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亮

亮亮

在許願和葉晶建立起的小圈子裡,桉桉感到特別有新意,和童豔、晴晴聚會的就少了,許願的家成了她新的玩樂場所。許願和葉晶也瞭解了桉桉早蓄有私奴,大為高興,慶幸自己找到了女王。

晴晴很迷戀桉桉,又和桉桉住對門,經常纏著桉桉。桉桉就把晴晴介紹到她和許願、葉晶的小圈子裡,晴晴簡直是樂此不彼呀,和佳佳結成好姐妹,讓佳佳共享她的奴婢丫鬟。

“許大哥你看晴晴多福氣,我也想找個帶小孩的男奴。我要你幫我找嘛!”佳佳依偎在許願懷裡撒嬌道。

“這哪那麼好找啊?不過我儘量幫你找啦,寶貝!”許願吻著佳佳說。

不久許願還真給佳佳找到了一個。那男人叫盛世貴,近五十歲,是個無業遊民,光棍一條,以前靠撿破爛為生。有次世貴撿了個小男孩,家人展轉找到他,給了他兩千塊錢作為答謝。之後世貴便刻意地專門收養街上流浪的小孩,已期家長來尋子掙酬金。當地報紙還報道了世貴的事蹟。

世貴專撿那五六歲至八九歲的小孩。大了的他養不住,在他這呆幾天受不了苦就又跑了,小的他又不好養,搞不好要是養死一個他罪可就大了。可是街上流浪的小孩多半都是被父母遺棄或沒父母的孤兒,世貴先後撿了十來個兒童,只有三個被家長找回,其中還一個家長沒給酬金,還有一個小女孩被人領養去了,給他的酬金最多:四千塊!現在世貴手裡還有五個孩子,兩男三女,最大的十歲,最小的五歲。這些孩子也沒名字,世貴就給他們起名叫大丫、二娃、三丫、四娃、五丫。

這些孩子最長的在世貴這已有四年多,最短的也有一年半。眼見這幾個孩子是不會有人來認領了,養下去又養不起,再扔掉他又不敢,弄得世貴苦惱壞了。

許願在研究全市各地以往的新聞資料時,看到報道世貴的這篇報道,以及後一篇跟蹤報道,述說了世貴的苦惱。許願於是專程趕去找到世貴。

“我求你別再報道啦,記者大人!我現在都養不起這些孩子啦,把他們送孤兒院人家又不肯收,說不合手續。你幫幫我想想辦法吧!”世貴一臉苦相地對許願說。

“辦法嘛倒是有的。你先看看這個。”許願把佳佳的十幾張生活照、藝術照拿給世貴。

世貴看了佳佳的照片,涎水都差點流出來,拿著照片都不想還給許願,忍不住色迷迷地問許願:“嘿嘿,你給我看這個幹啥?她又不肯幫我養這些孩子。”

“呵呵她不但願幫你養這些孩子,還可以陪你睡覺呢!你想不想啊?”許願神秘地對世貴說。

“去去去!你吃飽了撐的,拿我尋開心?走走走!”世貴生氣地攆許願走。

“我可是說真的呦!你可別後悔!”許願卻不氣不惱地認真地說。

“要象你說的,我……我管你叫爹!”世貴確實被照片上的女孩迷住了。

“當真?”許願盯著世貴問。

“我說話算數!這女子要是……肯跟我過,我把她當姑奶奶供起來!”世貴這輩子還沒碰過女人,更別說如此年輕漂亮的女孩了。

“那好我就跟你直說吧。這事對你來說呢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不過對你撿的這幾個孩子麼……

她想養幾個小奴隸伺候自己。反正這些孩子也不是你親生的,對你來說他們現在就是累贅。你何不讓這幾個孩子幫你討好

美人呢?也不冤枉你白撿了他們。”許願跟世貴挑明瞭。

“那是那是!要真的是這樣,小美人讓孩子怎麼伺候她都行,我保證讓他們把小美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叫小美人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她不想走路我就讓孩子揹她!”世貴開始眼睛發亮地想入非非了。

