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載生命之重2(長篇)
巧音剛剛點完卡布奇諾,就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邋遢疲憊,拖著兩個大旅行箱子的男子走進了這家布魯蘭德咖啡廳。他就坐在自己的右前方靠著樂師的地方,皺著眉頭盯著手中服務生遞過去的餐單。巧音撇撇嘴嘀咕道:「又是一個鄉巴佬。」
山明坐了三個小時飛機,加上三個半小時的火車,再加上20分鐘的汽車,終於到達了這座心目中的聖地——八線城市景樺市。他沒想到這麼偏僻的一個小地方居然還由一個咖啡廳的存在,他好奇的走了進去。環境還算過得去,可是…
…一杯藍山,8元?山明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他想了很久,勉強的點了一杯7元的鳳梨汁。
山明放鬆了身體,將自己堆進革面的雙人沙發裡,舒服得呻吟了一下,然後掃視起了這座小城的居民狀態。這裡雖然很小,小得從主街一頭看到另一頭,距離大概不超過300米。人們的服裝倒還不算原始,應該是得益於城郊的那片旅遊度假區,開發力度還是欠缺很多。他繼續環視,突然一個身影映入他的視神經,他如同觸電了一樣激靈了一下。左前方靠著窗戶的那個女子和巧莉簡直太像了,他幾乎就認成了巧莉,要不是這姑娘還穿著十八、九歲女孩穿的時尚裝束,他也許就撲過去一表心情了。巧音認真的看著手中的手機,咖啡廳悠揚的鋼琴聲配著窗外照進來的暖暖的陽光,這種享受絕對是她這種懂得生活的人的必需品。很討厭的,有那麼兩束刺眼的光芒總是在自己的臉上刮擦著。她厭惡的抬頭看過去,卻發現剛才進來的那個頹廢男居然兩眼放光的盯著自己,即使自己看過去了,也毫不掩飾那種噁心的興奮感。算了,這個騷貨不過來發騷就好了,不理他。可是這個狀態下,自己最喜歡的卡布奇諾居然那麼的難喝,那個混蛋不知道自己有多噁心嗎?巧音再也受不了了,她起身走出了咖啡廳。
山明正在欣賞這個等同巧莉的美女,可自己的鳳梨汁剛上來,那個女子就走了。山明腦袋一熱,兩口乾掉杯中的飲料就帶著行李跟了出去。那女子走得路線很有意思,七扭八歪的,山明絲毫沒注意這是為什麼,他覺得自己沒有惡意,即使發現了也沒什麼。突然,前面的女孩不見了。他嘆口氣,繼續前行著,希望找到走回主街的路。
巧音出了門,大大的鬆了口氣,可還沒走出去二十步呢,那個頹廢男居然追了出來。大驚失色的巧音加快了腳步,並且憑著對這裡的瞭解在衚衕中穿行著。
那個頹廢男果然不懷好意,拖著那麼多行李竟然一直跟著。巧音生氣了,她閃進旁邊一條死衚衕,她發誓,只要那個混蛋敢追過來,她一定讓他終身難忘。山明走到女子消失的地方,他一回頭,發現這邊是一條死衚衕,那個女子正捂著腦袋蹲在衚衕口。他連忙丟下行李想要伸手扶起她,忽然那女子抬起了頭,然後他的腦袋裡轟的一聲,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巧音準備著自己的行為,那個猥褻男露出馬腳了,竟然敢算計到姑奶奶頭上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巧音強忍著不適發動了能力,兩秒鐘的失神之後,她低頭看著地上躺著的只有自己小趾趾甲大小的猥褻男。本想順手丟進下水道淹死他,但覺得不能這麼便宜了他,巧音將山明裝進手機鏈上的香
水瓶裡,拖著兩個沉重的皮箱上了三輪馬子。
回到家,巧音讓司機師傅幫忙將皮箱丟進自家的地下室,然後上樓了。
巧音去睡午覺了,現在才十四點,這個猥褻男至少要五個小時以後才會清醒過來,不過也有白痴了的可能,如果他的神經那麼脆弱的話,算他倒黴。
山明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在一個玻璃罐子裡,身邊散發著刺得眼睛都睜不開的氣味,四周一片漆黑。自己死了嗎?難道自己假死後被人扔進棺材埋掉了嗎?他發現自己無法發出聲音了,腦袋還一直昏昏沉沉的,難道死後就是這樣嗎?他胡思亂想著。突然,整個棺材劇烈搖晃著,四周光芒萬丈。他到天堂了嗎?
