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的性福生活之絲襪熟婦
一個寒冬的清晨,六點的天空還是一片漆黑,劉麗芳已經起床了,南方的室內沒有暖氣,氣溫還是很低的,劉麗芳穿上厚厚的衣褲,腳上卻只套了一雙薄薄的黑色透明水晶短絲襪。
劉麗芳,花山中學老師一名老師,50出頭,身材中等,長相普通,穿著保守,一切看上去都是很普通的家庭老婦女,如果非要找些特別之處,那就是她一年四季都是穿著很薄的短絲襪,而且以黑色居多,並且還是穿著單鞋。
王明,劉麗芳班上的一名學生,人很聰明,非常有生意頭腦,雖然才是一名高中生,但是用家中大人開的股票賬戶已經賺了不少錢,高二一年就在股市中掙了不少,還掉從家中借的本金,手上還有十幾萬,儼然已經是班上的首富了。但是卻不愛學習,經常逃課,憑藉著他的聰明,即便不怎麼上課,成績都還能維持在中等。
劉麗芳對這個學生非常反感,經常沒事找他茬,王明對她也恨的咬牙切齒。
按理說班上學習比他差,逃課比他多的同學大有所在,為什麼就這麼針對自己?
王明開始實在想不通,總共班上就那麼幾個人和他一樣被劉麗芳沒事找茬。這事讓王明對這個劉麗芳狠的牙癢癢的。
王明有個特殊愛好,特別喜歡女人的絲襪腳,加上又是在青春期,每每在街上看見穿絲襪的美腳就走不動了,真想不顧一切的衝上去抱著舔美腳。
今天是劉麗芳的課,課堂上劉麗芳佈置了功課,然後就坐在講臺後,坐下後,褲角自然的被微微提起,包裹著黑絲襪的腳踝露出來了。王明在下面已經看的眼睛發直了,嘴裡艱難的吞下一口口水,心裡嘀咕道:「媽的,這個老婦,真騷,這麼冷的天還穿這麼薄的絲襪,真想撲過去捧起她的臭黑絲襪腳舔,邊舔邊操她的騷逼,平時沒事經常找我茬,老子總要想個辦法把你操了,不僅操,還要狠狠的凌辱你這個老騷婦。」看的實在心癢難當,手不自覺放進褲子口袋裡,撥弄起已經硬梆梆的小弟弟了。看著那露出的黑絲襪,以及隨著她腳動時產生的褶皺,王明興奮的加快撥弄起小弟弟,在課堂上完成了一次快感澎湃的手淫。
王明放學回到家中心神不寧,還是記掛著老騷貨的黑短絲,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從枕頭套裡拿出一雙上星期在同學家偷來的他媽媽的絲襪,一隻套在小弟弟上,一隻放在鼻子上使勁嗅著,說起這個同學李真的媽媽也是個騷婦,40多歲了,每天穿的花枝招展的去跳廣場舞,家中一抽屜的絲襪,不過劉明沒敢拿,給了同學幾十塊錢讓他出去買零食回來吃,趁機偷了雙沒洗的原味肉色短絲襪,絲襪估計穿了不少時間,已經有抽絲和小洞了,味道是淡淡的汗酸味混合著皮革的味道。畢竟跳廣場舞腳底很容易出汗。
王明腦中意淫著劉麗芳的黑短絲,幻想著抱著劉麗芳的臭黑絲腳聞,吸,舔,啃,邊操還邊打著她耳光,一隻手飛快的擼動著套著絲襪的陰莖,這一晚,王明射了三次,早晨起來又射了一次。不過沒一次射在絲襪上,畢竟只有這麼一雙,射完就沒了,對於店裡的新絲襪王明是半點興趣沒有,最想要的就是原味,可惜實在沒這種機會偷。王明起床後把絲襪套在小弟弟上,根部用另一隻絲襪打了一個結,防止滑落,
打算享受下套著絲襪上課的刺激感。
來到學校,本就無心上課的王明一想起劉麗芳那雙黑絲腳更加無心聽課,腦中幻想著這雙黑絲腳到底是臭、酸還是香。在學校實驗樓的微機房裡上完微機課後,趁老師和同學不注意,偷偷躲進微機房的小隔間裡睡覺,昨晚三次手淫,讓他一夜都沒怎麼睡,索性逃課在微機房裡睡到下一個班級來上微機課再混出去。
而且機房裡還有剛開暖氣的餘溫,比起冷冰冰的教室就像天堂一樣。
王明正在微機房裡的一個小隔間裡睡的迷迷糊糊,聽見外面的微機操作室裡傳來說話聲,連忙起身,輕手輕腳的走到窗戶邊,這個隔間和外面的操作室有一個窗戶,平時都是拉著窗簾,王明悄悄的拉開一條縫,偷眼看去,只見劉麗芳和副校長兩個人在微機室裡,令王明咂舌的是這兩個人十分親密,副校長抱著劉麗芳,雙手伸進她的褲子裡,在她的屁股上揉搓捏抓,劉麗芳也很陶醉的享受著副校長的龍抓手。
副校長邊抓邊說:「想死我了,你這個老蕩婦,50多歲的屁股和20多歲的小姑娘一樣有彈性。」邊說邊在她的褲子裡不停的上下其手。
劉麗芳媚眼如絲的邊隔著褲子摸著副校長的下體邊說道:「那是當然,我家祖上有一輩是有名的中醫,從小就練習家傳的養生功法,可以保持細胞的活力,身體的柔韌性和彈性,我奶奶八十歲還能劈叉下腰呢。」隨後又帶點黯然的說道:「可惜這個功沒法練到臉部,否則也不會一臉皺紋了。」
王明看著劉麗芳的一臉騷樣,不禁目瞪口呆,這個老婦平時一本正經,不苟言笑,無比嚴肅,被這屆學生稱為全校最兇的老師。而且長相普通,除了一年四季穿著短絲襪,衣著也是很普通保守的老婦女裝。夏天都很少穿裙子,長絲襪都很難得見,偶爾幾次穿一看就是年代很久的老款式長筒襪。真沒想到私下裡竟然和副校長有一腿,還這麼騷。
這時,劉麗芳已經蹲下開始舔吸著副校長的陰莖,王明此時醒過神來,連忙掏出手機攝像,王明把手機拉進了焦距,看的更加清楚,只見劉麗芳吸舔吞吐節奏分明,絕對是個口活的高手,完全不亞於職業的小姐。副校長的表情也無比陶醉,喉中不自覺的發出享受的低吟。
