不餓呢?”我睜開沉重的眼皮,才知道棉被已經打開,但也僅僅是露出了我的腦袋,脖子下面依然是緊緊裹著的棉被,身體也依然被緊緊捆綁著不能動彈,迷離的目光看到的,還是粉紅色的天花板,眼前依然是那模糊不清的美女臉龐,甚至我都沒有分清這幾個美女誰是誰……
幾縷亂髮掃到我的臉上,溫熱的香氣再次撲面而來:“很抱歉哦,這幾天大家都很忙,又不能請假,只好怠慢了,不
過作為合作伙伴,你肯定不在意的對嗎?我混沌的腦子依然是一團漿糊,不知道她唧唧噥噥的說了些什麼,只是一臉迷茫地看著眼前那一頭瀑布般的黑髮,還有那黑髮中間貌似溫柔的俏臉。
那俏臉再次貼近我,對著我耳邊輕聲說:“想吃些什麼嗎?”
老天啊,這個“吃”字,我聽得可是再清晰不過了,生怕她再說別的,錯過了這個機會,趕快用力點了點頭,是的,我要吃東西了!
“拿來,喂他喝點。”頭上的美女扭臉對旁邊說了一句,然後就有一個水杯遞到她的手上。
“咱先說好哦,吃東西的時候,不許說話,否則就沒東西吃了,知道嗎?”美女不放心地盯著我。
我再次點了點頭,表示服從,只要能吃上一些東西,那真是……怎麼都行的啊,這時候才體會到民以食為天的含義:肚裡沒食兒,就像沒魂了一樣。
腦袋上面又出現一個美女,然後就是一雙手捧起我的腦袋,一點點地解開了纏住嘴巴的絲帶,掏出了一團又一團的織物,我也看不清都是什麼,花裡胡哨的,什麼顏色都有,最裡面的一團織物都溼了。
“該換換了,都溼了哦。”一個聲音說。
“還有什麼能用的嗎?這兩天東西也都沒洗呢。”又一個聲音說。
“要不,就你身上這件吧,只要不溼就行,嘻嘻。”
“溼倒不至於,只是兩天沒洗了,難免有些汗,再說我這個也不夠哦,加上你那個,也脫了吧,呵呵……”
我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反正也什麼都看不到,只覺得是她們之間在開玩笑的吧,我最關心的是……面前這個美女……手裡的杯子!
終於,那杯子越來越接近我的嘴巴了,那杯子開始對著我的嘴巴傾斜了……我像一顆久旱的枯苗,就要啜飲這救命的甘露了……
下來了,一滴、兩滴……乳白色的液體,發散出濃郁的奶香,是牛奶?不知道,也不管了,哪怕是三鹿都行,只要能喝就好。
可是……一滴、兩滴……卻都滴在了我的臉上,而且立刻有一團織物從我臉上擦去了這些寶貴的甘霖,甚至我想舔舔都來不及,她們……也太乾淨了吧!
“不行哦,這樣不好喂,會灑進棉被的。”美女露出了愁容,我卻有些驚慌了。
“放……我出來,就……可以……喝……”我僵硬的嘴巴,用力地咬出了這幾個字,卻立刻遭來嚴厲的報復,頭上的棉被立刻就裹住了我的腦袋,並被緊緊壓住,立刻又是一陣窒悶……別說一個字,連呼吸都被堵住了。
直到她們覺得我再次癱軟下來之後,才重新打開了棉被,我喘息了幾口,又咬出了一個字:“尿……”可是還沒等我說第二個字,嘴裡已經又被塞進了一團東西,然後又是一團,帶著香氣,又似乎有些汗酸,不知道是什麼味道,但我知道這個不能充飢的!
不就是怕我喊嗎?怕鄰居知道嗎?我不說了還不成?可是嘴已經重新被勒上,想說也說不出了。
然後頭上的棉被重新閉合,並緊緊捆紮起來。沒等我躺穩當,就覺得又被幾個人翻動著,一會兒就覺得下身開始放鬆,腿也可以分開了,然後她們把我往床邊挪動,直到我雙腿可以垂下,再挪動了一段,我的下面就懸空了,上身卻被更緊的壓在床上,似乎有人坐在我的胸前?因為我連胸廓都不能展開,即使窒悶的呼
吸也被強制終止了。
接著就覺得褲子被人扒拉下來,一個聲音說:“可以尿了。”
我可是早就憋不住了,加上頭上和胸部的窒息,也足以導致小便失禁,於是一股熱流直衝而出,外面響起一片歡呼:“這傢伙,勁兒夠大!
“晚一點會不會給咱們尿床啊?
晚一點?再晚一點我都要死了,你們可還坐在我頭上呢!
我雙腿不由得本能地掙扎著,想擺脫頭上和胸部的壓迫,卻造成了她們的誤會,她們沒有給我放開頭部,而是幾隻手合力擒住了我的雙腿,直接用什麼東西胡亂纏了起來,等捆綁結實後,塞進棉被,再一層層裹緊,重新放回原來的位置。
等我再次陷入艱難呼吸的時候,一切都恢復了原狀:依然被緊緊裹在棉被裡面,動彈不得,外面的聲音含含糊糊,聽不清她們都說了什麼。這下好,沒有吃著什麼東西,反倒賠了一泡熱尿,身子覺得更空虛了,嚴密的包裹和窒息,讓我重新陷入迷迷糊糊的狀態……
又不知過了多久,反正時間對於我已經毫無意義,唯一的生命過程就是在厚厚的幾床棉被包裹下昏睡著。
如果有外人進來,誰也想不到,床上那厚厚的棉被包裹裡面還有一個大活人,只是這個大活人已經不能進行任何活動了,除了遊絲般的微弱呼吸,再也沒有、也不可能有其他任何的動作。除非……身上的棉被被別人打開,比如現在…
再一次被外面清新的空氣吹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已經被人連棉被抱在懷裡,幾個漂亮的面孔緊緊貼在我的面前,六隻杏眼盯著我,好像是在看著什麼寶貴的藏品一樣。
見我睜開眼睛,一個美女笑了:“這傢伙可真能睡,怕是天生的大懶蟲吧。”
“哦,一個人悶在三床棉被裡,不睡又能怎樣?要不,你進去跟帥哥一起搞些娛樂活動?”“呸,等會兒也把你包進去,看你還嘴硬!”
“喂,我說,你們仔細看看,咱們這帥哥是不是比前幾天更帥了?看這臉色也白了很多,皮膚也滋潤不少……”
我心裡暗暗叫苦:不知道我這是餓的啊?肯定是餓得我都沒血色了!
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飢,哦,錯了,是飽妞不知餓漢飢!皮膚嫩白?那還不是悶的?我全身最白的地方就是腳丫子,每天都悶著呢!
我無力地看著面前幾個美女,想給她們笑一下,希望能討些好,可是嘴被緊緊勒著,最慘的是……連笑的力氣都沒有。
“可不,難道悶在棉被裡面還能美容?這可是最新發現啊!”
“嗯,等會兒就拿你試一個晚上,怎樣?”
“才不,要試你試哦,我說,還是趕緊給他喂些東西吧。”
“嗯,這才是正事,你們先把他嘴裡的東西掏出來,等我去倒上鮮奶。”
於是幾隻玉手在我腦袋上來回折騰了一會兒,我的嘴算是再次解放了,隨著最後一團東西被拉拽出來,一聲警告也同時進入我的耳房:“不許出聲,否則……你知道上次是怎樣的?還要餓你幾天呢。”
我趕忙點了點頭,但是自己都覺得點頭的動作太微弱了,不知道她們是否能看得明白。
不一會兒,去拿鮮奶的美女走了回來,可是……天啊,她們弄的什麼?那美女手裡竟然拿了一個嬰兒用的奶瓶。
我立刻覺得滿臉發燒,而眼尖的美女們卻嬌聲大笑起來:“看啊,小帥哥臉都紅了呢。
”
“乖哦,還不好意思呢,小時候沒吃過嗎?”
“來,張嘴,吃咪咪了哦……這次可不會灑出來了。”
那美女託了我的腦袋,放在懷裡,一隻手拿著奶瓶就往我嘴裡塞了進去。
我羞得閉上了眼睛,有心拒絕這樣的餵養,可是……肚子實在不爭氣,而且看到那美味的鮮奶,肚子也開始咕嚕咕嚕地叫喚著,一點也不給我面子。
無奈啊,在人屋簷下,怎敢不低頭?我的拒絕姿態還沒做好,那奶嘴已經頂入了我的嘴裡,一股香甜的鮮奶潤進喉嚨,徹底戰勝了我的意志,不由得我大口啜飲起來。
咕咚……一口……咕咚……又是一口,舒服啊,爽啊!什麼是幸福?幸福就是快要餓死的時候,喝上一口鮮奶!
如果我是皇帝,我要當場宣佈:這就是……御奶!以後要年年進貢……
可是正在我暢享這份幸福的時候,那甘甜的奶嘴卻硬是從我嘴裡拔了出去。
“不能喝了,每次只能喝半瓶,免得你又尿床!”美女嬌嗔地對我說。
啊?這幾天的時間,就喝半瓶鮮奶?我顧不得不好意思了,我要為自己的權益而鬥爭!
“是不是少了點?”身邊一個美女說出了我的心聲,謝天謝地,紅顏知音啊!
“不少了,人家阿扁餓了半個月都沒事的,難道你希望咱們的帥哥吃飽了喝足了,可以有力氣反抗啊?”
“反抗倒是不怕,前幾天他沒餓到現在這樣,不是也被咱們三個制服了?主要是……給他減減體重,如果這一個星期,還能再減輕一二十斤的話,咱們路上不是也輕鬆些嘛!”誰說什麼來著?美人心,海底針?才不,應該是:美女心,馬蜂針!你們聽聽,這有多陰毒啊!什麼叫蛇蠍女“我還要……”我剛想提出抗議,卻見那美女又拿出一根芝麻糖,饞得我立刻忘了剛才想說什麼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誘人的東西。
“今天是祭灶了,臘月二十三,小年,所以給你特別優惠。”那美女拿著芝麻糖就往我嘴裡塞,卻被另外一個美女攔住了。
“不能這樣吃的,這酥脆的東西,咬碎了會灑落到棉被裡面,可粘了,還不好洗。”“那就不給他吃了。”美女說著就要收回,我的眼光也隨著那芝麻糖的遠去,暗淡了光彩。
“不吃可不行,過年的時候,還指望他給咱們美言幾句呢,嘴不甜還行?”
美言?呵呵,我都忘了,原來是她們有求於我啊!
“那怎麼吃?難道壓碎了,攪拌成漿糊再用奶瓶喂他?”拿著芝麻糖的美女眨著圓圓的大眼,不解地看著我,好像要研究出我身上哪裡還有什麼洞洞可以塞入芝麻糖。
“笨哦。”我身邊的美女一把搶過芝麻糖,含進她自己嘴裡,咬了一口,然後噙著這段芝麻糖,俯下身子,慢慢送到我的嘴前。
我感受著她近距離的呼吸,還有芝麻糖的香氣,臉上又開始發燒了。
然而我這張嘴可是不顧臉面的,見了這麼香甜的東西,早就自動張開了,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只好暗自罵自己:怎麼就管不住一張嘴!