巧音將猥褻男倒在手上,而山明經過短暫的休息,終於看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面前一個巨大的少女,和剛才在玻璃瓶裡的哈哈鏡效果看見的應該是一個人,巧音看著猥褻男的表現微微屈起了手掌說:「這可不行,我還沒打算弄死你呢。猥褻男,你這個跟蹤狂,我還不知道你是誰呢。」她將山明放在梳妝檯上,下巴搭著梳妝檯瞪著驚恐萬狀的山明。
耳邊巨大少女轟隆隆的聲音像是來自四面八方,山明驚恐的看著湊到眼前的巨大少女頭,他想,她該不會一吸氣就把我吞下去吧?
巧音當然不知道面前的小不點在想什麼,她繼續說道:「我叫巧音,王巧音。本來我是打算放過你的,可是你為什麼那麼執著呢?」看著躁動的猥褻男,「別擔心,我不會殺你的。還有一個半月我就要高考了,這段時間我是不會殺生的,所以你很幸運,這段時間為我服務,等我高考完了我就放了你。別不相信,為了保證自己不會「一不小心」弄死你,我連你的行李和衣服都收回家裡來了。」
山明可沒辦法放心,這巨大少女想要殺死自己恐怕都是一個不留神就會發生的事情。她叫王巧音?巧莉姓盧的,大概只是巧合吧,難道這邊的女孩子都這麼好看嗎?
「看你這麼髒,我來給你洗洗澡吧。」巧音笑道。不長時間,巧音就端著一盆水回來了。「你會不會游泳?」巧音問道。山明雖然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問,但心裡覺得總不會是好事,所以猛地搖頭。
巧音沉默了一下,忽然如同在那個衚衕裡一樣抱著自己的腦袋,表情微微痛苦。山明覺得自己腦海裡像是被原子彈炸掉了一樣,暈暈沉沉的昏了過去。巧音嘆了口氣,這是自己強行使用一天中的第二次能力了,這會讓自己好幾天沒有精神的,果然還是不如姐姐啊!她拿起已經長到23cm的猥褻男丟進了洗腳盆。
這樣昏迷的人很容易淹死的,巧音也不敢玩得太過分,只是用腳底夾著猥褻男狠狠的搓了幾下就將他撈出來,用魚線系在他的脖子上,將他限制在鼠標邊上。過度使用能力同樣很痛苦,吃過晚飯,巧音就繼續和周公PK了。
清晨醒來,她發現山明還在昏迷,想來這事情由自己做對施術方和受術方都是巨大的負擔。現在洗乾淨了才發現,這個猥褻男長得還真好看,不知道糟蹋過多少純情少女呢?巧音心中升起一絲要好好整治一下這個猥褻男的想法。
早飯過後,山明漸漸清醒,他發現自己正在隨著一個巨大的黑色的底部發著藍光的物體活動著,他的脖子上拴著繩索,這樣劇烈的
拉動,自己應該早就斷氣了,為什麼會只是疼痛和眩暈呢?山明不明白,短暫的適應後,他看見黑色物體上那帶著無數凸起的粗壯枝條盤踞著,枝條端頭還覆蓋著晶瑩剔透的堅硬甲殼。
一陣辨認,山明終於認出這是那個巨大少女的手指,現在自己被拉著來回跑是因為她在滑動著鼠標,玩著電腦!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卻發現繩索太短,只能弓著腰,撅著屁股。他還是不會發聲……巧音注意到了猥褻男的舉動,她放下鼠標,取過來一張白紙和一小節鉛筆頭說:「我知道你不可能說話的,給我寫出來你叫什麼。我總不能一直叫你猥褻男吧?嘻嘻~」山明感激的望了一眼巨大的巧音,他搖了搖屁股。巧音笑道:「哎呀,看我的臭腦子,忘了。」她隨手剪掉了猥褻男脖子上的魚線。
山明費力的推起鉛筆頭,然後身體微微下壓,右腳用力踹著鉛筆尖,在白紙上留下了兩個淡淡的,奇醜無比的字:山明。
「你叫山明啊!嘿嘿,就是字太醜了,人長得這麼漂亮,怎麼就這麼沒用呢?難怪只能猥褻跟蹤女孩子,估計你從小到還沒談過戀愛吧。笨蛋!」巧音有些嫌棄的撅撅嘴。山明只能苦笑。巧音將山明抓在手裡放到眼前,她的手不大,只能罩住山明的下半身。「我來和你說說你的一些疑問吧,省的你說不了話,擔心怕死得要命,這樣不好玩。