劉麗芳的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隔著褲子王明可以清楚的看出這個老騷婦在扣自己的騷逼,副校長享受了一下,一把抱起劉麗芳平放在一張桌上,粗暴的脫光了劉麗芳的褲子,然後把陰莖塞進劉麗芳嘴裡,一隻手扣起了老騷逼,一隻手按著老騷貨的頭。
劉麗芳被扣的興奮起來,渾身如蛇般扭動,黑絲腳也在不停晃動,王明關注的重點放在那雙黑絲腳上,小弟弟早就已經憤怒的勃起,不得不一隻手拿著手機,一隻手擼著套著絲襪的小弟弟。持續被副校長扣了幾分鐘,突然劉麗芳雙腿繃的筆直,表情痛苦帶著愉悅,嘴裡喊著:「快,快,快,我要出來了,快給我,快給我,我要來了。」
副校長手指在老騷貨的騷逼里加快了速度,王明只見一股液體蔥騷逼裡噴出,老騷貨嘴裡喊著:「啊……」大約十秒老騷貨停止了叫聲,繃直的雙腿無力的放下,身體還在間歇的抽搐,雙眼緊閉,就像是觸電昏倒一樣。
副校長淫笑著抽
出手指,放進劉麗芳嘴裡,劉麗芳閉著眼睛無意識的同時吸著副校長的手指和陰莖。
王明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努力嚥下一口口水,心想到:「真沒想到,這麼一個普通的老婦女竟然還是個會噴潮的極品,這要給我操一次,還不他媽的爽上天嗎?」
副校長看著眼睛已經睜開但還是渾身無力的劉麗芳道:「這次你自己來摳吧,我要看你把自己摳尿。」劉麗芳幽怨又風騷的看著副校長:「你好壞。」
王明聽了這句話,看著劉麗芳那50歲的臉做著20歲小姑娘的撒嬌表情,差點石化,心裡想到,這可真是一個極品老婦。一個晚上就算操她十次都不夠。
劉麗芳嘴裡努力的在吸著副校長的老鳥,手已經開始扣著騷逼了,先是撫摸陰蒂,然後兩根手指伸進陰道里摳弄起來,頻率漸漸快起來,嘴裡也開始發出呻吟,因為嘴裡含著陰莖,呻吟聲含糊不清又低沉,倒是和哭一樣。兩隻黑絲腳也互相搓動。劉麗芳今天穿的是一雙超薄腳尖透明的黑色水晶短絲襪,大概35的小腳,腳型十分好看,腳弓,腳背,腳踝的線條都十分優美。看來上帝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劉麗芳長相身材都一般,可是這雙腳卻是生的十分美。
王明本就是戀絲狂,一看到老騷貨黑絲腳互搓的動作出來,差點失控,恨不得出去一拳打倒副校長,抱著這雙腳不要命的舔。然後一屌插進那水漬漬的騷逼。
幹她個一小時。
劉麗芳這時馬上要來第二次高潮,透明的黑絲腳尖繃的筆直,手指飛快的摳弄著騷逼,十幾秒後,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呻吟,又一次失禁噴潮,隨後全身癱在桌上,翻著白眼,嘴角還流出了口水。不僅下面的嘴失禁,就連上面的嘴也失禁了。這是高潮來的太強烈,全身的肌肉和神經失去了控制。
在劉麗芳噴潮的同時,副校長就迅速的把嘴湊在騷逼前,張開嘴接著淫水,大口吞嚥著,還不時的吧唧嘴,彷彿喝的是瓊漿玉露一般。
王明今天一次接一次的被震驚了,心裡嘀咕道:「老子這是真服了禿子,看不出這禿頭平時道貌岸然的,竟然如此重口味。50歲老騷貨的淫水喝的如此津津有味,我這喜歡女人臭腳的癖好和他比簡直就是小兒科了。」
副校長鄭安平,年紀與劉麗芳相仿,禿頂,身材發福,平時私下對學生總是和藹可親的樣子,與劉麗芳的不苟言笑,一臉嚴肅的神情恰恰相反。所以比較受學生們的歡迎。上臺發言做報告都是正氣凜然,一派君子風範。看來每個人內心都藏了一個魔鬼啊。
副校長鄭安平吃完了老騷婦的淫水,站起身來,抱著劉麗芳就親吻起來,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騷貨,你自己的淫水味道如何。」劉麗芳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好像是在附和著鄭安平。兩人吻的越來越激烈,到後面漸漸發展成了舌吻。
劉麗芳一手抓住鄭安平的雞巴,牽引到自己的洞口前,嘴裡說到:「幹我,幹我,快乾我。」鄭安平腰身往前一挺,刀切黃油一般輕鬆的挺進洞裡,做起活塞運動來,鄭安平的雞巴不長,大概也就十二三釐米,粗還是挺粗的,不過畢竟五十多歲的人了,硬度肯定不夠。
在鄭安平插入的一瞬間,劉麗芳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鄭安平三淺一深的開始插起來,劉麗芳抱著鄭
安平哼哼唧唧的呻吟起來。
鄭安平邊幹邊問道:「騷貨,爽嗎?有半個月沒幹你了吧?」
劉麗芳呻吟道:「都是我家那個死鬼,這次要在家休息一個月,佔著茅坑不拉屎。這半個月都憋死我了,啊,快,舒服,用力頂我。」