那美女把嘴裡的那段芝麻糖送進我的嘴裡,我眼睛裡自然流露出感激的眼神,心裡卻十分的羞愧:看看,這眼睛也會背叛自己的意志,去討好人家了,一小段芝麻糖就能讓我的五官感激成這樣?也太賤了吧?
可是……好多天都沒使用的嘴,又被嚴密堵塞了
這麼久,根本就無力咬合那相對大團的織物來說,小得多的芝麻糖,我在嘴裡含了半天,都沒能咬碎嚥下,只是不斷從左邊移動到右邊,又從右邊移動到左邊,剛才喝的那兩口鮮奶,就像是乾旱的黃土地上滴了幾滴雨水,瞬間就沒了蹤影,乾燥冒火的口腔,幾乎就無法融化這東西了。
見我含了半天,都沒有吃掉這段芝麻糖,那美女也急了:“把鮮奶給我!”)
“也要奶瓶?”旁邊的美女笑著問。
“呸!要那軟袋的包裝,給我倒進杯子裡。”
“好,看你怎麼玩!”
身邊的美女轉身過去了,一會兒就走了回來,手裡端了一個杯子,往她自己嘴裡倒了一口,然後嘟著小嘴,又衝著我俯下身來,並嗯嗯地示意著,要我張嘴。
我正沉浸在芝麻糖的甘甜之中,雖然融化不多,但也是很久以來的美味啊,當然捨不得張嘴,就像狗咬著一根骨頭一樣,即使咽不下去,也不願丟棄,更怕被別人搶去……
見我不願意張嘴,美女急了,直接下手,掰開了我的雙唇,然後把自己的紅唇壓制住我的嘴唇,雙唇一鬆,一股甘甜的乳汁就流進了我的嘴裡……
我靠,這不是成龍和金喜善玩的遊戲嗎?我還沒回味過來是怎麼回事兒,嘴裡的那段芝麻糖已經被美女送進來的鮮奶融化了,混著鮮奶一起流入了我的喉嚨……
眼看著我嘴裡的東東消化下去,美女輕輕地吐了口氣:“嗯,好兆頭,這嘴以後對我肯定甜,不會誤事了!”
她的舉動不僅讓我震撼,也震撼了其他兩位美女,見她如此說,也忍不住搶著要餵我芝麻糖。
一陣折騰之後,我總算是升了血糖,腦子也清晰了些,身上覺得有了些力氣。
好像身上有些本錢了,是不是可以……反抗一下?萬一能解困呢?
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有了機會,不反抗的是傻子,明知道不可能,卻胡亂反抗的也是傻子。
我可不是傻子,所以知道現在應該採取些措施了,而且知道硬來是不行的,何況是現在的拘束狀態!當初是就被她們幾個給暗算了,沒想到會栽在幾個女子手裡,才落到如此地步,而今,我也鬥鬥智?
看著幾個美女互相聊天,似乎忘了我的存在,便忍不住輕聲說:“各位美女老大,能不能放我起來,反正我肯定會按照協議辦事嘛,何況能幫助各位美女也是我的榮幸啊,何必這般……”
“呵呵,忘了規矩了是不?”一個美女看了看埋在一堆棉被中的我,露出了一絲不善的笑容。
“彆著急,馬上就照顧你。”又一個美女說著,手裡攥了一團織物走了過來,我這次看清楚了,是一團團皺巴巴的絲襪,肉色的、白色的、棕色的……
“這幾天事情太多,也沒時間洗了,反正要帶回去過年的,包裡都塞滿了,沒地方放,乾脆就……呵呵。”美女把那堆絲襪舉到我的眼前,幾乎都遮住了我的眼睛。
“這裡倒是不錯的地方,放在這裡不僅可以節省些空間,而且也能讓你保持沉默,是不是一舉兩得?來吧,帥哥,千萬別客氣,要乖哦……”美女已經伸手捏住了我的兩頰。
“嗯……嗯……”我搖著頭表示拒絕,她卻笑著用棉被捂住了我的眼睛,然後就有一隻手捏住我的鼻子,一隻手捏住我的兩頰,嘴自然就張開了,然後那東西就一團接著一
團,不斷頂了進來……都說女孩子的手是柔弱無骨的,可是這絲襪後面的力道卻如此巨大,一團團絲襪從唇間到牙齒,然後壓住舌頭,直鑽進喉嚨,“呃……呃……”我的胃開始抽搐,強烈的乾嘔使我難受得流出了眼淚。)
“嘻嘻,男孩子也會哭啊?”一隻手輕輕擦去我臉上的淚水,另一隻手卻毫不留情地把一團絲襪又頂進了我的嘴裡,直到實在塞不進去,還有一點露在外面。
頭上的棉被揭開了,而我又無法說話了:這還鬥什麼智啊?完全是秀才遇到兵!
隨著絲襪在嘴裡不斷膨脹起來,我連一點聲音都無法發出了,只好瞪著大眼無奈地看著她們幸災樂禍的樣子,剛剛閃過的一絲反抗念頭,還沒有開始實施就宣告徹底失敗!
正在為再次失去說話機會懊惱的我,卻見頭上的美女不知從哪裡抖出一塊巨大的浴巾,張開後就要往我腦袋上罩,卻被另外一個美女擋住:“彆著急哦,嘴還沒有勒住呢,萬一出事兒怎麼辦?”
浴巾消失了,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一隻女孩子的褲襪,是的,這次我看清楚了,以前因為是被偷襲,我什麼都來不及看,就被制服了,而這次,分明看到美女手裡抖開的就是一條小小的褲襪,總共也不過幾十釐米長,以前在超市見到還奇怪:這麼小的褲子,難道是兒童服裝?
瞪眼看著美女將褲襪的腰部撐開成一個口袋形狀,套上了我的腦袋,我卻根本無法躲避,更別說提什麼意見了。
美女將絲襪的四周不斷向下拉,嗤嗤啦啦地一陣響聲之後,我的腦袋被裝了進去,緊繃的彈性牢牢箍住了我的臉,眼前一片模糊,眼睛也被緊緊壓住,閉不上也睜不開眼,固定成了眯縫著的小眼睛,嘴裡的東西就更緊了,這還不算,褲襪的兩隻褲腿,又開始在我臉上纏繞起來,最後用力勒在嘴上,又在腦後打了結。
“乖,以後有你說話的機會,想不說都不行,你要給我們每個人都當男友的,知道嗎?等回家後,一定好好地培訓培訓你,告訴你該怎麼說,不過……現在你只能保持沉默哦。”
又是一層東西蒙住了我的腦袋,並很快在我腦袋上纏裹起來,我知道,這次是浴巾了。一會兒就把我的腦袋整個密封成了一團,然後用力按進棉被,那熟悉的窒悶又開始籠罩在我的頭上。
“看看我們為了你,買了這麼多新的東西,有奶瓶,有毛巾,有浴巾,還有……尿不溼!”
“給他換上!”一聲嬌斥,覺得下身的棉被給揭開了,一股涼氣直衝進來,我這才想起,褲子早就被人家給扒掉了。+ c" m2幾個人解開我雙腿上的束縛,我倒是想掙扎一下的,可是那腿幾乎都不聽使喚了,只有任人擺佈的份兒,很快襠裡就被塞進了一塊柔軟的東西,然後又被什麼東西給緊緊捆住,嚴密地包裹住下體。
“嗯,這次不用綁他的腿了,咱們換個辦法玩玩。”
“怎麼玩?”
她們竟然在我身邊開起會來。
“這次用一條襪子就能固定他的雙腿,看這帥哥,身材不錯,雙腿就好像是定做的一樣,呵呵。”
“嗯,不錯,就是這樣。”
幾隻手臂按住我的雙腿,使勁並緊,然後就覺得一隻絲襪把我的雙腳套住,並在一點一點地往上,不斷將我的雙腿吞噬進去……
“怎麼樣?如果襪子再大些,咱
們就把這帥哥整個裝進一隻襪子裡面了,哈哈……”
我的雙腿被一條絲襪緊緊箍住,再也無法分開,比綁的還緊!剩下的一條襪子腿,又在我腰裡和襠間纏繞了兩圈,打上繩結。
接著下身被幾隻手擁著塞進棉被,重新纏裹起來。
“好好休息哦,想尿了就直接尿,到時候給你換尿布就是了,嘻嘻。”
“再過三天,才能吃飯的哦,所以你在裡面不要亂動,不然餓了可沒人管你!”
聽到美女這樣說,我……好像現在就餓了!心裡有些慌慌的,可是又能怎樣?吃飯的傢伙被封住了,說話的傢伙也被封住了,我知道越是動的厲害,能量消耗就越快,餓的也就更狠,何況這嚴重的窒息下,根本就沒有足夠的氧氣讓我做什麼動作,這時候才明白,為什麼珠峰登頂的運動員,每邁出一步,都要喘息半天了,如果都捆進棉被裡面進行訓練,是不是耐缺氧能力都會大有長進?
無奈中,只好聽天由命啦。
“你,不是想試試的嗎?”頭上的棉被還沒有被封死,身上的棉被好像也只是裹了一層,所以外面的動靜還是聽得很清楚。
“誰啊?別鬧哦……”
“誰啊?就是你啊,還有誰?”
“不啊,明天要上班的,不好看啊……嗚……嗚……”一個聲音悶了下去。
“沒關係,我們會替你請兩天假,反正快過年了,老闆不會那麼苛刻的。”
“嗚……嗚……呃……嗯……”一個聲音越來越低,我只感到床墊在上下忽悠著,猶如一條小船在大海里顛簸。
忽然一個重物壓在了我的身上,而且越來越緊,越來越沉……從頭到腳都被沉重地壓制著。
“今晚就先讓你佔個便宜,讓帥哥給你當褥子吧,免得夜裡寂寞。”
“拉住那頭,拉過來,裹緊,捆上,再緊點……”
我只覺得身上的東西更加沉重了,而且腦門上面的位置,傳出了劇烈的喘息,夾雜著微弱的嗯嗯和嗚嗚的聲音。
頭上的棉被被徹底封住了,外面的聲音聽不清,只有耳邊春風拂面般吹響著持續的喘息……身上那沉重的物體,似乎還在艱難地蠕動,那蠕動不斷地按摩著我的全身,我卻無法躲避,只能承受,而且很快,就從上面傳來陣陣的溫熱……"我被這溫熱融化了,不知何時進入了昏睡之中。
“該上路了!”
