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媽媽被凌辱虐待1
我叫王志偉,今年17歲,高二。我是一名雙耳不聞天下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孩子,從小到大,爸爸由於工作原因常年在國外,我就和媽媽生活在一起。
我的媽媽叫江秀,是一名女刑警,今年36歲,是警局出了名的警花。媽媽身材高挑,有一米六八,體重不到120斤,由於媽媽以前練過搏擊,還拿過市搏擊比賽的冠軍,加上媽媽喜歡跳舞,以至於身材保養的超級完美,不認識媽媽的人還以為她只有二十七八。媽媽有著雪白的肌膚,瀑布一般的長髮。修長潔白的大腿,一雙白皙粉嫩的玉足。而媽媽平時還喜歡穿黑色絲襪,足蹬高跟鞋。那種成熟美麗迷人的氣質不由自主的就散發出去。而我膽子很小,對媽媽只存在於幻想,最過分的也就是對著媽媽脫下來的絲襪,高跟鞋打手槍,至於像其他大神一樣說的偷看媽媽洗澡,用媽媽絲襪擼管,對我來說簡直都是做夢都不敢的。但終於有一天,媽媽給我擼管了,媽媽給我舔下面了,媽媽用她的玉足來給我足交,她的肉體也獻給了我,但這一切的一切來得都太過於突然,而且是完全以我一種想象不到的方式。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這一切都不要發生……
話還要從一年前說起,當時學校組織期中考試,而我是班級的尖子生,這種考試對我而言無非就是例行公事,沒什麼壓力可言。但就在考試的前兩天,我的生活徹底改變了。
當時晚自習已經結束了,我正準備收拾書包準備回家,想洗個澡,結束這疲憊的一天,突然一個女生站在我面前,原來是慧姐。我們學校有名的女混混,傳說和好多在道上混的混混都上過床,染著黃頭髮,紋身,平時還抽菸,經常能在走廊上看見她和其餘混混在打情罵哨,雖然我承認她長相還算標誌,但是這樣的舉止足以讓人對她退避三舍,而且我們本身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志偉,過今天考試,到時候照顧下」,聽了這些,我都懷疑自己耳朵是否壞了。「慧姐,這個學校不讓作弊,而且我們也不在一個考場我沒法幫你,對不起啊」,我態度很冷的說道。啪的一耳光扇了過來,「給你臉了是吧,老孃告訴你,到時候借你一部手機,把你做的答案用手機發過來,記得沒有」。慧姐的語氣根本不容許有任何反對。「可是……」,「可是什麼,找你是看的起你,羅裡吧嗦的,再叫還打你,告訴你,你讓慧姐開心了,到時候學校裡我罩著你,但是你要是敢耍花樣,不幫老孃,你以後死定了」,甩下這句話,慧姐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個戰戰兢兢的我。
哎,當個男人,窩囊成這樣,可是我根本不敢動她,她一聲令下,幾十個混混過來打我都沒問題。我當時頭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終於到了考試的時候,我緊緊攥住手機,但總感覺監考老師的注意力在我這。前文說過,我是一名乖乖的學生,從來不敢作弊,到最後也沒找到機會把答案發出去,或者自己心裡也不想吧,總之在複雜矛盾的心態中完成了這次期中考試。
按照我們學校的慣例,出成績的時候是週五,出了成績可以有兩天的假,也就代表著這一階段的學習告一段落。發成績前幾天,慧姐一直沒理我,到了發成績那天,我全班第二,慧姐沒得到我的幫助,倒數
第幾。我原想此事就這麼算了,可能慧姐也就是沒事過來尋我開心,可是我錯了。正當我心情不錯準備回家時,慧姐攔住了我,邊上圍了幾個混混,我心理暗叫不妙,但是已經來不及躲了。
「膽子不小嘛,沒看出來,連我你都敢騙,不用廢話,給我打」,慧姐真的沒多說什麼,我就被打了一頓。「抓緊時間滾,否則見你一次打一次」,慧姐摔下這句話,冷冷的走了。我當時的心都要碎了,為什麼啊,為什麼這麼倒黴的事情輪到我了。
我很委屈,一瘸一拐的挪到了家。媽媽當時下班早,已經在準備晚飯了。媽媽還是那麼的性感,換下了工作裝,穿了一件雪白的連衣裙,黑色透明絲襪,就連腳下踩的普通拖鞋都是那麼的性感,若是平時我肯定是血脈賁張了,但今天卻完全沒心情。
「小偉回來啦」,媽媽溫柔的聲音在耳邊傳來「洗洗吃飯吧,考的如何」,「全班第二」,「那不錯嘛,媽媽給你燒了紅燒魚,正好算是給你慶功了」媽媽眉飛色舞的說。「不對,小偉,你怎麼不高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身為刑警,我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媽媽的眼睛。「我……」,「到底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和媽媽說」,終於我忍不住了,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流出,然後斷斷續續的把事情說給媽媽聽。「太過分了,怎麼會有這樣的學生,小偉別怕,媽媽去找他們」,「不,不要,他們都是壞人,會傷害你的,媽媽,不要去」,「沒事,小偉,天網恢恢,而且你媽是幹什麼的,什麼時候怕過這些,你和媽媽走,找他們說理去」媽媽的口氣也是不容反對。媽媽性子相對急,所以也沒怎麼換衣服,就穿著白色連衣裙,黑絲,隨便踩了雙高跟鞋就出門了。因為我們地方相對小,慧姐的地址很快就打聽出來了,而媽媽從此也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沒多久我們就到了慧姐的家裡,不得不說,人家就是有錢,住在別墅區,房子都有將近300平米大,在外面隱隱的聽到裡面打情罵俏,男歡女愛的聲音。
不用想就是慧姐在和哪個男人在亂搞。媽媽敲了門,過一會,門打開了,我一看,傻眼了,是我們學校最有名的大混混,阿雄,剛剛打我就有他的份。「你們找誰,是不是找錯人了,不對,這不是剛剛被打那個小癟三嘛,怎麼又回來了。喲,還帶了一個妞,是不是打算給我消消火啊」,媽媽聽了臉都氣紫了,一腳蹬過去,畢竟是散打冠軍,威風不減當年,阿雄吃痛加上猝不及防,倒在地上。
這時慧姐出來了,「怎麼回事,誰鬧事都鬧到我家了,活膩了吧」,一看是我和我媽,頓時恢復了冷酷的表情,你們想幹嘛。「是你想幹嘛,媽媽抓住慧姐的領子,你欺負我家志偉,算怎麼回事」。不料慧姐卻絲毫不懼,「我當時什麼呢,原來就這個破事,我喜歡,怎麼地吧,倒是你個老騷貨過來幹什麼,來找操嘛,哈哈」。媽媽聽了更加生氣,準備一耳光扇過去,不料慧姐反應也算迅速,靈敏的躲開了。「騷貨,下手還挺狠,老孃今天也得教訓教訓你了」,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慧姐初中時候練過搏擊,這下媽媽遇到難纏的對手了。很快媽媽和慧姐纏鬥在一起,畢竟媽媽經驗豐富,逐漸佔了上風。我正在高興,突然,被
人從後面摟住脖子,再一看,一把匕首架在我脖子上了已經,原來是阿雄。「你好卑鄙」,媽媽恨恨的說,停止攻擊,否則殺了你的寶貝兒子,說完用刀尖往脖子上抵了一下,慢慢的滲出了血珠。媽媽頓時慌了神,「我停下,別傷害我兒子」,就在此時,慧姐突然一腳踹過去,媽媽完全沒有防備,慧姐是穿著高跟鞋,狠狠揣在媽媽的大腿根,媽媽被踹倒了,但她不顧自己安危,目光還放在我這邊,而慧姐又趁這個機會,騎在媽媽身上,對媽媽又踢又打。「老騷貨,剛剛下手不是很重嘛,還手啊」,媽媽此時徹底亂了,任由慧姐打自己,口中不斷地說,「放過我兒子……」。而此時慧姐已經騎在媽媽身上,扒掉了媽媽的高跟鞋,用手鉗住媽媽的腳腕,然後雙手向兩邊拉扯黑絲腳,一個黃頭髮,穿坎肩紋身的女流氓壓著一個白色連衣裙的少婦,同時還把兩隻絲襪腳掰開,這樣淫靡香豔的場景換做平時肯定是大擼特擼了,可是這個時候,我除了著急,沒有任何感覺。
這時候慧姐給阿雄使了個顏色,阿雄架著我走到後面,拿起兩根繩子先把我捆好,然後走到慧姐面前,「媳婦,這個騷貨你想怎麼玩」,「幫我把她固定好,綁到椅子上。」很快媽媽雙手被緊緊綁在椅子背上,一隻絲襪腳也被牢牢的固定在凳子腿上,媽媽這才回過神來,但為時已晚拼命扭動被綁住的絲腳,動作看起來痛苦不堪,卻又無濟於事。慧姐這時候帶著陰鬱的笑容,緩緩走到媽媽面前,「賤婊子,今天就讓慧姐好好收拾收拾你,讓你剛剛給老孃犯賤」。說時遲那時快,媽媽沒有被綁的一隻黑絲腳突然快速踢出,直奔慧姐的下身而去,憑藉媽媽的腳力,慧姐一旦被踢中,肯定會傷的不輕。不料慧姐嘴角上揚,一個微笑,四兩撥千斤一般的閃開媽媽拼命的攻擊,同時右手手刀狠狠的砍在媽媽的腳踝上。