劉麗芳的老公是個船員,經常幾個月都在出海,每次回來休息半個月到一個月的,因為在船上的一次事故失去了性能力。但是對劉麗芳倒是很放心。因為劉麗芳長相普通,穿著保守,典型的家庭老婦女。也從沒傳出過什麼緋聞。心生愧疚下還從香港帶回來幾根假雞巴,給劉麗芳爽。劉麗芳開始還不好意思,啐了老公一口:「我才不用這東西。」之後耐不住寂寞也偷偷用起來,雖說能把自己搞出高潮,但始終沒有真傢伙那種柔中帶剛,剛中有柔的觸感。
再後來就和和副校長鄭安平不知怎麼勾搭上了,鄭安平老婆如花似玉的,身材高挑,四十出頭。但鄭安平重口味,放著家裡的美熟婦不操,要操著姿色平庸的老婦。兩人害怕去酒店開房被人偷拍,一直都是趁劉麗芳老公出海後,去她家偷情,他們住在一個小區的教師宿舍裡,又是一個單元里門對門,進出十分方便,鄭安平老婆也知道這事,但是她老婆只是個普通工廠裡的下崗工人,一個月只有幾百塊收入,家中收入都是靠鄭安平,而且兒子在國外念大學,開銷很大,也就睜隻眼閉隻眼了。
此時鄭安平已經把劉麗芳雙腿扛在肩上,賣力的操著騷穴,劉麗芳大聲的呻吟著:「幹我,快乾我,老公,我愛你,快乾我的騷逼,我的騷逼都是水,快把我幹尿。」
劉麗芳那雙短黑絲腳搭在鄭安平肩上,隨著鄭安平抽插的頻率在空中無力的擺動。水晶短黑絲已經部分抽絲了,腳尖處露出了半個腳趾。絲襪隨著腳的擺動產生的的褶皺讓王明十分興奮,手上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
隨著鄭安平的一聲怒吼,雞巴深深插入了劉麗芳的騷逼,停止了抽插,抽動了幾下拔了出了,掛著白白的精水。劉麗芳的雙腳這會已經放下,兩隻黑絲腳互相勾住,緊緊的纏著鄭安平的腰。
王明的童子精此時也噴湧而出,不斷的從套在雞巴上的絲襪裡慢慢滲出。另一隻手還是穩穩的拿著手機在錄像。
劉麗芳牢牢的用腳圈著鄭安平的腰:「等會再拔,才不到五分鐘,我都還沒來高潮。還想要。」說著一把抓住鄭安平的雞巴塞會自己的老逼裡。
鄭安平苦笑道:「你這逼太緊,我又是五十多的人了,能有五分鐘已經不錯了。你這家傳的功法太厲害了,逼都可以練到。」
劉麗芳:「我太祖奶奶被選到宮裡,學了宮裡秘傳的縮陰功,這功法在宮裡每個皇帝的女人都要學,專門伺候皇上。後來戰亂,太祖奶奶從宮裡偷跑回家,就把宮裡的這套功法在家裡傳下來了。家族後輩的女性學養生功的同時還要學這個縮陰功。」這也是怕家族裡的女人萬一給別人做小的,有這套功法就會受寵了。
誰知道現在都是一夫一妻制了。
鄭安平道:「你這縮陰功太厲害了,陰道就像是一浪接一浪的時緊時鬆,簡直讓我爽上天了,特別是射精的時候,和我家那個婆娘操逼的時候,從來沒這麼爽過。」
劉麗芳埋怨道:「你是爽了,我還沒爽。」
鄭安平抬手看看手錶
道:「下節微機課還有半小時,我先出去,我把這實驗樓的鑰匙給你一把,你在上課前提前十分鐘走。把門鎖好,現在這樓的鑰匙歸我管,這段時間你家不能去,咱們就到這裡來。」
說完拔出雞巴,又從包裡拿出一根假陽具,遞給劉麗芳,你自己解決下。
劉麗芳接過假陽具,啐道:「你倒是精明,知道滿足不了我,拿個這玩意來,你也不怕我用慣了這個不需要你了。」
鄭安平嘿嘿一笑:「假的始終是假的。」
劉麗芳揮揮手:「你快走吧,否則一會其他老師找不到你了。」
鄭安平還沒走到門口,劉麗芳已經急不可待的把假陽具插進了還在往外流精水的老逼裡,哼哼唧唧的開始呻吟起來。
假陽具的抽插速度由慢及快,兩隻原本踩在桌上的黑絲腳不自覺的抬起懸空,在空中隨著抽插的頻率擺動。嘴裡的呻吟聲也開始越來越大,一隻手伸進衣服中開始自摸乳房。
王明手機已經拉了最大的焦距,仔細看著手機,發現老騷貨的逼竟然還是粉色,看著很嫩的感覺,憑著多年的AV經驗,王明也知道到了五十左右的老婦,陰唇都已經是黑紫色了。
像這種粉嫩色只有小女生才會有,劉麗芳在抽插了十分鐘後,不僅開始呻吟,嘴裡也不禁說起了淫話:「幹我,幹我,使勁幹我啊,乾死我這個老騷逼,幹爛我的騷逼,我的騷逼就是給你乾的,我要出高潮了,快給我,快給我啊。把我幹出尿,我是騷貨,是賤貨,喜歡被許多男人幹。」
手上的速度已經非常快了,黑絲臭腳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快。
終於在一聲長長的「啊」聲中迎來了高潮,腳尖繃直,半個露出的腳趾似乎想努力的從抽絲的黑絲襪裡全部探出頭來。這一次,噴出的淫水比前幾次還多,看來這個騷婦是漸進型的高潮,越到後面高潮越強烈,就是不知道她到底能來多少次。
在持續了十幾秒的高潮後,劉麗芳無力的放下黑絲腳,踩在桌上,幾次噴湧而出的淫水已經把桌面打溼了一片。黑絲腳底踩到了淫水之中,休息了一會,恢復了體力,劉麗芳從包裡拿出了一卷衛生紙,先擦乾淨了逼,然後從桌上下來,擦乾了桌子。
擦完後,從桌上下來,整理好衣服,準備走了,沒幾步又回到桌邊坐上去,把黑絲腳抬了起來。王明激動了一下,難道這個浪貨準備聞自己的黑絲腳?誰知劉麗芳只是在看自己的腳底。
王明反應過來,原來這騷婦只是腳底沾上了淫水,粘糊糊的難受。劉麗芳扶著桌子脫了絲襪,脫完之後用衛生紙一包,隨手丟進了紙簍。然後出門而去。
