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戀(2)

虐戀(2)

自從成了張敏的奴隸後,一個星期以來,她沒有找過我。內心的理性和生理需求不斷鬥爭,我企圖主動聯絡張敏,但又礙於面子。於是,內心變得狂躁不安,甚至在食堂吃飯,看到女生的腳都忍不住跪下來舔一下。

有一次,我路過女生宿舍,發現她們把內衣,襪子什麼的都在陽臺曬著。於是我有了偷襪子的想法,但是我又覺得萬一偷了個醜女孩的襪子,感覺十分噁心。

突然,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叫張文宣,本來比我小一級,因為我復讀了一年,所以認識了她。在復讀期間,我有事沒事就調侃她一下,因為她是個同性戀,又因為一次打賭,她成了我的閨女。說實話,她長得不怎麼漂亮,而且有點醜,但是我看到她曬襪子的那一剎那下體不由自主的驅使著我去偷。我就在QQ上聯繫她,並且編了個很爛的理由騙她把穿過的襪子不要洗直接放在外面涼。晚上,我偷偷地潛伏在她的窗下,驚喜的發現閨女把她的鞋子放在了陽臺上,我偷偷拿下來,裡面竟然有襪子。我迫不及待的把襪子放在鼻子上聞,臭臭的味道讓我的下體堅硬如鐵,臭的不行。我怕別人看見,拿著鞋飛快的跑去操場,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開始狂嗅起來。我把張文宣的鞋子整個扣在鼻子上,然後掏出下體,用襪子套弄。咔嚓,閃光燈的聲音,我驚恐的看向光源,只見張文宣輕蔑的笑著走過來“粑粑,你可真有出息,閨女的臭鞋好聞麼。”我慌亂的扔掉鞋子,然後站起來,臉紅紅的。

“誰讓你站起來的,把褲子脫了跪下。”張文宣厲聲說。我竟然很聽話的跪下,下體外面露著。張文宣走過來,一腳猛地向我的下體踢過來,我痛的不行,緊接著一腳踩在我的下體上碾壓起來。

“不,不要,閨女,放,放開。”我呻吟到。可是,張文宣更加用力的踩著我的下體,“哎呦,我的好粑粑,你現在是在命令我嗎?”她拿起我的龜頭,從一個小瓶子裡拿出不知名的液體塗在上面,我感到熱熱的,並一陣陣酥麻。隨後,她拿出一根長長的繩子,將我的蛋蛋綁住,然後在我的龜頭上纏了好幾圈。讓我穿上褲子,線從門襟那傳出。她就這樣欠著我的JJ在路上行走,我感到臉火辣辣的。她一邊哼著歌,一邊一鬆一緊的牽著繩子,我感覺時時刻刻都會射出來。正好,剛下晚自習,一群大群學生下課。我只好貼著張文宣走,免得大家看到我胯下的那根線,這是張文宣拉的頻率更快了。

“班長,嗨。”我班的女同學,大約有6個,她們嬉笑的說:“這是班嫂嘍,真漂亮。”我苦笑不得,誰知張文宣停下來和她們聊起天來,並且更加快的摩擦的我的龜頭哦,我的聲音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張文宣知道時機到了,於是猛地把線抽了一下,就這樣,我雙腿一顫,全射了出來。班裡的女同學,看我沒站穩,都關切的問我,怎麼了。但是精液已經溼透了褲子。這時,張文宣把我拉走了,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說:“怎麼樣,在自己班女同學的面前射精是什麼感覺。我知道有一種男人對女人的腳有特殊癖好,沒想到你也有這種癖好,所以我將計就計,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我說:“你想怎麼樣,太過分了!”張文宣憤怒了,使勁扯了那根綁在我蛋

蛋上的線,用力往上提。

“我想怎麼樣,不知道呢,不過,現在把你的褲子給我脫掉,快點。”張文宣說罷更加用力的往上提了。然後自從成了張敏的奴隸後,一個星期以來,她沒有找過我。內心的理性和生理需求不斷鬥爭,我企圖主動聯絡張敏,但又礙於面子。於是,內心變得狂躁不安,甚至在食堂吃飯,看到女生的腳都忍不住跪下來舔一下。