「啊」,媽媽吃痛,卻又沒敢大聲喊出來。慧姐此時趁媽媽氣勢低落,左手接住媽媽的黑絲腳,右手開始在上面輕輕的撫摸。「喲,小騷腳,力量不小嘛,可惜也只是我蹂躪的玩具」。聽了此話,媽媽百感交集。首先,媽媽是搏擊高手,尤其是一雙腳更是所向披靡,無堅不摧的武器。現在卻被敵人,尤其還是一個比自己小而是歲的同性,一個女流氓輕巧的握在手中把玩,那種挫敗感不言而喻。其次媽媽的美腳是媽媽引以為傲的資本,好多人都明著或者暗著喜歡著她們,尤其是媽媽穿上高跟鞋,黑絲襪,那種氣質足以讓所有男人血脈賁張,讓女人也會嫉妒憤恨。而此時此刻,美腳玉足卻被女流氓說成是騷腳,媽媽更是羞愧難當。
「你想幹什麼,你放開我,你個女流氓」,媽媽拼命想抽出被慧姐抓住的玉腳,怎奈媽媽的掙扎是那麼的蒼白無力,無濟於事,腳腕像是被鉗子夾住一般,一動不動。「哈哈,我是女流氓,我是女混混,我喜歡折磨女人,尤其是女人的腳,至於你這樣漂亮美麗的騷腳,更是我喜歡的菜」,說完慧姐右手用尖尖的指甲稍微用力劃過媽媽的玉腳腳心。「不,不要,好羞……你快放開我,你個變態」媽媽此時拼命扭動全身,看著自己的玉腳被女流氓放在手裡折磨,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上,媽媽都是渾身
不自在,不舒服。「哈哈,說的對,說得好,我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你來抓我吧」,慧姐此時笑得更肆無忌憚了。
突然慧姐眼睛一轉,又是一個招牌式的微笑。媽媽心裡暗叫不妙,這個女流氓不知道又想起什麼更變態的方法來折磨自己了。慧姐把媽媽的絲腳放下,媽媽暗想,難道這個女魔頭就要饒過自己了,正在媽媽納悶之時,正在媽媽納悶之時,慧姐的魔爪又朝著媽媽的絲腳摸了過去,媽媽拼命後退,卻退無可退,想要踢出去卻也受制於剛剛被慧姐擒住的心魔,不敢妄動,慧姐又輕而易舉的抓起了媽媽的玉腳,接下來週而復始,連續幾次,慧姐都是抓住放下,放下抓住,每次抓住也只是輕輕的揉幾下,不斷的在心理上折磨媽媽,讓媽媽不知所措。慧姐似乎很滿足於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看著媽媽可憐的絲腳,就像小白兔一樣可憐,無助,終於媽媽忍無可忍,拼盡全力又踢出一腳。結果可想而知,又被慧姐輕而易舉的給捉到,這次慧姐沒有放下,也沒有輕輕撫摸,而是猛然用力,向後一拉,媽媽感覺腿都快被拽分離了。「好漂亮的小騷腳,今天就讓我好好玩上一玩。」慧姐左手捧著媽媽的右腳腳踝,右手開始隔著絲襪,擰媽媽的小腳趾,媽媽的腳趾嬌小可愛,尤其是套弄在黑色絲襪裡,更增添了一絲神秘感,塗著粉紅指甲油的腳趾隔著絲襪若隱若現,宛如林中隔著薄紗吹笛的仙子。媽媽的腳還在掙扎,但是無濟於事。反而更激發了慧姐凌虐的慾望。
雖然本身也是女人,而且不是戀足癖,但是慧姐對摺磨女人美腳卻情有獨鍾。
這事要追溯到以前,長話短說,慧姐有個深愛的初戀男友,有著嚴重的戀足癖,突然發瘋一樣喜歡上了一個長相不如慧姐,卻擁有著一雙美腳的女孩,為了那個女孩,慧姐男朋友把她拋棄。慧姐一度傷心欲絕,甚至嘗試過自殺,最後在家人的勸說之下,才漸漸放棄這個念頭。但是這件事給慧姐的打擊是刻骨銘心的,為了復仇,她主動獻身給了當時的學校老大阿雄,開始走上一條混的道路。憑藉自己的姿色,出色的床上功夫,再加上慧姐複雜的心機,慢慢的贏得了阿雄的歡心。
終於慧姐最後藉助阿雄的力量成功完成了復仇。她綁架了那個搶走她男朋友的女孩靜,面對著搶走自己初戀的情敵,慧姐醋意大發,把所有委屈憤恨全部發洩在靜的玉腳上,好好的一雙玉足被折磨的慘絕人寰,最後慧姐親自用斧子剁下了靜的雙腳,方才減輕心中的恨意。最後他們又殘忍的將靜以及她的初戀男友殺害。
阿雄本事通天,黑白兩道吃的都開,這件事居然也就漸漸的不了了之,對外只是宣稱這兩個人私奔失蹤。完成復仇之後的慧姐並沒有打住,反而更激發了自己內心深處邪惡的慾望。如果有女人不幸落在她們手中,如果更不幸這個女人有一雙美麗的玉足,那麼慧姐就會想方設法的去蹂躪,玩弄,玩的越多,她獲得的滿足,快感也就越多,而這種因為嫉妒產生的快感永遠沒有盡頭,慧姐不斷的開始研究花樣,滴蠟,針扎,釘子,皮鞭抽,穿小鞋,夾夾子,電擊,打火機燒,她進入了一個自己都拔不出的惡性循環。而隨著虐足次數的增加,慧姐也慢慢的把暴力和溫柔
結合在一起,戀足與虐足並行。她喜歡看被虐女人痛苦,也喜歡看她們的小腳瑟瑟發抖,她開始認為腳是一種藝術品,而自己就是一個會鑑賞的藝術家,至於如何鑑賞,那全看慧姐當時心情了。
話說回來,偏偏趕上媽媽為了我的事情來找慧姐興師問罪,慧姐更是下定決心,要狠狠的折磨媽媽一番。慧姐抓住媽媽的腳趾,突然放進嘴裡,隔著絲襪咬起來。「痛,不要,你個變態,你放開我……」媽媽此時悲憤難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但是媽媽掙扎的越厲害,慧姐虐的越起勁,咬的越狠。慧姐左手抓著左邊兩個腳趾,右手抓住最右邊兩個腳趾,拼命向兩邊拉開,然後狠狠的咬住媽媽中間孤零零的腳趾,就想咀嚼食物一樣,不斷的咬,然後舌頭還在媽媽腳趾縫裡舔。媽媽被折磨的痛不欲生,大喊大叫。蹂躪了幾分鐘,慧姐嫌媽媽太吵,先把媽媽的腳放下。然後過去狠狠的抽了媽媽三個大耳光,打的媽媽眼冒金星。「臭婊子,再叫把你扔到大馬路上去輪姦,讓流浪漢來操爛你的騷屄」。媽媽本來是個女強人,但是在慧姐強大的氣場面前,就像綿羊見到惡狼一樣,大氣都不敢喘。
只是以很恐懼的眼神看著慧姐。後來媽媽說,當時見到慧姐就感覺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一樣。
慧姐接下來又抓起媽媽的絲腳,這次慧姐動作更粗暴簡單直接,沒有像剛剛一樣溫柔的撫摸,舔,慧姐直接抄起邊上特質的小木棒狠狠的抽打。別小看了慧姐這個小木棒,慧姐在棒子的一頭故意削的不平整,所有打起來,腳部並不是均勻受力,趕上凸出的地方打下去,更有如針扎一般疼痛。沒打幾下,媽媽就已經受不了了,額頭上黃豆大的汗不斷的滴下,心理更是恐懼到了極點。慧姐的抽打併不是一口氣打完,而是時快時慢,時輕時重,讓媽媽完全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你個變態……你該死,快放開我啊,如果不是被你們要挾,你早就被我帶到派出所了」,媽媽翻來覆去就是這一句話。「哈哈哈哈」,都這個時候了,還嘴硬啊。慧姐笑得更加肆無忌憚了,扔下手中的棍子,把媽媽玉腳上絲襪拉起,含進嘴裡,然後雙手用力撕扯媽媽腳部的絲襪,很快,漂亮的黑絲在慧姐凌厲的攻勢面前成了一團破布,而慧姐也得以第一次完整的看見媽媽的玉足。媽媽皮膚本來就白是白皙,雙腳平日更是勤加保養,如今在粉紅水蜜桃色的指甲油襯托下,秀足更顯白皙誘人。而媽媽的玉足又混著體香,高跟鞋特有皮革味。此刻,剛剛從黑絲裡出來的幾隻腳趾正可愛而又驚悚的看著這個危險的世界。慧姐再次把媽媽的絲襪腳放到嘴裡舔咬了起來,媽媽穿著絲襪美腳上的騷味,也不斷的刺激慧姐。慧姐的舌頭不停的舔媽媽的腳底,腳趾縫,還時不時的把媽媽擦著誘人粉色指甲油的腳指,一隻只的唅在嘴裡吮咬,媽媽禁不住癢,腳指頭不停的曲張著,嘴裡也不停的「哼…嗯~」呻吟……
「雄哥,你把這熊孩子帶走吧,今晚我想單獨調教調教這老騷貨,等我把她培養成一個合格的性奴,狗奴,在把她貢獻出去,孝敬雄哥您,如何」,「可以,但是要說話算話」,阿雄冷冷的答道,「這婊子操起來一定很爽」。而此時媽媽聽見自己就如
同綿羊一樣即將任人宰割,兩行眼淚無聲的滑落,而我除了著急也別無他法。「對了,這母狗好像有點身手,小慧你小心點」,「放心吧,雄哥,這孩崽子在我們手上,老騷貨掀不起什麼風浪,就讓我好好調教調教她把。」阿雄點了點頭,不在做聲,把我押到他車上,帶了回去,而接下來等待我和媽媽的將是什麼樣的命運,想起這些,我的心裡更加擔憂【女警媽媽被凌辱虐待】(2)作者不詳阿雄押著我出來的時候,天色已暗。已是暮春時節,天氣多變,眼看天邊捲起陣陣烏雲,吞噬了最後的一縷陽光。暮色夾雜著烏雲,籠罩著大地。春風吹得我臉上暖暖的,但是心卻是寒冷無比。「轟隆一聲」,一個春雷劈下,看樣子一場春雨蓄勢待發。春天萬物復甦,大地一片生機盎然,而為什麼上天卻如此不公,讓本該其樂融融的週末變得前途未卜。
阿雄默不作聲,先仔細確認我被牢牢捆住,確認後漠然的打開後備箱,咣噹一聲,把我扔進去,然後發動自己的途銳。在後備箱,伴隨我的只有發動機的轟鳴,雨水擊打車身以及籠罩我心理無邊的黑暗。
大約開了幾十分鐘,車子在一個燈紅酒綠的迪廳停下,隱隱約約聽見周邊嘈雜喧囂的吵鬧「阿雄你小子怎麼才來啊,又忙著和哪個小娘們打炮去了吧。」
「對,和你媽,哈哈哈。」