」巧音喝了口水,在電腦上打開柔和的鋼琴曲。「雖然我可以做到將別人變小,但是有缺陷,一天只能一次,而且變化幅度超過1:3就會讓受術方陷入長時間的昏迷,要是超出24小時一次的限制,我也會難受很久,並且受術方會有非常大的幾率變成白痴,你很幸運,居然挺過來了。你放心,隨著你身體的變小,相應的各項指標也會發生變化。你的力量,食量等的會變小,但抗壓程度會增大。
比如說你現在,一個健康成年人被踩在胸膛上,其最大受力大概也就0。3噸左右,而你現在壓縮到了1/8,你的受力能力將會上漲,大概在1。7噸左右,別問我為什麼,我也不知道。只要你知道自己很不容易被玩死就行了。當然,你也很容易被殺死,比如說,淹死你,或者用刀切開,或者扭斷你的脖子什麼的。
所以只要你乖乖的給我使用到高考結束,我就放了你,而且還會讓我姐姐給你補償費的。」山明眨眨眼睛,卻完全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雖然知道這麼大的落差,自己現在的狀態肯定不會有事的,但是他一看到腳下的地面,那種人類本能的恐懼就會籠罩著他。
巧音見山明還是很緊張,但不那麼恐懼了。她微笑著將山明放下,剝開一支火腿腸放在白紙上。同時從鞋子裡掏出兩個一樣大小的男人,也放在火腿腸邊上。「吃吧,不然你們會死的。」巧音笑眯眯的說。說完,她捧起課本開始了緊張的複習工作。「你們不要打架,先互相熟悉一下,不要吵到我學習,不然你們今天會很悲慘。我保證。」巧音還不忘抬頭提醒一句,之後便沉浸在學習的任務中去了。
餓得要死的三個小男人根本沒用搭理對方的意思,都撲上去啃食起了火腿腸。一根五毛錢的火腿腸怎麼夠三個成年男子的飲食,雖然都只有23cm,但是作為生命體的他們,還是需要非常可觀的
能量來維持他們如此強韌的生命的。不過大體上來說,這根火腿腸是將將兩人份的食物,開始的時候三人還能相安無事,但是……當火腿腸只剩下不到1cm的一塊的時候矛盾產生了。
三人都沒吃飽,尤其山明非常不習慣,那兩個「鞋墊」吃掉了大概3/4的火腿腸。最後這些,雖然山明有些膩,但距離不餓還有相當遙遠的距離。三人之間不斷的傳遞著陰冷的氣息,山明再遲鈍,也知道要至少解決掉一個自己才能繼續吃下去。大家評估著各自的戰力,誰都沒有動。巧音抬起左手捋頭髮的動作成為了一個信號,兩個原住民同時向著山明發難。雖然他們同身體一起縮水的力量相對於自身的抗蹂躪力來說實在微不足道,但是兩人合起來將一個人扔下電腦桌卻沒有任何問題,他們抬起山明的胳膊腿齊力將他丟下電腦桌。從來沒評估過自己的能力的山明張大著嘴亂舞著四肢向著桌下掉去。如果他能發出聲音的話,一定是驚天動地的,可惜,得到的不過是肉體落在地上產生的「啪」的一聲。
渾身疼痛,大腦發暈的山明仰望著頭頂感覺上至少五層樓高的桌面,再看看自己只是摔得痠疼的身體不由苦笑。果然同巧音所說,自己的抗壓能力果然提高到了變態的程度。還是要回到桌子上去,下面並不是什麼好地方,也許現在是逃跑的好機會,但一是不知道那兩個混蛋是不是會告發,二是自己這麼出去,肯定不是被當作怪物大卸八塊,就是被某隻怪物當了點心。山明小心的向著巧音的腳下走去,他計劃攀著她的衣服爬上去。
