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貴婦人家的日子

日本貴婦人家的日子

我出生在一個非常偏僻荒涼的一個小山村裡,家裡非常窮,那時,計劃生育不太嚴,父母一氣就生了六個子女,我排在老大,母親一心想生個女兒,誰知天公不作美,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全都是帶把的,母親不死心,終於第六胎生了個女兒,在母親心裡,雖說視這個女兒為自己的掌上明珠,奈何家裡太窮,寶貝女兒別說吃好飯,恐怕連一頓飽飯都沒有吃過。我比老大大一歲,比老二大三歲,比老三大五歲,比老四大六歲,比老五大八歲,比老么大了整整十歲。兄妹六個誰的學習稍微不好,最多唸完小學,就在家裡修理地球了。我最終能夠跳出這個令我厭惡的小山村,唯一要感謝的就是父母了,他們給了我十分聰明的大腦,使得父母只有勒緊褲腰帶,東湊西借,總算將我送進了全國知名的最高學府北京大學。在我大二即將結束的時候,家裡借債已經過萬,這對於已經十分貧困的我的家來說,無疑比三座大山還要沉重千倍萬倍。昨天收到了母親的一封信,信上說,家裡已經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再想在村子裡借一分錢都不可能了。這幾天,上門逼債的都踏斷了門檻,所以上學的事就只有靠我自己了。我這幾天身上早就沒有分文了,雖然我極端貧窮,但我的自尊心和自卑心同樣的強烈,每當吃飯時間,我就會躲進學校的最僻靜之處,同學們吃晚飯回宿舍後,我就會一個人偷偷的溜進學校的餐廳,在垃圾筐裡搜尋一些同學們未吃完倒掉的飯菜,這些被倒掉的飯菜足以果腹。

第二天,整整齊齊的抄寫了一百分做家教啟示,當天就在學校外面角角落落到處張貼。可是,一個禮拜過去了,我的家教啟示如同泥牛入海,毫無反響,我的焦慮心情達到了一個極限,偏偏由於連續在垃圾筐裡撿吃飯菜,我的肚子提出了抗議,我頻繁的往廁所跑,整個人很快的虛脫了,我的身心此時已到了崩潰的邊緣。我不願被同宿舍的同學察覺,就一個人咬著牙走進了我平時最喜歡的一個陰暗的角落,坐在一棵法國梧桐樹下,雖然是炎熱的夏天,我此時卻冷得渾身打顫。

就在這時,我的頭頂突然傳來非常甜美柔和的聲音,「你是不是打算就這樣死在這兒呀?」

我抬頭一看,不由的驚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站在我面前的是身高一米七五美若天仙的我的同學崔若琳,說是同班同學,只不過是因為在一個班而已,實際上在近兩年的時間裡,我和她連一句話也沒有說過,說起原因無非是這麼三點,首先是因為她是億萬富翁的掌上明珠,十分的金貴,平常不住學校,回家來學校都有專門的司機接送。我和她地位相差太懸殊,反襯也就十分強烈,我每次老遠看見她就會趕緊躲起來。其次是因為她的美麗漂亮已經超出了語言描述的範圍,在這麼大的學校,她早已經是無可匹敵的最最耀眼的校花了,並且,她從這學期一開始就被選為學生會的主席了。我從一開始就對他產生了一種非常特殊非常強烈感情了,這種感情是難以啟齒的,那是一種近乎瘋狂的異教徒式的極端崇拜,為了不使她覺察我對她的這種感情,我只有偷偷採取各種辦法來釋放自己無法壓抑的狂熱感情,其中最常用的辦法就是對著她經常坐過的地方跪

下,長時間的磕響頭,當然,我也不止一次偷偷地跟蹤過她,我沒有一絲褻瀆的念頭,我所能做的就是偷偷親吻她的腳印,有時幸運的話,我就可以舔吃到她吐在地上的痰液或者唾液,在這學期,我的這種機會越來越多了,有一次,我甚至是非幸運的看見她在遠處一個僻靜的樹蔭下擤鼻涕,這一次,我對著她的鼻涕磕了不知多少個響頭,趴在那兒,舔吃了足足有半個鐘頭。我一直不敢和她說話的第三個原因就是:她從來就沒有正眼看過我一眼,儘管我的成績一直是辦上最優秀的。現在她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是我做夢也沒有想到的。

她那令我無比崇拜的面孔溢滿了憐憫之情,她蹲下身子,伸手搭在我的額頭上,「你看你都燒成這個樣子了,還想依靠你那孱弱的身體扛過去嗎?你怎麼能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呢?我真不知道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說你愚蠢吧,你的學習卻那麼好,說你聰明吧,做出的一些事情真叫人無法忍受。快點起來,跟我到醫院去。」