周邊響起了這種低級的玩笑,看來我又落在了一群壞人的手裡。不多時,後備箱打開,看著阿雄身邊站著一個精瘦幹練的光頭堆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叼著煙,光著膀子,身上紋著一條巨龍,一看也就是道上混的。
「來來來,東子,把這小子找個屋子,關起來」,阿雄對那個光頭說道。
「誰啊,阿雄,怎麼搞起人口買賣了啊」
「沒誰,一個犯賤的小子,關他兩天,給他點教訓」
「好嘞,歌廳有個小姐,前幾天剛好不幹了,房子還空著,就把這小子關在那屋裡」,然後那個叫東子的人隨手指派了兩個小弟模樣的手下「把這小子給我看好了,丟了雄哥的人,唯你們是問。」然後隨手把他們打發走。兩個打手就壓著我七拐八繞的走進一個充滿淫靡破爛的房間。走之前還隱隱聽到一段對話。
「怎麼樣,這個月貨賣的啥樣?」,東子問道「不咋地,怕是不能交差了。」阿雄的口氣中有一絲憂慮「我日,你可要知道不能全額交差的後果,老大的手段不用我說吧,上次小白……」
「你媽,還他媽用你說,現在警局的條子查的緊,貨他媽越來越不好出了」
「還得讓大哥給上面通融通融啊,這樣下去,遲早得丟了飯碗,老實和你說,兄弟這個月也挺慘,不過今天大哥過來玩了,好像心情不錯,找個機會,咱的說說,要不就都完蛋了。」
「也只能如此了」,阿雄的口氣裡明顯有了一絲絕望。
咣噹一聲關門,也斷送了我出逃的路線,這個房間沒有窗戶,是屬於絕對的黑暗,恐懼感籠罩上我的心頭,不知怎麼得,我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總感覺他們說的什麼貨好像和媽媽有關係,因為最近媽媽好像就在調查什麼黑道販毒的事情,貌似還抓了幾個小毒販,一旦這兩件事聯繫起來,那媽媽豈不……沒有,沒有,希望是我多想了,昏昏沉沉的,我居然就倒在地上稀裡糊塗
的睡著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再把目光回到慧姐的別墅裡送走了我和阿雄,偌大的房子就只剩下慧姐和媽媽了。隨著鐵門「咣」的一聲關上,媽媽此刻心情緊張到了極點。通過幾個小時的接觸,媽媽對慧姐大概有一個瞭解,變態,做事不會手軟,雖然舉止輕浮,但做事卻考慮周倩,面對這樣一個難纏的對手,不好辦啊。
類似的兇徒媽媽在辦案過程中也會遇到,但每次都很是頭疼,今天更是落到這樣人的手中,你完全猜不出她下一步要做什麼。而更為關鍵的是此刻自己受制於人,兒子又不知被帶向何方。自己空有一身武藝,卻掙脫不了繩索的束縛,聽著慧姐的腳步越來越近,噠噠的鞋叩擊地板的聲音就像重錘一樣,一下下不斷地撞擊著媽媽本就已經脆弱的心臟。
但是多年的辦案經驗還是讓媽媽冷靜下來,她開始分析現在的情況,以及可行的自救方案。
掙脫繩索顯然是不可能的,阿雄和慧姐的捆綁很是專業,讓媽媽的手動彈不得。
被人發現我們失蹤,然後報警也是條出路,但是爸爸在國外,鞭長莫及,爺爺家,姥爺家都不在本地,不一定會及時發現。而媽媽今天下班的時候還特意推掉了週末的活動,準備專心陪我,所以這幾天媽媽不公開出現也是理所當然。
思前想後,媽媽認為時下只有一條路——說服慧姐,雖然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但是抱著司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媽媽還是決定試一試。
「小姑娘,我看你年紀不大,又和志偉是同學,剛剛的事情就當是誤會,阿姨也不怪你了。你快放開阿姨吧,讓他們把志偉也放了吧。否則一旦阿姨的家人找不到我們,他們就會報警,到時候一旦查到你這裡,這可是綁架罪,要判刑的。
剛剛那個小混混被判刑也就算了,人渣一個。可是你看姑娘你,人長的也挺漂亮,家境也不錯,為什麼要和他們混在一起,阿姨保證回家後不找你們麻煩,回頭讓志偉把錢給你們送過來,權當是和解費用了。以後你來阿姨家,阿姨好好招待你,你看呢,小姑娘?」
按說媽媽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不但委婉的答應了慧姐的無力要求,反而給足了慧姐面子,完全把慧姐描繪成一個一不小心誤入歧途的好孩子。媽媽語氣雖然很鎮定,但是內心很忐忑,畢竟不知道慧姐到底如何打算。
慧姐默不作聲,反而上下反覆打量著媽媽,把媽媽從頭到腳看了好幾遍,把媽媽看的有些不自然。
「小姑娘,考慮的怎麼樣啊,要知道綁架罪可是重罪啊,來快放了阿姨吧。」
「哼」,慧姐只是回應了一聲冷笑。
完了,媽媽明白,自己的努力全部泡湯了,其實自己早該知道這個女色魔是不可能輕易放過自己的。
「老騷貨,省省吧,留點力氣一會求饒吧,你的錢嘛,我遲早會要的,不過相對於錢,我更想要你。哈哈哈哈」。慧姐繼續玩世不恭的笑著伴隨著慧姐冷冷的聲音和無情的冷笑,一股寒意從媽媽心中升起,如果剛剛只是希望破滅,那麼現在更是絕望了,看來這個女色魔對摺磨女人很是喜歡,不行,自己要找個機會,掙脫出去,眼下不行,積攢力氣,伺機而動吧,現在也只能如此了。
打定主意,媽媽便也不再多言語。
突然,慧姐停下了腳步,目光定格
在媽媽隨身攜帶的包包上。我家裡雖然不算多有錢,但還算是不錯,媽媽平時的穿戴用品也很時尚。今天媽媽背了一款休閒的粉色MK,大氣中不失一種可愛。
「賤貨,還緊跟時代潮流,來讓我看看裡面都有什麼」,然後慧姐就開始在裡面不斷的翻看「別動我的包,你個賤人,無恥」
媽媽顯然慌了,畢竟裡面有自己的所有證件,更重要的是,還有一份最近的緝毒報告,上面有最近抓獲的毒販以及潛在的觀察黑名單,一旦她和毒販有聯繫,這份報告洩露出去。那麼不光自己的命運會很悲慘,警局整次任務都要全面失敗。
「好聒噪啊,是時候讓你安靜一會了」,慧姐輕輕的脫下自己的內褲。在剛剛我和媽媽到之前,慧姐就已經和阿雄打了幾炮,還沒去洗澡,所以內褲中有慧姐下體的騷味,混合著精液的味道,隱隱的還有陰毛粘在上面。慧姐蓮步輕移,走到媽媽面前,「給我吃下去」
「不,不要」,媽媽拼著命把脖子向一邊歪,嘴巴緊閉,未被綁住的玉腳不斷亂踢,意圖躲過慧姐的侵襲。
「那可就由不得你,賤貨」,慧姐托起媽媽的臉龐,拇指和中指狠狠的掐住媽媽面頰,媽媽吃痛,嘴巴張開一個小縫。這對慧姐來說已經足夠,慧姐沿著縫隙把內褲不斷的往媽媽櫻桃小口裡送。媽媽劇烈掙扎,啪的一耳光,慧姐狠狠抽在媽媽臉上。媽媽一個愣神,然後內褲就徹底的塞進嘴裡。
「嗚嗚嗚嗚」,媽媽臉上顯得痛苦不堪,從內褲裡傳來陣陣噁心的味道,氣息不斷的傳入媽媽的體內,媽媽還在拼命踢腿,搖頭,但已經無濟於事。這下可憐的媽媽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慧姐打開了媽媽的包包,看見了媽媽的身份證,警官證,手機,還有一堆文件。
「哈哈哈哈,怪不得身手這麼好,原來是個女警官啊」,慧姐清了清嗓子,開始念起媽媽的警官證。
「江秀,女,三十六歲,刑警隊隊長」,唸到這裡,慧姐眼裡突然閃爍著興奮的目光,繼續道,「這個年紀,這個姿色就當了隊長,睡上去的吧。小騷逼被領導的大雞雞滋補的很爽吧。是不是你們換個領導,你就要換一張床啊,賤人!」
慧姐這番話說得下賤至極,媽媽一直都是憑藉自己的業務水平穩紮穩打上來的,絕無半點摻假。雖然有個把領導曾經對媽媽有過類似的暗示,但是媽媽不為所動。今天被一個女流氓這樣說,媽媽的自尊顯然收到了侮辱。
「嗚嗚嗚嗚」,媽媽嘴裡被內褲牢牢塞住,根本說不出話來。一隻絲腳還在亂踢。
沒有理會媽媽,慧姐繼續翻看媽媽的包包,隨手打開了幾分文件,突然目光定格在一份題目為《春季緝毒調查報告》的文件上。
「哈哈哈哈,還是個緝毒女警,戰功赫赫啊,不過怎麼淪落到女歹徒手上啦」。
而媽媽此時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不過慧姐似乎對裡面內容興趣不大,想來是不知道阿雄一夥人在暗地裡販毒,看了看開頭,都是些套話,厭倦的仍在一旁,媽媽懸起來的心方才放下,長舒一口氣。
不過慧姐雖然對緝毒沒興趣,但是對蹂躪凌辱媽媽可是興致盎然,看著媽媽嘴巴被自己內褲塞得鼓鼓的,慧姐頓時想蹂躪媽媽的櫻桃小口。
慧姐走近媽媽,拉出來塞在媽媽嘴裡的內褲,捎帶
著還在媽媽漂亮的臉蛋上掐了一下。
內褲取出之後,媽媽終於得以自由呼吸,她先大大的喘了兩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趁慧姐放鬆警惕之時,猛的一扭頭,躲開慧姐的魔爪。然後嘴巴狠狠的朝慧姐的手咬過去,緊接著右腳飛快的踢出,狠狠的落到慧姐的小腿上。
媽媽這次攻擊迅雷不及掩耳,讓慧姐猝不及防,剛剛還蹂躪媽媽的歡樂中,這下就完全掉入疼痛的包圍。
慧姐此時狼狽不堪,手被媽媽咬著,腿部遭受重擊,而媽媽的右腳還在不斷的攻擊,嘴上也是死死咬住不鬆口。