有一次,我路過女生宿舍,發現她們把內衣,襪子什麼的都在陽臺曬著。於是我有了偷襪子的想法,但是我又覺得萬一偷了個醜女孩的襪子,感覺十分噁心。

突然,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叫張文宣,本來比我小一級,因為我復讀了一年,所以認識了她。在復讀期間,我有事沒事就調侃她一下,因為她是個同性戀,又因為一次打賭,她成了我的閨女。說實話,她長得不怎麼漂亮,而且有點醜,但是我看到她曬襪子的那一剎那下體不由自主的驅使著我去偷。我就在QQ上聯繫她,並且編了個很爛的理由騙她把穿過的襪子不要洗直接放在外面涼。晚上,我偷偷地潛伏在她的窗下,驚喜的發現閨女把她的鞋子放在了陽臺上,我偷偷拿下來,裡面竟然有襪子。我迫不及待的把襪子放在鼻子上聞,臭臭的味道讓我的下體堅硬如鐵,臭的不行。我怕別人看見,拿著鞋飛快的跑去操場,找了個沒人的地方開始狂嗅起來。我把張文宣的鞋子整個扣在鼻子上,然後掏出下體,用襪子套弄。咔嚓,閃光燈的聲音,我驚恐的看向光源,只見張文宣輕蔑的笑著走過來“粑粑,你可真有出息,閨女的臭鞋好聞麼。”我慌亂的扔掉鞋子,然後站起來,臉紅紅的。

“誰讓你站起來的,把褲子脫了跪下。”張文宣厲聲說。我竟然很聽話的跪下,下體外面露著。張文宣走過來,一腳猛地向我的下體踢過來,我痛的不行,緊接著一腳踩在我的下體上碾壓起來。

“不,不要,閨女,放,放開。”我呻吟到。可是,張文宣更加用力的踩著我的下體,“哎呦,我的好粑粑,你現在是在命令我嗎?”她拿起我的龜頭,從一個小瓶子裡拿出不知名的液體塗在上面,我感到熱熱的,並一陣陣酥麻。隨後,她拿出一根長長的繩子,將我的蛋蛋綁住,然後在我的龜頭上纏了好幾圈。讓我穿上褲子,線從門襟那傳出。她就這樣欠著我的JJ在路上行走,我感到臉火辣辣的。她一邊哼著歌,一邊一鬆一緊的牽著繩子,我感覺時時刻刻都會射出來。正好,剛下晚自習,一群大群學生下課。我只好貼著張文宣走,免得大家看到我胯下的那根線,這是張文宣拉的頻率更快了。

“班長,嗨。”我班的女同學,大約有6個,她們嬉笑的說:“這是班嫂嘍,真漂亮。”我苦笑不得,誰知張文宣停下來和她們聊起天來,並且更加快的摩擦的我的龜頭哦,我的聲音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張文宣知道時機到了,於是猛地把線抽了一下,就這樣,我雙腿一顫,全射了出來。班裡的女同學,看我沒站穩,都關切的問我,怎麼了。但是精液已經溼透了褲子。這時,張文宣把我拉走了,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說:“怎麼樣,在自己班女同學的面前射精是什麼感覺。我知道有一種男人對女人的腳有特殊癖好,沒想

到你也有這種癖好,所以我將計就計,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我說:“你想怎麼樣,太過分了!”張文宣憤怒了,使勁扯了那根綁在我蛋蛋上的線,用力往上提。

“我想怎麼樣,不知道呢,不過,現在把你的褲子給我脫掉,快點。”張文宣說罷更加用力的往上提了。然後下體的疼痛雖然讓我陣陣痙攣,但是卻給我生理上極大的快感,我慌不擇路的脫了褲子躺在地上。張文宣突然跳在了我的肚子上,雖然是板鞋,碾壓起來卻異常疼痛。