耳邊傳來這樣的聲音,不知道又是幾天過去了,我已經喪失了推算日子的能力,甚至連很多簡單的邏輯判斷能力都沒有了。
要是在影視劇裡面,一個被囚的人聽到這樣的話,結局大都不妙……
只覺得身子被人抬了起來,壓住我身體的沉重物件,早已不知去向。
身子被放在硬硬的地板上,棉被打開,頭上的浴巾卻依然嚴密地包裹著,讓我無法判斷到底是處於什麼環境,也不知道她們下面要做什麼。
先是有人坐在我的胸前,緊緊壓住我的上身,然後有人解開我下身的束縛,還別說,這幾天我都沒有排尿,甚至連屁都沒放一個!
“洗洗吧,這路上又要好幾天呢。”一個聲音說。
“當然,不然都悶出味兒了,呵呵。”
於是渾身上下的束縛全部解除,只有頭部還嚴密地包裹在浴巾裡面,大概也是怕我看到什麼,不好控制。
兩雙手臂用力架起我的身體,一雙手拿著熱毛巾,不斷在我的身體各個部分擦洗著,說是洗澡,
其實就是用熱毛巾擦身了,畢竟這房間裡面浴室太小,幾個人不可能架著我都進去,而進去一兩個,又怕弄不動我,或者更怕我反抗吧,所以也只好這樣擦擦了。
最後又用乾毛巾擦了身體,我以為又要躺下,裹進棉被了,可是……這次她們卻按著讓我跪在了棉被上,腳腕被捆住,膝蓋被捆住,雙手反擰,捆了五花,頭被她們用力按在了膝蓋,然後脖子和膝蓋用一條柔軟的繩子,或者是絲襪穿過,捆綁在一起,這樣我就被捆成了一個圓球,再也無法展開身子……
一床棉被將我整個裹了起來,捆紮結實後,又被人抬起,放進了一個硬硬的狹小空間裡面,立刻覺得膝蓋、手肘和後腦都被頂緊,全身再無一處可以動彈,難道是被人家裝了箱子?
“雖然春運買不著帥哥的車票,不過,幸虧咱們看了《蜘蛛魔女傳》,用行李搬運大活人,可省了車票錢呢。”
“嗯,還省了飯錢呢,這都快兩個星期了,也只給喝了兩瓶牛奶……”
“是啊,還省了住宿費呢,兩床棉被,一隻箱子就是他的歸宿了,呵呵。
啊?原來她們就是這麼打算的?這也叫旅費食宿全包?這……這根本就沒花錢啊!
兄弟們,千萬別再相信女人們的話,千萬別相信天上會掉餡餅,千萬別相信有什麼免費的午餐……好像就非得跟我作對,我正在心裡一陣委屈的時候,外面的對話又傳了進來:“誰說沒有免費的午餐?咱這不就免費帶一個大活人長途旅行了嗎?”
“就是啊,誰說天上不會掉餡餅?這不就掉下一個帥哥哥了?”
“咱們包了帥哥的全部食宿,而帥哥也可以免費旅遊,什麼是雙贏?這就是啊!”
聽聽,這都是什麼話!我贏了?我贏什麼了?我都快被裹得喘不過氣了,可是聽了這話……如果有人仔細測量外面這箱子,不知道是否會大上一圈:我都快給氣炸了!
“跟李姐說好了嗎?今天車站安檢確定是她值班吧?”
“放心,都說好了,到時候咱們從北門進,那裡是她在盯著,她知道咱們的難處,沒問題的。”
好像身子又再次懸空,被人抬起,放在了一個軟軟的地方,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難道她們在行李箱外又裹了棉被?
是了,剛才好像聽她們說過,是兩床棉被,一個箱子,就是我的住宿……
老天啊,我還要受苦到幾時?以後還要接受哪些“培訓”?
昏昏沉沉中,感到身子在不斷顛簸,世界卻一片寧靜……
外面的天空灰濛濛的,白色的雪花紛紛飄灑著,三個衣著鮮豔羽絨服的美女,用一個行李車拖著一個看似沉重的棉被包裹,款款走過。
大街上行人不多,即使有人看到這樣的場景也並不奇怪:年前回家的人太多了,帶著大小包裹的人也太多了,寒冷和飛雪讓人的思維也都遲鈍起來,或者乾脆都呆在家裡,所以一路上根本就沒有任何被救或者逃脫的機會,只好任由她們拖著來到繁華的鬧市。"好像她們也累了,其中一個美女還脫下了自己的羽絨服,更顯得身材豐潤,面容俊俏,貌美如花,甚至路過的其他美女也會停下偷偷看上一眼。
"休息會兒,等等看,咱們打的吧!"一個美女的建議立刻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同。
那美女把脫下的羽絨服覆蓋在包裹上,然後就一屁股坐了
上去,輕輕喘息著,其他兩個美女也都倚著那包裹,不斷地向遠處張望。
很快,一輛出租車跑了過來,司機那敏銳的眼光,早在幾百米外就發現了她們,不等她們招手示意,紅色的小車已經輕輕地停在了美女們的面前。
美女們那美麗的面容和盈盈的笑臉,簡直就讓司機著了魔,傻傻地不知說什麼。直到美女們指了指身邊的包裹,六隻電眼齊射,司機才像被充了電的超人般,立刻跳下車,打開後備箱,展開雙臂,"嘿"的一聲,就把包裹和行李車一起抱了起來,輕輕放進後備箱裡面。
"哦,帥哥好大的勁兒啊!"美女們歡呼著,司機更是高興得找不著北了:"嘿嘿,這算什麼,比這個重的……唉,這包裹還真不輕呢。""當然啊,是我們三個人的行李嘛!"美女們相互擠眉弄眼地笑著,嘻嘻哈哈地上了車。
又是一陣顛簸,不知道走了多久,總算來到了火車站。
司機殷勤地下車,打開了後備箱,雙膀一較勁,把包裹和行李車給卸了下來,然後又給美女們遞上自己的名片,告訴她們,任何時候想用車都可以直接聯繫。
美女們交了車錢,謝過司機,就拖著行李車走過車站廣場,來到候車廳前的臺階上。車站上人山人海,大家都自顧不暇,冷風中各自扛著抱著自己的行李,歸心似箭啊,誰也沒功夫看誰,任你是美女也是白搭。
美女們只好三個人一起用力,抬起包裹上了那十幾層的臺階,呼呼帶喘地拉著包裹走進她們約好的候車廳北門。
進站的旅客已經排出了一字長蛇陣,美女們心裡有些緊張了:"李姐不會不在吧?"忐忑不安地排進了隊伍。
"要是李姐不在,咱們還進站不?
"是啊,我怎麼感覺像是逃犯?
"嗯,販毒帶毒的感覺大概就是這樣了,我的心都要跳出來啦。
"要不,你先去看看,如果李姐真的不在,那咱們寧可在這裡過年,不回家了,免得當場出醜。""是哦,稍等,我這就去……"過了一會兒,那美女回來,美目含春、電光閃閃,激動地小聲說了一個字:"在!"這聲音小得幾乎沒人能聽得見,但是其他兩位美女分明看到了她那誇張而興奮的口型,於是一起豎起了V的手勢,在胸前輕輕搖晃著,幾個人高興地按住行李上的包裹,隨著隊形往前慢慢移動。
終於來到了安檢機前,坐在熒幕後面的一箇中年美婦,偷偷抿嘴笑著,看著幾個美女合力抬起那大大的包裹,放在了安檢機的輸送帶上。
隨著輸送帶的移動,一個棉被包裹的行李箱出現在熒幕上,行李箱裡面,又是一層棉被,緊緊包裹著一個捆成一團的人體,那人體一動不動,宛如一個孕婦子宮裡面的嬰兒一般,只隱隱能看到心跳和肺部不斷的張合……
那中年美婦在眾目睽睽之下,只是拼命繃住笑容,衝美女們輕輕點了點頭,又做了一個ok的手勢,幾個美女不知是激動還是緊張或者是害羞,臉色都變得通紅起來,興奮的眼睛看著李姐,也含笑點了點頭。
幾個美女用身體圍護著包裹,在人群中擠擠撞撞地來到站臺上,滿眼看去,全是人啊,不由得發愁是否能上車了,稍微有些安慰的是,三個美女買的是軟臥,而且是一個包廂,應該不會太擁擠。
很快,列車進站了,正如她們所料,人潮大
部分都朝著軟座和硬座的車廂湧去,硬臥車廂就少了很多,軟臥的人就更少了。
美女們拉著包裹來到車門前,驗了車票,前拉後推、連抱帶扛地把那沉重的包裹拖進了車廂,這才發現,不少包廂裡面只有一兩個人,甚至還有兩個包廂敞著門,裡面完全是空的,或許主人還沒來,而更多的可能是:春運的主體畢竟還是民工和學生,能坐包廂的人,不會湊春運這個熱鬧,況且這些人幾乎都有自己的車子了。
進入包廂,大家看了看環境,還真不錯,簡直就是星級酒店的標間:潔白的床鋪上擺放著整齊的臥具,床鋪的一頭還有液晶電視,臨窗的茶几上擺放著一束鮮花,粉紅色的絲質窗簾將車廂外面的世界徹底分隔在外面,鎖上包廂的門,這裡完全就是一個獨立的溫馨小屋。
太好了,這下可以徹底放鬆啦。
美女們往各自的床鋪上撲了過去,一路上的緊張和疲勞,隨著這時的放鬆,一起湧上來,隨著列車的緩緩啟動,她們也有些昏昏欲睡了。
"供應晚餐了,大米盒飯燒雞火腿……"門外傳來清脆的叫賣聲,把美女們從小憩中驚醒過來。
"就盒飯吧,簡單些。""算了,不吃了吧。
"要三天呢,飯吃不好,夜裡可睡不著呢。""那就……來三份盒飯?""服務員,來三份盒飯!"門開處,一個穿著中式紅色小襖的女服務員,推著餐車來到門外,美女們心虛地並排站在門口,用身體擋住服務員的視線,怕她看到裡面的大包裹,然而……還是被女服務員眼睛的餘光看到了:"哦,你們的行李好大!
要說這軟臥包廂,可都是達官貴人們的地盤,服務員哪裡見過坐軟臥包廂還帶著這麼大行李的?所以難免有些驚奇,於是脫口而出了這麼一句,也並非有心。
可是對美女們來說,魂都快給嚇飛了,幸虧其中一個見過些世面,在公司的業務裡也應付過各色人物,敏捷而尷尬地應酬著:"啊,那是我們三個人的行李,都打包放在一起了,免得上車的時候擠散,一年回一次家也不容易啊,您知道,現在進站上車的人太多了,我們又擠不過那些民工……"服務員聽了,有些同情地說:"是啊,也難為你們幾個,就沒有帶一個男人?
這話說得幾個美女臉都白了,要不是服務員還有下面這句話,美女們都能當場坐在地上: "沒帶一個男人……也好幫幫忙啊。"看服務員這口氣喘的,幾乎要鬧出人命。
匆匆交了錢,拿回幾個盒飯,美女們立刻把門鎖上,捂著自己的胸口,癱軟在床上,飯也沒心吃了。
"這大包裹,是有些顯眼哦!"一個美女面帶憂愁地說。
"要不,給他展開?""我看也是,三天呢,不會給悶壞了吧?