“那好!我現在給你五百塊錢,你給你自己,還有這些孩子每人買身新衣服。一個星期後打這個電話找我。記著嘔到時別忘了叫我聲爹!呵呵。”許願把五百塊錢和張名片遞給世貴,佳佳的照片也沒要回。

“我現在叫你爹都行!爹!為什麼要等一個星期?”世貴接過錢,相信許願說的是真的了,跪下給許願磕頭叫爹。

“叫你等你就等!”許願露出一絲笑容,看看世貴那些孩子說。

原來許願早準備給佳佳開間服裝店,店面已經找好了,正在重新裝修,還要個把星期才完成。

服裝店門面有三十多平,但有上下三層。

世貴帶著五個孩子,照許願電話告訴的地址,找到佳佳的服裝店。服裝店剛剛裝修好,還沒進貨,樓下店面都是空的。三樓是佳佳的臥室,傢俱全是新的,但比較簡潔,顯得房間挺寬敞;二樓佈置成客廳和開放式的廚房,及洗澡間。

佳佳和許願已經等在服裝店裡。世貴一見佳佳比照片上還要青春漂亮,喜得差點沒流鼻血!

“爹!我帶孩子來了……這就是……小姑奶奶吧?小姑奶奶你好!”世貴給那許願和佳佳跪下道,眼睛忍不住直偷偷看佳佳。

“嘻嘻!真有五個孩子啊!我還以為你騙我呢!”佳佳根本不理世貴,打量著那五個孩子,非常高興。

“還不給小姑奶奶跪下!”世貴覺得佳佳簡直就是仙女,回頭對孩子們喝道。

三個小的趕緊跪下了,大丫和二娃分別十歲和九歲了,不肯給佳佳跪下。

世貴跳起來,過去狠狠地給了大丫和二娃每人兩大脖拐,把兩個孩子打跪下,又狠狠踢了他們兩腳。

大丫和二娃疼得哼兩聲,害怕地看著世貴。

“他們不懂事。我以後會為你教育好他們的!”世貴又給佳佳跪下道,這次他有意離佳佳近了些。

佳佳腳上穿著紅塑料拖鞋,白淨、細嫩、精緻的腳丫,戴著趾環、腳鏈,世貴恨不得給含在口裡。

“你現在就教育他們,把他們衣服都脫光,每人給我打二十皮鞭!要鞭鞭見血的呀!”佳佳把條鋼絲鞭扔給世貴道。

“是姑奶奶!”世貴獻殷勤地拾起鞭子,過去扒孩子們的衣服,並叫孩子們自己快脫。

“佳佳那你在這和你老公教育孩子吧,我有事就先走了。”許願吻了佳佳一下說。

“你壞!給人家找這麼老個老公!”佳佳撒嬌地回親了許願一口。

世貴雖然好不妒忌佳佳和許願之間的親密,但佳佳認他老公,讓他心花怒放!

“爹你別打我啊!”三丫、四娃和五丫邊脫衣服邊哀求。

“快脫!脫慢的打四十鞭子!”世貴催促道。

五個孩子把衣服都脫下來,乖乖地趴下。

世貴掄起鞭子,從大丫開始,每人抽二十鞭,並叫孩子自己數數。那真是鞭鞭見血啊!大丫和二娃咬著牙忍疼不叫喚,挨一鞭數下數。

佳佳看著樂不可支。

打到三丫時,三丫疼得直哭叫。

“不許哭!再哭打死你!”佳佳過來狠狠踢了三丫兩腳。

三丫果然不敢再哭,抽咽著數鞭數。

打四娃、五丫時,兩個孩子淚直流卻不敢出聲,數數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他們倆好像還不服氣呢!給他倆洗腦!”佳佳指著大丫和二娃命令世貴。

“姑奶奶……怎麼洗?”世貴不知道什麼叫“洗腦”。

“就是抓著他們的頭髮,把他們腦袋往牆上撞啦!真笨!撞昏過去,醒過來他們腦子就清醒了。”

這是佳佳自己創造的名詞兒。

世貴就抓住大丫頭髮把大丫腦袋使勁往牆上撞,只幾下就把大丫撞昏過去。接著又把二娃撞了十來下,也給撞昏過去。

這些孩子,眼睜睜地等著捱打,卻沒想到跑。這讓佳佳感到高興!