「放開我啊,我的手,啊……好痛,我的手……你放開啊」慧姐撕心裂肺的叫喊。
媽媽其實一開始就在為現在蓄力,終於等到了一個機會,她想借此一舉打殘慧姐,然後自己有充足的時間解開繩索。進而擺脫魔爪,救出兒子。
媽媽明白,自己的機會稍縱即逝,抓住了就不能放棄,所以招招出腳狠辣,而嘴上要控制住慧姐的手,還要確保肉不被咬掉,這樣才能更好的控制慧姐。
媽媽的計劃幾乎成功了,如果對面的人不是慧姐,這個幾乎就可以拿掉了。
慧姐是什麼人物,常年混跡,有豐富的打架經驗,雖然被媽媽的奮力一擊打蒙了。但是她定了定神,發現自己處境沒那麼糟糕。畢竟媽媽兩手一腳還被綁著,想掙脫還需要時間。回過神來的慧姐開始反擊,對媽媽開始拳打腳踢。拳腳不斷的重擊落到媽媽的頭上,身上,腿上,但是媽媽心理的信念很堅定,任憑慧姐對自己現在拳打腳踢,媽媽就是死死咬住,不鬆口,必須死死鉗制慧姐的手。
正當局面僵持不下之時,慧姐突然像發現新大陸一般看見旁邊有個夾衣服的竹夾子,她立刻撿起來,朝著媽媽的大腿根部夾下去,隔著媽媽的內褲,在凸出的陰阜上狠狠的轉圈。
「啊」,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媽媽不由自主的大叫,藉此黃金機會,慧姐的手終於得以解脫。慧姐看著自己的手,如果再晚拿出10秒鐘,幾乎就要被媽媽咬掉了。上面深深的牙印寫滿了媽媽對她的仇恨。
「臭婊子,反天了是吧,老孃今天虐死你!」,佔據上風以後,慧姐失去了理智,開始對媽媽瘋狂的攻擊,現在她只想狠狠的凌虐眼前這個美豔少婦,畢竟剛剛的疼痛實在是過於刻骨銘心。
慧姐一腳狠狠踹在媽媽的肚子上,連媽媽帶椅子直接全都翻到在地上,由於媽媽的雙手被固定在凳子背上,這下凳子背更是直接壓著媽媽的手臂。
再看媽媽此時,狼狽不堪。白色的連衣裙經過剛剛的廝打已經破了幾處,隱隱約約的露出了了雪白的肌膚,左邊的黑絲腳也被固定在凳子腿上,暗紅色的木質配上深黑色的絲襪,而右腳腳尖出的絲襪已被慧姐撕裂,破損的絲襪已經再也沒法保護自己的主人,五隻潔白的腳趾頭還在無助的踢著,蹬著。
慧姐的拳頭,腳如同雨點一樣,不斷的落到媽媽身上,媽媽想躲,卻無處可躲。剛剛的反擊已經耗盡了媽媽最後一絲力氣,現在自己只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更可憐的是媽媽叫喊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啊,啊,好痛,放開我,不要打,求……求……求求你……饒了我吧……求……求……」
而慧姐此時急火攻心,絲毫聽不進媽媽的話,媽媽越是叫喊,慧姐
虐的越是來勁,慢慢的,媽媽的眼睛開始無神,死盯著天花板,右腳也慢慢垂落,披頭散髮,嘴角也早就被打的鮮血直流,白色的連衣裙被蹂躪的破爛不堪,破落的絲襪上佈滿了骯髒的鞋印,右腿也無助的歪倒在一旁,無力再踢。
似乎是覺得解恨了,慧姐看著一動不動的媽媽,方才停手。
「臭婊子,敢裝死」,慧姐一腳跺向媽媽的胸部。
而媽媽此時已經無力再叫,只有大口大口的喘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真是該死,慧姐簡單處理了下手上的傷口,吃了點水果,看了看電視,休整一會,大概過了一個小時以後,感覺體力恢復了一些,心情也慢慢平復了,準備進一步折磨媽媽。
被慧姐暴打之後,媽媽心理一片空白,她只是感覺疼痛,委屈,躺在地上,椅子背壓著胳膊的感覺很難受,尤其是剛剛又被瘋狂凌虐。突然,媽媽看見慧姐又朝自己的方向走來,頓時渾身一個激靈,緊張起來。
突然慧姐頓住了腳步,在離媽媽兩三米的地方開始仔細打量媽媽。突然她感覺媽媽的姿勢是那麼的悽美,慧姐突然改變了剛剛繼續凌虐的想法。
慧姐蓮步輕移,把椅子扶起來。居然很溫柔的撫摸起媽媽的肌膚,長長的指甲緩緩的在媽媽的劃過媽媽的面頰,脖子,沿著胳膊,然後隔著胸罩婆娑乳房,繼續沿著柔美的曲線摸到了媽媽的下體,未有太多停留,從大腿根到小腿肚,一直到腳踝,腳趾。動作是那麼的輕柔,把媽媽全身摸了個遍。
「江秀姐姐,剛剛打痛你了嘛?」,慧姐突然像個孩子一樣,擺出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
媽媽被摸的渾身起雞皮疙瘩,剛剛的疼痛還歷歷在目,而現在這個女變態又來這麼一出,她到底想幹什麼,不行,不能服軟,不能上當。
「滾開,拿開你的髒手,我告訴你,我與你勢不兩立,總有一天我會將你繩之以法」,媽媽又恢復了那種凌厲的氣質,雖然境況很狼狽,但身為警界模範的媽媽,沒這麼快就認輸。
「哈哈哈哈,性子還很烈嘛,剛剛肯定很疼,來讓我給江秀姐姐摸摸,噢,不對,我有止痛藥,給你用點哈」。
說完,慧姐走到一個櫃子前,拿出注射器,填充了一些藥水,走進媽媽。
「這是什麼,你想幹嘛」,媽媽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沒什麼啦,就是止痛的啦「,然後強行把藥品注射進媽媽的身體。直到後來,媽媽才知道,那種藥品,打進去之後,會讓人全身發軟,四肢無力,就像小孩子一樣,但是意識確實無比清醒。
慧姐的藥品是從國外而來,藥見效很快,十幾分鍾就有效果;而且持續時間長,剛剛的劑量大概能持續24小時,換句話說,一直到明天這時候,媽媽都會失去搏鬥技能。
估摸時間,藥效起作用了,慧姐先是解開媽媽腳上的繩索,媽媽嘗試著踢向慧姐,卻發現自己的大腿根本都踢不動。
慧姐輕而易舉的接住了媽媽軟綿無力的絲腳,「這就對了嘛,主動把小騷腳獻給我品嚐」
不過慧姐似乎並未著急,而是把媽媽的絲腳仍在一邊,繼續解開媽媽的手上的繩索,然後像抱起一隻綿羊一樣,把媽媽抱向真皮沙發。整個過程,媽媽沒有一絲反抗,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憑女色魔為所欲為。
慧姐家的沙發柔順,
富有彈性,把媽媽平放在沙發上,媽媽就感覺像是躺在柔軟的沙灘上,此時此刻,媽媽腦子一片空白,而沙發上柔順的感覺似乎也在慰藉著受傷的身心。
然而慧姐顯然不是讓媽媽來享受的,慧姐把沙發的靠背展平,原來是高級真皮沙發床,抓住媽媽的腳腕,把媽媽移到相對中間的位置。然後坐在媽媽腳邊,左手揉搓著媽媽的左腳,右手順著絲襪,直接摸到了大腿根,然後在媽媽的私處狠狠掐了一下。
「呵呵,皮膚真的很光滑,騷逼也很久沒人疼了吧」
聽著這樣淫蕩變態的話語,媽媽頓時臉紅,然而無力的四肢確讓自己無法躲避女色魔的侵犯。
「不行,我要打倒她,她是敵人,我要救我兒子」,雖然四肢無力,但是媽媽意志還是那麼的堅挺,眼神裡還是充滿了不屈。不斷抵禦著從腳部傳來的羞恥痛癢。
接下來,慧姐停止了對媽媽下體的侵襲,重新捉住媽媽的腳腕,然後就像展開卷軸一樣,緩緩的把媽媽的雙腳向兩邊拉。媽媽由於練過舞蹈的緣故,一字馬都是家常便飯,很快,媽媽的兩隻大腿將近分開了150度的角度。
然後慧姐猛的騎到媽媽身上,兩條腿分別壓在媽媽張開的大腿上。此時情景,一個狂野,皮膚棕黃的中學女流氓,把自己的身軀壓在了一個身著衣不裹體的白色高貴連衣裙,黑色破敗絲襪的美少婦身上。慧姐赤裸著腳在媽媽的腿上不老實的蹭著,時而分開腳趾,然後去夾媽媽腿上的嫩肉。兩個美女,一個狂野有匪氣,一個高貴有韻味,而勝利者自然是流氓慧姐。媽媽的自尊,驕傲,就這樣無情的被慧姐壓在了身下。
蹂躪了一會,慧姐覺得不夠過癮,轉而去脫媽媽的絲襪。由於先前體力透支加上藥物的作用,媽媽玉腳上的絲襪很快就被慧姐無情的剝落。一雙如同藝術品一般的玉腳呈現在了慧姐面前。她瞪大了眼睛,縱使剛剛多次蹂躪這雙美腳,等到她們真正展現在眼前,慧姐還是呆住了。
好一對玲瓏剔透的完美玉足。纖細的足踝,優雅的足拱,紅潤光滑的腳掌,透亮乳璞玉一般的腳背,十根白玉般排列整齊的腳趾,精心修剪保養過得腳趾甲上上著水蜜桃色的透明趾甲油,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因為緊張恐懼,媽媽的腳繃得很直,微微翹起的腳趾在不老實的勾動,在昏暗的暮色映襯下,可愛的腳趾宛如一顆顆晶瑩剔透的葡萄。
這讓慧姐這個戀足癖如何能忍受,她忍不住扳起媽媽光滑的腳板,牙齒湊到腳掌上,沿著媽媽光滑的曲線,從腳底板開始,到纖細的腳踝,繞到腳弓輕輕的啃起來。
大約啃了五分鐘左右,慧姐才鬆開牙齒,而此時媽媽的玉腳已經能微微的留有慧姐的啃咬過得痕跡。慧姐並未停止攻勢,繼續捧著媽媽的玉腳,用自己靈蛇一般的舌頭在媽媽的腳上舔。媽媽的紅潤的腳底板,玉璞一般的腳背再次淪為慧姐口中的佳餚。
雖然年紀輕輕,但是慧姐凌虐女人的本事一點也不差,對調教的分寸火候也是掌握的爐火純青。在光滑的地方,慧姐舔的動作很慢,整治舌頭巴不得都貼上去;而在剛剛啃咬過的地方,慧姐的動作快而急促。
