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載生命之重3(長篇)

承載生命之重3(長篇)

(多多支持我啊,還有很長很長的)

巧音只有一個舍友,並不是她特殊,而是舍友特殊。這個舍友和無數人合不來,已經打架打得沒人願意和她一個宿舍了,偏偏和巧音平安相處。學校索性給兩人單獨一個宿舍,免得再有麻煩出現。兩人倒真的給學校面子,除了最初有些小衝突之外,居然和諧得很,這樣學生處的大佬們很是鬆了口氣。問及原因,兩人都說是對脾氣,可實際上,這個原因兩人完全的諱莫如深。

巧音的舍友叫美佳,是個叛逆的女人,她和男人的關係遠遠好於和同類的關係,所以她總是在看不慣別的女人和別的女人看不慣她的情形下征戰。她也曾看不慣巧音,可是被巧音強行裝進鞋子裡做了三天鞋墊之後就再也不敢找巧音的麻煩了,甚至還通過恬不知恥的溝通成了好朋友,這樣巧音的朋友們大為驚訝,對巧音能夠這頭這頭女怪獸感到佩服的不行。

美佳從手機中抬起頭來看向如同沒有骨頭的巧音說:「大小姐,你要是都累成這個樣子了,那你腳下的那兩個笨蛋豈不是倒黴死了。」

巧音擺擺手道:「管他呢,要不你來替他們。」

美佳一頭黑線,馬上又恢復了臉色說:「你真的捨得啊,踩臭了可就不好用了。」

「死丫頭,居然敢嘲笑我腳臭!看我一會不收拾你。」巧音恨恨的說。

美佳湊過來低聲道:「巧音,我都聽你的好幾個星期沒找男人了,能不能借我一個鞋墊用用,用完了我一定給你洗乾淨。」巧音皺著眉頭問:「你是不是聽到什麼風聲了?」美佳笑嘻嘻的湊過來說:「哪有,我又不是蛔蟲,怎麼知道得那麼多啊。你行行好,好不好。今後三天的飯,我包了。」

巧音有些累,很想睡覺,她指指自己腳下說:「怕了你了,我要休息,你去把門鎖上,然後給我舔舔腳,按摩按摩,酸死了。完事了就用我右腳下面那個吧,新來的,我知道你喜新厭舊。」美佳大喜過望,連忙扒下巧音的鞋襪,大口的舔了起來。巧音享受著服務,半睡半醒著。她感覺美佳將自己的腳放在了床面上,便意念一動,將山明恢復人類體型,然後就沉沉睡去。聽到外面的一切,司空心中為山明祈禱著。

可憐的山明暈乎乎的發現自己恢復了人類體型,還以為吃飯了呢,他傻乎乎的從鞋墊裡爬了出來。緊接著,他就被兩支手指頭夾著腦袋給提了起來,他還腹誹巧音的暴力呢。

美佳看見眼前這個小傢伙一臉不忿的樣子,不禁噗哧一笑,她捏著山明的腦袋搖了搖。

山明抬起眼皮才發現對面並不是巧音,這種關係是公開的嗎?眼前這個隨時可以凍死人的冰美人是誰?還是自己爬出來被意外發現了?他身上的冷汗簌簌的下來了。

「嗨,小傢伙,我是巧音的好友,林美佳,希望我們相處的愉快哦。」大概受巧音影響,自我介紹也很相似。「我不打算認識你叫什麼,從今開始,按照序號,我就叫你7號。」山明看著笑起來也不怎麼暖和的美佳,不禁翻了翻白眼。

看見山明這不像其他人那種慌亂的表情,不禁黯然,「你們怎們可能知道,我是3號……」這句話讓山明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冰美人,她居然也是,不,曾經是鞋墊!她為什麼會活著?難道僅僅因為她是女人嗎?