“老公,你想不想要我呀?”佳佳當著孩子們的面撩起超短裙,把三角內褲扯下來,扔到世貴頭上。

世貴興奮得呼吸都困難啦,把佳佳的內褲捂到鼻子上狂聞,邊脫下自己褲子。

佳佳坐到床邊,腿劈開,把陰戶亮給世貴。

世貴握著自己那活,跪行到佳佳跟前,站起身就要把那活往佳佳那裡插。佳佳腳蹬住世貴的胸脯,一隻腳往上移直到世貴嘴上,另只腳往下移直到世貴那活上。世貴狂吻佳佳腳丫不止,下面那活又被佳佳腳丫刺激,幾下竟然瀉了。

“真沒用你!給我用嘴舔舒服了!”佳佳裝做十分委屈的樣子,掄起腳丫子“劈里啪啦”抽世貴嘴巴。

世貴象天大對不起佳佳似的,馬上跪下極殷勤地用嘴伺候佳佳下身,生怕佳佳不滿意。

世貴半輩子沒沾女人,頭一次用那活,就來個早洩,自卑的不行!此後他每次那活被佳佳腳碰幾下,就早洩了,根本上不了佳佳。

“你就睡著間屋。”佳佳帶世貴和孩子樓上樓下地參觀一遍,指著二樓和三樓之間的樓梯間說。

世貴和孩子們都是跟在佳佳後面爬行。

樓梯間只有四五平方米,擺著一張新木床。

“他們睡在哪?小姑奶奶。”世貴見佳佳沒說讓孩子們睡在哪。

“你還挺心疼他們的!他們伺候我,就睡在我臥室地上了。不過我在家他們是不能睡覺的,就是我睡覺時他們也要跪在床前。”佳佳刁蠻地看看五個孩子對世貴說道。

“是是!他們不許睡覺!”世貴忙應和道。

“白天我要在下面門面上招呼生意,肯定很累的了。所以我上樓,要讓孩子揹著我,這事就讓大丫做。我一坐下,三丫和五丫就要給我脫了舔腳丫子。”佳佳開始安排孩子怎麼伺候她。

“好的好的!應該應該!”世貴恨不得把孩子的心掏出來給佳佳吃了,覺得佳佳的要求一點都不過分。

“我撒尿恩你就用嘴給我接著吧!我知道你喜歡喝的。嘻嘻!”佳佳嬌媚地看著世貴說。

“喜歡我喜歡!”世貴確實是喜歡喝。

“拉屎……就叫四娃給我用嘴接著啦!當然要吃掉!”

“好的好的!”

“讓二娃幹啥呢?恩就讓他給我當馬騎,當凳子坐了。”

“是是!我能不能給你當馬騎?”

“嘻嘻只要你讓我高興了,我是可以騎你一兩下的。我還會讓你舔我的腳丫子,喝我的洗腳水。”

“唔唔小姑奶奶我一定讓你高興!”

“你都比我爸還大,做我老公,那東西又不管用,所以你一定要對我好!我就是在大街上叫你跪下舔我的鞋,你都得照做!”