媽媽的腳本就敏感,現在更是在慧姐凌厲的攻勢下,媽媽更是難以抵擋。足底傳來了陣陣瘙癢,疼痛,舒服,
加上身處敵手的落差感,被同性把玩玉腳的羞恥感,一齊湧上心頭,沿著神經,傳達到媽媽全身各處。
媽媽的眼神開始有些失神,顯得有些情迷意亂,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感覺興奮……真是好丟人啊,啊啊……不行,志偉還在他們手上,我不能這樣任他們宰割。啊啊啊……可是,現在真的好舒服……不對,我是個女警,我是個堅強的女警,絕對不能在女惡魔的凌辱下產生快感,不行,拼到最後一絲力氣,我也要反抗……啊啊啊」。
媽媽不斷的用自己的意志來抵禦生理上快感的侵襲。媽媽開始掙扎,腳部盡全力在踢動,意圖從慧姐的魔爪裡抽出,但是藥物的強大作用讓媽媽四肢是那樣的軟綿無力,所謂的掙扎只是無端的增添了畫面的香豔。
「老騷貨,被你姐姐玩的還爽嘛」,媽媽越是反抗,慧姐越是興奮。不但是生理上,慧姐也要從精神上不斷瓦解媽媽的意志,給媽媽雙重打擊。
現在的情況是在力量上,媽媽還不足一個五歲的小孩。慧姐輕而易舉的撲滅了媽媽反擊的火焰,手更是發力抓緊了媽媽的腳腕,把媽媽晶瑩剔透的足趾含進嘴裡,一隻一隻的吸吮著媽媽鮮嫩的足趾,同時還不斷的分開媽媽的腳趾縫,在裡面最敏感的地帶瘋狂的打轉。媽媽腳趾縫的嫩肉更是敏感,遭受慧姐的攻擊,五根可愛的腳趾頭扭動的更加劇烈了。
「啊啊啊啊」,在慧姐的侵襲下,媽媽愈加情迷意亂。大約二十分鐘,慧姐似乎玩夠了媽媽的玉足,放下媽媽雙腳,趴在媽媽身上,左手隔著胸罩揉搓媽媽的大奶子,右手隔著內褲釦媽媽的小騷逼。
「哎呀,這團破布真是礙事呢」,慧姐三下五除二的除去了媽媽的連衣裙,現在媽媽只剩下雪白的蕾絲胸罩和同樣雪白的蕾絲小內褲。
「好羞啊,快放開我,放開我啊」,媽媽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掙扎反抗。
如果說女人折磨女人是變態的行為,那麼慧姐就堪稱變態中的極品。
慧姐不顧媽媽隔靴搔癢般的反抗,迫不及待地把媽媽的乳罩拉開,一對完美潔白色乳房如同脫兔一般調皮的跳出來,粉紅小巧的乳頭還在胸前微微顫抖。慧姐雙手輕輕婆娑著媽媽白皙柔軟富有彈性的乳房,然後含住媽媽的乳頭一陣忘情的吮吸,舌尖不斷挑逗著媽媽粉嫩的乳頭,淺淺的乳暈。而一隻手沿著媽媽光滑的曲線,然後隔著內褲,在媽媽陰部用手搓弄撩撥。時而還用手拉拽側漏出來的陰毛。
沒有給媽媽任何反抗的機會,慧姐起身轉而把媽媽的內褲拉下來,雙手輕巧撫摸著媽媽一雙柔美的長腿。媽媽的陰毛烏黑亮麗,茂密的毛毛在覆蓋著最後的秘密花園,在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對粉嫩美麗的陰唇緊緊地合在一起。然後分開媽媽雙腿,輕輕的撥開柔軟的陰毛,摸到了媽媽嫩嫩的陰唇,輕輕的在上面彈了幾下。
「似乎很久沒人來過了呢,今天就讓姐姐好好蹂躪蹂躪你吧」。慧姐繼續羞辱著媽媽。
媽媽頓時像觸電一樣,渾身抽動一下,進而想夾緊大腿,結果自然無功而返。
「不要,你個變態,女流氓,放開我,我要和你拼命」
媽媽拼了命也要保護最後的貞操,即使拼盡全力也不想讓慧姐得逞。
「哈哈哈哈,江秀警官,好貞潔啊,不過
你會淪為我最淫蕩下賤的玩物的,哈哈哈哈」,慧姐笑得更加放肆。
「不過嘛,你這騷逼味道有點騷了,得去給你淨身,然後玩起來才爽」。
慧姐把手指插進媽媽的小屄裡,然後舔了一口,說道。
「不,不,不要,放開我啊,放開我啊……不要……啊……!」。
「那可就由不得你」,慧姐收起了戲謔的笑容,一個公主抱,帶著媽媽走向浴室。
(3)
就在媽媽正飽受慧姐摧殘凌辱的同時。在囚禁我的迪廳裡,發生著這樣的一幕:阿雄和東子西裝革履,在一箇中年人面前,畢恭畢敬的站著。
中年人大概有五十歲左右,身材肥碩,皮膚黝黑,頭上頂著很短的頭髮,脖子上戴著一條大粗金鍊子,戴著一副墨鏡,手裡叼著煙,滿臉橫肉,充滿著殺氣。
「這麼垂頭喪氣的,是不是辦砸了」,中年人問道。
「是這樣的,彪哥,最近警方活動頻繁,出手迅速,交易的時候突然出現,打了我們搓手不及。好多放單的弟兄們都被抓走了,還收了好多貨」,東子戰戰兢兢的說,顯然怕極了這個叫彪哥的人物。
「直說虧了多少」,彪哥顯然不耐煩了。
「損失大概,三五十萬吧」,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東子的聲音幾乎和蚊子一樣。
「那就是五十萬咯?」彪哥狠狠的把菸灰缸摔在地上,「你們這幫廢物,阿雄,你學校那邊的生意呢」。
「和東子差不多,也虧了不少」。阿雄顯然也很緊張「媽的,都不想活了是吧」,彪哥幾乎是咆哮著說出來這句話。
「彪哥,消消氣,警察不是一直對咱們的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嘛,怎麼這次?」
「這倒是」,彪哥平息了一下怒火,轉而罵起了自己的保護傘,我們這得公安局長「劉天福個白眼狼,居然對老子動手了」,然後把電話撥過去。
「劉局,別來無恙啊」,彪哥強忍著怒火,儘量放平語氣。
「阿彪啊,什麼事,直說吧。」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這麼多年來,黑道上的事情我們給你擺平不少吧,每月孝敬您的都平常人活一年了,怎麼卸磨殺驢,拿我們開刀啊」。彪哥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老弟,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電話那頭顯然有點蒙圈。
「抓了我的人,扣了我的貨,還跟我裝糊塗是吧,」彪哥已經要瘋了。
「我不知道啊」。
「真他媽好笑,你個堂堂大局長,這麼大的事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不對,你等下,好像哪裡出了問題」。沉默了一會,電話那頭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有件事情,可能會有點關係。半年之前,市公安局來了個督察隊,面上就是檢查檢查工作。但是據說他們和每個分隊有過私下接觸,這事我還是聽別人說的,當時我也認為是常規檢查,沒有在意。也沒見後來有什麼異常舉動。現在想想,有很大的可能是上面想要掃毒,但似乎知道警局內部有你們的保護傘,順風耳,就繞開了我們這些大領導。直接聯繫了前線的工作者,秘密成立了專案組,估計是要打個措手不及吧。」
劉局冷靜的分析讓彪哥倒吸一口涼氣,但是還是疑惑重重。
「那劉局,分隊不也都歸你管嘛,怎麼也不給弟兄報個信啊」,顯然劉局的說辭並不能讓彪哥完全滿意。
「沒你想的那麼簡單,警局這幾個分隊
隊長,有的業務強,有的背景贏,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我的人也只有一半左右,剩下的都各打各的算盤,明著都哈著我,背地裡不知道都在想些什麼。說不定哪天你老哥就是被他們給黑了,到死還不一定知道是誰幹的。」
劉局長幽幽的說。
「那劉局,你的意思是?」。
「最近就先別有什麼大動作了,敵人在暗,我們在明,小心點,這段時間我也暗中調查下這些個分隊隊長,爭取早點把事情弄明白,給兄弟一個交代。而且,也提醒你一句,看看自己的人,有沒有臥底之類的,別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知道了,謝謝你,劉局。不過可一定麻煩您可,要給兄弟抓緊啊,有什麼風聲可一定得打招呼啊。我這不能正常交易,損失老大了,兄弟沒錢怎麼孝敬哥哥啊。」彪哥無可奈何的陪著笑臉說,畢竟現在還有求於人。
「知道了,自己多小心」,嘟————嘟————嘟,劉局掛斷了電話。
「媽的個老狐狸」,彪哥狠狠的把手機摔在地上,不讓老子有動作,感情虧錢的不是你。
一個黑社會,沒有錢瞬間就能分崩離析,這樣一來損失就更大了。彪哥幾乎要抓狂了。
這個神秘的查案者,還有可能存在的臥底,讓彪哥徹底抓狂,他已經失去了冷靜,摔打著茶几上的杯子。抬眼看見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阿雄和東子,氣更是不打一出來。突然彪哥抽出一把砍刀,狠狠的砍向兩人。
「敢背叛老子,殺了你們」
阿雄和東子都嚇傻了,連忙求饒,一把鼻泣一把淚的表忠心。
彪哥的火氣慢慢消退了,心理盤算著,這兩個人雖然腦子一般,但還算忠心,姑且信了他們吧。