一股亂流瞬間傳遍了我的每一個神經末梢,我竭力控制著自己,還是沒有抑制住自己的眼淚從眼眶中滾落出來,我趕緊抬手抹掉臉上的淚水,有氣無力地說:「謝謝您,我不要緊,撐過今天就沒事了。」

她馬上就是一臉的怒氣,「放屁,你不要再逼我發火,最好乖乖聽我話,起來。」

她說著就用力把我往起拉。她的這句話真是有神奇的效力。我突然感覺身體舒服了許多,也不敢再說一句話了。她屬於非常健康類型的陽光型的靚麗型美麗佳麗,個子有一米七五,比我還高了五公分,所以攙扶著我並不費力。往前走了大約五百米,就看見她的專用司機把車停在了我們跟前,司機是一個比她大一點的十分秀氣的女人,個子和我一般高,她趕緊下車,打開後面的車門,我這會兒不知哪來的勁,快速的鑽了進去,我看到了她非常滿意愉快的笑臉。

二在醫院住了三天我便痊癒出院了。在這三天時間裡,若琳專門安排了一個十六歲的可愛女孩照料我,她每天抽出一點時間來我的病房坐一會兒,見我每次都很拘謹,她也不怎麼放在心上,每次也不多說話,只是坐在一旁,看著我吃完飯,然後叮嚀我幾句,就走了。

離開醫院,司機直接把車開到一家五星級的酒店前停下,司機快速下車給若琳打開車門,若琳從車裡出來,看了我一眼說:「跟在我後面,別說話。」

這時,一個四十多歲很有派頭的男人疾步走過來,向若琳鞠了一躬說:「小姐,您辛苦了。」

若琳看也不看他一眼,說了一句,「今天我來酒店之事,最好別傳到我父母耳朵裡。」

就徑直向酒店裡面走去,那個男人、司機和我緊緊跟在她的身後。

上了九樓,進了一間佈置華麗的包間,若琳剛在沙發上坐下,司機第一個跪在了若琳身旁,仰著臉,嘴巴張得大大的,那個男人則幾乎同時跪在了若琳面前,「咚咚咚」就磕了三個響頭,若琳動作嫻熟的左右抽了他十幾個耳光,那個男人又磕了三個響頭,「謝謝祖宗賞賜。」

若琳一腳踏在他的臉上,「還不快點給我準備晚餐去。」

這個男人趕緊從地上翻過身子,爬著出去了,我十分驚訝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一時不知道是

跪著好還是站著好還是坐下好,若琳清理著嗓子,很隨意的把幾口白色的痰液吐進身邊司機那大張的嘴裡,然後,看著傻愣愣站在一旁的我笑道:「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吧,我想,你很快就會習慣的。」

她指了指對面的沙發接著說:「坐下吧,我有話要對你說。」

我此時在心裡是多麼想跪在她的腳下,但我最終沒有這樣的勇氣,作出了正常的選擇。

若琳端起茶几上的一杯飲料喝了幾口說道:「你前幾天到處張貼的做家教小廣告我看到了,你在餐廳偷吃別人丟進垃圾筐裡的剩飯剩菜我也看見了。」

我低下頭,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沒有理會我的反應,繼續說道:「看來,你目前的處境非常困窘,我這個人本來對別人的隱私是從來不感興趣的,但你這個人實在太特別了,在不知不覺中,我對你的興趣越來越濃厚了,但也僅僅是興趣而已。我本來不打算和你近距離接觸,我以為你完全可以自行解決自己所面臨的困難,但是,我想錯了,我過高的估計了你的生存能力。你在適應社會這方面簡直就是一個白痴。你貧窮的環境導致你性格扭曲,將自我的內心封閉起來,極力拒絕和同學們的正常交往,你為了心裡的平衡,一方面裝出清高的樣子,另一方面,又竭力抑制自己的自卑心理,你最擔心的是自己的貧窮被同學們所譏笑,你卻忘記了一個很簡單的真理,那就是貧窮無罪,正是由於你的這種心理,導致你的性格孤僻自傲,身邊沒有一個朋友。你既然沒有能力維持自己的溫飽生活,我就不得不改變了以前的想法,決定介入你的生活。做家教這件事,我已經為你聯繫到了一家,你明天上午就可以過去和她們傢俱體協商,至於你目前的其他困難,只有在你願意向我打開你的心扉以後,我才能知道應該如何來幫助你。現在,你總該說幾句話了吧。」