“我照做。小姑奶奶,你叫我做什麼我都不敢不做。”

“你在這呢給我係根繩子,誰要

是不聽話了,就給他吊在這兒。”佳佳指著樓梯的欄杆掃視了孩子們一眼對世貴說。

“他們以後每天吃什麼,哪個給吃多少,都要請示我。”

五個孩子聽著佳佳和養父的談話,心裡直髮涼,知道自己以後沒好日子過了。事實上他們在世貴那也沒過什麼好日子。

世貴那個喜歡佳佳呀,給佳佳當狗尤嫌不足,處處由著佳佳的意,對五個孩子則無半點的憐惜,象五個孩子是不知勞累、痛楚的機器人,驅使孩子服侍佳佳。

嬌氣是女孩子天性,不用學。佳佳隨心所欲地使喚五個孩子,嬌氣的都沒邊了。衣來她手都不伸,就象是個不會動的癱瘓病人,孩子給她穿次衣服,那難度就甭提了,動作重點慢點了要捱打,衣服給穿的不順體了,比如襪子稍微給穿的扭點勁,要捱打。當然佳佳連動手打都不用,自有世貴替她調教孩子。

以前世貴不敢隨便打孩子,一是怕萬一哪一天孩子的父母來認領了,孩子到時跟父母一說,他非但可能得不到酬金,還要被孩子的父母告他;二是他因收養流浪兒而在當地名聲在外,經常受到關注,他哪裡還敢虐待孩子呀?

可現在則不同了,他和孩子來到新地方,沒人知道。世貴壓抑已久的對這些沒給他帶來酬金、還白吃白喝他幾年的孩子的厭惡與憤恨終於得到釋放的機會。世貴十分清楚佳佳根本看不上他半毫,就是想讓他收養的那幾個孩子當奴隸,他只是一個打手、一條看門狗。但給佳佳這樣青春靚麗、現代活潑的美少女當打手看門狗,世貴就覺得幸福的不得了,他不但吃佳佳的軟飯,還吃佳佳的“豆腐”——舔佳佳的腳,吻佳佳的陰戶、屁眼。世貴還有種特殊的感覺:每當佳佳生氣,腳踢他、打他耳光,他就異常興奮,下面那活就會硬起來;而且世貴不知道為什麼特別喜歡喝佳佳的尿,簡直比酒還香!

世貴知道不給這些孩子點厲害,這幾個孩子不會乖乖地給佳佳做奴隸伺候佳佳,於是世貴專門做了幾條牛皮鞭子和竹戒尺,孩子但敢不聽一句話,他就把孩子扒光衣服、嘴巴封上膠帶吊起來往死裡打!

這幾個孩子本來就是棄兒,膽子小,沒幾個月的功夫,就給打怕了,打服了。

佳佳的小服裝店在服裝一條街上的最裡頭。這條服裝街上基本上是做大眾服裝批發生意的,佳佳卻開了個高檔時裝店,顧客比較少。好在許願和葉晶在國外打拼了十來年積蓄不菲,許願原本就沒指望讓佳佳靠這小服裝店謀生,每月固定給佳佳一萬塊錢花銷。

世貴知道許願才是真正的後臺老闆,心甘情願地叫許願“爹”,許願經常來和佳佳快活,世貴象個兒子似的伺候許願和佳佳兩個。世貴很想日佳佳,可佳佳在她心目中就是仙子,他那活根本硬不起來,只有佳佳用腳給他弄他才釋放,所以世貴很願意看許願日佳佳,瘋狂地搞佳佳的上下兩張嘴,他看著這情景很刺激,並崇拜地舔許願的臭腳!

佳佳也把世貴打扮得西裝革履的,顯得年輕一大截,連世貴自己都不相信在這之前他曾是個靠撿破爛為生的流浪漢。

佳佳雖然有世貴和孩子們伺候,可她還想僱個保姆,她認為花錢僱保姆,才是富貴的象徵。這不是什麼難事,佳佳很快在勞務市場選中了一個。

現在外出打工的,稍有點

資色的女孩不是去到夜總會坐檯,就是到什麼髮廊或洗浴中心掙大錢,誰肯幹保姆?每天到勞務市場等待僱主挑選的,都是長得挺醜、又沒什麼一技之長的。佳佳僱那女孩十六七歲,長得很醜臉又圓又大又扁,小眼睛寬鼻子大嘴巴齙門牙,身體雖然不胖但卻肩寬腰橫,粗手大腳,倒起了個時髦的名字洋洋。