「不是更好,但是要是讓我知道誰是警方的臥底,我肯定不會輕饒,你們兩個,現在想辦法去調查下警局各分隊隊長的情況,越詳細越好,有什麼親人,家庭住址。能查的全查,欺負在彪哥頭上,活膩歪了。還有,放出消息,說最近彪哥要清理門戶」
「是,彪哥」,東子和阿雄顯然像從閻王殿走了一圈一樣,嚇得直出冷汗。
「知道了就快滾」,彪哥顯然已經氣得七竅生煙,這筆賬一定要算,彪哥掐滅菸頭,忿恨的想著。
與此同時,在慧姐的別墅裡,女色魔就如同抱著洋娃娃一樣,把媽媽帶到了浴室,開始新一輪的折磨。
慧姐強迫媽媽靠著浴室的牆壁站好,打開花灑,故意調到冷水,然後對著媽媽晶瑩剔透的玉足開始沖刷,沿著媽媽小腿玲瓏的曲線,到大腿根部,隱秘的私處,平坦雪白的小腹,含苞欲放的乳頭,柔美的香肩,粉紅的脖頸,美豔的五官,瀑布一般的長髮,然後強迫媽媽轉過身去,沿著光滑平整的後背,一直衝刷到腳跟。
冰涼的水滴就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子,不斷的衝擊著媽媽的恥辱,媽媽本能的躲避,但無論媽媽如何逃避,無情的花灑總能在第一時間把恥辱灑向媽媽。眼看媽媽被折磨的凌亂不堪,慧姐調整了水溫,重點攻向媽媽美麗的秘密花園,以及粉嫩的雙乳。自從被慧姐折磨開始,媽媽還從未如此放鬆,恰當的體溫沖刷著剛剛被蹂躪的性器,感覺是那麼的舒服。水可以洗淨身上的汙垢,確無法沖刷心靈的恥辱。想到這裡,媽媽心中不忍有是一陣悲涼。
慧姐輕盈的從浴室的架子上面
取下了兩瓶沐浴液。
「不要小瞧了這兩瓶沐浴液呢,一瓶是牛奶特質,保養皮膚效果特好,另一個嘛,塗上一點就是能讓你這種貞潔烈女發騷發浪呢。」
伴隨著輕佻的挑逗,慧姐各擠出一部分沐浴液,混合在手心,揉搓後,從後面抱住媽媽,兩隻手不老實的開始在媽媽的大奶子上均勻塗抹著乳白色的沐浴液。
慧姐的撫摸很有技巧,一隻手不斷在雙乳之間揉搓,另一隻手則徘徊在平坦的小腹和茂密的森林之間,很快,媽媽的全身都被慧姐均勻的塗滿了沐浴液。這本是洗澡過程太正常不過的一個步驟,此時確充滿了香豔和屈辱。
不得不承認,慧姐的沐浴液確實充盈著奶香,很快,媽媽全身都散發出一種淡淡的奶香,加上媽媽優雅成熟的氣質,更加誘人了。
慧姐雙手的凌辱還在繼續,突然雙手同時發力,捉起媽媽的豪乳,用力向上一託,然後食指和中指緊緊的夾住媽媽嬌貴的乳頭,其餘指甲開始發力,恨不得插入媽媽雪白無瑕的肉體。
這樣的姿勢使媽媽本就傲立的雙乳更加挺拔,慧姐加劇了手上的力度,狠狠搖晃了幾下。雪白富有彈性的豐乳在搖晃下更顯得花枝招展。
「嗯……嗯……」,媽媽吃痛,卻只能無力的呻吟著。
「哎呀,我說江秀警花,你看姐姐對你多好,把寶貴的沐浴液都給你了,自己都不捨得用,讓姐姐也沾沾光吧」。
然後不由分說,強迫媽媽轉過來,用自己的乳頭上下蹭著媽媽柔順光滑的玉體,兩隻手撫摸著媽媽柔滑的後背。此時的慧姐幾乎都要貼到媽媽身上,雖然自己的奶子雖然沒有媽媽的大,但在同齡人中,也算是佼佼者了。沐浴液在兩具鮮豔的裸體上交融,很快,慧姐全身也佈滿了乳白色的沐浴液。
慧姐上下動的很有節奏,規律。每次蹲下總不忘用舌頭來親吻媽媽的小屄,而站起來時,則是親吻媽媽的耳根,脖頸。催情的藥物已經開始發作,加上慧姐香豔的調教,媽媽的乳頭已經微微發硬,下面隱隱約約的有了反應。
大約玩了五分鐘,慧姐拿起花灑,沖洗著媽媽身上的沐浴液。同時另一隻手還不斷的在媽媽身體上揉搓,認認真真的幫媽媽清理身上的汙垢。沖刷結束後,慧姐又仔細的在媽媽的下體,腳趾縫裡面又聞又舔,確認媽媽的全身只有奶香沒有異味,才放過媽媽一馬。
本以為屈辱暫時告一段落,媽媽心頭也有了些許放鬆。不料慧姐又別出心裁。
雙腳踩著媽媽的一對玉足,因為身高將近比媽媽矮了一個頭,慧姐按住媽媽的香肩,往下壓了壓,使得自己的乳頭抵住媽媽的乳頭,左手捏著媽媽的下把,然後嘴唇湊到媽媽的櫻桃小口前,意圖親吻媽媽的紅唇。媽媽厭惡的躲避,怎奈雙足被踩,渾身無力,只能把頭歪向一邊。而慧姐則輕而易舉的把媽媽的臉頰擰回,然後指頭髮力。
媽媽吃痛,含苞欲放的櫻桃小口終於張開了一個縫隙,趁此機會,慧姐把舌頭伸到媽媽嘴裡,開始親吻媽媽,同時雙唇不斷的吮吸媽媽的嘴唇,身上配合著嘴上的節奏,摩擦著媽媽柔嫩的嬌乳。
「啊……啊……」,慧姐的調戲溫柔中帶著一絲強迫,把媽媽折磨的心跳加速。
大約親了幾十下,慧姐放開了媽媽的櫻桃小口,然後她戲謔的親吻了媽媽面頰,親
的媽媽面露潮紅。慧姐蹲下身去,扳起媽媽的右腳,放在浴缸的臺子上,讓媽媽全身呈「h」形站立。
慧姐把頭伸向媽媽的兩腿之間,靈動的舌頭開始親吻著媽媽的蜜穴。先是輕輕的分開了媽媽的粉嫩的大陰唇,撥弄到陰蒂,然後舌尖開始有規律的在媽媽的陰道里轉動。與此同時,左手托起媽媽的右腳,尖尖的指甲刺激著媽媽的腳心,右手摸著媽媽雪白的大腿。
「啊……啊……好舒服……為什麼」,媽媽恨,恨自己不爭氣的身體在這種調教下已經開始有了反應,更是遺憾自己現在不能攻擊,否則肯定將拳頭重重的砸向這個女色魔。但是下體,小腳心,大腿的快感卻如同電流一般不斷的襲來,媽媽隱隱約約有點情迷意亂。
慧姐明顯發現了媽媽的生理變化,畢竟媽媽的小穴已經溼潤,陰蒂在挑逗下也逐漸腫大,媽媽呼吸略顯急促。
慧姐輕蔑的一笑,突然狠狠的掐了媽媽陰部一下,然後停止了所有的蹂躪。
「痛啊」,媽媽這才回過神來,彷彿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虛幻的。
「騷警花,這麼幾下就受不了了,那一會老孃的手段會讓你爽上天,哈哈哈哈」,慧姐笑得更加放肆了。
「出來吧,想在裡面被姐姐玩死啊」,慧姐有些不耐煩。
「噢」,媽媽似乎有些失神,在慧姐的強迫下,走出了屈辱的浴室。
結束了浴室裡的凌虐之後,慧姐用乾淨雪白的毛巾把媽媽擦的乾乾淨淨。
此時此刻,媽媽宛如出水芙蓉,天然去雕飾。自然大方成熟美豔的氣質,配上剛剛的奶香,混身都是那麼的迷人。
慧姐並不急著折磨媽媽,反而把媽媽領到梳妝檯,強迫媽媽坐好,居然打算開始精心的打扮起媽媽來。慧姐精心的給媽媽畫了眼影,眉線,腮紅,還特意給媽媽塗上了水蜜桃色的唇膏,與媽媽腳趾上的粉嫩交相輝映。
慧姐的動作很輕,就像一個女孩擺弄自己心愛的芭比娃娃一樣。可憐的警花媽媽羞愧不已,剛剛在浴室已經被折磨的半死,而四肢又萎縮無力,手掌想握拳都不能做到。更加糟糕的是催情藥已經開始慢慢發作,隱隱約約的已經從乳頭和下體傳來了興奮感覺。雖然最後一絲尚存的理智還在做著頑強的抵抗。但是經驗告訴慧姐,這個警花崩潰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大概收拾了十幾分鍾,媽媽的氣質更上一層樓了。真可謂是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化完妝,慧姐也不得不讚嘆媽媽的美豔,嘴角又一個隱秘的微笑,轉過身走向自己的衣櫥。
「騷警花,看你這麼可憐,姐姐給你找點衣服穿上」,慧姐還在調戲著媽媽。
而媽媽此時心裡也很矛盾,現在赤身裸體,被這個女流氓蹂躪的死去活來。
雖然媽媽知道,穿上衣服無非會換來更大的屈辱,但是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自己哪還有選擇的權利,能遮下羞總歸是好的。
慧姐蓮步輕移,打開櫥櫃,裡面各種款式的衣服琳琅滿目。精心挑選了一番,慧姐找出一雙透明黑絲,襪口是蕾絲花邊,穿在腿上,瀟灑的踢了兩下腳,顯然很滿意的樣子。然後穿上胸罩。
「騷警花,該給你找了呢」
慧姐又精心挑選了幾分鐘,找出一條白色的柔美連衣裙。裙子上有些暗花,使得白色顯得純潔優雅。群子沒有袖,看起來更加落落大方
。腰間是一條閃著光澤的白色布質腰帶,正前方打一個小小的蝴蝶結,及膝的裙襬下是一圈一寸左右的紗邊,看起來是那麼的有女人味。慧姐把連衣裙搭在邊上椅子上,又找出顏色氣質相近的一套白色蕾絲內衣內褲,一雙從未穿過的白色長筒絲襪,襪口同樣是一寸寬左右的蕾絲花邊。
抱著衣服,慧姐走到走到鞋櫃。找出兩雙款式一模一樣,但是顏色一黑一白,足跟大約五釐米的高跟鞋。慧姐換上黑色的高跟鞋,然後走近媽媽。
「江秀警花,姐姐親自幫你換衣服啊」
媽媽絕望的閉上了眼,又要被這個變態折磨了。
「騷腳伸出來」,慧姐命令媽媽。
媽媽羞澀的移開了雙腳。
「啪」的一巴掌,慧姐的手狠狠抽在媽媽潔白無瑕的腳上「騷警花不想被打就老老實實配合著點、」,然後拽著媽媽的玉足,強行把白色絲襪套弄在媽媽腳上。
接著,慧姐又像照顧孩子一樣,耐心的給媽媽換上了內衣內褲,最後不顧警花媽媽的微弱抵抗,強行給媽媽套上了白色連衣裙。
現在的媽媽,剛剛美人出浴,雪白的肌膚,優雅的體香,加上一身高貴的如雪的白衣,筆直修長的雙腿踩了一雙雪白的絲襪。借用一句古詩,正可謂彷彿兮若輕盈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迴雪。