"嗯,還是展開好,別鬧出人命,就麻煩了!
"先吃飯,吃完後就給他解開吧……"西里呼嚕一陣天搖地動,心事重重的美女們也顧不上品味,幾個盒飯很快就空了,一個美女拿著空飯盒走出去,放進兩個車廂交接處的垃圾箱,然後回來,關上包廂的門,插上插銷,這樣就再也不怕有人進來打擾了。
美女們把棉被包裹從行李車上解開,放在地毯上,再解開上面的繩索,露出了那大號的行李箱,打開箱蓋,只見一團粉紅色的繡花棉被,鼓鼓囊囊地塞在裡面,靜靜地看不出
有任何動靜。
"不會就這樣掛了吧?""趕快打開看看……"美女們用力把棉被包裹從箱子裡面掏出來,抱著放在床上,再解開幾條絲襪的捆綁,棉被自然散開,露出了蜷縮成一團的人體,只見那人體一動不動,頭部被緊緊包裹在一團浴巾裡面,襠部也捆了一團柔軟的尿不溼,雙手被五花大綁固定在背後,腳腕被絲襪勒著,頭部和膝蓋緊緊貼在一起,也被絲襪牢牢捆綁著,如果不是那微微翕動的胸部,說明這是一個活人的話,那幾乎就跟一個雕塑一樣了。
見到帥哥還有呼吸,美女們也都鬆了一口氣:"謝天謝地啊,看來這帥哥身體還真不錯呢!"幾個美女七手八腳,不,是"六手六腳"地解開帥哥身上各處的束縛,那緊縛成一團的人體隨之癱軟開來,頭部包裹成一團的浴巾和襠部的一團尿不溼,就像是兩團大大的棉花包,中間連著短短的軀幹和長長的四肢,胡亂擺放在床上,看起來就像是滑稽的玩偶……
混混沌沌的,腦海裡好像不斷顯現著不同的夢境,一會兒是幾個美女攜帶著一團巨大的包裹,行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會兒是美女們將羽絨服脫下,矇住我的腦袋,又一屁股坐上去用力壓住,手腳被另外兩個美女牢牢制住,悶得我幾乎無法呼吸,一會兒又被美女抬起來,拋向空中,身體虛無縹緲得似乎要融化在空氣中,一會兒又覺得身邊出了個大大的太陽,那強烈的陽光直照進我的五臟六腑,太陽的旁邊有很多眼睛在盯著裸露的我,我卻無處躲藏,只能蜷縮成一團,一會兒又被幾個美女推著拉著,在無人的曠野中快樂地嬉鬧,一會兒又被幾個美女按在床上,緊緊壓成一團,一會兒又被美女攤開,像是拆散的玩具一樣,胡亂堆在床上,而這會兒,又有幾隻酥手在身上不停地遊動著、四處按摩著,眼睛依然被緊緊矇住,什麼都看不到,可是身體的感覺正在慢慢恢復,似乎早已丟失的四肢,重新又回到我的身上……
我用力吸了一口氣,動了動手腳,好像還是很不聽指揮,那點微弱的動作,在美女們不停的按摩下,根本就顯不出來,還沒有美女們揉動的幅度大呢。
"會不會給捆殘了?"一個美女焦急的聲音。
"沒事兒,大概是麻木了,你看這皮膚的血色,還是好好的,如果殘了,那至少也是有淤血或者紫痕才對。""嗯,我們捆綁的時候還是很注意的嘛,都是把絲襪展開後才綁上的,不會勒成細帶再捆……""對啊,只是拘束,不能算是捆綁……"我的意識開始有些清醒了:對,這是已經出發了,我被她們裹進棉被,裝進行李箱,再包了一層棉被,然後就不知道運到了什麼地方,難道是到了目的地?
隱隱地聽到外面有"呼隆呼隆"的聲音,難道是在列車上?
可是身下十分平坦柔軟,像是一個舒服的床鋪,列車上有這麼舒服的地方嗎?
或者是酒店房間?那"呼隆呼隆"的聲音只是房間的電視伴音?
我想問問她們,卻發出了"呃"的一聲悶哼,才意識到嘴還被她們的絲襪嚴實地堵著呢,而且似乎嘴巴也都麻木了。一陣痠麻開始爬上全身,接著就像是爬滿了螞蟻,在全身四處嗜咬著,又麻又疼,而她們的每一次按摩,都會將這種感覺進一步增強,這滋味,實在是難
以忍受,我不由得扭動了一下身子。
"他會動了!"一個驚喜的聲音。
"好,看來沒有問題,一會兒他就能恢復過來。"另一個聲音說。
"快,加緊按摩……"幾雙手在身上更加快速地遊走著,又抓又撓,又按又捏,這手法也太不專業了啊。
我試著動了動雙腿,竟然可以挪動,再動了動雙臂,似乎也可以抬起,然而這微小的動作,卻立刻遭到了一致的鎮壓,幾雙柔軟的酥手停止按摩,幾乎同時用力,壓住了我的雙腿和胳臂,使得我進一步的嘗試再也無法進行。
"他不會反抗吧?"一個美女著急地說。
"大概是想反抗,幸虧沒有給他吃什麼東西。""那怎麼辦?再捆回去?
"……"一陣沉默。
一個屁股坐在了我的腿上,牢牢壓住我的下半身,想蹬蹬腿,已是不可能,然後又是一個屁股坐在了我的胸前,上半身也不能動了,我揮動雙手,想用力推開胸前的壓力,結果卻抱住了一個碩大的肉團,那是被一條牛仔褲緊緊包裹著的肉球,沉重的壓在我的胸前,我那無力的雙手根本就無法推動絲毫,這時候我才感到什麼是壓迫:那是一種無法承受、卻不得不承受著的無奈。
一條柔軟的絲襪,象一條蛇一樣,開始吞噬我的雙腳,然後不斷向上,小腿,膝蓋,大腿,腰部……然後襠部又被一條蛇緊緊纏上,綁緊,我知道,這雙腿又被套進了一條褲襪,再也無法分開。
難道又要被捆進箱子?那可太難受了,會掛掉的!
可是身子被牢牢的壓制住,根本無法反抗,我的雙手象徵性地在胸前那碩大的肉團上抓撓了幾下,卻很快又被一雙手按住……
胸前的肉球終於抬起,我鬆了口氣,立刻就想抬起身體坐起來,於是腹肌用力一收,卻沒想到會這樣輕鬆,我坐起來的速度遠遠超乎自己的想象--她們也正想讓我坐起來呢:幾隻手同時推著我,加上我自己的力量,我……竟然忽的一下坐起來啦!
沒有等我高興,卻立刻感到一條絲襪纏上了我的雙腕,想拒絕是不可能的,幾隻有力而溫柔的手在牢牢攥著我的手腕和小臂,用力往一起牽拉,然後又是一條絲襪,不斷向上纏繞,把雙臂緊緊捆綁固定在背後,並跟身體纏繞在一起。失望,失望!我知道剛剛獲得的自由,在瞬間就又重新離我而去……我扭動著身子表示抗議,但很快,我的身子就無法扭動了,被幾個人強行按了下去,直直地躺在了床上,身下是柔軟的棉被,而這柔軟的棉被竟然也像活的一樣,左邊一下捲了過來,壓向右邊,越壓越緊,幾隻手在棉被外面推動著我的身體,向右邊翻轉過來,我臉朝下被壓在床上的棉被裡,只覺得棉被越收越緊,棉被外面,又是幾道緊緊的捆綁,很快我又陷入嚴重的窒息之中。
"就這樣嗎?""這樣至少會比在箱子裡好些,不至於嚴重窒息……"我的神啊!這還不算嚴重窒息?我用力側了側腦袋,總算讓嘴巴離開了下面棉被的緊密壓迫,可以呼吸了,雖然這呼吸十分艱難,但我也承認她們的說法,總比箱子裡好很多。
"放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啊?萬一有人進來,不是一下就看到了?""那就放在上鋪,你先上去接著,我倆在下面托住……"聽到頭上嘭嘭的幾聲後,兩條手臂抱著我的上身離開了
床鋪,身子再次懸空,那兩條手臂不斷移動,依次抱著我的腰部,腿部,於是我的身子便不斷上升,很快頭部被一雙胳膊緊緊抱住,並摟緊在一個柔軟的懷抱裡,我的呼吸……立刻暫停了!
我就被緊緊抱著腦袋,懸在空中,脖子被自己的身體墜著,腦袋跟身子幾乎都要分家了,難道上吊就是這滋味?可憐的薩達姆啊!
身邊又是嘭嘭的幾聲,稍後又一雙手臂從上面伸了下來,抱住我腦袋的那位使勁往上拖著我,而新來的那雙手就拉住我腰部的捆綁,然後也抱在懷裡,下面的手臂最後一送,我的身體便嘭的一聲,摔落在床上,腦袋一下扎進一個柔軟的懷抱,雙腿卻擱在了另外一條大腿上,不過由於棉被的緩衝,並沒有感到疼痛,大概這就是上鋪了吧。
腦袋被從懷中鬆開,輕輕放在了床上,呼吸立刻變得順暢多了,然後是雙腿也被放在了床上,一個聲音哧溜一下,覺得一個人從腳邊下去,頭部這邊也開始出現蹬蹬的兩聲,好像有人在往腳邊移動。
"你先別下,那樣露著不行的,別人能看出來,把這個棉被給他蒙上,要全部蒙緊,然後你就在上面,隨時控制著他……""也好,把棉被給我遞上來。""乾脆你也鑽進棉被裡面,從外面看就像是你在棉被裡面一樣……""不錯,萬一有人看到上面的棉被,也以為只有你一個呢。
耳邊呼呼嗤嗤的一陣輕響之後,覺得身子被用力擠壓在右邊一個硬壁上,左邊卻擠進一個柔軟而溫暖的身子,然後一團厚重而窒悶的東西把我矇住…… "嗯,不錯,就這樣……"外面的聲音變得模糊不清了。
身邊的人卻沒有停止動作,不斷變化著姿勢,一會兒抱著我的頭,一會兒又把一條手臂放在我的胸前,一會兒是雙腿擠壓著我的雙腿,一會兒又只把一條腿壓在我身上……好像不知怎樣才舒服,直到最後,是一隻手搭在我的頭上,一隻手插入我脖子下面的棉被,將我的腦袋抱在懷裡,下面的一條腿跨過我的身體,用大腿壓住我的大腿,才算安定下來。
我就這樣被擠壓、擁抱著,一動不動地躺在棉被裡,任憑美女和棉被的擁抱和包裹,在窒悶中,腦子裡稀裡糊塗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似睡非睡,本能讓我不斷用力呼吸著棉被裡面那稀薄的氧氣,胸廓的起伏顯得比平時要劇烈很多。
我的腦袋被人抱著壓在柔軟的懷抱裡,想動一下是不可能的,身邊的人靜了下來,大概是要睡著了,我也平靜了一下呼吸,準備逃入夢鄉,哪怕是夢中能暫時離開這可怕的包裹也好,或許那邊會有一段美好的故事呢?