我激動萬分,一時不知道說什麼話來感謝她。她笑了,「想聽你一句感謝的話就這麼難嗎?」

我這時突然走到她的面前,「咕咚」就跪下了,「大恩不言謝,我會用我的一生來報答您。」

她並沒有阻止我的下跪行為,反而有了更多的笑臉,「你這句話太空洞了,我不愛聽。」

我給她磕三個響頭說道:「我現在想說出憋在我心裡一年多的強烈念頭,那就是做您的兒子,時時刻刻守候在您的身邊孝敬您,求您答應做我的母親吧,媽媽。」

若琳忍不住大笑了,「我還沒有答應呢,你就叫開了,這世上哪有兒子比母親大的道理呀。」

「媽媽,您雖然沒有生我,但卻比生下我的母親更重要,因為早在一年多前,您就已經是我靈魂上的母親,精神上的母親了,我每天早上起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儘可能快點看到您,每天晚上臨睡前的最後一個念頭,就是在為您祈禱,多上個深夜多少個夢裡,我依偎在您的懷裡呼喊著媽媽,我多少次偷偷跟蹤在您的身後,親吻您踏過的每一寸土地,我多少次對著您做過的地方頂禮膜拜,其實,說得更準確一點,您早就是我心目中的唯一偶像唯一聖母了,我對您除了無限的崇拜,就是無限的敬愛了,我的心已經向您打開了,年齡對您和我來說,是毫無意義的,再者說了,您都可以給四十多歲的男人當祖宗,為什麼就

不能給我當母親呢?如果說我還不夠資格,那您可以說出做您的兒子的條件,我也好有一個努力的方向啊。」

若琳伸手將我拉進自己懷裡,撫摸著我的臉動容地說:「我沒有看走眼,你的口才和你的真心已經感動了我,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是我的兒子,我就是你的母親,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對我的這份感情一直到永遠我對你的期望就是在社會上永遠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別急著磕頭,以後有的是時間。」

我卻堅持恭恭敬敬給自己心目中的母親磕了三個響頭,恭恭敬敬的叫了三聲「媽媽」便又依偎在母親的懷裡,細細感受著這分分秒秒的幸福,「媽媽,您知道兒子最最喜歡吃什麼嗎?」

我以為這句話一定會難住母親,沒想到媽媽用手指撥開我的嘴唇,往我的嘴裡咯了一口十分香甜的痰液,笑嘻嘻地說:「就是這個呀。」

我驚得張大了嘴,顧不得品味媽媽的痰液就嚥了下去,「啊,您真的就是聖母啊,您早就看透兒子的心了,剛才對兒子心理的分析,使兒子當時就想跪下給您做兒子。」

媽媽笑著又往我嘴裡吐了一口痰液問:「那你當時為什麼不跪呢?」

我品味了一會兒媽媽的痰液後說:「媽媽,兒子害怕您譏笑之後再拒絕,兒子現在的勇氣完全是因為兒子第一次與媽媽您的目光相遇了,這是多麼慈愛的目光啊,所以兒子在那一瞬間,沒有了任何的顧慮,我當時就知道媽媽一定會答應的。」

媽媽的纖手輕輕在我的臉上打了幾下,「兒子,媽媽也對你說實話吧,其實,早在一年前,你在媽媽面前的奇怪眼神和奇怪行為就引起了媽媽的注意,很快,媽媽就發現了你的這些秘密,不論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當她發現有人在偷偷的親吻自己腳印,對自己坐過的地方頂禮膜拜,她一定會產生非常強烈的優越感,媽媽當時就是這樣,是你讓媽媽充分認識到了自己的優越和尊貴,特別是當我第一次看到你對我吐的痰液和擤的鼻涕頂禮膜拜之後,長時間的舔吃品味時,媽媽陶醉了,被一種十分美妙的感覺緊緊包裹,媽媽那個時候就已經確信,你最終會成為我的私人用品,會歸我一個人所有。」

我有些委屈地說:「媽媽,您既然一年前就發現兒子對您的無限崇拜了,卻竟然一直隱瞞到現在,您不知道,兒子每天的日子有多麼難熬呀。」

「這媽媽當然清楚,但為了你的長遠將來,媽媽必須這麼做,這一次,是攸關你的性命,媽媽不得不修改了長遠的計劃,但願這不會影響媽媽對你的長遠安排。現在,媽媽不會告訴你自己的這個計劃的,你只需我一心一意孝敬我就行了。」

我看著媽媽勾人魂魄的牙齒,仰著臉說:「媽媽,兒子第一個願望就是做您的貼身痰盂,媽媽您可以隨時隨地使用您的這個貼身痰盂。」

這時,女司機在一旁喊了起來,「媽媽,您可千萬不要答應啊,不然我怎麼辦啊?」

媽媽側過身,抬手就抽了她幾個響亮的耳光,「誰允許你說話了,你個賤貨。」

媽媽說著又抽了她幾個嘴巴子,照著她的臉啐了幾口唾沫。女司機一動也不敢動,張著嘴,似乎在享受著媽媽抽打。我羨慕的說:「媽媽,求您也賞兒子一頓耳光吧。」

我說著就從媽媽懷裡出來,在媽媽面前

跪直了,把自己的臉一個勁的往前湊,媽媽笑著說:「你已經是我的兒子了,所以,你以後對媽媽提出的任何要求,媽媽都會滿足你的,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媽媽的貼身痰盂了,既然做了媽媽的痰盂,媽媽當然要獎勵你了。記住,不要吭一聲。」