慧姐再次拉出媽媽一對美腳,把白色的高跟鞋強行套在媽媽玉腳上。媽媽的足碼比慧姐要大上一號,所以穿著慧姐的小鞋,媽媽的腳更加難受。壓迫感迫使足拱被迫著更加隆起,媽媽本就美麗的玉足線條更加完美了。
「騷警花,過來陪姐姐吃點東西」,慧姐牽著媽媽的手,來到了餐廳。
而由於穿小鞋的緣故,媽媽走起路來很是難受,每邁一步都是對玉腳的煎熬,折磨。
來到了餐廳,慧姐倒上果汁,水果。
「坐吧,騷警花,先讓你休息一會,一會再折磨你」。
經過長時間的折磨,媽媽已經不再吭聲,她知道現在的反抗完全無用,索性一言不發,等到體力恢復,在一舉反擊。況且媽媽此時確實飢餓,需要食物和水來補充一下體力。
媽媽拿起了果汁,吃了一會水果,突然,手機鈴聲響起,是媽媽的電話。
慧姐搶先一步拿過來,剛想掛掉,突然發現電話上赫然寫著「老公」,而地點是加利福尼亞,慧姐頓時明白了,原來爸爸在國外,這下就更沒人來拯救這個騷警花了。
慧姐眼睛一轉,一個歹毒的計劃湧上心頭。
「騷警花你的老公,從國外打來的越洋電話,接一下吧。不過你要是敢亂說,我保證讓你的寶貝兒子身首異處」,慧姐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毒辣。「媽媽此時既激動又猶豫,激動的是終於有機會可以聯繫到外界,只要自己把被綁架的消息傳達出去,那麼自己就能逃出魔窟;而猶豫的是爸爸遠在國外,即使打電話報警,慧姐一個電話過去,有充分的時間告訴阿雄結果掉我,這夥亡命徒什麼都幹得出來。
短暫的思想鬥爭過後,顧及到我的安危,媽媽屈辱的選擇了隱忍,沒事,無非多受點折磨,為了兒子,值得,以後自己找機會,會出去的。打定主意,媽媽準備按下了接聽。
「騷警花,還在猶豫什麼,不想死就快接,開揚聲器,快點」,慧姐冰冷的聲音傳過來。
然後脫下一隻高跟鞋,黑絲腳狠狠的踢向媽媽的
襠部,腳趾隔著絲襪和內褲開始有規則的按摩媽媽的陰蒂,慧姐是巴不得看這場好戲,媽媽越是難堪屈辱,慧姐越是興奮。
「噢」,媽媽眼角含著淚花,纖纖玉手,顫顫巍巍的按下揚聲器。而此時,催情藥物已經開始生效,而慧姐的腳趾按摩更是讓騷逼奇癢無比,彷彿有千百隻螞蟻在爬。
慧姐還不知足,此時拉起媽媽一隻絲襪腳,放到餐桌上,把白色的高跟鞋鞋跟部分脫下,讓媽媽的腳尖繃直,勾著高跟鞋尖,開始隔著絲襪啃咬吮吸媽媽的腳踝。媽媽被折磨的腳趾曲張,腳尖不斷的打轉,而勾在腳尖上的高跟鞋也隨媽媽飽受折磨的玉腳一起,做著不規則運動。
而慧姐的絲腳還在均勻的,有規律的摩擦著媽媽的下體。慧姐的腳趾甲也很長,每繞著媽媽的陰戶繞三圈,就用大腳趾趾甲抵住媽媽騷逼,然後從上向下緩緩劃落。
「喂,秀秀」,爸爸低沉而充滿愛意的聲音從大洋彼岸傳來,媽媽比爸爸小五歲,爸爸從認識媽媽起,就這麼稱呼媽媽,多年來一直未間斷過。後來為了媽媽和我過上更好的物質生活,申請了國外一個研究機會。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媽媽差點哭出聲來,在那一瞬間,她多想告訴爸爸這裡發生的一切,她多想靠在這個心愛的男人身上,向他傾訴自己近來承受的屈辱,委屈,苦難。沒有哪個女人生來就是女強人,媽媽有今天剛毅果敢的性格和爸爸常年不在家有著不可分割的聯繫。自己為了這個家,犧牲了太多太多,現在太需要一份慰藉了,可惜確終究無法出口。
「怎麼不說話,秀秀」,爸爸的聲音再次傳來。
而慧姐此時改變了玩弄方式,改用腳跟狠狠的蹭了媽媽一下,猝不及防,媽媽發出這樣一聲呻吟。而慧姐笑容更加燦爛,加劇了對媽媽腳部和騷逼的折磨。
「老公……啊」,然後發出一陣呻吟聲,媽媽回過神來,刻意平緩自己的語氣。
「秀秀,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嘛」,爸爸那頭聽出媽媽有些不對勁,關切的問道。
「沒……啊……沒有」,「有點……小……小……感冒,過……啊……過…
…
……兩天……兩天……就好……好了「。
慧姐絲腳還在肆意的蹂躪,一雙手也在把玩著媽媽的小腳,導致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媽媽說的如此支離破碎。
此時媽媽向慧姐投來了哀求的眼神,似乎在求慧姐饒過自己。然而慧姐個女變態怎麼會放過這樣一個羞辱媽媽的好機會。不但沒有理會媽媽,絲腳虐的更兇了。開始沿著大腿根部不斷的向下勾劃,踩踏。然後把含在口中的玉足扳過來,開始舔完美無瑕的絲腳腳面。
「秀秀,感冒了,就要吃藥,知道嗎,別我不在身邊就不好好照顧自己,多喝開水,另外再告訴你個好消息,前幾天,我們項目組拿公司獎金了,我看LV出了一款新包,老婆我到時候買給你哈」
「謝……謝謝……老……老公,秀……秀秀……好………期待……啊」。
聽到這裡,媽媽都要哭了。其實作為女人,自己要求的也並不是那麼多,一個承諾,一份關心,偶爾一點意外的禮物。媽媽從來就沒後悔嫁給過爸爸,雖然常年兩地分居,但是她認為爸爸能給自己最安全的保障。
然而世間最可悲的就是,明明是甜蜜的夫妻情話,明明是面
對世間最親近的人,自己現在承受的痛苦卻無法出口。
聽了這些,慧姐更加興奮了,舌尖上的動作從輕輕舔開始變得金蛇狂舞,而黑絲腳也像兩個穿夜行衣的刺客一樣,不斷地給媽媽難以抵禦的攻擊。
慧姐感覺腳趾部分隱隱約約的溼潤了,原來媽媽在藥物的衝擊和慧姐的折磨下,下面又溼了。慢慢的媽媽呼吸變得急促,腳上的踢蹬的幅度也加大了。
「咣」的一聲,勾在腳尖上的高跟鞋如同斷線的風箏一樣,墜落在地板上。
「什麼聲音」,爸爸又有了一絲焦慮。
「沒……沒什麼,藥瓶……藥瓶……啊……而已」。
「噢,多注點意,秀秀」,「對了,兒子學習怎麼樣,最近是期中了吧」,顯然爸爸想多聊一會,畢竟有幾天沒聽到媽媽的聲音了。
「挺……挺好的……嗯哼,全班……第二……啊……二呢」。
慧姐凌虐的更加興起,索性走到媽媽身後,高高舉起媽媽兩隻白絲玉腳,搭在餐桌上。然後手從後面繞過去,隔著絲襪撫摸扣弄媽媽的騷逼。
剛剛的蹂躪畢竟還有絲襪的阻隔,或多或少的減輕一些痛苦,而現在薄薄的絲襪在細嫩的皮膚上劃過,讓媽媽本就敏感的全身更像觸電一樣無法承受。
「太好了,兒子就是爭氣,太高興了。不過你也別光讓他學習,也不小了,有些事情,他是男子漢,該擔當就得擔當點,這個社會光會學習是沒用的」
「是……是呢」,媽媽語氣越來越急促,幾乎都在用敷衍的口氣來回答爸爸。
「兒子呢,我想和他說話了」,爸爸饒有興致的問道。
而此時,慧姐的另一隻手也已經遊移到了媽媽的胸部,輕輕上推,撩起胸罩,又凌虐起媽媽粉嫩嬌羞的乳頭,下面的手也在輕盈靈動的按摩媽媽的騷逼,舌尖不斷的親吻著媽媽的香腮,粉紅的耳垂。
媽媽此時已被慧姐折磨的痛不欲生,香汗淋漓,好幾次都差點洩出來,慢慢的媽媽情迷意亂。幾乎以機械的口吻和爸爸對話了。
「不……不在……家,慶……慶祝……去了」。
「讓他早點回來,別出什麼事,咱們那治安一般」,爸爸顯然很擔心。
然而不幸的是爸爸所預料的都是真實發生的故事。他的兒子被人綁架,他的嬌妻正在女惡魔的腳下,被肆意蹂躪凌辱。
「知……知道……」,媽媽的回答越來越語無倫次。
「爸媽身體都好吧」
「好……啊……得……很……啊……啊……啊」。
在回答這個問題的同時,慧姐的手指,舌尖一齊發力,從乳頭,陰蒂,耳根傳來無以倫比的快感險些將媽媽送上快樂的巔峰。
「老公……不……舒……舒服……啊,好……好了……打……啊……打……
電話!「媽媽已經無法繼續忍受這樣的煎熬與折磨了,她必須馬上掛斷電話,否則下一秒,爸爸聽到的就是媽媽高潮的浪叫了。到時候就完蛋了。
「好,老婆,我掛了,對了,一會我和朋友去吃BBQ(音:ba:bi:Q,意為烤肉)。
注意保養好身體,永遠愛你,秀秀「。
媽媽艱難的放下電話,雖然只持續了幾分鐘,但對媽媽來說,確如同幾個世紀一樣漫長,如今在藥物和慧姐的調教下,媽媽身體已經發生了質變。呼吸急促,身體發燙,全身敏感,幾乎到了情慾與理智的邊緣。
「騷貨,BB
Q是什麼啊」
「烤……烤肉」,媽媽此時完全在慾望中迷失了自我,完全沒注意到慧姐剛剛汙衊的稱呼。
是啊,媽媽這個年齡,正是如狼似虎,爸爸常年不在家,媽媽獨守空房,小穴無人來滋補,這種空虛寂寞有誰還知道。而平時因為工作的壓力大,還能勉強壓抑著慾望,而今天在慧姐這個女惡魔的手下,媽媽的慾望猶如波濤洶湧的洪水,不斷衝擊著理智的堤壩。
慧姐是何等的高手,再配合剛剛催情的藥物,加上自己變態的首發,縱使是塊石頭也早就發情了。
慾望被剋制的時候,人是高級智能生物。而一旦脫離了理智的束縛,便如同奔騰咆哮脫韁的野馬一樣,肆意氾濫。
媽媽此時已經完全迷失,相對於剛來時候的堅決反抗,現在慾望完全打敗了理智。
「我看啊,應該叫……把……逼……摳,你個老公還可以,居然能猜到你不爭氣的兒子難堪大任,最不可思議的是還知道我們的江秀警花在被人把逼摳,哈哈哈哈哈哈」。