洋洋清楚自己長得很難看,從小她就是在別人的嘲笑戲弄中長大的,連她的父母都抱怨“怎麼生了個這麼醜的女兒”,從來沒給過她好臉色。洋洋和同村的幾個姐妹來到城市謀生,那幾個姐妹做雞的做雞,到工廠做工的做工,只有洋洋已經好幾個月了還沒人僱她,每天全靠幾個姐妹接濟她,她則沒事幫那幾個姐妹洗洗衣服,那幾個姐妹經常數落她,好在她早已聽慣了這些,別人說她醜得象豬,她還陪笑臉。

勞務市場裡等待受僱的人都成堆,都瞧出佳佳是個有錢的主,諂笑著上前問佳佳僱不僱人。

“你僱我吧!我什麼都能幹!工錢我只要別人的一半。”洋洋見佳佳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靦腆地說。

“哇!這麼醜!給我提鞋都不配!”佳佳嘲弄洋洋道。

“小姐……你僱我……讓我幹什麼都成……”洋洋對佳佳的侮辱沒表現出一點憤怒,反而自卑地小聲懇求著。

“恩。那我就先試用使用你吧。吃住全包,每月再給你五百塊工資。說好先試用你半個月,你要是做的好肯聽話呢我就留下你。”佳佳覺得洋洋很馴順。

“她什麼都不會做,長得還這麼醜,小姐你僱她伺候你,晚上要做惡夢的。”

“小姐您僱我吧。我考有廚師證。您僱我工錢我只要四百五。”旁邊幾個婦女都嫉妒地上前七嘴八舌地說。

“走開奏凱!討厭!我不需要她做什麼僱她讓她給我洗腳成吧?給我洗腳你總該會吧?”佳佳哄開那幾個婦女,問洋洋外面零下好幾度,嵐嵐家裡開著空調,零上二十多度,可以說是溫暖如春。

臭臭跪在門口,拿抹布把嵐嵐的靴底擦乾淨。嵐嵐走著模特步進了客廳,臭臭叼起嵐嵐的一隻繡花拖鞋,則跟在嵐嵐後面爬行。

俞晟進屋先蹲下把鞋子脫了,然後叼著嵐嵐的另只繡花拖鞋,快步進了客廳,幫嵐嵐把外面的貂皮大衣脫下掛到衣櫃裡。

嵐嵐坐到單人沙發上,臭臭跪到跟前捧起嵐嵐的腳給脫靴。

俞晟把自己的羽絨服及皮褲脫了,掛在衣櫃的另個格里,只穿著一身絨衣,迅速地跪到沙發前,為嵐嵐脫另只腳上的靴子。

矮瓜和腳盆也學哥哥的樣,脫了鞋跟著爬進去,老老實實地低頭跪在俞晟和臭臭身後。她倆不住地拿眼睛四處偷偷張望,嫂孃家可真豪華氣派呀,地板光亮的都可以照出人影來,各種家用電器齊全,而且都非常地高檔。

“房間裡熱,你倆都把外面的棉衣棉褲都脫了吧。”

嵐嵐吩咐矮瓜和腳盆道。

兩人忙把棉襖脫了,站起來有把棉褲也脫掉。兩人裡面都穿的是那種地廉價攤上賣的氰綸的線衣線褲,洗的都快沒顏色了。矮瓜由於剛才馱了嵐嵐,那線衣線褲都溼透了。

“瞧你倆穿那叫啥?臭臭,去把她倆的那破棉襖棉褲都扔到垃圾桶去!明天讓盛兒給你們從裡到外都買兩身新的!”

嵐嵐皺眉頭說。

臭臭也一臉鄙夷的神情拎著矮瓜和腳盆兩人的棉襖

棉褲,出去給扔到樓道里的大垃圾桶裡。

俞晟捧著嵐嵐的兩隻腳隔著絲襪親吻。

“我腳丫子好冰呀。葡萄,你過來,把襯衣撩起來,給我焐焐腳。”

嵐嵐嬌滴滴地招呼腳盆。

腳盆溫順地跪到沙發跟前把襯衣摟起來。嵐嵐便把雙腳蹬到腳盆胸脯上。冷不丁地腳盆胸口一涼,身體激靈一下,條件反射地朝後閃了閃。

“想伺候我這點冷都受不了啦?那我腳丫子冷怎麼辦?”