媽媽說著,纖手已經打在我的臉上了,聲音又脆又亮,我雖然感到了鑽心的疼痛,但隨之而來的快感就代替了這種疼痛的感覺,媽媽一口氣抽了我上百個耳光,我整個身心都已經沉浸在幸福的海洋裡了,享受著媽媽賞賜給我的耳光。媽媽搓揉著自己的雙手說:「你這個狗兒子,臉這麼硬,為了你舒服,把媽媽的手都弄疼了。」

就在這時候,晚餐準備好了,只有六道精緻高檔的熱菜和米飯,並沒有飲料和甜酒,媽媽端了一碗米飯,往裡面夾了幾樣菜,然後往上面吐了幾口唾沫,遞到我手裡說:「兒子,快吃吧,吃完飯,媽媽有話對你說。」

我接過飯碗,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裡面多了媽媽香唾,我吃起來就感覺飯菜的味道奇香無窮。媽媽給自己女兒的飯菜裡面同樣吐了幾口唾沫,女司機卻提出要媽媽嚼爛了用嘴喂她吃,媽媽這回沒有發火,耐心的往她嘴裡吐了口唾沫說:「乖女兒,聽媽媽話,今天媽媽沒有多餘的時間,等媽媽有空了,一定滿足你。」

女司機這才轉啼為喜,香滋滋的吃了起來。媽媽自己只吃了很少幾口飯,就不吃了,她漱著口,漱口水分別吐進我和她女兒的飯碗裡。媽媽起身進了包廂裡的洗手間,我和女司機吃完晚飯的時候,媽媽正好從洗手間出來了,她雙手端著兩倍淡黃色的飲料放在了我和她女兒面前,奧,那不是飲料,我聞到了一股尿騷味,才明白那是媽媽特意賞賜我的。果然,就聽媽媽說:「兒子,這是媽媽的尿,你如果覺得難喝就不用喝了,你這個妹妹讓我給慣壞了,一頓飯也離不開我的尿,媽媽是給她準備的,怕你也要,媽媽就多準備了一杯。」

我激動地說:「媽媽,兒子做這樣的美夢都不知多少次了,沒想到,今天所有的美夢都這麼容易就變成現實了,兒子真的太高興了,媽媽您的尿對兒子來說,就是世上最最美味的最最香甜的飲料,媽媽,您的尿以後全部都賞給兒子吧。

」

女司機氣憤的瞪著我說:「你也太得寸進尺了吧,我是媽媽的女兒,憑什麼你要一個人獨佔,分給你一點,已經算是我非常大度了。」

媽媽笑道:「兒子,你姐姐說得有道理,你以後就是她的弟弟,也要知道讓著姐姐呀,這樣,她才會喜歡你,對了,你看媽媽竟然忘記給你們互相介紹了,兒子,你這個姐姐已經隨媽媽姓了,叫白偌女,今年二十一歲。在媽媽這兒,所有的女人不論年齡都在你之上,這一點你一定要牢牢記在心裡。女兒,你這個弟弟姓苟,名叫苟新明,今年二十二歲,你們互相打個招呼,以後要互相體貼互相關心。」

我叫道:「媽媽,兒子也要跟您姓。」

媽媽摸著我的臉說:「乖兒子,媽媽打算晚上就給你再起個名字,但這個名字不能公開,至於你想跟媽媽姓,等以後有機會了,媽媽會滿足你的。」

偌女看著我說:「要做我弟弟也可以,你得答應我,以後每叫你一聲弟弟,你就得吃我一口痰或一口唾

沫。」

我立即滿心歡喜地說:「行啊,姐姐,你想讓弟弟吃多少口都行。」

媽媽笑著扇了我一個耳光,「兒子呀,你怎麼這麼賤啊,見了有點姿色的女人你就犯迷糊。」

偌女見媽媽並不反對,就對我說:「弟弟,那你現在就張嘴領賞吧。」

我的嘴剛張開,若女的一口濃痰就咯進了我的嘴裡,接著她又連咯了好幾口,看著我吃的非常的香甜,偌女興奮地「咯咯」笑了。

我和偌女面對兩個杯子裡媽媽的尿液,磕完了三個響頭,便端在手裡,喝一口,品味一下,媽媽不時還給我們兩的杯子裡吐幾口唾沫,我兩喝的就更有滋有味了。

晚餐結束了,媽媽對我說:「明兒,你既然是我的兒子了,從今以後就要和媽媽生活在一起,所以,偌女一會兒會去學校把你宿舍裡的一切東西弄回家的。

其實,媽媽早就給你另外準好了一切生活和學習用品,但你以前的東西丟在學校也不合適,再者說,那些東西留著也是一種紀念。媽媽已經決定今晚專門給你舉行正式的儀式,以確認我們的母子關係,你以後將有兩個身份,一個就是我的兒子,另一個就是我的貼身痰盂,這就意味著,你在媽媽身邊是沒有自由可言的,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絕對服從我,就和我身邊的狗沒有兩樣,就和我身邊的奴隸一樣,沒有任何地位,這一點,你一定要考慮清楚了,現在要解除我們的母子關係還來得及。」