當山明走到巧音的腳下的時候,意外出現了。巧音左腳恰巧從二郎腿的狀態落下來,正好將山明踢倒,並且踩在了腳下。巧音感覺到了,她用腳掌輕輕地試了試是什麼,大概她知道是什麼吧,但……反正巧音的腳放心的壓了上來,並且本能的用穿著拖鞋的腳慢慢的來回搓滾著。這可苦了山明,身上的壓力猶如是被大象壓住了,而且這種來回來去的轉動讓他眼冒金星,差點剛剛吃進去的火腿腸都吐了出來。巧音的拖鞋也是那種到處走卻從來沒刷過的,只要山明一張嘴準備乾嘔就會有機會將拖鞋底下的髒東西一股腦的壓進他的嘴裡。山明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女生腳下的石子、筆、橡皮、核桃等等的一系列沒有生命的玩具,這種玩弄並不是刻意的,而是從骨子中散發出來的本能。他乞盼著自己能夠暈過去。
就在山明已經吐了第四次的時候,巧音終於做完了一套模擬試題,她伸伸懶腰,腳下用力的搓了一下。山明覺得自己的身體肯定有破損的地方了,尤其是腰間左胯的那種無比的刺痛。巧音看向她準備的食物那裡,卻意外的發現山明不見了,而另兩個傢伙正靠在一起睡覺呢。巧音有些火大,她以為山明逃跑了,便站起身來在電腦桌上翻找了起來,她清楚,現在的山明肯定不敢跳下電腦桌,肯定躲起來了。翻了一陣沒有結果,她的右腳跺了一下。她忽然意識到左腳下踩著個東西踩了好久,她抬起腳就看見被踩得髒兮兮的山明正呻吟著躺在那裡。她氣得好笑的將他撿起來放在鍵盤前,告訴山明她要解釋。
山明指指那兩個傢伙,做了一個舉起丟出的動作。聰明的巧音一下子明白了,她
伸手賞了兩個「鞋墊」一人一個腦嘣。「鞋墊」們馬上醒了,見主人嬉笑著看著自己,而剛剛被他們扔下去的傢伙正站在主人的胸前,兩人尷尬的對視了一眼,唯唯諾諾的走到了山明身邊。
巧音問道:「是誰把你推下去的?」「鞋墊」們心中緊張,他們不知道主人會怎麼處理,最好的結果恐怕就是直接殺死。他們低著頭,眼睛不停的瞟著山明。
山明不明白狀況,從他的過往經驗來說,不能都得罪了,估計今後一個月還要在一起生活呢。他決定打一個,拉一個。他看到巧音對著他微不可察的點點頭,膽子大了起來,他指向那個比較強壯的那個「鞋墊」。那個「鞋墊」馬上汗下如雨。
巧音指著山明指著的這個「鞋墊」說:「你確定,嗯?」山明狂點頭,他怕巧音只是晃他,那他可就被玩死了。巧音伸手抓住這個獨自背黑鍋的倒黴蛋,轉身去衛生間取來了一套設備。山明傻了吧唧的看著巧音的動作,而那個沒有被選擇的「鞋墊」看到這套設備嚇得癱在了地上。山明奇怪的看向他,等不到回應,他只能繼續看下去。
巧音不停的給手裡的倒黴蛋清洗、灌腸,甚至像是注水豬一樣不停的往他的 co肚子裡灌水,直到再也衝不出其他液體了為止。那個倒黴蛋被丟在電腦桌上,雖然他已經非常累了,但還是飛快的爬了起來,向著巧音不停的磕頭,嘴裡無聲的嘀咕著什麼,樣子無比的虔誠。
巧音收拾好設備發現那個倒黴蛋還在磕頭,便一臉不高興的說:「行了,煩不煩!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收了新玩具的時候的規矩,既然做了我的玩具就要有這樣的覺悟。不過我和新來的這個說過了,我馬上要高考了,不會殺生的。」她停下來看著那個倒黴蛋。果然,那個倒黴蛋立刻滿臉欣喜的給巧音磕著頭,不停的感謝著。巧音很滿意他的表示,她點點頭,「所以我決定,將你送給我表姐,希望你們相處愉快,嘻嘻~」說完,不顧那個倒黴蛋僵住的臉孔和身體將他用錫紙捲了起來,然後放進一個紙殼箱,打上膠帶,最後聯繫了快遞打算郵遞出去。
山明傻了,他甚至感覺渾身發冷,如果這個月內她再次找到幾個心儀的,那麼自己也有被這麼替換掉的可能了!他甚至產生了現在就逃跑的衝動。
心滿意足的巧音重新坐回了電腦桌前,她對山明說:「我為了你將『鞋墊』處理掉了一支,那麼這個工作就要由你來替他繼續。也許我還會有別的需要你的地方,但你這一個月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做鞋墊。你們可以交流一下經驗。對了,他叫司空,他叫山明,你們將是同事了。哈哈~」說完,將二人放在地上,然後繼續做另外的模擬題。