嵐嵐揚腳“啪”給了腳盆一個大嘴巴子道。

腳盆根本沒防備重重地捱了這一腳,打得她耳朵嗡嗡響,委屈地眼淚在眼圈裡直打轉。

“怎麼?感覺委屈啦?我不好伺候是不是?告訴你伺候我捱打是家常便飯,你要受不了現在滾蛋還來得及,去擦你的皮鞋去吧!”

嵐嵐霸道地一腳把腳盆踹開。

“嫂娘我伺候你……”

腳盆撲上前把嵐嵐的雙腳捧在胸上緊緊焐著。

“媽,她倆伺候你都幸福死了高興還來不及呢哪有什麼委屈。她倆是不習慣。媽你乾脆先給她倆每人二十個大嘴巴子,一是對她倆的考驗,二是讓她們倆有個切身體會。”

俞晟建議道。他這並不是討好嵐嵐,而是怕兩個妹妹被嵐嵐攆走。他認為他這是為兩個妹妹好。

他現在挨嵐嵐打時覺得很幸福,於是認為他兩個妹妹以後挨嵐嵐打也會感到這其實是對她們的一種愛撫,只是才伺候嵐嵐還沒適應而已。

“你們倆願意接受考驗麼?”

嵐嵐問矮瓜和腳盆。

“願意……”

“嫂娘俺願意。”

腳盆和矮瓜先後回答。

“態度好像不夠堅決呀。”

嵐嵐像不太高興道。

“不,嫂娘俺願意挨你打俺不怕打!嫂娘打俺們是對俺們的愛護,不信嫂娘你快點打俺看看!”

矮瓜跪近前把臉仰給嵐嵐說。嫂娘讓妹妹給焐腳而沒讓她給焐,矮瓜有點嫉妒,偏妹妹不爭氣,上來就惹嫂娘不高興,真沒用!

她給嫂娘擦靴子時,嫂孃的腿好細,真苗條!有的女人穿金戴銀的,來她攤子擦鞋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可是小腿多老粗,俗不可耐。剛才她看到哥哥親吻嫂孃的腳丫,嫂孃的腳丫是那麼秀氣、好看,她都產生了想親吻嫂娘腳的衝動!

嵐嵐朝矮瓜笑笑,腳伸到矮瓜臉上撫摩了幾下,然後掄開“啪、啪、啪”地左一下右一下地抽開了。嵐嵐打的要說重其實也不重,畢竟她沒什麼力氣,而且也沒使出全力。

而矮瓜呢感覺既疼也不疼,更感覺嫂孃的腳丫好輕盈好美麗。矮瓜以前也沒少挨那些蠻橫的顧客、小街痞和小太妹的嘴巴,那讓她感覺受到極大的侮辱,又敢怒不敢言,疼在臉上恨在心裡呀。可她此時被嫂娘打而且還是用腳,她非但沒有受侮辱的感覺,反而還有種快感在心裡頭湧動!

嵐嵐觀察到矮瓜臉上竟盪漾著幸福表情,就知道這矮瓜絕對是個合格的賤奴。她只打了矮瓜十個嘴巴子就不打了,因為打多了也沒意義,她的腳還疼!