王明樂壞了,看了這段表演,竟然還有意外收穫,等了兩分鐘,估摸著老騷貨走遠了,輕手輕腳的走了出來。
從紙簍裡翻出包著絲襪的衛生紙,如獲至寶的打開衛生紙,激動的手都略微顫抖,一雙黑色透明短絲襪蜷縮在一起,襪邊捲起,保持著脫下來的形狀,還帶有餘溫。
王明溫柔的舒展開絲襪,提著襪邊,讓絲襪自然垂下,對著陽光仔細看著,其中一隻在陽光下折射下反射出點點磷光。看來這隻絲襪就是沾上了劉麗芳的淫水,另一隻乾乾的,絲襪很乾淨,並沒有什麼白白的腳屑,看來這個老騷貨保養的真不錯,不知道和她練的功法有沒有關係。
王明仔
細的看著這雙絲襪,神情如朝聖一般,欣賞完之後,先把沒有淫水那隻絲襪放在鼻尖嗅,並無腳臭和酸氣,只有一些淡淡的體味,很好聞,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體香。其實人的體香不是小說中描寫的那麼誇張,什麼一米甚至幾米外就聞到,那種香氣只是脂粉香。真正的體香只有湊近甚至貼到皮膚才能聞到,香氣很淡,若有若無,很難用我們已知的一種味道去描述。
這是人分泌出來的油脂和汗結合起來的一種混合味道,細細品味會感覺香氣變化,分有層次。與花香的撲鼻,香水的刺鼻,沉香的鑽鼻不同,這種香氣要努力的去嗅,去吸氣,開始或許聞不出來,等你感覺到香味的時候,這股香氣已經入腦了。很怡心的感覺。
當然,這種香氣不是人人都有的,體味在每個人身上都有不同表現,只有身體健康的人,也就是內分泌正常的人,體味才會讓人聞著舒服。而一個內分泌失調,五臟不調的人,體味肯定難聞,比如一個腸胃不好的人,必定會有很嚴重口臭。所以,美女不一定香,醜女不一定臭。
王明再把另一隻沾有淫水的絲襪放在鼻尖,一股濃烈的騷氣撲鼻而來,這種騷氣並非尿騷那種刺鼻,而是一種能勾引起男人慾望的騷氣。就像雌性動物在發情期時分泌物一樣,能吸引幾十公里外的雄性動物來交配。
(待續)
【小明的性福生活之絲襪熟婦】(二)
(二)
王明看看時間,下節課快到了,被其它班級老師看見在這裡就說不清了,把劉麗芳的騷絲襪小心翼翼地包好,放進口袋,在走廊找個角落躲起來。在下個班級來上微機課的時候,偷偷的溜了出去。也再沒心思回去上課了,翻牆逃出學校。
溜達到證劵市場去了。
如今家家都有電腦,可是有不少股民還是喜歡去證交所大廳看盤,主要也是為了相互交流打聽消息。王明雖然才十七歲,但是這炒股的技術確實牛逼,幾次成功的預言了抄底和逃頂,使他在證劵大廳裡有了不少粉絲。
所以一進大廳幾個鐵桿粉絲立馬圍上來,趙哥就是其中之一,跟著王明操作了幾次,因為本金多,幾次就掙了三十多萬,之後已經把王明當財神爺供起來了。
一看到王明進來立馬笑臉迎了上來:「小明,今天又逃課了啊。」
王明淡淡一笑:「是啊。」就沒再多說話了。趙哥看著王明一副有心事的樣子說道:「小明,怎麼了,是不是在學校被人欺負了?告訴你趙哥,我去收拾他。」
趙哥體校出生,身體素質一流,還學過幾年散打,平常三五個人根本不是他對手,而且和社會上的一些混混都有來往,自己又在體委裡當個小頭目,和公檢法的關係也都不錯,算是黑白兩道都吃得開。
王明道:「沒人欺負我,是學習上的事。」
「哦,那晚上趙哥請你吃飯,再帶你開心開心。」
當晚,趙哥叫了兩個兄弟作陪,在一家很出名的酒店吃完了飯,帶著王明就去了一家夜總會,王明也沒拒絕,打個電話就和家人說晚上去李真家睡覺了。幾人進了包廂,媽咪就帶著一群小姐進來,說實話,這家夜總會的小姐素質確實不錯。身材長相都是上乘。
小姐們一字排開,趙哥對王明說:「小明,挑一個,不夠的話就挑兩個,呵呵。」
王明從頭看到尾沒講話,趙
哥對媽咪揮揮手,「換一批」。
王明從頭看到尾,依然沒講話,趙哥有些詫異:「小明,你這眼光夠高的啊,這裡是全市小姐素質最好的一家。你是不是不好意思?你要不好意思,哥幫你選。」
王明有些扭捏的輕輕對趙哥說:「趙哥,我要那個帶隊的。」王明畢竟年輕,第一次進這種風月場所,也不知道那是媽咪,而且媽咪一般都是不出臺的。
趙哥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王明指的帶隊的就是媽咪:「哈哈哈,小明你真會選,老逼去火,你們年輕人火大,正合適。」
趙哥對媽咪招招手:「過來一下。」媽咪走過來在趙哥身邊坐下。
媽咪年約四十,身材火辣,肥乳豐臀,衣著性感,黑色蕾絲邊低胸透視裝,半個乳房露在外面,彷彿一動就會跳出來。齊逼短裙,咖啡色連褲襪包裹著渾圓的大腿,坐下時,襪根都露出來了,看的王明心癢癢的,忍不住想在那絲滑渾圓的大腿上摸上幾把。
趙哥:「美女,我們公子看上你了,今晚就你陪我們公子吧。」
媽咪面有難色道:「老闆,你經常出來玩,應該知道,我們媽咪都不出臺的。
而且我24歲就做媽咪了。已經整整十五年沒出臺了。」
王明聽了一算,39歲,正是熟透又沒爛的年紀。穿著身材也是王明最喜歡的熟女韻味。比起劉麗芳那個50歲的老婦,王明肯定是更喜歡這40歲熟婦。