司空感激的看向山明,至少山明沒指認他,不然雖然主人不會兩個都處理掉,但重重的處罰是不會少的,而且還不一定是誰下地獄呢。司空對山明指著遠處門口的鞋架,示意過去那邊,山明點點頭跟上了。
來到鞋架下,看著上上下下的七八雙各式鞋子,山明很是感慨。原來崇拜非常的,一直都想變成的東西居然以如此霸氣的方式呈現在了眼前,而且自己馬上就要進入其中的一隻和它融為一體。司空拍了拍山明的肩膀,示意他一起走向一雙放在地上的鞋子,那是一雙帶網眼的球鞋
。
司空指指自己一直服務的左腳鞋子,告訴山明扒著鞋幫看好了,然後爬進鞋子,將鞋墊拉起一層,然後像進睡袋一樣鑽了進去,腦袋在腳跟的部位。從外面看來,這只是一支有了人形的鞋墊。司空爬出來,指了指右腳的鞋子,示意山明也進去試一試。山明猶豫著爬進了鞋子。山明先是鑽進鞋子內部,感覺就像是一座帶有雕花窗戶的超小戶型,這就是他一個月內最主要的生存空間了。也許是網眼鞋的緣故,沒有什麼味道,只是淡淡的鞋子本味和一絲絲腳汗的味道。他翻開腳跟處的鞋墊開口,發現向上一面是綢子的,很透氣,下面就是普通的棉漿墊,開口處居然還有魔術貼,設計真的很細心。他躺進鞋墊裡,感受著成為現實的夢想,那種夢想照進現實的感覺讓他一陣陣衝動,可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陣的恐懼,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了巧音之重。不過此時他倒是清晰的知曉了巧音37碼的腳碼,他們的身高就是設計來做鞋墊的。
山明比劃著問司空這個樣子怎麼做鞋墊。司空比劃著告訴他,巧音的腳伸進來之後,他們會變薄,而且如果巧音不主動恢復的話,他們會一直扁著,完全就是一付鞋墊。
不過沒什麼太多需要交流的,只要巧音一腳踩進來就什麼都解釋了。司空帶著山明參觀巧音的家,雖然他也是第一次,但還是要裝作老人一樣帶著小弟參觀。
山明很快就從好奇變成了失望,雖然巧音的家裝修很豪華,但怎麼看都是七十年代末的豪華,換句話說,這是古老輝煌的見證,和今人沒有關係。
巧音昨晚模擬題準備回趕學校時才發現,兩個小傢伙不見了。她在家裡找了起來,最後總算在廚房的垃圾桶邊上發現他們撿著被扒倒桶裡的芹菜葉子大吃特吃。嬉笑了一下,巧音撿起兩人一人給了一個暴慄,然後拿著回到了鞋子邊上。司空馬上乖乖的回到了鞋墊裡。山明看了看鞋裡,又回頭看了看巧音,發現她正掐著腰盯著自己,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爬進鞋子。就在他剛剛翻過鞋幫的時候,他被巧音抓著提上了空中。
巧音將他擺到自己面前說:「別擔心,我不會踩死你的,可能有些疼,記得把身體放平,頭偏一邊去,不然也許會憋死你的。記住啦?」見山明點頭,她又將他放進鞋子裡。
山明感覺有些想笑,自己現在光溜溜的拉開鞋墊,真像洗過澡之後鑽被窩的感覺,只是這個被窩有些像棺材。他自嘲的一笑,鑽進了鞋墊。他發現,原來這綢子很薄,居然可以模糊的看見外面的景物。其實那不是綢子,而是一種有機膜而已。
巧音扒開裝著山明的鞋墊,伸出手指頭刮刮他的臉頰笑眯眯的說:「記住了哦。」說完又放下了鞋子。她先穿的司空那隻腳,很自然的,她的腳就進了鞋子,然後落在地上,換上右腳。巧音慢慢的將右腳伸進鞋子,綿軟的腳趾和腳掌輕輕地劃過膜下山明的身體,讓山明頃刻間大旗高聳,不過這對巧音完全沒有影響,她的腳繼續深入。山明看著眼前暗了下來,他知道那是巧音的腳跟很快就進來了。而且巧音緩緩的摩擦給他帶來了無法想象的刺激,他甚至挺起了上身,想去親吻巧音的腳底,她的腳跟迅速的壓住了山明的臉,他這時才想起來巧音提示說要他扭頭的話,