我毫不猶豫的回答:「媽媽,兒子沒有什麼可考慮的,您就是現在讓兒子去死,兒子也會認為這是您對兒子的最高的賞賜。」

「乖兒子,永遠也不會發生那種事的,你以後知道媽媽的心思了,就會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媽媽。您就一百個放心吧,兒子其實還有一個最極端的夢想,那就是做媽媽的馬桶,以媽媽的屎尿和嘔吐物作為美食來活命。」

媽媽放心的笑了,「兒子,你以後可以做媽媽的馬桶,但媽媽不會允許你純粹依靠媽媽的屎尿和嘔吐物來活命,你的命對媽媽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好了,現在跟媽媽回家吧。」

媽媽說完將自己的鼻孔放在我大張的嘴巴上,使勁擤了幾下,然後用餐巾紙搽乾淨自己的鼻孔,將餐巾紙塞進若女的嘴裡,對我說:「媽媽這可是第一次把自己的鼻涕直接擤進別人的嘴裡,可見媽媽對你的疼愛有多麼深,你一定要懷著感恩的心,把媽媽的珍貴美味噙在嘴裡,細細的品味。」

我流著激動而又幸福的熱淚給媽媽磕著響頭。

三偌女一個人駕車去了學校,這個酒店原來也是媽媽家的,先前的那個男人原來就是這個酒店的副總經理,他親自開車送媽媽和我回家,一路上,我的臉就放在媽媽的腳下,媽媽脫掉皮鞋,把雙腳放在我的臉上,我則用雙手認真賣力的按摩著媽媽的雙腳。媽媽不時用雙腳夾住我的臉搓揉或者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孔玩耍,或者兩個大拇指塞進我的嘴裡,往兩邊不斷的用力,將我嘴撕扯的大大的,她哈哈大笑著不時往裡面吐上幾口唾沫。媽媽一路上玩得很開心,不知不覺就到了。媽媽賞了副總經理幾口唾沫,就讓他滾蛋了。

這兒是一個非常優雅的風景區,放眼望去,山清水秀草綠,叫不上名字的各種花兒爭相鬥豔。啊,真是一個人間仙境,不是桃花源,勝

似桃花源,我此時猶如賈寶玉夢遊仙境,一時間整個人飄飄欲仙起來。我隨著媽媽走過一片又一片翠綠的草地,越過一條又一條清澈的小溪,晚霞豔麗的光暈照在她那十分昂貴的白色連衣裙上,照在她那勾人魂魄的美麗的臉蛋上,照在她那醉人的閃著晶瑩亮光的皓齒上,也照在她那叫人慾仙欲死的鼻子上,此時的媽媽就是一個實實在在的人間聖母啊。我竭力控制著自己,以免癱在地上。

媽媽突然回過身,我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上,「兒子,你又發病了。快起來吧。」

「媽媽,您真的把兒子的魂勾去了。」

媽媽嬉笑著說:「那你就把你的靈魂交給媽媽吧。」

「媽媽。兒子的靈魂很早就交給您了。」

「媽媽希望你一輩子都把你的靈魂交由媽媽主宰。」

「媽媽,兒子現在相信佛教中的輪迴說了,兒子在每一個輪迴裡都要做媽媽的兒子,都要把自己的靈魂交由媽媽主宰。」

媽媽一時忘情的突然把我擁進懷裡,親住我的嘴,任由我瘋狂的吮吸著她的唾液。

幾分鐘後,媽媽突然推開我,整個臉紅潤潤的,「壞兒子,你讓媽的心跳加速了。」

媽媽平復了自己的情緒後,環視著周圍的秀麗風景對我說:「這一片地有三千畝大,是我爸花巨資買下的,然後又花了很多錢才修建成現在這個樣子,聽我母親說,當時總共花費了二十五億,現在增值已經超過一百億了。」

我驚得嘴都不知道如何合攏了,媽媽笑著扇了我一巴掌,又往我大張的嘴裡啐了一口唾沫,伸手指著前面一棟九層高的別墅對我說:「這棟別墅總共花費了一個億,別墅的北面是非常現代化的游泳池,南面是高爾夫球場,西面是佈置精妙的花園,東面是六十套錯落有致設計精湛的小別墅,每套別墅都是六層設計,起先是打算租出去,但我媽媽擔心在社會上造成負面影響,便只有暫時閒置著。