「嘻嘻~沒

想到這麼個帥哥巧音也捨得當鞋墊踩在腳底下,幸好我提得早,不然還不得錯過去了。7號,好好伺候老孃吧!」美佳低聲放肆的調笑著。她突然長大嘴,手握著山明的雙腿,將山明送向嘴裡。

山明嚇壞了,他以為美佳打算將自己吃掉,拼命的捶打掙扎,可他那小力氣不過是給美佳撓癢癢而已。毫無懸念的他一頭被塞進了那個血紅色的大口裡。美佳的嘴唇合上了,四周一片溼熱漆黑,山明等待著她牙齒的閉合,等待著死亡前的劇痛。可是美佳的牙齒只是輕輕的固定了他的腰,然後巨大的舌頭開始發起了進攻。雖然美佳的舌頭非常的軟,但對山明來說,感覺就像是某人用屁股不停的在坐他,或者說,像巧音用腳跟在輕輕的踩他一樣,而且這種溼乎乎,粘乎乎的感覺讓他作嘔。如果可能,他更願意在她的身上先發洩一頓再說,而不是當作某種情趣工具來舔舐,總不會是好心給他洗澡吧。這次他倒是猜對了,確實是洗澡,目的嘛……

美佳躺在床上,她倒提著山明在眼前晃動,「待會你要自己想辦法鑽進我的嘴裡,而且要兩分鐘以內準備好,要是一會我閉上嘴的時候咬到你的話,我就把你嚼碎了吃下去。嘎嘎~」山明不知所措了,他覺得自己怎麼都無法不被咬到,巧音不是說她不殺生嗎?

也許生命的威脅可以誘發人的一切潛力。山明坐在美佳的下巴上,然後抱個團將自己打了三折,然後一翻身掉進了美佳的嘴裡。美佳條件反she的一閉嘴,卻沒有閉合上,其實這是有技巧的,如果她想,她就會放鬆舌頭,如果不想,那麼山明只有被吃掉的命運。顯然美佳沒想弄死他,她閉合了嘴唇,舌頭也在用力的攪動著。沒有氧氣的流通,山明一邊要和美佳的舌頭搏鬥,一方面又要和她口腔內壁的壓迫做頑強的鬥爭。就在美佳感覺山明的反抗已經微弱得不可察覺的時候,她吐出了他。

美佳捏醒了山明,她對山明說:「遊戲要開始嘍。」

山明迷迷糊糊展開眼睛,他發現自己在一個巨大的肉蚌上空,正在漸漸的向著那中間的黑洞沉入。他一瞬間意識到了美佳要用他做什麼,他突然軟掉了腰,死活也不願意進去。劇烈的空間轉換,美佳的臉再次出現在他面前。她詭笑著說:「我勸你最好挺直身體給我使用,不然我介意再給巧音做幾天鞋墊讓她再找一條新鞋墊。我其實不在乎你主動與否,只要我想,一樣有辦法使用你,我希望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山明一驚,他忽然明白,這個女孩的存在,即使將自己玩死,也不會影響巧音的承諾,更不會受到什麼懲罰。

他只好努力挺直了身體,如標槍一般。美佳滿意的笑笑,再次將山明對準肉蚌中間的黑洞。山明沒有猶豫,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下一秒,他就被硬擠進一個潮溼而溫暖的黑洞,並且快速的進進出出著。雖然山明明白這是什麼,但他一點享受的感覺都沒有,他的腦袋就沒出過這個黑洞,幾乎就是在用生命來滿足美佳的慾望。美佳瘋狂的享受著自己的激情,山明的死活大概只是最後才會考慮的事情。不過只要他稍稍軟化了身體,美佳還是會將他抽出去幾次的,等他漸漸恢復了應有的挺直就再次盡情享受自己的激情。

大概過了四十分鐘,終於美

佳釋放的液體山明的淹沒了山明的腦袋,他被靜靜的留在黑洞裡,直到他忍受不住窒息的感覺,大口大口的喝光了淹沒腦袋的液體才被美佳放出來。美佳的臉再次面對了山明,只是這次,美佳一臉粉紅色的滿足,她撒嬌的對山明說:「我們下面來點不那麼危險的,只要你乖乖的,我是不會為難你的。」