現在我唯一的希望和娛樂,就是做個好夢!
然而就在我即將跨入夢鄉大門的時候,卻聽到"當、當、當"的敲門聲,一下把我從夢鄉邊緣重新塞進這窒悶的棉被,擁進美女的懷抱……回到了殘酷的現實中。
外面,大概是出事了!
我興奮地期待著,或許這是我脫離苦海的契機!
上回說到,正當我要走進夢鄉的時候,卻聽到"當、當、當……"有人敲門。
當然,美女們比我聽得更清楚:"誰哦?都休息了!"美女們有些驚慌的聲音。
"列車員,核對下臥鋪證,有人可能搞錯了,麻煩大家配合一下啊。"外面隱隱傳來這樣的對話,隨即我身邊的人鬆開
抱住我腦袋的雙手,腿也從我身上抬起,難得的舒暢,讓我不由得想翻個身,換個姿勢,緩解一下幾乎麻木的雙臂,可是剛剛伸縮了一下雙腿,就被身邊的人強力壓住,然後又有一團巨大而柔軟的物體壓在我的臉上,緊緊悶住了我的呼吸,是枕頭?我本能地掙扎著,要從這頭上柔軟的窒悶中解脫出來,可是一個更沉重的物體壓了上去,是那美女整個壓住了我?或者就是直接坐了上去?
我絕望地蹬著雙腿,可是根本就無法分開的雙腿,就像被無數雙手牢牢按住一樣,做出的動作我自己都感覺不到,而上身在沉重的壓制下,也同樣不能做出任何動作,眼前本來漆黑的世界,這時候卻金星銀星亂閃,腦海裡一片金光四射,然後又陷入了黑暗和沉寂,好像掉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洞,不斷下落、下落……
……
"沒問題了,多謝配合!""不客氣……"這聲音好像來自一個很遙遠的世界,隨著關門、插上插銷的聲音傳來,頭上的壓制也解除了。
"這孩子不老實呢!"頭上傳來美女略微帶喘的聲音,透露著驚慌和不滿。
冤枉啊!我哪裡不老實了?我能不老實嗎?我不老實又能怎樣了?一著急,我發出了"嗚……嗯……"的兩聲,才意識到自己是沒有任何發言權的!
"怎麼不老實?
"聽到有人敲門,他就想動!""這樣啊,那……只好加強措施了。""什麼措施?""把他當床墊吧,你就睡他身上,我看他還怎麼動。"這個夠狠!
"這臥鋪不夠兩個人的,我剛才就是勉強擠進去的……""所以讓你睡他身上啊。""……這樣啊,可是,我怕掉下來……""你下來,我上去試試,我還不信就沒辦法了!"身邊撲騰撲騰地響了一陣,大概是那個狠角兒上來了。
那塊柔軟的東西重新壓在我的臉上:"把枕頭放在這裡,自己枕著舒服,同時也讓他更憋悶,悶到半迷糊的時候,他就只知道睡覺,剩下什麼都不知道了!"這位……竟然也是美女!人真的不可貌相啊!
肚皮又壓上了一個更沉重的物件,幾乎要把我的腸子都給擠出來,這可不像任何床上用具,大概就是這魔女自己坐上了我的肚子。
"拿幾條絲襪來!"這魔女接著就躺了下來,說是躺下,那是好聽,實際上就是砸了下來,重重地壓在我的身上,這下倒好,肚子的重量減輕不少,可是全身都變成了一個床板似的,上下左右都動彈不得了。
接著幾道絲襪從我的胸前、腰部、大腿等地方穿饒而過,緊緊捆綁起來,隨著絲襪不斷拉緊,那魔女在我身上也越貼越緊,越來越重……大概是把她自己也捆在我身上啦。
"棉被給我……就是這個臥鋪上的棉被,蓋上這個,外面的人就看不出了。"很快,我的呼吸越來越艱難了,她在我身上又折騰了一陣,找到一個合適的姿勢,對外面的人說了些什麼,而我已經昏沉沉地分不清她們對話的內容,然後一切都靜了下來,好像是大家都睡了?
我拼命擴張著自己的胸廓,希望有儘可能多的空氣從兩層……不,是三層厚厚的棉被外面被吸進來,但是身上那沉重的壓力,還有那柔軟卻緊緊壓住臉部的枕頭,對每次呼吸都進行著強有力的反制,使得這種努力耗費了極大的精力,卻無多少效果,疲勞和
無奈中,我再次陷入昏睡。
懸崖,大海……
眼前是一片見不到底的藍黑色的深淵,層層白浪,在深淵上不斷起伏,深淵裡面一團團凌亂的水草,像是魔女的頭髮,隨著水波湧動,四處張揚著,扭動著,像是在尋找著什麼,又像是時刻要抓住什麼,而我就在這深淵的懸崖邊上,忽然就被人踹了一腳,直落下去,那些水草隨即高興地翩翩起舞,展開眾多手臂一樣的枝蔓,迎接著我的到來,我也如期而至,掉入了那溫柔的懷抱,卻被水草們糾纏成一團,越掙扎越緊,直到一動不能動,身子不斷下墜,距離水面越來越遠,外面的壓力越來越大,嘴裡憋著的一口氣怎麼也無法吐出來,直到眼珠子都要蹦出……
絕望之際,我拼命地大吸了一口氣,卻見黑黑的大海上打起一個漩渦,一股氣旋從海面直透進來,咕嘟嘟地形成一個喇叭口,通入我的口腔,眼見這氣旋形成的通道進入雙唇,卻又見一團絲襪隨著氣旋漂浮過來,想躲卻無法扭動腦袋,而那絲襪如游魚一般,對著我的嘴就往裡鑽,想拒絕都不成,這絲襪像是活的一樣,頂開我的雙唇,用力地往裡拱著,鑽著,長長的尾巴還在外面逍遙地不斷擺動,似乎宣示著得意和神氣……而那救命的氣旋就只能在我嘴邊打轉,卻再也無法進入我的嘴裡……
是夢?是真?
我驚得大叫一聲,胸腔的一口氣直逼到喉嚨,卻被什麼東西給狠狠擋住,並撞了回來,沒有大叫,只有"呃"的一聲悶哼,這悶哼幾乎連我自己都聽不到,眼前那氣旋沒了,水草沒了,只有依舊的窒悶,需要我艱難地用力呼吸才能克服,只有依舊的黑暗,還有那無邊的溫柔,緊緊包裹著我,使我只能一動不動地躺著。
上鋪的美女,躺在一床厚厚的褥子上,身上還綁了幾條絲襪,把自己跟身下那厚厚的被褥纏在一起,一床潔白的棉被又把這美女和褥子整個裹了起來,而美女身下那褥子……正艱難地起伏,像一條波浪中的小船,於是這美女便舒服地躺在這搖籃般的小船上,頭枕著波濤,進入了甜蜜的夢鄉……
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
有了機會,不反抗的是傻子,明知道不可能,卻胡亂反抗的也是傻子。
我可不是傻子,所以知道現在應該採取些措施了,而且知道硬來是不行的,何況是現在的拘束狀態!當初是就被她們幾個給暗算了,沒想到會栽在幾個女子手裡,才落到如此地步,而今,我也鬥鬥智?
看著幾個美女互相聊天,似乎忘了我的存在,便忍不住輕聲說:“各位美女老大,能不能放我起來,反正我肯定會按照協議辦事嘛,何況能幫助各位美女也是我的榮幸啊,何必這般……”
“呵呵,忘了規矩了是不?”一個美女看了看埋在一堆棉被中的我,露出了一絲不善的笑容。
“彆著急,馬上就照顧你。”又一個美女說著,手裡攥了一團織物走了過來,我這次看清楚了,是一團團皺巴巴的絲襪,肉色的、白色的、棕色的……
“這幾天事情太多,也沒時間洗了,反正要帶回去過年的,包裡都塞滿了,沒地方放,乾脆就……呵呵。”美女把那堆絲襪舉到我的眼前,幾乎都遮住了我的眼睛。
“這裡倒是不錯的地方,放在這裡不僅可以節省些空間,而且也能讓你保持沉默
,是不是一舉兩得?來吧,帥哥,千萬別客氣,要乖哦……”美女已經伸手捏住了我的兩頰。
“嗯……嗯……”我搖著頭表示拒絕,她卻笑著用棉被捂住了我的眼睛,然後就有一隻手捏住我的鼻子,一隻手捏住我的兩頰,嘴自然就張開了,然後那東西就一團接著一團,不斷頂了進來……都說女孩子的手是柔弱無骨的,可是這絲襪後面的力道卻如此巨大,一團團絲襪從唇間到牙齒,然後壓住舌頭,直鑽進喉嚨,“呃……呃……”我的胃開始抽搐,強烈的乾嘔使我難受得流出了眼淚。)
“嘻嘻,男孩子也會哭啊?”一隻手輕輕擦去我臉上的淚水,另一隻手卻毫不留情地把一團絲襪又頂進了我的嘴裡,直到實在塞不進去,還有一點露在外面。
頭上的棉被揭開了,而我又無法說話了:這還鬥什麼智啊?完全是秀才遇到兵!
隨著絲襪在嘴裡不斷膨脹起來,我連一點聲音都無法發出了,只好瞪著大眼無奈地看著她們幸災樂禍的樣子,剛剛閃過的一絲反抗念頭,還沒有開始實施就宣告徹底失敗!
正在為再次失去說話機會懊惱的我,卻見頭上的美女不知從哪裡抖出一塊巨大的浴巾,張開後就要往我腦袋上罩,卻被另外一個美女擋住:“彆著急哦,嘴還沒有勒住呢,萬一出事兒怎麼辦?”
浴巾消失了,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一隻女孩子的褲襪,是的,這次我看清楚了,以前因為是被偷襲,我什麼都來不及看,就被制服了,而這次,分明看到美女手裡抖開的就是一條小小的褲襪,總共也不過幾十釐米長,以前在超市見到還奇怪:這麼小的褲子,難道是兒童服裝?
瞪眼看著美女將褲襪的腰部撐開成一個口袋形狀,套上了我的腦袋,我卻根本無法躲避,更別說提什麼意見了。
美女將絲襪的四周不斷向下拉,嗤嗤啦啦地一陣響聲之後,我的腦袋被裝了進去,緊繃的彈性牢牢箍住了我的臉,眼前一片模糊,眼睛也被緊緊壓住,閉不上也睜不開眼,固定成了眯縫著的小眼睛,嘴裡的東西就更緊了,這還不算,褲襪的兩隻褲腿,又開始在我臉上纏繞起來,最後用力勒在嘴上,又在腦後打了結。
“乖,以後有你說話的機會,想不說都不行,你要給我們每個人都當男友的,知道嗎?等回家後,一定好好地培訓培訓你,告訴你該怎麼說,不過……現在你只能保持沉默哦。”
又是一層東西蒙住了我的腦袋,並很快在我腦袋上纏裹起來,我知道,這次是浴巾了。一會兒就把我的腦袋整個密封成了一團,然後用力按進棉被,那熟悉的窒悶又開始籠罩在我的頭上。
“看看我們為了你,買了這麼多新的東西,有奶瓶,有毛巾,有浴巾,還有……尿不溼!”