這兒雖然各種娛樂設施齊全,但是,沒有特別的允許,是根本進不來的,因為這兒是我們一家在這個城市的家。由於父母的生意基本上都集中在南方沿海一帶,加之這兒的氣候不是很好,所以,平時沒有特別的事情,父母是不會到這兒來的。的確,這兒的氣候太讓人不舒服了,不舒服的氣候常常攪得人心情煩躁,不過,現在有了你這個叫我心疼叫我喜歡的乖兒子,媽媽的生活一定會變得有滋有味的,是不是呀,我的乖兒子。」

見我一個勁的點頭,媽媽歡快的大笑起來。

這棟別墅的確是華麗無比,金碧輝煌,我一進去,就差點暈倒了。還好,被即將要拜認的媽媽給扶住了。電梯旁邊跪著一個十八歲左右的秀氣女孩,她給媽媽磕了三個響頭,請了安,然後按電鈕給我們開了電梯的門,媽媽一隻腳她在女孩的後腦勺上,冷冷的說:「傳所有的女兒到九樓大廳集合。」

「是,媽媽。」

我大氣也不敢出,跟著媽媽很快就來到九樓。

九樓的前半部分和豪華的賓館類似,中間的走廊鋪著莊重的繪著圖案的高檔地毯,兩邊各有八間套房。到了大廳玻璃門前,媽媽只按了一下門邊的按鈕,玻璃門就自動打開了。剛一踏進大廳,我就被裡面的華麗佈置和非常特殊的氣勢所震驚了。緊挨玻璃門兩邊各放置著一個一米二高三十公分粗的鍍金圓筒

,圓筒的上面各固定著一個年齡在二十歲左右的男人的頭,面孔向上,嘴巴被專用撐嘴器撐得很大,看來是公共痰盂,玻璃門兩邊的地上,各跪著六名年齡也在二十歲左右的標緻女人,她們一個個裸著身子,脖子上套著狗項圈,訓練有素,動作整齊,給媽媽扣著響頭請著安。大廳的面積在六百平米以上,大廳左右兩邊各設置了四間精緻的玻璃房,不知道有什麼功能。大廳最後面有兩個裸體的男人頭朝下大字型吊掛在專用的刑具上,靠前一點橫放著兩個和棺材一樣大小的水晶棺,裡面分別盛滿了深黃色尿液和深淺不一的嘔吐物和屎,有兩個男人分別浸泡在兩個水晶棺裡面,各有兩個手指粗的塑料管分別連接著兩個男人的鼻孔,以確保他們的生命。大廳中間設置了一個價值昂貴的我從未見過的龍形特製大轉椅,椅子底下向後向前固定著兩個年齡同樣在二十歲左右的英俊男人,兩個男人的面孔十分精巧的交叉固定在椅面中間,一個面孔向前傾斜,一個面孔向後傾斜。轉椅的兩邊各設置一個鍍金圓筒,和大廳門口那兩個形狀完全一致,只不過圓筒的上面是兩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的面孔,嘴巴並沒有用撐嘴器,可以自由閉合。轉椅前面的地上,仰面橫躺著兩個裸體的漂亮女人,頭頂貼著頭頂,當媽媽坐上轉椅後,我才弄明白,原來那兩個女人的臉是專門供媽媽放腳的,媽媽很可能在酒店給我和偌女提供尿液的時候就沒再穿褲衩,所以,當她坐下時,尿道口和屁眼正好坐在了低下兩個男人的嘴上,媽媽這會兒已經沒有多少痰液賞賜兩邊的女痰盂了,只好分別賞了她們十個耳光。媽媽腳下的兩個女人動作嫻熟的用嘴脫掉媽媽腳上的純白色襪子,開始細心地吮吸媽媽的每一個腳趾頭。那十二個漂亮的女兒則在媽媽面前跪成兩排待命。

這時,就見大廳門口一對一對爬進了二十四個裸體女人,她們年齡都在二十歲上下,雖說體型臉型膚色各不相同,但卻各具姿色堪稱女人中的上品,我驚訝的發現她們有一半以上明顯不是中國人她們的金髮碧眼高鼻樑白皮膚表明她們是實實在在的歐美女人。她們統一給媽媽扣過響頭,齊聲叫著「媽媽」三十六個女兒中,有六個特別出眾的女兒出了隊列爬到媽媽腳下。媽媽用腳踢了踢我的臉說:「兒子,先和這六個姐姐認識一下,以後再慢慢認識其她姐姐。你們六個站起來,這個賤狗就是我今晚要收下的兒子,名字一會兒就有了,他以後就是你們的弟弟,我的兒子拜見你們時,你們要給她準備好見面禮。兒子,過去拜見你的六個姐姐。」