但是劉麗芳卻能讓王明更加興奮和刺激,首先是劉麗芳一年四季都穿絲襪,小明每天都會被這雙絲襪腳刺激眼球,已經渴求很久了。
其次操老師會有一種特別的亂倫感和刺激感,如果能把一個平日裡高高在上,表情嚴肅的老師,騎在身下操的她嬌喘呻吟,浪態百出,那種強烈的對比帶來的刺激是難以言表的。
而且劉麗芳平時處處針對王明,使得王明早就恨的牙癢癢,每每想到那些刻意刁難和懲罰,王明心裡總要狠狠罵句:「老騷婦,總有一天讓你來求我幹你。」
這種報復感使得王明只要一幻想操劉麗芳就會無比興奮。
趙哥道:「你能24歲就做媽咪,說明你是個聰明人,這位是我們市裡的,工作專門是分管你們的,指著其中一個兄弟,這位呢,也分管你們,不過是你們進去改造才管,指著另一位兄弟。我呢,只是個跑腿的,專為我們公子的父親開車跑腿。」指著王明說。
王明在一邊聽到差點把嘴裡一口飲料噴出來,趙哥的兩位兄弟王明原來見過幾次,趙哥為他介紹過,一位是市醫院的婦科醫生,趙哥說是專門分管小姐的,還真是一點不錯。另一位是獄警。至於為王明父親跑腿的事,也不算是胡扯,有幾次王明父親需要用車的時候,王明確實是打電話讓趙哥來幫忙的。
這話聽到媽咪耳朵裡就不一樣,市裡分管她們小姐的不是打黃掃非辦公室就是市局刑警隊。這個是萬萬不能得罪的,就算她們小姐是流動的,不屬於某個娛樂場子的,但是市裡哪個場子不歸他管啊,得罪了他們就別想在這個圈子混了。
獄警也肯定不敢得罪,做這行說不定哪天搞行動就要進去蹲一段時間。有個獄警罩著,在裡面肯定不會受罪。
至於這位趙哥,雖然輕描淡寫的把自己說的很普通,可是越普通,越謙虛就越不簡單,看來這位小公子的父親最少是市
一級的領導。
趙哥又丟了一匝錢在桌上:「美女,給我個面子,這點小事如果我都擺不平,以後肯定是要給人笑話。」
媽咪看著桌上一匝錢,目測最少三千,這個場子裡最紅的小姐包夜也不過一千,這個價碼絕對不低了。關鍵不在於這些錢,她手下20多個小姐,每晚抽水至少都在兩千以上。主要是怕得罪了這行人。
媽咪伸手拿了三分之一的錢笑道:「哥,這單我接了,但是錢不敢多收你的,按規矩收,今晚肯定把小公子服務的開心。」
趙哥拍了兩下手掌:「痛快人,明白人。」倒了兩杯酒,端起遞給媽咪一杯,「回頭存我一個電話,有事打我電話。」
一行人在包廂裡喝酒唱歌,王明天生酒量不錯,可畢竟還是學生,這種場合來的也少,趙哥等人也沒勸他酒,大概也就喝了兩瓶小支百威。
媽咪對王明說:「小帥哥怎麼稱呼啊。」
「叫我小明吧,姐姐你怎麼稱呼。」
媽咪笑的花枝亂顫,胸前一對豪乳也不安份的抖動著,似乎努力要擺脫衣服的束縛。
「小明,你嘴真甜,還叫我姐姐,我兒子都和你差不多大了,你該叫我姨了,就叫我蘭姨吧。」
聊了一會,蘭姨過去向趙哥和他兩個兄弟各敬了一杯酒。趙哥:「我們公子年紀小不懂,你還不懂嗎。」蘭姨又自罰一杯:「老闆你放心,我肯定讓公子開心。」
回到王明身邊抓著小明手摟著自己腰:「小明,你喜歡蘭姨嗎?」
王明有點羞澀的說:「喜歡,我覺得蘭姨好性感。」
「蘭姨今晚都是你的,你想怎樣都可以。」
王明本就是個雛,哪試過這種溫香軟玉摟在懷裡的感覺,心裡的慾火瞬間就被勾起,在包廂的昏暗的燈光裡,加上酒精和慾火的刺激,和蘭姨的那句你想怎樣都可以。已經沒有了少年的羞澀。
對蘭姨上下其手,一隻手伸進蘭姨得胸前,揉搓著那對雪白的巨乳,一隻手摸著絲滑的大腿。在蘭姨的耳邊喘著粗氣,輕聲道:「蘭姨,你身上都好軟,好舒服。我好喜歡摸。」
蘭姨此時也被王明摸的意亂情迷,臉紅耳熱「嗯,喜歡摸就使勁摸,蘭姨今晚是你的。」
王明的手從蘭姨的大腿漸漸往上探去,一直摸到那神秘地帶。隔著絲襪和內褲,撫摸著蘭姨的熟逼,另一隻手從蘭姨背後短裙上方伸入在摸著絲襪大屁股。
在王明的撫摸下,蘭姨也越來越進入狀態,雙手勾著王明頭頸,嘴親吻這王明臉頰,輕輕的發出「嗯,嗯」的聲音。
王明雖然是個雛,但也不傻,看了這麼多AV,也能感覺出蘭姨開始漸漸發情了。
蘭姨的手一路下行,來到王明的小弟弟處,隔著褲子撫摸著王明的小弟弟。
此時王明已經不滿足隔著絲襪內褲摸蘭姨的肥穴了,準備把手探進去。
蘭姨一把抓住王明的手:「小明,別再挑逗姨了,姨帶你去房間,好好伺候你。」
說完輕輕掙開王明的淫爪,站起身來整理了衣服對趙哥和那兩位兄弟說:「幾位老闆,你們慢慢開心,我帶小明去房間聊天。」
趙哥幾位當然心照不宣,叮囑幾句。蘭姨就拉著小明的手去了樓上已經開好的房間。
這家場子在整個市裡都是比較高檔的,房間佈置的也很整潔有情調,粉紅的窗簾,暖色調的燈光,兩米寬的大床鋪著雪白的床單。還有一張情趣椅
。整個格調透露著曖昧和暗示。
王明和蘭姨一進房間,王明一把攔腰抱起蘭姨,蘭姨被嚇的尖叫一聲,趕緊摟住王明,王明抱著蘭姨走到床邊。喘著粗氣:「蘭姨,你好誘人。」
蘭姨媚眼如絲仔細的看著眼前的少年,雖然臉上還帶著一絲稚氣,但劍眉星目帶著英氣,身材高大健碩,朝氣十足。王明身高有1.78,從小練武,身材挺拔,行坐站臥都會帶有武者特有韻律,說不出的協調和美感。
「蘭姨也喜歡你」蘭姨用手捧著王明的臉,「年輕真好」