她攥住山明的上身,將山明的雙腳塞進她張開的菊花,直到他只有肩膀、胳膊和頭露在外面。她的括約肌不斷的收縮擴張著,將這種充實感調整到一個合適的範圍。

山明自己的胸骨要被夾碎了,而且味道極其的惡臭,可惜他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力。他的臉被安排在面朝尾椎的方向,也就是說,他只能向美佳的背上看。調整好的美佳在他的頭上按了一下說:「你可以動動身體,這樣很爽的,但是要小心,不要被我吞進去哦。」說完,她起身去玩電腦,內褲都沒套。

晚上都要七點了,巧音終於醒了過來,她走到美佳的身邊說:「我的鞋墊呢?還我吧。我要去自習了。」

美佳頭也沒回的說:「我正用著呢。嘻嘻,去什麼自習啊,在宿舍多消停啊。」

巧音將司空也恢復了拿出來放在桌上說:「別,我可是要努力才行的,誰像你,整天吊兒郎當的還能年級前十。你們是清華北大任選的六怪物,我可不是。這傢伙也交給你了,晚上記得照顧他倆吃飯,你隨便玩吧,我最近不想換鞋墊呢。」說完,去上自習了。

美佳給了巧音一個大大的笑臉,目送著自己這個同宿好友的離去。當巧音的身影隨著宿舍門「砰」的一聲消失了的時候,美佳的目光轉向了司空,眼中含著毫無感情的冰冷,她將司空放在椅子上說:「不用我教你怎麼做吧?」司空如同入睡袋一樣鑽進了她的肉蚌,同樣的,頭和胳膊露在外面。

美佳滿意的穿戴整齊,搖擺的長裙襯托出了別樣的風情。她拍拍胯下說:「我們去買飯了。不要讓別人看出什麼哦。」說完,她出了門。

騎上自行車,她立在那裡假意整理裙子,其實是在給司空時間,司空將上半身爬出來,平鋪在內褲上。雖然這樣等於美佳是完全騎在他的身上騎車子,會給他造成難以想象的痛苦,但這樣不會引起她面部與身體的變化,至少比回去承受她那百變的變態懲罰要好得多。山明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盡力將腦袋藏在她臀部的縫隙裡。美佳見他們不再動了,便騎上自行車奔向食堂了。

這是一場奇妙之旅,司空的腦袋幾乎要被擠成圓筒型,並且被美佳的胯下揉來揉去;美佳則感受著那陣陣的快樂,以及掌控他人生死榮辱的幸福,美中不足的是山明給她造成了過大的刺激;山明很倒黴,他第一次接觸這個流程,卻讓他很鬱悶,他被騎著公主車的美佳完全坐了進去,只有雙手還在括約肌的強大吞噬下拼命的掙扎著。

美佳騎到食堂門前的時候,她已經被刺激得有些呼吸沉重,面色發紅了。她慢慢的鎖車子,等待司空重新回到該在的位置,至於山明,只能祈禱他能堅持到她去廁所的那一刻。突然一隻大手重重的拍在了美佳嬌小的屁股上,「嗨,怎麼了?不至於為了考試都累虛了吧。」

嚇了一跳的美佳尖叫一聲,回頭一看,是自己的男性好友東林,她一跺腳埋怨道:「

你怎麼不去死呀,嚇死我了。今天老孃來事了,你有意見呀!」

東林有些尷尬的說:「別,別生氣,擔心你嘛。」說完,他上來摟住美佳的肩膀。「走啦,我請你吃飯,算是賠禮道歉了。」

美佳抖開東林壞壞的大手道:「滾開,耽誤了我家音音吃飯,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小心她像唐僧一樣嘮叨死你。」

東林挑挑眉毛道:「別涮我啊,我可是剛被巧音從座位上趕出來,要不怎麼可能這個時間來食堂。」

美佳翻了個白眼道:「好吧。」她拉著東林的手走向食堂,「本小姐同意你請客吃飯了,看我不吃得你下半個月啃饅頭的。」東林笑笑,跟了上去。點了小灶,美佳藉口不舒服,坐到了比較偏僻的地方。趁著東林屁顛屁顛的去取吃的,她連忙伸手將山明拉頭出來,碰了一下,發覺山明還活著,也就不再管他了。這一頓飯吃的眉飛色舞的,兩人都滿意的離開了食堂,路上,東林執意送美佳回宿舍,而司空又一次做了轉換動作,只是還沒完全到位,美佳就騎上了車子,差點做折了司空的脖子。