“給他換上!”一聲嬌斥,覺得下身的棉被給揭開了,一股涼氣直衝進來,我這才想起,褲子早就被人家給扒掉了。+ c" m2幾個人解開我雙腿上的束縛,我倒是想掙扎一下的,可是那腿幾乎都不聽使喚了,只有任人擺佈的份兒,很快襠裡就被塞進了一塊柔軟的東西,然後又被什麼東西給緊緊捆住,嚴密地包裹住下體。
“嗯,這次不用綁他的腿了,咱們換個辦法玩玩。”
“怎麼玩?”
她們竟然在我身邊開起會來。
“這次用一條襪子就能固
定他的雙腿,看這帥哥,身材不錯,雙腿就好像是定做的一樣,呵呵。”
“嗯,不錯,就是這樣。”
幾隻手臂按住我的雙腿,使勁並緊,然後就覺得一隻絲襪把我的雙腳套住,並在一點一點地往上,不斷將我的雙腿吞噬進去……
“怎麼樣?如果襪子再大些,咱們就把這帥哥整個裝進一隻襪子裡面了,哈哈……”
我的雙腿被一條絲襪緊緊箍住,再也無法分開,比綁的還緊!剩下的一條襪子腿,又在我腰裡和襠間纏繞了兩圈,打上繩結。
接著下身被幾隻手擁著塞進棉被,重新纏裹起來。
“好好休息哦,想尿了就直接尿,到時候給你換尿布就是了,嘻嘻。”
“再過三天,才能吃飯的哦,所以你在裡面不要亂動,不然餓了可沒人管你!”
聽到美女這樣說,我……好像現在就餓了!心裡有些慌慌的,可是又能怎樣?吃飯的傢伙被封住了,說話的傢伙也被封住了,我知道越是動的厲害,能量消耗就越快,餓的也就更狠,何況這嚴重的窒息下,根本就沒有足夠的氧氣讓我做什麼動作,這時候才明白,為什麼珠峰登頂的運動員,每邁出一步,都要喘息半天了,如果都捆進棉被裡面進行訓練,是不是耐缺氧能力都會大有長進?
無奈中,只好聽天由命啦。
“你,不是想試試的嗎?”頭上的棉被還沒有被封死,身上的棉被好像也只是裹了一層,所以外面的動靜還是聽得很清楚。
“誰啊?別鬧哦……”
“誰啊?就是你啊,還有誰?”
“不啊,明天要上班的,不好看啊……嗚……嗚……”一個聲音悶了下去。
“沒關係,我們會替你請兩天假,反正快過年了,老闆不會那麼苛刻的。”
“嗚……嗚……呃……嗯……”一個聲音越來越低,我只感到床墊在上下忽悠著,猶如一條小船在大海里顛簸。
忽然一個重物壓在了我的身上,而且越來越緊,越來越沉……從頭到腳都被沉重地壓制著。
“今晚就先讓你佔個便宜,讓帥哥給你當褥子吧,免得夜裡寂寞。”
“拉住那頭,拉過來,裹緊,捆上,再緊點……”
我只覺得身上的東西更加沉重了,而且腦門上面的位置,傳出了劇烈的喘息,夾雜著微弱的嗯嗯和嗚嗚的聲音。
頭上的棉被被徹底封住了,外面的聲音聽不清,只有耳邊春風拂面般吹響著持續的喘息……身上那沉重的物體,似乎還在艱難地蠕動,那蠕動不斷地按摩著我的全身,我卻無法躲避,只能承受,而且很快,就從上面傳來陣陣的溫熱……"我被這溫熱融化了,不知何時進入了昏睡之中。
“該上路了!”
耳邊傳來這樣的聲音,不知道又是幾天過去了,我已經喪失了推算日子的能力,甚至連很多簡單的邏輯判斷能力都沒有了。
要是在影視劇裡面,一個被囚的人聽到這樣的話,結局大都不妙……
只覺得身子被人抬了起來,壓住我身體的沉重物件,早已不知去向。
身子被放在硬硬的地板上,棉被打開,頭上的浴巾卻依然嚴密地包裹著,讓我無法判斷到底是處於什麼環境,也不知道她們下面要做什麼。
先是有人坐在我的胸前,緊緊壓住我的上身,然後有人解開我下身的束縛,還別說,這幾天我都沒有排尿,甚至連屁都沒放一個!
“洗洗吧,這路上又要好幾天
呢。”一個聲音說。
“當然,不然都悶出味兒了,呵呵。”
於是渾身上下的束縛全部解除,只有頭部還嚴密地包裹在浴巾裡面,大概也是怕我看到什麼,不好控制。
兩雙手臂用力架起我的身體,一雙手拿著熱毛巾,不斷在我的身體各個部分擦洗著,說是洗澡,其實就是用熱毛巾擦身了,畢竟這房間裡面浴室太小,幾個人不可能架著我都進去,而進去一兩個,又怕弄不動我,或者更怕我反抗吧,所以也只好這樣擦擦了。
最後又用乾毛巾擦了身體,我以為又要躺下,裹進棉被了,可是……這次她們卻按著讓我跪在了棉被上,腳腕被捆住,膝蓋被捆住,雙手反擰,捆了五花,頭被她們用力按在了膝蓋,然後脖子和膝蓋用一條柔軟的繩子,或者是絲襪穿過,捆綁在一起,這樣我就被捆成了一個圓球,再也無法展開身子……
一床棉被將我整個裹了起來,捆紮結實後,又被人抬起,放進了一個硬硬的狹小空間裡面,立刻覺得膝蓋、手肘和後腦都被頂緊,全身再無一處可以動彈,難道是被人家裝了箱子?
“雖然春運買不著帥哥的車票,不過,幸虧咱們看了《蜘蛛魔女傳》,用行李搬運大活人,可省了車票錢呢。”
“嗯,還省了飯錢呢,這都快兩個星期了,也只給喝了兩瓶牛奶……”
“是啊,還省了住宿費呢,兩床棉被,一隻箱子就是他的歸宿了,呵呵。
啊?原來她們就是這麼打算的?這也叫旅費食宿全包?這……這根本就沒花錢啊!
兄弟們,千萬別再相信女人們的話,千萬別相信天上會掉餡餅,千萬別相信有什麼免費的午餐……好像就非得跟我作對,我正在心裡一陣委屈的時候,外面的對話又傳了進來:“誰說沒有免費的午餐?咱這不就免費帶一個大活人長途旅行了嗎?”
“就是啊,誰說天上不會掉餡餅?這不就掉下一個帥哥哥了?”
“咱們包了帥哥的全部食宿,而帥哥也可以免費旅遊,什麼是雙贏?這就是啊!”
聽聽,這都是什麼話!我贏了?我贏什麼了?我都快被裹得喘不過氣了,可是聽了這話……如果有人仔細測量外面這箱子,不知道是否會大上一圈:我都快給氣炸了!
“跟李姐說好了嗎?今天車站安檢確定是她值班吧?”
“放心,都說好了,到時候咱們從北門進,那裡是她在盯著,她知道咱們的難處,沒問題的。”
好像身子又再次懸空,被人抬起,放在了一個軟軟的地方,外面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模糊,難道她們在行李箱外又裹了棉被?
是了,剛才好像聽她們說過,是兩床棉被,一個箱子,就是我的住宿……
老天啊,我還要受苦到幾時?以後還要接受哪些“培訓”?
昏昏沉沉中,感到身子在不斷顛簸,世界卻一片寧靜……
外面的天空灰濛濛的,白色的雪花紛紛飄灑著,三個衣著鮮豔羽絨服的美女,用一個行李車拖著一個看似沉重的棉被包裹,款款走過。
大街上行人不多,即使有人看到這樣的場景也並不奇怪:年前回家的人太多了,帶著大小包裹的人也太多了,寒冷和飛雪讓人的思維也都遲鈍起來,或者乾脆都呆在家裡,所以一路上根本就沒有任何被救或者逃脫的機會,只好任由她們拖著來到繁華的鬧市。"好像她們也累了,其中
一個美女還脫下了自己的羽絨服,更顯得身材豐潤,面容俊俏,貌美如花,甚至路過的其他美女也會停下偷偷看上一眼。
"休息會兒,等等看,咱們打的吧!"一個美女的建議立刻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同。
那美女把脫下的羽絨服覆蓋在包裹上,然後就一屁股坐了上去,輕輕喘息著,其他兩個美女也都倚著那包裹,不斷地向遠處張望。
很快,一輛出租車跑了過來,司機那敏銳的眼光,早在幾百米外就發現了她們,不等她們招手示意,紅色的小車已經輕輕地停在了美女們的面前。
美女們那美麗的面容和盈盈的笑臉,簡直就讓司機著了魔,傻傻地不知說什麼。直到美女們指了指身邊的包裹,六隻電眼齊射,司機才像被充了電的超人般,立刻跳下車,打開後備箱,展開雙臂,"嘿"的一聲,就把包裹和行李車一起抱了起來,輕輕放進後備箱裡面。
"哦,帥哥好大的勁兒啊!"美女們歡呼著,司機更是高興得找不著北了:"嘿嘿,這算什麼,比這個重的……唉,這包裹還真不輕呢。""當然啊,是我們三個人的行李嘛!"美女們相互擠眉弄眼地笑著,嘻嘻哈哈地上了車。
又是一陣顛簸,不知道走了多久,總算來到了火車站。
司機殷勤地下車,打開了後備箱,雙膀一較勁,把包裹和行李車給卸了下來,然後又給美女們遞上自己的名片,告訴她們,任何時候想用車都可以直接聯繫。
美女們交了車錢,謝過司機,就拖著行李車走過車站廣場,來到候車廳前的臺階上。車站上人山人海,大家都自顧不暇,冷風中各自扛著抱著自己的行李,歸心似箭啊,誰也沒功夫看誰,任你是美女也是白搭。
美女們只好三個人一起用力,抬起包裹上了那十幾層的臺階,呼呼帶喘地拉著包裹走進她們約好的候車廳北門。
進站的旅客已經排出了一字長蛇陣,美女們心裡有些緊張了:"李姐不會不在吧?"忐忑不安地排進了隊伍。
"要是李姐不在,咱們還進站不?
"是啊,我怎麼感覺像是逃犯?