「不……不是的……啊」
慧姐動作幅度越來越大,突然,一切都戛然而止了,慧姐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正在慾望的高峰處,媽媽哪能忍受的了」,開始忘情的浪叫,「快,給我啊……
~ 啊「。
「說你是騷警花江秀,你想被操,快說」。
「啊……不……不要……不要說」,媽媽還殘留著一絲理智。
「哼,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慧姐抱起媽媽,走向臥室,然後把媽媽丟在床上,粗暴的拉下媽媽的連衣裙。然後騎在媽媽身上。
「你,你要幹什麼」。媽媽雙腿亂踢著,似乎要躲避慧姐的攻擊。
雪白的大腿配上高貴的高跟鞋,玉腳曲張,這一切又激發了慧姐的戀足癖,她顧不上情迷意亂的媽媽,輕巧的解開媽媽白色高跟鞋上的鞋帶,除去了媽媽另一隻高跟鞋。
然後慧姐抱起媽媽完美無瑕的白絲雙足,開始在自己的胸部摩擦,媽媽光滑的腳底板,加上細膩的絲襪摩擦,慧姐也有了反應。
大約揉了幾十下,雙手分別抓起媽媽雙腳,隔著絲襪,開始交替吮舔媽媽完美無瑕的玉足,媽媽的粉嫩足尖,晶瑩剔透的足趾,優雅的足弓,纖細的腳踝,再次成為慧姐口中的盛宴。
媽媽此時的姿勢要多狼狽有多狼狽,要多可憐有多可憐,要多淫靡有多淫靡,一身白色內衣,白色絲襪,在女色魔的凌辱下,剛剛已經接近崩潰,現在一雙無瑕的玉腳又被慧姐當玩具一樣無情的蹂躪。
在吮吸媽媽白絲腳的同時,慧姐的黑絲腳也沒閒著。左腳輕佻的把媽媽的內褲撥弄開,右腳腳尖開始刺激著媽媽已經氾濫的下體,慧姐的攻擊循序漸進。黑絲腳尖,腳跟不斷的在媽媽的陰戶上旋轉,藥物的作用和剛剛的刺激,加上此時絲襪的凌辱讓媽媽的快感變得無以復加。媽媽還嘗試著用手抵禦慧姐的攻擊,但都被無情的黑絲腳踢開。
眼看媽媽此時下面越來越溼潤,慧姐改變了方式,分開媽媽的大陰唇,左腳在媽媽陰戶外圍摩擦,右腳大腳趾隔著絲襪開始踩弄媽媽的陰蒂。
媽媽顯然無法承受如此強烈的攻擊,咬著嘴唇,儘量不讓女色魔看到自己的難堪。
慧姐絲毫不理會,慢慢的伸進了媽媽的陰道,開始緩緩用腳操媽媽的大浪屄。
「啊……受不了啊」,媽媽全身都
像觸電一樣痙攣。媽媽和爸爸都很傳統,從未嘗試過正常體位之外的其餘姿勢,更不用說是用腳抽插了。雖然已經生過孩子,但是媽媽的小穴依然很緊,而此時慧姐正狠狠的把腳伸進媽媽的陰道,媽媽下體彷彿都被撕裂一般,終於慧姐的黑絲腳尖還是伸進了媽媽的騷逼裡,開始緩慢的抽插。很快,更加刺激的快感取代了疼痛感。
慧姐腳尖的抽動,腳趾的刮蹭,再加上光滑黑絲的摩擦,讓媽媽本就粉嫩的小穴更加難以招架,一股股如同電流一樣的快意不斷的從小穴襲來。媽媽蜜穴開始不斷流出濃濃的愛液,很快就浸溼了慧姐的絲襪腳。
「啊……啊……,好舒服啊操我啊」,媽媽慢慢忘記了被凌辱的事實,開始進入了角色,發情的浪叫著。
「騷警花,不是裝聖潔嘛,被我的腳操幾下,都受不了了?」,慧姐還在不斷折磨媽媽的心裡。同時加快了腳上的動作。在如此香豔的刺激下,本性淫蕩的慧姐也是慾望強烈起來,下面也已氾濫成災。
大概用黑絲腳抽插了媽媽幾十下後,慧姐感覺時機成熟,猛的抽出了蹂躪媽媽的絲腳。
正在被操的興起的媽媽小穴突然空虛,用力抓住床單,雙腳亂踢「不要拔出去……啊……插我啊……快,快……操死我……操死江秀……啊……啊」
慧姐走到床頭,取出一件雙頭陽具,一端插進自己的陰道。脫下媽媽的潔白的內褲,像男人一樣,挺起碩大的假陽具,走向媽媽。
「操死你個騷警花!」,慧姐終於打破了媽媽最後一道防線。
假陽具狠狠的衝開了媽媽的大陰唇,沿著陰道長驅直入,衝激著媽媽最神秘的地帶。
慧姐似乎不急於一下子操翻警花媽媽,開始的抽查緩慢,幅度不大。而由於媽媽淫液氾濫,假陽具的抽插更是帶著噗呲噗呲的聲響。
「好舒服……江秀想要……啊……啊」,在慧姐的攻勢下,媽媽終於淪陷了。
宛如高速火車,起步時動作緩慢而沉穩,而一旦走上正軌,速度變如同脫韁的野馬,盡情的馳騁。慧姐抽送的節奏不斷加快,假陽具在媽媽的陰道里瘋狂的進進出出。粗壯碩大的假陽具完全充盈了媽媽緊窄的陰道,每個回合的交鋒都帶給媽媽酣暢淋漓的快感。
卻看媽媽此時,被慧姐壓在身下,快感愈加強烈。許久未經性事,突然遭受如此大強度的強姦。媽媽很快變得香汗淋漓,面泛潮紅,本就無力的四肢更加柔軟纏綿。眼睛迷茫無神,嬌喘吁吁。終於媽媽最後理智防線早已被衝破,開始不顧廉恥,放聲的浪叫。
「啊……操我啊……操騷警花……操江秀……操婊子……操騷貨……」
伴隨著慧姐的抽插,媽媽的身體也在不斷的迎合著。豐腴挺拔的乳房隨著慧姐孔武有力的抽插有節奏地顫動著。兩隻白絲小腳腳趾在不斷的曲張,而右腳上還淫靡著掛著一隻乳白色的高跟鞋,也在一上一下的配合著淫蕩的主人。
大概抽插了幾百下,慧姐的呼吸也變得急促,同樣的快感也從慧姐的陰道里傳來,二人的快感也隨著節奏的加快更加強烈。慧姐抽插動作越來越快,最後近乎瘋狂。而媽媽全身痙攣的頻率明顯增加,秀髮飛揚,雙乳高低起伏,潔白的小腳不斷地空中亂踢,口中早已語無倫次。
「操的騷警花……好舒服……操死我……
算了……啊……來啊……操我啊」
突然,媽媽陰道有一陣陣痙攣,收縮,雙腿明顯夾緊了。
「啊……不行,要到了,騷警花不行啦……啊啊啊啊!」
「下面癢死了,快給我吧,我不行了」
「乾死我吧,乾的我好舒服啊,用力啊,慧姐,騷警花的騷逼要被操爛啦」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媽媽此刻完全忘記了一切,沉淪在慾海中。
「操死你,操死你」,慧姐也不甘示弱。
伴隨著窗外轟隆隆的雷雨聲,兩具柔美的軀體在瘋狂扭動。
慧姐的幅度越來越大,兩個女人都已氣喘吁吁,在情慾的深淵裡不能自已。
終於,伴隨著媽媽和慧姐幾乎同時的浪叫,兩股滾燙粘滑的淫液湧了從各自的陰道中噴湧出來。慧姐同時與媽媽達到了高潮。
高潮之後,媽媽彷彿虛脫一般,躺在雪白的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許久未經滋補的小穴今天得到了充分的滿足,而慧姐全方位多角度得到調戲更是讓媽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畢竟這種快感是和爸爸做愛時候完全不能比擬的。
不知不覺的,媽媽突然覺得自己臉紅了,自己居然有點享受這樣的感覺,雖然是在被強迫下的蹂躪。
「怎麼可能,為什麼我在女色魔的折磨下這麼忘情,這麼浪,難道我天生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嘛,難道這才是我的本性?」
「不,不是的。是這個變態惡魔的藥物,我一定要客服這種生理上畸形的快感,我不能讓女色魔得逞,我還要救我的兒子。」伴隨著媽媽的逐漸均勻的呼吸,稍微恢復的體力,入潮水退去般的情慾,媽媽恢復了一些理智。
「警花騷貨,被姐姐操的爽吧,剛剛看你那發騷的樣子,笑死人了,最下賤的婊子也不過如此」,慧姐的雙手又朝著媽媽曼妙的身體摸過去。
媽媽恢復了厭惡的表情,躲避著慧姐的攻擊。
「用些下流的藥物算什麼,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變態」,冷冷的甩下這句話,媽媽眼神裡恢復了自信,毫無畏懼的面對著女色魔。
「哈哈哈哈,姐姐我越來越愛你啦,真是一株堅強的警花」,慧姐笑道。
「不過嘛,姐姐就擅長毒手摧花,我這辦法有的是,今天操操你,只是開頭,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看你的意志頑強,還是我的調教厲害」。顯然,慧姐玩起了貓捉老鼠的遊戲,在她眼裡,媽媽這隻小白鼠遲早都要淪為自己的玩物。
「哼」,媽媽歪過頭去,不在做聲。
折磨了媽媽這麼久,慧姐也很累了,此時牆上的掛鐘已經指向十二點。
「好累了呢,騷警花,陪姐姐睡覺吧」,慧姐的倦意襲來「不過呢,萬一你耍花樣就不好玩了」,接著慧姐從抽屜裡取出四副手銬,分別把媽媽的雙手雙腳固定在床架上。
「恩,這下騷警花插翅難飛了」,固定好媽媽,慧姐滿意的點點頭,然後關閉了房間的燈光,爬上了床。
這個夜晚對媽媽來說註定是煎熬的,冰冷的手銬無情的禁錮著媽媽的肌膚。
而慧姐的手腳也不老實的在媽媽的玉體上不斷蹂躪,漫長的夜晚拉開了序幕。
轟隆隆的春雷依舊震撼著深邃的夜空。這是一個普通的夜晚,也是一個漫長的夜晚。說它普通是因為大多數人過了今晚,生活還是昨天的重複;說它漫長,是因為在這個夜晚中,在我們的
故事裡,有那麼一部分人心情複雜,難以入眠。
而從今天起,他們的命運也註定就要改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