王明此時的慾火已經從丹田燒到了天庭,「蘭姨我要你」雙手開始解除蘭姨的上衣,脫去外衣,裡面是一件半胸託罩紅黑相間的蕾絲胸罩,緊接著解除了胸罩,一對玉乳隨之跳出,蘭姨的皮膚很白,雪白的乳房和暗紅的乳頭形成強烈對比,玉乳扁而不塌,渾圓飽滿,美的王明差點昏眩,畢竟是第一次親眼看見女人的乳房,還是這麼一對極品的西施乳。
接著又褪去蘭姨的齊逼小短裙,蘭姨的絲襪美腿全部展現在王明面前,一條咖啡色絲襪緊緊包裹著腰以下,裡面是一條黑色不透明的無痕內褲。蘭姨舒展的側臥在床上,雙腿微曲,玉乳微微向一側掛下。對於一個39歲的女人來說,蘭姨保養的相當不錯。
天生的皮膚雪白,渾身沒有一處贅肉,手臂乳房腹部大腿屁股都是渾圓飽滿,現在的很多女人拼命的減肥,追求骨感。其實骨感女人穿著衣服看看還行,脫光了看著沒有美感,幹起來骨頭還硌人。中國古代以胖為美,這個胖不是指掛著一身贅肉的胖,而是豐腴。
從審美學上來說,最完美的幾何體就是圓形,豐腴就是指女人的線條都是為圓弧,全身上下無處不圓,渾圓飽滿。贅肉就像漏氣的球,層層疊疊還下掛。
王明此前已經是慾火入腦了,此時看著這雙咖啡色絲襪美腿,和包裹著絲襪渾圓的大屁股,徹底引爆了他的慾火,迅速脫掉了衣服,撲向蘭姨:「蘭姨,我要你」。
蘭姨此前也早就被王明撩撥的欲性難耐,緊緊的抱住了王明,王明壓在蘭姨身上,小弟弟早已堅硬無比,夾在蘭姨的大腿根部,迫切的尋找那神秘的洞口。
絲襪帶來的摩擦讓王明的陰莖更加急迫往前尋找挺動。
蘭姨輕聲說:「小明不要急,阿姨給你,你先下來,讓阿姨脫掉絲襪。」
王明迅速起身,側臥一邊,蘭姨一挺腰,抬腿把絲襪和內褲一起脫下。王明還沒等蘭姨把腿伸直就又壓上來,陰莖又在雙腿間努力尋找,雖說AV看過無數,但始終還是第一次實戰。以蘭姨的經驗當然看出了眼前的這個少年是第一次,兩根手指輕輕夾住王明的陰莖,往自己洞口的方向輕輕一帶,就把王明的陰莖牽引進自己的洞口。
處男王明的龜頭接觸到一處溼潤溫暖的地方,本能的就往前一捅。兩人同時發出聲音,王明是一聲類似野獸的低沉怒吼,蘭姨是一聲一種久旱逢甘露的愉悅呻吟,帶有長長的拖音。
王明開始憤怒的抽插起來,每一次插入的力量似乎要把自己連屌帶人一起插入這個美妙無比的穴內。此時的王明已經不是那個羞澀的少年,而是一隻被關在籠中許久剛放出的桀驁的野獸。在經過幾十次的抽插之後,王明一洩如注,把存了十幾年的童子精毫無保留的射
入蘭姨的陰道里。再次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持續了十幾秒后王明拔出陰莖往旁邊一翻身,躺在了蘭姨身邊,蘭姨分開的雙腿間慢慢流出了濃濃的白色精液。雙腿不自覺的慢慢伸直。王明的第一次就在這一分鐘裡完成了。
「蘭姨,你好美,就像希臘神話裡的女神一樣。」王明躺在蘭姨身邊道,蘭姨此時玉體橫陳,雪白豐腴,真有幾分古希臘女神鵰塑的風采。
蘭姨咯咯一笑:「看你這張嘴甜的,如果不是蘭姨知道你是個小處男,還真以為你小小年紀就是情場老手了,以後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要被你騙了。」
王明正色看著道:「蘭姨,我是發自內心的。」
蘭姨足足盯著王明的眼睛一分鐘,王明的眼神乾淨清澈,自從十八歲進入了風月場,有多少年沒有見過這樣的眼神了,所見到的眼神不是慾望就是欺騙,甚至是發紅的獸眼。此時王明的眼神猶如一汪清泉一樣流入了蘭姨心中,蘭姨一瞬間彷彿回到了初戀,一把抱住王明:「小明,我相信你。」激烈吻起了王明。
王明也抱住蘭姨,同樣以激情回應著蘭姨的親吻,蘭姨的一對豪乳不停的摩擦著王明的胸部,畢竟是才十七歲的年輕人,剛射完精還沒軟下去的小弟弟立馬變的更加堅挺,兩人側身摟抱著,王明的陰莖如鐵棍一般毫不客氣的撬開蘭姨的雙腿,混合著精液淫水快速地摩擦著蘭姨的陰唇。
「蘭姨,我又想要了」
「上來吧」
王明一個翻身就騎了上去,打開蘭姨雙腿,跪於蘭姨雙腿之間,扶正雞巴,直搗黃龍,「吭哧吭哧」的在蘭姨雙腿之間開始猛烈的打樁,蘭姨雖說是風月場裡打滾出來的,但是王明那童男子的爆發和自小練武的腰力依然是讓蘭姨不停的哎喲哎喲「小明你太厲害了,你要乾死蘭姨了。」
王明猶如人肉打樁機一樣,一刻不停歇的足足幹滿五分鐘,期間蘭姨的叫床聲不絕於耳,在王明最後射精的一刻,蘭姨全身也越繃越緊,隨著王明的精液噴射而出,澆在宮頸。蘭姨也完成了最後衝刺,眉頭緊鎖,面容似乎痛苦的有些扭曲,兩腿伸直,雙手緊緊抓住王明撐在床上的手臂。「小明,我出來了」。
兩人在床上並排朝天仰臥,「小明,謝謝你」。王明有些不解「蘭姨,你謝我什麼?」