"嗯,販毒帶毒的感覺大概就是這樣了,我的心都要跳出來啦。
"要不,你先去看看,如果李姐真的不在,那咱們寧可在這裡過年,不回家了,免得當場出醜。""是哦,稍等,我這就去……"過了一會兒,那美女回來,美目含春、電光閃閃,激動地小聲說了一個字:"在!"這聲音小得幾乎沒人能聽得見,但是其他兩位美女分明看到了她那誇張而興奮的口型,於是一起豎起了V的手勢,在胸前輕輕搖晃著,幾個人高興地按住行李上的包裹,隨著隊形往前慢慢移動。
終於來到了安檢機前,坐在熒幕後面的一箇中年美婦,偷偷抿嘴笑著,看著幾個美女合力抬起那大大的包裹,放在了安檢機的輸送帶上。
隨著輸送帶的移動,一個棉被包裹的行李箱出現在熒幕上,行李箱裡面,又是一層棉被,緊緊包裹著一個捆成一團的人體,那人體一動不動,宛如一個孕婦子宮裡面的嬰兒一般,只隱隱能看到心跳和肺部不斷的張合……
那中年美婦在眾目睽睽之下,只是拼命繃住笑容,衝美女們輕輕點了點頭,又做了一個ok的手勢,幾個美女不知是激動還是緊張或者是害羞,臉色都變得通紅起來,興奮的眼睛看著
李姐,也含笑點了點頭。
幾個美女用身體圍護著包裹,在人群中擠擠撞撞地來到站臺上,滿眼看去,全是人啊,不由得發愁是否能上車了,稍微有些安慰的是,三個美女買的是軟臥,而且是一個包廂,應該不會太擁擠。
很快,列車進站了,正如她們所料,人潮大部分都朝著軟座和硬座的車廂湧去,硬臥車廂就少了很多,軟臥的人就更少了。
美女們拉著包裹來到車門前,驗了車票,前拉後推、連抱帶扛地把那沉重的包裹拖進了車廂,這才發現,不少包廂裡面只有一兩個人,甚至還有兩個包廂敞著門,裡面完全是空的,或許主人還沒來,而更多的可能是:春運的主體畢竟還是民工和學生,能坐包廂的人,不會湊春運這個熱鬧,況且這些人幾乎都有自己的車子了。
進入包廂,大家看了看環境,還真不錯,簡直就是星級酒店的標間:潔白的床鋪上擺放著整齊的臥具,床鋪的一頭還有液晶電視,臨窗的茶几上擺放著一束鮮花,粉紅色的絲質窗簾將車廂外面的世界徹底分隔在外面,鎖上包廂的門,這裡完全就是一個獨立的溫馨小屋。
太好了,這下可以徹底放鬆啦。
美女們往各自的床鋪上撲了過去,一路上的緊張和疲勞,隨著這時的放鬆,一起湧上來,隨著列車的緩緩啟動,她們也有些昏昏欲睡了。
"供應晚餐了,大米盒飯燒雞火腿……"門外傳來清脆的叫賣聲,把美女們從小憩中驚醒過來。
"就盒飯吧,簡單些。""算了,不吃了吧。
"要三天呢,飯吃不好,夜裡可睡不著呢。""那就……來三份盒飯?""服務員,來三份盒飯!"門開處,一個穿著中式紅色小襖的女服務員,推著餐車來到門外,美女們心虛地並排站在門口,用身體擋住服務員的視線,怕她看到裡面的大包裹,然而……還是被女服務員眼睛的餘光看到了:"哦,你們的行李好大!
要說這軟臥包廂,可都是達官貴人們的地盤,服務員哪裡見過坐軟臥包廂還帶著這麼大行李的?所以難免有些驚奇,於是脫口而出了這麼一句,也並非有心。
可是對美女們來說,魂都快給嚇飛了,幸虧其中一個見過些世面,在公司的業務裡也應付過各色人物,敏捷而尷尬地應酬著:"啊,那是我們三個人的行李,都打包放在一起了,免得上車的時候擠散,一年回一次家也不容易啊,您知道,現在進站上車的人太多了,我們又擠不過那些民工……"服務員聽了,有些同情地說:"是啊,也難為你們幾個,就沒有帶一個男人?
這話說得幾個美女臉都白了,要不是服務員還有下面這句話,美女們都能當場坐在地上: "沒帶一個男人……也好幫幫忙啊。"看服務員這口氣喘的,幾乎要鬧出人命。
匆匆交了錢,拿回幾個盒飯,美女們立刻把門鎖上,捂著自己的胸口,癱軟在床上,飯也沒心吃了。
"這大包裹,是有些顯眼哦!"一個美女面帶憂愁地說。
"要不,給他展開?""我看也是,三天呢,不會給悶壞了吧?
"嗯,還是展開好,別鬧出人命,就麻煩了!
"先吃飯,吃完後就給他解開吧……"西里呼嚕一陣天搖地動,心事重重的美女們也顧不上品味,幾個盒飯很快就空了,一個美女拿著空飯盒走出去,放進兩個車廂
交接處的垃圾箱,然後回來,關上包廂的門,插上插銷,這樣就再也不怕有人進來打擾了。
美女們把棉被包裹從行李車上解開,放在地毯上,再解開上面的繩索,露出了那大號的行李箱,打開箱蓋,只見一團粉紅色的繡花棉被,鼓鼓囊囊地塞在裡面,靜靜地看不出有任何動靜。
"不會就這樣掛了吧?""趕快打開看看……"美女們用力把棉被包裹從箱子裡面掏出來,抱著放在床上,再解開幾條絲襪的捆綁,棉被自然散開,露出了蜷縮成一團的人體,只見那人體一動不動,頭部被緊緊包裹在一團浴巾裡面,襠部也捆了一團柔軟的尿不溼,雙手被五花大綁固定在背後,腳腕被絲襪勒著,頭部和膝蓋緊緊貼在一起,也被絲襪牢牢捆綁著,如果不是那微微翕動的胸部,說明這是一個活人的話,那幾乎就跟一個雕塑一樣了。
見到帥哥還有呼吸,美女們也都鬆了一口氣:"謝天謝地啊,看來這帥哥身體還真不錯呢!"幾個美女七手八腳,不,是"六手六腳"地解開帥哥身上各處的束縛,那緊縛成一團的人體隨之癱軟開來,頭部包裹成一團的浴巾和襠部的一團尿不溼,就像是兩團大大的棉花包,中間連著短短的軀幹和長長的四肢,胡亂擺放在床上,看起來就像是滑稽的玩偶……
混混沌沌的,腦海裡好像不斷顯現著不同的夢境,一會兒是幾個美女攜帶著一團巨大的包裹,行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會兒是美女們將羽絨服脫下,矇住我的腦袋,又一屁股坐上去用力壓住,手腳被另外兩個美女牢牢制住,悶得我幾乎無法呼吸,一會兒又被美女抬起來,拋向空中,身體虛無縹緲得似乎要融化在空氣中,一會兒又覺得身邊出了個大大的太陽,那強烈的陽光直照進我的五臟六腑,太陽的旁邊有很多眼睛在盯著裸露的我,我卻無處躲藏,只能蜷縮成一團,一會兒又被幾個美女推著拉著,在無人的曠野中快樂地嬉鬧,一會兒又被幾個美女按在床上,緊緊壓成一團,一會兒又被美女攤開,像是拆散的玩具一樣,胡亂堆在床上,而這會兒,又有幾隻酥手在身上不停地遊動著、四處按摩著,眼睛依然被緊緊矇住,什麼都看不到,可是身體的感覺正在慢慢恢復,似乎早已丟失的四肢,重新又回到我的身上……
我用力吸了一口氣,動了動手腳,好像還是很不聽指揮,那點微弱的動作,在美女們不停的按摩下,根本就顯不出來,還沒有美女們揉動的幅度大呢。
"會不會給捆殘了?"一個美女焦急的聲音。
"沒事兒,大概是麻木了,你看這皮膚的血色,還是好好的,如果殘了,那至少也是有淤血或者紫痕才對。""嗯,我們捆綁的時候還是很注意的嘛,都是把絲襪展開後才綁上的,不會勒成細帶再捆……""對啊,只是拘束,不能算是捆綁……"我的意識開始有些清醒了:對,這是已經出發了,我被她們裹進棉被,裝進行李箱,再包了一層棉被,然後就不知道運到了什麼地方,難道是到了目的地?
隱隱地聽到外面有"呼隆呼隆"的聲音,難道是在列車上?
可是身下十分平坦柔軟,像是一個舒服的床鋪,列車上有這麼舒服的地方嗎?
或者是酒店房間?那"呼隆呼隆"的聲音只是房間的電視伴音?
我
想問問她們,卻發出了"呃"的一聲悶哼,才意識到嘴還被她們的絲襪嚴實地堵著呢,而且似乎嘴巴也都麻木了。一陣痠麻開始爬上全身,接著就像是爬滿了螞蟻,在全身四處嗜咬著,又麻又疼,而她們的每一次按摩,都會將這種感覺進一步增強,這滋味,實在是難以忍受,我不由得扭動了一下身子。
"他會動了!"一個驚喜的聲音。
"好,看來沒有問題,一會兒他就能恢復過來。"另一個聲音說。
"快,加緊按摩……"幾雙手在身上更加快速地遊走著,又抓又撓,又按又捏,這手法也太不專業了啊。
我試著動了動雙腿,竟然可以挪動,再動了動雙臂,似乎也可以抬起,然而這微小的動作,卻立刻遭到了一致的鎮壓,幾雙柔軟的酥手停止按摩,幾乎同時用力,壓住了我的雙腿和胳臂,使得我進一步的嘗試再也無法進行。
"他不會反抗吧?"一個美女著急地說。
"大概是想反抗,幸虧沒有給他吃什麼東西。""那怎麼辦?再捆回去?
"……"一陣沉默。
一個屁股坐在了我的腿上,牢牢壓住我的下半身,想蹬蹬腿,已是不可能,然後又是一個屁股坐在了我的胸前,上半身也不能動了,我揮動雙手,想用力推開胸前的壓力,結果卻抱住了一個碩大的肉團,那是被一條牛仔褲緊緊包裹著的肉球,沉重的壓在我的胸前,我那無力的雙手根本就無法推動絲毫,這時候我才感到什麼是壓迫:那是一種無法承受、卻不得不承受著的無奈。
一條柔軟的絲襪,象一條蛇一樣,開始吞噬我的雙腳,然後不斷向上,小腿,膝蓋,大腿,腰部……然後襠部又被一條蛇緊緊纏上,綁緊,我知道,這雙腿又被套進了一條褲襪,再也無法分開。
難道又要被捆進箱子?那可太難受了,會掛掉的!
可是身子被牢牢的壓制住,根本無法反抗,我的雙手象徵性地在胸前那碩大的肉團上抓撓了幾下,卻很快又被一雙手按住……
胸前的肉球終於抬起,我鬆了口氣,立刻就想抬起身體坐起來,於是腹肌用力一收,卻沒想到會這樣輕鬆,我坐起來的速度遠遠超乎自己的想象--她們也正想讓我坐起來呢:幾隻手同時推著我,加上我自己的力量,我……竟然忽的一下坐起來啦!