這六個裸體的女人同時是媽媽的女兒,身高都在一米七左右,高低差別不大,她們一個個貌若天仙,我當然高興做她們的狗了。

四她們站成一排,等候我的跪拜,我首先跪在左邊第一個姐姐的腳下,這個姐姐身高不低於一米七,身材苗條,皮膚白皙,一頭不太長的金髮,碧藍的眼珠,高挺的鼻樑,薄薄的雙唇,稍尖的下巴,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和歐美女人接觸,並且是以這種下賤的方式,但我的心裡卻產生了以前從未有過的美妙感覺,我在她的腳邊磕著響頭叫著姐姐,這個白種漂亮女人蹲下身子,她那堅挺的雙乳幾乎貼到了我的臉

上,我的心跳突然急促起來,不敢直視她的目光。她微笑著在我的臉上撫摸著,用很純正的普通話說:「我原名瑪利亞。艾薇兒,現在名叫瑪利亞。若琳,媽媽的名字就是我的姓,來自美國耶魯大學,今年二十四歲,姐姐以後會和其她的姐妹們帶給你許多新鮮刺激的驚喜,你就慢慢期待吧,現在說說,你期望姐姐給你什麼見面禮呢?」

我不敢看她,回答:「什麼都可以,姐姐。」

艾薇兒笑著說:「其實,我們從媽媽那兒早就知道你的嗜好了,張嘴,享受姐姐的見面禮吧。」

站在艾薇兒身邊的姐姐有著明顯的斯拉夫美女的特徵,淡黃色的頭髮,灰藍色的眼珠,細巧的鼻孔,稍大的嘴巴,那密密的如玉般的漂亮牙齒勾人魂魄。果然當我跪拜之後,她也蹲下身子,伸出白嫩的纖手,用手指夾住我的臉頰,我的嘴巴不由自主就張大了,她緩慢的往裡面吐了幾口混著唾沫的痰液,然後用不太純正的漢語說道:「我原名叫安娜。庫茲涅娃,現在名叫安娜。若琳,來自俄羅斯的莫斯科,今年十八歲,姐姐會和姐妹們協助媽媽讓你天天生活在天堂的。」

說完,她的鼻孔就幾乎放進了我的嘴裡,她捏著自己的鼻子清理完自己的鼻涕,笑嘻嘻地說:「姐姐就知道你最喜歡這個了。以後只要你聽話,就會隨時吃到我們姐妹的鼻涕和痰液的。」

說完同樣賞了我三個響亮的耳光。

緊挨著安娜的是一個混血美女,黑色的頭髮,黑色的眼珠,潔白如玉的牙齒,稍厚的嘴唇,豐滿的下巴,我剛跪拜完,她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鼻孔放進我的嘴裡說道:「賤狗,快點用勁吸吧,姐姐已經為你積攢一整天了。」

我親住她的鼻孔吸了一下,濃稠的鼻涕就進了我的嘴裡,我馬上變得瘋狂起來,拼命的吸拼命地下嚥,她也不時的配合著我,使勁往我嘴裡擤,終於吃完了她濃香的鼻涕,又近距離的看著她的濃痰拉成長線吐進我的嘴裡,她顯得非常開心,抽了我三個耳光後笑道:「我原名叫艾瑪。庫妮絲,現在名叫艾瑪。若琳,來自美國紐約,今年二十一歲,姐姐今天非常高興,以後會非常疼你的。」

緊挨著艾瑪的姐姐有著和媽媽很相似的面孔,只是比媽媽的個子低了一點,最多一米六八,使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是一個很地道的日本女人,漢語說得非常流利,她的笑臉更是非常燦爛非常迷人,「我,原名淺月愛,現在改名若琳淺月愛,十六歲,來自日本東京,姐姐的香鼻涕快流出來了,快點享受吧。

」

說著就把自己的鼻孔放進我的嘴裡,閉上雙眼,享受起被人用嘴清理鼻涕的美妙感覺。過了幾分鐘,她才睜開雙眼,用手指捏住鼻子,使勁的往我嘴裡擤了足足有三分鐘,才移開鼻子狠狠地往我嘴裡咯了十多口痰液和唾沫,這才咯咯咯的笑著打起了我的臉蛋,一邊打一邊往我臉上啐唾沫,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女孩,盡然有如此嫻熟高超的手段,對我的羞辱可謂酣暢淋漓,也使我在巨大的羞辱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幸福感。

第五位姐姐有著一張完全天使般的面孔,笑起來更是使人神魂顛倒,當他開始自我介紹時,同樣令我大吃了一驚,「我原名喬慧珍。現在改名叫崔慧珍,今年二十歲,來自韓國

,現在北京大學留學。」

她有些羞澀的把自己的鼻孔完全放進我的嘴裡,擤著鼻涕,似乎不願意別人看見她的鼻涕,她的鼻涕不是那麼濃稠,但卻清香無比,沁人心脾,品味著她的痰液和唾液,我似乎感受到了媽媽的痰液和唾液,是的,她的身上更多的體現了和媽媽相似的味道。但她打我的耳光卻比前面四個姐姐要重了許多,我在疼痛中感受到了另一種快感的滋味。