現在的蘭姨已經對小明打開了心扉,於是把自己不堪回首的過去告訴了小明,當年蘭姨18歲中專畢業進入這行,當時也是因為家庭條件不好,父親臥病長年在床上,每個月都需要不少的醫藥費,兩個弟弟還在讀書,只有母親一個下地,艱難的撐起這個家庭,蘭姨剛畢業的時候也在一家公司裡工作了一段時間,每月不到千元的工資除去食住,剩下不到一半,每月伍佰元寄回家還不夠父親的醫藥費,眼看家中的兩個弟弟都快要到上大學的年紀了,用錢的地方就更多了。最後蘭姨心一橫,隨一個原來學校裡的姐妹去夜場做小姐,開始只是陪酒不出臺。然而,母親因為多年積勞,也不幸染病倒下,所有的擔子都壓在了蘭姨一個人身上。為了換取更多的錢,只得出臺。在蘭姨23歲那年,母親的病已經痊癒,已經可以下地勞作,照顧父親,兩個弟弟也很有出息的考上了大學,除了進學校蘭姨為他們付了一筆學費,之後他們不僅
拿了獎學金,還勤工儉學,都可以自食其力了。蘭姨從23歲開始只寄一些醫藥費和生活費給父母,自己慢慢的也有了一些積蓄。
在她24歲那年,接待了一位客人,戴著眼鏡,白白淨淨,文質彬彬,書生氣很濃。聽到這裡王明道:「我知道了,蘭姨一定是愛上了他。」邊說邊揉搓著蘭姨的一隻乳房,用嘴吸著另一隻乳房的奶頭。
蘭姨咯咯一笑,輕輕推開王明,「別鬧,乖乖的聽我說。」把王明一隻手枕在頭下,然後抓著王明的另一隻手放在自己腹部。
蘭姨第一次見到這位男子就被他的談吐和風趣吸引了,男子名叫夏志強,研究生畢業,市政府的小科員,陪領導一起來夜場happy ,那天晚上夏志強對她一直是彬彬有禮,不像其他客人一樣上來就毛手毛腳。除了和領導觥籌交錯,就一直像個鄰家的大哥哥一樣給蘭姨講各種見聞。那一晚,蘭姨第一次沒有被客人當小姐對待,而是當一個小妹妹對待,讓她得到了失去已久的自尊,結束後她們互留了電話。
之後發展就是水到渠成了,夏志強答應會娶蘭姨為妻,說不在乎她的過去,只在乎她的未來,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蘭姨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了夏志強,包括自己辛苦存下來的所有存款都給夏志強拿去給他所謂的給領導送禮,換取升官。
沒多久,蘭姨懷孕了,接下來的故事就和所有的騙財騙色的負心漢情節一樣,蘭姨也打聽到夏志強一直有一個異地戀的同學女友,從蘭姨這裡騙去的錢用來給她的女友調動工作,並且成功的調動到這個城市來了。
蘭姨是個性格堅強的人,受到這樣的打擊並沒垮掉,而是默默的離開,挺著大肚子已經不能回去做小姐了,於是拉了幾個以前要好的姐妹,自己做起了媽咪。
夜場來的客人看到挺著大肚子還在工作的媽咪,為她的敬業所感動,小費總是會多給一些。場子裡的經理都知道她的過去,對她也額外提攜。於是漸漸的從手下幾個小姐,最多的時候發展到三十多個。一直沒有結婚,獨自撫養自己的孩子到16歲。
王明聽完這個長長故事,也是感慨萬千,對蘭姨說:「沒想到蘭姨是個如此有故事的女人,不過蘭姨你的堅強確實讓我感到尊敬。對了,你剛才說謝謝我是因為什麼?」
蘭姨帶些羞澀的說道:「因為你讓我16年第一次嚐到了高潮,這16年來我沒有出過一次臺,也沒有找過一個男人。」
王明又道:「那你今晚為什麼會出臺呢?」
「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你的朋友,但最主要的還是你和我兒子一樣的那張稚氣未脫的臉,我雖然不再相信男人,但不代表我不相信男孩。」蘭姨調皮的說道。
「啊,既然我像你的兒子,蘭姨就認我做乾兒子吧,我保證以後孝順你,而且經常帶高潮給你。」
蘭姨輕輕的拍了一下王明的頭,佯裝生氣:「壞兒子,老媽都調戲。」
王明順杆爬上:「蘭姨,你這可是答應了哦,乾媽,兒子還想要,再給你帶次高潮好不好。」
蘭姨猶如少女般臉微微紅了,雖然是在風月場裡打滾,見慣這些,但畢竟這16年來沒有被男人碰過,這塊田16年沒被滋潤,今天忽遇甘霖,嚐到了久違的高潮快感。心中不免有些如少女般的激盪。
「壞小子,認不認你做
兒子還要考察考察,先等著,姨下面都是你的精水,先去洗個澡。」
王明偷偷笑道:「不止我的精水,還有你流出的淫水哦。」拿起蘭姨脫下的咖啡色連褲襪地給她又說道:「蘭姨,你洗好把這個穿上,我喜歡看你的絲襪美腿,比模特都好看。」
蘭姨接過絲襪,輕輕往王明臉上一揮「臭小子,嘴抹了蜜了,要求還真多。」
說完起身扭著大屁股去了洗手間。
【小明的性福生活之絲襪熟婦】(三)
(三)
大約二十分鐘後,蘭姨從洗手間出來,全身赤裸,只穿了一條咖啡色連褲襪,小腿挺拔,大腿渾圓,陰部若隱若現。
王明此時已經屏住了呼吸,他只在AV上見過這種場景,如今一個活生生的絲襪熟婦站在他的面前,這是他多少次手淫幻想裡的場面啊。
「蘭姨,你真的好性感。」王明吞了口口水。
「小明就會哄姨開心,我都快四十歲的人了有什麼性感。」
蘭姨走到床邊,看著王明挺立的肉棒:「小明,你的小弟弟上還有你自己的精液。」
「呵呵,還有姨的淫水在上面呢。」
「壞小明,姨幫你清理下。」說完就俯下身來,一口就吸入小明的龜頭,同時玉手也在擼動王明的包皮。
王明瞬間就像到了雲端一樣,第一次被口交,無論視覺還是觸感上都讓王明刺激不已。