“恩,你是合格的!”嵐嵐腳在矮瓜的扁臉上愛惜地撫摩道,然後把腳踏到腳盆肩上問:“你怕不怕疼啊?我看你還是去擦皮鞋吧。”

“嫂娘俺不怕疼!你打吧俺能經住考驗……”

腳盆看到姐姐挨完打臉上竟顯出挺幸福的表情,受到感染和鼓舞。她也害怕嫂娘要她姐姐而不要她,往後她就得一個人上街擦皮鞋了,頓時

心中產生一種無依無靠弄不好被人販子拉去賣了的恐懼感。

嵐嵐是足足打了腳盆二十個嘴巴子,把腳盆臉打得通紅通紅的。腳盆忍著痛苦一動不動讓嫂娘打,她只是希望嫂娘快點考驗完她。

嵐嵐打完腳盆有些累了,把腳踩在腳盆肩上歇歇氣。

俞晟及時地去衝了杯咖啡奶茶端給嵐嵐。

“嫂娘……俺合格了嗎……”

腳盆見嫂娘打完她也不說話,不由緊張地問。

“就算你合格了吧。好了我的腳丫子現在也熱乎了,把襪子給我脫了,用你的賤嘴給我舔腳丫!”

嵐嵐接過杯子嘬了口,腳踩到腳盆臉上說。

腳盆趕忙給嫂娘把腳上的短絲襪脫下,捧著嫂孃的腳丫伸嘴就給舔起來。嫂孃的腳臭臭的,可腳盆哪裡顧得臭不臭,她生怕給嫂娘舔不好,舌頭只管在嫂孃的腳底、腳趾肚和腳趾縫各處使勁舔!

“你看你嫂娘對你多好!一來就讓你舔她的香腳丫兒!”

俞晟揀起米丫剛給脫掉的那隻絲襪放在鼻子下邊嗅邊對腳盆說。

“嫂娘我給你舔這隻腳吧?”

矮瓜捧起嵐嵐另只腳,給往下脫襪子。

“腳就不用你舔了。晟兒你去把我在香港買的那套鞍具拿來,給麥穗戴上,等會我要騎她馬玩一會兒。”嵐嵐等矮瓜把襪子給她脫下,腳尖在矮瓜鼻頭點點道:“你願意給我當馬騎嗎?”

“願意!嫂娘。”

矮瓜現在是一心只想伺候嫂娘。

俞晟把嵐嵐的兩隻絲襪都含入嘴中,起身去拿來鞍具及一根短鞭,把鞍坐放在矮瓜背上,扣帶繞過腹下繫緊,又讓矮瓜張開嘴,把個塞口球放入矮瓜的口裡,繫帶在腦後勺扣好。

鞍具是專供騎人馬使用的,矮瓜還頭回看到這些東西。由於這之前哥哥就跟她說過伺候嫂娘包括給嫂娘當馬騎,她心理早有準備,所以她現在並不覺得這受了侮辱,既然嫂娘喜歡玩,她無非受點累而已。而且她戴的這些東西既然是商店公開賣的,那說明玩騎人馬的遊戲很普遍,只是她見識少不知道。

嵐嵐喝著奶茶,讓臭臭給她捶腿,腳盆給她舔腳丫,叫俞晟去放張影碟看。

俞晟找了張女王騎馬的碟子,有意讓矮瓜觀摩,免得呆會矮瓜再出什麼差錯。

雖然腳盆還不怎麼會舔腳,可是她舔的很賣力氣,開始她還感覺得嫂孃的腳丫子挺臭的,舔了一會,她就適應這氣味了。其實嵐嵐的腳丫子很乾淨,這冬天也沒什麼腳汗,不重的腳臭味中帶著淡淡皮革香,皮膚嫩滑,腳盆漸漸發現嫂孃的腳丫舔起來很舒服,把嫂娘腳趾頭含在口裡吮嘬的感覺特美!

這就是伺候嫂娘麼?很容易做的,也不辛苦,比在街頭擦皮鞋可輕鬆多了!

等嵐嵐看完那張四十多分鐘的碟子,腳盆已經給嫂娘兩隻腳丫舔了好幾遍,滋潤無比。嵐嵐把腳丫子從腳盆嘴裡抽出,朝俞晟晃晃。

俞晟馬上拿來毛巾,輕柔地為嵐嵐擦乾淨腳上的口水。“媽,爆……葡萄給你舔的還好吧?”