最後一位姐姐身高明顯超過了媽媽。身材上比媽媽更有誘惑力,雙腿纖長富有彈性,雙足嬌美,頭髮烏黑飄逸,天庭飽滿,鼻子精美,鳳眼傳神,櫻唇傳香,皓齒勾魂,她彎腰揪住我的頭髮,把我拽起來,笑眯眯的看著我,掄起纖手,左右開弓,就是二十多個耳光,「疼不疼呀?」

「不疼,姐姐。」

「我就知道你很舒服,以後有時間了,姐姐再讓你舒服個痛快。」

頓了一下,她接著說:「姐姐原名金豔梅,現在名叫崔金豔梅,今年二十四歲,是中國上海人,目前正在媽媽的學校就讀研究生。我之前見過你偷吃媽媽鼻涕和香痰的場面,真的很令我感動,其實媽媽的鼻涕和香痰對我們同樣非常珍貴,所以你以後可不要太貪心,把我們惹急了,我們會對你集體下手的,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了。」

媽媽這時插話了,「梅兒,不許胡說。」

「是,媽媽。」

豔梅露出勾魂的牙齒笑嘻嘻地說:「張嘴吧,姐姐要給你見面禮了。把舌頭伸出來,對,賤狗,你就細細品味吧。」

豔梅的鼻孔和我的舌頭只有一寸距離,隨著她擤鼻涕的聲音,兩股粘稠的淡黃色鼻涕先後落到我的舌頭上,接著幾口混著唾沫的白色痰液從她的嘴裡吐到了我的舌頭上,「賤狗,慢慢享受吧。哈哈哈。」

媽媽的六個最寵愛的女兒隨後圍成一圈,跨開雙腿,我嘴裡噙著豔梅姐姐的鼻涕和香痰,在她們的胯下鑽了三圈,拜見六個姐姐的儀式就結束了。

五偌女剛一回來,媽媽就把她叫到外面,說了幾句話,遞給她一張紙,偌女便又出去了。

媽媽的女兒其實遠不止三十六個,隨後在餐廳裡我才知道,媽媽的女兒總共有一百三十六個,除了那三十六個和偌女之外,媽媽的其他女兒則分佈在家裡的各個角落,各執其事,大廳女痰盂兩個,女舔腳的兩個,負責媽媽日常生活起居的十二個,專職餐廳服務的十二個,專職廁所服務的十二個,專職整個別墅服務的十二個,專職別墅外各個區域衛生和維護的三十六個,另有十一個女兒並不長期居住在這兒,她們只有獲得媽媽的允許後,才可以過來,她們的身份很神秘,我也是在隨後的日子裡,才逐漸認識了她們。媽媽和她的一百二十四個女兒吃晚餐時,我非常榮幸的被媽媽坐在了屁股下面,專門為媽媽舔舐屁眼,媽媽耐著性子往每個女兒嘴裡吐著嚼爛的飯菜,所以,晚飯進行了整整三個小時。九點的時候,媽媽的收兒儀式才正式開始了。

一百二十四個女兒不再是裸體的了,她們全部穿上了統一的純白色的短體連衣裙,我之前拜見過的六個姐姐分別站在媽媽的轉椅兩邊,崔金豔梅被媽媽指定為儀式主持人。其餘的所有女兒,包括兩個痰盂兩個舔腳的,都分成兩部分,跪在大廳兩邊。我跪在媽媽的腳邊,等候

儀式的開始。

崔金豔梅站在媽媽的身邊,拿出早就擬好的儀式程序,清了清嗓子,儀式便正式的開始了。

「最最神聖,最最尊貴,最最慈祥的母親崔若琳媽媽收子收奴儀式現在正式開始。第一項,牽出最最下賤的狗奴苟新明,裸體。由女兒瑪利亞和安娜執行。

」

淺月愛手牽套在我脖子上的白色細繩子,將我拉到媽媽面前,瑪利亞和安娜走上前來,手持剪刀,隨著剪刀剪衣服的聲音,我的身上很快就一絲不掛了,連我非常聽話的趕緊張大嘴巴。艾薇兒非常出乎我的意料,竟然將她的鼻孔貼近我的嘴巴,隨著她使勁擤鼻涕的聲音,兩股粘稠的灰白色的亮晶晶的鼻涕先後落進了我的嘴裡,我激動的渾身哆嗦著,整個靈魂如同飛上了天,她用手指頭搽乾淨自己的鼻孔,然後將手指頭上的鼻涕慢慢塗抹在我的嘴唇上,接著,就見三口濃痰飛進了我的嘴裡,我咀嚼著,品味著,身心被濃濃的幸福所籠罩。突然幾個響亮的耳光驚醒了我,艾薇兒一臉甜美的笑,「快嚥下去,今晚還有許多事等著你呢,別浪費時間,以後會有許多時間慢慢品味的。」

我趕緊聽話的嚥了下去,並磕頭謝恩,「謝謝姐姐賞賜。」