蘭姨的口交十分有技巧,首先吸入龜頭,口內舌尖輕輕的撩動馬眼,一隻手握住陰莖,套弄包皮,一隻手包住陰囊,五指在陰囊來回撫摸。接著又連續把龜頭吸入吐出,然後又橫向的從龜頭到陰莖根部舔弄,時而用舌尖挑弄撩撥陰莖,時而用嘴唇包裹,節奏分明,輕重緩急。最後把整根陰莖吞入,前後吞吐,速度由慢及快。手指配合嘴的節奏在陰莖底部上下套弄包皮。如果王明剛才不是射過了兩次。這一套下來早就繳槍了。
「蘭姨,你先上來」此時蘭姨是站在床邊給躺在床上的王明口交,王明下面是享受了,可是卻摸不到他最心儀的絲襪腿。
蘭姨吐出了王明的肉棒,爬上床來似笑非笑的看著王明:「壞小明,你想幹什麼呢。」
「蘭姨,你騎我身上來,屁股對著我。」蘭姨當然知道這小子是準備玩69式,來舔她的下體了,剛才在給王明口交的時候,自己的下體也已經淫水橫流了。
蘭姨二話沒說的就倒騎王明身上,雙手撐床,屁股高高翹起撅起,正對王明的臉,頭埋入王明雙腿間繼續舔弄肉棒。蘭姨那咖啡色絲襪包裹的大屁股因為撅起,顯得更大更圓了。兩隻絲襪腳底正對王明,王明一隻手輕輕抓住絲襪腳,仔細觀察,發現蘭姨不僅身上保養的好,連腳也保養的好,隔著超薄絲襪可以看出腳跟腳底都沒有死皮,類似嬰兒肥一樣的肉乎乎的,手感十足。
王明另一隻手像擦玻璃一樣來回摸著蘭姨的絲襪大屁股,絲襪的手感超級滑,應該是高檔貨。屁股中間一條中縫,由屁股溝一直延伸到肥穴,襠部是透明的,湊近了可以清晰的看見蘭姨肥穴,陰唇紅色,但不是劉麗芳那種粉嫩紅。可比起黑木耳來要誘人不少。
陰道口略微張開,泛出點點水光,看來蘭姨已經流出不少淫水了。王明一隻手握住一隻絲襪腳,不斷把玩,抬起頭來在蘭姨的絲襪大屁股上又舔又親。這一刻,王明幻想了無數次,手握
絲襪美腳,舌舔絲襪屁股,隨著蘭姨上下吞吐著肉棒,絲襪小腿還在摩擦著王明的身體。現實中的感受比起幻想來要刺激百倍。
王明把蘭姨的撅起的絲襪大屁股按在自己頭部,這樣不用抬頭,伸出舌頭就能直接舔到蘭姨的絲襪襠部。王明按著兩片大屁股,隔著絲襪賣力的舔蘭姨的陰唇陰蒂,蘭姨也在使出全套功夫在舔弄肉棒。時不時的被王明舔到敏感點,屁股往前一抽,發出一聲嬌嗔。
突然王明毫無徵兆的把蘭姨的絲襪襠部撕開一個口子,發力狠,速度快,位置準,一手抄住蘭姨整個陰部。蘭姨猝不及防,發出一聲尖叫,嚇的屁股急往前收。反應過來後給王明大腿一巴掌:「臭小子,嚇死姨了。」
王明嘿嘿一笑:「驚喜驚喜,有驚才有喜,這會姨下面的水流的更多了,不信你看。」
蘭姨不自覺的低頭看向陰部,猛然反應過來,又給了王明大腿一巴掌:「臭小子年紀輕輕花樣真多,哪裡學來的。」
「蘭姨,這可不是學來的,這是心理學裡悟出來的。」話音剛落,就抬起頭來,一舌頭舔上了陰蒂。
蘭姨又一次被突然襲擊,陰蒂處好似被電擊一樣,整個陰部都不禁一收縮,此時真正被王明調出了欲性,埋下頭去更加賣力的舔弄大肉棒。王明也在舔吸著蘭姨的陰蒂,大小陰唇,舌尖是不是靈活的探入陰道內。
蘭姨被小明舔的淫水氾濫,呻吟越來越大,終於把腰一挺,轉過身來,騎在小明身上,抓住小明的肉棒:「臭小明,你舔的姨受不了了。」隨後就扶住小明肉棒,陰道口對準肉棒就一屁股坐到底,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腰肢開始前後擺動起來。
王明雙手抓住蘭姨的奶子,就這樣幹了幾分鐘道:「蘭姨,我想從後面來。」
蘭姨配合的下來趴在床上,像母狗似的撅起了絲襪大屁股。
王明看見絲襪大屁股,更加興奮,一屌插進陰道,雙手攬住蘭姨腰肢,衝擊著蘭姨的絲襪大屁股,每次前進的時候陰部附近的身體都能感受到蘭姨絲襪大屁股的彈性和絲襪的絲滑。
蘭姨雖說也是風月場裡過來的,但一是太久沒做愛,二也是人到中年,體力下降,漸漸敗下陣來。手腳撐不住王明的衝擊,整個身子慢慢向床上軟下。王明見狀,拔出肉棒,雙手一抄,把蘭姨抱起放在情趣椅上,雙腿大開,放在扶手上,用扶手上的皮帶固定腳踝,此時的蘭姨全身赤裸,僅剩一條連褲襪,軟軟的躺在椅上,一雙絲襪腳在椅上被高高架起,絲襪襠部的洞露出黑黑的陰毛,略微外翻的紅色陰唇,似乎在召喚王明來凌辱她。
王明獸性大發,從絲襪腳底一路上行親吻到陰部,然後舉起肉棒,一插到底,伴隨著抽插的水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蘭姨高低起伏的叫床聲。王明第三次在蘭姨的穴內射出了濃濃的精液。這一次,王明足足幹了四十分鐘,蘭姨被幹出三次高潮,全身癱軟在椅子上。
王明解開綁住蘭姨絲襪腳的皮帶,橫抱起蘭姨放在床上,和蘭姨一起躺下,兩人聊了一會,沉沉睡去,一個多小時幹了三次,雙方都已經很疲憊了。
第二天早晨,王明被手機鬧鈴驚醒,揉揉睡眼,看著身邊的美熟婦還在熟睡,一雙絲襪腿微微蜷起,襠部附近的絲襪還有點點精斑,肉棒不自覺翹起,愛撫起蘭姨的絲
襪美腿,忍不住又用肉棒去摩擦蘭姨的絲襪屁股。
「小明,你又想要了?」蘭姨幽幽醒來說道「嗯,蘭姨你的美腿太性感了,我控制不了。」王明有些尷尬「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