進了宿舍,美佳才想起忘了給山明和司空買飯,只好又一次騎車子去超市買回來一些吃的。這一來二去,路上和很多人談笑風生,卻實實在在的苦了司空。

回到電腦前,美佳將司空和山明放在桌上,發現山明實在很臭,只好去打來一盆水,讓司空洗乾淨山明,她在一邊準備他們待會要吃的東西。

洗乾淨的山明看起來還是有些頹廢,他懶懶的坐在桌面上,目光有些呆滯。

美佳伸出手指捅了捅山明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對待你特殘忍?」見山明只是應付的看了她一眼,她也不生氣。「我可以告訴你,5號,也就是司空是巧音所有的鞋墊中活得最久的,知道為什麼嗎?」山明抬起頭望向手指勾著他下巴的美佳。「4號,5號的上一任『鞋墊』,他是被我吃掉的。因為他不能完成我的任務,所以被我從腳開始一節一節咬斷,直到死亡才吃掉的。5號活得長,那是因為他聰明,他知道什麼事情不能做,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必須做好。我和巧音都認為,如果5號不是被做了『鞋墊』,那麼他以後的潛力非常大,很可能會飛黃騰達。所以只要他能讓我們滿意一天,我們就不會處死他。」說完,美佳投向司空一個滿意的目光,並伸手愛撫了司空的頭髮。司空馬上抱住美佳的指尖感激的親吻了起來。美佳再次看向山明說:「你看到了?你知道5號為了讓我們,尤其是我滿意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嗎?巧音的意思我明白,她不想在高考這段時間弄死任何一個『鞋墊』,我也沒有特別為難你。只要你在我需要的時候能夠盡心服務於我就可以了,明白了嗎?明白了就趕緊吃飯,吃完我還要繼續使用你們呢。

」說完,她打開電腦上的學習軟件開始做一些發散類的習題了。

現在這個情況下,山明和司空兩人對望的眼神很是有些複雜,山明的眼中多了些敬佩,司空的眼中多了些憐憫,但共同的,兩人眼中都是深深的無奈。

吃過飯,山明和司空再次按照吃飯前的位置被塞了進去。就這樣,美佳一直體驗著生理上的愉悅和思維上的有氧運動,直到巧音回來。

巧音並沒有首先關照兩支「鞋墊」,而是坐在美

佳身邊,她今天又遇到了幾個不知道如何解答的題目。美佳雖然私生活名聲夠臭,但學習上同樣名聲在外,她和另一個英語班的男生號稱本年級的兩大妖孽。一個忙戀愛,一個忙網吧包夜,卻依然一個年級前十,一個年級前三。另外還由四個沉迷街舞卻依然學習倍棒的小怪物,被年級組長「親暱」的稱為「六怪物」。已經征服了一個怪物,而且是性格最詭異的怪物的巧音,怎能不好好應用這個現成的資源,要是美佳不好好應付她,她有大把的方法對付她。

最開始在一個宿舍的時候,巧音和美佳完全是兩條線上的人,互不侵擾,漸漸的,美佳將宿舍的姐妹們都打跑了,只剩下了巧音和美佳兩人。美佳消停了一段時間卻又恢復了本性,她不斷挑釁著巧音,甚至還打過、罵過巧音,巧音都簡單的對付過去了。這似乎助長了美佳的氣焰,她甚至打起了將巧音拐騙給自己的伴侶們的主意。這個結果是巧音不能忍受的。最開始的時候巧音是骨癌初愈,而當美佳將主意打到她的身上的時候,她的腳下已經有了美佳所謂的1號和2號。

冬天的一天,美佳攔住準備回家的巧音,硬要將她帶到當時的一個伴侶那裡一起玩。苦苦哀求的巧音還是被美佳揪著頭髮向更加偏僻的衚衕裡面走去。巧音憤怒了,她在那一刻發動了還不熟練的能力,將美佳變成了15cm大小,然後巧音和美佳在人們的視野中消失了一個星期。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