“舔的倒是挺用心的,不過技術差遠了,以後慢慢地學吧。”

嵐嵐呷口茶悠然地看了腳盆一眼說。

“媽你現在騎馬嗎?”

俞晟給嵐嵐擦乾淨雙腳,用嘴叼著拖鞋給嵐嵐穿上。

“恩。”

嵐嵐從沙發上站起來。

俞晟忙牽著矮瓜口塞上的韁繩往前拉拉,將韁繩遞給嵐嵐。嵐嵐把矮瓜頭往下一按,抬腿騎到矮瓜的背上。俞晟

托起嵐嵐的腳給放進腳鐙裡,快速爬到另一邊把嵐嵐另只腳給放進腳鐙,把短牛皮鞭遞給嵐嵐。

“妹你聽好了,嫂娘一說‘駕’你就開始爬,說‘籲’你就立刻停下;韁繩往左拉你就左拐,往右拉你就往右拐……”

俞晟趴在矮瓜旁邊叮囑。

“行了你哪那麼多的廢話?”嵐嵐揚手給了俞晟一鞭子,一扯手中韁繩,鶯聲啁轉地叫了聲“駕!”

矮瓜嘴裡含著塞口球有點不太習慣,被一扯忙馱著嵐嵐就向前爬去。

“駕!快點爬!”

嵐嵐揮動鞭子在矮瓜屁股上亂抽,嘴裡吆喝著。

矮瓜便用力快速向前爬,從客廳爬到臥室,再從臥室爬回客廳,再爬到餐廳……嵐嵐騎在矮瓜背上是一顛一顛的好不快活呀!矮瓜和腳盆晚飯還沒吃,她又馱著嫂娘走了一站多路,體力還沒恢復過來,這暫馱著嫂娘爬了四五個來回,胳膊腿就發軟,開始發抖啦。

她本想跟嫂娘說她實在沒力氣了,求嫂娘讓她歇歇再馱,可她口裡塞著塞口球,“嗚啊嗚啊”鼻子直喘粗氣地說不成話。

“籲——”嵐嵐也感覺到矮瓜爬不動了,便一拉韁繩道。她還不想把矮瓜一下給累趴下免得讓矮瓜產生畏懼。嵐嵐把矮瓜腦後的帶扣解開,把塞口球從矮瓜嘴裡摘下,從矮瓜背上下來,慈祥地對矮瓜說:“累夠嗆吧?瞧你這身汗!快去洗個澡,然後吃點東西,今天就早點休息。”

“嫂娘……俺沒伺候好你……嗚嗚……俺明天一定讓你騎個夠……”

矮瓜感動得抽咽。

“好!乖奴隸,快去洗澡吧。”嵐嵐彎腰撫摸了撫摸矮瓜的頭,對腳盆說:“你也去洗個澡,和你姐吃點東西。今晚你不能睡,得伺候我。”

嵐嵐讓俞晟用嘴、用橡膠陽具為她服務完後,才讓腳盆進的臥室。嵐嵐沒留俞晟在臥室陪她睡,讓俞晟到客廳沙發上睡的。

腳盆雖然一夜沒睡覺,可也就只是和臭臭兩個跪在床前侯著,什麼活都沒幹。早晨嫂娘撒尿,是臭臭給接的,嫂娘起床也都是臭臭給穿的衣服。

矮瓜和腳盆伺候了嫂娘幾天。白天矮瓜去糕點坊,基本上也插不上什麼手,都是嫂娘同她哥忙活,她清閒的很,晚上打烊回到家也只是給嫂娘當馬騎著玩一會,伺候嫂娘洗個澡什麼的。而腳盆也無非是嫂娘去了糕點坊後,和臭臭在家把房間大嫂乾淨,把嫂娘換下的衣服洗洗,然後吃飽了睡大覺,嫂娘回來她給嫂娘舔舔腳丫子。腳盆開始唯一不太習慣的是晚上不能睡覺,要整宿跪在床前守候著,不過她很快就適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