沒有等我高興,卻立刻感到一條絲襪纏上了我的雙腕,想拒絕是不可能的,幾隻有力而溫柔的手在牢牢攥著我的手腕和小臂,用力往一起牽拉,然後又是一條絲襪,不斷向上纏繞,把雙臂緊緊捆綁固定在背後,並跟身體纏繞在一起。失望,失望!我知道剛剛獲得的自由,在瞬間就又重新離我而去……我扭動著身子表示抗議,但很快,我的身子就無法扭動了,被幾個人強行按了下去,直直地躺在了床上,身下是柔軟的棉被,而這柔軟的棉被竟然也像活的一樣,左邊一下捲了過來,壓向右邊,越壓越緊,幾隻手在棉被外面推動著我的身體,向右邊翻轉過來,我臉朝下被壓在床上的棉被裡,只覺得棉被越收越緊,棉被外面,又是幾道緊緊的捆綁,很快我又陷入嚴重的窒息之中。
"就這樣嗎?""這樣至少會比在箱子裡好些,不至於嚴重窒息……"我的神啊!這還不算嚴重窒息?我用力側了側腦袋,總算讓嘴巴離開了下面棉被的緊密壓
迫,可以呼吸了,雖然這呼吸十分艱難,但我也承認她們的說法,總比箱子裡好很多。
"放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啊?萬一有人進來,不是一下就看到了?""那就放在上鋪,你先上去接著,我倆在下面托住……"聽到頭上嘭嘭的幾聲後,兩條手臂抱著我的上身離開了床鋪,身子再次懸空,那兩條手臂不斷移動,依次抱著我的腰部,腿部,於是我的身子便不斷上升,很快頭部被一雙胳膊緊緊抱住,並摟緊在一個柔軟的懷抱裡,我的呼吸……立刻暫停了!
我就被緊緊抱著腦袋,懸在空中,脖子被自己的身體墜著,腦袋跟身子幾乎都要分家了,難道上吊就是這滋味?可憐的薩達姆啊!
身邊又是嘭嘭的幾聲,稍後又一雙手臂從上面伸了下來,抱住我腦袋的那位使勁往上拖著我,而新來的那雙手就拉住我腰部的捆綁,然後也抱在懷裡,下面的手臂最後一送,我的身體便嘭的一聲,摔落在床上,腦袋一下扎進一個柔軟的懷抱,雙腿卻擱在了另外一條大腿上,不過由於棉被的緩衝,並沒有感到疼痛,大概這就是上鋪了吧。
腦袋被從懷中鬆開,輕輕放在了床上,呼吸立刻變得順暢多了,然後是雙腿也被放在了床上,一個聲音哧溜一下,覺得一個人從腳邊下去,頭部這邊也開始出現蹬蹬的兩聲,好像有人在往腳邊移動。
"你先別下,那樣露著不行的,別人能看出來,把這個棉被給他蒙上,要全部蒙緊,然後你就在上面,隨時控制著他……""也好,把棉被給我遞上來。""乾脆你也鑽進棉被裡面,從外面看就像是你在棉被裡面一樣……""不錯,萬一有人看到上面的棉被,也以為只有你一個呢。
耳邊呼呼嗤嗤的一陣輕響之後,覺得身子被用力擠壓在右邊一個硬壁上,左邊卻擠進一個柔軟而溫暖的身子,然後一團厚重而窒悶的東西把我矇住…… "嗯,不錯,就這樣……"外面的聲音變得模糊不清了。
身邊的人卻沒有停止動作,不斷變化著姿勢,一會兒抱著我的頭,一會兒又把一條手臂放在我的胸前,一會兒是雙腿擠壓著我的雙腿,一會兒又只把一條腿壓在我身上……好像不知怎樣才舒服,直到最後,是一隻手搭在我的頭上,一隻手插入我脖子下面的棉被,將我的腦袋抱在懷裡,下面的一條腿跨過我的身體,用大腿壓住我的大腿,才算安定下來。
我就這樣被擠壓、擁抱著,一動不動地躺在棉被裡,任憑美女和棉被的擁抱和包裹,在窒悶中,腦子裡稀裡糊塗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似睡非睡,本能讓我不斷用力呼吸著棉被裡面那稀薄的氧氣,胸廓的起伏顯得比平時要劇烈很多。
我的腦袋被人抱著壓在柔軟的懷抱裡,想動一下是不可能的,身邊的人靜了下來,大概是要睡著了,我也平靜了一下呼吸,準備逃入夢鄉,哪怕是夢中能暫時離開這可怕的包裹也好,或許那邊會有一段美好的故事呢?
現在我唯一的希望和娛樂,就是做個好夢!
然而就在我即將跨入夢鄉大門的時候,卻聽到"當、當、當"的敲門聲,一下把我從夢鄉邊緣重新塞進這窒悶的棉被,擁進美女的懷抱……回到了殘酷的現實中。
外面,大概是出事了!
我興奮地期待著,或許這是我脫離苦海的契機!
上回說到,正
當我要走進夢鄉的時候,卻聽到"當、當、當……"有人敲門。
當然,美女們比我聽得更清楚:"誰哦?都休息了!"美女們有些驚慌的聲音。
"列車員,核對下臥鋪證,有人可能搞錯了,麻煩大家配合一下啊。"外面隱隱傳來這樣的對話,隨即我身邊的人鬆開抱住我腦袋的雙手,腿也從我身上抬起,難得的舒暢,讓我不由得想翻個身,換個姿勢,緩解一下幾乎麻木的雙臂,可是剛剛伸縮了一下雙腿,就被身邊的人強力壓住,然後又有一團巨大而柔軟的物體壓在我的臉上,緊緊悶住了我的呼吸,是枕頭?我本能地掙扎著,要從這頭上柔軟的窒悶中解脫出來,可是一個更沉重的物體壓了上去,是那美女整個壓住了我?或者就是直接坐了上去?
我絕望地蹬著雙腿,可是根本就無法分開的雙腿,就像被無數雙手牢牢按住一樣,做出的動作我自己都感覺不到,而上身在沉重的壓制下,也同樣不能做出任何動作,眼前本來漆黑的世界,這時候卻金星銀星亂閃,腦海裡一片金光四射,然後又陷入了黑暗和沉寂,好像掉入了一個無底的深洞,不斷下落、下落……
……
"沒問題了,多謝配合!""不客氣……"這聲音好像來自一個很遙遠的世界,隨著關門、插上插銷的聲音傳來,頭上的壓制也解除了。
"這孩子不老實呢!"頭上傳來美女略微帶喘的聲音,透露著驚慌和不滿。
冤枉啊!我哪裡不老實了?我能不老實嗎?我不老實又能怎樣了?一著急,我發出了"嗚……嗯……"的兩聲,才意識到自己是沒有任何發言權的!
"怎麼不老實?
"聽到有人敲門,他就想動!""這樣啊,那……只好加強措施了。""什麼措施?""把他當床墊吧,你就睡他身上,我看他還怎麼動。"這個夠狠!
"這臥鋪不夠兩個人的,我剛才就是勉強擠進去的……""所以讓你睡他身上啊。""……這樣啊,可是,我怕掉下來……""你下來,我上去試試,我還不信就沒辦法了!"身邊撲騰撲騰地響了一陣,大概是那個狠角兒上來了。
那塊柔軟的東西重新壓在我的臉上:"把枕頭放在這裡,自己枕著舒服,同時也讓他更憋悶,悶到半迷糊的時候,他就只知道睡覺,剩下什麼都不知道了!"這位……竟然也是美女!人真的不可貌相啊!
肚皮又壓上了一個更沉重的物件,幾乎要把我的腸子都給擠出來,這可不像任何床上用具,大概就是這魔女自己坐上了我的肚子。
"拿幾條絲襪來!"這魔女接著就躺了下來,說是躺下,那是好聽,實際上就是砸了下來,重重地壓在我的身上,這下倒好,肚子的重量減輕不少,可是全身都變成了一個床板似的,上下左右都動彈不得了。
接著幾道絲襪從我的胸前、腰部、大腿等地方穿饒而過,緊緊捆綁起來,隨著絲襪不斷拉緊,那魔女在我身上也越貼越緊,越來越重……大概是把她自己也捆在我身上啦。
"棉被給我……就是這個臥鋪上的棉被,蓋上這個,外面的人就看不出了。"很快,我的呼吸越來越艱難了,她在我身上又折騰了一陣,找到一個合適的姿勢,對外面的人說了些什麼,而我已經昏沉沉地分不清她們對話的內容,然後一切都靜了下來,好像是大家
都睡了?
我拼命擴張著自己的胸廓,希望有儘可能多的空氣從兩層……不,是三層厚厚的棉被外面被吸進來,但是身上那沉重的壓力,還有那柔軟卻緊緊壓住臉部的枕頭,對每次呼吸都進行著強有力的反制,使得這種努力耗費了極大的精力,卻無多少效果,疲勞和無奈中,我再次陷入昏睡。
懸崖,大海……
眼前是一片見不到底的藍黑色的深淵,層層白浪,在深淵上不斷起伏,深淵裡面一團團凌亂的水草,像是魔女的頭髮,隨著水波湧動,四處張揚著,扭動著,像是在尋找著什麼,又像是時刻要抓住什麼,而我就在這深淵的懸崖邊上,忽然就被人踹了一腳,直落下去,那些水草隨即高興地翩翩起舞,展開眾多手臂一樣的枝蔓,迎接著我的到來,我也如期而至,掉入了那溫柔的懷抱,卻被水草們糾纏成一團,越掙扎越緊,直到一動不能動,身子不斷下墜,距離水面越來越遠,外面的壓力越來越大,嘴裡憋著的一口氣怎麼也無法吐出來,直到眼珠子都要蹦出……
絕望之際,我拼命地大吸了一口氣,卻見黑黑的大海上打起一個漩渦,一股氣旋從海面直透進來,咕嘟嘟地形成一個喇叭口,通入我的口腔,眼見這氣旋形成的通道進入雙唇,卻又見一團絲襪隨著氣旋漂浮過來,想躲卻無法扭動腦袋,而那絲襪如游魚一般,對著我的嘴就往裡鑽,想拒絕都不成,這絲襪像是活的一樣,頂開我的雙唇,用力地往裡拱著,鑽著,長長的尾巴還在外面逍遙地不斷擺動,似乎宣示著得意和神氣……而那救命的氣旋就只能在我嘴邊打轉,卻再也無法進入我的嘴裡……
是夢?是真?
我驚得大叫一聲,胸腔的一口氣直逼到喉嚨,卻被什麼東西給狠狠擋住,並撞了回來,沒有大叫,只有"呃"的一聲悶哼,這悶哼幾乎連我自己都聽不到,眼前那氣旋沒了,水草沒了,只有依舊的窒悶,需要我艱難地用力呼吸才能克服,只有依舊的黑暗,還有那無邊的溫柔,緊緊包裹著我,使我只能一動不動地躺著。
上鋪的美女,躺在一床厚厚的褥子上,身上還綁了幾條絲襪,把自己跟身下那厚厚的被褥纏在一起,一床潔白的棉被又把這美女和褥子整個裹了起來,而美女身下那褥子……正艱難地起伏,像一條波浪中的小船,於是這美女便舒服地躺在這搖籃般的小船上,頭枕著波濤,進入了甜蜜的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