一切都晚了。幸好巧音並沒有馬上踩下腳,她是稍稍提起了腳跟。山明心中無比的感激,他迅速的四十五度扭轉了腦袋。
這次下落,巧音沒有任何猶豫,如果山明還沒長記性的話,他只能等下次吃飯的時候才能矯正了,希望他能活到那個時候吧。她控制著意念站起身體,然後跺了跺腳,感覺兩支鞋墊都合腳了之後,便繼續一個普通高中生的生活模式。
山明緊繃了身體和呼吸等待著巧音的腳的臨幸,等來的卻是她的腳毫不留情的壓了下來,他覺得自己所有的骨頭都被踩碎了,而且是那種沒有商量的粉碎。
緊接著,他感覺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直直的飛了起來,然後又被巧音的腳狠狠的打壓了下來。他沒有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但這種非人的疼痛卻讓他想要發出傳遍宇宙的嚎叫才能緩解。如是二、三下,雖然疼痛幾乎讓山明失去了意識,他還是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薄的也就5mm厚了,完美的成了鞋墊的一部分。他的腹部正好在巧音的腳弓下面,這樣居然可以自由呼吸,雖然有時候會被疼痛打斷,但他肯定不會被踩死了。隨著巧音腳的走動,山明還是有種暈車的感覺,這樣劇烈的搖晃搭配著全身性質的疼痛,讓他幾乎想要死了算了。他的面前忽明忽暗,說明巧音正走在光亮的地方,自己只能隱約的看見時時向著自己的臉撞來的巧音穿著絲襪的腳跟,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沒有這次經歷,自己永遠不會明白一個女孩子的腳跟會如此的霸道和迷人。他多麼想將它含進嘴裡啊,恐怕只能是永遠的奢望了。不知道司空老弟是不是也有同樣的感受,他是自願待在這個謎一樣的女孩子的腳下,還是也是被迫的……山明無聊的思索著。
事實上此時山明的感官已經不是那麼敏感了,他的眼淚已經無法想剛開始的時候那樣泉湧了,他現在只能潤潤眼角了。被踩得哭紅了眼睛的山明麻木的瞪著忽明忽暗的鞋子裡發呆,他多麼希望巧音可以坐下來休息一會啊。可惜巧音的運氣非常不好,大巴上沒有座了,她只能站上半個多小時才能趕到火車站。
巧音明白山明現在抗踩能力還不是那麼好,所以她儘量將重心落在司空身上,雖然對司空不公平,但「鞋墊」最初都是這麼過來的。
山明的眼淚再一次泉湧了,他這次是感動的,因為他感覺出來了,巧音現在並沒有在車上找到坐位,但她也沒有將體重壓在自己身上,甚至還扭動著腳跟在自己的臉上划著,安慰著自己。這種另類於巧莉的感覺讓他前所未有的感動著,他甚至有了希望永遠被巧音踩在腳下的想法。巧音帶著耳機,捧著英語書,儼然一付好學生的表象,誰又能知道她腳下現在正踩著兩個活生生人呢?
巧音的運氣實在不怎麼好,火車上居然連個見到美女讓座的都沒有,害的她又連續站了5個小時。這次山明的好運氣也用光了,巧音已經做不到單腳承重了,只能交換著腳支撐身體,踩得山明死去活來的。
巧音今天可算是背到家了,到了學校所在的城市正好趕上嚴打,黑出租都躲起來了,害的她還得站著擠公交。經歷了一個多小時,巧音覺得自己的腿都要罷工了,才到達學校。
上宿舍裡的時候,心裡極度不舒服的巧音跺著腳走上了四樓。進了宿
舍,她一頭倒在床上,呻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