“啊,啊,我受不了了。”我嚎叫到。她聽著我的慘叫,卻更加興奮的踹起我的胸部,甚至蹦了起來。我實在是忍不住,動了下身子,這一動不要緊,張文宣整個從我身上摔了下來。她憤怒的站了起來,一腳踢在了我的下體上,我疼的一動也動不了,“好你個賤貨,竟然敢摔我,讓你看看老孃的本事”說罷,張文宣脫了了自己的褲子,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雙手使勁拉著我的蛋蛋,張文宣指了指她的菊花說“給我把舌頭伸直了,快舔。”我的鼻子先深入了縫隙,一股臭臭的氣息侵入進來,我本能的扭頭拒絕,但是張文宣雙手死死的捏著我的蛋蛋,“想變太監啊,嗯,我樂意效勞”說著更加用力的捏著。我只能屈服下來,把舌頭伸進了張文宣的菊花裡,味道苦苦的,有些異味,甚至還有些顆粒狀的物質。這一刻,我身體裡的奴性完全爆發起來,我舔著張文宣的菊花,彷彿在品嚐人間美味。由於我賣力的舔著,張文宣身體來了感覺,恩啊的一叫聲刺激著我的聲線。我由舔弄變為了吮吸,這一吸不要緊,張文宣叫的更厲害了。我仍然賣力的吸著,期待又害怕的怕把屎洗出來。我還沒有做好吃屎的心理準備。我舔的很符合張文宣的心意,下體似乎鬆了不少,這時張文宣反過來做,讓她的陰部對著我的嘴,我識趣的舔了起來。漸漸的張文宣的水流的越來越多,呼吸也急促起來,我知道她馬上就要高潮了,但是她壓我壓的越來越緊,流出來的水也在我嘴裡面積聚起來。就這樣,我被這些液體嗆這了,但是這幾聲嗆,卻猛烈的刺激著張文宣的下體。啊~隨著一聲大聲的淫叫,張文宣下體猛烈的噴出了幾股蜜汁,壓迫我幾乎窒息了。

“嗯,舌頭還挺好用,不錯。獎勵下你。”她說著開始擺弄這我的下體。我的下體早就飢渴難耐,由於剛才張文宣抓的太緊,根本射不出來。我感覺到快要憋不住了,但是突然我看見,張文選從頭上拿出了跟髮髻,好像是由珠子串連在一起的。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神秘的一笑,用舌頭舔了一下,左手飛快的套弄著我的下體,就要我馬上就要射的時候,突然感到一個冰冷的異物直直的從我的馬眼差了進來,瞬間劇痛充斥了我的全身,張文宣把剛才的那根髮髻插進了我的馬眼,並且上下插動,每一下插動不僅疼的入心入肺,也刺激著我的生理極限。

“我沒準你射,你不能射,要是沒憋住的話,我就把這根髮髻插進去送給你做禮物。”張文宣淫笑道。我開始頭腦發矇,每一次抽插都像射精一樣,我不知道哪一次會帶出水來。我害怕張文宣真的會把整根全插進來。張文宣繼續言語挑逗著我,為了防止我叫的太大聲,她把內褲脫下來

,塞到了我的嘴裡,漸漸的我適應了下體的疼痛,但是,想射的感覺越來越強,張文宣手突然變的重了起來,而且速度也提升上來,說:“我數到3你就可以射了”“1”我從沒那麼急切的盼望著時間過的快一點。

“2”.我瘋了般的抓著頭,祈求時間快一點。

“2.5”我幾乎絕望的看著張文宣的背影“3!”隨著這聲數字一出,張文宣猛地抽出髮髻,精液也隨著髮髻噴出,噴了足足有3分鐘。我看著地上的精液,伴著一絲絲血絲。我累的虛脫了似得躺在了地上。張文宣起身穿好了褲子,說“這個內褲就送給你了,沒想到你有這種癖好,不錯。舌頭也不錯,下次見面讓我試試你那好不好用。今後別當我爸爸了,當我的兒子好嗎,乖兒子?”我筋疲力盡的穿好衣服,自知已經逃不出這個女人,於是我識趣的跪了下來“我是張文宣媽媽的好兒子,媽媽有什麼要兒子做的,兒子一定好好做,讓媽媽高興。”“哈,不錯,學的挺快。嗯,媽媽很開心。今天就到這吧,下次媽媽在好好玩玩你。”張文宣笑著說完就走了。我從地上站起身來,下體仍然很疼,並且我感到腰部也疼。鈴鈴鈴,手機響了,我看到一個短信,週末跟我出去,張敏。我兩眼一黑,不知道,是喜是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